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段:欲望的序曲与禁忌的邀约 我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问自己,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记忆像被雨水浸泡过的画卷,有些细节已经模糊不清,但那些灼热的、羞耻的、令人战栗的瞬间,却始终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我叫林婉,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有一个还算体面的职位,一份不算惊艳但也安稳的人生。如果按照世俗的标准来丈量,我应该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中年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往返于写字楼与公寓之间,周末去瑜伽馆拉伸筋骨,偶尔和闺蜜约一顿精致的下午茶,日子过得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谈不上精彩,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前端庄自持的女人,在那些紧闭的房门背后,在那些被欲望浸透的夜晚,会变成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这一切的改变,都要从小男友说起。对,小男友,我到现在还是习惯这样叫他,即便我们已经在一起快两年了。他叫阿哲,比我小了整整十二岁,是我公司新招进来的实习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背着个旧书包站在会议室门口,一脸的青涩和局促,像只误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我作为他的直属主管,只是例行公事地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注意事项,甚至连他的长相都没太仔细看。可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男孩,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把我从一个传统保守的离异女人,变成了沉迷于各种禁忌性爱的荡妇。现在回想起来,他追求我的方式其实并不算高明,无非是加班时的嘘寒问暖,午休时悄悄放在我桌上的热咖啡,以及那些在茶水间偶遇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少年人的炙热眼神。但对于一个空窗了六年、早已习惯了孤独的中年女人来说,这种青涩而笨拙的热情,恰恰是最致命的毒药。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晚,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那些话放在以前我定会觉得下流龌龊,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裹着蜜糖的毒液,甜得让人忘记毒性。他说他从小就喜欢成熟的女人,说我的身体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说他想像儿子一样被我照顾,又想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占有。这种混杂着母性与性欲的悖德感,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我身体深处某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从那以后,我就像是踏上了一列失控的列车,一路加速冲进了一片完全未知的欲望荒原。他教会了我上那些色情网站,一开始是普通的成人影片,后来渐渐变成各种令我瞠目结舌的题材,什么交换伴侣、群体杂交、公开暴露,甚至还有近亲相奸的乱伦故事。起初我只是抱着猎奇的心态随便看看,可那些露骨的文字和画面,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生了根,在无数个独处的夜晚悄悄发芽。我发现自己在洗澡时会不自觉地想象那些场景,手指滑过身体时的触感变得异样敏感,有时候光是想一想,腿间就会传来一阵潮热的湿意。 阿哲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开始在床上尝试更多花样,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男上女下。他会在深夜把我拉到公寓的阳台上,让我扶着栏杆弯下腰,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而十层楼下就是灯火通明的大街,我能看见夜归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汽车,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暴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每次都能让我迅速攀上高潮。他甚至说服我在一次郊游时,把车停在山路边的树林里,就在后座上把我脱得精光。那天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我紧张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湿得厉害,他还没怎么动作我就已经泄了身。我开始沉迷于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刺激,享受每一次心跳加速带来的眩晕感,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走向一条不可回头的路。可每当我试图在理智的微光中审视自己时,总会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低语:你都活了半辈子了,循规蹈矩地做了这么多年好女人、好员工、好前妻,为什么不能放纵一回?为什么不能像那些小说里的女人一样,痛痛快快地享受自己的身体?这样的自我催眠像一剂吗啡,暂时麻痹了我残存的羞耻心,让我得以心安理得地继续这场悖德的游戏。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桂花香,混着柏油路面白日暴晒后残存的焦味。阿哲用钥匙开了门进来的时候,我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涂身体乳。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急促很多,鞋都没换就直接踩进了客厅,我看见他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亢奋光芒,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般径直朝我走来。还没等我开口问他怎么了,他已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几乎是用拖的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跌跌撞撞地推进了卧室。浴巾在拉扯中散开了,滑落在地板上,我就这样浑身赤裸地被他压在床沿上。我想说他两句,可话还没出口,他已经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和预兆,就这样干涩地顶了进来。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皱,可我强忍着没有推开他。因为在这疼痛之下,我竟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慰——他是如此急切地想要我,急到连前戏都等不及。这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仍然是年轻的、充满吸引力的,这种感觉对于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满足那颗隐隐不安的心。我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他的节奏,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干涩后迅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接纳了这个蛮横闯入的访客。我配合地把双腿勾上他的后腰,调整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触碰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位置。他伏在我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尽全力地冲撞着我的身体,我们的交合处很快便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床头板一下一下地磕着墙壁,发出闷重的声响。 “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他一边狠狠撞着我,一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喘息着说,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我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要多找几个男人,最好是老外,一起来操你,喂饱你,把你操到摊在床上动不了,下面那个骚洞灌满他们的精液才行。”这些话语粗俗到了极点,换作平日我在任何场合听到都要皱眉,可此刻从阿哲嘴里说出来,混着交合的节奏和喘息,却像某种邪恶的咒语,直直钻进我的大脑深处,炸开一片绚烂的火花。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住他的阴茎,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脚趾蜷曲,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几乎让我晕眩。 阿哲显然感受到了我体内的激变,他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又狠狠干了十几下后才猛地一挺身,一股热流冲进我的身体深处。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发间滴落,打湿了我的锁骨。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亢奋的神经稍稍平复了些。天花板上的灯罩里落了只小飞虫,正扑棱着翅膀撞来撞去,我看着那飞虫,忽然觉得它就像此刻乱成一团的我。阿哲趴在我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快得有些不正常。我感觉到他有什么话想说,因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手臂上来回划着圈,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吐出一口烟雾,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先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句没什么,在我的追问下,才吞吞吐吐地把和教授的谈话内容说了一遍。原来他在大学里有个很谈得来的洋人教授,叫汉斯,荷兰人,大约二十六七岁,两人前几天不知怎么聊到了性方面的话题,竟发现彼此都不约而同喜欢熟女。那位教授说自己有群交经验,经常和一对约三十岁的好朋友夫妇玩三人行,当他知道阿哲和我这个“熟女姐姐”的关系后,便问阿哲敢不敢带我去玩交换。 听到“交换”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脏重重跳了一拍,一股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的复杂情绪涌上来。怪不得他刚才做爱时不停说要找老外来操我,我还以为那只是床笫间的戏言,毕竟情欲上头时什么疯话都说得出口。我记得自己当时还淫荡地回应他:“好呀,我一定满足你的欲望,吃洋肠一定很过瘾。”现在想来,我那时其实并不排斥这个念头,甚至潜意识里还有些期待。但我毕竟不是傻子,阿哲在教授面前提起我,又巴巴地把这事转达给我,背后的深意我怎么可能看不穿。他想利用我做桥梁,想通过交换来让教授把老婆也献出来给他享用,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算盘。想到这一层,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一种被利用的不快像根细针般扎进心口。虽然我们的关系本就是建立在性上的,可他把我当作交换筹码的做法,还是让我觉得难过。我狠狠吸了一口烟,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他:“你舍得我被人玩吗?”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嘴唇张了几次又合上,眼神四处躲闪,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被当场抓住偷吃糖果的小孩,既心虚又不愿认错。 我看着他这模样,心里的气反倒消了大半。说到底,我又比他好到哪里去呢?他沉迷于将我分享出去的淫妻幻想,我不也偷偷幻想着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滋味吗?那个教授是洋人,有着东方男人少见的壮硕体格,他胯下那根东西会不会更大更粗?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这些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的阴部竟然不争气地又涌出了一小股热流。我暗骂自己淫荡,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叹了口气,心想何必为难他,何况我心底深处也不是不想尝试。于是我说:“好吧,但一切随缘,我接受不了的话就停止,不能强来。”这句话像一道特赦令,阿哲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他高兴地搂着我狠狠亲了一口,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撞下床。然后他就这样光着身子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客厅抓起手机,拨给了那位汉斯教授。 我靠在床头,指间的烟灰落了一小截在床单上,我也懒得去弹。客厅里阿哲兴致勃勃地讲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太清楚具体内容,但从他那轻快的语调能判断出,对方显然是答应得很爽快。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远处有一两扇窗户还亮着灯,不知道那里面是否也住着像我这样深夜里做着荒唐事的女人,这个念头让我忽然觉得不那么孤单了。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阿哲挂断电话,几乎是蹦跳着跑回卧室,一头扎上床,兴奋地宣布:“搞定了!约会在明天。”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教授的细节,说人家是正经大学讲师,为人很有风度,让我不要紧张。我心想这事哪有不紧张的,可嘴上只是嗯嗯地敷衍着,很快他便困得歪头睡了过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这一夜我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身体分明是疲惫的,大脑却像被通了电般高速运转。我辗转反侧,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设想明天的场景:那个荷兰教授长什么样?他会不会很粗暴?到时候我是该表现得主动一些还是矜持一些?阿哲在旁边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会是什么表情?这些纷乱的思绪像一群无头苍蝇在脑子里乱撞,撞得我心烦意乱,心口像压了块石头,又闷又重。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阿哲的手机闹钟响了,他揉着眼睛爬起来,在我唇上匆匆印了一个吻,说早上有课,十点多就走了。我闭着眼睛装睡,等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后才睁开眼,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那股没来由的紧张感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箍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躺在床上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索性起身穿衣,打算出门散散心,也许外面能帮我想清楚一些事情。 # 第二段:赴约前的躁动与精心准备 阿哲走后,我睁着眼睛在床上又躺了将近一个小时。窗外的天色从灰蒙蒙的鱼肚白渐渐变成浅金色,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柱,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我的身体明明很疲惫,每一块肌肉都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不想动弹,昨夜的激烈性爱和失眠消耗了我太多体力,可大脑却像被强行灌了三杯浓缩咖啡,清醒得令人烦躁。脑海里反复预演着今晚可能发生的种种场景,像一台坏掉的放映机,不停地循环播放同一段画面: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洋人站在我面前,用审视猎物的目光上下打量我的身体,然后伸出手来触碰我。在幻想中那只手有时是温柔的,带着绅士般的克制,有时又是粗暴的,像剥猎物皮毛一样急切地撕扯我的衣服。我不知道哪一个版本更让我害怕,只知道无论哪一种,都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酸胀的悸动。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阿哲留下的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我自己的体温和体味,忽然觉得这个我们无数次交缠的床铺变得陌生起来。再过十几个小时,这里将要接纳一个素未谋面的异国男人,他将在这张床上占有我的身体,而我的小男友就在旁边看着。这个念头像一记闷锤砸在胸口,让我喘不上气,于是我翻身坐起来,决定不能再这样躺着胡思乱想下去——人一闲下来就会自己吓自己,我必须找点事情做,把注意力从那些让人心慌的幻想中转移开。 洗漱的时候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第一次用审视陌生人的眼光打量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再好也藏不住岁月在眼角和脖颈留下的细密痕迹。我的皮肤还算紧致白皙,乳房虽然不像二十岁时那么挺拔,但形状保持得不错,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枯叶。腰肢没有赘肉,小腹平坦,这得益于我多年坚持的瑜伽习惯。但真正让我在镜子前停留的,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里面有兴奋,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明知即将坠落悬崖却张开了双臂的、近乎自毁般的期待。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仿佛我在和另一个林婉对视,而那个林婉正在怂恿我向前走。洗漱完毕,我换上一件素色的棉麻连衣裙,挎上包出了门。 楼下街角的茶餐厅是我周末常去的地方,老板认识我,照例给我留了靠窗的那个卡座。我点了一份煎蛋三明治和一杯热奶茶,食物端上来时我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用叉子把煎蛋戳破了,看着蛋黄慢慢流淌在金黄色的吐司上。奶茶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我紧绷了一整夜的胃。邻桌坐着一对年轻情侣,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男孩正笨拙地帮女孩剥一只茶叶蛋,女孩嫌他剥得慢,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两人便打闹成一团,笑声清脆得像玻璃风铃在碰撞。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阿哲刚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手笨脚却满腔热忱,会为了给我带一杯合口味的咖啡提前半小时出门绕三条街。那时候我们之间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性爱游戏,只是一对单纯的地下情人,享受着偷来的甜蜜时光。可现在呢?现在他要亲手把我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想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苦笑,说不清这苦笑是自嘲还是无奈,或者两者都有。我匆匆把三明治塞进嘴里,灌下最后一口奶茶,起身离开——不能再坐在那里了,安静的环境只会让思绪更加泛滥,我需要让自己忙起来。 走出茶餐厅,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周末的商圈人流如织,年轻的女孩们穿着时髦的夏装三三两两地走过,空气里飘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气,混着商场门口空调外机排出的热风。我漫无目的地沿着骑楼走了一段,在一家发廊的橱窗前停住了脚步。橱窗里贴满了模特的海报,那些女人无一例外都拥有一头波浪般的大卷发,或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或妩媚地拢在一侧,每一张照片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万种。我对着玻璃端详自己的倒影——一头及肩的直发规矩地垂在耳侧,是我在公司里一贯保持的干练形象,安全、得体,却也毫无新意。一个念头忽然撞进脑海:今晚我要面对的是一个异国男人,如果还是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岂不是太扫兴了?既然决定要放纵,那就从头发开始吧。我推开发廊的玻璃门,冷气和香薰蜡烛的味道扑面而来,接待小妹热情地迎上来,问我想做什么发型。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脱口而出:“帮我烫个大卷吧,大圈圈的那种,越蓬松越好。”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情绪近乎叛逆——像一个被管教了太久的优等生,终于在毕业那天撕掉了校服上的名牌一样。我想让今晚的自己看起来不像自己,或者说,想让那个藏在内心深处、一直被我压抑的另一个自己,借这个机会彻底活过来。 发型师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染着一头灰蓝色的头发,手指修长灵巧。他拆开我的马尾,用梳子把我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分开,冰凉的发剪偶尔碰到我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烫发的药水味道刺鼻而辛辣,卷发杠一圈一圈地把头发卷紧,每一缕都被绷得有些发疼。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头发卷的滑稽模样,忽然觉得这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我把我的直发献祭出去,换回一具更配得上今晚这场荒唐盛宴的新皮囊。等待药水定型的时间里,我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开了浏览器,搜索栏里鬼使神差地敲下了“荷兰男人”“欧洲人尺寸”这样的关键词。跳出来的搜索结果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些匿名的论坛帖子里,女人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和西方男人做爱的体验,有人说“像被撑到了极限,但适应之后爽得头皮发麻”,有人警告“第一次一定要让他慢一点,否则会痛”,还有人炫耀般地说“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完全控制不住”。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而腿间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又湿了。我暗骂自己没出息,光看这些文字就能有反应,可骂归骂,身体深处那股暗涌的潮水却不听使唤地越涨越高。三个小时后,当我看到镜子里那个顶着一头蓬松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时,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卷发松松地垂在肩头,额前几缕碎发慵懒地搭在眉骨上,整个人瞬间从干练女主管变成了风韵犹存的成熟少妇,眼角眉梢都好像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媚态。我对着镜子转了个角度,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个陌生而妩媚的女人,今晚将被一个洋人抱在怀里。 从发廊出来已经接近中午,阳光变得灼热刺眼。我本打算直接回家,可路过一家美甲店时又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店员热情地拿出色板让我挑选,我的目光在各种粉色、裸色之间游移了半天,最后落在一瓶枣红色的甲油上。那颜色像熟透的樱桃,又像干涸的血痕,浓郁深沉却又不失艳丽,和那些温婉的浅色系相比,它有一种毫不遮掩的攻击性和诱惑力。我想起衣柜里那套从未穿过的枣红色内衣裤——那是阿哲三个月前在网上买的,寄来时我只看了一眼就红着脸塞进了抽屉最深处,因为那套内衣实在太性感了,镂空的蕾丝和细得过分的肩带,穿上之后能遮住的部位少得可怜,我一直觉得太过羞耻不敢穿。可今天,就在今晚,它有了用武之地。我让美甲师把手指甲和脚指甲都涂上枣红色,然后把手伸到眼前端详:白皙的皮肤衬着深红色的指甲,像是雪地上落了几滴红葡萄酒,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妖艳美感。修脚的时候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美甲师轻柔地握着我的脚踝,先用温水泡软了角质,再用小锉刀仔细修整指甲的形状,电动磨皮器嗡嗡地在脚底震动,酥麻的感觉从足底一路蹿上小腿。我忽然想到,再过几个小时,我的这双脚就会缠上另一个男人的腰,这双涂着枣红色指甲的手会抓住他的肩膀,甚至握住他胯下那根陌生的性器。这个联想让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美甲师抬头问我是不是弄疼了,我连忙摇头说没有,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做完指甲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我刚迈出发廊的旋转门,手机就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阿哲的名字,我接起来,他的声音听上去兴冲冲的,说他已经回到家了,问我人在哪里。我说我在外面弄头发做指甲马上回来,他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说教授也已经回宿舍换衣服去了,晚上六点左右过来,让我们提前准备一下。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午后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柏油路面蒸腾出的热空气扭曲了远处的景物,我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浑身都在冒汗。可我知道这不全是天气的缘故,因为那种热是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的,从胃部升腾到胸腔,再蔓延到四肢百骸,手掌心湿热黏腻,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出租车迟迟不来,我站在树荫下,后背靠着粗糙的树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做深呼吸。可是眼睛一闭,脑海里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那个荷兰教授推开我家门走进来的瞬间,他会先用那双蓝眼睛审视我,然后也许会像外国电影里那样,俯身亲吻我的脸颊。他的嘴唇会碰到我的皮肤,胡茬会微微扎人,古龙水的味道会钻进我的鼻腔。然后呢?然后我们会一起吃饭、喝酒,在客厅里坐着聊天,气氛会是尴尬的、试探的、还是直奔主题的?我的想象力像一个脱缰的野马,载着我不停地冲向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我越想阻止它,它跑得越快。 上了出租车之后我摇下车窗,让热风吹在脸上,试图用外界的喧嚣淹灭内心的喧哗。车子经过一间花店,五颜六色的花朵在玻璃橱窗后面鲜艳欲滴,我忽然想,那个教授会不会带花来?如果他带了花,是出于礼貌还是别有企图?路过一家红酒铺,我又想,晚上会不会喝酒?我的酒量并不好,两杯红酒就能让我面红耳赤语无伦次,万一喝醉了做出什么更丢人的事怎么办?可转念一想,今晚要做的事哪一件不丢人?既然最丢人的底线都已经打算跨过去了,其他那些细枝末节的担忧反倒显得可笑起来。我的思绪就这样在恐惧和期待之间反复横跳,像一叶在暴风雨中漂摇的小舟,忽而被抛上欲望的浪尖,忽而又被摔进羞耻的谷底,颠簸得我头晕目眩。回到公寓楼下,我几乎是逃一般冲进电梯,靠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大口喘气。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一跳一跳地变化,我的心脏也跟着一蹦一蹦的。电梯里的顶灯明晃晃地照着我,镜面墙壁里映出一个头发卷曲、指甲殷红、眼神慌张的女人,我又一次觉得那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陌生角色。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二楼,门缓缓滑开,我掏出钥匙对准锁孔时,手指抖得插了两次才对准。阿哲听见开门声,从客厅里迎出来,看到我的新造型后明显地愣了一瞬,然后眼睛从上到下慢慢地扫过我全身,那个目光里带着惊讶、赞赏,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洋洋,仿佛他已经看到我躺在别人身下的模样。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借口要洗澡换衣服,逃进了卧室,关上房门,靠着门背缓缓滑坐下来,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事已至此,别想了,想也没用了,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 第三段:初次相见与欲望的预热 下午剩下的时间像被拉长了的麦芽糖,黏稠而缓慢地流淌着。我躲在卧室里,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床上堆满了被我试过又否决的衣服,有端庄的衬衫裙、有休闲的T恤牛仔、也有几件压箱底的性感连衣裙。每一件都被我举到镜子前比划半天,然后又被嫌弃地丢回床上——这件太正经,像个要去开家长会的教导主任;那件又太轻浮,显得我迫不及待似的。最后我选了一件没有袖子的白色纱纺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的弧度,如果微微俯身,蕾丝胸罩的边缘便会若隐若现。下身配了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不会过分暴露,但坐下来的时候会露出大半截大腿。脚上蹬了双细跟凉鞋,几根纤细的带子交叉绑在脚踝上,走起路来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我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镜中那个女人既成熟又妩媚,白色衬衫下隐约透出枣红色内衣的轮廓,像一层薄雾后面藏着一团暗火,只等一阵风来将它吹散。阿哲从客厅探头进来催了好几次,一会儿说红酒要不要先醒,一会儿问外卖叫哪家,我敷衍地应着,手里却不紧不慢地涂着口红——正红色,和指甲同一个色系,抿在唇上像抿了一口血。 五点四十分,楼下的对讲机终于响了。那刺耳的蜂鸣声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阿哲已经快步走到了门口,对着对讲机说了声“请进”,然后转过头朝我挤了挤眼睛,那个表情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像一个在恶作剧前偷笑的孩子。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的领口,又抚了抚裙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姿势才好,手一会儿垂在身侧,一会儿又交叉在胸前,怎么放都觉得别扭。电梯的运转声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然后叮的一声停在了我们这一层。脚步声由远及近,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那种沉稳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阿哲打开大门,走廊的感应灯正好亮起。我站在玄关的暖黄色灯光下,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电梯间走出来——汉斯教授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出不少,阿哲一米七八的个子在他旁边足足矮了半个头。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袖扣系得一丝不苟,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小麦色的颈窝。下身是一条笔挺的深灰色西裤,裤线锋利得能裁纸,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棕色牛津鞋。他的头发是那种北欧人特有的浅金色,不是染出来的妖冶,而是像被阳光漂白过的麦田般天然柔和,随意地向后梳着,露出饱满的额头。五官深邃而端正,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坚毅却不失柔和,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疏离也不太热络,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最让我意外的是他手里的东西——左手握着一束用牛皮纸包着的粉色洋桔梗,夹杂着几枝雪白的满天星,右手提着两瓶红酒。那束花显然不是随便在便利店抓的,牛皮纸的褶皱和麻绳的系法都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从容。他身上飘来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不是那种浓烈呛人的香水,而是混合了雪松木和柑橘的清冽气息,若有若无地浮动在空气里,闻起来干净又克制。他的目光扫过阿哲,然后自然地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是灰蓝色的,像冬日午后结了薄冰的湖面,清澈却看不清底。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不是那种猥琐的审视,而是一种带着欣赏的端详,像在画廊里驻足在一幅心仪的画作前。然后他大大方方地跨前一步,弯腰凑近我,在我两边脸颊上各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胡茬修得很短,蹭过我的脸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古龙水的气味在那个瞬间变得清晰起来,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头腔蔓延,竟让我有那么一瞬的眩晕。“很高兴认识你,婉,”他用带着异国口音但相当流利的中文说,“阿哲经常提起你,但他完全没有说清楚你到底有多美。”这句恭维从一个真正的绅士嘴里说出来,效果比阿哲平时那些油嘴滑舌的情话强了百倍,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发热,只能慌慌张张地回了句“谢谢,请进来坐”,声音轻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阿哲接过红酒和花,领着汉斯进了客厅,我捧着花束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转身去厨房找花瓶。从厨房的开放式吧台可以看到客厅的全貌,汉斯正在沙发上落座,他的姿态很放松,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拉扯,隐约勾勒出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线条。阿哲在他旁边坐下,兴奋地比划着什么,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蹩脚的英文,那副殷勤的模样活像一个在导师面前急于表现的学生。事实上他真的就是学生,而汉斯是他的教授——这个身份差忽然在我脑海中清晰起来,让一种奇异的禁忌感沿着脊椎缓缓攀升。我看着阿哲在汉斯面前显得有些冒冒失失的举止,心里第一次觉得他像个大孩子,热切、冲动、欠缺耐心,而汉斯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和内敛,在对比之下显得格外迷人。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海里驱散,找来一个玻璃花瓶装上清水,把洋桔梗一枝一枝插好,粉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我俯身闻了闻,花香淡雅,混着牛皮纸和麻绳的草木气息,让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舒缓了几分。我把花瓶端到餐桌上,又从橱柜里拿出三只高脚杯,阿哲已经用开瓶器拔出了红酒的木塞,深红色的酒液倒入杯中,在灯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晚餐是阿哲叫的外卖,几样家常小炒配上白米饭,简单得甚至有些寒酸。但汉斯毫不在意,他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片鱼香肉丝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后发出夸张的赞叹,说他在荷兰也常去中餐馆,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正宗的味道。我知道他在客气,但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真诚得毫无破绽,让人听着就是舒服。红酒在杯中晃荡,我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第一杯,阿哲又给我斟上了第二杯。酒精像一条温暖的小蛇,从胃部开始向四肢蔓延,我的身体渐渐变得松弛,肩膀不再僵硬地耸着,靠上椅背的姿势也自然了许多。餐桌上的话题从阿哲的学业跳到荷兰的风土人情,又从风土人情跳到中国的饮食文化,全是些安全的、不痛不痒的内容。可是在那些话题的间隙里,在那些短暂的沉默中,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浮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像一根看不见的弦被拉得越来越紧。汉斯的视线偶尔会从我的眼睛滑落到我的领口,只停留不到一秒就礼貌地移开,但那短暂的一瞥已经足够让我的乳尖在衬衫下悄悄变硬。阿哲则在桌下用膝盖不经意地碰我的腿,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我今晚的真正目的。 吃完饭我起身收拾碗筷,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时,听见阿哲在身后对汉斯说“我带了套A片来,播来看一起热热身”。我的手指在水龙头下停顿了一瞬,凉水哗哗地冲刷着指尖的泡沫,而我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等我擦干手走回客厅,电视机已经被打开了,DVD机的蓝色指示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阿哲拉上了客厅的窗帘,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圈笼罩着茶几和沙发,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里。汉斯坐在沙发正中间,阿哲坐在他右手边,我犹豫了一下,被阿哲一把拉到他旁边坐下,于是我就变成了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位置,左右两边都是属于男性的、散发着热量的身体。遥控器嘀的一声,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一出来就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是两男一女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那个女人仰面躺着,一个男人骑在她脸上,粗壮的性器插进她的嘴里,进出之间带出黏稠的唾液,在镜头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同样粗大的性器正一下一下地在她红肿的阴户里抽送,交合处已经泛起了一圈细密的白沫。女人含含糊糊地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身体随着两人的节奏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掀起一阵阵肉浪。虽然我早就在色情小说里读到过这样的情节,甚至不止一次在阿哲的引导下闭着眼睛想象过自己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画面,可是当这样的场景真真切切地在眼前的大屏幕上呈现出来时,那种冲击力远比文字来得凶猛百倍。我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脏像发了疯似的撞击着胸腔,砰砰砰的心跳声大到我自己都能听见。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可我的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无法移开分毫。画面里的女人被两个男人翻了个面,一个男人躺下去让她骑在上面,另一个男人则绕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挺着阳具对准后面那个粉褐色的肛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女人发出了一声长而尖锐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头向后仰,嘴巴大张,整个画面被填得满满的。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股潮热从下体蔓延开来,先是隐隐的濡湿感,然后越来越清晰,我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枣红色的蕾丝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黏腻得让人坐立难安。口干舌燥,我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从丹田升起的那团火。更糟糕的是,我左右两边坐着的这两个男人,此时都保持着沉默,可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宣言,仿佛他们都在等待,等待我做出某种反应。我能感觉到汉斯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沉了些,阿哲更是干脆把手搭在了我大腿上,掌心滚烫,隔着裙子薄薄的面料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屏幕上的画面越发激烈了,两根粗壮的肉棒在那个女人的阴道和肛门里同时抽插,从特写镜头里可以看清每一次进入和退出时翻卷的嫩肉和拉出的黏液。我的脸烧得像要冒出火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心跳快得几乎要超出负荷。我猛地站起身,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茶几,碰翻了空红酒杯,杯子在玻璃桌面上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幸好没有摔碎。我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连看都不敢看两人的表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快步穿过走廊,推开洗手间的门钻了进去,啪地一声反锁了门栓,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缝里漏出的灯光照着我的膝盖,我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我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涂着枣红色指甲的脚趾,试图让呼吸和心跳都恢复正常。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排气扇嗡嗡的低鸣和偶尔从水管里传来的咕噜声。瓷砖墙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照得镜子里的我脸色有些发青。刚才屏幕上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根硕大的性器撑开女人后庭时她脸上扭曲又陶醉的表情,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视网膜上。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含了团沙子,于是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脸上的燥热退了几分,但身体深处的潮热却丝毫没有缓解。我一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撩起了裙摆,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阴阜,那处柔软的山丘早已被蜜液浸得泥泞不堪,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黏腻的湿度。就在这时,门把手忽然转动了一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两声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洗手间的灯光泄出去,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然后是汉斯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他的灰蓝色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颜色更深,像夜里的海水。我惊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洗手台冰凉的边缘,下意识地用手往下按裙摆,但裙摆早在刚才就被我自己撩到了腰际。我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两条光裸的大腿,被枣红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阴阜,甚至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水光。那一瞬间涌遍全身的羞耻感几乎让我窒息,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去又瞬间涨红,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只能发出一个不成句的气音。汉斯却出奇地镇定,他手里端着两只红酒杯,其中一只不紧不慢地递到我面前,表情坦然得像是在最寻常的社交场合遇见了一位老朋友。“你看起来需要喝点东西,”他说,声音低沉平缓,带着欧洲人特有的从容腔调,“你的脸很红。”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酒杯,指尖碰到他修长的手指时像触了电般缩了一下,然后仰起脖子猛灌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衬衫领口,绽开一朵深红色的花。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中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轰鸣,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了——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古龙水的清冽钻进鼻腔,而他站在门口投下的阴影整个笼罩着我的身体,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暴露在探照灯下的兔子,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阿哲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汉斯身后,侧身挤进已经不算宽敞的洗手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手卷的烟卷,烟纸是浅褐色的,比普通香烟粗一圈。他脸上挂着一种神秘的、近乎虔诚的表情,把密封袋举到我眼前晃了晃,里面干燥的植物碎屑发出沙沙的细响。“大麻,”他压低声音说,“汉斯从荷兰带回来的,比国内能搞到的那些纯多了。抽一根你就会放松下来,相信我。”我看着那个密封袋里其貌不扬的烟卷,心里涌起一阵犹豫。大麻这东西我从来只在外国的影视剧里见过,在我的认知里它和“毒品”这个词多少挂着钩,虽然阿哲之前跟我科普过无数次说大麻在荷兰是合法的、成瘾性比烟草还低,可真到了要自己尝试的时候,那股根深蒂固的抗拒感还是本能地冒了出来。可阿哲不等我拒绝,已经把一根烟卷叼在自己嘴里点燃了,打火机的火苗映在他瞳孔里跳跃了一下。他深吸一口,含住烟雾几秒后缓缓吐出,一股混合了草药和焦糖的奇异香味在洗手间里弥散开来。然后他把烟卷递给我,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像在进行某种不容拒绝的献祭。我盯着那根烟卷前端明灭的橘红色火星,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已经突破了够多的底线,再多突破一条又有什么分别呢?我把心一横,接过来笨拙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烟雾涌进喉咙的第一感觉是呛,粗糙的颗粒感刮擦着气管内壁,像用砂纸轻轻打磨了一下,我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弯着腰扶着洗手台半天直不起身。阿哲拍着我的后背笑着说慢点慢点,别急,小口吸。我缓过气后又试了一口,这次学乖了,浅浅地含住烟雾,让它在口腔里停留片刻再慢慢咽下去。这一次顺畅了许多,温暖的烟雾像一只手抚过我的食道,在胸腔里留下一种微微发麻的灼热感。汉斯接过烟卷也吸了一口,然后把它递回给阿哲,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不到四平米的洗手间里,轮流传递着那根燃烧的烟卷,像是在进行某种秘密的结社仪式。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药效开始发作了。起初是一种从头顶缓缓向下渗透的酥麻感,像有人用羽毛从我的头皮开始一路轻扫下来,经过后颈、脊椎、腰椎,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盘旋不去。紧接着是四肢的肌肉开始松弛,每一根筋都像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我不得不用手肘撑着洗手台才能站稳。最奇妙的是感官的扭曲,我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楚地听到隔壁公寓里传来的电视声、楼下汽车驶过的轮胎摩擦声,甚至汉斯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细微声响,全都像被调大了音量在耳边播放。而触觉更是被放大了十倍——衬衫的布料摩擦乳尖时产生的触感变成了一种近乎电击的酥痒,裙摆晃动时扫过大腿内侧的轻柔触感也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布料和皮肤接触都像是一次微小的挑逗。 然后,一股热气从我的丹田位置升腾而起,像有人在我小腹深处点了一盏暖炉。那股热度不急不缓地向四周扩散,蔓延到整个盆腔,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呼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那触感如此清晰,就像有人用指尖沾了温水在我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湿痕。我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的重心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像一片被雨水浸透了的羽毛,轻飘飘地、软绵绵地往下沉。就在我即将滑落到地板上的时候,阿哲忽然蹲下身子,双手握住我的膝盖,轻轻向外掰开。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内裤还没来得及拉上,枣红色的蕾丝小布片还挂在膝盖上方,而他正把我的双腿一分一厘地打开,把我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汉斯的注视之下。 我想推开他,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T恤的布料里,使劲想要把他推远。可我浑身的力气都像被大麻抽干了,两条胳膊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推他的动作变成了按在他肩上徒劳的抚摸。我的嘴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可那声音听上去不像是拒绝,反而像是一只发情小猫在呜呜地叫,娇软无力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话。阿哲把我的双腿掰开到最大的角度,然后把脸埋进了我的腿心。他湿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核,先是绕着它缓缓地画了一个圈,然后猛地用力一啜。那一瞬间的刺激像一道闪电从我天灵盖劈下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尾椎,我的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后背撞在洗手台的柜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嘴里吐出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我感觉到汉斯的视线正落在我的脸上,又落在我的腿间,他的灰蓝色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变得深沉而灼热,像是正在一寸一寸地品尝我的羞耻和快感。而阿哲从我的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他仰着脸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邪气十足的笑容,轻声说道:“婉姐,既然反抗不了,不如改为享受。”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我心里那扇半开半掩的门,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把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镜子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是啊,反抗什么呢?从答应这个荒唐邀约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不如就让自己痛快地沉下去吧。我的双手松开了阿哲的肩膀,软软地垂在身侧,指尖从枣红色的指甲到发白的指节,全都写满了缴械投降。 阿哲的嘴唇从我腿间离开时,带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我靠在镜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枣红色的内裤挂在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小旗。汉斯把红酒杯放在洗手台上,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我的后背,轻轻一提就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的身体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衬衫的前襟,棉质布料下面是他温热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古龙水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笼罩着我所有的感官。阿哲在后面托着我的脚,两个人合力把我从狭小的洗手间搬运到了卧室。走廊的灯光一节一节地从头顶滑过,我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像一件正在被搬上祭坛的供品,四肢绵软无力,只能任由他们将我摆布。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把双人床照得像一个舞台。汉斯把我轻轻放在床中央,我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卷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朵绽开的深色花朵。两个男人站在床边俯视着我,一左一右,一个金发碧眼高大沉稳,一个黑发黑瞳年轻急切,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重叠在一起,把我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阴影之中。阿哲先动手了,他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灵巧得不像话,第二颗、第三颗,很快整件白色纱纺衬衫就被他剥下来扔到了地板上。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我的乳尖在枣红色蕾丝胸罩下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汉斯的手则沿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光滑的皮肤,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膝盖窝,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两人的动作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像是在共同拆开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个步骤都不急不缓,享受着剥开包装纸那一刻的快感。我的裙子被汉斯从腰上褪了下去,拉过臀部和大腿时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然后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也变成了一团布丢在了地毯上。现在我的身上只剩下一套枣红色的内衣——那件被我藏在抽屉深处三个月的蕾丝胸罩和勉强遮住私处的丁字裤,细得过分的肩带勒在锁骨上,镂空的花纹半遮半掩地盖着乳晕,而下面那片枣红色的薄布已经湿得几乎透明,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阿哲用手指勾起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往下一拉,那条湿透的小布片便离开了我的身体。他把它举到汉斯面前晃了晃,然后用英语说了一句话。我的英语水平勉强能听懂大概,他说的是:“你看这块布都湿透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想开口骂他一句,可舌头像被打了麻药一样不听使唤,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紧接着阿哲的手指向下,掰开了我紧闭的阴唇,将他女友最私密的部位像翻开一本书一样展示给他的教授看。凉风拂过暴露的黏膜,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他用一种导游介绍景点般的口吻继续说道:“你看她的阴毛这么多,天生就是性欲旺盛的浪货。平时在公司里穿得一本正经,其实里面湿得一天要换两次内裤。”汉斯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声像一颗石子投进我羞耻的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圈又一圈异样的兴奋涟漪——被自己的小男友用这样下流的语言剥光尊严、展览给另一个男人看,那种被物化、被羞辱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全身,我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了床单上。 汉斯终于出手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然后拉下拉链,褪下西裤和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当那根阴茎从衣物的束缚中弹跳出来的时候,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它比阿哲的足足大了两圈,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我的手腕,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光滑得像打磨过的鹅卵石,柱身上青筋蜿蜒盘绕,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让它看起来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弯刀。他在床边坐下,一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俯下身来,让那个滚烫的龟头抵住我的阴唇。他只用了龟头,在我湿透的阴唇之间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核顶端时都刻意停顿半秒,让那块最敏感的小肉粒充分感受他的温度和硬度。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嘴里溢出连续不断的低吟,阴道口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把他的龟头涂得亮晶晶的。这种磨蹭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我被他磨得几乎疯掉,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恨不得他立刻插进来把我填满。可他就是不急,他要让我开口求他,他要我在阿哲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想要。 终于,他将龟头对准了我的阴道口,腰部缓缓下沉。那个巨大的伞状前端撑开我的穴口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那是一种和阿哲完全不同、和任何东方男人都截然不同的饱胀感。阿哲进入时是轻巧的、熟悉的,像一把合手的钥匙插进锁孔,而汉斯的龟头像是一个楔子,一寸一寸地把我的内壁向四周撑开,那种被扩张到极限的酸胀感几乎接近疼痛,却又在疼痛的边缘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我双手抓紧床单,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嘴里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还在继续深入,粗壮的柱身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连阿哲都不曾触及的角落被他一一碾过,龟头像开路的先锋一样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到整根阴茎全根尽没,他的睾丸贴上了我的会阴,龟头抵住了子宫颈口。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根巨物驱逐出境,只剩下一个字——满。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阴道可以被撑到这个程度,仿佛从穴口到子宫的每一毫米都被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那根肉棒和我阴道的内壁贴合得如此紧密,像两件原本就属于彼此的器物终于在千百年后重新嵌合在了一起,连脉搏的跳动都能通过黏膜传递给对方。 汉斯停在我的最深处没有动,给了我几秒钟适应的时间。我的阴道内壁在药物的放大作用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个细节——龟头边缘突出的那圈棱角,柱身上蜿蜒的青筋,甚至血液在他血管里搏动的频率。然后阿哲从旁边俯下身来,一手解开我胸罩的前扣,两只乳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他双手各握住一只,指尖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同时嘴唇覆盖上了我的嘴,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吻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狂热,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意翻搅,像在宣示某种主权又像在鼓励我继续堕落。汉斯就在这时开始抽动了,他先是缓慢地将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地全根没入,动作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像在打桩。当他的龟头刮过我阴道前壁某一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直窜上后脑勺,我的后腰弓了起来,嘴唇从阿哲的吻里挣脱,发出一声尖细的、变了调的尖叫。汉斯像是收到了信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将我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上半寸,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阿哲捏着我的乳头配合着汉斯的节奏一紧一松,嘴唇从我的嘴角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片小小的软肉用牙齿轻轻研磨,灼热的鼻息全部喷在我的耳廓里。上方有熟悉的爱人在亲吻抚摸,体内有一根陌生的巨物在攻城略地,两种感觉上下夹击,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淹没我,我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光,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地飞离了身体。 汉斯的抽送渐渐从沉稳变得凶猛,每一下都带着整张床垫往下陷的力度,他的胯骨撞击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我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粗壮的柱身碾平,穴口那一圈嫩肉随着他的进出反复翻卷,像一朵被狂风反复蹂躏的花。阿哲跪在我的头侧,他的手指从我乳头上移开,转而捧住我的下巴,引导我转过头去面向他。他的运动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那根我无比熟悉的阴茎挺立在他小腹前,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用拇指轻轻按住我的下唇,把嘴巴撬开,声音低沉又亲昵地说:“婉姐,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我顺从地张开嘴,他便将阴茎送入了我的口腔,龟头滑过舌面,带着微咸微腥的味道,一直顶到咽喉附近才停下。 于是我就被这两个男人上下夹击着填满了——汉斯在下面一下接一下地撞击我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我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顶得移了位;阿哲在上面捧住我的头,阴茎在我嘴里温柔地抽送,龟头每次退到唇边就停住,让我有换气的间隙。可阿哲的嘴并没有闲着,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调开始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剥我的皮、拆我的骨。“婉姐,你今天流的骚水比平时多十倍都不止,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一大片。平时跟我做爱可没见过你这样,洋屌是不是特别爽?嗯?说实话。”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那种邪气的笑,眼里却闪烁着某种亢奋的光,像是终于看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剧本被完美演绎的导演。我的嘴被他堵着,舌头底下压着他的肉棒,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用一双被泪水蒙住的眼睛瞪着他。可他说的一点没错,我的下体确实从来没有这么湿过,每一次汉斯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我的臀缝淌下去,甚至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更让我无法否认的是,当阿哲用这样下流的话描述我的身体反应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会从心底升起,穴道会不受控制地缩紧,把汉斯吸得更深更牢。 阿哲把阴茎从我嘴里退出来,给我留出说话的空间,同时手指掐住我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说话,”他轻声说,“跟汉斯说你要什么。”汉斯就在这时放慢了速度,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那个巨大的伞状顶端抵住我的阴核缓缓碾磨,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慢,像是在用最精密的刑具在逼供。我被磨得腰都快要断了,下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像蚂蚁啃噬骨髓一样又痒又痛,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在那一刻土崩瓦解。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完全不像我自己的声音:“操我……狠狠操我……求你了……操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脸颊上,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解放感也在胸腔里炸开——我终于不用再假装矜持了,不用再维护那个端庄的职场女性形象了,此时此刻我就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我只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摧毁。汉斯满意地哼了一声,腰猛地往下一沉,二十厘米的庞然大物整根撞进我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砸在子宫口上,我整个人都被这一下撞得弓了起来,嘴里迸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了。腰肢像有了独立的意志,在每一次他插入的时候向上迎送,让他的龟头能撞得更深;穴道内壁的肌肉学会了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在他退出的时候用力吸住他的柱身,在他进入的时候放松通路让他长驱直入。阿哲又把他的阴茎送回我的嘴里,这次他没有再温柔地留给我换气的余地,而是抓住我的头发,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抵进了我的咽喉。我的喉咙反射性地干呕了几下,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仰头长叹了一声。我的上下两个“嘴”同时被两个男人的性器塞满,眼泪、鼻涕、唾液和阴道分泌的蜜液糊了我一脸一身,我彻底变成了一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可那种极致的放荡反而带来了极致的快感——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意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无穷无尽的快感波浪,每一次撞击都让这层膜变得更薄更脆弱。我闻到自己身上汗水、红酒、大麻、古龙水以及性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那是一种原始的、肉欲的气味,像是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中才会出现的味道。 汉斯抓住了我的胯骨两侧,十指深深陷进我的臀肉里,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变成了一阵密集到不真实的冲刺。他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我体内高速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耻骨和耻骨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放鞭炮。阿哲也加快了在我嘴里抽送的速度,一手捏着我的鼻子,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阴茎快速进出我的口腔,嘴角溢出的唾液沿着下巴淌到乳房上,又被他的手指抹开涂在我的乳头上。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根被拧到极限的琴弦,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拉长、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在神经末梢疯狂窜动,从头皮到脚趾尖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酥麻。然后那根琴弦断了——高潮像一列失控的火车碾压过来,我的眼前一白,耳朵里嗡的一声响,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了汉斯的阴茎,像是要把这根折磨我又满足我的巨物整根吞进子宫里一样。我的嘴巴也无意识地用力吸住了阿哲的肉棒,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脚趾蜷曲抠紧床单,手指在虚空中胡乱抓挠,后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拎到了半空中。 汉斯在我痉挛的阴道里又猛干了十几下,然后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动作也从刚才的有章有法变成了全凭本能的疯狂冲刺。我感受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边缘棱角完全撑开了,像一把伞在花径深处撑到了最大。我知道他要射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浆已经煮成一锅粥的意识里清晰地从一片混沌中浮现出来,像一个信号灯在迷蒙的海面上闪烁。几乎是出于本能,我调动起高潮后残余的所有力气,将双腿盘上他的腰锁得更紧,然后收缩阴道的肌肉,一圈一圈地从穴口向深处蠕动,像是在用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反复吮吸他的整根柱身。龟头被子宫口吸住的时候,汉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掐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拉,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整根阴茎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在我的子宫口上,那温度比我的体温高了将近一度,像是一股熔岩浇注进了我的花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精的黏稠度和冲击力,以及它离开他身体时在输精管中高速喷射的颤动。那一瞬间,我的子宫口像是被烫化了一样,一阵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感从那个点辐射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我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丝气若游丝的呜咽。 汉斯又在我体内射了七八下,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和阴茎一次剧烈的跳动,然后他终于瘫倒在我的身上,汗湿的额头贴着我的锁骨,金发蹭着我的下巴,古龙水的后调混着汗水的咸味笼罩着我俩。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通过阴茎壁传递给我阴道壁的震颤,那震动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像两支节奏不同的鼓终于在乐曲的末尾汇合成了同一个拍子。阿哲就在这时也闷哼了一声,双手抱住我的头,阴茎在我嘴里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精液喷射在喉咙深处,温热的液体黏稠地滑过食道,然后他从我嘴里退了出来,坐到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微腥微咸的味道,下身被另一股更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当汉斯终于把他的阴茎缓缓拔出时,他的白浆混着我的蜜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汇成一滩黏稠的水洼。我像一个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娃娃一样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大张着,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把残存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嘴唇肿胀,眼睛红肿,乳房上、下巴上、大腿上全是汗水和体液。但我没有一丝力气去清理或遮掩自己了,只能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让意识在混沌和清醒之间漂浮。汉斯在我身边躺下来,用一只手臂搂住了我的肩膀,阿哲从另一侧钻进来,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三个人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小船,湿漉漉地、筋疲力尽地搁浅在港湾里。 卧室里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汉斯用英语低声说了句什么,大意是他去冲个澡,然后从床上起身。他高大的身影从床垫上离开时,整张床都回弹了一下,弹簧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听着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向浴室,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轻响,接着是花洒打开后水流冲击瓷砖的沙沙声。直到确认他走远了,我才轻轻地挪动身体,把自己从汉斯刚才躺过的位置移到床的另一侧——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因为每动一下,下身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当我终于侧过身蜷起腿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阴道口汩汩涌出,量多得像打翻了一整瓶酸奶,顺着股沟缓缓淌到大腿后侧,再滴落在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枣红色的指甲在被精液打湿的床单上格外刺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汉斯一个人的量,几乎抵得上阿哲三次。那股黏腻的触感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淫靡和现实感,像是在我身上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 阿哲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懒洋洋地撸着自己的阴茎。他的目光落在我双腿之间那片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然后又移到我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个含义复杂的笑。我忽然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这个比我小了快十岁的男孩,这个从公司楼下一把拉住我手腕、把我拽进这场荒唐游戏的始作俑者,此刻正以一种既得意又卑微、既亢奋又不安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等待评委打分的学生。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他胆大妄为的嗔怪,有“你看我做到了”的炫耀,有对自己竟然真的沉溺其中并乐在其中的羞惭,还有一种奇异的、被绳索绑得更紧的归属感。鬼使神差地,我开口叫了他一声“老公”。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用这个称呼叫他,在这之前,都是他厚着脸皮自封“老公”而我从来只叫他阿哲。这个词从他追我的第一周起就一直挂在他嘴边,今天终于从我的舌尖上滚了出去,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被精液泡软了的誓言。 他愣住了,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呆呆地看了我三秒钟。然后他扑过来想骑到我身上,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直挺挺地对准我的小腹。我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把他推开了一些,说出口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黏糊糊的,不舒服。”他怔了一下,表情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委屈,但还是听话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背盖住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看着他那根依旧高高竖起的阴茎,又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拧起的眉头,心里像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不痛,但酸酸涨涨的。我知道他是想要我的,今晚这场荒唐的三人行归根到底是他一手策划的,可到了最后他却被晾在一边,像一个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分享给别人玩结果人家玩坏了不还给他的小孩。我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板上,扶着床沿稳了稳才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门,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汉斯正在花洒下冲澡,金色的头发被水打湿后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和腹肌沟壑流下去,在腰际汇成一道水帘。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胸口贴上他湿漉漉的背脊,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对不起,”我说,也不知道是在道歉推开他还是在道歉别的什么。他在水帘下转过身来,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了句没关系,然后从花洒下走出来,把位置让给我。我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掉满身的汗水和体液,脑子里乱糟糟地理不清头绪。等我裹着浴巾回到卧室的时候,阿哲已经不在床上了。我听见厨房方向传来水龙头的声音,便赤脚走了过去,发现他正站在水槽前喝水,背对着我,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内裤的边缘。水槽上方的窗户映着城市零星的灯火,他低着头的背影看起来又瘦又孤独。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他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我伸手绕到他小腹前,隔着棉质运动裤摸到了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它在我掌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温度。我把他转过来,让他靠在橱柜上,然后缓缓蹲下身,拉下他的运动裤。那根熟悉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地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已经红得发紫,先走液从马眼渗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我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搓着那两颗睾丸,然后把嘴唇凑过去,含住了那颗饱胀的龟头。 我闭上眼睛,开始认真地为他口交。舌面紧贴着他阴茎腹侧那条微微凸起的青筋,从龟头根部一路舔到阴囊连接处,再顺着原路舔回来,舌尖在龟头边缘的棱角上绕了一个圈,然后整个含进去,口腔收紧,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裹他的龟头。阿哲的双手插进我的湿发里,手指收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我加快了节奏,右手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皮肤下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像一幅我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地图。他射的时候没有预告,腹部肌肉猛地一缩,龟头在我舌根处剧烈跳动,一股又咸又腥的精液直接喷进我的食道。我用力吞咽,喉咙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响动,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感觉让我莫名地安心。等他射干净了,我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嘴唇紧紧包住他的龟头,舌尖探进尿道口轻轻一吸,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吸了出来,才算完成了全部收尾。 汉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金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胸肌的沟壑滚落,消失在浴巾边缘。他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用毛巾帮我擦湿发的阿哲,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用英语说了句什么。阿哲翻译给我听:“他说趁外卖送来之前,想看我穿那套他带来的泳衣。”我还没来得及拒绝,汉斯已经从自己的挎包里翻出了一团枣红色的布料,抖开来的瞬间我就愣住了——那根本不是泳衣,是几根细得跟鞋带差不多的带子拼成的比基尼,上衣的罩杯只有巴掌大小,勉强能遮住乳晕,稍微动一下乳头就会露出来;下装更夸张,裆部的布料窄得跟丁字裤没什么区别,而且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穿了跟没穿的区别只在于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红色薄雾。我涨红了脸推辞,汉斯却不依不饶地走过来,亲手把那件比基尼塞进我怀里,然后俯下身在我耳边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两个字:“漂亮。”他的语调笨拙又认真,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反正今晚都已经荒唐到这个地步了,多一件衣服少一件衣服又有什么区别。于是我就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扯掉浴巾,把那套比基尼穿上了身。细带勒在锁骨和髋骨上,枣红色的薄纱半遮半掩地覆着乳晕和阴阜,但透过那层纱,深色的乳晕和浓密的阴毛依旧清晰可见——穿了比没穿更色情,像是一份被半透明包装纸裹着的礼物,里面的内容一目了然却又不能一览无余。 阿哲把我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汉斯去厨房烧水泡茶,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阿哲让我背靠在他怀里,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握住我的两只乳房,隔着那层薄纱用指腹揉搓我的乳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低声说:“婉姐你穿这身比光着还好看。”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臀缝感觉到他又硬起来的阴茎顶着我的尾椎骨,而他的手指已经从比基尼上衣的边缘探了进去,捏住我的乳尖轻轻拉扯。我偏过头去吻他的嘴角,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玄关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紧张——外卖小哥随时会来,而我穿着这样一套什么都遮不住的比基尼,等会儿要怎么面对一个陌生人?这句担忧还没说出口,阿哲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腰间,勾住比基尼下装的细带往下一扯,那块本来就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便离开了我早已湿透的阴部。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他却不给我合拢的机会,一只手从膝盖窝下方穿过,把我的右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我整个阴户大敞着朝向客厅的入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叮咚一声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脊椎,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手脚并用地想要从阿哲怀里挣脱出来去卧室躲一躲。但阿哲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双手扣住我的胯骨用力往下一按——他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从我敞开的双腿之间顺势插了进来,一插到底。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一半是被突然填满的快感,一半是惊恐——门铃还在响,他就这么插着我,而汉斯已经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向玄关,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我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都凝固了,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被拉开,走廊的感应灯啪地亮起,门口站着一个穿蓝色外卖服的年轻男孩,手里拎着三个餐盒,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但还是能看清他抬起眼睛望进来的那个瞬间,整张脸从疲惫的木然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看见了——看见了我。看见了一个女人被男人从背后插着,双腿大张地架在沙发两侧,比基尼上衣歪到一边露出一只完整的乳房,下身赤裸,交合处的毛发和嫩肉被一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搅得一塌糊涂。外卖小哥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手一松餐盒差点掉在地上,被汉斯稳稳接住了。汉斯接过餐盒,用英语说了句谢谢,然后侧身往旁边站了一步,没有关门。外卖小哥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前面肉眼可见地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本该尖叫,该推开阿哲,该逃得远远的。可我没有。在外卖小哥那双惊愕的眼睛注视下,一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从胸口往下淹没了我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从脸颊到耳尖到脖子根全都红透了。然而这股巨大的羞耻感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我性欲消退——恰恰相反,我的阴道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分泌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湿润,爱液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狂涌出来,顺着阿哲的睾丸一滴一滴落在沙发垫上。我听见阿哲在我背后笑了一声,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轻声说:“被人家看着做,婉姐你流了比刚才还多一倍的水。阴毛这么密这么黑,水这么亮,全被人家看光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每个字却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捅进我最羞耻的地方,然后刀子搅动了一下,搅出来的不是痛,是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的快感。我的脚趾蜷曲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阿哲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他的股四头肌,整个人在羞耻和情欲的双重碾压下彻底崩溃,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仿佛溺水者呛水时发出的呜咽。 汉斯终于关上了门。关门声像一声发令枪,阿哲松开了之前一直刻意压着不动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顶入。他的阴茎虽不如汉斯粗长,但长度刚好能精准地撞击到我G点的位置,每一下都像踩中了快感的开关,酥麻感呈扇形从阴道前壁扩散开来。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尿意忽然从膀胱深处翻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的意志——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每次高潮来临之前都会出现,但今晚它来势格外凶猛,因为外卖小哥那双眼睛还刻在我的脑海里,因为我的每一寸皮肤都还残留着被陌生人看光了的灼烧感。我拼命想忍住,想夹紧,可阿哲的抽插越来越快,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像是被人用手指抵住了膀胱的阀门,每一次撞击都让它松一分。更让我恐慌的是,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操的同时,被那个外卖小哥看到了我最羞于启齿的两件事——我浓密得过分的阴毛和我即将可能失禁的事实。这种被全方位剥光的恐惧感像一盆汽油浇在欲火上,火苗噌地炸成了蘑菇云。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指甲把阿哲的大腿掐出了血印,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从脚尖到小腹到脸颊都在抽搐,膀胱的括约肌一点点失守——可就在我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刻,阿哲猛地一挺腰,阴茎插到最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龟头在我体内跳动着射了。而我被孤零零地挂在了高潮的门槛上,不上不下,像一只被人拎着翅膀悬在半空的鸟。 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我的蜜汁的浊白液体,然后坐到沙发另一边大口喘气。我整个人呆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还在痉挛的阴唇和被撑开尚未闭合的阴道口,然后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不甘心的呜咽——我离高潮就差一步,只差一步,可他就这么把我丢下了。汉斯显然看懂了我的状态和表情,他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一把拽开还瘫在沙发上的阿哲,自己站到了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他重新勃起的阴茎比上次更红更亮,龟头湿漉漉地抵上我的穴口,左手拇指精准地按在我肿胀的阴核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几乎只在他龟头重新填满我的那一瞬间,刚才被悬在半空的潮水就咆哮着卷土重来了,而且比刚才更猛烈、更凶猛、更不可阻挡。汉斯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拇指同时在我阴核上高速旋转摩擦,双管齐下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在我体内交汇短路。我抱着他的屁股疯狂地迎合,小腿勾住他的腰勾得死紧死紧,指甲掐进他臀部的肌肉里,嘴里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 然后那个瞬间来了。子宫和膀胱同时剧烈地抽搐,像两枚炸弹同时引爆,快感的冲击波从盆腔炸向四肢百骸。我听见一声闷响,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像拧开了高压水枪,浇在汉斯依旧在我体内抽送的阴茎上,又从柱身和穴口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把沙发垫、茶几、地板全都淋湿了。那液体不是单纯的尿液,也不是单纯的爱液,是两者混合在一起、被高潮的痉挛从体内挤出的洪流,带着淡淡的咸骚味和甜腥味。就在这股热流喷射冲刷的同时,汉斯也低吼着冲到了终点,阴茎在我体内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迎着那股洪流射进花心,仿佛两股暖洋在我体内交汇。我的阴道、膀胱、子宫像三个一起脱落的齿轮,叮叮当当地在体内旋转坠落,意识则像一只挣脱了丝线的风筝,飘飘摇摇地飞向天花板,停在那里,安静地俯瞰着沙发上那个浑身湿透、裹在枣红色细带之间、正在失禁与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的女人。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不是那种令人不安的死寂,而是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连呼吸都嫌累的瘫软。我仰面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挂在扶手外面晃荡,另一条腿压在汉斯的大腿下面,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 阿哲从沙发另一端爬过来,把掉在地上的外卖餐盒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黄油一样滑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坐着,后脑勺枕在我垂下来的手指尖上。他的头发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我喷出来的那些液体溅上去的。汉斯仰头靠在沙发另一端的靠背上,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金色的胸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像一片被雨淋过的麦田。沙发垫已经彻底毁了,深色的布面上洇开一大片形状暧昧的水渍,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泡沫痕迹,空气里的味道复杂得让人脸红——精液的微腥、汗水的咸涩、尿液的淡淡氨味、还有我身上香水和沐浴露残存的花香,全部搅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原始的、赤裸的、属于动物交配后的气息。我深深吸了一口这股味道,肺腔被填得满满当当,然后缓缓呼出去,像是在呼出最后一丝羞耻的残余。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像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留的涌浪,一股一股地把汉斯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推。我伸手往大腿根一摸,指尖沾上来的液体是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汉斯的和阿哲的,两个人的精液此刻同时存在于我的身体里,这个事实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充盈。 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画面。三十二年来,我的人生轨迹是一条被熨斗反复烫过的笔直折线——好成绩、好大学、好公司、好职位,连性爱都是在关了灯的被窝里规规矩矩地进行的。我和前男友做过两年爱,每次都是他戴套、传教士体位、十五分钟内结束,我甚至连口交的次数都数得出来,因为屈指可数。而今天晚上,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我同时和两个男人做了爱,其中一个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洋人。我在一个陌生外卖小哥的注视下被人操了,我潮吹了,我失禁了,我的身体像一口被凿穿了的井,把所有藏在最深处的、最不可见人的液体全都喷了出来,溅得满客厅都是。可此刻,我闭上眼睛回味这一切的时候,胸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或悔恨,反而充斥着一种极度放松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的满足感,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站在道德悬崖边缘往下看的刺激。那种刺激比高潮本身更持久,它不像快感那样来得快退得也快,而是像一种细微的电流,沿着脊椎缓慢地上下流淌,让每一个毛孔都微微张开。 然后我开始在脑子里复盘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从阿哲把我拽进酒吧的那一刻起,到大麻烟卷在我指间被点燃,到第一口烟雾灌进肺里之后整个世界变得像是被调低了锐度和对比度——所有的边界都模糊了,所有的规则都松动了,所有的“不可以”都变成了“为什么不试试”。是的,大麻。我把所有解释不了的疯狂全都归因到了那支烟卷上。是它让我卸下了那些焊在骨头上的羞耻感,是它让我的阴道比平时湿了十倍,是它让我在被外卖小哥看到的时候没有尖叫逃跑反而流了更多的水,是它让我在潮吹失禁的那一刻没有羞愤欲死反而觉得这是人生中最痛快的释放。我清楚地知道,清醒的赵婉做不出这些事。清醒的赵婉连在会议室里说一个“不”字都要在心里排练三遍,怎么可能在陌生人面前张着腿被操到失禁?但此刻的赵婉——被大麻浸泡过的赵婉——做得到,而且做得很彻底,很尽兴,甚至还想再来一遍。这个认知让我在心底找到了一条完美的退路:不是我不检点,不是我在堕落,是大麻的锅。这个逻辑并不严密,经不起推敲,但它足够好用,好用到我毫不犹豫地把它当成了这段经历的官方定论。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一直没有开的吊灯,水晶挂坠在黑暗中安静地垂着,折射出从厨房漏进来的微弱光线。阿哲的呼吸已经均匀下来了,汉斯起身去厨房倒水,杯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把那只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从大腿之间拿起来,举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指尖上黏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咸的,腥的,带着一点苦,说不上好吃,但那味道像一枚徽章,别在我舌头上,证明今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忽然笑了一下,没有任何声音,只是嘴角往上勾了勾。那些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规训——女人要矜持、要端庄、要知道羞耻、要把最私密的部分藏好——在这一刻像被雨水泡烂的纸灯笼一样塌了下去,瘪成一堆彩色的废纸。我不想再把它们捡起来重新糊好了,至少今晚不想。管他的,只要舒服就够了,只要满足就够了。我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喷出那么多水,第一次知道被人看着做爱非但不会死反而会爽到灵魂出窍,第一次知道同时容纳两个人的精液是这种感觉——像一个容器被彻底填满,连最后一丝空隙都被堵上了。阿哲在地毯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手掌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婉姐”,我没应声,只是用手指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汉斯端着两杯水走回来,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和刚才吞咽精液的那条路径重合。我想,我是爱上大麻了——不是爱那个味道,而是爱它给我的这份既迷蒙又真实的自由。而这份自由,我明天大概不会承认,但今夜,它是我身体里最滚烫的真理。 汉斯把水杯递给我之后没有走开,而是挨着我坐到了沙发边缘,一只大手自然地搭在我膝盖上,拇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阿哲还赖在地毯上半睡半醒,脸颊贴着我的掌心,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指缝间,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我端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越过杯沿扫视着这间被我们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客厅——揉成一团的浴巾扔在茶几下面,沙发垫上的水渍已经开始氧化发黄,阿哲的牛仔裤和汉斯的衬衫像两具尸体的皮囊一样摊在地板上,茶几上的三个外卖餐盒还孤零零地摆在那里,里面的菜大概早就凉透了。我想起外卖小哥那张涨红的脸和他裤裆前支起的帐篷,忍不住在心底无声地笑了,不是嘲笑他,而是笑这个荒诞的夜晚——他来送一份宫保鸡丁和酸辣汤,结果看了一场三个人的活春宫,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觉得自己撞了邪。我放下水杯,往后一仰靠在汉斯的臂弯里,闭上眼,让脑海里外卖小哥那张惊愕的脸和阴道里两股精液一起缓慢发酵的感觉同时存在——很奇怪,它们并不冲突,反而像两种不同的香料被捣碎了放在同一个研钵里,研磨出来的味道层次丰富得惊人。 “在想什么?”阿哲终于从地毯上爬起来,歪着头看我,眼睛因为大麻和困意的双重作用显得雾蒙蒙的,像两颗被纱纸蒙住的玻璃珠。他的手从我的脚踝摸上来,沿着小腿胫骨一路摸到膝盖,指尖在髌骨上轻轻敲了敲。我说没想什么,在想明天要换一套新沙发垫。阿哲噗嗤笑出声,说这还不简单,网上买一套就是了。汉斯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他看着阿哲笑也跟着咧了咧嘴,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小腹,用生硬的中文说:“你,里面,我的,他的。”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嘴里嚼过一遍才吐出来,但就是这种笨拙的直白,比任何文绉绉的情话都更让我心跳加速——他用四个词语精确地总结了此刻我阴道里的地理状况。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骂了他一句,但语气软得像一块快化掉的黄油,连我自己都听不出任何责备的意思。阿哲在旁边起哄,说汉斯说得不对,应该用“我们”而不是“我的他的”,然后这两个男人竟然就这个中文语法的细枝末节讨论了起来,一个用磕巴的中文一个用流利的中文,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像两个小学生。我夹在他们中间,光着身子,大腿根还挂着半干的精液,看着这两个男人为一个代词争得面红耳赤,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今晚任何一幕性爱都更荒诞也更真实。 窗外的天已经快要亮了,不是那种大亮的日出色,而是黎明前最深的蓝色正在被稀释成灰白色的阶段,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冷调的微光,像一把薄薄的刀片架在黑夜和白天之间。我看着那道光,心里涌上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在我开始抽那支大麻烟卷之前从来不会问自己的问题:赵婉,你快乐吗?以前我不敢问,因为我隐约知道答案是什么,而那个答案太让人难堪——一个三十而立、事业小成的都市白领,住着公司配的公寓,开着分期付款的德系车,衣柜里挂着剪裁精良的通勤装,在别人眼里什么都有,偏偏答案是没有。不是痛苦,不是绝望,就是一片灰色的、绵延不断的“没有”——没有期待,没有惊喜,没有想让脚趾蜷缩的快感,没有被填满的满足,没有任何值得在深夜反复回味的记忆。可此刻,窝在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体之间,浑身沾满了汗和体液,沙发毁了,外卖凉了,阴道深处隐隐传来被过度摩擦的钝痛,我却能毫不犹豫地回答自己:是的,我快乐。快乐得简直荒唐。 管他的。这个念头第三次浮上脑海的时候,我不再像之前那样给它加上一堆限定条件——等清醒了再说、等大麻退了再判断、等明天太阳升起来了再反省。我就让它赤裸地、不加修饰地站在那里:管他的。那些被我用半辈子砌起来的墙——端庄是墙,矜持是墙,羞耻心是墙,对他人目光的恐惧是最大最厚的那堵承重墙——今晚全塌了,而我站在废墟里发现,原来墙外面的世界不是悬崖,是一片从未踏足过的柔软草地。我不打算明天一早起来就把这些砖块重新捡起来砌回去,太累了,而且我不想砌了。大麻只是借口,这一点我在心底某个极深极深的角落里其实是知道的,但我决定继续假装不知道,因为假装不知道比直面真相轻松得多。我需要大麻这个借口,就像阿哲需要一个年长的女人才敢释放他的掌控欲,就像汉斯需要一个语言不通的环境才敢露出他骨子里的野性——我们都在找一个理由,让自己合理合法地堕落。 我把手伸下去,掌心捂住自己还在往外渗液的外阴,隔着被揉皱的枣红色薄纱,感受到阴唇的肿胀和那股从体内缓缓外溢的温热。这是他们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不只是一些遗传物质和蛋白质,更是一种确认——确认今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物理事实,而不是大麻制造的一场幻觉。阿哲凑过来亲我的脸颊,嘴唇沿着颧骨滑到耳垂,轻声问我要不要洗个澡。我说好,但我没动。汉斯从另一边也凑过来,在我的另一边脸颊上落下一个带胡茬的吻,用英语说了句晚安,然后站起来朝浴室走去。阿哲扶着我站起来,我的腿有些发软,阴道里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痒痒的,我没有擦,就让它流。我们三个人排着队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浇下来的那个瞬间,我闭上眼,让水流把汗水、精液、尿液、爱液和所有曾经属于羞耻范畴的东西一起冲进排水口。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把镜子和玻璃门蒙上一层白雾,我伸出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符号,然后看着它被新的雾气吞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窗帘缝隙里的光从灰白变成了淡金。阿哲和汉斯倒在卧室的大床上,两个人占了大半张床垫,很快就响起了鼾声,一高一低像二重奏。我没有马上睡,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这两个人的睡相——阿哲蜷着身子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汉斯仰面摊开像个不设防的巨人——然后我披上一件干净的睡袍,走到阳台上点了今晚的最后一支烟。不是大麻,是普通的薄荷烟。清晨的风裹着远处早点摊炸油条的香气和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扑面而来,楼下的小区花园里有老太太在打太极,一切正常,一切安稳,一切和昨天早晨没有任何区别。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因为此刻站在阳台上的赵婉已经不再是昨天那个赵婉了——不,不对,也许这才是一直被压在底层的真正的赵婉,昨晚不过是用大麻把她放了出来。我掐灭烟蒂,转身走回卧室,从阿哲和汉斯中间找到一块刚好能容下我侧身躺进去的空间,把被子扯过来盖在我们三个身上。闭上眼睛之前,我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悔恨也不是总结陈词,而是一个纯粹的好奇——下一次,还有什么更过分的事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