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段:压抑的婚姻与偷窥的快感 深夜的卧室里,我翻了个身,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像有团火在烧。我是小静,结婚两年了,在外人看来,我是个幸福的主妇,老公阿明虽然工作压力大,但对我还算体贴。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有多久没有被真正满足过了。我侧过身,看着阿明熟睡的脸,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疲惫的轮廓上,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过他的胸膛,向下探去。 他的睡裤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我的手轻轻握住它,感受到它在我的掌心里慢慢有了一丝反应。阿明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我低下头,用嘴唇蹭了蹭那半软的顶端,熟练地含住了它。我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感受着它在口腔里渐渐膨胀变硬,可我知道,这硬度撑不了多久。结婚这两年,我太熟悉他的节奏了,每次都是这样,刚有点感觉,他就忍不住了,要么就是做到一半突然软下去,然后借口工作太累,翻身就睡。 我抬起头,看到阿明已经醒了,正半眯着眼睛看我,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我故意用舌尖从上到下舔过整根柱身,最后含住两个睾丸轻轻吸吮,嘴里含糊地说:“老公,都结婚那么久了,你还是那么敏感呀。”他喘着气回我:“谁叫你口技那么好,吸得我快不行了。”我心里冷笑,嘴上却撒娇道:“哼,还不是你害的,每次都半软不硬,害人家整天都要帮你吸出来。” 说完这话,我看到阿明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种兴奋感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而不是单纯的被我的口交服务所取悦。我没来得及细想,他翻身就把我按倒在床上,揭起我的睡衣,那双巨大的木瓜奶从睡衣里弹了出来。我挺着胸,故意用乳头蹭他的嘴唇,挑逗道:“来呀死相,不要光顾着摸奶子呀,人家的小穴也照顾一下嘛。”他脱掉我的睡裤,露出里面那件蕾丝透明珠带内裤,我顺势张开双腿,期待着他进入我的身体。 可我没想到,他刚插进来没几分钟,那根东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在我体内慢慢软了下去。我心里一阵失望和烦躁,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每次都是这样,我还没开始享受,他就已经结束了。为了缓和这种尴尬,我翻过身趴着,翘起屁股在他面前摇了摇,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老公,愿赌服输哦,这次又是我赢啦。”这是我们夫妻间的小情趣,打赌谁先认输,输的人要给对方舔屁眼。我其实知道他一定会输,因为我太了解他的身体了。 当他把脸凑到我屁股上,伸出舌头舔我的屁眼时,我心里那种失望感更强烈了。我趴在床上,用手摩擦着自己的小穴,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可脑子里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我在想,如果换成别的男人,会不会不一样?一个更强壮、更持久的男人,能真正填满我的身体,让我彻底释放那种积压已久的欲望。我想象着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狠狠插进我的身体里,顶到最深处,让我尖叫求饶。 这种幻想让我全身颤抖,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快更猛烈。我听到身后阿明也喘着粗气,应该是自己用手解决了。高潮过后,我半眯着眼看他,胸前那对圆润的木瓜奶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暗示他想再来一次。可他看了眼时间,就躺下说要睡觉了。我听到他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还没完全消散。我悄悄起身,走进浴室,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手指探向自己的下身。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王总的样子,那天我去公司给阿明送饭,王总看我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让我心里一阵悸动。我的手指在花蒂上快速揉搓,想象着王总那只粗壮的手掌揉捏我的胸,他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我的身体里,一下一下,持久而有力,直到把我送上云端。 我咬着嘴唇,不让声音传出去,全身紧绷着到达了高潮。可高潮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我回到床上,看着熟睡的丈夫,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我想要的,他给不了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需要真正的满足,哪怕代价是什么,我都不在乎了。 第二天早上,阿明照常去上班,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车子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心里想着,今晚他又会加班到几点?又会在公司厕所里打几次手枪才回来?然后回家继续敷衍我几分钟就睡觉?这种日子,我真的过够了。我握紧栏杆,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人群,心里某个决定正在悄悄成形。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可内心的欲望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每次阿明碰我,我都会想起那种不满足的感觉,然后更加渴望被人彻底征服。我开始在深夜丈夫睡着后,偷偷看手机里的成人影片,专挑那些欧美大鸡巴的片子看,看着女主角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我会想象自己就是那个女人,被一根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 有一天晚上,我又一次在浴室自慰后回到床上,发现阿明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凑近一听,他在说梦话,含糊不清地说着“王总……报告……对不起……”之类的话。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心想王总在阿明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能让他在梦里都这么恐惧。可我心里对王总却越来越好奇,那个能把阿明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在床上又会是什么样子?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又伸向下身,脑海里王总的脸越来越清晰,我咬着枕头,无声地到达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我知道,我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有个人能真正满足我,把我不再当成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妻子,而是一个可以狠狠操弄的女人。 # 第二段:意外升职与暗流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削苹果,手机突然响了,是阿明打来的。我接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久没听到过的兴奋:“老婆!我升职了!当组长了!”我愣了一下,手里的苹果差点滑落。升职?他不是说公司最近在裁员,他很有可能被辞退吗?我还没来得及问具体怎么回事,他就迫不及待地说了一大串,什么王总赏识他,说他资历最深,以后要好好干。我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语气,心里虽然为他高兴,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阿明在电话那头继续说着,声音里那股兴奋劲让我既熟悉又陌生。他有多久没这样开心过了?我想起这半年来,他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一进门就叹气,吃饭时也心不在焉,晚上躺在床上更是倒头就睡,连碰我的兴趣都没有。我为了这个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温馨,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周末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他心里的压力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得我们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挂掉电话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刀无意识地在苹果上划来划去。阿明说王总亲自提拔他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谄媚,像是在刻意讨好。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王总那张油腻的脸,还有那次我去公司送饭时,他看我的眼神。那天阿明忘了带午饭,我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送去公司,刚好在走廊遇到王总。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好几秒,然后笑着说:“阿明这小子,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啊。”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舒服,像是被一条蛇盯上了。 现在阿明突然升职了,而且是在公司大裁员的节骨眼上,这会不会太巧了?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也许我真的想多了,可能是阿明工作努力被领导看到了呢?毕竟他在公司干了那么多年,也该轮到他了。我摇摇头,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甩开,告诉自己应该为丈夫高兴才对。 晚上阿明一进门,就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嘴里喊着:“老婆!我升职了!”我被他转得头晕,笑着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我下来。他放下我,从背后拿出一瓶红酒,说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我看着他脸上久违的笑容,心里那点不安也慢慢消散了。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说公司的事,说同事们都恭喜他,说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我笑着给他夹菜,心里想着,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可当我问起王总是怎么决定提拔他的时候,阿明的筷子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低头夹了口菜含含糊糊地说:“哦,就是觉得我资历深呗,毕竟老员工了。”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种不安感又冒了出来。以我对阿明的了解,他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可我还来不及深究,他就举起酒杯转移了话题:“老婆,来,干杯!以后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我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虑。也许他真的太高兴了才会语无伦次吧,也许升职的事太突然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我看着阿明喝了几杯酒后微红的脸颊,他平时很少喝酒的,今天却一杯接一杯,像是在庆祝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帮他剥了一只虾,放在他碗里,他抬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那天晚上阿明喝了整整半瓶红酒,最后是醉醺醺地倒在床上的。我帮他脱了鞋袜,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他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多谢王总……以后一定好好干……”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王总这两个字今天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高到让我觉得不安。我坐在床边,看着阿明熟睡的脸,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 我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脑海里又浮现出王总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还有他看我的时候毫不掩饰的欲望。如果……如果阿明的升职真的和那件事有关,那我该怎么办?可我又转念一想,阿明那么爱我,他怎么可能为了工作出卖我呢?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洗完澡出来,我擦着头发经过客厅,看到阿明的手机躺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公司群发的消息,大家都在恭喜阿明升职。我松了口气,正准备放下手机,手指却不小心往上滑了一下,看到了阿明和王总之前的聊天记录。上面王总发了几条消息,语气很客气,说了些“好好干”、“我看好你”之类的话,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可王总的头像却让我很不舒服,那是他在办公室拍的一张自拍,背景是宽大的老板椅,他穿着西装,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这头像像是刻意在展示他的权力和地位,我看着那张脸,心里一阵莫名的紧张。我放下手机,回到卧室,躺到阿明身边。他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我身上,嘴里含糊地叫了声“老婆”。我心里一软,伸手抱住他,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了,日子总归是要越过越好的。 可那晚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交织着两个画面,一个是阿明升职后高兴的样子,一个是王总那双带着欲望的眼睛。这两种画面纠缠在一起,让我心里越来越乱。后来我索性不想了,翻身看着阿明的侧脸,他在睡梦中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我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轻声说:“咱们以后会好的,对吧?”他没有回答,只有轻轻的鼾声。 # 第三段:餐桌上的猎人 那个周五的下午,阿明提前打电话说晚上要带王总回家吃饭。我放下手机,站在客厅里愣了好一会儿。王总,那个让我觉得不安的男人,要来我家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想太多,阿明刚升职,请领导来家里吃顿饭再正常不过了。我开始准备晚餐,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和鲜虾,又特意去楼下超市买了几瓶好酒,既然要招待领导,总不能太寒酸。 我特意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裙,既不显得太随意,又端庄得体。可当我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道浅浅的乳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菜端上桌的时候,门铃响了,阿明带着王总进了门。我扬起职业的微笑迎上去,叫了声“王总好”,可当我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 王总比上次见到时显得更精神了,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后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在我胸前停留了一瞬,然后笑着说:“阿明啊,你真是好福气,家里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那话听起来像是在夸我,可语气里总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意味。阿明在旁边嘿嘿笑着,连声说“王总过奖了”,我只好跟着笑了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饭桌上,王总表现得非常客气,一会儿夸我做的菜好吃,一会儿夸阿明工作努力。我坐在对面,看着他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心里却越来越紧张。他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每次我抬头看他,他那双三角眼就会迅速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种被审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我夹菜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了。 阿明倒是很高兴,一杯接一杯地给王总敬酒,自己也没少喝。我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心里隐隐有些担心。王总反而显得很从容,每次喝酒都只是抿一小口,然后继续找话题聊天。他问我在家都做些什么,问我和阿明是怎么认识的,问得越家常,我越觉得不自在,那些问题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却又像是在打探。 “小静啊,像你这么漂亮的老婆,阿明可要好好珍惜才行。”王总举起酒杯,冲阿明示意了一下。阿明赶紧站起来,一仰头就把整杯酒干了,连声说:“那当然那当然,我一定好好对老婆。”我看着阿明醉醺醺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又有些烦闷,他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喝得这么猛,待会儿又要难受了。 阿明喝了七八杯之后,说话已经开始含糊不清了,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我正要起身去扶他,王总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腕,笑着说:“让他睡一会儿吧,白天工作太累了,难得今天高兴。”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心跳瞬间加速,我低头说了声“那我去给他拿条毯子”,起身去卧室了。 等我拿着毯子出来的时候,阿明已经靠在沙发上发出了轻轻的鼾声,而王总正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我走过去把毯子盖在阿明身上,他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继续睡了。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孤独感,这个家平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此刻我丈夫就在面前,我却觉得像是独自面对着一头不怀好意的野兽。 王总转过身,拿起酒瓶又给我倒了半杯酒,推到我面前:“小静,别管他了,咱们再聊会儿。阿明能有今天,你也是功不可没啊,在家里把他照顾得这么好。”我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精的辛辣在喉咙里蔓延开来。他往前挪了挪椅子,坐得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那气压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问我平时有什么爱好,我说喜欢看剧、偶尔出去逛街。他又问阿明平时对你好不好,我说很好。他笑了笑,说:“那就好,阿明是我下属,我最了解他,就是有时候太老实了,不太会哄女人开心。”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低头喝水,假装没听懂。 王总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在我身上游移,从脖子到胸脯,再到大腿,目光像一条滑腻的蛇,让我浑身发毛。我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站起身来,借口说去厨房看看汤凉了没有。可我刚站起身,他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笑着说:“小静你别忙了,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就好,工作上的事阿明也没空跟我说。” 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沙发上的阿明翻了个身,鼾声依然均匀。我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坐回了椅子上,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他只是阿明的领导,只是来家里吃饭的,不会怎么样的。可他离我越来越近的距离,还有他说话时喷洒在我脸上的温热气息,都在提醒我,这场晚餐远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我的酒量不大,那几杯酒下肚,脸上也开始发烫。王总又找到了新的话题,夸我皮肤好、身材好,说阿明娶了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那些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哄小姑娘一样,我心里清楚得很,他这不是在聊天,而是在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站起来直接走开的勇气,酒精让我的反应变得迟钝,也让我的防备心渐渐松懈了下来。 到后来,我甚至开始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阿明确实不太懂得哄我开心,他永远都工作第一,晚上倒头就睡,连碰我都越来越少。想到这里,我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怨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这次,是真的很想喝醉。 # 第四段:“清理”与“椅子”的堕落序曲 就在我情绪低落的那个空档,王总突然把手边的酒杯碰倒了,红酒哗地泼洒出来,溅在他的西裤上,也泼到了我的裙摆。我“哎呀”一声站起来,他也连忙站起来,嘴里连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边拿餐桌上的纸巾去擦自己的裤子。我看到那深红色的酒渍在他的裤裆处洇开,正好覆盖在某个隆起的位置上,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紧。 “没事没事,我去拿抹布。”我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心跳得厉害,弯腰打开橱柜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我拿出一块干抹布,又吸了几口气才走回去,王总已经重新坐下了,正用手帕擦着裤子,抬头冲我笑了笑:“小静,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我摇摇头说没关系,蹲下身去擦地上的酒渍,可刚蹲下去,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湿透的裤裆上。 那布料被酒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明显的轮廓,那形状和尺寸,让我瞬间愣住了。虽然隔着裤子,但依然能看出那东西的体量远超常人。我脑子里“嗡”地一声,赶紧低下头去擦地,耳根烧得滚烫。我听到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小静,你裙子上也泼到了,我帮你擦一下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温热的手已经落在了我的大腿上,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裙摆上的酒渍。 那只手在我的大腿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擦酒的必要,我全身僵住了,想站起来却又使不上力气,仿佛被钉在原地。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一样响,嘴里却只挤出两个字:“不……不用了……”可他没有停手,反而顺着裙摆向上移了几分,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大腿内侧。 “王总……这样不太好……”我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可他的手依然停留在那里,指尖在我敏感的大腿上画着圈。我抬起头看他,正好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歉意,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从容。他轻声说:“小静,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把酒擦干净而已。”可说话间,他的手指又往上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我裙摆下那片隐秘之处。 这时他收回手,叹了口气说:“哎,我这裤子湿得难受,小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我看着他裤裆上那片湿痕,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张了张嘴想说让他自己去浴室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湿透的裤裆上,那下面的硬挺触感瞬间透过布料传来,烫得我几乎要缩回手。 “王总……”我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他裤裆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他抓着我的手,带着我的手指在那凸起上轻轻揉了两下,我感觉到那东西在我手心里迅速膨胀变硬,变得又粗又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分量。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嘴里说着“不行不行”,可手指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没有真正用力抽回来。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小静,你老公睡着了,咱们就是帮他处理一下这个酒渍,没什么的。”那低沉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我全身酥麻,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他趁机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我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它的热量却像火一样烧穿了所有的防线。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腰上游走,顺着衣摆探了进去,摸到我光滑的皮肤时,我全身打了个激灵。我推开他,后退了两步,呼吸急促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慌乱和挣扎。可他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眼神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慢慢脱下了被酒浸湿的西装裤,露出里面那条深色的内裤,内裤前端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当那条内裤也被他褪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一瞬间,我甚至忘了呼吸。它通体黝黑,和网上那些欧美成人片里的尺寸不相上下,青筋盘绕,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顶端还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我从未亲眼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器官,我的视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直直地看它在我面前微微晃动,像是在炫耀。 “小静,你看,酒也洒这里了,刚才你帮我擦裤子的时候,它就不小心翘起来了。”王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握着那根东西朝我晃了晃。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让我赶紧走开,可我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目光在那粗长之物上来回扫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就是我在那些视频里看过的尺寸,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东西,而现在它就摆在我面前,距离我不过一臂之遥。 阿明的鼾声还在客厅里回响,那声音像是一道魔咒,让我更加混乱。我丈夫就在几米外的地方睡着,而我却正对着另一个男人挺立的巨物,这荒唐的画面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那股羞耻感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刺激感,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涌起一阵潮热,两腿之间隐隐传来湿润的感觉。我咬着嘴唇,艰难地移开视线,却正好看到阿明身上盖着的毯子下,有什么东西微微隆起。 我猛地转过头,心跳得更厉害了。那是阿明的反应吗?他是不是醒了?可王总的声音又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小静,你看,这酒渍不清理的话,回去也不方便。你帮我用个什么东西擦一下就好,就当是帮忙。”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抗争,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我了,我往前迈了一步。 “我……我拿纸巾给你……”我小声说,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盒,可他却拦住我的手说:“纸巾太硬了,会弄疼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要用柔软的东西清理,比如……舌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选择。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可与此同时,我的膝盖却软了下去,我蹲在他面前,脸正好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近到能闻到那上面淡淡的腥味。 “王总……这真的不行……我是阿明的老婆……我不能……”我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眼神却一直没能从那根东西上移开。我看着它在我面前微微跳动,龟头上的那滴液体越聚越大,终于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我看着那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脑海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滴透明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味道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却又比想象中更加浓烈。我这轻轻一舔像是在一个信号,王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东西在我面前又胀大了几分。我闭上眼睛,把头凑了过去,当我含住那硕大的龟头时,心里那个“我是别人的妻子”的念头被我刻意压到了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我尽力张大口,可还是无法把那根巨物完全吞下,它的尺寸远超我的想象。我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像平常帮阿明口交那样,可我的技术在这根巨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王总伸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几分。我喉咙被撑得发紧,眼泪都呛了出来,可我没有挣扎,反而配合着吞咽的动作,想要多容纳它一些。 那一刻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阿明就在旁边睡觉,一会儿又想着这根大鸡巴此刻正插在我嘴里,这两种念头交织在一起,我全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麻。我听到王总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哼声,那声音像是赞赏,又像是享受。我的舌头越发卖力地在它表面扫过,把那根黝黑的巨物舔得湿淋淋的,像是真的在擦去什么不存在的酒渍。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东西从我嘴里抽了出去,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我喘着气跪坐在地上,嘴唇发麻,下巴酸痛,可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满意和玩味:“小静,清理得不错。现在还有一点麻烦,沙发上也洒了酒,不太好坐。不如你坐到这上面来,咱们继续喝酒?”他说着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挺立的东西。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丈夫,咬了咬嘴唇:“王总……那怎么能坐……那是亲密接触……我是阿明的老婆,不能和别的男人有那种接触……”我说出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虚伪,毕竟刚才我已经用嘴含过它了。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打了个响指:“哦,那简单,用个安全套就行了。用套子就不算亲密接触,对吧?这是医学隔离。” 我竟然觉得他的逻辑无懈可击,点了点头,起身去卧室翻了半天,从床头柜最里面找到了阿明平时用的安全套。那小小的包装袋在我手心里捏得发烫,我回到客厅,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可那安全套套上去的时候,只包住了他半个龟头就再也拉不下来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小静啊,这尺寸也太小了,你老公平时就用这个?”我脸一红,低声说:“他就是用这个尺寸的……”这话说出口,我意识到这无异于承认我男人的尺寸有多小,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他索性把那小号安全套扯下来扔到一边,说:“算了算了,直接喝吧。”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坐上去。我站在他面前,犹豫了整整十秒钟,最终还是咬着嘴唇,跨坐在了他腿上。那根滚烫的巨物就贴在我大腿内侧,我能清晰感受到它的跳动和温度,它只要再偏移一点点,就能抵在我湿漉漉的入口处。 他端起酒杯,递到我嘴边,我看着那暗红色的液体,仰头一饮而尽。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最后一丝理智也在那酒精中被烧尽了。我微微抬起屁股,用手扶着那根大家伙,它在我的手心里烫得惊人。我知道只要我稍微往下坐一点,一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阿明,他还在睡着,盖着毯子的下身那个小帐篷又高了几分。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根本没睡着,他在装睡,他在默许这一切发生。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却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既然连他都不在乎了,那我还在挣扎什么呢?我闭上眼睛,把心一横,身体缓缓沉了下去。那硕大的龟头顶开我穴口的时候,我全身都绷紧了,然后它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内壁,填满了每一寸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