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部分:纯真年代与风暴前夜 我叫李可,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每当清晨的阳光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我会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浴室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精致脸庞,皮肤白嫩得如同刚刚剥开壳的荔枝,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汁水来。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刚好一百斤的体重,让我的身材显得纤细却不失圆润,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即便是最简单的家居服穿在身上,也能勾勒出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曲线。每当我这样审视自己,总会想起五年前那个青涩懵懂的女孩,那个二十二岁刚从大专院校毕业、对生活和爱情都怀着美好憧憬的李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个夜晚不曾发生,我现在会是什么模样?也许会穿着刻板的职业套装,在一个普通的岗位上朝九晚五,会嫁给了李明做他温顺贤惠的妻子,会在每个周末去菜市场讨价还价,会在某个平凡的夜晚例行公事般做完爱后各自翻身睡去。那样的生活,现在想来简直像是一个陌生人的人生,而那个李可,也早已在那一个夜晚,被四个陌生男人彻底杀死在了海边的巨石之上。 我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女孩。这种内向不是那种怯生生的怕生,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安静与羞涩。上小学时,当别的女孩子三五成群在操场上嬉笑打闹时,我总是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书,或者趴在窗台上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我的皮肤自小就白,白得不像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颜色,像是被抽走了血色只剩下象牙般的底色,阳光照在上面会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班上的男生背地里给我起外号,叫我“白雪公主”,可当面却很少有人敢跟我说话,因为我的沉默被他们误读成了高冷。到了初中,女同学们开始偷偷涂口红、打耳洞,讨论着哪个班的男生最帅,我却还是那副老样子,把校服穿得一丝不苟,头发永远扎成最简单的马尾辫,整个人素净得几乎要融进黑板和墙壁的背景里。不是我不想融入她们,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当有人试图靠近我,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脸和脖子会迅速晕开一层粉色。久而久之,同学们也就不再自讨没趣,我成了班级里那座无人登临的孤岛。 这种性格一路伴随着我进了大专。说实话,以我的高考成绩本可以去一所更好的学校,但填报志愿时我鬼使神差地选了一所离家很远的沿海城市的大专院校,潜意识里大约是想逃离父母的羽翼,逼迫自己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入学报到那天,爸妈大包小包把我送到宿舍,母亲一边帮我铺床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各种琐事,父亲则站在门口抽着烟,不时用袖子擦一擦眼角。临走时,母亲抱着我哭了,她的眼泪打湿了我肩膀上的衣料,温热的触感让我鼻子发酸。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跟他们回去,回到那个安全舒适的家里继续当我的乖乖女,但我还是忍住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拐角,攥紧了拳头对自己说,李可,从今天起你要学会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了。 大专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我的三位室友都是活泼开朗的姑娘,她们叽叽喳喳的能量像是一团团小太阳,慢慢焐热了我这块冰疙瘩。她们拉着我去逛街,教我怎么挑适合自己的衣服,怎么画淡妆让气色看起来更好,周末的时候还会拽着我去参加各种社团活动。我渐渐学会了一些最基本的社交技巧,至少和人说话时不再像以前那样手足无措,脸红的频率也降低了许多。可骨子里的那份安静和内敛,终究是变不了的。在热闹的人群里,我永远是话最少的那一个,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端着饮料杯微笑地看着别人高谈阔论,自己的存在感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也正因如此,即便我的容貌在系里算得上是拔尖的,即便走在路上总会有男生侧目回头,可真正敢走到我面前表白心意的人,却一个都没有。他们大约是被我那种拒人千里的安静气场吓退了,又或者是觉得像我这样的女生,必定早已名花有主,于是纷纷望而却步。 然而事实是,在遇到李明之前,我连一次正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高中时曾有一个隔壁班的男生给我写过情书,托人塞进我的课桌抽屉里,信封上还画了一颗大大的红心。我拆开看了两行就脸红心跳得不行,慌乱地把信揉成一团塞进书包最深处,第二天戴着口罩和帽子去上学,生怕被人认出是那个“被表白”的女生。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那个男生见我没有回应,也再没有鼓起第二次勇气。后来上了大专,大一那年有个大三的学长通过室友传话,说想请我吃饭,我吓得一连几天都绕道走,生怕和他偶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青涩的心动和笨拙的试探,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旧照片,模糊得只剩下一个朦胧的轮廓。 真正走进我生命的第一个男人,就是李明。我们是在大二下学期认识的,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春日午后,我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翻着一本专业课的教材,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在桌面上,把书页照得微微发黄。一个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对面,我抬起头,逆着光看见一张不算帅气却很干净的脸。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有些黑,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整个人给人一种老实可靠的感觉。他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微微发抖地问我,同学,这里有人坐吗?我环顾四周,明明自习室里空位子还有很多,他却偏要坐我对面,这个拙劣的借口让当时的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我低下头摇了摇脑袋,算是默许。他在我对面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假装看起来,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隔一会儿就会偷偷地飘过来,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小心翼翼地落在我的脸上。 从那天起,我开始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偶遇”李明。食堂排队时他会恰好排在我身后,课间换教室的路上他会在人流中与我擦肩而过并微微一笑,甚至我常去的那家奶茶店,他也会“碰巧”在那里买一杯珍珠奶茶。这样持续了两周,他终于在一次“偶遇”中结结巴巴地要了我的手机号码。我给了他,因为他的紧张和笨拙让我觉得亲切,他身上有一种和我相似的东西,一种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笨拙。那之后,我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发短信聊天,从今天上了什么课到食堂的红烧肉太咸了,这些毫无营养的对话里,藏着两颗年轻的心互相靠近的试探。 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在学校西边的一片小树林里,那里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径,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茂密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道绿色的穹顶,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洒满了碎金。我至今记得那天自己穿的是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脚上是新买的帆布鞋,马尾辫扎得比平时高了一些。李明穿了一件格子衬衫,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他身上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被风送进我的鼻子里,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味。我们并肩走在小径上,他的手背时不时地蹭到我的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像一粒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后来,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厚,带着微微的湿润,能感觉到他掌心紧张的汗水。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根烧得通红,把脑袋埋得很低很低,却没有抽回手。我们就那样牵着手,沉默着走完了剩下的路,谁也不敢看谁,可手却越握越紧,仿佛一旦松开就会被什么东西冲散。 和李明的第一次亲吻,也发生在这片小树林里。那是我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周,一个没有课的傍晚。我们坐在树荫下的一张长椅上,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篮球砸地的咚咚声。李明一直在跟我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如何在乡下外婆家捉泥鳅,我靠在椅背上听着,渐渐有些走神。当我回过神来时,发现他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我偏过头去看他,正对上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他慢慢地、非常慢地朝我靠近,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流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叫嚣着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被某种魔法定在了原地。当他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时,我全身像过了一阵电流,从头顶一直麻到脚趾尖。他的嘴唇很柔软,带着紧张到微微的颤抖,只是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怕一不小心就会碰碎我。我的嘴唇紧闭着,牙齿咬得死死的,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板。那一个吻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却让我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都心神恍惚,上课走神,走路撞柱子,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一遍遍地摸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着那一瞬间的触感。 后来,在小树林里的亲密,渐渐从牵手亲吻发展成了更深入的探索。他会趁我不注意时偷偷在我脸颊上啄一口,然后坏笑着看我脸红到脖子根的样子。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初只敢搂着我的肩膀,后来慢慢下滑到腰际,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再后来,他会把我圈在他怀里,让我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深地吻我,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正的深吻。他的舌头笨拙地撬开我的嘴唇和牙关,探进我的口腔,像一条好奇的小蛇那样四处试探。第一次舌吻时我几乎要窒息了,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只能被动地任他在我嘴里翻搅,直到他退出去后我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后来次数多了,我慢慢学会了回应,知道在他舌头伸进来时用舌尖轻轻碰一碰它,知道接吻的时候要换气,知道闭上眼睛能让感受更加集中。小树林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那些高大的梧桐树保守了我们太多羞于启齿的秘密。他的手曾经试探着覆上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揉捏那两团柔软,我被那种陌生的快感吓坏了,惊慌失措地推开了他,满脸通红地跑开了。那天晚上我洗了很久很久的澡,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乳房,模仿着他白天的动作,一阵酥麻感从指尖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我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毕业后,我们通过学校的安排一起分到了一座沿海城市实习,这对我们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像别的情侣那样忍受异地恋的痛苦,可以在陌生的城市里继续相依为命。我们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老旧小区顶楼的单间,带一个小小的厨房和卫生间,面积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三十平米。墙壁上贴着发黄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翘起了边,露出底下斑驳的灰色墙体。家具也很简陋,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布艺衣柜,一张折叠桌和两把塑料椅子,就是全部的陈设。可就是这样一间寒酸的小屋子,被我们布置得温馨极了。我在窗台上养了一盆绿萝,绿色的藤蔓沿着窗帘杆攀爬,给这间灰扑扑的小屋增添了一抹生气。李明在墙上贴满了我们的合照,有在学校时拍的,也有来到这座城市后在各个景点打卡的,照片里的我们笑得很甜,眼睛里有星星。我们买了一床印着向日葵的床单,铺在那张吱吱作响的旧床上,让它看起来至少不那么寒碜。 实习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们两个人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加起来才将将够两千块,在这座消费并不低的沿海城市里简直捉襟见肘。租房子花了八百,剩下的钱要吃饭、坐车、交水电,偶尔还要应付一些突如其来的开销,到月底时常常连十块钱都凑不出来。可那时候,贫穷并没有压垮我们,反而让我和李明更加紧密地依偎在一起,像两只在风雪中互相取暖的小兽。下班后我们去菜市场,在快要收摊时去捡那些便宜卖的菜叶子,一块钱能买一大把。偶尔奢侈一回,买一小块五花肉,切成薄片炒一大盘青菜,肉片被煎得滋滋冒油,焦香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那就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李明总是把肉片夹到我碗里,自己就着菜汤也能扒两大碗米饭。吃完饭,如果天气好,我们会去附近的海边公园散步,那是免费的娱乐。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迎面扑来,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地亮着光,堤坝上有情侣骑着双人自行车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李明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然后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我们一起看着黑色的海面上银色的月光碎成千万片鳞片,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如果天气不好或者太累了,我们就窝在出租屋里,挤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一部下载好的电影。那台电脑是我们最值钱的家当,是我爸妈在我毕业时送的礼物,虽然配置不高运行起来风扇转得像鼓风机,但足够用来看看电影上上网。我们的娱乐生活简单而满足,像两只相濡以沫的鱼,在小小的水洼里游弋着属于我们的全部世界。 然后就是做爱。年轻的身体紧挨在一起,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在那张柔软却窄小的床上,有太多无法抑制的渴望需要释放。李明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男人,我第一次经历的所有与性有关的事情,都是他手把手教会的。我们的第一次是在搬进出租屋后的第三天晚上,那之前虽然在小树林里有过一些边缘性的亲密行为,但始终没有越过最后那道线。那天我们刚把屋子收拾好,累得瘫倒在床上,衣服也没换就那样躺着。床很小,两个人并排躺着手臂会挨着手臂,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在慢慢发生变化,硬硬地顶着我的大腿外侧。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没有动,假装什么都没察觉。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渐渐逼近的鼓点。然后他的手悄悄摸了过来,先是搭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然后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滑,滑过肘弯,滑过上臂,最后停在我的肩膀上。他微微用力把我扳向他,黑暗中我隐约能看见他眼睛里那两点灼热的光。他凑过来亲我的嘴,先是轻轻的试探,然后越来越用力,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齿,在我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吮吸,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急切的渴望。他的手从肩膀滑下去,隔着T恤揉捏我的乳房,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五指张开包裹住那团柔软的隆起,揉面一样揉搓着。 我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恐惧和渴望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我感觉到他的手撩起了我的T恤下摆,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我暴露的腹部皮肤,我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把我的衣服一直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然后低下头含住我一边的乳头。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舌尖在上面打圈、拨弄、吸吮,每一下都牵引着一道电流通向我的小腹深处,再从那里扩散到四肢百骸。我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喉咙里溢出细不可闻的呻吟。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摸,摸到我运动裤的松紧带时停了一停,像是在征询我的同意。我没有阻止他,于是那只手继续下探,隔着内裤覆盖在我最隐秘的地方。一股酥麻感从那个位置炸开,我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掌牢牢夹在那里,反而让他按压得更紧。他抬起头在我耳边哑着嗓子说,可可,我想要你。那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又滚烫,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恳求和渴望。 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得到我的首肯后,他的动作变得不再克制。他手忙脚乱地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又急吼吼地扯掉自己的衣服,黑暗中我们赤裸相对,彼此都能听见对方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他伏在我身上,双腿挤进我的腿间把它们分开,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得不像话的东西抵在我的入口。顶端触碰到那里的第一下,我就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他按住了我的胯骨,低声说,别怕,我会轻轻的。可他话音刚落就往前一挺,那根火热的硬物粗暴地破开了我身体的防线,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像一把钝刀在我身体里搅动。我疼得大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我的身体拼命收缩着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可越收缩反而越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形状,粗壮的柱身、鼓胀的血管、硕大的顶端,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停在那里不敢动了,满头大汗地道歉,一遍遍地亲我的眉毛和眼睛,吻去我的泪水。他说可可不疼了可可不疼了,声调像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孩子,温柔得让我心里的委屈和疼痛都化成了更加汹涌的眼泪。 后来疼痛慢慢减退,一种难以名状的饱胀感取而代之。我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那曾经撕裂般的剧痛化作了麻麻的酸胀,从阴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他开始试着缓慢地抽动,幅度很小,像在试探我还能承受多少。每一次抽出的摩擦和每一次顶入的冲击,都让我发出奇怪的、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像猫叫又像哭泣,我拼命咬着嘴唇想制止它们,可身体不受控制。他见我反应没那么激烈了,开始加大幅度和速度,床在我们身下吱呀吱呀地响,廉价的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打在我脖颈上,汗水从额头滴落到我锁骨窝里,我们身体的撞击声和床的抗议声交织成了我人生第一支性的乐章。他没有坚持太久就用力顶到最深处,身体剧烈地抖了几抖,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我的深处。我感受到那陌生的热流在我体内喷射和流淌,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次并不愉快,我的下体疼了好几天,走路时摩擦到都会疼得咧嘴。可是那种疼痛里,又掺杂着某种隐秘的满足——我终于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这个男人。这之后,性爱成了我们生活里固定的一部分,几乎每天一次,有时候赶上周末不用早起还会做两次甚至三次。我们的做爱渐渐形成了固定的模式。李明会先亲吻我的嘴唇和脖颈,然后含住我的乳头吸吮一会儿,等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就直接进入正题。他最喜欢的姿势是传统的男上女下,偶尔会在我的要求下换成后入,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有规律的节奏,像一首没有变奏的曲子,听多了总能猜到下一个音符是什么。我们从来没用过嘴为彼此服务,我从没含过他的阴茎,他也从没亲过我的下体。有好几次,看A片里那些男人埋在两腿之间舔弄的画面时,我心里都痒痒的,幻想着那会是什么感觉。湿热的舌尖拨开层层褶皱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刺激肯定比手指和阴茎更加细腻和强烈吧。我暗示过他几次,说片子里那个女人叫得好大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舒服。他每次都心不在焉地嗯嗯两声敷衍过去,下一次做爱时依旧按部就班地走流程,仿佛我的暗示只是耳边风。我不想表现得太主动,毕竟我是“内向”的李可,主动开口要求男人舔自己那里,这种话我说不出口。于是这份隐秘的渴望就被我一直压在心里,压在每一次做爱时那个达不到顶点的失落里,像一颗没有发芽的种子埋在土里安静地等待着雨水。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李明在床上其实很在意我的感受,他总是在完事后抱着我问舒服吗,我点点头说嗯,他就心满意足地亲亲我的额头翻身睡觉。可他的“在意”只是停留在他以为的层面,他没有真正探索过我身体的需求,没有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方式,没有尝试过我渴望的那些东西,甚至不知道我其实很少真正达到高潮。他的温柔是一种程式化的温柔,像一道被设定好的程序,输入“前戏”就自动输出“亲吻加揉胸”,输入“做爱”就自动输出“三浅一深的抽插规律”。我的身体在他手下确实能得到快感,但那快感像隔着好几层布料的按摩,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最直接的刺激才能到达真正的满足。当然,那时我对性爱的全部认知都来自李明,我不知道和别的男人做爱会是什么感受,我以为全天下的性爱都是这样的:舒服但不够尽兴,满足但不够极致。我以为这已经是性的全部样貌了,就像一只井底之蛙以为头顶那一小片圆形就是整片天空。 我爸妈隔三差五会打电话来,他们一直很疼我。尤其是妈妈,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起步,从吃饭了没问到衣服够不够穿,从工作累不累问到李明对我好不好,巨细无遗地关心着我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她总是压低了声音悄悄问我钱够不够花,说不够就跟家里说,别委屈自己。每次挂掉电话不久,我的银行卡上就会多出千把块钱,那是我爸让她转过来的。我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舍不得我在外面吃苦受罪,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要保证我能过得好一点。他们一直说要来看我,可妹妹那年正值高三,学习紧张得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他们得在家里照顾妹妹的起居饮食,实在抽不出身。我妈在电话里满是愧疚地说等妹妹高考完一定第一时间来看我,我说没关系你们忙你们的,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其实我真的很想让他们来,想让他们看看我的小窝,看看阳台上那盆长势喜人的绿萝,看看我和李明一起贴满墙壁的合照,看看他们的女儿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可这些话我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就像我从来没有跟李明开口说,老公,你能不能亲一下我那里。 生活平静得像一泓死水,表面看着清澈透明岁月静好,底下却沉淀着许多未曾言说的小心思。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一天又一天重复着相似的旋律,直到实习期满,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和李明结婚,买一套小房子,生一个孩子,然后在相夫教子的琐碎里慢慢变老,变成一个面目模糊的中年妇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电视里播的肥皂剧。我甚至曾经觉得这样的人生剧本也不差,虽然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传奇,但至少安稳踏实,像一碗温在炉子上的白粥,不惊艳但能填饱肚子。 可是命运在那个晚上按下了急停键,然后一脚把剧本踹进了碎纸机。 那是我们实习即将期满的一个夜晚,六月底的沿海城市已经开始有了盛夏 # 第二部分:巨石之后的淫欲觉醒 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惧,是从后背被人猛地推了一把开始的。一只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抵在我的肩胛骨之间,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硬得像铁钳,将我推得踉踉跄跄往前栽了好几步,鞋跟在公园的石板路上磕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的脚踝崴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从小腿直窜上膝盖,可我甚至来不及感受那疼痛,就被更大的恐惧吞没了。身后传来皮带扣撞击的金属脆响和他们粗野的推搡声,李明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像拖一袋沉重的货物那样拖在我身后,他的鞋底在地上刮出断断续续的嗤啦声。我能听见他急促的喘息里混着疼痛的闷哼,每一声都像钝锤砸在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们被推着穿过那片低矮的灌木丛,枝条抽打在我裸露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刺痛。脚下的地面越来越坎坷不平,从平整的石板路变成了碎石地,又变成粗粝的沙土,到最后,我闻到了浓烈的大海气息,听见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我们被带到了公园最边缘的野滩上,这里已经超出了公园的管辖范围,荒僻得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头顶那轮弯月投下苍白的冷光,勉强照亮眼前这片嶙峋的礁石群。 他们把我和李明推倒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那石头足有两三米高,表面被海风和岁月打磨得光滑圆润,白天烈日的暴晒让它至今还残留着温热,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熨帖的热度,可我当时只觉得那是砧板上将要宰杀活鱼的砧板。我的后背撞上石头粗糙的棱角,脊椎骨一阵闷疼,我倒抽着冷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一把按住肩膀重新压了回去。李明的待遇比我更惨,他被人一脚踢中膝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沙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还来不及痛呼,就被两个人死死按住,双臂反剪到背后。一个青年利索地解下自己的腰带,牛皮对折,在他手腕上飞快地缠了几圈又用力一勒,李明闷哼一声,肩膀被反拧到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整个人像一只被捆住翅膀的鸡,狼狈地跪在那里动弹不得。紧跟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腰带也落到了他身上,他的手腕、小臂、甚至脚踝都被牢牢缚住,牛皮勒进皮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凹痕,他整个人被捆成了粽子,只能侧躺着蜷缩在沙地上,脸埋进粗糙的沙砾里。 我从头到脚都在发抖,抖得牙齿咯咯作响,在这寂静的海边听起来格外清晰。我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那些人的脸,可他们不知何时都戴上了口罩,只露出一双一双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玩味,像猫在吃掉老鼠之前会先拨弄它一阵。其中一个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他离我那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陈旧的烟味和廉价洗衣液的化工香精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反胃的气息。他歪着脑袋端详了我几秒,伸出手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月光照来的方向。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黑垢,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端详了片刻,回头对同伴们吹了一声口哨,用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轻快语气说,操,这妞真他妈白,跟豆腐似的。另外三个都凑过来看,四双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那种被人赤裸裸审视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涌,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一直沉默的李明在那时候挣扎着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被打破了一道口子,血混着沙子糊在下巴上,左眼眶肿起一个青紫色的包,把眼睛挤成一条细缝。他哑着嗓子说,兄弟,别碰她。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颤抖,可还是说了出来。那一瞬间,我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却还试图护着我的模样,心底深处某一根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那是我们这个月来早已被柴米油盐消磨得有些麻木的感情,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我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等过了今晚,我一定要对他好一点,不再嫌弃他做的菜太咸,不再在他求欢时装睡。可是那簇火苗熄灭得比我燃起它还要快,快得让我猝不及防。回应李明的是一记更加凶狠的耳光,手掌带着风声扇在他脸上,扇得他整个人连着手脚被缚的身体在沙地上滚了半圈,血沫从他嘴角飞溅出来落在我的裙摆上,殷红刺目。紧接着,一把折叠刀弹开了,刀刃在月光下闪出一线冷厉的寒芒,抵在了他的喉结上。刀尖微微刺入皮肤,一颗血珠沿着刀锋滑落,蜿蜒出一条细小的红线。拿刀的青年俯下身,用一种极轻极慢的语调对李明说,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我说了,不许你再出声。他把刀尖又往下压了一分,更多的血珠冒了出来,李明发出一声含着水分的窒息般的喉音,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再发一个音节。然后那青年又说,你他妈聋了?听到了就支个声。 李明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声,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可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清清楚楚地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印在了我的心脏上。他说,好好好,我不乱说话,只要你不伤害我,你怎么样都行。他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就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轻巧地切开了我以为自己拥有的一切,他的嘴皮子哆嗦着,声音又轻又急,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操起来很爽的,你们爽吧,只要能放了我就行。那一秒钟,我停止了发抖。不是不害怕了,而是有一种比恐惧更巨大、更沉重的东西砸中了我,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砸了个粉碎。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冰冷,不像是身体上感受到的温度,而是从心脏正中间裂开一道缝,冰冷的绝望从那道缝里涌出来,沿着血管灌遍全身,把最后一丝温度都挤了出去。我瞪大眼睛看着李明,试图在他脸上找到哪怕一丝被逼迫的无奈,可我只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赤裸裸的求生本能,那种本能把他的爱、他的担当、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还有我们两年多来在廉价出租屋里一点一滴堆积起来的所有温情,全部烧得干干净净,连灰烬都没有剩下。我的眼眶干涩得像被人塞了两把沙子,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拿刀的青年把刀收回鞘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对李明说了一句让我永世难忘的话。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愤怒,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淡淡嘲弄,他说,放心,我们爽完了,会把你们都放了的。然后他低头冲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补了一句——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识相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海滩上回荡,像一群乌鸦盘旋在即将死去的动物上空。另外三个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粗粝刺耳,像砂纸刮在玻璃上。而我,我躺在温热光滑的礁石上,望着头顶那片深蓝色的夜空和那轮冷漠的弯月,心底最后一点对李明的期待,就像被那海浪卷走的沙粒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四个青年开始有条不紊地脱衣服,一个解开衬衫纽扣,一个松开皮带褪下牛仔裤,他们脱得很快,动作里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像在进行某道既定的工序。月光把他们年轻却粗糙的身体镀上一层冷色调的银辉,肩胛骨和锁骨的线条在瘦削的躯干上凸显得清清楚楚。他们把解下来的腰带随手扔到一边,那些皮带刚才还捆着李明的手脚,此刻正像丑陋的死蛇一样瘫在沙地上。当内裤也被扯下,四条阴茎赫然暴露在月光下时,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可闭上眼睛并不能抹去刚才那一瞬间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那些东西黑乎乎地垂在两腿之间,半软半硬,像蛰伏在巢穴里的蛇,随着主人行动的幅度轻轻晃荡,带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感。 四个人朝我围过来。他们的赤脚踩在礁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越来越近,直到我被四道阴影完全笼罩。我缩在石头上,十指紧紧攥住裙摆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片惨白。我想尖叫,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嘶哑气音。我想挣扎,可四肢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得像一团烂泥。我看着他们,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怜的眼神,像一只被猎犬围困在角落里的鹿,眼眶终于开始发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模糊了视线——不是为李明哭的,是为我自己。 第一只陌生的手落在了我的锁骨上。那只手很粗糙,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茧,刮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了一样拼命往石头里缩,可我已经在石头上了,退无可退。紧接着第二只手落在了我的小腿上,五指张开扣住我的腿肚子,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那种触感像蛞蝓在上面缓慢爬过,又湿又黏。然后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他们有四个人八只手,这些手同时按在了我身体的各处:肩膀、腰侧、大腿、脚踝,没有一块皮肤能逃过一劫。我被死死摁在石头上动弹不得,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任人摆布。 我的针织开衫被扯掉了扣子,扣子崩开弹跳在礁石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滚进黑暗里。衬衫被从裙腰里粗暴地拽出来,衣襟大敞,露出底下白色的胸罩。有只手伸到我背后去解胸罩的搭扣,那人的手指很笨拙,抠了半天抠不开,最后不耐烦地抓住中间的布料用力一扯,搭扣崩断,弹力带啪地弹回来抽在我的皮肤上,火辣辣地疼。我的乳房从被扯坏的胸罩里弹跳出来,暴露在带着腥咸气息的海风里,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硬挺起,像是两粒小小的石子。裙子被从下往上撩起来,一直推到腰际,露出白色的内裤和两条笔直白皙的腿。丝袜被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嘶啦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破口处的丝线一根根崩断翻卷,露出底下比丝袜更加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接着内裤也被一把扯下,松紧带勒过胯骨和臀部,被拉到膝盖弯,再被彻底拽离脚踝,像一面投降的白旗被随手丢在了沙地上。 我浑身赤裸地躺在礁石上,月光把我苍白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我的身体曲线在冷白的月光下一览无遗,乳房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却依旧坚挺地指向夜空;腰肢纤细得几乎可以被人用两只手合拢;小腹平坦紧致,因为恐惧而不停地起伏收缩;小腹往下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丛稀疏卷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那下面的隐秘之处因为大腿被强行掰开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四双陌生男人的眼睛下。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在我身体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让我浑身都泛起一层粉色。李明就倒在不到两米外的沙地上,我侧过头,从几个人腿的缝隙间看见了他。他侧躺着,被捆得像一只待宰的猪,半张脸埋在沙子里,可他另一只没肿的眼睛却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边,眼珠一动不动,像两颗死鱼眼。他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就那样安静地、沉默地、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朋友被剥光。 然后,那种感觉来了。毫无预兆地,突如其来地,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我的左侧乳头被一张嘴含住了,那嘴唇滚烫而湿润,包裹住整粒乳晕用力吸吮,舌苔粗糙的表面在乳尖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过都像过了一阵电流,从乳头那一点向四周炸开,窜过胸腔、腹腔,一路麻到小腹和指尖。我还没从这阵酥麻中回过神来,右边的乳头也被另一张嘴含住了,这个人的技巧和左边那个不一样,他不用吸的,他用舌尖快速而轻巧地拨弄那粒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左右来回弹动,像猫在拨弄一个毛线球。两股不同频率、不同力度的快感同时从左右两个乳头涌入我的身体,在胸腔正中间交汇碰撞,汇成一股更大的洪流,顺着脊柱往下直冲,冲得我整个盆腔都在发麻。我从来没有被两张嘴同时吸过乳头,这种加倍叠加的刺激完全超出了我过去所有的性经验,让我的身体在我理智还沉浸在恐惧中时,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我的乳头硬得像要炸开,乳晕收缩成皱皱的一小圈,整个乳房胀大了一圈,表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血液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向我的双乳,让它们变得滚烫、肿胀、异常敏感,甚至海风吹在上面都会引发一阵战栗。 我的大脑乱成一锅沸腾的浆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我正被四个陌生男人按在石头上剥光衣服,我正被他们强行侵犯,我的男朋友被捆成粽子倒在两米之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应该痛苦,应该恶心,应该拼死反抗哪怕被一刀捅死。可现在从我身体深处涌现出来的这感觉,分明就是快感,而且是我和李明在一起两年多来从未体验过的强度的快感。它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砸下来,把我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这是罪恶的,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它自顾自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我的腿缝间开始变得潮湿。就在我即将被这矛盾的情绪撕裂时,一段不知从哪本杂志上读到过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里,像一根救命稻草,在我即将溺死在罪恶感中时恰到好处地漂了过来。那句话的大意是说:如果一个女人不幸遭遇了强奸,与其在痛苦中让自己身心俱损,不如顺其自然地接受身体的本能反应,这样至少能让伤害降到最低。我死死抓住这个念头,像溺水的人抓住那块浮木。 我睁开了眼睛。这一次,我不再看头顶那片冷漠的星空,而是低下头,看着趴在我胸前的两颗脑袋。他们的头发剪得很短,发茬又粗又硬,随着吸吮的动作在我眼前轻轻晃动。我甚至能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舌头从我乳尖上滑过,舌尖卷着那粒粉色的凸起画了一个圈,然后整张嘴重新包裹上去用力一吸,我亲眼看着自己的乳头从嘴唇间被拉扯出去又弹回去,那画面的冲击力让我阴道深处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我忽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不是我刻意发出的,而是被快感从肺腑里挤压出来的最原始的声响,高亢而绵长,带着微微的颤音,像猫叫春时的呜咽。这声音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求救的尖叫,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淫叫。 四个青年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吸我右乳的那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的银丝,他的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用一种发现了有趣玩意儿的口吻大笑起来。他笑够了又俯下身,这次不再吸乳头了,而是一路往上,把那张带着浓烈烟味的嘴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嘴上。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入侵的蛇那样蛮横地在我口腔里翻搅,把浓重的烟草味和唾液一股脑儿灌进我嘴里。那味道又苦又臭,我本能地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另一个人按了回去。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可奇怪的是,在最初的恶心过后,我的身体竟然慢慢接纳了这种侵犯。我开始吞咽他渡过来的唾液,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像在沙漠中干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我甚至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舌头,嘴唇用力裹住那根滑腻的软肉,像婴儿吸奶一样啧啧有声地嘬着。我需要,我说不清自己需要什么,但身体深处那份被乳头吸吮勾起来却迟迟得不到填充的空虚,让我急切地需要从任何地方获取任何形式的满足。 与此同时,几只手正在我的小腹上缓慢下移。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动作慢得几乎像在故意折磨我,手指经过肚脐时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指尖穿过那一小片卷曲的毛发,最终抵达了我全身最私密的那片区域。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从两侧拨开了我的阴唇,动作利落得像翻开一本书的封面,我下身最脆弱的部分就这样毫无保护地敞开在了空气中,敞开在了他们眼前。另一只手探进去,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从会阴处一路往上摸,摸到阴道口时停顿了一秒,似乎是在感受那处洞口正在微微翕动往外吐着黏滑的液体,然后他的手指继续上行,精准地按在了我阴蒂的顶端。那一瞬间我整个骨盆都弹了起来,腰肢猛地弓起,被吻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而尖锐的尖叫。那粒小小的肉珠在指腹的按压下充血红肿,变得比平时大三倍,每一下揉动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那里捅进去,沿着神经丛一路烧到大脑皮层。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大量分泌液体,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黏液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进臀沟,在温热的礁石上汇成一小摊湿痕。那只扣在我整个外阴的手掌很快就沾满了我的汁液,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我自己都脸红。 然后,所有的触碰在一瞬间全部撤离了。 奶头上的两张嘴离开时发出拔开瓶塞般波的一声,口腔里的舌头退出去时在我嘴角拖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阴蒂上的手指松开时,充血的肉珠弹回原状带起一阵剧烈的空虚。那只整只扣在我逼上给我带来温度和压迫感的大手也撤走了,海风趁虚而入贴上那片被揉得又湿又热又红的软肉,带来一阵凉爽与全然不同的刺痛。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支撑,软塌塌地瘫在石头上,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在我体内炸开,像被人挖走了一大块血肉,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咆哮着的空洞。我的阴道壁在无意义地收缩,夹紧,却什么都夹不到,只有自己不断涌出的液体沿着洞口往下淌。我在心里尖叫着,不要停,不要停,我差一点就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到了,我从来没到过的那种地方就差一点点——这些话被我死死压在喉咙底,因为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在拼命拉着缰绳。 然后,我的逼被一个全新的、完全陌生的触感覆盖了。不是手指那种硬邦邦的骨节感,不是手掌那种大面积的压力感,而是柔软、灵活、湿润,带着某种微妙的粗糙纹理,像一小块温热的绸缎在沿着我最私密的沟壑描画。那东西从我的阴道口开始,沿着阴唇的外缘一路往上舔,舔到尿道口时微微停顿,绕着那一小圈打了个转,然后继续上行,最终覆盖在我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吸了一下。我整个人的魂魄都被那一吸吸出了躯壳——是舌头。有一个男人正跪在我两条腿之间,把脸埋在我的逼上,用他的舌头为我口交。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舔那里,是我在无数个夜晚看着A片幻想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能从李明那里得到的第一次,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隐秘渴望,而它竟然在这样一个不堪的夜晚,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被一个陌生的、正在强奸我的男人的舌头满足了。那条舌头在我阴户上来回刷动,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时而用舌尖快速高频地弹击我的阴蒂,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平铺着从阴道口一气舔到耻骨,粗糙的舌苔刮过每一寸敏感黏膜都像在磨砂纸上摩擦。我的淫水被他用舌头卷进嘴里吞下去,那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大得惊人,而他吞完之后还会用鼻尖顶着我的阴蒂,长出一口热乎乎的气喷洒在那一片水光潋滟上,然后再一次埋头下去孜孜不倦地舔弄。我彻底崩溃了。 我奋力吐掉嘴里那根还在纠缠的舌头,偏过脑袋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胸腔深处挤出一个带着哭腔的气音。我说谢谢。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埋在我腿间的脑袋也抬了起来,月光照亮他那张被我的体液糊成一片的嘴和下巴。他茫然地眨眨眼,问我谢谢什么,声音里带着真真切切的困惑,像一个做了好事却不知道好在哪里的小孩。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过于猛烈过于复杂的情绪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我只能用一个又一个断断续续的句子把它倾泻出来。我的逼是第一次被男人亲,真的好舒服,我从来没想过被舔那里会是这种感觉,像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都灌满了热水,谢谢你给我带来了我的第一次,这种第一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说完这番话,那个舔我的青年愣了足足三秒,然后忽然咧嘴笑开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他说,呵呵,我就喜欢女人逼的味道,你也是我吃过的逼里味道最好的一个。说完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里,用力一顶整根没入,然后开始在里面左右搅动旋转,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唾液,顺着我的会阴滴滴答答流在石头上。我的呻吟还没出口就被另一张嘴堵了回去,然后乳头也重新被含住,三个人同时在我三个最敏感的部位上轮番施为,我的快感瞬间被推上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在我闭着双眼沉沦在这多重快感里的时候,堵住我嘴的那张嘴忽然离开了,我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在空中茫然地探了探,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我等来的不是另一张嘴,而是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圆柱形肉块。它直直地捅进我张开的口腔里,龟头的钝圆前端撞上我的舌根才停下来。我猛地睁开眼,视野被一大片深色的阴毛填满,那些毛发又粗又黑又卷曲,有些已经戳进了我的鼻孔里,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酸、残留的尿液、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的麝香味。我顺着那根插在我嘴里的东西往下看,看到它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像老树的根系死死缠绕着树干,再往下是两颗皱巴巴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那里轻轻晃荡。一个青年正叉着腰跨在我脸上方,低头俯视着我,把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整根插在我的嘴里,他只插进去三分之二,我的腮帮子就已经被撑得鼓胀变形。我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吓得僵硬了一瞬。 我以前在A片里看到过无数次女人给男人口交的画面,每次看到那些女人一脸陶醉地含着男人那根丑陋的东西上下吞吐,我心底都会泛起一层微妙的不适。我觉得那东西是用来排泄的,每天都裹在内裤里闷出一股腥臊味,怎么能放进嘴里?我和李明在一起两年多,不管是他请求还是我暗示,我们始终没有跨过这道坎。可现在,就在我人生中最荒诞的这个夜晚,继我的逼第一次被男人亲吻之后,我的嘴也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吧插入了。而令我感到恐惧的恰恰不是这个行为本身,而是我身体对它做出的反应。我居然不觉得恶心。那根鸡吧插在我嘴里的感觉并不让我反感,相反,龟头光滑的表皮摩擦着我的舌面,带给味蕾一种微咸又微涩的奇异滋味,那是他马眼里渗出的前液,透明黏滑,在被我的唾液稀释后沿着舌根缓慢地流进喉咙,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我试着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陷处描了一圈,把那些积攒在冠沟里的分泌物尽数刮进嘴里咽下。他的整个身子都哆嗦了一下,鸡吧在我嘴里猛地跳了一跳,又胀大了一圈。我受到了某种鼓励,开始更大胆地用双唇包裹住柱身,一边用力吸一边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脑袋,让那根粗壮的肉柱在口腔内壁上来回摩擦。咸味、淡淡的尿骚味、某种难以形容的微辣感、还有属于男人身体最本源的腥膻味,所有这些味道在我的舌头和上颚之间被搅拌混合,变成了某种让我越来越着迷的滋味。 我吐出那根鸡吧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嘴声,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丝。我抬眼望着那个叉腰的青年,月光在我的眼底打出某种湿漉漉的、近乎哀求的光泽,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得像拉丝的蜂蜜的语调对他说,味道很好,我很喜欢吃。说完我自己把嘴重新凑了上去,含住那根还在轻轻颤动的鸡吧,像含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那样专注而贪婪。那青年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被取悦的得意和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诞,他招呼同伴们说,你们听见没,这娘们儿说她喜欢吃!来,都别闲着,让她挨个尝尝,看看谁的鸡吧味道最好。于是他们开始在我嘴边排队轮流,一根鸡吧抽出去,还带着我口腔的温度就立刻被下一根填满,有时上一根的唾液还糊在他龟头上就被我吞进了新的鸡吧,把两个男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搅成更复杂的一杯鸡尾酒。我每一根都仔细品尝,像一位认真的品酒师,用舌尖去分辨鸡吧表面的咸度、硬度、弧度的弯曲方向、马眼流出的前液的黏稠度、包皮卷起的褶皱触感。有一根鸡吧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微辣的前液,龟头饱满光滑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吸就涌出大股稀薄的汁水,口感清爽余味干净;有一根很粗但不太硬,像一根塞满肉馅的肥肠,咬在嘴里有弹牙的韧劲,味道偏咸,但他的马眼张得很大,舌头一抵就能尝到从尿道里渗出的浓郁精垢味,那种沉淀许久的蛋白质气息让我想起生鸡蛋打碎在手心里的腥甜;还有一根是弯的,向上翘起一个傲慢的弧度,顶进我喉咙深处时正好能抵住我的扁桃体,触发出一种近似干呕的窒息感,可我的舌头却刚好能勾到他冠状沟下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每舔一下他就浑身一哆嗦。 在我品尝完四根鸡吧并逐一发表了我的“品鉴感悟”后,这几个青年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宝贝,他们拍着彼此的肩膀互相调侃说今晚捡到宝了。而我呢,我发现自己的口腔正在不可抑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那些唾液混着四个男人的前液形成了某种黏稠的混合物被我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我的胃暖烘烘的,被填满了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可与之相对的是我双腿之间的那个空洞,它正在以几何级数疯狂膨胀扩张,每一次我的嘴角有鸡吧抽出那个空洞就怒吼一声,它要,它要,它要什么东西狠狠地填进来,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张开嘴,从被鸡吧塞满的间隙里硬挤出一句带着哭腔又带着颤音的乞求——我想要,求你们给我吧。他们明知故问,像逗弄一条摇尾巴的母狗一样笑嘻嘻地问我想要什么,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想要你们每个人的鸡吧。他们又问要鸡吧做什么,不是都已经让你品尝过了吗。我再也顾不上任何廉耻和含蓄,几乎是尖叫着把答案甩在了他们脸上——我的嘴是品尝过了,我的逼还没有,求你们,操我,操死我。这句话从我嘴里蹦出去的那一秒钟,我内心深处残存的那一小块属于过去的自己的碎片,那最后一丝名为“害羞”的影子,彻底碎裂消融在欲望的熔炉里。我曾是那个和男生说话都要脸红的李可,曾是被李明亲吻乳头都要推拒半天的李可,曾在无数个夜晚看着A片幻想被人口交却死活开不了口的李可,而现在这个李可正叉着双腿躺在粗糙的礁石上,对着四个正在轮奸她的陌生男人发出最下流最不加掩饰的乞求。更可怕也更让我兴奋的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我感受到的只有满足,一种终于摘掉面具赤条条袒露真实欲望的、酣畅淋漓的满足。 第一根鸡吧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阴道都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那不是李明那种需要我主动配合才能塞进去的、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尺寸和形状。这是一根完全陌生的、侵略性十足的、尺寸大到让我一开始以为进不来的巨物。龟头的直径几乎和我阴道口平时缩紧时的直径持平,当那圆钝光滑的顶端顶在我的入口时,我感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不是被插入,而是被撕裂,被扩张。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皮肤和黏膜被拉扯得发白变薄,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根鸡吧表面每一条血管的隆起和每一次脉动的频率。它在进去,缓慢而坚定地进去,像一艘破冰船碾碎冰层那样碾过我阴道壁所有的褶皱,龟头每进一寸,那些褶皱就被撑平展开一寸,然后整根鸡吧的粗度填满整个内腔,把我阴道里原本闭合的空隙全部挤占得满满当当一丝不剩。我一直以为自己的阴道就那么大,因为李明每次放进去的时候我都觉得刚刚好,不松也不紧,正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可现在我错了,我第一次意识到阴道可以被撑到这种程度,它不是不松不紧的被填满感,而是过度饱和的被胀满感,胀到我几乎能分辨出那根鸡吧顶在我子宫口的准确位置,能感受到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的棱线正死死卡住我宫颈外口的凹陷处。我的身体内部从没有被人探索到过这么深的地方,那个深度只属于我自己,连我自己的手指都从来没能触碰到过,可现在却被一根陌生的鸡吧占领了,像一面新的旗帜插在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处女地。 他开始动了。先是很慢很慢地往外抽,那过程同样触目惊心,因为我的阴道内壁已经被撑得完全贴附在他鸡吧的表面,像一层薄薄的橡胶膜紧紧包裹在钢管上,他往外抽的时候这层黏膜被鸡吧表面的血管和棱线带着一起往外翻,露出内侧嫩红色的组织,快感就是从那摩擦和翻卷里滋生出来的。然后他再往里顶,动作从慢到快,从试探性的小幅抽送到大开大合的长程冲刺,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撞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小腹都跟着那一击往上弹起。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顶到最深处时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嘴,那张小嘴吻住我的宫口用力一吸,把我子宫深处的什么东西吸得松动了,一种从未被触及过的、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快感从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冉冉升起,像一轮血红色的月亮从子宫的深渊里爬上来,照得我整个人通体透亮。 这就是被真正的男人操的感觉吗?我被撞得整个人在礁石上来回滑动,后背的皮肤和温热的石头摩擦发出吱嘎的响声,我不得不伸手抓住头顶上方一块凸起的石块才不至于被撞飞出去。我的嘴里还含着一根鸡吧吸得啧啧有声,两只手各握着一根鸡吧上下套弄,我的大拇指绕到龟头下方揉搓着系带的位置,掌心包裹住冠状沟高速摩擦。我的两个奶头被两张贪婪的嘴轮番吸吮啃咬,乳晕周围留下一圈又一圈暗红色的吻痕。四个男人,八只手,四张嘴,八条腿,无数根手指和四个鸡吧,我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一处空白地带,全部被他们的器官填满覆盖占领。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接收和处理铺天盖地涌来的快感信号,每一个信号都又大又亮又密集,在我漆黑的意识深空里绽开一朵又一朵巨大的烟花。 然后操我逼的那个男人突然拔了出去。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骤然失去填充物,阴道壁像失去了支撑的穹顶一样轰然坍塌,剧烈的空虚感像抽筋一样从阴道深处传来,痛得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我的逼大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在月光下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内壁正在无意义地收缩蠕动着,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洞口淌成一条小溪。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尖叫道,快操我,操我吧,求你们了,不要停。有人笑嘻嘻地回我,操你可以啊,但你得先照我们的话去做,让你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我疯狂点头,下巴磕在面前那根鸡吧上砰砰作响。那人说,对你那边的男朋友说,你不再爱他了。我把头扭向李明,那两米的距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遥远,他蜷缩在沙地里,那只没肿的眼睛仍旧大睁着望着我,和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我看到了他眼底深处某种碎裂的东西。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回头了。我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语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对他说,李明,我不再爱你了,我现在好爱好爱他们。话音刚落,一根比刚才那根还要粗大的鸡吧猛地整根灌入我的逼,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我整个子宫都往上移了位,我的尖叫还没出口就被另一根鸡吧堵回了喉咙深处。 操我的那个人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冲我喊,小荡女,后面那句我没教你你就自己加了,刚才那下是奖励,现在你好好回答老子——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龟头在我阴道最深处狠狠顶了一下,那力度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贯穿,我感到宫口被撞开了一道缝隙,酸麻的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让我眼冒金星。我用尽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把答案连同呻吟一起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我说,我是一个淫娃荡女,我需要男人,更需要男人胯下的鸡吧,我就是个婊子,我承认我是婊子,你们操我吧操我吧操死我吧。这些话是我过去二十二年人生里从没说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说出来的字眼,可此刻它们从我嘴里流出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每一句都换来更加猛烈的抽插作为奖赏。他们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他们问我什么我就答什么,我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扭曲而默契的互动关系,我向他们不断交出廉耻和尊严作为祭品,他们回赠我一次次更深的顶入和更快的抽插。我喜欢被你们轮奸,我对着月光下四个赤裸的身影大声宣告,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棺材板,把我过去那个内向腼腆的李可钉死在里面,我将来的人生理想,就是被更多的人轮奸。 在那之后我的记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不是因为意识消退,而是因为快感过于密集,像一场下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倾盆大雨,雨点太密太急让我分不清每一滴雨落在身上时的具体触感。他们把我的身体像翻煎饼一样来回翻转,让我跪在粗糙的礁石上,膝盖很快就磨破了一层皮渗出血丝,可我没觉得疼,因为我的屁股正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掰开,一根鸡吧从后面以跪姿后入的角度直直地捅到底,那个角度比正面位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口,我的子宫被撞得像一只装满水的气球在里面剧烈晃荡。我的上半身趴伏在石头上,脸侧贴着一小块湿漉漉的地方,那上面混合着我的汗水和从逼里被操出来的淫水以及男人们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乱七八糟混成一片冰凉的沼泽。我的两个乳房垂下来像两只饱满的木瓜在空中晃荡,被两只手从下面兜住使劲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还有人骑在我的胸口上,把鸡吧夹在我的两个乳房中间,往乳沟里吐一口唾沫当润滑,然后开始挺动腰肢操我的奶子,龟头从乳沟的上端冒出来时正好戳到我的下巴,我便低头伸出舌头去接,舌尖刚好能舔到马眼处渗出的一小股前液。另外还有人跪在我面前把鸡吧塞进我嘴里,配合着后面操我的频率一进一出,我整个人像一个被打通的管道,两端同时被两根鸡吧以相同的节奏抽插,喉咙深处和阴道深处同时传来被入侵的饱胀感,那感觉太过强烈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濒死快感。与此同时我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一根还没轮到进入我身体的鸡吧拼命套弄,掌心在高速摩擦下已经烫得发红又发麻,腕关节因为长时间重复同一动作而酸痛得快要脱臼,可我完全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我的身体像被装上了永动机那样不知疲惫。 他们操了我多久我已经失去了概念。月亮在天上挪动了很大一段距离,从头顶正上方挪到了西边天际线附近,颜色也从银白变成了暖黄,像一个巨大的眼睛疲倦地半阖着眼帘注视着这片石滩上发生的荒诞一幕。我身上所有的洞和所有的褶皱都被鸡吧填满过不止一次,我的逼被他们四个轮流操了至少三遍以上,每换一个人鸡吧的形状硬度角度都不一样,有的龟头偏圆钝顶在子宫口是一种闷闷的钝胀感,有的龟头偏尖长能精准地插进宫颈口的小凹坑让我有一种被开锁的错觉,有的鸡吧偏细但很长能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于哪里的更深的角落,还有一根是微微向下弯的,每次插入都磨着我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磨得我浑身像过筛一样抖。我的嘴也被他们挨个操了不知多少遍,双唇已经磨得发麻肿胀,嘴角被口水浸渍得发红,喉管深处也被高速摩擦刮得生疼。我的奶子表面全是手指印和吻痕,乳晕周围一圈咬痕,乳头被吸得充血肿大,轻轻一碰就疼,可疼里又夹着一种受虐般的快感。我的双手掌心已经摩擦出薄薄一层水泡,黏腻的精液和口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手心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茧。 然后有人在我耳边喘着粗气问,想不想要精液。那声音低哑而紧促,像被压到极致的弹簧即将崩断,我甚至能从鸡吧在我体内突然变硬变大的触感里判断出,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需要最后几下冲刺就会射。精液,这个词语像一颗信号弹在我被快感炸成一片废墟的大脑上空升起,明亮刺眼。我曾在A片里无数次看到过那些女优被射得满脸满嘴满胸口都是浓稠的白色黏液,也曾偷偷幻想过如果换成自己会是什么感觉,但那始终只是止于幻想的层面,因为李明从来都是射在我体内或者套子里,我甚至没见过精液真正的样子。可现在,四个男人,积蓄了好几个月的新鲜精液——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就像被通了低压电流一样从头皮麻到脚趾。我用近乎谄媚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过于甜腻的声音急切地乞求道,我想要你们的精液,求你们射给我,射进我的逼里,射进我嘴里,不要浪费一滴,全都给我,我好想要,求求你们了。 正在操我的那个男人听到我说这些话像是被点燃了引信,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抽插的频率陡然翻了近一倍,耻骨撞击我臀部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风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我能感觉到那根在我阴道里急速进出的鸡吧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龟头胀成了一个小小的钝角卡在我宫口的凹陷处,每一次顶入都碾得我眼前发白。然后他发出了一个介于嘶吼和咆哮之间的沉闷喉音,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胯骨把我整个人拉向他的鸡吧,龟头冲破宫口那道紧窄的防线挤进了子宫口内侧,然后——射了。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用任何语言都难以精准描述的触觉。不是液体流过管道那样简单的感觉,而是一股一股带着巨大冲力的灼热黏稠的流体,从他鸡吧前端的狭小出口高速喷射出来,每一股都像一颗滚烫的子弹击打在我子宫壁上,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温度和力度,烫得我子宫内壁剧烈收缩痉挛。那股精液太浓太多了,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子宫里汇聚成一汪冒着热气的池水,水面随着后续继续喷射进来的精液而不停上涨,直到整个子宫都被灌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不剩。他射完后整个人瘫在我背上压了一会,那根还没完全软下的鸡吧堵在宫口像塞子一样把满子宫的精液封在了里面,直到他慢慢往外抽的时候才拔开那个塞子,一股又浓又稠的白浊液体从我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我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一个刚才在操我嘴的青年已经从后面绕了过来。他说,你之前说没吃过精液,想吃吗。他边说边用手套弄着自己那根发红发紫的鸡吧,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马眼微微翕张像金鱼的小嘴,随时准备喷射。我哑着嗓子急切地说想吃想吃,射进我嘴里,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他说行,等着。然后他跨跪在我身边,把鸡吧对准我的脸开始飞快地手淫,套弄十来下之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龟头正对着我张开的嘴唇,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射程极远,越过我的舌头直接打在我的咽喉深处,那种被又热又稠又黏的流体冲击喉壁的感觉让我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但紧随其后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打在舌面上、上颚、腮帮内侧,甚至有一小股从我的嘴角飞溅出去挂在了脸颊上。那精液的味道和我之前尝过的前液完全不同,前液是清淡微咸近乎透明的,而精液是又浓又黏又富有层次感的,入口先是一阵微辣,像芥末那样从舌根窜上鼻腔,然后是沉甸甸的咸,像海盐在舌面上慢慢融化,最后才浮上来一股说不清是腥还是涩的底味,那是男性身体最原始最本源的气息,像某种浓缩了无数倍的荷尔蒙药剂。我的嘴被他的精液灌了个半满,那些浓稠的黏液在我舌面上堆积成一个白色的小湖泊,随着我舌头的搅动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我把它们在口腔里转了几圈,让味蕾充分吸收每一种成分,然后喉头一滚,咕咚一声全部吞了下去,温热的精液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留下的轨迹像一条烧红的铁轨那样鲜明。我舔了舔嘴角把那一滴洒出去的也收回嘴里,对着那个刚射完精还有些失神的青年微微一笑,说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接下来就是一场精液盛宴。操我逼的那个刚退场,我嘴里这根就立刻抽出来换了位置捅进逼里,而逼里刚射完那根则被我含进嘴里清理,舌尖把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把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也刮下来吞掉。他们在我的逼里、嘴里、奶子上、甚至我的脸上和头发上射了一发又一发,四个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男青年,每个人的弹药库都满得快要溢出来,每一发都又浓又多又滚烫。有一发射进我子宫时我正好被操到了一个从未到达的神秘点,龟头撞在那个点上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精液一喷进去我就浑身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的鸡吧绞得更紧,榨出了最后几滴浓精。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片耀眼的白光,白光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李明的脸,没有恐惧,没有罪恶感,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纯粹到极点的快乐,是我活了二十二年从没有触及过的那个巅峰。还有一个男人快要射的时候突然拔出来,跨到我胸前,龟头抵在我两个乳头的正中间,一手扶着鸡吧一手挤着我的乳房往中间夹,他射的时候精液呈扇形喷洒在我的锁骨、脖颈、下巴和嘴唇上,热烘烘的一大片黏稠液体把我的上半身浇了个透,我被那画面刺激得自己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阴道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自顾自地痉挛收缩,挤出一大泡混着精液的淫水。还有一个人射在我嘴里时射得太深太猛太快,我来不及吞,浓稠的黏液呛进了气管,我趴在石头上咳得撕心裂肺眼冒金星,咳出来的精液混着唾沫滴在石头上,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舌头把它们舔回来重新吞进肚子,像一只护食的母猫那样一丝不舍。他们看到我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都笑得前仰后合,说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对精液疯狂到这种程度,我也跟着笑,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浆。 他们每个至少在我身上射了三次,四个人加起来就是十二次以上,我的子宫被灌注得像个装满水的气球,我的胃也被精液填了个半饱肚皮微微鼓起,脸上头发里胸脯上大腿内侧甚至脚背上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斑,整个人像一只被砸了无数个鸡蛋的石膏像,浑身挂满了黏糊糊的白色黏液。然而还不止这些。 当最后一个男人在我逼里射出今晚最后一发精液并软塌塌地退出去后,他们四个人把我扶起来让我跪在礁石上。我已经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烛,膝盖磕在石头上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整个人摇摇欲坠。他们四个人围着我站成一个半圆,四根刚射过精已经半软却仍然尺寸可观的鸡吧垂在各自两腿之间轻轻晃荡。有人问我,喜欢不喜欢男人的尿,我的脑子已经彻底被快感烧成了浆糊,嘴巴和脑回路之间似乎有了某种短路,那个短路把思考这一步骤完全跳过去了,让欲望直接接管了语言系统。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欢,只要是从男人鸡吧里流出来的东西,我全都喜欢。我跪在他们中间,仰起脸张开嘴,那四个人便对着我,对着我的嘴,我的奶子,我的逼,开始尿了。第一道尿液射进我嘴里,温热的,带着比精液更冲更腥的氨味,又苦又咸还有点酸,可我照样咽了下去,喉头一滚又是一口,像在喝某种难喝却又不肯放下的烈酒。另外几道尿液打在我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带着人体的温度冲刷着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斑,把乳白色的痕迹稀释成淡黄色的溪流,顺着我身体的曲线一道道往下淌,热烘烘的触感包裹着我的全身像某种扭曲的洗礼仪式。 尿完后他们把我架起来抬下礁石,走进冰冷的海水里。海水漫过我的脚踝、膝盖、腰际、胸口,每漫过一处就带走皮肤表面残留的体温和精液尿液的混合物。海浪的拍打下,四双粗糙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上搓洗,我的逼被手指撑开灌进海水反复冲洗,我的嘴里也被用手捧起海水漱了好几遍,我的头发被浸进海水里揉搓到发根,我所有的孔窍都被海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像销毁犯罪现场的证据那样一丝不苟。冲洗完毕后他们把我拖上岸放回那块大石头上,我浑身湿透地躺在那里,海风一吹冷得浑身直抖,可我的小腹深处依旧是滚烫的,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每一阵宫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混着海水从阴道口流出,提醒着我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们临走前那个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用一种说不上是欣赏还是嘲讽的复杂语气总结道,你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们今天很爽,所以放了你和你男人,以后还想被我们操的话,就常来这儿逛逛。然后他们穿上衣服背上包,嘻嘻哈哈地消失在礁石群后面,脚步声渐渐被海浪声吞没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 第三部分:协议下的畸形新生 那四个青年消失在夜色里之后,偌大的海滩忽然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千篇一律的轰鸣,那声音刚才还是我淫叫的背景音,此刻却像某种庞然大物在沉重地喘息。我仰面躺在石头上,浑身上下的皮肤被海水泡得有些发皱,又被夜风吹得紧绷绷的,稍微一动就牵起一片细微的刺痛。我的下体传来一阵一阵钝钝的胀痛,阴道内壁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反复摩擦和高强度扩张之后已经红肿充血,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像被扯松了的橡皮筋那样酸软无力,可那股从子宫深处往外弥漫的慵懒而餍足的暖意,却像浸泡在温泉里一样让我浑身酥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我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躺了很久,脑子里把刚才那两个多小时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遍,从第一只手抓上我肩膀时我本能地颤栗,到最后一股精液射进我嘴里时我贪婪地吞咽,每一个画面都被放大慢放反复回看,每一次回看都会在我小腹深处重新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李明是什么时候自己挣扎着挣脱了手腕上的皮带的——大约是用牙齿咬着皮带头扯松了绳结,又或者是在某块锐利的碎石棱角上磨断了牛皮。当我终于偏过头看向他的方向时,他已经坐在两米开外的沙地上,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淋了雨的落汤鸡,身上还挂着沙粒和干涸的血痕,那副狼狈的样子在月光下显得既可悲又渺小。 我坐起身,下体与粗糙的石头摩擦带来的钝痛让我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我找到自己被扯坏的内衣和皱成一团的衣裙,一件一件机械地重新套回身上。胸罩的搭扣被扯断了没法再扣上,我只能把肩带勉强挂在肩膀上让它松松垮垮地垂着,衬衫扣子也掉了两颗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锁骨和乳沟。丝袜的裆部被撕烂了不能再穿,我干脆把它们揉成一团塞进裙子的口袋里,光着两条腿踩进鞋子里。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看李明一眼,他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两个人之间横亘着的那两米沙地仿佛变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而深渊里正翻涌着数不清的、不知该如何归类的情绪。 我先站了起来。膝盖在刚才跪着被后入时磨破了两块皮,一站起来就牵拉着伤口裂开渗出血珠,可我完全感受不到那种疼痛,因为它被我心底深处弥漫上来的一种更庞大更沉重的情绪完全覆盖了。那情绪不是悲伤,悲伤是需要爱的,而我已经不爱他了,从他颤抖着嘴唇说出那句她操起来很爽的你们爽吧开始,我对他的爱就像被人从高楼上丢下去的玻璃杯一样碎成了粉末,再也拼不回来。也不是愤怒,愤怒是需要期待的,而我对他已经没有期待了,在看到他蜷缩在沙地上用那只没肿的眼睛眼睁睁看着我被四个人轮番操弄却一个字也没有再说出口的那个时候,我对他连最后一丝期待都灰飞烟灭。那是一种冷。一种干燥的、理智的、居高临下的冷,像在三九天里握着一块冰,冰在掌心里融化渗进骨缝,把最后一点温度都带走,只剩下一片清醒得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转过身,踩着松软的沙地,一脚深一脚浅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身后隔了一会儿终于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在跟上来。他的脚步又沉又拖沓,鞋底在沙地上拖出长长的沟痕,中间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抽泣。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我们一前一后,中间始终保持着那两米的距离,像两个彼此不认识的陌生人碰巧在同一时间走同一条夜路。路灯昏黄的光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时而在身后拖成长长的墨痕,时而又被前方的灯光压扁成脚下的黑饼。我望着自己影子的轮廓,忽然觉得那个影子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一米六八的个头和苗条的曲线,陌生的是影子里那个昂首挺胸步伐坚定的姿态——从前的李可走路总是低着头微微含胸,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可现在这个李可挺直了腰杆微扬着下巴,像一个刚打赢了一场仗的将军。我不知道这场仗的敌人是谁,也许是我自己,也许是李明,也许是某种叫做命运的东西,总之,我感觉自己在今晚完成了某种脱胎换骨。 出租屋的门推开时,那扇合页生了锈的木门发出熟悉的吱呀一声惨叫。我和李明第一次来看这个房子时,这声惨叫把我吓了一跳,他当时还笑着揽住我的肩膀说以后我们的家会说话的。此刻家的声音听着却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尖锐又凄厉,在深夜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得格外刺耳。我走进去,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点点路灯光在黑暗里摸到折叠桌旁的塑料椅子坐下。椅子的四条腿不太平稳,我的重心一压上去它就晃了一晃,发出咯噔的轻响。我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背靠着发黄的墙纸,盯着门口那团黑影——那是李明,他站在门框里,像一个不知道该不该进来的陌生人。 他最终还是进来了。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咔哒一声锁舌入扣,把我们两个人重新关在了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堆满了我们两年多共同回忆的狭小空间里。他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臂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我在海滩上看到过的那个姿势,脸埋在膝盖之间的阴影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在轻微抽搐,发出细小的、努力压抑却压不住的哽咽声。我看着他哭,像看一部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悲剧电影,屏幕上的人在哭,我坐在观众席上嗑瓜子。这个画面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数他每次抽泣之间的间隔能有多长,久到我膝头磨破的伤口都结了薄薄一层血痂,久到我阴道深处残余的精液被体温焐热后混着我的分泌物又流了一小股出来浸湿了裙摆。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有些陌生——那不再是平日里我惯常使用的那种柔柔的、怯怯的、凡事都要在句尾加个吧字的商量语气,而是一种干巴巴冷冰冰的、像在念一份公文那样不带感情色彩的陈述句。我说,你还回来干啥。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从膝盖里抬起那张又肿又脏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虚弱得几近可笑的回击——我回来怎么了?看看你自己刚才在海边都做了些什么?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嗤地一下点燃了我胸腔里积压了一路的那团冷火,让它从冰变成了火。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的四条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墙角的他,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够拥有的、带着刀锋般冷厉的力量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反问道,我做了些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锋刃,如果你当时能站起身来保护我的话,如果你不是一个只会跪地求饶的窝囊废的话,那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我身上这些痕迹,这些精液,这些被男人碰过的地方,全都是你亲手送给他们的,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做了什么?我把裙摆撩起来给他看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扯开衬衫领口给他看乳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把两个膝盖上还在往外渗血珠的伤口亮在他面前。这些都是你送他们的礼物,是你用一句她操起来很爽的你们爽吧把这四个男人请到你女朋友身上来的,现在你倒问起我做了什么?我每逼近一步他就往墙角缩一点,最后他整个人都嵌进了墙角那个逼仄的夹角里,退无可退。他垂下头,下巴抵着锁骨,再也没有说一个字。我们就那样僵持着,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又浅又急像被猎人追赶的兔子,我的呼吸又深又重像一头在笼子里踱步的母豹,两种频率在寂静的小屋里碰撞在一起,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权力关系的彻底颠倒。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一次椅子的四条腿稳稳地着地,没有再晃。 过了许久,至少有一两个小时,窗外的天空已经隐隐从墨黑色开始转向深蓝,路灯也在那个时刻准时熄灭了,房间里陷入了最彻底的那种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李明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每个字都带着喉结艰难滚动摩擦出的粗粝质感,李可,求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依然爱你。我正要张嘴说些什么,他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那只手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灰色影子,然后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也许通过昨晚的事不会再爱我了,我知道我是个懦夫,是个废物,是个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了的窝囊废。他停了一下,声音忽然碎成了一片片,但我昨晚你睡着之后我坐在这里想了一整夜,一整夜没有合眼,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最后还是想通了一件事——我还是爱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爱你,我能接受你昨晚做的一切,哪怕那些事是你自己也很享受的,只要你不离开我,以后我全都依着你,我爱你,我真的离不开你。 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从他那把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里,听出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东西。那不是勇气,不是担当,不是愧疚,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却甘之如饴的卑微。这卑微让我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轻蔑,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忽然涌上心头的、让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释然——原来他比我还先接受了这个全新的我,原来他根本不需要我费心去掩饰什么或者解释什么,他自己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原谅理由,甚至把他自己都放到了罪人的位置上。我顺着这股情绪开口,语调变得缓慢而玩味,像在试探一道刚出锅的汤的咸淡,李明,你可想好了,那帮人可是当着你的面把我给轮奸了,而且你也看见了,到后来我的表现是什么样的。我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在确认合同条款,被他们操的时候我是有快感的,我叫床的声音你听见了吧,我求他们操我的时候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他们问我喜不喜欢被轮奸我回答喜欢的时候你听见了吧。我现在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李可了,或者说,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被他们操过之后我才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李明,如果你还想和我在一起,我将来一定会背叛你,一定会背着你偷情,甚至还会去海边找那四个人再来一次,再来很多次。我就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你还喜欢我吗?你还要和我过日子吗? 我以为这段话说出去之后,李明至少会犹豫很久。可他几乎是在我话音刚落的同时就站了起来,动作之快让我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仰身子。他几步走到我面前,膝盖一弯就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伸手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那手掌又湿又冷,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死鱼。他仰着脸望着我,窗外的天色已经隐隐透进来一丝灰白,我能清楚地看见他淤肿的眼眶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里,正燃烧着某种近乎癫狂的灼热的光。他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可每一个字都用力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你说的那些我全都想过了,我一整夜都在想,我想通了,真的想通了,李可,我爱你,虽然你现在变成了这样,虽然我昨晚看到你被他们操的时候心里确实恨过你,可我对你的爱比那份恨大多了,那份恨只是一个小火星,可我爱你是整片大海。李可,你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几乎是把我的两只手攥在一起用一股蛮力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拉到了那张折叠桌前。笔记本电脑被他翻开盖子,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惨白的光打在我们两个脸上,像两张没有血色的面具。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鼠标咔嗒咔嗒响了几声,然后浏览器里弹出来一个网页,那个熟悉的界面让我眨了眨眼——那是一个我们以前经常光顾的黄色网站,收藏夹里存着各种分类的A片,什么青春少女、巨乳人妻、强奸轮奸、调教SM,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但这一次他打开的路径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他不再是点开一个视频播放器,而是登陆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账号,进入了一个我从未知晓的后台页面。那个页面是一个文章列表,一行行标题密密麻麻地排列下来,翻了好几页都没有到底。 然后他把那些标题一个一个点开给我看。第一篇的标题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我的女友被追债的轮奸了》,点进去以后,正文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李可,写着我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斤,写着我皮肤白得像雪,写着我扎马尾辫穿碎花裙,写着我住在沿海城市的一间破旧出租屋里。故事的主角就是我,而情节大致是说因为他欠了别人的钱还不上,债主就带人来把我给轮奸了,文中的他被绑在一边看着我被操,从愤怒到兴奋,最后在我的淫叫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第二篇叫《带老婆去公园找野男人》,写的也是我,情节是说他在晚上把我带到荒僻的公园里,提前安排好的几个男人从树林里冲出来把我们一起推倒,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我轮奸。第三篇是《老头乐——我请了几个退休老头来调教老婆》,还有第四篇第五篇第六篇,我随便扫了一眼标题——《公车轮奸计划》《欠债肉偿的李可》《带着老婆逛工地被农民工轮操》《老婆在领导家过夜我就在门外听着》——一共有二十多篇,每一篇的女主角名字都叫李可,每一篇都是我在各种情景下被各种男人用各种方式侵犯和淫弄的故事,而所有故事的叙述者都是同一个人——我的男朋友,李明。 我坐在那台嗡嗡作响的破笔记本电脑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这些文章,像一个考古学家无意间挖到了自己前世的墓穴。我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变成了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困惑。我转头看了一眼跪在我脚边的李明,他正用一种紧张又期待的、像一只献上了自己所有珍藏骨头等待主人夸奖的狗那样的眼神仰望着我。我开始翻看那些文章的具体内容,发现里面的描写异常细致,尤其是关于我被操时的反应和语言——我如何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主动索取,我的淫水如何如泉涌一般喷溅,我的叫床声如何高亢婉转,我的阴道如何又紧又热又滑又湿含着无数根鸡吧拼命吮吸,全都是昨晚在海滩上真实发生过的画面,而这些文章最早的发布日期至少在半年前。也就是说,在那个夜晚还没发生之前,在我还是一个只和李明做过爱连口交都没有体验过的所谓良家少女的时候,在我的认知里男女之间最出格的事就是小树林里隔着衣服摸一摸彼此的时候,我的男朋友已经在他脑海里的世界中,把我丢给了无数个虚构的男人,被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轮奸、调教、羞辱、内射,而他——根据文章里的描写——正躲在某个角落里一边看着这一幕一边疯狂地手淫达到高潮。 他边给我看这些文章边在一旁小声地讲解,声音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慢慢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甚至带上了几分炫耀的口吻,像一个狂热的小众收藏家终于找到了唯一能欣赏他那些古怪藏品的知音。他说你看这篇,这篇是我最喜欢的一篇,写的是你被四个大学生轮奸,我当时写的时候手都抖了,因为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象那个画面,你的奶子被他们吸得又红又肿,你跪在地上给他们轮流口交,你的嘴里含着三根鸡吧塞都塞不下,口水顺着下巴一直流到肚脐眼上。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伸手又点开了另一篇,这篇更刺激,写的是你被绑在公园的长椅上,所有的路人都可以上来操你,操一次收费一块钱,那天晚上一共有一百多个人排着队操你,你的逼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精液从你的逼里流出来把整条长椅都浸透了。你当时说,你最喜欢被陌生人操,因为你不知道下一根鸡吧是什么形状什么味道,就像拆盲盒一样,每一次都是惊喜。 我听着他的解说,忽然产生了一种极端荒诞的错觉,好像我们不是在复盘他写的小黄文,而是在进行某场严肃的学术研讨,他作为论文作者在向评审专家阐述自己的创作理念。可我不得不承认,阅读这些赤裸裸的文字的过程中,我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我无法控制也无法否认的反应。那些细致入微的描写,那些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心理活动和感官细节,那些我在昨晚之前甚至都无法想象而现在却历历在目的场景,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扫过我的身体,让我的乳头在破损的衬衫底下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让我的小腹深处又开始翻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涌。我夹紧了腿,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坐姿,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膝盖,不想让他看出我身体的变化。 他大约是看穿了我的强装镇定,又或者只是太急于全盘托出,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他握住我的双手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用一种近乎告白的、郑重其事得有些可笑的语气,把那一套他在深夜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的理论一股脑儿倾倒了出来。他说可可你不要怪我,你也许觉得我这个人很怪,是个变态,是个神经病,但说实话,昨天晚上他们刚把你按在石头上的时候,我是真的生气的,我真的想冲上去跟他们拼命,可是我被捆着我真的动不了——听到这个拙劣的借口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毛,他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低下头继续往下说——后来我看到你的样子,你开始主动吸他们的鸡吧,你说你很喜欢,你说你谢谢他们,你求他们操你,你被操得大声叫床,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断掉了,生气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是快感。我当时下面硬得发疼,疼得比我第一次和你做爱时还要疼,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那种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我看着你被他们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我听着你的逼被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那些男人的精液从你逼里流出来,我差一点就忍不住射在自己的裤子里了。他说这些话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在交代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行,可眼睛里那团火烧得更加肆无忌惮。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调说出了那段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忍不住发笑的理论——他们把你操完以后,不是抬着你去海里把你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了吗?洗完之后,你身上就没有他们任何东西了,你的皮肤还是你的皮肤,你的逼也还是你的逼,他们留在你身上的精液和口水还有汗液,都已经被海水冲走了。就像你和别的男人握手,握完手洗一洗不就和没握过一样了吗?都是肌肤和肌肤的接触,洗干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所以,可可,你不用觉得你被弄脏了,你还是你,还是那个白白的香香的漂漂亮亮的李可,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就可以去浴室,我用沐浴露把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洗一遍,我帮你把逼里那些剩下的精液都抠出来洗干净,洗完之后你就又是干干净净的了,和昨晚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我听完这番话的第一反应是一种强烈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荒诞感,这个理论从逻辑上说漏洞百出荒谬绝伦,就像说一张白纸被泼了一瓶墨汁之后再用水冲干净就还是白纸一样自欺欺人。可当这股荒诞感慢慢平复下来之后,我从中咂摸出了另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他在向我表明,他比我更迫切地需要把昨晚那件事翻过去,他比我更害怕失去这段关系,他甚至主动提供了一整套自圆其说的理论来替我洗白,为的就是求我不要离开他。这让我忽然意识到,掌握了这个把柄和这个秘密的我,已经拥有了在这段关系里绝对的、不可撼动的主导权。我可以开出任何条件,而他除了点头答应以外,别无选择。 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掂量的目光重新打量着这个跪在我面前的男人。他长得并不好看,尤其是现在鼻青脸肿的样子更是狼狈不堪,他家里也不富裕甚至连套像样的婚房都买不起,他性格更是窝囊到了骨子里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能拱手相让。可他有一个其他男人未必拥有的特质——他爱我,爱到可以接受我被任何男人操,爱到一想到我被别的男人操就会硬得发疼,爱到甚至愿意主动为我安排那种事情。一个爱我的、听话的、可以放纵我为所欲为甚至愿意配合我推波助澜的老公,这不正是眼下已经脱胎换骨的我最需要的那块拼图吗?我对他还残留着一些感情,虽然那感情已经从爱情蜕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体——有习惯,有对两年多共同生活的惯性依赖,有对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的身体印记,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看到他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后产生的阴暗的满足感。有感情基础,他能给我提供一个名义上的家和一个合法丈夫的身份,而且还能接受甚至鼓励我身体里那个刚刚苏醒的、对轮奸和滥交上了瘾的淫荡灵魂,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让我觉得除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个更合适的人选了。我用一种慵懒的、像猫伸懒腰那样慢悠悠的语调开口,好,老公,过几天咱们就去登记。不过——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竖起耳朵等待命令的军犬。 现在老婆有一事相求,我站起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他,把手伸给他示意他站起来。他的手指碰到我掌心时还在轻轻发抖,汗津津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扣子已经掉了两颗的衬衫,让它顺着肩膀滑落到地上,然后是被扯断搭扣的内衣,再然后是皱巴巴的裙子和揉成一团塞在口袋里的破丝袜。我在逐渐亮起来的灰色晨光里重新露出了昨晚被四个男人操了两个多小时、被海水洗过又被海风吹干、布满了吻痕指痕咬痕和精斑的赤裸身体。然后我把手放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往下按,像一个公主在给跪地的骑士下达旨意——昨晚上被那四个男人操得我很爽,我的性欲到现在还没有下去,作为你向我求婚的表现,我现在命令你帮我舔,用你的嘴把我的逼舔干净,像昨天晚上那个男人舔我那样,把里面剩下的精液也给我吸出来吞下去。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考虑和你结婚的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把脸埋进了我的小腹之下。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了他的颤抖——不是紧张的颤抖,而是激动的、近乎癫狂的颤抖。他的舌头像一条终于找到了猎物的蛇,贪婪地拨开我微微红肿的阴唇,从阴道口到尿道口再到阴蒂,沿着昨晚那个陌生舌头走过的路线,一模一样地重新舔了一遍。他的舌头比那个青年笨拙得多,力道控制不好,有时候太轻了像一根羽毛扫过去什么感觉都没有,有时候又太重了舌尖撞在敏感处让我微微吃痛地嘶一声。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他第一次为我口交,是在我们同居两年半之后,是在我刚刚被四个陌生男人轮奸并彻底释放了真实的自己之后,他用这个迟到了太久的第一次,正式承认了他在这段关系中的新角色。他模仿着那个青年的动作,把舌尖插进我的阴道口旋转搅动,把里面残余的那些半干涸的、属于昨晚那四个男人的精液,连同我自己的分泌物,一起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他吃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像在进行一场圣餐仪式,仿佛那些液体是什么能让他的忏悔被全盘接受的圣水,咽下去之后我和他之间的罪孽就都一笔勾销了。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我的胯部,仰起头对着正在被晨光一寸一寸照亮的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命令式的叹息。 他被我的叹息鼓励了,开始用更大胆的频率和力度舔弄我,舌头从我阴道里抽出来,移到上方找到那粒已经充血肿硬的阴蒂,像昨晚那个青年那样含住用力吸了一下。那一吸让我整个骨盆都往前一送,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全新的、属于这一刻的、属于李明的淫水涌出了阴道口,糊了他一脸。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湿淋淋一片,在晨光里反着晶莹的水光。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觉得他不再是我的男朋友了,从这一刻起,他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存在——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是我未来婚姻里那张盖了钢印的结婚证上的另一半,是我所有淫荡生活的合法保护伞,也是一个永远跪在我脚边、用奴性伪装成爱的绿色帽子收集者。而我,我将坐上这把名为婚姻的交椅上,从此拥有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港湾,和一张写满了无条件纵容的终身通行证。 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到那张我们睡了两年的吱呀作响的旧床上,反身跨了上去。这是第一次,我在和李明的做爱中占据了上位。我分开双腿骑跨在他腰上,把自己的阴道对准他那根已经硬得青筋暴突的鸡吧,没有前戏,没有询问,没有温柔,一口气坐到了底。他发出一声介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闷喊,双手本能地扶上了我的腰,可我只是把他的双手掰开按在枕头两侧,像昨晚那四个男人按住我那样按住他,然后开始大力地上下起伏,让那根鸡吧在我体内高速进出。我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摇晃,红肿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那两个人吸吮留下的齿痕,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快感和屈辱扭曲成奇怪形状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残忍的畅快。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最甜的嗓音说着最狠的话——老公,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操我的那个男人鸡吧比你大了一圈,他操我的时候我高潮了,那种感觉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说完我明显感觉到他那根插在我体内的东西猛地跳了一跳,又胀大了小半寸。我笑了,我知道我找到了那条精准的、能把他牢牢钉死在我们这种畸形关系的十字架上的七寸钉,而这钉子,是他自己递给我的手心里的。天光终于完全亮透了,六月底的朝阳从不远处海面的方向升起来,金红色的光透过那扇油腻腻的窗户打在两张布满汗水泪痕淫水精液交织在一起的脸庞上,打在那张吱呀作响快要散架的旧床上,打在那台还亮着屏幕显示着色情小说列表的笔记本电脑上。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和李明之间一种全新的、以羞辱与纵容为纽带的契约关系,也在这个清晨里正式落笔签字,生效盖章。 # A. 婚前的投资 轮奸事件过去一个月之后,我带着李明回了趟老家。那是我在电话里跟妈妈软磨硬泡了整整两周才敲定的行程,我把声音压得又甜又软,说自己在这边实习期满转正了,公司很器重我,待遇涨了一大截,还说李明对我特别好,两个人感情稳定打算早点把证领了。妈妈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我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你回来吧,妈给你包饺子。临行前我和李明把那间出租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整理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除了那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件像样的衣服之外,剩下的家当加起来都不够塞满一个行李箱。我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码进行李箱里,手指抚过那件被撕破扣子的衬衫时指尖顿了一下,那是我在海滩被按在礁石上时扯脱的扣子,后来我把它补好了却没有再穿过,只是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底。它像一枚沉默的勋章,标记着那个夜晚和那个夜晚之后脱胎换骨的自己。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我爸在饭桌上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油脂在米饭上晕开一小片琥珀色的光晕,然后用那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语气说,姑娘,你在那边干得咋样,有没有受委屈?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把筷子轻轻搁在碗沿上,用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从容镇定的目光看着父母,然后开始了我准备了整整一路的说辞。我说爸,妈,我在这边确实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领导也看重我,但打工终究是打工,我想自己开一家美甲店。我把之前反复推敲过的商业计划掰开揉碎了讲给他们听,选址就在公司楼下那条商业街上,客流量大,周边又都是写字楼里的白领女性,消费能力高,店面不用太大,三四十平米足够,装修成本也低,回本周期最多半年。我说话的时候语气不急不缓,眼神平稳地和我爸对视着,中间还不忘偶尔转过头对妈妈笑一笑让她安心。我爸听得很认真,中间问了几个关于租金和营业执照的问题,我全都对答如流。饭吃完,他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抽了一根烟,隔着纱窗我看见他宽阔的背影在烟雾里模糊成了一团,过了很久他掐灭烟头转回来,用一种我不太熟悉的、带着几分郑重和几分放心的口气说,行,爸支持你。 最后他们给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多。除了美甲店的启动资金,我妈又主动提出来说你们马上要结婚了不能没个房子,东拼西凑拿出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帮我在沿海的那座城市付了一套两居室的首付,说虽然不大,但好歹不用再看房东的脸色。我爸则托他在生意场上攒了半辈子的人脉关系,在城市的另一头给我盘下了一个位置不错的门市,说这个算他的投资,将来赚了钱再还他,不赚就当我给女儿攒嫁妆了。签完房产合同的那个下午,我站在那间还散发着水泥灰浆味道的毛坯房里,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大片大片地涌进来,把满地灰尘照得像铺了一层碎金。我慢慢转着圈打量着这三室一厅的空旷空间,脑子里已经把每个房间的功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主卧是我和李明的婚房,次卧留给将来偶尔来住几天的父母,另外那个最小的房间,位置最偏私密性最好隔音也最容易做的那一间,我要把它装修成我的密室,我的安全屋,我在这个表面上正正经经的婚姻生活里唯一不需要伪装的欲望的巢穴。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的时候,我对着一地灰尘笑了,那笑容没有声音,只有嘴角弯起来的一个弧度,可我自己知道,那是二十二年来我对自己露出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 B. 职场的身体上位 婚后的第三个月,我被提升为公司设计部的副主管。任命通知书贴在公告栏里的那个早上,好几个在公司熬了七八年的老员工站在那张薄薄的A4纸前看了又看,脸色精彩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大专学历、入职还不到一年半的新人,凭什么跳过了那么多资历更老能力更强的同事,坐上了那个多少人眼红了半辈子的位置。我也不需要她们明白。她们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开会时我要坐前排,排班表上我的名字要放在上面,年底奖金我拿的份额比她们多个零,就够了。至于我是怎么说服总经理在那个深夜的办公室里把这份任命敲下来的,那是一个只属于我和总经理以及我那顶绿色帽子的老公之间的秘密。 那天下午,我接到总经理的微信,说晚上有个应酬,对方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客户,问我能不能一起吃个饭帮忙撑撑场面。我回了两个字——好的。然后我给李明发了一条消息,把时间地点和包厢号都告诉了他,让他晚上九点左右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没接,就每隔二十分钟再打一次,直到我接为止。李明秒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绿帽子的表情包,那是我给他存的专属表情,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顶墨绿色的鸭舌帽在对话框里一闪一闪,显得十分俏皮。我对着屏幕笑了一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办公桌上,开始对着化妆镜补口红。 饭局设在城市最繁华地段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日料店,包厢里灯光昏黄,榻榻米上摆着矮桌和坐垫,纸门外隐约传来假山流水的潺潺声。除了我和总经理之外还有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是那个大客户王总,另一个是他的助理。王总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谢成了地中海,剩下的几缕被精心地梳过来盖住光滑的头顶,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像一道油亮的遮羞布。他一见到我就眼睛一亮,那种亮法我很熟悉,那是猎犬看到兔子时眼珠子里骤然窜起的一小簇绿油油的火苗,在过去几个月里我在太多男人的眼睛里看到过同样的光芒。整顿饭王总都在不停地给我夹菜倒酒,他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停留得比正常时间长那么零点几秒,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我的皮肤,像在试探,又像在暗示什么。而总经理——我的顶头上司,一个平时在办公室里不苟言笑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对面端着清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里含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甚至还几次恰到好处地起身去洗手间,体贴地为王总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酒过三巡,王总的坐姿越来越松散,从最初的端正跪坐变成了盘腿瘫倒在坐垫上,脸已经红到了脖根,说话的舌头也开始打结。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面上移到了桌下的榻榻米上,五根粗短的手指悄悄地爬上了我的膝盖,隔着薄薄的丝袜像五只丑陋的蜘蛛那样轻轻摩挲着。我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腿让他的手可以往上多走一寸,同时端起酒杯对着王总嫣然一笑,用一种甜得恰到好处不显得过分谄媚却足以让男人骨头发酥的语调说,王总,这一杯我敬您。他仰头灌酒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空出来的那只手趁机又往上爬了两寸,指尖已经触到了我裙摆的边缘。坐在对面的总经理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他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的信息量复杂到足以上一门研究生级别的职场潜规则课程,而我只用了半秒钟就把它全部解码完毕——搞定了,升职的事就妥了。然后他拉开纸门出去了,门在轨道上滑动的声响轻得像一声叹息,把我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胖男人单独关在了这间弥漫着烧酒味和暧昧暖光的包厢里。 门彻底合上的那一秒,我放下酒杯,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王总的眼睛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茶叶蛋,喉结疯狂地上下翻滚,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把手伸到背后自己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顺着肩膀滑下来落在手肘弯里,我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沟深处被阴影勾勒出一条幽深的、引人堕落的峡谷。我拿起他的右手放在我左侧的乳房上,掌心正好盖住整个乳峰,乳头刚好嵌在他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之间,我用一种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专业过头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王总,合作的事,就靠您多费心了。他呼出的气喷在我耳廓上又热又臭带着浓重的酒气,可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拢揉捏,大拇指绕着我的乳晕一圈一圈地画圆,指节上那枚硕大的金戒指硌在乳肉上冰凉坚硬,和我被他揉得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一边被他揉着乳房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那条皮带是爱马仕的,金灿灿的H字母皮带扣在灯光下闪得刺眼,可解开之后里面露出来的天蓝色内裤却是超市三块钱一条的地摊货,边缘洗得起了毛球,裤腰松紧带已经失去了弹性皱巴巴地蜷在松弛肥腻的小腹上。他手忙脚乱地帮我脱掉了裙子和丝袜,又扯掉了我的内裤,然后急吼吼地把自己那根深红色的、不算太长却异常粗壮的鸡吧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腮帮子立刻被撑得变形,嘴里的空间被他填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那东西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沟壑里还积着一层半固态的白色包皮垢,味道冲得我鼻根发酸,可我用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却尝到了一种近乎咸芝士的滋味,舌尖沿着冠状沟刮一圈下来就像在舔一颗发酵过头的腌橄榄。他揪着我的头发开始在我嘴里抽送,我的脑袋被他按在榻榻米的坐垫上,后脑勺撞在垫子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每一下都撞得我脑后发麻,可我的嘴唇却始终紧紧地裹着他的柱身,每次他顶到最深时我都会用力吸一下龟头,把马眼里渗出的那点微辣的精液前液混着我的唾沫一起吞下去。他射的时候整根鸡吧在我舌根深处剧烈地跳了四五下,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我的食道,太多了,有一部分从嘴角呛了出来滴在榻榻米上,在深色的棉布表面留下一小摊显眼的白渍。 我从他鸡吧上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对他微微一笑,说王总,味道很好,您平时保养得不错。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拖上岸的肥海象,脸上挂着一种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的恍惚表情。我站起身走到包厢角落里的小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凌乱的头发,用凉水漱了两遍口,把衬衫重新扣好,把散落在地上的丝袜揉成一团塞进包里,然后拉开纸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吹在我还在发烫的脸上格外舒服,我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五个未接来电——李明的电话,准时得像个定时闹钟,每隔二十分钟一次,一刻不差。我给王总留了一条微信语音,语调又重新切换回了那个甜美乖巧的小李模式,说王总,方案的事就麻烦您啦,改天请您吃饭。发完之后我走到日料店门口,李明正站在路灯下等我,手里拿着两个甜筒冰淇淋,一个香草一个草莓,香草的已经有些化了,白色的奶浆沿着蛋卷往下淌流到了他捏着蛋卷的手指缝里。他看我走出来就迎上去把草莓的那个递给我,然后低下头用舌头把手指上的冰淇淋舔干净,抬起眼睛看着我,用一种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仿佛只是在问今晚食堂吃什么菜的口吻轻声问我,老婆,顺利吗?我咬了一口冰淇淋,凉的,甜的发腻,含在嘴里慢慢融化之后才回答他——嗯,下个月升职。他眼睛里亮了一下,把整个香草蛋筒塞进嘴里三口两口嚼碎了吞下去,腮帮子鼓得像一只仓鼠,然后用那只还沾着冰淇淋黏糊糊的甜味的手牵住我的手,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像一对普普通通的新婚小夫妻那样走回了家。 # C. 出海淫乱聚会 升职后不久的一个周五下午,李明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他当时穿着一件我帮他挑的灰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那副在镜子前反复练习了三天的、既不显得太谄媚又不显得太生硬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他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用那种他特有的温吞却执拗的语气,以一个丈夫的身份邀请总经理夫妇周末一起出海钓鱼,说船已经租好了,是新买的一艘小型游艇,吃的喝的都准备齐全了,还请了公司的司机老刘和他儿子帮忙开船打下手。总经理听完之后靠在真皮转椅里打量了他片刻,那目光里有几分审视,几分好奇,最后化作了嘴边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小李明啊,你倒是挺有心的,行,这个周末我和你嫂子正好没事,就跟你去玩玩。我那天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在家里对着衣柜挑了整整一个上午,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刚刚好,既能在总经理和他老婆面前显得年轻自信,又不至于一上来就暴露太多把底牌打光,外面套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罩衫,海风一吹纱就会贴在皮肤上,把比基尼下面的曲线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若隐若现永远比一览无余更让人心痒。 周六早上七点,我们准时从码头出发。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天空蓝得像一片倒扣在海面上的琉璃瓦,阳光把海面晒成了一块巨大的液态银子,碎浪尖上一闪一闪地跳动着白色的光斑。游艇的发动机突突地响着划开水面,在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几只海鸥追着那条白线飞,发出清亮的鸣叫声。李明给大家分发饮料和水果,我则光着脚坐在船头的甲板上,戴着墨镜迎着海风晒太阳,两条腿伸直交叉搭在一起,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一截比一截白,涂过防晒霜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总经理夫人是一个保养得宜的四十出头女人,染了一头酒红色的卷发,十根手指都做了精致的水晶甲,身上的泳衣是保守的连体款,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一开始对我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居高临下的距离感,可架不住李明那张天生老实巴交的脸和殷勤得恰到好处的服务——帮她剥虾、帮她倒酒、帮她收走脚边的果皮纸屑——渐渐也放松了下来,开始主动跟我聊护肤和减肥的话题,说到她最近在吃的一种酵素代餐粉价格多么离谱效果又多么微乎其微时还夸张地翻了翻眼皮,把我们都逗笑了。 中午十二点,游艇停在了一片远离航道的僻静海域,四面望去除了海还是海,最近的海岸线都远得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线轮廓。船长老刘和他的儿子小刘在驾驶舱里整理渔具,剩下我们四个人在后甲板上吃自助午餐。李明忽然神秘兮兮地从冰桶里拿出一瓶香槟,瓶身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他一边拿毛巾擦瓶身一边笑着对我眨了眨眼睛——那个信号是我和他提前三天就在家里排练好的。他转向总经理和他老婆,脸上挂着那副老实人特有的腼腆笑容,说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我给大家助个兴,玩个小游戏怎么样?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塑料装置,上面只有一个开关和一个调频旋钮,看上去像一个小孩子玩的那种劣质遥控车钥匙。他说,我老婆今天穿了一套特别的内衣,里面藏了一个东西——他把遥控器上的开关轻轻一推,我那件白色比基尼泳裤下面,深埋在阴道深处的一枚跳蛋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那枚跳蛋是李明昨天花了整个下午跑遍了城里三家成人用品店才找到的最高频率款,椭圆形,鸽子蛋大小,塞进去的时候我还需要借助润滑液才能勉强容纳,此刻它正在我最深处的位置疯狂地震动旋转,震动波从阴道壁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整个盆腔都在嗡嗡作响,那种从身体内部由内而外地被搅动的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细小而有力的手指在我阴道里同时弹奏一首疯狂的协奏曲。我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滑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跳蛋的外壳渗了出来,浸湿了泳裤的裆部,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那声音穿过甲板上所有人的耳膜,让整个后甲板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琥珀,每个人的表情都像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虫子那样凝固在了那一瞬间——总经理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叉尖上还戳着一块三文鱼刺身;他老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水晶甲捏着的餐巾纸飘落在大腿上;老刘和小刘从驾驶舱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听错了什么的茫然。而李明,我那戴着绿帽子的丈夫,正站在所有人的正中间,手里高举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脸上挂着一种既得意又卑微的复杂笑容,像魔术师刚刚完成了人生中最伟大的一场魔术表演。 他清了清嗓子,在一片死寂中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他说,各位领导和同事,我老婆李可,其实是一个性瘾特别强的女人。他顿了顿,用遥控器把跳蛋的频率旋到了最高档,那嗡嗡声大得连坐在一米之外的总经理老婆都能隐约听到,我整个人弓起了背脊扶住桌子边缘才没有从椅子上滑下去。然后他又说,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所以我请求今天在场的所有男人——说到所有男人这四个字时他有意转头看了一眼驾驶舱的方向,老刘和小刘同时吞了口唾沫——都能帮我满足满足我老婆。他把遥控器放在桌上,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像是交接什么神圣仪式权杖的姿态,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死寂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被总经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笑声打破了。那个笑声里有三分惊愕三分试探三分兴奋,剩下的那一分是什么我永远猜不透,但他已经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那条价格不菲的鳄鱼牌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出的脆响在空旷的海面上像一声发令枪。总经理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某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最后她咬了咬嘴唇,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香槟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转过脸来看着我。她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刮过我被跳蛋震得全身酥软瘫在椅子上的身体,从剧烈起伏的胸部到紧紧夹在一起还在不停颤抖的双腿,再到泳裤裆部那块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又尖又脆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对着旁边的老刘和小刘甩了甩下巴说,你们俩也别愣着了,没听老板说吗,今天是命令,所有人都得参与。 那个下午,我在那艘白色游艇的后甲板上,被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轮番折腾了近四个小时。老刘虽然年纪最大快五十了皮肤黝黑满手老茧,可体力好得惊人,他操我的时候直接把我抱起来让我背靠船舷,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悬在空中,每一下顶入都像码头工人打桩那样沉那样实那样深入骨髓,木板搭成的甲板被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咯吱咯吱直响,下面的海水被撞击的节奏拍得啪啪作响,仿佛整艘船都在跟着操逼的频率轻轻摇晃。小刘比他爸年轻了二十多岁却腼腆得多,脱裤子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鸡吧还没塞进我嘴里就在半空中抖抖索索地射了我一脸,他窘得恨不得跳海,是总经理老婆把他推到我面前按着他重新硬起来,然后手把手教他把那根年轻的、颜色粉嫩的、还在轻轻颤抖的鸡吧塞进了我的阴道。她甚至亲自趴在我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帮我舔湿阴道口和小刘的龟头,舌头在我和小刘的交合处来回游走,把我被操出的淫水和小刘马眼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吸进嘴里,然后抬起脸对着总经理挑衅地挑了挑眉毛,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银丝。被这样一激,总经理一把把她从我腿间拉起来推倒在躺椅上,撩起她那条保守的连体泳衣的下摆卷到腰际,露出来的竟然是一条开裆的黑色吊带丝袜和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赤裸下体——这个打扮端庄的中年女人原来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然后他把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吧狠狠插进了和自己结婚十五年的老婆身体里,两人在躺椅上疯狂交媾,躺椅被摇得几乎散架,而与此同时我正被老刘和小刘父子俩夹在中间,一根在我阴道里从前面操,一根在我臀缝间从后面磨,父子俩的鸡吧隔着薄薄一层会阴的软肉在我体内彼此碰撞,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三个人同时发出了高低不一的吼叫声。 李明是最先射的。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靠近我的身体,只是站在三步之外,手里举着手机全程录像,镜头稳稳地对准我,从我被掰开的双腿到被灌满精液后还在不停翕动的阴道口,从我被鸡吧塞满而变形鼓胀的腮帮子到被汗水和精液糊成一片的胸脯。他一边录像一边用左手疯狂快速地套弄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吧,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录像还不到十分钟他就在没有任何人碰他的情况下自己射了——精液喷在他自己的手掌上和甲板上,在白色涂层的甲板上拖出一条半透明的白线,在阳光下很快就干了变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他迅速擦干净手,继续稳稳地举着手机,换了一个更好的角度,把镜头推进到我正在被老刘内射的阴道口,像一位敬业到变态的纪录片导演。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声音很轻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可偶尔有一两个词顺着海风飘过来,似乎是太美了,就是这个,终于拍到了之类的词汇,那语气听起来像一个一辈子都在追踪某种珍稀蝴蝶的昆虫学家终于拍到了梦中蝴蝶展翅的那一瞬间。 下午四点,太阳开始偏西,海风里带上了几分凉意,所有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后甲板的躺椅和坐垫上,皮肤被汗水、海水和体液泡得有些发皱,每个人的身上都挂满了精斑和晒伤的红印。我带去的二十个避孕套用掉了十八个,另一次是小刘第一次太紧张还没戴套就射在了我肚子上,还有一次是总经理老婆主动要求让丈夫无套内射她以重温一下十五年前新婚之夜的感觉。游艇发动机重新启动,突突突地转向往码头方向开回去,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泡沫尾迹在夕阳下反射着金红色的光。我站在船尾的围栏边迎着海风让风把我身上那些黏糊糊的味道吹散了一些,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微信通讯录里新添加了三个联系人——老刘,小刘,还有总经理夫人——我们建了一个群,群名是李明起的,叫“周末海钓俱乐部”。他说下次可以换个地方,比如山里的度假村或者郊区的温泉旅馆,老刘说他知道有个农家乐老板是他老乡,那里环境偏僻包场也便宜,群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下次聚会的时间和地点,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下一次公司团建该去哪里。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我在碎发后面无声地弯起了嘴角,那个群名起得真好——周末海钓俱乐部。他们以为他们在钓我,其实鱼饵和鱼钩从始至终都攥在我的手心里。这艘船上所有男人的欲望、女人的嫉妒、丈夫的奴性、领导的权力,全都被我拧成了一根粗壮的绳梯,而我正踩着这根绳梯一步一步地往更高处攀登,越往上走海风就越凉爽,阳光就越耀眼,脚下的海域就越广阔。我转过身靠在围栏上望着甲板上那些瘫软成一片的人——他们有的在打呼噜,有的在互相抹防晒霜,有的还在低声商量下一次的场地——我忽然觉得这幅画面很美,像一个大家庭在周末郊游后慵懒地踏上归途。只不过这个家庭的纽带不是血缘,而是被我含过的鸡吧和被我的逼夹过的舌头。 # D. “恩人”的回馈 出海淫乱聚会之后,我的生活进入了一种高速旋转的状态,事业上连升三级,美甲店的生意好得需要提前两周预约,私生活里每周都有新的刺激新的男人和新的花样。可每隔一段时间,当夜深人静我独自躺在安全的被窝里,或者当我在某次和客户做爱时闭上眼睛开始机械地配合着对方的节奏,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片海滩。那块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光滑礁石,那四双在黑暗里闪烁的年轻的眼睛,那四根青筋暴突、形状各异却同样充满野性的鸡吧,还有那个我人生中第一次被口交、第一次被轮奸、第一次被彻底征服的夜晚。那些画面在记忆里不但没有随着时间褪色,反而像被浸泡在显影液里的胶卷一样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回想都会在我身体深处唤起一种奇异的震颤,仿佛那里藏着一只不会愈合的伤口,而每一次撕开它都能流出新的蜜糖。 终于,在一个和那天晚上同样闷热的夏夜,我穿上了一件看起来和两年前那件如出一辙的碎花连衣裙,一个人开车去了那片海滩。我没有告诉李明,虽然他也许猜到了——他从来不过问我独自出门的行程,只是安静地帮我准备好车钥匙和一瓶矿泉水放在玄关鞋柜上,有时候还会多放一个避孕套,那个绿色的方形小袋就安静地搁在钥匙旁边,像某种沉默的祝福。我在停车场停好车,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过那片熟悉的沙地,脚底感受着粗粝的沙粒和偶尔硌到的碎贝片。海风还是那股咸腥的气味,灯塔还在远处一闪一闪地亮着光,一切都是两年前的样子,仿佛时间在这个荒僻的角落里停止了流动。然后我在那块大礁石旁边看到了四个正围坐在一起喝啤酒打牌的身影,火光从他们中间的一盏露营灯里透出来,照亮了四张比两年前成熟了一些却依旧年轻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手边散落着的烟盒、啤酒罐和一把折起来的折叠刀。 他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转头看向我的。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表情在最初的戒备之后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不可思议的惊喜,其中一个嘴快的一下子蹦了起来,啤酒罐从膝盖上骨碌碌滚下来掉进沙子里,白色的泡沫从他脚边淌过去他浑然不觉。他指着我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是你!两年前的那个女的!那个超白的、操起来特别爽的、吃了我们全部精液还说谢谢的女人!他的话还没说完另外三个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脸上写满了意外、惊喜,还有某种只有我和他们之间才能读懂的、属于共享过一个秘密的人特有的兴奋。我踩着细沙走到他们面前,在露营灯的暖光里微微昂起下巴,用一种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般熟稔又温柔的语调对他们说,是我,我来找你们了。我还欠你们一声真心的感谢。谢谢你们在两年前改变了我的生活。 后来的事情发生得自然而然,仿佛这四个小时不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重逢,而是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故事在漫长等待后终于重新开始了播放。我跪在那个曾经把我按在身下的粗粝礁石上,用嘴挨个为他们口交,我的舌头从每一根熟悉的鸡吧上滑过,一一辨认着那些残留在味蕾记忆深处的标志性味道——这一根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微辣的前液,龟头光滑得像荔枝;这一根粗得像肥肠咬在嘴里弹牙又韧劲,味道偏咸但马眼很大,舌尖一抵上去就能尝到陈年精垢的浓郁腥甜;这一根微微向上弯起,顶到喉咙最深处时能死死抵住扁桃体,让人一边干呕一边在干呕的收缩里把它裹得更紧;还有一根比两年前更加粗壮饱满了许多,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踞在柱身上,龟头的直径大到每次插入我腮帮都像要脱臼。我的身体在两年的时间里被无数男人操过,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生涩敏感,可在这四个人面前,在第一次被开发的那片礁石上,我的阴道依旧像当年一样不由自主地大量分泌出温热的汁液,我的乳头依旧像当年一样在两片嘴唇含住它们的瞬间硬得像一粒石子,我的喉咙里依旧像当年一样溢出那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高昂而绵长的淫叫。 完事之后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加了他微信时手指在屏幕上打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不是那些在职场和社交场合上使用的缩写或者花名,而是实实在在的、和我户口本身份证上一模一样的三个字——李可。这个举动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可对我来说它意味着某种比性交更深层次的交付。在这四个男人面前,我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不需要端着副主管的架子,不需要维持贤惠妻子的形象,不需要像在总经理面前那样冷静算计,也不需要像在出海聚会时那样刻意表演。我就是那个在月光下被他们把逼舔到高潮、把鸡吧吸到射、把精液和尿液照单全收的彻头彻尾的淫荡女人,而在我所有扭曲而丰富的身份光谱里,这一个才是让我感到最自在、最真实、最像自己的。我捧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好友添加成功的系统提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温暖的归属感,那种感觉比我拿到新房钥匙时更加踏实,比我看到升职通知书时更加满足,比我在任何一张婚床或办公桌上被操到高潮时都更加深刻。像走失多年的野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狼群,像一颗散落天涯的棋子终于回到了棋盘上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个方格。 一个月之后,我在办公室电脑上打完了年度工作总结的最后一个句号,然后打开总经理的内部沟通窗口,敲下一行字——请批准我一个月的无薪事假,个人原因,明年一月回来上班。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声清脆的鼠标点击,像是某种仪式的起始音。我把手头的工作交接给了下面的人,把美甲店的进货单和账目整理好交给了店长,把家里冰箱填满了速冻水饺和半成品菜,把车钥匙和一张写满了注意事项的便签条一起放在了玄关鞋柜上。便签的末尾我写了六个字:不用担心,我很好。然后我拎着一个只装了几件换洗内衣和一套洗漱用品的旅行袋,开车到了那四个青年合租的一套城乡结合部农民自建房,开始了为期一整个月的、完全自愿的、以报恩为名的“性奴”生涯。 那一个月是我二十七岁人生里密度最大的时光。我褪掉了身上所有的社会身份和物质装饰,指甲剪短了,头发不再打理随手扎一个乱蓬蓬的丸子头,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身上穿的不是他们的旧T恤就是干脆什么都不穿。我每天的生活轨迹只在那栋房子的四面墙壁之间,卧室、厨房、卫生间、阳台,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交媾的痕迹和体液的气味。凌晨三四点我被操醒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一根鸡吧,半梦半醒间嘴里被灌满滚烫的精液,我咕咚咕咚吞下去翻个身继续睡,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浊。早餐时间我跪在厨房地上给他们挨个口交到射,然后才被允许站起来给他们煎蛋煮面,握着锅铲的手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前列腺液。他们白天出去上班中午不回来,我就光着身子跪在客厅地板上提前给他们准备好的午饭保温在锅里,然后开始打扫卫生——不是用拖把和抹布,而是用舌头和乳房,把他们前一晚射在地板上已经干涸成薄膜的精斑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马桶圈上用奶子蹭到发亮,把他们换下来的内裤上残留的尿渍用嘴吸掉再手洗晾干。他们下班回来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我一丝不挂地跪在玄关地垫上,双手捧着拖鞋高高举过头顶,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母狗那样仰着脖子用最甜的声音说主人欢迎回来。然后他们中的一个会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进浴室,其余三个一边脱衣服一边跟进来,四个人站在窄小的淋浴间里对着我撒尿,温热的金黄色尿液从四个方向同时冲刷在我的脸上、头发上、奶子上、背脊上,腥臊的气味充满了整个逼仄的空间,我跪在水花四溅的瓷砖地上张开嘴接住尽可能多的尿液咽下去,任由那些咽不下的从下巴淌下去顺着身体流进地漏。洗完澡之后是晚餐之前的第一轮操逼,通常是在客厅那张摇摇欲坠的旧沙发上,我骑跨在其中一个人的鸡吧上上下起伏,另外三个围在四周把鸡吧塞进我的嘴里、手里和奶子里,四个人换着体位轮着进,每个人至少在我身体里射一次。晚饭后他们打游戏看直播到深夜,我就钻到电脑桌下面跪着轮流给他们口交,眼睛透过桌沿的缝隙看着屏幕上游戏里的枪战画面和弹幕滚动的字体,嘴上却一刻不停地吞吐吸吮,腮帮子被顶得变了形,口水顺着鸡吧往下流把蛋蛋和会阴都浸得湿淋淋的。等他们深夜十二点终于打完最后一局,我被按在满是烟灰和零食碎屑的茶几上开始最后一轮最漫长的轮奸,四个人排着队轮流操,操累了就换下一个,鸡吧软了就用我嘴吸硬,精液射完了就喝一罐啤酒补充水分继续操,一直操到凌晨两三点所有人精疲力竭瘫在床垫上,我的逼里、嘴巴里、直肠里都被灌满了精液,整个人像一只被反复灌满又反复倒空的容器,在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四个男人汗津津的身体之间闭上眼睛满足地睡去。 那一个月里我从来没有照过一次镜子。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不需要。我不需要通过镜子来确认自己是谁,因为在这栋房子里,我的身份只有一种——我是一件会呼吸的、有体温的、可以被任意使用任意蹂躏任意标记任意填满的活体性工具,一个在彻底物化的过程中获得了最彻底的自由的快乐的奴隶。当一个月的假期结束我要离开的那天,四个青年把我送到出租屋门口,那个第一个舔我逼的青年忽然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姐,这一个月辛苦你了,我们也没啥能报答你的。我站在那扇生了锈的铁门前面转过身,阳光把四个人的影子并排投在水泥地上,我挨个拥抱了他们,胸口贴胸口,脸颊贴脸颊,用了很大的力气,像在拥抱四个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我说,不用报答,你们已经给了我全部我想要的东西。然后我拎着那个只装了几件内衣的旅行袋坐上了回城的公交车,窗外的城市风景从城乡结合部的低矮自建房慢慢过渡到高楼林立的繁华街区,我的生活也将从“四个青年的性奴”模式切换回“副主管兼美甲店老板兼总经理的秘密情妇兼李明的妻子”模式。可我并不觉得这两种生活之间有任何冲突或割裂,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同时拥有了它们,我才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不再残缺的、不再有任何未被满足的隐秘角落的李可。 # E. 终极独白 公交车停在我家楼下的那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拎着轻飘飘的旅行袋上了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那熟悉的金属摩擦声让我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安定感。推开门,屋里亮着暖黄色的壁灯,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蜂蜜柚子茶,杯垫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李明歪歪扭扭的字迹——老婆,饭在锅里保温,我先睡了,你回来记得吃。浴室里的热水器他已经帮我开好了,水温刚刚好,花洒撒下来的热水冲刷在我身上,把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所有精液、汗水、尿液和四个男人留下的气息从体表冲刷干净,却冲不走我小腹深处那种像喝了一整瓶陈年红酒之后才会有的、深沉而绵长的微醺般的满足。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进卧室,卧室里的双人床上李明已经睡着了,他侧身蜷缩在床的右边,左边那一半床铺被铺得整整齐齐,被子掀开一个角等我钻进去,枕头上还放着一朵从阳台上绿萝花盆里摘下来的白色小花。我拿起那朵小花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只有植物本身新鲜的草叶气息,可它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所有礼物里最让我想笑又最让我珍惜的一个。 我在他身边躺下来,把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放回被窝里,然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被路灯投进来的那道橙黄色光斑,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像清点珠宝盒里每一件珍藏那样盘点着我此刻拥有的东西。我爱我的丈夫李明,虽然这种爱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而更像一个女王对她最忠诚的弄臣的欣赏和需要——我需要他在每个晚上帮我在浴缸里放好温度刚好的热水,需要他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默默地把蜂蜜柚子茶泡好放在茶几上,需要在每次出轨时给他发一个定位让他知道我的安全,需要他举着手机用镜头记录下我被无数个男人操到失神的每一个瞬间然后上传到那个我们共同运营的账号上,让全世界的陌生人看到我如何在床上像个真正的荡妇那样不知疲倦地索取和给予。我也爱我的事业,美甲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已经开了第三家分店,公司里的职位从副主管升到了主管再升到了部门总监,我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合作方案和策划案,那些当初需要我用身体去交换的机会现在反过来主动找上门来。我更爱我的那四个恩人,他们是我欲望最初的启蒙者,是我从普通女孩蜕变为真正的自己的那扇门,是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去朝圣的殿堂和祭坛,他们用他们年轻粗野的鸡吧和永远用不完的精液,时刻提醒着我从哪里来、我是谁、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还爱那些在过去的两年多里在我身体里留下过痕迹的形形色色的男人们——领导、客户、同事、司机、渔民、网友、陌生人——他们有些人的脸我已经记不清了,有些人的名字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欲望拼图上的其中一小片,缺了任何一片这幅拼图都不会完整。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清香和枕芯里属于李明头发的气味,在心里对自己做了一个总结陈词。五年前的我是个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被男生碰一下手就紧张得手心冒汗,对性爱全部的认知就是把眼睛闭起来在黑暗里等着李明做完然后翻身睡觉。五年前的我在那片海滩上被剥光衣服按在礁石上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却没想到那不是结束而是一场盛大蜕变的开始——我在那里被打开了身体,被释放了欲望,被撕碎了面具,然后又被海水洗净重塑成了一个完整的、真实的、不再有任何隐藏和压抑的李可。如今我拥有了一个爱我的、心甘情愿当我皮条客兼摄影师兼全职保姆的老公,一份让我在职场上昂首挺胸畅通无阻的事业,四个满足我最原始最野性欲望的恩人,和成千上万在屏幕那一头看着我出演的性爱视频打飞机到高潮的陌生观众。我的人生在旁人眼里也许是一出荒诞不经的黑色幽默剧,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的堕落史,一张被无数男人用精液画满了涂鸦的废纸。可在我自己眼里,它是我亲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作品,每一笔涂鸦都是我愿意的,每一道痕迹都是我主动张开的,每一寸皮肤和黏膜上记载着的欢愉都比大多数人在一辈子里体验过的还要多出好几个数量级。 我想起那台笔记本电脑里李明建的文件夹,名字叫“李可的生活记录”,里面整整齐齐地按日期和对象分类存放着这两年来录下的所有视频——出海游艇上的群交、办公室里的口交、海滩上和四个恩人的重逢、那一个月里被他们轮流内射的每一个夜晚、还有无数个数不清的酒店开房记录和车里偷情片段。那个文件夹已经被他上传到了云端,在某些私密的论坛和群组里,我们的账号有着不低的关注度,评论区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留言,有人羡慕李明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婆,有人求联系方式想加入下一次聚会,有人把我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每天对着打飞机,也有人破口大骂说我不配当女人不配活在世上不配有婚姻。我每隔几天就会点开那些评论从头到尾看一遍,好的坏的都看,像一个认真的学生在批改自己的试卷。那些辱骂我的人永远想不明白一件事——他们以为那些话能伤害到我,可对我来说,无论是赞美还是辱骂,无论是意淫还是嫉妒,所有这些目光和情绪归根结底都是在确认一个事实:我被看见了。那个曾经在人群中沉默到透明的李可,那个从来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抬头看人的李可,那个在二十二年人生里存在感淡得像白开水的李可,如今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被无数张嘴讨论着、被无数个性幻想反复描摹着。这对我来说,就是最盛大的幸福。 窗外的天光已经开始从深蓝转成浅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合上眼皮,在即将坠入睡眠的边界线上对自己轻轻地说了六个字,那六个字从我心底浮上来的时候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审查,纯粹得像从海底升上来的气泡,轻巧地在我的意识水面上碎裂开来,每一个碎片的边缘都反射着日出前第一缕若有若无的微光。我淫,我爽,我幸福。然后我枕着我丈夫均匀而安宁的呼吸声,沉入了一个没有梦的、踏实而满足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