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段:公园对话与回忆开端 那个黄昏,我记得很清楚——夕阳把校园西北角的小公园染成了暧昧的橙红色,像是有人在天边点燃了一团火。我穿着黑色的修身针织衫,配着及膝的包臀裙,两条腿裹在黑色丝袜里,脚下的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知道他在后面跟着,但我没有回头。 他叫林晨,是我在这所大学里选中的男朋友。选中这个词语很准确——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已经学会用猎人的眼光去审视身边的男性,而我选择他,是因为我确信他就是我需要的那种人。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种说不清的绝望。我终于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黄昏的光线把他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我看见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这个曾经在军训队列里偷偷看我、在课堂上假装记笔记却总是把目光瞟向我的男孩,此刻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我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我喜欢他为我痛苦的样子。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还有那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我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你真的想知道?」 他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嘴唇在微微发抖。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是军训的第一天,我站在女生方阵里,听见辅导员点名:「赵雨桐!」我响亮地答了一声「到」,然后余光就捕捉到了一个男生偷偷看过来的眼神。那时候的他还穿着难看的迷彩服,晒得黝黑的脸庞上带着青涩的笑容。我那时候就知道,这个男生会爱上我。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时候的我,身体里已经住进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抓住我的手,猛地站起来,把我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箍着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去。我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还有下体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小腹上。他知道我的秘密,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我想知道!你的什么我都想知道!不管什么样我都爱你!请你不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我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闭上了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我刻意压制的画面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牵起他的手,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往前走。这条路我们走过无数次,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要告诉他全部真相——那个他以为自己了解,却始终被蒙在鼓里的我。 「要从哪说起呢?」我仰起头,看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啊,从哪里说起呢?是从那个改变我一生的高中下午?还是从那个黑人在我身体里冲撞的夜晚?又或者,是从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别的女孩不同的那一刻? 「赵雨桐!」 「到!」 那是军训时辅导员点名的声音。我站在炎炎烈日下,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浸湿了迷彩服的领口。我笔挺地站着——这是劳森教我的,他说一个淑女应该在任何时候都保持优雅的姿态。 那时候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的身体早在那之前就属于了一个男人。 # 第二段:高中时期——外教劳森的诱惑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一个星期四,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下午有两节英语课。我们的英语老师张老师家里有事,临时请了假,于是外教劳森来代课。 劳森·安德森,来自美国德克萨斯州,三十一岁,身高一米八七,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他是我们学校花了高薪请来的外教,据说合同里还包含一个独立公寓、每月报销往返机票以及其他各种补贴。学校把他当宝贝一样供着,学生们也为他疯狂——女生们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美国队长」,因为他的长相真的很像电影里的克里斯·埃文斯。 我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从劳森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在我身上停留了。我低着头假装在看书,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那时候我已经十六岁了,身体开始发育,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腰肢纤细,两条腿又直又长。我知道自己长得漂亮,班上喜欢我的男生不少,但我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心。 劳森不同。他讲课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走到我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美国人特有的慵懒腔调。有时候他会弯下腰来看我写的笔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提问的时候他尤其喜欢叫我,当我用流利的英语作答时,他会露出赞赏的微笑,然后说一句「Very good, Yu Tong」,那眼神让我觉得他看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别的什么。 女生的直觉是很准的。我早就感觉到他在打我的主意,但我没有抗拒,甚至隐隐有些期待。那种期待让我自己都害怕——我是一个好学生,成绩优异,乖巧听话,是老师眼中的模范生、父母心中的乖乖女。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劳森那双蓝眼睛的时候,我的手就会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体。 我第一次自慰,幻想的对象就是他。 那天放学后,劳森果然找到了我。他穿着淡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他笑着对我说:「赵雨桐,今天作业很多,我一个人恐怕改不完,你能帮我吗?」我知道这是借口,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那种东西让我心里发慌,却又让我兴奋不已。 外教的宿舍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中间一道单独的铁门后面,那里有一栋独立的公寓楼,是学校专门给外籍教师准备的。我和劳森一起穿过那道铁门时,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周围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他的宿舍在一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101。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烟草的气息。房间很大,装修得很有品味——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实木茶几上放着几本旅游杂志,电视柜旁边有一个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我没见过的酒。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效果很好,把外面的光线过滤得暧昧而温柔。 「请坐。」劳森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我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手心开始出汗。他走过来,把水杯递给我,然后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那一刻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 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涸的喉咙,然后拿出作业本开始帮他批改。他的存在感太强了,我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批了几本之后,我突然站起来,鼓起勇气说:「安德森老师,我能参观一下您的宿舍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句话太明显了,简直就是在告诉他——我愿意。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站起来,微微一笑:「当然可以。」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而温暖,把我的手整个包在里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拉着我走进了卧室。 卧室比客厅更私密,一张大床占了大半个空间,床单是深灰色的,看上去很干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灯光昏黄。窗帘是暗红色的,厚重得像舞台幕布。我站在门口,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 他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蓝眼睛里有一种猎人盯着猎物的光芒。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他的吻来得太突然,我本能地抬手推他,但他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撬开了我的牙关,探进我的嘴里,扫过我的上颚和牙龈。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舌尖传遍全身,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的身体贴上来,我感觉到他胯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小腹上,又硬又大。那一刻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但这恐惧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我的内裤湿了。 我被他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我陷在里面,仰头看着他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皮肤很白,胸毛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俯下身,压在我身上,开始吻我的脖子,一只手从我校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揉搓我的乳房。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他捏住我胸前的凸起,轻轻一掐,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他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又羞又气,但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了。 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他剥掉。校服、内衣、裙子、内裤,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刺眼得像是宣告着什么结束。当最后一件遮蔽物离开我的身体时,我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部,夹紧了双腿。他拉开我的手臂,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很漂亮,赵雨桐。」他用英语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分开了我的双腿,把身体挤进我的双腿之间。我能感觉到他那个硕大的东西顶在我的穴口,滚烫得像烙铁。我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他还没有完全进去,仅仅是龟头顶在那里,我就已经觉得要被撑开了。 「放松。」他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宽慰,只有命令。 他挺腰,狠狠地顶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我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的手捂住我的嘴,让我的声音被咽回喉咙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那根异物正在一寸一寸地进入我,填满我,撕裂我。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他,但他太重了,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和我对抗。 痛是真的痛,但奇怪的是,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正在慢慢积蓄。 他开始抽插了,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我这个新玩具。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他低头吻去我的眼泪,动作突然温柔起来,但这温柔骗不了我,因为他下身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他撞击的力量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床被摇得嘎吱作响,床头的台灯也晃动起来,投下摇摆不止的光影。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知。他的汗滴在我身上,混合着他的体味和古龙水的气味,那气味后来成为了我记忆中最深刻的印记。他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回荡,混杂着我自己的哭喊和呻吟,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你是我的了。」他在我耳边说,然后猛地冲刺了几下,下身紧紧抵住我的花心。我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我的体内,那一瞬间我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我高潮了。在我十六岁这一年,在我被一个外国男人剥夺处女之身的这一刻,我竟然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的台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上面沾满了汗水和精液。我的下体火辣辣地疼,双腿间的床单上有一滩深红色的血迹,还有乳白色的液体混杂其中。我挣扎着坐起来,看见劳森正坐在书桌前批改作业,他的衬衫已经重新穿好,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我是第几个?」我问,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停下笔,转过头来看我。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如果你愿意,你就是我最后一个。」 我知道这是谎话,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以后,我们的暗号是『背单词』。每次我上完课说『希望大家多背单词』,你就在下午来我的宿舍。」 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禁脔。 后来的日子,他对我一点也不温柔。他会扇我耳光,会掐我的脖子,会骂我「Chinese slut」。他最喜欢用英语羞辱我,一边从后面干我,一边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用他那带着美国南方口音的英语问我:「Can you fight this?」然后我必须用英语回答:「Because I'm Asian.」 如果我不说,或者说得不够标准,他就会更用力地抽插,直到我哭着喊出那句话。渐渐地,我开始期待这个过程,期待他羞辱我、征服我、把我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样子。我发现我骨子里渴望被人掌控,渴望被一个强有力的男人彻底征服,而劳森满足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开始变得离不开他了。不仅是身体上的依赖,更是心理上的依赖。他在我身上种下了一种瘾,那种瘾让我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有一次他让我跪在地上,把他的精液涂在我脸上,然后让我保持那个姿势等他批改完作业。我照做了,一动不动地跪了半个小时,膝盖都跪红了,但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异样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赵雨桐,那个在老师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父母心中乖巧懂事的乖乖女,在同学面前高冷傲气的美女学霸——在英语外教劳森的宿舍里,我变成了一个只会说「Yes, sir」的性奴隶。 # 第三段:军训与大学初遇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我几乎每天都是在劳森的公寓里度过的。他教会了我很多——不只是英语口语和床上的技巧,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如何用身体去取悦一个男人,又如何在这取悦中获得属于自己的快感。 我拿到了省会城市这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工科专业,不算最好但也不差。劳森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后,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在我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把我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了我。那天他格外的凶狠,几乎要把我的腰掐断,我双手撑着墙,冰凉的瓷砖贴着我滚烫的脸颊,耳边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哗哗的水声。 「你会找到新的人的。」他在我耳边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你已经上瘾了,不是吗?」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 军训开始的第一个清晨,我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迷彩服站在操场上,头顶是毫不留情的烈日。我努力站得笔直,汗水从额头沿着鼻梁滑落,滴在干燥的水泥地上,瞬间就蒸发不见了。 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没有劳森的日子。每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他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手腕上被他握出的淤青、胸前被他咬过的齿痕、还有那个被他开发到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地方。我开始失眠,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画面,手不自觉地伸向两腿之间,自己安慰自己,但这和被他干的感觉完全不同,差得太远了,根本没法比。 「赵雨桐!」 「到!」 我响亮地回答,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我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男生女生都有。我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即使穿着宽松难看的迷彩服,我也能吸引别人的注意。 这大概是劳森留给我的另一个习惯:他知道怎样让自己在任何场合都成为焦点。 我的皮肤在太阳下晒得发烫,汗水浸透了内衣,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我忍耐着身体的不适,坚持站着。教官宣布女生可以去树荫下休息时,我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引来了一些男生的侧目,但我注意到其中一个人的目光格外炙热。 他站在男生方阵的第三排,个子不算高,身材偏瘦,长相文质彬彬的,戴着一副眼镜。他看我的眼神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不是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欣赏,带着一点羞涩。 我当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他会来找我的。 那天的训练结束后,我的身体累得像散了架,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海里同时浮现着两个画面:一个是白天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羞涩的目光,一个是劳森赤裸的身体和他胯下那根硕大的东西。这两种完全不同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我夹紧双腿,手指在被子里摸索着伸向内裤的边缘。 我必须承认,我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正式上课后的第一周,我就在几个班级的合班上看见了他。他坐在教室靠后的位置,每次我转头的时候,都能和他的目光撞上,然后他就会飞快地躲开。我在心里笑了一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但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而是一个能理解我、接受我的人。 我开始观察他。他上课很认真,笔记做得工工整整,偶尔会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然后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向我。我故意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咬一下笔头,或者微微侧过头,让头发从耳后滑落。这些小动作会让他像触电一样迅速转开视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种掌控感让我觉得安心。 有一天,我正低头记笔记,突然想起了劳森。那次他把我压在书桌上,一边干我一边让我背英语单词,我记错了一个,他就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然后命令我重新背。我一边哭一边背,下体却因为疼痛和他粗暴的动作变得更加湿润。想着这些,我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你怎么了?” 坐在我旁边的程潇——我新认识的室友兼闺蜜——小声问我。我回过神来,摇摇头,冲她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程潇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和我正好互补。她注意到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在偷偷看我,就凑到我耳边说:“那边那个男生,好像对你有意思。”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他正在假装看书,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过了几周,学校社团开始纳新。我和程潇一起去图书馆门口的广场上转悠,被各种社团的展板吸引。我本来想去戏剧社看看,结果刚走到那边就被一个人叫住了。 “同学你好!” 一个高挑的身影挡在我面前。她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穿着黑色的练功服,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五官艳丽而成熟。她就是舞蹈社的社长刘韵。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这个条件很适合跳舞啊,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舞蹈社?”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戏剧社的社长王睿也从旁边冒了出来:“这位同学,别急着决定啊!我们戏剧社最近在排节目,需要一些有表演天赋的新人——”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就站在戏剧社的展板旁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走过来,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我心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了,我知道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靠近我的契机。 后来我同时加入了戏剧社和舞蹈社。我注意到他也加入了戏剧社,这让我很满意——一切都在按照我的预期发展。 # 第四段:社团活动与留学生圈 戏剧社要排演《悲惨世界》选段的消息传来时,我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我只是个新人,又是女生,在前几幕里没什么戏份,顶多打打下手。 但当我看见那几个留学生走进排练室的时候,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目测接近两米,浑身肌肉鼓鼓囊囊的,穿着宽大的T恤也遮不住他那壮硕的轮廓。他梳着一头脏辫,皮肤黑得像焦炭,但笑起来的时候两排牙齿白得发光。有人介绍说他是来自尼日利亚的留学生,中文名叫鲁达。我当时正站在角落里默记台词,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一个穆斯林取了水浒里鲁智深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帮他起的。 跟在他身后的是另一个留学生,个子稍矮一些但依然比大多数中国男生高出一大截,皮肤很白,五官深邃,高鼻深目,有一头卷曲的黑发。我后来才知道他叫艾哈迈德,来自某个中东国家,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苏轼。我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鲁达,心想这群人的中文老师一定是个恶趣味很重的人。 但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他们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汗水、古龙水和男性体味的气息,从鲁达魁梧的身体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排练室里。别人闻到这味道可能会皱眉头,但我闻到这味道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那是劳森给我留下的记忆烙印。 我偷偷深呼吸了一口那味道,心跳微微加快了。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这种感觉来得太突然,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排练开始后,一切都进行得还算顺利。鲁达扮演沙威,他天生就带着一种压制性的气场,往那一站,整个舞台仿佛都被他笼罩了。那个演冉阿让的中亚留学生完全接不住他的戏,站在他旁边就像一个小鸡仔。我注意到鲁达的声音也很浑厚,念出台词时带着一种异国的腔调,听起来很特别。 戴眼镜的男生——后来我知道他叫林晨——主动提出要演冉阿让。当他站上舞台和鲁达对戏的时候,我看见鲁达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意味深长的东西。那东西我很熟悉,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我当时不知道这眼神是给我的还是给林晨的,或者两者都有。 后来排到我和林晨的对手戏时,他演得非常投入,我能感觉到他借着剧情在表达对我的好感。我配合着他,适时地露出甜美的笑容,让他觉得我在回应他。但其实那时候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而是在舞台另一侧那群留学生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们在看我。 那种眼神和以前看我的所有男人都不同——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就像我第一次走进劳森宿舍时他看我的表情一样。我的身体对这种感觉有一种本能的反应,我的耳根开始发热,心跳加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那天排练结束后,林晨鼓起勇气请我吃晚饭。我答应了,和他一起去了学校西门的一家餐厅。他说话的时候很紧张,不停地用纸巾擦手,努力找话题聊。我看着他,觉得这个男生挺可爱的,但同时也在想一个问题:他能不能接受真正的我? 晚饭后我们走在校园里,天色已经暗了。走到一个岔路口时,我和他说了再见,然后转身朝北边走去。我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绕到了操场的另一边,那里有一片小树林,是学校里情侣们约会的地方。 我靠在树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影,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身体。白天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交织着——鲁达的黑皮肤、艾哈迈德的深眼窝、还有林晨羞涩的目光。我闭着眼睛,手指隔着裤子按压自己的下体,身体微微发抖。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我需要一个男人,而且不是林晨那种温柔的男人,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撕碎我、征服我的人。 几周后的一个下午,戏剧社的排练结束后,我正要去舞蹈社报到。我和林晨在学校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他送我回礼堂换衣服。礼堂很安静,因为排练时间已经结束了,大部分的灯都关了,只有走廊里的几盏应急灯还亮着。 我们刚走到后台的走廊,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又尖又细,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着。林晨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那声音是从更衣室那边传来的,虽然隔着一堵墙,但还是听得很清楚。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涌去。 我认出了那个声音,那是刘韵的声音。 # 第五段:新生晚会与第一次背叛 新生文艺晚会的那个晚上,我穿着舞蹈社准备的演出服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灯光太亮,我看不清任何一张脸,但我知道林晨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 我的演出服是一条很暴露的长裙——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腰侧是镂空的,露出大片肌肤,裙摆虽然长但开叉很高,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大腿。这套衣服是刘韵亲手挑的,她说这样才能展现东方女性的美。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在换好衣服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既是我,又好像不是我。 轮到我上场的时候,我和一个西欧面孔的留学生搭档表演民族舞。他叫艾瑞克,是程潇的男朋友,也是留学生圈子里的人。音乐响起后,他搂住了我的腰,手掌贴在我裸露的侧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我配合着音乐旋转、下腰、摆胯,他的身体紧贴着我。 在做一个面对面的动作时,他的手从我的腰部滑了下去,覆盖在我的屁股上,五指收紧,用力揉捏了一把。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我没有推开他,因为我知道台下有几百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其中包括林晨。我继续跳着舞,脸上保持着甜美的笑容,仿佛那只手不存在一样。 艾瑞克见我没有任何反抗,变得更加大胆了。在下一个动作中,他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让我的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他胯下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我小腹上。他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你很美。”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跳舞,但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我感觉到自己正在湿润,腿心处一片湿热,这种背叛自己身体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晚会结束后,我在后台换衣服,刘韵就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紧身的亮片裙,妆容精致,看上去光彩照人。她走到我身边,从镜子里看着我说:“今晚表现不错,一会儿有聚会,一起去吧。” “什么聚会?”我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留学生那边组织的庆功宴,在KTV。你和王睿他们都要来。”她冲我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有种心照不宣的东西。 我刚想拒绝,她就压低了声音说:“鲁达也会去。”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那一刻我明白了,刘韵知道很多事情,她什么都知道。她早就在观察我,就像我观察她一样。 KTV的包厢里挤满了人,各种颜色的皮肤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光怪陆离。音响声音开得很大,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我被安排坐在沙发的一角,程潇坐在我旁边,但她的注意力全在艾瑞克身上——她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两人正在旁若无人地接吻。 林晨坐在我另一边,他看起来很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握住他的手,冲他笑了笑,他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但我的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包厢另一端——鲁达坐在那里,他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半个沙发,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他的目光隔着人群落在我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种笃定的东西,好像他已经知道了某些我还未说出口的事情。我移开视线,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后来有人开始拉着大家跳舞,音乐换成了节奏感很强的电子乐,包厢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开始摇摆。林晨被几个戏剧社的男生拉去角落喝酒,我一时落了单。这时一只大手从身后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过头,看见了鲁达黝黑的脸。 他冲我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跳舞。”他说,语气里没有询问,只有命令。 他拉着我的手走进人群中间,其他人都自动给我们让出了空间。他站在我面前,两只手握住我的胯骨,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摆动他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力量,把我往他怀里带。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味、古龙水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非洲大陆的原始气息。 那气味让我想起了劳森。 音乐越来越疯狂,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他的手从我的胯骨滑到我的臀部,五指张开,握住我两瓣屁股用力揉捏。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软了,几乎站不稳,他顺势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让我的腿夹住他的腰。我惊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处隔着几层布料紧紧贴在他硬挺的下体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差不多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得像闷雷,“今晚我等你。” 他把我放下来,然后转身回到了他的位置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一晚林晨送我回了宿舍。我站在宿舍楼的门口,看着他转身离开,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我爱这个男生——至少在某种层面上我爱他,但我知道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他的爱。 我需要更多。 凌晨十二点,我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程潇已经睡着了,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闪着光,是艾瑞克发来的消息。我关上宿舍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我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脚踩平底凉鞋,在午夜的校园里快步走着。我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但我很清楚自己要去哪里——我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出租车在午夜空荡的街道上飞驰,灯光从窗外掠过,在我脸上投下不断变幻的光影。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但没有多问。到了酒店门口,我在大堂的玻璃门前站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走了进去。大厅的吊灯亮得刺眼,大理石地板映着我模糊的倒影。我报出了房间号,前台的服务员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给了我一张房卡。进电梯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电梯门合上,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潮红的女孩。 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我的心跳也跟着那数字一起往上攀升。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鲁达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他胸口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看见我进来,笑了一下,露出白牙,然后他伸出手,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关上门,向他走去。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前一推,我的膝盖撞上了床沿,整个人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压在床上,另一只手撩起我的裙子,然后我的内裤就被他扯了下来。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开场。他直接进入了主题。 那一瞬间我尖叫了出来,但这尖叫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释放——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他的东西太大了,比劳森的还要大,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身体里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觉。 他一开始就像是在惩罚我一样,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架被撞得嘎吱作响。我的脸埋在被子里,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眼泪和口水浸湿了布料,但我却没有一点后悔的感觉。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那个真正的我。 他在我身上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换了无数个姿势,直到我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瘫在床上,他才终于在我身体里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很多,又浓又烫,从我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床单。我倒在那里喘气,他的手掌还在我的屁股上游移,一边揉捏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你很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他翻了个身,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通话。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脸。 他居然录了像。 “给谁看?”我沙哑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我看不懂的文字,应该是某种社交软件的界面。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几秒钟后,视频那头出现了一个人的脸——金发碧眼,五官深邃,正是劳森。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劳森在屏幕那头笑了一下,像老朋友一样和鲁达打了个招呼,然后他看着我,用那种我无比熟悉的语气说:“我说过,你会找到新的人的。”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感觉到自己又湿了——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居然又湿了。 鲁达看见了我的反应,他咧嘴笑了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然后把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再次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一晚,我在劳森的注视下和鲁达做了两次,不,三次。 # 第六段:公园坦白与关系的重塑 第二天下午,我在宿舍里躺了一整天。手机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林晨发来了无数条消息,我一个都没有回。我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腰和腿根,每动一下都酸得厉害。 但奇怪的是,痛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久违的满足。 到了傍晚,我终于拿起手机,给林晨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在公园见吧。” 他立刻回复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我看着那个表情,心里突然有点酸。这个傻瓜大概还在以为我真的是身体不舒服吧?他不知道他那个看似纯洁的女朋友昨晚经历了什么。 我到公园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我远远就看见林晨站在我们第一次牵手的那棵梧桐树下——我记得很清楚,就在那棵树下,他第一次牵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紧张得说话都结巴。那时候我看着他,觉得这个男孩真的很可爱,我很喜欢他,但我喜欢的这个男孩并不知道,他的女孩早就不是他想的那样了,他的女孩在遇到他之前就已经是一个被外国男人征服过的、身体完全觉醒的女人了。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我走到他面前,在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但坐得很远,刻意和我保持着距离。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我喜欢他因为我而痛苦的样子,这个念头让我害怕,但我知道这是真的。 “你真的想知道?”我问。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仿佛在求我说不是真的,但他问出口的话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早在来公园的路上我就想好了该怎么说,但真正到了这一刻,我还是犹豫了。不是因为害怕失去他,而是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口,我就再也回不到那个他眼中纯洁无瑕的赵雨桐了。 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我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树冠,记忆倒回到那个改变我人生的下午。我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真实的我自己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知道吗,在我高中遇到他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我是个好学生,你知道的,成绩优异,乖乖女,从来不让父母操心,老师都喜欢我。但是那一次,我的英语老师张老师有事请假了,外教劳森来代课……他让我把作业送到他宿舍去,然后……” 我看着他表情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困惑,到逐渐的震惊,再到最后那种混合着心痛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劳森给我设定的暗号,他的特殊调教方式,那种背德和被征服的快感,我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甚至包括我被按在床上逼着说“I can't fight this, because I'm Asian”的那些细节。 林晨的脸色越来越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声音有点发抖:“那你……和那个黑人……” “鲁达来找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我看着他,“你懂吗?不是他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不仅愿意,我还很享受。” 他猛地站起来,在原地走了几步,然后又蹲下来,双手抱住了头。我能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的后背起伏着,像是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我在长椅上坐着,看他痛苦的背影,等着他做出决定。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那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出了一个我一直想说的答案:“你是我选中的那个人。只有你,能理解真正的我,只有你,能接受我这一面。” 我伸手拉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犹豫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挣脱。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你喜欢看我和别人做吗?你敢承认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像是被我这句话击中了某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地方。在他眼里我看见了一个挣扎的灵魂——他的道德、他的自尊、他作为一个雄性动物的占有欲,全都在和我这句话激烈地对抗着,但我知道他会妥协的,因为他眼神深处那种奇异的悸动出卖了他,那种悸动和我第一次听到刘韵叫床时的悸动是一样的。 “还记得刘韵和艾哈迈德那次吗?”我轻轻地说,“你在隔壁听了多久?”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笑了,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一下:“其实你心里一直都知道的,对吧?你不光想知道,你还想看。”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种挣扎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光芒——那是欲望,被压抑太久的欲望。 我站起来,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往公园的深处走去。天色已经快要暗了,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在树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下次他们约我的时候,你也来,好不好?”我回头看着他,俏皮地笑了一下,“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事情还多着呢。” # 第七段:后续发展——成为“黑桃皇后” 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林晨开始主动询问我和鲁达的下一次“约会”时间,起初他只是坐在我的宿舍楼下等我回来,后来他开始要求看那些视频。第一次给他看我手机里存着的片段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画面上鲁达正从后面抓着我的腰,把我撞得整个人往前倾,而我正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完全不像我的叫声。 我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不觉得恶心吗?”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裤子已经出卖了他。我伸手拉开他的拉链,把他的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他抖得像筛糠一样。 从那以后,我在留学生圈子里的活动开始频繁起来。鲁达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向他的朋友们介绍我,而我,我配合得像一个心甘情愿的奴隶,或者说,表演得像个奴隶。第一次和多个男人是在鲁达的公寓里,那天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两个他在校园里认识的黑人留学生,一个来自喀麦隆,一个来自加纳。鲁达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啤酒,看着我在他朋友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跪下去,一个一个地服侍他们。那晚结束后,我的膝盖跪得青紫,嗓子也哑了,但精液却从身体里流了一路。鲁达拍了拍我的脸说,你天生就该干这个。 那个喀麦隆留学生用我的手机给我拍下了第一支完整的性爱视频,鲁达上传到了他们内部的一个加密网站上。我不担心身份暴露,因为视频里没有我的脸,只有我的身体。他们叫我“黑桃皇后”——黑桃是黑人的俚语,皇后代表圈子里最受欢迎的女人。我在那个小圈子里迅速出了名,来找我的男人越来越多,不只是黑人,还有来自中东和拉美的留学生。我的手机里存了十几个联系人的号码,每个人都有一个特定的暗号——“图书馆”代表和某个埃塞俄比亚留学生见面,“开会”代表去鲁达的公寓,“实验课”则是另一个。 林晨知道所有这些事,他甚至帮我隐瞒。有时候我在“实验室”待到凌晨回宿舍,他就在楼下等我,递给我一瓶水和一个三明治,然后看着我红肿破皮的嘴唇和走路的姿势,沉默地送我回去。他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有时候甚至会在我出门前帮我选内衣,挑那件他最喜欢的蕾丝款,然后说,这件会让他们更喜欢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亮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 第八段:双重生活与人前淑女 白天的时候,我是赵雨桐,工科专业的学生,成绩保持在中上游,上课认真听讲,笔记工整,回答问题条理清晰。老师对我的印象是文静乖巧、学习态度端正的一个女孩。我穿着浅色的连衣裙或者简单的T恤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走在校园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最多就是漂亮一点。 但没有人知道,我裙摆底下的大腿内侧,藏着深深浅浅的掐痕和吻痕;我的内衣下缘,勒着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浅红印记;我站起来回答问题时挺直的背脊上,有鲁达昨晚用皮带抽出来的细微痕迹,掩在衣料下面,和我的端庄得体一起藏得天衣无缝。 程潇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她走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上课的时候,我是那个会和她聊八卦、吐槽老师、分享追剧心得的正常女生。她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也不知道她的男朋友艾瑞克也曾出现在那个加密网站上——我是从鲁达手机里偶然看到的。但我没有告诉程潇,不是因为我讲义气,而是因为我不在乎他在别人身上寻找快乐,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在干什么,那些留学生从来不会把性当回事。 有一天下午,我和林晨在图书馆自习。他坐在我对面,隔着一摞厚厚的专业书,正在认真写着作业。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在他专注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托着下巴看着他,觉得此刻的他干净、温柔、美好得不像话。那一刻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他的,像喜欢一只毛茸茸的猫或者一只乖顺的狗,那种喜欢不带欲望,纯粹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鲁达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林晨抬起头看我,眼神瞬间变了,他说,你去吧。我合上书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确认遮住了锁骨上的红痕,然后走出了图书馆的玻璃门。那扇门在我身后合拢的瞬间,我从一个认真自习的女大学生变成了一个赶往性爱地点的母兽,而这种转变发生得如此丝滑,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种在两种身份之间切换的感觉渐渐变成了日常。白天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会突然闪现出昨晚的画面——某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下按的画面,某个人压在我身上喘息的画面,或者某个手机镜头对着我身体的画面。每当这些画面出现的时候,我都会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面不改色地继续记笔记,甚至还会举手回答一个问题,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课后我找鲁达要新的药膏来涂抹手腕上的勒痕,那些药膏被我用完就藏在化妆包的夹层里,和唇膏混在一起,谁也发现不了。 但最让我自己都惊叹的是我在这两种生活之间来回切换的熟练度。晚上十点在留学生公寓里趴着被干到失声尖叫,凌晨一点回到宿舍轻手轻脚地洗掉满身的气味和体液,早上七点化好淡妆换上整洁的衣服出现在教室里,微笑和同学打招呼,翻开课本等老师点名。身体上的印记可以用遮瑕膏掩盖,声音沙哑可以推说是感冒,走路姿势不对就说是体育课扭了脚。这一切借口我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遍的剧本。 其实我真的排练过——在劳森的宿舍里,他教会了我如何在被干完的第二天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如何对同学说“昨晚没睡好”,如何在老师看我的时候挺直腰板露出标准的微笑。他管这个叫“淑女的面具”,说这是一门艺术,而我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学生。 # 第九段:男友的觉醒与加入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林晨没有课,我一个人去了鲁达的公寓。路上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宿舍等我,别出门。”他回了一个“好”字,没有多问。我知道他已经学会了一个规矩——不要追问,不要干涉,只等结果。 我在鲁达的公寓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结束时我浑身发软,汗水浸透了头发,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鲁达躺在床上抽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慢升腾,他看着我穿衣服,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男朋友,他每次都在外面等你?”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下次带他上来。”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下次带瓶酒来”一样随意。 我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楼下时,林晨果然站在门口。他没有问今天怎么样,但是眼神在昏暗的路灯下亮得惊人。我伸手拉住他,带着他上楼,然后在他狭小的宿舍里,把手机里的新视频给他看。画面上鲁达的一个朋友把我摁在床上,他站在后面拍着那个男人的后背喊着“faster”的时候,林晨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说下次让你上去看。”我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食堂做了什么菜。林晨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过了很久他才声音嘶哑地回答了我一个字:“好。” 几天后的晚上,我带着林晨走进了鲁达的公寓。那是我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彻底敞开自己——不是敞开身体,而是敞开那个我一直小心掩藏的世界。鲁达对他的朋友使了个眼色,那个叫马库斯的加纳人会意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推进了沙发里。我在卧室里等着,当那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看见林晨站在门口,面色通红,瞳孔却放大得像吸了毒一样。“进来。”我说,伸出手给他。他犹豫的脚步迈进来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和我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夜晚是林晨的转折点。他坐在角落里,先是低着头不敢看,后来慢慢抬起头,先是一眼,然后是两眼,最后他的目光完全被锁在了我身上。当马库斯把我压在床上从我身后进入的时候,我从枕头里抬起头,看向林晨,然后我在他眼里看见了一种从没见过的光芒——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和崇拜。 从那以后,他不再仅仅是那个等在楼下的旁观者。他开始参与,从一开始的递水、拍视频,到后来主动帮我打理和留学生们的约会安排,再到最后,他学会了用他的方式在这段关系里找到属于他的位置。他会在那些男人离开后把我抱在怀里,给我擦洗身体,涂药膏,说那些男人不懂怎么照顾我,只有他懂。而我躺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驯化的猫,温顺、柔软、依赖,和几分钟前那个满嘴脏话在外国人面前喊叫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 “你恨我吗?”有一次我问他。他正在往我手腕上的勒痕上抹药膏,动作很温柔。“恨你什么?”“恨我把你变成这样。”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继续抹药膏,轻声说了一句:“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是我本来就是这样。”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第一次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比爱情更牢固的东西——那是一种共犯的默契。 # 第十段:终章——身份的认同与未来 大二快结束的那个夏天,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黑桃皇后”的身份。这个词从留学生圈子的窃窃私语里变成了半公开的称呼,我不再为此感到羞耻,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自豪。鲁达毕业回国前的那天晚上,我们在他的公寓里办了最后一次私人派对。那天来了很多人,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男生挤满了整间屋子,音乐震天响,空气中弥漫着大麻和酒精的气味。 而我,我穿着蕾丝吊带裙,画着浓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人群里穿梭,像一个真正的女王一样检阅着她的臣民。林晨站在我身边,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像我的骑士一样帮我端着酒杯,偶尔俯身在我耳边说一句话。那种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聚会进行到深夜,大部分人都喝醉了,三三两两躺在沙发和地板上。我和林晨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我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校园,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从那个英语课的午后开始,到鲁达公寓里的群交派对,到现在我坐在阳台上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还在和男朋友一起喝啤酒。这不像是我会做的事,但这确实是我做的事,而且做得心甘情愿、做得享受。 “你后悔吗?”林晨问。我侧过头看着他,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然后转头看向了我。他的眼睛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里面有疑问、有期待、还有一种我已经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爱意和控制欲的占有感,只是他占有我和别的男人占有我的方式不一样。 我摇了摇头,把啤酒罐举起来碰了碰他的:“不后悔。为什么要后悔?”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一直在心里盘桓的问题:“以后呢?毕业以后怎么办?”我仰头看着头顶的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见几颗星星。我认真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回答:“可能做外贸吧,找个经常出差的工作,这样方便我在世界各地寻找新的男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宠溺,像是终于接受了一个他早就知道但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动作和一年前公园里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那我呢?” “你是我男朋友啊。”我说得很随意,但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你在家里等我回来就行了。”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我们之间早已形成的某种模式——他在我身边的位置无人能取代,不是因为他能给我什么特别的东西,而是因为他接受了全部的我,包括那些别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的角落。 远处有一辆夜班公交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易拉罐捏扁,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第二天凌晨我从他怀里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他的外套,阳光正从地平线的那一头慢慢升起来,橙红色的光染满了半边天。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掐痕、吻痕、牙印,层层叠叠交错在这个年轻女生的皮肤上——它们不是耻辱,而是我选择的路径留下的脚印。 楼道里有脚步声响起,是清洁工来打扫昨晚的狼藉了。我站起身,把林晨摇醒,我们最后看了一眼那间满是空酒瓶和安全套包装的客厅,然后一前一后走下了楼梯。晨风迎面扑来,吹动我的裙摆,林晨跟在我身后,脚步不急不躁,就像我们第一次在校园里散步时一样。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戏剧社群里发来的消息——王睿在问下周排练的安排。林晨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牵住了我的手:“走吧,今天的课是九点,先带你去食堂吃早饭。”我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把手机的屏幕按熄,连同那些深夜的暗号和加密网站一起关进了黑暗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和任何一对普通情侣无异。我们穿过清晨空荡的校园,脚步声在砖石路面上轻轻回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像是一切早就注定好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