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夏日总是这样,潮湿的空气像是能拧出水来,黏在皮肤上甩也甩不脱。我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翻来覆去,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却吹不散骨子里那股闷热。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小腹,指尖触到睡裙下微微发烫的肌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让布料黏腻地贴在身上。烧少周一就出差了,整整五天,五天啊,我像个被遗弃的猫咪一样独自蜷在这张大床上,每到夜里身体就热得发慌,双腿夹着被子摩挲,梦里全是他在我身上横冲直撞的画面,醒来时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床单上印着一小片黏腻的痕迹。我翻了个身压着枕头,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烧少残留的气息,那若有若无的男人味道让我小腹又是一阵抽紧,下身那个小嘴儿不争气地蠕动着,又渗出一丝温热的液体沾在大腿根上。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怨念。我烦躁地扯开睡裙领口,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泛着粉红的肌肤,指尖轻轻划过乳沟,奶头儿立刻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蕾丝面料凸出两个小点儿。真是该死,这副身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光是想象一下男人的气味就能湿成这样。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反复翻着和烧少的聊天记录,那些暧昧的、露骨的话语让我身体更加燥热难耐。周五,周五,周五,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终于熬到周五了,烧少说下午就回来,还说要带我去海边过周末。海边啊,一想到能穿着比基尼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他在沙滩上就把我按倒,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身体,166公分,96斤,33C的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只有26寸,屁股却圆滚滚的足有36寸,这样的身子放在沙滩上,不信他不流口水。 手机终于响了,是烧少发来的讯息,我几乎是扑过去点开的。他说下午就回来接我,让我早点翘班回家准备,还说约了朋友一起去海边,一行六个人。六个人?那不就是除了我们俩还有另外两对?我正想着,又一条讯息跳了出来,字里行间带着他那股坏坏的霸道劲儿:“甜心,带上你最性感的内衣,但是不要带底裤哦,也不准穿。”我盯着这句话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砰砰地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不穿底裤?那我的光屁股不就时时刻刻暴露在裙摆底下?万一走光了怎么办?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下身那个贪吃的小嘴儿就狠狠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多了——它对这个下流的指令无比兴奋,期待甚至渴望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和刺激。我咬着嘴唇回复他:“坏蛋,知道了。”发完就把手机丢到床上,转身冲进浴室。 温水从花洒喷出来淋在身上,我挤出沐浴露搓出满身泡沫,手掌滑过胸口时乳峰顶端的两颗小豆子在掌心下突突地跳。我闭上眼睛想象那是烧少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揉捏着我的乳肉,指缝夹着奶头儿轻轻拉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荡。洗完澡我赤裸着身子站在衣橱前翻找,那件露肩的白色上衣正好合适,领口开得足够低,轻轻一弯腰就能让乳沟暴露无遗;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小筒裙,长度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只要一阵风或者轻轻一弯腰就能露出整个屁股。我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荡,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白嫩大腿,臀部的曲线被紧紧包裹着勾勒出饱满的形状。最要命的是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空荡荡凉飕飕的,布料直接贴着阴户,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到耻毛和阴唇,那种感觉让我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又恨不得大步走起来让摩擦更剧烈一些。 描眉画眼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眼线笔在眼角勾出一道微微上挑的弧线,让原本就含着春水的眸子更加勾人,嘴唇涂上一层淡粉的唇彩,晶莹水润得像是熟透的果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秋波的陌生女人,她妩媚得让我自己都有点害怕,那股骚劲从骨子里透出来,恨不得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知道——她湿了,她想要,她等不及了。化完妆我靠在沙发上等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裙子下的蜜穴像一只不停蠕动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花蜜。我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裙摆覆盖着的那片湿润地带,布料立刻印出一个深色的湿痕,我把手指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骚香味儿,那是我的味道,是动情的女人特有的味道。 门外终于响起刹车声,接着电话铃声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我拎上早已准备好的小手包跑出公寓楼,一眼就看见那辆深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拉开后门的瞬间我愣住了——车里面已经挤了五个人,飞少在开车,副驾驶上坐着蚊少,后排从左到右依次是菲菲、烧少和一个小叶。六个人挤一辆五座车,这是什么操作?我正犹豫着,烧少已经伸出手把我拽了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我整个人就压在了烧少身上,屁股被迫挤在狭小的座位边缘,半边悬空半边贴着他的大腿。 车厢里弥漫着车载香水混合空调冷气的味道,但即便如此,六个人挤在一起的体温还是让空间迅速升温。我努力调整坐姿,把屁股往里面挪了挪,可是裙子太短空间太小,这一挪反而让光溜溜的阴户直接贴在了皮质座椅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烧少的手臂顺势揽上我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滚烫,贴着腰部那一片裸露的肌肤,拇指轻轻摩挲着腰窝。我靠在他肩膀上假装闭目养神,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高度紧张——腿根和座椅之间隔着的那层薄薄裙摆正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磨蹭着阴唇,每一次刹车每一次转弯,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晃动,光裸的屁股在座椅上滑动,阴唇被带着翻开又合拢,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那里轻轻揉搓。 烧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一开始只是在我腰侧轻抚,后来慢慢往下滑,指尖勾住裙摆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上撩。我不敢动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闭着眼睛假装睡着,可是呼吸已经控制不住地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指终于整个覆上了我的屁股,先是轻轻抚摸那片光滑紧致的臀肉,然后逐渐加大力道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瓣里,再慢慢松开,反复着这个动作。我的屁股本来就因为不穿内裤而变得异常敏感,被他这么一揉,感觉整个屁股都在发烫,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动着,臀沟里渗出的细密汗珠让那里的皮肤变得滑腻腻的,他的手在我屁股上游走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声响。 更要命的是他揉捏屁股的时候,指尖会不经意地滑进臀沟里。他的手指沿着那条幽深的沟壑上下滑动,指腹粗糙的皮肤刮过股沟周围那些细密的褶皱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骨。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肛门也跟着收缩了几下,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让我差点叫出声来。接着他把手从屁股挪到了大腿内侧,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游走,时而轻时而重,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阴阜周围的敏感地带,就是不碰那个已经湿透的核心。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裙摆,在那里留下一片粘腻的湿痕,如果一会儿下车被人看见该多丢脸啊,可是这种羞耻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淫水涌得更多了。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悄悄睁开眼睛,眼皮只敢张开一条缝,生怕被任何人发现。可是这一睁眼,我的目光正好穿过微阖的睫毛落在了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方向——小叶的手,那个坐在烧少另一边、蚊少的女朋友小叶的手,正悄无声息地插在烧少的裤子里。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轰的一下炸开了。没错,她的白嫩小手整个没入了烧少的裤裆,从布料起伏的轨迹来看,她正握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手腕轻轻旋转着,指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偶尔还会整只手往下探握住睾丸轻轻揉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到她的脸上,她面色潮红呼吸紊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笑,那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一个女人玩弄男人时才会流露出的满足和得意。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然后我顺着小叶手臂的方向往回收目光,看见烧少的左手同样消失在菲菲和小叶之间,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从小叶微微张开双腿和身体轻微的颤抖来看,他的手指一定正插在她两腿之间的那个肉洞里。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两根或者三根手指挤开她湿润的阴唇,指节弯曲着抠挖阴道壁上的嫩肉,拇指压着阴蒂来回揉搓。那个姿势,那个手法,和我独守空房时脑海中想象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我的胸口堵得慌,像是吞了一团棉花,又闷又涩,一股酸水从胃里翻上来堵在喉口。我知道烧少平日里私生活混乱,他从不隐瞒,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当着我的面这么做,而且是在我坐在他另一边不过几厘米的地方,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 我用力闭上眼睛,把刚才那点不争气的湿意通通憋回去,身体僵直了那么一瞬,然后拼命放软自己,假装依旧睡意沉沉。脸埋进烧少的肩窝,可鼻尖嗅到的分明还有另一种甜腻的香水味,那不是我的,是小叶的。我咬着牙没有吭声,在心里告诉自己——车上还有飞少蚊少和菲菲,我不能当着他兄弟的面发作,那样会让烧少下不来台,会让整个旅程从开始就变得尴尬无比。可是心里那个疙瘩就这么结下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肉里,不致命,但每动一下都会隐隐作痛。我重新闭上眼睛,把注意力从那个角度移开,不去想,不去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默默地感受着屁股底下那滩越扩越大的湿润,以及从心底深处升起来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种因为偷窥到这禁忌一幕而产生的、羞于启齿的兴奋。 傍晚的海滩并没有缓解我身体里那股燥热。我们在沙滩上简单走了一圈,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碎金,浪花拍在脚踝上凉丝丝的,可这些都压不住我心底那股邪火。三个男人走在后面,眼睛里冒出绿油油的光,像三头饿狼盯着三只白羊,而我们三个女人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谁还有心思看什么风景呢?我的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每次风从腿间穿过,都像是在提醒我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事实,阴唇被凉风拂过时微微颤栗,那一小片敏感的嫩肉从骨子里泛起一阵酥麻。晚饭是在别墅附近的餐厅吃的,六个人围坐一桌,烧少的目光始终粘在我身上,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灼热,那眼神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我身上到处点火,让我食不知味,叉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满脑子只想着快点回到房间被他狠狠干一顿。 终于熬到晚饭结束,一行人回到提前订好的独栋别墅。分配房间的时候烧少拉着我挑了走廊最尽头那间,说离得远安静,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谁不知道他那点坏心思,不就是怕我的叫声太响吵到别人?房门一关上我就把整个人埋在烧少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垫脚去吻他,嘴唇刚碰到一起就被他轻轻推开,他捏了捏我的屁股说先去洗澡。我嘟着嘴看他走进浴室,听见水声哗哗响起来,才转身拉开行李箱开始准备。艳红色的丝质睡裙从箱底被抽出来时,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在指尖滑过,触感凉丝丝软绵绵的,光是拿着它我就觉得身子发软——这裙子穿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不,也许比不穿还要命,它朦朦胧胧地罩着身体,遮住又没完全遮住,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我脱下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露肩上衣和筒裙,赤裸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面色酡红,双目里全是盈盈的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把香水瓶举过头顶,轻轻按下喷头,细密的水雾纷纷扬扬落在锁骨、乳沟和大腿根,茉莉混着麝香的甜腻气息立刻弥漫开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睡裙套上,艳红色的蕾丝贴着皮肤像第二层肌肤一样服帖,胸前的乳沟从深V领口露出来,两粒奶头儿隔着薄薄的面料凸起成两个俏皮的小点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刚好盖住屁股,只要稍稍弯腰就能露出臀沟,如果转个身,整个后背几乎是全裸的,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在肩胛骨之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这副模样哪个男人忍得住?脑海里浮现出烧少待会儿看见我的表情,他一定会像饿虎扑食一样冲过来把我按倒在床上。小腹深处因为这个念头又抽紧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缓缓渗出,沾在蕾丝裙摆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我把手伸下去摸了摸,指尖黏黏的,那股骚香混着香水味在鼻尖萦绕,让我更加意乱情迷。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我决定在他出来之前先摆好姿势。我侧身躺在床上,故意不盖被子,双腿微微蜷起,让肥美的屁股向后撅着,臀部的弧线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加饱满圆润,艳红色的蕾丝裙摆翻卷上去露出一大半白嫩的屁股肉,臀沟若隐若现,如果站在床边的话,从那个角度看过来刚好能看见我夹在腿间那朵泛着水光的肉花。我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可心脏却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耳朵竖得高高的捕捉着浴室里的每一个动静。水声停了,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一步,两步,三步——他走进卧室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在床边停住了,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浴室里没关紧的水龙头在滴水。他一定在看我,用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的身体,从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到微微起伏的锁骨,到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峰,再到撅着的屁股和翻卷上去的裙摆。 他的呼吸声果然变重了,粗粗的喘气声从那头传来,接着是摄手摄脚的脚步声绕到床边停在我背后,他以为我没醒,却不知道我的心跳声大到快要震聋自己的耳朵。然后一个湿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脖颈——是他的舌头,先从耳根下方的凹陷处开始,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再缓缓往下滑过颈侧那条敏感的筋脉,他的舌面粗糙带着微微的颗粒感,舔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我身上的香水味和女人香混合的味道,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故意慵懒地动了一下身子,缓缓翻过来面对他,睁开眼睛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说:“宝贝你洗完了呀?我都快睡着了。”话音没落烧少就像一头饿极了的猛兽一样扑上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结实的胸膛压着我的乳峰,硬邦邦的腹肌贴着小腹,两条腿挤进我双腿中间强迫我分开。他恶狠狠地说:“不要紧,我干一干你就精神了。”说完就低头堵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那种吻。他的嘴唇碾着我的唇瓣,舌头翘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翻卷,追逐着我的舌尖。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我的舌头迎上去和他纠缠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舌头互相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里交换混合。他口腔里有刚刷完牙的薄荷味,可底下还压着一股更深层的、浓烈的雄性气味,那味道直接钻进我的鼻腔涌上大脑,像催情剂一样让我下身的淫水又涌了一股出来。我的手不自觉地从他脖子后面滑上去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攀上他宽阔的脊背,指甲轻轻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腿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压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按。睡裙早就在这番纠缠中被撩到了胸口以上,两团饱满的嫩乳弹了出来,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饼,奶头儿被磨得硬邦邦地顶着他的皮肤,陷进乳肉里又从旁边挤出来,那种被压着又挣脱不开的感觉让奶头儿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两人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奶头儿在他胸口的密密汗毛上擦过,激起一股又疼又痒又爽的快感,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不停撩拨那最娇嫩的地方。 烧少终于放开我的嘴,我的嘴唇被吸得红肿发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从我身上撑起上身低头俯视着我,眼神里全是要吃人的欲望,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我右边挺立的奶头儿。他的嘴唇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口腔里形成一股负压把我的奶头儿往里嘬,同时舌头尖顶着奶头儿来回拨弄,像是在玩弄一颗熟透的葡萄。我被这一下刺激得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甜腻的呻吟,拖得长长的在房间里回荡。他含完右边换左边,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指头夹着另一边的奶头儿轻轻揉搓拉扯,把本来就硬挺的奶头儿捻得更加肿胀。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奶头儿的根部,那一瞬间的微疼会让我身子猛地一颤,然后他用舌头舔上去抚慰刚才被咬疼的地方,酥麻感比刚才更强烈地涌上来,让我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把胸脯高高挺起往他嘴里送,恨不得让他把整个乳球都吃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奶头儿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肿,从一颗小小的豆子变成了两颗胀鼓鼓的葡萄,乳晕也皱成一小圈紧紧箍着奶头根,每一次他吸吮的时候都有一种又疼又胀又酥的感觉从奶头儿一路传到小腹深处,然后在下面那个贪吃的小嘴里炸开。 “亲爱的,赶紧舔舔宝贝的小骚屄,宝贝受不了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沙又哑又发颤,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哀求。烧少抬起头,嘴唇从我奶头上扯开的时候还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他咧嘴一笑嘴角勾出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坏模样,然后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滑。他的嘴唇从胸口一路吻下去,沿着乳沟到小腹,在小腹上绕了个圈,舌尖钻进肚脐眼里转了两圈,让我浑身一阵痉挛,然后终于把脸埋进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胯间。当他的嘴含住我整个阴户的时候,我全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又被他用手掰开分得大大的,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肉缝重重刮过,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藏在顶端的那颗颤巍巍的小豆子,绕着它划着圈,时而用舌尖点它一下,时而含住它用力吸吮。那种刺激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那一颗小小的阴蒂上,它在他嘴唇间被吸得充血肿胀,每次血液流过都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的。他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那个空虚了一周的肉洞终于被什么东西塞住了,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但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的身体从床上拱了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起来抠挖着阴道壁,指尖摸索着那块粗糙的嫩肉不停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像一条被捞出水的鱼一样弹跳一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呻吟,像被人扼住喉咙又突然松开,断断续续地连不成句子。 我再也受不了他一个人在我下面折腾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上面拽,然后翻了个身反压在他身上,两个人摆成了六九的姿势——我的脸对着他下面那根挺得高高的粗鸡巴,屁股则拱在他脸上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鸡巴的全貌一览无余,粗得吓人的柱身上缠着几条青筋,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比柱身又粗了一圈,边缘的肉棱微微外翻着,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我伸出手指把那滴液体接了,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拉出一根细细的丝,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从指间散开直冲鼻腔。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舌尖刚好点在马眼上,那味道有点咸有点涩又有点腥,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气味,在舌尖上炸开,然后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烧少被我这一舔激得腰杆一挺,整根鸡巴在我眼前跳了一跳,他嘴里也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因为他当时正含着我的阴唇在吸,那声呻吟带着热气打在我的阴蒂上,让我差点就泄了出来。 我把舌头放平,用舌面裹住整个龟头,让那片粗糙的味蕾摩擦着光滑敏感的马眼,然后慢慢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口腔被撑开的瞬间我不得不放松下巴的肌肉,让嘴巴张得更大一些,好容纳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嘴唇箍着龟头下方的沟槽,正好卡在那圈凸起的肉棱上,然后头部缓缓往下沉,让鸡巴一寸一寸地深入口腔,柱身上的青筋刮过舌面,龟头的前端顶到上颚,再往下就触到了喉咙口。我的反射本能让我差点干呕出来,但我忍住了,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他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浓郁得几乎成了固体灌进我的肺里。然后我开始用舌头小心地裹住嘴里的肉棒,舌尖顺着柱身转着圈,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再卷回去重新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像是在吮一根舍不得一口吃完的棒棒糖。与此同时我下面被他含在嘴里吸得舒舒服服,他的舌头又厚又软地贴着阴唇滑来滑去,嘴唇包着整个阴户往外吸,仿佛要把里面的淫水全部吸干。每次他用力吸的时候我都会感觉下身被一股力量往外扯,阴道的肉壁也跟着抽搐痉挛,然后一股新的浪水就会咕嘟咕嘟地涌出来,被他吸进嘴里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他的手指始终没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那两根手指在里面有节奏地进进出出,指关节刮擦着肉壁上的每一寸嫩芽,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花汁,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我报复性地也用手指去顶他的菊花,指尖刚一碰到那个褶皱包围的小洞他就紧张起来,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指往外挤。我用指尖轻轻绕着那圈褶皱画圈,时不时稍微用力按一下洞口,手指还没进去他就已经闷哼出声,声音虽然被我的大腿挡着听不太真切,但他下面那根鸡巴在我嘴里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挤满了我的口腔。他好像不想这么快就投降,急急忙忙抽回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他的菊花上拉开按住床垫,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骚货,老子干死你。”然后一把把我从他身上翻下来按在床上,扯着我的胯骨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跪趴在床垫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他。 我的屁股被摆成这个姿势时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羞耻和兴奋,脸埋在枕头里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正因为看不见,所以感觉变得更加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屁股上,从紧绷的臀肉到幽深的臀沟,再到那个被褶皱包围的圆巧屁眼儿,和下面正往外淌着花汁的浪屄,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根火热的肉棒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我的阴道,没有试探没有前戏,一杆到底直捣花心。那一周没有过男人的阴道突然被一根粗壮到夸张的鸡巴完全撑开填满,每一寸肉壁上的敏感芽都被柱身滚过,花心的嫩肉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了一下,阴道被撑开的瞬间有一种几乎是被撕裂的错觉,但那不是疼,是一种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身体某个空了一周的洞被一下子填得满满当当的满足感。我的嘴被枕头捂着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叫喊,整个人被这一下冲撞得往前一扑,屁股高高翘在半空中,腰肢塌下去形成一道弧线,一对奶子在身体晃动的惯性作用下前后甩了两下,奶头儿扫过床单带起一阵酥痒。 烧少开始抽插了,每一下都是狠狠撞进来再完全拔出去,然后再次狠狠撞进来,像打桩机一样蛮横有力。鸡巴每次拔出去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就会被带着往外翻,龟头的冠状沟刮着肉壁一路退出,那圈凸起的肉棱像个小铲子一样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从花心一路刮到阴道口,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敏感点全部翻了个遍。然后他再猛地插回来,整个鸡巴裹着黏腻的花汁重新挤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壁,龟头像个滚烫的铁球一样沿着方才刮出的通道一路碾压回去,最后重重撞在花心上。那一下的冲撞让我的子宫都跟着震颤,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皱褶。我的脸埋在枕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见自己喉咙里不断涌出的闷声呻吟,还有后面鸡巴在阴道里抽插时咕叽咕叽的水花声。那声音又黏又腻,像是有人在搅拌一桶浓稠的蜂蜜,又像是赤脚踩在烂泥潭里往外拔脚时的闷响,每次响起来都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湿,到底有多渴望这根凶猛的鸡巴。 他干了几十下后伸手抓住我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我腰侧的软肉里,把我整个人往后拽让屁股翘得更高,鸡巴在阴道里也跟着换了个角度插进去,龟头斜着顶到了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区。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融化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忘情的尖叫,枕头早被蹭到一边,整张脸埋在床单上,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把床单润湿了一小片。我的奶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每一下冲撞都让乳球往前甩出去再弹回来,奶头儿在空中画着圆圈。他越干越快,龟头次次都撞在花心上,那根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在我身体里搅动,又烫又硬又不讲道理,每一次插进来都仿佛要捅穿我的身体,把我整个人钉在他的鸡巴上。我听见自己的嘴在胡言乱语:“啊……用力……快用力的插我……亲爱的……鸡巴……好粗壮……太好了……啊……你顶到人家的花心里去了……好痛快……再来……再狠狠地干小骚屄……”这些话语完全不用经过大脑,直接从小腹深处涌出来,混着呻吟声从喉咙里一股脑儿地往外喷。我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屁股拼命地撅高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臀肉被他胯骨撞得啪啪大响,每一次撞击都让白嫩的臀肉荡起一波波肉浪,从屁股尖一路荡到腰窝又荡回来。那声音和他的低吼、我的浪叫、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都被这股淫靡的交响乐填得满满当当。我忽然觉得阴道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全身像过了电一样从头顶麻到脚尖,子宫口猛地往下坠,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热流涌出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抽空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被剪断了弦,从紧绷到松弛只用了一瞬间,然后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可是烧少还没停,他趁着我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他鸡巴的劲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带着要把阴道壁磨穿的狠劲。我刚刚泄完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从阴道里传上来的快感已经分不清是爽还是难受了,只知道那根滚烫的鸡巴还在里面不知疲倦地捣弄着那汪黏稠的花汁,把它搅出更多更响的咕叽声。我感觉到他又膨胀了一圈,龟头跳动着顶在花心上,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在阴道深处炸开,那热度几乎要把我的花心烫出一个洞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子宫口,每一下冲击都让我跟着再次小小的泄了一回。然后他整个人趴在我背上,粗重的呼吸打在肩胛骨之间,热乎乎的潮气顺着脊柱往下淌,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我身体里,被不断收缩的阴道壁包裹着浸泡在混合了两个人爱液的那一汪黏稠里。我睁着眼睛看着床单上被自己口水弄湿的那一小片印子,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个被插了一整轮的阴道还在意犹未尽地收缩着,仿佛在怀念已经不在了的那根粗壮的填充物。 我就这样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阴道深处高潮的余波像退潮的海浪一样反复拍打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烧少还压在我背上,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皮肉传到我的后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又快又沉,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肩胛骨之间,湿湿热热的,顺着脊柱往下淌出一条细细的汗迹。他的鸡巴虽然已经射了精,却还舍不得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半软不硬地塞在阴道里,像一块被焐热了的软肉堵着那个还在不停蠕动的肉洞,堵住里面那一汪混合着精液和花汁的黏稠液体,不让它们流出来弄脏床单。我能感觉到它们正在阴道深处越积越多,热乎乎地在花心周围打着旋,随着阴道壁不自觉的收缩被推上去又拉下来,黏稠的触感让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痒酥酥的。过了大约十分钟我们才缓过气来,烧少撑起身子从我背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顺手把我揽进臂弯里,让我侧身枕着他的肩膀。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我伸手搭上去,掌心贴着他胸口的肌肉,指腹漫无目的地绕着那两颗硬挺的小乳粒打圈,感受着指腹下那层薄薄的汗毛和下面起伏的心跳。他把我的手握住拉到嘴边吻了吻指尖,嘴角勾着那个完事后特有的满足的笑,哑着嗓子问我:“骚宝贝,干得你爽不爽?”他问这话时语气里全是得意的炫耀,好像他知道答案是什么,只是故意要听我亲口说出来,好让自己的占有欲得到又一次满足。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都飞到天上去了,一会儿我还要。”说完咬了咬他的锁骨,舌尖尝到咸津津的汗味混着他皮肤的体味,那味道像一剂催情药,让我刚被满足又生出新的饥渴。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模糊的动静,而是清清楚楚隔着墙壁穿透过来的女人呻吟,尖细绵长,尾音打着颤往上扬,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被拉到极致然后绷断。是小叶的声音,我认得出来,那个在车上偷偷撸烧少鸡巴的骚货。那一声叫喊里全是毫无顾忌的畅快和餍足,似乎恨不得让整栋别墅的人都知道她正在被男人狠干。墙壁的隔音其实不算差,至少隔着一面墙听不太清说话声,可那种被压在身体深处的呻吟和越来越密集的啪啪撞击声却挡不住,它们从墙那头渗过来,像水汽一样弥漫在空气中,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毛孔,钻进我刚刚平静下来又开始发痒的小腹深处。我身体里那根刺又隐隐痛了起来——下午在车上的那一幕重新浮现在眼皮后面,小叶那只白嫩嫩的小手没入烧少裤裆的画面,烧少的左手消失在她腿间在她那淫洞进进出出的画面,在黑暗里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我皱起眉头,手指在烧少胸口停了下来,犹豫了那么一瞬。然后我还是抬起眼睛看着他的侧脸,盯着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和被窗外月光照亮的一小截鼻梁,终于把胸口那块堵了大半个晚上的石头搬了出来:“你和小叶今天在车上怎么能那样?”问完这句话我的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鼓膜里一片轰鸣淹没了隔壁的淫靡声响,全身血液好像在等这句答案时被抽空了,又在下一秒被一股脑灌回来。 烧少的手臂在我肩膀上僵了一瞬,然后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手掌搓过头皮发出沙沙的响,那个动作带着点心虚也有点满不在乎,好像被抓了个小错的小孩在想着怎么糊弄过去。“其实你不知道,小叶以前是我的女友,分手后才和你在一起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好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可说完了又偏过头来偷偷瞄我的反应,眼底有一抹试探,想看看我会不会因此大发脾气。我想起来了,烧少跟我刚认识的时候确实提过一嘴,说他有个前女友,不过当时说得很含糊,只说分了手各自安好,没说她叫什么长什么样。原来那个前女友就是小叶,原来她根本没从他生活里消失,还做了他好兄弟蚊少的女朋友,继续在他身边打转。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不是疼,而是一种酸溜溜的闷胀感,好像胸口被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堵。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烧少又撇了撇嘴,那表情带着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得意,嘴角一边往上挑一边往旁边歪了歪,那是一个男人在炫耀自己征服了某个女人时才会有的无赖相。“蚊少早知道了,”他说,“小叶那个骚货还不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宁愿做蚊少的女朋友来接近我。哦,她现在还是我的炮友,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找她,你说过你不介意的。”他说最后那句话时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我介意不介意根本无关紧要。我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下来,指尖正按着他那颗小乳粒,下面他的心跳还在扑通扑通地跳,节奏一点都没变。不介意?他居然好意思说我不介意?我当然介意——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友在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隔三差五就去找前女友约炮?可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听到那句“她现在还是我的炮友”时,小腹深处竟然猛地抽紧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汹涌地往下坠,灌满了那个好不容易才合拢的肉缝。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紧,鼻子压在他肩胛骨上,鼻尖贴着那层汗津津的皮肤,嗅着他腋下混着沐浴露残留和男人体味的闷骚气味,把翻涌的心绪往下按了又按。烧少以为我不介意,他太自信了,他甚至不需要确认我的想法就替我做了决定,好像我的感受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让我生气,让我委屈,让我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塞住了,闷得慌。可是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混乱的画面——烧少和那个骚货小叶在他们俩独处的房间里,他把那根刚才还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粗鸡巴插进小叶的阴道,小叶骑在他身上扭着腰,那个骚货的脸模糊不清,可我能看见她胸口的乳房上下晃荡,能听见她的叫床声跟隔壁现在的声响一模一样。然后我的下半身就湿了,湿得非常彻底,不是慢慢渗出而是哗地一下涌出来,花汁混着烧少刚才射在深处的精液一起溢出阴道口,沿着会阴淌过肛门边缘,在床单上印出一片黏腻。我感到羞耻,感到愤怒,感到一阵强烈的、近乎痛苦的兴奋,这些矛盾的情绪搅和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热水,在血管里翻涌冒泡。 烧少感觉不出我身体的变化,他听我只嗯了一声以为我不生气了,便翻了个身把我搂得更紧,手掌在我腰间游走,指尖重新摸上我的屁股,掌心包着臀瓣下方那坨软肉缓缓揉捏,指腹陷进肉里再慢慢松开,像揉面团一样又缓又重。他的拇指滑进臀沟里上下摩挲,指节刮过肛门周围的细密褶皱,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嫩,被粗糙的指腹刮过时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小腹深处的花心却因此又往下坠了一下,吐出一小口黏稠的花汁。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大腿根互相磨蹭,阴道口那些被摩擦得轻微红肿的嫩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张开,挤出更多黏糊的液体。我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明明心里介意的要命,明明觉得被背叛了,可是那个小骚屄却在听到“炮友”两个字时就条件反射地开始分泌淫水,好像只要一想到烧少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做爱,它就会兴奋得像个叛徒一样擅自行动,违背我大脑发出的每一个冷静克制的指令。 烧少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兴奋,他低头看我,发现我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嘴角就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以为我是因为他的抚摸才湿的,不知道我正在想象他跟小叶做爱的画面。他把手从臀沟里抽出来,指尖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黏液,伸到我面前晃了晃,拇指和食指捻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骚宝贝又开始发浪了,”他哑着嗓子说,话音里全是得意的调笑,好像我的身体反应是对他某种不言自明的肯定,证明不管他是不是跟别的女人上床,我这个正牌女友永远是他的掌中玩物,“好,我干死你。”说完他翻身坐起来站在床边,一把把我从床上捞起来。 我一个激灵,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的手臂搂住腰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身体离开床垫的一瞬间失去了重心的安全感,下意识地双腿环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半空中像一只紧紧攀着树干的无尾熊。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手指掰开我湿漉漉的阴唇,龟头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液体和透明花汁的肉缝,腰杆往上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滋溜一声顺滑地整根没入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被塞满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后入式是羞耻,是被征服,是被压在床上像母狗一样任人摆布;而这样面对面抱在怀里,我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被压得陷进乳肉里蹭着他那层密密的胸毛,小腹贴着他硬邦邦的腹肌,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合成了一个频率,他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都能传到我身上,让我的身体也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这种姿势带来的亲密感比任何一种体位都要强烈,可是它同时又有一种完全失控的恐慌——我的脚趾离地面足足有十几厘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烧少的手臂和插在我体内的那根鸡巴上,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支撑点,只能死死搂着他,把全部控制权交到他手里,任由他摆布。 他托着我屁股的手开始发力,手指深深嵌进两瓣臀肉里,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抛,然后接住我再往下重重一坠,鸡巴在阴道里随着这个起伏的动作狠狠地抽插了一次。我被突然的失重感吓得尖叫一声,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头发里,可是叫声在嗓子眼里拐了个弯就变成了酥到骨子里的呻吟——“啊……大鸡巴哥……好爽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气里颤抖着,被抛动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他一下一下地抛着我,每次都是往上托再让我自然坠落,身体的重量加上地球引力让鸡巴插得比刚才深得多,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花心的最深处,撞得子宫口那圈软肉往内凹陷再弹回来,然后紧接着下一个抛动又撞上去,把还没来得及恢复形状的宫颈口再次撞开,反反复复地碾压着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点。我的脑袋在他肩头上方颠来倒去,嘴就对着他的耳朵,每一次被撞到花心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呻吟,这些声音直接灌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干得更起劲更用力,仿佛我的叫声是对他最好的奖赏和鼓励。我觉得自己像是坐在过山车的第一排正往下俯冲,胃提在嗓子眼,全身血液都在倒流,明明怕得要死却又爽到骨头缝里都在颤。 隔壁小叶的叫床声也没有停,反而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尖细,从墙那头像水一样漫过来的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时而被啪啪的撞击声打断,时而变成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虽然听不清她在喊什么,但那个骚货分明是在叫给所有人听,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生怕我这边的动静压过了她。我心里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你既然要叫,我就叫得更浪更响。你是个炮友,是个偷偷摸摸的替代品,而我才是烧少怀里抱着的、他正用尽全身力气在干的那个女人。这个念头让我彻底放开了喉咙,不再压抑不再克制,任凭那些连自己都脸红的淫词浪语从嘴里往外喷,声音大到连隔壁肯定都听得一清二楚:“你好猛……屄里好舒服……好舒服啊……你真棒……好有力……啊……啊……浪屄被插得都要烂掉了……全部塞满了……用力……用力……快……使劲肏……肏死我吧……”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喘息和水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带着一股子原始的腥甜,像是在跟隔壁那个骚货比拼谁的叫床声更大更浪更能让男人血脉偾张。 烧少显然被我的叫床声刺激到了,他托着我屁股的手指陷得更深,几乎要把指甲掐进臀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子,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猛烈。他不满足于刚才那种平稳的抛送,开始大幅度地往上挺腰,配合着手臂托举的动作,每一次都是狠狠往上撞然后任由我往下坠,让鸡巴在阴道里形成一种疯狂的大进大出,整个龟头都快从阴道口脱出去了又猛地整根撞进来。我被他干得像个被拆了线的布娃娃,四肢乱晃,脑袋往后一仰差点失去平衡,头发像一面黑色的旗子在空气里甩来甩去扫过自己汗湿的脊背,乳头在上下抛动的惯性中反复摩擦着他的胸膛,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感到自己开始浑身发软,不是没有力气,而是那股快感密集到让人觉得随时可能会被冲垮,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往外冒着热气。然后他终于一把把我压回床上,我的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抓住我的脚踝把两条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屁股悬空着被抬起来,整个阴户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直直对着他重新插进来的鸡巴,毫无遮挡地被撞了个正着。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的地方,龟头像一颗滚烫的炮弹,沿着已经被摩擦得肿胀充血的阴道壁一路碾进去,把那些敏感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肉芽一层层地推开,然后准确地砸在花心正中。我的屁股和乳房同时随着冲击的力道上下甩动,臀肉撞在床垫上又被弹起来,奶子在胸前画着混乱的圆圈,奶头儿在空气中甩来甩去像两只迷了方向的小鸟。我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声音被从肺里挤出来的力道太大了,反而从嗓子眼里出来时变成了气音,像一条在干涸河床上挣扎的鱼徒劳地开合着腮。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前一浪还没退下去后一浪又涌上来,在身体里叠加堆叠,把大脑的每一个褶皱都烫平,把每一个理性的念头的连根拔起扔出脑外。我只知道疯狂地甩着头,头发在枕头上揉成一团乌黑的乱麻,嘴里开始发出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胡话,那些从喉咙深处翻滚着涌出来的声音完全脱离意识控制,是一堆被高潮碾压成齑粉的音节拼成的狂乱乐章,混着隔壁同样浪荡的呻吟声在夜色里交织重叠,分不清哪一声是我的哪一声是小叶的,两个女人的淫声隔着墙壁互相碰撞互相挑逗,把整栋别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回音箱。身体在我意识到之前又泄了,泄得比刚才还猛烈,整个阴道壁从花心到入口一起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子宫口猛地往下坠吐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他的低吼声在耳边炸开,随即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最深处。我两眼一翻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身体抽搐了好几下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烧少射完之后从我身上翻下去,连澡都没洗就歪在枕头上睡死了过去,鼻息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嘴角还挂着那副餍足到近乎无耻的笑意,好像刚才连着干了我两次已经把他的精力全部掏空。我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投在天花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像一把刀从房间这头劈到那头。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阴道深处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收缩,可是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随着他鸡巴的退出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好像胃里有个洞,明明刚吃完大餐又开始饿了。我翻了个身把腿夹紧,大腿根互相磨蹭的时候阴唇被挤压在一起,那些黏糊糊的残余液体被挤出来沾在腿内侧,凉丝丝的,可我身体里的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像一个被浇了油的炭炉,表面看着安静,底下的火苗却在闷闷地烧。 烧少刚才说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重放,像是卡了带的录音机,怎么按都停不下来。小叶是他的前女友,现在还是他的炮友,蚊少知道这件事却心甘情愿当她的男朋友,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而我——我算什么?我是烧少的正牌女友,是他光明正大带出来见朋友的女人,是我现在躺在他身边,小叶在隔壁被蚊少干得嗷嗷叫。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可是随即又被他那句“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找她”给砸得粉碎。我不在的时候他找她,那如果小叶不在的时候呢?他是不是也会像刚才干我这样干别的女人?这种念头让我胸口闷得慌,可偏偏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那个不争气的小骚屄又在兴奋地一张一合。 我在黑暗里翻来覆去,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濡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下又凉又黏,每次翻身都扯着皮肤不舒服。好不容易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往下沉,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拽进了一团浓稠的黑暗里。梦里有人压在我身上,看不清脸,只知道那根在我身体里进出的鸡巴又粗又烫,比烧少的还要粗上一圈。我想推开那个人,可是手伸出去却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嘴里发出的不是呼救而是甜腻的呻吟。那个人的手在我胸口游走,掌心粗糙滚烫,五指拢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夹着奶头儿往外拉扯,让我又疼又爽。我想看清他的脸,可是眼前始终蒙着一层雾,只隐约看见他嘴角勾着一抹坏笑,牙齿白森森地一闪。然后他低下头来咬我的耳朵,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洞里炸开:“烧少的女人,干起来就是爽。” 我被这句话吓得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眼前的黑暗还是黑暗,天花板上的那条月光已经移到了墙角,烧少还在我旁边鼾声均匀,一只手臂搭在我腰上,掌心贴着小腹那里的皮肤,热烘烘的。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可身体却是滚烫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在睡梦中撩到了胸口以上,两团乳肉暴露在空气里,奶头儿硬邦邦地挺着,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微微发颤。我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把,内裤——不对,我没穿内裤,阴道口全是湿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指的黏液,花汁顺着会阴淌到肛门,把那一圈褶皱也润得滑腻腻的。我咬着嘴唇把手指抽回来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略带腥甜的骚香味儿冲进鼻腔,让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做了一个关于别的男人的春梦就湿成这样? 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晚饭后那轮更加放肆。小叶的叫床声透过墙壁传过来,不是高亢的尖叫而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偶尔才漏出一两声完整的呻吟。然后我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蚊少的,而是飞少的。那声音低沉沙哑,隔着墙听不太清在说什么,但语调里全是下流的调侃和命令。我整个人僵在床上瞪大眼睛,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停跳了半拍——飞少怎么在小叶的房间里?蚊少去哪儿了?菲菲去哪儿了?这三个人的关系在我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碎成一片狼藉,然后又迅速拼成了一幅更加混乱更加不堪的画面。我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恨死自己这副身体了,恨它的诚实,恨它的放荡,恨它一听到禁忌的声音就兴奋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可是恨归恨,那个小骚屄还是在不停流水,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不是砰的一声撞开,而是极轻极慢地被推开,铰链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在黑暗里听来刺耳得像一声尖叫。一道模糊的黑影从门缝里闪进来,动作轻得像一只捕猎的猫,脚尖点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我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身体猛地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丝月光,我看清了来人的轮廓——不是菲菲,不是小叶,而是一个男人的身形,肩膀宽厚,腰身紧绷,身形比烧少稍微魁梧一些。蚊少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响起,像一条滑腻的蛇从地板上游过来钻进我的耳朵:“烧少把你干得够爽吗?我听你叫床叫了整个晚上,那个骚劲比小叶还大。”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又猛地烧到了沸点,脑子里嗡嗡作响,嘴巴张开想喊醒烧少,可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我想伸手去推烧少,可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手指攥着床单根本放不开。蚊少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僵硬,他在黑暗里轻轻笑了笑,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一股子笃定的味道,好像他已经看穿了我藏在反抗面具底下那个湿润的秘密。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月光正好照亮了他的半张脸,我看见他嘴角勾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坏笑,牙齿白森森地一闪——“你刚才梦见谁了?叫得下面都湿透了,我隔着门都闻到你那个骚屄的味道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那双眼珠子却在黑暗里闪着绿油油的光,死死盯着我睡裙下露出的大腿根。 他的手伸过来了,指尖先碰到我的膝盖,在那里停了一秒,像是给我留出了推开的余地。我没有动。那根手指便开始缓缓往上滑,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刮过我光滑紧致的大腿皮肤,每一次移动都慢得像是钝刀割肉,让我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它的每一个细微的纹理和每一次轻微的弯曲。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嘴唇抿得发白,心跳响得像擂鼓。我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转过身去摇醒烧少,应该做任何一件符合道德常理的事——可是我没有。我就那么僵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上来,感受着那股混着恐惧与期待的电流从大腿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他的手指终于到了大腿根,指尖离我那个已经湿成一片的阴户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他指腹散发的热度透过空气辐射在我的阴唇上,那块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他把整只手掌覆上去,手心贴着整个阴阜,五指微微张开拢住那片湿漉漉的柔软地带,然后往上一压。我的身体猛地一弓,嘴张开差点叫出声来,牙齿及时咬住了下唇才把那声呻吟硬生生憋回去。他的手掌没有动,就那么稳稳地压在那里,感受着我阴唇在他掌心里一张一合地蠕动,感受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他用气声说道:“不穿底裤,果然更方便一些。”这句话让我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根,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浇到脚,可偏偏那个被他压在手心里的骚洞却因此又涌了一大股花汁出来,把他的手完全打湿了。 蚊少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把那只沾满黏液的手从下面抽上来,伸到我面前,在月光下摊开手掌慢慢翻转,让那层湿亮亮的液体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他把手指合拢又张开,那些黏液在指缝间拉出无数根细细的银丝,像蜘蛛网一样在黑暗中颤抖。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把一根手指伸进嘴里慢慢舔干净,舌头裹着指节转了一圈,嘴角溢出一声低低的赞叹:“骚水是甜的。”我终于鼓起全部勇气偏过头去看向身旁的烧少——这个我名义上的男人,这个刚才把我干到求饶的男人,正睡得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开吐着均匀的呼吸,眉头舒展,脸上还挂着那副让人又爱又恨的无辜表情。他可以找小叶做炮友,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别的女人互慰,可以在他兄弟面前把我的尊严当作不值一提的战利品——那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它不是来自理智,而是来自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诚实的东西,那个东西在说:既然他可以,你当然也可以。 蚊少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到了那个微妙的转变,他的笑容变深了,手重新回到我的身上,这一次不再试探不再犹豫,动作干脆利落得像是在拆一份早就属于他的礼物。他把我的睡裙从胸口彻底撩上去,一直撩到锁骨,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肉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奶头儿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肿胀,在空气里微微发抖。他低下头含住一颗奶头儿,嘴唇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舌头在口腔里绕着奶头儿快速打转,动作又快又准,比烧少的力度更大更不客气。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我,奶头儿在他嘴里迅速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乳晕皱成一小圈紧紧箍着奶头根,一阵又疼又胀又酥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天灵盖,让我不得不把拳头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指防止叫出声来。他的另一只手揉着我的另一只乳房,五指并拢把乳肉从胸口往中间挤,让那只奶子高高鼓起来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然后他张嘴换到这一边重新含住,刚刚被他含过的奶头儿离开他口腔的瞬间沾满了唾液,被空调冷气一吹凉飕飕的,那阵凉意让奶头儿更加坚硬挺翘。 他的嘴终于从胸口往下移,舌尖沿着乳沟滑下去,在肚脐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直接把脸埋进了我两腿之间。当他的舌头第一次碰上我阴唇的时候,我意识到他的舌面比烧少更宽更厚,舔上去的力道也更蛮横更直接,不像是在温柔地调情,更像是在宣示某种占有权。那根粗厚的舌头从阴唇底部一路刮上来,把两片肥厚的肉唇往两边挤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停淌着花汁的肉洞,然后舌尖抵着阴道口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钻了进去。我被这一下激得整个人弹了起来,又硬生生捂住自己的嘴把自己按回床上,牙关咬得咯咯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又放松再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他的舌头在阴道里翻搅,舔舐着那些被烧少先前的抽插摩擦得肿胀敏感的嫩肉,每一寸都被舌面的粗糙颗粒刮过去,那个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觉得自己随时会惊叫出来。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套的边角,全身因为拼命压抑声音而剧烈发抖,只有急促的呼吸从齿缝间挤出来变成嘶嘶的气音。 蚊少抬起头,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我一个踉跄跌到地板上,膝盖重重磕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与此同时身体里那股燥热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而烧得更旺了。蚊少把我按在地板上,他的身体压下来,嘴唇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被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淹没:“别吵醒他,用你的骚屄来招待我,慢慢坐上来。”然后他翻了个身变成躺在地板上把我拉到上方,他平躺着仰面朝上,我岔开双腿跨骑在他的胯骨上方,膝盖分别撑在他腰身两侧的地板上。我往下看了一眼,月光正好照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那东西从裤子里被掏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比烧少的更粗,柱身上的青筋更张牙舞爪地盘着一圈,龟头的颜色更深接近紫黑色,边缘的肉棱外翻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马眼正对着我的脸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的大脑在喊停。它列出了无数个不能这么做的理由:烧少就在一米外的床上呼呼大睡;蚊少是烧少的兄弟;我是烧少的女朋友;这种事一旦被发现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指挥了——它看见那根粗壮的鸡巴就像久旱的土地看见了雨云,阴道里所有的嫩肉同时剧烈蠕动起来,子宫口往下坠,花心一张一合地翕动,整个下身都在疯狂地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捅穿。我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被它的脉搏烫得一颤,手指绕上去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虎口堪堪卡在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我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让身体重心往下移,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肉缝,在阴唇之间来回滑了几下沾满花汁作为润滑,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我感到入口那个窄小的肉环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被极度撑开的感觉比烧少进来时还要强烈,又胀又疼又爽,让我不由自主地把头往后一仰,牙齿几乎把下唇咬出血来。然后整根鸡巴随着我身体的下沉一寸一寸地没入,龟头刮过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带,柱身上的青筋碾压着两侧肿胀的肉芽,一直插到最深处撞在花心上,那个力道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从下往上捅穿了。 “好满……”我无声地翕动着嘴唇,这两个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气息从齿缝间漏出来。我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膝盖在地板上借力让屁股抬起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阴道,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壁的嫩肉被冠状沟刮得往外翻卷,然后下一次落下又被重新塞满。我的乳房随着身体起伏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画着混乱的弧线,甩出去的汗珠在月光里闪着细碎的光。蚊少的手抓住我的腰帮我借力,他的十指陷进我腰侧的软肉里,手指的力量粗暴而霸道,像是在操控一个属于他的玩具。然后他抬起头来吻我,不是温柔的吻,而是霸道地含住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钻进嘴里,搅着我的舌头。我本应推开他,可我却回应了——我把舌头迎上去和他纠缠,两个火热的舌头搅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的水声,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他口腔深处,舔过他的牙齿和上颚,贪婪地品尝他嘴里那股混着烟草和烈酒的雄性味道,这比烧少的薄荷味野蛮得多也刺激得多。 因为两个人的嘴被吻死死堵住,我的呻吟只能在喉咙里被闷成颤抖的闷哼,鼻腔里呼出的气流越来越短越来越急,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蚊少鸡巴在我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声,还有烧少在旁边床上平稳的鼻息和偶尔翻身的床垫嘎吱声。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在睡,侧身蜷着,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向我刚才躺的位置,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似乎发现我不在身边,但很快又翻了个身继续打起鼾来。我转回头继续吻着蚊少,继续坐在他鸡巴上上下起伏,心里那最后一丝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 我骑在蚊少身上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可是那股从阴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快感让我完全顾不上疼,只想着让那根粗壮的鸡巴插得更深更狠。他的双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抓住了我的两瓣屁股,十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每一次我往下坐的时候他就用力把我的屁股往下按,让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加倍,撞得我整个子宫都在震颤,小腹深处酸胀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我咬着牙把呻吟压在喉咙里,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胸膛上,和那些细密的胸毛混在一起。就在这时蚊少突然曲起膝盖把脚踩在地板上,腰腹发力猛地往上挺送,从下面反过来狠狠插我,每一下都又急又猛,像是打桩机一样从下往上撞进来,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砸在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区域。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干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把指甲掐进他的胸肌里,嘴里差点漏出一声尖叫。可他还不满足,右手从臀肉上移开,手指沿着臀沟滑下去,指尖摸索着找到那个褶皱包围的小洞——我的肛门。当那根粗糙的食指蘸着从我阴道口溢出来的花汁抵在肛门上打转的时候,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平时连自己碰都会觉得怪怪的。蚊少的指尖慢慢用力往里钻,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他挤出去,可那股向外的推力反而让指尖在被挤出之前又往里陷入了半寸,指节刚好卡在肛门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上,一瞬间便意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里像是有两根火热的铁棍同时塞在两个洞里,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互相挤压着对方,让两个洞都胀到了极限。 我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破口而出,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响亮得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声音还带着湿漉漉的颤音在墙壁上弹了好几个来回,床那边就传来了动静——烧少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床垫嘎吱一响,他坐起来了。我感觉全身的血在零点一秒之内从火热滚烫降到了冰点,心脏像一个被攥紧的拳头悬在胸腔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僵在蚊少身上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我阴道里,手指还卡在我的肛门里,可我已经顾不上任何快感了,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我猛地捂住脸,十根手指死死盖住眼睛,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自欺欺人地想要从这个噩梦里消失。我的手掌底下脸颊烫得像烧红的铁板,汗水和之前没干的眼泪混在一起把掌心肌肤浸得黏糊糊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烧少从床上跳下来时地板的震动和他粗重的喘气声。他的脚步声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然后是一声又长又沉的低吼,那声音里带着震惊、愤怒和某种我分辨不出的复杂情绪,像一头被人抢了猎物的雄狮在咆哮:“你们在干什么?!” 我感到蚊少的胸膛在我身下震了震,他居然笑了,不是紧张或者心虚的笑,而是那种满不在乎的、甚至带着点得意的笑。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从我肛门里抽出来,在我臀肉上擦了擦沾着的黏液,然后从下面托着我的屁股,还插在我阴道里的鸡巴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提醒我和烧少——你的女人还坐在我鸡巴上呢。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语调轻飘飘的,好像我们只是被他抓到在偷吃冰箱里的蛋糕而不是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哥,别生气,你的女人骚得难受,我帮你照顾一下。”他顿了顿,我透过指缝看见他偏过头去看烧少,嘴角那抹坏笑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刚好你也操过小叶和菲菲了,我们扯平吧。”这个混蛋居然把我比成一件可以互相交换的物品,和小叶、菲菲一样被男人轮流使用的炮友——不对,比炮友还要廉价,因为这件“物品”交换甚至没有经过我本人的同意。愤怒和羞耻让我想从他身上跳起来给他一耳光,可身体却偏偏不听使唤,依旧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阴道壁还不争气地夹了夹那根仍然硬邦邦塞在里面的鸡巴,仿佛在说不要走不要走。 我从指缝里偷偷看向烧少,他的脸半隐在黑暗中看不清完整的表情,只隐约看见他腮帮子的肌肉咬得鼓鼓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垂在身侧。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我在等待他冲上来把蚊少从地板上拎起来一拳揍过去,等待他把我从这肮脏的姿势里解救出来,等待他宣告我是他的女人不许别人碰——可他没有。他的目光从蚊少身上移到了我身上,在我赤裸的上身、在我被捏得发红的乳房、在我岔开的大腿和那个还塞着蚊少鸡巴的肉洞之间停顿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攥紧的拳头居然慢慢松开了。那个松手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看不出来,可我一直盯着他的手,所以我看得清清楚楚。在那一瞬间他说过的那些话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蚊少早知道了”“小叶现在还是我的炮友”“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找她”“菲菲也跟我有一腿”。原来不止小叶,连菲菲都有份。那我算什么?他凭什么跟三个女人上床,而我只不过跟他的兄弟爽了一次就被当成罪人?心里的委屈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哗地炸开,炸得那些道德的碎片四处飞溅,把我最后那点犹豫砸了个稀巴烂。 蚊少趁机坐起身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臂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背,就着鸡巴插在里面的姿势把我整个人抱起来站起来往外走。烧少还是站在原地看着我们,既不阻拦也不说话,他的表情我看不清楚可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他默认了,他居然默认了。蚊少抱着我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回头从手指缝里看了他一眼,他正往床边走,步子很沉很慢,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垂着头,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像是在消化什么,又像是在决定什么。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他的愧疚,有对蚊少的愤怒,有对自己放荡行径的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像一根扎在心底的刺终于被人拔出来,又疼又爽。 蚊少抱着我穿过走廊往客厅走,每走一步还插在我阴道里的鸡巴都会随着步伐的颠簸微微抽动,龟头在花心上轻轻撞击,让我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走廊里的灯是那种暖黄色的壁灯,照在暗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圈一圈模糊的光晕,我的影子在他怀里被拉得长长的晃来晃去。然后他推开了客厅的门,我透过指缝看到了这辈子最荒唐的画面——客厅的沙发和茶几被推到了墙边,地板上铺着好几条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毯子和靠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临时床铺,上面纠缠着三具赤裸的身体。烧少的鸡巴正插在菲菲的阴道里,菲菲跪趴在毯子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手臂间发出闷闷的呜咽,两只垂下来的乳房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飞少则坐在沙发边缘仰面靠着,小叶跨坐在他鸡巴上,那个在车上摸过我男友鸡巴的骚货现在正扭着腰浪叫着上下起伏,她的奶子比我的还大一圈,上下晃荡的时候在胸口甩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精液的腥气、女人的花汁骚香和酒精的甜腻,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一股浓烈到几乎固态化的味道,每一口呼吸都在往肺里灌催情剂。 我的第一反应是恶心。这些乱七八糟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四肢,汗水混着体液把毯子润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又黏又响,比刚才在卧室里听到的更加肆无忌惮,因为客厅里的人不需要压低声音——烧少刚才在卧室里听着我和蚊少干了那么久,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可这恶心只持续了三秒,第四秒开始它就变成了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愤怒混合着嫉妒,燃烧成了报复的烈火。烧少说他跟小叶只是炮友,可我从没听他说过菲菲也有份——他跟菲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每一个我不在的周末他都把这两个女人叫过来轮流干?他凭什么可以这样?我盯着菲菲被烧少干得翻白的眼睛,盯着小叶骑在飞少鸡巴上陶醉的表情,脑子里只回响着一句话——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能睡两个女人,我为什么不能被他兄弟干? 蚊少正好在这时候把我放到沙发旁的地毯上,把我翻了个面让我像菲菲一样跪趴着,屁股刚好对着客厅正中央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位置。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不得不直视眼前这场荒淫的狂欢——烧少干菲菲的每一下撞击,飞少插小叶的每一次深入,所有细节都清清楚楚地铺在我面前。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上,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烧少,借你的女人一用,你不介意吧?”这句话是对我耳边说的,可他的音量明显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带着一种挑衅式的礼貌,好像在借一支烟或者一把打火机。烧少停下了动作,菲菲从他身下回过头来看着我,飞少那边也停了下来,小叶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跪趴在那里屁股撅得高高的,阴道口还往外淌着蚊少刚才内射后残余的精液和白浊的混合液体,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垂下来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烧少的目光和我对上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在那一秒钟的对视里,我读出了他眼神里的复杂——有占有欲,有嫉妒,有愤怒,还有一种被当面挑衅后不甘却又无从阻止的妥协。然后他什么都没说,转回头继续狠狠干菲菲,甚至比刚才更用力,好像在拿她的身体发泄某种无法对我直接发作的情绪。那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炸药桶——你不阻止?你不介意?好,那我就真的让你看看你不介意到什么时候为止。我把脸从蚊少手中挣脱出来,回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别光用鸡巴插,屁眼里也来一根,我要两个洞都被塞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烧少听得一清二楚,然后我满意地看到他的背影在一瞬间僵硬了一秒,接着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撞击着菲菲的屁股。他不在乎?他装的。我知道他在乎,因为他的撞击节奏乱了,原本稳而有力的啪啪声变得急躁而凌乱,像是在用每一次撞击盖住自己不想听到的声音——而我已经不在乎他了。我在心里对那个刚才还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捂着脸的自己轻轻说了声再见,然后把手伸到背后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臀沟里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紧致小洞,转过头对着蚊少笑了一笑。 蚊少听见我那句“两个洞都要塞满”的时候,眉毛往上一挑,嘴角那个坏笑加深了几分,露出两排被月光照得白森森的牙。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开,朝飞少那边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招呼一个朋友过来一起喝酒。飞少从小叶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那个骚货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嗔,手还拽着他的手臂不放,指甲在他小臂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印,但飞少根本没理她,鸡巴上还挂着小叶的花汁,油亮亮的一层裹着整根柱身,在暖黄的壁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大摇大摆地朝我走过来。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擂了两下,刚才那股破罐子破摔的豪气忽然间被一种尖锐的恐惧取代——一根鸡巴在阴道里是一回事,两根鸡巴同时塞在两个洞里是另一回事,那个地方那么紧那么小,平时连一根手指进去都觉得胀,怎么能塞进一整根跟烧少差不多粗的鸡巴?我的臀瓣在蚊少手中微微发抖,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把自己蜷成一个球,想把那个还没有被任何人真正侵犯过的小洞藏起来。 就在这个犹豫的当口,我的目光越过沙发边缘,正好看见菲菲从烧少身下爬起来,换了个姿势绕到他身后。她的脸隐在烧少宽阔的后背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看见她伸出舌头,那根粉红色的小东西在空气里抖了一下,然后贴上烧少的臀缝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最终停在了一个我从没想过去碰的地方——他的肛门。她的舌尖在那圈深色的褶皱上打着转,舌尖在褶皱的每一个凹陷处都停留片刻,仿佛在细心地舔干净上面每一寸皮肤,然后她嘬起嘴唇含住那个圆心,像吸奶一样用力吮吸,腮帮子凹陷下去,两颊的肌肉因用力而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响。烧少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从后颈到脊背的肌肉一条一条地绷起来,他仰起头发出一声我从没听过的低吼,比刚才干我时任何一声都要深沉都要失控,连插在菲菲阴道里的鸡巴都因为这一下刺激而暴涨了一圈,撑得菲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尖叫。这一幕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后脑勺上,把最后那点犹豫砸得稀碎——他可以让别的女人舔他的屁眼,他可以在我面前露出那种爽到失控的表情,那我为什么不能让自己也爽到那个地步? 我转过头不再看烧少和菲菲,把脸埋进手臂间,牙齿咬住自己小臂内侧那块嫩肉,尝到了血腥味混着汗水的咸涩。然后我对蚊少和飞少点了点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听得出来的颤抖:“一起进来吧,别废话了。”蚊少在我身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像是在胸腔里滚了一圈才从鼻子里漏出来,然后他朝飞少使了个眼色。飞少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他那根刚从别的女人身体里拔出来的鸡巴正对着我的脸,龟头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远,上面还挂着小叶的花汁,一股略带骚味的甜腥气钻进我的鼻孔。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舌头在口腔里发干,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里放。蚊少则在我身后调整好跪姿,他的膝盖分开压在地毯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痕,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重新对准了我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龟头抵上来的瞬间,我的阴道口像条件反射一样自动张开了,那圈被反复摩擦了一整个晚上已经轻微红肿的嫩肉柔顺地贴在龟头表面,配合着括约肌的舒张把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嗯——”我闷哼一声,阴道被重新塞满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然后我感觉到另一双手掰开了我的臀瓣,掰得非常用力,拇指把两坨臀肉往两边推到了极限,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个从来没有人碰过的肛门在冷气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飞少的手伸到我面前,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我嘴里,指腹压着我的舌根把唾液挤出来沾满了整个指节,然后他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伸到我身后,指尖抵在肛门口轻轻地画着圈,把唾液涂满那些细密的褶皱。下一秒,一个更硬更烫的东西顶了上来——是他的龟头,比手指粗了三倍不止,像一颗被火烤过的鸡蛋抵在那朵从未绽放过的小菊花上。我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收紧,那一圈肌肉硬得像打了结的皮筋,拼命想把这个入侵者挡在外面,可是蚊少从后面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起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放松,你一夹就更进不去了。”他的语气出奇地温柔,和他刚才粗暴干我的样子判若两人,可这份温柔里藏着的全是不容拒绝的命令。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从肛门移到别的地方——移到膝盖下地毯的粗糙触感上,移到客厅里小叶自慰时手指摩擦阴蒂的细碎水声上,移到烧少在那边被菲菲舔肛门时发出的低沉粗喘上——然后强迫自己放松,让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松开,像一朵在黑暗里缓慢绽放的花蕾。 飞少捉住了我放松的那一瞬间,腰杆往前一送,龟头突破了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那个紧绷的肉环被撑到极限,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了马上就要断掉的程度,然后整颗龟头啵的一声完全滑了进去卡在肛门口内侧。我叫不出声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比痛更深更沉的胀,是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被强行撑开时产生的本能恐慌,混着一种酥麻麻的、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的电流。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涌出来,不是伤心,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被人猛击了一下鼻子后眼眶自动分泌泪水一样。飞少停在那里让我适应,龟头在我肛门里微微跳动着,脉搏的每一次搏动都通过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传到隔壁的阴道里,让蚊少插在里面的鸡巴也感受到了那种奇妙的震颤。蚊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阴道里涨得更硬了,龟头紧紧抵着花心,好像连它也在被什么东西挤压一样——事实上它确实在被挤压,一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膜都能让两个洞同时感到压迫,更何况现在是两根粗壮的鸡巴只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肉膜并排塞在两个洞里,互相挤压互相影响,一个动另一个也会被动。 飞少看我适应得差不多了,开始缓慢地往里推进,速度慢得像是把一颗滚烫的子弹从枪膛里一寸一寸地推出来。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刮过肛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比阴道的更娇嫩更敏感,每一次被刮过去都会引发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蚊少插在阴道里的鸡巴感受到更紧的包裹,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当飞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我的肛门时,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填满到快要炸开的容器——不,不只是填满,是过度填满,是那种再多一滴水就会溢出来的极限状态,隔着一层薄膜两根肉棒在体内相遇了,它们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抵着、挤着、摩擦着,每一下微小的移动都会在两个洞里同时掀起巨浪。那种饱胀感太过强烈,不是舒服也不是疼,而是一种把身体塞满到这个程度才能触发的、超越了痛苦和快感界限的奇异知觉,在这个知觉里我分不清楚自己是痛苦到了极点还是快乐到了极点。 蚊少和飞少交换了一个我无法看到的眼神,然后他们同时开始动了。不是交替,不是轮流,而是同时——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膜同时抽送,一个往外退的时候另一个往里撞,抽插的节奏恰好错开,让我的身体没有片刻的空隙,永远处于被塞满被贯穿的状态里。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像一朵烟花在黑夜里绽开,炸成无数密密麻麻的白光,把每一个思考每一个念头都烧成了灰烬。语言能力在我身体里消失了,喉咙里喷出来的不再是词语,而是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动物般的嗷嗷浪叫,每一声都又哑又浪,在客厅的墙壁之间弹跳碰撞混成一片淫靡的交响。我的乳房悬在半空中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乳尖蹭到粗糙的地毯绒毛被磨得又辣又麻,飞少腾出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五指陷进乳肉里挤出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奶头儿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捻搓拉扯,力度大得不像是爱抚而像是在惩罚。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肛门的括约肌,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肉环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飞少的柱身,连抽插都变得困难,可他不但不退反而更用力地往里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的整个盆腔顶穿的架势。 蚊少则从后面抓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后拉,让每一次飞少撞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也被推回去迎上蚊少的鸡巴,两根肉棒隔着薄膜在我体内最深的地方对撞在一起,像是两只隔着栅栏斗角的猛兽互相抵着较劲,每一次对撞都让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我的花心已经被撞得完全失去了形状,宫颈口在反复冲击下松开了防御的环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蚊少的龟头每一次撞上来的时候都有一小截被吞进宫颈外口那圈柔软的凹陷里,产生一种近乎电击的酥麻。身体里有两个男人,身体外还有一个男人在干另一个女人,我的嘴是唯一空闲的地方——飞少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把鸡巴从我肛门里退出来,把沾满黏液的柱身伸到我嘴边,那股混着肛门特有的略带苦涩的味道钻进鼻子,可我张开嘴含住了它,舌头绕上去舔干净上面沾着的每一滴液体,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和某种更深处的麝香。然后他放开我的乳房绕到我身后,而蚊少则默契地移到前面,两个人像接力一样换了位置——蚊少的鸡巴重新捅进我的肛门,飞少的鸡巴从前面进了阴道,交换位置的过程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我身体的每一个洞口都没有超过两秒钟的空虚。 新一轮的抽插又开始了,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狠,两个人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比拼谁干得更猛谁插得更深。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大脑对身体的控制权,任由它变成一个纯粹的接收器,接收每一波快感的轰炸,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身后的每一次撞击,屁股主动往后顶去迎接蚊少捅进肛门深处的鸡巴,阴道壁学会了自动夹紧飞少的柱身在他退出时挽留在他进入时柔顺地让开。小叶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我被两根鸡巴同时塞满的画面,手在自己腿间疯狂地揉着阴蒂,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清的脏话。菲菲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了烧少脸上,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压着烧少的嘴,仰着头发出高亢的吟唱。整个客厅变成了一个没有规则没有羞耻只有肉的碰撞和腥甜分泌物的原始祭坛,而我跪在这个祭坛正中央,以自己的身体为祭品,完成了从女友到玩物的最终转变。 身后的两个男人还在我体内交替进出,节奏又快又猛,肛门里蚊少的鸡巴每一次抽出去都像要把肠壁带出来,而阴道里飞少的肉棒每一次撞进来都像要把整个盆腔顶穿,两个洞被塞得满满当当,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推搡,那根薄薄的肉膜被撑到透明,两根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能透过它感受到彼此的轮廓。我的脑子已经完全融化成一团浆糊,嘴里含着的飞少的鸡巴刚从肛门里拔出来又被我舔干净塞了回去,口水混着那股略带苦涩的体味淌了一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沿着锁骨淌到胸口,把我的乳房涂得亮晶晶的。就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我隐约感觉到有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了过来,遮住了头顶那盏暖黄的壁灯,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投下一片暗影。我抬起眼睛往上翻,顺着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往上看,从膝盖到腹股沟再到那个垂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的卵蛋——烧少不知什么时候从菲菲身下爬了起来,他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模糊的油光,他低着头俯视我的眼神复杂到无法用任何一个词语概括,里面掺着嫉妒掺着愤怒掺着占有欲,还有一层被这场面刺激出来的纯粹肉欲——他的眼睛红了一圈,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瞳孔放大,鼻翼一张一翕喘着粗气。 他什么都没说,连一声哼都没有,直接岔开双腿跨站到我脑袋两侧,然后缓缓蹲下来直到胯部降到和我脸平齐的高度。他那根鸡巴正对着我的嘴,距离近到我能看清楚马眼边缘那些细小的透明水珠,龟头充血充成了紫红色,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露出光滑饱满的龟头表面,上面还挂着菲菲的花汁和某种更深的更浓稠的分泌物——那是菲菲的唾液,是刚才她舔他肛门时沾上的口水。一股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有女人花汁的酸甜骚香,有肛门的淡淡麝香,还有菲菲唾液里残留的某种洗发水的甜腻香精味,这些层层叠叠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直达大脑,像一根引线呲的一声点燃了那个被称作尊严的最后一座堡垒。我的身体里同时插着两个男人,现在我的正牌男友把自己的鸡巴送到我嘴边,让我在被他兄弟夹攻的状态下再给他的鸡巴腾出一个洞——三个洞,三个男人,三个占有不同洞穴的入侵者。这个认知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而滚烫的呻吟,没有任何人听得懂,因为我的声带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 烧少的手从上方伸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我下颚骨的两侧用力一掰,把我的嘴撬开,然后他腰杆一挺,那根沾满菲菲唾液的鸡巴整根捅进了我的喉咙。太快了太突然了,龟头直直顶到舌根压住舌面然后滑过咽喉的拐角钻进食道入口,我的喉咙管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拼命想把异物挤出去,可那个反应反而让咽喉的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像一只手在食道深处握住他,让他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我被捅得干呕了一声,眼泪和口水同时从眼眶和嘴角涌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可我躲不了——身体被后面两个人钉在地毯上动不了,每一个洞都被塞满,我只能被动地接受这第三根肉棒的入侵。我张开嘴尽量放松喉部,让烧少的鸡巴在我嘴里像在阴道里一样进出,每一次他插进来的时候龟头都会刮过舌面和上颚之间那个敏感的软腭弯,留下菲菲唾液的苦咸味和他自己前列腺液的腥咸味,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我的舌头就不由自主地卷上去缠住冠状沟,舌尖抵着龟头下面的敏感软肉打转,这个技巧是我以前给烧少口交时摸索出来的,现在用在他身上却是在这种场合——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干着两个洞,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 蚊少和飞少似乎被烧少的加入刺激到了某种竞争的神经,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蚊少从我肛门里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卡在括约肌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撞进去,耻骨撞在我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臀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飞少则在阴道里用龟头反复顶撞花心深处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点,用一种又碎又密的小幅度快速抽插,频率快得像一把振动棒调到最高档。而烧少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他胯下拉,鸡巴在我喉咙深处做着深喉冲刺,耻骨压着我的鼻子和嘴唇,阴毛扎得我整张脸又痒又疼。三个人同时在我体内像三台不同频率的发动机在运转,节奏各异力道各异触感各异,可它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滔天的巨浪,从阴道从肛门从喉咙三个方向同时朝我的大脑涌来。我无法分辨哪一股快感来自哪个洞了,它们在我身体内部撞在一起碎成无数密集的神经信号,把脊髓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大脑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世界在我眼中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我看见烧少绷紧的小腹和上面纵横交错的肌肉沟壑,看见他低头看我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嘴巴被撑到极致含着鸡巴,口水从嘴角淌成一条银线。我看见飞少在我身后咬着牙皱着眉的专注表情,他盯着自己的鸡巴在我阴道里进出的位置眼睛眨都不眨,像在观察某种精密机械的运转。我看见蚊少侧着头目光越过我的身体投向某个我看不见的方向,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该死的坏笑,可他的呼吸出卖了他——他的呼吸又短又急,喉结上下滚动,鼻子里发出的闷哼节奏越来越快。还有小叶和菲菲,她们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边缘瞪大眼睛看着我被三根鸡巴同时塞满的画面,小叶的嘴微微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着下嘴唇,菲菲则把手指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模仿着抽插的节奏,两个人的眼睛都黏在我身上,眼神里混合着震惊、嫉妒、好奇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 然后那股浪把我卷到了最高点。不是慢慢地攀升,而是像被人猛推了一把从悬崖上坠落。飞少在阴道深处最后一次顶撞正好撞在花心上最脆弱的那一点,蚊少在肛门里将龟头卡在括约肌内侧反复碾压着肛门口那圈敏感的神经末梢,烧少的鸡巴在我喉咙里深深插到底马眼刚刚好嵌进食道的狭窄处——三股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炸成一道白光,我的意识被这道白光吞没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体的痉挛。我的阴道壁以极快的节奏疯狂收缩,一下一下夹住飞少的鸡巴,每一下收紧都能感到那根血管盘绕的柱身在体内猛地膨胀,然后他的龟头往花心上一顶,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口爆开了,那热度隔着子宫颈传进子宫腔让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像在零下温度的冬夜里喝了一大碗滚烫的浓汤,从胃里往外辐射热度。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蚊少在我肛门里也达到了极限,他的鸡巴在窄小的肛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开始剧烈跳动,一股比阴道里的精液更热更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冲在直肠壁上顺着柔软的肠壁褶皱蔓延开来,那份灼热从肛门往上传导,隔着薄膜和阴道里飞少还在持续喷射的脉搏形成二重奏。 我的嘴也在同一刻被烧少的精液灌满了。他的鸡巴从我喉咙里退出来一截,龟头停在舌根的位置开始抽搐,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舌面上的味蕾之间,那股味道太复杂了——有漂白水味一样的生腥,有小叶花汁的酸甜尾韵,有菲菲唾液里洗发水的化学香精味,还有他自身前列腺液那种独属于烧少的略带薄荷凉意的咸涩。这股复杂的混合味道在我口腔里炸开,精液黏稠得像打发的蛋清糊在舌面上甩不掉,我的味蕾被这种从未尝过的混合物刺激得几乎失去了感知能力。第二股射在上颚,第三股射在咽喉口顺着食道自己滑了下去,我的喉咙感受到了那条热线从食道落入胃袋的全过程。我被三个男人同时灌满,阴道、肛门、口腔、食道、胃——我身体里的每一寸管道都装着他们的精液,那个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感超越了任何道德判断,它来自更原始更本能的地方,来自那个只关心繁殖与占有的洞穴。 烧少的鸡巴终于从我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根黏液拉成的细丝从马眼连到我的下唇,啵的一声断开,最后一点精液滴在我的下巴上。身后两个人也先后退了出去,我失去了所有的填充物,三个被撑到极致的洞穴几乎同时开始收缩闭合,阴道和肛门里那些灌满的精液顺着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洞口往外淌,白色的黏稠液体混着一点泡沫和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两个洞口缓缓溢出,在会阴上汇集,再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印出几朵不规则的白花。我瘫在地毯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叶和菲菲从沙发上下来了。她们的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我能感觉到两个人一左一右地靠近我,像两只闻着腥味过来的母猫。小叶先俯下身,她把手撑在我膝盖上把我的腿往两边推开,然后低下头把脸凑到我两腿之间,舌头伸出来贴在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大腿内侧,从膝弯往上舔,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路径,把那些淌下来的白色黏液都收进了嘴里。菲菲则在另一边用嘴唇直接贴上了我的阴户,嘬起嘴含住整片还在翕动的阴唇,像吸田螺一样用力吮吸,把阴道口那些被挤出来的精液全部吸进嘴里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两条舌头同时在我下体忙碌,小叶的舌尖钻进了我的肛门里舀里面漏出来的精液,菲菲的舌头则伸进阴道深处刮内壁上残留的每一滴。我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侍奉激得浑身颤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透过水晶坠子折射出无数细小的彩虹,眼前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水雾模糊而迷幻,而身体深处那颗刚刚从高潮顶端坠下来的心脏,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填满——她们在吃我身体里的精液,她们在用舌头清理我被三个男人灌满的三个洞,而我是这一切的中心,是这个夜晚唯一的主角。我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穿过小叶和菲菲的头发轻轻揉着,像一个女王在抚摸着臣服的侍女,在精液的腥甜味和舌头的柔软触感里,意识开始慢慢往睡眠的深渊滑落。 小叶和菲菲的舌头还在我下体忙碌,两条湿滑温热的软肉分别占据着阴道口和肛门口,一前一后地舔舐着从两个洞里缓缓溢出的精液,那感觉和刚才被鸡巴猛插完全不同——它是轻柔的、细致的、带着女性特有的耐心和灵巧,舌尖每一次扫过阴唇边缘都会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呢喃。我瘫在地毯上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事后温存,手指懒洋洋地缠着小叶和菲菲的头发,大腿根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阴道壁隔几秒就痉挛一下挤出一小股残存的白色液体,而菲菲每次都会在液体刚冒出来的一瞬间把嘴唇贴上去吸走,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是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我正在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边缘漂浮,忽然感觉到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上方伸下来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骨节咔嚓响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看见烧少那张还挂着汗珠的脸离我不到半臂距离,他的眼睛还是充血的状态瞳孔暗沉沉的像两口深井,嘴角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彻底的、不管不顾的、把所有道德和羞耻都甩在脑后的狂放。 他把我从小叶和菲菲的舌头下拽起来,拽得很粗暴,我的膝盖在地毯上拖出两条长长的压痕,然后他把我翻了个面让我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垂下来搭在沙发边缘膝盖弯曲小腿悬空,屁股刚好卡在沙发垫子的边沿。我还来不及问他发什么疯,就看见他朝蚊少和飞少招了招手,那两个男人走过来,蚊少直接跨上沙发骑在我腰部上方把他的鸡巴对准我的嘴,而飞少则推开了正在舔我阴道的菲菲把她赶到一边,自己握着鸡巴重新抵在我的阴道口。紧接着烧少跨步绕到沙发另一头,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条腿举起来架在他肩膀上,然后他蹲下身,鸡巴对准了我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肛门——三个人,又是三个男人,这次他们的位置变了,蚊少居高临下骑在我胸口,鸡巴从我嘴唇之间插进嘴里,飞少站在沙发前端正面干我的阴道,烧少架着我的腿从上方插我的肛门,三个人把我像夹三明治一样压在最下面,我连动一根手指的余地都没有。我的呼吸被压在三个男人的体重下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自己嘴里的精液腥味和蚊少小腹的汗味,每一次呼气都会被顶进喉咙的鸡巴截成断断续续的闷哼。眼睛睁开只能看见蚊少绷紧的腹肌和上面一层细密的汗珠,余光勉强扫到飞少和烧少在我身体下方一前一后进出的模糊影子,两个人在同一时刻撞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从内到外被三根肉棒同时贯穿,那个瞬间的快感像闪电劈中脊椎,从尾骨窜上后颈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飞少和烧少似乎摸索出了一种配合的节奏——当飞少在阴道里往里撞的时候,烧少就从肛门往外退,让隔着一层薄膜的两根肉棒在体内交替移动,像两个在跷跷板两端轮流起落的人,保持着我的身体始终处于被塞满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状态,从来不会完全空虚但也永远不会被填满到极限。这种吊在极限边缘的感觉比真正填满还要磨人,我的身体学会了在每一次他们即将撞到最深处的瞬间主动迎上去收缩肌肉把鸡巴吸得更紧,像在索求更多。蚊少则完全不管下方的节奏,他骑在我胸口专心致志地干我的嘴,一只手捏着我的鼻子迫使我只能用嘴呼吸,另一只手按着我的额头固定住脑袋,鸡巴在我喉咙里不紧不慢地出入,像在用我的食道手淫。我的下颚已经酸得发麻,嘴唇被摩擦得红肿翻卷,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流进鼻孔又被呛回喉咙,发出一种像溺水者一样的咕噜声,可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被这种声音刺激得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喉咙深处捅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捅进食道入口时那个狭窄的环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类似打嗝的气泡破裂声。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一张脸突然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是小叶。她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沙发跪在蚊少身后,光溜溜的乳房从侧面压在我脸颊上,她的奶子又大又软,乳肉从肩膀边缘溢出来盖住了我半张脸,乳头蹭着我的颧骨硬邦邦的像颗小石子。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我的嘴正被蚊少的鸡巴塞着,所以她亲到的其实是我的嘴角、蚊少的柱身侧面和我的上唇,三者混在一起的触感诡异到了极点。她的舌尖从我的嘴角滑过去舔掉流到脸颊上的唾液,然后顺着蚊少鸡巴的柱身往根部舔,经过我的上唇时舌尖故意挑了一下我的鼻尖,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我和她的舌头在蚊少的阴囊上相遇了——我的头被蚊少压着动弹不了,只能伸出舌头越过下巴去够他垂在我脸上的卵蛋,而小叶也同时俯下身伸出舌头去舔同一个地方,两根舌尖在睾丸那层皱巴巴的薄皮上撞在一起,她的比我的更尖更灵活,绕着睾丸画圈的时候舌尖会时不时勾到我的舌面,像是在邀请我加入某种只有我们两个女人懂得的默契游戏。于是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开始在蚊少的阴囊上跳一种淫荡的双人舞,两根舌头时而交替舔舐把囊袋上的每一道褶皱舔平,时而并肩作战一起含住一颗睾丸嘬吸,时而像舌吻一样在卵蛋表面彼此纠缠摩擦,口水把我们两个人的下巴、蚊少的睾丸和我的脖子糊成一片。我和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四目相对,我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狼狈而放荡的倒影,可那种羞耻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认同——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心甘情愿在这潭沼泽里越陷越深的人。 时间变得模糊,我分不清我们在这张沙发上换了多少个姿势,只记得后来三个男人把我们三个女人并排摆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像三只待宰的母兽一样翘高了屁股排成一排。我从眼角余光里看见小叶跪在我左边,菲菲跪在我右边,我们三个人的屁股撅在同一个高度,三个臀缝各自暴露着两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洞口,像一排陈列在橱窗里供人挑选的商品。身后的男人们站着,我看见他们投射在地毯上的影子先是聚在一起,然后分开,各自走向一个翘着的屁股——这一次烧少走到了我身后,飞少走向小叶,蚊少走向菲菲。烧少的手重重拍在我屁股上,打得臀肉火辣辣地疼了一瞬然后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他扶着鸡巴重新捅进我的阴道,一边干一边俯下身贴着我的背,嘴唇咬着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还是我的。”这句话低沉而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可与此同时他的兄弟正在旁边干着别的女人,而他自己刚才也干过了那两个女人——这种荒唐的宣言在此刻此景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让我心动,因为我知道他说的不是身体的忠贞,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是我和他之间哪怕经过了今晚也无法被割断的那根线。我没答话,只是把腰塌得更低把屁股撅得更高,用阴道更用力地夹住他的鸡巴,用身体回答了他。 男人们开始在我们三个背后轮流换位——烧少在我体内抽了几十下后退出去插进了小叶的肛门,飞少从小叶阴道里出来绕到我后面捅进我的肛门,蚊少从菲菲阴道里抽出来站到小叶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然后过一阵子他们又换一轮,像是巡视领地的领主在不同的领地之间轮换驻留,每一根鸡巴都进入过每一个女人的每一个洞穴,每一个女人的每一个洞都被三个男人的精液反复灌溉。我们三个女人之间也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温柔的互动——当小叶被干得失神的时候她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手指交缠在一起,当菲菲被干得尖叫的时候我把头偏过去靠在她的肩胛骨上,她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额头,她的鼻腔里呼出的气体是热的、潮的、带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我们彼此之间的这些触碰没有性欲的成分,更像是一种惺惺相惜的安抚,是在告诉对方“你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 窗外天光开始泛白了。客厅拉着窗帘,但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是那种介于深蓝和灰之间的、黎明前特有的苍白,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细长的银线。三个男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他们轮流地、无差别地、近乎机械地在三个翘起的屁股之间抽插,喘息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跑完了马拉松的运动员在做最后的冲刺。烧少最后压在我身后,他的鸡巴插在我的肛门里,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腰,耻骨狠狠撞在我臀肉上拍出最后几声清脆的响声,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灌进了我的直肠深处。我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壁里蔓延,像在体内最黑暗最隐秘的角落里点了一盏灯,暖意从肛门一路烧到了小腹。我的阴道在同一时刻剧烈收缩达到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可这一次高潮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它不带着那种疯狂的要让人晕过去的冲击力,而是一种温和的、绵长的、像退潮时海浪缓缓漫过脚踝的满足感。与此同时飞少把精液射在了小叶的屁股上,浓稠的白浆挂在她臀肉的弧线上缓缓往下淌,蚊少则射在了菲菲的嘴里,菲菲仰着头张着嘴接着,有几滴没接住从嘴角漏下来滴在她的锁骨窝里。三个男人射完之后各自倒在各自的位置上,烧少趴在我背上,重量压得我塌下去紧贴着地毯,他的心跳隔着我的后背传过来,跳得又快又乱。 客厅终于安静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道光变得更亮了,从银色变成了淡淡的金色,意味着天真正亮了。我的身体是满足的,阴道、肛门、口腔,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空洞都在用微微的跳动告诉我它们被填满了、被彻底地使用过了,那种满足感是肉体的、诚实的、无法否认的。可与此同时,当那些喘息声一个个平息下去变成均匀的呼吸,当精液在身上逐渐变凉凝固成一层紧绷的薄膜,当我的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熄灭的水晶灯在窗外天光中显出灰扑扑的廉价质感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淡淡的空虚从胃的位置蔓延开来,像一团棉花堵在胸口,不疼,但很闷。我转过头扫了一眼客厅——烧少压在我身上睡着了,一只手还抓着我的一边乳房。飞少仰躺在地毯上小叶枕着他的手臂菲菲的头则搁在他大腿上,三个人的身体交叉叠在一起分不出哪条腿是谁的。地毯上到处是精液的白色印记和水渍,空气里飘着浓厚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腥甜味。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懒得想,只知道自己被三个男人干了一整晚没停过,从抗拒到妥协到主动到沉沦再到此刻的空洞,这个夜晚像一卷快进的录像带把所有可能性都塞了进去。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烧少汗湿的颈窝里,在他熟悉的气味包裹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