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欲望初萌的日常 我叫红小伶,今年十六岁,是一个在人群中总能轻易吸引目光的女孩。我的身高有168公分,体重46公斤,三围是34C、23、35,这样的数字组合在一起,赋予了我一副既健美又匀称高挑的身材,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地展现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诱惑力。我的皮肤是天生的白皙,但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光泽的象牙白,在阳光下会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摸上去光滑细腻,连我自己都常常忍不住在洗澡时多抚摸几下。我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娃娃,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睫毛又长又翘,不用任何化妆品就自带一种天真无邪的可爱感。我的嘴唇是自然的樱花粉色,微微嘟起的时候像是在索吻,配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能让所有人都放下戒心,觉得我只是个单纯漂亮的小女生。但我知道自己远不止如此——我的脖子修长而优雅,锁骨分明得像两道精致的括号,而当我挺直腰板走路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就像T台上的模特儿,胸部自然地挺起,臀部也因此显得特别翘。我常常在路过镜子或商店橱窗的时候忍不住偷看自己的倒影,看着那个身材曼妙、走路带风的女孩,心里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知道自己是漂亮的,我知道自己是性感的,我更知道那些投向我的目光里包含着什么——那些男生眼睛里藏着的欲望,那些女生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嫉妒,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有时候我会故意在走路时把腰肢扭得更加摇曳生姿,让胸前的两团柔软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心里却偷偷享受着那些黏在我身上的灼热目光。 我们家住在一栋老式公寓的顶楼,那种六层楼高、没有电梯的老房子,楼梯间总是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隔壁阿婆炒菜的油烟味混杂在一起的特殊气息。我家有四个人,分别是爸爸、妈妈、我和那个可恶的弟弟,按理说日子应该过得平淡而温馨。可是在我们家的楼上,也就是屋顶的位置,有一间顶楼加盖的违章建筑,房东为了多赚点租金,把那间简陋的铁皮屋隔成了三间小房间,住着三个年约二三十岁的男子。我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他们几乎总会在五楼往六楼的楼梯口蹲成一排抽烟,像是三只守着猎物的野狗,用那种让人浑身发毛的眼神盯着我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上来。那个最壮的被叫做“大只仔”,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手臂上的肌肉结实贲张,一看就是在工地上搬钢筋水泥练出来的。他的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棱角分明,下巴上总是有一层青色的胡茬,一双小眼睛却格外锐利,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用眼神把你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剥掉。第二个叫“建仔”的,个子稍微矮一些但也比我高了大半个头,身材偏瘦但精壮,手臂上有几条歪歪扭扭的刺青,头发染成了枯草一样的金黄,总是叼着一根烟斜着眼睛看我,嘴角挂着一抹痞痞的坏笑。第三个叫阿祥的,是三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大概二十出头,长得还算清秀,但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个不停,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往往是最下流的那一个。 每天下午四点半左右,我背着书包走到五楼的转角处时,就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烟味混杂着他们身上的汗臭味飘过来,然后就会看到他们三个并排蹲在楼梯上,把本来就不宽敞的通道堵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隙。我的心脏会在那一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手心也会微微出汗,但我总是强迫自己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假装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可是他们从来不会放过我——“哟,小美人回来啦?今天穿这裙子这么短,是不是想让哥哥们看看你那条嫩白的大腿啊?”建仔总是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像是舌头在嘴里搅动口水时发出的声音。然后大只仔会吐出一口浓烟,用那双小眼睛从上到下把我扫视一遍,尤其在胸部的位置停留得格外久,接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说:“这小丫头的奶子又长大了,妈的,才十六岁就这么有料,以后还得了?”而阿祥则会嘿嘿地笑着,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腔调接话:“何止奶子大,你看她走路那个屁股扭的,简直就是个小淫娃嘛,以后肯定是给人干的货。”每当听到“小淫娃”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脸颊会像被火烧一样瞬间发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我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用最快的速度从他们让出的那道窄缝里挤过去,手指慌乱地在书包里翻找钥匙,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家门,把门重重地关上。 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然后他们的笑声会隔着门板传进来,那种粗野放肆的哈哈大笑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逃窜。我本该感到愤怒和害怕的,我本该冲到阳台上对着楼下的妈妈大喊“楼上的臭流氓又欺负我了”,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那么做。因为在那些羞辱的话语钻进我耳朵的同时,我的身体深处竟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难以名状的兴奋感——尤其是在他们叫我“小淫娃”的时候,我的小腹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一样,猛地收缩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就会从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那种感觉像极了憋了很久的尿意突然松了一下,却又比那更加酥麻、更加令人脸红心跳。我会把手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脯上,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和顶端的两个小突起正在变硬,然后心里会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们在看我,他们在用那种恨不得把我吃掉的眼神看我,他们在说我的胸很大,他们在说我像个“小淫娃”。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是那么讨厌他们的注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高兴,因为这至少证明了我是有吸引力的,我的身体是值得被男人觊觎和垂涎的。但我也很害怕,害怕他们有一天真的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我还不想失去我的处女之身,至少现在还不想。 爸爸说他们三个平时在附近的工地打工,搬砖扛水泥做些体力活,下了工就窝在那间铁皮屋里打牌喝酒,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爸爸也找过房东投诉,说那三个家伙总是骚扰我,可房东只是敷衍地说“他们都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出来打工不容易,你们多担待些”。爸爸气得摔了电话,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房子租金便宜,要是闹僵了被赶出去,以我们家现在的经济状况很难再找到这么合适的住处。妈妈也只能叮嘱我放学回家走快一点,最好和同学结伴,可我的同学们都住在这个区之外,没有人会陪我走这段路。至于那个该死的弟弟,他明明和我念同一所学校,却总是放学后和同学跑去打篮球,根本没想过要等他姐姐一起回家。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我真的告诉了爸爸妈妈那些人说的话,他们除了生气也做不了什么——毕竟到目前为止,那些人还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正碰到我一根手指头。可是我心里那个小小的、羞于启齿的秘密是,我其实并不希望他们停止说那些话,因为那些粗俗下流的言语像是一把钥匙,正悄悄地打开着我身体深处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曾真正了解的、隐秘而黑暗的房间。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气闷热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蒸熟一样,蝉在楼下的树上拼命地鸣叫着,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懒散。爸爸因为工作的关系出差去了外县市,要到下礼拜才能回来;妈妈难得和她的姐妹们约好了去北投泡温泉住一晚,临走前还特意交代弟弟要好好照顾我;可那个可恶的臭小子满口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傍晚就偷偷打电话给同学,溜到人家家里打电动过夜去了。我打电话过去骂他的时候,他还在那边嬉皮笑脸地说“姐你自己在家不是更好,没人跟你抢电视啊”,气得我差点把电话摔了。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他说得也没错——整个家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洗过澡后换上一件轻薄的白色T恤和一条迷你牛仔短裤,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的领口上,洇出几个半透明的湿痕。T恤的布料是那种洗过很多次后变得又软又薄的面料,领口洗得有些松垮了,稍微动一动就会往一边滑,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里面我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半罩式胸罩,因为天气实在太热了,薄薄的上衣根本遮不住内衣的颜色和轮廓,只要我稍微一挺胸,34C的饱满弧度就会把布料撑得紧紧的,连胸罩上细致的蕾丝花纹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至于下半身,那条牛仔短裤短得堪堪包住臀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而里面那条粉红色的小丁字裤更是大胆——细细的带子卡在髋骨上,从短裤的裤腰边缘毫不客气地露了出来,像是一道粉色的诱人线索,暗示着布料之下隐藏的禁区。 其实我知道自己穿成这样不是很安全,尤其是在这个时间点一个人出门的话。但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就是在故意穿成这样。那个声音很小,小到我可以假装听不见,但它确实存在着,像是黑暗中的一串轻笑,轻飘飘地滑过我的心尖。我在玄关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清凉、身材曼妙的女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亮得有些不太正常,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一起一伏,两颗小巧的突起隔着薄薄的T恤和胸罩仍然隐约可见。我伸手拉了拉领口想遮住肩头,但手松开后布料又滑了回去;我又扯了扯短裤的裤腿想让它多遮住一点大腿,可那点微乎其微的长度实在改变不了什么。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她像是一个准备去赴一场危险约会的坏女孩,明明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要去。然后我对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我打开门走出去,楼道的声控灯啪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阴影。我锁好门,转身准备下楼,经过通往顶楼的楼梯口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上面黑漆漆的,没有烟头的红光,也没有熟悉的烟味飘下来。我心里微微一动,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脚步停顿了半秒后继续往下走。外面确实比屋里凉快一些,晚风带着白天被太阳烤过的柏油路残留的热气吹在我的皮肤上,撩起我耳边的碎发。路上没什么人,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踩着人字拖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7-11就在楼下转角处,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店里的冷气在我推门的瞬间扑面而来,让我裸露的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因为突然的温差而更加挺立起来。我走到冷饮柜前,弯下腰去看最下面一排的红茶,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自然地垂落下来,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我能感觉到身后柜台那个戴眼镜的男店员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领口看,那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在我的皮肤上烫出一个洞来。我慢条斯理地挑了一罐红茶,直起身的时候故意把头发往后一甩,装作不经意地瞥了那个店员一眼,他立刻慌乱地把视线移开了,镜片后面的脸涨得通红。我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拿着红茶到柜台结账,他扫码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找零钱时硬币差点掉到地上。我接过零钱和红茶,对他甜甜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走路的姿态比来时刻意多扭了几分——我知道他肯定在后面盯着我的背影看,看我那条短裤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大腿根部,看那条粉色丁字裤的细带在我腰上若隐若现。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明明只是被陌生男人看了一眼,却能让我整个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像是从身体深处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走出7-11,夜风再次拂过我的手臂和双腿,红茶罐头的冰凉触感透过指尖传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轻轻打了个颤。我沿着原路往回走,空荡荡的巷子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我笑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可当我走到五楼转角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就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一样。那三个男人正坐在通往六楼的楼梯上,手指间夹着烟,三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们看到我的时候,原本懒洋洋靠墙的身体一下子来了精神,像是三只终于等到了猎物的饿狼,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从我裸露的肩头一路舔舐到修长的大腿,最后停在裤腰上那道粉色细带的位置久久不愿移开。我心跳猛地加速,血液涌上耳膜,发出嗡嗡的闷响,但我还是强装镇定地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从他们身边走过,手指已经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就在我走到家门口把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身后的空气骤然紧绷起来,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有人在看我,而且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那股混着烟味和汗味的男性体味从背后笼罩过来。我猛地回头,果然看到那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楼梯上站了起来,正站在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我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某种难以言说的亢奋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我的全身。我慌乱地转动钥匙打开门锁,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在我推开门准备闪身进去的那一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那声音来得又快又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然后,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粗硬的茧子紧贴着我的嘴唇和半边脸颊,同时另一条肌肉结实的胳膊从后面箍住了我的整个上身,将我的双臂连同身体一起牢牢锁住。我惊恐地想尖叫,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只手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而就在我的双脚还在地上乱蹬的时候,又一个人俯身抱住了我的双腿,把我的膝盖窝猛地往上一抬,我整个人就这样悬空了起来,被他俩一前一后地抬着,毫无反抗之力地送进了我自己的家门。 第二节:突如其来的侵袭与心理屈服 那只捂住我嘴巴的手掌又大又厚,粗糙的茧子磨蹭着我细嫩的脸颊,掌心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那味道辛辣呛人,直往我鼻腔里钻,让我几乎要窒息。我的后脑勺被迫紧紧贴在一个坚硬灼热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贲张的肌肉和砰砰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沿着我的脊椎骨一路传导上来,和我自己狂乱的心跳撞在一起,像是两头发了疯的野兽在我胸腔里互相撕咬。抱住我双腿的那个人手臂粗壮得像是两根铁箍,牢牢地扣着我的膝窝,粗糙的手指陷进我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在我皮肤上留下瘀青。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我的挣扎在这两个壮汉面前简直就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小鸟,越是扑腾越是被钳制得更紧,只能从捂着嘴的指缝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就在我被抬进家门的时候,我听到那个抱着我双腿的人急促地喘着粗气对身后喊道:“喂!阿祥,把门关上!”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唾液星子随着喊声喷溅在我裸露的小腿上,温热黏腻。然后我听到那个叫阿祥的人应了一声,紧接着是大门被重重关上的闷响,以及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弹入锁槽的清脆声音——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上,让我整个人都猛地一僵,因为这意味着最后的退路也被彻底封死了。楼道的声控灯在门关上的瞬间熄灭,整个玄关陷入了黑暗,只有客厅那边透过来的一小片电视荧幕的蓝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在这片昏暗的光线中,我能感觉到三个成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他们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气味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我牢牢地罩在里面。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恐惧像冰水一样沿着我的脊椎骨一路浇下去,让我的四肢变得冰冷僵硬——可是在这份恐惧的最深处,有一个细小的、隐秘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那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划过水面,却清晰得让我无法忽视:“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本以为我会被扔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地板上,但他们没有。挟持我的两个男人在黑暗中熟门熟路地穿过了客厅,像是早就摸清了我家的格局一样,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房门。门被一脚踹开,我的房间——那个属于十六岁少女的私密空间,墙纸上印着淡粉色碎花的图案,书桌上还摊开着我昨晚没写完的作业本,床头那只毛绒兔子还乖乖地靠在我的枕头上——就这样被三个陌生男人粗暴地闯入了。那个抱着我双腿的人松开了手,与此同时捂住我嘴的人也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的身体在空中失重了不到半秒,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弹力让我的身体上下颠簸了两下才停稳。床单是我早上刚换的,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可现在这熟悉的气味已经被浓烈的烟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彻底淹没了。我本能地向后缩去,背脊一路蹭过床单,直到撞上冰冷的墙壁,再也没有退路为止。我把膝盖蜷起来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床铺最角落的位置,然后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你……你们干什么?!不要过来!救命啊!”我的声音尖锐得近乎破音,在这栋隔音并不算好的老公寓里,通常只要有人大声说话隔壁邻居都能听见,我现在只希望有谁能听到我的惨叫声然后报警。可是我的叫喊声刚落,那个刚刚抱住我大腿的男人就歪着头用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戏谑表情看着我说:“嗯?干什么?”然后他转头对着那个刚刚捂住我嘴巴的大块头问道:“喂!大只仔,我们要干什么?”他的语气轻佻又漫不经心,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餐要吃什么一样随意。这让我得以借着从客厅透进来的微光更仔细地打量这三个即将夺走我贞操的男人:那个被叫做“大只仔”的是三个人里最壮实的一个,站在房间中央就像一座移动的铁塔,宽阔的肩膀几乎要把身上那件汗衫的肩线撑裂,裸露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盘绕其上,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却精光四射,正用一种猫看老鼠般的玩味眼神盯着我缩在墙角的身体。他旁边那个抱过我腿的就是建仔,中等身材但线条精瘦有力,像一头矫健的猎豹,金色乱发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抹让我脊背发凉的邪笑,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始终黏在我因为蜷缩姿势而从短裤裤腿下露出的整条大腿上。而站在门口把风的那个叫阿祥的人,年纪看起来最轻,大概只有二十出头,身形相对瘦削,一张娃娃脸上却嵌着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此刻正兴奋地搓着双手,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终于等到了开饭的信号。面对这三个比我高出至少一个头的壮汉,我的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徒劳,这个认知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可是另外半截,却莫名其妙地在发烫。 大只仔看着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的笑容。他把烟头随手弹在地板上,用脚尖碾灭,橘红色的火星在他脚下溅了最后一下便熄灭了,然后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用一种低沉的、慵懒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般的语气说道:“干什么?好好干死你呀。”他停顿了一下,偏过头对旁边的建仔抬了抬下巴,那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吩咐手下人去搬一袋水泥:“建仔,你先上。”建仔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他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身上那件沾满油漆斑点的工作背心脱了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紧窄有力的腰腹。大只仔和阿祥也同时开始脱上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声都像是在撕裂我残余的理智。我趁着他们还站在床边脱衣服的这几秒钟时间,在脑子里飞快地评估着眼前的情况——窗户外有铁栏杆,跳不出去;房门在他们身后,冲不过去;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够不着;这栋老公寓的隔音虽然不算好,但邻居们就算听到了动静,大概也只会以为是谁家在看限制级影片,根本不会有人来救我。逃是不可能的了,我的身体已经提前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还是决定最后再赌一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然后对着那三个已经脱掉上衣、正用饿狼般的目光盯着我的男人喊道:“喂!我……我爸妈他们等会儿就回来了,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你们休想伤害我!”我的尾音因为底气不足而微微上扬,声音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破音,连我自己都能听出那股色厉内荏的虚弱。我的话还没说完,站在门口的阿祥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带着轻蔑和嘲弄的笑,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刮过。他一边笑一边摇头,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我:“嘿嘿……回来?你爸妈今天一个出差一个泡温泉,你那个弟弟也跑了,你以为我们是临时起意的吗?”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得意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我所剩无几的底气上:“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观察你们家好久了,就等着这一天呢。等你爸妈回来,你早就不知道被我们干到爽死过去多少次了。”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彻底扯断了。 原来他们是有预谋的,他们一直在监视我们家,他们知道爸爸出差了,知道妈妈去泡温泉了,甚至知道弟弟偷溜去同学家过夜了。这个消息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的寒意瞬间吞没了四肢百骸——可是,奇怪的是,在这片寒意之下,一股更加强烈的、滚烫的热流却同时从我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因为阿祥的话意味着,我今天是绝对逃不掉了,任何抵抗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而这意味着——我终于要挨插了。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让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了一个想法:“怎么办!终于要挨插了!真好!”我几乎要被自己这个荒诞无耻的念头吓到了,可是它真真切切地存在于我的脑海里,像一颗埋藏了很久的种子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疯狂地抽枝发芽。我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胸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一起一伏,两条夹紧的大腿根部竟开始微微发颤,而那个连我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私密之处,正在悄悄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一个正常的、纯洁的十六岁女孩在这种时候应该只会感到纯粹的恐惧和绝望,可我偏偏不是那种女孩——或者说,我偏偏无法否认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可耻的、淫荡的自己。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那个赤着上身的建仔已经一步跨上了我的床,床垫在他沉重的身躯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闷响。他伸出手臂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五指收紧时像是五根钢筋箍在了我纤细的脚脖子上。他用力一拽,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沿着床单滑向他,刚才缩在墙角的那点可怜的防御距离被他一个动作就彻底瓦解了。我本能地开始拼命挣扎,用手拍打他的手臂,用另一只脚胡乱踢蹬,指甲在他的手腕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可我的力气对于他来说就像一只猫在挠痒痒一样不值一提,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轻松地将我的身体拖到了床铺中央的位置。然后他一个翻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把我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我被他压在身下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烟味和男性汗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我整个人都浸泡在其中。 第三节:初次蹂躏与破处的剧痛与欢愉 建仔压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扇动了几下翅膀便再也动弹不得。他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我的两只手腕,那手掌又大又有力,像一副滚烫的手铐将我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头顶上方,指节收紧时腕骨都被捏得隐隐发酸,让我的上半身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可能。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不得不张开嘴,然后他就那么蛮横地低下头来,一张散发着浓烈烟味的嘴粗暴地覆上了我的嘴唇。那不是亲吻,而是掠夺——他的嘴唇干燥粗糙,碾压在我柔软的唇瓣上像是砂纸在打磨丝绸,滚烫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条滑腻粗壮的蛇在我口腔里疯狂地翻搅,舌尖刮过我的上颚、缠绕我的舌根、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口水交纏的黏腻声响就响在我的耳边,带着一股辛辣的烟草味和啤酒发酵后的酸苦味一股脑地灌进我的嘴里。我拼命想把头扭开,可他的大手死死钳着我的下巴,指节掐住我的脸颊两侧让我根本无法合拢牙齿,只能任由那条湿滑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侵略,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沿着脸颊淌下来,带着屈辱的温热一直流进了我的脖颈里。在这种几乎要窒息的强吻之下,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剧烈扭动,腰肢在床上左右翻滚,双腿乱蹬,试图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可是我的反抗不但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我的身体和他的胸膛、腹部、大腿之间产生了更多更紧密的摩擦——我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来回碾压,每一次扭动都能感受到那两块坚硬肌肉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直直地烫在我的乳尖上,那两个敏感的小点在这种反复的挤压和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变硬挺立起来,在T恤上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建仔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胸前的这两粒突起正隔着布料抵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意的咕噜声,然后那只本来捏着我下巴的大手松开了,顺着我的脖颈一路滑下去,修长粗糙的手指从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腹部肌肤一路往上推,那所过之处皮肤都像是被点着了一样火辣辣地发烫。他的手终于探到了我的胸前,粗鲁地把那件淡蓝色的蕾丝胸罩往上猛地一推,罩杯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和他的手掌下。他的手很大,可我的乳房也不小,34C的尺寸刚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五个指头张开时柔软白嫩的乳肉会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是握住了一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他开始用力揉捏,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粗暴的搓揉碾压,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手掌收紧时乳房都会被他捏成不同的形状,松开时白皙的皮肤上会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随即又被新一轮的揉捏覆盖过去。他的拇指和食指还捻住了我早已硬挺的乳头,指甲轻轻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一刮一掐,一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便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一路劈向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我拼命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可是鼻腔里却还是泄出了一声轻微的“唔”声,那声音软得滴得出水,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床边沉默观看的大只仔动了,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了我的牛仔短裤两侧的裤腰,没有去解扣子,而是就这么蛮横地往下一扯,铜扣崩飞弹在墙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拉链应声裂开,整条短裤连同里面那条粉红色的小丁字裤一起被他粗暴地剥到了膝盖以下。我的下身骤然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凉意从双腿之间那处从未对外人展示过的秘处扩散开来,让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来保护那最后的羞耻。可大只仔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他的一双粗糙大手已经落在了我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虎口和指尖上全是工地上干活磨出来的硬茧,那些粗糙的硬茧刮过我的肌肤时带来的触感却奇异般地从刺痛转为了一阵酥麻的电流,这种电流从大腿内侧一路传导到小腹深处,让我整个盆骨都开始发酸发软。 就在这时,一个冰凉的物体突然泼洒在我的身上,温度低得让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剧烈地打了个寒颤——是红茶,是我刚从7-11买回来的那罐冰红茶,此刻被阿祥握在手里,正滴滴答答地从罐口倒出来,深褐色的液体浇在我裸露的锁骨上,沿着乳沟一路流淌下去,浸透了建仔还攥着我乳房的手,也浸透了我身下雪白的床单。冰凉的液体和皮肤上的热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我全身的感官都在这一个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阿祥把空罐子随手往地板上一丢,铝罐骨碌碌滚到墙角发出几声脆响,然后他俯下身来,一张娃娃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用一种夸张的、故作歉意的语气说:“哎呀!这怎么可以呢?红茶都洒了,我来帮你舔干净吧。”话音还没落地,他已经伸出舌头贴上了我锁骨上那一摊冰凉的茶渍。他的舌头又湿又热,和红茶的冰凉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温差对比,舌尖从我的锁骨窝开始,沿着液体流淌的轨迹一路慢慢地、仔细地往下舔,经过胸骨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再往旁边一偏,湿滑的舌面裹住了我右边那颗已经被建仔捻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当他的舌头裹着我敏感的乳头用力一吸的时候,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和吸力让我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背脊离开床面悬在空中绷成了一道弧线,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破口而出:“呀!!……唔……不……啊……”那声音娇软又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细丝在空气中轻轻颤抖,满含着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春情。阿祥似乎被我这声呻吟极大地满足了某种期待,越发卖力地开始用嘴唇裹住我的乳头轮流吸吮,牙齿轻轻地叼住那颗硬得发胀的小肉粒细细研磨,时不时还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顶端的凹陷处,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精准地打在我的敏感点上,让我像是触了电一样整个人弹起来又跌回去。 而蹲在我腿边的大只仔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双大手已经把我膝盖以下的短裤和小丁字裤彻底从脚踝上扯脱了扔在一旁,然后强行掰开了我拼命想要夹紧的大腿。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虎口卡在我的膝弯内侧只是稍稍用力往两边一分,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就像纸片一样被撕碎了,双腿被他掰开压向身体两侧,大腿后侧紧贴着床单,将整个羞耻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丛稀疏的毛发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微微颤动,也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从未对外人展示过的花瓣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大只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处粉嫩的秘处,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在上面烫出两个洞来,然后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用那种低沉又猥琐的嗓音淫笑道:“嘿嘿!这小淫娃开始兴奋了,你看这小骚穴,还没怎么碰呢就湿成这个样子了,接下来有得爽啦!”他的话让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浇到脚,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的私处确实已经湿了,不是刚才被冰红茶洒到的那点液体,而是从我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温热黏滑的透明汁液,此刻正沿着会阴的沟壑缓缓往下淌,已经在大只仔面前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想要开口反驳,想要否认他的羞辱,可就在我张嘴的瞬间,建仔又吻了上来,把我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里。与此同时,大只仔把头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我先是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了我最敏感的嫩肉上,那气息又热又潮,像是一阵暖风拂过,让我整个下身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然后,一条又湿又热的舌头贴上了我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的裆部——那块布片本来就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遮不住什么也挡不住什么,他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往上一舔,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精准地传递到我的肉缝上,让我整个人像是被低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的舌头来来回回地在布料的表面舔弄了几次,每一次都从会阴一直舔到耻骨上方那颗隐藏在花唇交接处的小珍珠,布料的纹理和粗糙的舌苔互相作用,产生了一种奇妙又令人发疯的酥麻感,我的阴道深处因为这股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紧窄的穴口渗出来,很快就浸透了那条可怜的丁字裤,让它变得湿漉漉地贴在花瓣上,连布料原本的粉色都变深了一个色调。 大只仔显然不满足于隔着布料舔舐了,他用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扯,那条湿透的布片就被拉歪到了一旁,我的花瓣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舌下。他的舌头直接贴上我湿漉漉的肉缝时,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温热的、柔软的、又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了。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两片花唇中间的沟壑慢慢地舔过去,舌尖精准地挑开了包着阴核的嫩皮,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珍珠上轻轻一勾,我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后脑勺一阵发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开始用舌头反复地、有节奏地舔弄着我的肉缝和阴核,舌尖有时画圈,有时快速地来回扫动,有时用力地往那个小小的凹陷里钻,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食指和中指沾着我分泌出来的滑腻淫水,沿着花唇的边缘来来回回地滑动,找到下方那个紧窄的入口后便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面推进了一个指节。当他的手指第一节没入我紧窄的阴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夹杂着酥麻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夹紧了阴道内壁,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我的嫩肉更紧地裹住了入侵的指节,他手指上的硬茧刮在娇嫩的阴道壁上产生的刺激感强得让我几乎要尖叫出来。我兴奋得不停流出淫水,那液体又黏又滑,很快就把他的手掌和他身下的床单都浸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带咸腥的、属于性欲的暧昧气味。 就在我被大只仔舔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建仔和阿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在床上扭动呻吟的样子。我看到他们两人的手正在腰间的皮带上摸索,金属带扣叮当作响,随后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也跟着传来,两条深色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们褪到了膝盖以下。然后,他们各自从裤子里掏出了那些我从未亲眼见过的成熟男性器官——那是两根已经充分勃起的粗长肉棒,像两条狰狞的活物一样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充满暴力的雄性之美。我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大只仔的舌头蹂躏着下体,因为眼前这两根肉棒的尺寸实在超出了我所有关于男性身体的认知。它们都好粗好长,建仔的那一根大约有十五六公分长,粗度像婴儿的手臂,笔直地竖立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形成一个饱满光滑的蘑菇头,顶端那个细小的裂缝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亮的黏液。而阿祥的那一根虽然稍短一些但也差不多长,不过弯曲的弧度更加明显,微微向上翘起,青筋在肉柱的表面盘根错节地凸起,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他们俩站在床的两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是两尊散发着原始欲望气息的雕像,那两根肉棒距离我的脸不过几十公分,近到我能闻到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的一股特殊的、略带腥咸的雄性气味——那是汗液、尿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算好闻,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晕眩的侵略性,让我的脑袋变得更加昏沉。 建仔用膝盖挪动了一下位置,让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对着我的脸,然后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掰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来,张嘴,帮老子含。”我还来不及反应,他那散发着腥咸气味的龟头就已经抵在了我的嘴唇上,在唇瓣上来回蹭了两下,把那滴前液涂在了我的嘴角上,然后便撑开我的牙关,缓缓地塞进了我的小嘴里。我的口腔被这根粗大的异物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肉棒下方完全动弹不得,那龟头一直顶到了我的喉咙口,触碰到悬雍垂的时候我本能地开始反胃干呕,喉咙的肌肉一阵剧烈收缩,反而把他含在嘴里的前半截肉棒夹得更紧了,那股被挤压的窒息感让我眼泪都呛了出来。建仔仰着头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像是在教我应该如何配合他的节奏。而阿祥则跪在床的另一侧,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了他那根火热的肉棒上,我的手一碰到那根硬邦邦的物事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他立刻用手掌覆住我的手背,带着我的手握住他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对,就是这样,小淫娃,你把老子弄得越爽,等下我们大伙儿就插得你爽个够。来,像舔冰棒一样舔,用舌头,慢慢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像是在耐心地调教一只刚捡来的小野猫。我被他的声音引导着,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建仔的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一舔——建仔的腰立刻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哼,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也收紧了,这个反应让我心底深处突然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我竟然能让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因为我的舌头而发出这样的声音,这种认知像某种甜蜜的毒药一样迅速在我血管里蔓延开来,让我暂时忘记了被侵犯的屈辱感,开始更加卖力地轮流舔舐着他们两人又硬又热的大肉棒。我像舔冰棒一样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部慢慢画圈,偶尔钻进那个细小的裂缝里轻轻一挑,再用整个舌面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那些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那味道咸咸的、带点微腥,却又不像我预想的那么恶心,反而有一种让人上瘾的原始滋味。我的手则分别握住他们两人的肉棒根部,学着自己以前偷偷自慰时握假鸡巴的手法上下套弄,拇指在青筋凸起的位置来回摩擦,能感觉到血管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 就在我手嘴并用地为建仔和阿祥服务的这段时间里,大只仔的舌头一直在我的下体辛勤耕耘,他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我能感觉到他下巴上的胡茬扎在我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的刺痛感,但那种刺痛混杂在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之中,反而变成了一种让人更加兴奋的调剂品。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整根没入了我的阴道,在里面一进一出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都勾着我阴道壁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汁液,再插进去的时候就会发出轻微的“噗叽”声响,那声音淫靡得让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又同时让我的情欲像坐火箭一样直线飙升。我能感受到自己高潮的临界点正在被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逼近,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频繁收缩,盆骨深处的肌肉群也开始微微痉挛,那种即将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近,就像洪水即将冲破堤坝的最后关头。可就在我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的前一秒,大只仔突然把手从我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失去了填充物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泄出了一声带着抱怨意味的软软呻吟。他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沾着的淫水,用一种鉴赏猎物般的满意眼光俯视着我在床上双腿大张、全身泛红的淫荡姿态,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连同里面那条灰色的四角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当他的胯下之物弹出来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天哪,他的阴茎果然是三个人里最大的,或者说,大到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根肉棒不像建仔和阿祥的那样精瘦修长,而是一根又粗又壮、颜色黝黑的巨物,目测至少有十八公分以上,粗度堪比我的手腕,勃起时微微向上翘起,龟头大得像一颗熟透了的紫红色鸡蛋,顶端的裂缝里已经溢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光滑的龟头表面缓缓往下流。肉柱上爬满了蚯蚓一样粗壮的青筋,在昏暗的光线中随着他的心跳一突一突地搏动着,看起来既狰狞又充满了一种原始到近乎残暴的雄性力量。他用这只手握住那根巨物来回套弄了两下,虎口勉强圈住肉柱的中段,龟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一进一出地冒头,看得我眼睛发直,双腿也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大只仔显然注意到了我既恐惧又兴奋的复杂表情,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用一种像是宣告审判般的语气说:“好!我看你也够湿了,再多弄怕是要浪费这第一泡好水。来吧小淫娃,好好享受老子的‘超级无敌大鸡巴’吧!” 他说完便跪到了我大开的两腿之间,一双大手分别钳住我的膝窝把我的双腿往上一推再往两边压开,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床面,整个湿润红肿的阴部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朝向天花板,花唇因为长时间被舔弄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一条缝,里面那个紧窄的小穴口正在不住地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一样。大只仔握着他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用龟头在我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滑动了几下,让那个鸡蛋大的头部沾满了我自己分泌出来的滑腻淫水,然后对准了我那个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嫌挤的小穴口,腰上开始缓缓用力向前顶。当那个巨大的龟头刚刚挤进我的花瓣、撑开穴口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下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了一样,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一圈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部的凹槽上,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大只仔感受到了我身体的紧绷和穴口的反抗力,他没有蛮横地一插到底,而是停下来让我适应了几秒钟,龟头就卡在穴口的位置缓慢地旋转研磨,让我的阴道口一点点被撑开,然后他再继续往里推进。阴茎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几乎塞满了我整个前半个阴道,我感觉自己的私处像是被一根巨木贯穿了一样,每一条阴道褶皱都被撑平了,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柱,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形状和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当他的肉棒塞进大约一半的时候,一种比刚才强烈十倍的撕裂般剧痛从我身体最深处传来,我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一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尖叫:“啊!!!不……住手……好痛……我受不了啊!”可就在我张嘴尖叫的同时,站在我头侧一直没有闲着的建仔突然把他那根还在滴着前液的肉棒重新塞进了我的嘴里,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口,把我的惨叫声变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唔……哦……嗯……”的闷哼。 大只仔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惨叫,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剩一半露在外面的阴茎,又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戏谑和享受的目光看着我被肉棒撑得说不出话的脸,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上猛地发力,剩下的半截肉棒在滑腻淫水的润滑下一口气全部贯入了我的阴道深处。那一刻我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是真的发不出,连被建仔堵住嘴都无法发出的那种声音都消失了,嘴巴张到最大却只是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巨大的肉棒从下面挤到了嗓子眼。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我阴道最深处那个连我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宫颈口上,那个从未被惊扰过的娇嫩部位被猛烈撞击的剧痛像一把钝刀绞进了肚子最深处,让我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但同时,在这撕裂般的剧痛之中,我还感受到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和充实感,整个阴道被巨大的肉棒塞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处娇嫩的黏膜都紧紧贴在滚烫的肉柱表面,这种彻底被填满的感觉中竟然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隐隐的、刚冒出头就被剧痛压下去的酥麻。大只仔就保持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停顿了大约十秒钟,龟头死死顶着我的宫颈口,让我的身体记住这个被他彻底贯穿的深度。然后,他的胯部开始缓缓后退,那根沾满了透明体液和些许血丝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从我体内撤退,阴道壁被撑得发麻的嫩肉在肉棒退出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摩擦感,那种肉与肉紧密贴合再被硬生生剥离开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当他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他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再次全部贯入,力道比第一次更猛更重,龟头这次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挤进了子宫颈那个更加紧窄狭窄的入口。然后,他开始在我阴道里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次都彻底退出再狠狠刺入的抽插方式,像是要让我的身体彻底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后来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大腿根部拍打在我臀部上的声音从稀稀拉拉的“啪”变成了急促密集的“啪啪啪”,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床垫上前后耸动,两只悬在空中的脚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动。 然后,那个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阴道内原先撕裂般的剧痛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抽插的摩擦中生长出来的、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明显的酥麻快感,那两根粗得夸张的肉柱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时,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所产生的摩擦感,以及每一次龟头撞在宫颈口时那个部位被撞击所产生的又痛又麻的复杂感觉,渐渐地融合成了一股让我全身发软、大脑失灵的巨大快感洪流。建仔还在持续地在我嘴里进出,他那根不算细的肉棒每次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让我产生一种要被捅穿的窒息感,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开始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用嘴唇裹紧他的茎身,舌头在他的龟头每次经过时灵活地绕着冠部转一圈,甚至还学会了在他抽出时用牙尖轻轻刮蹭一下他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换来他一阵舒服的战栗和更深的插入。阿祥则抓着我的手在他自己那根沾满了透明前液的肉棒上套弄,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吼,龟头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这时大只仔已经放开了对我双腿的钳制,改用双手抓住我纤细的腰肢作为支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身力气往我体内最深处顶,我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床垫上弹跳,两只被放开的手本能地环上了他粗壮的脖颈,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青筋暴露的肩膀上划出了几道红痕。他低头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用一种粗嘎又得意的语气淫笑道:“哦哦!!!这小淫娃夹的我好紧啊,这骚穴又嫩又会吸,真他妈的爽!”我的回应是一连串我自己都已经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呻吟——建仔的肉棒还堵着我的嘴,我只能发出“唔……嗯……唔”的声音,但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我的理智,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迎合。 我的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在大只仔插入的时候抬起迎向他,在他退出的时候又追着他的胯部不舍地往回顶,这个淫荡的动作被他们三个看在眼里,引发了更猛烈的嘲笑和更疯狂的抽插。大只仔把我的双脚架上了他的肩膀,让我整个臀部离开了床面,然后他站直了身体,用大腿的力量支撑着我的重量,从上往下地猛干我,每一次插入都是垂直地、深到不可思议地贯穿了我的整个阴道,我能感觉到那个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到了我的宫颈口,甚至有几次直接插进了子宫颈,那种内脏都被搅动移位的满胀感和酸麻感让我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建仔也加快了在我嘴里的抽插速度,他用手扶着我的后脑勺,腰部快速前后摆动,龟头每次都深深撞进我的喉咙深处,我被捅得泪流满面,却又莫名地在这种粗暴的深喉中感受到一种被彻底使用的扭曲快感。随着大只仔每一次用力顶进我的小穴深处,我就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闷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我仅存的理智堤坝,我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决堤了。大只仔显然也感受到了我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收缩,紧窄的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地绞紧了他的整根肉棒,那种被紧紧吸附包裹的感觉把他的快感也逼到了悬崖边缘。他咬紧牙关,抓紧了我的腰,开始用一种发狂般的频率和力度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撞到我的宫颈口最深处,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我的身体在他的狂猛攻势下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艘小船,被撞得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只剩下快感在不断累积累积再累积。然后,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开了,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剧烈频率疯狂抽搐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大只仔还嵌在我体内的龟头上。我再也顾不上嘴里还塞着建仔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却又荡气回肠的嘶喊:“呀!……好爽……喔!亲哥哥!……好鸡巴哥……用力干……啊……小穴要……爽了……啊……来了……!!!”就这样,我被大只仔送上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被男性器官插到彻底失守的绝顶高潮。 第四节:多重侵犯与羞耻的快感巅峰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体内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回荡,阴道内壁仍在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紧紧咬着大只仔那根尚未抽出的巨大肉棒,就在我整个人还瘫软在高潮带来的眩晕中时,阿祥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他跪在我身侧,一只手套弄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拇指陷在我掌心里用力按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喉间挤出一连串像是野兽低吼般的闷响。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往前一挺,龟头对准了我的脸,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那个细小的裂缝里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我的右脸颊上,顺着颧骨的弧度缓缓往下淌,第二发射偏了一些,落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黏稠得像融化了的热胶,带着一股浓烈的、类似于生鸡蛋和漂白水混合在一起的腥咸气味。那股滚烫黏稠的触感贴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沿着我的脸颊流到脖颈上,再从脖颈淌到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一滩,像是我被烙上了一个永远洗不掉的耻辱印记。就在阿祥射精后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床尾的时候,一直在我嘴里奋力抽送的建仔也发出了最后的低吼,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抵进了我的喉咙最深处,龟头在食管入口处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又浓又腥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我的口腔和喉咙里,量多得让我来不及吞咽,从他阴茎的缝隙间倒流了出来,混着唾液从我的嘴角淌下,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胸口上。建仔又在我嘴里缓缓抽送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然后才满意地抽出他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用手在我头上拍了拍,像是表扬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用懒洋洋的语气说:“不错不错,舔得还挺干净的,小淫娃有前途。”我的嘴里还含着满口腥咸黏滑的精液,想吐出来却被阿祥捏住了鼻子,一个吞咽的本能就让那口浓稠的液体全部滑进了我的食道,黏腻的触感一路从喉咙拖进胃里,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我赤裸的全身此刻遍布着各种液体——脸上是阿祥的精液,嘴里是和着建仔精液的唾液,锁骨和乳沟里积着冰红茶和汗水洇湿后又被体温烘得微黏的残渍,肚脐周围淌着从我下体流出来的透明淫水和几缕淡红色的处女血丝的混合物,大腿内侧全是我自己分泌的体液被大只仔不断抽插时拍打成白色泡沫的痕迹。这种被三个男人的体液从里到外彻底玷污的感觉让我的眼眶发酸,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可在这份屈辱的最深处,却夹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我被他们彻底占有了,我的身体被他们的精液、汗水和唾液完完整整地标记过了,在这一刻,我红小伶不再是什么品学兼优的乖乖女,而是他们脚下的母狗,他们的小淫娃,而这件事本身,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羞耻到极点的快乐。 我还沉浸在浑身精液的黏腻感中尚未完全回神,大只仔突然动了起来,他一把将我从床单上捞起,那双铁钳一样的大手扣住我的腰侧,把我的双腿往上一提架上他宽厚的肩头,然后他整个人站直了起来,我就像一只布娃娃一样被他面对面地抱在了怀里,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全靠背部抵着墙壁和腰上那只大手的支撑才没有掉下去。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被迫往下沉了半寸,他依然深深嵌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因为这个角度的改变猛然刺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我子宫颈的入口,强行挤进了子宫腔里,那种内脏被从下往上狠狠撞击的满胀感和酸麻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泄出一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婉转娇吟。大只仔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部开始从下往上用力顶,每一次顶入都借助我身体的重量把我的臀部往下按,两股力量在阴道最深处激烈碰撞,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记都结结实实地捣进了子宫口,撞击的力道大得我的身体在他怀里疯狂上下颠簸,乳房被颠得上下翻飞,乳尖不停地擦过他粗糙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就在我被大只仔从正面干得眼神涣散、口水都含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的时候,我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汗湿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臀部,十根手指用力扒开了我两瓣紧实的臀肉,让那个我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更加私密更加羞耻的部位暴露在了空气中和某个人的视线下。那是阿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勃起了,那根微微弯曲的肉棒再次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上的前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此刻正对着我被扒开的臀缝中间那个颜色浅淡、紧紧闭合的小洞。当他龟头抵上我肛门周围那圈密布的神经末梢时,一种全然不同于阴道被触碰的、更加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全身——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那里那么小那么紧,连我自己洗澡时手指不小心碰到都会觉得奇怪和排斥,怎么可能容纳得下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我拼命地摇头,泪眼婆娑地哀求起来:“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碰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可阿祥只是发出了一声嘲弄的轻笑,他的手指沾满了从我阴道里流出来的滑腻淫水,涂抹在我的肛门周围做着润滑,一根食指试探性地往那个紧闭的小洞里塞进去一个指节,那种被从后方强行撑开一个孔洞的诡异饱胀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肛门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想要把入侵的手指挤出去。可阿祥不为所动,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了那个紧得不可思议的小洞,指尖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扩张,让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部位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感。等到他三根手指都能勉强在我肛门里进出的时候,他拔出了手指,换上了他那根已经沾满了淫水和前液的、更加粗大的肉棒的龟头,顶在我被稍微撑开的肛门口上,腰上开始缓缓用力。 当那颗龟头终于突破括约肌的顽强抵抗、强行挤进我肛门的那一刻,一种比刚才破处时还要撕心裂肺的剧痛从那个小小的孔洞炸开了,尖锐得像是被人从身后塞进了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那疼痛不是撕裂感,而是一种整个盆骨都要炸开的热胀痛感,伴随着一种身体内部被强行凿开一个本不存在的通道的诡异异物感。我的尖叫声尖锐得像是要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发白发颤,双手死死掐进大只仔宽阔的后背肌肉里,指甲深陷进皮肤划出了几道血痕。可大只仔根本不为所动,他的大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臀部,甚至在我因为剧痛而浑身痉挛的时候还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身体不至于从他怀里滑落。更可恨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埋在我阴道里的那根大肉棒并没有停止过从下往上用力顶送的动作,反而因为阿祥在后方推进时我全身肌肉的紧绷而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和包裹,他舒服得发出一连串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腰部抽送的频率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就这样被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同时贯穿了两个紧窄的洞穴——大只仔在我湿淋淋的阴道里由下往上凶猛地干着,每一记都撞进宫颈口,子宫被撞得发麻;阿祥在我被强行撑开的肛门里缓慢地推进抽出,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抻平了。他们两个人抽插的节奏还完全不同——大只仔快而狠,像是用锤子砸钉子一样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捣进去;阿祥慢而深,每一次进出都让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肛门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末梢,产生一种怪异得无法形容的、介于剧痛和酥麻之间的奇异感觉。我的身体被两根肉棒以不同频率同时抽送,就像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上被撕扯扭曲,可就是在这样一种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完全沦为了两个人共同的性交工具的迷乱状态下,我的快感却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重新攀升起来。阴道的快感和肛门的痛麻感交织在一起,在脊柱底端混合成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更强烈、更复杂、更令人发疯的极端刺激,我整个人都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吞没了,口水、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了一起,脸上阿祥干涸的精液裂成细碎的白屑随着我身体的颠簸簌簌往下掉,而我的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连串绵长娇软的、我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耻的呻吟声。 终于,大只仔在我阴道的最深处发出了一声浑厚的怒吼,他的龟头死死顶住我的宫颈口,整根肉棒在我体内剧烈地收缩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进了我的子宫腔,那股液体的热度烫得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让我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他射得又多又久,一边射一边还不忘继续缓缓抽送着把精液涂抹在我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上,直到他的阴茎开始变软从我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早就已经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只仔把我从怀里放下来的时候,我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根本站不住,整个人直接就瘫倒在了床上,岔开的大腿还在不住地颤抖,阴道和肛门的两个小洞都被干得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像两个灌满乳白色馅料的小嘴一样向外翻着,微微翕动。可建仔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他从后面一把攥住了我的腰,把我软塌塌的上半身从床上提起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往下一压,让我的脸和肩膀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膝盖跪在床垫上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姿势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主动展示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一样。我已经被干得体力和理智全失,脑子里的思考能力被快感和羞辱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反应。建仔扶着他还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我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小穴,龟头沾着那些滑腻的白浊液体噗嗤一声就顺着还松软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那种被再次填满的满足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疯狂的抽送。他的胯部高速拍打着我的臀部,发出密集响亮的啪啪啪声,那声音大得估计连楼下都能听见,混合着交合处精液和淫水被反复搅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成一首淫乱刺耳的交响曲。而我已经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所有的廉耻心和抗拒,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清楚此刻想要什么——它想要被狠狠地干,它想要被彻底地填满,它想要在高潮的巅峰再被推上更高的巅峰。我趴在床单上,脸埋在被自己口水和眼泪浸湿的布料里,双手反剪在背后被建仔一只手轻松地扣着当成缰绳一样拉着,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在建仔每一次插入时用力往后顶迎,嘴里还发出一连串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淫荡得令人发指的浪叫:“好哥哥……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小母狗……啊……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小穴好痒……用大鸡巴给我止痒……干死我好不好……求求你干死我……” 就在建仔正以最快的频率最狠的力道从后面凶猛地干着我的时候,大只仔在一旁似乎并没有闲着——我听到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衣架哗啦啦被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布料被用力撕扯的刺耳声响。我用眼角余光瞥见大只仔手里拿着一件东西走了过来,定睛一看,是我的泳衣——不对,准确地说,曾经是我的泳衣。那是一件连身的深蓝色校队泳衣,布料厚实有弹性,是我上体育课时穿的。可现在,那件泳衣已经被大只仔用剪刀粗暴地改造过了:胸口的位置被剪开了两个大大的圆洞,乳房的部位完全镂空,穿上之后整对乳房会从洞里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下体的部位也被剪开了一个更大的洞,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穿上之后整个阴部和肛门都会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大只仔把建仔还在我体内奋力耕耘的节奏暂时打断了一下,和走上来的阿祥一起,一左一右地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强行把我塞进了那件被剪得支离破碎的泳衣里。弹性布料紧紧包裹着我汗湿的身体,勾勒出我身上每一处凹凸起伏的曲线,可是胸前那两个圆洞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了我红肿挺立的乳头和布满牙印指痕的乳肉,下体的那个破洞更是将我还含着白色精液的红肿花瓣和后方的肛门完整地袒露在空气中。他们把我拖到了房间角落里那面穿衣镜前,推着让我跪在镜子面前,逼我看镜子里自己此刻的模样。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镜子里倒映出来的那个女孩让我陌生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个跪在镜子前的女孩穿着一件被她最讨厌的三个男人用剪刀改造过的深蓝色泳衣,紧身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却偏偏在最应该被遮住的胸部位置和最私密的下体位置豁开了两个荒诞的破洞,露出两只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乳房和一个正往外淌着白色浊液的、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她的脸上糊满了半干涸的精液和干裂的白屑,眼眶红肿,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嘴唇被建仔吻得充血肿起,嘴角还挂着一道已经凝固的精液痕迹。可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明亮、被老师和同学称赞为“像会说话一样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陌生的、狂热的、淫荡的光芒,那是一个彻底觉醒了性欲的女人在盯着镜子里自己被彻底物化的身体时才会流露出的表情。我看着镜子里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婊子,心里涌起的竟然不是羞耻和绝望,而是一种更加汹涌的、灼热的兴奋感——我被他们彻底变成了一个玩具,一个可以任意改造任意使用的性爱玩偶,而成为这样一个玩偶,竟然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大只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他站在镜子后面,一只大手从泳衣胸前的破洞里伸进去,直接抓住了我左边那只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已经开始重新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同时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得意的、带着浓浓占有欲的语气说:“怎么样小淫娃,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这胸这骚穴全都是给男人干的,你就是天生该被我们干的料。”我看着镜子里他粗糙黝黑的手掌从我泳衣的破洞里探出来揉捏着那团雪白的乳肉,听到自己喉咙里泄出了一声软得滴水的呻吟。 第五节:浴室里的感官盛宴与终局的昏厥 我跪在镜子前被大只仔的手指隔着泳衣破洞玩弄着乳头,身体里建仔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摊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可他们显然还没有尽兴,大只仔把我从地上捞起来的时候对阿祥和建仔使了个眼色,用那种像是在讨论待会儿去哪吃宵夜一样随意的语气说了句:“走吧,洗洗,顺便再来几发。”然后我就被三个人半拖半抱地弄进了浴室——我家的浴室并不大,老式的白瓷砖墙上挂着几块泛黄的水渍,墙角摆着一台滚筒洗衣机,平时我一个人洗澡都觉得空间刚刚好,现在塞进三个赤身裸体的壮汉外加一个浑身瘫软的我,顿时拥挤得连转身都困难。浴霸的暖灯被打开,橘黄色的强光打在白色瓷砖上,把整个逼仄的空间烤得热气腾腾,空气里还残留着我妈用的玫瑰沐浴乳的香味,和阿祥刚点上的那根烟的薄荷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甜腻又呛人的奇怪味道,吸进肺里让人更加昏沉。建仔拧开了花洒,冰凉的水管里先喷出一段冷水溅在我的小腿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然后热水才姗姗来迟地涌出来,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三个男人赤裸的身体上渐渐挂满了水珠,光线把他们身上一块块贲张的肌肉照得油亮亮的,那些布满汗渍和体液的皮肤在水汽中蒸腾出一股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沐浴乳的花香和烟草的薄荷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大只仔把我推到墙上,凉凉的瓷砖贴上我滚烫的后背时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然后他挤了一大坨淡粉色的玫瑰沐浴乳在手心里,那黏稠冰凉的液体落在他宽大的手掌上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下一秒那双粗糙的大手就已经贴上了我的锁骨,把满手的沐浴乳涂抹在我早已被汗水、口水和精液浸得一塌糊涂的皮肤上。沐浴乳在他掌心的温度下迅速化开变成了滑腻丰富的泡沫,那些泡沫在他的涂抹下沿着我的脖颈滑向肩膀,再沿着手臂一路往下,每经过一处皮肤都留下一道湿滑冰凉的轨迹,然后被他滚烫的掌心揉搓开,变成温热的、细腻得不可思议的润滑层。阿祥和建仔也跟着挤了满手的沐浴乳围了上来,六只又大又粗糙的手掌同时贴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滑动揉搓,那种触感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六只手的温度各不相同,力道也完全不一样,大只仔的手掌最厚最粗糙,老茧用力碾过皮肤时会产生一种酥麻的微痛,建仔的手指最长最灵活,指尖在敏感部位轻轻打着圈的时候像是在弹奏什么乐器,阿祥的掌心最湿最滑,喜欢用整个掌面大面积地在我皮肤上游走,从肚脐一路推到锁骨再推回来,像是在打磨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们分工明确得像是事先演练过无数遍一样。大只仔的双手专门负责我的上半身,两只大手分别握住我两边的乳房,滑腻的泡沫让他粗糙的掌心在我柔软的乳肉上滑动时没有丝毫阻力,他的虎口卡住乳房根部,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揉搓,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还不忘捻住我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借着沐浴乳的润滑来来回回地搓动,那两颗敏感的肉粒在他指腹的反复摩擦下胀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搓动都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接劈向小腹深处。建仔的双手则包揽了我的下半身,他蹲在我面前,从我的脚踝开始往上涂抹泡沫,粗糙的掌心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上揉搓,经过膝盖窝的时候指尖刻意在那个敏感凹陷处多停留了几秒轻轻搔刮,痒得我把腿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攥住脚踝动弹不得,然后他的双手继续往上侵犯,一直摸到大腿根部最内侧那片娇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在那里反复地、用力地揉搓,沐浴乳的泡沫在他的搓揉下越来越丰富绵密,白色的泡沫覆满了我的双腿,让那层滑腻的触感更加肆无忌惮地渗入每一个毛孔。而阿祥的手负责的是我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泡沫,毫不客气地拨开了我红肿充血的花唇,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藏在花唇交接处的阴核轻轻一捻,滑腻的泡沫让他的指尖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毫不费力地滑动打圈,那种滑腻到极致的触感像是一张湿滑的丝绸包裹住了我整个人然后开始慢慢收紧,让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全靠身后大只仔的胸膛才勉强撑住身体。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臀缝往下滑,手指借着沐浴乳的润滑轻松地再次探进了我那个刚刚被侵犯过、还松软微张的肛门里,指尖在里面打着圈地抠挖扩张,后穴被异物再次入侵的怪异饱胀感混合着阴核被反复揉搓的尖锐快感,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沿着脊柱往上冲,在我的大脑里轰然相撞,让我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与此同时建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嘴贴上了我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嘴唇裹住一小块嫩肉用力吸吮,舌头在皮肤上画着圈舔舐,留下一块又一块深红色的吻痕。我全身每一个敏感带都被同时刺激着——乳头被大只仔粗糙的指腹反复捻搓,阴核被阿祥滑腻的指尖高速打圈,肛门被手指进进出出地抠挖扩张,大腿内侧被建仔又吸又咬地留下印记,小腹和后背还被不知道谁的手掌用沐浴乳来来回回地抚摸搓揉。我整个人被这些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滑腻酥麻的触感淹没得彻彻底底,大脑已经彻底失灵,嘴里吐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话语,而是一连串绵软娇腻、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啊啊嗯嗯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反复回荡,混着水声和手掌在泡沫中滑动时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性爱玩偶一样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我的淫水混合着沐浴乳的泡沫从阴道口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瓷砖地面上,在脚下积起了一小滩淡粉色的黏滑液体。 阿祥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他把我从墙上拽起来,双手托住我的臀部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我的后背重新抵上了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分得很开,悬在半空中无处着力。他的那根弯曲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勃起到了最硬最粗的状态,龟头抵在我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借着沐浴乳泡沫和淫水的双重润滑,腰往上一顶就整根贯入了我的阴道,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得红肿敏感的部位再次遭受重击,让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他保持这个姿势开始站着干我——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屁股被他托在手里,两条腿悬在半空中无处着力也无力反抗,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根肉棒钉在了墙上,除了被动承受他的每一次顶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种都更加让我感到无处可逃的无力感,因为我的身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重力让我的臀部自动往下沉,每一次他抽出去再顶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沿着墙壁滑下半寸,然后被他的龟头重重地顶回原位,那种被从下往上狠狠贯穿的深度和力道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捅穿了。他就这样抱着我在墙上干了好几分钟,然后三个人开始了真正的“接力赛”——每当一个人快要射精的时候就抽出来换下一个人接上,确保对我的刺激一秒都不曾间断。阿祥在我阴道里射了第二次之后就换上了建仔,建仔从正面把我压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侧着身子干进来,那个倾斜的角度让他的龟头反复刮擦我阴道内壁一个从未被触碰到的敏感点,快感来得又猛又急,我几乎是立刻就尖叫着被推上了一次干性高潮,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地上抽搐了好几秒钟。建仔快射的时候大只仔又接了上来,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洗衣机上,从后面重新插进来,洗衣机在运转中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震动透过金属外壳传到我的小腹和乳房上,和他的抽插形成了某种共振,那种内脏都被震得发麻的感觉让快感层层叠加,我的脑子已经被干成了一团浆糊,除了尖叫和扭动之外什么都不会了。在这持续不断、仿佛永无止境的接力轮奸中,我连续高潮了至少七八次——每一次高潮间隔越来越短,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我还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收缩的每一个细节并发出尖叫,到了第六次高潮的时候我已经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全身的液体感觉都被榨干了,可淫水还是不知从哪里不停地流出来,和地上瓷砖缝里混着泡沫的精液汇成一滩滩灰白色的水渍。 在我瘫在浴室地板上抽搐喘息的时候,阿祥又走了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又看看我疲惫却仍然不住翕动的身体,似乎想到了一个还没有玩过的新花样。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让我跪在他面前,然后抓住我两只手腕,用我的手托住我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他跨跪在我身前,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我的乳沟,龟头撑开柔软的乳肉探了进去,然后开始缓慢地在我的双乳之间前后抽送。我的乳房内侧的皮肤极其娇嫩,被他粗糙卷曲的阴毛反复摩擦时产生了一种又刺又痒的灼热感,那种痛麻交织的触感从他的小腹传到我的胸口再传向四肢,而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夹在我的乳沟里,火热的表皮紧贴着我的皮肤一进一出地滑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几乎要顶到我的下巴,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淫水在沐浴乳泡沫里搅匀后形成的半透明黏滑液体。他压在我身上,整个人的体重都通过胯部施加在我的胸口上方,那具雄壮汗湿的男性身躯就像一座山一样罩在我头顶,古铜色的胸膛上横着几道我在之前高潮时抓出来的红痕,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我被挤得变形的乳房上。他身上的体味——烟味、汗味、沐浴乳的花香、精液的腥咸——在这个距离下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那种被彻底压倒、完全征服的压迫感让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渺小得像一只可以被随手碾碎的蚂蚁,可就是这种极致的臣服感,竟然让我的体内再次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漉漉的地砖上。阿祥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加快了在我乳沟里抽送的速度,几十下之后他闷哼着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一股股地喷在我的锁骨、脖颈和下巴上,量比之前第一次射时少了一些,但热度丝毫不减,黏稠的白色浊液挂在皮肤上缓缓往下淌。 最后,大只仔把我抱进了浴缸里。浴缸是老式的铸铁搪瓷缸,空间狭小,一个人泡澡都嫌挤,可他硬是把我塞了进去,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拧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从龙头里哗哗涌出来浇在我的后背上,沿着脊椎骨淌下去,很快就在浴缸底部积起了一掌深的水,淹过了他的大腿和我的小腿。他背靠着浴缸的斜面,我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他扶着那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巨大肉棒对准了我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小穴,龟头撑开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然后他抓着我的腰往下一按,整根肉棒再一次没入了我的身体深处。水的浮力改变了所有的感觉,我身体的重量被水托起了一部分,他插进来的时候不再是那种被重重撞击的钝痛感,而是一种更加柔和却更加绵长的、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的力道被水的阻力减去了大半,反而变成了一种酸麻的、持续不断的压迫感,像是有人从身体内部捏住了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然后开始慢慢揉搓。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放水,水面逐渐淹过了我们交合的部位,他抽插的动作带动着浴缸里的水有节奏地晃动,哗啦哗啦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绵软的呻吟,水花被他的动作溅出浴缸边缘泼在瓷砖地上,很快就在地上积起了一层没过脚背的温水。大只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像暴风雨中的海面一样剧烈翻涌,水花四溅打在我的脸上和胸口上,温热的水和他滚烫的呼吸混在一起让我的感官彻底过载。 我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不知道他已经在浴缸里干了多久,只知道身体深处那个已经被反复践踏过的快感阈值正在被他的龟头一遍遍地撞击碾压,像一座即将崩塌的水坝,裂缝在不断扩大,洪水在裂缝后面疯狂咆哮着想要冲出来。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这一次痉挛的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住了他的龟头,整个盆骨的肌肉群都在疯狂抽搐,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而他也在这个时刻发出了一声浑厚到几乎震碎浴缸的怒吼,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往下按到最深处,龟头在我体内以最大幅度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进我的子宫腔,那股液体烫得我整个人都哆嗦了,量又大又多,我能感觉到子宫被迅速灌满的满胀感从小腹深处传来,甚至溢出了一些沿着他还半嵌在里面的肉棒缝隙倒流出来混在浴缸的水里。与此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浴室又在我身后重新勃起的阿祥和建仔也同时发出了最后的嘶吼,阿祥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后背上,沿着脊椎骨流淌下去被浴缸里的水冲淡,建仔的精液则射在了我的头发和后颈上,黏稠地挂在湿透的发丝之间。身体的最深处被精液浇灌、体表被精液溅满、头发里也糊着精液——我在三个男人同时射精的这一刻,身体内外每一个能被玷污的地方都被他们滚烫黏稠的精液彻底填满覆蓋,那种被从里到外彻底占据、彻底标记的终极快感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把我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意识都炸成了碎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被水蒸气模糊的浴霸灯光,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收缩,阴道还在贪婪地吸吮着大只仔已经停止射精但尚未抽出的肉棒,然后,在连续数小时不曾间断的极致快感和无数次高潮的轮番冲击下,我的身体终于超过了承受的极限,意识像一盏被拧灭的灯一样啪地熄灭了,我整个人软倒在大只仔的怀里,陷入了彻底的昏厥。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痛——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痛,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某处酸胀的肌肉在发出抗议。我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夏凉被,被子下面的身体是赤裸的,皮肤上残留着沐浴乳的香味和另一种更加私密的、腥咸微甜的气味。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里可以看到无数细小的灰尘在缓缓飞舞,一切都安静得像是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可当我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知道那不是梦——地板上散落着三个陌生男人留下的烟蒂,每一个烟蒂的过滤嘴上都有不同深浅的牙印,我那件被剪得支离破碎的深蓝色泳衣像一块抹布一样扔在穿衣镜前,泳衣旁边是我的牛仔短裤,铜扣崩飞的痕迹还留在裤腰上,床单上印着大片大片已经干涸的、呈现出灰白色地图状斑块的污渍,有的是冰红茶泼洒的痕迹,有的是我的淫水被反复拍打后留下的泡沫痕迹,还有好几处是颜色更深的、带着淡黄色调的干涸精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烟味、汗味、精液味、沐浴乳的花香,还有一些更加私密的、属于性交本身的腥甜气味,这些气味经过一整夜的酝酿沉淀之后混合成了一种让人闻了脸红心跳的奇特味道。我忍着全身的酸痛下了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痛得让我每走一步都想吸一口冷气,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一种被撑开使用过的、隐隐发胀的异物感,屁股缝里的那个小洞至今还能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我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来清理房间——打开所有的窗户通风,把沾满各种体液的床单和衣物塞进洗衣机倒了大半瓶消毒液反复洗了两次,用湿抹布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掉地板砖缝隙里干涸的白色污渍,把那些烟蒂和空烟盒、被剪碎的泳衣、崩掉铜扣的短裤全部塞进黑色垃圾袋准备带出去扔掉,再把窗户关上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试图盖住那股纠缠不散的味道。在整个清理的过程中,我的动作机械而高效,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我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恐惧和愤怒,应该哭,应该报警,应该恨那三个男人入骨,可现在占据我大脑的最主要情绪却不是这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到让我不敢直视镜子里自己眼睛的兴奋和回味。每次弯腰擦地板时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胀感都会让我想起建仔的脸埋在我双腿之间用舌头疯狂舔弄的画面,那股记忆像条件反射一样让我的小腹深处微微抽动了一下,阴道也像还记得那根巨大异物的形状一样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瞬。 妈妈中午回来的,她拎着大包小包的温泉特产走进家门,看到我穿着长袖长裤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寻常模样,什么异常都没有察觉到,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作业写完了没有。我说写完了,声音平稳,表情自然,甚至还主动帮她拎了一袋东西进厨房。她说泡温泉好舒服啊下次也带我去,我说好啊。晚餐的时候爸爸也出差回来了,带着一盒高铁站买的凤梨酥,弟弟从同学家回来被妈妈念叨了好几句乱跑不打招呼,一切的一切都寻常得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电视里播着新闻,筷子敲在碗沿上叮当作响,爸爸问弟弟下次段考能考第几名,妈妈往我碗里夹了一只虾。我吃着那只虾,嚼着嚼着突然想到昨天这根手指曾经攥着建仔的肉棒套弄到让他在我手心里射精,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在嗓子眼里炸开了,既恶心又刺激,既想吐又想笑。我低着头把白饭扒进嘴里把那股感觉硬生生咽了下去,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没有人知道这张平常的饭桌下面,他们的女儿和姐姐的阴道里昨天曾经被灌满过三个男人的精液。这种感觉像是怀揣着整个世界上最肮脏也最刺激的秘密,每一次和家人的正常对话都让它变得更加滚烫一分,烧得我胸口发闷脸颊发烫,却又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第三天傍晚,我从补习班回来,走到楼道口正准备掏钥匙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对面便利店的门口蹲着三个熟悉的身影。是大只仔、建仔和阿祥,他们一人手里夹着一支烟,橘红色的火星在暮色中明明灭灭,身上还是那身沾着油漆斑点和水泥灰的工作服,看起来刚下班。建仔最先看见我,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大只仔,三个人一起侧过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是猎人看到了已经踩进陷阱还浑然不觉的猎物,又像是主人看到了自己豢养的小母狗正摇着尾巴走回家。大只仔对我抬了抬下巴,那个动作轻佻又笃定,像是在说“下次再约”,建仔舔了舔嘴唇,目光赤裸裸地从我的锁骨一路扫到我的大腿根,阿祥则更加明目张胆地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模仿出了一个下流的口交动作,舌头还在指尖上舔了一圈。我的心跳瞬间狂飙到了每分钟一百八十下,血液轰地涌上脸颊,手里的钥匙串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我惊慌失措地蹲下去捡起来,手指抖得插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然后几乎是逃进家门的,砰地把门关上,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了,我一个人站在玄关的黑暗里,听着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可等我把气喘匀了之后,发现自己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电话报警,不是锁好门窗,不是去厨房拿菜刀防身,而是快步跑进自己的卧室锁上房门拉上窗帘,然后一头栽倒在还没来得及换新床单的床垫上,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沿着小腹一路滑下去,手指探进那个还在微微翕动、仿佛还记得被填满滋味的湿热缝隙里。我的指尖沾到了自己又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三个人在暮色中对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的画面,然后我闭上眼睛,咬住下唇,手指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进出,另一只手攥紧了被单,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最后一句完整的、诚实的、赤裸到让我自己都害怕的话——红小伶,你已经彻底变成他们的母狗了,而你他妈的竟然爱死这种感觉了。 第六节:异国邀约与内心欲望的发酵 那次疯狂的夜晚过去两周后,妈妈在周日早上把我从被窝里拽了起来,说今天不去做礼拜不行,张牧师都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红姐妹怎么连续缺席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塞进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里,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脚上套了双米色平底鞋就被推出了门。教堂还是老样子,红砖墙面上爬满了翠绿的常春藤,尖顶上的十字架在秋日上午的阳光里反射着温润的金光,长椅被坐得满满当当的,空气里飘着管风琴浑厚的音浪和老人们身上樟脑丸与发油混合的气味,一切的一切都和我过去十年间每个周日经历的毫无二致。可我却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坐在长椅上听张牧师讲道的时候,我的手平放在膝盖上交握着做出一副虔诚的样子,脑子里却完全听不进一句经文,眼光不停地在教堂里游移,从天花板上彩绘玻璃的圣母子像滑到前排陈太太脖子上那串假珍珠项链,再从唱诗班小孩子们红扑扑的脸蛋滑到角落里那架落了灰的旧钢琴。然后我的目光停住了,停在了第一排最右边坐着的两个身影上,那两个身影属于一对我从没在教会里见过的年轻黑人男性,他们并排坐着,肩并肩,像两座从黑色大理石中雕刻出来的神像,即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散发出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存在感。 他们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短而卷的浓密黑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发际线在额头上方画出整齐的弧线,一样的深棕色皮肤在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来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近乎绸缎般的光泽,一样的高耸眉骨下嵌着深邃的眼窝,眼珠是极深的褐色,在阴影里看起来几乎是纯黑的,但在光线照到的时候会变成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像两颗被日光穿透的陈年威士忌酒液。他们的鼻梁又高又直,鼻翼在呼吸时微微翕动,嘴唇饱满厚实,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微微外翻,安静地闭着的时候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弧度,可你能想象那张嘴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怎样洁白整齐的牙齿。他们的身材更是让人挪不开眼睛——即使穿着剪裁保守的深色西装,也能看出西装下面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副强壮到近乎蛮横的躯体。肩膀宽得像两扇门板,西装外套的肩线被撑得绷出一道利落的棱角,脖颈粗壮有力,喉结在系紧的白色衬衫领口上方随着吞咽的动作缓缓滚动。当他们站起来跟着唱赞美诗的时候,我目测他们至少有一米九以上,比我高了整整大半个身子,长腿在西装裤管下笔直地延伸下去,臀部紧实挺翘,大腿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发达的轮廓。后来我从教会公告栏上贴着的大学篮球联赛海报上看到了他们两个的照片和名字——阿伦和阿肯,来自芝加哥的非裔双胞胎兄弟,拿到体育奖学金来T大打球的交换生,校队的主力小前锋和大前锋,住在教会办的国际学生宿舍里,每周日来这里做礼拜。海报上的他们穿着蓝白相间的篮球背心,一左一右地半蹲着,各自运着一颗篮球,手臂上的肌肉贲张到了让人心惊的程度,二头肌像被充了气一样鼓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深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手腕上的护腕已经被汗浸成了深色,小腿的腓肠肌线条利落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我站在公告栏前盯着那张海报看了很久,久到张牧师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叫了我两声我都没听见。等我回过神来红着脸转身时,却正好撞上了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的阿伦和阿肯,他们比我远远看过去还要高大,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楚他们的脸,那种被人从高处俯视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公告栏的木质边框上。可他们一开口,那种压迫感就被一种奇特的亲切感化解了——他们说的是中文,而且是相当流利的中文,带着一点点北方口音,咬字清楚语调自然,和他们在美国长大、在芝加哥唐人街学了五六年中文的背景完全吻合。阿伦的笑容很灿烂也很真诚,他用那种浑厚得像大提琴低音弦的嗓音问我的名字,说在这边教会里很少看到年轻的台湾女生,阿肯则在他哥哥说话的时候安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琥珀色的眼珠专注地注视着我的脸,那种被一个人用目光完整包裹住的感觉让我的脸颊开始发烫。我们聊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从教会的活动聊到他们的篮球训练,从芝加哥的天气聊到台北的夜市,气氛轻松得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临走的时候阿伦掏出手机加了我的LINE,说他们计划下个周末包车去北海岸玩,缺一个熟悉当地的导游兼地陪,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我说好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声音轻快语调活泼,表情管理得完美无缺,可当他们转过身走远之后,我站在原地,发现自己捏着手机的五根手指在微微发抖,掌心里全是汗,心脏跳得又猛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和我第一次见到大只仔掏出那根巨物时一模一样的、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的、烫得让人双腿发软的兴奋。他们的背影在教堂走廊尽头的阳光里变成两道修长的剪影,宽肩窄腰长腿,比例好得不像真人,而我站在那里目送他们消失,脑子里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两具藏在西装和衬衫下面的、肌肉虬结的黑色躯体压在我身上,两条粗壮的手臂把我按在床上让我动弹不得,两张棱角分明的黑色面孔从上方俯视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侵略性的欲望,而我在他们身下娇小得像一只随时会被碾碎的蝴蝶。这个画面让我在教堂的走廊里就夹紧了双腿。 那晚我洗完澡换上睡裙,跟爸妈道了晚安关掉客厅的灯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的那个瞬间整个人就像绷了太久的弓弦终于松开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了门板上。我关掉大灯只留床头那盏橘色的小夜灯,爬上床,仰面躺在还没来得及换新床单的床垫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两周前那个夜晚沉淀下来的、洗了两次都没能彻底洗掉的暧昧气味,闭上眼睛,阿伦和阿肯的脸就清晰地浮现在黑暗中——阿伦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阿肯沉默时注视我的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他们并排站在一起时肩并肩形成的像一堵墙一样挡住所有光线的宽厚轮廓,以及西装袖口下那两只粗壮有力的、指节分明、掌心巨大的黑色手掌。我想象那两双手掌贴在我赤裸的皮肤上会是什么触感——他们的手心和黑人特有的偏高的体温,那些在篮球训练中磨出来的硬茧分布的位置和大只仔他们干粗活磨出来的位置应该不一样,会更集中在掌心和指腹,握我的乳房时会带来更细腻更密集的摩擦感。我的手在睡裙下摆上攥紧又松开,手心也在发烫,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一阵阵酸麻的暖流沿着脊柱缓缓往下渗透。 我的手终于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裙的下摆,指尖先碰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滚烫紧绷,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滑过内裤的蕾丝边沿,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按在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凹陷上。我咬着下唇,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在阴核的位置上来回画圈按压,脑海里同时播放着阿伦和阿肯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的画面——他们两个人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两侧,两副滚烫的、肌肉分明的黑色胸膛把我夹得喘不过气来,四条粗壮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身体,两只黑色的大手从背后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另外两只则掰开了我的大腿,深色的手指撑开我那两片浅粉色的花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隔着内裤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拨,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按在阴核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根被我藏了两周的假鸡巴——粉红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算大,但用来填满自己恰到好处。我把睡裙撩到腰上,张开双腿,把假鸡巴的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阿伦那张厚实的嘴唇凑到我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You are so tight”,一边把整根假鸡巴缓缓推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硅胶冰冷的触感让我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就被体内那股灼热的渴望捂热了,我开始握着假鸡巴在自己体内抽送,每一下都想象是阿肯那根同样应该是深色皮肤的、粗长滚烫的肉棒在贯穿我,而阿伦正跪在我头侧,把他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黑色巨物塞进我的嘴里。 那个周末的海边之行,我穿了一件白色短款吊带和一条高腰牛仔热裤,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防晒开衫,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头发编成一条松松的侧辫垂在左肩上,化了一个淡淡的裸妆,嘴唇上只涂了一层带薄荷味的润唇膏。我们在淡水搭上了包车,阿伦坐副驾驶座,我和阿肯坐后排,一路上车窗外闪过淡水河的粼粼波光和观音山的轮廓,冷气吹得我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阿肯就坐在我旁边,离我不过三十公分的距离,他的大腿因为后排座位狭窄而不得不微微张开,膝盖偶尔因为车子的颠簸会轻轻碰到我的膝盖,每一次触碰都像有一小簇电流从那个接触点沿着我的神经往上窜。他的短袖T恤袖口被手臂上发达的肌肉撑得绷紧,深棕色的前臂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毛,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里泛着柔软的金棕色光泽,他的手腕比我粗了整整一圈还多,我偷偷用自己的手腕在座位侧边比划了一下,心里想着这样一只大手握住我的脖子会是什么感觉。到了白沙湾,我们脱了鞋赤脚踩在细软的白沙上,海风吹得我的吊带下摆翻飞起来露出一截腰线,我故意没有把防晒开衫的扣子扣上,弯下腰在沙滩上系鞋带的时候,借着低头的角度让松垮的吊带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淡蓝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被推到高高的两团雪白乳肉之间的那道深深的沟壑。我系鞋带系了比平时多了三倍的时间,因为我从眼角余光里清楚地捕捉到了站在我侧前方的阿伦和阿肯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我的领口,他们的视线像两双无形的手一样落在了我的胸口上,那个瞬间的静默和他们喉结上下一滚的细微动作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也让我的乳头在蕾丝罩杯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 阿肯很快把目光移开了,假装去看远处海平面上的一艘货轮,右手挠了挠后脑勺,深色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只在颧骨位置微微加深了的红晕。阿伦比他要大胆一些,目光多停留了两三秒,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从我身边走过,弯腰捡起沙滩上一枚被海浪冲上来的白色贝壳,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了句“这里的沙比加州细多了”,语气寻常,语调平稳,可他弯腰时我分明看到了他运动短裤的裆部有一个明显的、隆起的轮廓。就是那个轮廓,让整个下午的海风都变成了一双沿着我裸露的小腿、大腿、腰肢、后背缓缓往上抚摸的滚烫手掌,让我和他们在沙滩上奔跑嬉闹的时候,每一秒都在用发烫的皮肤感受着他们的目光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哪里,停了多久。那种持续被注视、被渴望、又被礼貌地克制住的感觉,比任何露骨的触碰都更让我浑身发抖。 第七节:暧昧赌局与身体初现 北海岸的夕阳在我们回到淡水老街的时候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平面以下,天空从橙红色一层层地褪成了深紫、靛蓝,最后彻底暗下来,只剩老街骑楼下串串黄灯笼在咸湿的海风里轻轻摇晃。我们一人端着一杯珍珠奶茶沿着河岸走,阿伦和阿肯对现煮现捞的淡水鱼丸赞不绝口,阿肯甚至用他那口带着北方腔的中文跟卖鱼丸的阿婆砍价,把阿婆逗得咯咯笑多送了我们三颗。夜色越来越深,回台北市区的末班车早就开走了,包车司机也在七点的时候就打电话来说已经收工回家陪老婆孩子,阿伦挂掉电话耸了耸肩用大拇指朝身后的方向指了指,说他们住的国际学生宿舍有门禁,十二点以后刷卡就进不去了,但是他在天母有个远房表舅移民加拿大之后留了套公寓给他照看,骑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不如今晚就住那边明天再回。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注意到他说话时阿肯的目光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移开,琥珀色的眼珠在路灯下闪了一下,而我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三下之后,脸上却只浮起一个乖巧的微笑,说好啊那我跟我妈讲一声,手指在LINE上敲出“今晚住女生家赶报告不回去了”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滚烫的兴奋正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从我站在教会走廊里看到他们背影的那一刻起我就隐隐约约地知道,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在公寓楼下的7-11停了一会儿,自动门的叮咚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格外清脆,店里的白光灯管把货架照得惨白刺眼。阿伦从冰柜里拎了一手台啤,阿肯抱了两袋鱿鱼丝和可乐果,我则鬼使神差地在文具货架前站了几秒,从一排扑克牌里抽了一副黑色包装的Bicycle放进购物篮里,笑着说买副牌回去打通宵,输了的人有惩罚。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语气是那种最平常不过的、同学之间约打牌的口吻,可当阿伦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浮起一个颇有深意的弧度的时候,我知道他听懂了我没说出口的那部分内容,而他没有反对,只是从购物篮里拿起那副扑克牌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一眼背面花纹,然后用他那只深棕色的大手把牌轻轻拍回我手里,掌心短暂地覆住了我的手指,触感温热干燥,力道很轻却让我整条手臂都麻了。阿肯在收银台那边喊了一声问我们要不要加购咖啡,我慌忙把手抽回来转身去拿了两罐伯朗咖啡,罐身冰凉的触感贴在发烫的掌心里才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可心跳却怎么都慢不下来。 表舅的公寓在九楼,电梯是老式的,上升时钢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轿厢里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两个一米九的黑人大个子和我一个一米六出头的女生,我们的肩膀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隔着T恤布料我能感觉到阿肯手臂上那块坚硬发烫的肌肉正贴着我的肩胛骨。电梯门开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是逃出去的,站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才看清这间公寓的格局——不算大,两室一厅,客厅里摆着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台老旧的液晶电视,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窗帘拉得很严实,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樟脑味和很久没人住的微凉潮气。阿伦推开其中一间卧室的门看了看回头对我们说只有一张双人床,转头问我介不介意三个人挤一间,我说不介意啊又不是没和男生通宵打过牌,语气轻松得连我自己都信了,可脚底板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却觉得整条腿都在发软。 我们在客厅茶几上摊开了零食和啤酒,我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阿伦和阿肯一左一右地坐在我对面,三个人围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铝罐拉开时嗤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啤酒的麦芽香混合着鱿鱼丝的咸腥味飘散在空气里,我把扑克牌从盒子里抽出来开始洗牌,扑克牌在我掌心里哗啦啦地交错翻飞,动作熟练流畅——我爸是过年牌桌上的常胜将军,我从十二岁起就跟着他在麻将和扑克堆里泡大的,切牌洗牌发牌的手法虽然比不上赌场荷官,但在同学聚会上从来都是大杀四方的存在。阿伦看着我洗牌的动作吹了声口哨,说看不出来啊红小伶还是个练家子,我扬了扬下巴得意地甩了个花切,把牌啪地拍在茶几正中央,说那当然我家过年守岁我可是能从除夕赢到大年初三的,话锋一转又说不过光是赢也没意思咱们加个赌注吧,输一局脱一件衣服怎么样。这个提议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大胆,可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阿伦和阿肯对视一眼之后同时露出的那种笑容——不是惊讶也不是猥琐,而是一种“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带着默契和玩味的微笑,阿伦把啤酒罐放回茶几上靠进沙发里摊开长臂用那种慵懒又自信的语气说行啊你先脱到只剩内衣裤别哭鼻子就好,阿肯则更安静一些只是拿起自己那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喉结在深色的脖颈上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放下罐子用手指抹掉嘴角的啤酒沫淡淡地说了句那就开始吧。 前五局,我的手风之顺简直像是老天爷都在帮我。第一局我拿了对子轻松赢下,阿伦耸耸肩脱了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被撑得绷紧的白色短袖T恤,胸肌的轮廓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若隐若现。第二局我又赢了,阿肯默默地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衬衫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穿的是一件灰色无袖运动背心,两条粗壮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肱三头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毛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金棕色光泽,手腕内侧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深色皮肤下蜿蜒。第三局我拿着顺子再次碾压,阿伦吹了个口哨大大方方地把T恤从头顶拽了下来,那一瞬间他整个上身就像一尊被完美雕刻的黑色神像一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胸肌宽厚得像是两块打磨光滑的盾牌,胸肌之间的中缝深得可以放进一根手指,六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棱角分明,肚脐下方那条深色的体毛线从腹肌最下方延伸下去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里,锁骨在肩膀尽头画出两道漂亮的弧线,皮肤在暖黄色的壁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绸缎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我看得忘了呼吸,手里的牌差点滑掉,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理牌,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胸口扫。第四局和第五局我依然势如破竹,阿肯脱了背心露出和他哥哥同样让人窒息的躯体——他的肌肉线条比阿伦稍微更修长一些,但胸肌和腹肌的分离度更高,像是长期做体能训练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干瘦而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类型,肩胛骨在背后滑动时像两扇缓缓开合的翅膀。他们两个人并排坐在我对面,上身赤裸,深色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橄榄油,两块宽阔的胸膛把沙发靠背都衬得窄小了,而我这边只象征性地脱了一只手表和一件防晒开衫,身上还完完整整地穿着吊带和牛仔短裤,那种胜利者的优越感让我整个人飘飘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然后阿肯输到了只剩一条内裤。那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棉质面料紧紧包裹着他的腰胯,在他站起来脱牛仔裤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大腿内侧那两条缝匠肌的线条利落地斜切下去,而内裤前端隆起的那个轮廓——即使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也大得让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那条内裤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龟头的形状隔着棉布都能看出圆钝的轮廓,沉甸甸地垂在囊袋上方,整副器官的存在感强烈到让人完全无法忽视。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两拍,手里的牌差点散了一地,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手牌,可那个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的视网膜——那团藏在灰色内裤下的、尺寸惊人到几乎可以说是骇人的黑色男性器官,正安安静静地蛰伏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猛兽,可仅仅是沉睡的状态就已经让我的呼吸开始困难了。紧接着阿伦也输到只剩内裤,他穿的是黑色的,比阿肯那条更紧更薄,裆部的隆起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阴茎主体贴着腹股沟往左偏放的形状。两个一米九的黑色巨人就这样并肩坐在我对面,一个穿灰色内裤一个穿黑色内裤,全身赤裸只剩那一小片布料做最后的遮掩,宽肩窄腰长腿,四只粗壮的手臂撑在沙发靠背和膝盖上,六块八块腹肌在灯下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而那两条内裤的前端都鼓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巨大弧度。我的喉咙发干,啤酒罐举到嘴边才发现已经空了,手指微微发颤地把空罐子放回茶几上,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说别看了你还要打牌,可我的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停地往他们胯间瞟。视觉的冲击像一记闷拳打在我小腹上,让那里涌起一股又酸又麻的暖流,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的裆部在那一瞬间被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洇湿了一点。我的心神彻底乱了,手上拿着的牌像是变成了看不懂的符号,明明是可以稳赢的顺子我却鬼使神差地拆开来打,明明应该跟牌的轮次我却选择了弃牌,而阿伦和阿肯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 我开始输了。第一局输得干脆利落,我咬了咬下唇把吊带从头顶脱了下来,白色棉质布料滑过脸颊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两个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只有客厅角落里房东留下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吊带脱掉之后我身上只剩一件淡蓝色蕾丝内衣和一条高腰牛仔短裤,内衣是前扣式的,钢圈把两团乳房托得高高隆起,乳沟在灯光下显得又深又白,和周围被晒出浅浅印子的皮肤形成了微妙的色差。我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两双滚烫的手一样落在了我的胸口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的乳头在蕾丝罩杯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第二局我又输了,这一次要脱的是牛仔短裤,我站起来的时候小腿在茶几边沿上碰了一下发出闷闷的一声,手指摸到裤腰上那颗铜扣的时候整个手都在抖,不是害怕,而是因为两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手——阿伦的目光直白而灼热,阿肯的则更深沉更克制却反而更让人心跳加速。我啪地解开铜扣,指甲不小心在金属上划出了一声轻响,然后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属拉链在寂静中发出嘶啦嘶啦的、细密刺耳的声响,每往下一寸我的手指就抖得更厉害一分。牛仔裤从我的腰间滑落,顺着大腿一路坠落到脚踝,我抬脚从裤管里踩出来的时候失去平衡晃了一下,下意识用手撑住了茶几边沿,那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往后翘起,而我只穿着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了他们面前。内裤是低腰的,只勉强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臀部,大部分臀肉都裸露在外,在空调冷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根部最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几乎半透明的白。 现在我和他们一样了——上身只剩内衣,下身只剩内裤,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皮肤都暴露在了两个近乎全裸的黑人男性面前,而更让我感到羞耻到几乎要烧起来的是他们内裤前端那两个原本就很大的隆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原本只是软软地垂在囊袋上的阴茎正在充血变硬,龟头的轮廓越来越明显地把内裤布料顶了起来,柱身的长度和粗度在棉布的包裹下显露得越来越清晰,阿伦那条黑色内裤的裤腰甚至被勃起的阴茎撑得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了一小截深色的、粗得惊人的阴茎根部。他们两个勃起了,因为我。这个认知像一把火一样烧穿了我的大脑,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我把腿夹紧了一些感觉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滑的液体渗透了蕾丝面料甚至沾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我又输了一局,按规则应该脱内衣了,我把双手绕到背后摸到内衣的背扣,指尖停在那里却没有马上解开,而是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被性欲烧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们,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委屈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说好冷哦我可以把衣服穿回去吗。阿伦靠进沙发里,那条鼓胀的内裤在他岔开的大腿间形成一个张扬的角度,他歪着头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起来露出整齐的白牙,说不行愿赌服输,不过——他顿了顿,目光从我的脸缓缓滑到我的锁骨滑到我的乳沟滑到我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我湿透的内裤裆部上,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说不过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胸型很完美,腰也很细,腿的比例也很棒,没什么好害羞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调戏,而是一种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时发出的真诚赞叹,可正是这种真诚,让他的话对我的冲击力更加强烈,因为他不是在说谎,他是真的觉得我的身体漂亮。 阿肯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抿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伸出了他那只深棕色的大手,动作慢得像在水中移动一样,食指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裸露的肩膀。他的指腹很热,比我接触过的任何人的体温都要高,那一小块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像是被点着了一样烧了起来。这个触碰像是打破最后一道堤坝的洪流,让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彻底崩断了,我听到自己喉咙里泄出了一声软得滴水的呻吟,然后我的手不再去解内衣的背扣,反而放下来,抖得厉害却异常坚定地伸了出去,五根发烫的手指越过茶几上散落的扑克牌和空啤酒罐,探向他内裤前端那个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布料的巨大隆起。 第八节:巨根洗礼与初次的臣服 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阿肯内裤前端那个巨大的隆起,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掌又大又热,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松松就把我的手腕整个圈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笃定,深棕色的皮肤和我白皙的手腕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他攥着我的手腕从茶几上方拉过去,我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栽,膝盖在散落的扑克牌上滑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越过茶几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了我的后腰,那块滚烫的掌心贴上我裸露的腰窝时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然后他直接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像抱一只布娃娃一样毫不费力地把我横抱在胸前,转身大步走向卧室。我的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耳膜里灌满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全是他皮肤上残留的淡淡沐浴乳香气和更私密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他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出许多,贴在脸上像是贴着一块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石头,烫得我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 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透过半掩门缝漏进来的一线昏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狭长的光带,正好照在双人床雪白的床单上。阿肯把我放在床的正中央,我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然后他巨大的身体就压了下来——一米九几的强壮躯体像一座山一样笼罩在我上方,他的两只手臂撑在我肩膀两侧的床垫上,肱三头肌在黑暗中隆起惊人的弧度,宽厚的肩膀完全挡住了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线,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我的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开分向两边,淡蓝色蕾丝内裤是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而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裆部的蕾丝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我的阴户上,被他膝盖顶开时腿间的液体甚至在昏暗光线里拉出了一丝亮晶晶的细线。 阿伦跟着走进了卧室,他没有像阿肯那样直接压上来,而是在床沿边坐下,侧着身,用他那只巨大的深色手掌覆盖住我的左膝,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然后他的手开始沿着我的小腿外侧缓缓往上移动,指尖在我小腿肚上轻轻画着圈,经过膝盖窝时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凹陷处多停留了几秒,酥痒的感觉让我整条腿都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手继续往上游走,粗糙的掌纹和指腹上的硬茧在我光滑的大腿皮肤上刮出一道道细微的战栗,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我大腿根部最内侧那片被内裤边沿勒出一条红痕的嫩肉上,食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沿往旁边轻轻一扯,冷气直接打在我暴露出来的湿淋淋的穴口上,凉意激得我倒吸了一口气,而他的拇指指腹已经按在了那片被淫水浸得滑腻不堪的花唇上,隔着薄薄的蕾丝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口吻说:“早就湿透了。”这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样钉进了我的羞耻心,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一万倍——在他拇指再次滑过我阴核的那个瞬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泄出来,软得像是泡在蜜罐里泡了三天三夜,带着颤抖的尾音,说了一声:“嗯……痒死了,从刚才在客厅就痒死了。” 阿肯听到我这声坦率的承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闷笑,然后他低下头,那张厚实饱满的嘴唇就压上了我的嘴。他的吻和他安静克制的性格截然相反——又猛又深,几乎是侵略性的,嘴唇裹住我的双唇用力地吸吮碾压,带着啤酒微微的苦味和鱿鱼丝咸鲜的余味,滚烫湿滑的舌头顶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地探进了我的口腔。然后我感觉到了——他的舌头异于常人的长,舌尖轻松地越过了我舌根的位置继续往深处探去,那种喉咙深处被一条灵活滚烫的异物入侵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好像他不仅是在吻我,而是想用那条超长的舌头从口腔一路贯穿到我的灵魂深处。我的舌头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地缠住拖了回去,两条舌在他湿热的口腔里纠缠搅动,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颈上。 在他深吻我的同时,他的两只大手也开始了动作——一只手从我的后颈滑下去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无处可逃,另一只手则直接覆盖住了我左胸的内衣罩杯,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攥住了整团乳肉然后开始用力揉捏。他的掌心又大又厚实,我的乳房在他手里像一团发酵的面团一样被肆意搓扁揉圆,拇指找到罩杯下硬挺的乳头用力按下去打着圈地碾压,每一次碾动都有一道电流从乳尖劈向小腹深处。而阿伦也没有闲着,他把我的内裤彻底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撑开我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唇,中指对准那个不住翕动的穴口,指腹在洞口打着圈地沾满了滑腻的淫水之后,缓缓地推了进去。 他的手指比大只仔的还要粗——骨节分明,指腹上布满了篮球训练磨出来的硬茧,那根中指进入我身体的感觉甚至比一些普通尺寸的肉棒还要充实。我的阴道内壁被他的手指一层层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那些硬茧碾过去,粗糙的触感刮擦着敏感的黏膜,让我在他手指刚刚没入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就已经全身痉挛了一下,后脑勺猛地往后仰离开了阿肯的嘴唇,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阿伦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推进,动作很慢却很坚决,直到整根中指齐根没入我的阴道,指根抵在我被撑得发白的穴口上,指尖精准地触到了我阴道深处那个微微隆起的最敏感的位置,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指尖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硬茧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时带来的刮擦感让我整个盆骨都在发颤。阿肯在这时松开了我的嘴唇,低头含住了我右边那颗被冷落了太久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那条超长的舌头卷住乳头来回拨弄,舌尖在乳头顶端的小孔上来回扫动。而他的手则代替他的嘴重新堵住了我的唇,两根手指伸进我的口腔里夹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我的嘴被他的手指撑开合不拢,唾液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枕头上,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声音。乳房被湿热的嘴吸吮、阴道被粗糙的手指抽送、嘴被手指塞满——三重刺激同时从三个最敏感的部位涌向大脑,我甚至来不及做任何抵抗,身体内部的快感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一样嘣地断了。子宫猛地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绞紧了阿伦的中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沿着指缝溢出穴口打湿了他整个手掌和我的大腿根,我在他们两个人的夹击下,甚至连三分钟都没撑过去,就尖叫着被推上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四肢里乱窜,阿伦和阿肯已经同时从床上直起了身。他们两个并排站在床边,高大得需要我仰起头才能看到他们的脸,客厅漏进来的昏黄光线从他们背后打过来把他们的轮廓镶上了一圈金色的光边,宽肩窄腰长腿,两块宽阔的胸膛像两扇即将合拢的门,两条被撑得快要爆开的深色内裤前端各自顶着一个骇人听闻的巨大弧度。他们对视了一眼,默契到不需要任何语言,然后同时把身上最后那片布料脱了下来。两条内裤无声地落在木地板上。我看到了,在昏暗的光线里,在不到一米距离之外,两根从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丛中昂然挺立的黑色巨根。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震撼也最骇人的男性器官——两个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巨大黑色阴茎,同样又粗又长,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三十公分,周径粗得我的手掌肯定圈不住,深褐色的柱身上盘踞着蛛网般凸起的青紫色血管,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搏动,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一些近乎紫黑,形状像两颗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高尔夫球,伞状的龟头边缘棱角分明地撑开翻起,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颗晶莹的前列腺液珠,在微光里闪闪发亮。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恐惧和渴望像两股温度截然相反的液体同时灌进我的血管——恐惧是因为那两根东西的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认知中人类阴茎的范畴,我的阴道连大只仔的肉棒吞下去都要费尽全力,面对这样两根黑色巨物我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活活捅穿;渴望是因为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的每一丝警告,我的阴道在阿伦抽出中指之后空虚得发疼,穴口不住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哀求被重新填满,小腹深处翻涌着一股原始到近乎兽性的欲望,想被这两根只有成人影片里才会出现的黑色巨根彻底征服。这两种矛盾到极致的情感在我脑子里疯狂撞击,最后融化成一团滚烫的浆糊,把我最后的羞耻和犹豫都烧成了灰烬。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他们面前,双手同时伸出去,一只手握住了阿伦的阴茎,另一只手握住了阿肯的。 我的手指甚至无法合拢,掌心贴在那两根黑色巨物滚烫的皮肤上能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有力的搏动,龟头的温度比柱身更高烫得我的掌心发麻,我低头靠近他们,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阿伦龟头上的那滴透明液体,然后伸出舌尖,分别在那两颗紫黑色的大龟头上轻轻地、虔诚地各自舔了一下。味道是咸的,带着淡淡的麝香气息和皮肤本身微苦的涩味,还有一点点残留的沐浴乳的皂香,混合成一种原始又野性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性味道。我的手开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套弄,两根黑色巨物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跳动,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我的手都要拉很远很远的距离,虎口被龟头边缘的棱角卡住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碾压感。我把阿伦的龟头含进嘴里,舌面贴着那光滑滚烫的伞状凸起打着圈地舔舐,舌尖精准地钻入马眼轻轻挖弄,尝到了更多咸涩的前列腺液,然后我吐出他的龟头转向阿肯,用同样的方式舔弄他,手指则代替嘴继续套弄着阿伦湿漉漉的柱身,让两颗龟头在我嘴唇之间来回交替,贪婪地品尝着这对双胞胎虽然相似却又有微妙差别的味道。 阿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腔里发出低沉的闷响,阿肯则更加安静,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把我的头往他胯下按。我听从他的引导努力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吞进去之后还在继续往里送,让那根巨物一寸寸地撑开我的口腔顶向我的喉咙深处,龟头触到咽部时我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痉挛想要呕吐,可我忍住了,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的呼吸之后,终于让他的龟头通过了咽喉最窄的那个位置滑进了食道入口,整根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被我吞进了嘴里和喉咙里。深喉的过程中我无法呼吸,眼泪和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可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和臣服感——我在用我的喉咙为这个男人服务,我的嘴变成了他的另一个性器官,而他插在我喉咙深处微微颤抖的肉棒就是对我最好的奖赏。 他们两个人的耐力好得令人发指,我跪在床上轮流给他们深喉口交了很久,嘴唇和舌头都被粗壮的柱身磨得发麻,下颌关节酸痛得快要脱臼,可他们除了喘息变粗之外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龟头在我嘴里不住地跳动却始终没有喷射。最后还是阿伦先开了口,声音沙哑低哑,说他太久没射了口交可能不够,让我用手帮他们撸出来。我把两根黑色巨物从嘴里吐出来,双手重新握上去,十指用力圈紧,从根部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最紧的握力疯狂地上下套弄,手腕酸了就换角度,一只手累了就两只手一起撸一根让另一根暂时休息。终于,在我几乎要脱力的前一秒,阿伦先闷哼了一声,龟头在我掌心里剧烈地膨胀了一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直接溅在了我的锁骨和下巴上,第二股紧接着喷在我的左乳上,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量多得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每一股都又浓又厚带着接近体温的灼烫温度,在我的胸口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小水洼。紧接着阿肯也到了,他低沉地吼了一声,精液喷发的力道比他哥哥更猛,第一股几乎直接射进了我还来不及合上的嘴里打在舌根上,烫得我喉头一缩本能地咽了下去,然后他的精液就源源不断地射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小腹上,和阿伦的精液混在一起汇成一道道黏稠的白色溪流沿着我的皮肤往下淌。 等他们两个终于停止射精的时候,我跪在床上全身挂满了精液,头发上糊着几道白色的黏丝,睫毛被精液糊得睁不开眼,嘴唇上全是咸腥的味道,锁骨上那滩白色浊液还冒着微微的热气。我用手指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尝了尝——不是上次大只仔他们那种带着烟酒辛辣的苦涩味道,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浓郁到近乎甘甜的咸腥味,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一样裹在舌面上久久不散。我当着他们的面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阿伦还半硬着的龟头上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也用舌尖卷进嘴里咽了下去。他们两个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包含了惊讶、满足和更加贪婪的情绪的光。我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某条再也回不了头的界线,而我甚至没有一丝后悔——此刻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接下来,这两根巨物进入我身体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第九节:双龙入洞与极乐昏厥 阿伦重新坐回床上,后背靠着床头板,两条粗壮的长腿在雪白的床单上大剌剌地张开,那根即使半软着也尺寸骇人的黑色巨根斜斜地贴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残留着我刚才没有舔干净的、晶莹黏稠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伸出两只深棕色的大手朝我招了招,嘴角挂着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带着七分慵懒三分危险的微笑,然后用他浑厚的嗓音说了两个字:“上来。”阿肯从背后把我扶起来,他的两只大手卡住我的腋下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我赤裸的双脚离开床面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他半抱着我跨过阿伦岔开的双腿,让我悬在他小腹正上方,我的膝盖分开跪在阿伦腰部两侧的床垫上,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悬在他那根黑色巨物的龟头正上方不到五公分的距离,近得我都能感觉到那紫黑色伞状龟头散发出来的灼烫温度正隔着一层空气烘烤着我充血肿胀的花唇。 阿肯的手从我的腋下滑到我的腰侧,十指掐住我的腰窝,开始缓缓把我往下放。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已经充分润滑的穴口在半空中不住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液体滴在阿伦的龟头上,把他的龟头淋得亮晶晶的。然后那个高尔夫球大小的紫黑色龟头终于触到了我的穴口——只是轻轻触了一下,滚烫的触感和坚硬的程度让我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浑身弹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穴口却在那一瞬间贪婪地含住了龟头顶端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自动地、本能地嘬吸上去。阿伦感觉到龟头被我的穴口含住,他收起了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暗沉下来变得像两块烧红的炭,两只大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扣住了我的髋骨,拇指压在我凸起的耻骨上,其余四指陷进我臀部两侧的软肉里,他控制着我下降的速度,不再让阿肯做主,而是自己用腕力把我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同时他的臀部微微往上顶,让龟头以一个半旋转的角度缓缓地、艰难地撑开我阴道口那个紧窄的入口。 我的穴口被他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种被扩张到极限的感觉几乎像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我的阴道口从来没有容纳过这么粗的东西,大只仔的肉棒已经是普通人里尺寸惊人的了,但阿伦的龟头比大只仔整根最粗的地方还要粗上整整一圈。我的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变成了一层几乎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他的龟头边缘,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龟头上的棱角正一寸一寸地碾过我阴道入口处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撑开每一道紧密的肉褶,那种被巨大的异物缓慢侵入的饱胀感夹杂着微微的撕裂般的灼痛,让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疼哭的,而是那种身体被推到了承受极限之后神经本能反应的泪水。我咬紧了下唇,十指死死地掐进阿伦厚实的胸肌里,指甲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然后阿伦扣在我髋骨上的十指猛地收紧,臀部用力往上一顶——龟头完全撑开了整个穴口,连带着一小截粗壮的柱身,一口气顶进了我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那团柔软又敏感的嫩肉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以从未有过的强度疯狂地绞紧了他的阴茎,子宫口被撞击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被贯穿到了胸腔的错觉,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深深嵌在我体内的黑色巨物完全占据。然后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子宫猛地一缩,一股比刚才阿伦用手指弄出来的高潮强烈数倍不止的暖流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直接浇灌在他嵌在深处的龟头上,我甚至没等他在我体内动哪怕一下,就已经尖叫着、抽搐着,在他那根巨根初次进入我身体的头十秒钟之内,被送到了今晚的第二个高潮。我的上半身往后拱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撞在了身后阿肯结实的腹肌上,长发散落在他深色的腹肌纹理间像一匹被揉皱的黑色丝绸,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是溺水时拼命呼吸一样的抽泣和呻吟。 可阿伦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感觉到我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夹紧他,非但没有停,反而顺势把双手从我的髋骨滑到了我的臀部下方,两只大手各兜住一片臀瓣,十指陷进我柔软的臀肉里,粗壮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就那样抱着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的双脚完全离开了床面,慌乱中只能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干上的树袋熊一样悬空挂在他身上,而他插在我体内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的转换又往深处顶进了几分,龟头研磨着我子宫口的触感让我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他站在床边,膝盖微弯,大腿的股四头肌像两块坚硬的黑色花岗岩一样鼓起来支撑着我和他自己的全部重量,然后他开始从下往上顶——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一种力量集中在腰胯之间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往最深处顶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穿在他肉棒上的方式。 就在我被阿伦的这种悬空深顶干得已经连脖子都软了、头无力地往后垂下去的时候,一只滚烫的大手从背后托住了我的后脑勺,阿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后颈,那条超长的舌头沿着我的脊椎线从后颈一路舔到尾椎骨尽头,湿热的舌面扫过每一节脊椎凸起的骨节时我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的手从后脑勺滑下去,滑过我的背脊,落在我被阿伦的双手掰开的两片臀瓣上,然后他用两只手把臀瓣往两边最大限度地分开了,拇指探进臀缝深处找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得连他自己都需要用指腹反复按压试探的菊穴入口。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那个地方被碰触的感觉和阴道截然不同,更羞耻、更禁忌、也更让我全身发抖,但阿肯没有急着进入,他的另一只手从我背后绕过来,中指探进我被阿伦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旁边找到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滑不堪的会阴,沾了足够多的液体之后把那些滑腻的汁水抹在了我的菊穴上,然后用指腹耐心地在那个紧紧闭合的洞口打着圈地按压按揉,每一次按压都让菊穴入口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松开一点。 然后他把他那根和他哥哥同样粗长、同样滚烫的黑色巨根抵在了我的菊穴入口。龟头上沾满了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我阴道里溢出来的淫水,润滑虽然不充分但也勉强够用了,他用惊人的控制力把龟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那个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入口里推进。我的菊穴被龟头撑开的那个瞬间,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尾椎骨劈到了天灵盖——那是一种和阴道被进入时完全不同的、更加尖锐也更加刺激的饱胀感,括约肌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整个盆腔都被一种从后方灌入的巨大压力填满,而阿伦那根还插在我阴道里的巨物在另一侧的压迫下被挤得更紧,两根黑色巨根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同一个人的体内互相挤压互相摩擦。阿伦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说他能感觉到阿肯的肉棒从我那层肉膜另一边挤过来,而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我被他们两个悬空夹在了中间——阿伦从正面托着我的臀部往上顶,阿肯从背后压着我的后背往下送,我的双脚完全无法着地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两只手已经搂不住阿伦的脖子了只能软软地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整个人的所有体重都落在一前一后两根同时插在我体内的黑色巨根上。每一次阿伦从下方往上顶、阿肯从后方往前送的时候,两根巨物就会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同时往我最深处的两个方向顶进去,阿伦的龟头撞开子宫口陷进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禁地,阿肯的肉棒则从后方贯穿菊穴直抵直肠深处,两个方向的冲击同时作用于那道薄薄的肉膜上,在我的盆腔内部制造出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共振。他们两个人配合默契到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一个快的时候另一个就慢,一个猛顶的时候另一个就碾磨,但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人同时发力一起往深处撞,两根三十公分长的黑色巨根同时在我的两个洞里抽送到只剩下龟头卡在口子上,然后再同时狠狠地齐根没入,每一次这样的双重力道都会让我的整个盆腔都产生一种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眩晕感。 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嘴里的叫声变得嘶哑而狂乱,从尖叫变成了嚎叫又从嚎叫变成了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气音,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糊得一片狼藉,头发被汗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乳房在他们一前一后的撞击中疯狂地上下甩动被阿肯从背后伸过来的大手一把攥住用力揉捏。阿伦低下头含住了我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的嘴,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我连回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吸吮我的舌根,阿肯则从后方舔弄着我耳廓的每一个褶皱,那条超长的舌尖钻进耳道里舔扫时我整个侧颈都麻了。我的高潮从阿伦插进来的第十秒开始就没有真正停止过——不是一次一次地来到,而是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一波高过一波从未退潮,子宫和直肠的括约肌在连续的痉挛中已经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我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水也不知道自己失禁了没有,只知道大腿内侧和小腹上全是湿的,温热的液体沿着挂在阿伦腰间的小腿一路淌到了脚背上。 这场持续整整五个小时的漫长性交,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五个小时里昏过去又醒来多少次,只知道每次短暂失去意识都会被下一波更加汹涌的快感强行拽回现实,直到最后我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干还是在做梦,分不清正在抽送的是阿伦还是阿肯还是他们两个人同时在动,分不清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一个人的还是已经被两根黑色巨物拆解成了碎片。最后他们终于射精了——两根肉棒同时深深地顶进我最深处两个不同的腔道里,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口和直肠壁,然后同时开始喷射,两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得不可思议的精液同时灌满我的子宫和直肠,精液的温度和冲刷力让我在已经沙哑到发不出声音的情况下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然后在那个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顶点,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第十节:欲望的全面觉醒与极致的派对 那个五月,我和阿伦阿肯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是他们专属的“发泄工具”,而他们是我欲望的源泉,这种关系简单直接到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却让我每一天都活得前所未有地充实。我们在淡水老街那间公寓的每一寸地板上都留下过交合的痕迹,厨房流理台边沿磕青过我的髋骨,浴室洗手台的镜子上印满了我被从后面干时撑在镜面上的手掌印,阳台的落地窗只要窗帘忘记拉上我就有可能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从后面进入,而隔壁栋那个总在阳台上抽烟的上班族有一次透过窗子看到了我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悬空双插的场面,烟头从张大的嘴里掉下了楼。但不仅仅是在公寓里——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我学会了随时随地张开双腿,因为他们的欲望从来不分时间和场合,而我也从不拒绝,甚至乐在其中。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学校附近的麦当劳吃午餐,我刚咬了一口麦香鱼,阿肯的手就在塑胶餐桌底下探进了我的百褶裙,指尖勾开内裤裆部那片已经被我自己的分泌物浸得半透明的蕾丝,中指熟门熟路地没入了我湿滑的穴口。我咬着吸管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乐的吸管在齿间被咬出了牙印,而他在隔壁高中女生叽叽喳喳讨论偶像团体的嘈杂背景音里,用两根手指在我阴道里抽送了整整一刻钟,最后我咬着他的肩膀闷哼着达到了高潮,淫水把他的掌心和我大腿内侧的皮肤糊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沼泽。二十分钟后我们三个人挤进了麦当劳那间仅容一人的残障厕所,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阿伦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我被他们托起来后背抵着冰凉的不锈钢扶手,一条腿挂在阿伦的臂弯里一条腿踩在洗手台边缘,他们两个在逼仄到膝盖都转不开的空间里轮流进入我,马桶水箱在我们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门外有个中年女人敲了两下门问里面还好吗,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吞回喉咙里,眼泪和眼线液一起糊在下眼睑上,而他们两个人同时在那个狭小空间里达到高潮的时候,精液的量多到从我被灌满的穴口倒涌出来,滴在米白色的地砖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白色黏浆。 还有一次在忠孝东路的百货公司,我正在更衣室里试穿一件薄荷绿的比基尼,帘子被阿伦从外面掀开一条缝然后两个人同时挤了进来,更衣室的三面镜子同时映出了我被剥光之后夹在两个赤裸的深色胸膛之间的画面,无数个角度的反射让我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脸在高潮时扭曲到近乎失态的表情。那天傍晚我们开车从台北市区一路飞驰回淡水,夕阳从车窗里灌进来把整辆车都染成了蜂蜜色,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着阿伦单手握着方向盘,阿肯坐在后座把胳膊搭在前座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我的发尾打圈,车载音响放着老掉牙的九零年代节奏布鲁斯,那一刻我忽然在心底涌起一股近乎荒谬的巨大幸福感——不是因为爱情,我确定那从来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被完整填满的、从子宫到喉咙都被撑得严丝合缝的生理与心理双重满足。然后我意识到他们还有三天就要回美国了。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让我在那天晚上他们干着我的时候前所未有地主动,我骑在阿伦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同时转头把阿肯的龟头含进喉咙最深处,喉咙里发出的哭叫和呻吟把他们两个人最后那点克制也彻底碾碎了。 第一天晚上,阿伦把公寓里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客厅的茶几被推到了墙角,沙发垫子全被拽下来铺在地板上临时搭成了一张巨大的地铺,茶几上的台灯被移到地铺旁边放倒,暖黄色的光贴着地面照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对面白墙上,影子巨大而扭曲像三头纠缠在一起的不明生物。他们说要在走之前“把所有姿势都玩一遍”,于是从晚上七点一直到凌晨三点,我的身体被他们摆成过你能想到的以及你想不到的所有角度——传统的传教士和后背位只是最基础的起点,后来我被对折成臀瓣压在肩上的炮架式、整个人倒挂在阿肯腰间的倒浇蜡烛、被他们两个从两侧同时进入同一个穴口的双棍入洞、跪在地铺上后仰着被阿伦插喉而阿肯从下方倒着插肛、被他们用黑色皮带悬空吊在门框上轮流上马……他们在那个夜晚彻底撕掉了所有温和的伪装,露出了被刻意压制了很久的原始兽性,而我用沙哑到只剩气音的嗓子一遍遍地尖叫着“干我继续干我不要停”。最后我是在被阿伦从后面深插阴道、被阿肯从前面深插喉咙的双重顶撞中彻底昏过去的,据说昏过去之后他们还在继续动,直到两个人都射满了我的子宫和直肠之后才把我放回地铺上盖了条毯子。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身体里的快感强行拽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趴在地铺上脸埋在枕头里,身后阿肯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背后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退出都拉到穴口再缓缓推到子宫口碾一圈,而他显然已经动了很久,我的小穴里全是自己无意识分泌出的淫水和他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成的黏白泥泞。我转过头想说早安,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他一个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阿伦从旁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杯沿凑到我干裂的唇边喂我喝了两口水,然后放下杯子把他的龟头送进了我还含着水的嘴里。第三天——最后一天——我们在桃园机场第二航厦出境大厅旁边的男厕所里完成了最后的告别。那间厕所的隔间比麦当劳的大一些但还是装不下三个人,我只能坐在马桶盖上他们两个轮流站着把肉棒送到我面前,我把两根都含过舔过撸过之后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转过身扶着马桶水箱把屁股翘起来,用手从背后掰开自己被连着干了两天而红肿未消的穴口,让他们最后一次填满我。阿伦插穴阿肯插后门,他们在机场广播一遍遍播放飞往洛杉矶的航班开始登机的催促声中,沉默地、凶狠地、几乎是报复性地用尽全力顶撞我,而我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了肚子里,直到他们同时在登机广播最后一次催促声中射在我体内,两个人的精液汇成一股滚烫的洪流顺着我大腿内侧淌下来落在厕所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然后他们拉上牛仔裤拉链,各自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推开门走了出去。我靠着马桶水箱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两条腿合不拢,小穴和肛门口都在往下淌着白浊的精液,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而我在那种被抛弃的、空荡到几乎要把自己撕裂的失落感里,居然清楚地感觉到阴道还在餍足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痉挛。 他们走后的第三天,我发现自己的穴已经一天都不能没有人插了。那种空虚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是实实在在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发痒、子宫口每个夜晚都在发胀、整个盆腔都像是被人挖空了之后灌进了滚烫的沙子的那种从身体内部蚕食出来的饥渴。我开始在校园里寻找猎物,先是大只仔和阿杰的篮球队学弟,然后是他们推荐来的同学,然后是我在图书馆搭讪的研究生,然后是系上联谊时认识的电机系男生,然后人越来越多——从一对一变成了两个人轮流,从两个人轮流变成三个人四个人一起,我在东吴大学第一个学期就上遍了十七个男生的床,或者说,让他们上遍了我的身体。我最喜欢的是每次联谊结束之后被三四个男生带回他们合租的公寓,被他们扒光之后推倒在客厅地毯上,嘴里含一根,左右手各握一根,小穴里还插着一根,后穴再挤进一根,五根鸡巴同时在我身上磨蹭抽送,我被他们围在中间像一个被钉在欲望尖刺中央的蝴蝶标本,那种全身每一个可以被填满的洞都被塞满的感觉让我上瘾,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终于有了意义。 校际橄榄球联赛夺冠的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来自球队经理的手机简讯,说他们订了体育馆二楼的大礼堂办庆功宴,问我要不要来“一起庆祝”。我在宿舍镜子前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精心准备——黑色蕾丝前扣内衣和配套的丁字裤,外面套一件丝绒红的包臀短裙配黑色过膝长靴,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扣露出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眼线画得比平时更加上挑,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哑光唇膏,喷了三下从西门町买来的仿名牌费洛蒙香水。当我推开大礼堂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音响里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声浪像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光线昏暗,只有舞台上的频闪灯和墙边的几盏紫色氛围灯在旋转闪烁,空气中弥漫着啤酒、汗水和男士古龙水混合的气味。然后我看清了——整个大礼堂里,四十多个橄榄球队的队员,全部穿着球队的藏青色运动裤和白T恤,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有的靠在墙上聊天,但当我走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我,那些目光里夹杂的赤裸裸的欲望让我在门口就湿了内裤。 球队经理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矮个子男生,他端着一杯鲜红色的潘趣酒走过来递给我,笑容里带着某种狡黠的暗示说这是“特调”,专门为我准备的。我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酸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丝药味,但被果汁和酒精的味道掩盖得很好,我没有在意,可十分钟之后我就知道那里面加了什么——身体像被人从内部点燃了一样发起高烧,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得要命,就连T恤布料摩擦乳尖的触感都能让我双腿发软,最可怕的是小穴里传来的那种奇痒,不是阴道口的痒,而是阴道深处子宫口附近那种根本无法用手够到、只能被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来回碾压才能止住的、让人想在地上打滚尖叫的痒。淫水像失禁了一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的黑色过膝长靴内侧被濡湿了一片,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我就被抱上了舞台中央那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体操软垫。我的包臀裙被从下摆撕裂到了腰际,丁字裤的绳子被一把扯断随手扔进了台下的人群里,白衬衫的扣子崩得到处都是,黑色蕾丝内衣被推上去堆在锁骨上方,乳房在频闪灯的白光里剧烈晃动。我不记得第一个进入我的是谁,也不记得顺序,只记得自己同时被至少三个男人填满——嘴里插着一根,小穴里塞着最粗的那根,后庭里还挤着第三根,两只手被迫张开各自握住一根滚烫跳动的肉棒,而我的面前还排着一条长长的、沿着礼堂过道蜿蜒到门口都看不到尽头的队伍,全都是穿着球队T恤的壮汉,有的已经把运动裤褪到膝盖以下露出尺寸各异的阴茎,有的正在自己撸动等待,有的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被干得涕泪横流。他们的音乐还在震天响,鼓点每敲一下就会有另一根肉棒插进我的体内,我已经分不清是音乐在打着节拍还是他们在用我的身体来打节拍。 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天亮,我在这十个小时里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清醒和昏迷交替得像闪烁的频闪灯一样快速切换——被干到昏厥,然后被新一轮的精液灌在脸上灌醒;被操到痉挛失禁,然后在失禁的尿水里被翻过身继续操;嗓子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了,嘴巴张开的动作牵扯着酸痛到极点的下颌关节却还在本能地去含送到唇边的每一根龟头。天亮的时候我躺在那张已经被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浸透了的体操软垫上,全身从锁骨到脚背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正在慢慢变凉凝固的精液,白色的黏浆在我的皮肤上干涸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龟裂花纹,睫毛被精液糊成了几簇尖刺,头发结成了硬邦邦的绺,鼻孔里全是精液干涸后那种特殊的咸腥甜涩的气味,嘴里那股味道浓到连舌根都是麻的,嘴唇干裂了,小穴和后穴都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的两片花唇肿胀成了紫红色,轻轻一碰就疼得倒吸冷气,而精液还在从两个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里缓缓地、永不停止似的往外淌。我偏过头透过被精液糊住的眼睫毛看向大礼堂高窗里照进来的第一缕淡金色的晨光,嘴角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个疲惫到极点却又满足到极点的微笑,下半身黏糊糊的、狼藉不堪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下一次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