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雪,性别女,今年二十三岁。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些记忆太过鲜明,鲜明到每一次回想都能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我写的事情全都是我亲身经历,以前只在QQ上跟几个素未谋面的网友含糊其辞地提起过一点点,也隔着摄像头看到过他们听完之后脸上那种难以置信又贪婪的表情,现在终于鼓起勇气把它写成小说发表出来。当然,用的全是假名字,我没那么傻,不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网上。我长得很漂亮,这一点用不着别人告诉我,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就清楚得很,长发乌黑柔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完全不用施粉底,只在头发上别一个精致的小发夹,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清纯中又带着点刻意的性感。 我的穿衣风格一直很明确,超短裙是我的标配,尤其是那种淡色的牛仔直筒短裙,刚好包住臀部,把整条腿的线条全部露出来。我习惯化浓妆但又不是那种风尘味很重的那种浓,长发直直地垂下来遮住小半张脸,睫毛刷得翘翘的,眼影选黑色的,沿着眼线恰到好处地晕染开,眉毛描得精致,再涂上很鲜艳的口红——不是那种亮晶晶的果冻唇彩,我向来不喜欢那种,我涂的是那种哑光的正红色,衬得皮肤更白了。化完妆之后我通常都穿裙子、穿丝袜、蹬高跟鞋出门,尤其是晚上,走在霓虹灯闪烁的街道上,经常有男人突然凑到我跟前问一句“小姐,能玩玩吗”,在酒吧那种地方就更不用说了。其实我根本不是小姐,也不是男人嘴里说的那种“鸡”,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化上浓妆再穿上裙子,哪怕不是超短裙都有人过来搭讪骚扰我,其中还有过三个外国人一起过来问“HOW MUCH”,那一回我倒是真的被吓到了,头也不回地快步走掉了。 我跟很多漂亮女孩一样,习惯了被跟踪的感觉。走夜路的时候我都会刻意留意身后的动静,如果有人跟着,我会尽量走在路灯最亮的地方,或者干脆停下来假装看手机,让那人先走过去。我表面上处处小心谨慎,处处防着男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色狼,可实际上自从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以后,我心里头空落落的,整天无聊得发慌,做什么都提不起劲,那种空虚就像胸腔里破了个洞,灌着凉飕飕的风,怎么也填不满。AMMI是我的好姐妹,经常跟我一起出去玩。那时已经是深秋了,十月底的天气,夜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可我和她还是穿着短裙一起去逛街,在路人眼里大概就像两个不怕冷的疯丫头。AMMI以前做过“小姐”的,现在从良了有份正经工作,但她的打扮依旧入时到让所有男人目不转睛,论吸引男人的本事,我是真心甘拜下风,唯一可能比她强的地方就是我这双腿了。 我穿上超短裙再套上肉色连裤九分袜之后,怎么说呢,比她还像“小姐”。那些男人的眼睛扫到我们两个身上,总是先看看她的脸和胸,然后目光就齐刷刷地转移到我的腿上,盯着看了又看,这一点我确实比她强。AMMI喜欢穿黑色的丝袜,而我只喜欢肉色的,就是那种普通的包芯丝九分裤,穿上去外表看起来和透明丝袜一模一样,摸上去滑滑的,弹性极好,紧紧贴着皮肤,但比普通丝袜厚实保暖得多,十月底的天气穿出去刚好不会冷。我的搭配是上面穿件黑白横条纹的紧身毛衣,把上身裹得凹凸有致,下面穿那条淡色牛仔直筒短裙,短短的只到大腿中间,脚上再套一双黑色的中筒靴,靴筒刚好到小腿中间的位置,不高不矮,我故意不买那种高到膝盖的长靴,就是为了把肉色九分裤包裹的小腿和膝盖多露出来一些,在黑色靴筒和淡蓝短裙之间,那一截肉色的腿在夜色里看起来格外扎眼。 AMMI经常约我去酒吧和迪厅玩,我们俩面对面在舞池里蹦,她扭起来那个劲儿我是学不来的,腰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我就在她对面跟着节奏晃,两个化了浓妆穿着短裙的女孩子就这么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放肆地摇摆,旁边那些男人眼睛都快看直了。AMMI很会交际,经常有男的凑过来请我们喝酒跳舞,她总是笑盈盈地应付两句,然后很委婉地推掉,有时候干脆拉着我的手就跑,冲出迪厅大门就打上一辆出租车溜之大吉,在车里笑得前仰后合。我私下里问过她,以前到底跟多少个男人有过“那事”,她竟然很轻松地就说一百多个吧,嘴里吐出的数字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在说她买过多少件衣服似的。她说有的男人还找过她好多次,有几次甚至是几个男的轮流上的,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我瞪大了眼睛问她什么感觉,她竟然对我说只要放开了还蛮爽的,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态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想法,可她又告诉我,最多的一次是四个男人同时轮奸她一个。我听着都觉得下面发紧,实在很难想象那么多男人一起上她怎么受得了,可她说她高潮了三次。“只要心理不反感,真的蛮刺激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神情。我当时脸红心跳,手心都在出汗,心里头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兴奋,甚至还有一点点嫉妒——嫉妒她经历过那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天她神秘兮兮地拿来一张碟子跟我一起看,就是那种色情光碟,里面存了好几部片子,我们随便挑了一个打开,画面一出来我整个人就僵住了,竟然是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场面,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交合方式就在屏幕上放大呈现着。 当时我的心“刷”地就提到了嗓子眼,脸飞红飞红的,热得发烫,连耳朵根都在烧。以前和男朋友看那种普通的成人片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越看越起劲,那女孩子被轮奸跟玩似的,一点也不在乎,还主动帮着男人做口交,嘴巴含着一个,两只手各抓着一个,有时还同时两个一起塞进嘴里,那些男人射进了她嘴里,她竟然仰起头张开嘴展示了一下才咽下去。我问AMMI那是什么感觉,她竟然笑着凑到我耳边说“你去吃一下就知道了,吃的时候别犹豫,要直接吞进去”。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我连以前男朋友的那东西都没吃过的,电影里那个女人竟然全吞了下去,还伸着舌头把嘴角残留的舔干净。那一瞬间我感觉下面湿湿的、热热的,内裤的布料贴着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黏腻的触感,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又不敢让AMMI发现。 有天晚上我约了AMMI一起去我们常去的那家迪厅蹦迪,她说她一会儿就来让我先去。我化好妆,穿上那件黑白横条纹紧身毛衣,套上淡色牛仔短裙,仔细地把肉色九分连裤袜穿好,每一寸都抚平贴紧皮肤,再蹬上那双黑色中筒靴,对着镜子前后照了好几遍才满意地出了门。结果我刚进迪厅喝了杯可乐,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就响了,AMMI说她今天突然有事不能来了。算了,不来就不来吧,我一个人又不是不能玩。我和平时一样端着杯子靠在吧台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冲击着耳膜,低音震得胸腔都在跟着颤,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我了,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请我喝酒,我学着AMMI那样礼貌地笑着说我在等人,然后就继续喝我的可乐。 最后一口喝完,我把杯子往吧台上轻轻一放,起身走进舞池中央找了个位置,随着激烈刺激的音乐开始扭动身体。头顶的射灯疯狂地变换着颜色,红的蓝的紫的光斑在地板和人身上飞速旋转掠过,那种不知道名字只有英文的迪曲在巨大的音响里轰鸣,沉重的鼓点一下一下地砸进心里,和心脏的跳动重叠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我把一只手举过头顶,身体跟着节奏大幅度地摆动,四周的男人不时的在我身上擦一下,有的装作无意的碰一下我的手肘,有的从背后挤过去的时候故意让下体贴着我的臀部滑过。有的偷偷地瞥我一眼然后把目光迅速移开,有的倒是毫不掩饰,视线先在我脸上停留两秒,然后就直直地移下去盯着我的短裙看,看见我发现他在看,才装模作样地转过头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大概是不想让我觉得自己有多吸引人吧。 我正跳得投入,从舞池那边挤进来好几个人,全是男的,动作粗暴地把我身边的人挤开,直接挤到我身边来。他们穿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有的皮夹克有的宽大T恤,一看就是那种混街头的小混混,脸上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戾气,看起来年纪都不大,但眼神却凶得很。我转过身不想对着他们,继续随着音乐摇摆,可他们竟然又挤到我前面和两边,把我团团围住,周围的人就这样被他们推挤到外围去了。一个头发吹得竖起来的男人站在我正前方,几乎是贴着我的身体在跳,脸离我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呼出的气息都喷在我额头上。我赶紧再次转身,结果看见的又是一个理着几乎光头的胖子,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下面看,那目光像钩子一样恨不得穿透我的裙子。 他刚才肯定就一直盯着我裙子裹紧的臀部和裙子下面露出的肉色九分裤看,看见我转过身来面对他了,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地把胯部向前一下一下地摆动,动作幅度很大,几乎要蹭到我小腹的位置了,双手夸张地举过我头顶继续扭着。本来这在迪厅也不算什么出格的行为,蹦迪嘛身体接触难免的,有时候碰到顺眼的男人我也会配合着蹦,让身后的男人扶着我的腰或者胯,紧贴着再互相扭动,不过那也得是蹦了好一会儿有人邀请、我点头同意了才行。可现在这几个人倒好,不请自来,把我围在中间还故意一个劲往我身上蹭,我立刻停住不跳了,板着脸什么动作也不做就想挤出去。 还没等我迈开步子,后面那个男人已经贴紧了我的身体,两只手搭在了我臀部两边的裙子上,隔着牛仔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手心的热度,手指还在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那种被陌生人突然触碰到敏感部位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前面的胖子就更过分了,竟然把手放在了更靠下的位置,先是大腿外侧,然后一转就探进了我大腿内侧,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连裤袜布料摩擦着那里娇嫩的皮肤,那触感像电流一样让我整个下半身都麻了一下。他还不知足,手指继续向上钻,直接伸进了我的短裙里面,离我的两腿之间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尖叫脱口而出,拼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挣脱。那个胖子的手指已经快要隔着裤袜和内裤触碰到我最私密的地方了,我气愤到了极点,想都没想,右手抡起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招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好响好响,连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都盖不住,周围蹦迪的人都停了下来,音乐还在轰鸣但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那个胖子终于把手缩了回去,他摸了摸自己满是横肉的脸,那样子丑死了,眼神却一下子变得阴鸷凶狠,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操你妈!”他骂骂咧咧地抬起头,粗壮的胳膊已经扬了起来要打我,还好我趁着周围人围观的空当挣脱了出来,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时候我看见迪厅的保安已经从人群中挤过来了,两个穿黑制服的壮汉分开人群走过来,全迪厅的人都停下来看向这边,保安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什么表情都没有,然后从我身边擦过去跟那些男人低声说了些什么。那些人这才不甘心地骂骂咧咧往外挤,好几个人在转身的瞬间眼睛凶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种眼神让我脊背发凉,像是要把我撕碎了活吞下去,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舞池里的人又重新随着音乐跳动起来,灯光继续闪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我现在一点兴致都没有了,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胸口那颗心还在狂跳,我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AMMI发了条短信,问她在哪里,等了足足两分钟她才回信说今天有事情实在走不开。天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想起刚才那几个人临走时那阴森森的眼神,心里一阵阵发毛。我数过,没数太清楚,反正好多个,至少六七个,不能再待下去了,还是走吧。我看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二十五分了。我沿着出口的方向向外走,身后那火爆的音乐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像是从一个燥热的梦境中逐渐苏醒过来,而外面的凉意从出口的门缝里涌进来,我一推开门,深秋凌晨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在被汗水打湿的脖子和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把手机又拿出来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二十六,准备叫个车回家。门口不远处几辆出租车正亮着空车的牌子停在路边,排成一线等着深夜散场的客人。晚上的冷风吹过来,从短裙的裙摆底下钻进去,裙子里头凉飕飕的,和刚才舞池里那种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抱紧了双臂。这时我注意到迪厅门口站着一群男人,大约六七个,靠在墙上和栏杆上,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看见我走出来,他们的头齐刷刷地转过来盯住我。我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这样注视,心里头甚至还有一丝丝得意,让他们看吧,反正看了也摸不着。可那群人看见我之后,竟然没有像普通看客那样目送,而是直接迈开步子朝我走过来了,我这才从他们中间认出了那个胖胖的身影——就是在舞池里挨了我一巴掌的那个光头胖子,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路灯下格外显眼,左脸颊上还隐约能看见我打上去的红手印。 我想要转身逃回迪厅里面,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几步就冲到了我面前,那个胖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劲大得惊人,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腕骨,我觉得手腕都要被捏碎了。“要干什么!”我拼尽全力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街上显得刺耳而绝望。“刚才你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我现在就要在这里打死你这个婊子!”那胖子凑近我的脸,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满嘴烟臭味混着酒气熏得我一阵反胃。“走!”我的身体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这一推力道大得让我差点摔倒,整个人踉踉跄跄向前跌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旁边有几对男女正好从迪厅出来,搂抱着往出租车的方向走,经过我们身边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赶紧加快脚步走了,没有人停下来问一句,甚至连多看两眼的胆量都没有。 “刚才你打我,里面那么多人都看见了,现在谁会来救你?”那个胖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我这才看清他们有七个人,对,就是七个,七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形成了密不透风的人墙。我被好几只手同时推搡着,踉跄了好几步,有人从背后揪住了我的头发,疼得我仰起头直吸凉气,另一个人趁我不备一把抢走了我攥在手里的手机,举过头顶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塑料壳崩裂成好几块散落在路面上。“还敢拿手机?想报警是吧?”那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又抬起脚对着已经碎裂的手机狠狠踩了一下,鞋底碾过去的时候屏幕碎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底,那是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工具,就这么没了。我吓死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耳膜里全是血流奔涌的轰鸣声。 “跟我们走!不说清楚今天你就别想我们放过你!”又是一声暴喝,我吓得浑身一抖,牙齿都开始打颤,连嘴唇都在抖,什么话都说不连贯了。“我叫你走听见没有!”他们又推了我一把,左右各一个人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关节扭到极限的疼痛让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后面有人推着我的肩膀和前胸,还有一只手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前推。我的脚几乎不沾地,就这样被他们裹挟着被迫往前走,完全没有自主行动的能力,整个人像个被拖拽的木偶。还有几个人走在我前面,好像是在开道同时也是遮挡,迪厅的灯光在我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从我视线里消失,被他们拖着拐进了迪厅旁边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里,我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说出的话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和哀求。“放过你?那你打我的那巴掌怎么算?”胖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语气里全是不容商量的冷酷。“少他妈废话,快走!”我的手臂又被拧了一下,疼得我闷哼一声。我越走越害怕,他们带着我在一条条我叫不出名字的小巷子里穿行,这些路我从来没有走过,黑漆漆的,两边都是高高的围墙或者紧闭的商铺卷帘门,偶尔有一两盏昏黄的路灯也是孤零零地支在角落里,投下阴森的光晕。我脑子里不断地想着各种可怕的后果,他们会不会真的为了那一个巴掌就把我打死?还是要把我卖到什么地方去?身体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已经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几乎是被他们架着拖行的。我带着哭腔不停地重复着哀求的话,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因为我自己都已经听出了这些话有多无力。 他们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带着我在一条又一条小路里穿来穿去,七拐八绕,已经走了很久很久,我的靴子踩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脚踝崴了好几次却没人给我停下的时间。前面渐渐开阔起来,像是一条正在修建中的大路,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盼着能有警车或者别的什么车辆经过,可是我彻底失望了。走了一阵子我才发现这里是条正在扩建的马路,路面上还堆着沙石和建材,旁边杂草丛生长得齐腰高,店铺全都关着门,卷帘门拉到了底,一边是低矮破旧的平房,窗户里全都没有灯,只有几个亮着暧昧粉红色灯光的洗头房还在营业,玻璃门后面隐约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另一边是些灰扑扑的厂房,连门卫室都黑着灯,有的厂房大门都拆了,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靠路边的那几栋厂房更惨,连墙都被推倒了半边,钢筋水泥的残骸横七竖八地支棱着,整条路上没有一盏路灯。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在空旷的厂房区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厉。 一辆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车灯的光柱在路面上扫过,我刚想扯开嗓子喊“救命”,嘴巴就被人从背后死死地捂住了,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压着我的嘴唇和下巴,捂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摩托车呼啸而过,车灯的光柱在我眼前一闪即逝,骑车的人根本没注意到黑暗中被捂住嘴的我。车声远去之后,他们松开我的嘴,带我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土巷子,脚下的路变成了泥巴和碎石,走了一小会儿,两边全是高高的砖墙,把本就微弱的星光完全遮住了,路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凭着前面人的脚步和身后推搡的力道来判断方向。我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刚才还能断断续续地求他们放过我,现在连吐字都不清楚了,上下牙不受控制地相互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又拐了一个弯,钻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土路,几乎只容得下两个人并排通过,两边的高墙把这段路挤得像条暗道。他们终于在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停了下来。旁边墙上挂着一个牌子,黑黢黢的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字,门前面和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在夜风里沙沙地晃动着,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我前面的一个男人已经敏捷地从大门上方的铁栅栏翻了过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干过很多次这种事,紧接着我就听到门后面传来铁插销被拉开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宣判。大门从里面被吱吱呀呀地推开了,那扇铁门大概已经很久没有上过油,转轴的摩擦声尖锐而漫长,让人牙酸。他们推搡着我跨过门槛,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左边有一座很大的厂房式的楼,黑洞洞的没有一个窗口亮着灯,右边也是一栋差不多大的楼,同样是黑沉沉的沉默着。他们继续推着我向里面走,身后又响起插销插上的金属撞击声,那声音沉重而决绝,像一记闷锤敲在我心上——门被关上了,我被关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我心理的紧张和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了透不过气来。就在这时,我感觉那只一直搂着我腰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向下滑,手指越过腰带的防线,一点一点地滑到了我的臀部,隔着牛仔裙的粗粝布料放肆地捏了一把。“走!”那人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狠狠推了我一下,好像刚才那一下猥亵根本没发生过一样。他们带着我绕过那两栋像厂房一样的大房子,来到最里面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前,这栋楼看起来像是以前的办公楼,外墙面的白色瓷砖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楼前的台阶上也长满了青苔。我被推搡着上了楼梯,脚步每一步都踩得艰难沉重,像踩在粘稠的泥潭里,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尿骚味,墙壁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他们把我带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用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照亮,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映出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剥落的墙皮,有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从角落里拖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接着就听到啪嗒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灯亮了。那是一只赤裸裸的灯泡,没有灯罩,悬挂在床头的墙壁上,光线刺眼得让我一下子睁不开眼睛,习惯了黑暗的瞳孔剧烈收缩着,眼前只剩下一片白晃晃的光晕。过了好几秒我才勉强睁开眼睛,看清了这间屋子:空间不大,窗户被砖头封死了所以一丝外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还有一股陈年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腥臭。靠最里面的墙边摆着一张老旧的木床,床架上油漆已经掉得斑斑驳驳,床上没有被子也没有枕头,只有一张皱巴巴脏兮兮的床单胡乱铺在上面,床单上隐约还能看见一些暗色的污渍,我不敢去想那是什么留下的痕迹。墙角地上拖着一根脏兮兮的拖线板,连着床头那个灯泡。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脑子嗡嗡作响。他们不会为了那一巴掌,就在这个地方把我杀了扔在这里吧?我会死吗?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两条腿软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又绵软,连手指头都僵住了,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死死盯着前面那片斑驳的墙壁和那盏刺眼的白炽灯泡。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咚的声音在耳膜里回响着,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个不停,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了,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一点点发霉的空气。他们不会为了我打的那一巴掌就把我在这里杀掉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脑子,我的眼前甚至开始浮现出自己躺在血泊里的画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膝盖互相磕碰着,牙齿也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那几个男人点了烟,打火机的火光一闪一闪地映出他们脸上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玩味的审视,就像一群猫围着已经被按在爪子底下的老鼠,不急着吃,先好好玩玩。门被最后一个人用脚后跟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那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格外震耳,像是把我和外界之间最后的联系也彻底切断了。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的烟雾和浓烈的霉味,还有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和酒气,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阵反胃。就在这时,我被人猛地拉了一下,力量大得我的脖子都跟着往后仰了一下,是那个胖子,他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那只刚刚掐灭烟头的手就直接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放在了我的大腿内侧,五根粗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连裤袜布料贴在我腿上,那触感又热又粗糙,像一块烙铁烫在了我的皮肤上。 我这才从那种僵死的状态中猛地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指令,我“啊”地尖叫了一声,拼尽全力挣扎着想往后退,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我的胳膊,我根本挣不开。“跑猫啊!”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他的牛仔裤膝盖和大腿上全是磨破的洞,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皮肤。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扑上来,好几只手同时抓住我的肩膀和手臂,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我整个人架了起来,然后一起发力把我往床的方向拖。我的靴子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刮擦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拼命踢蹬着双腿,尖声喊着“不要啊,你们想做什么啊”,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可这一切挣扎在他们面前就跟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不值一提,他们的手劲大得惊人,抓在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红印,我硬生生被他们按倒在了那张肮脏的床上。 床单上那股陈年的霉味和不知道什么污渍留下的腥臭味立刻扑进我的鼻腔,我的后背陷进了那张软塌塌的床垫里,弹簧硌得我的脊背生疼。“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问这话的人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在问我今天吃了什么似的,可他的手已经在摸我的大腿了,粗糙的指腹从膝盖的位置一路向上滑到大腿中部,那种被陌生人触碰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的两条手臂被两个男人分别死死按在床面上,手腕被箍得动弹不得,身体半躺在床上,腰部以上的位置陷在床垫里,两条腿却还耷拉在床沿外面,靴子的鞋跟磕在床沿的木框上。还有好几个人都挤在我的腿旁边,我能感觉到有好几双眼睛正从不同的角度盯着我看,目光的焦点全集中在我的短裙下面,那里面挤满了各种贪婪的、饥渴的、毫不掩饰的眼神,后面还有几个人踮着脚伸长脖子从同伴的肩膀缝隙里探望过来。 “猪先上吧,猪先发现这个骚货的。”有人说了这么一句,那个胖子便挤开旁边的人站到了我两腿之间,他庞大的身躯把其他人全都挡在了后面,我只能看见他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和那张丑陋的脸。紧接着,好几只手争着伸进了我的短裙里面,手指隔着裤袜和内裤摸到了我最私密的地方,那些手指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但都带着同样急切和粗暴的力道,在我的两腿之间乱摸乱按,像一群抢食的饿狼。“不要碰我!你们想干什么!”我尖声大叫,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两条腿被好几双手按着掰着分得更开了,膝盖被向外压到了最大限度,大腿内侧的筋被扯得生疼。 “靠,我们要轮奸你!谁叫你长这么漂亮,还穿成这样来蹦迪,看得我们都硬得不行了。”说这话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好像我穿成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本身就是一种邀请。我心里涌上一阵极度的羞耻和屈辱,可与此同时,在这股羞耻感的底下,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在悄悄冒头,那种刺激来自他们直白露骨的言辞——他们说我漂亮,说他们看我看到硬了,这种赤裸裸的、不带任何掩饰的欲望表达,与我以前遇到的那些遮遮掩掩的男人截然不同。那个胖子已经把整个手掌覆盖在了我的阴部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上上下下地揉搓着,他的掌心又厚又热,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这女的都不哭的诶,比上个星期那个强多了。”“上个星期那个哭得跟杀猪似的,扫兴死了。”“这个女的身材太他妈好了,我刚才在迪厅里看见她扭的时候就想干她了,这腿我能玩一年。”他们继续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同时那些手也一直没有消停,在我身上各处游走着。那个按着我手臂的男人竟然俯下身来,把脸埋在了我的脖子边上,他满是胡茬的下巴蹭在我脖颈细嫩的皮肤上又刺又痒,然后一张湿热的嘴就贴了上来,开始用力地吸吮我的脖子,舌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根和锁骨上,让我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另一个人的手则攀上了我的胸部,隔着毛衣和内衣胡乱地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得我隐隐作痛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酥麻感。我被好几只手同时按着、摸着、揉着,身体完全被压制住,只能放弃挣扎仰面躺着,双眼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和水渍间爬过的细小裂缝,从我这个角度已经看不到自己下半身的情况了,只能感受到那些不同大小不同力度的手指在我的大腿、臀部和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游走。 “让我摸摸,让我摸摸,我还没摸到呢。”我听见有个男人急切地说,像小孩子在抢玩具。“我操,真他妈性感,你们摸摸她大腿根这块,滑得跟豆腐似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评价我的身体,我心里头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刺激感,下面也开始被摸得有了反应。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和AMMI一起看那个色情片时的感觉,那个被五个男人围着干的女人脸上那种享受的、陶醉的表情,当时我觉得很遥远很不真实,可现在好像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我的现实。这种联想让我心里既害怕又兴奋,这两种矛盾的情绪搅在一起,让我的大脑越来越混乱。“受不了了,胖子你快点搞,搞完了我们来。”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而我觉得自己的下面那里正被好几只手同时从不同的角度摸来摸去,有的在摸大腿根部,有的在摸外阴,有的手指甚至已经开始隔着布料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凸起,轻轻地按了下去。 “把她袜子脱了,快脱了搞她,我等不了了。”两只手已经从我短裙里面伸进去抓住了我连裤袜的裤腰,手指探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开始用力向下扒。另外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我裸露出来的大腿皮肤上贪婪地摸着蹭着。“靠,这女的下面好性感,毛毛不多不少,看着就想舔。”说这话的人语气里满是下流的赞叹。按着我的那两个男人好像没有刚开始那么用力了,他们大概也觉得我已经没有力气和胆量再反抗了,力道松懈了一点点。凭着最后残留的那一点清醒和理智,我趁机猛地一用力把手从松动的那只手里挣脱出来,然后飞快地伸到下面死死抓住我的裤袜裤腰,拼了命地往上提,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到破音:“求你们了!不要轮奸我!我可以陪你们蹦迪去!陪你们喝酒!干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行!求你们了不要再弄我了!” “你自己脱,不然我们就撕烂你的丝袜,你想光着腿走出去?”那个胖子的声音低沉沉的带着威胁。我的手臂立刻又被狠狠按了回去,这次按得比刚才更紧更疼,手腕几乎要被捏碎一样,同时我的脚踝也被按住了,动弹不得。我感觉到我的连裤袜被好几只手抓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那些手指勾着裤腰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地褪过我的臀部和大腿,我能感觉到那种紧贴着皮肤的弹性面料正在一寸一寸地从我身上剥离。我真的害怕袜子被他们撕坏,那样的话我连最后一点遮挡都没有了,而且万一等下我真的能逃走,光着腿回去的路上别人会怎么看我?这种荒唐的担忧居然在这个时刻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于是我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死死抓住裤腰不放,任由他们把我的裤袜往下脱。 “把她内裤也扒了!”裤袜被拉到了小腿那里堆着,但靴子还没被脱掉,于是丝袜和内裤就那么半挂在膝盖弯的地方,有手已经在勾我内裤的松紧带了。“妈的,穿什么不行穿粉红色的,还带蕾丝边,真他妈受不了,一看就是个骚货。”我的外阴隔着薄薄的内裤被他们摸来摸去,那层棉质的布料已经有些湿了,被手指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黏腻的水分,我羞得满脸通红。还有人在摸我的胸和腿,有个男人干脆脱了鞋爬上床,在我头顶的位置跪下来,把我脑袋抬起来放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后脑勺枕着他大腿的肌肉,他的皮肤隔着裤子布料传过来一股燥热的体温。我的脸正好挨着他胯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一股浓重的男人味立刻扑进鼻子里——那味道又腥又膻,还混着汗味和肥皂的残留香味,说不清是好闻还是难闻,但那种属于男性的原始气息浓烈得让我头晕目眩,我下意识地把头扭到一边,却被他的手扳了回来。 然后我感觉到内裤被粗暴地扒了下去,棉质布料从大腿上刮过,最后从一只脚踝上被扯掉,我下身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些陌生男人的视线之中。那里肯定已经被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了,我的心砰砰砰地狂跳,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我拼命想合拢双腿遮住那里,可是两条腿被死死地按住分开在床沿两边,膝盖向外掰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扯得又酸又疼,腿是怎么也合不上了。然后一只手直接摸上了我的阴唇,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手指就那么直直地触到了那个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触感比隔着布料的时候清晰了十倍百倍,那根手指的温度、纹理、力度,全都无比真切地传到了我的感官里。我“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像被什么东西突然烫到了一样。 可更让我羞耻的是,那里已经有了反应,两片阴唇是微微张开的,像一朵被雨水浸润过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柔软,那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阴唇中间,在我的阴道口上上下下地来回摩擦着,指尖在那个极其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按了按,又沿着阴道口的边缘画着圈,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整个下体。我真的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好……好刺激啊,刺激到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被人挟持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是被强迫的。阴道深处有一种热热的黏黏的感觉正在被唤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了,天哪,我里面湿了,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产生了反应,而且不是一点点湿,是那种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有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的程度。还好那些液体暂时只是在阴道里面,还没有流到外面被他们发现,我拼命收紧小腹的肌肉,试图阻止更多爱液分泌出来,可越是这样,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反而更强烈了。 “胖子,快上啊!别他妈摸了,浪费时间,我们全都在等你呢!”旁边的人已经急不可耐了,声音里带着催促和焦躁。我从我的角度看不到自己下半身的情形,只能看见那个用大腿给我当枕头的男人已经开始动手松自己的腰带了,金属皮带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单手解开扣子,然后拉下拉链,里面的内裤鼓鼓囊囊地撑了出来。我只觉得裤袜和内裤被人一起拉扯着从小腿上往下褪,一直褪到靴筒那里再也拉不下去了,松紧带勒在靴筒上沿和脚踝之间,堆成一圈。他们不再摸了,可还没等我喘口气缓一缓,膝盖就被人从两边猛地用力向外拉开,下面一瞬间被一个东西顶住了——那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正在微微搏动的肉棒,龟头已经充血膨胀得又圆又滑,正死死抵在我的阴唇中间那个湿润的缝隙里,上下滑动着找位置。 我隐约看到了那个胖子的脸在床尾上方晃动,他满是横肉的面孔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渗着一层油腻腻的汗珠,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黄黄的牙齿,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猪。现在的我心跳快得要死,呼吸也完全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间压抑的呻吟声,我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而且是在七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在他们的围观下被插入,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我身体里不受控制涌上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几乎要崩溃的混乱感受。我只觉得两片阴唇一瞬间被一个又圆又硬的东西撑开了,那东西又烫又滑,顶开阴唇之后毫不迟疑地挤进了阴道口——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有一种被撕裂的微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填满的胀感——然后整根粗大的肉棒就长驱直入地插了进来,天哪,我被他们强行插入了。 那个胖子的肉棒一下子就插进了我的阴道深处,龟头一路碾压着内壁上褶皱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那种被从内部顶到最深处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的感觉让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啊——”我抑制不住地喊出声来,这一声既是因为被强行进入的胀痛和惊吓,也是因为某种让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快感来得太过猛烈,猛烈到我根本来不及咬住嘴唇抑制它。“我靠,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差点一进去就交代了!”那个胖子咬牙切齿地骂道,脸上却是一副爽到极点的表情,他的肉棒在我体内停留了几秒钟,大概是在适应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龟头在阴道深处微微跳动了几下,撑得我里面胀胀的满满当当。 “不会是处女吧?”“有血流出来吗?”“没有,没看到,床单上没见红。”“这女的真的不哭的,真稀奇。”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里带着惊讶和玩味。我只觉得阴道被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撑开了,里面被胀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裹着那根不断搏动的异物。阴道口的肌肉被强行撑开到了平时性交时都很难达到的程度,那种被扩张的感觉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强烈的反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发胀感,伴随着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和龟头棱沟与阴道内壁嫩肉紧密摩擦时产生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真的好大,比我前男友的大多了,又粗又长,龟头像个鸡蛋一样又圆又鼓,顶在宫颈口的时候能让我整个盆腔都跟着发麻。 他的肉棒已经开始在我里面进进出出地抽插了,粗大的柱体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都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点点,下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又连带着那些翻出的嫩肉一起深深塞回去,龟头上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阴道中段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都会激起一阵猛烈的酥麻感从下体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啊……”我又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一声比我刚才那声更加绵长更加柔软,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听得分明的舒服和沉溺,我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着,听起来格外淫荡。“我靠,这娘们真骚啊,叫得我骨头都酥了。”“里面已经湿了,你听这水声,咕叽咕叽的。”在我上方床上的那个男的低下头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他说“你出水了哦”的时候,语气轻佻而又得意。 “你他妈的真骚啊!”那个胖子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两只手分别抓着我的两条大腿,粗壮的手指陷进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把我的腿向两边分得更开了。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小腹撞击在我外阴和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混合着阴道里因为大量爱液被搅动而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和灯泡发出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有五个男人按着我的手和脚,包括那个在床上让我当枕头的,我的手被按在头顶上方,手指因为快感而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然后又松开,脚踝被死死压在床沿上。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理智被那一下接一下猛烈的撞击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接收着阴道里传来的那源源不断的快感——龟头撑得好满,阴道被插得好舒服,好多好多水出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顺着阴茎的抽插从阴道口渗出去,沿着会阴一直流到肛门那里,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那几个男人都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被那个胖子顶得一下一下地在床上上下晃动,两只手又伸过来抓我的胸部,隔着毛衣摸了两把,然后开始揪着我的毛衣下摆往上拽,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衣服撕破一样。 “我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那个胖子动作变得又快又猛,喘着粗气大声吼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在我的宫颈口上,撞得我整个盆腔都在发麻,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狂了。我受不了了,他的肉棒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插穿我一样,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呻吟,那些声音连绵不断地从我微张的嘴唇里溢出来,在这间肮脏的屋子里飘荡着。衣服被从头上扯掉了,紧接着胸罩也被向下猛地一扯,罩杯从乳房上滑脱,两只乳房就这么弹跳着露了出来,冰凉的发霉空气立刻包裹住了我赤裸的乳尖。 “哇塞——这奶子绝了!”旁边有人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淹没了。那个胖子越来越快,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在我身上冲刺,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都从皮肤下面凸了出来。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是那么强大、那么无法抗拒——那种被完全压制、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感觉,和我以前跟男朋友做爱时那种小心翼翼的、互相迁就的体验完全不同,这是彻底的、毫不留情的征服。我阴道里面被他的龟头摩擦得越来越想要,那种渴望像火一样在我小腹里燃烧,越烧越旺,我恨不得他就这样不停地、永无止境地在我身体里抽插下去。突然,那个胖子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粗重的喘息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肉棒深深顶在我阴道最深处不动了,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喷射进了我的阴道最深处,那液体又热又浓,喷射的力度大得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打在宫颈口上再顺着内壁缓缓流下去的整个过程。他射精了。天哪。我就这样,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给强奸了。他不仅插进了我的身体,还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他的精液。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带起的不是恐惧和屈辱,而是一种让我全身颤抖的、禁忌的刺激感。想到这里,我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里面好热,全是他的东西。 “真他妈刺激……这骚货夹得我差点没忍住。”那个胖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事后的满足和疲惫,他的肉棒正在从我阴道里一点一点地往外退,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时又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抽离之后,我的阴道里一下子空落落的,被撑到了极限的内壁还维持着被扩张的形状来不及收缩,肌肉还在微微痉挛着,里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好多黏稠的液体——那是他射进去的热精,又浓又烫,正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顺着阴道壁的褶皱缓慢地向下流淌,一直淌到了阴道口外面,凉凉的触感在那圈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嫩肉上蔓延开来。还没来得及等我从那被内射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甚至不等我的阴道合拢收缩一下,阴道口又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圆溜溜的龟头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猛地一下就插了进来,整根没入。 “啊——”我又一次舒服得喊出了声,这一次连我自己都听出了声音里那种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欢迎的意味。第二根肉棒和胖子的不太一样,稍微细一点点但更长,龟头没有胖子那么大但是更尖一些,插入的时候像一把钝锥子,又深又精准地直直顶到了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他已经开始抽动了,节奏比胖子更快更急,像是一个憋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发泄的机会,根本不愿意再花时间慢慢品尝,只想用最猛烈的速度和力度来攫取快感。我的手本能地想动,想去抓住什么东西——床单也好,那个男人的手臂也好——可是手腕还是被死死按着,指节只能徒劳地在脏兮兮的床单上攥紧又松开,指甲里嵌进了床单上不知是什么的碎屑。我的眼睛大睁着望着天花板,视线里是剥落的水泥墙皮和灯泡周围那一圈圈不断晃动的光晕,耳朵里灌满了各种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从我正上方传来,每一下都伴随着他撞击我身体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床架在身下吱呀吱呀地尖叫着,像是随时要散架;还有旁边围观的几个男人,他们一边看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下流话,打火机的咔嗒声、吐烟圈的呼气声、皮带扣碰撞的叮当声,全都搅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喧嚣。 “该我了该我了,下面是我啊,你们他妈别跟我抢!”“什么你第三我第四,说好的,你第四,我第三!”“那我要先摸摸她的奶子,刚才胖子那家伙一个人占了那么久。”我的胸部立刻被另一只手占据了,那只手比之前那个摸我的人更凉一些,手指又细又长,像弹钢琴一样在我的乳房上揉捏拨弄着,捏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让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弹回去。我试图抬起头看看自己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可手臂还是被按着,身体半躺在床上使不上劲,只能勉强仰起脖子从两个乳房之间的缝隙看过去。还好我头枕着床上那个男人的大腿,这个角度让我勉强能看见有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下面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根,正双手撑在床沿上卖力地一前一后推动着身体,他小腹和我的臀部每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男人按着我的腿,把腿向两边分得开开的,还有几个人站在床边,一边抽着烟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被操的地方看,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一明一灭,映出他们脸上那种专注而又饥渴的表情,像是一群饿坏了的野狗正围着一块鲜肉等待轮到自己下嘴。 我的身体被他插得一颤一颤的,整个上半身在床单上来回蹭着,脊椎骨硌在床垫里那根坚硬的弹簧上,硌得生疼,可这种疼痛混在下体传来的快感里,竟然也变得不那么难忍了,反而像是给那种酥麻的快感又加了一层刺刺的佐料。头随着身体的晃动滚到了一边,脸正好压在床上那个男人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热得像一块烧透的砖头,还在微微跳动。天哪,我跟他们从在迪厅碰面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前我还在舞池里随着音乐蹦着,还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可现在我已经被两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插入了,第一个还在我身体里留下了精液,第二个正在我身上忘情地冲刺——我从来没这么快就跟男人发生性关系,更别说是和七个男人了,七个,整整七个,他们在迪厅里看见我的时候就全都想要我,现在他们全部围在这里轮奸我,他们全部都喜欢我,都想要干我。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出现,我心里头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这股刺激和阴道里被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更加贪婪。下面被操得越来越快,那个男人大概是感觉到了我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紧,便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几乎退到了阴道口,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那里,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撞得我整个盆腔都在嗡嗡地响,那种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阴道深处不断地向外扩散,像水面的涟漪一样一圈圈荡开,蔓延到小腹、大腿根、尾椎骨、一直到指尖和脚趾尖。旁边的人还在催促着,语气焦躁得不行:“快点搞完,我他妈等不急了,看着这骚货被干我下面都快爆了。”“这个女的真的好骚,你听她叫的,一点都不像被强奸的。”“我就喜欢这样的,长得漂亮还穿得这么性感,穿丝袜超短裙,一看就是出来找操的。”“上次那个不也是穿裙子的吗,不过那个不行,那个从头哭到尾跟哭丧似的,还是这个好。”“对了上次那个你不在场……” 我下面被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一股难以抗拒的刺激感在阴道里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从阴道中段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开始烧起,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呻吟声从喉咙深处不断地溢出来,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着,和床板有节奏的咯吱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荡到极点的交响乐。“这个女的不哭也不喊救命的,呵呵,真他妈稀奇。”“我也喜欢她这样的,长头发,我在迪厅里看见她在舞池里扭的时候就想干她了,那屁股扭得我当场就硬了,差点走不动路。”下面被抽插得好快,我的脑子里面已经完全空白了,什么道德、什么羞耻、什么害怕,全都被那一下快过一下的撞击给碾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最本能的感官反应。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阴道里那种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抗拒的快感之中,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的棱沟刮擦着内壁上的嫩肉,每一次来回都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我的会阴流下去,床单上那一块已经湿透了,凉凉的贴在我的臀部上。 我心里在无声地呐喊着——就这样,不要停,就这样一直操下去,我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我想让他们全都进来,全都进来操我。乳头硬硬地挺在空气中,被那个人捏在指间来回捻着,那种又痛又胀的感觉和阴道里的快感一起传到了大脑里,两股感觉汇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突然,那个男人也不动了,他的肉棒深深顶在我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就猛烈地喷射了出来,一下接一下地打在我的子宫口上,那热度和力度都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阴道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正在射精的阴茎,好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从里面榨出来一样。“啊……”我又一次舒服地叫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慵懒的满足,头不由自主地换了个方向,脸颊蹭过床上那个男人鼓鼓囊囊的裤裆,那里的布料被我呼出的热气打湿了一块。 “垃圾,快上啊,轮到你了!”“来了来了,别催!”右边那只一直按着我的手臂的手松开了,我的右手终于获得了自由,手腕上已经被攥出了五道红印,关节酸麻得像不是自己的。我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解裤子的声音,皮带扣叮当乱响,拉链嗤拉一声被拉开。同时有人把我的连裤袜又往脚踝的方向扯了扯,一直拉到我靴筒上沿再也拉不下去了,松紧带被抻到了极限,紧紧勒在我的脚踝上。“把她鞋子脱了吧,碍事。”我左脚靴子的拉链被找到了,金属拉链头发出清脆的响声被一直拉到底,靴筒松开了我的小腿,然后整只靴子被用力一拽脱了下来。那个叫垃圾的男人已经爬到我的两腿之间,我感觉他的身体比前面两个人都要瘦一些,髋骨硌在我大腿内侧生疼。“垃圾你上你的,别管靴子,快插进去!” 我觉得阴道里面好空虚好空虚,那种被填满被扩张的极度充实感一下子变成了空空荡荡的难受,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痉挛着,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重新把它塞满,我甚至很想开口催促他们快一点——但我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让我把这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那个叫垃圾的男人没有让我等太久,他手忙脚乱地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我的阴道口,龟头在满是精液的湿滑穴口滑了两下,然后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插了进来,他的龟头和前两个男人的都不太一样,茎干的粗细适中但龟头偏大,像一个瓶塞一样撑满了我的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真的很紧,我受不了了,这逼夹得我想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甚至还带着点紧张,插进来之后只草草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急又浅,龟头只在阴道前半段进进出出,根本没有碰到我里面的敏感点,可他自己已经爽得浑身发抖了。我感觉到我的另一只靴子也被脱掉了,有人把我的连裤袜从一只脚上完全脱了下来,然后两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向两边分得更开,脚心对着天花板。 “操,真是垃圾,这么快就要射了。”“要是不叫垃圾呢,每次都第一个射。”我感觉到他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精液就急促地射进了我的阴道里,量不算多,但射的力度却很大,我能感觉到那几股热液击打在阴道中段的内壁上,然后缓缓向下流去。他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了我身上,瘦巴巴的胸膛压着我的乳房,脸上全是汗,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摸上了我的乳房,指节捏着乳头轻轻捻着,不肯松手。他一直趴到了我感觉到阴道里他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不再有任何动静、龟头从阴道口自己滑了出去为止,才依依不舍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他的精液和之前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我感觉阴道里面全是液体,被射得满满当当的,那些黏稠的热液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缓缓向外流着,已经在阴道口积了一小滩,随时要溢出来。天哪,我竟然在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和三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三根不同形状不同大小的肉棒插进了我的身体,三道不同温度不同浓度的精液留在了我的阴道里,而更让我自己都害怕的是——我居然觉得这一切刺激极了,我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 “靠,我一看漂亮的被你们轮奸我就受不了,一激动就射得快。我又不是第一个上的,你要是让我第一个上我就不会这样了!”那个叫垃圾的男人站在床边委屈地辩解着,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变声期末尾的沙哑感。又一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床边,他看起来比垃圾沉稳得多,二话不说就扶着我的腿对准了位置,龟头在我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蹭了一圈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当润滑,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阴道又被男人的肉棒充满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已经开始抽动了,这次抽插和前几个人都不一样,他的节奏不快不慢,但是每一下都特别深特别实,龟头退出来的时候会故意停在阴道中段那块最粗糙最敏感的区域,然后用很慢很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碾过去再顶到最深,好像在享受那种被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包裹摩擦的感觉。阴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涨了起来,那熟悉的酥麻感从阴道深处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这种又舒服又刺激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唇,连串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这间弥漫着霉味和精液腥味的肮脏小屋里回荡着,比刚才更响亮更绵长。 “啊……啊……啊……”我听见自己叫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加掩饰。床边上有个男人正在脱我的上衣,我的黑白横条纹紧身毛衣被从头上拽掉扔在了地上,然后是胸罩,他摸索到背后那个排扣笨手笨脚地解了半天解不开,最后不耐烦地用力一扯,崩开了两颗钩子,胸罩从乳房上滑落,两只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混着烟味和霉味的空气中,冰凉的空气刺激得乳头立刻缩成了两粒深红色的小硬豆,在胸口颤巍巍地挺立着。“她好像不动了,你们别再按着了,让她自己来,这样我才更爽。”从我的正下方传来了那个正在操我的男人的声音,他大概是觉得一直让同伴按着我的手和脚太麻烦了,而且我现在的状态也确实不再需要人强行压制了。按着我身体的那几只手陆续松了开来,我的四肢重获自由,手腕和脚踝上都是被掐出来的红印子,关节又酸又麻,但心里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由而感到一阵不习惯——没人按着我了,我可以反抗了,可以推开他了,可以逃跑了。可我没有动。我甚至还把刚才被按得发麻的手臂软软地举过头顶,整个人在床上舒展开来。我的脸正被人摸着,是那个让我当枕头的男人,他低下头看着我。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脸,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很亮,颧骨有点高,嘴唇薄薄的,不算难看,甚至还有一点痞痞的帅。他正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有好奇有欲望,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审视。 我睁开眼睛仰头和他对视着,他缓缓地把手指放在我嘴唇上,指尖带着烟草的焦油味,在我干燥的唇瓣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一点一点地塞进了我的嘴里。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一种本能的服从,或许是在那一刻我根本就不想反抗了,我竟然顺从地张开了嘴,让那根手指探进我的口腔,然后我的嘴唇合上了,包裹住那根手指,舌头贴上指腹,沿着指纹的纹路轻轻地舔了一圈,那种咸咸的带着烟味和男人皮肤味道的触感在我舌尖上蔓延开来。“操!她在舔我手指!自己舔的!”那个男人惊喜地大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他的手指在我嘴里动了动,指节弯起来勾了勾我的舌头,我配合地吸了一下。“你问问她愿意不?”那个正在强奸我的男人也停了下来,他的肉棒还插在我阴道里面没有抽出去,但动作完全停住了,大概是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勾起了更大的兴趣。“让我们轮奸你,你配合我们做,好吗?”他俯下身来,脸离我近了许多,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额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口香糖的薄荷味混在一起的奇怪气味。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我被快感烧得昏昏沉沉的大脑上。配合他们?让我亲口说出我愿意被他们轮奸?让我承认我不是受害者而是自愿的共犯?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把我从那个纯粹的感官世界里猛地剖了出来。我睁开眼睛,从床上那个男人的大腿上仰起头,看见床边围着的这些男人全都直直地盯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有期待有好奇有欲望,还有一点点紧张——他们大概也觉得这个问题太大了,万一我不答应或者被吓哭了,后面还怎么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体还在被刚才没射的那个男人一下一下地顶着,龟头还在我的阴道深处轻轻研磨着,那种酥麻的快感像背景音乐一样一直没有停。我的脑子里面翻江倒海地转着——小雪你在干什么?你被七个男人挟持到这个破地方,他们一个个轮奸你,在你身体里射了那么多精液,你不但不反抗不逃跑,现在他们问你愿不愿意配合,你居然真的在考虑?你应该扇他们耳光,你应该夺门而逃,你应该尖叫求救。可是你不觉得刚才那三个男人操你的时候,比你和前男友做过的任何一次都舒服一百倍吗?你不觉得被这么多男人围着,每个都想要你每个都为你发狂,很刺激吗?你不觉得那些精液射进你身体里的时候,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和你以前那种平淡乏味的性生活比起来,简直一个是黑白的一个是彩色的吗? 我前男友做爱的时候从来都是小心翼翼、按部就班的,接吻五分钟,摸胸五分钟,等到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感觉,他已经准备戴套了。每次都是同一个姿势,每次都是同一种节奏,每次结束之后他还要问我爽不爽,可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爽。我们分手的时候他骂我性冷淡,可我现在才知道我不是性冷淡,我只是没有遇到过真正能让我兴奋起来的东西。而此刻,在这个肮脏破败的房间里,被这些陌生的、粗鲁的、凶神恶煞的混混们按在床上强行插入之后,我才第一次尝到了那种让我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压制、完全占有、被当作一个纯粹的性工具来使用却又被极度珍视的感觉——没错,他们珍视我,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全是饥渴和赞叹,他们说我漂亮,说我的腿让他们发狂,说我的下面好紧好湿好舒服,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赤裸最诚实最不加掩饰的赞美。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又急又浅,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听到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嗯”,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点了两下。 那几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整个房间像炸开了锅一样。“她同意了!操,我受不了了!”那个正在干我的男人也听到了,他的肉棒在我阴道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大概是这个消息本身就足以让他兴奋到接近射精的边缘。“真的假的?”“我看见她点头了,点得明明白白的!”我仰面躺在床上,看着他们一个个又惊又喜地直直盯着我,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我感觉到自己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种被这么多人关注、被这么多人渴望、被这么多人因为一句“我愿意”而欣喜若狂的感觉,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从我喉咙里又溢出一声更确定的“嗯”,这一次我甚至对着那个等待我回答的男人点了点头,眼神直视着他——虽然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我还是努力克制着那种几乎要把我淹没的羞耻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刚才没被他们轮奸之前,除了那种扭曲的刺激感,我心里头对轮奸这件事还是有一点反感的,毕竟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强迫和暴力,代表着对女性最彻底的践踏和侮辱。可是到了现在,反正已经被三个男人都操过了,阴道里已经装满了三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那种反感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甚至可以说,被这么多人共同渴望和占有的感觉,反而把那最后一点反感都冲刷得无影无踪了。我只想要更多。 “我要到床上好好操你。”插在我下面的那个男人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一只手托着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在床单上转了半圈,从刚才那个半挂在床沿的姿势转成和床铺一致的方向,他自己也跟着爬上了床。原来给我当枕头的那个男人也帮忙托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放在床中央摆好,然后他又回到床头的老位置上坐好,还是把我的脸放在他的大腿上枕着,我已经闻惯了他那里的味道——那股浓重的男人味,又腥又膻又混着汗味,几个小时前我还觉得恶心得想转过头去,可现在我却觉得那股味道好闻极了,让我从鼻腔一路痒到了后脑勺,让我想要把脸埋得更深更近,想要离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再近一点。 那个男人重新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衫,T恤的下摆撩到了腰以上,下面脱得精光,露出结实的小腹肌肉和覆着一层薄汗的腿根。他又开始做我了,这一次因为我的身体完全躺平在了床上,两条腿被他抬起来放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比刚才更深更顺畅,每一下撞击都让龟头直直地捣在宫颈口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上,我忍不住把腿曲起来,两只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向两边分开,把他整个人迎进我最深处的入口。“啊……啊……啊……”刚才还有一点点羞耻不敢放开来叫,现在我完全不怕了,舒服就大声呻吟出来,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绵长都要不加掩饰。因为完全躺平在床上,身体被抽插的那个角度变得更顺了,他每一下都能撞到刚才站着体位撞不到的深处,龟头退出来的时候把阴道内壁都带着翻出来一点点,然后下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又把那些嫩肉全部塞回去,那种反反复复的摩擦像砂纸打磨木头一样,把我阴道里所有的敏感点都磨得滚烫酥软,我感觉好极了,我甚至主动把脚又分开了些,膝盖几乎挨到了床单,让他能插得更深更顺畅。他用双手扶着我的膝盖弯,借力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抽插着我,他小腹上的汗珠滴落在我的肚子上,凉凉的,然后被我们身体撞击的热度蒸发掉。 乳房上也感觉好舒服,有人在摸,还有一张嘴凑了上来,是那个小奔还是老三我分不清了,他趴在我胸口,两只手各抓着一只乳房把乳肉挤得高高的,然后用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硬硬的小豆豆快速打转,嘴唇吸得啧啧有声,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地嘬着,吸得我又痛又爽,乳头被吸得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在舌尖的拨弄下颤巍巍地弹跳着。浑身上下每一个被男人刺激着的地方都在向我的大脑输送着快感的信号,我的指尖在床单上抓出了五道皱褶,脚趾也因为快感而蜷了起来,十个脚趾头紧紧抠着床单。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舒服这么刺激的性快感,这种快感和我以前对性的理解完全不同——它不是那种温吞水一样缓慢堆积然后勉强释放的感觉,而是像山洪暴发一样猛烈地席卷了我整个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床架开始疯狂地尖叫起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整张床都要被他摇散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嘴唇紧紧抿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滴在我胸口上。那种感觉好强烈,我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越绷越紧,像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琴弦,马上就要崩断了。不要停啊,再一会儿,再给我一会儿就好,我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紧,把他拉得离我更近更深,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在我的阴蒂上都激起一波灭顶的快感,叠加在阴道里被龟头反复顶撞宫颈口的酥麻上,两股感觉汇合成了我从未抵达过的某种境界。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骨节发白,他更用力了,他好有力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我受不了了,那种悬在一线的感觉终于崩断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我的阴道最深处炸开,像核弹一样席卷了我整个身体,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阴道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阵接着一阵,像有好几张嘴在里面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没有止境。“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高潮了,在我尖叫出声的同时,我的大脑刷地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存在了——没有这个肮脏的房间,没有那些围观的陌生男人,没有被轮奸这回事,只有一个纯粹的快感的宇宙在我身体里炸裂开来。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天花板上的灯泡晕成了一个大大的光圈,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死命地缠着那个男人的腰不放,脚踝锁得更紧了,头在床单上左右疯狂地晃着,长发甩来甩去粘在了满是汗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因为声带已经完全被剧烈的快感震得发不出声音了。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十几秒——我才从那种灭顶的高潮中慢慢地找回了意识,像从深海里缓慢上浮一样,身体的颤抖还没有完全停下来,阴道里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着,每抽一下都带出一波微弱但清晰的余韵。我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哇,还能有高潮,太刺激了,没几个女的被我们搞的时候高潮过的,这女的真不一样。”“闷比带过来的那个女的不是也高潮过吗?”“那个女的太丑了,我和老三还有垃圾他们都没上,就胖子和闷比两个人搞了。”“这个是真极品,又会叫又会夹,还他妈能有高潮,我今天能死在她身上。”我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同时,那个做我的男人也加快了速度,大概是被我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紧致感刺激到了极限,他咬着牙狠狠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整个人猛地一僵,肉棒死死顶在我阴道最深处,一股热精喷薄而出,射得又多又猛,精液冲刷在我还在痉挛的宫颈口上,烫得我又是一阵哆嗦。我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地恢复过来,阴道里那种天崩地裂的快感渐渐消退了,但被他射精时那几下最后的撞击带出来的酥麻感反而更加清晰——就是很清楚很专注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搏动,感觉到龟头里面喷出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打在阴道内壁上,带着高潮后那种敏感的消退感,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大概只过了十几秒吧,他呼吸急促地拔了出来,我看着他射精后那张满足到几乎失神的脸,他的嘴唇轻微颤抖着,眼睛半闭半睁,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我心里头竟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甜的感觉,就好像是我亲手给了他这份快乐一样。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完全回过神来,阴道深处的肌肉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被挤得往阴道口的方向涌,那种湿热黏稠的液体在体内缓慢流动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那张肮脏的床单上,指尖都不想动一下。可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那个一直让我枕着大腿的男人就动作利落地把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弯,他那个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就这么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脸颊旁边,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我侧过脸,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这个东西——它比刚才那几个人的都要长一些,青紫色的龟头胀得又圆又亮,顶端那条细缝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茎干上凸起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绕在上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又腥又咸又带着汗液的酸味,比隔着裤子闻的时候强烈了十倍不止。 “刚才你答应了的,配合我们做。”他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轻轻往他的方向带了带,龟头蹭到了我的嘴唇上,那滴黏液沾在了我的唇瓣上,凉凉的,然后被他的手指抹开了,涂在我嘴唇上像一层薄薄的唇膏。我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不要,你不能这样做,你不是那种女人——但这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刚才高潮带来的满足感和身体深处重新燃起的欲望完全淹没了。我张开了嘴。这是我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以前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他求了我好几次我都没有答应,每次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他下面压的时候我都会死死咬着牙关扭头躲开,那个时候我觉得用嘴巴含男人的那个地方是一件很脏很恶心的事情,打死我也做不出来。可此刻,在这个破败的、充满了霉味和精液腥气的房间里,在被七个陌生男人轮奸了一轮之后,我居然主动张开了嘴,把我一直认为无比恶心肮脏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龟头滑过嘴唇的时候带着一股咸咸的味道,然后是整个龟头塞进了我的口腔,我的嘴唇本能地合拢裹住了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舌尖被迫抵在龟头光滑滚烫的表面上,那触感又硬又滑又热,像含着一颗刚剥了壳的滚烫的鸡蛋。我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龟头是这种触感,前男友给我看过但从来没有塞进我嘴里过,此刻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的阴茎就在我的口腔里,龟头占据了我的大半个舌面,我能尝到他分泌出来的那股黏液的咸腥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汗水的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从舌尖一路窜上鼻腔直冲脑门,让我一阵眩晕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他感觉到我的舌尖在龟头下面那个最敏感的小凹陷处不经意地舔了一下,整个人顿时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攥紧了些,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那根肉棒又往我嘴里塞进去了小半截,龟头抵在了我的上颚和舌根交界的地方,那个位置软软的,被撑得满满的,我开始有了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喉咙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但他大概以为我是在主动吞咽,便更加兴奋地把我的头往他的方向按了按。 与此同时,床尾那边又有一个人爬了上来,他的裤子已经脱掉了,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和中间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抓住我的膝盖弯把我的腿分开抬了起来。我感觉到阴道口被一个龟头顶住了,那个穴口已经被前面四个人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浸得又湿又滑又软,龟头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阴道内壁立刻裹住了这根新的肉棒,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含着阴茎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这声呻吟的振动通过我的喉咙传到了嘴里含着的那个龟头上,他立刻爽得腰眼一麻,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就这样,我的上半身侧躺在床头给一个男人口交,下半身仰面被另一个男人抽插着,两个人的节奏完全不一致——嘴里这根是缓慢而深入的,他喜欢把龟头顶在我喉咙口感受那种被吞咽的紧致感,而下面那个则是又快又猛,像是在比赛谁先射精一样疯狂冲刺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和感觉同时作用在我身上,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撕扯的快感之中,阴道里被撞击的酥麻和嘴里被填满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几乎是让人发狂的刺激。 “操,她嘴里好热好滑,舌头还会动!”那个给我口交的男人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呻吟,他的声音因为过于兴奋而有些破音。旁边围观的那几个人已经等不及了,有的在床边走来走去,有的直接把手伸到裤子里自己套弄着,还有的凑近了看,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颊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嘴唇含着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的样子看,嘴里不停地说着“太骚了,真的太骚了,看得我受不了”。我的乳房也在被摸,不知道是谁的手,反正现在他们七个人谁都可能随时伸手过来捏一把揉一下,我早已分不清也懒得去分辨了。我的身体被两股快感同时冲刷着,阴道里的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抽插又把这余韵重新点燃了起来,而嘴里那根肉棒在我的舌面上来回摩擦的时候,我竟然开始慢慢地找到了一点技巧——嘴唇要收紧了裹住,牙齿要小心地收起来不能刮到,舌头要在龟头经过的时候及时舔一下那个凹陷的小窝,这样他就会浑身发抖地低吼一声,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攥得死紧死紧。 “快射我嘴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嘴里的肉棒被吐出来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又立刻含了回去——也许是听到AMMI说过那种液体很有营养对皮肤好,也许是那几个男人轮奸我时对我身体的赞美让我飘飘然了产生了某种畸形的依恋,也许仅仅是因为我觉得让这个人也舒服到射出来是一件能让我自己也觉得很满足的事情,反正我就是想让他在我嘴里也留下点什么,想让我的身体每一个能容纳液体的腔洞都被这些男人填得满满当当的。那人也快要射了,我感觉他放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收紧,抓着我的头发往上提了一下,屁股往前挺到了最远的位置,龟头直直抵在我的喉咙口,然后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在我的舌面上,那股液体又浓又腥又咸,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滑腻厚重感,量多得舌面接不住,沿着舌头的边缘向两边溢出去。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精液,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嘴里。然后更多的液柱又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这次射在了我的上颚和口腔内壁上,那种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强烈腥咸味的液体迅速填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我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喷出来,像一个小小的喷泉在对着我的喉咙深处浇灌。他的精液味道比我想象中的要咸得多,也腥得多,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味道并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像是某种禁忌的、极度刺激的调味料,让我的整个感官都处在一个极度亢奋的状态。他抽出来之后,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丝混着我口水的白浊黏液,在我嘴唇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吃了。”他低头看着我,声音里还带着射精后的喘息,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我仰面看着他,张开嘴给他看我嘴里含着的那些白色的液体,就像那天和AMMI一起看色情片时那个女主角做的那样——但我是真的,不是演戏,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然后我合上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满嘴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那股咸腥的、黏滑的液体顺着我的食道缓缓流下去,我感觉到了它经过的每一个位置——喉咙口、食道、一直到胃里,留下一路滚烫的痕迹,像一条熔岩河在我身体内部缓缓流淌。然后我又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残留在嘴唇上的一点精液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这一幕让在旁边围观的几个男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骂了一句很粗的脏话,有人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疯狂地套弄起来,还有人呆在那里张大嘴巴说不出话——他们大概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会在被轮奸的过程中主动吞下陌生男人的精液还露出这种陶醉的表情吧。 “我操,她全吞了!连嘴角都舔干净了!”“下一个我来,我要她给我也舔!”“不行我先来,我还没干到她呢!”我从床上爬起来,不用任何人按着我的手脚,很自然地爬到了那个一直在旁边自慰的男人面前,他正坐在床沿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手里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上下撸动着,看到我主动爬过来,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我伸出手拿开他的手,然后低下头,用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被他自己撸得通红的肉棒,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他立刻浑身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倒在床沿上,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敢松手。 另外一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扶住了我的腰,我感觉到他跪在我身后的床上,龟头抵着我的阴道口上下蹭了两下找到了位置,然后腰一沉整根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让他插得特别深,龟头直直地捅到了宫颈口,把我整个人顶得往前面那个男人的阴茎上又含深了几分,嘴里那根肉棒和阴道里那根肉棒几乎是在同一个节奏里进进出出,我的身体像三明治一样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在中间,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乳房跟着前后晃动着,乳房顶端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蹭在床单粗糙的布料上,又痒又麻。我已经完全熟练了——一只手扶着前面那个人的大腿借力平衡,另一只手托着他垂下来的睾丸轻轻揉搓着,嘴里含着阴茎进进出出,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绕着圈舔,同时腰配合着后面那个人的抽插前后摆动着,让阴道能更好地裹紧他的肉棒。 “这骚货学得真快,刚才还连含都不会含,现在都会舔蛋了。”旁边的人啧啧称奇。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从心底涌起一股骄傲和喜悦——他们在夸我,他们觉得我学得快,他们觉得我比之前哭哭啼啼的那些女人强多了。这种感觉和被夸奖厨艺好或者歌唱得好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满足感,就好像我天生就是做这件事的料,而这恰恰是我用身体取悦他人的天赋和本能。我的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连串满足的呻吟,这呻吟的振动顺着喉咙传到嘴里那根肉棒上,含着我阴茎的男人立刻爽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原来用喉咙哼出来的声音能让嘴巴里的肉棒感受到振动,这个新发现让我更加肆无忌惮地大声呻吟了起来,让这股振动一波接一波地沿着我的舌尖和嘴唇传递到那根正在我嘴里疯狂抽插的肉棒上。 我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时间这个东西在这间屋子里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灯泡依旧发出嗡嗡的声响,窗外的天色依旧是浓稠的黑色,没有任何黎明将至的迹象,而我身体里一轮又一轮的快感与疲惫像潮水一样涨了又退、退了又涨,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被插入、第几次被射精、第几次被塞了满嘴。我只记得第四个或者第五个人从我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像一只被抽掉了棉花的布娃娃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床中央,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膝盖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已经有些红肿发麻,里面灌满了好几个人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淫水,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正一小股一小股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我的臀缝流到床单上,身下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凉凉地贴在皮肤上。我的嘴巴里也全是精液的味道,那股咸腥气已经粘在了我的舌根和上颚上怎么都散不掉,嘴角也干了一层白白的痕迹,喉咙因为刚才好几次被深喉顶到干呕而隐隐作痛,脖子和下巴的肌肉酸痛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口香糖。 可是,当我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床边那个一直在抽烟看戏的小个子男人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尖碾了碾,然后就开始解皮带扣了。我听到那个叮当的金属碰撞声,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被调教出来的期待,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一样,我的身体听到皮带扣的响声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新的爱液,阴道内壁那层嫩肉虽然已经又红又肿又酸又麻,但还是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还有我呢,我还没搞到。”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好像我只是一个放在那里供他们随时取用的物品,不需要问我的意见也不需要看我的状态,轮到他就该他上。 我想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已经很痛了,嘴巴也酸得快要张不开了,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是话还没出口,另一个声音又从床边传来——“我也还想再来一次,刚才没忍住射太快了,没尝到味儿。”是那个最早被他们嘲笑射得快的垃圾,他挠着后脑勺,脸上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个正在往外流淌精液的阴部。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阴道里那种被反复扩张和摩擦的感觉已经从最初那种纯粹的酥麻快意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刺痛和灼烧感的复杂感受,每一次新的插入都像是在已经红肿的嫩肉上再磨一遍砂纸;但另一方面,当他们说“还想再来一次”的时候,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如此多男人不惜拉下脸来排队等候的满足感又像一剂强心针一样扎进了我的心脏,让我已经疲惫到极限的身体又奇迹般地涌出了一丝力气。我不但没觉得反感,反而有一种奇怪的骄傲——看到了吗,他们嫌之前那个女的不行,但是到我这里,有人还想来第二次,说明我比那个女的好很多。 于是我重新撑起了身体,两只手掌按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手臂在发抖,肩膀的关节咯吱咯吱地响着,但还是把自己上半身撑了起来。我跪在床中央,膝盖陷进软塌塌的床垫里,屁股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我阴道里的精液流得更顺畅了,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弯。那个小个子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他个子虽然小但那根东西却一点也不小,和他瘦小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龟头又圆又大像朵蘑菇一样撑得发亮。他从正面插了进来,我“嗯”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所有的呻吟都要沙哑一些,带着喉咙深处的疲惫和干涩,但同样带着满足——阴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刻进了我的肌肉记忆里,不管身体多累,只要肉棒一插进来,阴道内壁就会自动自觉地裹上去。我的两只乳房在他瘦小的胸膛上蹭着,乳头已经因为持续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硬硬地挺在胸前蹭在他的皮肤上有点刺痛。 垃圾也从另一边爬上了床,他绕到我侧面,一只手急切地扶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往我嘴边凑。我的嘴当时正在呻吟着——小个子每顶一下我就“啊啊”地叫一声——他就趁我张嘴叫出来的那个空隙,龟头对准了我的嘴唇,顺势一挺腰就插了进来,我的呻吟声立刻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嘴唇本能地合拢裹住了那根肉棒,舌头也被迫压在了阴茎底下。我已经被他们插得完全麻木了,身体的动作全凭本能在维持——腰在配合着小个子的顶撞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嘴唇在垃圾的阴茎上套弄着进进出出,腮帮子因为吸吮的动作而深深凹陷下去,舌头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但还是在龟头经过的时候习惯性地舔一下那个凹陷的小窝。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不再去想“我在做什么”“我变成了什么”“这样对不对”,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在驱动着这具疲惫不堪的躯壳——让他们舒服,让他们全都射出来,让他们满足。 垃圾大概是憋了很久的第二次,比第一次持久了许多,他扶着我的头在我嘴里抽插了几十下才终于浑身一僵,精液喷在我的舌根深处,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但那股咸腥的味道一点没变。我已经不需要他再说“吃了”,精液射进嘴里之后我几乎是本能地就咽了下去,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看,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垃圾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从床上退了下去。小个子紧跟着也射了,他把肉棒拔了出来,用手撸了几下,最后几股精液射在了我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从肚脐眼旁边淌下来,和他之前的那些精液混在一起,把我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粘稠。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他们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一样。有的人第二次上阵的时候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急了,他们开始尝试各种之前没来得及试的姿势——有人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插一边用手拍我的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火辣辣的痛感,还有人让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说我腰扭得好看想看我主动的样子,我就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咬着嘴唇,用已经酸软到快要散架的腰肢一圈一圈地扭着,让他们在下面发出满足的呻吟。有人甚至把我抱到了那张破桌子上,让我躺在冰凉坚硬的桌面上,两条腿搭在他肩膀上,他站着插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钉在桌面上一样又深又狠。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或者说后面几次到底算不算高潮我已经分不清了——阴道里的肌肉已经痉挛到麻木了,那种剧烈的收缩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身体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液之后还在被反复压榨的虚脱感,但与此同时,每一次有人在我身体里射精的时候,那种被温热的液体填满的感觉还是会让我的心脏猛跳一下,还是会在我已经疲惫到极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最后一圈微弱的涟漪。 房间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最后一个男人——我已经记不清是哪一个了,我的眼睛因为汗水流进去而模糊不清,只记得他喘着粗气从我嘴里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把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洒在了我的脸颊和锁骨上——他提上裤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亮了。那声打火机的脆响像是一个休止符,标志着这场漫长的、不知持续了多久的轮奸终于画上了句号。房间里的声音从方才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们的低吼声变成了一片疲惫的喘息和偶尔的咳嗽,还有打火机轮番被按响的声音,烟雾重新弥漫开来,混着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把空气搅成了一种厚重得几乎能用手捞起来的浊雾。 我像一具被遗弃的破旧玩偶一样仰面躺在床中央,浑身赤裸,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被汗水和不知道谁的体液黏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我的两只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抓着床单的姿势蜷曲着,指甲里全是床单上刮下来的碎屑。两条腿已经合不拢了,就那么向两边半开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布满了被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和干涸的精液痕迹。阴道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两片原本粉嫩柔软的阴唇此刻又红又胀地向外翻着,穴口因为被反复撑开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还在微微翕动着,每翕动一下就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嘴巴里全是精液的腥咸味,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嘴角糊着一层已经干了的白痂,下巴上的皮肤被胡茬蹭得又红又痛,脖颈上全是吻痕和牙印,锁骨上也留着不知道谁咬出来的淤青,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吸吮的红痕,乳头仍然肿着硬着缩不回去。 我就那么躺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着,天花板上的灯泡依旧在嗡嗡地响,那个光圈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晃来晃去。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两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我的意识才像从深海里缓慢上浮一样,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到这个肮脏破败的房间里。当我终于真正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第一个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后悔,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恐惧——我刚才都做了什么?我被人轮奸了,可是我刚才居然主动给他们口交,居然主动吞下陌生男人的精液,居然在他们问我愿不愿意配合的时候点了头,居然还他妈有了高潮,而且不止一次,是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被他们一个一个轮着插的时候有的高潮。我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了我全身上下所有酸痛的肌肉和红肿的器官,阴道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根的韧带也像被扯断了一样疼,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不敢看那些男人的脸——他们有的坐在床沿上抽烟,有的靠在墙上穿裤子,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细节跟旁边的人交流着什么——我的目光死死地躲着他们,只盯着地面上散乱的衣服和靴子。我用颤抖的手把内裤从地上捡起来,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踩了好几个脚印,但我也顾不上脏了,单腿站着摇摇晃晃地套上去,内裤的布料勒在红肿的阴唇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然后是连裤袜,我坐在床沿上哆哆嗦嗦地往腿上套,丝袜被扯得有些变形了,裆部的位置也拉不太上去,但好歹能穿上。胸罩的排扣被扯坏了两个挂钩,剩下的那个勉强能挂上,松松垮垮地兜着乳房。毛衣找到了,套头穿上,然后是短裙,裙子的拉链扯了半天才拉上。靴子的拉链也卡住了,我跪在地上使劲拽了好几下才拉上来,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始至终,没有人拦我,也没有人说话。他们大概也累了,大概也觉得今晚已经尽兴了,就那么抽着烟看着我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偶尔有人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像是在看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小猫笨拙地舔自己的毛。我不敢看他们的表情,我只想赶快离开这里,离开这张肮脏的床,离开这个充满了烟味和精液味和霉味的房间,离开这些看过了我身体最隐秘的每一个角落也在我身体每一个能容纳液体的孔腔里留下过印记的男人。 我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推开门冲了出去,身后传来几声零散的笑声和一句不知道谁说的“下次再来玩啊”,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外面的走廊依旧是那条破败黑暗的走廊,墙皮剥落得比我进来时看到的还要严重,地面上的碎玻璃渣和烟头还在那里,空气依旧是那股混着猫尿味的阴冷潮湿的味道。我扶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外挪,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在互相摩擦着磨得生疼,阴道里还在往外渗着东西,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湿了一小片。我走过一个个紧闭的铁门,从楼梯那里摸索着扶手下楼,一步一顿,膝盖不停地打颤,好几次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终于到了楼下那个废弃的商场大堂,破烂的卷帘门还开着半人高的缝,我从下面钻了出去,凌晨的冷风呼地一下裹住了我,那风吹在我满是汗渍和体液的脸上和脖颈上,凉得像是被人扇了一个耳光,我整个人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 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远处的天空还是黑的,但东边隐隐约约泛起了一线灰白,凌晨的风吹得路边法国梧桐的叶子沙沙作响,卷起几片落叶从柏油路面上滚过去。我站在废弃商场门口的水泥台阶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指甲陷进毛衣的袖子里,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恐惧终于回来了。劫后余生的真正的恐惧,不是刚才在房间里那种被按在床上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后怕。他们就这样放我走了,他们不怕我去报警吗?可他们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怕,就好像他们笃定我不会报警,就好像他们已经看透了我,看透了我这个被轮奸的时候会有高潮还会主动给他们口交还吞精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去报警。而我心里也清楚,他们是对的,我不会报警,我怎么可能报警呢?我要怎么跟警察说?说我被七个男人挟持到废弃楼房轮奸了,然后我给他们主动口交还高潮了好几次还吞了他们的精液?说我点了头同意配合他们? 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凌晨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车,偶尔有一辆夜班的货车从远处驶过,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渐渐远去。我的手机还在短裙口袋里,屏幕碎了一个角,但还能用。我打开叫车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好几次都点歪了,定位也偏移了好几百米,我只好手动输入地址。在等车的这十五分钟里,我一个人站在路灯下,被冷风吹着,身体越来越冷,可脑子里却越来越乱。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裙歪了,连裤袜的裆部松垮垮地往下坠着,毛衣领口被扯大了露出半边肩膀,靴子上的拉链只拉了一半,脸上糊着干的精液和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的痕迹。可是就在这副狼狈到极点的外表之下,就在我阴道还红肿疼痛、嘴巴里还全是精液腥味的此刻,我居然不后悔。不,不是不后悔,而是有一部分的我在回想着这一夜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心底涌上来的不是恐惧也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滚烫的、禁忌的、无法对人言说的刺激和满足。 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大概是凌晨这个时间点从一个废弃商业区接上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年轻女人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我靠在车座的后背上,头歪着枕在车窗玻璃上,玻璃冰凉冰凉的,贴着太阳穴让我发胀的脑袋稍微好受了一点。车子在空旷的高架桥上行驶着,两旁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去,我把手伸进短裙口袋里摸到了手机,指尖却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AMMI发个消息?我差点想跟她说,我刚才遇到了一帮和你说的那些男人差不多的家伙,七个,他们轮奸了我,然后我像你说的那个黄片里的女主角一样给他们挨个含,还吞了精,还高潮了好几次,你说得对,被轮奸真的很刺激很爽。可我终究没有打出任何一个字,我的拇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颤抖着,然后我关掉了屏幕,把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里,转过头继续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这个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告诉AMMI,不会告诉任何闺蜜,不会写进任何日记,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封存在这一夜的黑暗中,和那个废弃房间里嗡嗡作响的白炽灯泡一起,永远永远封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