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屁眼里插入了一串大颗粒的连珠,又插上大号拴赛,阴户里两颗跳弹,开着震动,遥控被粘在大腿上,为了不让东西掉出来,私处被一条皮带绑起来,拴在腰间。没有内裤,阴户里流出的顺着大腿往下流淌着,吊带的黑丝袜有一处划痕,裸漏的白臀,只有漏出的导线分外显眼。上面只穿了一个黑色漏出双奶的胸衣,不如说是捆绑着奶子的布绳子,两个白白大大的奶子被勒得鼓鼓的,仿佛能挤出奶来,乳头上颊着铃铛,一动就发出悦耳的铃声。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肿胀着,在没人碰我时候,我必须这样穿戴着,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叫小爱,33岁,外企白领,感谢爹妈给了个漂亮的脸蛋,还给了一个匀称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丰满的乳房,让很多女友羡慕,屁股圆润上翘,尤其是结婚以后。人长的很白,修长的大腿,谁见了都说这女孩太漂亮了。只可惜,自己不觉得,总害怕别人说自己漂亮,害怕被人看成自己是个花瓶。平时上班总是穿着白衬衫,深蓝色的西服裙,画很淡的淡妆,看上去正统却有光鲜。衬衫总是买不好,合身的衬衫总是被胸部给撑开,要我很是尴尬。平淡的两点一线,让我越来越觉得无味,老公是个书呆子,传统,又自我,虽然他很爱我,可每月1次的床事总不让我爽心,实在是太少了,而且不注意我的感受,分分钟出来了事。唉。这样的日子很多年了。我经常手淫,还给自己买了假阳具,没办法,偶尔安抚一下躁动的下面,和膨胀的乳房。   工作早已经轻车熟路,日常只需半天就搞定一天的事情。近来,我的网聊上增加了一个交友群,认识了阿良,他介绍自己也是外企的,单身,想找个异性的聊友。阿良很会讨好女人,一周下来,已经在网上和他混得很熟,甚至开始成为每天盼望的事情。我们互发了照片,他一下子好像更热情了,不断地约我见面,结婚几年,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样热烈的追求我,我害羞着,有期盼着,终于下决心见面,说好只是吃饭,感觉不好就散。如照片上的感觉一样,阿良看上去很英俊,健壮,吃饭时风趣,绅士,我对他的感觉一下子更好起来。这之后,阿良约我几次,看电影,聊天,去酒吧,买衣服,像我的老公一样照顾体贴,我亲不自禁的和他说起我和老公的关系,他望着我,眼睛亮亮的,半天好像没回过神。过后他很自然的把手拦住我的腰,“做我的情人吧,我会像老公一样对你,好吗?”我的心怦怦地跳着,害羞的低下头,渴望被人爱的感觉,与背叛的感觉同时存在,我不知该怎么办。岂料这是故事的开始。   我越来越依赖阿良,他的话好像能让我催眠,我习惯他为我做主,他总是给我买内衣,哪些内衣我从来没见过,有镂空的丝袜,T字裤,透明的胸衣,我很害羞,阿良却说这样才女人,我只好照穿,但不敢给老公看见。有时候和阿良约会晚了,看到老公怀疑的目光,心里胆怯,可还是不愿扫阿良德性质。阿良好像猜到我的担心,他让我编个谎话给老公,说自己调职到销售部,这样,自己就有个借口晚回来,果然老公减少了怀疑,只是说我看上去漂亮了,阿良有时候很体贴感动人,有时候却很霸道,我有点害怕,却离不开他,我心里明白我爱上阿良了。   交往了2个多月,夏末的一天阿良突然对我说,让我和他去度假,让我向公司请年假,和老公说出差,我也很渴望多和阿良在一起,自从有了他,几乎每周都会做爱三次,阿良的那个东西很粗大,强壮的经常搞我2个小时,插进逼逼时候,还用手指插我的后庭,说没见过像我这样精美的肉体,虽然有时搞得我爽得受不了,他还是不停下来。我责怪他说自己还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做爱,很兴奋。这样会不会太淫荡了?他却体贴的说,你得老公太亏欠你了。这次阿良的提议,我又是顺从的答应了,内心觉得很幸福,因为可以和阿良较长时间在一起了。   约好周五上午见面,一起出发去海边,早早的,我穿上职业装,这是给老公看的,打扮好,带上行李箱,打车去找阿良。见到阿良,他说找到朋友小毕送我们,我们就上了小毕的车,车上阿良递给我一瓶饮料,天气热,折腾一早,我早就渴了,一气儿喝完。过了一会,阿良说要给我个惊喜,给我带上眼罩,可没过一会,我的头晕晕的,浑身发热,里面却燥燥的,很是难耐,不知是怎么了。我无力的把头靠在阿良身上,说睡一会,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不知多久,车子好像到了一处安静的房子停下了。阿良搂着我走进房间,他不让摘下眼罩,只是说在度假前给我个惊喜,别问这是哪里。我顺从着跟着他。当他给我摘下眼罩时,我看到一个很大复式的房子,一层的客厅足有100平方,有厨房,两个卫生间。餐厅和客厅在一起,显得房间更大,餐桌很大,可供10就餐,还装有转台,楼上几个卧室。房子很大,却没放太多东西,没什么细节装饰,必要的家具和音响电视之外,就是客厅里放了些运动器材。独特的是,房间铺满地毯,到处是软垫,尤其是客厅,所有的厕所都是透明的,灯光很暗,几个大的落地灯,能把角落照上。   “这是哪里?”我头昏昏的,身体酥软的问阿良。   “这是朋友的家,给我们度蜜月的,好不好?”   “不是去海边吗?”我还是勉强地问,此时的我浑身无力,头晕的只想睡过去,心里总觉得阿良给我的饮料怪怪的。没精力想了,倒在长条却很宽大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耳边很远的地方,好像听见阿良说,“小爱,这里就是我们爱的海洋   不知多久,感到双乳别人抓弄得很疼,下体好像有东西在插动,马上感到的是浑身炙热难耐,仿佛有很多蚂蚁爬上爬下,口渴得很。头已经不那么昏沉,我睁开了眼睛,想动一下,这样做却把我吓到半死。   我被捆绑着,跪在沙发上,头伏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向后厥着,全身赤裸,绳子把两手绑在身后,又从私处拉到脖子,转回胸前,把两个奶子绑了起来,然后从私处穿回把两脚绑个打结实。胸部鼓鼓的,快要涨掉,可动一动,绳子就会磨擦阴部,让自己难过的不行,大量的阴水湿透了绳子。 更恐怖的是,阴户深处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振颤着,像蚂蚁在里面爬,我浑身抖动着。羞耻,难耐,可望,恐惧,复杂的却更让我刺激的摆动,我想喊出来,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原来嘴被空塞堵住,我只有无望的哀鸣了。   听到声音,阿良走过来,原来他一直在沙发边的铺垫上看着电视里A片,是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的忙乱着,声音很杂乱,喘息声不绝于耳。   阿良轻轻的抓起我的头,说“小爱,我知道我多爱你,你现在感觉舒服吗?我要让你老公亏欠你的爱全给你,你将体验前所未有的性爱,让你尝到做女人的滋味,你说好吗?”   周身血液都在沸腾,脑子一片模糊,这是在哪?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这么渴望被插入,被蹂躏,身体控制不住地兴奋,一浪一浪的刺激冲击着神经,内心却矛盾着,我的脑子怎么这么淫乱,这还是我吗?我没有回答阿良。   一马尾鞭抽打在我的臀部,潦到会阴部,呜呜~~~疼痛从臀部蔓延到全身,会阴里却流出大量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流到沙发上。没等反应过来,又是一鞭下来,疼得我收紧了身子,这样一来其他几处敏感的部位就更加难过。我赶紧点头,应允着,不论什么,我都应允着,只要不要再鞭打。疼痛却很快消失了,替代的是渴望,身体越来越骚动,无法控制的欲望不断的攀升,我闭上眼睛,呻吟着,忍耐着。大脑越来越失去作用,身体的感觉和欲望代替了所有。阿良取下我的口塞,让我可以喘着粗气。下面的话就像催眠在我一样,开始清洗我的意识。   “你看似正经的淑女,其实你是一个淫荡不堪的骚逼,骨子里欠干的贱女人,你可以让男人凌辱、蹂躏、奸淫的荡妇,是不是?又是一鞭子下来,更重,更疼。周围飘荡着电视里的喊叫,和我的哀号,我不在坚持,猛烈的喊出,“我是”。   这并没有完,阿良让我不断重复他的话,我只好照做,第一次说自己是骚逼很是困难,但是稍慢就会挨上更重的一鞭,我快速的重复着他的话,慢慢的自己真的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身体给我所有的信号就是一个,“大力的干我吧,我就是一个欠干的骚逼!”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叫我主人,听见没有?你就是我最贱最减的骚逼荡妇。”   我仿佛听到自己再说“是的,主人,我是你的骚逼荡妇,我听主人的话。”   阿良好像很满意, 将插在阴道里的跳弹抽了出来,我刚可以喘口气,一个更大假阳具慢慢地向里插入,我无法承受,痛苦的恳求着,“不要呀,太大了,逼逼装不下了”,不喊则以,阿良一下把大大的假阳具插到最深处。 “啊!!”,我大叫了一声。   “贱货,你不知道你逼逼太紧吗?我好好开发你,让你成为我最贱的逼。”说着,慢慢抽动着工具。 我哪里受得了,大声的呻吟着,只觉得逼逼正不断的加紧工具,快要达到顶峰。   阿良看大力都很难抽动工具,就将阴蒂撩拨电棒刺激我的阴蒂,不多一会,我的身子僵硬了,停止喘气,一股股窒息的快感冲上脑顶。从没有这样的快感,那么我自己手淫的时候,10几秒钟后,又一浪来了,显然阿良并没有停手,一手动着阴蒂,一手抽插着工具。这次实在受不了了,我喷出白色的阴水,留到阿良的手上,地上都是。   “你这淫逼,欠插的骚逼,看我怎么整你。”   “哦~~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主人快点干我吧”,被工具刺激后,逼逼里面全是淫水,敏感的不行,脑子里只有一个,阿良的搭帮棒快点插进来。   我晃动着白臀,努力的更向上翘起,阿良一把抓住我的乳房,大力的揉捏,我疼得快掉下眼泪,屁股却不自觉地大力的摇摆着。他不断地两个奶子揉捏着,我嗷嗷的叫着,摇摆着硕大,白稚的屁股,一个大大的假阳具插在阴道里,也一同摇摆着晃动着。   “你真是个淫荡的骚逼,渴望男人吧”我哀号着“是的,主人。”   阿良把我转过身,抬起我的头,将他大大的红黑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给主人好好舔舔,乖就插你这骚逼。”我从没这么顺从过别人,此时却像变了一个人,贪心的吸允着大肉棒,觉得甜美,像最好吃的东西一样前后、上下的舔食着。      过了一回,阿良松开捆绑我的绳子,却在脖子处拴上狗链,身子可以动了,但却要想狗一样爬在地上,舔着他的肉棒和蛋蛋。阿良回身找到一串5个珠子连起来的链珠,末端是一个小环。“把这个一个一个的塞进自己的屁眼。”他命令道。我乞怜地望着他,“不要玩我的屁眼好嘛?那里很难过得。”,一鞭子打下来,我只要一颗一颗的放进去,显然阿良给他们都上过油了,很难过,但都还是进去了,只漏出拉环。阿良又拿过一个大号肛塞狠劲的插进去,疼涨得我大叫出来。要知道,逼逼里还有一个震荡的假阳具那,翘起的屁股这时候看起来被插满了,没有一点缝隙,吱吱的淫水不断的从逼逼和屁眼里挤出来。嘴里插着阿良的大肉棒。我从没如此被凌辱过,感到自己的卑微和下贱。   阿良大概也看到我如此模样很是欣赏,回到我的身后骑到我的身上,拔除假的阳具,马上插进自己的大棒,猛力的插起来, 一手拉着狗链,一手抓紧握的乳房。我大叫着,哀号着。脑子出现的自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火热的精液伴着我的淫水充满我的阴道,麻麻的,冲击着子宫。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天堂。     第二章   阿良从我身上下来,不能精液出来,马上塞个跳弹放入我的阴道,再插个后面带毛的肛塞进去。“给主人暖着。”被折磨很久的阴道,此时敏感的厉害,几乎痉挛。我痛苦的扭着腰。阿良却得意地开始在整个大房子里遛弯,我被牵着,像狗一样跟着,痛苦的摇摆着腰,像狗尾巴一样的肛塞也摇摆着。遛够了所有的房间,阿良把我拴在了餐桌边,后面插得满满的,我无法坐下,趴在那里喘息着~~~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今天是周末,我本应该已经在海边等待夕阳的,现在却被搞成这样,下面涨着,震动着,渐渐地连紧张的屁眼开始麻木,不再那么疼痛。阿良这时候开始解除我的装备,我一下松软下来。阿良抱着我到卫生间,为我冲洗,里里外外,很温柔,让我无限感激。从浴室出来,阿良从他的行李中取出几包东西,是,T字裤子,网眼吊带丝袜,还有一件只有几根带子,漏出奶子的罩衣,全是黑色的。穿上吧,我买给你的礼物。当我穿好后,不自禁的兴奋起来,阴部又淌出很多淫水,自己都不要意思了。T字裤是透明的,细细的带子卡在阴沟里, 吊带丝袜把修长的腿包裹的更加性感撩人,上身的罩衣把两个雪白的奶子漏出来,白晃晃的,这样所有的性部都更加的突出。阿良看着,也亲不自禁的说:“哦,婊子,你真是太美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男的,一个胖点年纪大些,一个瘦瘦的很年轻。见到他们我害羞的藏到阿良身后,看得出在一进门看见我时,他们的下身都鼓了起来。阿良把我拽出来,笑着介绍说,别害羞,这是我的朋友,房子就是他们借给我们的。年长些的马上跟着说“就是,都是自己人,阿良喜欢你,听说你老公不行,他想好好调教你成为真正的女人。我们都可以帮这个忙的。”说着就用手抓过我来搂在怀里,一口咬住一边乳房吃起来,另一只手抓着另一只乳房揉捏着。我被吓住了,只觉得两个奶子没人蹂躏着,全身酥软。这时,下边感到有另一只手在挑动我的阴户,大量的淫水往外流,那只手还时时往里面送,一只手指,变成两只,把小逼逼撑满,我忍不住呻吟,眼睛却看着阿良,仿佛是说“我是你的呀,阿良,怎么可以给他们糟蹋我?”阿良却过来摸着我的屁股,抚爱的说:“没事,宝贝,让朋友们欣赏欣赏你,他们喜欢你,以后大家会更接纳你的。好好伺候他们,他们怎么玩,就让他们玩,你是我的,知道吗?”我现在只有听阿良的了,我爱他,已经习惯听从他,服从他。我无声的点点头。   一老一少带我上了楼,其间并没放开我,小的更是手指插到水吱吱的逼逼里,顶着我走,我只好颊着腿,上身被老的揉捏,啃咬的疼痛难忍,刚上到二楼,两个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扒自己的衣服,老的显然利落,露出肉棒,拨开T字裤的带子,就狠狠地插进多水的逼逼里,他的肉棒很粗大,比阿良的还粗一圈,挤进去已经很费力气,淫水被挤出吱吱的声音。经过一下午的蹂躏,逼逼越来亢奋,越来越敏感,没有几下就把我送到天上去了。歪头看见年轻一些男人正套弄自己的肉棒,不是很粗,但坚挺的利害,他俯下身,用嘴堵住,因老的干逼时,张开的喘息的嘴,在里面撩拨着,另一只手在我胸前来回揉搓着,我哪里受过两个男人同时的爱抚,兴奋,刺激,得发抖。也许自己就是阿良说的淫荡的女人吧,我闭上了眼睛,高潮把我推到云端。   老的显然经验丰富,一阵快一阵慢的,把我送入云端,他却还挺立着,把我翻过身,从后面使劲地插我那可怜的逼逼。我趴在地上,忍受不来他的冲击,一下一下往前爬,从一个房间爬到另一个,他好像都不肯罢休。“阿良没看错你,你真是性感的尤物,让我们好好待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大拇指顶住我的屁眼,一点点地捅下去。   “阿!!我大喊着,受不了呀,屁眼难受的。求你们只干逼逼吧”。老者好像没听见,更大力的捅着。年轻的这时在我前面将肉棒堵住我的嘴,伸手抓我的垂下的奶子晃动着。   “呜呜~~~”被他们前后干着,我无法反抗,只有忍耐,发出呜呜的声音。   过了半个小时,老者下来,我以为可以完事了,没想到,他把我抱在上面,让我坐在他的肉棒上,向上顶我的屁股,这样插的很深,我高潮连连的,不断叫喊。这时候,年轻的男人站在我后面,把我身子压低,老者好像很默契,暂时不动,我不明白他们要干吗。   当另一个肉棒顶住我的菊花时,我才意识到他们要同时进入我的身体。哦,那怎么可以呀。我大喊着“不行呀!!我会受不了的。”可惜没人听我的,一个抱住我,一个按住我,我动弹不得。很快一个肉棒慢慢的挤进我的屁眼,与在逼逼里的肉棒回合。我被撑涨的痛苦的张大了嘴。几秒钟之后,他们默契的抽送起来,每一次抽送都能要我的命。逼逼和屁眼仿佛要炸开,却又不屈的收缩着。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难耐的紧张过后,突然感觉一阵剧烈的高潮刺激,原来痛苦的屁眼,现在居然比逼逼带来更到的高潮快感,无以言表快感。噢,现在自己居然开始动起来配合他们的一抽一送,我也疯狂的向后顶着,转动的腰身,逼逼和屁眼完整的吞吃着两个肉棒,搅动着他们,终于三个人同时在这么强大的刺激下一起达到高潮,一起如狼一般嚎叫着。   第三章   他俩把我夹在中间,已经停止下来,却还不舍得放开我,一边一个的吸我的奶子,剩下两个洞洞装满了他们的精液,他们右手分别插着一个洞,不断地搅动。   三人还在楼上时候,下面好像来了很多人,寒暄着,有酒瓶丁丁当当的声音。他们两个起身还不忘使劲捏捏我的奶子,拍拍我的阴户。“真是个尤物。”,他们下了楼,我在床上闭上眼睛,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啊,不一会就睡着了。   大概是阿良抱我下了楼,我睁开眼睛趋势一片漆黑,已经很晚了吗?我有点糊涂。但很快就觉得不对,客厅里有很多男人的声音,撞杯子的声音。“别害怕,他们十几个都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刚才两个已经把你介绍给他们了,他们都赶来看你的,我怕你害怕才给你带上眼罩的。”“啊!?”我浑身一颤,“不会是要把我~~~~”   “说什么?你是我的性奴隶,他们是我最好的哥们,我不能只考虑我自己的性福,而忘了他们,这里全都是单身汉,如果他们喜欢你,是你的荣幸,你以后跟着我,就得当他们老公一样伺候,听懂没。”   巨大的恐惧用上来,我拼命的挣扎着,我要逃跑。我挣脱了他的怀抱,跑向门口,我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心里只想着,我要出去,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完了。门口有三个男人堵着,他们不动我,任凭我上窜下跳的,也不让开。这时,几个男人从后面抱住我,柔弱的我根本挣不过他们,很快,他们拿来绳子,从前面,把我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的绑个结实,我再也动不了,身体最隐蔽的地方,就这样大大地亮给一房子的男人看着,出去刚才的两个人,新来十个人,看上去都是高大威猛的人。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贱货,不听话是不是,看我怎么惩罚你,我要让哥几个轮了你,看你还自傲不。来来,继续喝酒,小蹄子没调教好,看我怎么收拾她。哥几个也得多帮衬的点,帮我好好调教,以后才能我们浑是不是?”阿良对这些人说着。   “对,阿良,放心,今天交给我们,帮你调教出个好性奴,也是我们大家的福气不是。哈哈。”众人都在大笑,只有我想待宰的羔羊一样,默默地流着眼泪。      “好了,该上菜了。”阿良给我戴上眼罩,让人把我抬到旋转餐桌上,身下垫了软垫子。手脚绑着向上抬起屁股对外。两只震荡的大假阳具,分别塞进我逼逼,和屁眼里,疼得我也发不出声音,由于嘴被口塞堵住,只有发出呜呜的声音。有人找来两个布条,狠狠地把两个奶子抓起来绑住,鼓的像两个球,乳头被挤得挺立着,两个震荡器压在乳头上,所有的开关都打大最大,我快要疯了,几个洞都在淌水。   “好了,“菜”也上了,“酒”也热上了,我们看怎么开始?”听不出是谁在说,只感到餐桌边已经站满人。   “我提议猜拳,赢的先上,任选哪个“酒杯”喝,直到喝“吐”,但有一条,用一个,其他的塞好瓶盖,给下面的人预热着。行不行?”一个人说到。   “好,同意,愿赌服输,不准耍赖,完事的撤到边上,给其他哥们点机会。”另一个说到。我能感受到周围人的热气都在喷向我,如果不是带着眼罩,定能看到他们个个发红的眼睛   比赛开始了,不知他们的玩法,只知道很快就有人把我转到他的一边,拔出塞住逼逼的电棒,猛力的抽插,看来憋得厉害了,很快热热的精液射进子宫,其他人哄笑着,那人不好意思地赶紧把电棒插进去,离开桌子。第二个,想多占一会,慢慢的动做,一会插入逼逼,再插屁眼,还在我嘴里磨蹭着,当然,出来时,总是插回电棒,其他人不干了,说他心眼太多,催促着他。最后他把精子留进了我的屁眼。第三个,第四个~~,我无法分清楚是谁在插我,大小,粗细不同,但逼逼都能把他们抱住,不同的感受刺激着我,我嗷嗷的叫着,却大声不了。干我的同时,每个人都要抓住我的奶子,蹂躏着涨的难忍的奶子,挤压着,狠狠地吸允着,仿佛要让它们流出奶来。   2个小时过后,所有的人轮了一遍,所有的洞灌满了精液,不断地从逼逼,屁眼,嘴角里流出, 逼逼和屁眼都被插得露过大洞,却还在一缩一张的动着。后来的几个,我都是在昏厥中度过的,高潮没有停止过,每一个高潮都是在前一个高潮基础上叠加着。我已经疯了。脑子里只有很多很多的大大的肉棒,只想永久的插着,~~~。   手脚被解开了,他们扶着我下来,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的靠在不管是谁的肩上,最后他们让我爬在地上休息了。我吞咽着满嘴的精液,手不自觉地放进我的逼逼里,哪里满满的,有我的也有他们的,舒服温暖。我再没有逃离的力气和勇气了。   几只手在我身上抚摸着,很舒适,所有的皮肤都在向外散发着淫的味道。真好,有这么多的老公抚摸着,脚,手,背,屁股,大腿,奶子,脸,嘴,当然还有阴部。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幸福过。甜美的抚摸有半个小时了,我感到他们的呼气,舔食的力气,抓捏的更重了,我睁开眼,看到围着我的一群男人,他们的欲火显然还没有平息。   “好了,大家都是单身,难免压抑的太久,这样吧,我们今晚轮流值班,允许小爱睡觉,你们12个人,3人一组,每组两小时,让小爱在众多老公爱的海洋里畅游。如何?”阿良终于说话了。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心里想既然没有出路了,就任他们怎样吧。7    10几个人分组的时候,阿良抱着我,给我喂下一大杯水,舔舔的,然后在耳边说“我的好性奴,你真棒,我爱你,好好睡吧。”   第四章   听完他的话,我已经进入梦乡,梦里好像一直被人奸淫着,不断地被人摆弄,摇晃着,挤压着, 身体每处都在肿胀,可我没有更多的意识,睁不开眼,也没有力气动。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眼,周围很寂静,我是不是做了场梦呀。当我看到身边躺着两男人,手还攥着我的奶子的时候,我明白,这都是真的。我悄悄地起身,走到厕所,让热水冲洗着全身粘粘物质,有的还没有干,身下更是汩汩向外涌出。 “唉,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我小爱从昨天起就再也不是原来的小爱了,那个纯洁,可爱的为人媳妇,不复存在了。我被屈辱的捆绑,像狗一样和人交配,还被几个男人同时进入身体,跟是被十几个男人轮奸过几遍的烂女人了。”想到这里,我大哭起来,悲伤,屈辱,自责,一股脑的用上心头。越哭越是伤心,阿良走进来抱着我,哄着我,“别哭,小宝贝,你永远是我的,只归我所有,我也只爱你一个,永远不离开你。”   很久我停止了哭声,撒娇的问阿良,“那我今天可以回家了吗?”   “还不行,小爱,你知道我爱你的,我担心你回到你老公那里就不会回到我身边,我必须让你从精神上和肉体上都离不开我才行。如果你也爱我,就听我的话,在这里待上7天,7天之后你自己选择,我绝不拦着。”   我再一次被他难住了,想了很久,想到昨天的事情,不禁很是自卑,唉,算了,就最后听他的吧。我同意了。   阿良很高兴,叫醒所有的人在客厅开会,“哥几个昨天都很尽兴,也感谢大家配合我,为我能和小爱永久的在一起做的努力。我要让小爱在精神和肉体上永远离不开我们,你们同意吗?”   “同意!!!小爱以后我们大家照顾你,我们都是你的老公,我们养活你,让你天天开心,你的心归阿良,其他的你就是我们大家的代老婆,我们是代老公。”   听了他们的话,我心里热热的,能有这么多男人疼惜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想到这,我的神经已经暗暗地向他们靠拢了。   “好的,我的计划是,从今天起到未来的7天,小爱你要自觉成为大家的性工具,不许逃跑,不许躲避,这里的谁让你怎样,你都要服从,知道吗?”'   “是”我这是奇怪我怎么可以同意这样的命令。   “这里的所有的人都可以随时和小爱交配,以各种方式都行,最好有点团队精神。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许到外面找其他的女人,也不许自己手淫,可以吗?”   听到这样的条件,12个人立刻睡意全无,凶狠的眼光又集中到小爱光滑,雪白的身体上,让小爱无处躲藏。“完全同意”,“坚决执行”。   “另外,大家要监督小爱,在大家休息的时候,小爱一人的时候,必须穿上这个不许打开。除非这里的男人有要求时。”阿良举起一个想皮质三角爱内裤一样的东西,底部面有两个大阳具。;   “这是为小爱和大家好,穿上它,可以按摩我们大家使用的‘密室’,让里面永远柔软,潮湿,方便我们10几个人的棒棒随时使用,小爱也少些痛苦,尤其后庭的开发很重要。”说完,阿良按动手中的遥控开关,两个阳具摇摆着,颤动着。   “当然,为了避免枯燥,这些链珠、 肛塞、跳弹可以轮换使用。”他又指指茶几上的一堆东西说。   “我现在就给小爱试试”一个男人起身拿过贞节内裤走到我身边,抬起我的腿,插好后,把腰带系好带子,然后将锁锁上。立刻我又有被操的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电棒在里面揉着,振的我里面麻酥酥的,淫水又流出来了。面对着10几双狼的眼睛,我不敢出声。   “最后,每天无论谁带小爱出去,都只能给她穿半透明衣服,不许她穿内衣,小爱你要允许陌生男人吃你豆腐,不许反抗。每天必须出去一次,必须人多的地方。”   我羞愧的地下头,下身被锁住,里面插着阳具,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只有点点头。   阿良说完,停止电源,揭开贞节裤,在众人的面前,开始大干起我来,我服从着,任他折磨我身体所有的地方。听他一边干一边说着,“你这个贱逼,天生欠干的骚逼,老子玩死你,让所有的男人干你,你是最贱最贱的骚逼女,你就是我的淫工具,随时发泄的工具,听见没,你得永远服从于我。”“你们大家每次干她的时候也要这样说,她不听话,就用那些东西惩罚她。”他指着一堆工具冲着其他人说。   阿良过后,其他男人哪里忍耐得了,争先恐后的上来,有的用绳子绑我,有的骑着我干,有的抱着我,却是三个一起同时干我所有的能干的地方。一拨下去,一拨上来,无休无止,经过昨天的混战,他们不仅没有示弱,反而更强,更默契。我的身体已经不知道是疼得难过,还是爽快地要死,也许都有吧,这一天又痛并快乐着。.   第五章   七天,我仿佛是在地狱又像是在天堂生活着,我已经意识混乱,精神上,肉体上都听从着他们。从第5天起,我的屁眼彻底被他们开发出来,快感经常来自那里,和逼逼一起到高潮时,更是让我欲死不能,欲活不了的。除了上厕所的时候,逼逼和屁眼都插的东西的感觉,已经习惯,没有反而空落落的。   我越来也越适应房子里的生活,不许穿衣服,屁股里夹着东西,走来走去,为大家做饭吃,奶子总是给绑起来‘被挤奶’,男人们可以任意的抓扭它们,青一块紫一块的,很痛却异常的兴奋和快感。经常吃饭时,阿良也不放过下面的洞洞,把振荡器开到最大,所有都能听见,大家就笑我,“小爱,所有的洞洞都吃着了哈。”"   我已经越来越没有羞耻,任他们捆绑我成怪异的样子,再来干我,牵着我在房间里遛弯,鞭打我的胸部和下面最敏感的地方。经常几个男人在家就是为同时操我,他们喜欢同时干我的感觉,这样他们感到平等,有时候,两个肉棒还同进一个洞里,把我涨到极致。所有人的精液每次都会射进我里面,他们说要让我还一个‘大家的杂种’,我就像他们的母狗,发泄无休止的性欲工具,每天号称需要交配10次以上,每天需要调教 3小时,其实他们从不给我时间休息,哪怕都干不动了,也要摸着,吃着,占着。我唯一自由的时候就是给他们做饭的时候,但他们也要我穿上贞节裤,或者塞满东西在里面,不时还有人过来抓一下,抠一下的。最可气的是,他们会把震动调到最大,让我站不住,弯腰,夹腿的样子,让他们性欲大增。    12个人没有白天和黑夜,好像永远轮不完似的,因为刚刚下去的棒棒,等其他人干完,他的又硬了。   暗无天日的7天终于要结束了,最后一个晚上,所有人都没有睡觉,自由的干我,把所有的花招都给我使用上。就差吃掉我了。我知道他们舍不得我,我心里也是怪怪的滋味。7天下来,身体已经喜欢上他们的折磨,哪天少了一些,还都觉得不舒服。逼逼和屁眼更是随时流淌的淫水,里面永远都痒痒的,等待大棒棒的插入,等待稍久一点,就难耐无比,逼逼插入的同时,屁眼也必须插入一个棒棒才够安心,和舒适。沉浸在性欲爱河里的7天,我对这样的生活已经上瘾。   不出阿良的所料,第八天回到老公身边,第九天的一早我就带上行李,向老公申请分居,我再也无法忍受老公那一点点性能力,我逼逼和屁眼干渴的利害,需要更多的精液才能解渴。没有那些手的抚摸,我的身体非常难过。我向公司递上辞呈就走进了那美丽而又性福的爱的小屋。那里有我的所有,一个老公,12个代老公,我就是他们的性工具,心甘情愿成为让他们发泄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我是最幸福的女人。   # 第五章 沉沦之始——新生活的第一天 回到老公身边的那一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清晨从那个充满精液和汗水味道的房子里出来时,我的双腿还在发软,逼逼里还残留着昨晚不知道是谁灌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阿良送我上车的时候,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会回来的。”我当时没有回答,因为我觉得自己或许能够回到从前的生活,或许那七天只是一场疯狂的梦,梦醒了,我还是那个外企白领小爱,还是那个规规矩矩的已婚女人。可是当我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寂静和空虚几乎让我窒息。老公去上班了,家里整洁得像没有人住过一样,一切都是灰白的,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那些让我战栗的触摸和喘息。我站在玄关,忽然觉得这个家陌生得可怕,仿佛我从来不曾属于这里。 我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刷不掉皮肤上残留的记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有深浅不一的指痕和吻痕,乳头因为连续七天的吮吸和夹弄变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传来酥麻的电流。小腹上、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瘀痕,那是被男人们掐捏、撞击留下的印记。我的逼逼还在微微张合,仿佛还在回味那些大大小小的肉棒进出的感觉,屁眼也松软了许多,不再是原来紧致羞涩的样子。我伸手摸了一下阴户,手指立刻被涌出的淫水沾湿,只是轻轻一碰,身体就开始颤抖。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已经不记得老公的触碰是什么感觉了,它只记得那十二个男人,记得被填满、被蹂躏、被无止境地占有的感觉。我试着叫了一声老公的名字,嘴唇却觉得空落落的,仿佛嘴里应该含着什么东西才对。 那一整天,我像游魂一样在房间里飘荡。我试图找出从前上班时穿的衬衫和西装裙,想要找回从前那个端庄的自己,可是当我穿上白衬衫的时候,布料摩擦乳头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我才发现我的乳头已经习惯了被裸露、被玩弄、被夹上各种夹子,连最柔软的布料都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我赶紧脱掉衬衫,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依旧匀称丰满,但眼睛里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一种渴望,一种饥饿,一种被压抑的疯狂。我认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谁了。傍晚老公回来的时候,我穿着最保守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婉的微笑。他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出差怎么样,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就不再追问了,径直去书房继续他的工作。 那天晚上我主动爬上了老公的床,我想要证明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想要用老公的身体覆盖掉那七天的记忆。可是当他脱掉衣服露出那根中庸的肉棒时,我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失望——它不够粗,不够长,不够凶狠。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投入,可是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那被十几个男人轮番开发过的逼逼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像往常一样机械地抽送了三四分钟就射了,然后翻身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没有注意到我咬着嘴唇强忍着即将出口的呻吟。他睡熟之后,我躺在黑暗中,逼逼里空荡荡的,屁眼里空荡荡的,乳房上没有任何挤压的感觉,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难受。我把手伸到下面,插进逼逼里,那里还有老公残留的精液,稀薄的可怜的一点,根本不足以填满那个已经被撑开到合不拢的洞口。我拼命地揉搓着阴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良的脸、那个老者的脸、那个年轻男人的脸,浮现出被他们同时插入的画面,浮现出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凶狠地撞击我深处的感觉。我在老公身旁无声地高潮了,泪水和淫水同时涌出来,那一刻我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我完了。 第二天一早,老公出门上班后,我就开始疯狂地收拾行李。我从衣柜里拿出那套阿良给我买的黑色镂空内衣,拿出那条细细的T字裤,拿出那双带着划痕的吊带丝袜,这些是我从那个房子里唯一带回来的东西。我把它们贴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味道,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息,那味道让我浑身酥软,逼逼里涌出一股热流。我把职业装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衣柜最深处,仿佛在埋葬一个死去的自己。然后我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公司,一封给老公。给公司的信是辞职信,写得简洁而决绝。给老公的信则写写停停,眼泪几次模糊了字迹,最终只有简单的几行字:“对不起,我变了,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我要去寻找真正的自己了,请你恨我吧,忘记我吧。”我把信放在餐桌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家,提着行李箱走出了门。 计程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我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越来越快。当那栋熟悉的复式房子出现在视野中时,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它看上去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普通一些,灰白色的外墙,不起眼的大门。但对我来说,那扇门后面藏着天堂和地狱的全部秘密。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了大概只有三秒钟,就按了下去。那三秒钟里我想到的不是害怕,不是羞耻,而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他们还会要我吗?我已经离开了一天一夜,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忠诚,会不会嫌弃我曾经回到老公身边?这种恐惧比当初被轮奸时还要强烈,因为它关乎的不仅仅是身体,而是我整个存在的价值。 门开了,站在门后的不是阿良,而是那个瘦瘦的年轻男人。我记得他,在那七天里,是他用那根不是最粗却坚硬异常的肉棒第一次捅进了我的屁眼,和逼逼里的另一根肉棒同时抽插,把我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双重高潮。他叫什么来着?我想起来了,阿良叫他阿杰。阿杰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像大学生,清秀的脸上却有一双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的眼睛。他就那样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我的身体,仿佛在检视一件货物。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喜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仿佛我的出现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看了我大概十几秒钟,然后微微侧身,让出一个缝隙,淡淡地说:“进来吧。”那语气就像在招呼一只跑出去又自己回来的猫。 我提着行李箱跨过门槛的瞬间,一阵熟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那是皮革、汗水、精液、润滑剂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浓烈的,原始的,属于这个房子特有的味道。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乳尖立刻挺立起来,逼逼里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温热的液体开始分泌。我站在玄关,看见客厅里或坐或站地聚着十二个男人。是的,十二个,一个不少。阿良坐在正对着门的长沙发上,穿着深色的衬衫,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进来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其他男人分布在沙发、地上和餐桌旁,有的在擦着皮鞭,有的在整理绳索,有的在摆弄那些我熟悉的跳弹和假阳具。他们在我进门时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十二双眼睛像十二道火炬,齐刷刷地投向我。那目光灼热而沉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判的意味。整个客厅的气氛与我之前来的时候截然不同,那时候是一种放纵的、狂欢的氛围,现在却多了一种仪式感,一种严肃的庄重,仿佛在等待一场重要的典礼开始。 我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手足无措地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感觉自己像一个迟到的小学生站在教室门口,所有的目光都在审视着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想说我回来了,想说我想你们,想说我没有办法离开你们,但这些话在舌尖打转,最终都变成了沉默。阿良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很轻很稳,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出手,不是拥抱我,而是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无法躲避他的目光。“回来了?”他问,声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惊喜,是一种平静的、掌控一切的淡然。 我拼命点头,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主人,”我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离不开你们……我在那边一天都待不下去……”话没说完,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阿良用拇指擦去我眼角的泪,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他说:“小爱,你离开了一天一夜,回到你丈夫身边。按照规矩,你已经不再属于这里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我张皇地看着他,又看向其他男人,他们都没有动,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在等待什么。我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抓住阿良的裤脚,仰着头,用最卑微的语气恳求:“求求你,主人,让我回来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回去,我不该有离开的念头。随便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让我留下来……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阿良低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摆声,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脏上。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既然你选择回来,那就不是‘度假’了,明白吗?这里不是旅馆,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如果你要留下,那就永久地留下,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财产,是这里的性奴,是我们十二个人的公共玩具。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你自己。你要放弃你的名字,放弃你的身份,放弃你作为‘人’的所有权利。你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就是满足我们的所有需求,肉体的和精神的。你能做到吗?”我跪在地上,泪水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斑点。我听到自己说:“我能做到,主人。” 阿良俯下身,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得向后仰起。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衣服脱掉。全部。”我颤抖着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外套滑落在地,然后是里面的针织衫,然后是裤子,然后是胸罩和内裤。每脱下一件,都像是在脱掉一层旧身份的外壳。十几个男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他们开始窃窃私语,开始轻声发笑,开始调整坐姿以掩饰下体明显的隆起。当最后一件内裤从脚踝滑落时,我赤条条地站在玄关,浑身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冷。阿良弯腰捡起我脱下的那些衣服,走到客厅角落的一个铁桶旁,里面堆着一些木炭和废纸。他拉开壁炉的铁门,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扔进去,然后点燃。火苗迅速蹿起来,橘红色的火焰吞噬着那些曾经包裹过我身体的布料,化纤燃烧的刺鼻味道弥漫开来,夹杂着某种象征性的、不可逆转的意味。 “这些是旧的你,”阿良看着跳动的火焰说,“从前的小爱、从前的妻子、从前的白领、从前的良家妇女,都随着这把火彻底消失了。”他转过身,从沙发上的一个黑色皮箱里拿出一件东西,走到我面前。那是一条精致的项圈,黑色的头层牛皮,大约两指宽,内侧是柔软的绒面,外侧则是光滑的皮面,上面镶嵌着几个银色的金属铆钉。项圈的正前方挂着一块小小的银色铭牌,上面刻着几行字,我后来才知道上面刻的是“阿良的母狗——小爱”和一个数字编号“001”。阿良将项圈举到我眼前,让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说:“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皮肤,除了洗澡和特殊的调教,永远不能摘下来。铭牌上的字,你自己念出来。” 我看着那块冰冷的金属牌,上面的字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寒光。我张开嘴,声音沙哑地念道:“阿良的母狗……小爱……001。”当这些字从我自己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炸开。那是一种糅合了羞耻、恐惧、兴奋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归属感的复杂情感。羞耻是因为我亲口承认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被人拥有的母狗;恐惧是因为我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口,一切就真的无法回头了;兴奋是因为这种彻底的自我否定竟然给我的身体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我的乳头在念出这些字的同时硬得发疼,逼逼里也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而归属感,则是我在这七天里反复体验到却从未真正面对的一种东西——原来被人完全占有,被人彻底物化,可以带来如此强烈的安心。我再也不用为房贷、业绩、夫妻关系这些虚无的事情焦虑了,我的生命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功能,就是被使用。 阿良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的目光在我挺立的乳头和流淌淫水的大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他解开项圈背后的搭扣,双手绕过我的脖颈,将那条黑色皮圈轻轻地、缓缓地贴合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铭牌贴在锁骨之间的皮肤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皮面贴着脖颈的感觉陌生而紧致,不紧不松地箍在那里,仿佛一只永远握着我脖子的手。阿良将搭扣扣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铜锁,穿过搭扣上的小孔,“咔哒”一声锁死。那声音清脆而决绝,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他把钥匙举到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自己的衬衫口袋里,拍了拍。从这一刻起,我的脖子上永远多了一样东西,一条由阿良掌控的狗链,一个标志着归属的烙印。 阿良退后两步,和其他男人一起看着我。我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玄关,脖子上戴着一条崭新的项圈,脚下是一堆仍在燃烧的衣服灰烬,身旁是我的行李箱——里面还装着那些淫荡的内衣和工具。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我记得他在那七天里特别喜欢用后入式一边干我一边拍打我的屁股,他摸着下巴说:“阿良,这婊子身材是真的好,你看那奶子,那屁股,怎么看都不像三十多岁的人。比咱们上次看的那几个视频里的女优强多了。”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接口道:“那可不,而且她可是良家,不是那些职业卖的能比的。上次我干她的时候,那逼逼紧得跟小姑娘一样,还会吸人,真是天生的骚料。”他们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或者一台新买的电器一样讨论着我的身体,用词直白而粗俗,完全不避讳我能听到。我羞愧地低下头,脸上烧得厉害,可是身体却不争气地对这些粗话产生了反应,更多的淫水从逼逼里涌出,甚至滴到了地板上。那个叫阿杰的年轻人指着地上的水渍说:“你们看,说她几句就湿成这样,良哥你捡到宝了。” 阿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所有人说:“兄弟们,小爱选择了回来,选择了做我们的永久性奴。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意味着我们要对她负起责任来——当然我说的责任,和外面那些假惺惺的道德不是一回事。我们对她负责,就是要把她从里到外调教到位,让她彻底忘记过去,变成一个完美的、没有自我的工具。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成就。大家有没有信心?”十二个男人几乎同时发出肯定的回应,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不是在和一个阿良做交易,而是在和这十二个男人组成的某种集体意志做交易,他们都是我的主人,我的身体、我的快感、我的痛苦都将由这十二个人共同支配。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但同时也让我逼逼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一股原始的、汹涌的欲望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淹没我的理智。 阿良重新转向我,目光变得严厉起来。“小爱,接下来你要接受这个家的一些基本规矩。在你踏入这个门之前,那七天只是热身,是让你体验的试用期。从今天起,才真正开始。你要记住的第一条规矩是——你在房子里的时候,除非有主人的特殊命令,否则永远不许穿任何衣物。你的身体不需要遮挡,因为你不是人,你是一件工具,工具不需要穿衣服,你明白吗?”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阿良的脸色一沉,旁边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我记得他姓王,其他人都叫他老王——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细细的藤条。他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挥起藤条抽在我的屁股上。那一下并不重,但藤条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一种火辣辣的刺痛从臀部蔓延开来,我“啊”地叫了一声,跳了一下,惊恐地看着他。 老王把藤条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刚才阿良问的问题,你应该回答‘明白,主人’。每次和阿良说话,或者和任何一个主人说话,都要用敬语,都要加上‘主人’两个字。这是最基本的规矩,你连这个都忘了吗?嗯?”他的语气并不凶狠,甚至带着一点教小孩学规矩的耐心,但那藤条在眼前晃动的威胁感却让我心头一紧。我赶忙说:“明白了,主人。”老王满意地点点头,用藤条的尖端轻轻划过我的乳房。那细细的藤条尖端在乳头上画着圈,粗糙的植物纤维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又痒又疼又酥麻的复杂感觉。我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硬,本来就已经挺立的乳尖变得更加突出,红艳艳的像两颗成熟的樱桃。老王用藤条轻轻敲了敲右边那颗樱桃,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疼到让人受不了,却足以让整个乳房都跟着颤了颤,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乳尖射入,穿过胸腔,直冲下腹。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逼逼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阿良看着我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第二条规矩——你的三个洞,嘴、逼逼、屁眼,必须随时保持一个被填满的状态。因为我们随时可能需要使用其中一个洞,如果它空着,它就会变干变紧,用起来不舒服,而且对你来说也会更疼。所以,当没有主人的鸡巴在里面的时候,就必须用工具代替。这是为你好。你能理解吗?”这一次我没有忘记,立刻回答:“理解,主人,谢谢主人为我着想。”阿良满意地笑了,其他男人也发出哄笑声,有人拍着大腿说这婊子上道了学乖了。阿良转身走向茶几,上面摆满了各种工具——有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有连珠,有跳弹,有肛塞,有带毛的尾巴塞,还有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在灯光下闪着硅胶或金属的光泽,仿佛一套精密的医疗器械。 阿良的手指在那些工具上方缓缓滑过,最后停留在一个大号的透明硅胶肛塞上。那东西呈圆锥形,底部比鸡蛋还粗一圈,中间微微膨起,末端是一个宽大的底座,可以防止完全滑入体内。透明的硅胶里面似乎还包裹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细小的金属颗粒,在晃动时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阿良拿起那个肛塞,又从旁边拿起一瓶透明的润滑液,朝我招了招手。我乖乖地走过去,但只走了两步就停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走——是像人一样直立走过去,还是像狗一样爬过去?刚才那一藤条教会了我遵守规矩,却没有告诉我所有规矩的具体内容。我在原地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咬了咬牙,蹲下身子,双手撑地,用膝盖和手掌交替爬行,像在那七天里被训练的那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阿良脚边。这个选择显然是对的,因为没有人呵斥我,反而有人轻声说“学得快”。 我爬到阿良面前,在他脚边转过身,背对着他,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我是刻在骨子里的——在那七天里,每当阿良要开发我的屁眼时,总是让我用这个姿势,跪伏在地上,把脸埋在前臂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把最隐秘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手指之下。我已经不需要命令就知道该怎么摆姿势了,这让我心中涌起一种古怪的自豪感,仿佛在告诉我,我天生就是该做这个的。阿良在我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掰开我的臀瓣,凉凉的润滑液被直接挤到了我紧闭的菊穴上。那润滑液刚从瓶子里出来的时候冰凉刺骨,激得我缩了一下,但阿良的手稳稳地按住我的腰,不许我动。他用食指蘸着润滑液,在菊穴周围打着圈,慢慢地、耐心地揉动着那圈紧致的肌肉,让它在冰凉的刺激和温柔的按摩下逐渐放松。我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力度和温度,那种被人触碰最隐秘部位的感觉,无论经历了多少次,依然会让我心生羞耻,却又兴奋得发抖。 阿良的手指并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外面反复揉动,直到润滑液被体温捂热,菊穴也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花蕾在春天的阳光下缓缓绽放。然后他才将食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推进。仅仅一个指节的进入,就让我的身体紧绷起来,一种熟悉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我的屁眼在一周前还是处子之地,连我老公都从来没有碰过,可是在那七天里,它被开发、被撑开、被不计其数的肉棒和工具反复进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紧涩生嫩的样子了。可即便如此,当阿良的手指缓缓往里推进时,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我弓起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阿良的手指在我体内缓缓转动,将润滑液涂抹在每一寸内壁上,然后退出来,紧接着换上了那个透明的大号肛塞。 肛塞的尖端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圈,刚一抵上菊穴口,我就感到了明显的压力。冰凉的硅胶材质贴着被润滑液浸湿的皮肤,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阿良的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压着我的后腰,防止我下意识地躲闪。“放松,骚逼,”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低沉而冷静,“把屁股往下压,深呼吸,吐气的时候把它吞进去。”我照做了,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同时放松肛门周围的肌肉。就在吐气的那一瞬间,阿良的手腕微微用力,肛塞的尖端挤开了括约肌的抵抗,滑入了我的体内。那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饱胀感,好像整个屁眼被从里面往外撑开,每一圈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可是在饱胀感的同时,又伴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那是硅胶摩擦肠壁带来的刺激,是括约肌被迫扩张时神经末梢传来的奇异电信号,疼痛和快感像两条纠缠的蛇,同时在我体内扭动攀升。阿良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将肛塞往更深处推进,直到那个最粗的部位完全没入我的体内,括约肌在它后面合拢,紧紧地卡在底座前面的凹槽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完全占据了。肛塞的体积不小,在肠道里形成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位置。最要命的是,它里面那些细小的金属颗粒会随着我身体的晃动发出沙沙的响声,并且因为重力的作用随着我的动作而滚动,带来一种不确定的、忽轻忽重的刺激。我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套程序结束了,却发现阿良的手已经移到了我的阴户上。他的手指从后面探入我两腿之间,直接按在了湿漉漉的阴唇上。“湿成这样,”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揶揄,“你老公昨天碰过你吗?”我羞愧地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说:“碰了,主人。可是……可是完全不够……逼逼太空了,太难受了。”阿良的手指在我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一下像触动了某个开关,我的整个下体都跳了跳。“说清楚,”他命令道,“什么不够?” “我老公的……鸡巴不够大,主人,插进来完全填不满。也不够持久,几分钟就射了。”我几乎是咬着牙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剥开一层皮,把最不堪的真相暴露在空气中。可是与此同时,说出这些话又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仿佛在用言语鞭打自己,让我又疼又爽。阿良的手指在我说话的时候拨开了阴唇,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我的逼逼。那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进入时发出了“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那些围观的男人们发出哄笑,有人说“这婊子是真馋了”,有人吹口哨,还有人开始解开裤链发出窸窣的声响。阿良的手指在我逼逼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勾出粘稠的透明汁液,然后将手指抽出来举到我面前,让我看着指尖之间牵连着的银丝。“你看看你,”他说,“才戴上项圈,塞个肛塞就湿成这样。小爱,你天生就该做这个,你老公那玩意儿根本配不上你的逼。只有我们才能满足你,对不对?” 我看着阿良指尖上闪亮的淫水,闻着自己体液的淡淡腥甜味,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释然。是的,他说得对,我老公那种温吞吞的、例行公事般的性爱根本不能满足我。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假装满足于每月一次草草了事,假装自己不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假装自己没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幻想。可是在那七天里,在十二个男人的轮番蹂躏下,我的身体终于说出了真相——它渴望被粗大的东西填满,渴望被凶狠地撞击,渴望同时被进入多个洞穴,渴望在高潮中死去活来。我就是一个天生的骚货,一个欠干的婊子。承认这一点并不让我感到羞耻,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我再也不用伪装了。 “是的,主人,”我听到自己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我是配不上我老公,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们能满足我,所以我回来了。我是你们的性奴,是你们的玩具,请主人使用我。”这番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终于对上了某种暗号,正式成为这个团体的一员。阿良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我。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巨大的黑色假阳具,那东西几乎有他小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模拟血管的凸起,看上去狰狞恐怖。他把它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楚,然后打开开关,假阳具立刻开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整个棒身在空气中扭动摇摆,像一条活物。我的逼逼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既害怕又渴望。 阿良将震动的假阳具抵在我的逼逼口上,那震动通过敏感的阴唇传遍整个下体,让我几乎跪不住,膝盖发软。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假阳具的头部在我的阴蒂上、阴唇间来回滑动,让震动均匀地刺激每一个敏感点。我的阴蒂在他的玩弄下迅速肿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粒小小的珍珠。震动直接作用于那颗珍珠时,我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仿佛有电流从那里放射到四肢百骸。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闷在喉咙里的低吟,而是无法控制的、像发情母兽一样的叫声。那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仿佛不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 就在我被震得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阿良突然停止了震动,将假阳具对准逼逼口,用力一推。那巨大的、震动的硅胶棒身挤开紧致的阴道壁,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的褶皱,往深处推进。我的逼逼里全是淫水,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但是那假阳具实在太粗了,粗到即使湿成这样,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那感觉就像是被人从体内往外撕裂,却又在撕裂的同时填补了所有空虚。当假阳具的头端撞上子宫口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上半身瘫软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一个被固定在标本盒里的蝴蝶。阿良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他松开手,让假阳具留在我体内继续震动,然后站起身,绕过我,走到我面前。我抬起头,正对上他裤子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他拉开裤链,那根粗大的、青筋盘绕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温热的热度。 “张嘴,”他命令道,我只来得及张开嘴,那根肉棒就毫不客气地捅了进来,直接顶到喉咙深处。与此同时,我感到有人从身后接近了我,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我翘起的屁股。是老王。他的手指在我菊穴周围轻轻扯动,检查着肛塞是否牢固,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塞得挺好的,”他对阿良说,“不过光塞着不行,得让她动起来,让她习惯夹着这东西活动。”说着,他的手从我屁股上移开,紧接着,一阵突然的、剧烈的震动从屁眼里炸开。我这才发现,那个透明肛塞里不仅有金属颗粒,里面还藏着一个震动的马达,而遥控器显然在老王的 手中。他将震动调到最大,肛塞在我体内疯狂地震颤起来,里面那些金属颗粒像无数颗小子弹一样撞击着肠壁,带来一种几乎要失禁的恐怖刺激。 嘴里含着阿良的肉棒,逼逼里插着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屁眼里塞着疯狂震动的肛塞,三个洞在同一时刻被三种不同的方式填满和刺激着。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密集的快感信号,整个意识仿佛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吞咽、收缩、承受。阿良开始在我嘴里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我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同时身后老王开始抽动我逼逼里的假阳具,不是让它安静地震动,而是像真正的性交一样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浆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我往前一冲,把阿良的肉棒吞得更深。两个人的节奏配合默契,像是在玩一场双打的游戏,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击打的球。 这样的刺激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期间我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高潮时我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把阿良的肉棒绞得更紧。阿良显然感受到了那种绞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在我第三次高潮来临前的一瞬间,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食道深处。我没有选择,只能全部咽下,那股浓郁的咸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喉咙,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阿良从我嘴里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缕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白丝,滴落在地毯上。我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下巴因为长时间的张大而酸痛不已,嘴角的肌肉也僵硬得几乎合不拢。可是还没等我喘匀气,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转向另一边。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早已经在旁边等着了,裤子褪到膝盖,一根通红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龟头上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命令我张嘴。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带着浓重腥味的肉棒。这一次我没有了刚才的急迫和贪婪,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让我的身体稍微获得了些许满足,头脑也清醒了一些。但正是这种清醒,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我正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脖子戴着狗项圈,嘴里含着陌生男人的性器,逼逼和屁眼里塞满了震动的工具,周围站着十几个男人,有的在观赏,有的在准备着自己,有的甚至在轻声讨论我的表现。这种清醒带来的羞耻感比高潮时的混沌更加锋利,像一把刀子划开我的意识,让我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沉沦的真相。可奇怪的是,羞耻感越是强烈,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我的乳头硬得像石子,我的逼逼紧紧咬着假阳具不放,我的淫水多到沿着假阳具的缝隙往下滴。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我,它用最原始的语言告诉所有人:是的,我就是喜欢这样,我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当眼镜男在我嘴里爆发之后,我以为这场口交服务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我错了。阿良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让我重新跪好,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那条我熟悉的皮质贞操带。这东西与普通的贞操带不同,它的内侧带有一粗一细两个假阳具,粗的那个对应逼逼,细的那个对应屁眼,外面是黑色的皮革和金属锁扣,穿上去之后会紧紧包裹住整个阴部,让两个假阳具牢牢地固定在体内无法拔出,同时也让任何来自外部的触碰都无法真正接触到阴蒂和阴唇。在那七天里,这条贞操带是我最恐惧也最渴望的东西——恐惧是因为它让我永远处于被填满却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煎熬中,渴望是因为在这种煎熬里,我的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和饥渴,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叫着被触碰、被插入。 阿良让我叉开双腿,然后拔出我逼逼里的假阳具和屁眼里的肛塞。当它们离开我的身体时,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逼逼和屁眼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拼命挽留那些填满它们的东西。可是空虚只持续了几秒钟,阿良就拿起贞操带,将内侧两个假阳具的顶端分别对准了我的逼逼口和菊穴口。这两个假阳具比刚才使用的那两个略细一些,但长度更长,而且材质更硬,表面还带有细微的颗粒状凸起。他一手按住我的腰,一手托着贞操带的底部,同时将两个假阳具往里推。我的身体同时被两个硬物侵入,那种感觉比单独插入一个要强烈得多——逼逼里的那个一直顶到子宫口,屁眼里的那个虽然细,却更长,仿佛能一直顶到肚脐的位置。两根假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彼此挤压着,每次我收缩肌肉,都能感受到它们之间的互相磨蹭,那种内外夹击的感觉让我差点又高潮了。 阿良用力将贞操带贴合在我的阴部,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坚硬,紧紧包裹着整个阴户和会阴。皮带从我的腰间绕过,在大腿根部交叉,最后汇聚在腰后,由一个精巧的锁扣锁死。他拉动每一根皮带,将它们收得紧紧的,直到皮革完全陷入了我柔软的皮肉里,在我的腰侧和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红色勒痕。当他松开手时,那条贞操带已经牢牢地固定在我的身上,像一个坚硬的、冰冷的、无情的盔甲,将我的欲望和快感全部锁在了一个小小的牢笼里。我低头看着自己,从锁骨以下到大腿根部,现在只剩下这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和我脖子上那条同样黑色的项圈,其余的身体部位全部赤裸着。乳房因为贞操带的挤压显得更加丰满圆润,乳头依然是充血的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阿良退后两步,和其他男人一起欣赏着他们的作品。那个被称为大熊的壮硕男人——他的肉棒是我在这七天里见过最粗的,每次进入都能把我的逼逼撑到极限——走过来用他粗糙的大手捏了捏我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他对阿良说:“良哥,这套装备不错啊,比她之前穿的那条还服帖。你看这皮带勒的位置,把她屁股衬得更翘了。”阿良笑着点了点头,说这是专门按照我的尺寸定做的,之前那条是通用的,这一条是完全量身打造的,从测量到制作花了好几天时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原来阿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回来,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他从来就没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我感到愤怒或者恐惧,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心:既然一切都是注定的,既然我从头到尾都逃不出他的掌控,那我就不需要再挣扎了,不需要再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了,只需要顺从,只需要接受。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时,阿良拍了拍手,对所有人说:“好了,兄弟们,仪式告一段落,大家也都饿了。小爱,从现在起,你的日常责任正式开始。第一个任务,在贞操带的折磨下为我们所有人准备午餐。冰箱里有食材,厨房设备你随便用,十二个人的饭菜,丰盛一点,别让我们失望。记住,做饭的时候也要保持现在这个样子——除了项圈和贞操带,什么都不能穿。去吧。”他说着指了指开放式的厨房,那个厨房与客厅连在一起,中间只有一个长长的料理台隔开,也就是说,无论我在厨房里怎么走动,都会被客厅里的男人们一览无余。 我应了一声“是,主人”,然后站起身,朝厨房走去。这是我穿上贞操带后第一次行走,每一步都无比艰难。体内的两个假阳具随着步伐轻微地晃动,橡胶顶端一下一下地撞在子宫口和肠壁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最要命的是,这些快感在体内堆积,却因为贞操带的阻隔而无法通过任何外部刺激释放——我的阴蒂和阴唇被皮革紧紧压住,连用大腿夹紧减缓欲望都做不到。我只能咬着牙,强忍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的震颤,努力让自己走得平稳一些。可是我的腿在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不自觉地弯曲,屁股也无法控制地扭动着。我能听到身后男人们的窃笑声和口哨声,能感受到十几双眼睛聚焦在我的屁股上,看着那条被我扭得风骚的腰肢和皮带勒出的深深股沟。 走到厨房的料理台前,我抓住台沿,深深地喘了口气。不锈钢的台面冰凉坚硬,贴着我裸露的肚子和大腿,给我滚烫的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降温。我打开冰箱,里面果然塞满了各种食材——有新鲜的蔬菜、鸡蛋、大块的牛肉、几盒海鲜、还有各种酱料和饮料。材料很充足,足够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我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手脚麻利地洗菜切菜,这是我作为家庭主妇多年来练就的本事。可是在贞操带的折磨下,再简单的动作都变成了考验。当我站着切菜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紧绷,带动盆腔底部的肌肉也跟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体内的假阳具,让它们往更深处钻。当我蹲下来从下面的柜子里拿锅的时候,膝盖弯曲的动作牵动了贞操带的皮带,整个装置的受力点发生变化,阴蒂突然被压在皮革上,那种尖锐的刺激让我差点蹲不住摔在地上。 汗珠开始从我的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的沟壑。我的皮肤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闪着细密的汗光。一滴汗水从我的锁骨滑落,滚过起伏的乳房,汇聚在肿胀的乳头上,悬在那里颤巍巍地不肯落下。客厅里一个男人大声说:“你们看小爱的奶子,出汗都能出到奶头上,亮晶晶的跟奶水似的。”哄笑声随之响起,我脸上一阵燥热,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变得更慢了,仿佛在给他们更多的时间观看我。我在煎牛排的时候,油锅里溅起的油星落在我裸露的肚子上,烫得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一跳,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了好几下。那个胖子老王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好球!这奶子弹得,比你上次说的那个视频里的娘们强多了。” 在这种持续的刺激和羞辱下,我的淫水不停地分泌着,却全部被贞操带封在体内。逼逼里的假阳具浸在自己的体液里,变得又湿又滑,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发出细小的“咕唧”声,那声音在嘈杂的抽油烟机声中很微弱,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因为那是从我体内传来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胀,那是一种被堵住发泄口的烦躁感,像一壶水被烧开了却盖紧了盖子,蒸汽在内部翻滚冲击着炉盖,却找不到任何出口。我的脸因为这种持续的、无法释放的欲望而呈现出异样的潮红,嘴唇也变得格外饱满红润,呼吸越来越急促,切菜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仿佛想把欲望都发泄在菜刀和砧板上。 终于,在两个小时的煎熬之后,我做出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十二个菜,有荤有素,有凉有热,有汤有饭,铺满了整个长餐桌。我站在桌边,汗水湿透了全身,几缕头发黏在额角,脸上带着疲惫而满足的微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做过一顿饭了,即使在给老公做饭的时候,也大多是应付了事。可是现在,为了这十二个主人,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用尽了所有的心思。看着满桌的菜肴,我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奇怪的自豪感——我不只是一个可以被使用的洞,我还能为他们做别的事,能让他们吃得好,这让我感到自己的价值不仅仅在于身体。阿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满桌的菜,点了点头说:“不错,看样子厨艺也可以。兄弟们,入座吧,尝尝咱们小爱的手艺。” 十二个男人纷纷在长餐桌旁落座,他们的位置似乎是固定的——阿良坐在一端的主位,其他人分列两侧,老王和阿杰分别坐在阿良的左右手。这是一个有等级有秩序的安排,不是随意乱坐的。而我,在所有人入座之后,不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餐桌边正好十二张椅子,没有多余的位置。我犹豫地站在桌边,直到阿良朝我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边。我立刻明白了——我的位置不在椅子上,而在桌子下面。那一瞬间,我的胸口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辱感。我刚刚花了两小时给他们做饭,把所有的厨艺都施展出来了,结果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可是那羞辱感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就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感所取代——那是一种被物化到极致之后的诡异满足。我不需要做人了,不需要维持体面了,我就是一条趴在主人脚边的母狗,只要乖乖待在该待的地方,什么都不用想。 我爬向阿良的脚边,在经过老王和阿杰的椅子时,他们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意。餐桌很长,桌面宽阔,一条厚重的深色桌布从桌面垂下来,一直落到离地面大概十几公分的位置。我掀起桌布的一角,钻了进去。里面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只有桌布边缘的缝隙透进几缕微光,勉强能让我分辨出脚和小腿的轮廓。在这个高度,我刚好跪伏在地上,头的高度对着阿良的膝盖,左右分别是老王和阿杰的脚。桌下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小,我的背蹭到了桌底,只能把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完全趴在了地毯上。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一部分声音,外面的说话声、碗筷碰撞声传进来变得闷闷的,像是在水里听人说话。这个封闭的、昏暗的、温暖的小空间,立刻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只属于我的地狱。 桌布外面,午餐正式开始了。我听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筷子夹菜时偶尔碰到盘边的声音,还有男人们大快朵颐时的咀嚼声和满足的叹息声。食物的香气透过厚重的桌布渗透进来——有红烧牛肉浓郁的酱香,有清蒸鱼鲜甜的蒸汽,有蒜蓉炒菜心的焦香,还有热腾腾的白米饭特有的米香。这些香气在我鼻尖萦绕,提醒我从早上到现在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胃里空虚得发疼。我的嘴里还残留着阿良和眼镜男精液的咸腥味,混着这些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怪异的、令人恍惚的对比。上面是丰盛的、热腾腾的人间烟火,而我趴在下面,像一条真正的母狗,等待着主人可能丢下来的残羹剩饭。 最先接触我的是一只脚。那是阿良的脚,脱了拖鞋,只穿着深灰色的棉袜,从桌布的缝隙里伸进来,踩在我的脸上。他的脚掌很大,隔着袜子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意。那脚掌贴在我脸颊上碾了碾,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将我的脸压向地毯。我顺从地把脸埋低,鼻尖蹭着地毯的绒毛,嗅到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清洁剂的味道。阿良的脚移开我的脸,沿着我的脖子往下滑,脚趾隔着袜子在我的项圈边缘蹭了蹭,仿佛在确认那个标志着我归属的金属铭牌还在。然后那只脚继续下移,划过锁骨,最终停留在我的乳房上。他的脚掌覆盖住我的一只乳房,五根脚趾隔着棉袜收拢,夹住柔软的乳肉,像夹一个解压的玩具一样缓缓收放着。乳房在他的脚趾间变形,从趾缝中挤出白嫩的肉,乳尖被粗糙的棉袜摩擦着,又痒又疼,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我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阿良没有命令我叫,我就不能叫。 与此同时,老王的脚也从另一个方向伸了过来。他的脚比阿良更大,而且没穿袜子,赤足踩在我的大腿上。他的脚底板粗糙厚实,带着硬硬的茧子,划过我细嫩的腿内侧皮肤时像是一块砂纸在轻轻磨蹭。那只脚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贞操带边缘,大脚趾勾住皮带与皮肉的缝隙,轻轻往外拽了一下,然后松手,让皮带“啪”地弹回我的皮肉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弹击刺激得全身一缩,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老王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头顶的桌面传下来,闷闷的。然后他的脚趾开始沿着贞操带的外轮廓游走,隔着坚硬的皮革按压我柔软的腹部和耻骨,仿佛在描摹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的边界。 阿杰是第三个加入的。他坐在我的斜上方,他的脚从侧面伸进来,直接踩在我的屁股上。阿杰年轻,脚底皮肤比老王的要光滑得多,但他的动作更加没有顾忌,直接把我的屁股当成了一个脚垫,整个脚掌都踩在上面,用我的臀肉支撑着他的脚的重量。我的屁股被踩得压向地毯,连带着腰也被迫压得更低,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平了。这个姿势让贞操带内部的假阳具角度发生了变化,逼逼里的那根顶得更深,几乎要挤进子宫口,而屁眼里的那根也随着姿势的压低而往上翘起,戳到了之前从未被顶到的位置。我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地毯上,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微小的疼痛来分散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 就在我努力适应三个男人的脚在我身上的重量和动作时,面前的桌布突然被掀开一角,刺眼的光线射进来,照得我眯起了眼睛。阿良的脸出现在光线下,俯视着我。他手里拿着一个碟子,里面盛着几块吃剩的骨头,有牛肉骨头,有鸡骨头,还有几片被筷子挑剩下的蔬菜叶子。他没有说话,只是倾斜碟子,将那些残渣倒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骨头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片菜叶粘在骨头上,沾着深色的酱汁,在地毯上洇出几个深色的污渍。“吃吧,”阿良简短地说,那语气就像在喂一条狗。然后桌布放下来,我重新被包裹在昏暗里。 我看着地上那些骨头残渣,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同时又夹杂着深刻的屈辱。这些是他们吃剩的东西,是盘子里挑剩下的,是沾着他们口水和油渍的垃圾。可是我太饿了,而且从阿良将碟子递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在喂饱我,更是一种仪式,一种确认我在这个新世界里位置的仪式。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起一片掉在地毯上的菜叶。菜叶已经凉了,沾着酱油的咸味和蒜蓉的焦香,还有淡淡的地毯清洁剂的味道。我用牙齿将菜叶从地毯上衔起来,嚼了嚼吞下去,那一点点食物进入空荡荡的胃里,非但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饥饿感更加尖锐地翻涌上来。我继续低头,舔食地毯上的饭粒和碎肉,用舌头将散落的米粒一颗颗卷进口中。在这个过程中,阿良的脚一直踩在我的后背上,他的脚跟着我舔食的动作微微移动,像踩在一条正在进食的母狗身上,防止它突然站起来。 在我舔食完地上的残渣之后,一只手指从桌布的缝隙里伸了进来。那是阿良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上面沾着黏糊糊的、温热的酱汁,看起来像是他从桌上随意蘸取的。那两根手指伸到我嘴唇边,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手指含了进去。我的舌头缠上他的指节,仔细地、用心地舔着,将每一丝酱汁都舔干净。酱汁是咸中带甜的,混合着阿良皮肤上淡淡的肥皂味和食物残留的油脂味,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那是比满桌菜肴更美味的东西。阿良的手指在我嘴里翻转着,搅动着我的舌头,然后缓缓抽出,带出一道银丝。他的手指刚退出去,另一只手又从侧面伸进来——是老王那只粗糙的大手,手心里托着一小块蘸了鱼汤的白米饭,米饭被捏成了一个小团,刚好一口的大小。他把饭团送到我嘴边,我同样用嘴接住,舌头舔过他的掌心,将那团米饭连同鱼汤的鲜味一起吞下去。那种被人亲手喂食的感觉,明明是最屈辱的施舍,却在这昏暗的、封闭的桌下空间里,变成了一种让我心头发烫的亲密。 就这样,在我蜷缩在桌下的两个小时里,十二个男人轮番用各种方式“赏赐”我。有的人夹着一片肉从桌布缝隙里递进来,让我用嘴接住;有的人用手指蘸着菜汤伸进来让我舔干净;有的人将半杯温水倒在我脸上,让我舔地毯上积起的水洼;还有人干脆把脚趾伸进我嘴里,上面沾着踩过地毯的灰尘和微微的汗味,让我用舌头清理干净。我的胃最后填了个半饱,但我的身体却在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饥饿——那是一种食物无法填补的饥饿,一种被贞操带锁住的、在体内不断膨胀的空洞。我的逼逼和屁眼一直被假阳具塞满,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抽插;我的阴蒂一直被皮革压住,始终得不到直接的刺激;我的乳房被反复踩踏碾压,乳头硬得发疼,却始终得不到一个温柔的抚摸。 最折磨人的是桌底的闷热。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空气几乎不流通,只有桌布边缘偶尔的晃动能带来一丝微弱的换气。十三个人的体温透过桌面和地毯辐射进来,再加上我自己身体因为持续兴奋而产生的热度,让这个小小的空间像是一个正在缓慢升温的烤箱。汗水从我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我的脊背、乳沟、大腿内侧往下淌。汗水浸湿了贞操带的皮带,皮革被濡湿后变得更紧更硬,勒得皮肤生疼。汗水也浸湿了项圈内侧的绒面,绒面吸饱了水分之后变得黏糊糊的,贴着脖子的皮肤,让我时刻感受到项圈的存在,感受到被束缚的事实。 就在我适应了这种闷热、黑暗和持续刺激的节奏,几乎要陷入一种恍惚的出神状态时,头顶的桌面突然传来了手指轻轻敲击的声音。那是阿良在敲桌子,一种事先没有告诉过我但我本能地明白的信号。紧接着,桌布被掀开,光线再次刺入,这一次不是一角,而是正面的一大片。阿良的椅子被向后推开了,他的身体侧过来,一只手撑着桌布,另一只手在解裤链。我立刻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等他命令,就主动爬向前,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肉棒已经从内裤里掏出来,半软地耷拉着,上面带着淡淡的尿味和汗味。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审视,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我伸出双手,轻轻地托住那根半软的肉棒,低头凑近,伸出舌头,从根部缓慢地、用力地舔到龟头。那是我在那七天里学到的技巧,用舌头的整个面而不是舌尖去舔,这样接触面积最大,对男人的刺激也最强。阿良的呼吸微微变重,肉棒在我手中迅速膨胀变硬,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龟头也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这一次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服务。我收紧嘴唇形成紧密的包裹,用舌头缠住棒身,每一次吞吐都用喉咙深处去迎接龟头的撞击。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托着他的睾丸,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两颗饱满的、正在收缩的球体。我的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因为快感而微微绷紧的弧度。阿良的手放在了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松松地握着,并不用力,只是随着我吞吐的节奏轻轻抚摸。这种近乎温柔的抚摸,在经历了被脚踩、被喂剩饭的屈辱之后,反而成了最大的奖赏。我加快了口交的速度,用尽全力去讨好口中这根肉棒,不是为了尽快让它射,而是为了让阿良舒服,为了得到他更多的那种轻柔的抚摸。 阿良的喘息越来越重,臀部开始微微向上顶,配合着我的吞吐。他的手指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控制着我的头的起落速度。他的身体突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我感觉到口中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舌面上。我一动不动地含着,让那股精液完全释放完,然后才缓缓地将肉棒从口中退出,用舌头卷起那些精液全部咽下去。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后,我抬头看向阿良。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抚摸我头顶的手滑下来,捏了捏我的耳垂。那一下轻微的触碰,在这个黑暗的、闷热的、充满屈辱的午后,几乎让我感动到落泪。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又为老王、阿杰和另外两个男人提供了口交服务。每个人有不同的偏好,需要我用不同的方式去满足。老王喜欢深喉,喜欢我把整张脸都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用喉咙最深处去挤压他的龟头。阿杰喜欢我用舌头重点照顾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据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我每用舌尖轻扫一次,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另外两个男人一个喜欢我用手配合嘴,一个喜欢在我的嘴里快速抽送直到射在我脸上——但阿良阻止了最后那个要求,他说今天只射在嘴里,因为她在桌下,射在脸上不好清理。我在心里暗暗感激阿良的这一点“体贴”,或者说,感激他对我作为一件工具的妥善维护。 当最后一个男人在我嘴里释放之后,午餐也已经接近尾声了。头顶传来椅子推开的声音,男人们陆续起身离开餐桌。桌布再次被掀开,这一次是完全拉开,整个桌下的空间暴露在客厅的光线中。我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嘴角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色浊液,乳房上布满了被脚踩过的红印子,贞操带的皮带深深陷入腰间的软肉里,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汗渍和流出的淫水痕迹。我抬头看向那些站着的男人们,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使用过后的满足和对一件工具状态的满意。阿良弯下腰,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检查了一下,然后用拇指擦掉我嘴角那抹碍眼的精液,将拇指伸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午餐服务做的不错,”他说,“这是对你的奖励。” 他说着,那只刚才踩着我乳房的脚重新抬起来,这一次没有穿袜子,赤裸的脚趾直接顶在了贞操带的裆部。他的大脚趾准确地找到了我阴蒂的位置,隔着皮革用力按下去。那一下按压力道极大,皮革将压力均匀地分散到整个阴部,但阴蒂所在的位置承受了最大的冲击,一种尖锐的、贯穿整个骨盆的快感骤然炸开,从那个被按压的点放射到每一根神经末梢。我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视线都模糊了一瞬间。阿良没有松脚,而是用大脚趾在贞操带上画圈,按压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毫无规律可言。无法预测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在绝望中绷紧,所有被锁在贞操带里的欲望像岩浆一样翻滚沸腾,我感觉到自己正在攀向高潮的边缘——那种被压在皮革与皮革之间、始终得不到直接触碰的阴蒂,在这种粗暴的碾压下反而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发泄口,开始剧烈地搏动。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自主地收缩,逼逼和屁眼紧紧绞住体内的假阳具。我的手抓住阿良的脚踝,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握住,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锚。阿良低头看着我的反应,脚下继续加大力度,我感觉到高潮就在眼前了,就在下一脚踩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肌肉绷到了极限,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快要炸开的临界点——然后,阿良的脚突然离开了。那个压在我阴蒂上空虚的、冰凉的瞬间,像是一只手在悬崖边松开了我,让我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我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呻吟,整个身体因为高潮被硬生生掐断而剧烈地颤抖着,逼逼深处传来一阵痛苦的痉挛,仿佛被人从体内挖走了一块热腾腾的肉。 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混杂着汗水流进耳朵里。我浑身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乞求着一个高潮,哪怕只是最微小的释放。可我没有得到。阿良站起来,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平静地对我说:“你的快感属于我们,不属于你自己。你什么时候可以高潮,用什么样的方式高潮,是我们决定的,不是你。今天是第一课,学会了吗?”我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地回答道:“学会了,主人。我的快感属于主人们,不属于我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体内的欲望还在翻腾,被中断的高潮像一团烈火堵在小腹里,烧得我浑身发抖。可我不敢再求他,我甚至不敢自己偷偷夹紧大腿,因为我知道他一定在看我,他在等我自己犯规,好再给我一次惩罚。我只能咬着牙,让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在体内来回撞击,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焦渴中一寸寸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柔软、更加驯服。 午餐结束后的整个下午,我被留在客厅里,跪在沙发旁边的一个角落里——阿良管那个角落叫“狗窝”,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狗窝,只是一块铺了旧毛巾的地板。他让我在那里待着,保持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目视前方。这是一种训练的延续,他在观察我在没有直接命令的情况下的自我管理能力。客厅里的男人数量减少了,有几个在午饭后就离开了,临走时每个人都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或者捏了捏我的乳房,像告别一条已经熟悉的宠物。最后剩下的是阿良、老王、阿杰和大熊四个人,他们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体育频道,讨论着某场球赛的赔率和某个球员的转会传闻。我跪在角落里,听着他们平淡如水的交谈声,感受着贞操带在静坐状态下持续不变的压力,身体里被中断的高潮的余烬还在慢慢燃烧,但比午饭后那阵子平静了许多,只剩下一种隐隐的、持续的焦渴。 傍晚六点左右,阿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了我几秒钟。我保持着跪姿不敢动,眼睛看向他鞋面的方向——在那七天里我学到,没有主人命令的时候最好不要直视主人的眼睛,那可能被视为一种挑衅。他弯下腰,手指伸进我项圈的金属环里,轻轻拽了拽,确认锁扣依然牢固。然后他对我说:“傍晚了,该带你出去遛一遛了。狗不能整天憋在屋子里,对吧?”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出去。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底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恐惧和慌乱的水花。出去意味着离开这个封闭的、虽然淫乱但至少是私人空间的房子,意味着暴露在公共视野中,意味着随时可能被陌生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脖子上戴着母狗项圈,身上除了贞操带之外一丝不挂。我张了张嘴,差一点就要说出“主人,我害怕”这样的话,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那七天里我曾经学到过最重要的一课——主人的决定不需要我的意见,恐惧和害怕不是违抗命令的理由。所以我只是低下头,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是,主人。”我的声音发紧,尾音微微颤抖,泄露了我内心的恐惧,但我还是说了出来。阿良显然注意到了我的恐惧,但他并没有安抚我,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饶有兴味的表情,仿佛我的恐惧正是他所期待的反应。他转身走向那个放在沙发旁边的黑色皮箱,打开来在里面翻找着什么。我依旧跪在角落里,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狂跳,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怕的可能性——难道他要直接这样把我牵出去?让我光着身子走在小区里?那我会被多少人看见?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会不会有人报警?我的前夫住得不远,会不会正好路过? 阿良从皮箱里拿出几样东西,摊开在沙发上。我远远看过去,看清了那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几个皮质的绑带、两个银色的金属夹子,还有一条细长的皮质狗链,比之前训练时用过的金属链看起来精致了许多,也更像一条真正用来遛狗的链子。他先拿起那几个皮质绑带,朝我招了招手。我从角落里爬出来,四肢着地爬到沙发前,跪直身体。他让我站起来——这是今天第一次被允许直立——然后开始将那些皮带缠绕在我的乳房上。那是几条黑色的细皮带,大概一指宽,从我的锁骨下方开始,交叉缠绕过乳房上下两侧,然后在后背扣紧。皮带收得很紧,将我的乳房从根部勒得向前凸出,乳肉在皮带的束缚下变得更加饱满圆润,像一个被塞进太小的包装袋的饱满果实。乳头因为持续的充血变成了深莓红色,在皮带边缘高高地翘着,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看上去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紧接着,阿良拿起那两个银色的金属蝴蝶夹子,每一个夹子的内侧都镶嵌着细小的硅胶齿,尾部连接着两根细细的电线,通向一个硬币大小的遥控器。他把夹子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清楚,然后对我说:“这是电击乳头夹,有三档,一档是轻微的刺痛,二档是明显的电流感,三档会让你整个乳房都发麻。在外面如果你不听话,或者我想让你不听话,我就会按下遥控器。你明白吗?”我看着那两个闪着寒光的金属夹子,咽了口口水,说:“明白,主人。”阿良的手指捏住我的左乳头,轻轻揉了揉让它更加挺立,然后将夹子的硅胶齿对准乳晕边缘,缓缓松开手指。夹子“咔”的一声合拢,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集中在乳尖的疼痛炸开,像被人用两根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阿良的手牢牢按住我的肩膀,不许我移动。疼痛在最初的尖锐之后逐渐降为一个持续的、闷闷的挤压感,伴随着一丝奇异的麻痒,仿佛乳头上同时被捏着和挠着。 第二个夹子也被同样固定好。两个乳头夹的重量比我预想的要重一些,它们挂在乳房前端,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乳尖被夹住的部位,让疼痛和麻痒持续不断地输入神经。阿良随后拿起那条黑色超短裙,抖开。那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薄纱材质的裙子,短到即使我站直的时候也最多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下面什么都挡不住。裙子没有内衬,没有暗扣,只有腰部一根松紧带。他将裙子从我的脚下套上去,拉到我腰间。薄纱贴着汗湿的皮肤黏黏的,透过半透明的面料可以看到下面皮带的勒痕和包裹住整个阴部的黑色贞操带,像一个礼物被半透明的包装纸草草裹了一下,不仅没有遮住什么,反而让被包裹的东西显得更加撩人和龌龊。 “鞋子就不用穿了。”阿良退后两步,审视着他的作品。老王和阿杰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像在评估一匹即将拉出去展示的马。大熊靠在沙发背上,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说:“良哥,这婊子穿这身出去,是个男人都得硬吧。”老王则伸手隔着薄纱捏了捏我的屁股,手指在贞操带的皮带上弹了一下,让皮带“啪”地弹回我皮肉上,然后说:“关键是,她自己也会湿得走不动路。你看她逼逼那里,贞操带的边缘已经开始淌水了。”他说得没错,我低头看向自己,果然有一道清亮的液体正从贞操带皮带的缝隙处渗出来,缓缓地顺着一侧大腿内侧往下淌。光是穿上这身衣服、被他们审视和评价的过程,就已经让我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淫水,多到贞操带都封不住了。 阿良将那条皮质狗链扣在我项圈的金属环上,狗链的另一端是一个精致的皮质手环,他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链子大概有两米长,细而结实,绷紧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他牵着链子,带我走到门口,打开门。户外的空气扑面而来——是那种傍晚特有的温凉微风,混合着青草气味、远处某家饭馆飘来的油烟味,以及初秋淡淡的凉意。我的皮肤在这户外空气的包裹下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夹子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薄纱裙被风吹起,轻轻拍在大腿上,提醒着我下面几乎是完全裸露的。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仿佛脚下这道门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边界。 阿良在我身旁,一手牵着链子,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包——应该是装遥控器和其他备用工具用的。老王、阿杰和大熊也跟了出来,各自换上了外出穿的鞋。原来这次不是阿良单独遛我,而是四个男人一起。阿良牵着我走下门前的台阶,来到车库旁一辆黑色的SUV旁边,打开后车门,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等着他说“上车”,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不紧不慢的眼神审视着我,仿佛在等我自己做出判断。我犹豫了一瞬间,然后明白了——狗是不坐座位的。我没有等他开口,就自己爬进了后车厢,在铺了防滑垫的金属底板上蜷缩着趴好。阿良的嘴角微微勾了勾,轻轻拉了一下链子作为无声的认可,然后将链子的一端锁在后排座位的扶手杆上,关上了后车门。 车程大概是二十多分钟。我趴在后车厢的金属底板上,防滑垫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我的膝盖和肘关节,车子每一次转弯和刹车都让我的身体在垫子上滑来滑去,乳尖的夹子随着晃动不断拉扯着乳头,贞操带内的假阳具也在每一次颠簸中顶得更深。我看不到车外的景象,只能通过车顶天窗透进来的天色变化判断时间和行驶方向——天空从橙红变成了深蓝,最后变成灰紫,显然是开到了远离市中心的某个地方。车停下来的时候,我听到阿良熄火的声音,然后车门打开,阿杰解开扶手杆上的链子,把我从后车厢里牵了出来。 我的赤脚踩在了粗糙的地面上——那不再是城市里的水泥地,而是一种混合着碎石和泥土的自然地面,冰凉的、粗粝的,从脚底板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刺痛。我站直身体,环顾四周。这是一个郊野公园的边缘地带,眼前是一大片起伏的草地,远处有几排高大的杨树,在傍晚的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只剩下天边一抹淡淡的光晕,将树梢染成暗金色的剪影。公园里人不多,但不是完全没有人——远处的步道上还有两三个散步的身影,更远的地方有一对情侣坐在长椅上,近处的草地上有一个遛狗的老年男人,正在弯腰给狗拴绳。看到那个遛狗的男人,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他离我们不到五十米,如果他抬头看过来,就能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一个穿着半透明黑纱、脖子戴着项圈的女人,被一个男人用狗链牵着。 “小爱,到了公园,你应该怎么走路?”阿良低头看着我,手里轻轻拽着狗链。我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路人,然后咬紧嘴唇,弯下膝盖,双手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掌心立刻被细碎的石子和坚硬的泥土硌得生疼,几颗小石子嵌进了柔软的掌肉里,膝盖压在一片碎石上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尖锐的边缘隔着皮肤压在髌骨上的刺痛。我的身体放低,屁股微微翘起,短到不能再短的薄纱裙滑到了腰间,整个屁股和裹着贞操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傍晚的微风吹过裸露的臀缝,冰凉得让我打了个寒颤。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后,我抬头看向阿良,等他下一个命令。 阿良牵着链子开始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我以爬行的速度跟上。我在他身后,双手交替撑地,双膝交替向前挪动,沿着一条泥土小径往公园深处移动。这条路显然不是主路,而是一条被踩踏出来的土路,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和杂草丛,再往外就是大片的草坪。走了大概一百米之后,阿良偏离了土路,拐到草坪上,沿着缓坡往下面的一个小湖边走去。草坪上的草刚修剪过不久,残留的草茬很硬,像无数根细小的木棍不断戳刺着我的手掌和膝盖。更难受的是草坪里散布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子,有的藏在草丛中根本看不见,直到膝盖压上去才发现那里有一块,尖锐的棱角隔着皮肤撞在骨头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可是我不敢停下来,因为链子一直紧紧地绷着,阿良的步伐没有放缓的意思。 我们沿着缓坡往下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了一个小湖旁边。湖边有一片平坦的草地,一侧是茂密的芦苇丛,另一侧有几棵大柳树,垂下的柳枝在晚风中轻柔地摆动着。这里更加僻静,远离主步道,几乎看不到其他游人的身影。阿良在一棵柳树旁边的长椅前停了下来,那长椅是木制的,漆面已经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坐在长椅上,将我牵到他的脚边。老王、阿杰和大熊陆续跟了过来,分别站在长椅两侧和后方,形成了一个以长椅为中心的松散包围圈。阿良松开狗链的手环,让它垂在我的背上,然后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雾,消失在渐凉的晚风中。 我跪在阿良脚边的草地上,草茬隔着薄薄的皮肉戳着膝盖,很不舒服,但我不敢移动。阿良低头看了我一眼,朝我的身后扬了扬下巴,说:“转过身去,屁股朝外,让过路的人也看看你的样子。”我的背脊一僵。屁股朝外,意味着如果有任何人从后面的路径上经过,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将是——我裸露的、被皮带勒出深沟的臀部,和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的私处。我迟疑了大约半秒钟,然后咬紧牙关,用膝盖挪动着转过身,将背对向阿良和长椅,面朝着来时的缓坡方向。远处的步道上还能看到零星的人影,距离大概有一两百米,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但如果有谁视力好或者带着望远镜,应该能看到这边的大致轮廓——一个男人坐在长椅上抽烟,脚边跪着一个穿黑裙的女人,屁股却对着外面。 阿良的手从长椅上伸过来,手指抓住我薄纱裙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那裙子原本就是靠松紧带挂在腰间的,被他一拉,松紧带松开,整条裙子从我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堆在了我的膝盖窝处。此刻的我,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乳房上的皮质绑带和乳头夹、以及下体的贞操带之外,没有任何遮挡。后背、腰肢和屁股彻底裸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光洁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阿良用手指沿着我的脊椎缓缓往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尾椎骨,指尖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肌肉反射性地微微跳动。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了贞操带腰间的锁扣上,轻轻拨弄了几下那个小小的铜锁,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就在这个时候,阿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最左边的按钮。我胸前的乳头夹里突然释放出一股细微的电流,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只乳尖同时被无数根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又像是被烧热的砂粒敷在上面,疼痛和灼热精确地集中在乳尖那一点点最敏感的皮肤上,然后像水波一样一圈圈往整个乳晕扩散。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去捂住胸口,但手刚抬起来就意识到不对,硬生生地将手又按回了草地上。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鼻孔张得大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在皮带的勒紧下随着呼吸上下弹动,每一次起伏都让夹子的重量拉扯着乳尖,让电流的刺激与物理的牵引力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被同时灼烧和撕扯的复杂痛感。 “这是第一档,让你先适应一下。”阿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仿佛在评论天气。我没有回答,因为回答需要消耗我太多注意力,而我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忍耐乳尖上传来的那一阵阵刺麻的电流感上,用在把持自己不让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移动上。可是紧接着,阿良按下了第二个按钮,这次不是针对乳头,而是冲着我体内的跳弹。我的逼逼深处忽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高频的震动,那个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静静潜伏着的跳弹仿佛突然苏醒过来,像一条被惊动的蛇一样在我体内疯狂地震颤着。那震动的位置非常深,紧贴着子宫口,震动波通过那一圈极敏感的宫颈组织传入子宫深处,让整个小腹都在跟着共振。与此同时,屁眼里的那个肛塞也被同一遥控器激活了,两个跳弹以略微不同的频率同时震动,在我的盆腔内部形成了一种错位的、立体的、无处不在的嗡鸣。 这一内一外、一上一下的夹击,让我整个人像被电网裹住的鱼一样猛地弓起了腰。我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叫出声来,但从喉咙深处还是逸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呜咽。我的双手紧紧抓住草皮,手指抠进泥土里,泥土的碎屑嵌进了指甲缝里,凉凉的,湿湿的。小腹深处的淫水在跳弹的强烈刺激下大量分泌,在贞操带的封锁下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逼逼内壁的缝隙往更深处倒灌,或者从尿道口旁边的狭小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膝盖间的草地上,在暮色中积起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 阿良似乎觉得我的反应还不够令他满意,他再次按下乳头夹的遥控器,这一次是二档电流。我的乳尖像是突然被通了电的烙铁点了一下,一阵尖锐的、从内到外的灼烧感从乳尖炸开,整条乳腺都像被一只手狠狠拧了一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一声短促的尖叫从齿缝间迸出,在空旷的傍晚湖面上传得很远,惊起了芦苇丛中的几只水鸟。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草地上。老王在身后轻笑了一声,说:“二档就不行了?那三档不得把这婊子电失禁了。”阿良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拽了拽垂在我背上的狗链,皮质的链子在我的项圈上发出轻微的拉扯声,像一种无声的警告,提醒我必须保持姿态,不许瘫倒。 就在这时,大熊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有人过来了。”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让我从电流和震动的恍惚中清醒了几分。我抬起头,看见缓坡上有一个人影正在往下走,手里牵着一只小狗。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色的运动服,看身形大概五十多岁,应该是附近小区的居民傍晚出来遛狗。她离我们大概还有两百米远,正顺着缓坡慢慢地往下走,边走边低头看手机,小狗在狗绳的范围内绕着她的脚跑来跑去。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起来,恐惧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把我淹没。我想站起来逃跑,想躲到柳树后面去,想到任何不会被看见的地方去。但阿良的手在同一时刻落在了我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将我固定在原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稳定、不容置疑:“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我拼命低下头,脸几乎贴到了草地上,把自己被夹子挤压得畸形的乳房藏在了膝盖之间,用披散下来的长发遮挡住脸和脖子——虽然我知道如果那个遛狗的女人走近了,这些遮挡都是徒劳的,她只需低头看一眼就能看清楚:那是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戴着狗项圈,屁股高高翘起来,阴部裹在黑色的皮套里,大腿内侧流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我的手在草地上一寸一寸地抓紧泥土,指甲抠进了更深更凉的土层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疯狂地祈祷那个遛狗的女人不要靠近,祈祷她的狗不要冲这边叫,祈祷天快点再暗一些,祈祷一切可能的阻止方法。 那个女人越走越近了,现在距离大概只剩下一百米左右。她的小狗忽然朝我们这个方向跑了过来,跑了几米之后停下来,仰头朝这边嗅了嗅鼻子,然后汪汪叫了两声。我的心跳在那两声狗叫的瞬间几乎停止了。遛狗的女人抬起头,朝这边望了过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她应该能看到这棵柳树下的长椅,看到长椅上坐着的男人,看到站在旁边抽烟的两三个人,然后她的目光——我的呼吸停止了——她的目光会自然而然地落在长椅前方草地上那个奇怪的、白色的、蜷缩着的东西身上。我闭上眼,等待着那声尖叫,等待着“你们在干什么”,等待着手机拍照的快门声,等待着我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 但尖叫没有来。我听到那个遛狗的女人大声喊了句“毛豆,回来!不许乱跑!”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小狗被主人拽回了身边。我抬起头极其小心地瞥了一眼,看到她重新低头看手机,拉着狗绳朝另一个方向拐了弯,沿着湖边的小径往远处走去了。她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暮色尽头。我这才发现,从我趴的位置看过去,我的身体和长椅之间刚好有一丛半高的灌木,而长椅上坐着的阿良和旁边的三个男人构成了一个人墙的遮挡。从一百米外看过来,大概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趴在地上的白影,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那个女人走远之后,我浑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了。我整个人瘫软在草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在暮色中很快消散。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恐惧,比我今天经历的所有屈辱加起来都更加剧烈——被踩、被喂剩饭、被当作脚垫、被中断高潮,这些都是在这个封闭的圈子里发生的,是我和主人们之间的事。可是被陌生人看见,那是完全不同的事情,那意味着我的秘密、我的堕落、我的这张脸会暴露在正常人的世界里,像一个无法撤回的标签永远贴在身上。我的心脏还在狂跳,冷汗浸透了后背和腋下,混着傍晚的凉风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我趴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体内那两个还在嗡嗡震动的跳弹,或者两者都有。阿良低头看着我,手指轻轻拨动遥控器,关掉了跳弹的震动。体内的嗡鸣骤然停止,但那种被持续刺激了两个小时的身体已经进入了一个极度敏感的状态,即使震动停止了,逼逼内壁的肌肉依然在自主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不再震动的跳弹,就像一张嘴在反复咀嚼着含在口中的食物,不愿意停下来。 阿良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手勾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他的手指很温热,在傍晚的凉意中像是一个小小的火炉,贴着我的下颌骨,那一点温度让我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动物。他端详着我的脸——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沾着泥土和草屑,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被我咬得红肿,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用拇指擦掉我眼角一颗即将滑落的泪珠,说:“刚才你做得很对。没有动,没有出声。狗在公共场合就应该听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乱跑乱叫。”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那种夸张的表扬,而是像在陈述一个被验证了的事实——这条狗已经通过了第一次公共场合的考验。然后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对老王他们说:“今天就到这里,回去。”说完,他弯腰将我膝盖窝处堆成一团的薄纱裙重新拉上来,遮住了我裸露的下体。那条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什么,但至少在外人看来有了一个模糊的“穿着衣服”的轮廓,方便我们穿过公园回到车上。 回程的路上,阿良没有让我再爬行。他牵着狗链带我走,允许我用双脚直立行走。可是在草地上爬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我的膝盖已经磨得红肿破皮,手掌上也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嵌入的碎石子,走起路来膝盖打不了弯,只能僵着腿一瘸一拐地跟在阿良身侧,样子大概很难看。更难受的是,体内的跳弹虽然被关掉了,但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和肛塞依然牢牢地嵌在体内,每走一步都牵动着盆腔里的肌肉,让那些已经被刺激得极度敏感的内壁重新被唤醒,淫水又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我感觉到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了膝盖弯,在傍晚的凉风中变得冰凉,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上车后我依然蜷缩在后车厢的金属底板上,这一次车程感觉比来的时候更漫长,因为身体的疲惫和持续不退的兴奋让我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既清醒又昏沉,时间变得扭曲而模糊。 回到阿良的别墅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别墅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暖黄色的光斑。阿良牵着狗链把我从车上带下来,进了门,老王、阿杰和大熊跟在后面陆续进来,换鞋,开灯,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像是在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回到家中一样自然。而我站在玄关的地砖上,光着脚,膝盖破皮渗血,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沾着草屑和泥印,腿间淌着已经半干的淫水痕迹,脖子上拴着狗链,乳头夹还牢牢地夹在乳尖上——与这个温馨的、正常的家居画面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阿良把狗链解下来挂在玄关的挂钩上,那挂钩旁边挂着老王的鸭舌帽和阿杰的围巾,我的狗链也挂在那里,和他们的私人物品并排,仿佛那也只是一件平常的、属于这个家庭的物品。 “去把身上洗干净,把膝盖处理一下。然后到二楼主卧来。”阿良简短地命令道。我点了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热水冲在身上的一瞬间,所有的皮肤细胞仿佛都苏醒了过来。那些被贞操带勒了一整天的部位——腰间、大腿根部、会阴——在热水的浸泡下开始发麻发痒,皮带上留下的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被热水一冲变成了更加鲜艳的红,像是被烙印在皮肤上的标记。我把乳头夹取下来,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到正常大小的两倍,触碰时有轻微的刺痛感,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清洗下身时,我用手指探进阴道,将那个在体内待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的跳弹取了出来。那是一个拇指大小、包裹在医疗硅胶里的椭圆形小装置,取出时带出了一大股被堵在体内的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那个跳弹的取出让我感到一阵空虚,逼逼的内壁在失去填塞物之后兀自收缩了好几下,仿佛在怀念那个占据了它一整天的小东西。我没有取出肛塞——阿良没有说可以取——所以洗完澡后我将肛塞周围的区域仔细清洁了一遍,确认它依然牢牢地嵌在里面,然后擦干身体,用浴室里备着的碘伏棉球处理了膝盖和手掌上的擦伤。 当我爬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时,里面的景象让我顿住了脚步。主卧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床头上方有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大镜子,天花板也是镜面的,可以看到床上任何一个角度的倒影。暖黄色的壁灯将整个房间照得柔和而暧昧,窗帘已经拉严实了,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阿良、大熊,还有一个我之前见过但不知道名字的高个子男人——他后来被称为“长棍”,这个绰号在今晚之后我才真正理解——三个人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家居裤,半躺在床上或靠在墙边,抽着烟低声交谈。阿良看到我进来,朝我招了招手。我赤脚踏上床边柔软的长毛地毯,膝盖微微有点疼,但比刚才好多了。走到床边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完全赤裸的——贞操带在洗澡时取下来了,乳头夹也摘了,那条薄纱裙早就在回程时不知道被扔在车里哪个角落了。此刻的我,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体内那个还没取出的肛塞之外,一丝不挂。 阿良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了床上。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我一上去就陷进了一大片冰凉的丝绸床单里,皮肤触碰到丝绸的滑腻触感让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他让我跪在床中央,面对着他,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透明的水基润滑液递给长棍和大熊。长棍从墙上直起身,朝我走过来。他大概有一米八五以上,高高瘦瘦的,四肢修长,手指也长,骨节分明。他走到床尾,盘腿坐了下来,用那双修长的手拧开润滑液的瓶盖,往手心里挤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搓了搓手指让它均匀地覆盖在指节上。大熊则从另一侧绕过来,他个子没有长棍高,但身体极其壮硕,肩宽背厚,手臂比我大腿还粗,胸口有一片浓密的卷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他的手指又短又粗,指节上有硬硬的茧子,虎口几乎有我的手腕那么宽。当他将润滑液涂满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时,我看到了它的全貌——粗得像一个啤酒罐底部,龟头硕大饱满,颜色深红,表面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让我感觉大腿发软。 阿良将我拉向自己,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引导着我已经硬挺的肉棒抵住我的嘴唇。我张开嘴,含了进去。他的肉棒我今天已经含过很多次了,尺寸对我来说不再陌生——粗长适中,微微上翘,龟头的形状刚好能顶到上颚最敏感的位置。我把双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头开始有节奏地起伏,用舌头包裹着棒身,嘴唇紧紧箍住,每一次含到底都用喉咙轻轻挤压龟头尖端。阿良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松松地抓着,指尖在头皮上轻轻画圈,那细微的触感在这种极度暴露和紧张的时刻,反而成了一种让我安心的抚慰。我闭上眼睛,专注地用嘴唇、舌头和喉咙伺候着嘴里这根肉棒,仿佛它是此刻世界上唯一需要我关注的东西。 在我专心为阿良口交的同时,我感觉到两只手分别从两侧按住了我的身体。大熊一只粗厚的大手扣住了我的腰侧,指头陷进腰窝里的软肉,将我的臀部抬得更高,让双腿分得更开。另一侧,长棍修长的手指滑进了我的臀缝,指尖带着冰凉的润滑液,沿着尾椎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我的菊穴口,用两根手指在肛塞周围的褶皱上缓缓打圈按摩。他的指腹柔软而坚定,每一次旋转都将润滑液涂抹得更均匀,肛塞周围的括约肌在持续的按摩下逐渐放松下来,发出细微的咕唧声。紧接着,大熊一根粗短的拇指按在了我的阴唇上,从会阴底部往上一划,将整条肉缝抹开,分开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外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湿透了的内壁和微微探头的阴蒂。他的拇指停在阴蒂上,没有揉,只是用指腹上硬硬的茧子压住那一颗高度敏感的肉芽,轻轻地碾压了一下。这一下碾压让我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肉棒里的尖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逼逼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大熊的手指往下淌。 阿良感受到了我喉咙收缩的力度,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抽出了肉棒,带出一道粘稠的唾液丝。他用手托住我的脸,让我抬头看着他。“今晚我们要给你一样奖励,”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宣布一件已经决定好不容更改的事情,“你在公园里表现得很好,这值得奖励。但同时,这也是对你的一次测试,看你的身体能容纳到什么程度。”他朝大熊和长棍点了点头。大熊将拇指从我阴蒂上移开,换成了一根更粗的东西——他那巨大龟头的前端已经抵在了我的逼逼口,微微撑开了两片阴唇,带着一丝冰凉的润滑液和一股几乎要灼伤人的热度。我没有低头看,但通过逼逼口的触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龟头的尺寸——它比今天下午插进我体内的任何一个假阳具都要粗,粗到让我怀疑自己的阴道是不是真的能容纳得下。恐惧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紧张起来,盆腔底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逼逼口死死地夹住那个刚刚探入不到一厘米的龟头尖端,像是在拒绝它的进入。 就在这时,阿良的手托住了我的脸,双手拇指轻轻抚过我的颧骨,然后将我的脸重新引向他胯间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温柔而坚定:“放松,骚逼。你要做的就是打开你所有的洞穴,迎接你的主人们。你的身体就是为了容纳而生的,你是最完美的容器。逼逼、屁眼、嘴,这三个洞是你存在的最重要的意义所在。今晚我们只是帮你完成这种意义——用最长、最粗、最硬的阳具,把你身体里每一寸空虚都填满。你应该期待,因为你等了一整天,等的不就是这个吗?”他的话语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和着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让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而松弛。是的,我等了一整天,等了三十天,甚至等了一整个被丈夫冷落的婚姻——我在等的不就是被彻底填满的这一刻吗?不是被一个男人填满,而是被一群男人毫无保留地填满,没有一处是空虚的,没有一处是孤寂的,每一个洞都被占有、被使用、被灌满。随着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扎根,我的身体像一朵被浇了热水的花苞,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逼逼口的肌肉缓缓松开,不再抗拒那个巨大的龟头。 大熊感受到了我的放松,他粗壮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腰侧,用力之大,指腹完全陷进了腰间的软肉里。然后他腰身一挺,我感觉到逼逼口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钢铁般坚硬的东西猛地撑开了。那种撑开不是温柔的、渐进的扩张,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势如破竹的侵入。那个蘑菇头般的巨大龟头挤开了所有紧缩的肉壁褶皱,像一把滚烫的铁锤砸进我体内,将阴道里每一个褶皱都强行碾平、撑开。我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老公是最正常不过的尺寸,那七天里遇过的男人也都没有达到这种程度——此刻的感觉就像第一次破处一样,一种被撕裂的锐痛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从逼逼深处猛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我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被阿良重新塞进我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不成句的呜咽,从喉管边缘逸出来,听起来像是某种被捕获的猎物发出的绝望的呼救。 还没等我适应逼逼里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身后另一侧的床垫也沉了下去。长棍跪在了我的身后,他的一只手按在我的尾椎骨上,将我的屁股压得更低,另一只手捏住嵌在我屁眼里的那个肛塞的底座,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它往外抽。肛塞的直径也不小,从紧咬了一整天的菊穴里抽出时,带来了强烈的摩擦感,每一条金属颗粒与我肛管褶皱的刮擦都在意识中留下了清晰的轨迹。肛塞完全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我感到屁股像敞开了一扇门,一种强烈的、带着羞耻的空虚感从尾椎骨升起。但那种空虚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长棍将肛塞扔在床单上,换成了一根滚烫的、细长的、裹满了润滑液的东西。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一定是他那根长得惊人的肉棒。当龟头抵在我菊穴口上时,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肛交对我不再是完全陌生的——在那七天里我经历过,今天下午肛塞也插了一整天——但长棍的龟头刚抵进去不到两厘米,我就意识到这是一次完全不同的体验。他的龟头只是正常尺寸,但龟头之后的棒身一直在往深处钻,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一寸一寸,滚烫而坚硬,缓慢却不可抗拒地将肠壁每一寸都撑开,一直往更深的、从没被碰到过的地方碾去。 当长棍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我的屁股时,我感觉它几乎顶到了我的胃。那种长度带来的感觉与粗度完全不同——粗是一种被撑开的、被扩张的、被碾压的感觉,而长则是一种被穿透的、被勘探的、被抵达最深处的感觉。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口井,而这根肉棒像一根探针,插到了井底最深处那从未暴露在阳光下的地方。此刻,我的逼逼里嵌着大熊粗得吓人的巨棒,屁眼里插着长棍长得惊人的肉棍,嘴里含着阿良微微上翘的龟头——三个洞穴,三个完全不同的形状和尺寸,三个节奏不同但同样坚定的进出。我的身体被这三位主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占据、填满,没有一寸是空着的,没有一秒是安静的。 三个人开始动起来。起初节奏是错乱的——长棍在屁股里抽送的时候,大熊正好退出来;阿良往里顶的时候,大熊又往里插——三股不同方向的力在我体内互相拉扯碰撞,让我感觉像要被拆散了一样。我发出一声声闷在肉棒里的呻吟,双手胡乱抓扯着床单,想找到一个支撑点来抵抗这些冲击,但丝绸床单滑不溜手,什么都抓不住。可是这种混乱没有持续太久。阿良用手按住了我的头顶,用另一种节奏重新引导着我的吞吐;同时他用另一只手在大熊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作为信号。大熊和长棍之间似乎也有眼神交流,因为我感觉到身后两个男人的节奏开始在调整,在互相配合。几次试探之后,三个人的节律终于达成了某种默契——不是同时进出,而是一轮接一轮的错落推进。大熊先退出去大半,然后长棍顶到最深;长棍刚退出去,大熊就开始往里送;阿良的抽插则刚好卡在他们交替的间隙里,每一次都刚好把高潮顶进喉咙尽头。三根肉棒像是在演奏一首协奏曲,我是那件被演奏的乐器,他们的每一次抽送都在我身体深处压下某个特定的音符,三个音符错落交织,形成了一段让我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承受的交响。 这种错落交替的节奏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后,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节奏越来越紧凑,交替的间隙越来越短。到最后,三个人忽然同时顶到了最深——阿良的龟头深深嵌进我的喉咙,堵住了食道和气管的分界处;大熊的巨棒把逼逼撑到极限,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圆环往下压了一厘米;长棍的肉棒贯穿了整个直肠,顶端顶到了乙状结肠的拐弯处。三根阳具在同一瞬间填满了我身体里所有可以被填满的空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崩塌了——那层隔开理智与本能、人类与动物、羞耻与欲望的薄膜,像一层被打碎的玻璃,哗啦啦地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被这三根肉棒顶进了身体最深处。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不再属于我自己。泪水从眼睛里涌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或者屈辱,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释放——仿佛被压抑了一辈子的什么东西终于挣脱了枷锁,从这三个被填满的洞穴里喷薄而出。口水从嘴角淌下,流到下巴,滴在阿良的睾丸上。淫水从逼逼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熊的睾丸流下去,浸湿了床单。屁眼里多余的润滑液被长棍的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和淫水混在一起。所有的液体都在往外流,仿佛我的身体已经放弃了对任何出口的控制,它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开放的、被使用的容器,唯一的功能就是容纳、承受和接受。 然后那个高潮来了。它不是像平时那样从阴蒂开始,然后扩散到全身的快感波浪,而是同时从三个被占满的洞穴深处同时爆发的核爆——逼逼里的那根粗壮肉棒最后一次撞在子宫口上时,整个子宫像被电击一样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大熊颤抖的龟头里喷射出来,浇在子宫口和阴道壁上,烫得我浑身痉挛;屁眼里的那根长肉棒在直肠最深处爆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液沿着肠壁一路涌上来的路径,像一条热流倒灌进身体最深处;嘴里的阿良在同一刻射了,滚烫的精液射在舌根和上颚之间,顺着喉咙直接滑进食道。三股精液,三个位置,三个主人,在同一瞬间同时浇灌进我的身体里,从头顶到小腹,从子宫到直肠,从喉咙到胃袋,我被滚烫的液体由内而外地注满,每一个能被填满的缝隙都被封堵上了。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飞散。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血液在太阳穴里轰隆隆地冲撞。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不,整个身体消失了,只剩下那三个被灌满的洞,只剩下那三股正在往身体更深处扩散的滚烫液体。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由精液构成的容器,一个行走的、活着的、会呼吸的精壶。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炸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像被丢在暴风雨中的一条小船,被三个男人的阳具钉在了海浪的顶端,反复抛起,反复摔下,却始终沉不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三个男人陆续从我体内退出。大熊拔出他那根已经半软的巨棒时,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泛着泡沫的混合液体,顺着我张开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到床单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洼。长棍从我屁眼里抽出时,因为拔得太快,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紧接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肛门口倒流出来,沿着屁股缝滑下去。阿良的肉棒离开我的嘴时,我已经没有力气合上嘴唇了,下巴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多余的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和脖子上。我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具一样瘫软在床中央,脸贴着湿透的、乱七八糟的床单,浑身不住地抽搐着,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控制,每一条神经都还在放电,指甲紧紧抠住床单却什么都抓不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沙哑的呻吟。头顶的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蜷缩在浑浊液体中的、浑身布满红痕和指印的、头发凌乱满脸精液的女人。但奇怪的是,那倒影中的脸没有痛苦,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