# 第一章 初入异国与初次性爱的震撼 我叫苏婧,杭州人,今年十九岁,体重不过九十二斤,读大二,由于我家的生意在荷兰有些牵扯,我的父母对这个国家颇为熟悉,于是今年初便把我安排到了荷兰一所比较出名的大学留学。我的父母是商人,每天都忙着各自的生意,四处频繁奔波,几乎不怎么管我,是彻底的放养状态。对于学校知名度来说,去美国留学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但他们既然做了决定,我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独自拖着行李箱,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我刚踏上荷兰的校园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是难以形容的,国外除了少数女性以外,普遍身高体阔,一个个爆乳肥臀,论身材比例远不如亚洲女性的婀娜多姿,走在校园里,那些荷兰女生像是一座座移动的小山,而我站在她们中间,就像一株被遮蔽的纤细白兰。然而,正是这种反差,让我一来到荷兰的校园,顿时为这所学校的男生带来了不小的轰动。我完美继承了苏杭女人的妖娆温婉,皮肤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一般,大眼睛,小嘴,高翘的琼鼻,纤细的身材,修长细腻的玉腿,胸部虽然说不上大,但却很挺翘饱满,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结合在我的身上,任谁见了,也只能赞叹一声,妥妥的女神。我从小在国内就是被围着夸大的,习惯了男生的目光,但到了荷兰,这种目光变得更加赤裸,更加不加掩饰,那些荷兰男生的眼神像是有温度的,从我身上滑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种近乎灼烧的热度。 后来我听人说,据非官方数据统计,荷兰男人的性欲是全世界最强的,也只有同是欧美的女人才能与荷兰男人匹敌。我当时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性欲强不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来读书的。但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我这种级别的美女,肤白貌美,在哪都不缺追求者,学校中追我的男生足足能排成一个连,而森奇也是追我的男生之一。相较于国外女人,亚洲女性显然更受国外男人欢迎,我就像一块磁铁,走到哪都在散发着无形的引力。 森奇是地地道道的荷兰人,也是校园冰球队的球员,身高一米八九,在荷兰男生当中不矮,但也不是最高,但因其长期打冰球的缘故,练就了一副强健的体魄,一身肌肉胀鼓鼓的,对外国女人来说颇具吸引力。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确实觉得他长得不赖,五官深邃,眼神湛蓝,那种北欧男人特有的硬朗线条在他脸上十分分明,但他身上那种侵略性极强的气场,让我本能地保持着距离。另外森奇还有四名好友,分别叫范德、艾尔、波拿、马克,他们五人的体质相当,身高也相差无几,几人同为学校冰球队的队员,交情非常要好,好到什么程度呢?传闻他们能互换女友,甚至还传闻几人曾经共享过一名女人,也就是多P性爱,当然,这也只是传闻而已,从没有人证实过。 范德、艾尔、波拿、马克等四人也同时追求着我,历来亚洲女生来荷留学的就少,更何况是一名充满青春气息的年轻美女,往学校一站仿佛浑身都散发着亮光,仿佛是国宝一般的存在,只要是正常男人就会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竞争可谓激烈。我后来才知道,校园中追求我的男生非常多,但都被森奇及他的四名好友背着我,暗中用非正常手段一个个给排除了。他们几个作为冰球队的球员,平常打架是家常便饭,凶起来,没几个人敢惹,直到最后,还围在我身边的,就只剩他们五人了。 我本不打算在荷兰交男朋友,传闻荷兰男人对性爱的开放程度是全世界之最,我对此有些抗拒,毕竟我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是偏保守的,虽然不至于封建,但总觉得男女之间的事不该太随意。但森奇等五人天天围着我打转,除了照顾我,逗我开心以外,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这样的生活足足经过两个多月,就算是石头也被捂热了,我对他们也渐渐敞开了心怀。五人当中,要属森奇最会泡妞,各种手段频出,每天都给我送不同样的早餐,他知道我吃不惯国外食物,一大早跑到旁边街道买中餐,进不来女生宿舍,就拜托其他女生给我带上去,时不时还送几朵鲜花,约看电影,周末做导游,单独带着我在荷兰四处游玩。 又经过两个月,俗话说日久生情,我对森奇渐渐有了好感,加上他长得确实不赖,于是我接受了他的追求,成为了他的女朋友。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我和森奇在一起的消息甫一传出,范德、艾尔等四人登时捶胸顿足,相当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我已经是森奇正式的女朋友了,就差生米没煮成熟饭了。然而这生米煮成熟饭的过程,却远比我想象中来得猛烈和恐怖。 我俩刚成为男女朋友仅三四天,森奇已多次向我提出了性爱的需求。荷兰人性观念极为开放,年轻人性欲也强,即便不是男女朋友也经常随意约炮,一个人有几个炮友更是家常便饭,更何况已确立了关系的两人,在他们看来,确定了关系就等于可以上床,这两件事之间几乎画着等号。但对于我来说,三四天就上床,这速度确实太快了。 「婧,我们去开房吧,我们都成为男女朋友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我那么的爱你。」森奇一次又一次的恳求着我。 「哎……我们在一起才四天而已,我感觉还是太快了。」我这样回答他,但其实我并非对性爱本身抗拒。我在高中已经破处,出生在九十年代的我观念相对开放,对性爱并不排斥,我频频拒绝他的真正原因,是我害怕国外男人那东西的尺寸。虽然我没亲眼见过国外男人的阴茎,但听说过欧美男人的阴茎尺寸普遍比亚洲男人大上几号,亚洲女生与欧美男人做爱,经常会被干得死去活来,以致我隐隐产生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就像一颗种子,埋在我心里,每次森奇提出开房,它就发芽长大,让我本能地缩回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连续拒绝了森奇两个多星期,也感觉不好意思了,毕竟我俩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老拒绝也不是个事儿,他每次欲求不满的样子也挺难受的,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就在这个周末,我终于经不住森奇的软磨硬泡,被其带出去开了房。 然而我并不知道,这一次性爱,却将自己带进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巨大性爱漩涡。 夜晚,我俩来到学校附近的一间旅馆,进入房间后,我就安静地坐了下来,对于做爱这件事,我挺羞涩的,在森奇之前,我也只交过一个男朋友,性爱经验并不多。房间里灯光昏黄,暖色的光晕让一切看起来暧昧而朦胧,我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泛凉,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咚咚咚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森奇倒是老实不客气,一把将我抱到床上就开始脱我的衣服,那脱衣手法,一看就知道是老司机,手指扣住我衣领的瞬间又准又利落,一只手就已经探到了我背后的拉链,我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上身的外套就已经被卸下了大半。 「别,还是先洗个澡吧。」我制止了森奇脱我的衣服,城市女生都爱干净,做爱前肯定要洗澡,这点坚持我还是有的。而且我需要一点时间独处,让狂跳的心脏缓一缓,让我那颗被恐惧攫住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森奇等不及了,他的下体已经硬得跟铁棒似的,一个小帐篷高高地撑起,连牛仔裤也被顶出了一道明显的轮廓,那凸起的弧度让我的心猛地缩紧了一下,目测那个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赶紧别开目光。但在我的坚持下,他也只能放我去洗澡,这房都开了,也不差洗澡那一会儿,森奇不相信送入狼窝的羊还能跑得了。 我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浴室的镜子很大,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得像两道浅浅的溪流,向下的胸前虽然不算丰沛,但因为年轻而挺翘饱满,两粒粉红的乳尖在灯下透着微微的殷红,像两颗尚未成熟的樱桃。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纤细得只有一手能握的腰肢,再往下,修长的玉腿之间那片稀疏的草丛,和白得近乎发光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镜中这具纤柔的身体,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具身体,真的能承受住一个外国男人吗?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浇灌而下,漫过我每一寸肌肤,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我闭着眼,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指尖划过胸前柔软的弧度,滑过腹侧柔嫩的线条,滑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每触碰一处,我的脑海就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森奇那根东西进入这些位置的画面,我想象着它撑开我,填满我,甚至撕裂我……恐惧和莫名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开,但越是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水雾氤氲中,我甚至仿佛看见镜子里自己的下体在微微收缩,像是本能地在对某种未知的入侵做出防御反应。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发烫的皮肤降温。这一个澡,我洗了足有半个小时,一半是在洗,一半是在拖延时间。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没事的,不至于太夸张的,说不定没有那么大呢,说不定他能控制得住呢……但每种自我安慰的说辞都苍白得可笑。我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但除了自我安慰,此刻的我又还能怎么办呢,房已经开了,男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总不能真从浴室窗户逃走吧。我擦干身体,裹上旅馆提供的大浴巾,那白色的浴巾在我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在胸前别住,遮住了我大部分的身体,但沿途勾勒出的曲线却比赤裸更加蛊惑人心,镜中那个自己,通体泛着沐浴后的淡淡粉红,发梢滴着水珠,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莲,正等待被人采摘。我深吸最后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森奇早已脱光,赤身裸体,靠在床头等着,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像钢铁般绷紧,一条条青筋从胳膊延伸到腹部,像藤蔓攀附在石壁上。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的下体吸引过去,然后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他的阴茎硬邦邦地竖在两腿之间,粗壮得像一根铁棒,紫黑的龟头硕大饱满,伞状的边缘泛着令人胆寒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上布满了粗壮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蚯蚓,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地蠕动着。那个尺寸,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比我高中男友的十三厘米大了整整一圈还不止,如果说前男友的东西是一根手指,那森奇的就是我的手腕。我站在浴室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刚才在浴室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森奇的目光从我浴巾下呈现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上滑过,从头到脚,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都在他的注视之下变得滚烫。他顿时冲过来,将我拦腰抱起,一下横放在了大床上。他力气极大,我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被抛落,背脊触碰到柔软的床单时,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包住我胴体的浴巾就在这一下冲击中脱落了下来。 这一下,我那洁白无瑕且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妙胴体登时完整呈现在了森奇的眼前。挺翘饱满的乳房,修长洁白的玉腿,平坦的小腹,纤细柔软的柳腰,再加上我认为还算过得去的面容,几乎所有优点都集中在我身上。森奇第一次游览我的胴体,眼睛都直了,从他的表情我看得出来,这皮肤,这细腻的身材,在国外女人当中是他见都没见过的,即便国外女人中也有身材极好的,但皮肤也绝不及我此刻的柔滑,毕竟国家与国家,人与人之间的体质不同。他的目光是那种极度饥渴的赤裸,仿佛在看着一盘等待享用的大餐。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用手臂遮住胸前,但他的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 森奇一把抱住我深吻起来,两人的气息互相喷洒在对方鼻息之间,我呵气如兰,呼吸急促而带着微微的颤抖,我闻到了自己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丝隐隐的体香,让森奇非常着迷,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嗅着我颈侧的味道。森奇的吻技确实高超,他亲吻着我小巧的嘴唇,不一会儿,就用舌头顶开了我的皓齿,他舌头又厚又长,带着一股蛮力挤进我口腔的时候,我的舌尖本能地往回缩,但被他一吸,就将我小巧滑嫩的舌头吸到了他嘴里,温柔地吮吸起来。那种被裹住、被拉扯的感觉很奇特,他的舌面粗糙而温热,不断地缠绕着我的舌尖,像是要把它连根拔起似的。我渐渐迷失在了他高超的吻技下,身体开始发热,原本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心跳也不再是因为恐惧而加速,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处的、原始的躁动。我动情了。 两人亲吻了一会儿,森奇就势将我压在身下,一只手滑上了我的一双玉乳揉捏起来。我的乳房不及欧美女人的大,但胜在够挺翘饱满,柔软富弹性,恰好能被森奇的一双大手掌握,他的手掌粗糙,指腹带着常年打冰球磨出的厚茧,刮在我细腻的乳肉上时产生了一种粗粝与柔嫩的对撞,让我的胸口涌起一阵酥痒。他揉搓的力度不小,像是在揉一团面团,把我的乳房揉成了各种形状,指间的缝隙里挤出一丝丝白嫩的乳肉,粉红的乳尖在他指缝间被蹭得逐渐挺立,变硬,像两颗小石子嵌在柔软的乳晕上。 森奇已掌握了主动,他一只手揉搓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朝着我的身下探了过去,宽厚的手掌覆盖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指尖穿过稀疏的阴毛,径直摸到了我两腿之间最宝贵的部位。 「嗯……」我轻轻一哼,已然被他的大手摸到了那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他的手腕极有力量,轻轻一拨,就把我的大腿分开了。他的手指在我的外阴上来回抚弄,指腹粗砺的触感刮过我最娇嫩的阴唇,引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嘿嘿。」森奇咧嘴一笑,我的两腿之间已一片泛滥,分泌出来的潮湿爱液沾了他满手,我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感觉在自己大腿内侧蔓延,温热而粘稠。我羞得满脸通红,明明心里是紧张害怕的,身体却这么诚实,还没怎么被碰就已经湿成了这样。 我的玉腿、小腹、乳房、裸背,每一处被他摸过的地方都在发烫,森奇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手,顾此失彼,不能同时将我全身上下摸个遍。他的手指不断在我阴唇及阴道口来回抚弄摩擦,偶尔指尖微微向下一探,触碰到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软肉时,我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缩,但他的手指没有刻意深入,只是在洞口那圈湿滑的区域打着转,不断地挑逗着我身上各处敏感点,不一会儿,就把我挑逗得娇喘起来。 「哈……哈……嗯……」我朱唇轻启,发出一阵阵细小的呻吟,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娇媚得多,我自己听了都脸红。显然森奇的性经验非常丰富,他的手指像是在我身上弹奏一件乐器,每个敏感点都知道在哪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他都能精准找到。我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陷入柔软的织物中,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见我完全动情,森奇将挑逗我下体的手抽了回来,一丝爱液与他的手指连成了一条透明的细线,在灯光下像一根晶莹的蛛丝,细线被拉长,拉长,最后啪地断开。森奇将手指上的爱液递进自己嘴里来回舔了个干净,那滋味仿佛喝了琼浆玉液,他满脸陶醉,舌尖在指缝间来回穿梭,像是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味道。 我已完全将自己放开了,闭着眼,胸腹起伏着等待下一步。前戏到此为止,森奇粗壮的双臂把我的两腿一分,而后露出自己早已绷直的阴茎,朝着我的阴道伸了过去。这时我被挑逗得充满情欲的我偶然一瞥,当我看到森奇那又粗又长的阴茎真实地朝着自己两腿之间逼近时,顿时大吃一惊。刚才在浴室门口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现在它就顶在我的穴口边上,那种视觉冲击完全是另一个等级。森奇的阴茎尺寸,目测竟比我以前的男友至少大三个号,如果说前男友的东西是一根细窄的蜡笔,那森奇的就是一根粗壮的黄瓜,而且还是一根烧得滚烫的、布满青筋的黄瓜。那紫黑发亮的龟头此刻正抵在我的阴道口,仅是一个龟头的面积就已经把我的穴口完全覆盖了,那伞状的冠状沟边缘比我的穴口还要宽出一圈,这东西真能进入我的身体吗? 森奇的阴茎与我的阴道甫一触碰,我的心脏咚咚直跳,已感受到那巨大的压力,那种压力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我脑中一片空白,恐惧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森,先等等……」我有些后悔贸然答应森奇来开房了,我刚想制止,话才说了一半,只见森奇腰身一沉,一用力,那滚烫的龟头已经强行顶入我润滑的阴道。 「啊!」森奇的阴茎进入的那一刻,我感觉下体猛地一涨,紧接着一阵刺疼传来,像是一圈火热的铁环被硬生生套进了我的身体,我的阴道被瞬间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幅度,穴口的皮肤被拉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阴唇边缘的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发出一种细微的撕裂感,虽然不至于真的撕裂,但那种刺痛仍然让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边缘。 「疼,疼……」森奇这才刚刚进入龟头而已,我的纤细手臂已推向森奇胸膛,阻止他继续深入,掌心抵在他硬得像石头的胸肌上,纹丝不动。我的阴道被龟头撑得满满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那东西又大又烫,直径远远超出了我的穴口能承受的极限。我紧锁着眉,牙齿咬住下唇,两腿本能地想把并拢,但被森奇有力的胳膊架开,小腿在他腰侧踢蹬了两下,毫无作用。 相较于我阴道的刺疼,森奇却是感觉爽透了,我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眯着眼,嘴角微微上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 sigh,我的阴道潮湿紧凑,比以往他做爱的欧美女人要舒服多了,这一点我在后来听他说过无数次。森奇终于得到这具他梦寐以求的胴体,那种征战了两个月才得到的猎物的满足感,让他格外珍惜每一寸深入的感觉。 森奇知道急不来,他停下来,待我适应了一会,才继续缓缓地深入。幸好前戏做得够足,此时我的阴道满是润滑的爱液,减轻了不少痛苦。但即便如此,那根东西每深入一分,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又被迫张开了一寸,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褶皱被一一展平,被那根粗大的肉柱碾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层肌肉被依次推开,从穴口到阴道中段,从中段到深处,每经过一个弯折,那滚烫的龟头就把我内壁的每一处柔软都刮出一遍痉挛。 「啊……森,好疼。」我呻吟着,但声音里已经不仅仅是疼痛了,在那剧烈的撑胀感底下,隐隐有一丝说不清的酸麻在滋生,来自阴道的内壁深处,一种被塞满后被摩擦的异样感觉,但在疼痛的遮掩下,这丝感觉还很微弱。 「没事,亲爱的,我慢慢来,很快就能适应了。」森奇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的汗滴落在我的胸前。 我高中时曾经交过男朋友,如今已非处女,即便这样,当森奇插入我阴道时,我才发现对方阴茎的尺寸甚至还在我的想象之外,那种涨满的感觉像是要把我从小腹到大脑都贯穿了一样。森奇的阴茎又粗又长,我俩足足折腾了十多分钟,才算插入了一大半,还有足足七八公分露在外边。每当他往里推进一点,我就觉得自己的哈喇都要从嘴里被挤出来了,整个下面像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涨得我直想哭,但液体却不停地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淌在床单上。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我的阴道在重大的外来侵入下本能分泌出的保护性粘液,但在当时,我只觉得自己淫荡得不可救药。 森奇的阴茎仿佛一根加热的铁棍,烫得我一阵痉挛,这又热又涨的感觉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两种极端的感受在我的下体反复交锋,像两个小人在我身体里拔河。而我自己却感觉自己已经被森奇插到顶了,整个阴道被他的阴茎填充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次他微微蠕动,我都能感觉到他龟头上那些细微的纹路在我内壁刮擦而过。 森奇慢慢地抽动了起来,他粗大的阴茎上一条条仿佛蚯蚓般的血管,四面八方剐蹭着我的阴道壁,随着抽送的节奏,那些青筋在我内壁上来回刮蹭,刮得我体内又痒又酸,一阵阵酥麻像水波一样从下体扩散到小腹。同时,随着每一次抽送,疼痛也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极为强烈的刺激传入了我的下体,森奇为了待我适应,缓缓地抽插了数分钟,龟头在湿滑的阴道中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那种水声淫靡得让我无地自容。 「啊,疼……嗯……嗯……」渐渐地,待我适应后,轻微的疼痛随即转为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使得我忍不住轻轻地哼唧起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被填满的感觉不只有痛,还有如此浓烈的酥麻,每当他抽出到只剩龟头在体内,再缓缓推入的时候,我的阴道壁就像是被重新展开一次,从空旷到饱满的过程带来了一种窒息般的满足感。 森奇的阴茎规模远不是我高中时的男友所能比拟的,虽说很多女生不喜欢男生的阴茎太大,但阴茎大有大的好处,阴茎大到某个程度,在抽送的时候,很容易能剐蹭到女生的G点,我也不例外。我此前甚至不知道自己阴道内是否真有G点的存在,高中的男友也摸索过,但都以失败告终,我一度以为那是小说里编出来的东西。如今被森奇的阴茎不断剐蹭,我才感受到自己阴道上壁有那么一小块区域的刺激特别强烈,虽然森奇每抽插七八下,才能蹭到G点一下,但每次蹭到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从小腹深处蹿上来,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这带给我的快感,是我以往从未经历过的。 前戏做得足,森奇仅仅抽插了五分多钟,我就感觉到体内爆发出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我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我知道自己高潮快来了。 「嗯……」我想不到自己高潮来得如此之快,紧咬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淫荡,我可是女神啊,怎么能在五分钟内就被男人干到高潮呢,太丢人了。但随着胴体一阵轻微的颤抖,身体内一股莫名的快感汹涌而出,高潮到了。我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起来,一波一波地绞紧森奇的阴茎,子宫一阵阵痉挛,大量温热的阴精从深处涌出,浇在森奇的龟头上。 「啊……啊……」我终于忍不住抱紧森奇娇吟起来,高潮达至巅峰时,柳腰不断扭动,一股热浪由阴道花心中溺出,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在了床单上。 数秒后,随着高潮渐渐落下,我喘着大气,推了推森奇,示意他将阴茎拔出去。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乳头因为高潮而硬挺着,粉红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鲜艳。高潮过后的阴道异常敏感,森奇的阴茎还留在我体内,我不敢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变成了一种轻微的不适,但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赶他。 森奇知道我已经高潮了,他一百个不愿意地把自己坚挺的凶器从我柔软紧凑的阴道中拔了出来,还带出一股透明而粘稠的爱液,这是我高潮的证明,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龟头拉出一条长丝,在穴口边缘不舍地断裂。而对于森奇来说,这才刚刚开始几分钟而已,连热身都算不上。我看到他的阴茎依然挺立如初,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沾满了我体液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待我休息了一会,呼吸渐渐平复,森奇轻声问道:「亲爱的,再来一次?」 我沉默了片刻。在这之前,我已经一年多没做过爱了,刚刚那一次高潮,已抽走我一半体力,我的腿都是软的,小腹像跑了一千米一样酸胀。但性爱是男女双方的事,自己高潮了,森奇还没射,如果叫停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毕竟森奇是我现在的男友,我总不能让他憋着。考虑到这点,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说可以。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又一次红到了耳根。 得到我同意,森奇神色一喜,迫不及待地着下身一挺,那粗长的阴茎,又一次深入了我的体内。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刚才已经深入的深度,我整个人被撞得往后挪了半寸,发出了一声没忍住的哼叫。 第二次插入,我感觉已没那么痛苦,有的只是强烈的刺激,森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便高潮了一次也还是无法习惯。阴道口因为第一次的撑开而略微松弛,但内壁依然紧得能感受到他每一条青筋的跳动。那种被填充感在第二次来临时变得更鲜明了,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又酸又麻的涨满,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开关被按下了,所有的神经都在兴奋地发放信号。 森奇不断抽插的同时,双手也不闲着,握住我的乳房拿捏起来,我的一双玉乳又嫩又软,手感相当好,他揉搓了一阵,那两粒粉红的乳尖在手掌的摩擦下,已充血涨大,硬得跟豆子似的,被他的指腹碾过时,一种尖锐的酥麻就从胸口传到了下体,和阴道里的刺激汇合在一起,让我的脑子越来越混乱。 「噗嗤,噗嗤……」抽插了十来分钟,我的阴道中不断分泌着爱液,再次传出了阵阵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液体的声音越来越响,每次他插到底时,空气被他巨大的阴茎推入阴道深处,再从他两侧的缝隙中挤出来,发出那种淫荡的水泡碎裂声,在这种安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清晰。 「嗯哼……森,好……好厉害……啊,好厉害。」有了第一次高潮后,我已放开了羞耻,不断地呻吟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大胆,更不加掩饰。我甚至不自觉地抬起了腰,让自己的阴道更好地套住他的阴茎,这个动作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 得到我的赞赏,森奇更加起劲,将揉搓乳房的双手下移到我柳腰左右抓住,使劲地抽插着。我仅二十五寸的腰身毫无一丝赘肉,森奇两只巨大的手掌几乎能完整地环抱住我的腰,他的指节卡在我的腰窝处,把我的身体固定得牢牢的,每次他插到底,我的身体就被他的冲击力带着往后仰,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更猛的撞击。 慢慢地,森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提升了力度,在我的阴道内进进出出。我紧紧地抓住森奇粗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我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一次次有力抽插在缓缓深入。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森奇的整个阴茎终于完全捅入了我的体内,将我的阴道撑至前所未有的极限。我能感觉到他的耻骨撞在我阴阜上的力度,那种深度,他的龟头已经碰到了我从未被任何男人触及的深处。 「啪……啪……啪」森奇连续撞击着我的翘臀,什么九深一浅之类的技巧,他完全不懂,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简单粗暴,就是用蛮力。我的胸膛被他的冲力撞得前后摇晃,两只乳房在胸前划出大波浪,像两团被风浪掀起的乳白色的海浪。 我豁然发现,我阴道内G点的被摩擦得更为频繁了。原来森奇阴茎的形状是越接近根部越是粗壮,当他的阴茎完全进入我的阴道时,阴茎根部将我G点部位填充得更加饱满,以至于G点摩擦愈加频繁。之前抽插七八次才能摩擦到一次G点,此时抽插四次左右就能摩擦一次,甚至是两次。 这下可将我给弄惨了,本来已被对方阴茎尺寸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再配合G点的频繁摩擦,任哪个女生都受不了这种强烈刺激。每次他的根部碾过我G点的瞬间,我的大脑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眼前白茫茫一片,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发出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尖叫。 「哎呀……哎呀……森,慢点,啊啊……好厉害……我受不了……你你……轻一点。」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强了,强到我的身体承受不住,我的呻吟声在酒店的隔音墙里回荡,像是在咏唱一首淫靡的哀歌。 突然,我体内的快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子宫一痒,一阵剧烈的高潮自体内爆发。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像一堵决堤的洪水,从子宫深处咆哮着冲出来,淹没了我的每一条神经。 「啊啊啊……」高潮的冲击,我忘情地淫叫,全身都在抽搐,坚挺柔软的乳房随着主人的颤抖四面摇摆着,划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乳浪,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像两颗红色的骰子在碗里蹦。我的阴道壁疯狂地绞紧,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吸吮森奇的阴茎,大量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和着爱液一起从穴口溢出,把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片刻后,随着第二次高潮退下,我喘着粗气,无力地推向森奇,示意他拔出来。这次高潮后,我胸前及脸上涌出一抹绯红,更添一份淫靡的春色。 「森,这次真的够了……」两次高潮,我已完全得到了满足,我像是跑了两千米长跑似的,体力仿佛被完全抽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又够了?」森奇愣住了,这怎么弄?加上前戏,还没到半个小时,自己还没进入状态,就够了,这怎么能行?我是满足了,但他还没发泄出来,阴茎涨得相当难受,那条青筋暴突的巨物还在我体外一跳一跳地昭示着它的不满。 半个小时两次高潮,我从未试过。这次我没再理会森奇,只是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已慢慢平复剧烈高潮的消耗。我闭着眼,心想他总不至于再强行来吧。 「再来一次好吗,婧……咱们再来一次。」森奇抱住我亲吻着,双手也在我胸腹玉腿不断摸索揉捏。他的嘴唇在我颈侧来回蹭着,伸出舌头舔我耳垂,那种湿润的痒痒让我不得不睁开眼。 他双手不停抚摸着我的胴体,低头再次深吻了上去,数分钟后,他的挑逗得到了成效,我的身体缓缓扭动起来,娇躯散发出一阵阵热量。森奇的吻技和手指实在太厉害了,虽然我已经累得不行,但他知道怎么碰我,怎么摸我,精确地在我每一处敏感点上点火。我的下体又不知不觉地湿了,那种酥麻感又从大腿根部回来了,我居然又一次被他挑逗起了情欲,森奇终于又一次把我压在了身下。 见我没有抗拒,森奇把握机会,下身一挺,第三次进入我潮湿的阴道中。那条滚烫的巨物再次填满我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升入云端的飘忽感。 虽然很累,但森奇的进入还是让我飘飘欲仙,我已没什么力气去响应森奇的抽插了,只能任由上方的男人作弄。 「额……额……啊……」房间中,我那淫靡的呻吟声高低起伏,幸好房间的隔音效果相当不错。 过程不容细述,十多分钟后,森奇身下美丽的胴体,忽然像抽筋般全身痉挛起来,我螓首后昂,那洁白修长的颈脖浮现出两条细细的青筋,像两根绷紧的琴弦。 「森……啊,好舒服,来了……啊啊啊……」 我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彻底爆发!这一次的高潮绵长而深沉,我的子宫一收一缩,像是在把所有的快感都拧成一股绳,从身体最深处拉出来。阴道里涌出的液体已经不是单纯的清液了,而是带着一丝乳白色的粘稠,那是花心深处分泌的阴精。 待高潮落下后,我全身冒出汗珠,眼神散涣,我费力地推了推森奇,让停下去,把那根东西拔出去。 「森,我好累,今天真的够了。」我一边喘息一边说道。我是真的到极限了,两次高潮已经让我脱力,第三次更是把我最后的一丝精力都榨干了,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整个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皮囊。 但森奇这次没那么听话了,他发热的阴茎还继续留在我的体内,一跳一跳的,那种跳动传到我内壁上,让高潮后的我忍不住一阵阵打颤。 森奇知道,这次如果拔出来,我今天绝不会让他插入第四次,于是他把心一横,伏下身子一把将我禁锢住,继续抽插起来,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我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搂住了我的柳腰,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床上。 「啊……森,你干什么……啊,不要……我刚高潮了……不,你……你……」我惊慌地睁大眼,想挣扎,但两只手被他牢牢按在头顶,腰部也被他那铁箍般的手臂锁死,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踢蹬。 要知道女生高潮后的短时间内,阴道敏感度会大幅提升,比平时要敏感数倍不止。高潮后的蜜穴本该得到休息,若不经休息就加以刺激,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极度酸麻到令人几乎无法承受。这种感觉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强烈刺激,如同无数根羽毛在瘙痒你的骨髓,让你想哭又想笑,让你想逃跑却无处可逃。 「啊啊啊……不要这样,森……」不到一米七的我像个洋娃娃似的,被干红了眼的森奇紧紧搂在怀中并压在身下,森奇一手搂着我背部,一手环住我柳腰,而我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则被森奇对折,用强有力的臂弯死死压在我身体两侧。体型健壮高大的森奇仅凭两只手就把我完全禁锢住了,我一百八十斤对我不满一百斤,这种体重差距就像一个成年人压住了一只小猫。任凭我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接受森奇强有力的抽插。 「不不……停下来,停……啊啊」我身体动不了,只能不断呻吟着,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那种高潮后被强行抽插的感觉太要命了,每一下都像是在我灵魂上刮一道口子。 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森奇索性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整根阴茎一插到底,也不管我那娇嫩的阴道能不能承受。那种声音已经不只是「噗嗤噗嗤」的水声了,还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他的小腹撞上我的阴阜,我的整个身体就跟着震一下,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灯笼。 不一会,我竟然被森奇的狂轰乱炸再次干至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巨石,一下子把我砸进了快感的最深处。 「呃呃……我又……我来了,啊哈……啊……停,求求你……停下来」我的胴体因高潮不断地痉挛着,阴道绞得紧紧的,但森奇并没有因为我高潮的到来而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起劲地抽插起来,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他的龟头在我高潮时顶着 我的宫颈口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我的子宫就跟着一缩,像被人在肚子里猛攥了一把。 「啊……求你了……停……唔……唔……」我的求情突然中断,我被森奇低头吻了下来,我那小巧的舌头,瞬间被森奇吸入了他嘴中,他贪婪地品尝并吮吸着我口中芬芳的津液,把我所有想喊出来的话都堵回了嗓子里。 房间中持续不断地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及我急促的喘息和竭斯底里的娇吟。上一次高潮落下仅仅十几分钟,我的身体内再次涌出又麻又痒的感觉,我今天的第五次高潮即将来临。这一次高潮随着阴茎与阴道内G点的频繁摩擦,爆发的较前几次更加剧烈。我的全身像被点燃了一样,从脚底到头顶都在发烫,光洁的小腿仿佛抽筋般不自觉地撑直,一双性感的玉足也因强烈的高潮紧紧地弯曲着,十根脚趾蜷缩得发白。 女生的身体与男生不同,女生连续高潮两三次会很累,性欲同时也会消退,但只要稍作歇息后,男生再加以刺激女生的身体,女生就会很快再次获得快感,而且高潮会来得越来越频繁。但森奇根本没给我歇息的机会,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我高潮之后的敏感身体上继续驰骋。 高潮在体内爆发,我的第五次高潮足足持续了十来秒,十来秒听着时间不长,但持续十秒的高潮,足以让任何女生难以承受。更何况在苏婧高潮期间,森奇仿佛狂暴的野兽般的抽插,并没有停下来片刻。 「噗嗤……噗嗤……噗嗤……」被森奇连续堵着阴道高潮三次,我阴道内粘稠的爱液无处寄存,只能从两人性器的缝隙中,随着森奇一次次抽插,一波一波地被挤得喷洒了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潮湿,场面非常淫靡。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臀缝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高潮来得太过密集,子宫已经像拧干的毛巾一样在痉挛,每一次高潮都让我的腹部肌肉紧缩到极限,那种从体内深处榨出来的快感已经不再令人愉悦,而是一种过载的折磨。但森奇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便我高潮时阴道绞得再紧,也还是被他的硬度和力量强行撑开,继续着那种令人崩溃的摩擦。 我高中时也被当时的男友弄出过高潮,但男友对非常怜香惜玉,每次我一高潮,他都会停止刺激,待我高潮过后才会询问我是否继续。我一直以来对高潮的承受能力,顶多也就一天两次而已,再多我就承受不住了。但今天,我竟然被强行干出了五次高潮,而且其中三次是不间断的,中间连一秒也没歇息过。这对我来说,是全新的体验,不是愉悦,不是享受,是被一个男人用身体强行榨取的恐惧。 我不满一百斤的纤细胴体被接近一百八十斤的森奇紧紧地压在身下一动不能动,一双高挺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两颗花生米大小的乳头因强烈的刺激变得又硬又挺,在森奇的胸膛上不断摩擦着,变得越来越敏感,带给了我胸部另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胸口的摩擦和阴道里的冲击叠在一起,让我的感官进一步过载。 「哈……哈……啊啊,森……你……你太过分了……啊啊……不……」我断断续续地说着,但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了,每一个字都被他的一次撞击打碎在嘴边。 接近一个小时的剧烈抽插,森奇也开始喘粗气了,但也仅限喘粗气而已。对于长期在冰球球队进行高强度训练的森奇来说,这一个小时的运动量远远不足,平常他一训练就是一天,从早到晚。而我,一个亚洲江南水乡的少女,体力本就与男人有差距,更何况是出了名性欲强的荷兰男人,我俩的性能力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森……森,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我已无法承受森奇那怪物般的性能力,断断续续地求饶起来:「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停,停,不要了……」 「吼……吼……」可惜森奇此时已色欲冲脑,他并不理会我的告饶声,也不管我是否承受得住,只是一味地对着身下美丽的胴体狂轰滥炸。 又抽插了三四百下后,森奇感觉一股温热由我的花心涌向龟头,冲刷得龟头一阵舒爽,显然那是我的爱液,我又被干出了高潮。 「啊哈……啊……啊」我不自觉发出诱人的娇吟,我不叫还好,这一叫,让森奇抽插得更来劲了。女人的呻吟可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进一步引发了森奇作为雄性动物的原始兽性。 森奇已立下决心,在自己高潮到达前,绝不会停止,也就是说,一刻也不让我休息。 我从未尝试过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连续高潮了六次,我的体力已消耗殆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弱地呻吟着、抽搐着,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布偶。森奇每一次都拔出来而后瞬间又一捅到底,每抽插一下,我的娇躯就一阵抽搐。我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意识像是一条在洪水里挣扎的细线,随时都可能被冲断。 此时,阴道内的刺激已经超越了我能感知的极限,那种又酸又麻又涨又爽的感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沌的、无法分辨的强电流,从我的下体一路打上头顶,又从头顶打回脚趾。我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眼角渗出的泪珠滑进了发鬓里。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不断响起,我的阴道内涌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爱液,润滑着两人的性器官,也不知道我娇小的体内哪能分泌出这么多水分。液体已经在身下积成了一小片水洼,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是我体液特有的味道,在蒸汽般的体温蒸腾下,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全身都软了下来,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是呻吟,也只能靠森奇一次次地一插到底,不断地「捅」出我的淫叫声。我的脑中渐渐产生了晕眩的感觉,像是站在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上,眼前的一切都在飞旋。 将女人干晕在现实中绝对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并不像成人YY小说中写得那般容易。即便被森奇干到这般地步,我还是没有晕过去,还醒着,我就必须被迫承受着那无法承受的快感。这种清醒的折磨比昏迷更可怕,因为你能感知到每一丝快感如何从你的身体里被强行榨出来,如何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淹没你的理智。 「噗滋,噗滋……」阴茎通过我阴道中淫水的挤压声一下接一下地传出。我的爱液无限量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代表我的胴体仍处于兴奋当中,还是相当敏感——即便我的大脑已经想要投降,我的身体却还在诚实地响应着男人的侵略。 我也不知道我在什么时候经历了第七次高潮,那是一种意识模糊到极点后突然爆发的感觉。我已经半昏迷了,唯有子宫内一阵收缩,紧接着一阵让我崩溃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男生永远也不知道女生被迫承受着无法消受的快感时的感受。就像男生高潮后,还有人死命撸着他阴茎的感受。 而此时的我,就是在痛苦并快乐着。 「呼哧,呼哧……哦哦!」森奇牙齿紧咬,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终于快射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像被充了电一样,更加滚烫,胀得更大一圈,在我阴道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突然,森奇感觉阴茎根部一麻,他赶紧将阴茎拔了出来。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我下体一凉,穴口一瞬间空荡荡的,随即,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落在了我的小腹及外阴上。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哆嗦,大量的白色液体溅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和两腿之间,顺着我大腿根部的曲线往下淌。所幸森奇到最后关头能控制住自己没有对我内射,难得保持了一份理性。 发泄后,森奇总算空下来看向身下的我。只见我全身浮出了一片淫靡的绯红色,全身微微抽搐着,精巧的舌头向外伸出,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津液,一双大眼睛已无法对焦,半闭着呈现迷乱的目光。即便我还没晕过去,但也差不多了。七次高潮带来的冲击,脑中已无法思考。我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下湿了一大片,身上也被射了一大片,我浑身散发出极致高潮后的红晕,像一只被用过了的瓷娃娃,精致而破碎。 森奇看着我那娇柔淫靡的模样,差点忍不住再次对我的娇躯大肆蹂躏起来。幸好他已发射过一次,恢复了一些理智,也知道我再承受不住,再做下去恐怕会出事,以致森奇也只能咬咬牙,结束了我与他的第一次性爱。 来荷兰留学的第一次性爱,以超越了我所能接受的极限作为收场。 我躺在那儿,半死不活地望着天花板,下体的酸胀感一阵阵涌上来,阴道还处于被撑开的幻觉中,好像那根巨大的东西还在里面。我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开始。 # 第二章 沉沦性爱的苏婧 那天晚上之后,我整整两天没能下床。 我的下体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根烧红的手腕,阴道口的软肉在外力退去后仍保持着被撑开的痉挛状态,即便已经空无一物,那种被巨物填塞的幻觉仍在持续。我躺在床上,稍微一翻身就疼得倒吸凉气,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被人拿锤子捶过,小腹深处有一团说不清的钝痛在持续扩散,每当那股痛感袭来,我的脑子就不由自主地回放出森奇压在我身上一插到底的画面。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带着他那根东西撞在我阴道最深处时发出的沉闷挤压声,带着我被干得尖叫时喉咙里残留的沙哑,带着我高潮时从穴口喷涌而出的大量透明液体浸透床单时那股温热而羞耻的触感。 我恨他。 我恨他在我明明喊了停、明明求了饶、明明已经高潮了五次之后,还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一样在我身上横冲直撞。我恨他把我对折压在身下时那种不可撼动的力量,恨他一口吸住我的舌头不让我出声时的霸道,更恨他在我第六次第七次高潮时根本不给我一秒钟喘息的决绝。但最让我恨的是,在所有的恨意底下,有一个微弱的、我不愿意承认的声音在低语——那场性爱中,我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满足感让我恶心自己。 我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腿间夹着枕头,盯着天花板发呆。室友们都去上课了,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光透不进来,我把自己藏在昏暗中,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蜷在窝里舔舐伤口。手机亮了好几次,都是森奇发来的消息,我没有点开。光是看到他名字旁边的头像,我的心就猛跳两拍,不是心动的跳,是应激。 两天后,我才能勉强正常走路,但步态还是有些怪异,两腿之间那种被撑过的酸胀感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雾气,每走一步就隐隐泛起。我刻意放慢步伐,尽量让大腿并拢,不让走路时腿间的摩擦加重那份不适。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时,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把重心移到左侧臀部,让右半边悬空,这样阴道口的软肉才不会被椅面压得发疼。 四天过去了,我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来气。哪有男生这么强来的,自己都喊停甚至都求饶了,他还在那拼命地干。简直太过分了。我坐在大学课室中,即便坐着不动,还是感觉下体隐隐发疼,于是稍微调整了下坐姿,把两条腿交叠起来斜放,让重心偏离了敏感的区域。坐在我四周的男生,频频偷瞄着我,他们的目光从我低头记笔记的侧脸滑到我交叉的双腿上,又从双腿滑到我微微露出的一截脚踝。男生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校园女神般的美人,在四天前刚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性爱,这具男人梦寐以求的胴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他们投来的欣赏目光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青涩和敬畏,而我冷着脸假装看不见,心里却在骂森奇。 后来我听艾尔说了他们俩之间的一段对话。 那天森奇愁眉苦脸地向艾尔诉苦,说他前几天与我做爱,一时没忍住,好像干得有点狠了,弄得我两天都下不了床,之后一直到现在都不肯理他。他说他其实也没做多长时间,也就一个多小时。艾尔听了就骂他蠢货,说跟他多少次了,与女生第一次上床要慢慢来,以为各个女生都能跟他做三四个小时。他之前好几个女朋友都因为这样跟他分的手,还没得到教训吗。森奇说以前的那些女生分手就分手,没什么大不了,但我实在太美丽了,这么美丽的女生,他真不想失去,问艾尔该怎么办。艾尔说还能怎么办,去道歉,女生都很心软,只要去道歉,问题不大。 我后来想想,艾尔说得对,女生确实心软。尤其是面对一个每天给你送早餐、帮你跑腿买中餐、在你感冒时蹲在宿舍楼下等了三个小时的男生。四天后的傍晚,森奇拿着一把玫瑰花来到了我的宿舍楼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我叫了下来。我黑着脸,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他比我高了将近三十厘米,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他连续道歉,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一边说一边把玫瑰花往我手里塞。我没有接,那束花被他举在胸前,挡住了他胸口那片我四天前曾被抓得满是指甲印的肌肉。他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声音低沉而恳切,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讨好式的哀求,纠缠了一阵子后,我终于接过了花,接受了他的道歉及保证,原谅了他。 女人都很奇怪,要么守身如玉,要么与男生有过第一次肉体接触后,就很快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原谅森奇之后,我对他的防备反而降低了,那道被他暴力撕开的心理裂缝,似乎在道歉的掩饰下被缝合了,虽然缝合处粗糙而突兀,但至少不再流血。而我的身体,在经历了一次极限的性爱后,仿佛被打开了一扇不知通往何处的门。那扇门后面有什么,我不敢细看,但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时的颤栗,在我独处的夜晚,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种感觉,大腿根部会莫名地发热,阴道深处会泛起一阵空虚的收缩。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内,森奇死皮赖脸地纠缠着我,陆续约我开了五次房。这几次他老实多了,前两次开房,仅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在我高潮了两次得到满足后,他就强忍了下来,自己默默走到厕所打飞机解决。我躺在外面听着厕所里传出的水声和他压抑的粗喘,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那种终于不被干到要死的庆幸感占了上风。第三和第四次开房,做爱时间接近一个小时,在我被干出三次高潮后,又告诉森奇我够了,于是他又默默的自己去了厕所。而第五次开房,森奇惊讶地发现,我竟然能接受第四次高潮了,两人的做爱时间超过了一个小时,我的性爱能力在一次又一次与森奇的性交中不断进步。虽然四次高潮过后我累得软瘫在床上,但至少我还能响应森奇的索吻,并且当天就能够自行下床走动。 在这段时间,森奇给予了我肉体上极大的满足。来荷兰留学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的性爱历程会朝着如此激烈的方向发展,也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敏感。我在国内时最多也就与前男友一个星期做一次,每次性爱时间仅半个多小时而已,高潮也不是每次都能有。而现在,半个多月的功夫,我的身体就从半小时被开发到了一小时,再到能承受四次高潮的刺激。我为自己身体变化的幅度感到惊恐,但对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满足感又欲罢不能。 今天是周五下课后,森奇再次约我开了房,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次了。反正明天是周末,做爱后不用担心第二天体力的问题,距离上次开房已经隔了三天,昨天上课时森奇递纸条给我,上面写着三个字母加一个感叹号,那笔迹潦草得像他做爱时的节奏一样急切。我看完后把纸条揉成团塞进笔袋里,脸微微发烫。 走进那间我们常去的酒店时,前台的服务员又朝我和森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暧昧的意味,像是已经认得我们了。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前台,不想跟任何人对视。进了房间,我放下包,习惯性地先去浴室洗澡。我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着眼,手掌按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躁动。这三天来,森奇满脑子都是我洁白娇躯在床上蠕动时的媚态,连冰球队的日常训练都没动力,而我,嘴上不说,但身体其实也积攒了三天没有释放的渴望。女人的肉体是可以通过开发而改变的,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我本是弱质芊芌的中国女生,对性爱的追求并不热衷,自从成为了森奇的女朋友之后,我的肉体就遭到了他持续性的开发,在他那魁梧的身材和怪物般的性能力面前,我的前男友强了何止几个等级。仅仅两个月,就将我所能接受的性爱时间由半个小时强行开发至两个小时,进步速度可谓惊人。 我擦干身体裹上浴巾走出来,森奇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等我。他看到我出浴的样子,眼神立刻变得灼热,那根东西已经硬梆梆地翘在两腿之间,像一棵倒栽的小树苗。我被他看得脸颊泛红,快步走到床边,他一把将我拉倒,浴巾散开,我的赤裸身体再次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急迫地扑上来,而是趁我还没躺稳,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到他的脑袋埋在了我大腿根部,他的鼻尖蹭过我的阴阜,一股热气喷在我的阴唇上,我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肩膀已经卡在中间了。 他开始为我口交。 森奇又大又长的舌头在我的阴道内四处舔弄,将我的爱液一波又一波地卷入他口中,仿佛在品尝着世上最鲜美的琼浆。他的舌面粗糙而温热,像一片带着砂纸质地的小兽舌头,在我最柔嫩的阴唇上来回刮擦,那些细小的颗粒碾过我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他的舌尖偶尔用力顶入我的穴口,像一根短粗的肉棒捅进来一点点,又被弹性十足的穴肉挤出去,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和他阴茎的抽插截然不同,柔软而灵活,带着一种挠痒似的试探。 「啊……啊……森……你……今天……好温柔……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我两只玉手抓住森奇的脑袋,在他头顶胡乱地摩挲着,手指穿进他的发间,不自觉地往下按,把他的脸更紧地贴向我的下体。森奇的舌头很软很长又有力,人长得高大,连舌头也是又长又大。我第一次被森奇在床上这么温柔地对待,在感动中,竟然被他的舌头带上了第一波高潮。我的腰弓起来,把自己下体使劲向着森奇脑袋方向迎合上去,柔软的纤腰像一张弓一样弯成弧形,浑身绷紧后猛地弹开,阴精从穴口涌出来,被他的舌头卷了起来,尽数吞咽进自己口中。吞完之后,他还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 高潮后我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机会,我内心中觉得这才是男女之间甜美的性爱,以前森奇那样不顾我死活的抽插,只能算性交,那是发泄,不是爱。但森奇此刻对我的温柔却让我产生了一丝警觉,他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男人,突然变得这么温存,总让我觉得他在铺垫着什么。 果然,休息片刻后,森奇将我翻了个身,我熟练地跪在床上拱起浑圆的翘臀,一双细嫩的玉臂撑起身体。森奇靠向我股间,挺起阴茎,以后入的方式深深地刺入了我的体内。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通道里一路碾压向前,撑开我的内壁时许许多多被爱液浸透的褶皱,我紧咬着下唇,频频发出淫靡的鼻息声。他一下又一下地在我体内进行活塞般的抽插,一丝丝粘稠的爱液被他的阴茎带了出来,如丝线般垂钓在我玉阴下方左右晃荡着,直至滴落在床单上。 「婧,你真美丽,真美丽,我好爱你。」森奇每一次都一插到底,频频撞击着我的美臀,仿佛在向他人宣示自己对我这具妖娆女体的主权。他双手掐住我的腰窝,力道大到指尖把我腰侧的嫩肉都掐出了浅白的凹陷,那种疼痛和阴道里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十几分钟后,随着体内的酥麻感越来越强,我高挺的翘臀一阵抽搐,高潮了。我整个身体往前塌,手臂撑不住,脸和胸脯都摔在了床单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着被动地承受他最后的几下顶弄。 见我已无法支撑自己的上身,森奇将我翻过来恢复了男上女下的正常体位,分开我的双腿后,挺着阴茎再次插入了我润滑的阴道中。他对性爱并没有什么技术可言,那些什么九深一浅、三长四短,他一样也不懂,也不屑去学。森奇觉得所谓的性爱技术是留给阴茎尺寸不足的男人用的,而他根本不需要。对于女生的阴道,只需要全力抽插就行了,而此刻正在他抽送下浪叫不止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不用技术,照样可以把我干得高潮不止。 森奇将阴茎退至我的阴道口,只留下巨大的龟头在体内,而后腰部用力一挺,噗滋一声,粗壮的阴茎瞬间又插入了我体内,坚硬的伞状龟头在我娇嫩的阴道中一刮而过,那刺激的感觉使我平坦的小腹一阵紧绷。这样的动作,身体素质强悍的森奇一秒可以进行两次。 「啊哈……啊哈……啊哈……好舒服……森……啊……森。」对于森奇这样强力的抽送,我已习以为常。在认识森奇前,我决想不到自己的肉体在有朝一日会变得这么敏感这么浪荡。我的性欲是被森奇强行开发出来的,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抽送下浪叫不止的我的内心里,在校园其他同学面前,我依然是那个端庄妖娆的亚洲留学生女神,可看而不可碰。又有谁能想到,此时他们的女神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不断呻吟浪叫。 二十多分钟后,我迎来了今天的第四次高潮。我性感的声音放肆地浪叫着,在森奇面前我完全敞开了赤裸的娇躯,已从一名校园女神转变成了充满肉欲的浪荡欲女。 这时,森奇突然凑到我耳边,咬着我精致的耳垂说了一句话。 「婧,告诉你一件事,我决定,今天一定要让你快乐到死。」 森奇向我发出了开战的宣言。 我一惊,赶紧摇头道:「不……不……森你不能这么弄我……我受不了,我们说好的只做两个小时……说好的是不是?」 听见森奇如此赤裸裸地表示要干死我,我是真的慌了。我还记得上一次被他按在床上强行抽插了一个多小时的情景,当时我在无力中被他一次又一次激发体内的快感直至高潮爆发,一次又一次,我的大脑被快感冲得像一张被揉烂的白纸,连哭都哭不出来。那种绝望的高潮经历我真的不想承受第二次。 但森奇已经开始了。他由转换了做爱的体位,我被森奇面对面抱在怀中,修长的玉腿分至森奇腰间两侧,浑圆的翘臀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合,阴茎和阴道完美结合在一起,下身满是了我分泌的爱液。森奇粗壮的棍棒由下而上在我蜜穴中吞吞吐吐,每一次向上顶时,他那根东西的根部就会狠狠碾过我G点所在的区域,那种被从下往上刮擦的感觉比正常体位更加集中和强烈,像是一根带刺的棒子在我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上来回犁过。 「森……森,我跟你商量件事……啊啊……今天只做两个小时好吗……下次……下次再……啊……啊……森……啊啊啊……好舒服……我……我快来了。」我体内快感到了临界点,新一轮的高潮即将到来,房间中再一次响起了我充满情欲的淫嘶。 就在这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美人儿,你的身体真是太美丽太淫荡了。」在我不断发出柔美呻吟时,突然从我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不是森奇的声音。那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近在咫尺,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激灵。下一刻,一双粗糙的大手从我身后探了出来,瞬间覆盖在我因上下颠簸而划着乳浪的一对美乳上,肆意地揉搓起来。 「啊!!!」身后突然有人说话,甚至连双乳都已被人握在手中,我顿时浑身一僵,被吓得惊声尖叫起来。我惊恐地回头一看,恰好迎上了一张带着淫笑的粗犷脸庞。 是艾尔。 「艾尔!?……你……你怎么……在……啊啊……啊啊啊……森,等一下……为什么艾尔会……啊……别……森你先等……等……啊啊……啊啊啊啊……」 我玉颈后仰,娇躯一阵痉挛。在这紧急的时刻,我体内的高潮竟然不合时宜地爆发了。那种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座堤坝在我最脆弱的时刻被洪流冲垮,我不受控制地在尖叫中达到了巅峰,阴道猛地绞紧,大量液体从花心涌出浇在森奇的龟头上,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啊哈……啊哈……森,停下来,我已经高潮了……停……啊啊啊……艾尔……艾尔他……啊不……啊哈……啊哈……」然而森奇像似故意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在我高潮后没有丝毫停顿,紧箍着我柔软的腰肢,更加卖力操弄着我异常敏感的阴道,让我无法进行思考。那种高潮中被持续抽插的过载感让我全身都在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在森奇腰侧踢蹬着,脚趾蜷得发白。 高潮前后无法得到一丝歇息的我被插得全身酸软无力,上身失去平衡靠在了艾尔布满肌肉的胸膛上。这个姿势使得我身后艾尔更加方便揉搓我那一双嫩滑的美乳。他的手掌比森奇的更粗糙,指腹上的硬茧刮过我乳房上最细腻的皮肤,那种粗粝和柔嫩的摩擦带来了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我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的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一股锐利的快感从胸口穿透了胸腔直射向下体,和阴道里森奇的冲击汇合在一起,让我脑子里的弦绷得快要断了。 此刻就算我再蠢,也知道被这两个可恶的男人给设局坑了。这猝不及防的遭遇让我毫无心理准备,平生初次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裸露着胴体。其中一个正在我体内凶猛地抽插,另一个在我身后肆意揉搓着我的乳房。羞耻感像一盆沸水从头浇下,烫得我浑身发红。 然而我已经无法摆脱了,只能被迫接受这场即将开始的冒险。我的心情与肉体涌出复杂的情绪,一边发出淫浪的呻吟,一边挣扎反抗起来。但我的反抗在两个加起来将近四百斤的男人面前就像一个婴儿在挣扎,我的纤细胴体在他们中间蠕动,反而带给两个男人更加旺盛的欲火。 「森……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啊啊……艾尔……你……啊……唔咕……呜……呜呜……唔唔……」 看见我满面潮红、口吐娇喘不息的浪荡表情,身后的艾尔忍不住放开正在揉搓的一边乳房,挑起我光洁的下巴,一口吻了下去。艾尔贪婪地吸取着我口中的如兰气息,将又粗又长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中四处掠夺我柔滑的香津。他终于能肆意玩弄抚摸这具觊觎了两个多月的美妙胴体了。他的舌头不像森奇的那样厚实,但更长,在我口腔里像一条灵活的蛇,四处翻搅,把我每一处都舔了个遍,然后把我的舌头卷进他嘴里使劲吸。我挣脱不开,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挣扎了一会儿,奈何森奇和艾尔两人像似约好了似的,将我的娇躯紧紧禁锢住。两条玉腿被森奇分至腰间两侧无法合拢,柔软的乳房仿佛面团似的被身后的手掌变换揉搓,光洁下巴被艾尔高高挑起,唇舌之间相互纠缠进行激烈的热吻,阴道这女儿家最敏感的部位更是被森奇猛烈抽插。我肉体中近乎所有的敏感点都在被这两个男人不断刺激,全身都被这两个男人禁锢着,只能以些微的挣扎来表达不满。 二十分钟过去了,三人一直保持着这种体位。我柔滑的香舌在经过一番反抗后终于被艾尔成功吸入口中贪婪地品尝,我放弃了抵抗,因为抵抗不了,反而因为这种全身上下被同时进攻的强烈刺激让我的脑子越来越混乱。二十分钟足以让我再次积累肉体中的快感。突然,我玉趾紧紧地弯曲,半闭的星眸呈现迷乱的神色,口腔中同时分泌出大量香滑的津液,被不断在我唇腔之间索取的艾尔吸吮到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嗯哼……嗯哼……嗯……嗯嗯嗯……」当快感积累到某个界限,我的一双修长玉腿剧烈痉挛起来,柔软的腰肢在森奇一双手掌中不停扭动。我高潮了,由于被艾尔吻着,我无法呻吟,只能不断发出柔美的鼻音。被两个人同时带至高潮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那种快感不是从一个点爆发的,而是从全身各个被刺激的敏感点同时向子宫汇聚,像无数条细流汇成一条大河,在我体内奔涌而出。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森奇的阴茎上,又顺着缝隙被挤出来,流到了艾尔的大腿上。 但森奇竟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被两个男人禁锢着连续被操弄出两次高潮后,我全身酸麻难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虚脱感。我最怕的就是森奇以这种强来的方式操弄我,高潮前后不给予我歇息的空间,只顾着自己疯狂发泄,而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身边还多了个艾尔,我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开始理解为什么在国内那么多女人喜欢凑近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原因很简单,除了崇洋媚外,欧美男人能带给她们肉体上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甚至超越了亚洲女人肉体的承受极限,让她们又爱又怕。而我此时的处境已经不仅仅是怕了,是恐惧。两个一小时不知疲倦的男人轮流对我施暴的那种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挂钟的分时针已经转了整整两圈。在这两个小时间,一女二男始终保持着这种体位进行性交,为什么说是性交?因为在我目前的处境里,这已经不是男女之间甜美的性爱了,这根本就是森奇使用我的肉体单方面发泄欲望的暴力行为。他一直在抽插,从未停止,而我在这两个小时中被带起了五次高潮,体力早已被榨取一干二净。我的脑中已开始混乱,香软的胴体早已软瘫在艾尔怀中,女生最宝贵的肉体任由其上下其手地揉捏爱抚。 在中间的一次剧烈高潮中,我感觉非常羞耻,因为……我失禁了。我对自己的肉体失去了控制权,一股清澈的尿液不合时宜地喷洒而出,尽数落在了森奇的腰腹上。三人身下的床单已一片透湿,我懂事以来从没有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失禁过。但即便这样,森奇还是没有停止的打算。那股尿液喷出的瞬间,我的脸烧得像是被点了火,羞耻到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女人在两个男人面前被干到失禁,这种事我之前听都没听过。而森奇只是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那股耻辱的快感又推上了一个台阶。 今天我已经爆发了十次高潮,这个数量已远远超出了我肉体的承受范围。我身为女生,那宝贵的胴体被艾尔一双大手每一寸每一寸上下抚摸了个遍,无论是胸腿腰还是小腹,都逃不过他羞耻的揉捏。那摩擦我年轻女生肉体的嫩滑手感让艾尔大呼过瘾,在荷兰这个国家,那些体型普遍粗犷的荷兰女人很少能有如此嫩滑细腻的肌肤。在两个小时中,艾尔除了见我快背过气去才放我娇喘一阵,其余时间几乎一直与我处于热吻状态。我的香舌好像已不属于自己,被艾尔频频吸入口中轻轻咀嚼,他迷上了我唇腔之内那醉人的芬芳。 这场性交时间已超过了三个小时,途中森奇发射了一次,但以他强悍的体质,射一次精根本不影响他的体力。他甚至在射精后阴茎竟丝毫不疲软,只是在射精那短暂的时间中将阴茎抽离了我的阴道,射完后噗嗤一声毫不停歇地又捅了进去。我的肉体根本无法得到休息的空间,像是一台被按了启动键就无法关闭的机器,只能被迫运转。 然而,我却并未发现……真正的狂欢尚未开始。 射精后的森奇终于停了下来,但那一双粗糙的大手还在我的柔软蛮腰上下抚摸着。他喜欢将这具不堪一握的纤腰掌握在手中,感受着我因快感而不停扭动的感觉。这时,我感觉到双唇一松,艾尔终于也离开了被吻得发麻的嘴唇,一缕晶莹的津液垂吊在两人嘴唇之间,拉成一条透明的银线,最后断裂,滴落在我的锁骨上。我那被艾尔吸吮品尝的香舌也回到了自己口中,舌根发麻,嗓子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擦过。 下一刻,我隐隐看到艾尔走到不远的桌子处,拿起一袋东西朝我走了过来。接着,在森奇的帮助下捏开了我的嘴唇,将袋中的东西朝我口中倒了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虽然不知道艾尔喂我喝的是什么,但液体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流,我没有力气反抗。有点甜,有点粘稠……我终于想起来了,这是进入房间前已经放在桌子上的几袋东西,森奇好像说过这是葡萄糖。 葡萄糖?为什么? 「美人儿,喝多点补充一下体力,女生性爱时间超过四个小时可是会脱水的。」艾尔适时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终于明白了,这葡萄糖是两个男人提早为我准备的,为了持续长时间性交而补充体力的。怪不得在森奇带我进入房间之前这些东西就已经放在桌子上了,可恶自己还懵然不知已经堕入了两个男人的圈套。到底这两个男人想要做多久……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得又快又重,冷汗从后背冒了出来。 「艾尔……你……你混蛋,我……我不要跟你做……」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性爱,我意识还有点模糊,全身酸软无力,我知道今天恐怕很难逃脱两人对我的轮番蹂躏了,但还是忍不住斥骂起艾尔来。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我淫荡的小美人。」艾尔一脸淫笑,两只粗糙的大手又抚摸上我那雪白的胴体上。 「你……你才淫荡……我不是……」听到艾尔说我淫荡,我当然不愿意了。我自上学以来都是男人心目中女神般的存在,而且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面对两个外国男子的轮番性交,这对出生在中国的女生来说太难以接受了。 我骂归骂,但我对艾尔的态度显然已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作为一名女生,早已被艾尔摸遍了女生那宝贵肉体的每一寸肌肤,还被其热吻过,除了还没被他进入体内,我已经跟失身毫无区别了。艾尔说得没错,女生就是这样,被一个男人强行亲吻抚摸过身体之后,对他的防御就渐渐瓦解了。艾尔此时若想占有我,可说轻而易举。 面对我陈横在床上妖娆的胴体,艾尔早就欲火焚身,一根阴茎已经涨得难受。 「小美人,现在轮到我了。」 「……不……不……艾尔……今……今天我受不了……能不能下次再做……」看见艾尔凑近自己,我脑子虽然已不太清醒,但也极力阻止起来。一天之内被两个男人进入身体我实在难以接受,更何况一个森奇已经将我折腾得浑身无力,如果再来一个艾尔,我真害怕自己会被他们轮流干死在床上。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艾尔笑我想法天真,吃到嘴边的肉有吐出来的可能吗? 然而就在艾尔褪下最后的遮蔽物,当他那条犹如昂然挺立的巨蛇呈现在我眼前时,我顿时被高潮冲击得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了过来。就像是在课堂上熟睡时被老师叫起来一样。 「这……不不不……不行不行……这……这个不可能……」我惊慌失措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挣脱了艾尔,拼命向床下蹭,竟似想鼓足剩余的体力逃跑。 「唉,我就说你会把婧吓着吧……」森奇在后边按住了我,朝艾尔说道。 望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我,艾尔摇头苦笑。原来艾尔打小天赋异禀,在他十五岁那年,阴茎勃起时的长度已经达到二十二厘米,也就是森奇现在的长度,将以往帮艾尔体检的老师都吓得不轻。直到艾尔十九岁身体停止发育,这时他阴茎勃起时的长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八厘米。虽然不如森奇粗壮,但仅凭这种长度也足以将女生吓懵。 「森……不,不能让我跟艾尔做……他这个……我真的不行……」我一脸惊恐,以艾尔阴茎的长度如果被其进入我的身体,我绝对相信他能直插入我的子宫。想到这里我顿时冷汗都下来了。其实我是多虑了,虽然身为女生但这方面的知识显然并不成熟,在现实中男人的阴茎即便再长也不可能插入到女生的子宫中,那些小说的桥段都是不可信的。但在当时的恐惧中,我根本没法理性思考。 艾尔无奈道:「放心吧美人儿,我不会全部插进去的,你不用担心。」 「不……不……」我还是慌乱不已,不相信艾尔的保证。这两个男人为了骗我上床无所不用其极,我娇躯不断挣扎着,都快哭了。 见状,森奇挤了过去将艾尔推开安慰道:「没事的宝贝,没事,还是我来吧,没事的。」他一边安慰着我一边抱着我热吻起来,不一会儿,两人唇舌之间已互相纠缠在一起。森奇的手自然也不闲着,不断在我凹凸有致的肉体上轻揉慢捻。不一会儿,被挑逗得娇喘不已的我忽然感觉下体一涨,已恢复了精力的森奇再次进入了我的润滑的阴道中。 接着,森奇在艾尔充满幽怨的眼神中,在我潮湿的蜜穴中耸动起来。 「啊……啊……」我在森奇的抽送下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女生的肉体就是如此神奇,即便高潮了多次,只要男人肯挑逗、或者继续抽插下去,就能再次开发出女生的性欲。森奇这一干起来,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期间我接连被带起两波强烈的性高潮,雪白的胴体再次浮起那淫靡的绯色红晕,我刚刚恢复的些许体力又被引燃的高潮榨取干净。 「啊……森……我够了,真的够了……」我在高潮的冲击下胡言乱语起来,加上这半个多小时的性爱,我这场的性爱时间已接近四个小时。 高潮后,被快感冲击得迷迷糊糊的我隐约感觉森奇的阴茎由我体内退了出去。但下一刻,一具粗犷的身体压到了我的凹凸有致的胴体上,挺起阴茎重新插入了我流淌着爱液的阴道中。 「……不能再做下去……森……你……嗯……怎么……」经过与森奇两个多月的经验,我对森奇阴茎进入我蜜穴的感觉早已熟悉,即便处于半失神状态依然感觉到些许不同。迷糊中睁眼看了上去,这一看之下,我那妖娆洁白的娇躯顿时僵硬起来。 只见我的一双修长玉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艾尔那粗壮的臂弯压在身体两侧,而艾尔正一脸荡笑地望着苏婧,挺着阴茎缓缓进入她敏感的阴道。直到此时被发现,艾尔那长度惊人的阴茎已经深入到我体内一半了。 「啊……艾尔……你……怎么是你……」我鼓起所剩不多的余力挣扎起来,想脱离艾尔的阴茎。但那点力气在虎背熊腰的艾尔面前就像小绵羊一般,他双手紧紧抱着我柔若无骨的胴体,将自己粗长的巨蛇继续挺入那充满性欲味道的蜜穴中。 「别动,美人儿,你要再反抗,我马上一口气插进去,到时我可不保证你那娇嫩的阴道会怎样。」艾尔一脸坏笑地威胁我。 此时的我已经恨死艾尔了,在迷迷糊糊中偷袭摸遍了我洁白的胴体,此时又在迷迷糊糊中进入了女生最宝贵的禁地。 艾尔丝毫不理会我的抵抗,继续向前挺入。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二厘米……很快,我那润滑的阴道一层层被剥开,艾尔的阴茎已经深入到与森奇同等的深度,这个深度已是我阴道所能承受的极限。艾尔继续向前一顶,这一顶之下,我香软的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阵放浪的呻吟。 「啊啊……艾尔……不行……太……太长了……啊啊……求你不要再顶了……啊啊……」我精致的小腹紧锁,细嫩的玉腿仿佛抽筋般颤抖着,不断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艾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一片又软又腻、仿佛还带着吸力的壁肉。 「啊哈……啊哈……艾尔……别……别再顶了……」我不断发出诱人心魄的呻吟。此时艾尔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我阴道尽头那极为敏感的花心,那是一片尚未被任何男人开发过的处女禁地,就连森奇那粗壮的阴茎也还差少许才能达到这个深度。 「受不了了吗,苏婧小美人,我觉得还能再深入一些……」这种深度显然并不能让艾尔满足,他的阴茎至少还有五厘米露在外面。艾尔稍微停顿了片刻,而后顶着我阴道尽头那层柔软壁肉继续强行推进。 「啊啊……啊啊啊……艾尔……你……你干什么……不……啊……不要……啊啊啊……」我强烈感觉到阴道尽头那娇嫩的花心被艾尔坚硬的肉棒顶得不断向体内深处挤压。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蜜穴花心深处的强烈刺激不断涌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和G点被摩擦时完全不同,G点的快感是酥麻的、由外向内的,而花心被顶压的感觉是从身体最深处向外炸开的,像是有人在你的子宫底放了一个炸药包,慢慢引爆。 二十三厘米、二十五厘米、二十六厘米…… 「呃……呃……呃……艾……艾尔……你……」我雪白的肉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不断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花心被不断向体内挤压,那种刺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螓首后仰,露出那洁白如玉的秀颈,已经快晕过去了。 我的蜜穴在刺激下不断分泌着芬芳的爱液,那柔软的娇躯在艾尔的怀抱中被禁锢。对于他强行挤压我阴道深处的花心,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这无法承受的刺激下,让纤细的娇躯不断抽搐着。 二十七厘米、二十八厘米……我也不知道自己柔嫩的阴道被艾尔捅入了多深,我只感觉对方阴茎每强行推进一分,我体内那敏感的花心就退后一分,带给我的刺激就多上一分。直到即将崩溃之时,艾尔的大腿突然触碰到了我浑圆的翘臀,他那长度惊人的阴茎终于完全进入了我的阴道中。 此时我并不知道,我阴道尽头那彷如处女禁地的敏感花心竟然被艾尔强行向后挤压了六厘米之多。 「呃……呃……啊啊……」我张着口,急促地抽取着空气。那强烈刺激使得我樱唇都在不断颤抖,像是一条被人拎出水面的鱼,大口大口地吸气,却怎么也吸不够。 一旁的森奇一边欣赏我此时那淫荡的表情,一边赞叹道:「真行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婧被弄成这个样子,艾尔你真行。」 艾尔咧嘴一笑说:「你也别赞我,我们各有各的本事,我还羡慕你在床上的持久力呢,一干就能干四个小时。我们兄弟几个谁也不如你。」 「啊……啊……啊……艾……求你……拔出去……不要……啊。」此时被艾尔压在身下的我已经承受不住了,艾尔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顶着我阴道中柔嫩的花心。虽然艾尔感觉没什么,但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男人永远不知道一名女生的花心被硬是向内挤压六厘米时的感受。但此时我越挣扎呻吟,越增加两个男人凌虐似的兽欲。 「喔……美人儿,你的肉体可真神奇,竟然能完整接受我的阴茎,你太棒了!」艾尔赞叹道。 此时我可没心情去搭理艾尔那赤裸裸的调戏,费力地伸出藕臂推向艾尔,想挣脱他那长度惊人的阴茎。 望着我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妖娆胴体,艾尔淫笑一声,竟然用那发热的龟头在我阴道顶端的软肉上来回挤压撕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这一招顿时使我当场崩溃,女生阴道尽头的花心被触碰一下都会产生强烈刺激,更何况是被男人火热的龟头来回摩擦。 艾尔仅仅摩擦了不足一分钟,忽然感觉一股粘稠的热浪由我的淫腔溺出,瞬间覆盖他的龟头之上。我晶莹如玉的脚趾紧紧弯曲着,柔软的纤腰不断向上挺起,我高潮了。其实女生阴道尽头花心的敏感度并不亚于G点,只不过相较于G点刺激花心的难度更大,一般男人是没机会触碰到花心的。艾尔如此摩擦我的酥软花心,相当于直接在我的花心上抠弄,使我在短短一分钟即迎来了强烈的高潮。 此时,我第一次被进攻花心的那股不适已逐渐转化为强烈的快感,略显痛苦的呻吟亦已转变为了一片淫声浪语。 「啊哈……啊哈……艾……艾尔……放了我,不要了……求你……啊哈……啊哈……」我高潮后目光散焕地向艾尔发出祈求。在我祈求下,艾尔笑了笑,那坚挺的阴茎向后抽离了一半,将那被挤压至极限的花心解放了出来。 我阴道深处顿时一松,正当我为艾尔放过我而松一口气时,只见艾尔腰部突然用力一挺,又将那长度惊人的阴茎朝着苏婧柔嫩的阴道深处一插到底,直至没根。 「啊!」我说不出是因痛苦还是快感的淫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艾尔这一下直直地将我阴道内刚刚复位的花心又挤压了回去。 森奇连一旁也看不下去了:「艾尔你就不能温柔点,婧可是我女朋友。」 「怎么?这就心疼了?放心吧,女生的阴道是最神奇的东西,插不坏的。别忘了你们一堆人以前是怎么折腾我那美丽的韩国炮友的。」 说罢,艾尔已经开始了男人那最原始的动作,挺着粗长的阴茎在我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不……啊哈……」随着艾尔的抽插,我顿时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呻吟。艾尔的阴茎虽不及森奇粗壮、耐久力也不如他持久,但胜在长度惊人,他抽插的每一下都能顶着我的花心向内挤压。这可是我阴道中唯一的处女禁地,从未遭受过如此直接的刺激,即便是森奇那巨大的阴茎也还差一点才能触碰到这个位置。 艾尔每抽插一次,我那平坦的小腹就猛地紧缩一下,那晶莹圆润的脚趾不断散开又并拢,像似这个动作能分解我一些刺激般。 森奇见到我那欲仙欲死的娇媚模样,忍不住捧起我殷红的玉唇吻了上去。我因阴道中强烈的刺激以致口腔内分泌了大量芬芳的香津,被森奇那粗长舌头不断地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艾尔此时挺起了身子,抓住我柔软的腰肢更加迅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我那滑腻的花心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阴道持续遭受着强烈刺激,花心被挤压的快感不断在体内堆积。仅仅过了十来分钟,正在与我热吻的森奇忽然感觉到我口腔内持续传来细微震动。显然是我想要发出呻吟,但尽数被森奇的热吻堵了回去。 我炙热柔美的鼻息越喘越快,尽数喷入了森奇的鼻中。过了数秒,只见我那光洁的小腿一阵僵直,紧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在森奇的深吻下,我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咕的咽呜声。 我的高潮爆发了。来自于敏感花心的挤压,配着满布爱液的阴道抽插,使我达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致命快感。这一次性高潮的主体来自于阴道深处花心的挤压,这是世上绝大多数男人一辈子都无法在女生身上做到的效果。 高潮持续了十来秒后方才落下。但我却并不能得到丝毫休息的机会。一旦遇到艾尔这类性能力超群、阴茎规模又远超常人的男人,这对于女生来说就是一个噩梦,一个处于天堂中的噩梦。 我此时就遇到了这样能让我高潮到死去的男人,而且还是两个。我纤细妖娆的娇躯犹如在海浪中漂浮的小舟般无奈,甚至无法反抗逃脱。我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何时才会停止,只能被迫任由这两个雄性生物在我那敏感的肉体上驰骋发泄…… 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停止运作。这是我进入房间的第四个小时。这时,我隐约看到森奇拿着一袋新的葡萄糖向我走了过来。 葡萄糖是为了给我因分泌阴精与爱液而补充流失的体力与养分。我被迫喝完一袋后,艾尔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又贴在了我柔腻的花心上动了起来。 性交,将继续进行。 # 第三章 放纵的开端 我醒过来的时候,脑中还是晕晕沉沉的,像是有人往我脑子里灌了满满一袋浆糊,每一根神经都在钝痛,连睁开眼睛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只记得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艾尔压在我身上剧烈耸动的轮廓上,他那根长得令人恐惧的东西每一次都捅到我最深处,像是要钻穿我的身体似的,那种花心被挤压到快要裂开的刺激感,是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而我,有幸经历了,如果这算有幸的话。 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酒店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暧昧的小灯,橘色的光把一切都染成了暖色调。此时床上就剩下我一个人,森奇和艾尔都不在旁边。我想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连手臂都无法正常抬起,手腕软得像两根煮过的面条,撑了一下床面就滑了下去。我不断努力试图起来,但那疲软的娇躯在床上挣扎蠕动的媚态,尽数落入不远处正在进食的两个男人眼中。他们坐在房间角落的桌子旁吃着从餐厅带回来的食物,看着我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扭动,那微微颤抖的美乳随着我用力的挣扎在胸前晃出一阵阵诱人的弧度,两个男人顿时荷尔蒙飙升,连饭也吃不好了,下体又直了起来。 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赤裸的背上,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到臀缝。那种被聚焦的感觉让我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知道那两道目光意味着什么——他们还没结束。 对于森奇和艾尔来说,长时间的高强度性爱不亚于打一场冰球赛,也消耗了他们不少体力。但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体质强悍,消耗慢,恢复却极快,往常除了训练,精力无处发泄,据说许多运动员都有滥交的习惯,就是这个原因。而我,每次与森奇做爱,开始一个多小时还能配合着他互动,但过了这个时间,我就渐渐失去行动力,接下来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森奇对我的蹂躏。 「美人儿,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一旁响起了艾尔那该死的声音。 我的娇躯一颤。在我记忆中,自己晕过去前最后的画面就定格在艾尔在我肉体上剧烈耸动的动作上。由于我柔腻的花心是第一次被开发,那不下于G点的敏感刺激使得高潮来得极为频繁。森奇做爱时或许还会对我有所克制,但艾尔一上场就毫不留情地作弄我那敏感的肉体,或许是抱着反正不是自己女朋友、干坏也无所谓的心态,对我展开了史无前例的蹂躏。又或许是艾尔对我早有染指之心,实在是憋了太久。在我被艾尔抽插了将近一个小时中,通过无数次挤压我那柔腻的花心,为我带来了四次甚至第五次的高潮。阴道深处一次次喷出大量乳白色阴精,与那充满性爱气味的爱液融合在一起,不断涌出我柔嫩的阴道,将两人贴合的性器官打湿了一大片。我纤细的肉体早已无法承受,在崩溃的快感中不断哀吟求饶,但面前那具雄性身躯仿佛撞了马达般丝毫不予理会,我越求饶他抽插得越狠。最终,我在一次剧烈的性高潮中全身抽搐着被艾尔给生生干晕了过去。也可以说是我的肉体刺激已到极限,出于大脑保护机制判断出我无法承受这种持续强烈刺激,为制造了晕厥来保护我。 「你还好吗?婧?」艾尔的声音刚落下,森奇则一脸坏笑凑了上来,温柔地抚摸着我小巧的脸庞。他那粗糙的指腹从我颧骨上缓缓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到手的玩具,那种触感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此时我看见森奇就来气,竟然与其他男人算计我进行三人同床,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森奇又接着说道:「休息了两个小时差不多了,亲爱的我们继续吧。」 我一听,差点又晕了过去。继续?直到现在我还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近乎虚脱,若继续下去,这两个男人是想将自己活活干死在床上吗? 「不……不……森,我不行了……」我吓得花容失色。 森奇淫荡一笑,凑到我晶莹圆润的耳珠旁说:「我今天说过的吧,要让你快乐到死。」 当森奇那蟒蛇般的阴茎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是真的害怕了。我的下体和阴道深处的花心直到现在还感觉阵阵酸疼,像是被人用棍子从里面搅过一样,那种钝痛在每次我稍一挪动身体时就从深处泛上来,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森奇这一进入,没一个多小时是不会拔出来的,更何况一旁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艾尔。 「不行,森,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次放过我……啊啊……」我话音未落,突然感觉阴道上端极为敏感的区域有一股温热覆盖了上来。我艰难低头一看,只见艾尔两只手撑开我两条玉腿,脑袋已埋入了我两腿之间,此时正含住我那彷如红宝石般晶莹红润的阴蒂吸吮着。 我那被两个男人长时间抽插导致已经微微红肿的阴蒂,在他的吸吮下又传来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此时我虽然因为两个男人长时间的抽插导致阴道有些疼痛,但对刺激阴蒂没有什么影响。阴蒂是女人身上引发高潮三大敏感点之一,女生最受不得这个了。 「啊啊……艾尔你……不……不能继续……唔……唔……」此时,森奇也不甘示弱地寻着我红润的嘴唇深吻了上去,同时一双大手也并不闲着,覆盖在我那充满弹性的酥胸上揉搓了起来。 我无力反抗,在我失去意识前足足被两个男人轮番折腾了五个小时,仅仅两个小时的晕厥根本无法恢复肉体的剧烈消耗。而今刚醒来又迎来这两个男人的挑逗。 「嗯嗯……嗯!」我突然发出急促的鼻息。原来艾尔将我敏感的阴蒂吸入了口中,用舌头舔弄起来。别小看女生那小小的阴蒂,那是女生肉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艾尔柔软的舌头不断围绕着阴蒂舔弄,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快感刺激。 在两个男人的挑弄下,仅过去十来分钟,森奇明显感觉到我浑身开始散发着热量,胸前两颗精致的蓓蕾在逐渐膨胀变硬。我娇喘不息,我的阴蒂在艾尔吸吮下肿胀得像个用宝石打磨的橡皮糖一般,晶莹柔润而富有弹性。艾尔舔着舔着,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住撕磨起来…… 「嗯哼!……嗯嗯!……嗯!!……」我全身猛地剧烈抽搐,感觉自己的细小阴蒂中仿佛隐藏了一颗小型的快感炸弹。在艾尔一咬之下瞬间引爆了弹药引信,一股剧烈的高潮由阴蒂开始扩散,纷纷涌入四肢百骸。我挺翘浑圆的臀部微微一抬,充满性爱气息的热浪自阴道中一涌而出,高潮了。这是通过我的阴蒂所激发的高潮,和阴道高潮、花心高潮的感觉都不一样,它来得更快更尖锐,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我的神经中枢。 「啊哈……啊哈……哈……哈……」我挺翘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持续痉挛,高潮持续了十来秒,森奇见身下的我喘息得仿佛要闭过气去一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那红润的嘴唇,让我能顺过来这口气。 醒来后的第一次高潮又抽走了我最后的一丝体力。我下体涌出的芬芳爱液夹杂了乳白的阴精,被艾尔贪婪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呵呵,舒服吗?我淫荡的美人儿,这方法是马克那家伙教的,感觉还行吧?」艾尔此时抬起头说到。 高潮落下,我雪白的胴体瘫软在床上不断娇喘着,眼前一片模糊,脑子里的浆糊被刚才的高潮震得更稀了,但有一丝清醒的理智在提醒我——马克?那不是他们冰球队的另一个朋友吗?从艾尔的口吻来看,他们之间显然交流过如何玩弄女生肉体的心得,那个看起来最稳重的马克,居然教了艾尔这一手。 「森……我真的不行……不要了……」我抬手推了推森奇的胸膛,但那只手推上去就像推一堵墙,纹丝不动。 「呵呵,苏婧小美人,你求森没用,你应该求我才对。」艾尔淫笑着,扒开我修长的双腿再次凑了上去。 「啊……你你干什么……别……别……」女生刚高潮过后阴蒂的敏感度是平常的两至三倍,对任何刺激都承受不了。艾尔丝毫不理会我的感受,凑近用力一吸,又将我那肿胀至极点的阴蒂吸入了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艾尔……现在别……啊啊……求你……等一下……啊啊啊啊……」此时正是阴蒂最为敏感的时刻,艾尔的刺激瞬间令我崩溃了,房间中顿时充斥着我微弱的哀吟。 「噗叽……噗叽……噗叽……」艾尔紧紧吸住我的阴蒂,用舌头飞快地舔弄。强烈的刺激导致我源源不断地自阴道中溺出爱液,沾湿了艾尔整个下巴。 此时我的感觉又酸又麻又痒又酥,那一颗犹如红宝石般小小的阴蒂竟带给我如此多元化的强烈触感。我不断颤抖着,那挺翘的乳房在胸前附有频率地划出一阵阵乳浪,胸前殷红的两颗乳尖仿佛会呼吸般逐渐膨胀直至拇指般大小。 看见我此时淫靡的媚态,一旁森奇的阴茎早硬得像根铁棒蠢蠢欲动了。他一手抓住我一边柔腻的乳房轻轻揉搓着,而另一边则用嘴含了上去,以牙齿咬住我那仿佛橡皮糖般的乳尖,轻轻撕磨起来。 女生的乳头虽然不如阴蒂及G点,但也是女生身上的敏感点之一。森奇的作弄又带给了我另一种来自于乳房的畅快美感。 「啊啊……啊哈……啊哈……艾尔……啊……森……啊啊。」挺过了一开始的不适,数分钟后,我自阴蒂上逐渐传来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将我阴道内的阵痛完全覆盖了。艾尔在不断吸吮我阴蒂时,突然自脑袋两边传来一阵香软的触感。只见我两条洁白的玉腿紧紧朝艾尔的脑袋夹了上来。我那皮肤柔腻香滑的大腿内侧的柔软触感让艾尔一阵目眩神迷。 我那清丽秀气的相貌无论在哪国都足以进入女神级别,此时肉体陈横软瘫在床上,星眸半闭双额绯红,唇中不断吐出欲生欲死的呻吟,那副放浪的样子更加令男人升起将其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欲望。 十来分钟后,艾尔突然感觉到我的阴蒂猛地一颤,下一刻,紧夹着艾尔脑袋的雪白玉腿也快速抽搐起来。艾尔知道我的高潮快到了,于是更加一把火,用牙齿轻轻咬住我充满弹性的阴蒂轻轻挤压起来。 「啊啊……啊……别……别咬……艾尔……不……啊……啊啊啊啊啊……」一轮充满爆炸性的高潮席卷而来,自阴蒂向体内四处冲击。我雪白的玉颈后昂,发出动人心魄的娇吟。那正在森奇手中被肆意揉捏的乳尖瞬间硬得仿佛如石头一般。两滴晶莹的泪水自紧闭的秀目中溢出。 这一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长,十几秒间,我淫靡的呻吟声由高转低,最后美丽的眸子失去了焦点,无力地软瘫了下来。 高潮后,我浑身脱力,两条修长的玉腿再也无力支撑,不自觉地各自分向两旁,顿时将女生最私密最诱惑的部位以最羞耻的方式完全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此时,有人将我头部微微抬起,一股液体缓缓流入了我的口中。我下意识一口一口咽了下去,为自己补充了水分。又是葡萄糖,那种甜腻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胃微微发紧。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们还没打算结束。 高潮刚落下没多久,在正处于失神之际的我,迷迷糊感觉到一条腿被抬了起来。紧接着,在我尚未反应过来时,一根粗壮而又火热的巨棒突然破体而入,直至没根。 「噗嗤……」 「啊!!」我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吟。那种来自于阴道被涨至饱满的熟悉感觉又来了,是森奇。这两个男人那粗壮的阴茎又恢复了精力,来自于森奇和艾尔的第二回合开始了。 这时,自我进入房间已过去六个小时。 通过阴蒂激发两次性高潮后,本已虚弱不堪的我脑中又开始模糊起来,此仅剩一丝意识来承受着两个男人对我肉体的继续蹂躏。 森奇挺着已恢复精力的昂然巨蛇,趁我失神之际,噗嗤一声深深地进入了我的体内,毫无保留地一穿到底,直至末根。 「啊哈……」森奇紫黑的伞状龟头边缘在我阴道内神秘的G点上狠狠刮过,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使我浑身一颤,本能地发出有气无力的娇吟。脑子也被冲撞得清醒了一些。我浑身脱力,此时无论两个男人做什么,我也无力反抗了。 幸好之前经过艾尔挑逗的两次阴蒂高潮刺激微微麻痹了阴道中的神经,我感觉阴道内好像没那么酸疼了。但我并不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 我被侧身摆放,娇躯瘫软在床上,森奇跪在我两腿之间,将我一条雪白的玉腿高高架在肩上,以侧入的体位开始猛烈抽送。被刺激阴蒂获得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我的身体还相当敏感。森奇仅抽插了十多分钟,就在我全身抽搐下,将我送上了一次阴道高潮。此时森奇又激起了男人凌虐的本性,丝毫不理会我高潮后的蜜穴有多敏感,只是一味全力在我香软的胴体上征踏。 「啊啊……我……不要……我够了……啊啊……真的……停下……森。啊」我全身不断抽搐,那细腻白嫩的秀足随着森奇的动作仿佛断了线般在其肩上来回摇荡,划出一次次诱惑的弧线。 这种侧入的体位是男女性爱中阴茎进入阴道最深的体位之一。森奇每一次抽送都几乎突入至我体内最深处,能带给我肉体极大的刺激及快感,使我蜜穴中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女生独有的芬芳爱液。 艾尔则绕到我身后,紧贴着我光滑的玉背躺下,递出粗糙的双手,在我充满弹性的酥胸来回抚弄揉捏。我两颗花生米大小的殷红乳尖也成为艾尔重点玩弄的对象。他不断用手指夹着两粒嫣红来回挤压摩擦,使我本就敏感的乳头更加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愉悦。这种愉悦逐渐在体内积累,为我肉体中的快感增添了一份贡献。 「啊啊……啊……啊……」我对在蜜穴中抽送的肉棒无能为力,森奇做爱毫无技术含量,一身蛮力,结实的腰像打桩机一般前后突刺。粗壮的阴茎上布满不规则的青筋以高频率的速度在我娇嫩的阴道整出整入。 二十分钟后,经过两千来次抽插,森奇感觉到我温软的蜜穴不断收紧,包围着阴茎四周的细嫩糜肉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蠕动起来。享受过我肉体无数次的森奇知道他胯下的女神高潮即将来临。 「哈……哈……哈……哈……」我喘息开始急促起来,自红润的香唇中不断吐出芬芳的气息,修长的秀颈下冒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女生性高潮次数来得越多,下一波高潮来临的快感就越发强烈。我这一次高潮即将来临前,那仿佛高潮预热前的快感像被点燃引线的炸药般足足燃烧了两分钟,直至引燃至尽头才在我体内豁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森……不行了……啊啊……停……让我……让我……休息……求求你……啊啊啊啊……求求你……」一股让我恐惧的性高潮由体内深处迅速滋生,瞬间向身体四周扩散,冲击着我美艳肉体中所有的快感神经。 「啊啊啊啊……森……啊啊……别再……别再做下去了……会……我会死的……不……我……不要了……啊……不要了……啊啊……」森奇在我极致的高潮途中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卖力地抽插着我高潮中加倍敏感的蜜穴。大量的淫液像一波波潮水般自我抽搐不断的阴道中涌出,在森奇的抽插下变为一片片白沫。继而第二波淫液再次涌出,与白沫结合在一起。顺着浑圆的美臀流淌至床上。要不是两个男人为我补充了大量的葡萄糖,恐怕我肉体内的水分早就化为爱液流干了。 「呃……呃呃呃……」我被绝望的性高潮冲击至美肉涌出一片鲜艳的绯红,红润樱唇不断上下颤抖,一双美丽的眸子逐渐向上翻白。我崩溃地伸出玉臂推向森奇的大腿,但仿佛蜉蝣撼象般没有丝毫作用。 「噗嗤……噗嗤……噗嗤……」数不清的淫液随着森奇的抽送自我蜜穴边缘一波波涌出来。有乳白色的性高潮阴精,也有晶莹粘稠的爱液。森奇的阴茎太粗壮了,我阴道中的液体几乎没有留存的空间,数量一多即被不断地挤压出来。 像森奇及艾尔这类性能力极强的男人有一个坏处,就是不易获得高潮。森奇想要高潮射精需要极长时间的快感积累。若是阴茎在女生蜜穴抽送的中途停下则前期积累的快感会逐渐消退,所以两个男人要么不做,一旦做起来,即便我在他们胯下高潮到死也别想他们停顿半秒钟。 我双眸失神半闭,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一缕缕香津。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放……啊啊啊……放过我……啊啊……」我意识不清地胡言乱语起来。 「喂,森奇,你还要多久,我等不及了……」看着浑身冒汗的森奇,艾尔不满地说道。 「呼……别打扰我,你也知道我干一次至少也要一个多小时的……等等吧……我先换个姿势。」森奇淫笑着说道。 说罢,森奇将已经软得像面条似的我抬起放在他粗壮的大腿上背靠着他。我像个洋娃娃似的被抱在怀中,森奇坚挺的巨蛇由下而上狠狠刺入了我润滑的阴道中。进入的瞬间,我平坦的小腹豁然被划出一道阴茎插入时的轨迹。这是我最恐惧的性爱体位之一,森奇坚硬的巨棒重重捅在了我早已不堪刺激的G点之上。早前我曾经坚决禁止森奇使用这种体位的性爱方式,而今在我无法反抗下,森奇乘人之危重操旧业。 「噗嗤……」一声强烈的水压声自我鲜美的阴道中传出。 「呃……」我杏目猛地睁大,颤抖的樱唇连话也说不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森奇不给我丝毫喘息之机,抱着我酥软的娇躯对着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呃呃呃……森……我……呃呃……你会……弄死我……呃呃……不……不……」今天六个多小时的性爱使我的蜜穴敏感程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体内此刻仿佛有无数火星在燃烧,刷新着我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点。这种体位配合森奇那粗壮的阴茎突刺对我G点造成的刺激甚至堪比最让女人崩溃的按摩棒。 森奇每一下都将我抬离自己的阴茎后再重重地顿下来。那如铁棒般坚挺的阴茎一次次进出都在我雪白的小腹下划出一道波浪。我靓丽的眸子已完全失去焦点。 「啊啊……啊……呃……呃……」我已完全说不出话了。胴体越来越红润,全身不断冒出香汗。披肩的秀发胡乱散开,贴在雪白的肉体上。螓首无力后仰靠在森奇的胸膛上。 「美人,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艾尔双手玩弄着我的双乳,欣赏着我此时的淫态。可惜我根本无暇理会他。 突然,我漆黑眸子恢复了一丝神采,但仅仅是一瞬间。那双漆黑的眸子就在眼眶内有限空间中开始四处乱颤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久违的娇吟由我口中传出。紧接着,我小巧的香舌逐渐外吐,雪白的肉体也随即剧烈痉挛起来。 「喔……喔……好紧,婧你的阴道好紧,太爽了,婧你真的太棒了!喔……喔……」森奇舒服地吼叫起来。 在这种噩梦般的性爱体位下,我的性高潮彻底爆发了。双眼开始翻白,嫩滑的香舌吐在唇外无法回收,不断有晶莹的香津由嘴角连成一条丝线垂下而下。 我的高潮持续了四五秒后,下体幼嫩的尿道孔突然一张,一股透明的液体彷如一支水箭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我的高潮并不能令在森奇停止作恶的动作。在他强烈的抽插下,我尿道孔的液体持续喷射了十来波,才像被关了的水龙头般逐渐收小停止。 「呼……呼……婧,爽吗……呵……你看你都舒服得失禁了……」森奇一边抽送一边说。 「什么失禁,你懂不懂,这是女生通过G点高潮引发的潮吹,以前马克不是说过吗。」艾尔趴在我两腿之间轻轻拨弄着我幼嫩的尿道,一边赞叹道:「想不到我们的苏婧小美人也能潮吹,这么美丽又淫荡的肉体可真是太罕见了!」 我这次的性高潮竟然持续了十五秒左右才缓缓落下。在这期间,我那粉红的胴体一直处于剧烈痉挛的状态。因高潮体力消耗过剧,我眼前一片发黑。两人身下的床单已一片潮湿,我阴道中分泌的大量爱液及阴精渗透在床单中,散发出一股股让男人兽性大发的性爱气息。 高潮后,我阴道中更加润滑,森奇的阴茎被一片温润软肉包裹住。蜜穴四周在森奇的摩擦下泛起一圈圈白沫。 「啊……啊……啊啊……」由于急促呼吸的关系,控制不住的香津不停地由我红润的嘴角流下。 我瘫软在森奇怀中,已完全失去了挣扎的气力。整个肉体除却酸疼与快感相结合的阴道外,身体其他地方已经完全麻木了。谁敢想象一名性爱经验并不算丰富的亚洲女生竟然被两个健壮的男人强迫持续了六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性爱。但森奇和艾尔却还是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咕叽……咕叽……咕叽……」二十分钟后,我的娇躯又开始微弱地抽搐起来。不一会,在一阵有气无力的呻吟下,我的尿道再一次持续喷出了晶莹的液体。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被插出潮喷,这次的高潮我没能承受下来。那不断痉挛的纤细娇躯在高潮途中突然一软,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我今天第二次被两个男人在床上干晕了过去。 当我晕晕沉沉醒来时,发现自己伏在了森奇布满胸肌的胸膛上,而艾尔则消失在我视线范围内。此时森奇仰躺在床上。我被森奇紧紧抱住,两条洁白的玉腿左右叉分跪在森奇身体两旁,两人以这种女上男下的跪趴姿势进行着新一回合的性交。 这次在我晕过去后,两个男人并没有停止对我肉体的蹂躏。我失去意识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就在蜜穴深处的刺激下醒了过来。这时在我阴道中抽插的还是森奇。他的持久力惊人,在有心玩弄我肉体的状态下至少能控制住一个半小时内不射。 我柔软的乳房在森奇宽广的胸膛上随着前后颠簸不断摩擦。两片雪白的乳肉夹在两人之间变了型,被挤向四周。两颗充血膨胀的红润乳头在摩擦下硬得跟玉石似的。年轻女体那充满弹性的乳房在男人胸膛上摩擦的触感使森奇大呼过瘾。 这个性交姿势如果女生不做主动的话其实并不好操作。我脱力趴在森奇身上,使得森奇每次抽送只能是深入浅出。相较与之前整根拔出至阴道口再狠狠一插而入来比,此时这种抽送程度显得温和许多,使我早已不堪折腾的娇躯得到一丝短暂的缓解。 可令我想不到的是,一种我从来未考虑过也不敢想象的极为刺激方式即将向我软瘫的娇躯袭来。 只见艾尔来到我挺巧圆润的雪臀后跪了下来。一脸淫笑地伸手在我蜜穴口淘了一把香滑的爱液。而后手掌上移缓缓将爱液涂抹在了我紧凑的后庭穴之上。被触碰的瞬间,我的翘臀猛的一缩。这是平生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后庭穴。此时神志不清的我下意识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虽然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但隐约好像猜到了艾尔疯狂的意图。 在我愣神之际,艾尔已经在我蜜穴口连续淘了三把柔滑的爱液,尽数抹在了我后庭穴上。第三次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菊穴微微一张,竟然有一支不粗不细的东西突破了进来。从触感来看,显然这是艾尔的一根手指。 「啊……艾尔……你你干什么……啊啊……不要……不要这样……」这一刻我终于确认了艾尔的意图。我脑子一懵,在巨大的恐惧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惊恐万分地挣扎起来。我想伸手去挡住自己后庭穴,奈何两条纤细的手臂被森奇抱得死死的,动也不能动。而且森奇的阴茎还在以极高的频率在我柔嫩的蜜穴中吞吐,让我浑身酥软。 今天这两个男人从进入房间开始就牵着我鼻子走,一直玩弄我的肉体配合得天衣无缝。森奇性交艾尔就负责挑逗,艾尔性交森奇则负责挑逗。两人显然为了给我制造这场三人同床早有预谋,连葡萄糖这种为人体极速补充水分的营养品都备好了。我心里恨死这两个男人了。 「不不……不行。啊……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啊啊啊……」我一脸惊慌失措。与两个男人同时性交已经是不能避免的事情了,但我实在无法接受被男人进入后庭穴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更何况此时两个外国男人显然是打算对我下体两个蜜穴进行双插,同时进入我的阴道及菊穴。让我娇嫩肉体的下体如何能承受? 「啊……啊啊……森……不要……不要让他这样……不……求求你们……我不要。艾尔……求你们……啊啊啊……」我已经快哭出来了,娇躯不断在森奇强力的怀抱中发出微弱的挣扎。若是真的被两支如此粗壮的巨蛇同时进入体内,我感觉自己可是真的会被这两个男人干死在床上。 「没事,放松点,小美人,你会很舒服的。没事的,放松。」艾尔并不理会我的哀求,已经挺起坚挺的阴茎,摸涂了一些我所分泌的爱液,朝着菊穴顶了上去。 「不!不!……那里不行……艾尔求求你……啊啊……不要。」艾尔那坚硬的阴茎触碰到我后庭腔穴的那一刻,我猛地颤抖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敏感。我菊穴四周一片粉嫩,并不像许多女人那样有一圈黑色沉淀,颜色非常漂亮。就因为这样更加为男人提供了冲动。 香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由我阴道中流出,将森奇的阴囊染成一片光泽。森奇紧紧抱着我颤抖的娇躯说道:「宝贝,你就别反抗了,我知道你已经受不了了是不是?我们这是为了你好。让艾尔进入你后庭,我们三个一起做,就可以缩短性爱时间,你说是不是。」 森奇脸皮也够厚,明明就是他们两个男人算计我不理会我的反对进行三人性交,这与强迫毫无区别。此刻到了森奇嘴中反倒是为了我着想才要与我肛交。 「不……不……我不要……」我不断惊慌摇头呢喃道。 「不行的话,那我们两个只有轮流插入你的阴道了,这么下来,可能再过三四个小时也结束不了……美人儿你受得了吗?」艾尔戏谑道。 「不行……不行……求求你们……」我还是不断求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苏婧你可不能这么任性啊。」艾尔淫笑:「那还是我们帮你选择吧……就双插怎么样。」 说罢,艾尔挺着阴茎在我粉嫩的肛门四周开始摩擦起来。摩擦了一会对准我后庭穴用力一顶,但竟然没能进入。 「啊!」这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我感觉自己的菊穴微微一张,但并没有被艾尔的阴茎突破进来。 艾尔皱眉:「这么紧?美人儿你的后庭也太窄了……」 「女生的第一次是比较难进入,你再试试。」森奇一边在我蜜穴中深入浅出一边说道。 接下来,艾尔前后折腾了二十来分钟,试验了无数次,却一直没能进入我的菊穴,真是太紧凑了。而我早已浑身无力,放弃挣扎了。途中有一次,艾尔强行顶入了半个龟头后,竟被我的菊穴夹得生疼,而我的后庭也几乎被撑至薄薄的一片。即便在失神中我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艾尔见状赶紧拔了出来,他可不想一下子破坏了我那年轻性感的肉体。 「唔咕……呃……呃……」这时趴在森奇身上的我自喉咙中传出一阵阵咽呜声,子宫中涌出一阵酥麻的感觉。纤细的娇躯像漏电的洋娃娃似的在森奇强有力的怀抱中不断发出抽搐。森奇感觉怀抱中柔软的肉体在短暂的抽搐后一阵僵直。我高潮了。蜜穴中的爱液顺着森奇紫黑的阴茎边缘涌了出来。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话显然是错误的。对于体质天生弱于国外女子的亚洲女生来说,做爱超过四个小时、一轮性爱达到五至七次高潮已经是肉体极限了。若是继续做下去,女生会因为长时间分泌爱液的原因,体内逐渐开始缺水。理论上来说这时女生已经不能继续做下去了。但这两个男人显然经验丰富,早早就备好了葡萄糖为我补充水分,以供他们继续对我这具美艳的肉体进行淫弄。 两个男人今天算计我强行三人同床,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唯独失算的是不能进入我的后庭,让两个男人今天对我进行两穴双插的愿望遗憾地落空了。他们显然高估了我那纤细的娇躯。我并不比那些身高体阔的国外女人,无论是阴道还是菊穴都比国外女人要狭窄许多。附有弹性的阴道或许多尝试几次就能进入,但并不适合性交的菊穴就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两人的阴茎比平常男人都要粗壮。 弄了半天不能如愿以偿,艾尔气恼道:「不行,太紧了进不去……森,要不我们换个位置,你来试试。」 森奇不屑道:「放屁,你都进不去,我怎么进?你是比我长,但别忘了我比你的要粗。」 艾尔无奈:「哎,亚洲女生的菊穴真细小……早知道应该向范德借些专用开发道具才对……如果是他一定有办法。」 森奇说:「那等我干完这一次,今天就先放过婧吧,她看上去真的快不行了。」 「不行,我第二轮还没开始呢,让我再干一次。」艾尔马上提出反对。 既然无法对我进行双插,森奇也不必保持这个男下女上的姿势了。于是他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将我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森奇两支粗大的手掌环住我柔软的柳腰,将其下身抬放到自己腿上,深深插入了我的蜜穴,开始卖力地套弄起来。 「啪……啪……啪……」「噗滋……噗滋……」森奇下体与我翘臀的撞击声以及阴茎在蜜穴中抽插的声音此起彼伏。早已脱力的我连手指也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两个野兽般的男人继续蹂躏我那敏感的肉体。艾尔俯下身子与我热吻,由于补充了大量葡萄糖,我口中分泌的津液竟似有些甜丝丝的味道。我香滑的嫩舌再次被艾尔吸入口中品尝着。一双大手贪婪地在那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不断游走。小腹、酥胸、秀颈,我那亚洲女生白嫩细腻的肌肤,让两个男人百摸不厌。 殷红的乳头在长时间性爱与高潮的刺激下肿胀得像个剥了皮的葡萄一般,发出充血般靓丽的鲜艳色泽。艾尔粗糙的手指不断捏住我小巧的乳头揉捏挤压,使我感受到由自己敏感的乳头涌出的异样快感潮韵。 阴道中G点遭受森奇粗壮阴茎的频繁摩擦,我逐渐感觉到由子宫中心开始聚集起让我崩溃的快感。这时艾尔两只手突然夹住我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捏。这一个动作激发了我胸前两点痛楚之下的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刺激,使我本就一触即发的性高潮猛然爆发。 「嗯……嗯……啊啊啊……」这一次高潮不但由子宫中涌出源源不断的高潮,竟然连带两个鲜嫩的乳尖也被激发出阵阵酥麻。但艾尔并没有知道我的感受,还一味揉捏我两颗充满弹性的精致乳尖。 蜜穴中涌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爱液,柔软纤细的蛮腰在森奇手掌包裹下急促颤抖。由一个多小时前开始,我每次触发性高潮期间都会在微弱的痉挛下双眼出现翻白的状态。这是女生肉体由于长时间性爱达到无法承受的极致性高潮的表现。 就在我高潮落下没多久,森奇突然紧咬牙齿,呼吸急促起来,喉咙发出类似野兽般压抑的嘶吼声。森奇逐渐加强了抽送力度,性器官撞击在我翘臀上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我的娇躯随着森奇的动作前后无助颠簸着。 「吼吼吼!」终于经过一个小时的性交,森奇也到达了极限。他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在发射的一瞬间猛地拔出了坚挺的巨蛇,带出了一大波我的爱液与阴精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粘稠物。紧接着在森奇充满青筋的阴茎一跳一跳之下,阴囊急剧收缩,大量精液喷射在我两腿之间。 森奇第三次射精后我已意识模糊。体内长时间的快感及高潮将我的肉体与精神冲击得一塌糊涂。 过了一会,我被人扶起身子,捏开了红润的樱唇。接着一袋葡萄糖顺着喉咙缓缓流入体内。这是我今天第三次被两个男人灌下了葡萄糖。这些葡萄糖将快速补充我身体中的水分,在我妖艳肉体的生理需求下转变为阴道中的爱液及高潮时分泌的阴精,支撑着两个男人轮流对我进行马拉松般的长时间性爱。 为补充完养分后,艾尔放下我的娇躯,将两条白嫩的玉腿搭到肩上,以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迫不及待地将那条天赋异禀的巨蛇挺入了我泛着红润光泽的阴道中。 「咕叽……」在艾尔的阴茎完全进入我体内的那一刻,仿佛由我阴道内传出了撞击在花心壁肉上的挤压声。紧接着艾尔不给予我丝毫适应的机会,下半身就好像通了电的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在我体内突刺起来,仿佛要当场将我干穿一般。 「啊啊……啊……」阴道尽头的腔道突然遭到强烈刺激,使已经失神的我那圆润翘臀猛地一颤,香唇中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哀怨娇吟。我再次品尝到了那种阴道尽头最敏感花心被强行向体内挤压的感觉。今天这两个男人分别带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高潮体验。 我的花心今天才第一次被开发,以至于特别敏感。但艾尔丝毫不加以节制,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捅在我柔腻的花心之上,直将我蹂躏得死去活来。那种被刺激得魂飞魄散的感觉,身为局外人实在难以想象。 今天这一场性交是我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我胴体中的三处最敏感高潮点被两个男人玩了个遍。阴道中的G点和花心轮流遭到森奇和艾尔的袭击,即便是阴蒂也被艾尔挑逗过。 「噗滋……噗滋……噗滋……」十几分钟后我忽然重重的抽了几口气,同时一对雪白的玉腿在艾尔臂弯中微弱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艾尔感觉我蜜穴一紧,一阵粘稠的温热喷洒在了他紫黑的龟头之上。 「啊……啊……」我性高潮时的呻吟已经极为微弱,精神与肉体已经达到极限。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敏感的肉体涌出的阵阵不可承受的快感。葡萄糖只能为我补充体内的水分,对体力的恢复效果可有可无。 因为阴茎长度的关系,我高潮时由花心所溢出的宝贵阴精在溢出途中被艾尔的抽插堵在了花心中造成了回流。但在子宫收缩下又转向继续涌向花心外。如此情况下使得我每次高潮所喷出的阴精需要分数次才能完全出尽,大大延长了我高潮的时间。 在艾尔与我性交时,森奇还是不死心地找机会不断用手指深入我后庭穴中,想尽办法扩大我菊穴的幅度。但无奈我后庭实在是太紧了,直到五十多分钟后,森奇才勉强同时深入了两个手指,扩充幅度远远未到达他们阴茎能进入的程度。 在这期间,我又被艾尔干上了三次极其强烈的高潮。我整具肉体浮现出一片鲜艳淫靡的粉红色,纤细的胴体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似的。发出的娇吟声已弱不可闻。一双美丽眸子也失去了神采,只能无神地半闭着。那红润的玉唇中一条细嫩的香舌微微吐出,嘴角不断流淌下晶莹的香津。 森奇摇头道:「还是不行……只能进入两根手指,看来今天是没办法了。」 艾尔嘿嘿一笑接话道:「要不我们现在把范德叫来?反正你看苏婧小美人现在那样子也反抗不了,随我们怎么弄都行。」 森奇犹豫了一会道:「这次算了,婧这才第一次三人同床她都不行了,再把范德那变态叫来真的会把她玩坏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又过了十多分钟,我在肉体爆发新一轮高潮的途中再次在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这是我今天第三次在性交途中晕厥了过去。 过了一会,在我还处于晕迷时,艾尔突然直起身子,猛地将我瘫软的娇躯压在身下,像打了鸡血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在我涌着爱液的阴道中拼命抽插起来。在如此激烈的性交中我还是没能醒来,可见我是多么疲累。 「呼呼……呼……啊!」在一阵粗犷的喘息中,艾尔终于发射了出来。 「啊,真过瘾,苏婧小美人的肉体实在太棒了,好久没干过这么极品的亚洲女生了。」艾尔一脸满足地望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赞叹道。 「呵呵,这次满足了吧,那今天就这样吧。」森奇说道。 「嗯,这么极品的美人,要慢慢调教,别一次给干坏了。」艾尔一脸坏笑。 森奇沉默了片刻一脸担忧道:「你说我们这次干得这么过分,婧醒来了会不会要跟我分手……」 艾尔摆手道:「不用担心,苏婧都与我们三人同床了。一个女生体验过群交后,她的思想及肉体就会慢慢对男人开放,就算苏婧要跟你分手以后照样会是我们的性交炮友。她已经逃不掉了嘿嘿……」 # 第四章 思想的转变 经过上一次与森奇和艾尔三人同床后,我接下来几天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极度疲倦地向学校请了假,足足休息了三天才让消耗过度的肉体逐渐恢复了精力。 森奇那非人般的持久力与阴茎尺寸,如每一次做爱都全力开炮的话,即便是性欲极强的荷兰女人也承受不了。导致森奇以往交的多名女友提出分手。我刚来荷兰还没几个月,连森奇的强度都尚未完全适应,就被森奇和艾尔强制进行了一场异常激烈的三人同床性交。这次长达八个小时的极致性爱不是我那纤细的胴体所能承受的。我经过几度失去意识,甚至感觉自己会被这两个男人干死在床上。 果然如森奇所料,我在恢复过来之后气急之下果断向他提出了分手。身体对于女生来说是最宝贵的东西,有哪个女生能接受男友与其他男人算计自己进行三人同床的?简直太混账了,我无法接受荷兰这种极其开放的性爱风俗。 「你怎么能这样!竟然与艾尔算计我,我差点被你们弄死,你们这是算强迫懂吗!」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都没感觉。 「可是……这很平常啊,不就是三个人一起吗……我们荷兰的女人再多一些人同时群交也尝试过……」森奇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开两只大手,表情像是在说我大惊小怪。 「我不是你们那些荷兰女人!」我听了更加来气。我来这个国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当然知道这里的一些女人对于性爱方面开放的程度超乎想象,我实在不理解这个国家的人对于这些变态的性爱观念是如何形成的。 「那怎么办,你被艾尔吻也吻过了,做也做过了,身体都被他摸了个遍……反正就多了他一个男人而已,没什么大问题,以后我们还能够继续三个人一起……」 「你……闭嘴。」我想不到森奇还敢说,被气得差点晕过去:「我们分手吧!」 说罢我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森奇一惊急忙道:「婧别这样,等等……你等等。」 眼看我就要离开,森奇急追几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寻着我红润的樱唇就开始强行热吻起来,一双大手也不断在我浑圆的翘臀上揉搓起来。 「你你干什么,等一下,这里到处是人!不要……」我又气又急拼命挣扎。但我那柔弱的娇躯哪里是森奇的对手。这段时间被男人调教得敏感的肉体在森奇揉弄下顿时浑身燥热。要知道这里可是在校园中,随时都会有学生出现。森奇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森奇可不管那么多,动作甚至还越来越过火,竟然隔着裤子挑逗我的蜜穴不断摩擦起来。森奇死皮赖脸地说道:「我不管,我不要分手,我太爱你了婧。」 「啊你等一下,这里会有人过来的!你……」虽然荷兰的校园很开放时常会看到情侣之间做出过分的举动,但我还是无法适应当众与森奇亲热。 「我不管,我不要跟你分手。」森奇开始耍起无赖。如此性感美丽的亚洲女神级美女森奇是绝对不会放过了。 「你先放手再说!这里有人会过来的。」 「我不,我不分手!」 「好,不分手了,你快放手!别这样……啊啊。」 「那我要跟你做爱,现在!」 「你……啊啊啊……不!」我一声惊叫,身子突然一软。森奇竟然将手伸到我裤子里,两只粗糙的手指破入我柔滑的爱穴不断抠弄,拇指同时在我那极为敏感的阴蒂上揉搓着。我感觉阴道中一股热流涌出,不断分泌润滑的爱液,顿时满脸潮红道:「好好……你现在先别弄……不能在这里……啊啊。」 森奇奸计得逞嘿嘿一笑。我一具完美的娇躯在这段时间早已被他玩了个遍,对其妖娆肉体上的敏感点简直太熟悉了。 就这样,森奇在我半推半就连带使用了些无赖的强迫手段下,再一次将我弄到了床上。只要一到床上,森奇就有把握拿下主动权。 在经过两个小时性爱,森奇凭借那野兽般的性交带给了我数次强烈高潮。高潮冲击下将我弄得意乱情迷,竟然迷迷糊糊地答应了和好。所以说性爱高潮中的女生智商为负数——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他抽插时带起的那股酥麻,连自己叫什么都差点忘了,哪里还想着分手。 至此一番分手风波暂且结束,森奇和我又恢复了情侣关系。 时间缓缓过去了两个星期。这段时间艾尔就像消失了似的,他也知道我还在气头上所以一直没冒头。大学的校园那么大,平时想碰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一天下课后森奇有事先行离开了。正当我一个人走回宿舍时,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一看之下顿时火气上涌。来人正是那该死的艾尔。 只见艾尔嬉皮笑脸地径直走到一脸气鼓鼓的我面前说道:「苏婧小美人,你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美丽,我想念你性感的肉体了,我们去做爱吧。」 艾尔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直接,竟然还敢提做爱。我气得咬牙切齿,气鼓鼓地说道:「你去死,我不去!」 「别这样嘛小美人,你忘了那天你在我身下淫叫的样子有多美丽多淫荡吗?你都高潮多少次了,感觉舒服吗?这种性爱的快感你在国内男人身上可是体验不到吧。」艾尔一脸戏谑道。 我俏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气得饱满的胸脯不断上下浮动。那天的确是体验了毕生难忘的性爱高潮,相信这是绝大多数女生一生都无法体会的致命快感。但被这个混蛋当面说出来,羞耻和愤怒一起涌上来,烧得我耳根发烫。 「混蛋,你还敢说,那是你们强来的!我不会再跟你做了,你快走!」 「美人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也看过,摸也摸过了,我也算你正式炮友了吧……如果你不肯与我单独做爱那我只有等下次你与森奇开房的时候我也一起参与进来了。」 「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想起上次被两个男人强行性交我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如果再来一次我实在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房间。 「艾尔你无耻!你怎么能这样!」我气急骂道。 「你不想与我们两个人一起,那就单独跟我一个人去开房吧,反正森奇也不反对我们上床。」艾尔坏笑道。 「你混蛋,你混蛋!」面对着不要脸的艾尔我简直毫无办法,只能不断咒骂着眼前这可恶的男人。 「怎么样,是跟我们两个人一起,还是单独跟我一个人做?你再不决定我就要叫森奇一起来了。」 我一听彻底慌了,登时拒绝道:「不……我不要跟你们两个一起……你一个人吧……」 艾尔脸现喜色:「好,那现在就走吧。」 「先说好,这……这是最后一次!而且我最多只能跟你做……一个小时。」我说这句话时脸都红透了。我明明有男朋友,却还要跟男朋友以外的人去做爱,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答应的,这让我的矜持心碎了一地。 艾尔一脸淫笑:「一个小时太短了,一个半小时吧……美人儿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再说我可没有森奇那种变态的持久力。」 明明都有男朋友了但还是与男友以外的男人去做爱,这让我心乱如麻。这才来荷兰几个月,自己竟然就变得这么开放了。虽然有一半是被迫的,但我还是为自己心态的转变感到心惊。 不一会艾尔拉着我来到了一间酒店。我一看顿时犹豫了,皱眉道:「为什么又来这间酒店……?」 这里就是森奇每次都带我来开房的酒店。 见我低着头犹犹豫豫的样子,艾尔不解道:「这里近啊,环境又好,有什么问题吗?」 我支支吾吾道:「要不……换个地方吧,森奇经常带我来这里……酒店的人可能认识我。」说到这里我的俏脸都快红透了,脑袋几乎垂到胸口上。 艾尔一愣随即脸上止不住露出淫荡的神色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关系,大惊小怪的,女生跟不同的男人做爱在我们国家很常见,酒店的人才不管你呢,哈哈,就在这里吧。」 说罢艾尔强行搂着不情愿的我半拉半扯地拽进了酒店。 当艾尔拉着我来到前台开房的时候,酒店的男服务人员果然认识我。像我这般女神级的女生去到哪都是男人的焦点,想忘记也难。 说是这么说,当两名男服务员望着我与另一个男人来开房,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的确有很多荷兰女人与不同男人做爱,但亚洲女生相对来说就极少见了,亚洲女生都比较保守。而且还是我这么漂亮的女生,看那清丽秀气的相貌,绝难以想象她会同时与两个男人保持着肉体关系。若是两名服务员没记错的话我前天才来这里与森奇开过房。 两人顿时向艾尔投去一个羡慕兼淫荡的笑容。艾尔也以得意的微笑回应了两从。男人之间有时仅凭眼神就能交流不少事,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低着头不敢看服务员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两名服务员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我身上刻下了"淫荡"两个大字。 一对男女进入到房间中洗了澡。 我被艾尔急冲冲地按倒在床上。当我粉色的内裤被扒下来露出那芬芳草丛时,即便阅女无数的艾尔也难以抑制呼吸急促起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艾尔面前赤身裸体了,但还是非常紧张。我的阴毛还很稀疏,即便玉腿紧夹也能看见大部分洁白的阴部。在不是男友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被艾尔盯着我肉体的上上下下打量,我顿时羞红了脸。这还没开始做爱我已紧张得玉体浮现一片潮红。 艾尔大嘴凑上去想吻我,但被我冷着脸避开了。艾尔嘿嘿一笑也不勉强。女生就是这样,没被进入身体前什么都不肯干,一旦被进入身体有了快感后再淫荡的事情都肯干。 既然不想接吻,艾尔顺势向下吻上了我的秀颈、酥胸,紧接道小腹、玉腿,全身上下几乎一处地方也没放过。我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散发出一阵阵少女天然体香,成为了男人最有效的催情剂。 最后在我一声惊呼下,艾尔扳开了我修长洁白的双腿。艾尔将脑袋深深埋入了我双腿间温柔地为我口交起来。艾尔的舌头非常有力又大又长,竟能像阴茎般在我潮湿的阴道中进进出出,还不时上下舔食着我柔软的阴道肉壁。 逐渐地我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又过了两分钟那急促的呼吸夹杂了轻微的娇吟。随着艾尔舌头动作越来越大,我终于放下了戒备,樱唇一张发出了淫浪的呻吟声。不一会我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被艾尔的舌头带起了今天的第一次性高潮。高潮冲击下,艾尔压到了我妖娆的胴体上又朝着柔软的玉唇吻了上来。这一次我没有拒绝,艾尔顺利与我展开了热吻。两人的嘴唇及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艾尔也是玩弄女生肉体的高手,很快以高超的吻技将我挑逗得娇喘息息。 就在我迷失在艾尔的热吻中时,阴道突然一涨,一根长度惊人的火热巨棒猛地破体而入。 「噗嗤……」随着一记沉闷的抽插声,阔别了我两个多星期的阴道顶端花心被挤压的感觉回来了。 「唔咕……咕……咕……」我虽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浑圆挺翘的美臀猛地一颤。由于双唇被吻得严严实实的,我只能由喉咙不断发出咽呜声。女生敏感的花心瞬间被向内挤压了五六厘米——一般男人的尺寸绝难做到这一点。这种刺激太强烈了,这该死的艾尔每次都用这招实在是太可恶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享受我这性感的肉体了,身下美人儿的蜜穴也早已泛滥,艾尔由插入的下一刻就开始猛烈抽插起来。那长达二十八厘米的巨蛇每次都拔出至仅剩龟头后又狠狠一贯而入。平常看似挺温柔的艾尔与我做起爱来却是如此粗暴有力。由此可见艾尔上床前对我说会温柔对待什么的全部都是为了哄女生上床的谎言。一旦到了床上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这是与森奇做爱截然不同的感受。森奇阴茎比较粗,带给我的更多的是蜜穴中G点的摩擦,而且森奇的持久力特别惊人。而艾尔则利用他那天生阴茎长度优势一次又一次强烈挤压我那柔软的花心。这两个男人任何一人都能带给女生魂飞魄散的高潮体验。 艾尔无丝毫怜香惜玉的暴力行径顿时使我发出哀怨不止的娇吟:「哎呀……啊啊……艾尔你轻点……你要弄死我呀……啊啊啊……你这个混蛋……啊哈……啊哈……你……轻点。」 约半个小时后,两人下体的床单已潮湿一片,几乎全部都是我阴道中挤压出来的香滑爱液及阴精。经历了两次高潮后我一双眸子已充满了情欲的迷雾。柔软纤细的柳腰不自觉地向艾尔的阴茎方向挺了过去,但在艾尔对我那冒着淫液的花心粗暴抽插下又娇吟着像似触电般缩了回来。那来自女生体内最深处的刺激与快感让我欲生欲死,心中又期待又害怕。 在我第四次高潮时,艾尔也吼叫着发射了出来。他的持久力不如森奇,但那绝伦的性能力也并非一般亚洲女生能够承受的。这时我已全身无力软瘫下来。女生做爱虽然动得比较少,但高潮时会抽走大量体力,疲劳程度并不下于男人,但前提是这个男人必须能够带给女生强烈的性高潮。 射精后的艾尔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床上的这具绝美尤物。在他有心的挑逗下我敏感肉体的情欲顿时又被撩拨了起来。在我反应过来时我细腻的玉腿已夹上了艾尔充满爆炸力的熊腰上,协助他在我雪白的肉体上继续发出最猛烈的侵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配合他,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触碰,也许只是因为我的肉体已经被开发得太彻底了,只要是足够的刺激就能让它重新燃起渴望。 「啊啊啊……我要……我要来了……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小美人,你真的太美丽太淫荡了,能认识你真是太幸运了。呼呼……那么美人你就继续享受吧。」 由晚上七点半直至九点这一段时间,房间中持续响起了我那放荡的淫声浪语。我似乎已忘记了此时压在自己宝贵肉体上的并不是自己的男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近我每天只有两个重点:上课与做爱。然而我每次疲惫的时候马克都会及时出现。图书馆自然就成了我俩不约而同碰面的地点。马克运用着专业的按摩手法为我消除疲劳令我酣然入睡。 一次、两次、三次……两人的地点逐渐由图书馆转战至学校后径小道的草坪上。毕竟图书馆太多学生经过,被别人看到一男一女经常揉揉捏捏的总归不太好,虽然马克只是为我按摩肩膀和头部。 马克行为一直保持着绅士的表现,我已对其完全失去了戒心。 「真的非常舒服,比国内的很多专业按摩要专业多了,马克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手法,真厉害。」我赞扬道。 「你也知道我是打冰球的,以前经常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一整天下来全身又累又疼,后来实在受不了就自己帮自己按摩。时间一长就自学了一套手法,怎么样还满意吧。」马克笑呵呵地说道。 「嗯很满意。只不过整天麻烦你,我感觉很不好意思……」我歉然一笑。 「没关系,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只要你开心就好……其实我还有一些手法更舒服,要不你试试。」马克说道。 「啊……」马克话音刚落我就发出一声轻呼。原来马克在我香肩处按着按着双手突然移动到了我的酥背开始揉搓起来。这可是以往不曾有过的动作。对于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男人来说女生全身每一个部位基本都是禁区。被男人触碰到酥背我娇躯一阵紧缩,刚想制止马克下探的双手,却不知马克按到了我纤细背脊上哪几处穴位,我顿时感觉到从背脊处涌出一阵舒缓的感觉,让我一阵陶醉,顿时全身都轻松起来。 「放松点苏婧,没事的。」马克在我身后游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享受着马克专业的服务,全身暖洋洋的一片舒爽。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马克一双巨大的手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探到了我柔软的纤腰上揉捏起来。这位置可就有点过火了,女生的腰肢敏感程度仅次于一些私密部位,一般只有最亲密的男生才能触碰。这次我终于忍受不住想要避开,但此时马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事的苏婧,一会就好,放松……放松……这只是按摩而已,你就当我是医生好了。」马克说着双手伸出拇指在我腰窝某处发力一按。 「啊哈……」我顿时发出了一声娇吟,一阵舒爽的快感由腰窝处快速扩散。这种来自于身体穴位的快感有别于性高潮那种来势猛烈的刺激,显得更加柔和一些,令女生迷醉不已。接着马克持续发力在我腰部这处穴位上下按捻起来。除了舒爽与轻松,仿佛在体内还多了一股火热躁动的酸麻感。 一次又一次,马克在我身上按摩的范围越来越广。由肩膀逐渐转移到纤细的背部,再伸延至柔若无骨的柳腰。但马克一直表现得很绅士,除了按摩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况且我感觉马克的手法实在是太舒服了每次都能令我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也就由得他了。 这一天马克下课后又来帮我按摩。由于昨晚与森奇疯狂了一夜,导致今天颇为疲惫。马克则由我头部至秀颈,再由秀颈至粉背,直到腰部。按着按着我不知不觉间已酣然入睡……睡得很沉。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在我处于睡梦中时,一种愉悦的快感逐渐在我体内滋生并在体内四处游荡着。这种在睡梦中的快感让我如在云端。快感在体内逐渐加强,直至积累到某个界限…… 「啊……」我在睡梦中突然体内子宫中一酥,一股强烈的性高潮自肉体中爆发。紧接着高潮的液体在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顿时将我彻底惊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刚从熟睡中醒来就不自觉发出了美妙的呻吟。我脑子还处于刚睡醒的状态就莫名其妙承受着强烈的性高潮,这是怎么回事?在高潮途中我此刻也顾不得自己这一次性高潮是如何发生的,我只感觉到自己两腿被左右大大分开,位于阴道上方极度敏感的阴蒂正在被人轻轻地揉搓着。揉搓我阴蒂的人手法相当高明,在四周幼嫩的阴蒂包皮上抚摸摩擦,动作细腻而又将女体刺激得恰到好处。 「咦……啊……啊哈……嗯嗯……啊哈啊哈……」房间中响起了一股柔腻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兽血沸腾的女生浪叫。 高潮途中玩弄我阴蒂的人持续轻揉慢捏转着圈撩拨,使我的高潮持续不退。这种欲仙欲死的极乐状态竟然破纪录地延续了近半分钟,比我以往任何一次高潮的时间都要长。我子宫及阴蒂中每一个细胞都保持着最高度的沸腾,我雪白的娇躯在床上扭动个不停。直至我快要承受不住了那人才停下手来。我总算从天堂回落到人间,高潮终于得以缓缓消退。 「哈……哈……哈……」这一次高潮的时长足以顶得上平时的两次。我双眸紧闭不堪刺激,眼角划出两滴晶莹的泪珠。我娇躯抽搐急促娇喘着平息着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那饱满挺翘的胸部快速上下起伏,划出了美艳淫靡的乳浪。 性高潮中的女生智商为零,我甚至对时间的进度产生了错乱,以为现在还处于昨晚与森奇做爱的时候。在经过一分多钟歇息回神后我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不对,自己明明在图书馆! 我霎时惊醒,猛地撑起身体一看。眼前除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肉体,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酒店房间格局,还有光着身子的马克。 马克?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会与马克在酒店? 我脑海中完全没有跟马克来酒店开房的记忆。我明明是在马克的按摩下在图书馆睡着了。难道是在我睡着后马克将我弄来酒店的?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被男人搬到酒店甚至被玩弄了肉体还懵然不知。 「马克……你?」我在一阵惊愕后才醒悟过来自己在这个男人眼前是光着身子的。赤裸的娇躯一片绝美的风光被这个男人来回打量着。我慌忙扯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动人的娇躯。此时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带着一脸迷茫与愤怒定定看着这个男人。 两人沉默了片刻,马克露出了一个绅士般的笑容说道:「苏婧你怎么了?让我来继续为你服务吧,你不是很喜欢我的按摩吗?」像平时一样,马克笑得那么自然。对将我弄到床上这件事根本不以为意。 「按摩?!这也叫按摩?马克你怎么能这样!」我脸色艳红又气又急。我刚对这个男人放下戒心,怎料没过两天就被他莫名其妙的弄到床上来了。人与人之间还有信任可言吗? 「什么怎么这样?这就是按摩啊……跟女人去做全身推拿一样。」马克始终保持着绅士的笑容。 我一阵悲苦连连暗骂自己。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人以群分,森奇的这几个兄弟根本都不安好心,想在他们这几个男人中出一个正常人实在太难了! 这时马克动了动身子向我跟前一凑。 「你不要过来!你再敢碰我我就告诉森奇了!让他找你算账!」我一惊马上将森奇搬了出来,同时娇躯向后急蹭阻止马克接近。虽然女生最宝贵的部位已经被这个男人玩弄过了,但至少不能让他玩弄第二次。 马克一愣无辜道:「森奇能找我算什么帐?就是森奇说你最近很累拜托我帮你按摩一下的。难道他没提前跟你说吗?」 「什么?是森奇让你来的?……不……不可能!森答应过我……他不可能同意你把我弄上床的!」我一脸不可置信。难道森奇又出卖自己?怪不得自己每次一感觉到疲惫马克就能及时出现。这个国家的男人真是没救了,都是混蛋! 「哦,森奇是没说过同意我把你弄上床……但他也没说过不同意。他只是委托我帮你减一下压让你放松放松而已……至于怎么做那就要看我个人意愿了……这有什么问题吗?」马克理所当然道。 「帮我减压都减到床上来了!你这个混蛋我还那么信你。」我气不打一处来。 「减压为什么不能减到床上?减压最好的办法是全身推拿按摩,这才是我最擅长的技能。特别是面对你这种级别的美女更能让我超常发挥。肯定能让你得到天堂般的极乐享受。之前那些按摩肩膀腰背什么的都是小儿科……苏婧你敢说你刚刚不舒服吗?」马克说道。 「我……我不……」我想起刚刚那种半晕迷之间处于云端的感受,要说不舒服那是假的。我顿时羞红了脸愣是说不出后半句否认的话。 「啊呀!」就在我迷茫的那一霎马克突然伸出有力的手掌抓住我纤细的脚腕一把将我拖向了自己。紧接着马克将我按倒在床上,双手快速探入被子抚在了我细腻柔滑的娇躯之上。 「啊马克你……不……啊!」我刚想挣扎,马克伸出一只手在我粉乳下某个位置轻轻一捏。我顿时浑身软了下来。要说对女人身体的了解马克甚至比女人还要深入精通。 紧接着马克将我翻了个身令我趴在床上后,他轻坐在我修长的玉腿上,双手齐出,在我美如白玉般的裸背上迅速活动起来。 「啊……你不要弄……啊……」我还没来得及表示反对,顿时只感觉一股极度舒爽的感觉由背部直透体内。 马克的手指力度适中,按在我裸背的穴位处顺着穴位四处划动。遇到重要位置时不时发力按压几个来回,让我浑身又软又酥,浑身的细胞都轻松起来。 「嗯……嗯……马克……不行……不能这样……你放开我……」我双额绯红,玉颈直至饱满的酥胸之间更是涌出一片潮韵后的粉色春光。 「不要挣扎苏婧……放松……放松……我在帮你按摩呢。」马克手上动作不停,一点点安抚着还在发出微弱挣扎的我。 马克的手法令浑身泛起无力感。渐渐的除了舒坦的感觉,我的小腹处竟缓缓升起一丝丝让我脸红心跳的燥热,这种燥热的出现竟令我有些期待。 全身按摩果然比局部按摩要舒服多了。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去做全身推拿。此时我矜持的内心是拒绝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马克专业的服务。 「嗯……啊……唔唔……」马克每一次手指用力都能引发我一声不自觉的娇吟。 趁我沉迷于浑身涌起的舒适无力之际,马克手掌划过我的玉背快速移动至我蜜穴外围。在我阴道口及四周及外围的嫩肉上揉捏抚弄起来。 「啊咦……啊……」被男人抚弄到了女生肉体上最宝贵的禁区,我娇躯一阵紧缩,颤抖了几下后就无奈地放缓了下来。都到这种程度的份上了反抗已经不大了。而且刚刚马克在我睡着的时候早已经玩弄过我私密的花园。更何况我此时被这个男人弄得浑身无力。 马克将我一双玉腿大字型分开,跪在两腿之间。几根手指在我阴道口四周精巧活动着。那轻柔的动作挑逗得我下体又麻又痒,爱液逐渐泛滥,粘稠的淫液湿润了整个阴部和马克的手指。 就这样过了一会,马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居中向前一探,噗的一声进入了紧致润滑的阴道中。 「呜……」马克的手指皮肤粗糙,对阴道产生了深深的摩擦,这突如起来的进入让我的娇躯猛地一颤。 两根又长又粗的手指在阴道内部四处游弋探索,仿佛在爱抚一具精致的瑰宝一般。蜜穴内部柔软湿润且滑腻温热。马克在细细感受了一阵我阴道中的触感后突然将两根手指停留在阴道上壁的某一处微微用力摩擦起来。 「……马克……你你在干嘛……啊……啊……你的手指……啊啊……啊……」我在马克手指的摩擦下发出了性感的浪啼声。 马克手指在阴道中驻足摩擦的位置恰好是女生阴道中最神秘且敏感的G点。马克凭着精湛的手法在进入的短短几十秒已经精准找到了我G点的位置,并轻轻在 其上挑弄起来。 此时我是趴在床上的。马克的手指也是在顺着向下抠弄。被手指抠弄G点与被阴茎摩擦G点带给我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马克的手指属于定点进攻且力度把握得很好,手指灵活度也充足,轻重缓急的力度频繁变换,直将我挑拨得淫水横流。 只过了很短的时间可能也就一分钟左右,随着我的浪叫及娇躯一阵颤抖,接着身下的床单迅速被染得透湿——我潮吹了。被马克的手指逗弄的高潮已至。幼嫩的尿道一张一缩持续喷出了数波无色无味的液体。 蜜穴内部在高潮中紧缩将马克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的。但马克并没有放弃手指的运作。在我还处于高潮中时他有力的手指在因高潮而微微凸起的G点正中及四周缓慢且轻柔地按捻起来。 马克的这个动作导致了我的高潮并没有因尿道喷出的液体停止而停止。体液虽然停止了喷洒,但我肉体的高潮却延续了下来。 「啊……啊哈……好舒服……好舒服」我浑身的细胞都仿佛散开了。在我的高潮被马克强行延续至二十多秒的时候,我终于开始求饶:「不……啊……不行了……马克……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在我的娇躯由颤抖变为抽搐时马克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浑身顿时一松,俯趴在床上瘫软了下来,体内持续不断的性高潮也缓缓退去。 这时马克将手指抽离我的蜜穴,改为双手在我修长白皙的玉腿上按压起来。按住穴位由小腿推拿至大腿,再由大腿推拿至大腿根接近私密处。上上下下几个来回,我刚脱离性高潮,双腿又处于马克推拿的舒爽中。 我在享受,马克同时也在享受。我一双美腿细腻柔软皮肤白嫩彷如绸缎,就算玩上十年也不会厌倦。抚摸上去对男人来说能成为一种至高的享受。 我不知道马克在我双腿上逗留了多久,约莫着也就两分钟左右,突然感觉到阴道被撑开的同时内部微微一痒——马克的手指又侵入了散发着我性爱芬芳的桃源圣地。紧接着马克的手指仿佛熟悉回到家似的直达目标,径直停留在我的阴道G点正中继续抠弄起来。 「呜……又……又来……呜……啊……啊啊……」一分钟后,我尚未落下的潮韵再次被挑拨得喷涌起来,颤抖着赤裸的娇躯迎来了第二次潮吹。由于潮吹间隔的时间比较短,这一次尿道中喷洒的液体少了许多。但这样并不影响马克对于我高潮时间的延长。在他的极致手指运作下,我的高潮再一次被生生延长至半分钟,直到我经受不住发出的浪叫带着哭音时这个男人才停了下来。 我趴在床上茫然大口呼着气。三次前所未有的长时间高潮将我的体力抽取的一干二净。这时我身子突然一轻,轻柔的胴体被马克毫不费力地翻了个身变为仰躺。整个娇躯饱满柔软的乳房、平坦细腻的小腹、大字型分开的玉腿及稀疏迷人的草丛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 马克细细欣赏了一阵我动人的娇躯后趴下了强壮的身体,接着两只有力的手臂抱住我的玉腿脑袋向下探入我两腿之间,嘴巴一张就将苏婧突出在阴道上方红宝石般的阴蒂吸入了口中。 马克在嘴中用力将我的阴蒂吸吮得自小小的保护外皮中完全凸了出来,而后挺起有力的舌头在我阴蒂上用力一舔。 「啊……」我性感的浪叫又响了起来,回荡在房间中久久不息。 马克张嘴用力一吸直接将我肿胀的阴蒂吸入了嘴中。满布爱液的阴蒂柔滑细腻。马克将这颗充满弹性的小肉粒细细品尝了一会后挺起有力的舌头直接卷了上去。 我感觉一条柔滑温暖的舌头在自己阴蒂四周频频扫过,马克的动作轻柔得恰到好处,避免了对女生阴蒂造成直接的刺激没有让我产生一丝不适,持续为我保持着欲仙欲死的快感。 马克保持着这种频率为我口交了整整十几分钟后。突然床上的美人香臀微微一抬,同时一双香软的玉腿也开始发出痉挛。 「啊……嗯……嗯……好舒服……」我开始扭动娇躯。 就当我的阴道产生收缩的那一刻,马克已经提早用舌头清晰地感受到阴道主人的高潮即将来临。此刻马克突然用力一吸将我的阴蒂自那薄薄外层保护皮中完全吸取了出来。紧接着他改变了轻柔的划动方式挺起舌头,狠狠朝着阴蒂正中一扫而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嗯嗯嗯……」我的高潮瞬间爆发。由于马克的技巧让我高潮来得异常激烈。 马克等的就是这一刻,厚实的舌头运足力道上下左右来来回回在阴蒂正中央快速刮蹭,让高潮快速升温。 十秒……十五秒……房间中我忘情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对于以往来说十五秒的时间足以让我的高潮退却,但此时体内那股强烈沸腾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有进一步提升越演越烈的趋势。 床上的我那柔软柳腰扭动得更加厉害了,不自觉地双手紧抱着马克的脑袋使劲压向自己的阴部,下身更是频频挺起翘臀一个劲地向上凑。这种淫荡的反常行为我之前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做的,但此时我已在极度美妙的高潮中迷失了心智,这具绝美的肉体只剩下了一种原始的肉欲在升华。 「啊……呃呃……啊……还没……为什么……啊啊啊……」 二十秒……二十三秒……二十五秒过去了,马克开始感觉到我肿胀的阴蒂都开始颤抖起来。 二十八秒,三十秒……我纤细的肉体再次突破了高潮延续时间的极限。 「咕……咕……啊……唔咕……」我的叫床声迅速减弱,呼吸节奏也开始跟不上了,仿佛即将背过气去。 三十三秒……整整半分钟的高潮——我肉体再次由痉挛转为抽搐。我无法反抗马克嘴中的动作,只能伸出纤手在马克脑袋中慌乱拍打着示意他停下来。 就在我到达极限的时刻马克也停下了对其阴蒂的挑逗。长达半分多钟的高潮犹如退潮的潮水般迅速消退。体力被抽取一干二净,浑身瘫软了下来,只有肉体还处于高潮后的快感韵味当中。此时阴道中持续流淌着爱液形成了一副罕见美妙的美人泄阴画面。 我脑中一片空白。不一会感觉下体一热,马克已经张大嘴近乎将我整个阴部都覆盖入嘴中。 「滋……」马克对着湿润的蜜穴花蕾一吸,我只感觉到自己阴道中还没泄干净的大量爱液被一股有力的吸力强行抽取了出去。 「啊……不要……马克……」 「咕噜……咕噜……」马克像是品尝着鲜美琼浆一般一口口吸食着我阴道中泊泊流淌的爱液。强劲有力的舌头仿佛一根男人阴茎般时而在浪穴中灵巧地进进出出,时而在阴道四周蜜肉上到处舔弄,再偶尔吸吮一下高高肿胀且高度敏感的阴蒂。 马克的行为温柔又充满技巧。即便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个男人弄上床,此时我的心也逐渐开始融化了。女生是感性动物,通常都会对肯为自己口交的男人产生感动之心。我从未尝试过男人如此美妙细致的服务,被舔食下体所带来的快感一浪接一浪。以前与几个粗暴的男人发生的性爱是那种非常激烈的快感,而马克带给的是一种极致温柔细腻的快感。 我飘飘欲仙之下不知道自己享受了多久这种犹如溪水漫流似的快感。在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高潮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到来。高潮发生的那一刻马克又开始定点挑弄红宝石般的阴蒂,我的高潮再次被延长到半分钟的时长。 第五次高潮后正处于迷乱中的我感觉自己的双腿被高高抬了起来挂在了男人强壮的肩膀上。 「我的女神,我要来了。」马克的声音响起后,我一直空虚着的蜜穴突然一涨,一根火热坚硬的巨棒毫无阻碍地破体而入。真正的性爱开始了,马克以正常男女性爱体位侵入了我的身体。 「啊……」我一声娇吟,阴道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又失身了。森奇这四个兄弟终于每一个都享用过我美奂绝伦的玉体。马克的阴茎规模与森奇相仿,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但也比亚洲人的阴茎要大上许多。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般打一开始就对我的蜜穴进行猛烈抽送,只是以缓慢又有力的动作前后挺动着自己结实的下体。 「啊……啊……」刚抽插了一会,我俏脸羞红有气无力地说道:「马克……我累了……」毕竟我昨晚才与持久力惊人的森奇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 「嗯我知道,现在开始对你进行服务,你很快就能放松了,我的女神……」马克一边挺着阴茎在我阴道中有节奏耸动一边伸出双手在饱满的乳房上推拿起来。由内而外再由外至内一层一层在足以让任何男人销魂的两团软肉上按压推拿。我乳房弹性惊人仿佛带有吸力般吸引着马克的手掌,带给这个男人至高的触感享受。而马克巧妙的推拿手法和技巧也同时令我发出了舒适的呻吟。这一双男女可谓是双方受益。 一个多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我在与马克性交途中所获得的高潮频次对比以往几个男人都要少,但每一个高潮所获得的满足感和高潮质量却要远远高于以往。最重要的是在床上整整过去三个小时我竟然不觉得有多累。除了两人的性交以外身体其他部位一直都是处于马克的服务中。 在国外男人当中极少有对女生肉体处理得这么细腻的人。外国男人比较忽略性爱细节,他们上了床喜欢都是挺起阴茎就干,一波操作猛如虎。而我自从来到荷兰留学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温柔细腻的性爱了。我感觉这个男人并不是在与我做爱,而是在为我进行最优质的服务。 但马克也并非一直都这么老实。在某一次我即将高潮前马克已提前感受到怀中美女蜜穴中的阵阵紧缩。这时马克突然伸手下探一把拿住了我早已凸露在外的阴蒂不轻不重一捏。我体内的引线本来还差一点距离才能抵达燃爆点,但在马克突然捏住我敏感阴蒂的瞬间仿佛是将一把大火跳过引线直接扔在了炸药之上。在引线尚未燃至尽头时炸药在毫无征兆下豁然引爆。 「呃呃呃……啊……呃……」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但这高潮却隔空突然而至,在未及预期前爆发得毫无心理准备。我香唇一张仿佛无法呼吸般只能不断抖动着迷人的胸部不断抽气。浑身猛地渗出了一阵香汗,肉体痉挛不断。 高潮期间马克又使出他的专业手段两指捏住我坚挺的仿佛橡皮糖般的阴蒂持续挤压。随着我的高潮,马克的对阴蒂的挤压越来越用力。到了最后那硬得像个小肉芽的阴蒂竟然被硬生生挤压得扁了下去。在持续刺疼之下竟涌出了一波又一波刺疼与快感并存的高潮。 马克凭着这一手技能将我这一次高潮强行延长到了四十秒,再次突破了方才的记录。直到我香舌外吐一双美目微微翻白之际才松开了手。我就像泄气的洋娃娃似的一下子软瘫了下来。 就这样我与马克一边做爱一边享受着他犹如神助般的按摩服务。不知不觉间两人在房间中已经度过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性爱时间。当然这并不能说明马克的持久力能比肩森奇,只是这四个小时之间真正的性交只有一个多小时,而其他时间完全是在接受马克单方面的按摩及肉体上的抚摸温存。 风雨过后,马克与我一边温存一边尽展手法在我美艳的娇躯上活动起来。在极度舒坦下,全身放松缓缓入了眠。 四个小时的性爱一路下来我极度舒适,这在以往和森奇做爱时是完全不可能的。和森奇做爱时就算按最低标准一次两个小时来算,我每次也会被干到精疲力竭,但有意思的是这四个小时放松和性爱交替进行的过程,我明显感觉自己的阴道进一步得到了松懈和适应。我感觉四个小时下来整个人就像做了一遍极为深入透彻的理疗,身体里被压榨的那些疲惫感不见了,从阴道壁到小腹再到身体表面涌出一层酥爽的轻松感。 这是有生以来最优质的一场性爱。不说其他的,光是这个"温柔而不会让我差点死掉"的属性,就让我感觉像是在沙漠中喝到了一杯温水一样——确实是被满足了。 # 第五章 风雨欲来 处理了与范德、波拿还有马克这三个男人那乱七八糟的关系后,我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过了一段相对舒心的日子。虽然这段日子里面每天还是被森奇和艾尔轮流约出去开房,但只要不需要面对超过两个男人同时的纠缠,对于已经来荷兰将近一年的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了。至少森奇一个人的时候再怎么干我,我也可以承受得住,而艾尔那个天赋异禀的家伙,虽然每次进入时那挤压花心的感觉总让我心惊胆战,但他持久力不如森奇,所以即便抽插猛烈终究也不是无休止的。 我和艾尔上床这件事说起来我还是很别扭的。毕竟我是森奇的女友,而艾尔作为森奇从小到大的好友却有和我发生了关系,更荒诞的是森奇知道并同意了这件事。不过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有艾尔在旁边分担森奇的精力,我现在可能早已被森奇一个人榨干了。以森奇的持久力再加上艾尔的花心刺激,我这具纤弱的亚洲女性躯体根本扛不住太久,这个道理我在上一次和他们两个人一起经历了八小时的惨烈后就明白了。 所以现在艾尔偶尔找我约炮时我也会答应,当然前提是只许他一个人来。我也学聪明了,找艾尔约炮时一定会提前确认这一点,免得他再套路我。 但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不是我说算就算的。我显然低估了这几个男人的耐心和算计,也高估了自己的抵御能力。我以为只要我态度坚定就能把范德和波拿拒之千里之外,以为马克就不会再对我有进一步的举动,但这些推断在我后来的遭遇面前被证明是多么天真可笑。 时间进入十月中旬。 这天傍晚下课后,我正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课堂的报告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这几天森奇说他家里有事回去了,要三天后才能来学校,而艾尔这段时间也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我难得能清闲几天。正当我享受着这份安静的校园傍晚时,后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个雄壮的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抬头一看是波拿,他那接近两米的身高背对着落日投下一大片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进去,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笑容。 「婧,有件事我们想跟你说一下,这里不太方便,你跟我来一下。」波拿的语气并没有凶狠的成分,反而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那股不容拒绝的气势让我本能地警觉起来。 「有什么事?森不在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找我谈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抱紧了书包带。 就在这时另一侧也走过来一个人,是范德。 「婧,你不要这么紧张,不会有什么坏事的,我们就在那边说几句话。」范德的脸上也带着那种让我不安的笑意。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巨大的体型差让我感觉自己像被两堵墙壁夹在中间一样,完全处于弱势。我一时之间也不好直接转身离开。毕竟以往因为森奇的关系,我和范德等人也经常接触,相互之间也算是很熟悉的人了,如果我现在态度太过强硬反而显得心虚。 于是跟着范德和波拿,三人来到了图书馆后面那条偏僻的小道。晚上十一点多的校园大多学生都回了宿舍,路灯的光被两侧的行道树遮去了大半,周围幽暗而安静。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赶快说吧,我要回宿舍睡觉了,明天还有课。」我微微表达了不满。 波拿和范德顿了顿,脸上泛起一股奇怪的笑容,接着由波拿开口说道:「苏婧,想不到你竟然会跟艾尔上床。」 「什么?你说什么……」波拿开口一句话就炸得我花容失色,脑子顿时懵了,慌慌张张道:「你们怎么知……不……我没有。」 波拿说道:「苏婧你就别抵赖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偷偷地跟艾尔去上床也不找个远点的地方。离学校那么近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吧。怪不得你最近对艾尔的动作那么亲热呢,说手你们上床多少次了。」 范德也在一旁叹息道:「森奇是你男朋友,那艾尔算什么呢?性伴侣吗?苏婧你这样对我们很不公平啊。你知道我们也非常喜欢你的,如果你需要床伴的话加上我们两个怎么样,我们的性能力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绝对能满足你的需求。」 我不知所措地否认道:「我没什么需求……我,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不是的……」 「呵呵,苏婧你就别否认了,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罢波拿打开手机放出了一张图片。 我一看顿时愈发慌乱起来。原来这张图片正是某一次我单独被艾尔推着进入酒店的画面——图片非常清晰,看角度是在我和艾尔背后不远处拍摄到的。 捉贼拿赃,连图片都有了,我根本无法抵赖。我惊恐地去抢波拿的手机:「这是谁拍的?是你吗?不是这样的,你快删了它……求你删了它波拿。」 波拿手一抬,他自然不会被抢到自己的手机。这时他还不打算放过我,继续火上浇油道:「其实女生有个性伴侣也没什么,特别是你这么美丽的女生。但你也太疯狂了吧,你跟艾尔单独上床就算了,竟然还同时与森奇和艾尔三个人一起……你知道吗连大多数荷兰女人也不敢同时跟他们两个人上床。哎想不到你的需求这么大,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啊,我们几个都很乐意为你这么美丽的女生效劳的。」 波拿话一说完我登时完全愣住了。就连他们三人一起开房的事也被发现了!完了,全完了。我紧咬下唇全身颤抖,像是快哭出来一般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我硬着头皮掩饰道:「不是的,没有……我们只是进去……进去……」 「进去干什么?你们三个那天足足在酒店一整晚都没出来。别告诉我你一个美女跟两个健康的男人进了酒店只是为了看电视休息。」波拿笑嘻嘻地说道。 说着范德也拿出手机放出一张我和森奇还有艾尔三个人一同进入酒店的照片:「苏婧我们老实跟你说吧,那天在酒吧你跟他们两个离开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当时我还以为你们要去哪里玩就跟在你们后边。但我实在想不到你们三个竟然一起进了酒店……苏婧你的淫荡真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啊。」 「你们……能不能把照片先删了?求求你们了。」我睁着一双泛着雾气的眸子使劲不让眼泪流出来。 波拿摇了摇头道:「删了也没用。你上次与森奇艾尔进入酒店那张是我们拍的,但你与艾尔单独进入酒店那张可不是我们拍的——那是别人拍的。也不怪别人会偷拍你们,在学校可是很多人知道你是森奇的女友,但却与其他男人进入酒店,以往学校里边的亚洲女生大多都是比较矜持的。」 听波拿这么说我更加惊恐了:「不是你拍的……那还能是谁?这事还有别人知道?是谁?」 波拿叹了口气:「是谁拍的我就不方便跟你说……别人信任我才传给我的。总不能出卖别人吧。」 我越想越是惊惶,娇躯颤抖着抓着波拿的手臂哀求道:「波拿,范德……你们帮帮我让拍照的人把照片删了好吗?千万别把照片到处乱传……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波拿和范德对视了一眼,像是很为难道:「这个……有点难办啊。」 「你们到底想怎样?我是森的女朋友你们也是他的好友吧,求你们帮我一下,还有这件事能不能别再提了。」我心急如焚。 范德并不打算放过我:「你是森的女朋友,为什么还当着他的面与艾尔做爱?另外你与艾尔单独上床森他知道吗?」 「那个……那是森他同意了的……哦不,是艾尔要求我……哎不对。」这个时候我紧张得语无伦次,俏脸红得跟个柿子似的。跟两个男人三人同床已经够放荡了竟然还被相熟的人发现了,况且波拿和范德曾经还追求过自己,我现在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哦?原来是这样吗?就这么简单?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也要求与你做爱或者是森奇答应就行了吧……那我们明白了。我们现在就要跟你上床,或者我们也去找森奇问问,我想森奇他会同意的。」波拿和范德开始露出了他们真正的目的。 我慌忙拒绝道:「不不不,我不能跟你们做……森答应也不行。」 「你与森和艾尔三人一起却不肯与我们上床?这太不公平了。难道我们不是你的好友吗?或者说你看不起我们两个?」两人垂涎我那妩媚肉体很久了。他们今天将我约出来摊牌就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打算。这具妖娆的年轻肉体他们势在必得。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是的……我不知道艾尔也在房间里……他突然从背后跑出来……我当时也拒绝了跟他们两个一起做,但是他们两个强来……」我不知所措地说道。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住了,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波拿和范德多精啊,瞬间就听出了话中的不妥。他们脸露惊讶道:「你不知道艾尔也在房间里?原来你不止一次跟他们两个三人同床了啊?那天晚上我们亲眼看着你们三个一起进入酒店已经是第几次了?」 「而且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是强来的?原来苏婧你还喜欢这一套?」两个男人瞬间露出了狼一样的精光盯着我的娇躯上上下下巡视。 「原来是强来就可以吗?既然你喜欢强来那我们是不是也不用客气了……」波拿和范德顿时就骚动起来了。 「不不……不是这样……你们不能这样。」我见两个男人好像要扑上来一般吓得赶紧退后了几步,「没有……是我说错了……他们没有强来……没有。」 「没有强来那就是你自愿三人同床了?苏婧你……怪不得都说相貌越清纯的女人内心越淫荡。」波拿步步紧逼压迫得我毫无招架之力。 「不是的……呜……别再说了,求你们别再说了。」此时我无论怎么说也不对了,捂住脸使劲摇头已经快崩溃了。 「咳……反正你已经跟他们两个上床了,要不再加上我们两个吧?你知道我们和森的关系也很铁。这事我们发誓会保密的。」 我被两人逼得想逃离这里,但那些被偷拍的相片还在两人手机里。「不行,真的不行……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能再与其他男人上床了。」 「别这么害怕亲爱的婧,你知道吗?荷兰男女之间有一种友谊叫床上友谊。」 「不不不」我脸色都变了:「我不知道什么床上友谊,我们国内没有这个说法……我也不是荷兰人。」 「唉这样吧苏婧我们也不为难你。我们去问问森奇如果他同意我们加入的话我们才加入。他不同意的话就算了,你看怎么样。」波拿说道。 「不千万别问森奇!」我慌忙拒绝。我知道森奇的性格,作为性观念极为开放的荷兰男人连女友也可以分享。森奇说不定真的会答应两人的要求。一旦森奇真答应了,那就是四个如棕熊般强壮的男人。要是与他们四个做爱我迟早会死在床上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也很想与你做爱啊。再说你也太偏心了吧,艾尔都享受过你的身体了为什么我们不行。」波拿一副气愤的样子。 「要不这样,我们不问森奇。但苏婧你必须与我们两个上一次床——哦不,三次。三次之后我们想办法帮你把所有照片都删了包括别人偷拍那张,你看怎么样。」范德色眯眯地在我妖娆的娇躯上打量着说出了最后的条件。 「这……这……」我紧咬贝齿犹豫了好半天,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道:「那我跟你们上床后你们发誓不能再提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所有照片一定要删了。另外三次太多了就一次!还有……还有我不能跟你们两个一起做,只能一个一个的……」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脏仿佛快跳出来一般。这种话要是放在来荷兰留学前我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我实在是怕极了这几个男人的性能力,坚决拒绝同时跟两个男人上床。 「这不行一次太少,至少要两次。苏婧你要知道照片并不全在我们手上,别人手上那张我们也很难处理。」范德一副无赖的语气半威胁着我。 「范德你……好,两次。你们要说话算话,你们现在就向佛祖……哦不耶稣发誓!」我恨恨地盯着范德和波拿终于是屈服了。我现在根本没有与两个男人讲条件的筹码。 「好,我们向耶稣发誓。那就这么说定了,太好了亲爱的苏婧!」两个男人兴奋极了。 说是说只做两次,但他们太了解女人了。女人与一个男人上了一次可能是意外,但如果还上了第二次那接下来绝对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源源不断的机会等着男人。至于男人的发誓?后来事实证明在任何国家的男人都一样。 事情发展到这里年仅十九岁的我尚未完全意识到,我已经逐渐步入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局面。前面等待我的或许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深渊。 为波拿和范德安排的性交我做了一个时间表。每人每人各两次,两次结束后就让范德和波拿删除所有有关的照片,以后他们也绝不能再来纠缠我。我安排得很理想,但没有想到的是计划的进展远超我的预料。 几天后,我接到波拿的电话,让我放学后去奈恩酒店五二零号房间。放下电话后我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波拿的性能力我也听说过一些——他是冰球队的打手,身体素质是全校最彪悍的一个人。身高近两米体重比我多了将近一百斤,那身板简直像一堵墙。我之前亲眼见过他在冰球赛场上和对手打架把对方按在地上揍的画面,那种暴力的气场让人根本不敢靠近。而今天我要一个人去酒店的房间面对这个男人,想到他将要压在我身上做那件事,恐惧就开始在心底不断翻涌。 我在宿舍里磨蹭了很久,换了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出门,似乎想用衣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来获取一丝心理安慰。走到酒店门口时我犹豫了整整两分钟,手指搭在门把上却怎么也推不下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我咬牙推开了酒店的玻璃门。 前台的服务员显然认识我,一脸暧昧地看着我笑了笑。我又羞又急低着头快步走过前台进入电梯。五二零号房间。我来到门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会才敲门。 「咔嚓」我的敲门声几乎刚落下房门已经打开,波拿那雄壮的身躯笑嘻嘻地站在了门口,显然已经等待多时。 「美丽的苏婧你好。」波拿打了声招呼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羞愤地反了波拿一个白眼而后紧咬贝齿进入了房间。当然我的任何表情在波拿眼中都是那么娇媚没有一丝杀伤力。 咔嚓一声波拿关上了门并反锁起来说道:「苏婧你要先洗澡吗?我已经洗好了就等你了。」波拿此时披着一条大浴巾裹住下身露出了大半强壮的胸肌。 我默默脱掉鞋子一声不响走入浴室。不一会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这一次洗澡我并没有像第一次和森奇开房那样磨蹭那么久,一方面已经习惯了在开房前清洗身体这一套流程,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让波拿等太久以免节外生枝。但也有可能是我内心深处不自觉地害怕波拿的体型所带来的压迫感,所以本能地不敢让他等急了。 二十分钟后我洗完了澡,那一丝不挂的娇躯在浴巾的包裹下磨磨蹭蹭走了出来。 当我走出浴室看见房间的场面时顿时大惊失色。相较于已经赤身裸体的波拿更令我惊恐的是——范德此时竟然也在房间里!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脸淫笑地看着我。 波拿在我洗澡的时间已经褪下了浴巾露出满身肌肉的雄壮身躯,连底裤也没穿就等着我出来了。而范德则穿着完整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他的旁边还放着一个胀鼓鼓的背包,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范德?你你怎么也在?我们不是说好了一个一个来……你们不能不守信用。」我俏脸露出惊慌的神色脚下向后直退。 波拿哈哈一笑三两步来到我身旁拦腰一把搂住不断后退的我。在女生与男人同处一个房间并脱光了衣服还能逃掉的情况几乎不存在,此刻我没有任何反抗余地。虽然隔着浴巾但波拿也感受到我年轻胴体那惊人的弹性和玲珑浮凸的曼妙身材。 论力气两个我也不是波拿的对手。我像个洋娃娃似的被这个男人硬抬到了床上。我只能死命抓着浴巾不松开两条玉腿紧紧夹住尽力避免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显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我双眼涌出泪花委屈道:「不!你们骗我!我不跟你们两个一起做,之前说好的不行!」被迫与两个男人轮流发生肉体关系已经让我羞不可耐了。我真的无法接受与这两个男人同时进行,而且从另一个方面看,我实在是怕极了这些男人的性能力。 看着又气又急的我范德不慌不忙地说道:「苏婧我们怎么骗你了?我说过这次要与波拿一起跟你上床吗?」 「你不上……上床,那你进来干嘛?你……你现在出去吧。」经过这么多事涉世未深的我已经不怎么相信这些男人了。男人为了骗漂亮女生上床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我为什么要出去?我只是答应不与波拿一起跟你上床,没答应其他事情啊。我今天不会跟你做爱的,你看我衣服都没脱。今天我就是来观战而已。」范德坏笑道。 「观战?观什么战……你范德你太无耻了!你出去!快出去!怎么能这样。」我又羞又气。听范德的意思是要在这里观看她与波拿的性爱?我与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做爱旁边还有另一个男人观看——不行绝对不行。 「我说亲爱的苏婧我们已经遵守早前的约定不同时与你上床一个个的来。至于你现在的要求我们就无法同意了。你放心今天我就在一旁看着绝对不与你做爱。」说罢范德阴森森地荡笑了几声补充道:「除非是你自己主动要求我跟你上床……哈哈哈这可就不怪我了。」 「我会主动要求?你想都别想……啊!」我一声惊呼,此时波拿忽然抓住我的浴巾趁我不备猛地一把扯了下来。 这一刻那玲珑浮凸的美艳胴体豁然赤裸裸呈现在两个大男人眼前。白如美玉的肌肤饱满挺翘的酥胸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玉腿——我身体上每一个部位都仿佛雕刻而成的完美杰作。美得让人目眩。 波拿的阴茎在眼下绝美女体下仿佛一条饿了许久后见着食物的蟒蛇般瞬间充血直立了起来。 然而我在目睹波拿阴茎的那一刻脸色大变。我惊恐地发现波拿的阴茎完全勃起后竟是如此雄伟可怖。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竟然都比森奇还要粗壮整整一圈。这绝对是我所见过的最大最壮的一根阴茎。 波拿今年二十三岁,年龄比森奇艾尔等人都要大一两岁,身体也是几个男人中最高最壮的一人。往那一站就仿佛棕熊一般。身高几近两米浑身肌肉奋起像似充满了用不尽的体力。 说起来每个冰球队一般都会配有一个打手专门用于赛场上的暴力事件,而波拿就是他们学校冰球队配备的专业打手。他身体素质是全队甚至是全校最强的一个。只是面对着他就能让人产生不小的压力。 我在愣神之际波拿那接近两百斤躯体已重重压了上来。一只手抚摸上了我柔软的乳房。巨大的手掌将我不算小的椒乳整个握在了掌中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这具美妙胴体最神秘的三角地带,轻轻在阴唇四周上下划动。我娇嫩的阴唇被波拿两只手指划开又合上、划开又合上——我阴唇之间不断发出淫荡的伴奏。 「范德你一定要遵守承诺今天不能跟我做。」已被波拿侵袭着娇躯的我还不忘说了一句。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既然逃不掉就让这个男人干个痛快吧。」情欲被撩起的同时我绷紧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愤怒与羞耻正在被双眼逐渐显露的情欲所代替。 我年轻的肉体早已被森奇和艾尔调教得无比敏感。此时即便有两个不同的男人在场也还是控制不住被波拿撩拨得浑身燥热。 波拿将我一条玉腿高高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接着不由分说挺起那可怖的阴茎直冲身下娇嫩的花蕾。 但波拿的龟头刚顶入蜜穴口那一刻我纤细的娇躯猛地一缩。我惊恐地察觉我还是低估了波拿巨人般的尺寸。这感觉甚至比森奇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还要强烈。那阴道被撑至极限还远远没到头的感觉——这阴茎的直径至少比森奇粗上一厘米。 波拿紫黑的龟头刚进入一半已感觉到来自阴道中的阻力。虽然阴道中已充满了润滑的爱液但一时之间还是不能接受波拿那粗若儿臂的巨棒。 我感受着自己阴道中那可怖的压迫。一股股炙热的气息由波拿阴茎上传递而出。我的阴道口被撑至薄薄的一片隐隐传出了刺痛感。波拿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大了。 「啊……等一下波拿……啊啊你等一下……太……太大了……啊啊啊。」我檀口微张不住惊呼起来。 对于波拿来说已经吃到嘴里的鸭子怎么可能吐出来。他深吸一口气下身狠狠一挺。 「噗滋」一道沉闷的水状挤压声徒地由阴道中传出,即便坐在一旁的范德也清晰可闻。 一瞬间波拿紫黑的龟头整个突入了我滑腻的阴道中连带着半个阴茎也插了进去。 「啊哈……啊啊……波拿你怎么……啊啊……怎么能硬来……啊好疼……啊。」我玉颈后仰俏脸浮现出一种痛苦和快感并存的表情。 波拿对我的痛呼不闻不问。两支粗壮的手掌紧紧环绕着我不堪一握的柳腰。索性一鼓作气朝着那分泌着潮湿花露的神秘花园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继续突刺下去。 「啊啊……波拿……波拿你好可恶……啊啊啊你这样别别……啊太涨了……会……会坏的……啊啊啊啊。」我一双玉臂使劲推着波拿却毫无作用。 我阴道深处的肉壁被一层层顶开。这支巨蛇缓慢但有力向着最深处探索毫不停歇。不一会波拿的阴茎即将尽数进入我阴道时突然感觉到龟头顶端遇到了一层阻碍。这个阻碍温软而嫩滑甚至还能用龟头感受到这层嫩肉缓缓一涨一缩,仿佛还附有呼吸般。 「波拿……啊已经到……到头了你别再顶了……别顶……啊。」我强烈感受到自己已经被顶至到了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了,就像与艾尔的性爱一般。 但波拿可不理会,阴茎还有一小截露在外边。他顿了顿下身再次使劲一挺。 「咕叽」这次阴道中再没有肉壁可以被波拿顶开了。而波拿也感觉到蜜穴深处依附在自己龟头顶端那块会呼吸的软肉在他冲击之下被向内强行推了进去。 「啊哈……啊啊。」我浑身一颤想不到除了艾尔竟然还有男人的阴茎长度足以对我的花心造成挤压。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酥麻感霎时由敏感的花心传递至阴道内。 波拿巨大阴茎终于毫无保留地挺入了我狭窄的阴道中。感受了一会阴茎被女生阴道软肉包裹住的快感后迫不及待紧抓我一条玉腿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波拿可怖的巨蛇表面层层青筋环绕像似披了一层护甲一般。那青筋对我充斥着淫液的蜜穴造成了强烈的剐蹭感。 仅被波拿抽插了十多下我就豁然惊觉到体内阴茎的每一次抽插几乎都能在我的G点上擦过。波拿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太硬了,对G点造成的快感甚至比森奇和艾尔做爱时来得更加强烈。仅仅十来秒阴道初次承受巨大阴茎的不适感已逐渐转为一种让全身无力的快感。 「啊……啊啊……嗯嗯……不……啊啊啊。」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发出淫靡的娇吟。快感冲击下几乎忘记了这次性交是被两个男人强迫发生的。 波拿知趣地将动作缓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停止抽送只是缓慢在阴道中活动着,算是给予我歇息的空间。但因其阴茎异常粗壮与我阴道中嫩肉毫无缝隙地缓慢接触蜜穴中每一处敏感角落都逃脱不了那巨蛇的摩擦。那刺激得无法形容的感觉还是令我脑中一阵阵晕眩。 将我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后波拿并没有完全抽出来只是放缓了速度,但不一会坐在一旁的范德又说话了。 「波拿你转性了?你不像是这么温柔的人啊。这跟你以前的风格不符。」范德说话了。 波拿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亚洲女生细皮嫩肉的我不是担心苏婧受不了吗。你也知道我这尺寸的真干起来女人很快就撑不住了。」 范德眼泛淫光地看了看床上扭动呻吟的我加了把火道:「你太小看我们的苏婧了。她可是经过了森奇和艾尔的调教而且还跟他们三人同床过。虽然你尺寸是大了点但苏婧肯定能挺住的。你看她现在的表情多享受。」 「嘿嘿你说的也对……那我就可不客气了苏婧小美人。」波拿邪恶一笑。 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我越听越是心惊,赶紧出声制止道:「不要……波拿你别听他的……范德你快出去!你不能在这里……你……啊呀……啊啊啊……啊啊。」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那深深进入体内的巨兽的抽插速度猛地倍增。 一连串阴茎捣弄蜜穴的交合声自两人性交部位传出。我自上一次高潮仅仅过去一分钟肉体还处于兴奋后的恢复当中,那高潮余韵甚至还没完全消退就遭到了波拿的猛烈突袭。 被波拿加速抽插竟然将我高潮后的不适感强行转为了男女性交的快感。阴道内仿佛炸开了一样——波拿那前所未见的粗壮阴茎将蜜穴糜肉中每一寸细嫩皱折都重重剐蹭。由阴道口开始到G点直达花心,蜜穴中所有最敏感的区域都在波拿的攻击摩擦范围之下。一波又一波快感连绵不断地冲击着我细腻胴体的最深处。 六分钟后挂在我肩膀上两条美腿忽然一阵颤抖。紧接着美腿尽头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猛地散开后又紧紧弯曲并拢。阴道内不受控制地附有频率一缩一涨起来。这是女生即将获取性高潮时的前奏。 仅数秒我阴道中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接着在一阵锐耳淫叫后蜜穴中一大波爱液和阴精前后浇灌在波拿灼热龟头上。 「啊哈……啊啊啊……啊哈啊哈……来了……啊我……啊啊啊啊。」我口中浪叫不止挺翘乳房一阵颤抖。在波拿又向着我蜜穴顶了几次后我翘臀一抬性高潮彻底爆发。一股温暖的阴精喷在波拿的龟头上让波拿大呼过瘾。 仅过了七分钟左右我就获得了第一次高潮。但这只是一个开端,代表女儿最珍贵的肉体再一次被一个男人征服的开端。 被波拿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后高潮后的阴道是非常敏感的。波拿放缓动作但仍在阴道中缓慢活动着。这时范德又不合时宜地挑拨道:「波拿以前你干女人可是由头干到尾从不会心软。今天怎么了?你不会不行了吧?」 「范德你……啊……你是个混蛋……你出去……啊……啊啊。」我一听就知道要遭。 虽然知道范德在激将波拿但男人性能力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于是波拿狠狠一咬牙毫不犹豫在我的上一次高潮刚刚落下的敏感肉体中继续激烈耸动起来。 「不不波拿你别听他的……啊啊不要波拿……别动了呃呃呃。」我已来不及阻止波拿了。下一秒我已经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在以极快的速度带动起了阴道中所有敏感穴位。 波拿在蜜穴中传出那淫荡的抽送挤压声音越来越响亮。我感觉阴道深处好像更加涨了一些。这时才惊恐地反应过来——由于波拿的阴茎过于巨大插入我阴道后四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爱液向外溢出的速度竟然比体内分泌的速度还要慢上许多。导致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及阴精竟然被堵在阴道内。大量的体液积存在阴道深处,以至于两人性交时所发出的抽送水压声愈来愈清晰。 波拿几乎每一次抽插都在我的G点刮过。强烈之极的刺激使我每一次小腹都紧紧一缩。但G点的刺激尚未落下柔嫩的花心又遭到了冲击式的挤压令子宫中一阵酥麻。子宫的酥麻刚刚涌起G点再次被刮过。我体内两个最神秘性爱要穴每一秒都遭受着轮流的冲击。 七八分钟后我再一次爆发了今天的第四次高潮。这一次高潮由神秘的G点所引发。 随着几下液体的喷射声波拿感觉阴茎与小腹之间有一股热浪扑来。波拿愕然一看只见在他下体欲生欲死的我在娇躯连续抽搐的同时由细小的尿道中持续喷出了一波又一波晶莹的体液。 「哦?亲爱的苏婧你失禁了哈哈哈。我看你真是爽爆了。」波拿动作一直不停嘴中开始调笑我。 「这不是失禁吧……小苏婧难道你潮喷了?」范德看到我高潮后肉体的反应一脸兴奋凑近了过来说道:「苏婧看来你真是被森奇和艾尔调教透了连潮喷这么难得的性高潮也能得到。你真是够淫荡的。」 我经历了G点高潮后浑身肉体酸麻意识恍惚无力。看见范德凑了过来登时吓了一跳赶紧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滚开……范德……啊啊你你快……啊啊啊别过来你答应过不……啊……啊。」 我正担心范德会趁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时突然眼前一黑。一大片黑影朝着覆盖而下。下一刻我整个人一沉——波拿接近两百斤的熊躯重重的压在了我雪白娇躯上。波拿这么一压我整个胴体几乎都陷入了床中。 「啊好重……波拿……你要压死我……唔唔……唔。」我刚抗议了两声红润饱满的玉唇已经被波拿堵了上来。 波拿重重的吻了上去一次又一次吸吮着我柔润细腻的嘴唇。波拿探出舌头来回冲击着想要突破入口腔之中,但我贝齿紧咬死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波拿看见我那美艳又倔强的抵抗脸上现出一阵坏笑。只见其结实的腰一抬将那极粗壮的阴茎抽至泛着淫光的阴道口,紧接着突然发力坚硬的阴茎由上而下以又快又强的力道狠狠在我蜜穴中一贯而入。 「噗嗤……咕滋」波拿这一下捣入的同时连续两记声响前后由阴道口传出。阴茎插入蜜穴和花心被挤压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传出。 「啊哈」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使我发出一声清脆的淫叫。檀口一张波拿把握机会粗壮舌头瞬间破入我口腔中顺势将柔嫩香舌卷入嘴中肆意品尝起来。 一旁范德见状冲着我揶揄道:「哈哈苏婧跟我们做爱时最好配合些点不要想着能反抗什么。要不受累还是你自己以后记着乖乖听话知道吗。不过嘛你要是喜欢反抗也不错——女生月反抗越让月男人兴奋嘿嘿。」 范德那变态话语落在我耳中已无暇理会。波拿此刻像吃了火药一般下身犹如打桩机一记又一记在蜜穴中捣弄着。此时波拿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柔软肉体上。这个男人甚至能贴身感受到来自于我肉体上的痉挛。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我在波拿的重压下艰难扭动着娇躯。肉体上的颤抖越来越强烈。阴道内的酥麻及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仿佛隐藏在体内的炸弹般爆发。 这一次高潮的爆发几乎一动也不能动。整个身体都在波拿的覆盖之下连本能叫床声也在热吻下难以发出。高潮的我口中涌出了大量香滑津液。我与波拿嘴对着嘴急促喘息起来。一股又一缕芬芳气息喷入波拿口腔中被贪婪索取着。 我柔软而坚挺的酥胸被波拿坚硬胸肌紧紧挤压。而波拿在耸动同时尚能感受来自乳房中惊人的细腻和弹性。两颗细小蓓蕾愈发肿胀夹在两人胸部之间来回摩擦着。 一秒至少两次的响亮肉体碰撞声自两人下体传出。我两条细腻玉腿在波拿粗壮臂弯下持续抽搐着被对折压在身体两侧。波拿两只手环抱着我的娇躯一手搂光滑背脊一手抱住柔软腰肢。我纤细胴体近乎完全处于波拿一身横肉的包围中。 我彻底迷失在了波拿这种倾向微暴力的性交中两人持续热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持这种性交姿势已度过了二十分钟。期间前后再次经历了三次几近令我晕眩的性高潮。此时精神恍惚只能不断发出一阵阵淫声浪语。 突然波拿紧咬牙齿喉咙中传出粗犷又急促喘息。数秒间喘息转为了野兽般嘶吼。手臂及背部一条条青筋突出。下身抽插动作越来越狂野仿佛当场要将蜜穴刺穿。波拿重重表现预示着这个男人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波拿高潮前狂野状态持续了将近三十秒。此时在我身下瘫软无力的我突然发出一声动人心魄淫叫紧接着嫩红尿道口一开一股热浪喷洒在波拿小腹之下——我竟然潮喷了。波拿这数十秒间疯狂抽插一秒不间断地刺激着我最为敏感的G点令我在波拿高潮前先一步再次达到了肉体性爱的巅峰。 「唔苏婧太棒了你的身体简直是极品太棒了……呼……呼……啊啊!」只见波拿浑身猛地一颤瞬间将那条恐怖巨蛇拔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浓浓的精液仿佛发射的水炮般连续喷射了数次射在了我颤抖不断的两股之间。 在波拿阴茎脱离蜜穴之后「哗啦」一声经历数次高潮所堆积在体内深处的淫液由阴道中蜂拥而出。晶莹剔透爱液乳白粘稠阴精早已被波拿长时间捣弄不分彼此混合在一起。淫靡的体液散发出让正常男人血脉沸腾的性爱气味一波又一波顺着我雪白翘臀滑下瞬间湿透了床单。 一个小时性爱另我经历了八次性高潮。全身已近乎虚脱。感觉这一个小时性爱甚至比与森奇大战两个小时还要疲累。因为波拿阴茎尺寸的原因频繁剮蹭阴道内所有敏感神经令我高潮来得极为频繁体力消耗极剧。 我瘫软在床上连手臂都难以抬起。只能双眼迷离不断娇喘。而波拿身为男人经过射精后也需要歇息。 「结束了吗……哈哈波拿你满意了吧。」我回了回神开口说道。对于我来说这场性爱已获得了满足而波拿的要求她也办到了。我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性爱。 「嘿嘿。」波拿听后向嘲笑道:「苏婧你太小看我了吧。我虽然没森奇那么持久但干上你两个小时还是能做到的哪能那么容易让你结束呢。」 「两个小时……不波拿这次够了吧好吗你……你不是还有一次吗我们下次再做好吗。」我心中一慌。 接下来的时间波拿开始了第二轮猛攻。一楼我在波拿的猛烈抽插下再次高潮迭起。这一次波拿的性爱方式不再有任何保留——他那种暴力的性爱行径开始充分地对我这具年轻的肉体产生了极强烈的性刺激。 而范德此时也不闲着。他一边旁观一边在大约二十分钟后拿起他带来的那个背包。我隐约听到了背包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那是某种金属物品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只是以为范德随手从包里拿什么东西。 但我错了。范德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在那个夜晚之后给我带来了完全不同以往的、足以令我终生铭记的性爱体验。 范德从背包里拿出了四袋液体葡萄糖。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捏开了我的樱唇一口一口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我本能喝下半袋。 喝完葡萄糖恢复了些神智的我虚弱地开口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今天真的不行了。」 范德淫荡地讥笑起来:「不行了?嘿嘿苏婧你别骗我们了。你可是跟森奇和艾尔两个人轮流做爱八个小时怎么到我们这里才三个多小时就不行了?你之前有多淫荡我们还不了解吗?」 「不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求求你们。」我慌了。 范德此时从半开的包里又拿出了一句什么。我无力的视线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只觉得那是一个椭圆形的硅胶状的物体。一头灰色一头连着一根棍状物。 直到范德按下了什么开关一声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中突然响起——我才惊恐地知道了他给我准备的是什么。 那是一根专业的按摩棒。 此刻波拿仍在我体内抽插着——我的身体正承受着来自于波拿巨物在阴道内部肆无忌惮的狂野进攻。波拿的粗壮的巨蛇一遍又一遍地在阴道中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阴道内壁。 突然我的阴蒂上被一个高速震动的冰冷物体贴了上来。 「滋」霎时间除了喘息呻吟及出粗犷的喘息又添加一种悦耳又淫荡的震动声。 苏婧的阴蒂遭受按摩棒袭击的一瞬间——我全身猛地剧烈抽搐。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虚软震颤一刹那由阴蒂扩散到全身。这种超强的性刺激令我差点背过气去。 「啊!!……啊呀范德……啊啊啊你你你……啊哈啊哈不不拿开快拿开啊啊啊啊啊!」我的叫声已经开始变调了。女生阴蒂上的神经末梢极为密集。那种酥麻震颤的感觉令我的脑子在瞬间完全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过载快感在体内四下冲击。 范德看着在他做弄下欲生欲死的我脸上浮起一种病态的畅快感,淫贱一笑道:「嘿嘿苏婧这不算违反约定吧我可没跟你做爱哟哈哈哈哈哈。」 「啊啊……咦咦……啊啊啊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范德出手仅仅过了两分钟我浑身抽搐浑圆挺翘的臀部猛地一挺紧接着发出了剧烈喘息。继而一股爱液自波拿的巨物和糜红的阴道四周挤了出来紧随爱液之后是一波波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花心所涌出的柔润阴精。 「对范德就这样弄呼呼哈震的连我都有快感了哈哈哈继续继续啊哈哈。」波拿并没有对我产生丝毫怜惜甚至加了把火。一双大手死死固定了腰肢让我难以闪躲。 处于性高潮中女生阴蒂敏感度会再次提升两个档次。我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中间范德对我的玩弄一直没有停止。直至我高潮落下后才将按摩棒移离了双腿之间。 我此时脑中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模糊。美艳肉体瘫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抽搐着。虽然范德的按摩棒离开了但在阴道中捣弄的波拿却并没有停止疯狂的抽插。 待我由刚才的高潮中仅仅恢复了一丝神智范德伸出两指拨开了阴蒂上即将闭合的小包皮举起按摩棒迫不及待地又朝着那肿胀红豆贴了上去…… 「滋……滋」 「啊哈……啊啊啊啊啊别这样范范德……啊啊啊」房间中又响起了我竭斯底里的淫叫。 「不要……不要范德……啊你可以跟我做……做爱不要用……啊哈……啊啊……不要用这些东西。」惊恐之下我终于投降了。以今天与范德和波拿三人同床为条件让范德不再使用道具。 「哈哈哈苏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可没违反约定。」范德终于胜利了。 说着范德迫不及待拖起衣服来。当他脱落下体最后衣物待我的目光接触到范德阴茎时饱满胸口顿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止不住的惊栗由内心深处涌出。 范德的阴茎虽然远比亚洲男人大但比森奇波拿几人都要小一些。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范德的阴茎上竟然有十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珠子镶嵌在上边!导致范德阴茎看上去犹如魔鬼般诡异狰狞。 「这这是什么……」视线一接触到范德那根阴茎顿时被吓得脑中一片空白。 「嘿嘿苏婧美女我这可是专门去做的入珠手术。珠子用的都是上乘的玛瑙。以前跟我上床的女人可没有一个能挺到最后。这可是苏婧自己选择的不哦能后悔。可不是哪个女人都能享受到入珠的进入哦。我保证能让你爽死在床上。」范德一脸淫笑向我接近。 「你不要过来不不这个不行我真的不行不要。」我不敢想象这诡异阴茎进入体内的恐怖情景。 「嘿大美人现在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我裤子都脱了你不让我干个够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哦。」范德粗犷脸上泛起了恶魔般笑容。 「不要不要你别碰我啊。」 虽然暂时脱离了范德性爱道具但我却堕入了另一个更加堕落的性交的深渊…… # 第六章 入珠的恐怖与双穴的无底深渊 范德的阴茎表面除了一些鼓胀的血管青筋外基本是平滑的,但入了珠之后且阴茎足够粗壮的话,那些珠子并不会贴着阴道,而是会深深地陷入女生阴道里柔软的媚肉壁中,直至凹陷进去大半。因为镶嵌进阴茎的珠子是固定而非滚动的,所以入珠的阴茎在女性阴道中能产生刮蹭式的剧烈摩擦,在女生阴道内柔滑爱液的配合下,对女生所造成的性爱感觉绝非言语可以描述。总之,几乎没有女人能长时间承受这种变态的性爱方式。 在有无数敏感神经的女生阴道中经过入珠阴茎的抽送,非亲身体验过的女生可以形容万一。以范德那国外男人阴茎的巨大尺寸本身足以将我狭窄的阴道填满,至于他阴茎上那十几颗珠子,每一颗都深深陷入了我阴道内柔软的壁肉中。我并没有应对入珠阴茎的性爱经验,必然不堪范德如此蹂躏。 见范德脱光衣服走了过来,波拿识趣地让开了位置。他恐怖的巨物自蜜穴中拔出的那一刻,一大股淫液与女体多次高潮分泌的阴精混合物涌了出来,一下就湿透了我整个雪白的翘臀,场面极其淫荡。 眼见范德挺着满是镶嵌着珠子的诡异阴茎爬上床来,我恐惧地向后缩了缩,抬起一双玉腿无力朝范德蹬了蹬。可是这种虚弱的反抗根本毫无作用。范德两只手一边一个抓住我纤细的小腿左右一分,毫不费力地就让面前绝美的玉体露出了娇艳年轻的女性蜜穴。 范德一阵邪笑,将我玉腿搂在两侧,举起火热狰狞的阴茎二话不说就挺向了我的阴道。 「等一下……范德……你等等……」 「噗嗤」 「啊呀!」我被范德进入的一刹那顿时眼前一黑。那充满水雾的眸子在眼眶内猛地乱颤了起来。我实在不敢想象有一天会被入珠的阴茎进入自己的体内。我感觉范德阴茎上珠子每一颗都深深陷入了我敏感的阴道壁肉中。 「呃呃呃……啊……呃呃……」在享受过我肉体的四名男人中要数范德最不懂怜香惜玉。进入我体内后这个男人马不停蹄地就开始重重的抽送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新式性爱让我霎时间连话都说不清了,只能无意识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抽插仅仅三分钟,我雪白的肉体包括子宫内部同时在范德的身体下剧烈痉挛起来。高潮瞬间即至——我平滑的小腹一紧,一股淫液自阴道和阴茎边缘喷射而出。 「啊……啊……不行了……啊哈……啊哈……太刺激了……啊啊……」下体喷涌着淫液的同时淫荡无比的浪叫由我香唇中吐出。这种女性进入巅峰高潮才能发出的天籁之音能让所有男人兽血沸腾。我的分泌液体直喷涌三次才结束,但胴体还在不断抽搐,证明高潮并没有就此消退。而范德也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甚至还挺着阴茎在我紧缩的阴道中转动摩擦,想尽一切办法去延长我的性高潮。 十几秒后我的高潮才渐渐落下,但并没有歇息的时间,因为范德并没有半分停顿。下一轮的性爱刺激紧随而来。 「呃呃……哈……呃……啊啊啊……我受不了……啊……范德……不不……」本就无比敏感的阴道刚受过高潮洗礼敏感度更加提升两个等级。阴茎四周的珠子无一死角地在我蜜穴中前后探索。我秀颈后仰香舌微吐一丝丝津液自嘴角滑下。葱葱玉指无意识抓挠着范德手臂将他手臂抓出一道道白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性爱不止,柔软娇躯在床上蠕动个不停前后颠簸。女生胸前饱满的玉乳泛起让男人目眩的乳浪。两颗嫣红蓓蕾比平时扩大了一倍变得愈发挺硬而富有弹性。 五分钟过去了,范德阴茎上有两颗珠子一前一后飞快地在我阴道上壁的G点中连续刮蹭挤压着。 我肉体到达性爱的巅峰——全身抽搐间,一股清澈的体液自细小尿道中喷射而出。我在范德入珠袭击之下再次潮吹了。两人之间被我潮吹喷出来的液体弄得一片潮湿。 高潮后的女生是瘫软无力的,我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全部体力都被这场性爱抽走了。自被范德进入体内后,第一次体验入珠的我,快感的躁动始终在绝美的肉体中奔腾不息。入珠的可怕性能在这一刻完全体现了出来。数分钟过去后我细腻美腿弓成了最性感的弧度。青葱般的玉趾猛的一张,在淫荡浪啼及阴道内部强烈蠕动下又是几波液体自尿道中喷洒了出来——我连续潮喷了两次。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哈……啊……停……啊别……啊啊……停……」我在极乐高潮中失神恍惚只能是不停浪叫。阴道中无比敏感的G点被坚硬珠子连续刮蹭了十几分钟。没有女人能在事后形容出这种感觉,因为在那时女生的脑中已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原始的肉欲在肉体中翻滚沸腾。 「哈……呼……苏婧你到底是叫我停还是叫我不停啊哈哈……真过瘾太棒了苏婧你的肉体实在太棒了。」看着这名女神在胯下扭动着艳丽胴体呻吟不断完全丢盔卸甲,范德一脸兴奋,身体中仿佛爆发了无穷无尽的体力。他朝着波拿说道:「波拿去我袋子里拿一袋葡萄糖过来喂苏婧喝了。她失去太多水分了要补充一下。」 在一旁观战的波拿应声走过去拿了一袋液体葡萄糖出来来到我身边。轻轻捏开了我的樱唇一口一口灌了下去。这几个男人都是玩弄女生肉体的高手深谙此道。 「咕嘟……咕嘟……」我自性爱到现在流失了太多水分,下意识喝下去半袋。这种即用的液体葡萄糖简直就是女生进行马拉松性爱的专用饮品,能快速补充女性因性爱而流失的水分,让女生可以持续进行性交。 「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今天……今天真的……不行了……啊啊……」我喝下葡萄糖后恢复了一丝神智虚弱的开口求饶起来。 「不行了?嘿嘿苏婧你别骗我们了。你可是跟森奇和艾尔两个人轮流做爱八个小时怎么到我们这里才三个多小时就不行了?你之前有多淫荡我们还不了解吗?」范德淫荡地讥笑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不不……可恶……啊啊……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啊求求你们。」 因为我是森奇正牌女友的关系森奇和艾尔两人与我三人同床的时候还算是比较温和的。而波拿和范德这两个男人简直太疯狂了,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抱着反正不是自己女友即便干坏了也没关系的想法在肉体上大肆蹂躏。在波拿打头阵范德入珠阴茎的接力两人轮流性交下这才过了三个小时,但比起森奇和艾尔的八个小时性爱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波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头顶伸出两只粗糙手掌划过我纤细的秀颈。在迷人乳房小腹之间来回游走,更时不时捏住两颗殷红的乳尖拉扯几下。我皮肤白皙光滑此刻还泛着过度性交而变得粉红色的淫光,足以让任何男人目眩神迷。 我竭斯底里地娇吟着。流淌不息的爱液及阴精经过性器之间不断摩擦已变为白浆。浑浊一片的体液顺着阴道缓缓流淌至后庭再滴落在床上。 又过了二十分钟,在范德进入身体后时间已过去半个多小时。「噗嗤……噗嗤……噗嗤……」男女性交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我却越来越敏感。阴茎入珠的威力对于女生来说不可估量,更何况范德阴茎尺寸本就不小。我高潮控制不住一波接一波,相隔六七分钟就能进入一次极乐天堂。 就在我被范德带起第六次高潮后那竭斯底里的娇吟声像断了线似的戛然而止——我终于在忍受不住在高潮冲至最巅峰时晕了过去。 看我又晕了过去波拿忍不住埋怨道:「这才一个小时苏婧已经被你弄晕过去两回了。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性虐的坏毛病?每次都将女生弄成这样要生要死的样子有意思吗?以后哪还有女生敢跟你上床,只是看见你那些变态道具就该被吓死了。」 范德邪笑道:「嘿这才过瘾。一般的性爱太无聊了女人嘛就是拿来玩的。放心女生承受能力强着呢没那么容易被干坏。你忘了甄允吗?那么多男人一起群交把她干成那样还不是挺过来了?苏婧这算什么还早呢嘿嘿。」 波拿道:「甄允只是艾尔的炮友怎么玩也无所谓。苏婧可是森奇的女友你还是收敛点吧别真被你玩坏了小心森奇找你算账。话说甄允可真是极品啊这么火辣淫荡的女生以后怕是再也碰不到了。」 在两个男人一边运动一边对话期间我轻轻哼唧了一声悠悠转醒了过来。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持久就被体内不断积累的快感唤醒了。 「哎美女你醒了。你被森奇和艾尔调教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抗干。」范德朝着刚转醒的我嘲笑道。 「你混蛋……啊!」我突然轻轻发出一声尖叫。原来波拿此刻用手指捏住胸前两颗蓓蕾发力一捏,顿时将两颗坚硬蓓蕾捏得微微一扁。乳尖传来一阵刺痛,但在刺痛之下又仿佛饱含着一股异样快感。 波拿仿佛像玩上瘾了似地捏着乳头仿佛搓橡皮糖似的转着圈捏来捏去,四面八方用力挤压,有时还将乳尖处于粗糙手掌中间快速摩擦起来。我那精致的乳尖此时感觉火辣辣又麻又痒被这个男人变着花样玩弄。 就在我还在体验乳尖那越来越强异样感时子宫一痒到达了高潮前的临界点。随即一股爆发式快感瞬间涌遍全身覆盖了乳尖的异样。 「啊啊……啊哈……好舒服……啊……不……不是……不要……两个混蛋……」一名漂亮年轻女生因性高潮全身痉挛着下体同时喷涌着阴精爱液的神态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在我高潮后没多久范德下半身动作突然加速变得更加狂野。口中同时连续传出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声。这是男人高潮来临之前的征兆。 「喂喂……你可别射在里边啊森奇可是交待过的。」一旁波拿见范德好像干红了眼适时提醒了一句。 话音落下范德自喉咙中传出一声粗犷嘶吼。入珠阴茎猛地拔出紧接着大量精液仿佛水炮一般分成三四股射在了一旁床单之上。范德阴茎上的入珠除了为女生带来极限性爱刺激以外也会对自己造成一定刺激,以至于范德的性高潮来得比其他几个男人要快一些。但即便如此来自入珠阴茎的四十多分钟性交已足够将任何女生干得死去活来。 与范德这一回合性爱总算是结束了。我玉体陈横在床上浑身脱力大口娇喘着。 但留给我休息的时间并不长。颤抖的肉体尚未进入歇息状态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上半身被波拿抬了起来面对面抱在了怀中。紧接着波拿双臂伸入我两条玉腿腿弯之下向上一抬一放——波拿那精力充沛高昂着狰狞龟头的庞然巨物「噗嗤」一声由下而上径直刺入了我尚未闭合的蜜穴中。 这一下波拿可以说是直接将我放在了自己挺直坚硬如铁的阴茎上。阴茎一路畅通无阻撑开阴道摩擦过G点再龟头重重挤压在蜜穴尽头处的花心上。 「唔咕……呃呃呃……」我猝不及防被插得杏口一张香舌不自觉向外一吐。 两条玉腿大大分挎在波拿两侧。接着波拿就以这种面对面坐交的姿势上下颠簸起来,对面前的性爱宝贝展开了他今天的第二波进攻。 数分钟后范德又恢复了过来来到我身后虎视眈眈肆无忌惮抚摸起这具美艳肉体。像他们这种长期运动的男人射精一次显然并不能得到满足。 「咕叽……咕叽……咕叽……」我像个洋娃娃似地被波拿紧搂在怀中两具年轻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波拿感受着细腻肉体颤抖的同时突然感觉阴茎一紧。怀中这具美肉的阴道内紧缩蠕动个不停。一股粘稠淫液自肉体深处艰难地溢了出来。 波拿与范德两个人对苏婧淫艳胴体已完全入迷。年轻肉体散发着女生特有幽香及性爱气息。亚洲女生细腻而多姿的诱惑身材在国外女生当中极少能见到。 这可苦了我了。与范德做爱时感觉范德厉害一些但与波拿做爱时又感觉波拿更强。 「呃呃……啊哈……啊哈……你们……干死我吧……啊……来了……来了……」 持续高强度性交下我娇吟浪叫越来越微弱。意识模糊像似梦呓般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胡言乱语起来。 在接下来一个多小时之间两个魁梧的男人轮番上阵一刻也没有停留。我晕过去又醒了过来。早已过度性交的肉体则一直在地狱与极乐天堂之间徘徊。在被这两个男人带上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我浑身香汗淋漓下体以女生最放荡姿态喷吐着液体。全身潮红双眼翻白——在这场性交中第四度被高潮冲击得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脑中还是晕晕沉沉的。 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实。 「森……啊哈……轻一些我要来了……啊啊……森……森……好……好舒服……呵……」 「不行了……啊哈……啊哈……我高潮了……森够了停下来好吗……啊……不行了……好累……你怎么又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要温柔些吗……你又这样……啊。」 森奇粗壮的身体正压在我娇躯上剧烈耸动着。他对我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只顾一味蹂躏身下的玉体。阴道内高潮中急促的收缩也被钢铁般的阴茎强行顶开。 我只感觉全身上下涌出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快感如潮。在高潮抵至巅峰时接着眼前景色一片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又好像才一会,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原来我做梦了。在梦中与森奇做爱。现实中我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与范德和波拿上床的那个房间中。 在梦中醒来的那一刻脑中还是晕晕沉沉无法思考。只不过肉体却继承了梦中那奔涌至巅峰而未完的性高潮。在醒来之时还在继续持续着冲击着我一身美妙的肉体。 床上玉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不知道过了十几秒梦中延续至现实的高潮缓缓落下。嘴角不受控制流下了一缕缕香津。而后在模糊视线中梦中森奇面孔已转为范德那邪气脸庞——这才是现实。与我做爱的并非男友森奇而是他男友的好友范德。 我终于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在与波拿和范德第二个回合的性交中时终于达到了肉体性交的极限支撑不住双眼一黑在波拿巨型阴茎捣弄下第四次晕了过去。此时窗外天色已黑我也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 全身虚脱一双美眸无助望着眼前的男人。身体全靠男人双手支撑才不至于瘫倒。范德此时正坐在床上将我玲珑浮凸娇躯紧紧面对面抱在身上。仿佛要将肉体融入自己体内。洁白如美玉两条美腿大字型分开挎在范德腰部两旁。而这个男人身下那入了珠的巨兽则深深埋入了与它紧贴着的蜜穴中猛烈耸动。 这一对男女之间那无一丝缝隙的性器官已被打得透湿。正顺着两人肉体缓缓渗透在床单中。床单上一大片已经透湿还带着些许温热和粘稠。鬼知道我在段时间内到底分泌了多少爱液。那些淫荡的体液几乎全部来自于那神秘温润的蜜穴中——有爱液也有分泌自体内深处最宝贵的阴精。 女生在受到无法承受的肉体刺激时会晕过去。但同样在肉体收到无法承受刺激时又会醒过来。我此时就在经历这个仿如天堂又或是地狱的轮回。 「啊哈……啊啊……呼呼……呼……呃呃……来了……又来了……」自红润饱满樱唇中一会发出哀婉动听的娇吟一会转为剧烈喘息一会又呢喃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 此时范德阴茎上那十几颗凸出珠子一颗不剩深深地陷入了我阴道内糜肉中。在珠子主人的动作下尽职尽责地刺激着我阴道中无数敏感神经。范德一双粗糙大手爱不释手地在我无一丝瑕疵纤背上来回抚摸着。 我只能拖着已疲软至极的胴体任由范德蹂躏。女生肉体是悲哀的——男人只要阴茎疲软就无法再干下去。但女生只要阴道敞开着就只能承受着男人无限度的抽插和淫弄。 脑袋突然一轻被后方伸过来的两只手轻轻向后扳去。修长洁白的玉颈弯出了美妙弧度。接着波拿充满男性气息的嘴唇重重吻了上来。波拿的舌头瞬间突破了我无力防备的贝齿用力一吸已经将那丁香小舌连带着柔滑津液吸入自己口中舔弄起来。波拿顿时感觉自己口内满腔芬芳。 「噗滋……噗滋……噗滋……」「咕噜……渍渍……」男女之间性交及热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范德全力冲击我的蜜穴。波拿热烈品尝着我香舌樱唇。两种截然不同的包含着液体的搅弄声由阴道及嘴唇间分别传了出来。 此时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下体有些不对劲。一种不适应的感觉渐渐传来。我努力集中了些许精神强行令自己脑子清醒了一些后终于发现下体不适的来源与自己的后庭——我感觉后庭好像被塞入了一些物体! 一根类似于一串珠子的异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深深地进入了后庭内。不算太粗但却很长。我甚至感觉到这根东西长度惊人像似已深入了直肠中。 「这……这是什么……什么时候……可恶!混蛋!这两个男人在干什么……呜呜呜……」我虚弱扭动着身体一双充满迷雾的美眸表达出了愤怒而又惊恐的情绪。 正在与我忘情热吻的波拿感觉到了口腔内的震动显然我是想要开口说话。 范德却知道我想要说些什么。他奸笑道:「放心吧苏婧我们暂时不会动你的后边。毕竟森奇才是你正牌男友第一次肯定要留给他的。我现在只是帮你开发开发而已。要不你那狭小后庭可承受不了这些男人的折腾。要是他们硬来你会被玩坏的。」 「不……不那里……森奇也不行……这太疯狂了。」一双美眸惊恐四处乱颤表达出强烈反对。 但反对无效。过了一会插在后庭的一串珠子被一颗一颗抽了出来。但下一刻在两个男人配合下刚感觉到后穴一松的我又被一根比刚刚粗壮至少一圈的橡胶假阴茎插了进来。使得后庭顿时一紧再次被大大撑开了。 「唔呜……呜呜……嗯嗯嗯!」连带双臂被范德紧紧抱着只能无力抓挠着范德腰身。 范德显然是在一步步增加假阴茎的尺寸。直到将我后庭开发至能容纳国外男人那巨大阴茎进入为止。到能进入那时他们会怎样?肛交?甚至更进一步的两根一起——我实在不敢想象下去了。这种传说中的变态性交方式我绝对不能接受。尤其是以这些男人的尺寸后边二穴被同时进入的话一定会将自己弄坏的。 以这几个男人对性爱的疯狂需求我绝对有理由相信他们会对自己做出这种行为。至少上一次森奇和艾尔两人就想进入我后庭只不过后来失败了而已。 后庭会被开发到什么程度暂且不说。但在此刻子宫传出一阵麻痒——诚实的身体再次迎来了性高潮。 「呵……呵……唔咕……」上下同时分泌出液体。口腔香舌分泌出的香津被波拿吸吮品尝。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液则冲刷着范德阴茎。疲软娇躯持续在范德怀中抽搐着。细腻皮肤涌出一层香汗。 「亚洲女生的身体还真是敏感无论干多久高潮还是停不下来。」 「嘿嘿是啊像我们苏婧这样美丽又敏感又淫荡的亚洲女生一辈子也碰不到几个。」 两个男人对话一丝不落尽数传入我耳中。让这名女生大感冤枉——说她美丽性感还可以但要说淫荡那是打死也不同意。 在几个月之前苏婧在国内还是所有正常男人眼中的女神。通常那些男生连与她搭讪也要鼓起勇气。但想不到在荷兰这个外乡短短几个月竟已失身于四个男人。而此时还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被两个男友以外的男人肆无忌惮玩弄着宝贵胴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男一女持续在房间中淫乐放纵。娇小滑腻的女生肉体夹在两个强壮的国外男人之间。三具一丝不挂的肉体在床上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时间进行激烈的交合运动。 我全身散发出一种病态的艳红几乎已成为了一具只知道性交的媚肉。沉浸在肉欲深渊淫乱不堪与男人轮番交媾。范德在蜜穴中抽插的同时波拿也将插入后庭的橡胶阴茎拿在手上缓缓前后抽送。在持续开发下后穴也仿佛渐渐适应再也不像以前般紧凑的无法容纳男人阴茎。 「啊哈……不要……不要碰我那里……求求你们……那里不行……啊哈哈……啊啊啊……」我无法接受被男人玩弄后庭。虽然不是被真正阴茎进入即便假的也让我羞耻难受。 插在后庭的假阴茎又连续被范德更换了两支。一支比一支粗壮。假阴茎直径虽然不比一些拥有巨型阴茎尺寸的欧美男人但也相当于大部分亚洲男人的尺寸了。 第一次接触到美奂绝伦的年轻亚洲女性肉体让这两荷兰男人爱不释手。在体力允许情况下直想将这场梦寐以求性爱无限期延长下去。 过了十来分钟我再次感觉自己升入了极乐天堂。十几秒后从天堂落在了床上。又过了十来分钟双眼翻白又升上了天堂接着又落了下来。周而复始频繁在天堂与人世之间来回往返仿佛坐过山车一般。 「啊啊……呵……呵……来了……来了……」 「啊……死了……要死了……你们……干死我吧……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又又……啊……」 娇躯一软意识中断。 两个男人带过来给予我喂食的三袋食用葡萄糖此时仅剩下半袋。 这一次失去意识后过了很久才醒过来。幸而并不是被性交强制唤醒而是自然醒来的。醒来后体力恢复了些许至少已不是半失神状态了。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森奇的面容。 「啊?……森……你你怎么在这里?」一下子没在这种场面互换的画面中适应过来被吓了一跳。在晕倒前还在与波拿和范德两个男人三人同床怎么现在森奇也在这里? 森奇伸手摸了摸我的俏脸爱怜说道:「婧你早上怎么在学校晕倒了?幸好被波拿发现。他把你带到学校医务室然后打了个电话叫我过来后就走了。」 我一愣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四周都是干净的白色布帘果然是学校医务室。此时正躺在铺着洁白床单的医务床上。波拿和范德两人将我数次干晕过去最后竟然将我弄到了学校医务室还骗人说在学校晕倒的。 「现在几点了?」森奇在这里安心了一些开口问道。 「下午五点多了。」森奇说。 「五点了?」我隐约记得波拿和范德两人与自己性交至少到大半夜天都黑透了还没停止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若现在是下午五多那自己岂不是昏睡过去整整一天了。 这两个混蛋简直拿她不当人活该一个个都没女友。我暗恨。 见我想要起来森奇赶紧扶起靠在了身上。撑起疲软娇躯后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连身体也被洗得干干净净。这些事情肯定也是那两个男人一手包办的。 「婧你到底怎么了好好的突然晕倒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森奇将柔若无骨的娇躯抱在怀中关切说道。 「啊……不用不用去医院!我没事的。」我赶紧摇头。开玩笑去医院万一被医生查出来是因为长时间性交消耗过度而晕过去的怎么跟森奇解释。多一个艾尔就够过分了现在又来两个男人。 外国人比较直接我说了没事森奇也就不再追问。过了一会男人本色发挥一双大手不老实地隔着衣服在娇躯上慢慢活动起来。 我当然知道森奇的德性微微挣扎了一下不满道:「森……我很累想休息两天。」我实在是累得够呛与两个性能力绝伦的男人同时做爱消耗太大了。尤其是阴道内做爱的时候因为快感的麻醉还不感觉怎样但现在只要稍微动一动就感觉疼。 更重要的是连后庭也隐隐感觉到有些疼痛。完了。自己晕过去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两个混蛋玩弄过那里。或者他们一直都是用的道具开发?我想了想觉得范德很可能只是用的道具开发自己。毕竟那两个男人尺寸太大了是不可能进入到自己狭窄后庭的。那里可不比女生阴道内有弹性若被强行进入绝对会受伤。不过一想起这些男人正在开发自己下体另一个穴口就感觉一阵阵后怕。这些男人目的可想而知并不打算满足于普通性交都是些变态。 「嗯我知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森奇咧嘴一笑。 「你知道?」我吓了一跳知道什么? 「哦不……我看你样子就知道你累。没事婧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 「那个森你让艾尔这段时间也不要找我……找我上床好吗?」 「好……什么?艾尔那个混蛋到底背着我找你开了多少次房……没事的婧我等下就去找艾尔跟她说。」森奇愤愤道,「这个混蛋没我的同意谁敢碰我美丽的婧。」 「你说什么呢森!你去死吧有你的同意也不行!」我秀眉一皱生气了。 现在想起来这些事都怪森奇和艾尔两人。要不是这两个混蛋一定要拉着自己去开房也不会被人拍了照。没被人拍照也不会被波拿和范德两个男人威胁开房了。都怪森奇这个混蛋。 这时我又想起偷偷拍到自己与艾尔进酒店的人。波拿和范德说过照片并不是他们两个拍的。那到底是谁拍的?想到这里心头涌起一阵深深担忧。现在只希望波拿和范德两人遵守承诺在自己与他们上床后能消除这些照片吧,当然也包括了别人手上的那张。 三天后我已完全恢复了元气——年轻就是本钱。 自从做了森奇女友以来凡是有留意我周围的男人包括一般男同学都发现在我段时间逐渐变了。外表没什么变化变化的是气质。我本身没有发现在经过这段时间几个男人频繁的性爱生活后我变得越来越有魅力。少了初入大学校园时的青涩多了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妩媚和清纯并存的气质。对于男人的诱惑力十足。 俗话说真正享受过男女性爱灌溉的女人都会变得越来越性感迷人。这就是很多男人都迷恋少妇的原因。 自身体恢复后森奇就迫不及待拉着我三天开了两次房。作为正牌男友近半个月都没碰过自己女友一次这说得过去吗。森奇那远超常人的持久力再次在肉体上得到了印证。将我干得欲仙欲死求饶不断。 一名女生有这么个性能力强悍的男友也不知道是祸是福。 而艾尔则屡次约炮我不成功完全被我晾在一边气得艾尔直跳脚。直到两个星期后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直接来教室门口堵着我。两人拉拉扯扯之下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开房?」我眨着无辜大眼睛说道。 「森奇可是同意我成为你炮友的。而且前段时间你也跟我上了好几次床了现在突然不理我了,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艾尔说道。 「那是之前的事了。还有森同意是他的事我可从没同意过——身体是我的我的身体我做主。」我白了艾尔一眼。 看着娇美的模样艾尔这气也生不起来。他眼睛转了转邪恶一笑说道:「好你不跟我去开房那我去找森奇。你下次跟他开房的时候我也一起加入我们三个一起。」 招不怕旧最重要管用。一听到三人同床我脸色马上就变了。在荷兰这段时间一共进行了三次两男一女的性交。每一次都将我折腾得死去活来。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女生的性爱时间过长也是难以承受的。这该死的艾尔又用这招威胁自己真是不折不扣的无赖。 见我气呼呼望着自己并没敢再拒绝,艾尔大呼有戏。他趁热打铁一把拉着我不客气直奔酒店。 服务员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开口向两人打起招呼来。艾尔给了服务员一个淫荡眼神让他自己体会也不回话。 服务员无意间一说我的脸羞得更红了——要知道这名服务员可是见证着与四个男人开过房的人。脸都快低到那高耸的胸脯上了。 不一会酒店某一个房间中女生的娇吟浪啼和男人急促喘息声由展开到结束陆陆续续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时间又过去两个多星期。这一天波拿和范德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森奇有事今晚回家了这几天都不回来学校。这么好机会两个男人迫不及待要约苏婧出来。毕竟我还欠他们一次开房。 我暗自生气这两个男人还真是能把握一切机会找自己开房连森奇要回家几天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由于森奇家与学校不处于同一个城市所以森奇每次回家来回至少要三天。 我想了想说:「今天放学后在图书馆后边的小道等我我有事跟你们说。」 当天放学后我与两个男人在约定地点碰了面。 「怎么了苏婧美女是想我们了吗我们今晚就可以满足你嘿嘿。」波拿一见面就调戏我。 「我上次使用的助兴道具苏婧你觉得怎么样这次我也带了很多过来你要是受得了的话我能让你享受一天一夜。」范德上下打量着娇躯邪里邪气的。他恨不得马上将那些各种各样的性道具全部用在我动人的娇躯上。 想起范德上次对自己使用过那些性爱道具我娇躯打了个冷颤。心里暗骂了一声死变态。于是严词拒绝道:「不范德你不能再对我用那些道具坚决不能用!你上次强行在我身上用的那些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看我就说过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你那些变态道具的……收起来吧。」波拿在一旁帮着说了一句。 范德不以为意笑了笑也不继续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时切入正题说道:「我这次找你们过来是要你们删除了之前偷拍我的那些照片。」 两个男人一愣波拿开口道:「不是说好了你跟我们上两次床再删吗?苏婧你先跟我们上床吧。」 「不行你们先删除照片!」面对着两个占有过肉体的男人冷着俏脸态度出奇强硬了起来。 「这可不行我们删了照片后你抵赖怎么办?你还差我们一次开房呢。」范德说道。 「只要你们删了照片我保证遵守诺言。要不第二次你们也别想了。我是森奇的女友你们是他的兄弟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把照片到处乱发。」我算是豁出去了紧咬银牙说道。 一直以来性格温婉的我突然变得态度坚决又伶牙俐齿。波拿和范德一时之间也被怼得无言以对。 「删除照片我才跟你们去开房!」我不为所动坚持己见。 「唉那好吧。」两个男人相当无奈只有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将与森奇艾尔两人进入酒店的有关相片删除了。删除后我还拿过两人手机反反复复检查了好一会确认没有问题才将手机交还。 「这下你放心了吧苏婧那我们去开房的事我看不如就今晚吧。」波拿和范德一双色眯眯眼睛已经冒着青光隔着衣服在曲线上下打量起来。 我盯着两人说道:「上次你说的那个偷拍我和艾尔进酒店的人呢?他手上还有相片你们之前答应了也帮我处理的。」 闻言范德和波拿对视了一眼后由波拿开口说道:「苏婧你听我说其实吧偷拍你那个人手上的照片我们在跟你第一次开房之前就处理掉了。那个人手机上的相片是我亲自删除的。你是森奇的女友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森奇我们不可能让那张照片留在别人手机上。」 「早就删了?你们两个太可恶了!你们这是在骗我上床!」我一听更是心头火起。自己就这样被两个男人骗到了她女生最宝贵的肉体而且还是两个男人使手段一起与上床。 波拿和范德虽然对我是色欲之心占了绝大部分但其实内心还是保留着一部分爱慕之心的。倒也不敢太过于得罪我。 「我真不明白苏婧你为什么生气呢?作为女生有几个炮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两个男人理所当然说道。 又是这种无可理喻的理论。国家与国家之间文化差异不同自小在国内长大的我对这个国家男女之间乱七八糟的性爱观念一直难以接受。 「我不跟你们谈这些。还有下次上床你们不能两人一起只能一个一个来这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你们两个上次太过分了!」我神色坚定地说道。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上次的确是他们两个理亏是范德用了半强制无赖手段硬是加入了进来。 这一波交锋我算是首次占据了主动。 自从与范德和波拿三人同床过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在这期间我痛定思痛对性爱一直持有坚定保守的态度。任凭森奇怎么说也不肯进行多人性爱上床只能是一男一女。 在这两个月期间偷偷摸摸分别再次与范德和波拿各上了一次床算是完成了约定。打后就再也不怎么理会两人了。这可将两个男人急得跟狗似的。 但性爱对于女生就彷如毒品一般。一旦尝试过性高潮那种极乐之后想要忘记就难上加难了。这就是许多女生的心是属于一个男人但肉体却属于其他男人的原因。女生不能忘记能够带给自己性爱高潮的男人。 这段时间能享受我美艳肉体的男人就只有两人——正牌男友森奇还有炮友艾尔。虽然每次见到艾尔的样子就会一肚子火始终没给过好脸色但对于艾尔的性爱要求我还是会偶尔答应。几个月前的我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拥有炮友的一天。 但波拿和范德这些男人并没有就此放弃。他们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举将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就出现在了那一年的平安夜。 # 第七章 平安夜,群交盛宴 荷兰的圣诞节与国内完全不同,相当于国内的春节。整个城市充斥着一种节日的气氛,到处张灯结彩,满大街嬉闹的年轻人,节日氛围相当浓烈。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这是我在国外过的第一个圣诞节。我毕竟是年轻人很快就融入了那种火热的气氛。这一晚森奇和艾尔自然陪在我身边。三个年轻人一起在大街上游走嬉闹,一会看看这边一会逛逛那边。我对无处不在的圣诞树最感兴趣,应该说女生都对这些感兴趣。在国外圣诞树五花八门有大有小布置得非常有特色。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逛了一整晚都有点累了。而后在森奇提议下进入了一间酒吧歇息。 本来我不太喜欢进入酒吧,但在今晚气氛推动下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状态,也就顺了两个男人的意。三人进入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两位男士你们的这位女伴可真漂亮。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亚洲女生了。」过了一会一名送酒过来的服务员见到我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惊艳发出了由衷赞美。 「哈哈那是当然她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现在是我女友羡慕吗。」森奇哈哈大笑露出了得意神色。带着这么一名美女在身边任哪个男人也会忍不住炫耀一番。 那位服务员来回看了看森奇和艾尔而后暧昧而神秘一笑对着我说道:「美丽的小姐你可真性福。今晚可是平安夜啊呵呵。」 「嗯?还好吧。」我脸色微红点了点头。当然知道平安夜的含义。 酒吧中永远都是吵吵闹闹的年轻人一进入很容易就被氛围带动。森奇为我点了适合女生喝的比较清淡的酒。接下来在两个男人推波助澜下很少喝酒的我也喝下去不少。一杯接一杯——酒后的我脸额上升起了一抹艳丽红晕更加明艳动人。把两个男人看得双眼都不舍得眨。 「喂你们两个今晚谁陪我呢。」人在喝了酒后就会特别胆大敢做出以往不敢做的事情即便我也不例外。已经有些醉了。一向矜持的我香唇一张问出了平常羞于开口的一句话。 问完后看到面前的两个男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争了起来。可惜我此时迷迷糊糊一句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呵呵呵。」看着这两个男人我在一旁娇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又是两杯酒进了肚。本来就酒量不济的我即便这些酒比较清淡但在酒精影响下还是很快睡了过去。喝醉酒的人睡得特别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脱自己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在最后紧贴着宝贵胴体的内衣被解下时下意识伸手去阻止。但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婧是我。」即便被酒精灌得意识不清还是听得出说话的人是森奇。于是缓缓松开了正在脱着自己内衣的大手。 被脱得一丝不挂后熟悉的男人气息亲吻上了喷吐着迷人酒气的香唇。继而一双粗糙大手覆盖在饱满乳房上轻轻揉搓起来。 「嗯……嗯……」酒后性欲飙升迷醉地与森奇热吻着。胸前两个饱胀蓓蕾感受着男人挑逗逐渐变得硬挺起来。下一刻又有两只手掌摸上了修长玉腿。 「嗯嗯……唔……」过了一会平坦小腹诱人阴部四周也都都被手掌覆盖了上来来回揉搓挑弄起来。 几双粗糙的手掌与一具细腻肉体之间相互摩擦着。 在床上呻吟蠕动的我终于反应过来。被酒精迷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豁然睁开双眼。此时已被剥得一丝不挂。象牙般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在四周骤然出现了五个充斥着过度雄性荷尔蒙的高大身影——温暖的房间,一张极大的床,暧昧的灯光。五名国外男人浑身奋起的肌肉一对对喷火的双眼。还有五根形状各异有长有粗的巨大阴茎犹如被烤得滚烫的钢铁巨棍般挺立着。纷纷对着床中间美肉喷吐出疯狂可怖的气息。 森奇、艾尔还有范德、波拿和马克。 这五个男人围绕在我一丝不挂的娇躯四周。在屋顶灯光映射下五人的影子投射在床上仿佛几只张牙舞爪的巨兽准备分享床上这具绝美肉体。他们同样脱得一丝不挂围在我四周。五双眼睛喷涂着旺盛欲火。共十只手正在美奂绝伦胴体上贪婪摸索揉捏。 我冷汗瞬间就流下来了,心脏顿时止不住地加速咚咚直跳! 「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你们想干什么?这么多人开玩笑的吧。你们不要……啊呀!」我刚挣扎着想起来孰知阴道口突然被强行破开。一具火热坚挺巨大阴茎毫无保留直穿桃源。顶入阴道深处——在熟睡期间身体早已被几个男人挑逗得爱液泛滥。对于阴茎进入毫无阻碍。 「噗嗤」 被阴茎进入身体的我浑身一软。挣扎气力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瞬间从体内流失了大半。 「啊你……森……你干什么……他们啊为什么他们几个会在这里……啊。」第一个进入身体的是森奇——在荷兰的正牌男友。森奇一声不发下体活塞运动一刻也不耽误开始了。 「好了好了我们等一下吧。今晚可是平安夜应该先让给森才对。他才是苏婧女神的正牌男友。」说话的是马克。他在几个男人当中一直都是比较理智的一个。 自最后一次与我上过床后范德和波拿再也没机会碰我。前后硬是被晾了近三个月。此刻再次见到这具魂牵梦绕的胴体顿时让两个男人眼都红了。波拿咬牙说道:「你第一天认识森吗?这混蛋干一炮最少要两个小时。」 「你急什么今天不够还有明天明天不够还有后天。苏婧美人儿又跑不了。这次一定能让你们干个够。」艾尔在一旁淫笑道。 「啊艾尔你说说什么?」明天?后天?在森奇抽送下不可自制发出呻吟的我听见艾尔说的话登时整个人都懵了。一股深深惊恐打心底冒起。要是这几个男人真的要连续干上两三天那自己还有命在吗? 「嗯啊啊啊森可恶你快放放了我。艾尔啊你开玩笑的吧?」我胆战心惊问道。 「嘿嘿苏婧谁跟你开玩笑。这就是你几个月不理会我们的后果。除了森奇你还一直在跟艾尔上床却不让我们碰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哈哈。这次一定要让你知道厉害。」范德露出了招牌式邪笑。 「不啊啊不你们这么多人我会被你们干死的。森啊森你说话呀。」呻吟中夹杂着惊呼奋起余力在森奇抽送下挣扎起来。 但回应我的是森奇将一双修长柔软玉腿对折至身体两侧再伏下身子一把将我禁锢在怀中后发出更加猛烈抽送。到了这几个男人的床上任何挣扎从不管用。 「啊啊……啊啊啊。」我在森奇粗壮身体下艰难扭动娇躯。十几分钟后潮湿嫩滑的阴道内一缩——高潮了。 在我高潮中森奇凭着钢铁般坚硬阴茎强行来回顶开正在紧缩蠕动的敏感蜜穴。继续奋力捣弄着。阴道中粘稠花露顺着阴茎进进出出被一丝丝带了出来。 「啊停停一会我已经泄出来了啊哈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哈混蛋森森奇啊啊啊你要再再这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森奇我不干了我要跟跟你分手分啊唔唔唔唔唔。」 森奇头一低趁着呻吟说话之际重重吻在了我红润樱唇之上。并将那嫩滑香舌索取到自己口中吸吮起来。我纤细娇躯完全被紧紧压在床上。森奇持久力是几人之间最长的。这一干就是接近两个小时。期间换了三次性交姿势——男上女下、侧入、熊抱。我已被干得欲仙欲死先后至少爆发了八次性高潮。已浑身疲软。雪白肉体陈横在床上不住颠簸着。一缕香津挂在红润嘴角娇喘不断。 「啊嗯啊哈啊哈我又来了来了啊啊啊。」处于高潮中女生智力下降得不是一点半点。我像似已经忘记了周围还有几个男人在虎视眈眈。在高潮中失态淫叫着。 同时森奇终于也到达了紧邻发射的阶段。一股若有若无麻痒感在森奇阴茎根部逐渐积蓄起来。这种射精前快感让森奇仿佛吃了违禁药似的疯狂朝着身下淫荡女体发出疯狂冲击。 恰巧此刻我也正处于高潮阶段。阴道内敏感度倍增。面对森奇疯了似的进攻一下子将我捅得直翻白眼。这种状态维持了十多秒后我突然感觉阴道深处迎面喷来了数股温热液体。而森奇也喘着粗气缓缓停下抽送动作将微微疲软阴茎抽离了温软美穴。 脑中空白了一阵直到回过神来敏感阴道深处感觉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体液——我才啊的惊叫了一声。 「森你你?你射进来了??」我一脸慌张挣扎着坐起来使劲打骂着森奇:「你竟然射进来你这个混蛋!我要跟你分手!我们分手就现在!」 由于之前由森奇到艾尔再到波拿范德和马克等人与我做爱从来不会进行内射。他们几个男人控制得很好有的带套有的会在发射之前拔出来。所以我从来不会有这方面顾虑。而方才是我这么久性爱以来第一次被男人直接射到阴道里边。这种感觉简直太深刻了。让女生有种被进一步玷污了的感觉。 「呃我……」森奇看着哭闹的我一时无言以对只是求助似的看着四周几个赤身裸体男人。 这时艾尔近前来淫笑着说道:「美人儿分手的事以后再说。你看这里还有几个大男人等着呢。你要是不想怀孕的话先把这个药吃了。这是我们荷兰的特效避孕药吃了保证你没事。」 「你滚开我不吃!」我生气一把推向艾尔可惜双方体格差距悬殊艾尔纹丝不动。 「不吃?苏婧你考虑清楚了吗?你要是不吃被我们五个发射过之后百分百会怀孕的。」范德邪里邪气凑近说道。 「范德呃你混蛋人渣我才不跟你们几个做。」我抬起修长玉腿使劲踹向范德却被一把捞在手上紧紧扣留了下来。接着这个男人一脸享受在我纤细美腿上抚摸起来甚至还低下头去亲吻那一只白嫩玉足。 「放手你放手!」被五名赤身裸体犹如棕熊般浑身肌肉的外国男人挺着胯下庞然巨物包围着我紧张的娇躯直打颤。看来这五个男人真的没跟我开玩笑——这次是真的要一起上她。这跟强迫有什么区别。 「不行的你们放过我吧。你们五个一起这么多人真的不行。真的不行。我一定会被你们干死的。」我看着几个男人越看越害怕。 面对我楚楚可怜的求饶几个雄性生物不为所动。开玩笑面对上了床一丝不挂的女神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得住。艾尔始终举着那颗避孕药吓唬道:「森奇已经射进你体内有一会了美人儿你再不吃就来不及了。」 我本来脑中已一片混乱。此时听艾尔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慌。无可选择下犹豫着拿起药片咬牙吞了下去。 「咕噜。」刚一吃下药片早已被方才现场性爱直播惹得欲火难耐的几个男人迫不及待涌上房间中唯一的巨床。 艾尔抢先出手。他来到我背后紧贴着光洁酥背由后方探出手臂一左一右将两条玉腿大字型分开。使得刚经过一轮性爱湿淋淋的阴部以最清晰画面呈现在几个男人面前。 即便我早已被众人看遍了身体每一寸肌肤但这样毫无保留暴露着女生身体最神秘私家花园任由男人观赏还是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但更过分还在后边。下一刻艾尔两只手摸至潮湿蜜穴揉搓了几下后竟将粉嫩阴唇左右大大剥开。将阴道口乃至部分阴道内壁甚至那刚经过与森奇性交布满爱液绯红软肉内部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当面淫荡得无以复加。 「啊艾尔你不要这样你们不要看求你们别看了。」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蜜穴四周体毛比较稀少分布在阴道上方。两片粉嫩阴唇干净柔润。在蜜穴内还能看见那一丝丝粘稠爱液藕断丝连般连接在红润穴壁左右。刚与森奇性交过的阴道仿佛会呼吸般穴口充血殷红还在微微一涨一缩仿佛诉说着刚刚一场性爱有多么刺激。 这个姿势对女生来说极其淫荡再也想不出比这更诱惑的姿势了。足以使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我急忙伸出手想遮盖自己下体却被一旁波拿一把捞住了皓腕高高吊起。挣扎了几下却犹如被大人紧抱的洋娃娃似的丝毫动摇不了。论力气即便是三个我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他们一人。 全身都被艾尔、波拿和范德牢牢固定徒劳挣扎。只能保持着这最羞耻姿势裸露着充满爱液蜜穴任由几人细细观赏挑弄。 「啊啊你们这群滚蛋!」被几人如此玩弄着我简直快气晕了。 「放开啊唔咕。」场面过于淫艳波拿率先忍耐不住朝着我樱唇使劲吻了下去。紧接着四周几个男人也如狼似虎般纷纷围了上来。包括刚刚恢复了精力的森奇。美艳肉体瞬间遭到了五双粗糙大手覆盖。 几个被欲火覆盖的男人将我严严实实包围在中间犹如待宰小绵羊无丝毫反抗余地。偶尔有条雪白玉腿从男人们包围中挣扎撑出但很快又被抓了回去。 每一寸肌肤都遭到了覆盖。玉颈、酥胸、小腹、美腿、纤腰、粉背甚至阴部四周等敏感区域无时无刻都有一只粗糙大手在摸索揉捏。 「嗯呀!」我浑身一哆嗦。不知道是谁将两根粗糙手指探入了蜜穴上下细细摸索起来。那两根手指极其灵活短短时间已经将阴道内探索了个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忽然发出尖锐浪啼声。 原来将手指探入蜜穴的是马克。这个对女生肉体极其了解的男人将两根手指探入阴道摸索了一会。将手指在某个靠近阴道口位置停留下来而后指节向上一弯微微用力在阴道上壁某个位置扣弄起来。 「我的女神你的G点可真明显。就让我继续为你服务吧。上一次为了照顾你我可是完全没尽力。这一次我要让你享受个够……你可不要晕过去啊。」马克淫笑不止。 「啊啊啊啊哈啊哈别这样马克啊你别这样弄啊啊啊啊啊啊。」仅仅不到一分钟一股透明液体由细小尿道一喷而出。我高潮了。马克抠弄G点手法极其精湛甚至连我自己对自己肉体上不了解的一些敏感点他都能找到。 马克一直以来都带给我一种性格温柔的感觉。但这一次看着他的女神眼中却逐渐露出了与以往不同的笑容。这种笑容失去了原有的温柔却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邪恶和肆虐感。而粗糙手指触摸在G点上的手指也并没有如之前般因高潮而抽离。 刚刚经历了被马克强行延长至半分钟的高潮潮吹尚未得到一丝喘息时间立即感觉到深入到体内的手指又开始活动起来。 「啊马克嗯嗯马克你?啊啊啊啊啊马克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马克手指上动作在数秒之间由慢转快。特别是刚刚尽力过高潮G点上的感觉递增了不知几何数。那种深入到骨髓中的酥麻无力感让我全身无法控制痉挛起来大呼救命。 女生的G点是肉体中最敏感的位置。在阴道上壁隐藏得极其隐秘要么不被男人发现如果被男人发现那将会成为女生的性爱死穴。 「啊啊啊哈啊哈啊哈马克不行我要泄了泄了啊啊啊不啊啊。」仅仅过了两分钟众人抚摸下洁白娇躯急促蠕动起来。紧接着在一阵浪啼下第二波潮吹液体自尿道口中喷洒出来。 马克每扣弄几下就有一波体液自尿道中喷洒前后一共喷出了好几波液体。直到这一次潮吹液体喷完高潮还是没有歇止的迹象。马克熟练发挥着自身技能尽可能延长了性高潮。 「啊哈啊哈啊啊啊停下停啊啊啊。」众人已分不出这是哀鸣还是浪叫。直到三十秒后这第二次潮吹高潮才缓缓落幕。 在我第二次潮吹后马克不但不停止反而加快速度继续扣弄起来。 「远远不够你需要享受时间还长着呢可不要坏掉啊女神。」马克坏笑中带着一股别样肆虐感。几乎每个男人心中都隐藏着一只恶魔即便再温柔男人也是。而周围几个男人都习以为常——他们早已知道这是马克隐藏着另一面性格。 「坏掉?!啊啊你你不要这样呃呃呃我已经连续两次了啊啊啊救救。」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连续性刺激全身抽搐着开始求饶。 这次不到二分钟又潮吹了。 强烈的G点刺激让我即便是呻吟也难以持续。G点是女生阴道内最为敏感区域。女生阴道高潮大多也是靠阴茎偶然对G点摩擦所带来。高潮后阴道本就非常敏感如今更是被马克持续扣弄敏感度是阴道数倍的G点并延长着高潮。这种刺激没有女人能受得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马克继续扣弄阴道内敏感G点手指速度和力道逐渐增加。 「啊不不让我求求你啊让我休息会死救我森救我啊啊啊啊啊。」又一股清澈液体自颤抖尿道喷出。森奇对自己女友求救无动于衷反到还加入进来一起玩弄肉体。 「四次了你的身体真是敏感的过分啊我最爱的苏婧女神。」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马克手指力道过大竟然将整个G点压入了阴道内柔软肉壁中。手指与G点之间布满大量淫液在扣弄时发出了嫩肉与手指摩擦之声。一波波分不清是爱液还是阴精的产物散发着女体性爱气息顺着马克剧烈活动的手指缓缓流淌而出。最终沿着他粗壮手臂滴落在床上。 「不不啊啊马克你这个混蛋啊不马克对不起求你饶了我啊啊啊!」马克这招简直是女人克星。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专业女优也会无法在G点被连续刺激之下坚持过超五分钟。 年轻肉体获得高潮自尿道喷出的一次比一次少。但这并不能阻止被刺激G点引发连续高潮的到来。十分钟内竟然承受了四次剧烈高潮。床上这具美肉呻吟声越来越虚弱双眼开始向上翻白。高潮相隔时间极短频率非常快。而且每一次高潮都被这个男人延长至至少三十秒。已到了所能承受的性爱极限此时已经处于快感透支状态。 其他几个男人也不闲着。一边肆意在胴体上四处抚摸一边围观被淫弄死去活来放荡模样。体内冒出了无尽熊熊欲火心中都升起了要将这名美女当场玩坏冲动。 过了一会螓首向后一仰香唇大张大力的抽了几口气。显然是再一次准备接受即将到来高潮。就在尿道口一缩发出潮吹之际场中最变态范德忽然凑上去一口裹住尿道口承接了潮吹液体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咕噜咕噜。」范德一口气喝完贪婪擦了擦嘴说:「哟原来这就是美女潮吹的淫液没什么味道。女生的淫穴还真是神奇能分泌出三种不同味道的液体。」 艾尔嘿嘿一笑说:「等一会帮苏婧美人儿补充些葡萄糖后你再去品尝一下看爱液是不是甜的或许还有第四种味道哈哈。」 「是吗我也要尝尝。马克再来一次。」森奇作为正牌男友都还没尝过自己女友潮吹液体大感吃亏赶紧凑了上去等待下一次高潮体液。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咕咕啊啊啊。」 此时双臂和玉腿都被几个男人各自瓜分禁锢了。一只只贪婪手掌在赛雪肌肤上极尽抚摸挑逗。敏感美乳大腿内侧和小腹都在男人掌握中。任凭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而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克淫笑着不断扣弄自己G点。 极短时间内连续六次潮吹开始神志不清身体几乎失去感知。唯有肉体深处快感每相隔一会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由G点引发子宫内共振直至在尿道潮吹下带出一波高潮。 房间中我痉挛着洁白肉体一次又一次回荡起那欲生欲死浪叫。另她心悸的高潮连续冲破体内枷锁。二十多分钟后刚刚经历了今天第九次潮吹。体内可喷洒液体一次比一次少。在三十多秒后高潮消退一瞬间终于挺不住双眼向上一翻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不代表结束。我在国外的第一个平安夜才刚刚开始。而几个男人正在趁着失去意识短短时间不断向口中灌送着葡萄糖用以补充肉体失去的水分和养分。 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那里放着一袋又一袋数不清的葡萄糖比起以往准备的至少要多了好几倍看起来足够几天用的份量。 我的G点从未尝试过如此高频次攻击。在马克魔鬼般手法下连续潮吹九次终于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不过才晕过去一会就被肉体上反应和一阵吵闹声唤醒。这场群交断断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 醒来后发现此时自己正伏在艾尔身上。艾尔阴茎已经紧紧抵在了阴道尽头花心之上而且还在缓缓深入。这种花心被强行挤压进体内深处的快感也只有在艾尔那根超长阴茎下才能体验到了。 「啊啊啊啊。」敏感花心被强行向体内挤压一阵阵快感在体内涌出。我一醒来只能发出性感娇吟。除此之外还感觉到阴道G点位置传来一阵阵微微刺疼。刚刚被马克那混蛋玩得太狠了。原本还以为这个男人很绅士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艾尔就这样紧紧搂着我娇躯前后颠簸。两具赤裸男女肉无缝隙贴合。艾尔并不需要太大动作那坚挺龟头就能抵在花心中造成摩擦挤压。 想起四周还有另外几个男人在观看和艾尔性交场面就羞耻得不行。一直都反对多人同床但此时竟然一丝不挂与五个男人在同一个房间中。 「艾尔你又算计我啊啊嗯放开我混蛋嗯唔唔。」我还保持着内心中矜持控制住自己极力强忍住不发出淫叫。 「美人儿就算我放开你也跑不掉。今晚是平安夜接下来还有好几天假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们几个保证能让你爽上天。」艾尔极其无赖的声音回应了我。 「啊我以后不理你了。我发誓啊啊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理你。你你你。」我气急之下狠狠一口咬在了艾尔肩膀之上。 「哎呦!」艾尔一声痛呼。 幸好体内快感侵袭浑身又没什么力这一咬并不算太重但也疼得艾尔龇牙咧嘴。 「哎疼美人儿别咬松口松口。」艾尔急呼道想不到一直以来温婉秀气的我竟然还会咬人。 我还是一声不吭死死咬住艾尔看来此刻真的是气极了。 「美人儿你再不松口我可不客气了!」 我无动于衷。 艾尔无奈深吸一口气挺直阴茎猛地用尽全力狠狠一记捅在了柔嫩花心之上。 「咕叽。」即便在外边也能听见自阴道中传来一记沉闷又泥泞的挤压声。 「啊哈啊啊啊。」花心瞬间被向体内挤压了五六厘米距离。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咬着艾尔肩膀的贝齿也松了开来。 这次轮到艾尔掌握主动。牢牢控制住娇躯剧烈颠簸起来如烧红铁棍般坚硬阴茎保持着最大限度挤压花心一动不动。他阴茎甚至能感觉到嫩滑坡心上那仿佛呼吸般伸缩。 「嗯嗯啊啊啊。」不一会子宫一麻一阵剧烈高潮汹涌而出。我已全线溃败。 「啊啊啊啊哈艾尔拔拔出去我受受不了啊啊啊。」高潮前后花心持续不断遭遇艾尔龟头全方位挤压和摩擦。这种无法形容刺激放在任何女生身上也难以消受。 我伏在艾尔身上一双修长雪白玉腿不断踢腾口中香津止不住流淌在艾尔肩膀上。于两排细细牙印相呼应。 但为了报复刚刚咬人艾尔并不打算放过继续挺着火热阴茎用顶端持续不断摩擦刚高潮过的花心。在以往与上床时并没有用过这招此刻纯粹是为了报复才如此折腾这具美丽胴体。 「啊啊唔唔啊啊啊啊啊。」仅仅过了七八分钟娇躯急颤又被一波性高潮冲击着肉体。十几秒待这一次过后艾尔才缓缓将阴茎抽离了花心。 一直紧绷的美肉一下瘫软了下来喘息一会用一双明眸看着眼前艾尔表情说不出的复杂。幽怨气愤委屈惊恐除了这些眉目中像似还有那一阵阵想要极力掩盖的淫欲。 而艾尔还是保持一贯坏笑看着我。 「那么谁先来!」突然范德兴奋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嘿嘿嘿当然是森奇了先来了我们可不能跟正牌男友争。」听声音这句话像是波拿说的。 「同意。」 听着几人莫名其妙对话我不由得升起一丝危险感觉。艰难想转头看向身后有气无力说道:「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话未说完就感觉身后一热一具男体已来到了后方。 「婧我来了你要放松一些。」说话自然是森奇。下一刻两只粗糙大手紧紧环住柔软柳腰。而后森奇用阴茎在蜜穴四周涂抹了大量涌出爱液接着向上一挺抵在了柔软菊穴之上。这是我全身唯一的处女禁地了。 被森奇阴茎触碰到精致菊蕾一瞬间我猛的一颤仿佛受精小鸡般惊恐道:「不不森不要这样只有这个不行真的不行我接受不了求你了森不能。」 对于求饶森奇不闻不问。鼓胀阴茎仿佛发热铁棍般坚定不移向前顶去。相比于几个月前肛交失败这次后庭显然容易进入了许多。这还要归功于范德之前使用道具调教成果。 菊蕾在森奇前行下逐渐向四周扩散变成了平滑一片。下一刻森奇一用力紫黑龟头顺利突入了后庭穴口。整个巨大阴茎前段已经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我顿时痛苦惊呼起来。虽然已经被范德用道具开发过但那些橡胶阴茎尺寸相较于森奇阴茎来说始终是小了一号。森奇强行进入让菊蕾猛地被扩容到了新极限四周穴口都被撑至薄薄一片。 「疼啊啊好疼森停停啊不行了停下来求求你。」我痛苦不断求饶起来。 「森等等我先看一看。」范德突然叫停了森奇继续深入动作。他来到两人交合处认真观察了一会同时伸出手指在看似撑至极限后庭四周软肉上按了按重新判断菊蕾承受能力。专业事只能让专业人判断。这几个男人可不想这么快就将美艳肉体弄坏。他们还要留下来以后继续享用。 这一刻我仿佛也猜到了范德才是对后庭主力开发人员。艰难扭头一双泛着泪花星眸向范德发出祈求眼神希望他能制止这一次疯狂双插。 范德也抬头与我对视了一下。微微一笑冲着我点了点头。接着就说了一句让我绝望的话:「没事干不坏继续!」 「啊你范德你这个混蛋混蛋人渣你去死。」我顿时大惊失色。这个男人一句话就将我带入了性交深渊。 有了范德保证森奇就放心起来。只见鼓足腰力挺着阴茎坚定有力向后庭深处推进。 菊穴弹性不比阴道。森奇推进得很缓慢。当森奇阴茎进入了一半时那种菊穴被强行撑大痛苦已有了变化——森奇和艾尔两根粗壮阴茎已经在体内汇合了。不说是汇合也不对因为两根巨大阴茎中间还隔着一层温软糜肉。阴道和菊穴之间这层糜肉被两根又热又硬铁棒夹在中间逐渐带给了我一种崭新快感。这种变化我也说不清刺疼中逐渐带出一阵阵麻痒。 女生阴道中最敏感区域以G点和花心为主。这两个穴位很容易能带给女生性高潮。但这两个敏感点都极其隐秘一般男人难以触碰。但这不代表阴道中其他位置就不敏感。其实蜜穴每一块区域都充斥着敏感神经要不然女生也不会在男人阴茎抽插下产生快感。 处于森奇和艾尔两根阴茎之间阴道壁肉已经被夹至薄薄一片。这片软肉之上大量敏感神经被挤压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喉咙深处发出了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呻吟。十只纤纤玉指无力在艾尔身上抓挠着在他身上抓出一道道浅痕。 在正处于被初次双穴开发痛苦逐渐转为一种奇妙快感时森奇已经进入了多半的阴茎突然发力狠劲一撞。 「噗嗤」阴茎猛然齐根没入。两根又粗又长阳具瞬间同时处于下身最宝贵两个禁区之内。 这一刻完美无瑕年轻肉体在这个异国酒店房间中彻底沦陷。最后禁地也已被开发。在这几个国外男人眼前作为女生最宝贵胴体已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三人同床、双插、群交——所有能发生在女生肉体上最淫荡性交行为此时已全部经历。作为无数男人心目中女神在这几名国外男人调教下荒淫性交经历已超越了国内无数女人。 在菊穴完全失守那一霎心房中那层一直约束着枷锁仿佛也粉碎在了心中。自小到大在国内长期培养出来矜持、理智和道德在内心深处迅速瓦解。那一双靓丽双眸在短短数秒中由紧张、羞耻、抗拒神色转变为一种像似获得了解放似的迷茫。 心理防线虽然像玻璃一般破裂——我终于解放了。 女生心灵上堕落并不需要太多过程或许只需要一件事或者一个契机。 「嗯啊啊啊。」由喉咙深处发出了性爱以来最淫荡浪啼。 这一声浪啼传到几个男人耳中顿时让他们集体一颤。从未听见发出过如此充满爱欲放荡仙音。就仿佛自灵魂深处所出。配合上绝美肉体和容颜足以让任何男人在瞬间失去理智走上犯罪道路。苏婧这声自心底获得解放而发出浪叫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而还在回味着那声娇吟的艾尔忽然感觉怀中玉人柔若无骨娇躯一扭。接着一股魔鬼般温软贴上了嘴唇。紧随而来的是一条沾满香津丁香小舌主动伸入了艾尔口中。一股湿润芬芳顿时满满充斥在这个男人口腔。 艾尔脑中顿时炸了——这是在主动挑逗?女神竟然在主动挑逗。浑身热血上涌仿佛一瞬间充满了用之不尽力量。随即艾尔反应过来狠狠吸住口中的香舌使劲品尝起来。 亲吻中两人目光相隔极近。在我微微开启美眸中透漏出了无数信息。这种目光艾尔非常熟悉。他曾经在好几个最淫荡荷兰女人眼中见过——这代表着深入到女生灵魂深处淫欲和欲望的爆发。代表着女生内心矜持完全瓦解自我获得了解脱。 我堕落了。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堕落了。在异域他乡酒店中在五个身材魁梧国外男人包围中这名完美无瑕的女神终于在肉体的淫欲中迷失了本心。至少在这一刻这张大床之上我迷路了。 不管心境如何下一秒进入体内两个男人那雄壮身躯不约而同活动了起来。 彷如天籁淫荡浪叫顿时响彻整个房间。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咕叽咕叽。」两种抽插声音此起彼伏。下体两穴被撑至薄薄一片两根远远超过亚洲人西洋巨炮同时在这位东方丽人蜜穴和菊穴之中驰骋起来。 这才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两穴齐开。即便心理防线已经完全放开但在两个男人双插之下短短一阵子就大呼救命。此时再也顾不得与艾尔接吻只能张开樱 lip不断发出浪叫娇喘。 「啊啊哈哈啊哈你们慢慢一些急什么啊啊。」 这几个男人愿望终于实现。看着被森奇和艾尔两具粗壮雄性身躯夹在中间纤细玉体在场男人均异常兴奋。 由于菊穴是初开森奇动作还留有余地并没有一上场就全力猛干。通常艾尔在体内抽插了三次森奇才抽送一次。 艾尔运用那超长阴茎一次又一次连续不断撞击在花心之上。而森奇也没闲着保持着不快不慢均速挺着发热发烫阴茎坚定有力在菊穴中抽送。而阴道中夹在两个阴茎之间软肉感觉竟然越来越刺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体内被两根阴茎夹紧至薄薄一片糜肉敏感细胞被完全激发了出来。这片糜肉所带给我快感刺激竟然仅次于阴蒂、G点和花心等女生性爱要穴。 「呃呃啊啊啊啊啊。」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娇躯发出剧烈痉挛。紧接着阴道及子宫一阵紧缩。一股湿滑阴精由子宫口涌出跟随者阴道中汹涌爱液一起涌出了蜜穴。 在我高潮同时菊穴中也开始分泌出因性交而产生润滑液。森奇感觉菊穴中越来越湿滑紧凑肛肠中充满了柔润液体令抽送更加通畅。 高潮后一双满布淫欲星眸环绕了四周几个如虎似狼男人。性感声音自微启香唇传出:「不要停继续吧。」 面对我主动求爱鼓励森奇和艾尔欣然接受双双在体内继续抽动起来。 双穴齐入带来性爱感官比平常性爱何止激烈一倍。菊穴深处今天还是初次被男人进入这种感觉很是新奇。尤其森奇阴茎坚硬似铁还散发着惊人热量烫得菊穴直肠不断颤抖着。 另一边艾尔则奉着他作为炮友职责挺着长度将近三十厘米阴茎卖力一次又一次狠狠朝着花心挤压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哈啊哈啊哈。」 两名强壮外国男人将我夹在中间。肉体撞击声近乎连绵不断响起。淫荡浪啼声甚至跟不上他们肉体撞击频率。 不一会一股直冲云霄快感瞬间填满大脑。美妙肉体一阵痉挛下充满性爱气息阴精自花心中泄了出来。 在场男人早已熟悉高潮。在泄身后并不打算停下自己动作抽插还是一如既往激烈。 高潮后双穴有一段时间会极为敏感从而逐渐引出后庭穴中一种奇异感觉。这种感觉竟类似于蜜穴在性爱中那种销魂麻痒快感。虽然后庭中这种若有若无快感远比不上蜜穴但在双穴被抽插相结合之下可以令高潮来得更为猛烈迅速及持久。 「啊啊来了来要来了啊啊啊哈啊哈。」 「呼呼啊哈啊哈让我休息一下啊又我又要啊啊啊啊。」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连续高潮了三次。满身香汗粉颈酥胸之间满布红霞。雪白细腻肉体竭斯底里痉挛着。 在其中一次高潮过后森奇和艾尔将这具淫荡胴体转了个身。由原本趴伏姿势改为仰躺在艾尔身上。而两个男人性交目标也互相更换了——森奇将菊穴开芭后此时改为在上方狠狠刺入了蜜穴。而艾尔则深深进入了菊穴中。 接下来又是一轮激烈原始性交。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发软。肉体像似已经固定的生物闹钟般每隔七八分钟必然会引发一次性高潮。已无法控制自己淫荡浪叫及媚态。此时此刻在床上这种反应让周围几个男人看得双眼喷火。 紧凑双穴中那种水润柔腻感觉令两个男人分外舒爽。过了半个小时艾尔已经忍不住了。双穴双插这种性交方式不止为女生带来更大性交快感对于男人来说也一样加倍兴奋。艾尔感觉阴茎根部越来越麻痒一阵强烈快感即将喷薄而出。这种蓄势待发快感仅维持了十几秒一股浓厚精液彷如水枪一般直射入了体内。 感觉体内一热直肠中顿时布满了乳白色大量精液。又被内射了还是被艾尔这名炮友内射。秀眉下意识微微一皱。下一秒体内最深处被滚烫精液一冲击一双美目迅速转变为一片迷醉茫然的淫荡神色。 射精后艾尔又狠狠在柔软菊穴内抽插了数下弄得淫叫了几声。到最后几滴精液都尽数贡献在体内后才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长叹。待微微疲软阴茎继续在菊穴中逗留了一会才慢慢拔了出来。 艾尔退出来后森奇却并不打算退出。持久力惊人一般跟女生性爱想要让他获得初步满足至少要四个小时。他也是进入房间后第一个与我做爱的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了。后庭这个处女禁地森奇也是作为第一个开发的男人便宜已经占尽了。 艾尔一脸满足与不舍离开肉体后范德就迫不及待扑了上来。他挺起早已硬得发黑且布满了诡异入珠可怖阴茎兴奋道:「到我了!」 话刚落下范德二话不说瞄准目标「噗滋」一声整个阴茎精准熟练破入了嫩滑菊穴直入直肠中。 已被干得迷迷糊糊的一根充满异样刺激阳具刚一进入后庭马上就知道这根变态阴茎是属于范德的。也只有他入了珠的阴茎才能给予这种想死的性爱感受。 与范德性爱经验并不多前后加在一起也就两次而已。两次上床范德都将我弄的要死要活。与这个变态男人做爱甚至比与森奇和艾尔更累更要命。范德性格比较变态对美女有一种凌虐心态。他可不像森奇和艾尔一般还有一丝怜香惜玉。入了珠子的阴茎在菊穴内没有丝毫缓冲瞬间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啊哈啊啊啊啊。」一声尖锐淫嘶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范德阴茎上十几颗珠子在她柔软菊穴肠壁划出了十几道浪痕。 同时还停留在蜜穴中的森奇也一声怪叫雄壮身躯一哆嗦。 范德阴茎直插入菊穴之时几颗珠子狠狠刮过穴壁。阴道和肛门之间软肉本就被夹至薄薄一片此时再被入珠一刮那种强烈磨蹭感令还处于蜜穴中的森奇阴茎竟能隔着一片软肉感受到被一颗珠子重重刮过。 范德并不给适应机会也不用热身猛地就开始干了起来。而森奇在调整了一下后也配合着范德抽送朝着水润蜜穴开展了新一轮攻势。 「啊啊你们你们要弄死我呀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要泄了泄了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五六分钟后高潮了。 不一会又高潮了。完全淹没在高潮泄身的极致快感中。在森奇范德两根巨炮的双插下隐藏在体内的性欲被完全唤醒。此时称呼我是淫女也不为过——女神与淫女之间也只是 一字之差而已。 大量蜜汁自两腿之间花径中渗出。菊穴中也有光亮粘滑液体被范德阴茎不断带出。肠液将他阴茎上狰狞珠子涂抹得闪闪发光。 在两人配合双插半小时中前后获得了五次高潮。在这期间发现分泌爱液越来越少这才记起为补充水分及食用葡萄糖。 「咕嘟咕嘟咕嘟。」在半失神之下一口气本能足足喝了半袋。 女生肉体最为神秘即便高潮无数次身体和精神再疲累只要持续给予性交和挑逗还是会持续带来性高潮。没错即便失去意识也可以。但有一点女生可以长时间性爱但必须补充营养。 这时两个男人控制着迅速换了体位。三具赤裸裸年轻肉体侧躺在床上。面对着还是森奇一条细嫩美腿被抬起挂在了臂弯中。两根阴茎一前一后继续在两个肉穴中进进出出。 「啊哈啊哈你们让我嗯哼休息一下。」刚刚经历将近二十秒高潮的我大感吃不消尤其范德入了珠的阴茎更是对付女生肉体大杀器。 「呼呼苏婧我就是要干死你嘿嘿。我这次一定要干死你。」范德脑子中已经充满野兽淫暴。将柔软胴体当成了最美美食丝毫不理会讨饶。充满爆炸力雄性腰臀大开大合在被开发不久菊穴中前后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啪啪啪撞击声不断在翘臀之间响起。 而森奇也受到了范德影响收起了对自己女友怜惜之心不顾一切在阴道中奔驰起来。毕竟苏婧是他名义女友看别人男人干她都干这么狠自己要是不尽全力干那不是吃亏了。 「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啊。」被干得死去活来连话也说不出只剩下不停喘息和浪叫。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噗嗤咕叽。」两个男人对女生双插动作像似经过千百次演练似的纯熟得不像话。你出我进我进你出有时又在同进同出仿佛就在比赛。而洁白肉体上两个肉穴就是角斗场。 高潮后不适迅速被瓦解转换为快感。六七分钟之间快感由阴道及菊穴四面八方不断向子宫深处汇聚。子宫就像一个容量有限的杯子当汹涌而至快感汇聚到了饱满状态直到满溢而出之时剧烈高潮如期诞生在雪白肉体之中。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美艳肉体不断颤抖痉挛。阴道和菊穴中柔腻内壁也在剧烈收缩蠕动。美艳肉体主人更是从红润香唇中呼出了断断续续竭斯底里浪啼。 在沉醉于一片晕眩高潮之际两个男人迅速交换位置。范德入珠阴茎深深埋入了潮湿泛滥阴道。森奇则挺起巨物直入菊穴。 即便已完全放开心身接受这场群交但娇嫩胴体毕竟难以承受几个如狼似虎男人轮番轰炸。 几分钟后在娇吟下潮吹了。在G点被入珠来回摩擦下股又一股清澈水液自微微张开细嫩尿道喷溅而出。一边潮吹范德和森奇还在一边重重抽送。一双性感玉足紧绷全身发出了来自天堂颤抖愉悦。潮吹所出体液在范德每一次撞击下就喷出一波前后足足喷溅了十几波弄得三人下身一片透湿才算慢慢息止。 「噗滋噗滋噗滋咕叽咕叽。」各种各样淫靡原始声浪起起落落。 范德阴茎上珠子在嫩穴中G点以及各个敏感点位又快又重来回剮蹭。柔软菊穴也在承受着森奇坚挺持久巨棒冲击。 被入珠巨炮在阴道中抽插的女人没有一个能保持着理智。不一会高潮又到了——极为剧烈高潮冲击下连浪叫也变了音。喉咙像被卡住似的发出婴儿般啼鸣。女性性交互独有的清澈体液再次与尿道中一波又一波喷洒。 范德阴茎上凸出珠子深深埋入了蜜穴敏感糜肉中。在男人粗野前后动作下十几颗珠子来来回回对我造成了极其强烈性刺激。双穴中两根巨物阴茎之间糜肉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这一片糜肉中无数快感神经被逐渐开发了出来。 不一会柔软胴体又开始高潮前奏痉挛。阴道、直肠、酥胸、玉腿无一不在颤抖着。 高潮中痉挛的我被森奇由身后牢牢抱着。后方探出来的两只粗壮手臂一只在饱满柔软乳房上不断揉捏另一只则爱不释手在平坦如玉小腹上来回抚摸。而范德则将螓首向自己扳近深深吻在了流淌着香津玉唇之上。淫艳肉体仿佛三明治似的被两个粗犷男人身体紧紧夹在中间就像在海中无助漂泊小舟随着大浪上下翻覆。 范德与我深深热吻着。一会将粗大舌头伸进檀口中四处搜刮一会又将细腻香舌吸入自己口中吮吸那芬芳滋味。在高潮中下体双穴频率极快收缩着。体内迷人穴肉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两人火热阴茎。 高潮爆发时外吐香舌被范德紧紧吸取在口中。全身颤抖呼吸急促。一波又一波香甜气息透过两人热吻直入范德鼻腔。 同时胸前两颗敏感艳红蓓蕾也随着主人性高潮在森奇手指把玩中迅速膨胀变得硬挺起来。森奇来回揉捏着两颗鲜艳蓓蕾一会挤压一会轻抚。在蓓蕾尖端极为细微乳眼上轻轻摩擦抠弄。不一会就将挑逗得不断扭动娇躯想要逃离森奇魔掌。 「呜呜唔唔唔唔嗯哼嗯嗯嗯。」另一边范德与热吻足足持续了六七分钟。直到下一次剧烈高潮来临在被吻得差不多憋过去时才放开了。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啊。」香唇获得解放马上发出了性感娇吟。在娇吟同时一丝男女之间湿湿银线还连接在两人口腔之间。紧接着随即而来的是潮吹液体和爱液阴精先后喷溅而出。 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在这两个男人花样性爱蹂躏之下又连续爆发数次高潮逐渐双眼翻白终于撑不住又失去了意识。但森奇和范德并不在意。在几分钟后他们生生又将失去意识的我干上了一次高潮并让醒了过来。男人睡觉能高潮梦遗女人失去了意识肉体同样能被男人干上高潮。 「要死了呜你们让我休息一下吧啊啊啊我不行了啊真的要被你们弄死了啊啊啊啊。」 已经干红了眼的男人并不觉得讨饶可怜反而还感觉声音欲生欲死的极为淫荡。 年轻肉体一次又一次发出了仿佛升向天际愉悦呼声。两根粗壮阴茎在男人有力动作下犹如狂牛般前后冲撞。菊穴中越来越多润滑液产生将森奇阴茎渲染得一片油亮。而在蜜穴中每过五六分钟就涌出一股透明及乳白相结合粘稠爱液配合着范德抽插不时还从颤抖尿道中喷出一两股清澈液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子一软再次晕了过去。 而在晕过去后不久森奇和范德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房间中持续响起了肉体碰撞和男人粗喘声音。五个男人轮流上阵在这具失去意识美艳肉体上继续肆意发泄。 一时间浪叫、喘息、肉体撞击声、液体挤压声交融在一起在平安夜的酒店房间中久久回荡。 窗外的圣诞树闪烁着五光十色的灯光,街上隐隐传来年轻人嬉闹的笑声和圣诞歌曲的旋律。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场与外面节日气氛截然不同的盛宴正在持续——一场属于肉欲的、没有尽头的盛宴。 平安夜才刚刚开始。 # 第八章 狂欢盛宴与肉欲的彻底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 这一次醒来,脑子里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浑噩噩,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明感。那种清明不是清醒,而是一种放弃了抵抗之后的空虚和释然。就像一座城池的城墙被轰塌之后,城里的居民反而不再惊慌了——因为已经无处可逃,反倒安静下来,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感觉自己正仰面躺在大床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人摆在盘子里的白瓷娃娃。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我眯起眼,周围男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还在持续,但不是在我身上——波拿正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的背影在抽插。不对,我定睛看了看,那不是我,那只是一个被波拿拉来充数的荷兰女人。他们在我昏迷的时候叫来了别的女人?不对,我再看,那根本不是我该关注的重点。 重点是我自己的身体此刻正被人从后方抱住。一条粗壮的手臂横在我腰间,一只大手覆盖在我左边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身后有一根坚硬的东西抵在我的臀缝之间,还没有进入,只是来回滑动着,沾着我之前分泌的那些还残留的爱液,在那片皮肤上来回蹭着,带着一种令人又痒又麻的灼热感。 我微微偏头想看看身后是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醒了?」 是马克。 他的声音不像之前几人那样带着赤裸的淫邪,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从容。但经历过此前他抠弄我G点时那魔鬼般的手法之后,我对这种温柔的感受已经彻底变了——我知道这个男人所谓的温柔之下藏着什么。 「嗯……」我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不是在回应他,只是身体本能地发出了一点声响。嗓子已经哑了,干涩得像砂纸。之前数不清的高潮和潮吹已经把我体内的水分抽得七七八八,嘴唇干裂,舌尖发苦。 「喝点东西。」马克说着把手从乳房上移开,从床头柜上拿过一袋葡萄糖。他撕开袋口,捏住我的下巴让我微微张嘴,然后把甜腻的液体缓缓倒入我口中。 「咕嘟……咕嘟……」我本能地吞咽着,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胃微微紧缩了一下。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还没结束。 喝完葡萄糖后我稍微缓了缓,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残留的甜味和一丝咸味——那是之前某个男人流在我嘴唇上的汗。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骂他们?求他们?这些之前都做过了,没有用。在这个房间里,在五个男人的包围中,我的任何话语都不值一文。 「马可……」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你们……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马克似乎被我这沙哑的声音逗了一下,低声笑了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垂,以一种近乎耳语的方式说道: 「平安夜嘛,开心最重要。你开心吗?」 我没有回答。开心?这个词对我此刻的处境来说太荒唐了。但更荒唐的是,我居然在那一瞬间犹豫了——如果"开心"可以等同于肉体的愉悦,那在过去这不知多少个小时里,我确实经历了此前十九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极致的、近乎毁灭性的愉悦。那种愉悦不是我想承认的,但它确实存在过,而且不止一次。 马克没有等我回答。他将我从仰躺的姿势翻转过去,让我侧躺着。他自己也侧躺在我身后,胸腹紧贴着我的背部。两人像汤匙一样嵌在一起。他的一只手从我腰侧滑到了小腹,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画着圈,缓缓向下移去。 「上次只用了手指,这次……换个方式。」他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早已计划好的事。 我感觉到他那条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臀缝间挤了进来,龟头抵在了蜜穴口上。他不像森奇或波拿那样一挺而入,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进。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我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经过此前数不清的抽插,蜜穴已经又红又肿,穴口的软肉肿胀得发烫,任何接触都带着一阵尖锐的酸疼。但马克的速度控制得极好,慢慢推进的过程中他不断地将龟头上沾的爱液在穴口处来回涂抹,让那层肿胀的嫩肉慢慢适应他的直径。 等他整根没入的时候,我已经不自觉地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哼叫。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缓慢深入的感觉太饱满了——每推进一寸,我都能感觉到阴道壁被一层一层展开,那些被前面几个男人干得发炎的皱褶被他的龟头温柔地碾平,虽然带着微微的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马克整根进入后停了下来,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手臂环在我小腹上,掌心贴着我脐下的皮肤,那温暖的手掌透过肚皮仿佛能感受到他自己在阴道里的形状。 「放松……」他低声说。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我肩头滑下来,绕过胸前,握住了我右边那团被揉捏了无数次的乳房。与前几个男人粗暴的手法不同,他揉捏的力度极轻,像是在揉一团即将碎掉的棉花糖,指腹只是来回拨弄着已经硬挺到极限的乳尖,用指腹在上面画着小圈。 他就这样保持着阴茎深埋体内、一动不动的姿势,只用双手在我胸口和小腹上来回抚摸。过了一两分钟,我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微微跳了一下,然后他以极慢的速度开始抽送——那种慢,慢到近乎折磨。每次抽出只剩龟头在体内,然后再用相同的速度推回去。整套动作没有任何暴力的成分,但每一下推进都精准地碾过了我阴道上壁G点所在的位置。 和之前被任何男人抽插的感觉都不同——那种慢速的、持续的G点摩擦不像高速抽插那样瞬间引爆高潮,而是一滴一滴地往一个杯子里注水,让快感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在体内慢慢凝聚。 「嗯……嗯嗯……」我开始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哼叫——不是尖叫,不是浪叫,而是一种介于舒适和煎熬之间的低吟。太慢了。他的速度太慢了。在经历了之前那些男人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之后,我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一种"高频刺激才有反应"的状态,马克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手法反而让我觉得体内有团火在烧——快要到了,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马可……快一点……」话从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一个被迫的女人的声音,那是一个在索要的女人发出的声音。声音不大,沙哑而含混,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身后的马克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回应只是加快了一点点速度——不多,大概只多了一成,但那一成的增量恰好让G点上摩擦的频率跨过了某个阈值。就像一杯快要溢满的水被人加了最后一滴——快感瞬间溢出。 「啊……啊……啊啊。」高潮来得无声无息,没有之前那些猛烈高潮时的天崩地裂,而是像一壶温热的水从头顶缓缓浇下来,从头皮淌到脚趾,暖暖的,绵长的。我的阴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裹住了马克的阴茎。他没有停,保持着那个速度继续缓慢的抽送,让高潮的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高潮过后我喘了几口气。马克从身后抽出阴茎,然后轻轻将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大床上,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四肢摊开。我已经懒得遮挡自己——这具身体在场的五个男人面前早已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马克跪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我。他绅士般的笑容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一种此前没有的东西——一种征服者的满足感。他低头趴下来,嘴唇落在我左边的乳房上,舌尖绕着乳晕慢慢舔了一圈,然后含住了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吸了一口。那种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不疼,但带着一股从胸口的深处涌出来的酥麻。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在我闭着眼感受着胸前那份温柔的时候,马克慢慢地将两个手指探入了我依然湿漉漉的蜜穴——他又是用手指。上一次他就是用手指将我的G点逼出了连续九次潮喷,那种恐怖的记忆还刻在我身体深处。 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一上来就猛攻G点,而是不紧不慢地在阴道内壁来回探索。他的手指像是在一件瓷器内壁上做精密的描金工艺一样,一根指腹贴着阴道上壁缓缓向前推,碰到一处稍微凸起的区域时停下来,指尖轻轻一扣。 一种与之前高潮完全不同的快感从那一点爆发出来——不是酥麻,不是酸胀,而是一种从未被触发的、极为隐秘的电流感,从阴道深处那一小块区域出发,顺着某条我不知道存在的神经通路直通小腹,再从小腹传到大腿内侧,传到脚趾。我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这里……」马克仿佛在自言自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不太清。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位置,开始以一种极有规律的节奏轻轻按压。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扣弄,而是一下、一下,间隔大约一秒,像是节拍器一样精准。每一按,体内那股电流就闪一下,频率不高,但从未间断。 「嗯……嗯……嗯嗯……嗯……」我跟着他的节奏发出哼叫,一声一声的,一秒一息。那种感觉太特别了,不像高潮来临前的风暴,而像是体内深处被人一下一下叩门,每一下都叩得我心慌,每一下都叩得我体内那条隐秘的神经通路发烫。 「约一分钟四十秒。」马克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下一克扣按下去的力道突然加大了一分,频率也从一秒一按变成了一秒两按。那股电流瞬间翻了一倍,从线状变成了网状,铺满了整个小腹。 然后三按。然后四按。 他的手指越来越快,那种电流感也越来越密集。到了后来已经分辨不出单次的间隔,变成了一条持续不断的电流。我的脑子开始发白,视线开始模糊。他按的不是G点——那个位置在阴道上壁偏深处,和G点不同,我甚至不知道那个位置也能引发如此强烈的快感。 高潮来的时候我完全没预料到。因为我以为高潮要来的话会有前兆,但这一次没有前兆。就那么一瞬间,体内那把被一直叩着的门突然自己开了——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大量温热的阴精从体内涌出来,浇在马克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到了床单上。 「啊……啊哈……啊啊啊……」我弓起了腰,柳腰离开床面,乳房在空中颤抖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这个症状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来得诡异。我才明白之前所有的男人都是在用蛮力触发我体内的机关,而马克是在用技术精准地启动我体内那些被隐藏得更深的开关——那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 高潮过后马克继续用手指节拍般的按压。我刚刚高潮过后那一点位置的敏感度翻了好几倍,被他的手指继续刺激时那种电流感变得尖锐到几乎承受不住。 「不……不行……马克……太……太厉害了……不要……啊。」我伸手去抓住他手腕想让他停下来。但他的手腕纹丝不动,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钢缆。马克的脸上那份绅士的笑容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露出了一头与此前截然不同的野兽。 「女神,上次我用手指让你潮喷了九次,这次我换个位置试试。看你能撑几次。」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而危险。 我听到"九次"两个字时浑身一哆嗦。上次的记忆像一道闪电劈进了脑海——连续九次潮吹之后我直接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尿道口疼了三天。如果他这次要换一种方式来—— 「不……不要马克,求你了……」我声音变了调,带着显然的哭腔。但马克已经无暇顾及,他被手指下那具美艳肉体在欲仙欲死中扭动的媚态彻底激发了那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性虐本能。他数着节拍一下一下地按着那处敏感点,手指力度逐渐加大。 体内那股电流再次开始充能。 而这一次,在他持续按弄敏感点的同时,另一位男人凑了上来。是波拿。他在我另一侧躺下,伸出两只粗糙手掌捧住了我右边那团被揉搓了无数次的嫩乳,将那颗肿胀得如小葡萄似的殷红乳尖含入嘴中。一边用牙齿咬住拉扯不松口,一边用粗硬的舌面在乳头上来回刮蹭。 两只粗暴大手掐着我左侧双乳不轻不重地捻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衔住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尖一用力将殷红蓓蕾夹得微微一扁,一种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刺激冲击着我乳腺深处的敏感神经。 马克精准又疯狂的手法在G点处持续机关按下,波拿狠厉的撕咬在我另一侧并发着攻城掠地的快意,双重的快感在前后两个方向的夹击中从下体一路汇入大脑深处。两条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体内那种被叠加了多种来源的快感——胸口传来一种被啃噬的痛麻,腹下深处涌动着被指尖持续敲打的酸颤,两种 sources 混合后变为了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的高潮预兆。 「啊哈……不……啊啊……太快了……啊……马……马克你太快了……波拿……波拿你咬得……太……啊……太重了……啊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嘴里蹦出的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马克的速度越来越快,内体那种电流感已经从间隔到持续充能完毕,高潮的临界点不容抗拒地到来。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子宫猛然一缩,一波透明清澈的液体从尿道中喷出。我的阴道内壁大幅地收缩着,绞紧了马克他那两根依然在不停按压着敏感点的手指。他这次手段更高明,手指趁着我高潮之中也没有一刻停着,继续用力抠弄着我已经快要崩溃的花心深处。高潮的筋挛波不仅没有被渐渐平息,反而在他手指的配合之下持续被拉长,再拉长,拉长到了超过一分多钟的高潮持续。 一分多钟的高潮是什么概念?常人单次性高潮维持时间大约十秒到十五秒,超过二十秒已经极其罕见了。而此时此刻,这一分多钟的高潮是一段连绵不绝的、从子宫向四周不间断扩散的、让我甚至忘记了呼吸的、痛苦的极乐。 「咯……咯……啊啊……」我拼命张大嘴但空气怎么也吸不够,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波拿趁我身体猛地再次弹起来的空档,双手用力抓住我因剧烈高潮痉挛而乱舞的右手,一把按在了头顶上方的枕头里。我顾不得躲闪或遮挡胸前那份毫无遮掩的玉乳悠然姿态,眼前的迷雾已经让我彻底失去了基本的方向感。 马克在我高潮中途保持着手指在体内既有节奏,同时抬起了头望向波拿的方向,仿佛是在祝贺他双穴开芭成功一样。两人交换了一个令我不寒而栗的眼神——他们彼此间的默契达成一致之后,接踵而来的灾难并不需要言语沟通,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一分多钟的漫长高潮终于结束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再也无力抬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了——从脚趾到头皮仿佛每一块肌内都被抽去了力量,只有子宫在以为终于可以歇息了的缓慢舒缓收缩中还在一波一波微弱地颤悸着,像是大难不死之后的余震。 但波拿已经跨过我的身体站在床的一侧,他将我从侧躺的姿势一把提起来,抱住翻过来四肢着地跪在床上,扫开凌乱垂落在我脸侧的头发,他一手抓住我的柳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条粗壮得仿佛还不应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阴茎,抵在了饱受摧残的阴道口。 「不……你……等一下……波拿……不要……进来……」我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几乎无法说出成句的话。 他没有等。 那根粗得一拳都握不住的巨物硬生生挤入了那个已经几乎没有间隙的紧凑嫩滑的蜜穴口。他的直径给予了我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撑满感,那种饱满感让我的阴道壁上每一根未梢神经都被压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而这一次波拿的态度也更加强硬——他一改之前和范德双人协作时还算克制的做派,抓住我的柳腰便开始了那种打桩机一般毫无保留的猛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噗滋……」的阴茎抽插阴液声融合在一起变为了这间房间里此时最霓虹音效。 在波拿一轮的猛攻之下,他每一次深入到底就会重重撞击在花心上硬生生把那个位置挤得更深一些。那种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花心被挤压感让我的高潮控制不住地一波接一波引爆。体内深处一波还没平歇另一波就已经开始冲锋了,间隔甚至不到两三分钟。 高潮。再高潮。 每一次波挀挺入顶住花心时我都感觉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一点残忍地碾开,那种毁灭性的刺激另我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十根白嫩玉趾蜷缩到极致用力抓着床单以此来缓解体内那无法释放出去快感的冲击。 又一波高潮到了的瞬间我的身体失控了。这一次不再只是子宫涌出阴精。尿道口在G点的高频刺激之下失禁了,继紧随其后又喷溅出了几股清澈液体。波拿没有停继续大力的抽插。每一次插入到底部时我的身体便被整体顶得向前挪动。后腿完全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和收缩着。 「啊啊……嗯……啊哈……全身……身体……都……啊啊……呃……嗯啊……。」我的声音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波拿的狂暴抽插维持了将近四十分钟。中途马克走过来用他那种独特的手指按摩手法,在我高潮间歇时按住我后腰腰窝的某处穴位轻轻揉按。我本以为这种按揉可以缓解我腰部肌肉的酸痛,但不知道马克按到了什么穴位,一阵强烈而臃臃的快感从腰窝处直冲子宫深处。本该用来缓解酸痛的按摩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催情,那种腰窝处的快感与腹下阴道处传来高潮级刺激汇合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根本分不清何处是快感何处是疼痛。 接着艾尔也加入了进来,这五个男人显然事先已经有过详细的分工:轮到谁主攻、谁负责辅攻、谁负责接替、谁负责为我补充葡萄糖和水分。这一切在早已被几千次抽插冲击得我再也无法思考的脑中自然地浮现并得到确认——他们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有组织的、以我的肉体为唯一作战目标的围猎战。 我发现了,在波拿大力抽插我蜜穴的同时,我下意识的躬起了腰,而没有像最初几次那样瘫软在床上被动承受——因为我发现身体主动地迎合会让波拿插入的深度与粗壮程度更好的让阴道逐渐适应,减少痛感而增加快感。这种在无数轮高潮中被迫训练出来的身体本能反应,让我的心理在整个接受过程中彻底放弃抵抗的标志——我开始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调整姿势来配合他们的抽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更久——期间波拿终于射精结束,抽出了那根粗壮的巨物。伴随着一声「噗滋」的液体拖拽声,大量混合着体液和精液从被插得微红穴口里缓缓挤出。紧接着,还未等我从这轮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艾尔紧随而来。 他挺着那条长到几乎不合常理的阴茎从后方顶入了刚才被波拿插得又软又湿的蜜穴。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费尽心力地挤压花心,而是将目标转向了G点。因为长度过长,他不得不在抽插动作上做了一些调整——每次抽出时只退出一半再挺入,这样反而将他的阴茎中段的粗大部分集中在了阴道上壁G点摩擦的区域。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花式玩法。 当我快高潮时他突然调节了一下插入的角度,让粗大的龟头碰触到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那种奇异的感觉让我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等我跟着他的节奏一波一波到达高潮的同时,马克也凑过来开始用柔软的舌尖舔弄我那肿胀得如小红豆似的阴蒂。 「啊!马……马克……别……我马上……就要……了……」我无意识地叫了起来。 马克自然没有停。 在被两个男人同时从阴道内部和阴蒂外部刺激的那一瞬间,高潮的临界点被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推到了顶点——像是一颗即将超新星的恒星,体内所有积攒的能量在一瞬间全部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全身猛地僵硬地弹起,然后猛然软倒,浑身每一个部位都在剧烈地痉挛。子宫过度强收缩之下大量阴精与爱液混合液体从被插得通红的穴口里一下子挤了出来喷满了艾尔和马克两人的小腹及下身。这次的液体中夹杂着细碎的白沫——那是长时间高频率抽插阴道内壁液体被搅起后产生的。 高潮持续了二十多秒的时间。这些日子来我的高潮持续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从最初的几秒到后来的十几秒再到半分钟一分钟的连续高潮——这具肉体被开发了太多太多次以至于它对于快感爆发的控制力已经被彻底侵蚀了。 高潮过后艾尔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猛地将阴茎拔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那些白色的液体混着我自己的爱液和阴精,在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又添了一片新的印记。 然后是范德。又是那根入了珠的诡异阴茎。这一次他没有进入蜜穴,而是挺着那布满玛瑙珠子的巨物来到了我身后,将龟头抵在了已经被开发过的菊穴之上。经过之前森奇和艾尔的轮番进入以及充足的润滑,那片原本紧凑到无法进入的后庭已经被撑开了不少,但范德的入珠阴茎是另一回事——那些凸起的珠子在经过穴口的瞬间会额外增加一圈磨擦,那种粗细不均的触感让菊穴承受的刺激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不……范德不要……你那个……太……」我无力地说。 但范德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他缓缓但坚定地挺入了菊穴。十几颗珠子依次碾过穴口的时候,我的声音变了调——那种尖锐的高频响声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然后马克又走过来将两条修长的大腿拉开,跪在了我的两腿中间,将两根手指按在了刚才那处新发现的敏感点上重新开始了节拍式的按压。 两个男人同时对蜜穴和菊穴进攻的双重刺激,我在短短不到两分钟内便再次达到了不可收拾的高潮。 高潮的来临已经不再需要任何铺垫了。无论他们碰到我身体上哪一个部位,高潮就在下一秒引爆。这具年轻的肉体在数个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刺激下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台任何触碰都能触发高潮的精密机器。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只剩下模糊的天花板和偶尔从上方俯视下来的男人面孔——森奇的、艾尔的、波拿的、范德的、马克的——他们轮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每张脸上都带着同样赤裸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兽欲。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从最初第一次与森奇做爱时七次高潮就濒临崩溃的状态,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高潮了三十次还是四十次还是更多。在这些数字背后,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快感的控制权——快感不再是一个可以被我自己感受和辨别的东西,而是变成了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持续不断地从我的体内流过,把我脑子里每一个能思考的细胞都冲得干干净净。 我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什么矜持,没有什么道德,没有什么恐惧。只有快感。纯粹的、永不停歇的、把我整个人淹没到无法呼吸的快感。这一次——我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脑海里飘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就是沉沦的感觉。 平安夜的窗外传来了远处的钟声。十二点整。圣诞节到了。而在这个房间里,这场盛宴远远没有结束。五个男人轮流在这具已经彻底沦陷的肉体上继续驰骋着,一袋又一袋的葡萄糖被灌入我的口中维持着我身体不会脱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凌晨两点,也许是三点,也许更晚——我最后一次在剧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而这一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我睁开眼,窗外是金色的夕阳。房间里只剩森奇一个人靠在床头打着瞌睡。其他四人都已经离开了。我全身酸痛得无法动弹,下体的两个穴口还在隐隐发着疼。而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再也不要做了",而是带着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来荷兰之前的那个苏婧,那个在国内大学被男生们视作高不可攀的女神,那个连和男友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子——她在那个平安夜的夜晚,彻底消失了。 # 第九章 肉欲的余烬与新的枷锁 圣诞节那天的傍晚,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我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久到阳光的角度都微微偏移了一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只是身体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醒着意味着要面对。面对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酸痛和疲惫,面对下体两个穴口仍在持续的那种火辣辣的钝疼,面对床单上已经干涸但仍然触目惊心的各种体液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痕迹。更重要的是,面对自己。 森奇靠在床头的另一侧打着瞌睡,他的呼吸均匀而沉重,胸膛上那些在昨晚疯狂中被我指甲抓出的浅红色划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他的阴茎疲软地搭在大腿上,即便在睡眠中偶尔因为某种梦境而微微跳动一下,我看到了还是会本能地一颤——那种对这根东西的条件反射式的恐惧和某种更深处的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已经刻进了我的身体记忆里。 我试图坐起来。仅仅这个动作就花了我将近两分钟。腹部的肌肉像被人拿锤子捶过一样每使一点力就泛起一阵酸软,腰窝处的那两块肌肉更是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劲。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一层干涸的液体薄膜——爱液、阴精、精液混合后风干留下的那层半透明的薄壳,稍微一动作大腿相互摩擦时那层薄壳就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每一下都像是砂纸在刮我早已极度敏感的肌肤。 我终于撑着坐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腿。这个动作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两腿合拢的一瞬间,大腿根部那片被反复摩擦了不知多少小时的嫩肉相互接触时泛起的那种尖锐的酸疼直接传到了小腹深处,又从小腹传到了子宫。子宫像是被人在熟睡中猛攥了一把似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是昨晚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我合拢双腿挤压腹部的时候被挤了出来。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温度和粘稠度,我咬着下唇伸手去拿床头的纸巾想擦拭干净,发现自己连手臂抬到那个高度都有些费劲。 森奇被我在床上弄出的动静惊醒了。他睁开那双湛蓝的眼睛看到我坐着,嘴角浮起了一个带着睡意和餍足的笑容。那种笑容让我又气又恨又莫名的心酸——他满足了,而我被毁了。 「婧,你醒了?」他伸手过来想搂我的腰。 我本能地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不是因为恨他——恨这种情绪在昨晚之后反而变得很淡了——而是因为他的手碰到我腰侧皮肤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腰窝处那两个穴位被马克反复按压揉弄了那么久之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从腰窝直冲子宫的酥麻感。那种酥麻和舒适无关,是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应激反应。 森奇注意到我的躲避,愣了一下,然后讪讪收回了手。 「你还好吗?」他的语气里有几分讨好。 我没有回答他。我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片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被五个男人反复蹂躏过的年轻胴体上,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胸前两颗殷红的蓓蕾肿胀得还没有完全消退,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被牙齿和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擦而泛着一种异常的深红色。小腹上有几道指甲掐出来的浅月牙形痕迹——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干涸的体液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了不规则的纹路,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 最触目的是两腿之间。阴唇红肿外翻,稀疏的阴毛被粘稠的液体粘成一缕一缕的。阴道口微微张着还没有完全闭合,穴口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一种靡丽的殷红色,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一缩一张,像是在梦中抽搐。菊穴的状况更不用说了——那是被第一次开芭之后必然会有的红肿和微痛。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出奇地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释然,是一种经历了过载之后的麻木。就像一座城市被洪水淹过之后,水退了,城里的人看着满地狼藉反而不再惊慌了——因为该毁的已经毁了,该丢的已经丢了,剩下的事情只有收拾。 「我要回去。」我说。声音沙哑得像一个男人。 「我送你。」森奇说。 「不用。」我拒绝得很干脆。我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也不想让他碰我。不是恨,是此刻我的身体对任何雄性的触碰都处于一种极度过载之后的排斥状态。就像一个人吃了太多甜食之后看到糖就会反胃一样。 我花了将近十五分钟才穿好衣服。每穿一件都是一场和酸痛肌肉的斗争。内裤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把内裤脱下来暂时不穿——穴口太肿了,任何织物的摩擦都像砂纸。我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和一件大衣就出了酒店。 走出酒店门口时前台的男服务员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读懂了——里面有同情、有艳慕、有某种暧昧的意味。他昨晚值班,看到了我和五个男人进了同一个房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我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经过了昨晚数小时不间断的痉挛和抽搐之后已经软得像两条煮过的面条,每走一步都微微打颤。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不远处街道上已经亮起来的圣诞装饰灯,那种五光十色的灯光在我眼里晃得一阵阵发晕。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一步步走回了宿舍。那天晚上我没有吃饭,没有洗澡,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睡得像一具尸体。 接下来三天我没有出宿舍。我向学校请了病假。身体确实也病了——不只是肌肉酸痛和穴口红肿,更重要的是子宫在持续地隐隐作痛。那种痛不是尖锐的,是钝钝的,像是有人在你的小腹深处放了一块冰,那块冰慢慢融化时散发出的凉意从子宫扩散到整个下腹,让我时不时不自觉地蜷起身体。 三天后我勉强恢复了元气。年轻确实是本钱。如果是三十多岁的女人经历了那样一场性爱,恐怕一星期都未必恢复得了。而我在三天之后虽然下体还有些隐隐的不适但已经可以正常行走和上课了。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了一下午的书。不是在看内容,是在让自己的脑子做点跟性爱无关的事。我需要重新搭建那个被彻底冲垮了的心理框架。 我是苏婧,十九岁,杭州人,在荷兰留学。我有男朋友叫森奇。我还有一个炮友叫艾尔。还有三个已经不是陌生人但是也不算是任何关系的男人——波拿、范德、马克。我和他们全部都上了床。而且不止一次。 这些事实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我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我在陈述这些事实的时候没有脸红。换做几个月前我刚来荷兰的时候,光是想到"性爱"两个字我就会脸红到脖子根,而现在我把这些事实在脑子里排列出来的时候像是在默写一张课程表一样平静。 这不是因为我脸皮变厚了。是因为矜持这个东西已经被那几个男人从我的身体里连根拔起了,根都不剩。矜持的前提是羞耻感,而羞耻感的前提是"这件事是我不能做的"。但当你在五个男人面前被干到失禁、潮吹、晕厥过去又醒过来之后,你之前认为"不能做的事"就变成了"已经做过的事",而已经做过的事就不再能让你的心跳加速了。 我合上书,看着窗外荷兰冬天灰蒙蒙的天空。有一个念头在过去的三天里反复出现,我一直在压制它,但此刻它终于浮上了表面—— 我没有讨厌那场性爱。 不是说不讨厌那几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他们用照片威胁我、设局算计我、在我昏迷时继续使用我的身体,这些行为如果放在法律层面上已经构成了犯罪。我厌恶这些行为。 但我的身体不厌恶那场性爱本身。 五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阴茎轮流进入我体内、十只手同时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阴蒂和G点和花心同时被刺激到极限——这些带来的那种铺天盖地的、覆盖了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的、让大脑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肉欲快感,是我此前十九年人生中从未想象过的。 而最可怕的是——我想要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冒上来的时候我猛地合上了书。手指掐着书封的硬纸板边缘,指尖发白。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个念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不。不能再想了。 我把书塞回书架站起来快步走出了图书馆。冷风吹在脸上的时候我终于冷静了一些。我对自己说:忘掉它。忘掉那场平安夜。忘掉那五个男人。忘掉那具被他们蹂躏到失神的肉体。 但我知道我忘不掉。 因为忘掉一个男人的方式是不再和他见面。而我没法不见森奇——他是我的男友。更没法不见艾尔——这个混蛋会用三人同床来威胁我。至于波拿和范德,虽然他们答应删了照片不再纠缠我,但我和马克还有那段"按摩"的关系。 这些男人像是一张网,从四面八方把我围在中间。每当我以为挣脱了一个方向,另一个方向上的绳索就收紧了。 我走在校园的小道上时迎面走来了一群男同学。他们看到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粹的欣赏和敬畏,像是看一座高高在上的雕像。而现在那些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那种感觉像是他们能从我身上闻到某种味道。一种被男人碰过的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马克说过一句话:真正享受过男女性爱灌溉的女人都会变得越来越性感迷人。这句话在我说来应验了。自做了森奇女友以来凡是有留意我周围的男人都发现在这段时间逐渐变了。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气质变了——少了初入大学校园时的青涩,多了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妩媚。那种妩媚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长期沉浸在性爱中的女人身体自然散发的信息素。 我成了那种女人。 周六晚上森奇约我开房。他前前后后已有将近半个月没有独占过我了——平安夜那场群交之后我一直在休息,中间没有和任何人做过爱。而森奇的性欲在憋了半个月之后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本想拒绝。但当我看到森奇眼睛里那种近乎恳求的光芒时犹豫了。而且——我不想对自己说谎——我的身体也有半个月没有被碰过了,而在被那五个男人开发了那么多敏感点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容易产生渴望。这种渴望不是精神上的,是纯粹肉体层面的:阴道深处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缺了,需要被填满。 我答应了。 进了酒店房间后一切流程都变得驾轻就熟。洗澡、出浴、被森奇抱上床。森奇虽然做爱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持久力惊人仍是那一套蛮力打法——一插到底的高频抽送,每次都碾过G点,隔七八下就蹭一次。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经过平安夜的开发之后我的身体对这种强度的抽送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难以承受了——不是因为我变得更厉害了,而是因为那个承受的门槛被拉高了。以前能让我尖叫着高潮的刺激现在只是让我觉得舒服,以前能让我晕厥的强度现在只是让我觉得到达了一个很高的巅峰但还撑得住。 两个小时后森奇射了。他射的时候拔了出来射在我小腹上——自从平安夜那次内射之后他就不敢再内射了,因为我事后虽然吃了避孕药但事后反应让他也吓了一跳。 射完之后他喘着气躺在一边,阴茎疲软下去但还残留着硬度。我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我高潮了三次。三次。以前两个小时被他干三次已经足够让我筋疲力尽了,但现在我平复下来之后发现自己还有余力。 那种余力就是被开发过度的证据——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强度的刺激。如果要更高的强度、更深的高潮,就需要更大的刺激量。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期待。 「森,好了吗?」我问。 「嗯够了够了。呼……累死了。」森奇喘着气说。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是不想面对他而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因为我知道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不会是一个被满足后的女人该有的表情——而是一个还想要更多的女人不满足的表情。 第二天上课时我坐在教室里走神。森奇发来消息问我要不要晚上继续。我想了想拒绝了。我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做爱的动物。但就在我拒绝森奇的同时手机又亮了——是艾尔。 艾尔的消息很简短:今天有空吗?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打了两个字:不行。 过了几天又是艾尔。再过几天还是艾尔。一开始我还能拒绝,后来渐渐地就松了口。因为每次拒绝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更明显了。就像一个已经习惯了每天喝酒的人突然断了酒,身体本能地需要它。 终于在某天傍晚我还是答应了艾尔。去了那间我已经去过太多次的酒店。前台服务员看到我和艾尔两人一起进来的时候那种暧昧的笑容比以前更浓了——他显然已经知道我和森奇是情侣关系,而现在我和另一个男人来开房。在荷兰这件事本身不算什么稀奇事但对一个亚洲留学生来说就足够让那些服务员多看几眼。 我跟着艾尔走进房间时心里已经没有第一次和他单独开房时的那种纠结和羞耻了。流程熟得不能再熟。洗澡、出浴、上床。 艾尔做爱的方式依然是他那套——利用二十八厘米的长度优势在花心上反复顶压。这种刺激和森奇G点摩擦的刺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向。每一次他顶到花心时那种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出来的酥麻感仍然让我无法承受——但和以前不同的是,我已经能在那种崩溃的快感中保持一小段微弱的清醒了。 在那一小段清醒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平安夜那晚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之后发出的那段浪叫,那段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让在场五个男人全体一颤的声音,是我此前从未从自己嘴里发出过的。 那种声音不是被逼出来的,是释放出来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因为那种声音只有在彻底放弃矜持、放弃自我、让肉欲完全接管身体的一瞬间才会出现。有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就需要更极端的条件:双人、三人、甚至群交。 想到这里时艾尔正好又一次重重顶在了花心上,子宫一阵猛缩,我张大了嘴但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和那晚那声浪叫完全不一样。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在性爱中被彻底开发了的女人会越来越追求更强的刺激——因为普通的刺激已经无法让她们回到那个被彻底淹没的最高点。就像一个从山顶掉下来的人,山顶的风景已经刻在了记忆里,在山脚下走的每一条路都只让她更渴望回到那个高度。 一个多小个小时后艾尔射了。我高潮了四次。四次。比和森奇做爱时多了一次。因为艾尔那根东西对花心的刺激比森奇对G点的刺激更加直接。 做完之后我躺在浴室里泡了很久。温热的水浸着我被蹂躏过的身体,穴口传来的酸疼在被温水浸泡后慢慢缓解了。我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这具十九岁的亚洲女性身体,在中国时是被千万人仰视的女神级别存在。而现在这具身体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方向。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神和一年前刚来荷兰时已经完全不同了——以前是干净而清澈的,像一汪山泉,而现在那汪泉水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诱惑是其中之一。 「苏婧,你到底在变成什么样的人?」我对着镜子无声地问了自己一句话。 没有答案。 镜子里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依然美得不真实,只是眼下多了一层因过度纵欲而出现的淡青色阴影。那双大眼睛在发散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水雾般的迷离——那种迷离是被反复推到高潮过载之后留下的余韵,像是烧红的铁被淬水后表面留下的那层蓝灰色的氧化层,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光泽了。 我擦干了身体,穿上衣服,走出浴室。艾尔已经睡着了,侧身打着匀称的鼾声。我拿起包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酒店。 走在荷兰冬天的冷风中我把大衣裹得紧紧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算清醒——这个国家太冷了,不只是在天气上。在这个以性爱闻名的国家里我度过了不到一年的留学生活,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和五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五个。范德那个变态的入珠阴茎、波拿那根粗到不像话的巨物、艾尔二十八厘米的花心顶压、马克那种魔鬼般精准的手指手法、森奇那畜牲般的持久力——这些东西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无到有地刻进了我的身体记忆,把这具曾经用来做"女神"的肉身改造成了一个性爱的容器。 而且我知道这还没有结束。 我回到宿舍打开手机确认了第二天的课表。合上手机后我躺在床上闭着眼集中注意力感受自己的身体——下体仍然隐约泛着酸胀。子宫深处偶尔会抽出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是高潮的余波在体内最深处不愿意退去。两条大腿根部的内侧肌肉在大腿并拢时还会因为摩擦而微微发颤。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肚皮传到了子宫所在的那个位置。我感受着那一小块区域的温度感觉突然想到了一个念头——这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器官在过去几个月里被几个不同男人的阴茎间接操控过无数次。它被顶过、被揉过、被挤压过收缩过痉挛过。它分泌过大量阴精涌出过大量爱液经历过无数次高潮的狂暴。但它此刻安静地躺在我的小腹深处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我凝视着天花板。 十二月二十九日。离新年还有三天。离平安夜那场群体性爱过了五天。离和艾尔最近一次上床过了两天。离那个曾经清纯的苏婧彻底消失过去了好像很久很久。 手机突然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马克。 「苏婧,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 我看着那条消息盯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打了两个字。 「好的。」 发送之后我把手机扣在了枕头旁边翻了个身侧躺下来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个茧。窗外的荷兰冬夜安静得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浮起了一个画面——平安夜那天晚上当五个男人的手同时落在我的肌肤上时那一瞬间的触感。十只手掌、五十根手指从头顶到脚趾覆盖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的那种无可逃遁的、密不透风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身体在被子深处微微发烫。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阴道深处那一小块空虚的地方又开始冒出了那种隐约的、难以忽视的渴望。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想了很久。 想了关于以后。想了关于毕业。想了关于回国。想了关于当初来荷兰时父母的期望。想了关于那个原本应该前途无量的苏婧应该走的路。想了关于那个在图书馆里安静看书的苏婧应该有的样子。\n\n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浮上来又一个接一个沉下去。到最后那个黑暗中睁着眼躺着的我想通了一件事—— 她回不去了。 那扇门在平安夜那天晚上被五个男人同时推开的时候就已经锁死了。不是从外面锁的,是从里面锁的。钥匙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而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 她的身体想要的东西是她的大脑不允许的。但她的大脑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被一次次高潮冲刷得千疮百孔,那些原本掌管着矜持和理智的细胞早已被肉欲的洪流冲走了。剩下的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细胞此刻在深夜的寂静中像一座座孤岛般站在已涨潮的海水中间——水还在涨,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闭上眼的那一秒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肌肉的痉挛。或者也许真的是笑。她自己已经分不清了。 然后她睡着了。 但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