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归家与冷战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手上的钥匙迟迟没有插进锁孔。 三月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在我只穿着薄外套的身上有些冷,但我就那么站着,看着这扇熟悉的防盗门,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半年了,我离开这个家整整半年了。门上的对联还是去年春节我们一起贴的,红色的纸已经褪了色,边缘卷起来,沾着灰。我记得那天他站在凳子上贴对联,我在下面帮他看高低,他故意把对联贴歪了,我气得跺脚,他却在凳子上笑,说这样才有特色。那时候我们还好好好的,谁能想到没过几个月,我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说起来,那次吵架的原因现在想想其实挺可笑的。就是为了过年回谁家的问题。他说要回他老家,我说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年年去他家,今年该轮到我家了。他说他家父母年纪大了,我说我爸妈年纪也不小。吵着吵着就翻起了旧账,他嫌我花钱大手大脚,我嫌他工资卡都不肯交给我保管。他说我不懂事,我说他没本事。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互相扎过去,谁都不肯先低头。最后我摔了一个碗,他拍碎了一张茶几,我哭着收拾东西,他连拦都没拦一下。 回到娘家的第一个月,我每天都在等他的电话。手机一响我就赶紧拿起来看,但每次都失望。我妈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说吵架了,没多说。我妈叹了口气,也没多问,只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爸倒是说了几句,意思是小两口吵架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可是过了一个星期,他没打电话来。过了两个星期,他连一条微信都没发。过了一个月,我开始慌了。 那段时间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躺在从小住到大的房间里,看着天花板上那些少女时代贴的荧光星星,觉得自己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但身体是诚实的,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人,习惯了他打呼噜的声音,习惯了冬天他把我冰凉的脚夹在小腿中间暖着,习惯了半夜翻身的时候能摸到一具温热的身体。娘家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发慌。我常常半夜醒来,伸手摸到的是冰冷的床单,那一瞬间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谁挖走了一块。 第二个月开始,我开始恨他。恨他狠心,恨他小气,恨他作为一个男人居然不肯先低头。我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气。我在朋友圈发一些伤感的文字,设置了仅他可见,但他从来不点赞不评论。我又删了那些文字,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我开始跟以前的同学朋友联系,约着出去逛街吃饭,试图用热闹填满心里的空洞。但每次聚会结束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那种孤独感反而更强烈了。 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几乎已经绝望了。我想过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过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了,甚至想过他是不是巴不得我永远不回去。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着我,让我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开始掉头发,脸色变得很差,我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也帮不上忙。有一次我妈试探着说,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我说不打,凭什么我打。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第四个月,我开始上网聊天。一开始只是随便找人说说话,打发时间。后来加了一些群,有老乡群,有购物群,也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群。我不怎么发言,就看着别人聊天,有时候看到好笑的也跟着笑一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些群里藏着什么样的陷阱,也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深渊。我只是太寂寞了,寂寞到只要能听到一点人声就觉得好受一些。 第五个月的时候,我的心态开始变得扭曲。我想,你不来找我,我就自己过。我要过得比你好,我要让你后悔。我开始认真打扮自己,买新衣服,做新发型,化精致的妆。我在朋友圈发自拍,配上开心的文字,试图证明没有他我也活得很好。但每次发完之后,我都会反复刷新,看他有没有点赞。他偶尔会点赞,但从不评论。我盯着那个小小的爱心图标,心里又酸又涩。 到了第六个月,我终于撑不住了。过年前几天,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我想他,想得骨头都疼。我想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虽然平淡但很温暖。我想他早上起床时乱糟糟的头发,想他吃我做的饭时满足的表情,想他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懒洋洋的样子。我甚至想他的臭脾气,想我们吵架后他摔门而去的声音。我意识到,不管我怎么恨他怨他,我终究还是爱他的。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痛苦,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爱我。 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电视里放着春晚,窗外传来鞭炮声。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回了房间。我拿着手机,翻到他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我还是没有按下去。我怕打过去他不接,更怕他接了却冷淡地说一声喂然后就沉默。那样的话,我怕自己会崩溃。 过年后的第二个月,他终于打了电话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个熟悉的名字,心跳得厉害,手指发抖。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接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说,回来吧。就这三个字,没有道歉,没有甜言蜜语,甚至连一句我想你都没有。但我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我没出息,是因为这半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离不开他,哪怕他脾气大,哪怕他不会哄人,哪怕我们还会吵架,但我就是离不开他。这个认知让我对自己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现在,我站在家门口,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屋里还是熟悉的样子,只是比我在的时候乱了一些。沙发上丢着外套和领带,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和空饮料瓶,地上有些灰尘,看得出来很久没仔细打扫了。我换了拖鞋走进去,把行李箱放在玄关,然后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墙上我们的结婚照还在,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谁能想到,不过几年时间,我们就会闹到分居半年的地步。 他不在家。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他在上班。我走到卧室,推开门的瞬间,眼眶就湿了。床上的被子没有叠,枕头还保持着被人睡过的形状。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拿起他的枕头抱在怀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心里那半年来的委屈和想念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后擦干眼泪,开始收拾屋子。 我把沙发上的衣服收进洗衣机,把茶几上的垃圾清理干净,用抹布把家具上的灰擦了一遍,又把地板拖了。收拾到他书房的时候,我看见电脑桌上放着一包拆开的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以前不怎么抽烟的,我不喜欢烟味,他就不抽。现在抽得这么凶,看来这半年他也不太好过。这个发现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至少知道他也难受,这段婚姻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痛苦。 做完了家务,我打开冰箱想看看有什么能做的菜。冰箱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罐啤酒和一袋过期的速冻水饺。我叹了口气,拿上钱包和购物袋出了门。菜市场离家不远,我走过去的路上,碰见几个小区里的熟人,她们看见我都很惊讶,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我笑着说回娘家住了一阵,没有多解释。她们看我的眼神带着些探究,我知道这些邻居大婶们最喜欢嚼舌根,懒得理会。 我在菜市场买了很多菜,有他爱吃的排骨和鲫鱼,还有各种蔬菜。回来的路上经过水果摊,又买了一些他爱吃的水果。大包小包地拎回家,开始准备晚饭。排骨焯水去血沫,鲫鱼刮鳞去内脏,青菜一片一片地洗净。这些事我以前天天做,做了半年停下来,现在重新做起来,居然有些生疏了。但切菜的感觉还在,刀起刀落的节奏慢慢找了回来。 他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炒菜。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端着炒好的菜走出来,看见他站在玄关,正在换鞋。他抬头看见我,表情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回来了。我说嗯,回来了。然后我们之间的空气就凝固了,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对方,却触碰不到。 我们默默地吃完饭,席间几乎没说几句话。我问他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他问我妈身体好不好,我说挺好的。然后又是沉默,只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我做的菜他吃了很多,排骨几乎全被他一个人吃光了,这让我心里有些安慰。至少他还愿意吃我做的饭,这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呢。吃完饭他去洗碗,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耳朵一直竖着听厨房里的动静。 洗完了碗,他走出来,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我们中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谁都没有主动靠近。他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假装专心看电视,但眼角的余光一直瞟着他。他还是老样子,只是瘦了一些,眼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我忽然很想摸摸他的脸,想告诉他这半年我有多想他,但一股莫名的倔强堵住了我的喉咙,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三天。我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客客气气地相处,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话题。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背对着背,中间的距离可以再躺一个人。我能感觉到他也没睡着,有时候他会翻个身,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但我假装睡着了,一动不动。我不知道怎么打破这个僵局,我想他也一样。 第四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走进卧室。他正靠在床头看书,见我进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我们以前做爱前的眼神,带着试探和渴望。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脸上有些发烫。我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的手从后面轻轻搭在我的腰上。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慢慢收紧,把我拉进他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我一样急促。他的手在我腰上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上移,隔着睡衣覆在我的乳房上。我轻轻哼了一声,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我开始有些喘,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屁股碰到了他的下体,那里已经硬了,顶在我臀缝之间,热得像一块烙铁。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呼气。热气喷在我耳廓上,酥酥麻麻的,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他含住我的耳垂,用舌头轻轻舔弄着,手已经伸进了我的睡衣里面,直接握住了我的乳房。那久违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这声呻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紧闭的门。他猛地扳过我的身体,压了上来,分开我的双腿,急不可耐地扯下我的内裤。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带着烟味和薄荷牙膏的混合味道。我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这半年缺失的亲密一次性补回来。他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在啃咬我的嘴唇。我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着他的发根。我们像两只饥渴的野兽一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很快就赤裸相见了。 他分开我的腿,手指摸索到我的私处,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上滑动,找到那粒最敏感的阴蒂,轻轻揉弄着。我叫了一声,腿夹紧了他的手。他用膝盖顶开我的腿,一边继续揉弄我的阴蒂,一边低头含住了我的乳头。上下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陷入了迷乱,我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下面一直在流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他抬起头,扶着阴茎对准我的阴道口。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个瞬间,我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推进来,我很久没有做爱了,阴道有些紧,但分泌的液体足够多,所以进入还算顺利。他完全插进来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他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静止了几秒钟。我感受着阴道被填充的饱胀感,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温度,眼眶有些发酸。 然后他开始抽动了。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像是怕弄疼我似的。他的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低下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久违的温柔。我被这样的目光看得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我把他的头按下来,不让他看我的脸,我怕他看到我眼眶里的泪水。他的动作慢慢加快,力度也在增加,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配合着他粗重的喘息,构成了我们之间这半年来的第一次亲密交响。 但我感觉到了不一样。 他的鸡巴在我阴道里进出的时候,我没有以前那种被撑得满满的紧实感。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把阴道撑到极限的那种充实。但现在,那种感觉淡了很多。我还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但阴道好像变宽了,没有以前那么紧了。他插进来的时候,以前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空隙感。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我下意识地夹紧了阴道,试图让他感觉到紧致,也让自己找回以前那种充实感。但这个举动反而让我的变化更加明显——以前我夹紧的时候他会抽气,会忍不住加快速度,但这次他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说明他也感觉到了,感觉到我的阴道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紧了。 他继续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有些失控。我配合着他,夹紧阴道,抬高臀部,让他能插得更深。但心里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想他一定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会不会怀疑什么?会不会问什么?如果他问了,我该怎么回答? 他在我体内射精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紧绷了几秒钟,然后瘫软下来,压在我身上重重地喘息。我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以前一样。他的鸡巴在我体内慢慢变软,精液混合着我的分泌物从结合处缓缓渗出,流到床单上。他翻了个身躺在我旁边,没有说话。我侧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睛闭着,呼吸逐渐平稳。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有种直觉,他感觉到了。 果然,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问题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过来。他说,你是不是跟别人做过。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否认。我说你胡说什么,这半年我一直在娘家,跟谁做。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发虚。他的手伸过来,手指轻轻在我的阴道口抚摸,然后伸进去两根手指轻轻搅动,带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他说,你的逼没以前紧了,别告诉我是我的错觉。 我心里一阵慌乱,但脸上强装镇定。我说真的是你的错觉,可能是太久没做的原因吧。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看穿。我翻身背对着他,说我很累想睡了,然后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但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我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被说服。他是个敏感的人,尤其是在性这件事上。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身体的每一处变化都了如指掌,有时候我自己都还没发现的事情,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那一晚我一夜没睡。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当然知道为什么阴道会变松,但那个原因我不能告诉他,永远都不能。 黑暗里我闭上眼睛,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Y市,回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如果他知道我在那半年里经历了什么,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睡在我身边吗?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轻轻翻了个身,看着他的睡脸,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脸上,他的眉头皱着,连睡着了都不放松。我伸手想抚平他眉间的皱纹,手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因为那些真相太丑陋了,丑陋到我自己都不愿意回想。我只想把它埋在记忆的最深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那些男人们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是时间能够轻易抹去的。我的身体记得那些粗暴的侵入,那些无休止的撞击,那一根接一根的陌生的阴茎。我的阴道被撑开过无数次,被灌满过无数泡精液,它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紧致。 想到这里,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好像那些记忆也唤醒了身体的某种反应。我咬着嘴唇,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被强暴的,明明是被凌辱的,但身体却在想到那些画面的时候产生了反应。这种身心分裂的矛盾让我痛苦不堪,却又无处诉说。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卫生间,把自己关在里面。打开灯,镜子里映出我的脸。二十三岁的脸上应该还有青春的痕迹,但我看到的是一双疲惫的眼睛,和眼角隐约的细纹。我凑近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看看一个被那么多男人轮奸过的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不同。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人,顶多有点憔悴,看不出别的。 我脱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的身体。乳房还是那个形状,大小没变,但我知道它们比以前更加敏感了。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慢慢变硬立起,颜色比以前深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浅棕色。我用手托起乳房,轻轻揉了一下,乳头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抵下腹。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继续往下看。 腰身还是很细,一握就能握住。但我知道这副身体经历过什么。我知道这细腰曾经被多少只手掐过握住,被多少张嘴舔过吻过。我的手顺着腰线滑到小腹,小腹很平坦,看不出任何痕迹。但我记得那些浓稠的精液曾经被灌进我的子宫,记得那些男人在我体内射精时的炙热和脉动。那一个月里,我吃了不计其数的避孕药,才勉强没有怀孕。但也留下了月经紊乱的后遗症。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头看自己的臀部。屁股比以前更翘更圆了,腿型还是那么漂亮,笔直修长。我从脚踝摸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特别薄特别敏感,以前他舔这里的时候我会全身起鸡皮疙瘩。现在呢,我用力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不是因为不敏感了,而是因为被太多人碰过,身体已经习惯了各种刺激,阈值提高了。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两腿之间,那丛稀疏的阴毛下,是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观察着里面的景象。阴道口依然闭合着,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我伸进去一根手指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了变化。以前一根手指进去都会被阴道壁紧紧裹住,但现在,一根手指在里面甚至有些空旷。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分开,阴道壁松松地包容着手指的扩张,没有任何阻力。 我拔出湿淋淋的手指,盯着指尖上黏连的黏液,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是精液和我的分泌物的混合液体。他射进去的精液正在缓缓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并拢双腿,感受着精液在两腿之间流淌的温热和黏腻,那感觉太过熟悉了。熟悉到让我害怕。 在Y市的那段时间里,我的阴道几乎没有一天是空的。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把精液灌进去,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三个,有时候更多。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感觉,成了我那段日子最熟悉的感受。有时候刚洗干净,半个小时都不到,又被灌满了。到后来我已经麻木了,不再去数有多少人射进去过,不再去想自己会不会怀孕。我只是躺在那里,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我关掉灯,在黑暗中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地流泪。我不想吵醒他,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要怎么面对他?用这副残破的身体去和他做爱,假装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单纯羞怯的妻子?我做不到。但我也做不到离开他。我就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来做早饭。他去上班之前,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出门了。我收拾完厨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还没完。以他的性格,他不会就这样放过一个疑点。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真相。到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翻到相册里隐藏的文件夹,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那些都是我被迫拍的。有小马发给我的视频截图,有他们在群交时拍的合照。照片里的我,光着身子,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精液。旁边是那些男人,一个个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看起来是那么淫荡,那么下贱,那么不像我。但那就是我,是被他们玩弄了一个月之后的我。 我删掉了那个文件夹,清空了回收站。这些东西不能留,绝对不能让他看到。然后我打开微信,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联系人。他们的头像大多是一些风景或者卡通人物,但我知道那些头像背后是一张张狰狞的脸。这些联系人我应该删掉的,我应该彻底切断和他们的联系,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但我的手指在删除按钮上停留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因为我害怕。他们说如果我敢玩消失,就把那些视频发到网上,寄给我的家人,甚至打印成照片贴在我家小区门口。他们知道我爸妈的地址,知道他的单位,知道我所有的人际关系。我被他们牢牢地攥在手心里,动弹不得。所以我不敢不接他们的电话,不敢不回他们的消息,不敢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 但现在我回到家了,回到他身边了。有他在,我是不是就有了一些反抗的底气?还是说,这只会把他拖下水,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在保护自己和他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守住这个家。哪怕这意味着我要继续说谎,哪怕这意味着我要继续忍受那些男人的侵犯。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跳出来。是老王发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小骚货,回来后有没有想我们啊? 我没有回复,关掉了手机屏幕,把它扣在茶几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我盯着那些光斑,脑海里一片空白。窗外有鸟叫的声音,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有远处汽车经过的声音。世界照常运转,没有人知道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坐着一个被恐惧和内疚吞噬的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继续在冷战和试探之间摇摆。他对我身体的变化越来越在意,做爱的时候总是会用各种方式试探我的反应。有时候他会突然加一根手指进去,有时候会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入,有时候会做很久很久,像是在验证什么。我尽量配合他,夹紧阴道,发出夸张的呻吟,试图让他满意。但我知道这些表演骗不过他的眼睛。他越来越怀疑,而我越来越心虚。 有天晚上,他忽然说想舔我的脚。以前他很喜欢舔我的脚,说我脚型漂亮,脚趾圆润,皮肤白嫩,一点角质都没有。他舔的时候会很仔细,从脚背到脚底,从脚腕到每一个脚趾缝,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我喜欢他舔我的脚,不是因为有多舒服,而是觉得一个男人愿意亲吻我的脚,说明他真的很爱我。但那天晚上他舔的时候,我感觉他像是在检查什么。他的舌头在我脚上每一寸皮肤上游走,仔细到近乎偏执的程度。舔完了,他抬起头看着我,说你的脚怎么好像变敏感了,以前舔这里你不会缩的。我心里一惊,但脸上还是笑着,说是太久没做了,身体比较敏感。 然后他说要看我的QQ聊天记录。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我问他为什么突然要看这个。他说就是想看看,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很认真。我知道如果拒绝,就等于不打自招。但那些聊天记录里,有太多不能让他看到的东西。我的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飞快地转着,想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最终我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因为我知道如果连这个都拒绝,他会直接认定我有问题。我趁着递手机的几秒钟,快速地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聊天记录的内容。老王他们的消息我应该早就删干净了,但我不确定。万一有什么漏掉的呢。万一他翻到论坛的链接呢。万一他看到那些色情群的消息呢。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靠在沙发上,拿着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坐在旁边,表面上在看电视,实际上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用余光死死地盯着他的表情变化。他的嘴角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着,那是我最熟悉的表情——他在认真思考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忽然停住了。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继续滑动。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我和“今夜不回家”的聊天记录。我已经删掉了大部分,但还剩几条漏网之鱼。那几条消息的内容并不露骨,只是普通的问候和闲聊,但“今夜不回家”这个名字本身就足够可疑。他点开那个对话框,往上翻了几页。虽然大部分内容都被删掉了,但残留的一些只言片语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是我从没见过的神色。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兴奋,像是好奇,像是某种隐秘的欲望正在苏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问我这个人是谁。我垂下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他说,不着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我,起身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淋浴的水声响起,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心里全是汗,手机屏幕都被沾湿了。我知道完了。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就算不全知道,至少已经起了疑心。接下来的日子,我要面临一场我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的拷问。 而最让我恐惧的是,他刚才的反应太反常了。一个正常的丈夫看到妻子的暧昧聊天记录,要么愤怒到动手打人,要么崩溃到大吵大闹,要么伤心到沉默不语。但他没有。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那样。这种反应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也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因为这说明,我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我以为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丈夫,但他的反应暗示着某种我从未触及到的一面。那个隐藏在他温和外表下的,可能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我听到他开门出来的声音,赶紧坐直了身体,用遥控器换了个频道,假装在看电视。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头发还在滴水。他用毛巾擦着头,动作很慢很仔细,好像在思考什么。沉默了大约五分钟,他忽然开口了。 他说,你告诉我吧,你在娘家的那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我毛骨悚然。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半明半暗,表情平静如水,但那双眼亮得惊人,像是里面燃着一团火。他对我说,你说实话,不管是什么,我不会怪你。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该说我被下了药吗?说我被四个男人轮奸了吗?说我被他们关在屋子里操了整整一个月吗?说我的身上所有能用的洞都被用过了吗?说我现在还要随时听从他们的召唤,去当他们的性奴吗?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它们堵在我的喉咙里,像一坨滚烫的铁块,烫得我生疼,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终于不耐烦了,声音提高了八度,说你到底说不说。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捂住脸,身体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看到我哭了,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揽过我的肩膀,把我拉进怀里。我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过了一会儿,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他说是不是跟我吵架有关。我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是不是因为太恨他了,所以才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算是吧——确实是因为恨他,因为太寂寞太伤心了,所以才赌气去接触那些人。但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是我自己一步步走进去的,虽然是被迫的,但如果最初我没有因为报复心理注册那个论坛,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但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半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一次性哭出来。我抓着他的衣襟,指关节都发白了,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推开我。他没有推开我,只是一直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偶尔说一句好了别哭了。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谁都没有再说话。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放这半年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追问,更不知道我要怎么面对他的追问。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欠他一个解释。这个婚姻还能不能继续,取决于我能不能给他一个他能够接受的真相。 但真相是那么丑陋,丑陋到我自己都不愿意面对。我要怎么把它讲给最在乎的人听?我在黑暗中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那个我第一次被他们奸污的下午,那扇打开就再也关不上的地狱之门。 记忆的潮水汹涌而来,我像是溺水的人一样,被它拖着沉入了那个我不愿意回想的世界。那些被我刻意压制了几个月记忆,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的心防。我听到了那些男人们的笑声,闻到了那个房间里烟酒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感觉到了身体被撕裂的疼痛,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我蜷缩在被子里面,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怕吵醒他。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也跟着收缩起来,好像又感受到了那些粗大的异物在体内进出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咙口。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在黑暗中迷迷煳煳地浮沉,直到窗外亮起了第一缕亮光。新的一天来了,但旧日的阴影一点都没有消散。我知道今天他还会继续问我昨天的问题。而我也终于意识到,继续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迟早会知道一切,与其让他通过别的方式发现,不如我自己说出来。 但我真的准备好了吗?我能承受得住坦白之后的结果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晨光洒满卧室的时候,当我看到他也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问的时候,我的嘴唇终于开始动了。那些被我压在心底太久的话,开始一点一点地从我的嘴里涌出来。 # 第二章 网络世界的沉沦 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夜晚,是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失眠开始的。 那是回到娘家的第四个月中旬,天气开始转热,窗外的蝉鸣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我躺在从小睡到大的那张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跳到了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叹了口气,又一次点亮了屏幕,打开微信,翻到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个月前我发的那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他没有回复。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微信,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匿名聊天软件。这个软件是我前几天在应用商店里随便下载的,当时只是好奇,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后来会发展成那样。 那个软件不需要注册真实信息,系统会随机匹配陌生人聊天。我给自己取了个昵称叫“思思”,这是我大学时代的小名,已经很多年没人这么叫我了。用这个名字让我有种回到少女时代的错觉,好像那个已婚的、被丈夫冷落的自己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单身女孩。我翻看着系统推送给我的匹配对象,大部分都是一些无聊的男人,开口就是“美女约吗”、“发张照片看看”,我一个个地滑过去,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就在我准备退出软件的时候,一个昵称叫“今夜不回家”的人发来了一条消息。和其他人不同,他没有问我要照片,也没有说什么轻浮的话,只是发了一句:“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在那个失眠的深夜里,击中了我的软肋。我犹豫了几秒钟,回复了他:“睡不着,你呢?”消息发出去之后,那边很快就回复了,他说他也是睡不着,刚加完班回到家,泡了杯茶坐在阳台上吹风,顺便找人说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姓马,我后来叫他小马。但当时我只知道他叫“今夜不回家”,一个带着点儿痞气和神秘感的名字。那个晚上我们聊了很久,从凌晨两点多一直聊到天边泛白。他说话很有意思,幽默风趣又不失分寸,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三句话就往下三路走。他告诉我他是一个做小生意的,三十出头,单身,喜欢旅游和摄影。他说他去过很多地方,拍过很多风景照,说有机会可以给我看看。他的头像是一张在西藏拍的经幡照片,五色的经幡在蓝天白云下飘扬,看起来确实像是有点情怀的那种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十句里有八句是假的。他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他专门在网络上勾搭良家妇女,用花言巧语把她们骗上床,然后和一群狐朋狗友分享他的战利品。他不是单身,他有老婆孩子,只是老婆管不了他。他也不是什么摄影爱好者,那些照片全是从网上下载的。但这些谎言在当时听起来是那么真实可信,或者说是我不愿意去怀疑。因为我太需要有人陪着说说话了,太需要被人在乎的感觉了,哪怕那种在乎是虚假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聊天。他总是在差不多的时段出现,大约晚上十点多,说一句“思思,我来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天南海北地聊。他问我在哪里,我说在Y市。他很惊喜地说他也在Y市,还说这真是缘分。我当时居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确实挺巧的,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似的。现在想想,那个软件本身就是按地理位置匹配的,我们能匹配上说明他本来就在Y市,哪来的什么缘分。 聊了大概一个星期之后,他开始问我的个人情况。我没有隐瞒,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因为和老公吵架所以回娘家住。我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情绪明显低落下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温柔地问我怎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陌生人面前,我的防备心变得很低很低。也许是隔着手机屏幕的原因,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实在太压抑了,我开始把我和老公吵架的来龙去脉告诉他,包括我有多伤心,多孤独,多绝望。 他听完了没有急着表态,只是说了一句让我当时特别感动的话。他说:“一个女人愿意离开自己生活了几年的家回娘家,一定是在那个家里受了很大的委屈。”就这么一句话,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在娘家的这几个月,我妈也问过我为什么吵架,但我不敢说太多,怕她担心。我爸更是粗线条,只觉得我们小两口闹别扭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没有人真正理解我当时的感受。但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句话就说到了我心坎上。 从那天起,我对他的戒备几乎完全放下了。我开始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甚至是一个精神上的依靠。我每天晚上都在期待他的消息,看到那个“今夜不回家”的头像亮起来的时候,心跳都会快半拍。我知道这不对,我是一个已婚的女人,不应该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这样的依赖感。但那个孤独的深夜里,理智能起到的作用实在太有限了。 大约聊了半个月之后,有一天晚上,他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他说,思思,我带你玩点刺激的,怎么样。我问什么刺激的。他发了一个链接过来,说这是一个本地论坛,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人,让我进去看看。我点开链接,是一个色情论坛的入口页面。页面上是黑色的背景,红色的字体,写着一些暧昧的标语。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要不要点进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但好奇心像一只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 他见我没有立刻回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他说,别想多了,就是一个成年人聊天的地方,里面的人都很真实,不像那些假惺惺的交友软件。他说他自己也在里面玩了好几年了,认识了很多朋友,有些到现在还保持着联系。还说里面有个QQ群,大家一起聊天开玩笑,氛围特别好。他把群号发给了我,说可以先加群看看,不喜欢的退出来就是了。 我犹豫了很长时间。理智告诉我不要碰这些东西,但另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凭什么他可以把我丢在娘家不闻不问,我连上个网都要看他的脸色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想起了他这几个月来的冷漠,想起了那些我拨过去却没有被接听的电话,想起了那些我发出去却没有收到回复的消息。一股强烈的报复心理涌上了心头。我想,你不在乎我,那我就自己找乐子,看看你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在报复心理的驱使下,我注册了那个论坛的账号。注册的时候需要填写一个昵称,我想都没想就写了“思思”。然后是一个简单的验证问题,问的是成年了没有,我点了是。然后是邮箱验证,我用了我的私人邮箱。整个注册过程不到两分钟,我就成了那个色情论坛的一名会员。注册完成后,页面自动跳转到了论坛的主界面。我第一次看到那样一个赤裸裸的世界,满屏都是各种性感图片和挑逗性的帖子标题,我当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调暗了一些,好像怕被人看到似的。 论坛的界面分了很多板块,有自拍区、交友区、小说区、影视区等等。我手指颤抖着点进了交友区,里面全是各种寻找炮友的帖子,有的写得很露骨,直接说“今晚寂寞求安慰”,有的则冠冕堂皇地写着“找一位女性朋友聊天”,但点进去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不敢细看,匆匆退出了那个板块,点进了自拍区。自拍区里更是不堪入目,全是男男女女的裸照和性爱照片,每一张都让我心跳加速。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感觉自己像是误闯进了一个禁忌之地。 我正想退出论坛的时候,“今夜不回家”在聊天软件上发来了消息,问我注册好了没有。我说注册好了,但是有点不适应。他笑我太保守了,说现在这个社会开放得很,夫妻俩一起玩论坛的大有人在。他说让我加那个QQ群,群里的氛围比论坛好一些,至少不会一上来就发那些露骨的图片。我将信将疑地打开QQ,搜索了他给我的那个群号。群的名字叫“Y市同城夜话”,看起来确实比论坛正经一些,至少名字没有那么露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击了申请加入。 群主很快通过了我的申请。进群之后,首先弹出来的是一个群公告,公告上说本群是Y市本地成年人的交流群,禁止发布违法信息,禁止骚扰群友,新人进群需要先做视频验证,确认是真实女性身份。看到“视频验证”四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视频验证是什么意思?是要开视频聊天吗?让一群陌生人看到我的脸?这也太可怕了。我正想退群,“今夜不回家”的消息又来了,他说别怕,群里就是这样,女孩子进群都要验证一下,防止那些男扮女装的骗子混进来。他说只是看一下是不是女的,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说我不想开视频。他安慰我说没关系,就开一小下,确认一下身份就关掉,群里的女孩都做过验证,很正常的。他还说如果我实在不愿意,也可以和他一对一视频验证,由他把结果告诉管理员就行。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稍微松动了一些。我想,一对一验证总比在一群人面前好一些,至少不会那么尴尬。再加上我心里确实对这个群有些好奇,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我答应了他的提议,和他单独视频验证。 那是我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打开视频的一瞬间,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前置摄像头打开了,我在画面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紧张得发白的脸。而画面的主要位置,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说实话那一刻我有些意外——他的长相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我想象中的色情论坛用户应该都是些猥琐油腻的中年大叔,但他看起来却干净清爽。短头发,五官端正,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背景是一间装修得不错的客厅。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竟然还挺阳光的,露出整齐的白牙,完全不像是一个混迹色情论坛的老流氓。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我后来才明白的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光芒,但当时我只觉得那是惊艳。他说,哇,思思,你比我想象的漂亮多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调子,让人听着很舒服。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一部分脸,说哪有。他说,别挡着,这么漂亮的脸蛋不让人看太可惜了。这句话让我心里微微一动。多久了,多久没有人这么夸过我了。我老公以前也会夸我,但结婚久了之后,这种赞美就越来越少,到最后变成了理所当然的沉默。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他说好了验证通过了,让我把视频关了休息吧。他的这个举动让我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毕竟他完全可以借着验证的名义多聊一会儿。关掉视频之后,我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出了一层细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像是做了坏事却没有被发现的刺激。我躺回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但失眠的原因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因为孤独和伤心,那天晚上却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新鲜感和兴奋感。我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一个我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禁忌而又充满诱惑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枯燥的家务,没有冷战的压抑,没有等待丈夫消息的焦虑。只有一群不认识的人,说着一些我不知道该不该听的话。 经过验证之后,我正式成为了群里的成员。群里有三百多人,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女人大概只有二三十个。我一进群就成了焦点,因为我是新来的,而且是经过视频验证的真实女性。管理员甚至专门艾特了全体成员,说欢迎“思思”美女加入。消息一发出,我的QQ瞬间就炸了。好友申请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短短一个小时内至少有四五十个人加我。每个申请都带着一些暧昧的留言,有的说“美女好想认识你”,有的说“思思这个名字真好听”,有的发一些色眯眯的表情包,有的干脆直接发了自己的照片——有些还是裸照。 我被这些消息轰炸得头晕脑胀,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去问小马。小马说,别理那些无聊的人就行了,在群里聊聊天就好。他说群里的女人们都挺有意思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们。他还说他可以当我的“引路人”,帮我熟悉群里的环境。我感激地向他道谢,觉得他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现在想起来,他不是什么引路人,他是一只把猎物引到陷阱边的老狐狸。他之所以表现得那么绅士,不是因为他没有歹心,而是因为他知道对哪种猎物应该用哪种策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每天都泡在那个群里。一开始只是看看别人聊天,偶尔发个表情。但慢慢地,我也开始参与到那些话题中。群里的话题五花八门,从美食旅游到家长里短,但聊着聊着总是会拐到那些事情上去。那些女人们聊自己的性经历时像聊买菜做饭一样自然,说老公不太行啊,和情人干了多久啊,最近又约了哪个帅哥啊。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她们的语气太过平常了,平常到让我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群里有个叫“妖妖”的女人,是群里最活跃的,大概三十岁左右,已经结婚了,自己开了一家美甲店。她说话特别开放,经常在群里分享自己的私密照片——当然不是露脸的那种。她的身材确实很好,胸大腰细,皮肤白皙。她说她老公满足不了她,所以她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固定炮友,都是群里的男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说我今天吃了什么一样自然,没有任何羞耻感。有一次她在群里开玩笑,说要不思思你也来试试,我刚开始也是害羞得不行,后来就觉得没什么了。她还说女人的身体就是拿来享受的,老公不疼自然有人疼,何必守活寡。 我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我不行。她问我你老公怎么样,我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我说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做了。群里的人顿时起哄了,说我老公怎么能这样,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用,简直是天理不容。有些男人趁机说,思思你需要的话找我,我保证让你满意。我看着那些话,脸上烧得厉害,但心里却有一丝隐秘的快感在滋生。那些男人的奉承和追捧让我有了一种久违的被需要、被关注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在干涸的心田上浇了一场及时雨。 有一天晚上,群里搞了一个活动,叫“真心话大冒险”。规则很简单,群主在群里抽一个人问一个问题,被抽到的人必须如实回答。如果不愿意回答,就要发一张自己的私密照片作为惩罚。那天的群气氛特别热闹,大家玩得很疯。几个女人已经被轮番抽到,她们都选择了如实回答,说的那些细节让我这个旁观者都面红耳赤。然后群主说,下一个,抽我们的新朋友思思。我心一紧,在输入框里打字说我可不可以不玩。群主说不行,新人都必须参加。 我只好说好吧。群主问我,你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在群里算是最简单最保守的了,但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等着看热闹的表情包,咬了咬牙,打字说我回娘家之前的那一次,大概四个多月前。群里一片哗然,都说这也太久了,说我老公简直是在糟蹋资源。有人说四个月不做,逼都要长蜘蛛网了吧。妖妖说,怪不得思思说话总是放不开,原来是旱太久了。我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没有接话。但她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四个月来,我确实越来越渴望被男人触碰。有时候半夜醒来,会感觉到下体一阵阵的空虚和湿润,只能夹紧双腿压抑那种感觉。 这件事之后,我在群里的拘谨感逐渐削弱了。我开始觉得,也许她们说得对,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己框得太死。我老公不珍惜我,自然有人珍惜。凭什么他可以把我丢在娘家不闻不问,我却要在这里为他守身如玉?这不公平。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随着每一次在群里的聊天而茁壮成长。我开始有意识地参与一些暧昧的话题,也开始回应一些男人的挑逗。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口头上过过瘾,不会真的做什么。但我心里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 有一天,“今夜不回家”在群里说想组织一个小型聚会,问有没有人参加。地点定在Y市的一个KTV,时间是下周六晚上。他说已经有好几个群友报名了,包括妖妖她们。然后他特地艾特了我,说思思美女你也来吧,大家都想见见你。群里立刻炸开了锅,说我一定要来,他们要一睹思思美女的风采。我犹豫了很久,去聚会意味着要真正走出虚拟世界,和这些天天在网上说荤话的陌生人面对面。这比开一次视频验证要危险得多。但同时,我心里又有一丝期待——期待自己能走出这个困了我四个月的牢笼,期待能真正被人看见、被人欣赏。在犹豫了两天之后,我回复了两个字:好吧。 周六那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从下午三点就开始翻衣柜,把带来的衣服试了个遍。我带回来娘家的衣服不多,多半是些日常穿的休闲装。挑了半天,最终选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这条裙子是他以前最喜欢看我穿的,说穿上显得特别有气质。裙摆到膝盖上方五公分左右,刚好露出小腿最细的那一段。我又翻出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七公分高,鱼嘴款式,穿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就不一样了。我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打扮还算满意。出门前我妈问我打扮这么漂亮去哪,我说去见几个大学同学,好久没聚了。 KTV在Y市最繁华的一条街上,是一栋商业楼的四层。我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霓虹灯把整条街映得五颜六色。我站在KTV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忽然有些胆怯。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加快,有一种想要掉头回家的冲动。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今夜不回家”发来消息说他已经到了,在包间里等我。他还说别紧张,就是一个普通的聚会,吃吃喝喝唱唱歌,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摆,走进了KTV的大门。 包间的门推开的一瞬间,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七八个人散坐在沙发上,有男有女。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他站起来迎向我,笑着说思思你来了。我听出了他的声音,他就是“今夜不回家”,也就是小马。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高一些,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一块手表。他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手掌温热干燥,握得不轻不重刚刚好,显得很有绅士风度。 他给我介绍了在场的其他人。妖妖也在,她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一头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裙,胸前的沟壑深深凹陷,让人移不开眼。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笑着说思思你可算来了,我们刚才还在打赌你敢不敢来呢。她的手上做了精致的美甲,指甲上镶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另外还有几个男人,一个叫阿强,一个叫老罗,一个叫小杰,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老罗看起来年长一些,可能有四十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看起来有点社会气。另外几个人穿着打扮还算正常,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那天晚上的聚会比我想象中正常得多。大家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偶尔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并没有人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小马一直坐在我旁边,时不时地给我倒饮料,问我唱不唱歌,照顾得很周到。他点的歌都是些经典老歌,唱得不好不坏,但很投入,唱完之后大家都会鼓掌。妖妖唱了一首劲歌,边唱边扭,身材在灯光下妖娆得像条蛇。我喝了点啤酒,是那种果味的低度啤酒,甜丝丝的不太像酒,但喝了之后脸上开始发热,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在大家的起哄下,我也唱了一首,是王菲的《红豆》。我唱完之后,小马带头鼓掌,说思思你唱歌真好听,声音和人一样甜。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大家互加了微信,然后各自散去。小马坚持要开车送我回家,说一个女孩子半夜打车不安全。我没有拒绝,因为喝了酒之后头有点晕,而且他这一晚上的绅士表现让我相信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他开的是一辆白色的SUV,车内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趁机对我动手动脚。到了我家楼下,他停好车,转过头看着我说,思思,今天很高兴见到你。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很温柔很可靠。 那一晚我睡得很好。几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失眠,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在入睡前的那一刻,我想,也许我之前对他的猜测都是错的。也许这个群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也许小马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寂寞的男人,也许这一切都不像我想的那么糟糕。 接下来的一周里,小马几乎每天都找我聊天。不是聊那些事,而是聊一些日常琐事。他问我爱看什么电影,我说喜欢文艺片。他就推荐了几部他最近看的文艺片,还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去看。他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川菜,他推荐了几家Y市的川菜馆,说有机会一起去尝尝。就这样,我们又见了三次面。第一次是一起看电影,看的是当时正在上映的一部爱情片。电影院里黑漆漆的,我们的手偶尔在爆米花桶里碰到一起,他会立刻把手缩回去,那欲擒故纵的手法玩得炉火纯青。第二次是他约我吃饭,去的是他推荐的那家川菜馆,菜确实很地道,我吃得很开心。第三次是一起逛公园,春天的公园里花开得很盛,他给我拍了很多照片。他拍照的技术确实不错,角度和光线都把握得很好,把我拍得很漂亮。 每次约会结束后,他都会规规矩矩地送我回家,最多在告别的时候轻轻抱我一下,从没有过任何越轨的举动。这种绅士式的追求让我对他越来越信任,越来越有好感。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我老公真的不要我了,小马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他有稳定的工作,有不错的品位,对我温柔体贴,而且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我的。这些当然都是我的错觉和天真的想象,但在那个寂寞的春天里,我把这个想象当成了救命稻草。 到第四次约会的时候,我已经对他完全没有了防备。他约我去他家,说给我一个惊喜。我问他什么惊喜,他神秘地说来了就知道了。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好奇心战胜了警惕心,我同意了。那天中午十一点多,我换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穿上黑色鱼嘴高跟鞋,对着镜子仔细地化了妆,涂了最喜欢的豆沙色口红。出门前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心里有种奇怪的预感,好像今天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我没有把那预感当真,只是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小马的家在Y市北边的一个中档小区里,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得挺有格调的。墙刷成了淡灰色,配着暖黄色的灯光,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款,茶几上摆着几本时尚杂志。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午餐,是他自己做的,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家常菜,但看得出用心了。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这么用心地给我准备一顿饭,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吃饭的时候他开了一瓶红酒,我们边吃边聊,气氛很好。我喝了两杯红酒,脸上开始发热,话也多了起来。我甚至跟他说了我和老公吵架的事情,说得很激动,说到最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吃完饭之后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窗帘拉上了一半,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闪烁。他坐得离我比较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刚刚喝过的红酒的香气。大概看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忽然站起来,说他进卧室打个电话。我说好,继续看着电视。他进卧室的时候关上了门,我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但听不清说了什么。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走了出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下。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他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眼神里多了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但我没有多想,继续看着电影。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转头看着小马,他说可能是他朋友来了,他忘了他约了几个朋友今天来家里打麻将。我有些慌乱,说那要不我先走吧。他说没关系,都是很好的朋友,认识一下也好,都是论坛上的老熟人。 # 第三章 迷奸之日 听到小马说他的朋友们要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慌乱。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黑色连衣裙虽然不算暴露,但裙摆在膝盖以上,又是紧身款式,在家里的灯光下显得过于性感了。我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站起来说要不我先走吧,你们男人聚会我一个女人在这里不方便。小马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热,力道不大但很坚决,笑着说怕什么,都是群里的老朋友,你天天在群里跟他们聊天,见面认识一下不是更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敲门声已经响了起来。笃笃笃三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小马冲我挤了挤眼睛,说人来了,然后就起身去开门了。我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摆在展台上的物品,正等待着被人审视。门开了,我听到一阵粗犷的笑声和男人之间互相拍肩膀打招呼的声音,然后三个男人鱼贯走进了客厅。 那一刻我的记忆异常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刀子刻在脑子里一样。第一个走进来的男人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魁梧,大概有一米八几,站在客厅里像一座铁塔。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粗壮的脖子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他的手臂很粗,小臂上青筋暴起,像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人。他剃着板寸头,国字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看起来有些凶狠。他进门之后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我身上。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单纯的打量,而是一种审视所有物的目光,像是在估算一件商品的价值。他看了我大概有三秒钟,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比他矮了半个头,身材偏瘦,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配灰色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坐办公室的白领。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然后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最后进来的那个年纪也差不多三十五左右,中等身材,微微发福,穿着一件花哨的POLO衫,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手串,看起来像是个做小生意的老板。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说小马你小子金屋藏娇啊,这位美女是谁啊,然后大剌剌地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看。 三个男人的目光像三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从头到脚都开始不自在起来。他们的目光太直接了,没有任何掩饰和客气。穿花衬衫的那个盯着我的腿看,目光从我的小腿一直往上移到裙摆的边缘,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戴眼镜的那个盯着我的脸看,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着,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种冷静的审视比直接的注视更让人不安。最高最壮的那个站在客厅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一座即将压下来的山。 小马关上门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伸手虚虚地揽了一下我的腰,对着那三个人说,这位就是思思美女,论坛上新来的,我上次在群里跟你们说过。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介绍一件自己刚到手的新玩意。然后他转过头对着我说,思思,这些都是论坛上的老鸟,平时跟我都有联系,算是好朋友。这是老王,他指着最高最壮的那个。这是老宋,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这是老陈,穿花衬衫的冲我咧嘴一笑。他们几个都想看看论坛上的思思美女,今天正好有机会,就让他们来开开眼界。 小马介绍的时候,我的脑子飞速转着。这几个人我在群里都见过,至少见过他们的头像和昵称。老王是群里比较沉默但偶尔冒泡的人物,经常发一些健身照,肌肉很发达。老宋好像是个什么公司的经理,说话总是文绉绉的,但偶尔蹦出来的荤段子比谁都狠。老陈在群里很活跃,经常发红包,也经常开黄腔调戏群里的女人们。妖妖说她和老陈私下约过,说老陈的床上功夫不错很会玩。我当时听了只是一笑而过,现在这几个活生生的人就坐在我面前,用那种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但小马说,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吧,大家聊聊天没什么的。他递给我一杯茶,说喝口水平复一下心情。我接过杯子,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我想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聊聊天而已,大白天的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实在是太天真了。我们在客厅里聊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一开始气氛确实很正常,聊的都是些日常话题。老王说他开了一家修车铺,生意还不错,在Y市汽配城那边。老陈说他是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房地产行情好,赚了一些钱。老宋说话最少,只是在被问到的时候才简短地回答几句,说自己在贸易公司做管理工作。小马在旁边殷勤地给大家倒茶,气氛看起来还挺和谐的。 聊了一会儿,小马说光喝茶没意思,他去弄点喝的。然后起身去了厨房。我继续坐在沙发上,老王坐在我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老宋和老陈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老王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每次和他对视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别开目光。老陈倒是很健谈,一直在说他的生意经,说他去年赚了多少钱,今年打算扩大规模。老宋则是一副很忙的样子,不停地看手机,好像在回复什么重要消息。大概五分钟左右,小马从厨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大玻璃茶壶,里面盛着深棕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茶香。 小马把茶壶放在茶几上,又拿来几个干净杯子,分别倒了一杯放在每个人面前。他说这可是好东西,是他朋友从外地专门弄来的极品普洱茶,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让我们一定要尝尝。老王第一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说不愧是极品的,确实不错。老陈也喝了一口,说得确挺香的,小马你朋友路子挺广啊。老宋则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像在品什么名贵的红酒。小马把一杯递到我面前,说思思你也尝尝,这个茶回甘特别好,喝了之后满嘴都是甜的。 我接过杯子,先是闻了一下。茶香确实很浓郁,带着一股独特的陈香气息,和我以前喝过的普洱茶不太一样。但我当时对茶没有研究,只觉得这茶闻起来很香很醇厚。我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确实很甘甜,没有一般普洱茶的苦涩味,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感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说确实好喝,比我以前喝过的要好很多。小马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喜欢就多喝点,这茶可不多见,我珍藏了好久都舍不得喝,今天是看在思思美女的份上才拿出来的。我被他说得有些感动,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两个多小时的聊天中,我把一整杯茶都喝完了。聊得久了口确实很渴,而且那茶确实好喝,入口顺滑甘甜,让人忍不住想多喝。小马见我的杯子空了,马上又给我续了一杯,动作自然得像是无心之举,但事后想起来,他续杯的时候嘴角分明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第二杯我也喝了一多半,喝完之后感觉嘴里甜丝丝的,喉咙很舒服,但头开始有些晕了。起初我以为是聊久了累了,或者是屋里的空气不流通,所以没有太在意。 但渐渐地,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首先是视野开始模糊,看东西出现了重影。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眼睛进了什么东西,但揉完之后重影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严重了。我面前的茶几像是分成了两个,茶几上的杯子也变成了两排,小马的脸在我视线里晃来晃去,一张脸分裂成了两张。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想把焦距调整回来,但眼球的肌肉好像不受控制了,视野里的东西越来越模糊。然后是耳朵开始嗡嗡地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我耳朵里飞舞。男人们的说话声变得忽远忽近,有时候像是在我耳边大喊,有时候又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说话。 我摇了摇头,想要站起来,但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异常困难。手指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垂着,我想抓住沙发扶手借力站起来,但手指怎么都不听使唤,滑了好几次都没抓住。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鼓。我想开口说话,想问小马这茶是怎么回事,但嘴唇动了半天,发出来的只是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我的舌头变得僵硬麻木,像是一块不属于我的肉塞在口腔里,完全不听使唤。 最后一刻的清醒记忆里,我看到小马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近我的脸。他的脸上挂着我第一次见到的那种笑容,但现在看来那笑容不再是温柔的,而是狰狞的,像一只终于露出獠牙的狼。他说,思思,困了就睡一会儿吧。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像是在水底下说话一样含混不清,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回音。然后老王也站了起来,他的身躯在模糊的视野里显得更加高大,像一尊黑暗的雕像。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药效挺好的啊。小马说,那当然,我专门找的货,保证能让她睡上一下午。这是我能记住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世界开始旋转,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吸了进去。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的、支离破碎的黑暗。那段黑暗里没有任何连贯的知觉,只有一些零星的、破碎的感官碎片偶尔浮上来。我记得有一些声音,遥远的、模糊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有男人们的笑声和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像是皮带扣被解开。有衣物被撕扯的沙沙声。还有一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的来源我当时不知道,但后来我明白了。我记得有一些触感,像是有一只热乎乎的大手在我脸上摸过,粗糙的指腹刮过我的脸颊,带着烟草和机油混合的气味。我感觉到身体在晃动,但不是我在动,而是有人在搬动我的身体。我的手被举起来然后又放下,腿被分开然后又并拢,像是在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有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重量——沉重的、滚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后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那疼痛如此剧烈,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切割我的身体。即使在昏迷中,我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但那疼痛很快就被淹没在更深的黑暗里,药物让我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应。我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人摆布。后来的记忆中,那疼痛反复出现了很多次,有时候是在同一个位置,有时候是在不同的位置。有时候是一阵短促的刺痛,有时候是持续的钝痛,有时候是快速的撞击带来的震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整个下午,我的意识终于开始从黑暗中慢慢上浮。身体各处的感觉开始逐渐恢复,最先回来的是听觉。我听到了声音,不是梦里的幻觉,而是真实的、从门外传来的声音。是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夹杂着男人们粗声粗气的说话声。吃!碰!胡了!这些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清醒的速度骤然加快。然后是触觉,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柔软的表面上,应该是床垫。我身上盖着一层布料,触感粗糙而且有些扎人。 我猛地睁开眼睛。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中间有一盏没有打开的水晶吊灯。窗帘拉着,但从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告诉我,外面已经天黑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小马家、三个男人、那杯茶、失去意识。我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本能地想坐起来,但身体还很虚弱,手臂撑了两次才勉强支起身子。被子从身上滑落的瞬间,一股冷气贴上了我的皮肤,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身上一丝不挂。不是穿着内衣内裤,而是一丝不挂,连一条线头都没有。我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我低头看到了自己苍白的皮肤和微微发红的乳头。我的双腿赤裸地伸在被子外面,大腿内侧有几道红色的印子,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我的脚也是赤裸的,脚上还穿着出门时的那双黑色鱼嘴高跟鞋——只有鞋子还在,像是一个恶意的玩笑,让我看起来比全裸更加不堪。我尖叫了一声,但那声音被我自己用手捂住了。然后我开始疯狂地找衣服,掀开被子看了看床上,又弯下腰看向床下,最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空的。衣服全都不见了——连衣裙、内衣、内裤,统统不见了。 我扯过那床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被子上有一种我完全陌生的气味,不是小马的气味,也不是我自己的味道,而是多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东西——烟草味、汗味、某种辛辣的体味,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那腥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我裹着被子站起来的瞬间,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感,那种酸不是某个具体的地方酸,而是整个胯部都酸,从耻骨到骶骨,从大腿根部到小腹深处,像被人用重物碾压过一样。 我一步一步地挪到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去。门外面是那些男人打麻将的声音,他们在笑,在说话,语气轻松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我身上一丝不挂,衣服不知所踪,下体酸痛难忍,这还不能说明发生了什么吗?我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我担心自己会当场晕过去。但我不能晕,我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必须拿回我的衣服,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按下了门把手,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门外的光线瞬间冲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客厅里的场景和下午我昏迷前看到的差不了太多,沙发茶几还在原地,但麻将桌支起来了,就摆在客厅正中间。四个男人围坐在麻将桌旁,上身都光着,露出或胖或瘦或壮实的躯体。老王那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的后背上有几道长长的抓痕,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老陈的肚腩松松垮垮地堆在裤腰上面,他的胸口长着一片浓密的胸毛。老宋脱了衬衫之后意外的很白,皮肤苍白得像纸,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小马嘴里叼着一支烟,正在哗啦哗啦地洗牌,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在头顶的灯光下弥漫成一片灰蓝色的雾。屋子里乌烟瘴气,满地的烟头和空啤酒罐。 老王第一个看到了我。他手里拿着一张麻将牌正要打出去,抬头看见门缝里露出我的脸,嘴角就咧开了。他放下麻将牌,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句让我血都凉了的话。他说,醒了?那语气就像在问候一个午睡刚醒的朋友,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我裹着被子点点头,动作僵硬得像一个生了锈的木偶。然后我看到老王推开椅子站起来,老陈站起来,老宋站起来,小马也站了起来。四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同时向我走来,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变得越来越高大,像四堵墙向我压过来。 我本能地倒退了一步,想退回卧室里关上门。但已经来不及了,老陈一个箭步跨过来,伸出他那条毛茸茸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我裹在身上的被子。他的力道大得惊人,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被子的边缘,另一只手则直接扯住了我的手腕。我尖叫了一声,拼命地抓紧被子的边缘,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了,但被子还是一寸一寸地从我手里滑脱。然后小马从另一边抓住了我被子的另一角,他瘦一些但力气却同样不小,两个人同时用力一拽,被子就像一面投降的白旗一样脱离了主人的身体,落在小马的手里被他随手丢在地上。 我全身赤裸地站在四个男人面前,无处躲藏,无处遁形。我尖叫了起来,那声尖叫是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的,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像一只被宰杀的动物最后的哀嚎。我想喊救命,想喊救命啊有人强奸啊,但我的嘴巴被一只粗糙的大掌死死捂住了——是老宋,他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锁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压在我的嘴唇上,掌心里有一股汗味和烟味混合的味道,让我几乎窒息。我的尖叫被闷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了一声声闷闷的呜咽。 然后我被四个男人连拖带拽地弄回了卧室里,我的脚在地上乱踢乱蹬,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划痕,但却根本挡不住他们的动作。他们把我丢在大床上,我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中。我立刻翻身想爬起来,但老王的大手从背后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按回床上。他的力道之大让我根本动弹不得,我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他说了一句让我彻底绝望的话:不要叫了,刚才你身上哪里没被我们玩过。这句话像一个闷雷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一片空白。 然后小马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得意。他说,你先看个东西,看完再叫也不迟。说着他走到电脑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了USB接口。电脑屏幕亮了起来,幽蓝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那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映得像鬼一样。他点击鼠标打开了U盘里的一个文件,然后对老王招了招手说把她带过来看看。老王把我从床上拖起来,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扣着我的手臂,把我拖到电脑桌前。我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几乎站不住。 屏幕上的视频开始播放了。第一个画面出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药物残留让我产生了幻觉。因为我看到的,是我自己。镜头对着的正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这张大床。画面里,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她的脸朝着镜头的方向,那张脸,是我的脸。但又不像我的脸——因为画面里的我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嘴唇半张着,眼睛半睁半闭着,迷蒙的目光没有焦点,脸颊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是昏迷中的我,但又不是完全静止的,因为有人在动我。 四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围在我身边,他们的脸在视频里被打上了马赛克,但他们的身体我认得——老王那黝黑粗壮布满汗毛的大腿,老宋那白得像纸一样没有血色的小腹,老陈那圆滚滚长满胸毛的肚子,小马那不胖不瘦肌肉匀称的上半身。他们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摩挲着,那些手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移动,像几条丑陋的虫子。一只手捏着我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乳房捏成了不同的形状。一只手在我大腿内侧滑动,指腹摩挲着最娇嫩的皮肤。一只手在我臀部揉捏,像在揉一块面团。一只手在我脸上抚摸,指尖划过我的嘴唇。 小马说,快进一下,把鼠标移过去开始拖动进度条。画面开始一小段一小段地往后跳,每一帧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口。画面中,老王的生殖器正在我的阴道里进出,他的体型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粗大的黑红色肉棒在我两腿之间消失又出现,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那上面都湿淋淋地挂着一层浑浊的液体,然后又狠狠地撞进去,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上下晃动。然后是老宋在我的肛门里抽插,他那根东西比老王的细一些但更长一些,整个根部都埋进了我的臀缝里,只能看到他瘦削的臀部在有节奏地收缩。老陈骑在我的胸口上,把他那根颜色发黑的生殖器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只能看到他的屁股在我脸上方上下运动。小马则扶着我的头,让我含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 进度条继续往后拖。这次是两个人同时在我身上——老王躺在床上,我仰躺在他身上,他的阴茎插在我的肛门里,像一根楔子钉在我的身体里。老宋站在我身前,双手托着我的臀部,他的阴茎插在我的阴道里,和王老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个人开始同时运动,一个往上顶,一个往下压,两根硬热的肉棍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着,而我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根铁钎同时穿插的肉。他们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在演练一套早已熟练的动作。 然后是一段特写镜头,所有的画面都是射精的瞬间。无一例外全是内射。每一段特写都清晰地记录了男人们射精时的细节——他们急促的喘息变成低沉的吼声,腰部加速抽送最后猛地挺住,睾丸剧烈收缩,阴茎在阴道内跳动,然后白浊的液体从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姿势,同样的结局。我的子宫被一次次地灌满了陌生人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浆被抽动的肉棒搅成泡沫状,糊在阴唇外面,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视频还在继续。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但我还是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被下了咒一样移不开眼。最恐怖的一段是视频的最后,老王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像一只布娃娃一样被他托在手臂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从膝弯处分开,M字形张开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老宋站在我正面,他扶着我的臀部调整好角度,然后挺腰把自己的阴茎连同老王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狠狠地重新捅进我的阴道里。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人肉玩具。我在画面里晃荡着,像一条被叉在两根铁签上翻烤的鱼。 视频放完了。屏幕陷入一片黑暗,映出我惨白的脸。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了。我放声大哭起来,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我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遮住赤裸的乳房和下体,但这个动作是那么苍白无力,因为该看的都已经被人看光了,能摸的都已经被人摸遍了,能进去的洞都已经被填满了。我哭着求他们,求他们把视频删掉,我说我不会报警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喉咙里像是含了一把沙子,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和血丝。 老王在我面前蹲下来,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像在看一只被猎人套住的兔子。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逼我和他对视。他的眼睛很小,小到几乎看不清瞳仁,但那双小眼睛里透出来的光,是那种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恶毒,混合着一种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兴奋。他说,不可能,这段视频比那些色情电影好看多了,我要留着好好欣赏,怎么舍得删呢。他的语调轻松得让我脊背发凉,像在讨论一盘好菜的菜谱。 然后他松开了我的下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他说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告诉你老公,我就把这些视频发布到网上,传到所有你能想到的网站上。他说,到时候思思美女就出名了,全国网友都会欣赏到你今天的表演。他的语气从轻松变成了阴狠,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他说我还要刻成光碟,寄给你爸妈一份,让他们看看自己养的好女儿在男人床上有多浪。他说还要寄给你老公单位一份,让他同事们都看看他老婆是个什么样的骚货。他说到这里的时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那个笑容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哭嚎了半个小时,用尽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哀求方式。我给他们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磕到皮肤破了渗出血丝。我抱着小马的腿求他,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放了我就当是给我的礼物好吗,小马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我抱着老王的腿求他,说我可以给你钱我虽然没什么钱但可以凑,你开个价要多少都行求你放过我。老王用脚轻轻踢开我的手,说你值多少钱?你觉得我缺你这点钱?我哭到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张着嘴巴,像个哑巴一样做口型。我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蜷成一团,赤身裸体,瑟瑟发抖,狼狈得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那四个男人轮番地威胁我、安抚我、再威胁我。软硬兼施,像打磨一块顽石一样打磨着我的意志。老宋是其中最冷静的一个,他蹲下来,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跟我讲道理。他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哭也没有用,不如现实一点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的语气像是在和我谈一桩正当的生意,而不是在敲诈一个刚被轮奸的女人。他说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大家都开心。老王说,你想清楚,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你身上哪个洞我们没用过?都录下来了。你就算回去告诉你老公,你觉得他会要一个被四个男人睡过的女人吗?他会嫌你脏。老陈说跟着我们有的是好处,以后不会亏待你。小马说,一个月,就一个月。你陪我们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们把视频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你可以回去继续做你的贤妻良母,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们立马把视频发出去。 在经历了漫长的精神折磨和肉体恐惧之后,我的意志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我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抬起头看着小马,用气音问道真的吗,就一个月。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话。他伸出手指作出发誓的手势,表情严肃得像在教堂宣誓的新郎。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里面找到一丝可信的成分。他的眼睛很亮很真诚,和我在KTV里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那时候我被他的眼睛骗了,现在我不得不再一次让自己相信他,因为除了相信他说的,我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我答应了。在四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的注视下,我抱着赤裸的自己,像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奴隶一样答应了他们的条件。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屈辱的决定,但在当时我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我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坚持,都在那个下午的黑暗之后被碾成了粉末。从那一刻开始,我不再是思思,不再是某人的妻子,不再是父母的女儿。我是被小马、老王、老宋、老陈囚禁在掌心的一只鸟,羽毛被拔光了,翅膀被剪断了,只能在这个肮脏的笼子里苟延残喘。一个月,我告诉自己只要熬过这一个月,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那时候我太天真了。我不知道一个月可以发生多少事,一个月可以把一个人毁到什么程度。我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漫长噩梦的开始。 当我浑浑噩噩地穿上小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衣服——不是我原来的那套,而是一件陌生的廉价连衣裙,明显是匆忙买来的——走出小马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Y市的夜风带着冰冷的水汽刮在我脸上,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因为我的身体内部已经冻成了冰,从心脏开始,所有的温度都在流失。那件陌生的裙子穿在身上像个刺猬壳,每一根线头都在扎我的皮肤。 小马说要开车送我回去,我拒绝了。他也没坚持,只是把手机递给我,让我解锁后看了一眼通讯录,然后把老王的电话号码存了进去,备注成了“表姐”。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思思表现不错,我们明天联系。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夸一个完成作业的小学生。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走在深夜的马路上,手里攥着被重置过的手机,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娘家的。只记得推开家门的瞬间,客厅里的台灯还亮着,妈妈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毛毯,电视还开着,正在播午夜新闻。她应该是一直在等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看到她那张安详的睡脸的一瞬间,我所有的伪装终于彻底崩溃。我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跪在马桶前,胃里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吐出来的全是下午喝的那杯普洱茶,混合着酸臭的胃液,喷在马桶壁上发出刺鼻的气味。我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还在干呕,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滴在马桶边缘,狼狈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妈妈被声音惊醒了,在卫生间外面敲门问我怎么了。我拧开水龙头用哗哗的水声盖住自己的哭声,然后对着门说没事妈就是吃坏了肚子,然后我趴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拼命地冲洗自己的脸,冷水冲在脸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自己脸颊的浮肿——那是被泪水浸泡太久的浮肿。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上有一道细小的裂口,脖子的侧面有几块暗红色的印记,应该是被人用力吸吮或者咬过的痕迹。我用手遮住脖子上的印子,对门外的妈妈说没事,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那天晚上我洗了一个小时。把全身上下每一个可以被洗到的角落都洗了无数遍,搓到皮肤发红发烫破了皮,搓到自己都觉得疼了,还是觉得身上的味道没有消失——那种腥的、腻的、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像渗进了骨头里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甚至越洗反而越能闻到。我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想挖出那些人留在里面的东西,指甲刮在阴道内壁上疼得我直抽气,但手指进去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里面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紧紧的包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的空洞。我的阴道被撑开了,被那些男人的阴茎撑大了,像一件被反复拉扯过的橡皮筋失去了原有的弹性。 我把淋浴头开到最大档,蹲在浴室的地板上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顺着头发流到后背,再流到大腿上。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在哗哗的水声中压抑着哭了很久很久。哭到眼睛再也流不出泪水,哭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一片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看不见的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手机,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今天辛苦思思了,明天见。配了一个笑脸表情。那个黄色的小圆脸在屏幕上冲我挤眉弄眼,看起来很滑稽,但看得我浑身发冷。我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但那震动还在持续,像一颗埋在枕头下的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播着那些视频画面。那些手在我身上游走,那些阴茎在我体内进出,那些白浊的液体从我的身体里缓缓流出。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种酸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而最让我崩溃的是——在那些痛苦和屈辱的记忆之下,某处极其隐秘的角落里,竟然藏着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在被侵犯的过程中,也许有过那么一瞬间,产生过不该产生的感觉。这个认知比被轮奸本身更让我恐惧和愧疚。 我不敢告诉妈妈。我怎么能告诉妈妈?告诉她你的女儿被人下了药,被四个男人轮奸了整整一个下午,还被录了视频,还被逼着签了一个月的卖身契?妈妈的心脏不好,我要是把这些告诉她,她可能会当场发病。我更不敢告诉他,不敢告诉我的丈夫。我已经对不起他了,我这张嘴被别的男人亲过,这具身体被别的男人玷污过,这副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我凭什么再回到他身边? 窗外是深夜的虫鸣和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声,我在这些声音中缩在被子里微微发抖,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但不管我怎么蜷缩怎么抱紧自己,身体都在持续地散发着一股凉意,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那种凉。我以为这是结束,以为熬一个月就能回到正常生活。我不知道,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而已。 # 第四章 一个月的性奴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昏昏沉沉中就被手机震动吵醒了。老王发来的消息只有几个字:“下午两点,小马家,别迟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我只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边。妈妈敲门进来,端着一碗热粥和小菜,问我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我摇摇头说不饿,妈妈叹了口气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说你多少吃点吧,昨晚吐成那样肯定伤到胃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盯着那碗粥发呆。粥的热气袅袅上升,在我眼前弥漫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下午一点半,我换好衣服出了门。出门前妈妈问我去哪,我说去见朋友,随便敷衍了一句就快步走出了楼道。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我像是被一层透明的冰壳包裹着,和这个世界隔着一层冰冷的屏障。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和昨天的天空没有任何区别。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 我到小马家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看到小马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茶几上摆着几瓶啤酒和一堆零食。他看到我来了,笑了一下说你来了啊,挺准时的。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招呼一个来家里做客的朋友。老王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光着上身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胸前的肌肉在走动中微微抖动。他看了我一眼说来了就进去吧,衣服脱了。他说“衣服脱了”那四个字的语气,和说“把鞋换了”没有任何区别,平淡得像是在发布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指令。 我站在客厅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布料。虽然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的时候,我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在抗拒。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大概过了十几秒钟,老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把我拽进了卧室。我被他甩到床上,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他弯下腰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裙子扯了下来。内衣内裤也被他随手扯掉扔在地上。我用手臂捂住胸口,蜷缩着身体,但他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拉开,把我整个人摊平在床上。 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和视频里记录的如出一辙。老王首先上了我,他进入的瞬间我还是疼得叫出了声。虽然昨天已经被他们侵犯过了,但阴道和肛门都还在隐隐作痛,没有任何润滑的插入让那种撕裂感几乎和第一次一样剧烈。老王骑在我身上,双手按住我的胯骨,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他一边干一边说,逼还是有点紧,但比昨天松了一些,多操几次就松了。小马在旁边脱了裤子,扶着已经勃起的阴茎走到我面前。他拍拍我的脸说张嘴。我咬着牙不肯张开,他就捏住我的两颊用力一掐,迫使我张开嘴,然后把整根阴茎塞进了我的口腔。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那种事。阴茎塞进喉咙深处的感觉让我立刻干呕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流到脸颊上。小马没有因为我的干呕而停下来,反而按着我的头更深地压向他的胯部,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挣扎着拍打他的大腿,但他根本不在乎,一下一下地在我喉咙里抽送着,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老宋和老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四个人轮番在我身上发泄。他们之间配合默契,像一支排练过无数次的队伍,一个人的阴茎从我体内拔出来,另一个人的阴茎立刻取而代之,几乎没有空档。 最初的一个星期是最难熬的。我每天都在想逃,但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手机在他们手里,视频在他们手里,我的所有信息和通讯方式他们都知道。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把那些视频公之于众。我甚至想过报警,但老王威胁我说如果你敢报警,我们不但在网上发布视频,还会去你老公单位、你爸妈小区贴海报。他说你有胆子报警试试,我们早就打听清楚了,你老公在国企上班吧,你爸在机关单位工作了几十年吧,你丢得起这个脸他们丢得起吗。这些话把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彻底掐灭了。 所以我只能乖乖地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到小马家报到,像上班一样准时。有时候是四个人,有时候是五个人——第五个人是小马的朋友,大家都叫他黑哥。黑哥大概四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瘦高,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从手腕一直盘旋到肩膀。他是开货车的,常年跑长途,力气大得惊人,手指粗糙得像砂纸。他话不多,但每次来都是最卖力的那个。他喜欢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用手掐着我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完事之后腰上总会留下一圈青紫色的指印。 最开始那几天,我的身体在性交中几乎没有任何快感可言。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疼痛和撕裂感,尤其是肛交,老宋那根又细又长的东西顶进肛门的时候,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但他从来不会因为我的疼痛而停下来。有时候他们会用润滑剂,但大部分时候他们不用,说干着才爽。我只能咬紧牙关忍着,把脸埋在枕头里,数着床单上的花纹,等他们结束。但大概到了第十天左右,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我不愿意承认的变化。 首先是疼痛感在减轻。阴道和肛门似乎开始逐渐适应这种高强度的使用,以前老王一插进来就会疼得我倒吸凉气,但现在进入的瞬间只是感觉胀满,不再有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到了第二个星期,我甚至发现自己在被插入的时候,下体会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些液体。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我的身体居然开始对这个过程产生反应了,尽管我的内心在疯狂地抗拒,但我的阴道却在顺从地接纳那些男人的侵入。这种身心分离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可怕,因为它意味着我的身体正在被改写,正在被他们按照他们想要的样子重新塑造。 第二个星期开始,他们加入了肛交开发的内容。最开始是老宋,因为他的那根东西相对最细最长的,他们认为最适合用来开发后面。第一次肛交的时候,我疼得几乎晕过去,那种感觉不是被刀割的疼,而是一种被活生生撑开的胀痛,像是身体的某个部分被强制性地改变了形状。老宋在我肛门里塞了半根的时候我就开始惨叫,老王从背后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嘴里说你忍忍习惯了就好了。老宋继续推进,每进一点就停下来让我适应,然后再继续。当他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我的肛门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滚烫的铁钎从下体贯穿到了腹腔。 但那之后,肛交变成了每天的固定项目。有时候是肛交和阴道交同时进行——老王在阴道里,老宋在肛门里,两个人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像两根铁棍在我体内搅动。那种感觉十分怪异,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有一种近乎窒息般的压迫感,像是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据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最开始我的肛门括约肌紧紧闭合着,每次插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但到了第三个星期,我发现肛门已经变得松弛了,老宋的阴茎可以毫无阻碍地滑进去,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 与此同时,口交的训练也在同步进行。四个男人几乎每天都把他们的生殖器塞进我的嘴里,小马喜欢按着我的头让我深喉,每次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让我干呕不止。老王嫌我牙齿老是碰到他,就掰开我的嘴用手摸着我的牙齿说,你要是再敢咬我,我就把你牙一颗一颗拔下来。我害怕了,从那以后每次给他口交都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用嘴唇包好。到了第三个星期,我已经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咽喉反射,可以在被深喉的时候保持呼吸,虽然每次结束后还是会干呕好一阵。 第三个星期的时候,黑哥加入了进来。他是老王拉来的,老王说我一个人干太累了,找个兄弟分担一下。黑哥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了句货色不错嘛,然后就脱了裤子直接上了。黑哥是我在这一个月里最怕的一个,不是因为他最粗暴——虽然他也确实粗暴——而是因为他的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其他人做完一轮通常要休息一会儿,但黑哥可以连续干上一个多小时不带停的,中间最多喝口水。他每次来都会干到我哭出来才罢休,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身体上另一个显著的变化是我开始大量服用避孕药。小马在第一天就给我拿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命令我当场吃下。那之后他给我买了几盒短效避孕药,每天监督我按时吃。他说你可不能怀孕,怀了孕就不能玩了,多扫兴。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但我还是乖乖地把药吃了。避孕药的副作用很快显现了出来——我开始感到恶心、头晕、乳房胀痛,情绪也变得极不稳定。有时候我会无缘无故地哭,有时候又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大概是第四个星期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月经该来了却没有来。按照正常周期,我应该在上周五来月经的,但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周了,一点要来的迹象都没有。我安慰自己说是因为吃了太多避孕药导致内分泌紊乱,但心里一个可怕的念头始终挥之不去——会不会是怀孕了。那个念头像一颗毒瘤一样在我心里生根发芽,越是想忽略它就越清晰。我想起这个月里他们无数次内射,想起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我子宫的感觉,想起小马说“你可不能怀孕”时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如果他们真的让我的肚子里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最让我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每晚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愧疚感。每次被那些男人侵犯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想到我老公。我想起我们刚结婚时的甜蜜,想起他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在我额头上亲一下,想起他加班到很晚回来还是会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把我搂在怀里。我怎么能这样对他?我怎么能让别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侵犯我的身体,而且还逐渐产生了反应?我太脏了,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腥臊的气味,每一个洞都被别的男人填满过。我还有什么资格回到他身边? 在那些黑暗的时刻,我甚至想过自杀。有一次洗澡的时候,我盯着浴室墙壁上的金属挂钩看了很久,想着如果把自己吊在上面是不是就解脱了。但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另一股更强烈的不甘又把它压了下去——我不甘心就这样毁了自己。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太寂寞了,不过是太渴望被爱了,不过是喝了一杯不该喝的茶。凭什么是我要承受这些?凭什么是我去死?要死也是那些男人去死。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我要活着,我要亲眼看到他们付出代价。 到了第四周,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每天被插入的状态,甚至在没有被侵犯的时候,我也隐约感觉到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身体在渴望被填充。肛门的括约肌也变得松弛了,以前被插入时的灼热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说不上舒服但也说不上难受。最让我害怕的是,有时候他们的阴茎在我体内抽动的时候,我竟然会感到一种微弱的快感,像是身体某处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那快感极其轻微,甚至转瞬即逝,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像一个不速之客闯进了我紧闭的心门。每次感觉到那种快感,我都会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不要脸,但那个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一个月的期限终于到了。最后那天晚上,我站在小马家客厅里,他们已经提前走了,只剩下我和小马两个人。我看着他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握在手里,然后走到我面前。他把U盘递给我,说好了,一个月了,这些视频归你了。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接过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它在我的手心里躺着,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它里面装着的,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记忆。小马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深意。他说思思,这一个月我们相处得挺愉快的,以后如果还想玩,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用力攥紧U盘,指甲陷进掌心里。我没有回答他,转身快步走出了那扇门。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蹲在楼道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浑身发软。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的噩梦,终于在今晚结束了。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我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梯。我要把这个U盘毁掉,要删掉所有相关的记录,要把这一个月彻底从记忆中抹去,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到我原来的生活轨道上去。 但我不知道的是,小马给我的那个U盘,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视频。真正存着那些视频的U盘,还好端端地躺在他裤子口袋里。而我手里的那个,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他早就说过,一个月之后把视频还给我,但他从没说过“全部”还给我。他留了一手,因为他知道我迟早会回到他身边,因为我根本逃不掉。被彻底改变了身体和欲望的我,怎么可能再回到那个平淡的婚姻里去?一个被调教过的性奴,怎么可能再变回一个良家妇女?那一个月已经把我变成了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而那个陌生人,才是真正的我。 # 第五章 归来后的第一次入侵 回到家之后,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我把那个U盘用锤子砸碎了扔进了垃圾桶,把手机里所有相关的聊天记录都删干净了,把那一件在Y市买的衣服都锁进了箱子的最底层。我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我要重新开始。 他在我回来之后变得比以前更温柔了。也许是分居半年让他意识到了我的重要性,也许是他也在那段时间里反思了自己的问题。他开始主动做家务,有时候下班回来还会带一束花或者我喜欢吃的水果。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像以前那样。但我却不敢靠他太近,不敢让他抱太久,因为我怕他发现我身体的变化。那一个月改变的不仅仅是我的阴道和肛门,我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眼神里多了以前没有的东西,说话的语气也不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了。有时候他盯着我看的时候,我会心虚地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的东西。 我尽量避开和他亲热,能躲就躲。但夫妻之间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他想要的时候我无法拒绝,那会显得很奇怪。但每次和他做爱的时候,我都感觉特别奇怪。他的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但经历了那一个月的“训练”之后,我的身体对温柔已经不适应了——我需要的是一种更粗暴的方式,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他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意犹未尽的空虚感,好像它太小了,或者插入得不够深。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些男人粗暴地侵犯我的画面,那些画面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也会让我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分泌淫水。我恨这样的自己,但我控制不了。 有一天晚上,他刚进去插了没几下就软了。他趴在我身上,有些沮丧地低声说对不起,可能最近太累了。我安慰他说没关系,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他翻身躺到旁边,很快就睡着了。但我睡不着,睁着眼睛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然后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我想知道,是不是那一个月真的把我的阴道撑大了,才让他觉得不够紧。当我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我清晰感觉到了——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前两根手指伸进去都会觉得很紧,现在两根手指在里面活动自如,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我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体内轻轻抽动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男人的身影。老王的粗大,老宋的长度,黑哥那永远使不完的劲。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发热,一股热流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我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猛地抽出手指,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我轻轻地哭了起来,用枕头堵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传出来。我怎么变成了这样?我怎么会对那种经历产生生理反应?我的身体还是我的身体吗?还是说在那一个月里,他们用什么手段把它偷走了? 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两个星期。我以为一切真的已经结束了,开始慢慢放松警惕,甚至开始计划着以后的生活。要不要和他再要个孩子,要不要换个大一点的房子,要不要计划一次旅行。我在手机上搜索着旅游攻略,心里升起一股微弱的希望——也许,也许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但那天下午,所有希望都被彻底碾碎了。 那是四月的一个星期四,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四月十三号。他早上出门前说今天公司有个项目要汇报,可能会加班到很晚,让我不用等他吃晚饭。我说好,然后像往常一样送他出门,看着他进了电梯。回到屋里之后我收拾了一下屋子,洗了碗,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我正要坐下来看会儿电视,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的那个名字让我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老王。备注是“表姐”——那是小马那时候给我存的。手机在他走后我忘了删,或者说,我不敢删。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铃声响了四五声,我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我把手机放在耳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电话那头传来老王那熟悉的声音,他说小骚货,在家呢?我们马上到你家门口了,开下门吧。他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说“我们”“马上到”“家门口”——这三个词组像三记闷棍砸在我头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回荡:完了。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老王没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几秒钟后,门铃响了——叮咚,一声,不急不缓,像一把刀轻轻划过玻璃。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我看到老王那张国字脸挤在猫眼的视野里,他旁边站着老宋和老陈,后面还有小马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大概是五个人。我手扶着门把手,指甲发白,身体靠在门上几乎站不稳。老王又按了一次门铃,这次声音更大了些。然后他掏出手机,我立刻收到了他发来的一条消息:不开门我们就踹了,你自己看着办。下面是三秒的语音,我点开听了,是一段我和他们在一起时的录音,其中夹杂着我的呻吟声和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那段录音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我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浇灭了。 我打开了门。五个人鱼贯而入。老王朝我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和得意,像是在说看吧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然后他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他的手拍在屁股上的时候,我的身体居然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腰本能地塌了下去。这是我身体被他们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屁股被拍,就要下意识地撅起来。老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了,他说看来一个月没见,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我被他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客厅。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开的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芒。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还虚掩着的防盗门,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他能提前回来?但随即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说了要加班,怎么会回来呢。然后小马走过来,从背后伸手环住了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别怕,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五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剥光了。我的衣服被扔在沙发上地板上的各个角落,我赤裸地站在客厅中间,五道目光像五把刀在我身上剐。那五个男人的目光有熟悉的老王老宋小马黑哥,还有一个新面孔——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瘦高个,脖子上纹着一个奇怪的图腾纹身,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他也是货车司机,和黑哥跑同一条线路。他们叫他阿涛。 我的身体在他们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但我看到老王的喉结动了一下,小马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们的反应让我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慌中夹杂着一丝古怪的满足感。我讨厌自己的这种反应,但它就是控制不住地冒出来。老王走过来,用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指腹划过我的嘴唇。他说了一个字,这个字我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听过无数遍,每一次听到都会让我的身体进入一种顺从的状态。他弯下腰,一把就把我整个人端了起来,另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然后他就那么站着把我顶在了墙上。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老王在我阴道里停了一会儿,像是在享受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然后他低头吻了我一下。他的嘴唇又厚又糙,带着烟味和口水的混合气味。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记都撞得很深,我整个人被他顶在墙上上下颠动着,后背和墙壁之间不断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他四个人围在旁边看着,小马脱了裤子用手给自己打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老王交合的部位,说逼还是那么好操。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那一声像一把刀劈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老王正在我体内冲刺,他感觉到我的僵硬之后停了下来,皱起眉头说怎么了。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口狂跳得快要炸开了。那个时间点,那个门铃声,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难道是他回来了?他不是说要加班到很晚吗?难道他提前回来了?老王见我没反应,又问了一句谁啊,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说好像是我老公。 我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我的身体在剧烈的恐惧中微微发抖,但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是——在这种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老王还插在我阴道里的那根东西,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像是恐惧本身变成了一种催情剂。而就在门铃再次响起的时候,老王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用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开始重新抽送起来。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全被他粗糙的手掌闷死在了喉咙里。 门外传来了钥匙晃动的声音,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门把手开始转动了,那转动的幅度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而就在门把手转动的那几秒钟里,老王在我体内猛烈地冲撞了最后几下,然后深深地顶在了最深处,把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了我的子宫里。在精液冲刷在子宫壁上的瞬间,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 他推门走了进来。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客厅里的景象完整地映入了他的眼帘——我光着身体被老王抱在怀里顶在墙上,老王的阴茎还嵌在我的阴道里,白色的精液正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旁边站着其他四个男人,有的已经脱了裤子,有的手里握着自己的生殖器,有的正用手机摄像头对着我们。那个画面不用任何解释,一眼就能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永远忘不了他那一刻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彻底的、空白的茫然,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人。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然后他看到我被老王放下来,我踉跄着站到地上,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我的视线模糊了,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滑落,滴在地板上。 五个男人开始快速地收拾东西,老王拔出来之后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老宋擦了擦手把纸巾丢在茶几上,那个新来的阿涛把还没硬起来的家伙塞回裤子里。小马甚至还不慌不忙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下才站起来,他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轻蔑。最后小马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低声说了句“手机联系”,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飞了什么。然后五个男人从门口鱼贯而出,和我老公擦肩而过。他们走出去的时候,防盗门没有关,虚掩着,留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隙,外面的光线斜照进来落在地上。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他们下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逐渐远去。然后一切归于安静,只剩下客厅里滴答作响的钟表声,和我身后墙面上残留的温度。我站在原地,浑身赤裸着,精液还挂在大腿上。我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慢慢转变成了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和狂热的复杂情绪。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只是安静地关上了那扇虚掩的防盗门。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我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剐着我的皮肤。然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你们玩了多久了?” 我张了张嘴,牙齿在打战,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我说对不起,眼泪夺眶而出。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安慰我,只是保持着那个站姿,像一尊凝固的雕塑。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带着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平静。他说,“我问你,你们玩了多久了?” 我跪坐在地板上,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四个字:“一个……月……” 他站在那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我看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在隐隐跳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要冲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深沉到近乎可怕的光芒。那光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朝我走过来了。不是愤怒地冲过来,而是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直到他停在了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仰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奇怪,奇怪到我完全无法理解——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但眉头却紧皱着,像在压抑什么巨大的痛苦。他缓缓在我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打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闭上了眼睛。但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到了我的下巴,然后慢慢地托起了我的脸。 他的拇指擦过我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然后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到近乎陌生的声音说—— “别哭了。”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奇怪,不像是心疼,也不像是讽刺,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我捉摸不透的东西,像是某种发现之后的兴奋,又像是某种忍耐之后的释放。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到了我布满精液的大腿上,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收紧了手指。那只托着我下巴的手开始微微用力,拇指碾过我的嘴唇,粗糙的指腹在我的下唇上来回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猛烈,不是因为害怕他会打我,而是因为他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反应,比我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让我恐惧。他太冷静了,冷静到不正常。他应该怒吼、摔东西、打我一顿、直接提出离婚——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会这样做。但他没有,他只是蹲在我面前,用那种奇怪的、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我,用他的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嘴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忽然站起身来,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拳头砸在了墙壁上。然后是很长很长的沉默。我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微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我不知道他在卧室里做了什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那个他推门而入的瞬间,不仅仅是我身体里残留的那些精液被彻底定格在了他眼前,更是我们之间所有的谎言和伪装都被一把扯掉了遮羞布。 # 第六章 真相的坦白与丈夫的态度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他没有从卧室里出来,我也没有勇气去敲门。天蒙蒙亮的时候,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他站在门口,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进了厨房。我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听到煤气灶被点燃的咔哒声,听到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他把面条放在餐桌上,转头对我说了一句话:“过来吃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我裹着他扔给我的一件外套,坐在餐桌前。面条是清汤的,卧了一个荷包蛋,撒着葱花。我拿起筷子,手抖得夹不起面条,好不容易夹起来送到嘴边,还没吃眼泪就先掉进了碗里。他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没有说话,表情平静得让我害怕。吃完饭之后他去厨房洗了碗,把碗筷归位,擦干净灶台,然后走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过来坐吧,我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他身边坐下,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手背的肉里。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一直不说话,叹了口气说,从最开始说起吧,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那些人的。我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手背上。然后我开始讲,从在娘家失眠的那个夜晚开始讲,从那个匿名聊天软件开始讲,从“今夜不回家”的那个深夜问候开始讲。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拆一个被血糊住的纱布。 我告诉他我在论坛上认识了一群人,告诉他们我被小马约到家里,告诉他们那杯茶有问题,告诉他们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体里全是精液。讲到这一段的时候我的声音终于彻底破碎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呜咽。我以为讲到这里他会愤怒会心疼会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但预想中的拥抱并没有到来。我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膝盖,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在发亮,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问了很多细节。哪些人进来了,那四个人长什么样,我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是什么姿势,他们怎么威胁我的,那个视频拍了什么内容。他问得很细很具体,像是在采集一份案件口供,但语气又不太像,因为口供不会让人脸红心跳。我越说越小声,但他却越听越专注,甚至在我停下来的时候主动追问“然后呢”、“他们用了什么姿势”、“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这些问题让我既困惑又羞耻,但我还是断断续续地一一回答了他。 我隐瞒了一部分事实。我没有告诉他黑哥的存在,没有提那个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的纹身,没有说后来又有新面孔加入,没有说自己的身体在调教过程中产生的那些反应。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这些,也许是害怕他知道得太多之后会做出什么更难以预料的事情,也许是出于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自我保护——那些细节像是烙在我身体里的烙印,我连自己都不敢碰,又怎么敢告诉他? 讲完之后客厅里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沉默。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线。我看着那道光线,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让我完全预料不到的话。他说,你累了,先休息吧,今天别出门了。然后他走进卧室换了身衣服,拿起车钥匙说他要出去一趟。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也不敢问。我只知道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然后开门走了。屋子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回来之后也没有跟我说话,洗完澡就直接躺下睡了。我躺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研究什么让他入迷的东西。我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他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沿着我的颧骨滑到下巴,然后翻身压到了我身上。我本能地想要躲闪,但他按住了我的肩膀,低头开始吻我。他的吻不像以前那么温柔,带着一种我从没感受过的力道,像是急于确认什么。 他进入的时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我闭上眼睛,身体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一个月里被反复操弄的感觉和此刻他在我体内的感觉重叠在一起。我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在我身上动作。他干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呆住的事情——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部位,看到那些浑浊的液体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沾在他的阴茎根部和我的大腿上。他没有擦掉,反而用力地重新顶了进来,在那个被精液浸透了的阴道里继续抽送着。他的动作更快更猛了,像是那些不属于他的液体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让他比刚才更加兴奋。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让我感到陌生,那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像是他终于发现了什么让他上瘾的东西。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胸口上,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但那些词句支离破碎到无法辨认。我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不是在发泄愤怒,他是在享受。享受这个被别人的精液浸泡过的阴道,享受这个被其他男人操过的妻子,享受这个肮脏的、混乱的、不应该存在的时刻。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猜测——他的态度太反常了。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在发现妻子被轮奸之后会问那些细节,会在被精液浸泡的阴道里继续操她,会在操她的时候露出那种表情。除非,除非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黑暗的、扭曲的东西,被那个推门而入的画面唤醒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但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他的粗暴而感到不适,反而在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我一边流泪一边羞耻地发现,自己正在被他那种反常的热情所感染。我的阴道在他的抽送中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和那些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当他终于低吼着射在我体内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至少,至少他还要我。即使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他还要我。 # 第七章 主动的堕落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家里的气氛变得像一根绷紧的弦。他没有再提那天的事,也没有问那些男人的情况,但他对我的态度变了。变得更加沉默,又更加黏人。有时候他会突然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有时候他又会一连几个小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发出任何声音。我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这种不确定感比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还要让我煎熬。我每天都在猜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是突然爆发和我离婚,还是就这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和我继续过日子。 但那个推门而入的画面像一根刺一样始终扎在我的心里。我不知道那些男人的下一步会是什么——小马临走前那句“手机联系”像一句咒语,随时都可能变成现实。与其等着他们再次闯进来,把更不堪的视频寄到我家里、寄到他公司,不如我自己掌握主动权。我已经脏了,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再挣扎也不过是延缓注定的结局。至少如果是我主动的,我还能挑选时间和地点,至少还有一点可怜的掌控感。 决定是在深夜做出的。他躺在身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我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看着他的脸,他的睡脸很安详,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我伸手想摸摸他的脸,手指停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缩了回来。我没有资格碰他。我把目光移开,拿起手机,从通讯录的黑名单里找出那个被我拉黑了的号码。手指悬在“移出黑名单”的按钮上方,犹豫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我咬了咬牙,点了下去。 第二天上午他和我说要出差,去隔壁城市谈一个项目,大概要三天。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点头说好。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天意。如果他没有出差,我可能会永远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但他要走了,三天,一个完美的窗口,像是命运在帮我做这个决定。 他出门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温柔的吻,在他转身走进电梯的那一刻,我扶着门框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还有机会回头,他走了不代表你必须做那件事,你可以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过你的日子。但另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在说:已经晚了,从你打开那扇门的那一刻开始就晚了。我关上门,背靠着防盗门站了很久,然后缓缓滑坐到地上。 那天下午,我用手机打开了购物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浏览着那些我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商品——渔网连体衣、开裆丝袜、蕾丝眼罩、皮质的项圈和牵引绳。每一件商品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一扇我从未想过会踏足的门。最后我下单了一件黑色的渔网连体衣,加急配送,第二天上午就能到。 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我接过那个灰色塑料袋包装的包裹时,手在微微发抖。拆开包裹之后我抖开那件渔网连体衣,渔网的网格很大,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乳头和阴部的位置完全镂空,黑色的蕾丝边在镂空处勾勒出暧昧的形状。我把衣服贴在身上比了比,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件廉价的、暴露的、像某种工具一样的衣服。我没有脸红,也没有流泪,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平静得可怕,像是终于接受了某个早已注定的命运。 然后我给老王发了消息。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反反复复了五六次,最后只发了四个字:“你们来吧。”发完之后我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三分钟后老王回复了:“几点?”我回了一个字:“现在。” 我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准备。洗了澡,仔细地刮了体毛,连最隐秘的地方都刮得干干净净,然后喷上香水——是他以前最喜欢的那款,甜腻的花果香调。我换上那件黑色的渔网连体衣,又穿了一条薄纱的睡裙在外面。但穿上之后又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然后把纱裙脱了,只穿着那件连体衣站在客厅里。我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听到了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们的说笑声。 门铃响了。这一次,是我自己打开的。 门外站着五个人,老王、老宋、老陈、黑哥和阿涛。老王看到我穿着的渔网连体衣时嘴角立刻咧开了,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说你今天倒是自觉。我没有说话,侧身让开门口让他们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反锁了。在锁芯咔哒一声落下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说,这一步跨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老王朝我招了招手说过来,我走过去,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像那一个月里我学会的那样。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一个主人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老宋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老陈走过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捏了捏我连体衣下面露出来的乳头,我咬着嘴唇没有出声。黑哥在屋里转了一圈,打量着客厅的布置,最后目光落在卧室的方向。阿涛站在门口,靠着墙,手里夹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隔着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天的疯狂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天黑。老王把我按在客厅的地板上从后面进入,木地板硌着我的膝盖,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老宋站在我面前把阴茎塞进我嘴里,我熟练地张开嘴含住,用嘴唇包好牙齿,那一个月里被反复训练出来的技巧已经成了身体的本能,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该怎么做。老陈和黑哥坐在沙发上一边等着一边喝酒聊天,像是在等待叫号的服务。 老王干完之后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走到窗边——我吓得尖叫了一声,因为窗帘只拉了半扇,外面是午后的阳光和对面居民楼的窗户。“老王不行,对面会看到的!”我拼命挣扎想从他怀里挣脱,但他根本不在乎,反而把窗帘全部拉开了,把我抵在阳台的推拉门上用力地顶了进来。我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不,不是后背,因为姿势的原因,我的乳房和半边脸颊都贴在玻璃上,皮肤接触到冰凉玻璃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不敢睁开眼睛,不敢想象对面楼的住户如果恰好往这边看会看到怎样一副场景——一个穿着渔网连体衣的女人被一个壮硕的男人按在落地窗上操,全身赤裸的男人在她背后耸动着。 老王干完之后换黑哥上,他掰开我的两片屁股,对着我已经有些红肿的肛门吐了口唾沫当作润滑,然后整根插了进去。我的肛门在那一个月里已经被开发得足够驯服,虽然还是会痛,但那种痛已经不再是无法忍受的。黑哥一边从后面干着我的肛门一边用他粗糙的手指抠挖着我的阴道,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着,同时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阿涛是最后一个上的,他看起来最年轻但花样最多,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然后让老王蹲在我面前把阴茎重新塞进我嘴里。前前后后上,嘴里也有,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屈辱的,眼泪开始不停地往下淌,滴在老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上。他们看到我哭了反而更兴奋了,老王按着我的头往他胯下压说哭什么哭又不是第一次了,阿涛在后面加快了速度用力地顶着我的子宫口,顶得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渔网连体衣的网格里卡着透明的汗珠和浑浊的体液。五个男人坐在客厅的各个角落里,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啤酒,有的在玩手机,像在享受一顿大餐后的惬意时光。我趴在地板上缓了很久,手指攥着地板缝,指尖发白。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以为他们发泄完就会走,然后我就可以把这段记忆封存起来,等他回来的时候继续装作一切正常。 但我听到老王说了一句话——他说,差不多了,弄走吧。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头发。是黑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粗壮的手指攥着我的头发,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尖叫了一声想挣扎,但黑哥的动作太快了,他另一只手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块毛巾捂在了我的口鼻上。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冲进我的鼻腔和喉咙,像是乙醚的味道,和那杯普洱茶的气味完全不同但又同样致命。我的大脑在几秒钟内就变得一片混沌,视野开始收缩,从周围逐渐变暗,像是一个光圈在慢慢缩小。 在倒下去的最后几秒里,我看到老王站起来拉开了一个黑色的帆布袋的拉链。袋子很大,足够装下一个成年人的身躯。他把袋子抖开铺在地上,黑哥把我蜷成一种便于搬运的姿势,像一个被折叠起来的物体,然后两个人一起把我塞进了那个袋子里。我的脸贴着粗糙的帆布内壁,鼻子闻到了刺鼻的化学气味和布料本身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然后我听到拉链被拉上的声音——刺啦一声,从我的脚底一直延伸到头顶,把最后一丝光线也隔绝在外。 在黑暗和化学气体的双重作用下,我的意识像一根被慢慢掐灭的蜡烛一样摇曳着,最后终于熄灭了。昏迷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知道吗?他出差是不是安排好的?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但那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黑暗吞噬了。 帆布袋被两个人抬起来,晃晃悠悠地下楼了。我像一个货物一样被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后备箱盖落下来的声音,在楼道里空荡荡地回响着,然后一切都陷入了彻底的、无声的黑暗中。 # 第八章 性奴生活的开始 意识像从深水中慢慢上浮。我先是感觉到了颠簸——车身在转弯,我的身体随着惯性在狭窄的空间里滚动,脸蹭着粗糙的帆布内壁。然后是气味,帆布的霉味、汽油味、还有我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我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漆黑,只有帆布缝隙中透进来的几丝微光,勾勒出我所在空间的轮廓——一个狭窄的、封闭的、正在移动的空间。后备箱。我被人塞进了后备箱。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猛地清醒了几分。我想动,但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勒着一圈粗糙的绳子,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嘴里塞着一团布,布外面还贴着胶带,我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我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撞击肋骨。我用力踢蹬着双腿,脚踹在备胎舱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车子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平稳地向前行驶。没有人理会我的挣扎,我的反抗在那一刻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 车子大概开了两个多小时,中间停过一次,有人打开后备箱检查了一下,看到我醒了只是笑了一声说“别费劲了老实待着”,然后重新盖上了后备箱盖。笑声我认出来了,是老宋的声音,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他的笑声和他平时说话的语气一样冷静,冷静到让人觉得可怕。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我的脑海里——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那扇被我亲手打开的防盗门,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以“自由人”的身份跨过的门槛。 车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后备箱被打开了。刺眼的灯光涌进来,我本能地眯起眼睛。老王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上方,他弯下腰伸手把浑身瘫软的我从后备箱里拎了出来,像一个从货架上取下一件商品。我被他扛在肩上,头朝下,血液倒流到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栋老旧的自建房,大概三层楼高,外墙贴着白色瓷砖但已经泛黄,院子里停着几辆车,其中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就是载我来的那辆。院墙很高,墙头上插着碎玻璃,在路灯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我被扛进了楼里。一楼的客厅很大,摆着几张旧沙发和一张麻将桌,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单向玻璃,从这面看是镜子,从另一面看是透明的玻璃。墙角堆着几个啤酒箱和几个黑色的工具包,空气里弥漫着烟味、酒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老王把我扔在沙发上,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手腕还被绑着,嘴也被堵着,只能用眼睛惊恐地扫视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又有几个人走了下来。我不认识他们——三四个陌生的面孔,有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有三十出头剃着光头脖子上纹着一圈荆棘纹身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很年轻的小伙子,脸上还带着几颗青春痘。他们都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或者光着上身,像是生活在这里的常住居民。他们看到沙发上的我,目光像苍蝇一样叮在我身上,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着。光头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左右转了转,像在挑牲口,嘴里说“这就是新来的?货色还行。” 那是第一个夜晚,也是我彻底沦为性奴的开始。他们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逃跑,就被四只手按在了沙发上。那个晚上我遭受了比之前一个月加起来还要密集的侵犯。老王和黑哥是主力,光头和那个年轻小伙是帮手,老宋和老陈则在一旁指挥调度。他们把我的身体当成一件物品来使用,每一个洞都被反复地填满,每一寸皮肤都被揉捏吮吸得发红。当我的肛门被光头那根比手腕还粗的阴茎塞满的时候,我疼得几乎晕过去,但他们往我嘴里灌了一杯水,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几分钟后身体就开始发热发软,疼痛感逐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痛,然后连钝痛也开始变得模糊。 那杯水里有药。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会在我的水或食物里掺入某种药物,有时候是催情的,有时候是让人浑身无力的,有时候是让人意识模糊的。我不再知道自己身处何日何时,白天和黑夜在我的感知中失去了界限,只有被侵犯和短暂的休息交替出现。最初几天我还在反抗——我咬过他们的手,踢过他们的裆部,在他们按住我的时候拼命尖叫。但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惩罚,老王会用皮带抽我的臀部和大腿,直到皮肤上布满血痕;老宋会把我绑在地下室的柱子上一整夜,让蚊虫叮咬我赤裸的身体;黑哥会直接扇我耳光,扇到我耳鸣不止嘴角流血。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的反抗终于彻底停止了。不是因为我不再痛恨这一切,而是我的身体已经耗尽了所有反抗的力气。我每天摄入的食物很少,大部分时候只是喝一些流质的东西,身体瘦了一圈,肋骨开始显现出来,但乳房反而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更加饱满,乳头也变得异常敏感。我变得听话了——不是心甘情愿的听话,而是一只被拔了爪子和牙齿的野兽那种被动而绝望的顺从。他们叫我跪我就跪,叫我趴我就趴,叫我张嘴我就张嘴,叫我夹紧我就夹紧。我的大脑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笼罩着,所有的思维都变得迟缓而模糊,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运转。 进入第二个星期之后,我开始经历更加系统化的调教。每天的日程是固定的——早上被灌肠清洗身体,然后被带到二楼的“工作室”。那是一间改造过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床的装置,上面有固定手脚的皮带和金属环扣。老王或者老宋会先给我检查身体——用手指探入阴道和肛门检查有没有炎症或者损伤,然后根据“状况”决定当天的训练内容。肛交是每天必修的课程,从最初的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再到专门定制的硅胶假阳具,从细到粗逐级递进。老宋会坐在旁边计时,要求我保持放松状态容纳那些越来越粗的器具,每次至少坚持二十分钟。 到了第三个星期,我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容纳三根手指,甚至可以在老宋手腕粗的硅胶棒插入肛门时保持呼吸平稳。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记忆更顽固,它记住了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记住了哪些姿势最容易被进入,记住了如何放松括约肌来减少疼痛。到了第四个星期,我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插入的状态,甚至在空着的时候会感到一种诡异的空虚感,像是身体在主动渴望被填满。当我在某个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在用一根手指试探着自己的肛门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恐地缩回手,而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的身体已经完成了改造。 第二个月的时候他们开始让我参加“派对”——这是他们的叫法,就是群交聚会。聚会上最多的时候有十几个男人,有老王的朋友、老宋的客户、黑哥的同行,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面孔,据说是什么老板或者领导。我被要求赤身裸体地从楼上走下来,身上只戴着项圈和脚链,像一件活体展品陈列在聚会的客厅中央。男人们围坐在沙发上喝酒聊天,目光像黏稠的液体一样覆盖着我的全身。老王会像介绍自家产品一样介绍我——会说我的三围数据,会说我经过训练的承受能力,会说我开发到什么程度,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辆二手车的性能参数。然后我被要求表演——跪在地板上给其中一个人口交,同时让另一个人从后面进入我。十几道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那目光的灼热感比任何触摸都要真实,像一束聚光灯把我钉在原地。 在那些派对上,我体验了几乎所有可以想象到的性行为方式。三洞齐插是最常见的——我仰躺在沙发上,阴道、肛门和嘴里同时被三根不同的阴茎填满,三根阴茎以不同的频率和深度抽送着,像是在进行一场互不协调但又同时作用于我身体的合奏。有时候是前后夹击——一个人从正面进入阴道,另一个人从后面进入肛门,两个人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碰撞,我的整个骨盆区域像是被夹在两块滚烫的铁板之间。有时候是捆绑——我被绳子以各种复杂的结缚方式绑住手脚,吊在房梁上或者固定在特制的架子上,完全无法动弹,然后被男人们从任意角度使用。 第五周的时候,有一天老宋拿来了一个奇怪的装置——一根粗长的金属管,前端有一个可以充气的球囊,末端连接着橡皮管和一个大号的注射器。他让我趴在床上,把金属管抹上润滑剂然后慢慢地插入我的直肠,一直插到很深的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个金属管在我的肠道里蜿蜒前行,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小腹抽搐了几下。然后他开始往注射器里灌液体——是一种温热的、略带黏稠的液体,他推动注射器的活塞把液体通过金属管灌进了我的肠道。液体灌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小腹鼓胀起来,像是被充了气一样,一种难以形容的胀满感从内部向外扩散。老宋灌了满满一注射器之后拔出金属管,然后用一个肛塞堵住了我的肛门,让我保持趴着的姿势坚持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他拔掉肛塞,我体内的液体混合着排泄物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淌到床单上。那种感觉混杂着羞耻和一种奇异的释放感。 那之后的每一天,灌肠成了固定科目。有时候灌的是清水,有时候灌的是某种药液,有时候灌完之后他们会让我夹着肛塞继续被操——肛门里的液体在阴茎的抽送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液体被搅动之后顺着阴茎的抽插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老宋说这是在清洁我的肠道,也是在训练我的肛门括约肌对异物的耐受能力。他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服务客人”。 我不知道那些日子里他有没有找过我,不知道我失踪之后他有没有报过警,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已经急疯了。这些念头偶尔会在深夜短暂的清醒时刻涌上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割着我的心。但那种痛楚正在一天天变淡,不是因为不在乎了,而是因为身体和精神的持续折磨让我的感知变得迟钝了。痛苦也有阈值,超过了那个阈值之后,人会变得麻木。我正变得麻木,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慢慢地失去了原有的纹理和弹性,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我不愿意正视但无法忽视的变化。在被侵犯的过程中,我的阴道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有时候甚至在被插入之前内裤就已经湿透了,像是在主动邀请那些男人的进入。当他们的阴茎在我体内抽送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不自觉地迎合他们的节奏,腰会主动往上抬,臀部会配合地摆动,阴道壁会随着他们的抽插节律性地收缩。这些反应不是我主动做出的,它们发生得太自然太迅速,快到我来不及用理性去控制。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会了享受这一切,并在每一次侵犯中如实地记录着那些微弱的快感信号。 最让我崩溃的是,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在高潮了。那是在一次群交派对中,老王在我阴道里猛烈冲刺着,周围有四五个人在围观和起哄。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忽然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体内深处喷射而出,打湿了老王的下腹和他身下的床单。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里一波接一波的强烈抽搐。我高潮了——在一个我并不情愿的性行为中,在十几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我高潮了。我的高潮让他们发出了一阵喝彩和口哨声,老王拍了拍我的脸说“终于调教出来了”,语气里满是主人对宠物完成训练的满意。 那个夜晚我躺在黑暗的房间角落里,蜷缩着身体,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我恨他们,恨这些毁了我一生的男人。但更让我恐惧的是,我也恨我自己——恨那个在高潮来临时无法控制地弓起身体的我,恨那个在被侵犯时会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我,恨那个在被填满时感到一丝满足的我。我不知道这具身体还算不算我的,它像一个被陌生人占据的房子,里面的住客已经不是原来的主人了。我甚至开始怀疑——也许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一直没有发现而已;那些男人的所作所为只是帮我揭开了那层遮羞布,露出了我本来的面目。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绝望,但我无法停止去想它,因为它似乎解释了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如此迅速地背叛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囚禁、灌肠、用药、被无数个男人使用、在高潮中崩溃、在崩溃中麻木、在麻木中继续。我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天重复着相同的流程,唯一的区别是当天的客人不同,使用的方式略有差异。我的灵魂像是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那个在地板上、床上、沙发上被各种男人摆弄的女人——那个女人长着和我一样的脸,有着和我一样的身材,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变得空洞、驯服,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牲畜。 有一次我被要求对着一个摄像头自慰。老王说这是“训练材料”,让我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身体,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里揉捏,用另一只手拨开阴唇展示里面被灌满的精液。我看着镜头,仿佛透过那个黑洞洞的圆孔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许他正在屏幕的另一端看着我,也许他不知道这个视频里的人就是他的妻子,也许他知道,也许这个摄像头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他观看而安装的。我的手指在体内抽动着,对着那个可能存在的目光露出了一个空洞的微笑。 我不知道的是,那个摄像头是实时直播的。而屏幕的另一端,确实坐着一个人。 # 第九章 受孕计划 在囚禁生活进入第三个月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些异常。首先是我的水——不再是普通的白水或者掺了安眠药的水,而是带着一种奇怪的苦涩味,喝完之后身体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小腹深处会隐隐发烫,像是有一团小火在子宫里燃烧。然后是注射——老宋开始定期给我打针,每隔几天就往我的手臂上注射一管透明的液体,针头扎进皮肤的时候我浑身绷紧,但老宋只是笑着拍拍我的脸说“好东西,让你更舒服的”。我问他是什么,他不说,只说让我放心,不会害我的。 但老宋的保证没有任何可信度。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变化:乳房变得更加胀痛,乳晕的颜色变深了,而且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我浑身一抖。小腹经常有一种隐隐的坠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最明显的改变是我的性欲——原本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旺盛的性欲在药物的催化下变得更加难以控制,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渴望被插入,那种渴望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上的,像是一团饿火在阴道里燃烧,只有被填满的时候才能得到短暂的平息。我开始主动求欢,会爬到男人们的脚边用脸蹭他们的胯部,会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穴口请求他们进入。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我的大脑是清醒的,我知道这是药物和调教的共同作用,但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抵御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渴望。 有一天老宋给我打针的时候,老王站在旁边看,嘴里叼着烟,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了一句“还要打多久”,老宋说“再打一个疗程就行,等这个月排卵期到了就可以开始了”。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句“排卵期”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排卵期——他们要我的卵子做什么?一个可怕的猜测开始在我心中成形,但我不敢继续往下想,只是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任由冰凉的液体通过针管注入我的血管。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被带到了三楼的“手术室”——那是一个被改造成简易医疗间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带脚蹬的妇科检查床,头顶挂着一盏手术用的无影灯,旁边的金属托盘上摆放着各种我看不懂的医疗器械、注射器、药瓶和几个密封的玻璃器皿。无影灯打开的时候,惨白的光线照得整个房间像雪洞一样明亮,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们让我脱光衣服躺在检查床上,把我的双腿固定在两侧的脚蹬上,呈M字形大大张开,双手也被绑在身体两侧的金属环上。我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暴露和毫无防备的姿势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老王站在我双腿之间,他手里拿着一个粗大的注射器,针头在无影灯下泛着寒光。他把注射器举到我面前,推动活塞,一小股药液从针尖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说这是好东西,会让你感觉特别舒服的。然后他把针头对准了我的阴部——不是手臂,不是臀部,而是直接对准了我阴道口上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平时几乎被忽略的凸起。针尖刺入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惨叫,那种疼痛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一种从那个点放射到全身的剧烈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老王缓缓地推动活塞,药液被注入我体内的时候有一种冰凉的胀感,然后那冰凉感逐渐变成一股灼热,像是有一团火在那个位置开始燃烧。 他的手指在注射的位置轻轻揉了揉,那揉动的手指让我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感觉。然后他从金属托盘上拿起另一支注射器——和刚才那支不同,这一支更大,针管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黏稠厚重。他把针头对准我的小腹,用碘伏在肚脐下方几厘米的位置消了毒,然后用一只手捏起一小块皮肤,另一只手把那支长针缓缓刺了进去。针头穿过皮肤、穿过脂肪层、深入肌肉的触感如此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尖端在腹腔内移动。这一次我没有尖叫,只是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闷哼。老王把针管里的乳白色液体全部推入了我的腹腔深处,然后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贴上了一小块创可贴。 我躺在那里,双腿大张着,小腹和阴部都在隐隐发烫。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药液在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腹腔里生根发芽,沿着血管和神经蔓延到全身。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深层次的、从子宫深处升起的躁动。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给我任何休息的机会。我被从检查床上解下来之后就被带回了二楼的卧室,五个男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老王把我推到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假阳具——那根东西比正常的阴茎要长很多,而且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螺纹。他把假阳具递给我说,用这个把自己的肛门扩开,不然待会儿受不住。我跪在床上,背对着他们,把那根粗长的硅胶棒抵在自己的肛门上,慢慢地往里推。我的肛门现在已经很松了,很轻松地就让那根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整根滑了进去。硅胶棒上的颗粒碾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一股酸胀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后腰。 老王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让我把假阳具拔出来,然后把润滑液涂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趴好,然后挺腰把整根阴茎狠狠地插进了我的肛门,没有给任何适应的过程。那根沾满了润滑液的假阳具刚刚在我的直肠里停留了几分钟,直肠内壁还保持着被撑开的记忆,老王的阴茎进入得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他一插到底,然后开始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在老王干我肛门的同时,黑哥和老宋分别从正面进入了我的阴道和嘴里,我的三个洞再次被同时填满。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那些药液开始发挥作用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从子宫深处升起,像是一团火在腹中燃烧,然后那火焰逐渐扩散到全身,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那扭动中混合着痛苦的抽搐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是身体在同时经历冰与火的夹击。 那场性交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换了无数种姿势和组合。我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一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壁上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那收缩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我的阴道和肛门在连续的抽送中变得麻木,但那种麻木并不痛苦,反而让每一次插入产生的感觉更加直接和原始——像是皮肤被剥掉了之后神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中途有几次我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那种高潮不同于我以前所经历的任何一种,它来势凶猛,几乎像是被电击击中一样突然。我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我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我失禁了。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绳索同时绞紧了我的脖子,让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空白。但男人们并没有因为我的失禁而停下来,反而发出了欢呼声,老王一边冲刺一边喊“潮吹了,他妈的终于调教出来了”,然后更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 那之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在经历类似的流程——早上被注射药物,下午和晚上被轮奸,睡觉前还要被老宋用一支特制的细管把精液注入子宫最深处。老宋说这是在“播种”,每一次注射完之后他会用一个枕头垫高我的臀部,让我保持双腿抬高的姿势至少躺半个小时,说这样有助于“种子”存活。我躺在那里,双腿高高架起,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在我体内缓缓流动,从阴道深处渗透进子宫,从子宫渗透进输卵管。我的小腹在这些天里一直处于一种微微胀痛的状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静静地积蓄着。 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再次被固定在检查床上,这次老王没有给我注射,而是站在我双腿之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的下体看了很久。然后他对老宋点了点头,老宋从金属托盘上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器械——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扩宫器,前端是光滑的圆头,末端有两个手柄。老宋把那器械缓慢地插入我的阴道,一点点撑开我的宫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正常性交完全不同,它不是在填充而是在扩张,在强迫一个原本紧紧闭合的入口敞开来。我疼得浑身发抖,汗水从额头顺着太阳穴滑落,但老宋的表情始终平静专注,像是在进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医疗操作。 扩张完成之后,老王走过来把阴茎对准我被仪器撑开的宫口,缓缓地插了进去。他的龟头直接探入了我的子宫,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和恐怖,就像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攻破了。他在最深处停留了很久,然后低吼着把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子宫腔里,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之后他们给我打了一针黄体酮,说是用来“保胎”的。保胎——我终于无法再逃避这个词的含义,它像一把钝刀一样砍进了我的意识深处。他们是要我怀孕。那个可怕的猜测变成了现实,他们这段时间的药物、注射、反复受精,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我的子宫里怀上一个孩子。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一个在暴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被强行制造出来的生命。 四月中旬的一个早晨,老宋拿着一张纸条走进我的房间。纸条是从一家小诊所出来的验血报告,上面写着HCG数值和“阳性”两个字。老宋把纸条举到我面前,用一种医生向患者宣布检查结果的平静语气说,恭喜你,你怀上了。我盯着那张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大脑一片空白。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一个生命正在我的子宫里孕育,一个被精心设计和强行制造出来的生命。我不知道它的父亲是谁——是老王?是老宋?是黑哥?还是那无数个派对上的陌生男人中的某一个?这个疑问像一条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日日夜夜地啃噬着我仅存的理智。 怀孕的消息传开之后,老王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关心”了。他不再让我参加群交派对,不再让陌生男人碰我,但并不意味着停止对我的使用。实际上,怀孕并没有让我得到喘息的机会,只是使用的方式变了。他们不再猛烈地撞击我的腹部,而是采用更温和的姿势——比如侧躺或者我在上位。老宋说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不能太剧烈,但后面几个月就安全了。老王说那就让她先养养胎,到时候再好好干。 怀孕期间我的身体继续发生着变化。乳房变得更加丰满沉重,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褐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从平坦变成了一处柔和的弧度。身体的敏感度在孕激素的作用下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有时候只是走路时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让我产生生理反应。那帮男人似乎很喜欢我怀孕后的身体状态,老陈甚至说“怀孕的女人最骚,激素水平上来了,整个逼都是烫的”,然后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插了进去。我已经不会反抗了,或者说,反抗的念头已经变得如此模糊和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那段时间我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症状——我会在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感,不是因为母爱——我对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感情,它是在暴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被强行植入我体内的侵略者——而是因为我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个除了被使用之外的其他目的。它不再只是一个盛放男人欲望的容器,它还在培育另一个生命。这个念头在某种程度上让我的屈辱感稍微减轻了一点点,但随后我又因为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更深的自厌,像是一个囚徒对牢房里多了一扇窗户产生了感激。 九月的某个凌晨,我躺在三楼那个被改造成产房的房间里,双腿大张着架在产床的脚蹬上,剧烈的宫缩像一把钝刀在腰腹之间反复切割。整个生产过程持续了十几个小时,没有任何止痛措施,只有老宋在旁边指导我怎么呼吸怎么用力,老王和黑哥站在房间的角落抽着烟等着。当我终于嘶哑着嗓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那个小生命从身体里推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啼哭——那声啼哭很小很细,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在叫。然后我视野变得模糊,在昏过去之前,我看到了老宋抱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小东西,用一条白毛巾把他包裹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如果那算是“我的孩子”的话。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小腹已经平坦了,只有一层松软的赘皮和那道新鲜的手术刀口在提示我曾经发生过什么。孩子不见了,被他们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里,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想问但是没敢问,因为我知道问也问不出结果,只会招来一顿毒打或者更可怕的惩罚。我躺在满是血腥味的床上,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不只是子宫被掏空了,而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像一颗被挖掉果仁的核桃。 但我的苦难并没有因为那个孩子的离去而结束——恰恰相反,生产只是另一个循环的开始。在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第六周,老王就已经重新爬上了我的床。他压在我身上,一边掰开我的腿一边说你子宫已经生过了,现在可以敞开了干不用怕了。他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产道被他强行撑开。我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四——把注意力从身体上转移开来,像一个在战火中学会了在炮声里睡觉的老兵。 孩子出生后,我又回到了那种日复一日被使用的状态,仿佛那个插曲从未发生过。我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耕种的田地在一次丰收之后又被重新犁开,等待下一轮的播种。我不知道下一个被种进我子宫的会是谁的种子,不知道下一次生产会在什么时候,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地狱般的生活中撑多久。但有一件事情我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那个叫思思的女人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喝下普洱茶的下午,死在Y市那间陌生的卧室里,死在那个被帆布袋装走的后备箱中。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拥有她的外貌和身体、但内里已经完全被改造成另一种东西的空壳而已。 我常常在深夜望着窗外那一小片被防盗网切割成网格的天空发呆。有时候会想起他——不是想念,只是想,像是在想一个很久以前做过的梦。他应该报警了吧?他应该已经认定我死了,然后开始新的生活了吧?他会和一个干净的女人结婚,一个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一个不会突然失踪的女人,然后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幸福地过完一辈子。那是我曾经幻想过的生活,但现在它已经不属于我了,像一个被遗落在车站另一头的行李箱,而火车已经开远,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的是,他确实在找我——用一种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方式。而那段被囚禁的日子里,我每一次被使用、每一次被灌满、每一次在高潮中哭泣的画面,都通过房间里那个隐蔽的摄像头,被实时传输到了另一块屏幕上。屏幕前坐着的人,不是警察,不是侦探,而是我的丈夫。他坐在黑暗的房间中,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和他嘴角那个难以描述的、混合着痛苦、愤怒与某种隐秘满足的笑容。 # 第十章 黑人教练的登场 在我身体恢复后的第四周,老王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说要给我介绍一个“特别的朋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兴奋,像是小孩子要展示自己最得意的玩具。我不以为意,因为对我来说所谓的新朋友不过是又一个会用各种方式侵犯我身体的陌生男人,就像那无数个被我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面孔一样。直到那天下午,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院子里,我透过二楼的窗户看到他从车上走下来,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 那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庞大的男人。他身高将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鼓胀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走路的姿态像一头缓慢而自信的猛兽,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他踏上台阶的时候,整栋楼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老王迎上去用蹩脚的英语和他打招呼,两个人搂着肩膀说了几句什么,黑人大笑起来,笑声低沉浑厚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然后老王朝楼上喊了一声“思思,下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炫耀意味。我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栏杆,脚像是钉在地板上一样迈不动步子。老王见我没动静又喊了一声,语气严厉了一些,然后我听到那黑人用英文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有磁性,我不太听得懂但他语气里那种调侃的意味很明显。他知道上面有一个女人,知道这个女人即将成为他今晚的玩物。 我最终还是走下楼梯了。我没有选择,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很清楚违抗命令的后果。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那黑人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一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姿态随意而极具侵略性。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从头移到脚再回到脸上,那目光像是一台扫描仪在检查一件即将购入的商品。然后他转头对老王说了一句话,我大概听懂了几个词——“不错”和“瘦”,然后做了一个手势补充了他的评价。 老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过去。我走到那黑人面前站定,他坐着的高度和站着的我几乎平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像两块琥珀一样盯着我看。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粗糙的指腹磨着我的皮肤,那触感像是砂纸。然后他的手沿着我的脖子滑到锁骨,经过胸口,最后停在我的腰间,手掌覆在我的胯骨上握了握,像是在估算我的身材尺寸。 那天晚上我没有被带回二楼的工作室,而是被带到了三楼一个我从未进过的房间。那个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奇怪的床——床面不是平整的,而是分成了几个可以调节角度的部分,四角装有固定手脚的皮质绑带和金属扣环,床头和床尾还挂着各种我不知道用途的装置。我后来知道那张床叫“性交床”,是一种专门用于固定人身体以便进行各种姿势性行为的器械。老王让我脱光衣服趴在床上,然后和黑哥两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的手腕和脚踝用绑带固定在床的四角,绑得死死的,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移动分毫。我趴在那张床上,四肢被向四个方向拉开,身体呈一个完全展开和无遮无拦的姿势,臀部微微抬起,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 然后老王和黑哥退出了房间,那黑人走了进来。他走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头顶的吊灯都暗了一些——不是错觉,是他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他走到床边,站在我面前,我趴着的角度正好可以平视他的腰部。他开始慢慢地脱自己的衣服,那动作慢得像是某种仪式,每脱下一件衣服我的恐惧就加深一层。当他脱下裤子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那个东西——即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它的大小也已经超过了我在那几个月里见过的所有阴茎。它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根粗壮的肉色铁棍,颜色是不均匀的深褐色,龟头大得像一个小拳头。我的胃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了喉咙口。 他开始用手为自己打,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直挺,颜色也从深褐色变成了近乎紫黑色。当它完全勃起的时候,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根东西比我小臂还要粗,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几公分,龟头大得像一个成人拳头,整根阴茎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像是某种怪物的器官。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从那一个月开始就再也没有因为性交而哭过的我,那一刻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太粗了——那根本不是人类女性的身体能够容纳的尺寸,它会把我的阴道撕裂的。 黑人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臀部和大腿上。他用一只大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那巨大的龟头在我已经湿透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了几下,像是在寻找入口。那龟头的轮廓如此巨大,每一次滑过我的阴唇都让我忍不住缩紧身体。然后他找准了位置,开始缓慢地推进。 那感觉不像是阴茎的进入,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一点点撑开我的身体。仅仅是一个龟头的宽度就已经让我的阴道口被撑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我感觉到阴道口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和抗拒,但那抗拒在黑人巨大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他继续向前推进,缓慢而坚定,像一个工人在把一根木桩打进地里。我发出了嘶哑的惨叫——不是尖叫,是从肺里挤压出来的、带着气泡的嘶哑声音,因为我的呼吸已经被剧烈的疼痛夺走了。我感觉到阴道壁正在被撕裂,那种撕裂感不是错觉——我知道那层经过几个月调教而变得柔韧的阴道壁正在承受超过它极限的拉伸,每一寸组织的延展都伴随着微小的撕裂和出血。 他花了将近十分钟才把整根阴茎完全插进去。当他完全没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顶到了我的子宫口,甚至似乎把子宫口都顶得凹陷了进去。我的小腹鼓起了一个可怖的、棍状的轮廓,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附近。他停在那里没有动,等我适应,但我根本无法适应——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的整个下体都在疯狂地震颤,我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打颤,连牙齿都在咯咯地相互碰撞。 然后他开始动了。一开始只是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但即便是这样最轻微的移动也让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被他带动着一起移动,阴道壁被他的青筋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随着他逐渐加快速度,疼痛感开始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胀痛,整个骨盆区域像是被他的阴茎塞满了一样,连周围的臀部和后腰都在隐隐作痛。我趴在床上除了惨叫什么都做不了,四肢被固定在床的四角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异物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液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拔了出来,然后把我翻了过来。我被从俯卧的姿势翻成了仰卧,四肢依然被固定着,现在我是仰面朝天的姿势,双腿被向两边大大拉开,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他低下头看了看我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然后再次把阴茎插了进来。从正面进入的感觉更加清晰和可怕,我能看到他庞大的身躯覆盖在我上方,能看到他黝黑的腹肌上沾满了从我体内流出的液体,能看到那根紫黑色的巨棒从我红肿的阴唇之间插入拔出,每一次进入都让我的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插了一会儿之后停了下来,然后他弯下腰,巨大的身体压下来把我笼罩在阴影里。他的手绕到我的脑后,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把我托起来了一些,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来——他在吻我。他的嘴唇很厚很软,舌头粗壮而灵活,像一条温热的蛇钻进我的口腔里翻搅着。那个吻和他的性交一样具有侵略性,但同时又出乎意料地温柔,舌头的动作像是在我的口腔里进行另一种形式的性交。他的呼吸很重,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味,混合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气息。 那是我第一次在性交中被吻。那几个月里侵犯过我的男人没有一个吻过我——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一个活体飞机杯,没有人会把嘴唇贴在飞机杯上亲吻。但他在吻我,不是粗暴的侵犯式的吻,而是带着某种近乎情感投入的吻。这个吻让我愣住了,一时间甚至忘记了他那根还嵌在我体内的巨物所带来的疼痛。 那天晚上他总共进入了我三次,每一次都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在他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老王和其他男人会替补上阵,但体验了几次他的尺寸之后,其他人的进入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就像被一只巨大的拳头撑开的橡皮筋松开之后,普通的棍子再也找不到当初的紧致感了。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经过这次扩张之后,可能会永久性地改变——阴道壁被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即使它事后会收缩回去一部分,也永远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 在轮奸的间隙,我被要求为他口交。我的嘴被撑开到极限,两颊酸胀得几乎脱臼,喉咙被他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呼吸。我的整个头被他双手固定住上下移动着,他的阴茎每次顶入都深入到喉咙的最深处甚至食管的上端,我感觉到强烈的干呕反射但吐不出来——因为他的阴茎把那反射的通道完全堵死了。我只能通过鼻子极其艰难地小口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溺水的人在水面上短暂露头时抢到的半口气。那种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在恐惧和缺氧的共同作用下,我的大脑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眩晕感,像是在极度的痛苦中进入了某种幻觉状态——天花板上的灯光在我眼前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黑人的低吼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整个轮奸过程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当那个黑人终于从我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整个人瘫在床上,四肢软得像面条。我的阴道已经失去了任何感知——不是麻木,不是疼痛,而是彻底丧失了感觉,像那个部位已经不再属于我的身体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阴唇肿得很大,颜色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紫色,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大腿内侧布满了被抓捏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小腹上还能隐约看到那根阴茎顶出来的轮廓。 他离开之前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这次我听懂了。他说的是中文,发音不太标准但意思很清楚:“你很棒,我喜欢你。”然后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我愣在那里,嘴角扯了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一个把我操到几乎昏厥的强奸犯在完事之后说我“很棒”,说“喜欢我”——这就是我的生活,一个由无数个这样的矛盾构成的、毫无逻辑可言的地狱。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隐隐地意识到,在被他使用的最后那一个小时里,我的身体似乎开始对那根过于庞大的异物产生了一些……接纳。那种接纳不是心理上的顺从,而是阴道壁在经历极限扩张之后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括约肌开始有意识地放松和迎合,甚至会在抽出的瞬间感到一种不舍的收缩。我恨透了这种感觉,但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暴力的夹缝中寻找快感,就像一株在沙漠中寻找水分的根系一样本能而执着。 # 第十一章 丈夫的妥协 那黑人的来访过去大约一周后的一天下午,老王忽然走进我的房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收拾一下,明天有个特别的人要过来。”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他的表情很复杂,混合着兴奋和一种我读不懂的暗流。我正要开口问是谁,他已经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沉重的不安。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我被从睡梦中摇醒——不对,我根本没在睡,我一整夜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老宋和黑哥进来,没有给我吃早饭,直接把我带到了卫生间,用一种比往常更加仔细和彻底的方式给我清洗了身体,甚至连头发都被他们用香波洗了两遍,涂上护发素吹干梳理好。回到房间后,我惊讶地发现床尾摆着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衣服——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蓝色连衣裙,领口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裙摆到膝盖上方,简单素雅得不像是我这个“身份”的人应该穿的衣服。旁边还有一套干净的白色内衣和一双浅口的白色高跟鞋。 我换了那套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连衣裙遮住了我身上大部分的伤痕和印记——手腕上被绳子磨出的茧子、锁骨上被咬出来的牙印、脖子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都被领口的蕾丝和长袖巧妙地掩住了。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干净的女人,像一个还能走在阳光下的正常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那个穿着得体连衣裙的女人是谁?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她眼角的细纹和微微凹陷的眼眶是被什么夺走的? 上午十点整,我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汽车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有人开车进来了,引擎熄火,车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不像老王他们的沉重和拖沓,而是一种我熟悉到骨髓里的、记忆深处的脚步声——轻快而稳当,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律,像是一首只有我能认得出的旋律。我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边,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是他。 他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深灰色衬衫,比我记忆中的样子瘦了一些,下巴上长着几天没刮的胡茬。他站在院子里,正在和老王说话,表情绷得很紧,嘴角挂着一个勉强的、不自然的弧度。他时不时地点头,像是在听老王说什么,但他的目光总是飘向楼上的窗户,像是知道我在那里看着他。我猛地蹲下身来,背靠着墙壁,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不是来救我的吗?为什么他会和老王平静地说话?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问题像一锅沸腾的粥在脑子里翻涌。我不知道他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更不知道老王和他说了些什么。但有一个事实是明确的——他站在Y市这栋自建房的院子里,和老王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和那个把我从家里绑走、囚禁了半年多的男人在交谈。这意味着什么? 楼下传来脚步声,老王在楼梯口喊我下去。我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三晃地走下楼梯。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他站在客厅里,背对着楼梯,正看着墙上那幅廉价的风景画。当我的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下来。我看到了他的背影——那件深灰色的衬衫,那个我曾经在无数个清晨从背后环抱过的身形。他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我熟悉的眼睛,但里面的东西变了——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温柔和清澈,而是掺杂了太多我不认识的情绪,像一潭被搅浑了的水,浑浊而深沉。 他看着我,从上到下慢慢地打量了一遍。我看不到他眼里的波澜,只觉得他的目光像一个漩涡,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我站在楼梯上,手紧紧地攥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我想喊他的名字,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那半年里我幻想过无数次和他重逢的场景——他带着警察冲进来救我,他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他愤怒地揍老王一顿然后拉着我离开——但在所有的幻想中,从来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站在客厅里,和老王坐在一起,像两个在进行某种商务会谈的合作伙伴。 老王打破了沉默。他笑呵呵地招呼我过去,用一种主人招待客人的语气指着他对我说:“思思,看看谁来看你了。”那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我机械地迈动步子走到沙发边,不知道该坐到哪里。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我坐下来,和他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那是我半年多来和另一个人之间保持过的最远的距离,但也是最让我心碎的距离。 他没有碰我,甚至没有直视我的眼睛太久,只是在我坐下的时候侧过头看了我一小会儿,然后转回去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他的手在抖——茶水在杯子里轻轻晃动,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他放下了杯子,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老王又开始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刻意的热情。他说了一些关于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之类的话,说了一些“大家都挺喜欢她”的客套说辞,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词——“测试”。 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毒蛇一样沿着脊椎爬了上来。测试——什么测试?老王解释说,既然他来了,有些事情就要“当面说清楚”。他说他在过去的半年里通过摄像头看到了我对各种男人的反应,但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验证——“她到底是因为被调教了才变得这么听话,还是她骨子里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转头看向他,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他只是低着头,盯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着。他没有反驳老王的话,没有站起来拉着我离开,甚至没有说一句“够了”。他坐在那里,沉默得像一块石头,那沉默比任何拒绝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老王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场游戏正式开始。客厅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好了几个男人——我认出了黑哥、老宋和老陈,还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陌生面孔。老王对我说:“思思,现在要请你帮我们一个忙。这位先生想亲眼确认一下,你到底是我们的作品,还是天生的婊子。”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巾,叠了两折,朝我走了过来。 我没有躲。我坐在那里,看着老王拿着那条丝巾走近,然后眼前一黑——他用丝巾蒙住了我的眼睛,在后面打了一个结。视线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了脚步声在木地板上移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隆隆地回响。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坐在旁边——如果他没有站起来的话,他应该是坐在原地的,隔着那个拳头的距离,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然后一只陌生的手摸上了我的大腿。那只手粗糙而滚烫,从膝盖内侧开始缓缓向上滑动,掀起我的裙摆。我咬住了下唇,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是继续像这半年来一样顺从地张开腿,还是因为他就在旁边而假装挣扎一下?但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它比我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在那只手触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的腿下意识地分开了,像一扇被输入了密码自动弹开的门。 我听到了老王轻轻的笑声。 那只手沿着我的大腿一路向上,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把白色的棉质布料缓缓拉了下来,从脚踝处脱掉。然后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从另一个方向,不同的触感,更粗粝的指腹——直接探入了我的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我的阴道,因为我的身体,我那可耻的、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在听到那些脚步声、感觉到那些目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了。 我听到有人在我面前解开了裤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一只手掌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前按——我下意识地张开嘴,那根送到嘴边的阴茎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我的喉咙。我已经不需要用大脑去思考该怎么做了,我的舌头知道怎么缠绕,嘴唇知道怎么包裹,喉咙知道怎么放松接纳,就连我的双手也自动地抬起来扶住了那根阴茎的根部,像握着话筒一样稳妥而熟练。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吞咽的咕噜声和老王偶尔的点评。 而他就坐在旁边——我蒙着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一些,带着某种被压抑着的东西。他没有说话,没有制止,没有离开。他只是在那里,沉默地、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像一个观众一样完整地观看了整个过程。 当我嘴里的那根阴茎射精的时候,我含着那泡滚烫的液体,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把一切都咽了下去。这是我被调教出来的本能——不浪费任何一滴,清理干净,像一台完美的、尽职尽责的机器。我咽完之后还伸出舌头把龟头尖端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合上嘴,微微低着头,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老王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该你认认人。”他说着,示意我把面前的这几个人的阴茎都含一遍,然后告诉他们分别是谁——老宋、黑哥、老陈,还是其他人。我跪在地板上,一个接一个地将那几根刚刚操过我喉咙的阴茎含进嘴里,用舌头品尝、用口腔记忆、用上颚和喉咙去感受它们的形状和味道。但在那之前,老王悄悄做了一件事情——他站起来,和他交换了位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到了队列的最前面,站在我面前,那根我熟悉又陌生的阴茎正对着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含住了它。 那根阴茎进入我口腔的瞬间,一种异样的、熟悉到让我战栗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大脑。我愣住了——这个味道,这个形状,这个在我嘴里微微颤抖的弧度,虽然它比从前更加坚硬和急躁,但那是我曾经品尝过无数次的味道,是我在无数个平凡的夜晚和清晨用嘴唇和舌尖亲吻过的器官。我的大脑在那一刻陷入了剧烈的混乱——我认出来了,但我不敢相信。我应该能认出来的,这是我的丈夫,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人。但为什么我需要这么久才认出来?为什么我的身体在面对他阴茎的第一时间,没有条件反射般地辨认出他的气息,而是像对待一个陌生的客人一样,用那套被训练出来的标准流程来应对他? 老王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认出来了吗?是谁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认出来了——在我含住他的第三秒,在我感受到他熟悉的脉动和温度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但我不敢说。因为如果我承认我认出来了,就意味着我不得不在他面前承认——我的舌头是在品尝到第三秒的时候才辨认出自己的丈夫的。在那之前的两秒里,我的口腔像迎接一个陌生男人一样迎接了他,熟练地打开喉咙,调整舌头的角度,做好深喉的准备。如果我还能更早地认出他,如果我那张已经被调教成自动吞精机器的嘴在触碰到他的第一微秒就识别出他——但那没有发生。 泪水从蒙着眼睛的丝巾下面涌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我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回答老王的问题,而是用一种破碎的、嘶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喊了他一声:“是我……”那两个字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歉意、羞愧、思念、绝望,还有一份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卑微到尘埃里的期待。期待他能站起来,把那条该死的丝巾扯掉,把那些男人赶走,拉着我的手走出这栋房子,像两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午后之前一样,回到我们那个普通而干净的家里去。 他没有回答我,但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一种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像是他在极力控制着什么。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他没有扯掉丝巾,而是把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头皮。那个动作,那个他从前在沙发上搂着我看电影时最喜欢做的动作,像一把钝刀一样割开了我最后的防线。我跪在他面前,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放声大哭起来,像一个迷路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家门的孩子。 那一天后来的事情在我的记忆中变成了一锅模糊的糨糊。我记得老王似乎对他点了点头,记得他和老王走到院子里单独说了些什么,记得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捧着那杯早已冷掉的茶水,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发呆。当脚步声再次靠近的时候,他站在我面前,伸出手——不是要和我握手,而是做了一个“走”的姿势。 “走吧,”他说,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我们回家。” 我抬头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原谅,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悲伤,只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像一潭死水一样的平静。他伸出手等在那里,没有催促,没有解释,就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手掌摊开朝上,像是在等待我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我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他的手指合拢,握住了我的手,那力度不轻不重,像一个怕捏碎什么东西的小心翼翼。他拉着我站起来,牵着我穿过客厅,穿过院子,拉开那辆陌生轿车的副驾驶门。我坐进去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他车里的味道,是他身上的洗衣液和须后水混合的气味,那气味让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他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引擎,挂挡,然后缓缓驶离了那栋自建房的院子。后视镜里,老王和黑哥站在院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拐过一个弯,彻底从后视镜中消失了。 车上一路无话。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缩着身子,脸转向窗外,看着沿途的风景从陌生的城镇逐渐变得熟悉——高速公路的收费站、路边的广告牌、某个我从前逛过的商场——每一处熟悉的景物都像是一块路标,在告诉我我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到原来的世界。但原来那个世界还能容纳现在的我吗?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车子最终停在了我们家楼下——那个熟悉的小区,那栋熟悉的楼房,那扇熟悉的单元门。他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过车头,帮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我下了车,站在这片我生活了好几年、以为再也不可能踏上的土地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走在我前面,掏出钥匙打开了单元门,然后我跟着他一步一步爬上楼梯,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发颤。他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拧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推开门,侧过身,让我先进去。 我跨过门槛,走进那个我已经离开了大半年的家。屋子里的陈设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沙发上的抱枕还是那个位置,茶几上的杯垫还是那个颜色,鞋柜里的拖鞋还是摆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像是时间在这里停住了,在等我回来。我站在玄关,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他关上门,从身后缓缓走近,然后——他伸出手,从背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环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 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我们就那样站在玄关,在黑暗里,安静地抱着。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薄薄的光线。那光线落在我们脚边,像是这个残破的家,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 第十二章 平静生活与无法满足的欲望 回家的头几天,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他请了假没有去上班,每天陪我买菜、做饭、看电视,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那样过着平淡的日子。他从来没有问过我那半年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说,两个人之间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那些事情被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盒子,谁也不去触碰,谁也不去打开。但身体的记忆是无法被装进盒子里的。回家的第三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他翻过身来吻我,动作温柔而缓慢,像一个第一次触碰女人的处男。他的手沿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探进我的腿间,然后他停住了——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那里松弛得像一条被反复撑开无数次之后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橡皮筋。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了那个动作,然后翻身压到我身上,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每一次抽送,但他的尺寸,那个我曾经觉得刚刚好的尺寸,现在在我体内却像一根细小的手指一样无处着力。我夹紧双腿试图增加一些摩擦感,但那点力度对于一个已经被那根黑人巨物撑开到极限的身体来说,几乎微不足道。他大概也感觉到了,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一种挫败感。他没有射精就退了出来,躺在旁边,沉默地盯着天花板。我侧过身想抱住他,但他的手挡在了我们之间,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把我推开了。 那之后的几天,我开始在深夜偷偷自慰。我躲在被窝里,用手揉捏自己的阴蒂,但手指的刺激已经远远不够了。我从梳妆台的抽屉深处翻出很久以前买过的一根小型振动棒——那还是我们刚结婚时买的情趣玩具,用过一两次就闲置了。我把振动棒塞进阴道,开到最大档,但那根只比他的阴茎略粗一点的硅胶棒在我体内根本激不起任何波澜,它太细了,太短了,像一根牙签在捅一个巨大的空洞。 第六天晚上,他半夜醒来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我不在身边。他走出卧室,看到客厅的灯亮着,我蜷缩在沙发上,双腿间夹着一个靠垫,正在用力地磨蹭。我的手里攥着那根振动棒,振动棒嗡嗡作响,但我的表情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焦急而绝望的煎熬——像是一个极度干渴的人怎么也喝不到水。他站在走廊阴影里看了很久,久到那根振动棒没电了、嗡嗡声停了下来。他转身回了卧室,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而我躺在沙发上,把那根已经停止振动的硅胶棒从体内拔出来,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 第十三章 老程的到来 回家后的第三周,我的手机响了。那个号码我死也不会忘记——是老王的号码。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胸腔里炸开。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他正在那里对着电脑工作,门半掩着,透出一线黄色的灯光。我拿起手机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很低:“喂?” 老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带着笑意的语气,像在和老朋友叙旧:“思思,回家了也不给王哥打个电话?住得还习惯吗?”我没有说话,他继续说了下去:“是这样的,有个老朋友想见见你——老程,你记得吧?他一直念叨你,说挺想你的。这周末我带他过去坐坐,方便不?”我没有回答“方便”或者“不方便”,我只是沉默着,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越来越响,然后听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嗯”。挂掉电话后,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的女人,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不是因为厌恶老王,而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个周末的到来。 周五那天,我一大早就开始收拾屋子。我把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把茶几上的果盘换上了新鲜的水果,然后把衣柜深处那套我一直没敢穿出来的黑色蕾丝内衣翻了出来——那是在Y市的时候,老王让人给我买的,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纱,只在胸部和胯部有几块不透明的遮挡,穿上去之后身体几乎是完全透明的。我站在镜子前穿上那套内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客人来访的妻子。 他们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门铃响的那一刻,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走过去开门,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个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门开了,老王站在前面,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笑容满面。他的身后站着老程——大概五十出头,中等身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一个体面的生意人。他看向我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我的身上,从领口一路滑到脚踝。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关上门的时候,我看到他——我的丈夫——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站在走廊口,看着两个陌生男人走进自己的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老王热情地迎上去和他握手,他机械地握了,目光越过老王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复杂,我看不懂。我没有和他对视,转身去厨房倒茶。茶水倒进杯子的时候,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让我自己感到羞耻的兴奋——我的身体记得老王的气味,记得那种被支配的感觉,记得那种在被使用中获得的扭曲的快感。 我端着茶走出来的时候,老程和老王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老程接过茶杯的时候,手指故意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我没有缩回手。他在沙发上坐下后,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旁边——不是他身边的那个位置,而是紧挨着他坐下去,大腿贴着大腿。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装裤传过来,那种热度像一簇火种点燃了我体内某些蛰伏已久的东西。老王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盒,取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递给老程,老程接过药丸没有迟疑就着茶水咽了下去。 然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老程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和他的嘴唇碰在了一起。他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那种熟悉的、被粗糙舌面填满口腔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我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梳得油亮的头发里,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我听到旁边传来老王的笑声和一声低低的“这就对了”,但我没有去看他——或者说,我不敢去看站在走廊口的那个人。 老程的伟哥开始发挥作用了,我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变硬。我弯下腰,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掏了出来——中等尺寸,比丈夫的略粗一些,龟头饱满。我低下头,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用舌头和上颚熟练地包裹着它,开始上下套弄。我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每天都会做这件事一样,但实际上这确实是我在Y市时每天都要做的事。深喉、旋转舌尖、用喉咙的肌肉夹紧——每一个技巧都刻在了我的肌肉记忆里。 老王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撩起我家居服的下摆,露出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臀部。他的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他扯下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露出我已经湿透的阴部。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那里的样子,然后他蹲下来,把我的两腿分开了一些,把头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他的舌头碰到我阴蒂的那一刻,我浑身上下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呻吟被老程的阴茎堵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含糊的呜呜声。 “操,真他妈够味,”老程喘着粗气,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老婆这张嘴比在Y市的时候还厉害。” 我的丈夫站在书房的门口,看着这一切。客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板上一样一动不动。他没有冲过来拉开我,没有开口让那些男人滚出他的家,甚至没有移开目光。他就站在那里,像一个被迫观看一场表演的观众,双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木头捏碎一样死死地攥着。 我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种沉重的、像是要把人压垮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背上。我的身体在三种不同的刺激中起伏着——老程的阴茎在我的喉咙里抽送,老王的舌头在我的阴蒂上打转,而他的目光像一束追光灯一样把我钉在舞台上。我感到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在胸口爆炸开来——是羞耻,是愧疚,是被注视带来的兴奋,是背叛他的痛苦,是身体深处那种无法抑制的快感。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岩浆,从我的腹腔一直烧到喉咙,最后化作了一声长长的、无法压抑的呻吟——那呻吟突破了喉咙里的堵塞,以一种破碎的、嘶哑的、近似哭泣的声调在客厅里回荡。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老王舌头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老程阴茎最后的冲刺同时把我推到了顶峰——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老王的下巴。老程也低吼着射在了我的嘴里,我下意识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之后我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和老程系腰带的声音。 老王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然后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歇一会儿,等会儿还有。老程好不容易来一趟,得让他尽兴。”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砖。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脚——那双他在家穿的家居拖鞋,黑色的,鞋底边缘磨得有些发白。他仍然站在书房门口,那双脚一动不动。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还能忍住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希望他怎么做——是希望他冲过来把这两个男人赶走,还是希望他沉默地退回书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了头。我看到他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有光在闪动,但分不清是泪光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然后他动了——不是走向我,而是往后退了一步,退回了书房的阴影里,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把门合上了。 咔哒。 门锁轻轻地响了一声。 我看着他关上那扇门,一个念头从脑海里浮现出来——我在Y市被囚禁的时候,最渴望的就是他能来救我,能把我带离那个地狱。现在我回来了,站在我家的客厅里,下身还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嘴角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而他自己走进了书房,并关上了门。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确认一个事实的。而我已经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也许他并不是那个把我推向深渊的人,但是从那扇门关上的那一刻起,我们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已经无法回到过去的那个我了,而他,也再也无法回到那个会保护我的丈夫了。 老王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拥进了怀里。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摩挲着我裸露的肩膀,他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低地说:“看到了吗?他已经不要你了。”我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 第十四章 母亲与闺蜜的出现 那扇门关上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老程靠在沙发上喘着气,老王的手还在我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裸露的皮肤。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思思,你想不想见见你妈?”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表情。“你妈比你想象的要开放得多——你应该知道,在你去Y市之前,她就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炸开了无数碎片。母亲——聂紫衣——那个在我记忆中永远端庄得体、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那个在我出嫁时拉着我的手掉眼泪的女人,那个我从小就视为道德标杆和人生楷模的母亲。老王的话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我心中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我想起那几个月里,偶尔被允许给家里打电话时,母亲的声音总是平静而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轻快。她说家里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说她会等我回去。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层被精心粉刷过的油漆,掩盖着下面我不愿面对的真相。 后来我才知道全部的经过。母亲和老王的关系始于我被绑架的三周前。老王以“合作项目”的名义接近她,在一次商务饭局上,他趁她喝多了酒在车里侵犯了她,然后拍下了照片和视频。和对我使用的手段如出一辙——以威胁开始,以调教继续,以沉溺告终。母亲比我更加脆弱,她的羞愧感和罪恶感比我的恐惧更加迅速地把她推向了顺从的深渊。到我从Y市被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沦为了老王的玩物,甚至开始主动向他索取。 老王让我打电话给她,我照做了。电话接通的时候,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温柔、亲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我说我想见她,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个好字,声音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颤抖。第二天下午,她站在了我家门口,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新衣服——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得不像一个五十岁女人该穿的长度。她的头发重新烫过了,染成了栗色,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她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岁,但那衰老的痕迹和努力装扮的痕迹交叠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让人心酸的违和感。 我们坐在客厅里喝茶,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然后老王带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不是老程,是两个更年轻的男人,其中一个我又看到了那种黝黑的肤色,像两座铁塔一样站满了门口的空间。母亲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发丝,然后站起身来,用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步态走向了那个高个子的男人——一种我熟悉的、我从别的女人身上见过无数次的、献祭般的步态。 # 第十四章(续):闺蜜柳若馨的加入 母亲被那两个男人带进卧室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老王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透过烟雾看着我。他说:“还有一个人要来看你。”我没有问是谁,我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门铃响了,我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我的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是柳若馨,我大学四年最好的朋友,我婚礼上的伴娘,那个曾经和我无话不谈、一起哭一起笑的女孩。 她站在门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光。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一条紧身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和从前完全一样——像是一个突然到访的老友,来串门聊天。但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没有问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她只是看着我,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话:“他给我看过你的视频。你妈妈也给我打过电话。”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她的眼眶红了。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老王做了什么——他像一张蜘蛛网一样把和我有关的所有人都慢慢地、一步步地卷了进来。母亲、闺蜜、丈夫——他一个都不放过,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斩断我所有的退路,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都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下,让那些原本可以向我伸出援手的人都变成了和我一样的人,这样我就再也没有办法逃回那个“干净”的世界了。因为那个世界已经被他亲手弄脏了,连同那些我深爱的人一起。 柳若馨走进屋子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扫过站在窗边的老王,扫过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那些瓶瓶罐罐和润滑剂,然后停在了卧室那扇紧闭的门上。从门缝里隐约传来一些暧昧的声响——母亲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被隔断的、破碎的歌谣。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握住了我的手,那手冰凉,指尖在发抖。她问我:“他说的那个……是真的吗?真的会……上瘾吗?”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看着她,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了一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进来吧,我教你。” 我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已经被老王提前布置好了——床上铺着深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润滑剂和几根尺寸不一的假阳具。柳若馨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衬衫的下摆,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僵硬。我走到她面前,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她没有阻止我。当那件白色衬衫滑落在地板上,露出她里面那件浅粉色内衣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我弯下腰帮她脱掉了牛仔裤和内裤,让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然后我牵着她的手让她在床上躺下来。 我低下头,吻了她的嘴唇。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一样拂过,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她的手环上了我的脖子。我们在床上纠缠在一起,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体贴着身体,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在皮肤之间传递。我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然后含住了她的乳头。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抓着。我知道她在哭——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但她没有喊停,她的身体在迎合我——那种被训练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本能正在她体内苏醒,和我当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