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我站在衣柜前已经整整犹豫了半个小时,床上横七竖八地堆着七八套被我试穿过又否决的衣服,从保守的通勤衬衫到稍微性感一点的吊带裙,每一件都让我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意思。刘静在电话里特意强调了她男朋友刘军的几个哥们从北京过来,让我打扮漂亮点,还用了“越漂亮越好”这样的措辞,我当时笑着说她是不是想把我卖了,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种期待让我有些不安——我向来不是那种需要靠男人注视来获得存在感的女人,作为一家外企的市场部主管,我每天面对的PPT和方案远比男人的眉眼更具挑战性,可偏偏此刻,我发现自己竟然为了见几个陌生男人而认真地焦虑起来。我最终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那件买了很久却从未穿出门的白色花边连衣裙,低胸的设计让我在试穿的瞬间差点打退堂鼓,可胸口那片若隐若现的蕾丝花纹实在太美了,美到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心里那个保守的自己就被另一个渴望被赞美的自己彻底说服。 穿好连衣裙后我在落地镜前来回走动,裙摆的长度刚过臀部,恰好遮住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曲线,走路时下摆轻轻晃动,若隐若现地撩拨着视线的边界。我弯下腰假装捡东西,镜中的自己立刻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36D的乳房在这件剪裁精妙的低胸裙包裹下形成一道完美的沟壑,那道乳沟深邃得让我自己都有些脸红。我不自觉地用手指碰了碰胸口的蕾丝边,指尖感受到的是半透明文胸那层薄如蝉翼的触感,粉红色的蕾丝胸罩是上个月在淮海路那家法国内衣店买的,当时导购小姐用那种心照不宣的笑容对我说“这款很适合展现女性魅力”,我红着脸付了钱,却一直把它藏在抽屉最深处,仿佛它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而此刻我终于明白了导购小姐那句话的真正含义——穿上这件文胸之后,乳房的形状被托举得恰到好处,丰满却不显臃肿,乳头在轻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比完全的赤裸更加撩人。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今晚有人能看到这件文胸,那该是怎样的场景?我迅速摇了摇头,把这危险的念头驱散出去,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又从抽屉里翻出了同系列的T型内裤和白色半透明蕾丝丝袜。 T型内裤穿在身上的感觉让我很不适应,那条细细的绳子勒进臀缝里,走起路来总有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前面那片半透明的蕾丝布勉强遮住私处,可只要稍微弯腰或者蹲下,粉嫩的阴唇轮廓就会清晰地透出来。我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发现这条内裤的布料实在太过单薄,单薄到能隐约看见自己那层浅浅的阴毛痕迹,这让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要不要换一条更保守的款式。可转念一想,反正外面还有连衣裙遮挡,只要不做什么大动作,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我当时就是这样自我安慰的。丝袜是那种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款式,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中部,弹性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我弯腰将丝袜一点点往上卷的时候,指尖划过小腿肌肤的触感光滑而细腻,像是在给自己的身体做某种缓慢而享受的仪式。最后我从鞋柜里拎出了那双红色高跟凉鞋,细长的鞋跟足有七厘米高,两根红色的细带绕过脚踝扣紧,走起路来脚踝的曲线被高跟鞋衬得格外纤细修长。我在玄关处最后照了一下全身镜,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镜中的女人穿着白色低胸连衣裙,胸口乳沟深邃动人,修长的双腿裹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里,红色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一刻我几乎认不出镜中人就是自己——平日在办公室里那个严肃干练的女主管,此刻竟像是一个要去赴约夜的尤物。 出门前我给刘静发了条微信说马上就到,她回了一连串花痴表情包,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刘静是我大学室友,四年的相处让我们比亲姐妹还要亲密,她的男朋友刘军是个典型的北方男人,个子高块头大,说话嗓门洪亮,对刘静好得没话说。刘静之前几次叫我去他们的饭局我都没去,这次答应下来,一方面是觉得老拒绝不太好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阵子工作压力太大,想趁机放松一下。我叫了辆网约车,坐进后排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大半截大腿,我慌忙把裙子往下拽了拽,可拽完又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反正司机也不会回头看我。车子在高架桥上飞驰,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点点亮起来,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可脑海中却一直盘旋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今晚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呢?刘静说刘军的两个朋友是第一次来上海,都是做互联网行业的,一个叫王凯一个叫赵海,听名字倒是挺普通的,可不普通的是刘静那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她在电话里说“保证让你满意”的时候,那语气里分明藏着某种暗示。我知道刘静一直想给我介绍男朋友,可我今年才二十六岁,正处在事业上升期,对谈恋爱这件事不太上心,不过偶尔跟男人约个会吃个饭什么的,倒也不排斥。我睁开眼看了看车窗外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顿普通的饭而已,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到达约定的餐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这家店开在衡山路的一条弄堂深处,门脸不大但很有情调,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溢出来,照在路边的法国梧桐上,气氛慵懒而迷离。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空调的冷风迎面扑来,跟室外闷热的初夏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裸露的肩膀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大厅,很快就看到了角落里那张圆桌——刘静正朝我挥手,她旁边的刘军站起身来冲我笑着招手,而坐在他们对面的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向我,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的分量,它们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腿上,像是四把带着温度的小刷子,所过之处我的皮肤都微微发烫。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朝那张桌子走去,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我能感觉到整个餐厅有不止一双眼睛在追随我的步伐,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心跳比平时快了整整一拍。 “晓雅!你可算来了!”刘静站起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印花T恤和一条蓝色牛仔短裙,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却自有一种清纯的可爱。相比之下,我这身精心打扮的行头确实显得有些过于隆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从刘静的拥抱里挣脱出来,可她紧紧搂着我不放,还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今天也太美了吧,他们眼珠子都快掉了。”这句话让我脸颊一阵发热,我装作没听见,推开刘静整理了一下裙摆,这才正式跟桌上的几个人打招呼。刘军我见过很多次了,他嘿嘿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赶紧坐赶紧坐”,而另外两个男人则同时站了起来,很正式地朝我伸出手。最先自我介绍的是王凯,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握手的时候力道适中,手指修长干燥,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那种事业有成的精英范儿。赵海则完全是另一种类型,他没有戴眼镜,五官线条更加硬朗,肩膀宽阔,握住我手的时候掌心很热,力道比王凯重了几分,他看向我的眼神也比王凯更加直接,那种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我的心跳又漏了半拍,但我没有移开目光,而是迎着赵海的视线微笑了一下,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你可是在市场部跟几百个客户打过交道的女人,怎么能被一个男人的眼神就乱了阵脚。 落座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按照正常情况我应该跟刘静坐在一起,可刘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拉开椅子的时候就变成了我坐在他和赵海中间,刘静被安排在了刘军的另一边,王凯则坐在刘静旁边。这个座位安排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表面上我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只是在落座的时候小心地压了压裙摆,确保大腿不会因为坐姿而意外暴露。可即便我压住了裙摆,这条裙子实在太短了,坐下去之后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两条裹着白色半透明丝袜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脚踝上那双红色高跟鞋,在桌布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不能被明说的秘密。我注意到赵海的视线往桌子底下瞟了好几次,虽然他做得很隐蔽,但每次他低头的时候耳根都会微微泛红,这个细节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得意,我甚至故意交叠了一下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那声轻微的沙沙声在嘈杂的餐厅里几乎听不到,可赵海分明身体僵了一下,他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只握着杯子的手上——手指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才坐下不到两分钟就开始研究男人的手。 点菜的时候刘军把菜单递给我让我来选,说在上海就得听上海姑娘的安排,我笑着接过菜单,借着翻页的动作平复了一下心跳。王凯在旁边开始介绍这家店的招牌菜,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说起话来不紧不慢条理分明,我顺着他的推荐点了几个菜,期间赵海不断地插话补充,说这个菜一定要配什么酒那个菜一定要趁热吃,他的语气比王凯更加随意热情,就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刘静坐在对面一直偷偷冲我挤眉弄眼,我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刘军见状搂住刘静的肩膀哈哈笑了两声,说“你们闺蜜俩打什么哑谜呢”,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酒是刘军提前点好的,一瓶飞天茅台,一瓶澳洲红酒,还有整整一箱青岛啤酒码在桌子旁边的地上,我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今晚是奔着喝醉去的,心里本能地警觉了一下,可转念一想自己酒量确实还算不错,上次部门团建我一个人喝翻了三个男同事自己都没什么事,今晚这几个人应该也问题不大。 凉菜先上了四碟,椒麻鸡丝、蒜泥白肉、夫妻肺片、老醋花生,摆盘精致分量也足。刘军率先举起酒杯说了一番开场白,大意是欢迎赵海王凯来上海发展,也感谢我这个美女赏光出来玩,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跟着大家一起举杯碰了一下。第一杯是茅台,酒液入口绵柔却不失劲道,一股热流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瞬间在胸口点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我放下酒杯的时候发现赵海一直在看我,他举起第二杯单独敬我,说“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话说得中规中矩,可他的眼神不是那么回事,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非常笃定的自信,仿佛他已经预见到了某些事情的发展,这让我莫名地有些不甘心,我端起酒杯回敬他,故意仰头喝了个底朝天,把空杯子亮给他看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爽快!”刘军一拍桌子,又给我满了一杯,“晓雅这酒量可不是吹的,上次我们公司年会,她一个人干倒了一片。”王凯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上下打量我一番,那眼神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刘军的胳膊说“别瞎吹”,可心里却因为这种被另眼相看的感觉而有些飘飘然。王凯随后也端起了酒杯,他的敬酒词比赵海用心多了,说了一大段夸我漂亮的话之后,突然话锋一转,指着我的连衣裙说我穿白裙子配红高跟鞋的审美太高级了,是他见过的最会穿衣服的女生。这番话说得我耳根都红了,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蕾丝花边,乳沟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更加深邃了几分,等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王凯的目光正从我的胸口飞速移开,那一瞬间的慌张让我确定他刚才一定在看那道沟。可奇怪的是,我心里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有一丝隐隐的窃喜在心里冒头——这件衣服买得值了。 热菜陆续端上来,红烧肉油亮红润,清蒸鲈鱼鲜嫩雪白,油焖大虾个头饱满,每一道菜都让人食欲大开。可我几乎没怎么顾上吃东西,因为酒敬得实在太频繁了,刘军赵海王凯三个人轮流举杯,每次敬酒的理由都不同,从“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到“庆祝今天天气好”,再到最后干脆不找理由了,直接说“就是想跟美女喝一杯”。我知道这种场面下拒绝就是扫兴,何况几杯酒下肚之后,我最初的那点警觉心已经被酒精泡软了,整个人渐渐松弛下来,笑声比平时大了不少,说话也开始带上了上海腔特有的软糯尾音。我注意到刘静的男朋友刘军看我的眼神在酒过三巡之后变得不太一样了,之前他看我时还算中规中矩,可现在他每次说话都会把椅子往我这边挪几分,膝盖在桌布下偶尔碰到我裹着丝袜的大腿,第一次碰上的时候他立刻缩了回去,可第二次碰上的时候他停了两秒才移开,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白的抚摸更让人心跳加速。我没有声张,也没有把腿移开,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冲淡了茅台残留在口腔里的辛辣,却没有浇灭胸口那团越来越旺的火。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喝了有七八杯酒,各种酒混在一起喝的后劲开始上来了,脸颊热得像烧了两团火,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此刻双颊绯红的样子。酒精让我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敏感了许多,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刘军膝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我的皮肤上,也能捕捉到赵海每次跟我说话都故意把音量压低几分,那种低沉的声线钻进耳朵里像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密语。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王凯,他坐在刘静旁边,跟刘静说话的时候明明很正常,可每次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就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种意味让我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奇怪的热流。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味蕾却几乎分辨不出鱼肉的鲜美,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三个男人若有若无的接触和注视占据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刘静,她正被刘军搂在怀里,脸上带着微醺的粉红,笑得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的男朋友正在桌布下用膝盖蹭另一个女人的腿。这种认知让我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酒精的怂恿下浮出脑海——她是不是故意的? 赵海起身去结账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微微发晕了,他把账单拿回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可他随手就把账单揉成一团扔进了烟灰缸里,说“难得跟美女吃饭,这点小钱算什么”。这种带着几分江湖气的豪爽让我莫名地觉得舒服,我端起最后一杯酒,在赵海坐下的瞬间侧身看向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那味道浓郁而阳刚,钻进鼻腔之后让我的脑袋晕得更厉害了。我说“谢谢你请客”,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这次没有仰头豪饮,而是慢慢地把酒液含在嘴里,让冰凉的液体在舌尖打了个转,然后才缓缓吞咽下去。赵海看着我的嘴唇和滚动的喉咙,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耳朵尖已经完全红了,这个细节让我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笑,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掌控局面的满足感——原来让一个强势的男人变得手足无措是这么有趣的事情。 散席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餐厅里的客人差不多走了一多半,服务员开始在我们周围收拾桌子,可我们五个人谁都没有主动起身的意思。刘军说下一场去唱歌,已经订好了旁边商场的KTV包厢,然后转头看着我,用那种半是邀请半是命令的语气说“晓雅你可不能跑啊,今晚要玩就玩尽兴”。我本想说我有点醉了想回家,可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好啊,谁怕谁呀”,说完还挑衅似的冲刘军挑了挑眉。刘军被我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在我肩头拍了拍,那只手在我裸露的肩膀上停了两秒钟,掌心很热,接触面积很小,可就是那掌心覆盖住的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烙铁烫了一样久久发热。我站起身的时候感觉脚下发飘,高跟凉鞋踩在地板上找不到往日的平衡,赵海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很有力,五根手指稳稳地扣在我的手肘上方,皮肤相贴的瞬间他指尖的温度几乎灼人。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他,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从这个角度往上看,他的下颌线条刚毅流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鼻梁挺拔得让人想伸手摸一下。我迅速低下头,把这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嘴里含混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借着他手臂的力道站稳了身体,抽回手之后我的手指在自己裙摆上蜷了蜷,掌心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走出餐厅的时候晚风吹过发烫的脸颊格外舒服,梧桐树叶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碎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企图用这丝凉意驱散体内的燥热。可酒精已经在血管里扎了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流淌,头脑介于清醒和迷糊之间的那个临界点,脚步虚浮却心情极好。我走在刘军和赵海中间,两个高大的男人像两堵墙一样夹在我两侧,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在一起遮住了我的影子,这种被包围被簇拥的感觉在酒精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幸福感,我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走在我右边的赵海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笑了笑说“你唱歌肯定很好听”,那语气低柔得像是哄一只猫。 刘静挽着王凯的胳膊走在最前面,她回头冲我喊道快点快点,声音兴奋得像个要春游的小学生。我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和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剧本,而我,明明看穿了这个剧本,却还是心甘情愿地一步步走向那个已经写好的结局。KTV的大楼在街道尽头亮着霓虹灯,红蓝交替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朝那片光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不可逆转的深渊,可那个深渊的名字叫期待,而不是恐惧。 KTV的包厢在走廊的最尽头,我们跟着服务生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两侧包房里的歌声透过厚重的隔音门传出来,变成一阵阵模糊而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远古巨兽在洞穴深处的喘息。我踩着高跟鞋跟在刘军身后,红色鞋跟踩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悄无声息,那种失重的柔软触感让本就微醺的我更加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绊到地毯接缝,走在我身后的赵海每次都及时伸手虚扶一下我的后腰,他的手指从我的腰窝处轻轻掠过,像羽毛一样若有若无,可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心跳漏掉半拍。走廊两侧的壁灯发出暧昧的暖黄色光芒,光线昏暗得恰到好处,刚好能看清前路却看不清五步之外的人脸,这种半明半暗的氛围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四周,让所有在走廊里穿行的人都带上了一种不真实的剪影美感。服务生在最尽头的包房门口停下脚步,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侧身让我们进去的时候眼神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我低头假装整理裙摆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里却清楚得很,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我这条白色连衣裙简直像一块巨大的反光板,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了过来。 包厢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整整一面墙都是落地镜,镜面在幽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把整个房间映照得更加宽敞深邃。棕色的皮质沙发呈U型摆放,足够容纳十几个人同时落座,沙发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质柔软得让人一坐下去就陷进半个身子。茶几是黑色的大理石面,上面已经摆好了几排酒水和果盘,啤酒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不久。我扫了一眼酒水单上的标签——两瓶芝华士、一瓶伏特加、一整箱啤酒,还有零散的几罐鸡尾酒饮料,这阵仗根本不是来唱歌的,分明就是奔着灌醉人去的。包厢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直直地吹下来,我裸露的肩膀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的蕾丝花边被冷风撩得轻轻颤动,我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可这个动作反而把乳房挤得更加集中,那道本就深邃的乳沟在手臂的挤压下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刘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正中间,然后拍了拍自己左右两侧的位置,对我说“晓雅坐这儿”,对刘静说“老婆坐这边”。这个安排太过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我在原地站了两秒钟,最终还是踩着高跟鞋绕过了茶几,在刘军右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沙发上残留着上一批客人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混杂着皮革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醉的味道。我坐下的时候沙发面猛地陷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刘军那边倾斜了几厘米,我的右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贴上了他的左腿,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温度,像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头。我本能地把腿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可沙发的凹陷让我的身体无法彻底回正,那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就这么一直持续着。赵海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右边,他坐下的力度比刘军更轻,但落点更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衬衫袖口上残留的淡淡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他本身的古龙水,形成一种让人放松的清爽感。王凯坐在了刘静的另一侧,他们四个人把我夹在中间的位置,而我左右两边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这种被包围的坐位布局让我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可同时也让我无处可逃。 王凯说出去点些东西,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碟小吃和五杯调好的鸡尾酒,其中有两瓶啤酒已经开了盖,他直接把其中一瓶递给了我,另一瓶递给了刘静。我接过酒瓶的时候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表面,那一瞬间的凉意从指尖闪电般蔓延到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那股从饭局上就一直在燃烧的灼热感在这股凉意的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明显。我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从喉咙冲进胃里,像一股冰泉浇在了正在燃烧的炭火上,火苗被短暂地压制了一下,然后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扑回来,那种冷与热在胸腔里激烈交战的感受让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可坐在我身边的赵海分明听到了,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说,却伸手把茶几上的芝华士又往我这边推了推。 刘静坐在刘军的另一边,她已经把啤酒喝掉了小半瓶,脸颊比在餐厅时更红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拖长尾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撒娇意味。她靠在刘军的肩头,T恤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关系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刘军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嫉妒,也不是羡慕,更像是一种被某种氛围感染之后的蠢蠢欲动。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这次咽下去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恶心的那种翻,而是某种从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从小腹的位置一点点往上蔓延,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掌在我体内缓慢地游走,所过之处皮肤微微发烫。我把酒瓶贴在脸颊上降温,冰凉的玻璃贴着滚烫的皮肤,那种极端的温差让我的乳头在文胸底下悄悄地挺立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好在连衣裙的褶皱和蕾丝花纹足够遮挡,可我自己的身体知道,有些变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刘军站起来去点歌,他在触摸屏前站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选了一长串节奏强劲的舞曲。当第一首音乐从环绕音响里炸开的时候,低音炮的震动透过地板直接传到了我的腿骨里,那种从下往上的震颤感让座椅都有了脉搏,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鼓点的节奏加快了。刘军回到座位后又喝了两口酒,然后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是一个标准的邀舞手势。包厢里闪烁的彩色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明灭交替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里的邀请意味是清晰无误的。他说“晓雅,跳舞”,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自信,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不会拒绝。我犹豫了两秒钟,手指在大腿上蜷了蜷,丝袜的触感在指尖摩挲的时候给了我一种奇异的勇气,我放下酒瓶,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手立刻收紧,五根手指牢牢地扣住了我的手掌,力道大得像是在宣示某种占有。 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的时候我的高跟鞋在茶几脚上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踉跄了半步,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胸口,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侧,掌心贴在我肋骨下方最细的那截腰身上,热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直透皮肤。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他掌心的温度像一团火贴在我腰间最敏感的位置,那块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在热力的刺激下迅速扩张,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我站稳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顺势把我带到了包厢中间那片空地上,镜子里的灯光和我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我看到了自己穿着白色连衣裙的侧影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面前,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了镜子里的我。音乐是一首节奏明快的电子舞曲,鼓点密集而有力,低音部分震得地板都在轻微颤抖,我脱掉高跟鞋放在沙发旁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底的凉意从涌泉穴一路上蹿,和体内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反差让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起初我们只是面对面地随着节奏晃动身体,彼此之间保持着大约一拳的安全距离,我的双手在身体两侧自由摆动,裙摆随着腰肢的扭动轻轻旋转飞扬,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地闪现。但几首曲子之后音乐变得越来越快,鼓点越来越密集,包厢里的温度似乎也跟着升高了好几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到颈窝里,在那里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刘军的衬衫领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被汗浸湿的胸膛,他的舞步越来越靠近,每一次转身都缩短几厘米的距离,直到他的膝盖在舞动中碰到了我的大腿。第一次碰撞的时候他立刻退开半步,第二次碰撞的时候他没有退,反而顺着节奏往前又压了半步,我的大腿外侧于是贴上了他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那种鲜活的力量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我开始在舞蹈中偷偷观察他——他的肩膀很宽,腰身相对收紧,形成了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舞动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他的胯部随着音乐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极准,每次身体下沉的时候膝盖都会微微弯曲,大腿肌肉绷紧后释放的力量感让他的每个动作都充满了男性的侵略性。而他的视线从来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那种眼神不再是饭局上的欣赏和赞美,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加掩饰的欲望,像一只猎豹盯着近在咫尺的羚羊。我被这种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却又不愿意示弱地移开视线,于是就这么直直地回望着他,在音乐中扭动腰肢的时候故意比平时更加用力,让胸前的乳房在文胸里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音乐切到了一首更快的曲子,低音重得让骨头都在震动,刘军借着转身的动作贴近了我,他的胸口从我的肩头擦过,那瞬间的接触让我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同样剧烈,衬衫下传来的体温烫得惊人。我脚底已经开始出汗,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偶尔会打滑,有好几次在快速转身的时候差点摔倒,每次都是刘军眼疾手快地扶住我,他的手每次扶的位置都不太一样——第一回扶的是我的肩膀,第二回扶的是我的后腰,第三回扶的是我的胯骨。他手掌落在我胯骨上的时候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正好触碰到了我臀部的上沿,那块平时被内裤勒得略微凹陷的软肉在他的指尖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心跳在一瞬间冲到了喉咙口,可我没有推开他的手,也没有加快舞步拉开距离,相反,我借着旋转的动作在他手掌里转了一个圈,裙子在旋转中飞起来,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根和那条细细的T型内裤勒出的痕迹。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因为他的眼神在我裙摆落下的瞬间暗了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扶着我胯骨的手收紧了几分,五根手指的指尖陷入了我髋部的软肉里。 赵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起来了,他在点歌屏旁边扭动着身体,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边喝边跳,他的舞姿比刘军更随意更松弛,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可他的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我。我从他面前旋转而过的时候,他冲我举起酒瓶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瓶口朝我微微倾斜,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几滴,顺着下巴滴到了胸口乳沟的起点处。那滴酒液冰凉刺骨,沿着乳房上缘滑进乳沟深处的时候像一根冰冷的指尖在皮肤上划了一道线,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滴酒液在胸口的皮肤上反射着包厢灯光,像一颗小小的钻石镶嵌在两座乳峰之间。赵海也看到了,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液体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那道幽深的沟壑上,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的眼睛,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意味,仿佛他已经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我用舌头舔掉嘴角残余的酒液,然后挑衅似的冲他抬了抬下巴,把酒瓶塞回他手里,转身继续跟刘军跳舞。 我的头越来越晕了,所有的酒精在这个时刻仿佛同时发力,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的灯光变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这种眩晕感并非完全不适,反而带着一种飘飘然的轻快,像整个身体被放在温水里泡着,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对外界的触碰变得格外敏感。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响,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节奏,甚至能听到裙摆摩擦丝袜时发出的沙沙细响。我的身体在音乐中扭动,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浸湿了文胸的边缘和丝袜的袜口,那些被汗水湿润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若隐若现的薄膜。刘军的手在这时候放到了我的腰上,这次他没有马上移开,而是顺着头顶的射灯变换颜色的节奏,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往下滑动了几厘米,他的指尖从我的肋骨一路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髋骨上沿,每一步都极为缓慢,像是在等我随时喊停。 我的大脑确实在某个清醒的瞬间发出了警告信号,那是一个来自理性深处微弱而清晰的声音,说你应该推开他,你应该退后一步,你应该坐下来喝杯冰水冷静一下。可这个声音在下一首更劲爆的舞曲炸开时被彻底淹没了,低音的震动从胸腔穿透过去,把那些残存的理智震成了碎片。我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把手搭在了刘军的肩膀上,也想不起来他的手指什么时候勾住了我裙子的后腰处,更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把两个人的距离从一拳缩短到了零——当意识恢复的那几秒钟里,我的乳房已经隔着连衣裙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乳头在挤压中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他的下巴悬在我的头顶,呼出的热气一缕缕地穿过我的头发落在头皮上,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头皮上爬行。 在旋转的间隙我偷瞄了一眼沙发的方向,刘静已经整个人窝进了王凯的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只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沉重而缓慢,看起来像是醉得不轻。而王凯的右手正搭在刘静的大腿上,五根手指缩在蓝色牛仔裙的下摆里,手腕轻微地转动着,带动裙摆的布料起起伏伏。他的嘴唇贴着刘静的耳朵,一开一合地说着什么,声音被音乐盖住听不见,但刘静的身体随着他的低语轻轻扭动着,两条腿在沙发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又张开。我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和王凯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透过刘静散乱的发丝看过来,那双眼睛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了然的光芒,他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极小的笑,然后当着我的面将右手更深入地探进了刘静的裙子,刘静在他怀里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这声喘息被音乐的鼓点恰到好处地掩盖住了。 那个画面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我体内某个被锁了很久的开关。我感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抽搐,那感觉不像疼痛,更像是一根被绷得太久的皮筋突然松开了一扣,从子宫的位置向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灼热的涟漪,那些涟漪穿过盆腔的肌肉群,穿过血管和神经末梢,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位置。我的内裤在那个瞬间又湿了一层,这次的湿润感不再是隐隐约约的潮意,而是实实在在的黏腻,T型内裤那片本就单薄的蕾丝布料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透的蕾丝从半透明变成了几乎全透明,紧紧贴在小穴的轮廓上,像是在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敷了一层温热湿润的面膜。我能感觉到阴唇在湿透的布料下开始充血膨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硬硬的尖端,随着舞步的每一次摩擦都在内裤上划出一道细微的电流。我的双腿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阴唇在T字裤的细绳挤压下猛地收缩又张开,一股更热的暖流从体内涌出来,我怀疑那条细绳已经被浸透了,如果再湿下去,淫水可能会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刘军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低头看我的眼睛,那双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放大了,边缘只留了一圈浅浅的棕色虹膜,他一定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信号,因为他的表情在一瞬间从玩世不恭变成了某种更浓稠更专注的东西。他的手从我后腰的连衣裙外面往下滑,指尖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落到了我的臀部上,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是连衣裙的棉质内衬,一层是半透明丝袜的蕾丝袜口——他的掌心覆盖在了我的臀峰上。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掌就能盖住我大半片臀瓣,他试探性地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我不会反抗。我的身体在那一捏之下往前挺了一下,小腹撞上了他裤子前面的凸起,那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顶在我的小腹上,温度高得惊人。我确实没有反抗,不仅没有反抗,我还在他手掌的力度下轻微地翘起了臀部,这个动作是我身体自己做出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它的含义。 他明白了我的默许,胆子立刻大了起来,整只右手滑进我连衣裙的下摆里,五根手指在裙子底下张开,隔着丝袜和内裤抓住了我整个屁股。他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条勒在臀缝里的细绳,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细绳两侧的臀肉上,左右一分,两瓣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被掰开了一道缝,凉飕飕的空调风钻进那道缝里,吹在尾骨最下端靠近肛门的皮肤上,那种从未被陌生人触碰过的位置的凉意让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后颈。他的中指顺着那根细绳的走向往下探,从臀缝一路滑到会阴的位置,指尖隔着湿透的薄布按压在了一个极度敏感的位置,那块皮肤下面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点燃了一串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无数细碎的火花沿着脊椎一路上窜到后脑勺。 我的膝盖在那瞬间差点软下去,整个身体倒向他的方向,他顺势用左手扶住了我的上身,那只左手不偏不倚地扣在了我的左乳上。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我36D的乳房,五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掌心的热度穿透连衣裙和文胸两层布料烙在乳房的皮肤上。我的乳头早已在酒精和刺激下硬成了一个小石子,正好顶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处,他稍微收拢手指的时候掌心在乳头上碾过去,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低头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里,整个耳朵像是着了火,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美女,你的内裤怎么湿了?” 刘军那句“你的内裤怎么湿了”钻进耳朵的瞬间,我的脸颊像被点了一把火,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潮红。我猛地抬起头瞪他,用尽全力让眼神看起来凶狠而愤怒,可那双眼睛里倒映着KTV旋转灯球的碎光,水汪汪的,怎么看都更像是娇嗔而非斥责。“啊……不可能!”我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语气里带着一股虚张声势的强硬,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可这句话刚从嘴里蹦出去我就后悔了,因为否认得太用力反而显得心虚,何况他说的本就是事实——我的内裤确实湿透了,湿到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潮意正顺着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往下蔓延。刘军被我瞪了一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笑了起来,那个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的了然,仿佛他已经把我的底牌看了个精光。“真的呀,不信脱下来看看嘛。”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可那双眼睛却紧紧锁着我的瞳孔,黑色的瞳仁在旋转灯下闪烁着一种猎手般笃定的光芒。 我咬了咬下唇,踮起脚尖把嘴凑到他耳边,这个动作让我的乳房重新贴上了他的胸膛,乳头在文胸底下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衬衫纽扣。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悄悄说:“色鬼,你老婆在这里呢,不怕她教育你呀。”我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那块软骨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粉色。他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几乎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我的乳房上,像是一台低功率的按摩器在嗡嗡地摩挲着我的乳肉。“你这么漂亮,让我睡一次,怎么都行,哈哈。”刘军学我的样子也把嘴凑到我耳边,说完还故意冲我耳朵眼吹了一口气,那口热气钻进耳道的瞬间,我整个左边身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耳垂一路麻到了左脚的脚趾尖。 “这么不正经,你老婆知道嘛?偷吃了多少妹子,下面一点也不老实,有能力嘛。”我嘴上不饶人地回击他,用一种半是挑衅半是调笑的口吻,说完之后我故意把右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指尖划过他的胸肌、腹肌,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肌肉的纹理——两块胸肌硬而厚实,腹肌的位置虽然没有完全绷紧,但也能感受到一排纵向的沟壑,我的指甲在他肚脐的位置轻轻刮了一下,那小块皮肤立刻绷紧了,他的腹肌在衬衫下瞬间收缩成了一个硬块。我的手继续往下走,指尖触碰到他皮带扣冰凉的金属面,然后毫不犹豫地越过那条界线,整个手掌摊平覆盖在他裤裆前面那团鼓胀的隆起上。我的掌心隔着牛仔裤和一层内裤的布料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形状——它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几乎要撑破拉链,硬得在我的手掌下像一根被包在厚布里的烙铁,烫得我的掌心微微出汗。它的长度我没有办法隔着裤子准确估量,但那粗度绝对是实打实的,我的手指勉强能环握住最粗的那一段,拇指和食指之间感受着它微微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回应我手心的温度。 “我没吃多少啊,绝对能让你满意,我可是一流的服务,你闺蜜……”刘军的话说到一半,我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他想说我的闺蜜刘静对他有多满意,他想用刘静的口碑来证明自己的床上功夫。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极度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嫉妒,有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我立刻打断了他,手指隔着裤子在他龟头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了脊背。“切,吹吧,谁想知道,你老婆知道就行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可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拇指在他的拉链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排金属齿下面的硬度和热度。 “嗯嗯,我想知道你的内裤什么颜色呢,穿成这样是不是想男人了?”刘军缓过神来之后立刻反击,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显然是被我摸得动了情。他的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右手在我屁股上用力一抓,五根手指全部陷进臀肉里,抓得我整个臀瓣都变形了,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的轻微刺痛感。而他的左手则从腰侧绕到了我的身后,跟右手形成合围之势,两只手同时抓紧了我的两瓣屁股,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臀缝中间那根T型内裤的细绳被这个动作拉得更加紧绷,像一根被绷紧的琴弦勒在肛门和阴唇之间,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拨动着我体内那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我舒服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声音在音乐的掩护下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发出的呼噜。刘军接收到这个信号之后没有再犹豫,他低头直接吻住了我的嘴。 那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他的嘴唇准确地压在我的嘴唇上,力气大得让我上半身向后仰了一个角度,如果不是他的双手还在抓着我的屁股,我可能会被这一吻亲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他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要柔软得多,带着一股啤酒和薄荷味口香糖混合的味道,那种甜中带苦的液体气息顺着唇缝渗进我的口腔里,让我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昏沉了几分。我闭着眼睛,在最初的一秒钟里整个人是僵住的,嘴唇本能地紧闭着,牙齿咬得死紧,脑子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喊停,那个声音拼命地叫嚷着说他是你好朋友的男朋友你不能这样你快推开他。可这个声音在他舌尖撬开我牙关的那一刻就被彻底淹没了,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滚烫的小蛇从齿缝中钻了进来,舌尖在碰到我舌头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断裂了——那不是骨头,也不是肌肉,而是某条一直绷着的、叫作“底线”的弦。 我的舌头在最初的被动等待之后,终于开始回应他了。这个回应的动作与其说是大脑下的指令,不如说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的舌尖翻卷起来缠住他的舌头,两条柔软的肌肉在湿滑温热的口腔里紧紧交缠,像两条被潮水冲上岸的鱼在拼命地从对方身上获取水分。我能尝到他唾液的咸味和淡淡的苦味,还有他舌面上那些细小味蕾的粗糙触感,每一次他舌尖扫过我的上颚,那块布满敏感神经的薄膜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栗,我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夹紧了他的大腿,小穴在T字裤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我们的鼻子因为接吻的角度而碰在一起,鼻尖摩擦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又重又急,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在彼此的脸颊上扫来扫去,我的肺像是被丢进了真空,能吸到的空气全是他的气息。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臀部移到了后背,沿着脊柱的沟槽一路向上摸索,手指最后停在了连衣裙后背那排细密的纽扣上,指尖在扣子上轻轻拨弄着,像是在确认那颗扣子的位置。 “你想知道什么颜色不会自己看啊。”我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说出这句话,嘴唇还没离开他的下巴,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胡茬上。我的声音变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那是一种软得几乎要化掉的音色,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娇媚尾音,尾音还在轻微地颤抖,像是随时会碎成一片片玻璃渣。说话的时候我用胸部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胸口,36D的乳房在连衣裙和文胸的双重包裹下仍然弹出了肉眼可见的幅度,乳肉撞击他硬邦邦的胸肌之后反弹回来,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紧接着我把右腿膝盖抬起来,膝盖骨不偏不倚地顶在了他裤裆里那团隆起上,隔着牛仔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膝盖的撞击下向上弹了一下,他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而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是被击中了要害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带着痛感的刺激。 “怎么看呢,还要照顾你上面这张小口呢?”刘军缓过神来之后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他说“上面这张小口”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指尖在我下唇瓣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沿着下巴的中线滑下脖子,最后停在锁骨窝的位置轻轻转了一圈。他的手指像一根火柴,划过我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火痕,那道火痕从嘴唇一路烧到锁骨,又从锁骨烧到胸口,最后在乳房上缘的位置汇成了一团熊熊的火。我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内裤湿得更加厉害,那条T型内裤前面的蕾丝布已经完全透明了,贴在小穴上像一层被水浸透的薄纸,能隐约看到下面那两片充血的阴唇轮廓。 “脱下来看呗,你不是要想脱了它嘛。”我用一种近乎嗲的声音回应他,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蘸了蜜再吐出来,说话的尾音自动上扬变成挑逗的弧度。我一边说一边把胸往他手的方向挺了挺,乳头隔着连衣裙和文胸在他手指上若有若无地蹭过去,那个硬硬的小点在蹭到他指节的时候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我的大腿在他两腿之间无意识地蹭动着,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贴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阴唇在T字裤下面被挤压变形,那里已经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一阵天旋地转的快感。 刘军再次吻上来的时候,我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他的头发很硬,发根扎在指缝间有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我抓紧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得更近,近到我们的睫毛都缠在了一起。他的嘴唇从我的嘴滑到了嘴角,从嘴角滑到了下巴,从下巴滑到了脖子侧面那条跳动的血管上,他在那里停下,用力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脖子那一小片皮肤在他嘴里充血鼓起,那种被吸吮的微痛感和窒息感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我仰起头露出更多的脖颈给他,闭上眼睛,大脑里那道理性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它被一个更强大的、更本能的声音取代了,那个声音说——今晚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只要跟着身体走就好。 他的双手终于找到了连衣裙背后的那排扣子,他的手指很灵巧,一粒一粒地解开那些细密的小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我能感觉到后背上排扣一颗颗松开的时候,连衣裙的领口从我肩膀上一点一点滑落的过程——先是露出锁骨,然后是文胸的肩带,最后整条裙子从肩膀上褪下去,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粉红色的半透明文胸包裹着胸前两只圆滚滚的乳房。解开扣子之后刘军没有急着往下扯,而是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掌心贴着我的肩头皮肤缓缓向下滑,从肩头滑到上臂,从上臂滑到肘弯,连衣裙的布料顺着他的动作从我身体上剥离,像剥一颗鸡蛋一样从外到里一层一层露出白皙的肉体。 就在我的连衣裙被刘军从前面褪到腰部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捏住了裙摆的下缘。那是赵海的手,他的手指从我的臀部两侧抓住裙摆,然后往下一拉,整条连衣裙就这么被他干净利落地从我身上完全脱了下来,动作快得几乎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零点几秒,一种被人从后方偷袭的惊慌感混合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但惊慌之后涌上来的,是更强烈的刺激——原来在我和刘军调情接吻的时候,赵海一直都在我们身后,一直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我们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次喘息,等待着入场的最佳时机。 连衣裙被完全脱掉之后落在地上堆成了一圈白色的布料,我赤脚站在那圈裙子中间,身上只剩下三件东西了:上半身一件粉红色半透明的蕾丝文胸,两条细细的肩带勒在肩膀上,罩杯薄得像一层蝉翼,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下半身一条白色半透明的蕾丝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丝袜的弹力袜口勒在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多余的蕾丝花边微微翘起,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被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粉红色压痕;然后就是那条粉红色的T型内裤,前面那片三角区域的蕾丝布已经完全湿透了,从粉红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肉色,像一层被水泡烂的薄纱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细缝的位置甚至能看到几根调皮地探出来的阴毛。我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红色的高跟凉鞋,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两条红色的细带绕过脚踝扣紧,和腿上的白色丝袜形成了鲜明对比,红白相间的视觉效果在幽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目。 刘军一边继续亲吻我的脖子和锁骨,一边把手绕到我的后背找到了文胸的扣子。那排搭扣有三颗,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两侧的布料往中间一挤,咔哒一声轻响,第一颗扣子松开了,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全部松开之后文胸的背带弹开,两条肩带从我的肩膀上滑下去,整个文胸就这么被他轻轻巧巧地从我身上摘了下来,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我的乳房在失去束缚的那个瞬间弹了出来,36D的乳肉在空中轻轻晃了两晃,因为之前一直被文胸托举着,突然解放之后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往下沉了几分,但随即就被我挺直的腰背重新托起来,两只圆滚滚的奶子在胸前晃动着,乳房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乳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密集的颗粒,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比平时收缩了一圈,紧紧包裹着挺立的乳头,整个乳房看起来饱满紧绷充满了弹性。 赵海从我身后绕到前面来,他蹲下身子,双手抓住我T型内裤两侧那两根细细的松紧带,手指顺着我胯骨的弧度往下拉。那条内裤被他拉过臀部的时候,湿透的裆部从我小穴上剥离,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一闪而逝的光泽,那根丝线在空中拉了几厘米之后断掉了,断掉的那头弹回我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内裤被他拉过膝盖、脚踝,最后也从我的身上彻底脱离,他把它拎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裆部那块布料上有一大滩深色的水渍,湿到几乎透明,能透过去看到他捏着内裤的指节。刘军接过那条内裤,把它举到我眼前,用两根手指捏着内裤的两角在灯光下抖了抖,湿透的布料抖出了几滴细小的水珠落在茶几上。“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承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像是在法庭上拿出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我扭过头去不敢看那条被自己淫水浸透的内裤,脸颊烧得滚烫,那种被人当众揭露身体秘密的羞耻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可羞耻的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滚烫的兴奋在暗流涌动。我的视线在扭头的过程中无意间扫过了沙发的方向——刘静的上半身那件白色T恤还穿在身上,但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摘掉了,两只35B的乳房从T恤领口里被掏出来搁在领口外面,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乳房比我的小了一圈,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圆锥形的坚挺。她的头趴在王凯的大腿上,嘴唇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那根阴茎的尺寸让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它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粗,紫红色的龟头在刘静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的时候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刘静吃得很专注很卖力,嘴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双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凹陷下去,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满足声响。王凯仰面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刘静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打圈,他的视线从刘静身上移开,穿过整个包厢的昏暗光线直直地落在我全裸的身体上,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猎人般的从容和欣赏,他甚至还抽空对我笑了笑,像是两个大人看着孩子玩耍时的那种宽容的微笑。 刘军把我的脸转回来,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很坚定,让我避无可避地直视他的眼睛。“看什么呢,是不是也想吃鸡吧了?”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眉毛微微挑起,语气里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试探。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我口红的残余颜色,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时脖子侧面那条跳动的血管,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了。我不假思索地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但我点头的动作和垂下眼睑时睫毛的轻颤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想要,我想吃他的鸡吧,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个越来越响的钟声震得整个胸腔都在共振。 我顺着刘军手掌的力道缓缓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冷硬的触感透过皮肤直直地钻进骨头里,可这点凉意跟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我的脸正对着刘军的裤裆,那个被顶起的帐篷在我眼前不过十厘米的距离,我能看清牛仔裤拉链的每一个金属齿牙,能看清布料下面那根硬物微微跳动的轮廓,甚至能闻到从那个方向散逸出来的雄性气味——一种混合了汗液、洗衣液和某种更原始的麝香味道的气息,那个气味钻进鼻腔之后直接冲上了我的大脑,像是某种最烈性的春药,把我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都蒸成了白雾。抬头看了他一眼,从下往上的角度能看到他喉结在脖子的皮肤下滚动,能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他的眼神俯视着我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我就在这种目光的包裹下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仍然清晰地传进我的耳膜,那声脆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真正踏入过的大门。 拉开牛仔裤拉链的时候我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因为里面的东西已经把拉链撑得半开了,拉链滑下去的时候那根阴茎从内裤的开口处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猛地弹开,龟头差点打到我的鼻尖。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定睛看去,那根东西比我刚才隔着裤子摸的时候估测的还要粗上几分,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滴液体在旋转灯球的照射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他的柱身颜色比龟头浅一点,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纹路,那些血管在充血的皮肤下蜿蜒曲折地突起,像是老树根上的根须,用手握住的时候掌心能感觉到每一条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脉动,那个脉动跟我的心脏居然差不多同步,砰砰、砰砰、砰砰,震得我整个手掌都在轻微发麻。他的睾丸在内裤里鼓起一大团,我伸手帮他把内裤也褪下去,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落出来,表皮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我的嘴唇含住他龟头的那一瞬间,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正在给一个男人口交,而这个男人的正牌女友此刻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我停下来,反而让我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阴道口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那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白色丝袜上拖出一道道湿痕。我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壁柔软温热的粘膜包裹住他坚硬的龟头,那个又热又硬又光滑的东西填满我整个口腔的感觉让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了上去,舌尖扫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在那里尝到了他分泌物的咸腥味,那个味道淡淡的,不是令人作呕的那种腥,反而像生蚝的味道,混着海洋和金属的气息,刺激得我的味蕾全部张开了。我闭上眼睛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嘴唇紧紧箍着柱身上下移动,每次龟头滑进嗓子眼的时候我都条件反射地干呕一下,喉咙的肌肉夹紧他的龟头,他就在我干呕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只放在我后脑勺上的手就会收紧几分,把我的脸更用力地按向他的小腹。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粗暴地抓住了我左边那只悬在空气中晃荡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到最大还是握不住整个乳房的体积,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刚出炉的面团从手指缝里挤出来一样柔软而白皙。他揉捏的力度很大,不是调情式的温柔抚摸,而是真真切切地用力抓握,指甲在乳房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乳肉在他手里不断地变幻形状,从圆球变成椭圆,又从椭圆被捏回圆球,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拉扯,拉到极限的时候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声音通过口腔骨传导到他龟头上变成了一阵嗡嗡的震动,他的腰因为这个震动猛地挺了一下,龟头差点直接插进我的食道里。我伸手扶住他大腿稳住自己的身体,手指抓在他大腿前侧最硬的股四头肌上,那两块肌肉在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晃动时都会绷得像石头一样坚硬。 就在我专心吞吐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抓住了我的两瓣屁股。那是赵海的手,他的手指很长,两只手分别握住我两瓣臀肉,十根手指全部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掰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臀缝两侧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我嘴里含着刘军的阴茎没办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在音乐中低得几乎听不到。赵海掰开我的屁股之后停顿了两三秒,像是在欣赏我双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景色,阴道口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微微收缩,两片充血的小阴唇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厚,深粉色变成了接近深红色,中间的洞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透明粘稠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我感觉到有一根温热的、粗大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我的阴道口上——那是他的龟头,赵海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我湿润的洞口来回蹭了几下,每次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蒂的时候都会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全部蜷缩起来,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发出吱的一声尖锐声响。然后他不再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胯部往后一拉,同时挺腰往前狠狠一送,那根粗长的阴茎就着大量淫水的润滑一竿到底,整根都没入了我的身体里。 那个瞬间我的大脑完全空白了,整个阴道被一根又粗又热又硬的东西完全填满,那种被塞满到极限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弓起腰,嘴巴从刘军的阴茎上滑脱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从没听过的、又长又哑又媚到骨头里的呻吟。那声呻吟在包厢的镜面墙壁上反射回荡,甚至有一瞬间压过了音响里震耳欲聋的舞曲,我的上半身因为弓腰的动作完全趴在了刘军的大腿上,两只乳房贴着他大腿皮肤上的粗硬汗毛,乳头被扎得又痒又疼。阴道内壁被阴茎撑开的胀满感混合着龟头撞到子宫口深处钝痛感,还有他阴毛扎在我屁股上那种粗糙的刺痒感,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不讲道理的、排山倒海的快感浪潮,我在这股浪潮里完全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啊、啊、啊”的单音节,每个音节都随着赵海在我身后的每一次撞击从嗓子眼里被撞出来,节奏跟他的抽插频率完美吻合。 赵海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毫不留情,他的两只手抓住我腰侧最细的位置,手指几乎扣进髂骨上方的凹陷里,每次抽出去的时候只留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撞回来,胯骨撞击我屁股的声音响亮到在包厢里盖过了音乐,啪、啪、啪,那声音清脆而密集,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整根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反复地抽出和没入,带出一片片白色的细密泡沫。我的阴道内壁紧紧咬住那根不断进出的异物,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开,每一寸敏感的粘膜都在被反复摩擦,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的轮廓在体内描画出的形状,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沟,柱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甚至他阴茎微微上翘的弧度——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脑里,而我的大脑已经不再处理任何其他信息了,道德、羞耻、忠诚、后果,所有的一切都被快感覆盖,像是海啸淹没沙滩上的一行脚印,无声无息,什么都没留下。 就在我已经完全沉浸在阴道被疯狂抽插的快感中时,我的肛门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的触感。刘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茶几上拿了一瓶什么东西,也许是冰镇啤酒,也许是某种调酒用的利口酒,他把那瓶冰凉的液体倒在了我的股沟里,冰凉的酒液顺着臀缝往下流,经过肛门的时候那块布满神经末梢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冰凉的液体就被挤出来一些,更多的则顺着会阴流到了正在被赵海疯狂抽插的阴道口,跟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紧接着我感觉到了刘军的手指,他沾着酒的食指和中指按在我肛门的褶皱上,那块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密小洞本能地收紧抵抗,可他耐心地用手指画着圈,先是轻轻的,然后逐渐加重力度,拇指按在外阴的会阴处,食指和中指分别从两侧往中间推,把那圈紧绷的褶皱慢慢按开了一个小口。 他的中指试探性地往里推进,第一个指节塞进去的时候,一阵强烈的胀痛和异样感让我的整个脊柱都绷直了,那种感觉跟阴道被进入完全不同——阴道被进入是酸胀中带着快感,而肛门的第一次入侵是纯粹的胀痛和一种排异反应式的撕裂感,我的括约肌拼命地收缩想把入侵物挤出去,可越挤肉壁就裹得越紧,越紧就越痛,形成一种死循环。他的手指在里面转动了一下,指甲刮过肠道内壁那块平整而紧致的肌肉,我疼得嘶了一声,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可奇怪的是阴道里的快感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弱,反而更加清晰了——阴道和肛门的感官像两列平行的铁轨同时延伸,一趟列车在轨道上跑的是极致的快感,另一趟跑的是极致的痛感,两趟列车并排行驶,轮子在铁轨上摩擦出大量火星,那些火星溅到我的脑海里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撕裂性的快意。 刘军的手指在肛门里扩张了一小会儿,又倒了一些冰凉的酒液做润滑,然后换上了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入,肛门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比刚才更宽的程度,这一次已经不是胀痛那么简单了,而是有一种被从内部撕开的尖锐剧痛。我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下唇瓣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可当赵海的阴茎在同一时间狠狠撞进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时,肛门的那阵剧痛和阴道的极致快感撞在一起,撞出了一道劈开整个大脑的闪电,我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尖叫被赵海紧随而来的猛烈撞击撞成了三段,每段都在包厢里回荡出不同音调的声响。 “宝贝,张嘴。”刘静的声音突然传进我耳朵里,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她在赵海的身后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饮料,塑料吸管已经插好了,她弯着腰把吸管递到我嘴边,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兴奋、期待、还有某种程度上的共谋者特有的隐秘快意。我当时完全顾不上思考饮料里有没有问题,身体的热度、流失的水分、口中的干渴都在同时呼喊着水分,我张开嘴含住吸管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液体冰冰凉凉地滑过喉咙,甜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那个药味被糖浆和果汁掩盖得几乎喝不出来,但在入喉之后的三四秒里,有一股奇异的温热从胃里扩散开来,那股温热不像酒精的热,它更轻柔更绵密,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尖从胃部出发,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大约半分钟之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肛门里那种被撕裂的剧痛突然减轻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减淡到了一种可以被重新定义的阈值——那个阈值把疼痛的外衣剥掉,露出底下一直藏着的东西,那是快感,是比阴道更集中更深刻的快感。肛门的括约肌里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在没有药物干扰的情况下,那些神经把扩张的刺激全部翻译成疼痛传递到大脑,可现在那杯饮料里的东西改变了神经信号的翻译方式,疼痛的门槛被抬高,快感的门槛被降低,所有从肛门传来的电信号在被大脑皮层接收的时候都被打上了快感的标签。我的整个盆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口沸腾的锅,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粗大的阴茎填满,两根阴茎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赵海在阴道里抽插的时候我能通过那层膜感受到刘军阴茎的存在,反之亦然,他们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地在我的两个洞里进出,节奏时同时错开时同步,错开的时候我承受的是连续不断的冲击,同步的时候我两个洞同时被塞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无比粗大的棍子从身体中间穿透。 我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恍惚而轻盈,像是整个灵魂从身体里浮起来飘在半空中,俯瞰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全裸女人披散着头发,嘴里塞着刘静的男朋友的鸡巴,阴道里插着赵海的鸡巴,肛门里插着刘军的鸡巴,三个洞同时被三个不同的男人使用着。王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了,他蹲在我面前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我的脸,我甚至能看清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嘴唇被阴茎撑得变形,眼线被泪水晕开成两团黑乎乎的熊猫眼,下巴上挂着一缕控制不住的唾液。药效让我的羞耻心彻底消失了,我不仅没有躲开镜头,反而对着镜头伸出舌尖绕着刘军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眨了一下眼睛,那个眨眼的动作淫荡到了极点,像是在问王凯“你拍够了吗”。我的臀部开始主动往后坐,迎合赵海和刘军的抽插,把他们两个人的阴茎吞得更深。当刘军在肛门里射精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肠道的最深处,那液体烫得我浑身一抖,肛门括约肌在痉挛中死死地夹紧了他的阴茎。赵海没过多久也射了,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多到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滴。我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化学物质和快感劫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更多,我还要更多。 刘军和赵海从我身体里退出去之后,我整个人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肉一样瘫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石头贴着滚烫的脸颊,那种温差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力气,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向两侧岔开,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上到处都是湿痕,有汗水,有淫水,还有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流淌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小摊粘稠的白渍。肛门还保留着被撑开的空洞感,括约肌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刘军射在里面的精液,温热的液体从那个不该被灌入精液的洞口流出来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错乱的恍惚,仿佛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被男人们随意使用过的容器。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王凯调小了音量,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让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我能听到赵海在沙发上重重坐下的闷响,能听到刘军拧开啤酒瓶盖的呲啦声,能听到王凯手机上相机快门咔嚓的轻响——他还在拍,镜头从各种角度记录着我此刻狼狈不堪又淫荡至极的姿态。 就在我闭着眼睛大口喘息的时候,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沙发方向移了过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而缓慢的节奏,那个节奏停在了我面前。我睁开眼,看到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往上是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细长小腿,再往上是蓝色牛仔裙的下摆,下摆上有一小片暗色的水渍——那是刘静的淫水。她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膝盖弯曲的时候裙子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那圈勒痕,她的丝袜和我穿的是同一个款式,白色蕾丝边半透明连裤袜,只是她的袜口比我高一点,蕾丝花边的纹理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脸凑到我面前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那张化了淡妆的脸上泛着醉酒和情欲交织的红潮,鼻尖上有一层细微的汗珠,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精液痕迹——那是王凯射在她嘴里的,我能从那个位置判断出来。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放得很大,棕色的虹膜被挤成了窄窄的一圈光环,那个眼神里有某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狂热而危险的光芒。 “晓雅,”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板,每两个字之间都要停顿一下喘一口气,可她的语调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般的冷冽,“你刚才吃我老公鸡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谁?”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已经麻木的大脑皮层里,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本能地张开想说什么道歉的话,可她的手指已经伸过来压在了我的嘴唇上,指腹上残留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咸味道,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之后非但没有让我反感,反而让我的身体深处又涌出了一阵燥热——那杯鸡尾酒里的药物已经把性欲和羞耻的因果链条彻底扭断了,任何跟性沾边的刺激,哪怕是来自正牌女友的羞辱和质问,都会被我扭曲的神经翻译成快感的信号。她用拇指掰开我的下唇,其余四根手指托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直视她的眼睛,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你告诉我,谁是骚货?” 我的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没有丝毫犹豫,没有经过任何大脑的过滤,像是从身体最深处的一口深井里自动喷涌出来的一样。“我是骚货,刘静,我是骚货,求你了,我要,我还要。”我的声音在包厢的镜面墙壁上弹回来撞进我自己的耳膜里,是那种完全走样的、沙哑中带着娇嗲、哭腔里夹着呻吟的声线,每一个字都拖着一根粘稠的尾音,尾音颤抖着往上扬,变成了乞求的腔调。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感到任何屈辱和羞愧,只觉得有一种巨大的释然感从胸口扩散开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不必再维持人设了,不必再装矜持了,不必再假装自己是那个连开档丝袜都会害羞的良家少妇了,我就是骚货,我只想要被操,这个念头在药物的催化下变得无比正当而自然。我的嘴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主动凑上去吻了刘静的嘴角,舌尖从她嘴角那抹精液的痕迹上舔过去,把那层粘稠的东西卷进自己嘴里,吞下去的时候喉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咕咚声,精液的腥咸味和残存的啤酒苦味混合成一种奇异而浓烈的味道,我的味蕾在这个味道的刺激下全部绽放了。 我撑着胳膊从地板上坐起来的时候,手心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重新摔回去,是刘静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稳住了我。她的手指贴在我锁骨上,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些指甲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几道白痕,然后很快被充血泛红的皮肤吞噬得看不见了。我站起来的过程中感觉到阴道里又有一股精液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那种温热液体在皮肤上缓慢流动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丝袜下的皮肤纹理被拉伸得更加透明。我站起来之后在原地晃了两晃,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底满是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混合物,脚趾为了保持平衡而用力蜷缩,红色高跟鞋的细带勒过脚踝留下的红痕还在,那两道红痕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个角落——赵海坐在沙发上喝啤酒,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刘军靠在镜面墙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半软的阴茎上,眼睛却追着我和刘静的身影不放;王凯蹲在茶几旁边,手机镜头仍然对着我的方向,屏幕上那个红点一闪一闪的,告诉我他还在录像。 茶几,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黑色大理石面的茶几上。那个台面光洁平整,在射灯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上面摆满了酒瓶和果盘,还有那条被刘军丢在上面的、湿透了之后几乎变成透明的粉红色T字裤。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茶几旁边,伸出右手把上面的酒瓶推到一边,芝华士的酒瓶在大理石面上划过发出一声低沉刺耳的摩擦声,瓶底撞到桌沿之后摇晃了两下差点倒下,但我没有理会。我转过身背对着茶几,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桌沿上,然后猛地一用力,整个人翻上了茶几台面。大理石的温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凉,臀部和后背贴上台面的时候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尾椎直直地窜上后脑勺,让我全裸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和冰凉石面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乳晕收缩成了两圈紧紧包裹着乳头的深粉色褶皱。 我躺在茶几上仰面朝天,把双腿并拢举到空中,裹着白色丝袜的两条腿在幽暗的灯光下像两根发光的象牙柱子,然后我用手抓住自己两瓣屁股使劲掰开,同时双腿往身体的方向压下去,大腿后侧腘绳肌绷到了极限,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我能感觉到四双眼睛——刘军、赵海、王凯、刘静——同时聚焦在我双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位置上,那些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阴唇、阴道口、肛门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尖同时刺下,带来一阵密集而锐利的羞耻感,可这羞耻感在我体内转了一圈之后从痛变成了痒,变成了一种被围观的隐秘快感。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拨开了两片红肿的小阴唇,阴唇之间的粘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我把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阴道口画了一个圈,指腹上沾满了阴道里倒流出来的精液和自己新分泌的淫水,这些混合的液体在指尖和大理石台面之间拉出了一根闪亮的丝线。我把这两根沾满液体的手指抬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插进了自己嘴里,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咸腥粘稠的混合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那声呻吟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开来,像是某种宣示——我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你们谁来都好,谁来操我都好。 王凯第一个动了。他放下手机走过来,膝盖顶在茶几边缘,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粗得吓人的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他的龟头触碰到我洞口的时候,我那两块被掰开的小阴唇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活物一样主动含了上去,粘膜吸附在龟头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插入的时候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感激的呜咽,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皱褶都在欢迎这根比赵海更粗更长的凶器的到来,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移了位,小腹的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一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阴茎在我体内撑出的形状。他抽插的节奏比赵海更慢但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全部顶到喉咙里去,我被他插得眼冒金星,双手死死抓住茶几边沿才没有被撞飞出去,乳房在他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在两团乱颤的乳肉顶端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刘静在这时走过来跨站在我的脸上方,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刚才那种审判式的冷冽,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狂热而迷乱的光。她把裙摆撩到腰际,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那片阴毛和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阴唇,她的阴唇比我小一号,颜色也更浅,但肿得不比我轻,显然也已经被人好好照顾过了。她蹲下的时候把整个阴部压在了我的嘴上,阴唇贴紧我嘴唇的触感像是两片温热湿润的花瓣,我的舌头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来从下往上一路舔过去,从阴道口舔到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在那个硬硬的小豆周围画着圈,每次舌尖掠过阴蒂头的时候刘静的大腿就会夹紧我的头,把更多的重量压下来,几乎让我窒息。她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跟我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缝隙,把她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吞下去,她的味道跟男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咸腥,只有一种淡淡的酸涩和甜腻,那个味道让我想到了被捣碎的某种浆果。她在我的舌头达到某个频率的时候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自己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乳房用力揉搓,高潮时喷出来的透明液体溅了我满脸,从我闭不上的眼睛里渗进去,模糊了整个视野。 刘静从我的脸上下来之后整个人瘫在旁边,她侧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出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微笑。然后她又凑过来吻住了我的嘴,她的嘴唇还沾着王凯精液的余味,我的嘴角还挂着她自己的淫水,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把所有腥咸酸甜的味道搅成了一锅粥,那个吻没有任何感情意义上的一丁点浪漫,完全是两个被药物和快感支配的女人的互相舔舐和确认——确认彼此都在这间包厢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那个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淫荡的、放浪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自己。 刘静拉着我的手把我从茶几上拽起来的时候,我的腿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膝盖弯曲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下坠,脚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像踩在一张厚海绵垫子上一样找不到任何实感。她说陪我去厕所,因为我的膀胱在喝了大半杯鸡尾酒和几口啤酒之后已经涨得发疼,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用手按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在膀胱壁上的压力,可我刚才完全沉浸在快感里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愿,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之后那股尿意才变得尖锐而难以忽视。我从茶几上滑下来的时候膝盖又磕在了地上,大理石冰冷的表面撞上髌骨发出一声轻响,我连疼都顾不上喊,扶着茶几腿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赤脚踩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不完整的潮湿脚印——那些脚印的纹理是我的脚底板形状,边缘模糊不清,每一步都带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液体。 往包厢门口走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那一眼让我脚底的动作慢了半拍。我的全身一丝不挂,除了两条腿上的白色丝袜和脚踝上那两道红色高跟鞋细带的勒痕之外没有任何遮挡,两条丝袜在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得完全透明了,透过那层湿透的尼龙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大腿根部皮肤上被摩擦出的红色痕迹,还有些许赵海射在里面的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在丝袜上画出一条条不规则的白色河流。我的乳房在走路的时候晃得厉害,每走一步两只36D的奶子就上下弹跳一次,乳肉和乳肉之间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乳头硬挺着指向正前方,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接近深红。我的头发完全散开了,原本盘得好好的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散了,几缕头发被汗水和某种液体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头,发尾扫过后背光裸的皮肤留下一阵酥麻的痒意。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凯还举着手机对准我,镜头追着我的背影一路跟到门边,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回头完全是我下意识的动作,可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羞涩或者抗拒的表情了,只有一种被药物浸泡透了的、慵懒而满足的茫然微笑。 刘静推开包厢门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的冷空气像一张巨大的冰丝网兜头罩了下来,把我整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包厢里的空调已经够凉了,但走廊的温度起码比包厢低了五六度,冷空气像液态的刀子一样刺进我每一条肋骨之间的缝隙,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个温差刺激下猛地收缩,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乳房,连乳晕上都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小颗粒。走廊的灯光比包厢明亮太多了,头顶上一排日光灯管以每两米一个的频率排列着,白色的灯光均匀而冷漠地洒下来,把走廊里的墙纸花纹照得纤毫毕现——那是金色底子上印着暗红色牡丹花的图案,豪华而俗艳,在日光灯下失去了包厢幽暗氛围赋予的那种暧昧滤镜,显得廉价而刺目。 我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抱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遮住腿间那一片湿漉漉的阴部,但这个动作做出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遮住乳房的右手手掌根本盖不住什么,36D的体积从手指上下方溢出来,指缝间露出深红色的乳头和一小片乳晕,遮住阴部的那只手更是欲盖弥彰,手指压在湿透的丝袜上反而把布料按得更贴近阴唇,两片红肿的小阴唇在透明丝袜的包裹下轮廓毕现。刘静在我旁边倒是穿得整整齐齐——蓝色牛仔裙放下了裙摆,上身白T恤虽然皱巴巴的但至少还套在身上,她的丝袜也还完整地穿在腿上,除了头发有一点凌乱之外整个人看上去只是一个喝多了的普通漂亮姑娘。她看到我遮遮掩掩的动作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在安静的走廊里声音格外清脆,拍完她说走吧没人,然后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我被她拽了两步之后踉跄了一下,很快就跟上了她的步伐,脚底的光脚板踩在走廊的地毯上,那地毯是深红色的短毛绒面,比包厢里的大理石地面温暖柔软得多,脚底的汗液和液体把绒毛踩塌下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椭圆形印子。 走廊安静得让人心发慌,两边的包厢门都关得很紧,只有门缝下面偶尔漏出一线淡蓝色的灯光,门上方半透明的玻璃窗口能看到里面旋转灯球闪烁的彩色光影不断地变换颜色。有的包厢里传出走调的歌声,一个男人用完全不在调上的声音嘶吼着刀郎的歌,那声音穿透包厢门的隔音层之后变得模模糊糊,变成了像是从水里传出来的低沉嗡嗡声;另一个包厢里传来女人的笑声,笑声很高很尖,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弹跳了两下之后消散在空气里。每经过一扇门我的心跳就漏半拍,因为我不知道哪扇门会在下一秒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个人会看到一个全身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全裸女人在走廊上摇摇晃晃地走着,脸上还挂着一种喝醉了和极度满足之后特有的痴痴的笑。 路过第三个包厢门的时候,门把手突然动了。那个银色的执手往下沉了三度,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简直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拉了一下枪栓。我在那一瞬间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能感觉到心脏在咽喉的位置砰砰砰砰地跳动着,几乎要把气管都堵住了,手心脚心同时沁出一层冷汗,冷汗和之前残留在皮肤上的精液淫水混在一起,让我的手掌变得又冷又粘。我本能地往刘静身后缩了半步,弯下腰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我比刘静高半个头,她根本挡不住我的身体,我弯下腰也只是让自己的乳房垂在肚子前面晃荡而已,那个姿势反而更加奇怪和引人注目。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一个男人的头,他大概二十出头,穿着花格子衬衫,头发染成了浅棕色,脸上泛着喝酒之后的潮红。他的眼睛在看到我和刘静的那一瞬间猛地瞪大了,眼眶几乎要撑裂一样,嘴唇张开之后忘了合上,露出里面沾着红酒渍的牙齿。他的目光从刘静身上移到我身上,在我的乳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移到我湿透的丝袜和裸露的阴部上,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在他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时候,包厢里传来一个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喊他回去,他愣了一下,把头缩回去,门又咔哒一声关上了。我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小团白色的雾,然后被走廊尽头的穿堂风吹散了,而我在吐完这口气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又多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精液,是我自己新分泌的淫水,我在刚才那种差点被发现的极度紧张里,居然不自觉地又动了情。 厕所的灯光比走廊更亮,是那种医院般的惨白色荧光灯,把墙壁上每一块瓷砖的缝隙都照得清清楚楚。推门进去的时候迎面而来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那个味道冲进鼻腔里把残留的精液和酒精的味道冲淡了几分,也让我的大脑在药物的迷雾中获得了片刻的清明——但这片刻的清明只够让我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荒诞。我是一个已婚女人,赤身裸体只穿着两条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丝袜,站在KTV的女厕所里,陪我来的不是我的丈夫,是我最好朋友的男朋友,我刚才在包厢里同时被两个男人插入了两个洞,用嘴舔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还吃了我最好朋友的淫水。这些念头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在我的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每一响都炸出一朵硕大的、黑色的火焰,可药物很快就扑上来把这些火焰全部扑灭了,把那些本该让我崩溃的自责和恐惧全部转化成了一种更深的、更变态的兴奋。我蹲在隔间里撒尿的时候,尿液经过被过度摩擦的尿道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低头看到马桶里的水被自己之前倒流进膀胱附近的精液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那个画面让我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近乎疯狂的痴笑。 从厕所走回包厢的路上我甚至没有再遮掩自己的身体了。刘静的手臂揽着我的腰,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歪歪扭扭地走在走廊里,我每走一步乳房就晃一下,丝袜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半干了,变成了几道白色的、裂纹般的印子粘在布料上。路过刚才那道开了一条缝的门时我甚至放慢了脚步,心里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隐隐期待那扇门再次打开,期待再有一双陌生的眼睛看到我此刻这副无耻到极点的样子。门没有开,我和刘静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包厢门口,推开门的那个瞬间,里面熟悉的音乐声、烟酒味和男人汗液的体味像一张温热的毯子包裹住了我冰凉的身体,我走进去的时候感觉自己不是走进一间KTV包厢,而是走进了一个只属于我的、没有道德和规则约束的地下王国。 赵海坐在沙发角落里喝啤酒,他的鸡巴已经重新硬了起来,牛仔裤拉链敞开着,那根刚才插过阴道的阴茎直直地竖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泡沫。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还湿着的阴道口,一屁股坐了下去,整根阴茎没入体内的那个瞬间我和他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两只乳房在他面前剧烈地跳动,有一下甩到了他脸上,他张嘴咬住了我的乳头,牙齿在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痕,疼痛和快感一起涌上来让我夹紧了阴道内壁,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双手抓紧了我的胯骨用力往下一按,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小腹都麻了。可这一次他没能坚持很久,射完之后迅速软了下去,我骑在他身上又磨了好几分钟,用阴道夹他,用阴唇蹭他,用手撸他,什么方法都试遍了,那根刚才还硬得能顶穿子宫的东西就是不肯再站起来。我只好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上双腿张开用手指自慰给自己看,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大拇指按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可我越抠越空虚,手指太细了,长度也不够,怎么也填不满那种被粗大阴茎撑开的、深入骨髓的空洞感。那种感觉像是身体的深处有一个无底洞,需要一根足够粗、足够长、足够热的肉棒才能填满,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满足这个需求。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不是被撞开的,不是被敲开的,就是正常地、礼貌地、不轻不重地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衫的男服务员端着果盘站在门口,果盘上摆着切成片的西瓜和火龙果,他大概是来送之前点的第二轮果盘的。他的脚跨进包厢门槛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被美杜莎的眼睛照了一下变成了石像,双手端着果盘停在半空中,嘴巴张开之后下巴一直往下沉往下沉,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之内完成了从职业微笑到震惊呆滞再到面红耳赤的完整转变。他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大概是这样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全裸的女人,那个女人的两条腿岔开着,两根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阴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干掉的精斑,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旁边还有三个男人不同程度地露着生殖器,另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靠在沙发角落里。而我就是那个全裸的女人,我在看到服务员的那一瞬间,大脑里唯一闪过的念头是——来人了,是两个男人……不对,他是一个人,一个人也够了,他的裤裆里应该也有一根能硬起来的鸡巴吧?我没有任何犹豫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朝他爬了过去,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在地板上飞快移动,乳房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垂下来前后晃动,乳尖几乎擦到了地毯的绒面。我爬到一半的时候第二个服务员也出现了,他大概是来找第一个服务员的,看到包厢里的场景之后他的反应比第一个人更激烈,手里的托盘直接摔在了地上,啤酒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好几片,黄色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我没有管地上的碎玻璃和啤酒,爬到第一个服务员的脚边双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裤裆,手指隔着黑色西裤的布料摸到一团软软的、还没有任何反应的肉。我在心里祈祷——求你了,硬起来吧,硬起来操我吧,我还有两个洞可以给你,嘴也可以,三个洞都给你,你想射在哪里都可以,只要你能硬起来。我的手扒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从内裤里把他的阴茎掏出来,那根东西在我的手心里软软地耷拉着,颜色比他脸上的皮肤白很多,没有包皮,龟头完全露在外面,尺寸倒是不小,只是完全没有充血。我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用嘴唇和舌头拼命地吸吮,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上疯狂地打转,喉咙把龟头深深地吞进去直到触发了干呕反射。可那根阴茎在我嘴里始终没有硬起来,服务员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从最初的呆滞中回过神来之后他猛地把我推开了,他的力气大得让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啤酒液和碎玻璃渣里,碎玻璃扎进我的左边臀瓣,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屁股传来,可我只是皱了皱眉,翻身爬起来又伸手去抓第二个服务员的裤裆。 我跌坐在满地冰凉的啤酒液和碎玻璃渣里,左边臀瓣上扎着的碎玻璃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中都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血液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后侧往下淌,在那条已经污迹斑斑的白色丝袜上新添了一道鲜红的痕迹。可那股疼痛在我的感知系统里只占据了很小的一块位置,更大的一片区域仍然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牢牢盘踞着——那两个服务员最终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其中一个连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他们逃走时脸上那种惊恐的神情像见了鬼一样,可我完全不觉得自己可怕,我只觉得自己可怜,一个浑身赤裸跪在碎玻璃和啤酒液里的女人,阴道和肛门里还残留着好几个男人的精液,用手指怎么抠都抠不到痒处,那种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滋味比屁股上扎着的玻璃片要难熬一百倍。 刘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从容,跟我此刻瘫在地上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跨过地上那摊啤酒液的时候弯下腰来看了我一眼,那双棕色的眼睛里仍然亮着那种狂热而危险的光,她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手掌抓住我胳膊的时候力道大得让我那块皮肤都发了白,我被她拽得踉跄两步重新倒在了茶几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的时候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松开我的胳膊转身走到茶几另一头,从冰桶里抓了一把冰块出来,那些冰块在冰桶里放了将近一个小时已经开始融化了一些,表面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每一块都棱角分明地在射灯下闪着冷冽剔透的光。冰块在她手心里碰撞着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几滴冰水从她指缝间滴落到我的小腹上,每一滴都像一根冰针刺在滚烫的皮肤上,我的小腹肌肉在那几滴冰水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肚脐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是还没够吗?”刘静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她的脸倒着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下巴朝上额头朝下,那个角度让她的五官看上去有些陌生,嘴唇开合的时候我能看到她牙齿上沾着的一小块口红印,是她自己嘴唇上蹭下来的。她没有等我回答,因为她知道答案——我不需要回答,我岔开的双腿、潮湿的阴部、硬挺的乳头、还有那双写满了饥渴的眼睛已经把所有的答案都告诉她了。她把三块冰块并排放在我的小腹上,冰块接触滚烫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拱起来又落回去,脊椎骨撞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三块冰沿着小腹慢慢往下滑,在我的皮肤上拖出三道湿漉漉的水痕,每一道水痕的皮肤都在冰块的低温下变成了一种接近无血色的青白,可冰块滑过之后那片皮肤马上又泛起了更深的潮红。她的手指推着其中一块冰块滑过我的阴阜,那些修剪过但仍然有些扎手的耻毛在冰块经过的时候根根竖起,然后冰块滑进了两片阴唇之间,那个位置被我的体温烧得滚烫,冰块进入的瞬间温差大到让我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不是被火烧的烫,是被极致的寒冷灼伤的痛,那是一种尖锐到骨髓里的刺痛,从阴唇一路炸开,沿着神经网传导到整个盆腔,再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让我从头皮到脚趾同时绷紧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能绷紧的肌肉。 我的阴道口在冰块触碰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紧闭,可刘静不给我任何抵抗的余地,她用食指把那块已经开始融化的冰块推进了阴道里,推进去的深度刚好是一个指节的长度。冰块被阴道内壁滚烫的肌肉包裹住之后开始加速融化,冰水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那种冰冷彻骨的液体经过肛门的时候让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洞口也跟着收缩了几下。我张开嘴想叫出声,可声带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气音,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变成了白色的雾。紧接着她又推进来第二块冰块,第二块比第一块更大,边缘还没来得及融化,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几道褶皱时痛感和冷感交织成一种诡异的刺激,我的两条腿在茶几台面上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脚后跟敲在大理石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然后刘静拿起了茶几上那个芝华士的空酒瓶。那是一个深棕色的威士忌玻璃瓶,瓶身呈标准的圆柱形,直径大概有五六厘米,瓶颈的位置稍微细一些但过渡圆滑,整个瓶身握在她手里还带着威士忌残留的麦芽香气和酒精味。她把瓶口对准我阴道口的时候,那些半融化的冰块已经被体温捂得差不多了,阴道口因为刚才冰块的刺激反而变得更加敏感,瓶口冰凉的玻璃触到阴唇边缘时那股凉意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没有任何试探和前戏,手腕一用力,瓶身最粗的那一段直接撑开阴唇插了进去,我的阴道被这个冰凉的、坚硬的、没有任何温度和弹性的异物强行撑开,那种饱胀感和被阴茎插入完全不同——阴茎有温度、有脉动、有弹性,会在体内改变形状贴合内壁的弧度,可玻璃瓶没有,它是冷的、硬的、不可动摇的,完全按照自己的形状把我的阴道撑成了一个标准的圆筒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得均匀而透明,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细胞壁。 “爽不爽?”刘静俯下身子把脸凑到我面前,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酒气和精液混合的酸腥味,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像是要从我的表情里挖掘出某种她渴望已久的东西。她的手腕开始来回抽动,玻璃瓶在我的阴道里进出,瓶身每次完全没入的时候瓶底的圆形边缘会撞到子宫口,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被硬玻璃反复撞击的痛感让我眼泪都出来了,可阴道前壁的G点被瓶身的弧度碾压过去的时候又会传出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起来,声音沙哑而破碎,在“痛”和“爽”、“停”和“不停”之间反复横跳,嘴巴里蹦出来的字眼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啊……好痛……不要停……停下来……再快点……冰……太冰了……操死我吧……”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尾音颤抖着往上扬,在包厢的镜面墙壁上来回弹跳,撞出好几层重叠的回声。 我的双腿在快感和痛感的交替攻击下完全不听使唤了,膝盖自动弯曲,大腿向两侧张开到了极限,胯骨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两条裹着破烂丝袜的腿在空中画出一个巨大的“M”字形,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全部蜷缩起来,十个脚趾在丝袜里弯曲成鹰爪的形状,每个趾节都用力到发白。我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臀部离开茶几台面腾空而起,整个人的重量全靠肩胛骨和后脑勺支撑着,那个姿势让阴道以更直接的角度迎接瓶身的每一次插入,子宫口被瓶底撞得生疼,可越疼我抬得越高,抬到腰椎快要折断的角度,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快……快一点……再深一点……” 当高潮来临的时候那个感觉不是像往常一样从阴道某个点开始蔓延的,而是从整个盆腔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引爆的,像是有人在腹腔里点燃了一整排炸药,所有的引爆点同时炸开,我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圈圈的肌肉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紧紧裹住玻璃瓶身,我能感觉到玻璃表面上自己的淫水被挤出来沿着瓶身往下流的清晰触感。就在这个时候尿道括约肌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失守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那个失禁的感觉混合着阴道的极致高潮,形成了一种大脑从未体验过的、超越了任何边界的感官风暴,我的灵魂像是被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漂浮在包厢的天花板上低头看着那个在大理石茶几上疯狂抽搐、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台面边缘往下流淌的全裸女人,那个女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像一片巨大的黑色潮水把我整个人淹没了,我连眨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棉花的布偶,软塌塌地瘫在满是尿液体液和碎冰块的茶几台面上,胸口微弱的起伏是唯一还能证明我还活着的迹象。耳边传来刘军和赵海低沉的交谈声,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进我耳朵里,字句模糊不清但我勉强能分辨出“服务员”、“照顾”、“给点钱”之类的碎片,然后我感觉到有人把一件什么东西盖在了我身上——是一件外套,尼龙面料的那种轻薄冲锋衣,带着陌生的烟草味和汗味,外套只遮住了我的上半身,两条布满精斑尿渍和血迹的丝袜腿仍然暴露在空气中。一双手把我从茶几上架了起来,我的两条胳膊分别搭在两个不同的人的肩膀上,脚勉强能碰到地面但完全使不上力,脚背被拖着在地板上滑行,脚踝上还挂着那双红色高跟鞋的细带,高跟鞋在地上拖出两道不规则的划痕,包厢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地响了一下,然后就是走廊里刺眼的灯光和冷空气再次扑面而来。我在意识彻底断开之前只记得一件事——明天醒来之后,我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和烟味,头顶的天花板上有一大块水渍,形状像一张咧着嘴笑的扭曲人脸。我的身体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疼,阴道和肛门的胀痛尤其剧烈,坐起来的时候私处传来的撕裂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用手指碰了一下阴唇发现那里肿得比昨晚还要厉害,小阴唇外翻着一碰就疼,肛门的位置也红肿了一圈。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昨晚所有的细节,碎片般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包厢的镜面墙、刘静递来的鸡尾酒、那杯饮料入口时若有若无的药味、鸡尾酒下肚后那股从胃部扩散开的奇异温热、紧接着肛门疼痛的突然减轻和快感的指数级放大。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张水渍人脸,慢慢地把碎片拼在了一起,终于明白了一切。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确切地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而这个认知在脑海里盘旋了几秒之后缓缓沉了下去,被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覆盖了——那个情绪里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但也有更深的、我不愿承认的东西。那个东西是:我知道即使没有那杯酒,我最后还是会张开双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