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中学教师,今年26岁了。丈夫在一家合资公司上班,我们是去年结的婚,因为还年轻,所以先不打算要小孩,和普通人一样相亲相爱,过着平凡的日子。   在今年的夏天,老公带了一个外国人到家里做客,介绍给我认识。原来是公司新来的部门经理,叫杰克,是美国人,今年31岁,中等身材,带着美国人式的礼貌,很有精神的样子。他很健谈,也很风趣,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经常引得人哈哈大笑,第一次打交道就使人有好感,我也不另外。后来我们又接触了几次,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有一天晚上,我很早就上床了,因为老公借了一张 A 片回来。我们一边欣赏一边爱抚,还对片子品谈论足。 着见 A片里的外国女帮男的舔阴茎,我说:外国人的阴茎真是又大又长持久,女的阴道怎么能容下这么长的家伙。说着我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杰克,他的裤子里的家伙有这么长吗?   啊,我怎么能有这种下流的想法!!我感到自己下面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抓着老公阴茎的手不禁上下使劲的套弄起来,老公直叫轻点轻点。   当 A片男的把阴茎插进女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翻过身就骑上老公身上,把他的东西插入到我里面,疯狂活动起来。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有象今天这样来自全身的兴奋和高潮了。我满脑子都是A 片性爱的情节,好象那外国女人是我,男的是杰克。我不自觉的,更紧紧的拥抱着老公,尽可能的打开自己的大腿去迎合老公的硬物,让它能插到更里面一些。在老公的抽插中,我一次又一次的仿佛进入了天堂。   晚上,二个人躺在床上,老公笑话我说,“没想到,你看了这个片子还会发情的”. 其实,我们以前也经常看 A片,从来都没有象今天一样的感觉,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是怎么了,太下贱了吧?   星期六,本来是两口子的好日子,老公却要加班,还说到晚上才能回来。不要紧,我就自己去逛逛街吧。想不到意外遇见了杰克,他说刚在外办完事出来,他开玩笑的都我说:反正有空,我陪你逛街吧。我说好啊,有人当保镖最好了。   有人陪真的开心些,不知不觉就几个小时,走到腿都酸了。“找个地方坐坐吧” 他说:“这里有个电影院,不如去看看,也可以休息一下”.电影院分有几个小电影厅,买了票随便看哪个都可以,我和杰克进了一间就坐下了。   这厅里正放着一部国产生活片,黑暗中只稀稀拉拉的坐有几个观众。我们一边吃着小吃,一边看电影,还说着男女主角的演技,正说着,屏幕突然一变,一男一女在床上亲吻,我觉得奇怪,怎么有外国演员啊?那男的把女的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裤,乳房都暴露出来了,“难道是三级片?”我心想,脸上有点发热,毕竟不是和老公一起看,心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男女演员在亲热着,互相把手伸进对方的内裤里摸呀摸呀,其实我心在想:这是三级片,如果是 A片把它掏出来就更刺激了。那女的慢慢的褪下男的内裤……啊……阴茎跳出来了。我顿时觉得头脑嗡的一下, 脸好象被烧的红红的:啊…真的是 A片。下这时我感到下身已经湿润了,全身都处在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中。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杰克,他津津有味的看着电影,并没有注意我,这才心稍稍稳定下来。杰克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我的大腿边,热热的体温传过来,这样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使我也不想把腿挪开。看见女演员用力舔男演员的阴茎,我不禁瞟了眼杰克的下身,那里已经隆起,我赶快收起目光,心里咚咚的直跳。   “你们这里经常放这种电影吗?”杰克问。   “不知道”我说。   是啊,因为现在电影市场不景气,很多电影院都偷偷摸摸的在电影中间夹放三级片或者 A   片来吸引观众,不过我真的很久没有看电影了,不是很清楚,所以造成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   “你们美国人的阴茎真的那么大吗?” 我不知怎么的吐出这一句话。   “是啊,不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杰克抓起我的一只手挪到他的下面去,我还没反应过来便抓住一根热呼呼的东西,啊……我差点叫了起来,他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裤子拉链,并掏出了阴茎,我想抽回手,但他把我的手紧紧捂在阴茎上,用另一只手一下搂抱住我,我想反抗,却一点点力气都没有。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发出的味道。   阴茎上的热量从手上传上来,传到我心里传到我下面,有股液体流出来,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象是着火了一样,浑身都舒软了。   “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吧!” 杰克轻轻咬住我的耳穗说。他见我已经被撩起了情欲,带着我的手套弄他的阴茎。这时我已经收不回手了,   顺势便捏住了他早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不自主的套弄起来。他的东西比我老公的长粗多了,足足有两个那么长,不知道搞进去是什么滋味。我脑子竟然不由得拿他的东西和 A片上的作比较。   他不断的亲吻着我,我也顺着他的嘴就吻了上去。而他是手也没闲着,我的上衣纽扣就全部被他解开了,轻轻的并捏住了乳头,另一只揭开我的裙子,伸进我的短裤里,我抓住他的手想拉出来,但已经来不急了,因为我的下面太润滑了,他的手指一下就滑进我的阴道了。这时,电影里的男女也在做活塞运动,粗大的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来回插弄,女的大声呻吟。太刺激了,我幻想希望阴道里的不是手指而是阴茎多好啊。我一手抓着阴茎,一手用力按着他插在下身的手,在他的摩擦下,一会而就到了高潮。   这时,他想让我坐到他身上去,我从肉欲中清醒过来,知道他的意思,我说“今天就到这为止吧,我不能那样了。”   他并没有强迫我,阴茎还是硬邦邦的,我拿出手纸帮他擦干净阴茎头上冒出的液体,杰克吻了吻我,依依不舍的抽出手,还让我看看他满手流着我的淫水,羞得我直往他怀里钻。这时A片也完了,我们也清理干净了,趁着没有人注意我们,赶快溜了出来。杰克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顶得裤子隆起一团,只得脱下外衣遮住,还直不起腰走路,样子狼狈极了,我忍不住想笑出来。   上了一辆出租车,杰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又一把抱住我,并亲我的脸,我回吻他,他的手不老实的又伸进我的衣内,抚弄我的双乳。弄得我迷迷糊糊的。车在一栋楼房停下,杰克丢给司机一张美钞,也不找补就带我下车。   “怎么不是回我家啊?”   这是一个豪华别墅区,是用大款或外国人住的。杰克拥着我就往楼上走,我身不由己的跟着他上去了。我几乎是他抱上来的。一关上门,杰克就狂热的吻我,二人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在黑暗中,我的衣服渐渐的全部被他脱光,连短裤都没剩下。他一把抱起我扔到床上,并打开了床头灯,我发觉自己赤裸裸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下子不知道找什么来遮挡自己的身体。他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我的身子,我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了。但是,我已经没办法拒绝他了。他以飞快的速度脱完了他自己的衣服。直挺挺的阴茎跳出来,我羞的不知道应该看什么地方才好。   他把我横在他的身体中间,伏在我身上,一边抚摸我的乳房,一边赞美着:真美的东方女神。他一路看下去,突然把我的双腿打开,我的阴部完全凸出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浑身火辣辣的,想动却动不了,只感到下面有东西不断的涌出。一阵阵的。突然,他用嘴亲在我的上面。我和老公结婚五年了,老公可从来没亲过我这里,A片虽然看的多了,有时也想体验一下,但从没有勇气叫老公试一试,总觉得下面脏,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把我的大腿分开,用舌头猛添我的阴唇,搞得痒痒的,当他用舌尖勾动阴核後,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不禁伸手去紧紧的抓住他的阴茎摆动着。杰克把舌尖伸进了阴道在里面转动,并用力吸了起来。我被他这么一吸,整个人显得的越加无力,好象整个身子都被他掏空了,腹部象被什么东西勾引着往下坠,那种感觉是我从来不曾体验过的,简直美妙到了极至。我不由得大声呻吟起来。当他的嘴离开下身时,我才从刚才的情形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回。   他慢慢抬起身,把阴茎顶住我的阴唇,我想,他准备向我冲刺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但他只是握着自己的工具,将它在外来回磨擦。我知道我的阴道引逗里极为湿润,进入是非常容易的,他只要稍稍用力,便可以长驱直入。但他没有那样做。就在我发出兴奋而又不满意的叫声时,他突然阴茎猛的一下插了进来,“啊……”   我大叫一声,一种特别的兴奋迅速地极其突然地弥漫了我的全身。我的珍珠港失守了。   杰可进入后就放慢了,他的阴茎塞得满满的,摩擦的感觉太强烈了,只抽动几下我就到了一次高潮。这时我摸了一下他的阴茎,天哪,还有一半在外面。他又开始抽动起来,他每抽动一下,都往里面更进入一点,随着他的抽动节奏的加快,我的淫水越来越多,快感越来越强烈,后来每一次抽插几乎都碰到了子宫,他大概抽插了20分钟,我感到一股热流直达我的深处,他开始射精了,那精液很多很多,他每射一下,我都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我大声狂叫着,第四次来了高潮。   休息了好一阵,俩人浑身都是汗水,我说要洗个澡就回去。洗澡的时候,他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禁不住又做了起来。等我出来时,我已经全身无力,二腿发软,回家时都差点爬不上四层楼。   老公还没回来,我上床才几分钟就睡着了,足足睡了十多个小时才恢复了体力。我从来都没有领略这其中滋味,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害怕再见到杰克,但又心里总想起他。特别是和老公做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 第一章:余韵与挣扎 我几乎是爬着上完四层楼的。每抬一步腿,大腿内侧就传来一阵酸软,阴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轻轻顶着子宫口。我扶着墙壁,钥匙在手里抖了好几下才插进锁孔。 屋里黑漆漆的,老公还没回来。 我连灯都没开,直接摸进浴室。脱下衣服的时候,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乳尖还微微立着,上面有浅浅的齿痕,是杰克在我高潮时咬的。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结成一层薄薄的膜,闪着光。我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那种腥膻的味道直冲进脑子里,让我一下子又想起刚才的画面——他压在我身上,汗珠滴在我胸前,阴茎在我体内一进一出,嘴里还喊着“东方女神”。 我赶紧把手放下,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想把这些念头冲走。可是水流顺着大腿流下去,经过阴部的时候,那种温热的感觉竟然让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阜,阴唇还有些红肿,是被他反复摩擦导致的。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看见里面的嫩肉还微微张开着,像是合不拢了一样。阴道口有一些白色的液体在慢慢往外流,混着热水淌下去。 是他的精液。 我咬着嘴唇,把手伸到水流下,想把那些东西洗干净。可是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里太敏感了,好像所有神经都还兴奋着,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站在那里,手僵在腿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你快停下来,你是有老公的人,今天做的事已经够不要脸了。另一个说:可是真的好舒服,你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老公从来没有让你那么舒服过。 我的手还是动了。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阴唇的缝隙滑进去。里面还很湿,不知道是没洗干净的精液还是我自己的分泌物。手指很顺利地就进去了,和以前自己摸自己的时候不一样,里面松松的,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就没缩回去。我试着让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小腿肚都在发抖。 我想起杰克的口交。 他把我双腿打开的时候,我其实很不好意思。结婚五年了,老公从来没亲过我那里。有一次我看A片的时候暗示过他,他皱着眉头说“那里多脏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可杰克根本不在意,他直接就把头埋下去了,舌头又软又热,从会阴一路舔上来,在阴唇上打圈,然后含住整个阴蒂吸。 那种感觉我从来没体会过。 老公的手指和舌头都太急了,每次都直接冲着阴蒂去,搓两下就问“到了没有”。可杰克不一样,他好像很享受那个过程,舌头慢慢地、仔细地,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把我整个阴部都舔遍了。他舔到阴道口的时候,舌尖伸进去一点,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我当时觉得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又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他吸空了。 我站在浴室里,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杰克的舌头,在阴道里进出。水声哗哗的,掩盖了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我把另一只手伸到阴蒂上,用指尖快速拨弄着,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堆积,可是总觉得差一点。 差一点什么呢? 差一个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我。 我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抽出手指。我看着手指上沾着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心里涌上一阵恶心。不是对别人,是对我自己。 我这是在干什么? 用沐浴露狠狠地搓了好几遍下身,搓到有点疼了才停下来。擦干身体的时候,我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脸颊还泛着潮红,眼角眉梢都是春意,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什么的样子。我拍了拍脸,深呼吸几次,想把那层桃红色压下去。 换好睡衣出来,老公正好进门。 “还没睡啊?”他换鞋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刚洗完澡。”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你呢,加班累不累?” “别提了,那个项目方案改了三遍,客户还不满意。”他把公文包丢在沙发上,解开领带,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还是你在家舒服,周末还能逛街。” 我心里咯噔一下。逛街,对,我今天是去逛街的。 “你吃了没?”我赶紧转移话题,“我给你热饭。” “在楼下吃了碗面。”他打了个哈欠,“你先睡吧,我洗个澡就来。” 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过,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味。熟悉的味道,闻了五年的味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却在拿他和另一个人比较——杰克身上是古龙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靠近的时候让人心跳加速。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躺在床上,我侧过身,背对着老公的位置。没过多久他洗完澡进来了,掀开被子的动作带进来一阵凉风。他在我身边躺下,过了一会儿,伸手过来揽住我的腰。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滑,停在我的胯骨上,“不做点运动再睡?”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周末晚上,通常是我们亲热的时间。可是今天……我今天已经被折腾得快散架了,两条腿到现在还发软,阴道里还隐隐作痛。 “今天太累了。”我把他的手拿开,往床边挪了挪,“改天吧。” 老公愣了一下,但没有勉强。他翻了个身,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却怎么都睡不着。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官却异常敏锐。老公的呼吸声,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空调低沉的运转声,都清晰得过分。更清晰的是身体里的记忆——那根阴茎的形状,它进入时的角度,它抽动时摩擦我内壁每一条褶皱的感觉。 我悄悄地把手伸进睡裤。 耻骨上方有一块地方还在隐隐发酸,我用手掌压在那里,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我试着回忆老公的阴茎,回忆我们做爱的感觉。可是那些画面都模糊了,只剩下杰克的——他的东西那么长,每次插到最里面的时候都会碰到一个很深的地方,那种又酸又麻的触感,像是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下。而且他进入的姿势也不一样,老公喜欢直来直去,可杰克会左右晃动腰,阴茎在里面画着圈,搅得我里面翻江倒海。 我咬住枕头的一角,手指又滑进了阴道。 这次我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在里面转动着找那个点。我记得杰克顶到那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会弓起来,脚趾蜷缩,连叫都叫不出来。手指的粗细毕竟比不上阴茎,我用力把手指分得更开,模拟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不够。 还是不够。 我把手拿出来,翻了个身,夹紧双腿。大腿根部夹紧的时候,阴唇相互挤压,阴蒂被夹在中间磨蹭,总算有了一点慰藉。我一下一下地夹紧,想象着杰克就躺在身后,阴茎从后面插进来,我只要夹紧双腿就能感受到他的坚硬。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个意外,明明只是……一时冲动。可是身体不骗人,它记住了那种感觉,比记住任何东西都深刻。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杰克压在我身上的样子,就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脉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电影院。 屏幕上的男女在疯狂交合,我和杰克坐在最后一排。他的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我的阴部。我侧过头去看他,他的眼睛在荧幕的微光里亮得惊人。他把我抱到他腿上坐着,我的背靠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坚硬的下身顶在我的臀缝里。 他拉开我的内裤,阴茎直接滑了进去。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影院里还有其他观众,我怕被听见,用力捂着嘴。杰克却故意用力顶,每一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然后我醒了。 是被老公的闹钟叫醒的。 我发现自己平躺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到了腿间,内裤湿了一大片。我赶紧抽出手,心跳得厉害。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 “醒了?”他在客厅喊了一声,“我买了早餐,豆浆油条,放在桌上了。我今天还要去公司开个早会,中午回来。” “好……”我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感冒了一样。 听见关门声,我才慢慢坐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在我裸露的手臂上。我看着那道光,觉得自己就像阳光下的一颗尘埃,肮脏,却还在光里漂浮。 我换下湿透的内裤,去洗手间冲了个澡。这次我刻意不去碰下身,只是用花洒冲了冲,然后换上干净的纯棉内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的时候,我选了件领口最高的连衣裙,把锁骨和脖子上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 早餐的豆浆很甜,油条炸得酥脆。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看着窗外楼下的小区花园有老人在打太极,有几个小孩在追跑打闹。一切都那么正常,像个普通的星期天。 门锁响了。 老公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买了点排骨,中午给你炖汤喝。”他换鞋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今天脸色好多了,昨天是不是中暑了?我看你回来的时候脸白得很。” “可能吧,外面太热了。”我冲他笑了笑,“那你中午做饭,我洗碗。” “那是自然。”他撸起袖子,真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切菜声、油烟机的声音,忽然有点恍惚。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丈夫,我的家。一切都那么安稳,那么正常。如果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这会是我最平常不过的一个周日。 可是发生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就是这根手指,昨天伸进过一个外国男人的裤子里,握住过他的阴茎。那根比我丈夫粗长将近一倍的阴茎。也是这根手指,后来又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试图重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老婆,帮我拿个碗过来。” 老公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赶紧站起来,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碗走过去。他正在炒糖色,排骨在锅里翻滚,裹上一层焦糖色的外衣。我从侧面看着他的侧脸——鼻梁很挺,下颌线分明,认真做饭的样子很好看。 五年前我嫁给他,就是因为他让我觉得踏实、安心。他不是那种会制造惊喜和浪漫的人,但每天下班回家会给我带我爱吃的蛋挞,周末会早起去买菜做饭,生病了会熬粥端到床边。我以为这就是幸福,平平淡淡,细水长流。 可是昨天,杰克让我体验到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踏实,是疯狂。是那种全身每个细胞都在燃烧的感觉。是他用舌头进入我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是他把我按在身下,用那根庞大的器物一下一下贯穿我时,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 “想什么呢?”老公的声音把我拉回来,“递个碗发呆。” “哦,没……没想什么。”我把碗递过去,“在想你做的排骨真香。” 他笑了:“那当然,我老婆爱吃的我还能做不好?” 吃饭的时候,他给我夹了好几块排骨,把最好的部分都挑到我碗里。我低头吃着,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我想起有一次他在公司应酬喝多了,回来吐得一塌糊涂,我照顾他到半夜。他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手说:“老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到你。” 他现在要是知道昨天下午他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还会不会说这句话?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他忽然说。 我筷子停了一下:“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心不在焉的。”他看着我,“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就去躺着,碗我来洗。” “没有没有,就是没睡好。”我赶紧扒了两口饭,“昨晚做了梦,乱七八糟的,没睡踏实。” “做什么梦了?” “不记得了,醒来就忘了。” 他也没再追问,吃完饭就收拾碗筷去洗了。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按了个频道。正播着一部国产剧,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画面唯美而浪漫。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全是昨天在电影院里的画面——杰克的手按在我手上,带着我套弄他的阴茎,那种触感,那种温度…… 我关掉了电视。 下午老公说要去打球,问我去不去。我说想去逛逛超市,买点生活用品。他也没多想,换好运动服就出门了。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没有杰克的名字,我们还没到互留电话的地步。可是我有他公司前台的电话——是上次他说过有急事可以打那个电话找他。我把那个号码调出来,盯着看了很久。 打过去要说什么?说我想你了?说你昨天把我操得好舒服我现在还想要? 我赶紧把手机屏幕按灭,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可是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又把手机捡回来了。打开网页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我昨天在某个角落看到过杰克的Facebook主页。我点进去,他昨天更新了一条状态,很简单的一句话:“美好的周末,遇见了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 配图是他的咖啡杯,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个赞。 然后我后悔了。万一他看见怎么办?万一他以为我在暗示什么怎么办?我赶紧取消点赞,可是又觉得这样更欲盖弥彰。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阳台上深呼吸。 六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灼热。楼下有几个孩子在喷泉边玩水,尖叫着跑来跑去。我看着他们,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可身体里那团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它在我小腹深处烧着,烧得我腿心发烫,烧得我阴道收缩,烧得我总想用手指去触碰那个地方。 我回了房间,脱掉了那条连衣裙。 站在衣柜前,我拿出了一条以前一直没穿过的裙子——很短的黑色包臀裙,是结婚前买的,那时候还敢穿,结婚后觉得太招摇就没再碰过。我穿上它,对着镜子照了照。裙摆刚过大腿根,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见内裤的边。我又翻出一件低胸的吊带,外面套了个小开衫。这样穿出去,如果遇见熟人还能用开衫遮一下。 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出门? 我在心里问自己,却没有答案。或者说,答案我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还是出门了。 没有去超市,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昨天那条商业街。同样的街道,同样的店铺,只是没有了昨天的偶遇。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响。路过那家电影院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看着入口处的海报——今天放的是一部国产喜剧片,没有A片,没有三级片,一切都那么正常。 我继续往前走,走到了那栋别墅区的外面。 铁艺的围栏很高,里面的花园修剪得很整齐,一栋栋小楼掩映在树丛中。我记得昨天就是在这里,杰克拉着我走进其中一栋楼。我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又不舍得走远。我靠着路边的梧桐树,远远地看着里面,就像个偷窥者。 站了大概十分钟,我转身要走。 “Jane?”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 杰克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真的是你,我远远看着背影就觉得像。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的脑子飞快转着,“我路过,正好走到这边。” “路过这里?”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这里可不在商业区。” 我脸一下子红了,感觉自己像个被抓包的小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杰克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他低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领口,又滑到我的裙摆。 “你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了点沙哑。 我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 “要不要上去坐坐?”他朝那栋楼努了努嘴,“就我一个人,刚在外面办完事回来。喝杯咖啡?” 我应该拒绝的。 我知道我应该拒绝的。 可是我的嘴张了张,却说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意外的话:“好。” 跟在他身后走进那栋楼的时候,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心上。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味。我站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温度,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锁骨上,落在我的腿上。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伸手放在我腰后,轻轻推了我一下。那一下很轻,却像是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我跟着他走到一扇门前,他掏出钥匙开锁,然后侧过身,让我先进去。 我走进去,还没看清室内的陈设,身后的门就关上了。 然后杰克从后面抱住了我。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不知道我今天早上醒来有多想你。”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移,落在我的乳房上。 “我也想你。”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知道,我完了。 # 第二章:欲火重燃 那个星期过得出奇的慢。 周一早上醒来的时候,老公已经出门了,床头留了张便条:“早餐在锅里,牛奶记得热一下再喝。”我看着那张便条上熟悉的字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愧疚,可那种愧疚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那是一种痒,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痒,让我坐立不安,让我总想把腿夹紧又张开。 我发现自己开始注意手机。 以前手机响了我都不急着看,可现在只要震动一下,我就立刻抓起来,点亮屏幕,看通知栏里的每一个字。可每次都是失望——工作群的消息、公众号的推送、老公发来的“中午吃什么”,没有一条是杰克的。我试着回忆那天分开时他说过什么,有没有说过会联系我,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和他阴茎上青筋的触感。 上班的时候我完全心不在焉。我在一所中学教语文,坐在办公室里边批改作文边发呆,一篇写《我的理想》的作文我看了十分钟都没看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他在电梯里伸手放在我腰后的画面。旁边的同事李姐跟我说话我也没听见,她拍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李姐笑着看我,“魂不守舍的,不会是怀孕了吧?”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脸上的表情却很不自然,“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李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去接水了。 我低下头假装看作文,手指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应该会联系我吧?他当时看起来那么想要我,应该不会就那么算了吧?可另一个声音又说:你是有夫之妇,他不联系你才是对的,你就该老老实实回家,忘了那天的事。 可我怎么忘得了。 周二晚上老公想跟我亲热。他洗了澡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躺到床上就开始吻我的脖子。我闭着眼睛回应他,手摸到他下身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硬了。他翻身压到我身上,拉下我的睡裤,手指简单地在我阴部摸了两下就准备进入。 “等等,还没湿透。”我按住他的手。 “没事,进去再说。”他急着把阴茎往我腿间送。 我本来想多说两句,可他已经顶进来了。还是那种熟悉的触感,他的尺寸我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长度、粗细、弯曲的角度,五年婚姻让我对这根东西已经太熟悉了。他在我体内抽动着,速度很快,呼吸也渐渐变粗。我躺在他身下,腿被分开架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人。 如果此刻压在我身上的是杰克,他会怎么做?他不会这么急,他会先吻遍我全身,会用舌头把我下面舔得湿透了才会进入。他会用那种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你好美”,会一边干我一边揉我的阴蒂,会在我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我咬了咬嘴唇,试着把注意力拉回来,试着感受丈夫的抽插,试着像以前那样投入。可我的身体骗不了人,它已经被另一个人调教过了,它记得那种更大的填充感,它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自己高潮。老公的抽插对我来说突然变得不够了——不够深,不够粗,不够久。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我把他想象成杰克,把压在我身上的重量想象成杰克的重量,把他插在我体内的东西想象成那根曾让我尖叫的东西。我主动抬高了臀部,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一点,然后收紧阴道,想象着那根更粗的东西正在撑开我。 “你今天好紧。”老公喘着气说。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夹紧他。我脑海里全部是杰克的画面——他伏在我身上的样子,他用力抽插时额头上滴落的汗珠,他射精时那种压抑着的低吼。我想象着他那根东西正插在我体内,比老公的长出一截,正抵在我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摩擦。 快感开始累积了。 我抱住老公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他以为是我想要了,加快了速度,而我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终于,在我想象中杰克在我体内喷射的那一刻,我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公以为是他让我高潮了,很满意地在我体内射了精,然后翻身躺下,拍了拍我的屁股:“今天表现不错。”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欺骗?还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需要用想象另一个男人来和丈夫做爱?我无声地流着泪,把脸埋在枕头里,老公很快就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完全不知道枕边人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周三上午,我在上课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正站在讲台上讲《荷塘月色》,手机在讲台抽屉里震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我把剩下半页课文让同学们自己朗读,趁他们读书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Jack”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然后又疯狂地加速跳起来。我盯着屏幕上那短短的几个字,手指都在发抖。我飞快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记得。”发出去之后我立刻后悔了,觉得这个回复太冷淡了,可又不知道怎么撤回。 下课铃响了,我抱着教案往办公室走,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条更长的短信:“这周六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上次的合作很愉快,希望能有机会继续交流。” “合作”这个词用得很巧妙,既暗示我们之间有特殊的关系,又不会留下把柄。我看着屏幕,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应该告诉他不要再联系了,应该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打出了两个字:“几点?”发出去之后,我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下午三点,上次那家电影院旁边的咖啡厅。”他很快回复。 “好。”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手心全是汗。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在聊天,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一切都那么正常,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我反复想着周六的约会,想他见到我会说什么做什么,想我自己该穿什么衣服去。每次想到这些,下身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我甚至在上班的时候去洗手间用纸巾擦了两次,因为内裤总是湿湿的。 周五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老公在我身边呼吸均匀,我却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的事。手指悄悄地滑进内裤里,摸到了湿润的阴唇,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阴蒂,闭上眼睛想着杰克。还没等我认真开始自慰,高潮就来了,来得又快又猛,我咬着枕头,浑身抽搐了好几下。 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失控了。 周六下午,我跟老公说约了闺蜜逛街,换上那条黑色包臀裙和低胸吊带,在外面套了一件风衣。出门前我在镜子前照了很久,把头发放下来,卷成松散的大波浪。画了淡妆,涂了口红,甚至还喷了一点很久没用过的香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既熟悉又陌生——那个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紧张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咖啡厅就在电影院隔壁,装修得很雅致,暖色调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我到的时候杰克已经到了,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袖子撸到小臂中间,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看起来随意又性感。看见我走进来,他站起来冲我笑了笑,那种笑带着美国人特有的阳光,又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个人能懂的暧昧。 他在我的咖啡杯下面压了一百块钱,然后对我说:“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我点了点头,端起咖啡杯假装喝了一口,其实根本没尝出味道,跟着他走出了咖啡厅。出门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我的腰,手掌贴在我腰侧,那种温度隔着风衣传过来,让我走路都有点不稳了。 他带我去了旁边的一家酒店。 那是一家很高档的酒店,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面,水晶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反射出璀璨的光芒。我走在他身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前台的服务生帮他办手续的时候,我站在旁边,低着头假装看手机,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能感觉到服务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礼貌地移开,也许他在猜测我们的关系,也许是见惯了这样的组合。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杰克就吻住我了。 他把我按在电梯壁上,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他的吻和老公的不一样,很霸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头上还带着咖啡的苦味和微微的甘甜。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都软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他拉着我走出电梯,找到房间号,刷卡开门,动作一气呵成。门刚关上,他就把我按在了门板上,重新吻上来,同时伸手解开了我风衣的腰带。风衣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的吊带和包臀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手直接从吊带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蕾丝内衣捏住了我的乳房。 “你真美。”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带着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去吻他,手摸索着去解他的皮带。两个人从门边纠缠到床边,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他的POLO衫,我的吊带,他的裤子,我的裙子。最后我们赤裸着倒在床上,他压在我身上,用膝盖分开了我的双腿。 他开始吻我。 从嘴唇开始,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他的舌头是温热的,湿润的,每经过一处皮肤就在那里留下湿痕和微微的凉意。他吻到我胸口的时候,用嘴唇含住了一颗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不时轻轻吸一下。另一颗乳头被他用手指捻住,轻轻地揉搓。我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他的吻继续下移。 从胸口到小腹,他的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一路滑下去,每一下都轻柔又缓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我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着,他的手按在我胯骨两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髋骨突出的地方。我紧张地等待着,知道他要去哪里,期待着他的嘴唇抵达那个地方。 他终于到了。 他分开我的双腿,把它们架在他肩膀上,然后俯下身。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大腿内侧,温热的,一阵一阵的。然后他的嘴唇落在了我的阴阜上,轻轻吻了一下,像是打个招呼。我浑身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他用舌头慢慢地、仔细地探索着我。 先是沿着大阴唇的轮廓舔了一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品尝一道前菜。我那里早就湿透了,他的舌头一碰上去就能尝到我的味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但显然他很喜欢,因为他舔得更起劲了,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他用舌头分开了两片阴唇,舌尖找到藏在内里的阴蒂,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我“啊”地叫出声来,整个髋部都往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他含住了整个阴蒂。 那种感觉和老公完全不一样。老公偶尔也会帮我口,但他总是很敷衍,随便舔两下就说“差不多了吧”,然后就直接进入正题。可杰克不一样,他像是有无限的耐心,嘴唇含着阴蒂,舌尖在上面快速地颤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他一只手扣住我的髋部不让我乱动,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会阴滑下去,在阴道口周围打着转,蘸满了流出来的淫水,却迟迟不进去。 我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嘴里发出各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屁股在他的控制下扭动着,想往他嘴里送,又想往后退,整个人处在一种既满足又渴望的矛盾中。他把舌头伸进阴道里的时候,我直接叫了出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舌头柔软又有力,在里面一伸一缩,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舌面粗糙的味蕾摩擦着我的内壁,那种触感是手指和阴茎都给不了的。 “杰克……杰克……”我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自己是在推他还是在拉他,“别……别停……” 他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嘴角亮晶晶的都是我的体液,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这次他含住了整个阴部,用力吸了一口。就是这一下,把我直接送上了高潮。我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收紧,然后一股热流冲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我把床单拧成了一团,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就抬起了身体。 我看见他跪在我腿间,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已经亮晶晶的,前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它了,可还是被它的尺寸惊到了——比老公的确实长出一截,也粗了一圈,青筋缠绕在上面,看起来狰狞又充满力量。他用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在我的阴道口蹭了蹭,沾满了我的淫水,然后对准了入口。 “准备好了吗?”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顶了进来。 尽管我已经足够湿润,尽管他的龟头已经滑过了我的阴唇,可当那根东西开始进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明显的阻碍感——太大了,我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停下来,让我适应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拨开我额前的头发,低头亲了亲我的眉心。 “放松,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又温柔,“你会习惯的。” 我深呼吸了几下,感觉到阴道口的肌肉在他的压迫下慢慢松弛下来。他趁着我呼气的时候,再次往里推进,这次进得更深了一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撑开,每一条褶皱都在被这庞大的异物抚平,那种饱胀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他停了一下又继续深入,一寸一寸地,直到我感觉自己的深处被什么东西抵住了——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我的子宫口。 他完全进来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有完全进去,可我已经觉得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了。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又痛又爽,被撕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疼吗?”他停下来,关切地看着我。 “有一点……”我说,“但是……很舒服。” 他笑了,开始缓慢地抽动。 刚开始的几下是试探性的,浅浅地抽出,再浅浅地送入,让我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我能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擦过我的内壁,每一条凸起都像是在按摩我的软肉,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老公给不了我。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剂一样裹在他的阴茎上,让他的进出变得更顺畅。他的抽插开始加快,幅度也渐渐变大,每次抽出都带着我的嫩肉往外翻,每次插入都把我填得更满。 我看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晕,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叶小船,在他的冲撞中摇摆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呼吸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房间里最原始的交响曲。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深。 我完全放弃了任何控制,任由本能接管身体。我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的身体拉得更近,让他插得更深。他的每一次冲撞都直接顶在我的子宫口上,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炸开。我开始大声地呻吟,完全不顾这是酒店,隔壁会不会有人听见。 “叫出来,宝贝,”他喘着粗气说,“我喜欢听你叫。” 他把我的腿扛到肩膀上,换了个角度,然后重新插了进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他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直接让我眼前一黑。我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竟然被他这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 他感觉到我的收缩,却没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在我的高潮中继续抽插。我的阴道还在痉挛,他的阴茎还在里面进出,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我的高潮被无限拉长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变得破碎,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是几分钟,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我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我闭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喘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仪式后的回响。他躺在我身边,过了很久,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手指在我汗湿的背上轻轻画着圈。 “你还好吗?”他问。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可当我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时,“对”和“错”的概念突然变得那么模糊。我只知道我刚才经历了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我的身体还在渴望着更多。 # 第三章:偷欢的日常化 那次之后,我和杰克之间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 每周三下午我有一节空堂,他会提前发消息给我,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今天?”而我每次都会回复一个“好”字,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装进手提袋,在下班后绕三条街去那家酒店。我们从不谈论感情,从不问对方“你爱我吗”这种傻话,我们只做爱,纯粹到近乎残忍的肉体交缠。那种关系干净利落得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付费的应召女郎,可偏偏这种不带感情的纯粹,反而让我卸下了所有心理负担——我不需要对他负责,不需要考虑未来,只需要在那两个小时里彻底放开自己的身体。 第三次约会的时候,我决定为他口交。 以前我和老公结婚五年,我给他口交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我不喜欢那个味道,也不喜欢嘴里塞满东西的感觉,每次都是老公求了半天我才勉强含几下,然后就以“嘴巴酸了”为借口拒绝。可对杰克,我突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我想看他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我想掌握那种让他欲仙欲死的权力感。那天下午我提前到了房间,洗了澡,喷了他上次留在浴室里的那瓶香水——事后他告诉我那是他特地放在那里给我用的,说是喜欢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赤裸着躺在床上等他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种新婚之夜般的紧张,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床单,想象着他走进来时的反应。他进门的时候看见我裸着身体等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看来你今天有特别的计划。” 他躺到床上的时候阴茎已经半硬了,我趴在它面前看了很久。 那不是一根好看的阴茎,至少不符合东方审美里含蓄的标准——它太大了,太狰狞了,龟头是暗红色的像一只蘑菇头,茎身上盘着凸起的青筋,即使半软的状态也比老公完全勃起时还要大。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它,感觉到它在我的触碰下变硬、变热、变大,像某种正在苏醒的猛兽。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那种味道立刻充斥了我的口腔——咸的,带着一点点肥皂的清香和他独有的男性气味,不是难闻,但绝对称不上美味。我试着回忆A片里那些女优的动作,舌头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慢慢往深处含。可是他的太大了,我才含进去一半就觉得喉咙被堵住了,反射性地想干呕,赶紧退了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有些狼狈地看着他。 杰克没有催促我,他只是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用那种低沉温柔的声音说:“慢慢来,别急,用你的舌头先适应。” 我重新低下头,这次我学聪明了,不再急着往深处吞,而是先用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沟壑来回舔舐,像舔一支巨大的棒棒糖。他的味道在我嘴里散开,混合着我唾液的味道,竟然渐渐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他发出了满意的呻吟声,那声音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舒服时的呼噜,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试着用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部分——一只手握不住,只能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圈住——然后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在我嘴里跳动,青筋擦过我的舌面,我能感觉到它在我口腔中变得越来越硬,前端开始分泌出一种咸涩的液体,是前列腺液,带着一种更腥的味道。 我开始试着往深处吞。 一次进一点,退出来,再进一点,再退出来,像是某种缓慢的入侵。他放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把节奏完全交给我掌控。我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回忆起网上看过的那些深喉技巧——要仰起头让喉咙和食道成一条直线,要在他顶到喉咙的时候吞一口口水帮助放松。我试了一下,当龟头顶到我喉咙口的时候,我用力吞咽了一下,那个阻碍感竟然真的消失了,我的嘴唇碰到了他阴茎根部的毛发,我竟然把他的整根都含了进去。杰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几乎是痛苦的呻吟,他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我的头发但没有用力拉,只是紧紧攥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含着他的整根阴茎停了几秒钟,感受着它在我的喉咙深处脉动,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成就感。然后我慢慢地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神情,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唾液,声音沙哑地说:“你学得很快,宝贝。” 我心里竟然因为他这句话泛起了一丝甜意。 从那天开始,口交成了我们每次约会的固定项目。我像一个刻苦的学生一样不断精进自己的技巧——我学会了用舌尖刺激龟头下方那根细细的系带,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我学会了在吞吐的时候加上手部的配合,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揉捏他的睾丸,让他获得双重的刺激;我学会了在他即将射精的时候加快速度并且含得更深,让他那种压抑的低吼和射精时的抽搐成为我最得意的勋章。每一次他在我嘴里释放,我都会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老公求了我五年都不肯做的事,我却心甘情愿地为另一个男人做,而且做得乐此不疲。 真正让我突破心理防线的是吞精这件事。 第一次的时候,他在我嘴里射了精,那量多得惊人,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我被那种突如其来的味道和质地呛到了,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意图,用手轻轻托住我的下巴,用那种带着恳求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吞下去,我想看你吞下去。”我犹豫了几秒钟,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外的决定——我一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团温热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味道很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苦涩,划过喉咙的时候我差点反胃,但我忍住了,张开嘴让他看——口腔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残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我拉上来吻我,舌尖在我口腔里探索着自己的味道,一边吻一边说:“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从那以后我不再排斥吞精了,甚至开始期待那个时刻。 那种感觉很奇怪——看着他因为我而失控,因为他阴茎的脉动而绷紧全身的肌肉,因为他喉咙深处的低吼而感到自己掌控着这个男人的全部快感,那种权力感让我着迷。我甚至开始在他射精的时候主动含得更深,让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喉咙,减少了那种味道在舌头上停留的时间,吞得更干脆利落。有一次他射完之后我舔干净他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白浊,然后抬头冲他笑了一下,他那时的表情像是一个被彻底征服了的男人,嘴里喃喃地用英文说着什么,我听不太清,但大概是在夸我。 我们尝试的体位也越来越多。 后入式是杰克的 favourites之一。他让我趴在床上,双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角度比传教士体位进得更深,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像一把钝刀一样劈开我的身体,每一下都直接顶到子宫口,撞得我的身体往前一耸一耸的。他会一只手扣住我的胯骨固定住我,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我的阴蒂,前后夹击让我在几分钟内就溃不成军。有一次他抽插得太用力了,我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滑,额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他赶紧停下来,把我翻过来看我有没有撞伤,确认没事之后我们都笑了,他把我拉到床中间,从后面抱住我,换了一个更慢但更深的角度重新插进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脚趾都蜷了起来。 女上位是我最喜欢也最害羞的体位。 因为那意味着我要完全掌控节奏,要把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我第一次坐在他身上的时候非常害羞,不知道该动得快还是慢,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笨拙得像个第一次骑自行车的孩子。他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用一种欣赏的表情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场为他一个人表演的舞蹈。他指导我把手撑在他胸口上,前后摆动臀部,找到最能刺激到自己那个点的角度。当我自己掌控节奏的时候,我更容易高潮了,因为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哪里最需要被触碰、什么样的速度最合适。我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时候,能看见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沾满了我湿润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种画面色情到了极点,却让我欲罢不能。 有一次我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忽然坐了起来,把我抱进怀里,手托着我的屁股颠动着。我们胸贴着胸,他的头埋在我胸前,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而我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呻吟。那个姿势让我们的交合变得无比亲密,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我乳房的挤压,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和我身体紧密贴合。那天他射完之后很久都舍不得放开我,我们就那样抱在一起,他的阴茎还半软地埋在我体内,偶尔轻轻抽动一下,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温存。 站立式是最刺激、也最危险的体位。 那是一个下午,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缝,阳光从那道缝隙里斜射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杰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冲我招手,说:“过来。”我裹着床单走过去,他一把扯掉我身上的床单,让我转过身趴在窗玻璃上。十二月的玻璃冰凉冰凉的,贴在我裸露的乳房上,让我的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石子。我能看见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他们那么小,像蚂蚁一样在街道上移动,显然看不见楼上的我们在做什么,但那种暴露在公共视野中的心理冲击却让我紧张得浑身发抖。 他从后面贴上我,阴茎抵在我的臀缝里,却不急着进去。 “如果有人抬头看,”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他们能看见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正光着身子趴在窗边,等着被一个外国男人操。”他的话像一盆热油浇在我已经燃起的欲火上,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扶着我的腰才没有滑下去。他扶着阴茎在我湿润的阴唇间滑动了两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那个站在窗前被进入的角度让他的阴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填满了我,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楼下那些毫不知情的行人,感受着身后男人一下一下的撞击。 那种快要被发现又不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动作比平时更快更猛,像是要在我彻底崩溃之前完成这场危险的交合。阴茎在我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是一声接一声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他射精的时候紧紧抱着我,阴茎深深地埋在我体内,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溅在我的子宫口,温热而有力。我们两个就那样趴在窗边,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看着楼下的世界依然平静地运转着,心里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和杰克在一起的时候,我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只追求肉欲满足的女人。我会主动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会在他进入的时候说出那些我在老公面前永远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会在他射精之后把他留在里面的精液夹紧不让它流出来——只因为他喜欢看我那个样子。而回到家之后,我又变回那个贤惠的妻子、温柔的老师,买菜做饭,批改作业,和老公商量周末要不要去看望公婆。这两种角色切换得如此频繁又如此自然,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老公显然感觉到了某些变化,但他完全理解错了方向。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换护肤品了?” 他在某天晚上躺在我身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正在想着今天下午杰克在我体内射精时那个失控的表情,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他侧过身来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我说你这段时间皮肤变好了,气色也变好了,是不是换了什么护肤品?”“是……是换了一款精华液。”我随口编了一个牌子,心里却在想,是啊,气色当然好,因为有一个美国男人每周两三次用他的精液灌溉我,那种高质量的蛋白质大概真的对皮肤有好处吧。我被自己这个恶毒的念头吓到了,赶紧翻了个身假装要睡觉,不敢让他看见我脸上的表情。 他开始在床事上更加热情了。 大概是觉得近期我们做爱的频率变少了,他开始主动制造一些浪漫的惊喜——买花回来插在花瓶里,约我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洗完澡之后从背后抱住我亲吻我的脖子。有一天下班回来他神神秘秘地把我拉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新买的跳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想跟我玩玩新花样。我看着那个粉色的、小巧的情趣玩具,心里涌上的不是惊喜而是愧疚——他不知道他妻子正被一个尺寸远超常人的男人每天操干,他还以为一个跳蛋就能让他们的性生活重燃激情。 那天晚上我配合他用了那个跳蛋。 他把它塞进我阴道里,打开开关的时候我确实有了感觉,但远远不够——就像吃过满汉全席的人不会再对一碗白粥产生兴趣一样,我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一个小小的跳蛋的震动对我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为了让老公高兴,我假装高潮了,夹紧双腿,发出夸张的呻吟声,身体扭动着说“不行了不行了”。他不知道我演技的拙劣,反而很满意地亲了亲我,然后翻身压到我身上。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开始了那套已经熟练到机械化的幻想——我把他的尺寸想象成杰克的,把他的节奏想象成杰克的,把自己想象成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被那个强壮的外国男人操得死去活来。 那套想象已经越来越熟练了,熟练到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完成切换。我只需要感觉到阴道被填满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就自动切换画面——老公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变成了杰克的重量,老公抽插的频率被替换成杰克那种深而慢的节奏,老公的喘息变成了杰克在我耳边说着那些露骨的英文情话。幻想和现实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有时候我甚至需要高潮之后花几秒钟才能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谁。 某天下午,杰克约我的时候,我没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店。 那是第一次进那种店,我裹着围巾戴着墨镜,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情趣用品——假阳具、振动棒、乳夹、皮鞭、口球,看得我脸红心跳。我在假阳具的货架前站了很久,比较着不同品牌不同尺寸的产品,最后选了一根据说是仿照欧美男性平均尺寸制作的假阳具,长度接近二十厘米,比我老公的大,但比杰克的小一号。回到家之后我把它藏在衣柜最底层的一堆旧毛衣下面,等老公上班去了才拿出来。我把它洗干净,躺在床上,模仿着杰克进入我的姿势把那根假阳具慢慢塞进体内,然后用阴道夹住它,试着感受那种被粗大物体填满的感觉。可它毕竟是硅胶做的,没有体温,没有脉动,没有杰克进入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撕裂感。 它只是让我更加想念真正的那根。 # 第四章:丈夫的察觉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老公蹲在洗衣篮旁边,手里捏着我换下来的那条内裤,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血液全部涌上头顶,又迅速退去,留下满脸的惨白。“怎么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看我,表情有些困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条内裤上味道有点怪。”我走过去,假装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内裤,丢进洗衣机里,随口说可能是今天上课出了汗,或者新换的洗衣液味道不习惯。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我注意到他转身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细微的表情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个画面——他蹲在洗衣篮旁边,手里捏着我的内裤,眉头微蹙。我开始疯狂回忆今天下午和杰克见面时的每一个细节:他射完之后我用纸巾擦干净了,还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才穿上衣服,应该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可万一有残留的精液味道呢?万一他闻到的就是那个味道呢?我越想越害怕,手心全是冷汗,躺在黑暗里听着老公均匀的呼吸声,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脚下的碎石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动。我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老公,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他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拍了拍我环在他腰间的手,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怎么了”,然后又沉沉睡去。我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打湿了他背上的睡衣布料。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第二天早上老公去上班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黑着,像一只沉默的野兽。我知道只要我拿起它,发一条消息给杰克,那种愧疚感就会被欲望覆盖,我会再次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拿起手机,解锁,打开和杰克的聊天窗口——里面全是我们约会的记录,措辞都很隐晦,但每一次“今天有空吗”背后都藏着一次偷欢。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然后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周三老时间?”发出去之后我捂住脸,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杰克很快回复:“当然,宝贝,我正好有惊喜要给你。” 周三下午我按照约定去了酒店,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一束红玫瑰,插在花瓶里放在床头柜上,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杰克站在窗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浅蓝色衬衫,看见我进来他笑了笑,走过来抱住我,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送给你的,庆祝我们认识一个月。”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感动的泪,而是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得太深了的恐惧之泪。他看见我哭了,以为我是感动,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说:“别哭,以后每个月的纪念日我都给你买花。”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是在丈夫的怀里,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可他怀抱的温度和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正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抱着,而我的心正在快速地、不可挽回地偏离它应该在的轨道。 那天下午我们做爱的时候,我比任何一次都投入,好像要把所有的愧疚和恐惧都通过身体的交合释放出去。我主动骑到他身上,用女上的姿势在他身上起伏,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痕,轻声说:“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心事。”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他,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在他口腔里疯狂地索取着,像是要把他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他大概感觉到了我的反常,翻过身把我压在身下,用传教士体位深深地进入我,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用那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目光看着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一刻你是我的。” 他的话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次之后,丈夫的疑心越来越明显了。他开始注意我的出门时间,有几次我下班后去见杰克,回到家发现他已经在家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进门会随口问一句“今天怎么回来晚了”。我每次都准备好了借口——学校开会、跟同事聚餐、去超市买东西——他也每次都点点头没有深究,可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熄灭。有一天晚上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之后忽然说了一句:“最近我们好像很少说话了。”我愣住了,想说点什么来填补那个空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能说什么呢?说我正在和一个美国男人偷情,所以没空跟你说话?说我每周花在情人身上的时间比花在你身上的还多?我只能说:“最近工作太忙了,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他没再说话,只是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着。 我盯着他后脑勺上几根早生的白发,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也许正是因为丈夫的察觉让我感到了危机,我和杰克的约会变得更加疯狂了。我们不再满足于固定的酒店房间,开始尝试各种更刺激更危险的地点——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致的冒险,才能对冲掉我心中越来越沉重的愧疚感。第一次尝试野外交合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杰克开车带我去了城市边缘的一个公园。那是一个很小的社区公园,白天有老人下棋孩子玩耍,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人来。他把车停在公园旁边的路边,拉着我穿过那片小树林,找到了一张藏在树影深处的长椅。 三月底的夜晚还带着寒意,我穿着一条深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风衣,被他按在长椅上坐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冰凉的木条透过裙子的布料冰着我的大腿皮肤。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路灯透过树叶洒下来的斑驳光影,低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蹲下来,拉开我风衣的腰带,然后把裙摆撩到我腰间,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做完这一切他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或者反抗——或者说,我已经不想反抗了。冰凉的夜风吹在我裸露的下身上,我的阴部暴露在空旷的夜空下,那种又冷又羞耻的感觉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偏偏阴蒂在这种刺激下硬了起来,像是某种无声的背叛。 他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我拉到长椅边缘,让我的屁股半悬空着,然后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那个角度进入得有些困难,他的龟头在我湿润的阴唇间滑了两下才找到入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我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牙齿深深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压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来的尖叫。三月的夜晚太安静了,安静到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安静到我怀疑方圆几百米的人都能听见那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他开始抽动,幅度不敢太大,怕木质长椅发出吱呀的声响引人注意,可正是这种压抑的、克制的节奏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因为不能叫,不能动得太剧烈,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体结合的那个点上。 我的阴道紧紧地绞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它榨出汁来,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暴露在户外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我咬着自己的手臂,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痕,可我完全感觉不到疼,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汇聚到了他正在撞击的那个地方。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耳边,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他射精的时候紧紧地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痉挛了几下,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我的体内,温热的、有力的,烫得我轻轻颤抖。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坐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还有一次是在他的车里。那天我们看完电影出来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把车开到了江边的堤岸上,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车窗外是漆黑的江面和对岸星星点点的灯火,车内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蓝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看着我,手伸过来放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地往裙底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配合着抬高了屁股,让他把我的内裤脱下来。他俯下身,把头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温热的舌头直接寻到了已经湿润的阴蒂,灵活地舔舐起来。我仰头靠在座椅上,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看着车窗外那片黑暗的江面,感受着他的舌头在我最私密的地方翻搅。那个场景有一种荒诞的美丽——一个美国男人的头埋在一个中国女人的裙底,在江边的阴影里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而几百米外就是万家灯火和车水马龙。 高潮涌上来的那一刻我弓起了背,手指紧紧揪住他的头发。 也就在那一刻,一束白色的灯光扫过车身,然后是巡逻车特有的那种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了。杰克也停下了动作,缓缓地从我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还亮晶晶地沾着我的体液,但他脸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静。他冲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驾驶座,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还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巡逻车的灯光在我们车上停留了几秒钟,我能听见巡逻车对讲机里传出的刺耳的电流声和模糊的人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那一刻我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内裤还褪在膝盖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阴道里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整个人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瑟瑟发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如果被发现了我该怎么解释? 几秒钟之后,巡逻车开走了,灯光从我们的车上移开,沿着堤岸继续向前。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座椅上。杰克低声笑了,伸手过来拍了拍我汗湿的脸颊,说:“刺激吗?”我瞪了他一眼,心里其实是生气的,气他选了这么危险的地方,气我自己竟然也跟着他胡闹。可那股怒意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替代了——他在那种情况下都那么冷静、那么沉稳,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让我觉得安心,又让我觉得危险,因为他像是一个不在乎后果的人,而我正在被他带着往更深的深渊里坠落。 最让我崩溃的一次,发生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那天老公说要去公司加班,我本来计划在家洗衣服、收拾屋子、准备下周的教案,过一个安分的家庭主妇周日。可下午两点多,老公出门刚半个小时,杰克的短信就来了:“今天天气很好,出来走走吧?”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五分钟,脑子里天使和魔鬼在激烈地争吵——天使说留在家里,魔鬼说出去见他。我的手替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决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门口换鞋了。 我们约在一家距离我家四十分钟车程的酒店。 见面之后一切都按照惯例进行——亲吻、抚摸、进入、抽插,像是某种已经被排练了无数次的舞蹈。那天他没有用避孕套,他说想感受我里面最真实的样子,我也默许了,大概是觉得反正已经背叛了丈夫,再退一步也无关紧要了。他没戴套的时候确实感觉不一样——那层橡胶的隔阂消失了,他的阴茎直接贴着我的阴道内壁摩擦,青筋的凸起、龟头的弧度、甚至他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脉动,都清晰地传达到我的身体深处,那种毫无阻隔的亲密感让我们的快感都上了一个台阶。我从下面看着他微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耐的样子,心里知道他也和我一样,在这种不设防的交合中获得了更深层的满足。 他在我体内射精了。 精液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口,那种温热的冲击力让我也跟着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高潮之后我们都没有动,他就那样压在我身上,阴茎还软软地埋在我体内,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一点一点渗出来,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那个铃声我太熟悉了——是老公的专属铃声,他为了区别其他联系人专门设的。手机的震动声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屏幕亮起来,显示着“老公”两个字。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血液倒流,手脚冰凉。杰克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身体也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我一眼,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不接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拿起了手机。 按下接听键的时候,我看着杰克还埋在我体内的半软的阴茎,感受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在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在我滑动手指按接听键的一瞬间变得格外清晰。 “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干嘛呢?”老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带着一点点因为距离而产生的电流杂音。 “没……没什么,在家收拾屋子呢。”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杰克忽然动了一下,阴茎从我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体液,流到了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往下淌。他低头看着那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然后伸手用手指蘸了一点我们混合的体液,放在嘴边舔了舔。我看着他的动作,喉咙发紧,差点说不出话来。 “冰箱里的排骨你记得拿出来解冻,晚上我做红烧排骨给你吃。”老公的话听起来那么日常、那么亲切、那么像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和我此刻所处的场景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像是一幅荒诞的超现实主义画作。 “好……好的,我知道了。”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因为杰克正低下头,用舌头沿着我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流的精液痕迹慢慢舔上去,舌面温热粗糙的触感让我的小腿肚都在发抖。他一点一点地往上舔,从膝盖上方一路舔到大腿根部,最后含住了我湿润的阴唇,舌尖伸进阴道里,把他的精液和自己搅在一起。我差点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了自己的食指关节,用疼痛压制住那股快要冲出喉咙的声音。 “你声音怎么有点不对?感冒了?”老公在电话那头问。 “没有……可能刚才喝水烫到了,嗓子有点不舒服。”我看着杰克埋在我腿间的脑袋,他金色的头发在我白色的腿根之间格外醒目,那个画面刺激得我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点白浊的液体,正好被他伸出来的舌尖接住,卷进嘴里。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心理性的崩溃,只觉得自己正在两个男人之间被撕成两半——一个在电话里关心我的嗓子,另一个正埋在我腿间舔食着他的精液和我爱液的混合物。 “那你多喝点热水,别吃太辣的东西。”老公说,“我先忙了,晚上见。” “晚上见。” 我挂了电话,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床上,屏幕还亮着,锁屏壁纸是我和老公的合照——我们站在海边,他搂着我的肩膀,我靠在他胸前,笑得很开心。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得明媚的女人,觉得她陌生得像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杰克从我腿间抬起头来,嘴唇湿漉漉的,嘴角还沾着一丝白浊,他凑上来吻我,让我尝到了自己身体和他精液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咸涩又腥甜,像极了此刻我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 第五章:沉沦与觉醒 那个星期天之后,我和杰克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 我开始找一切借口出门——下班后的“加班”、周末的“闺蜜聚会”、甚至中午午休的两个小时——只要能见到他,只要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我身体里的空虚,我愿意编造任何谎言。我开始在上班的时候走神,站在讲台上讲到一半突然忘记自己说到哪里,看着下面几十张年轻的脸孔,脑子里全是昨晚杰克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青紫的吻痕。我用遮瑕膏把它们盖住,在领口处拍上厚厚的粉底,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上课、批改作业、和家长沟通孩子的学习情况。 我变成了一个熟练的撒谎者,熟练到自己都快要相信那些谎言是真的。 可谎言终究是谎言,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它总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被戳破。那天是一个周四的傍晚,我跟杰克约好了在老地方见面。我发消息给老公说学校临时开会要晚点回家,然后就打车去了那家我们已经去过几十次的酒店。我甚至已经不记得那家酒店的名字了,只记得前台小妹那张已经认识我的脸和我每次刷卡时那种麻木的熟练感。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两次。 第一次很急,几乎是一进门就开始的,他把我按在门板上,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完全脱掉,只撩起我的裙子拉下我的内裤就插了进来。第二次做完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聊天,他跟我说他下个月可能要调回美国总部,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太大的波澜——像是早就知道这段关系不会长久,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我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问他回去之后会不会想我。他说会,然后翻身压到我身上,说要在走之前把能给我的都给我。 我们正准备开始第三次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不大,只有三下,不轻不重的,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我和杰克同时僵住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疑虑——我们没有叫客房服务,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间房间里。杰克示意我不要出声,他轻手轻脚地从我身上下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的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尴尬、抱歉和无奈的复杂表情。我的心脏猛地往下沉,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我裹着床单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门边,推开杰克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走廊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一个我太熟悉的人,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他的轮廓。 他穿着那件我去年给他买的灰色夹克,手里还拎着一袋从超市买的菜——大概是准备回家做晚饭的。他就那样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茫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他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脸上会有那样的表情——那不是愤怒,那是一种信仰崩塌之后的空白,像是一个人突然发现整个世界都是假的时那种虚无。 “老公。”我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看着我裹着床单站在酒店房间的门缝里,头发凌乱,脖子上全是吻痕,嘴角还残留着他人口水的痕迹。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露出来的肩膀上,脖子上,锁骨的吻痕上,然后移到我身后那个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的外国男人身上。他的视线在那个画面上停留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个沉默中坍塌了。 然后他把手里的菜放在地上。 那个动作很轻,很平静,像是怕把袋子里的鸡蛋磕碎了一样。他放下菜之后直起身来,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转身走了。他走得不快,步伐还是和平时一样平稳,一步一步地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口,甚至没有跑。那个背影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冷静,可我却觉得他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想追出去,可我的腿完全不听使唤。我站在门口,裹着床单,光着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面,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凝固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深蓝了。 杰克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些英文单词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里又飘出去,像风穿过没有玻璃的窗框。他大概是在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他很抱歉,说他不想伤害我的家庭。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又有磁性,可那些话对我来说全是空的——他当然不会受到伤害,他只是这场游戏里一个随时可以抽身的玩家,而我才是那个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的赌徒。 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侧,从腰侧到大腿,他熟悉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曲线,那些他这几个月来已经摸索得无比熟悉的部位。他的嘴唇贴上我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吻,温热的、轻柔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他的手指滑进床单底下,探到我腿间,那里还湿润着,还残留着我们刚刚做爱留下的痕迹。他开始用手指拨弄我的阴蒂,动作熟练又准确,像是已经把我身体的每一个开关都牢牢掌握住了。 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开始反应——那种可悲的、不可控的反应。明知道老公刚才就站在门口,明知道我的婚姻已经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可我的身体还是因为他的触碰而发热、而湿润、而分泌出渴望的液体。那种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绝望的厌恶感让我想吐,可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每动一下,我都能感觉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我恨我自己。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看着我眼睛里的泪水,然后用拇指擦掉它们,低声说:“最后一次。”他低下头吻我,不是那种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像是要把我吞下去的吻。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像一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任他亲吻、任他抚摸、任他把我重新带回床上。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领带——那是他今天系来的,深蓝色带细条纹的,我记得那条领带,他戴上很好看。 他用那条领带绑住了我的双手,绕了几圈,系在床头。 我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头顶,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像一件待宰的祭品。他跪在我腿间,扶着那根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阴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进我体内。那个感觉太熟悉了——被撑开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那种龟头摩擦过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熟悉到让我觉得恶心,又熟悉到让我觉得安心。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提醒我:你看,你就是一个离不开这根东西的女人,你就是一个为了这一点快感就可以背叛一切的女人,你就是一个烂透了的人。 他开始加快速度,从后面进入了。他用绑着我手腕的领带像缰绳一样拉着我,让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在我的子宫口上,让我在疼痛和快感的夹缝中尖叫出声。那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我体内最深处进出,撑开那些从未被触及的角落,那种被彻底侵犯的感觉让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我在这个姿势、这个时刻、这个已经彻底无可挽回的夜晚里,发现自己竟然还是高潮了。 高潮来的时候我哭喊着,声音沙哑又破碎,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我瘫倒在床上,手腕上的领带勒出了一道红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他也在我体内射了精,然后趴在我背上喘着粗气。我们两个人浑身是汗地叠在一起,像两只搁浅的鱼,在酒店潮湿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躺了很久,久到汗水干了,久到他的阴茎从我体内软化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流到床单上。他解开绑着我手腕的领带,揉了揉我被勒红的地方,然后把我翻过来抱在怀里。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和他之间的这场关系,从始至终都是重复的。同样的前戏、同样的体位、同样的高潮、同样的拥抱,只不过换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时间和地点,只不过多了一根领带作为新鲜的噱头。而这一切——这场我以为自己是女主角的婚外情——不过是一场被荷尔蒙和欲望驱动的重复循环,和动物交配没有本质区别。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带给我的快感是真实的,可当高潮的余韵退去之后,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更沉重的自我厌恶。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脑海里浮现出老公转身离开时的背影,那个画面像一把刀一样插在我心口,让我疼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从杰克的怀里挣扎着坐起来,开始在房间里找我的衣服。他看着我穿衣服的动作,大概从我紧绷的背部和沉默的姿态中读出了什么,轻声问我:“你还好吗?” 我穿好裙子,系好腰带,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我们结束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像是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一样。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把我们在所有社交平台上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然后走出房间,门在我身后咔嗒一声锁上,像是为这四个月的疯狂画上了一个句号。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没有人,餐桌上放着两盘已经凉透的菜——一盘红烧排骨,一盘清炒西兰花,米饭已经盛好了,用保鲜膜盖着。我的眼泪一瞬间涌了上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到他坐在床边,背对着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推开门走进去,他就那样坐着没有动,没有回头看我,没有说一句话。 我在他面前站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把头埋在他的膝盖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号啕大哭起来。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抱住我,他只是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地挺直着,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我哭了很久,哭到眼泪流干了,声音哑了,整个人脱力地瘫坐在地板上。然后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那句话说得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就是这种平静,比任何指责都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上面确实残留着杰克的古龙水味道和汗味,还有精液那种腥甜的气息,它们混合在一起,像我身上挥之不去的标签,标记着我在这几个小时里做过什么。我站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把门关上。 我脱掉衣服,站到了淋浴下面。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我看见白色的水流顺着我的身体流下去,带着泡沫和汗渍,流进地漏里。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用力地搓洗自己的皮肤——脖子、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用力到皮肤都发红发疼了,像是想把那一层皮肤都搓掉一样。可不管我怎么洗,我都知道那股味道不会完全消失——它已经渗进了我的毛孔里,渗进了我的记忆里,渗进了这段婚姻永远的裂缝里。 我洗完澡之后没有擦干身体,而是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很熟悉又很陌生的脸。眼睛红肿着,鼻头也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被咬破的痕迹。水滴顺着湿漉漉的头发尖滴下来,流过锁骨,流过乳房,流到小腹上,然后沿着大腿慢慢往下滑。我的目光跟着那滴水往下移动,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东西,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来,混着水滴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淡淡的痕迹。那是他留下的,他射在我体内的精液,即使洗了澡也没有完全冲干净,还藏在我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溢。 我盯着那一道白色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了纸巾,弯下腰,轻轻地把它擦干净。擦完之后我直起身来,重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不再是迷茫的、破碎的、自我厌恶的,而是一种清晰的、冷静的、带着决断的眼神。 我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披上浴袍,推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他依然坐在床边,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过。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把头枕在他的腿上,像以前很多个夜晚一样。这一次他没有僵硬地坐着了,他的手慢慢地、犹豫地伸过来,放在我的头发上,轻轻地摸了摸。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进他的裤子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滴了。从明天开始,我会用接下来漫长的时间去修补这一切——如果他愿意让我修补的话。如果他不愿意,那也是我活该承受的代价。 无论如何,我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