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是我形影不离的好闺蜜,从大学到我结婚前,一直形影不离,都是湖南人,脾气秉性吃饭都很合得来。   那会玩的很疯,每周都有两三天泡在三里屯工体,那会年轻,也有精力,每次都玩的很晚,也有许多出格的事。   胡姐姐没我漂亮,但腿细胸大,说起话来又天生很无辜还带着一点媚相,特别招男孩喜欢,每次去夜店都有很多人跟她搭讪,我也跟着蹭免费酒,有时候会带着男伴去,有时候就我们俩,偶尔放纵一下跟看的顺眼的陌生男人玩点暧昧的游戏挺有意思,反正晚上过后,谁也不认识谁,但我没有和陌生人发生过一夜情,再晚我都会回家,偶尔不回去,也是跟我带着的男伴。   她不一样,看着顺眼的或者喝多了,就半推半就跟别人走了。   第二天还拉着我说感受,谁时间特别长,谁花样特别多,谁变态。   还有一次跟一个四十多岁的高大外国人回去,本来还想着被弄得死去活来,没想到看着那么威猛的老外,肉棒很粗很长,但就是硬不起来,插进去几下就软了,最后还是她口了半天才挤出几滴精液,害的她一晚上抓心挠肝的。   这些经历挺有意思,她也不避讳。   毕业后没多久我认识了现在的先生,然后生活就迈入正轨,也再没去过夜店了,跟胡姐姐也偶尔联系一次,打电话也会跟我说最近的艳遇之类,有时候挺羡慕她,可以活的那么自我,还能享尽人生风流。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交了一个外国男朋友,比她小,然后就是各种儿童不宜的内容,说他的那玩意像A4纸一样长,每次都把她弄得魂飞天外。说有机会带我见见。我也就那么一答应,毕竟以前那种生活离我太远了。   突然有一天,胡杨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工体,他男朋友同学从美国来,想一起去喝酒,正好我也没见过她男友,一起认识认识。我犹豫半天,还是答应了她。老公出差一个礼拜了,婚后生活也平淡的出奇,反正他也不知道,就想着找找以前的感觉也未尝不可。胡姐姐还交代打扮的漂亮点,很帅的外国小哥哥。   我有很多漂亮衣服,结婚后也没去过夜店之类的地方,早就收起来了。   我翻箱倒柜找出一件以前穿的浅绿色的吊带紧身包臀裙,裙摆就在臀部下面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以前穿这件裙子,回头率特别高。   我穿上站在镜子前,已经有四五年没有穿过了,但还好身材保持的很好,还是很合身,我决定就穿这件,又找出以前的细高跟鞋,涂上红色的指甲油,画上夜店妆,戴上耳坠和项链,重新站在镜子前,哇,姿色不仅不减当年,而且多了一些成熟的气息,自己依然这么美艳不可方物,让我非常满意,也有些懊悔这么多年没有精心修饰自己。   镜子前转了一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看,原来是内裤的轮廓显了出来,一下就Low了很多,以前穿这件裙子的时候,是要穿丁字裤的……如果穿这个的话,会不会太放荡了,咬牙一想,下次去不定什么时候了,就放纵一次吧。   打扮停当喷了点香奈儿Coco小姐,叫车出门了。   路上,司机的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如果不是在北京,我应该会被他拉到深山老林强奸的吧我想。   到了工体,他们已经进了Mix,我直接进去,胡姐姐老远就看见我,跑过来抱住我,在我脸上一顿亲,悄悄跟我说:小贱人重新出山啦?拉着我进了卡座,我没想到她男朋友的同学竟然是个黑人,他俩看到我,尽管灯光昏暗,还是能感觉到两眼放光,站起来有礼貌的跟我打招呼,她男朋友叫Peter,的确很英俊,眼窝很深,是个典型的美国男孩,黑人叫Samuel,虽然黝黑但一看受过很好的教育,彬彬有礼穿着洁白的衬衫,礼节性的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就立刻松开,给我第一印象就加了分。   寒暄过后就开始喝酒,连喝了两杯长岛冰茶,我已经感觉有点上头了,其实我酒量一直很好,但疏于练习。   有一点点眩晕是开始进一步游戏的最好状态,胡姐姐提议玩嘴传纸巾的游戏,就是大家围成一圈用嘴叼着一张纸巾,往下传递,谁丢了就喝酒。   他俩是情侣,玩这么暧昧的游戏自然没问题,Sam没说话,看着我,礼貌的征求我的意见,我想既然来了也不能扫兴,就说谁怕谁,我先来。   说起我抽出一张纸巾,咬住一角,凑向Sam,他有些拘束,低下头轻轻地咬住下角叼了过去,这样一张纸巾几乎没有破损,又接着传给胡杨,胡杨可不含糊,刚用嘴唇夹住纸巾就一下撕开,这样一大块纸巾都留在了Sam的嘴里,她只咬了一小条,又过去给Peter,Peter也怕我尴尬,尽量的多留了一点,又伸向我,我勉强接到没有碰他的嘴唇,但留在我嘴里的已经很小了,如果我往下再传,就肯定吻到黑人了。   我想了想,就说我认输了,拿起杯子干了半杯。   Sam明显期待着什么,有点失落但也很开心的跟他们一起起哄。   接着玩第二轮,胡杨又开始使坏了,换了个座位,坐在了我的旁边。   这样,我第一个就传给她,她却根本没有叼纸巾一下就吻住了我的嘴,还把舌头伸了进去,这个疯女人,虽然我俩以前也接过吻,但毕竟当着外人,有点不好意思,她还不放开,压着我睡到了沙发上,使劲和我舌吻,我觉得下面一阵凉,裙下风光应该已经被两个男人看光了吧。   闹了一会,胡杨爬起来,撇着两个男人,说看过瘾了吧,该你俩了!俩老爷们自然不会接吻,自觉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后来又换着座位玩了几次,大家都没少喝,自然的我也亲了Peter,也亲了Sam,Sam也亲了胡杨,乱成一团。   这个环节以后,大家明显放开了很多,也更随意了,互相说话也开始勾肩搭背,Sam悄悄告诉我,我很迷人,味道特别好闻,我知道,我老公就特别喜欢Coco的香味,我也拿起酒杯回敬他。   突然,DJ放了《I'll survive》,这歌我和胡杨都非常喜欢,她突然拉起Peter跑进了舞池,疯狂的蹦着,还不时的冲我使眼色让我也来,我摇头拒绝,她却直接跑过来一手拉一个把我俩也都拉了进去,我们以前是学表演的,跳舞这件事并难不倒我,我也就开始扭动起来,夜店灯光昏暗,跳着跳着我就放开了,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挑逗,许多男人有意无意的碰我肩膀屁股,往我身边蹭。   但身边有个健壮的黑人,他们也不敢太放肆。   喝了不知道多少,我也不行了,走路也走不直了,胡杨眼睛也直了,傻笑说胡话,两个男人也努力保持最后的清醒。   Peter说,我们走吧,去Sam的酒店休息,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做任何决定了,就跟他们一起走了出去,Sam一直搀扶着我,他很高很强壮,扶我一点都不吃力。   两个年轻漂亮衣着暴露姑娘被一黑一白两个外国人搀扶着,引来无数围观,所幸酒店很近,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进了酒店隐约觉得是个套房,他俩把我和胡杨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然后我就昏睡过去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昏昏沉沉的就感觉这张双人床在颠簸,还有细微的呻吟声,我伸手一摸,却摸到了一个男人的屁股,房间还留着一盏夜灯,我仔细一看,Peter正趴在胡杨的身上上下抽动,虽然酒还没醒,我也吓得一下就抽了回去,下意识的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都还在,就是穿着丁字裤的屁股漏在外面,鞋也不知道哪去了,我躺着很尴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身体的撞击声和胡杨迷迷糊糊中发出的欢愉的呻吟撩拨着我内心的欲望,本来就是一个迷情的夜晚,何况还有两具美好的肉体在身边做爱。   Peter知道我醒了,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把阴茎拔了出来,仿佛故意给我看一样,慢慢的移到胡杨嘴边,轻轻地插了进去,不紧不慢的干着她的小嘴,发出咕咕的声音。   那是一根怎样的阴茎啊,笔直坚硬,真有A4纸那么长,又很粗,上面青筋暴露,龟头器宇轩昂的挺立着,在我好朋友的嘴里慢慢进出,上面还沾了胡杨的口红和唾液,亮晶晶的,性感极了。   我看的呆了,不由得羡慕起胡杨来,被这样一根粗硕的肉棒插入,应该是十分难得的享受吧。   我被那根阴茎吸引的发呆,却没注意Peter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两眼发出欲望的光芒,阴茎仍然在自己女朋友的嘴里抽插,眼睛却看着另一具肉体,我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背过身去。   Peter从胡杨嘴里抽出来,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去,这次显然给胡杨很大的刺激,她猛地呻吟了一声,却还是没醒。   我有点后悔自己醒过来,如果迷迷糊糊的被Peter插入,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   现在倒好,剩我一个人欲火焚身还不敢动。   突然,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大手摸到了我的屁股,我身体过电般抖了一下,却没有动,或许正是我期待的,我也怕闺蜜醒来发现我跟她男友的互动。   手越来越不安份,拎起卡在屁股中间的细带反复摩擦着我的下体,不紧不慢的,手指顺着股沟一下就摸到了小穴,我浑身一个机灵,爱液喷涌而出,本就湿润的小穴一下溪水潺潺了。   他不着急,一边缓慢抽插着身下的女友,一边用手揉搓着我的豆豆,慢慢的,他把一根手指缓慢的伸进了我的小穴,好舒服,轻轻地进出,我的身体也开始不自主的扭动配合他,他知道已经得手了,便把我翻过来,分开我的腿,从正面用手指插了进去,我能感觉自己小穴在收缩迎接他的插入,这种背着老公和闺蜜男人偷情的感觉让我非常兴奋,何况还是个身材健硕的外国小伙子,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让他更深入我的身体,他却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抓住小脚把脚趾都含进了嘴里,舌头在指缝中刮擦吸吮着,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也不自主的揉搓着自己的胸,我身高一米六二,不高,但腿又长又直又紧实,我历任男朋友和现任老公都对我的腿痴迷不已,看来老外也一样,他一双粗大的手在大腿小腿上反复抚摸着,不时触碰一下私处,搞得我也开始不住呻吟,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的咬住被子,憋得好难受。   他肉棒插在自己女人的身体里,眼睛和心思却全在我身上,我多麽期待他的肉棒能进入我的身体,可惜他只有一根肉棒,他应该也想从胡杨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阴茎插进我的身体里。   可他也怕胡杨醒来,没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一个劲的爱抚我的腿挑逗我。   他把胡杨侧过身去背向我,她还是人事不省,哼哼唧唧也没有反应,他轻轻的抽出肉棒,仔细观察胡杨的反应,发现她没动之后,就慢慢的移动到我的身下,我知道我期待的害怕的终于要来了,呆呆的看着他,他俯下身来压住我重重的吻住我,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搅拌着,我闭上眼睛,用力的回应着他,努力的把舌头送给他吸吮,他带着淡淡烟草味和酒味的气息让我沉迷,紧实的身体也给我很大的安全感,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他坚硬粗大的肉棒在我肚子上一跳一跳的,已经蓄势待发等不及要征服另一具肉体了,我伸手握住,天哪,滚烫坚硬,上面还带着胡杨的爱液,滑溜溜的,我上下揉搓起来,我的身体极度渴望这根肉棒,我撩开内裤,顶起下身,引导他进去,他也没有磨蹭,稍微欠了点身,把大炮对准了目标,他怕我叫出来也怕我受不了,没有整根没入,而是慢慢进发,一骨节一骨节的往里进,虽然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但粗大的阴茎和紧窄的小穴还是不成比例,我需要时间适应。   我用力张开双腿,那种饱满充实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真的好舒服,慢慢的,他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就全部进去了,我感觉每一个褶皱每一根神经都被那根滚烫粗壮青筋暴露的阴茎照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他试着抽插了几下,我俩都爽的不行,但还是不能在床上进行,怕吵醒胡杨。   他就这样抱起我,阴茎还结结实实插在我小穴里,把我从床上抱到了单人沙发上,我靠在沙发上,双腿架在他的肩上,身上还穿着包臀裙,他离开我的身体,一手抓住一只脚,准备开始战斗了。   他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在我体内,又整根插入,我的小穴从未接受过这么大的肉棒的洗礼,给他极大的快感,带出的爱液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流,就这样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着我,我们全程没有说话,或许这种心照不宣的偷晴是最刺激的,我的情欲也到了最高点,唯一遗憾的是,我不敢发出声音,他也是,只能从鼻息感受着对方的欢愉。   我们没有换别的姿势,只是我的双腿被他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时而交叉,玩的不亦乐乎,对了,他没有戴套,我也没有制止他,这个时候,只要他是健康的,我都无所谓了。   他伸手把我一个胸从衣服里抓出来,用力捏着,些微有些疼痛,夹杂着下体潮涌般的快感,我已经快飞天了。   他抽插越来越快,我高潮马上就要来了,我欠起身,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浑身抽搐着来了高潮,这是我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也是最安静的一次。   高潮过后,浑身潮红,我睁开眼睛,却差点叫出声来,胡杨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我俩激烈的性爱,她发现我看见她了,却冲我眨了眨眼,作出「嘘」的手势,让我别发出声音。   原来,她很享受眼前的这个场景。   我吓得魂飞天外,Peter却毫不知情,仍然卖力的抽插着,似乎觉得不是自己的女人,不插白不插。   我的惊愕很快被下体的快感淹没,我不敢看胡杨,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闺蜜的男朋友用力的插着自己的身体,而闺蜜却在一旁观看,这种场景想起都让人脸红,Peter浑然不知的大力抽插着,紧窄的身体也让他坚持不了多久,其实已经很厉害了,在我之前他不知道跟胡杨做了多久,又在我身上折腾了小半个小时了。   终于在一阵狂风骤雨的快速进出之后他拔了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热精全部射在了我的腿上。   发射完以后,Peter才想起回头看看自己「熟睡」的女朋友,却发现胡杨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他吓了一大跳,立刻想解释,胡杨推开他,说「Its myturn」说着就光着身子走了出去。留下我和Peter面面相觑,尤其是他,完全懵逼。我就躲在门边看胡杨到底要干什么。   Sam老老实实的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胡杨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从内裤里掏出他的肉棒,一口就含在了嘴里,发出口水的声音,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阴茎有多大,Peter也凑过来,看到了这一切,却没有作声,想必心情也很复杂,或者他们根本就是玩伴而不是真正的情侣。   Sam没醒过来,但肉棒在胡杨的刺激下却渐渐充血,因为看到胡杨加上了手的动作,应该是勃起之后她的嘴没法容纳吧,Sam开始轻轻哼唧,可能觉得自己在做春梦,刺激越来越强,他迷迷糊糊抬头看了一下,也吓了一跳,胡杨吐出龟头,对他比划了一下「嘘」又低头含住,Sam吓得站起来,胡杨用手指指卧室「He knows」黑人看见门边的Peter,见他并没有制止的意思,就安心躺下来,享受着胡杨的口舌。   胡杨很卖力,似乎对这具健壮的黑人肉体垂涎已久,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Peter看着这诡异的画面,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的默许下在给别的男人口活,而自己在看着这一切。   而他身边也站着一个刚刚大战了半个小时的我,他看着我耸耸肩,把沙发拉过来在门前,坐下让我坐在他的怀里,「Let's enjoy this」。   黑人渐渐进入了状态,站了起来,胡杨就跪在地上给他口,两只手还够上去揉搓他的乳头,Sam舒服的发出呻吟,这时我才清楚地看到他的尺寸,比Peter的还大,准确的说是粗了好多,胡杨拼尽全力也就口到了龟头后面一点,他扶着她的头,快速小幅度的往里顶着,能看到胡杨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胸上。   Peter显然被这个画面刺激到了,疲软的肉棒又渐渐抬起头来,手也抚摸着我的身体,侧过我的头和我接吻,把我手放到他的阴茎上,我也同样被震撼到了,内心的情欲也渐渐被唤起,回应着他,也不管这个疯狂的夜晚会走向何处。   他按住我的头,示意我给他口交,我没有拒绝,低头含住,上下舔舐着这个雄伟的肉棒。   胡杨也斜眼看到了这边的情况,更卖力的吸吮眼前的肉棒,还把肉棒翻起舔蛋蛋,小蹄子的花样真多,怪不得那么多男人喜欢他。   胡杨把Sam拉到沙发上坐下,起身就坐在他身上,抓住肉棒就往下坐,有了Peter的开发,她坐下去并不那么费劲,只听Sam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肉棒就进去了一多半,她就这样上下来回起坐。   我还在给Peter口,明显感觉嘴里的肉棒坚硬了许多,明显受到女朋友放荡行为的刺激。   他一把拉起我,坐在他身上,扶住肉棒就插了进来,他抱住我的腰,一次比一次力度大,感觉像报复一般,弄得我都有点疼了。   他把我的裙子抹胸脱掉,丁字裤还穿在身上,咬住我的乳房大力的吸吮,我的胸不大,B罩杯,他几乎可以全部含到嘴里,有点虐待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不一样的刺激。   胡杨扭头看到我俩又开始做,那边动作更大更快了,抱着Sam的头快速坐着,嘴里还叫着「Come come,I want you cum inside me」Sam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突然怒吼一声用力的顶了几下就不动了,全部射到了胡杨的体内,胡杨站起来,扶起那根还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吞吐了几下,算是结束动作,就站了起来,刚刚内射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在我身体里的Peter刚刚射了一次,还在用力的插我,胡杨走过来,示意我下来,我只好听她的,毕竟是她的男人,虽然我还没有尽兴。   胡杨没有跟Peter说话,就跨到他身上,对准阴茎就坐了下去,问道:「Enjoy all this?」   还把刚口交过的嘴伸过去,舌头伸进Peter的嘴里,Peter像发怒一般一下抱起来胡杨,扔在床上,抓住她的手就开始玩命猛烈地抽插,嘴里还嘟囔着「Fucku bitch」Fucking slut」。   胡杨体内还有Sam的精液,Peter丝毫没有障碍,打桩机一般猛烈操着,胡杨很快尖叫着来了高潮,Peter也一股脑再一次在胡杨体内射精。   这一切那么猛烈那么快,给我看的呆了。   他俩摊在床上,穿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我和Sam在客厅觉得很尴尬,我就溜进洗手间准备洗澡,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正在我洗头的时候,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了我,从体型感觉到应该是Sam,因为他更高更强壮,就着淋雨在我身上上下抚摸着,洗发水的润滑加上手的粗糙,竟然很舒服,我没有睁眼,也没有反对。   他顺着乳房摸下去,摸到了小穴,手指伸进去,反复的清洗揉搓着,我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欲又被勾了回来,我转过身主动吻上去,竟然要踮起脚尖,舌头互相交缠着,身下的肉棒也逐渐抬起头来,我其实知道,我今晚本来应该是他的猎物,只是阴差阳错被Peter占了先机。   我想补偿他,就跪了下去,含住他的龟头给他口交,我的嘴更小,他的肉棒完全坚硬的时候,我只能含住龟头,用舌头在周围打着转,他撩开我的头发,露出脸,看着粉嫩的小嘴吞吐那根巨大的肉棒,他扶住我的头想进入的更深,显然已经无法做到了,渐渐我的嘴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拉着我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让我对着镜子,他到我身后,抹了一口口水,就开始寻找入口,他比我高出很多,即便我踮起脚尖,他还是要低下不少位置才能合适。   他找到合适的位置,对准阴道,就用力顶了进去,还呻吟了一声,显然我比胡杨紧的多的阴道让他倍感受用,我也叫出了声,粗大的阴茎超出我的接受范围,有点肿胀,他缓慢进入,又慢慢退出,给我时间适应。   还是太紧,他就扶起我一条腿,放在了洗手台上,可以更好适应他的插入,他一手扶住我的屁股,一手抓住我的后脖颈,用力往里深入,终于到了他认为比较满意的深度了。   就开始有规律的抽插,好大好紧实,龟头刮擦着阴道的嫩肉,快感渐渐袭来,尺寸果然很重要,够大的话,技巧完全可以抛到一边。   他卖力的抽插着,用毛巾把镜子上的雾气擦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一个黑人抽插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身上,妆容已经花了,面容因为身后黑人的进入而扭曲,身后的他无比健壮,这个画面真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无比淫荡的女人,或许女人都是这么被慢慢开发的。   站着抽插了一会,我俩都有些疲惫,他抽出来,拿出浴巾铺在地上,让我躺下,我躺在浴巾上,张开双腿迎接着他,他俯下身子趴在我身上,抱着我的头重重的吻着我,阴茎也轻车熟路进入了身体,比刚才更深,我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也不管门外还有两个人了。   他把我双手固定住,舌头在我身上乱舔着,耳朵、脖子、乳房,连腋窝都没放过,还时不时伸进我嘴里搅动着,肉棒已经完全进入了,健壮的身体和我发出啪啪的碰撞声,粗糙宽大的舌头弄得我浑身痒痒,伴随着下体的刺激我已经只剩喘气了,就这样我高潮了,从未有过的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他还没有停下,大力抽插着,像干一块肉,我已经快不行了,突然他怒吼一声直立起来,一手抓住我的一个脚,往两边分开,健美的身体肌肉棱角分明,汗水把身体弄得油光发亮,性感极了,我知道他快到了,果然他越插越快,在一次猛烈的进入后,拔了出来,站起来快速撸动着那肉棒,任凭精液花洒一般喷射在我的全身,脸上也弄上了,彻底射精后,他又蹲在我的脸上,把半软的阴茎送进我的嘴里,插了几下,我没有反抗的力气了,由他吧。   我躺在地上喘了会气,起来冲洗,他也凑过来,帮我清洗干净,我俩在浴室里互相清洗身体,这时我才顾上好好欣赏这具健美的身体和肉棒,真是做爱的最好工具,我还真的有点喜欢他了。   他也是一直跟我说着情话,告诉我我多性感多漂亮,能跟我做爱他有多荣幸,说希望还能约我出来。   我们在浴室缠绵了一会,他把我抱了出来,胡杨和Peter已经睡着了。   他把我抱出去,安顿我在沙发上睡下,自己弄了一床被子在地上睡了,没有更多的交流,都累到了极致。   第二天起来,他们都还没醒,我悄悄的走了,路上买了毓婷,怕有意外,路上不断的回忆这疯狂的一晚,刺激、舒服和内疚,种种都涌上心头。 # 第一章:清晨的余韵与内心的挣扎 ## 提纲1:离开后的清晨思绪 我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北京的清晨还带着些许凉意,我裹紧了那件浅绿色的吊带包臀裙,却发现裙子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气味,烟草味、酒味、汗味、还有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眩晕,我站在酒店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他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神色,我没有理会,报了小区的名字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路灯的光影交替掠过我的脸庞,我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触感,大腿内侧有些黏腻,那是Samuel射在我身上的精液,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清洗干净,只是用酒店的毛巾胡乱擦了擦,那种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我到家的时候,楼道里很安静,邻居们都还没起床,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换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客厅里很暗,窗帘还拉着,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坐垫里,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盯着天花板,看着吊灯上那些细小的水晶挂饰,它们随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昨晚Peter和Samuel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回响。 我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灯,镜子里的自己让我吓了一跳,我的头发乱糟糟的,昨晚精心打理的卷发已经完全不成形,像鸟窝一样蓬乱地堆在头顶,眼妆也花了大半,眼线晕开,眼睛周围一片黑乎乎的,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被吻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的唇色,但肿得厉害,那是被Samuel吸吮的结果,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触感有些麻木,舌尖还能尝到他残留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咸味和烟草味。 我慢慢地脱下那件包臀裙,它从我的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赤裸的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脖子上有几个深红色的吻痕,那是Peter留下的,他当时像发了疯一样地啃咬我,吸得那么用力,现在那些痕迹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一朵朵绽放的花,锁骨上也有,一直延伸到胸口,乳房上更是布满了指印和齿痕,Samuel的双手那么大,握住我的胸时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现在那些指印还清晰可见,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转过身,看见自己的臀部也有抓痕,那是做爱的时候Peter扶着我的腰留下的,他当时手指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指甲划过的痕迹现在变成了一道道红痕,还有些破皮的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也有些许酸痛的感觉,是Samuel从背后插入时,他粗大的肉棒顶得太深,我的子宫口到现在还有些隐隐的胀痛。 我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洒下来,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靠在瓷砖墙上,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流过我的脸庞,流过我的脖子,流过我的胸口,那种温热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昨晚浴室里的场景,Samuel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身体那么高大,我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他低头亲吻我的肩膀,粗糙的嘴唇蹭过我的皮肤,让我一阵颤栗。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握住我的乳房,用粗大的手指揉捏我的乳头,他的手掌那么宽大,几乎能完全覆住我的胸,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地拉扯,那种微痛的感觉却让我更加兴奋,我当时的身体已经彻底为他打开,阴道里还残留着Peter射进去的精液,但Samuel根本不在意,他甚至用那些精液当作润滑剂,手指直接插进我的阴道,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一边用手指插我,一边在我耳边说着那些露骨的情话,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有浓重的美国口音,他说我的身体是他见过最漂亮的,说我阴道紧得让他发疯,说他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去干穿我,那些话语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让我整个人都酥麻了,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镜子,让我看着自己被他插入的样子,浴室的镜子因为热气蒙上了一层雾,他用手擦掉,露出清晰的影像,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嘴唇微张,眼睛半睁半闭,脸颊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荡妇,而Samuel站在我身后,他的皮肤黝黑发亮,肌肉结实,汗水让他的身体像抹了一层油,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那根肉棒,抵在我的穴口,我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顶在我的阴唇之间,他慢慢地往里送,先是龟头进入,那圆润的顶端撑开我的阴道口,我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的肉棒太粗了,比我丈夫的粗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庞然大物。 他进入得很慢,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点都会停下来,让我适应他的尺寸,我能感觉到他肉棒上的青筋在我的阴道壁上跳动,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真实,我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荡,终于,他整根没入,我能感觉到他的阴囊贴在我的臀部,那种紧密的接触让我浑身颤抖。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浅浅地进深而出,每一次都只退到龟头留在体内,然后又深深地插入,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低头看见他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出,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那是Peter的精液和我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我的子宫口,让我整个人向前冲,乳房也跟着晃动。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我的阴蒂,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在我的豆豆上打着圈,那种刺激太过强烈,我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大声地呻吟,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淫荡的叫声,那声音让我更加兴奋,Samuel也被我的叫声刺激到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我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他感觉到我的反应,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我尖叫着到达了高潮,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继续抽插,那种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我窒息。 他没有停止,在我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我敏感的身体已经被操得有些受不了,每一次插入都让我颤栗,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能听到他在我身后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低沉的呻吟,那种声音让我知道他也快到了,果然,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插入后,他猛地拔出来,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跪在地上,另一只手快速撸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抬头看着他,他的肉棒在我眼前跳动,龟头肿胀发紫,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他低吼一声,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我的脸上、胸口上,温热的液体在我的皮肤上流淌,一股接着一股,那么多那么浓,几乎糊住了我的眼睛,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种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从来没有尝过精液的味道,但那一刻却觉得格外刺激。 射完之后,他还蹲下来,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让我帮他清理干净,我顺从地含住,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吸吮着上面残余的精液,他的肉棒在我的嘴里慢慢地软下去,但依然很粗大,塞满了我的口腔,我闭上眼睛,专心地为他口交,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吸吮着,他似乎很享受,发出舒服的叹息声,用手揉着我的头发,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拉起来,抱着我站在淋浴下,帮我冲洗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粗暴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睁开眼,回到现实,热水还在冲刷着我的身体,镜子里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种充实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我的手指向下滑动,触碰到阴部,那里还有些红肿,是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后果,我轻轻地将手指探进去,里面依然湿滑,但已经不剩多少精液了,都被冲洗干净了,我闭上眼睛,回忆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满足感,那是我丈夫从来没有给过我的。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到卧室,房间里还很暗,我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我和丈夫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穿着白纱,笑得那么甜蜜,丈夫穿着西装,搂着我的腰,也是一脸幸福,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以为结婚后我会一直幸福下去,会守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可是现在,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两个外国男人的精液和气息。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拿起来一看,是胡杨,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 提纲2:胡杨的电话与再次邀约 “喂,宝贝儿,你走了也不说一声!”胡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听起来格外的性感,她顿了顿,又带着那种特有的暧昧语气说:“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那两个家伙可没放过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满足,好像还在回味着什么,我靠在床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双手环抱着膝盖,准备听她讲述那些我既想听又不敢听的细节,她清了清喉咙,开始讲述:“你真该看看我醒来时的样子,Peter的手还搭在我胸上,Samuel的腿压着我,我就被夹在他们中间,那感觉,啧啧,别提了。” 她的声音变得暧昧起来,还带上了低低的笑声:“我本来想再睡一会儿,结果Samuel那家伙先醒了,他翻了个身,那根大东西就顶在我屁股上,硬邦邦的,我感觉到了,就故意扭了扭屁股蹭他,他一下子就来劲儿了,直接把我翻过来,分开我的腿就插了进去。” 我听着她的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胡杨赤裸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Samuel粗大的肉棒插入她的身体,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湿润的感觉又来了,我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冲动,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浸湿了。 胡杨继续说:“你知道吗,Samuel的那根真的比Peter的粗好多,他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撑开了,但是又爽得不行,他一插进去就开始猛干,也不管Peter还在旁边睡觉,结果Peter被吵醒了,看见Samuel在操我,他也没生气,反而也来了兴致,从后面抱住我,用他的那根蹭我的屁股。”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淫荡,带着一种享受的语气:“然后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Peter从后面插进来,Samuel在前面干我,你知道吗,他们竟然能同时插入,两个人的节奏不一样,一会儿Peter快一点,一会儿Samuel深一点,那感觉,我的天呐,我简直要疯了。” 我能听到她说话时那种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她又在回味那个时候的感觉,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沿着昨晚被亲吻过的痕迹向上滑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的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想象着如果那两个男人同时插入我的身体,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胡杨的声音变得低低的,像是在讲什么秘密:“他们两个就这么夹着我操,我躺在中间,嘴里含着Samuel的肉棒,下面被Peter插着,整个人都是悬空的,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我高潮了两次,他们还没停下来,你知道吗,他们竟然能搞那么久,一个多小时,我都快被操散架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问:“对了,你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我看Samuel去浴室找你的时候,他那根东西是硬着的,你们在浴室里肯定也搞了吧?快告诉我,他的那根是不是很爽?” 她的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的脸颊发烫,但还是低声回答:“嗯,他,他确实很大,我在浴室里被他插了好久,他射了我一身。” 胡杨笑了起来,那声音里带着挑逗和满意:“我就知道,他那根东西看着就能把人干死,不过你运气好,他技术也不错吧?我昨天晚上听你在浴室里叫得那么大声,比跟我做的时候还浪呢。” 她的话让我更加害羞了,但是心底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被夸赞一样,我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胡杨继续说:“不过说真的,你有没有想再来一次?他们今天还在北京,晚上还约我,我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想想,这么猛的男人以后可能再也碰不到了,错过多可惜,你要不要一起来?” 她的邀请让我心跳加速,说实话,我的身体还在渴望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感,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不对,我已经结婚了,我不应该再去找那两个男人,可是我的身体却在抗议,阴道里又开始分泌爱液,我能感觉到那里在跳动,渴望被插入。 我犹豫着说:“我不知道,我想还是算了吧,我毕竟是已婚的人,昨天晚上已经够疯狂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胡杨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你啊,都结婚的人了还放不开,我跟你说,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你老公又不知道,再说了,你昨天晚上都已经被操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来吧,别犹豫了,晚上的时候我再联系你,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就过来。”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下体,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阴唇,那种触感让我想起昨晚Samuel的手指,他就是这样隔着我的丁字裤抚摸我,揉搓我的阴蒂,让我欲火焚身。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胡杨描述的那个画面,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被插入,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抽插,那种感觉一定很奇妙,我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触碰到湿润的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指顺着缝隙滑动,找到阴蒂,轻轻地揉搓着。 我倒在床上,双腿张开,手指在阴部抚摸着,我的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Peter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Samuel粗大的龟头撑开我的阴道,那种撕裂般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我的手指模仿着他们插入的动作,在阴道里进出,但是手指太细了,根本无法模拟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我想要更粗大的东西,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 提纲3:内心的欲望膨胀 我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但是那种感觉远远不够,我需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才能满足,我想到丈夫的肉棒,虽然也有十几厘米,但是和那两个老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的肉棒又细又短,每次做爱都是那几种姿势,几分钟就结束,我从来没有真正满意过,只是假装高潮让他开心。 我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Samuel在前面,Peter在后面,他们在商量着谁先插进来,Samuel说他的太粗,怕我受不了,要先用手帮我扩张,他的手指插进我的阴道,两根、三根地塞进去,把我的阴道撑开,然后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地送进来,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我尖叫,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到。 Peter在后面等着,他等Samuel完全插入后,从后面抱住我,用他的肉棒在我臀缝间摩擦,他的肉棒虽然没有Samuel的粗,但是更长一些,龟头顶在我的后庭上,他问我要不要试试后面,我摇头说不行,那里从来没有被进入过,但是他不听,用手指沾了润滑剂抹在我后面,然后慢慢地插入,那种异物感让我紧张,但是又带着一种奇怪的期待。 他的手指在我的后庭里进出,做着扩张,我感觉那里被撑开,有点痛,但是又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看我已经适应了,就扶着肉棒对准后庭,慢慢地推进来,刚开始的时候我很痛,整个人都紧绷着,但是随着他慢慢地抽插,那种痛感渐渐转变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填满,被撑开,但是和阴道的感觉完全不同。 Samuel在前面抱住我,亲吻我,分散我的注意力,同时还在我的阴道里抽插,Peter在后面慢慢地进入,我能感觉到两根肉棒在我的身体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们的节奏开始同步,一起插入,一起抽出,那种双重刺激让我整个人都要疯了,我尖叫着,哭泣着,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想象着自己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画面,我的另一只手伸到胸部,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捏住乳头用力地拉扯,就像是Samuel做的那样,我的身体弓起来,感觉快感在积聚,就要到达高潮了。 “Samuel!Samuel!干我!干死我!”我低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身体绷紧,终于,高潮来临了,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我的手和床单,我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 高潮过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满足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感,我侧过身,蜷缩起来,抱紧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丈夫的气息,那是他出差前用过的枕头,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个熟悉的味道让我感到安心,但是脑海里却还是挥之不去那两个男人的身影。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胡杨发来的消息:“晚上八点,老地方,想好了就过来。”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我没有回复,但是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那双腿之间还在流出的液体,那还在跳动的心脏,都在告诉我,我想要去,我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暴占有的快感,我已经尝到了禁果的美味,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平淡如水的生活。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看着里面那些保守的连衣裙和套装,这都是结婚后为了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买的,我伸手拨开它们,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那是婚前买的,只穿过一次,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很短,穿上它就像个妓女一样,但是今晚,我想穿它。 我把裙子放在床上,又找出了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然后走进浴室,洗了一个澡,这一次,我仔细地清洗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特别是那个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道,我涂上了玫瑰香的沐浴露,让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那些吻痕和抓痕还在,但是我并不想用遮瑕膏掩盖它们,我想让它们留在那里,作为昨晚疯狂的证明,也作为今晚的前奏。 我走出浴室,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这一次,我画了比昨晚更浓的妆,烟熏眼影,浓密的睫毛,鲜艳的红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的荡妇,我满意地笑了,然后换上那条黑色连衣裙,穿上高跟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子很短,只要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丁字裤,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是我特意选的,细细的带子卡在臀部中间,露出大半的屁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我知道,今晚我会再次堕落,再次沦陷在那两个男人的怀抱里,我不再犹豫,拿起手机,给胡杨回了消息:“好,晚上见。” 然后我拿起包,走出了家门,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一条通往欲望深渊的路,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那种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值得我付出一切代价。 电梯在下行,我看着楼层数字一点点变小,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下来了,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远处工体的方向,那些夜店的灯光已经开始闪烁,我知道,那里有人在等我,有两个健壮的男人,会让我享受到天堂般的快感,也会有让我堕落地狱的罪恶感,但是不管怎样,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走出小区,我拦了一辆车,告诉司机去工体,车子驶入夜色中的北京,窗外的灯光像流水一样向后滑过,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已经在兴奋地颤抖,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想象着今晚会发生的事情,Samuel的粗大会再次进入我,Peter的长棍会再次填满我,我会再次体验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快感。 我舔了舔嘴唇,尝到了口红的味道,那是一种香甜的草莓味,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两个男人尝到,他们会亲吻我吗?会用他们的舌头搅动我的口腔吗?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双腿间又有些湿润了,我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冲动,但是身体却更加敏感了。 车子在Mix门口停下,我付了钱下车,夜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灯光闪烁,音乐声从里面传出来,震动着我的心脏,我整了整裙子,准备走进去,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胡杨打来的,我接起来,听到她急促的声音:“宝贝儿,你到了吗?我们在老卡座,快点来,Samuel已经喝了两杯了,一直在念叨你。” 我笑了笑,说:“我到了,马上进来。”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Mix的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闪烁,舞池里挤满了人,在随着音乐扭动,我穿过人群,向卡座区走去,远远地就看见胡杨坐在那里,她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连衣裙,胸前的两团肉几乎要跳出来,Peter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酒,而Samuel坐在对面,看见我走来,他立刻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过,我能看到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没有任何掩饰,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他健壮的胸肌和腹肌,手臂上的肌肉在他站起来时绷紧,我能看到上面的青筋,他走过来,迎着我,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嘴角挂着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笑容。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耳边低语一样,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然后低下头,在我的手背上吻了一下,那种绅士的动作和他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心动,他的嘴唇触碰我的皮肤时,我能感觉到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胡杨在旁边起哄:“哟哟哟,这么绅士啊,刚才怎么不见你吻我的手背?”她站起来拉着我坐下,让我坐在Samuel的旁边,Peter也站起来给我们倒酒,他递给我一杯长岛冰茶,说:“欢迎你再次光临我们的派对。” 我看着他们,四个人又重新坐在一起,和昨晚一样,但是今晚,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我接过酒杯,和他们碰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酒精的辛辣刺激着我的胃,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兴奋,身体微微发热,那种熟悉的渴望从心底里升起来,我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Samuel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上,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大腿,他的手指在我的膝盖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地往上游走,我的心跳随着他的手指的移动而加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我有些坐立不安。 胡杨看到这一幕,朝我挤了挤眼睛,然后端起酒杯和Peter碰了一下,四个人各怀心思,在闪烁的灯光下,一场新的狂欢即将开始。 # 第二章:第二次约会 ## 提纲4:胡杨安排再次见面 那天晚上的疯狂过后,我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回归平静的生活,丈夫还在出差,我每天上班下班,做饭看剧,日子过得平淡如水,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已经变了,那根弦一旦被拨动,就很难再平静下来,我睡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晚的细节,那两个男人的气息,他们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每次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手指会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 三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公司上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胡杨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有空吗?”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跳已经开始加速,我回复说在上班,她立刻又发来一条:“下班后老地方咖啡厅见,有东西给你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我知道她说的“有东西”肯定和那两个男人有关,而我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 下班后我匆匆收拾东西,开车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胡杨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拿铁,她看见我进来,笑着朝我招手,我走过去坐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着说:“哟,几天不见,气色不错嘛,看来那天晚上没白干。”我被她的话逗得脸一红,端起她给我点的卡布奇诺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窘迫。 胡杨从包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给我,神秘兮兮地说:“给你看点好东西,自己翻吧,别删啊。”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那天晚上的场景,照片是从一个斜上方的角度拍的,画面里是酒店的沙发,我靠在沙发上,双腿架在Peter的肩上,那条浅绿色的包臀裙被撩到腰间,露出只穿了丁字裤的下半身,丁字裤的细带被拨到一边,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我的体内,我看到自己的表情,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是那种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神态。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顶,我的手有些发抖,但眼睛却无法从那张照片上移开,照片拍得很清晰,甚至能看清Peter的肉棒上青筋暴起的纹路,还有我们结合处那湿润的痕迹,我的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画面让我既羞耻又兴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湿润。 胡杨看我盯着照片不说话,凑过来低声说:“这还不算什么呢,往后翻。”我的手指颤抖着滑动屏幕,下一张是我被Peter抱着从床上转移到沙发上的瞬间,他的肉棒还在我体内没拔出来,我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侧面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而我的脸上是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再往后翻,是一段小视频,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播放键,视频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声,是我自己的声音,那种被快感折磨得无法自控的声音,视频的画面里,我的身体随着Peter的撞击而晃动,胸前的两团肉在衣服下摆动,我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节发白。 我赶紧关掉视频,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脏跳得像要蹦出胸腔一样,我低着头,不敢看胡杨,声音有些发颤:“你,你什么时候拍的?”胡杨笑得很得意,说:“就在你们干得正欢的时候啊,我醒了看见你们俩在沙发上搞得那么激烈,就偷偷拍了几张,怎么样,拍得不错吧,你那表情,啧啧,比那些A片里的女优都专业。” 我抬起头看着她,又气又羞:“你怎么能拍这种东西,万一传出去了怎么办!”胡杨摆摆手,说:“放心啦,我怎么可能传出去,这是我自己留着的珍藏品,再说了,你看你自己,多美啊,那种被操爽了的样子,我自己都想收藏起来。”她说着又把手机拿回来,翻出一张照片指给我看:“你看这张,你自己看看,你当时有多享受,这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我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张照片,那是Peter快要射的时候拍的,我的身体弓起来,双腿夹紧,脸上的表情扭曲,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确实,那种表情骗不了人,那是真正到达高潮时才有的神态,我在丈夫身边装了那么多次高潮,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可是在Peter面前,我却完全放开了自己,那种真实的反应被拍了下来,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和满足。 胡杨收回手机,喝了一口咖啡,说:“你知道吗,那两个男人这几天一直念叨你呢,Peter说你的阴道是他操过最紧的,Samuel说你口交的技巧很好,他们都想再见你一面,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今晚,老地方,怎么样?” 我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是身体已经在欢呼了,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渴望,我想起那晚Samuel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想起Peter的长棍顶到子宫口的刺激,想起他们射在我身上的那股温热,我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我点了点头,说:“好。” 胡杨满意地笑了,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嘛,别想那么多,今晚尽情享受就是了,对了,穿漂亮点,我在他们面前可是把你夸上天了,别给我丢人。”她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拿起手机,给丈夫发了条消息:“亲爱的,今晚和同事聚餐,晚点回去。”然后关掉了手机。 ## 提纲5:酒店里的四人游戏 晚上八点,我站在那家酒店门口,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了进去,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一字肩紧身短裙,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在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臀部,我里面穿了一条新的丁字裤,白色的蕾丝细带,两边只有细细的一根线,我想象着如果被Samuel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 胡杨在走廊尽头等我,她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的抹胸短裙,胸部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她看见我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吹了个口哨:“啧啧,今天比上次还骚啊,看来是想好了要好好干一场了。”我笑了笑没说话,跟着她走进了一间套房,和上次不同,这次是两个房间相连的套房,中间有一扇门相通,客厅很大,灯光调成了暖黄色的暧昧色调,茶几上放着酒和水果。 Peter和Sam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见我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Peter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很高兴再见到你。”他的语气礼貌而绅士,但是他的手在我的腰上停留了几秒,那种暗示让我心领神会,Sam也走过来,他没有拥抱我,而是握住我的手,低头在我手背上吻了一下,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你今晚很美。”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几瓶威士忌和可乐,还有一些冰块,胡杨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大家碰杯喝了一口,气氛有些微妙的暧昧,谁都没有先开口提那件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和北京的景点,我和Sam坐在一起,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是将我半搂在怀里,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我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那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我有些眩晕。 Peter喝了几杯酒后,话渐渐多了起来,他讲起他们大学时的趣事,说他第一次约会的糗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我们也跟着笑,胡杨靠在他身上,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时不时在他的脸颊上亲一口,Sam的话不多,只是偶尔附和几句,但是他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有些坐立不安,我只能不停地喝酒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胡杨突然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笑着说:“光喝酒多没意思,我们来玩游戏吧。”Peter问她玩什么,她眨眨眼睛说:“脱衣扑克,敢不敢?”Peter立刻就答应了,Sam也点了点头,我虽然有些害羞,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放开了,说了句“谁怕谁”。 规则很简单,每人发五张牌,比大小,最小的那个人要脱一件衣服,一轮下来如果有两个人点数相同,这两个人都要脱,胡杨洗了牌,每人发了五张,我翻开一看,是一张2,一张3,一张5,两张9,不算大也不算小,心里稍微安定了些,结果一亮牌,Peter最大,是一对K,Sam第二,是一对Q,我第三,而胡杨最小,只有一张A最大,她爽快地站起来,直接脱掉了那件抹胸裙,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丁字裤,她的身材很好,胸前的两团肉在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腰很细,臀部曲线也很美,两个男人都盯着她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转了一圈,像是在展示什么。 第二轮发牌,我是一对8,不算大,但也不小,结果出来,Peter最大,Sam最小,他二话不说,站起来脱掉了白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胸肌很发达,腹肌六块,线条分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胸膛上,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坐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淡淡的汗味,让我的小腹一阵收紧。 第三轮,我拿到了两张K,心想这次应该稳了,结果Sam拿到了一对A,Peter也拿到了一对K,我们俩一样大的点数,都要脱,我看着他们,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慢慢地脱下了我的裙子,我里面穿着白色蕾丝丁字裤,上身是黑色蕾丝内衣,我的身材虽然不如胡杨丰满,但胜在匀称,腰很细,腿又长又直,我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特别是Sam,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四轮,我故意放水,拿到了一手烂牌,点数最小,胡杨在旁边起哄:“脱脱脱!这次要跳脱衣舞!”Peter也在旁边附和,Sam只是笑着看我,等待我的表演,我深吸一口气,借着酒劲站了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上,音乐还放着,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R&B,我开始随着音乐扭动身体。 刚开始我还有些拘谨,动作很小,只是轻轻地摇摆,但是胡杨在旁边喊着“再骚一点,再浪一点”,Peter吹着口哨鼓励我,我渐渐放开了,动作越来越大,我背对着他们,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随着音乐左右摆动,我能感觉到裙摆滑到了臀部上方,丁字裤应该已经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发热,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一只手扶着脖子,另一只手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滑动,从脖颈到胸口,到小腹,最后停在大腿上,我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指尖轻轻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做出要脱却不脱的动作,胡杨在旁边尖叫,Peter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Sam虽然没出声,但我能看到他裤裆处已经鼓了起来。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我转过身背对他们,双手扶着腰,臀部缓慢地画着圈,然后猛地弯下腰,双手触地,我能感觉到裙摆翻了上去,我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他们面前,只有那条细细的丁字裤遮挡着最隐秘的部位,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扭动着臀部,然后站起来,转过身,缓缓地脱下丁字裤,将它扔向Peter。 Peter接住丁字裤,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那个动作让我全身都烧了起来,胡杨在旁边笑得不怀好意,说:“好了好了,游戏暂停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她站起来拉着Peter说:“你陪我去,我一个人怕黑。”Peter被她拉走了,两个人消失在卧室的方向,我知道他们是去找个地方亲热了,留下我和Sam两个人在客厅里。 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只有音乐还在继续播放,我站在客厅中间,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感觉有些局促不安,Sam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很多,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我的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双腿之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噬一样。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我的脸颊,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沿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抬起我的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 提纲6:Samuel的单独挑逗 他的吻和上次不同,这次更加温柔,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先是浅浅地触碰,然后用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滑进我的口腔,他的舌头带着威士忌的味道,有些辛辣,又有些甘甜,在我的口腔里搅动,与我的舌头纠缠,我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他的唇从我的嘴唇上移开,沿着我的下颌线向下吻,在我的脖子上流连,他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我仰起头,方便他亲吻我的脖子,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滑动,找到内衣的搭扣,熟练地解开,蕾丝内衣松开了,滑落在我的脚边,我的两团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乳尖立刻挺立起来。 Sam的嘴唇移到我的胸口,他先是在我的锁骨处吻了几下,然后缓缓下移,含住了我的乳尖,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遍全身,我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抓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我另外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揉搓着乳尖,力道恰到好处,让我忍不住发出轻吟。 他吻了我好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他握住我的手,带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北京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星星一样点缀在夜色中,他拉开窗帘,让我面对着窗外的景色,然后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我能感觉到他胸前结实的肌肉,还有那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我的臀部。 他的双手沿着我的腰线向上游走,握住我的双乳,他低下头,在我的肩膀上亲吻,他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我自己的一样快,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抚摸着,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我被摸得有些站不稳,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感觉这一切像是一场梦。 他的手滑到我的双腿之间,隔着丁字裤的布料抚摸着我的阴部,那细带已经陷进了我的股缝里,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揉搓,那种刺激让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轻吟,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让我保持平衡,手指继续在我的阴部挑逗,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让我有些着急,我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他直接插入。 他好像懂得我的心思,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将它拨到一边,然后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的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我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指,他在我的阴唇上滑动,沾满了我的爱液,然后缓缓地,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那种感觉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我的阴道立刻收缩起来,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在我的体内搅动,时而浅出深入,时而画着圈,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次都触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光模糊成一片光晕,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出,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捏,他的嘴唇在我的背上亲吻,我被三重刺激夹击着,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他插入第二根手指时,我感觉到阴道被撑开的感觉,那种充实感让我有些满足,但又远远不够,我需要更粗大的东西来填补我体内的空虚,他好像明白我的需求,将手指抽出来,在我的阴唇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将我的双腿分开一些,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我的臀缝间,他在我的耳边低语:“想要吗?”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却不着急,只是隔着裤子用肉棒在我的臀缝间摩擦,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更加渴望,我扭动着腰部,主动去迎合他,想要让他进入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在我的耳边说:“别急,今晚还长着。”然后他稍微退后一步,解开腰带,拉开裤链,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抵在我的臀部,我能感觉到它的热度,还有那种充满力量的跳动,他用龟头在我的臀缝间滑动,沾满了我的爱液,却迟迟不插入,我被他挑逗得几乎要崩溃了,忍不住哀求他:“快点,我想要你进来。” 他却还是不急,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我的阴道口画着圈,偶尔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让我感受那种若即若离的快感,我被他弄得心痒难耐,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想要让他的肉棒完全进入,他扶着我的腰,稍微调整角度,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推进了我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的肉棒一点点地深入,撑开我的阴道壁,那种被扩张的感觉让我既舒服又有些许疼痛,但是那种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 他插入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我的阴道深处,那种充盈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酥麻了,我的双手撑在落地窗上,身体微微发抖,他抱着我的腰,开始缓缓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他的衣服,也打湿了我的大腿,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感觉自己的身体和这座城市一样,在这夜色中沉沦。 胡杨和Peter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我听到卧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但是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他们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的这个男人身上,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我的子宫口,那种被猛烈占有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仿佛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了,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被一个黑人男人猛烈地占有着。 # 第五章:第二天早上——新生活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种奇异的酸痛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我翻了个身,发现张焱武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单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余热,我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煎蛋的滋滋声,那种生活化的声音让我恍惚了一下,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我坐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那些吻痕和指印在皮肤上清晰可见,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上面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有Samuel的齿印,也有Peter的吻痕,它们像勋章一样宣告着我昨夜的放纵。 我披上一件浴袍,走到客厅,张焱武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盘煎蛋、培根和烤面包,还有两杯热腾腾的咖啡,他看见我走出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醒了?过来吃早饭吧。”我走过去坐下,看着面前这份精心准备的早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我的丈夫,他不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他依然像个称职的爱人一样照顾着我。 张焱武端着另一盘煎蛋走过来坐下,他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问我:“怎么了?有心事?”我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他也放下了叉子,认真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昨晚我去参加了那个聚会,就是那个黑人老师的派对,他邀请我们两个一起去。”张焱武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我看到他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他又问:“什么样的派对?”我低下头,轻声说:“就是那种派对,他邀请了很多朋友,会有一些,嗯,特殊的活动。” 张焱武沉默了,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凉,我轻声说:“你答应过的,什么事都要听我的。”这句话说出了口,我自己都觉得荒唐,但我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这很不公平,但我需要他的陪伴,需要他在我身边,即使是去做那些事,我看到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终,他点了点头。 我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看着我,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我慢慢地跪了下去,钻到了桌子底下,张焱武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没有理会那些,而是伸手拉开了他的运动裤的拉链,那里面已经有些反应了,我掏出那根我已经很熟悉的肉棒,它已经半硬了。 我张开嘴,含住了它,我的口腔温暖而湿润,我熟练地用它包裹住他的龟头,感觉到它在我的口腔里逐渐膨胀变硬,这三年来的婚姻生活让我对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了解,我知道怎样能让他最快地兴奋起来。我听到头顶传来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 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完全苏醒,变得坚硬滚烫,他的肉棒不算很大,十五厘米左右,硬度还可以,但和Samuel的那种粗壮完全不同,我能很轻松地将它整根含入,直到龟头顶到我的喉咙,我感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头,开始引导我的节奏。 我配合着他挺动的节奏,让他的肉棒在我的口腔里进出,我的舌头在棒身上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我听到他放下叉子的声音,然后他双手按住了我的头,开始主动抽插。他的动作比刚才激烈了一些,肉棒在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我用喉咙的肌肉夹紧他的龟头,那种紧迫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我的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阴囊轻轻地揉搓,我的身体因为这种跪姿而微微发颤,但那种被使用的感觉让我感到很兴奋,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要到了,我更加卖力地吸吮着,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快速拨弄。 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口腔里,我没有躲避,而是全部接住了,那些液体带着咸腥的味道在我的舌头上化开,我继续吸吮着,直到他完全射空,然后我慢慢地退出来,将那些精液咽了下去,我抬起头看着他,他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着,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然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过了很久,他才开口:“那个派对,什么时候?”我回答说:“周末。”他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叉子,继续吃那份已经冷了的早餐。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生活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 第四章:深度沉沦 ## 提纲10:被开发的身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我醒来时发现身体像被拆散了一样酸痛,但那种酸痛的深处却藏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Samuel,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那触感让我想起昨夜被他填满的充实,我轻轻挪动身体,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双腿间流出来——那是他们昨夜的精华,一整夜的狂欢让我彻底变了个人,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生活了。 胡杨推门进来,她已经洗漱完毕,精神抖擞地看着我们,笑着说:“醒了?昨晚感觉怎么样?”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点了点头说:“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我的乳头,那种敏感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她说:“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出来了,想不想试试更多?” 胡杨拉着我进了浴室,淋浴喷头开着,温暖的水雾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我刚站定,就看到Samuel和Peter也走了进来,他们赤裸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肌肉线条被水珠勾勒得更加分明,我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昨晚的记忆还在身体里残留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体内留下的感觉还没完全消散。 Samuel站到我身后,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的胸膛贴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温度和胸膛的起伏,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乳房,指尖揉搓着乳尖,让它在水流的冲刷下更加挺立,而Peter则站到我面前,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我眼前晃动着,龟头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爱液痕迹。 胡杨站在一旁,看着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画面,她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伸手打开花洒,热水从上方浇下来,打湿了我们的身体,水珠顺着我的皮肤滑落,流过我的脸颊、脖颈、乳房,在腰线处汇聚成细流,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滴落。Samuel低下头,在我的脖子上亲吻,他的胡茬扎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然后他缓缓地进入了我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我被夹在中间,身体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Samuel的肉棒在我体内缓慢地进出,他每次挺入都顶到最深处,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体内搅动,带出被水冲淡的爱液,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我自己的身体一样快,而Peter则站在我面前,扶着我的头,将肉棒送进我的嘴里,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那种湿润和咸腥的味道在水流中被冲淡了一些,但我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浴室里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声,水雾弥漫在周围,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不真实,又那么真实,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占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胡杨在旁边看着我们,她的表情带着满足和控制欲,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掌控了我,但我已不再抗拒,因为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 提纲11:胡杨的淫秽建议 从浴室出来后,我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扶着墙慢慢走回卧室,胡杨跟在我身后,她拿出手机,在手里把玩着,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刚才那个画面太美了,没拍下来真是可惜。”我听到她的话,心里一紧,转头看着她,她立刻笑着说:“别紧张,我又不是要偷拍,我是说,要不我们正式拍一次?用你的手机,你自己留着,当作纪念。”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拍摄性爱视频这种事我以前从未想过,那种被记录下来的羞耻感让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胡杨的劝说加上身体里还没消散的欲望让我动摇了,她见我没有立刻拒绝,便继续说:“你想啊,以后你不在这里了,还可以拿出来看看,怀念一下今天的疯狂,而且就我们四个人看,不会外传的。” Samuel也说了一句:“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我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胡杨立刻拿起我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她让我坐在床边,然后让Peter站在我面前,Samuel跪在我身后,她指挥着他们的姿势,像是一个导演在拍摄电影。 胡杨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然后说:“好,现在你看着镜头,给镜头打个招呼。”我有些害羞地看着那个黑色的小孔,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胡杨催促我:“快呀,说什么都行。”我只好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大家好……”话还没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尴尬,胡杨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Samuel也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胡杨接过手机,走近了一些,她把镜头对准了我的下身,那里已经被Samuel的肉棒填满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对焦在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看着那个画面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心里那种羞耻感更加强烈了,但身体却因为被观看而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Samuel的肉棒在我体内微微跳动。 胡杨让我对着镜头叫出来,我有些放不开,声音很小,她不太满意,说:“不行不行,要大声点,要让镜头听到你有多爽。”她说着,还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我的阴蒂,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她满意地说:“对,就是这样,保持住。”然后她调整角度,给了一个特写镜头,清楚地拍下了Samuel的肉棒在我阴道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我对着镜头放松了自己,不再压抑声音,那些呻吟和叫喊从喉咙里溢出来,胡杨在旁边指导着我去迎合Samuel的节奏,让画面看起来更刺激,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AV女优,在镜头前展示着最私密的一面,但那种被记录下来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的身体在那根粗大肉棒的冲击下一次次达到高潮,而这一切都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 提纲12:被内射的渴望 拍完那段视频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儿,我的身体还有些兴奋,欲望的火苗在体内燃烧着,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熄灭,我看着Samuel,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我想要他射在我的体内,我想要感受那股滚烫的液体在我的子宫里喷射的感觉,那种想法之前从未有过,但此刻却如此强烈,强烈到我无法忽视。 我走到Samuel面前,躺到床上,双腿分开,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红肿湿润的入口,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对他说:“Samuel,我想你射在里面,我要你内射我。”Samuel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他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说:“你确定?这可是很危险的。” 他提到危险,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那种原始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我只想感受他的精华在我的体内喷射的感觉,想感受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我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我确定,我想感受你的精液在我的身体里,我想让你在里面射。”旁边的胡杨也在起哄:“射给她,别犹豫了。” Samuel没再说什么,他跪到床上,分开我的双腿,把它们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我的阴道口,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我的入口处,那里的皮肤一缩一缩地等待着被进入,他一挺腰,整根没入了我的体内,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肉棒太粗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次挑战,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欢迎着他的进入。 他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我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的面容,看着他胸膛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亮,看着他紧实的腹肌随着动作而收缩舒张,我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只剩下那根在我体内进出的肉棒和那种被冲击的快感,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 我呻吟着对他说:“射给我,射给我,我要你射在里面。”Samuel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下头,在我的耳边说:“我来了,接住。”然后他猛地挺入最深处,我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体内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子宫口,那种温热的冲击让我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我的意识在那一刻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浇灌的感觉。 我在他的内射中达到了高潮,身体猛烈地抽搐着,阴道紧紧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尽数吞没,我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充满了我的阴道,温热而黏稠,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Samuel趴在我身上喘息着,他的胸膛起伏,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我的身体里,我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渐渐同步,在那一刻,我们像是一个人。 # 第五章:秘密与背叛 ## 提纲13:回家后的异样 那天下午,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身上还残留着Samuel和Peter的气息,那些吻痕被衣服遮住了,但我知道它们就在那里,像是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皮肤上,我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掏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张焱武站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说:“你回来了?我提前下班了,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愣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张焱武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他走上前来,抱住了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僵硬地站在他怀里,他的嘴唇落在我的皮肤上,那触感让我想到了Samuel粗糙的嘴唇和Peter轻柔的吻,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和那两个男人身上浓郁的体味、古龙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完全不同,那种味道让我感到一阵恍惚,仿佛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穿梭。 他松开我,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连忙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昨晚没睡好。”他没有怀疑,拉着我的手进了门,帮我脱了外套挂好,然后走进厨房说他已经做了饭,让我先去洗手,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看起来有些陌生,头发有些凌乱,眼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和满足。 晚上躺在床上,张焱武翻过身来抱住我,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知道他想要了,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我的身体还记得那两个男人的触感,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的感觉,而丈夫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滑过时,那种触感反而显得陌生了。我没有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动作,他翻身压到我身上,然后进入了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进入,但那种感觉和Samuel完全不同,张焱武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进出,我的身体因为之前两天的狂欢还处于一种松软湿润的状态,那里像是被过度使用的工具,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紧致,我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滑动,但没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尺寸的差异在那一刻变得格外明显。我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呻吟,声音在我的喉咙里打转,听起来像是享受,但实际上我的心思早就飘到了别处。 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Samuel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的画面,我回忆着他冲刺时的力度和节奏,回忆着他射在我体内时那种滚烫的冲击,然后我配合着张焱武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声假装高潮的呻吟,我的身体在我的控制下收缩了几下,假装达到了高潮,张焱武在我的体内射了出来,然后满足地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全然没有察觉到他身下的女人正在想着别的男人。 ## 提纲14:与胡杨的深夜通话 张焱武很快就在我身边睡着了,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轻微的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我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那些疯狂的画面还在我的脑海里回放,身体里的欲望还没有完全熄灭,就像是一团暗火在体内燃烧着,怎么也扑不灭,我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涌起一种愧疚,但那种愧疚很快就被欲望淹没了。 我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手机,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卫生间,锁上门,靠着洗手台坐下,拨通了胡杨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打给她一样:“怎么样?回家之后还好吗?”我压低声音说:“他刚才要了,我假装高潮了。”胡杨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轻佻和得意。 “那当然,试过Samuel之后,你老公那根牙签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胡杨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从那次之后,张焱武的肉棒在我的感觉中的确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了,那种尺寸的差异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要回去吃清汤寡水,哪里还提得起兴致。 胡杨见我没说话,又接着说:“对了,Samuel和Peter今天还跟我提起你呢,他们说很想再见你一次,Peter还特别夸你口活好,说你比很多经验丰富的女人都厉害。”她的话让我的身体一热,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Peter的肉棒在我口中的画面,那个味道和触感,仿佛还在我的口腔里残留着,我问她:“什么时候?”胡杨说:“下个月初,你老公不是要出差吗?正好是个机会。” 我听到这个消息,心跳开始加速,手也不自觉地往下探,伸进了睡裤里,摸到了自己湿润的入口,我的手指沿着阴唇滑动,沾满了粘腻的液体,然后我轻轻地将中指插了进去,里面还很湿润,还残留着张焱武射进去的精液,我的手指在里面进出,想象着那是两根肉棒同时插进来的感觉,Samuel的粗大和Peter的长挺,两根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挤在一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胡杨在电话那头听到了我细微的喘息声,她笑着问:“你在自慰吧?”我没有否认,嗯了一声,手指在我的阴道里加快了速度,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一个在我的身后,一个在身前,他们的肉棒同时进入我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快感让我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我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这间卫生间的隔音并不好,张焱武就在隔壁睡着,随时可能醒来发现我不在床上。 胡杨在电话那头轻声说着一些淫秽的话,描述着Samuel和Peter将如何操我,那些词汇和描述让我更加兴奋,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手指在我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中达到了高潮,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喘着气,那种偷情的快感让我感到刺激,而我的丈夫此时正熟睡在几米之外。 ## 提纲15:偷情的计划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时都要早,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培根,又切了几片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厨房里很快弥漫起食物的香气,张焱武没多久也醒来了,他穿着睡衣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在忙碌的背影,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那种亲昵的举动在以前会让我感到温暖,但现在却让我浑身僵硬。 我勉强让自己放松下来,转过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了。”他笑眯眯地去了卫生间,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煎蛋,锅里的油滋滋作响,鸡蛋的边缘开始变得焦黄,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食物上,我的脑海里在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张焱武下个月初就要出差去外地开会,为期一周,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再次联系Samuel和Peter,让他们来家里,或者去他们的酒店,我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卧室的门关上,窗帘拉起来,那张大床上,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他们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那些粗大的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那种快感会让我忘记一切。想到这里,我的下体一阵温热,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感到一阵不适。 我端着煎好的鸡蛋和培根走到餐桌前,张焱武已经在桌边坐下了,他拿起一片烤好的面包抹上黄油,咬了一口,我坐在他对面,拿起刀叉,假装平静地吃着早餐,他看着我说:“下个月我出差的时候,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点了点头说:“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我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心思,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会背叛他,在他的眼里,我还是那个爱他的妻子,那个会在他出差时在家等他回来的女人,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个男人在我的身上驰骋的画面,那些粗大的肉棒,那些滚烫的精液,那些无法在丈夫身上体验到的快感,它们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 第六章:三人行升级 ## 提纲16:酒店里的三人淫戏 张焱武出差的那天早上,他拖着行李箱在门口和我告别,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嘱咐我记得按时吃饭,我笑着点头,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街角,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已经开始加速,我回到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拿出那套胡杨帮我挑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条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把它们装进包里,然后给胡杨发了条消息:“他走了。” 胡杨很快回复了一个酒店地址和房间号,说Samuel和Peter已经在等我了,我打车到了那家酒店,是一家五星级的高档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我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找到了那个房间号,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门开了,是Samuel,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他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侧身让我进去。 房间很大,是一间套房,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Peter坐在沙发上,穿着同款的浴袍,正在倒红酒,胡杨不在,我问了一句,Samuel说今天只有我们三个人,她有别的事,我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两个人同时服务我一个人,这个想法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Samuel走到我面前,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吻住了我,那个吻霸道而热烈,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带着红酒的醇香,Peter从后面走过来,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我的外套扣子,外套滑落在地上,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裙子,我很快就只剩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站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 Samuel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巾,蒙住了我的眼睛,视线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我的感官一下子变得敏锐起来,我能听到两个男人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们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的触感,能闻到他们身上混合着古龙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然后他们把我带到一把宽大的扶手椅上坐下,用柔软的丝带把我的手腕分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我的双腿被分开,脚踝也被固定在椅腿上,我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姿势。 黑暗中,我感觉到了两根滚烫的肉棒靠近了我的身体,一根在我的脸颊上摩擦,龟头的湿润在我的皮肤上留下黏滑的痕迹,另一根在我的胸前划过,沿着乳沟上下滑动,我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坚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张开了嘴,想含住面前的那一根,但它却躲开了,只是在嘴唇边若即若离地摩擦着,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焦虑让我开始呻吟起来。 他们在我的身上磨蹭了很久,就是不进入我,这种折磨让我的爱液从阴道里不断分泌出来,我能感觉到它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冰凉的痕迹,我不知道哪一根会先进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插入,那种黑暗中的不确定感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我开口求他们:“进来,求你们了,我要。”但Samuel只是在我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别急,今晚还长着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承诺,也像是某种威胁。 ## 提纲17:被同时插入 那种被蒙着眼睛的折磨持续了很久,他们轮流用肉棒摩擦我的身体各个部位,却始终不肯给我想要的满足,我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几乎失控的呻吟声,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直接插入更让人发狂,我的意志已经被这漫长的挑逗完全摧毁,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填满的空洞。 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人在解我手腕上的丝带,还有脚踝上的束缚,我被解放出来,但眼罩还没有被摘掉,一双手扶着我站起来,然后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下去,膝盖接触到柔软的地毯,紧接着,一根肉棒抵住了我的嘴唇,这一次它没有再躲开,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那股熟悉的味道告诉我,这是Peter,他的龟头圆润而光滑,长度惊人但直径稍细,正好能全部吞入直达喉咙。 我含着他的肉棒开始吮吸,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与此同时,另一双手从后面扳住了我的臀部,把我的腰压下去,让我的臀部翘得更高,那是Samuel的手,粗糙而有力,他分开我的双腿,用手指探了探我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听到他笑了一声:“这么湿,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话音未落,那根粗大的肉棒就猛地插入,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那种突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被咬到。 然后他们开始动作了,Peter在我的嘴里抽送,Samuel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两根肉棒以同样的节奏进出我的身体,像是在进行某种默契的配合,当Peter推进我的喉咙时,Samuel也同时挺入我的最深处,我的身体在那一刻被完全填满,前面和后面,上面和下面,没有一丝空隙,那种窒息感让我大脑缺氧,意识开始模糊,但快感却在这种窒息中成倍放大,我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栗着。 嘴里的肉棒堵住了我的呻吟,让它们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涎水从我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阴道里的那根粗大肉棒则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和两个男人低沉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淫靡的交响乐,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高潮来临之前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Peter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把肉棒从我嘴里抽了出来,让我能够自由地发出声音。 失去阻碍的我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身体在Samuel的冲击下痉挛着,高潮像洪水一样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夹住他那根大肉棒,他在我的痉挛中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挺入,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我的子宫口,那种温热的冲击让我的高潮延长了好一阵,我趴在床上喘息着,完全动弹不得,但我知道,今晚还远没有结束。 ## 提纲18:肛交初体验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我的体力恢复了一些,Samuel递给我一杯水,我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让我感觉好多了,Peter去了卫生间,我听到冲水的声音,然后他走出来说他去拿点东西。我躺在Samuel的怀里,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椎往下,经过了腰窝,最终停在了我的臀部,他的手指在那里打转,最后停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还有一个地方,我想试试。”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那个地方从未被进入过,我有些害怕,但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犹豫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看出了我的顾虑,低声说:“我会轻一点的,不会弄疼你。”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我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如彻底放纵一次。 Peter回到房间的时候拿了一瓶透明的东西,是润滑剂,Samuel让我趴在床上,在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抬高臀部,让我跪趴的姿势更加稳固,我把头埋进柔软的床单里,能闻到自己刚才流出来的爱液的味道,感觉到身后Samuel跪在我双腿之间,然后一阵冰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后庭上,那种凉意让我身体一颤,紧接着他的手指沾满了润滑剂开始在那入口处打转,轻柔地按摩着那里的肌肉,让它逐渐放松下来。 他的手指很粗,一根推进去的时候我感到一阵陌生的胀痛,但那种痛并不让人难以忍受,反而带着一种微妙的刺激,他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让我适应它的存在,然后才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被撑开的感觉更明显了,那种胀满感让我有些想推开他,但我咬着牙忍住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东西还在后面等着我,我用深呼吸来放松自己的身体,努力不去想那种不适感。 手指的扩张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那里的肌肉不再那么紧张,Samuel才抽出手指,换上了他粗大的肉棒,当他的龟头抵在那个窄小的入口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了片刻,然后他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我感觉一个巨大的东西正试图挤进我的身体,那里的肌肉拼命抵抗着,但最终还是被蛮力突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我忍不住叫出了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根大肉棒像是被夹紧了一样,也停了下来。 Samuel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他的肉棒插在我的后庭里,只有一小半,他俯下身,在我的后背上亲了一下,说:“放松,深呼吸,很快就好了。”他的手在我的阴蒂上轻轻地揉搓着,那种刺激让我的注意力从前面的痛感中分散了一些,身体也慢慢适应了那个陌生的入侵物,感觉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我示意他可以继续,他才开始缓慢地推进,一点一点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我的后庭。 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另一个龟头抵在了我的阴道口,Peter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双洞齐开,你会喜欢的。”然后他同时进入了我的阴道,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同时在体内抽动,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完全崩溃了,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疼痛、胀满、撕扯感、快感、窒息感全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刺激,我感觉自己像被撕裂了,又被重新拼合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而是被这两个男人完全掌控着,成为一个纯粹的欲望容器。 # 第七章:爱的错觉 ## 提纲19:Samuel的温柔 那场疯狂的性爱结束后,我已经完全虚脱了,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样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Peter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先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Samuel两个人,他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水龙头的声音,然后他端着一盆温水出来,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我的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他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怕弄疼我一样,温热的触感让我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清理完我的身体,又拿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给我盖上,然后躺到我身边,把我揽进他的怀里,我的头枕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都圈在他的怀抱里,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的手在我的头发上慢慢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沉默了一会儿,Samuel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不像是随口说的玩笑话:“我不只是想和你做这些事。”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脸,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正认真地注视着我,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认真的,不只是肉体关系。”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那是和张焱武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悸动,Samuel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吻住了我,那个吻和之前的热烈霸道完全不同,它轻柔而绵长,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嘴唇在我的唇上辗转,舌尖轻轻地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能尝到红酒残留的醇香和他独有的男性气息。 吻到一半,我感觉到他贴在我大腿上的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滚烫地抵在我的皮肤上,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进入,而是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他,然后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侧,那根肉棒慢慢地推进我的身体,速度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他进入的同时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我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意乱情迷的倒影,这一次不是疯狂的冲刺,而是一种缓慢而深入的占有,每一次推进都像是要刻进我的灵魂深处。 他一边慢慢地抽送,一边低下头亲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尖和嘴唇,他的吻落在我的皮肤上,每一个都带着温度,他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情欲的揉捏,而是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仔细地感受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我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让他更深地进入我,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那不再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带着感情的回响。 ## 提纲20:第二次单独相处 那次之后过了三天,我收到了Samuel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地址,没有多余的话,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后关掉了对话框,但那个地址却被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那三天我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洗衣服的时候把深色和浅色混在一起,做饭的时候把盐当成了糖,甚至走在路上都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的眼睛,然后在下体一阵潮热中停下脚步。 第四天,我终于还是去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最后一次,只是去说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我编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但当我站在那栋私人公寓楼下的那一刻,我知道所有的理由都是自欺欺人,我上了电梯,按下楼层,电梯里的镜子映出我的脸,我的脸颊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泛红,那双眼睛像是被某种力量驱动着,完全没有理智的痕迹。 Samuel打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胸肌,他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放松,不再有那种侵略性的压迫感,他对我微笑了一下,侧身让我进去,公寓不大但装修得很有品味,落地窗前摆着一张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个酒杯。 他给我倒了一杯酒,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聊他的工作,聊他在国外的经历,聊他年轻时犯过的傻,我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几杯酒下肚后渐渐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和他说笑,他的幽默感和他的外表反差很大,他说话慢条斯理的,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抖出一个包袱让我笑出声,我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心里那个本来很清晰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道聊了多久,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更加昏暗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们的话题从轻松的往事转到了更私密的事情上,他说起他的孤独,说起在异国他乡漂泊时那种没有归属感的生活,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不再是那个在床上一脸戏谑的男人,而像是一个疲惫的旅人在卸下盔甲,我感觉到我的心在向他敞开,以一种我从未预料到的方式。 喝完最后一杯酒,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夜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安静,那种安静的下面是某种克制的温柔,他向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拉进他的怀里,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住了我。 他把我抱进卧室,放在床上,这一次没有捆绑,没有蒙眼,没有任何额外的花招,只有他和我,赤裸相对,他伏在我身上,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颊,那根粗大的肉棒缓慢地抵在我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推进,他进入的速度极慢,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推进,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茎身在润滑的爱液中缓缓滑入,直到整个根部都埋进我的身体,被完全填满的同时还带着一种温存的悸动。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舒适,是否愿意,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再回到眼睛,然后他低下头亲吻我,嘴唇、舌头和呼吸缠绕在一起,他的抽送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我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像那天酒店里疯狂的冲刺,这次更像是一种无声的交流,身体和身体之间最直接的对话,我在他的节奏中达到了高潮,那一瞬间我紧紧地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 提纲21:感情与肉欲的冲突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我一进门就看到了鞋柜上摆着的我和张焱武的合影,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去海边拍的,照片里我靠在他的肩上笑得没心没肺,他也笑得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个时候的我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可靠的男人,是我要一起走完这一生的人,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脱掉鞋子,光着脚走进客厅,没有开灯,就那样坐在黑暗里,让愧疚慢慢吞噬我。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到Samuel的联系方式,给他发了条消息,我说:“我们不能再见面了,我有家庭,这一切都是错的。”消息发送成功,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像是扔掉了一个定时炸弹,但不到三秒钟,我又把手机翻过来,打开对话框,看着那条消息,然后手指不听使唤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我想你”,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了十几遍,最终还是发送了出去。 消息发送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遥远,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Samuel的脸,他皱眉的样子,他嘴唇微张的样子,他把我抱在怀里时的温度,还有他缓慢而深入地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我的手指在阴唇上滑动,那里已经湿润了,我的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探进阴道,里面温热而柔软,我在脑海里回忆着Samuel的每一次进入,第一次在酒店里那粗暴的占有,第二次在浴室里和Peter同时插入我的前后,第三次在公寓里那缓慢而深情的性爱,我的手指按照他抽送的节奏在自己的体内进出,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快感从那个点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在黑暗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嘴里不自觉地叫出了Samuel的名字,叫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着,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再也无法复原的声音,高潮过后,我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下来,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他产生感情,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不被允许的欲望之上,但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讲道理,它不管你有多少理由说不,只管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我的心,已经背叛了我的理智。 # 第八章:最终的疯狂 ## 提纲22:胡杨的婚礼邀请 那次和Samuel单独见面之后,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每天都在理智和欲望之间反复挣扎,删掉他的联系方式又重新加回来,写好的分手消息发了又撤回,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张焱武出差回来后我没有拒绝他的亲近,但每次和他做爱时我都会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身上的人替换成Samuel,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让我在快感中掺杂了越来越多的罪恶感。 就在这种胶着的状态下,胡杨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让我赶紧去她家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我换了衣服出门,到她家的时候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她招呼我坐下,给我也倒了一杯酒,然后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不大但很精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我要结婚了。”胡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说了句恭喜,但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拉着我的手开始讲她的未婚夫,说是一个在金融公司工作的中国男人,比她大三岁,老实本分,对她特别好,什么都依着她,她滔滔不绝地描述着他的好,但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放下酒杯,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他什么都好,就是那个不太行。”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比划了一下,说他的尺寸大概只有Samuel的一半,而且每次进去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她试过各种方法延长他的时间,但都没有用,每次都是她刚有点感觉他就缴械投降了,说完她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喃喃地说她爱他,但身体不会骗人,她不想一辈子都靠自慰满足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坐直了身子,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让我心头一紧,她说:“我约了Peter和Samuel,下周六,在我未婚夫朋友的私人别墅,就当是我的单身派对,也是我们最后的疯狂。”她从沙发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情趣内衣,一套黑色一套红色,她把红色的推到我面前,自己拿起黑色的对着灯光端详,然后看着我说:“结了婚我就不能再这样了,最后一次,你陪不陪我?”我看着她手里的那套红色蕾丝,只犹豫了三秒钟,就点了头。 ## 提纲23:告别派对 周六傍晚,我告诉张焱武要去胡杨家过夜,他没有任何怀疑,甚至在出门前还帮我拿了外套,嘱咐我晚上别喝太多酒,我笑着应了,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出了门,坐在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既然这是最后一次,那就让自己彻底放纵一次,不留任何遗憾,然后把这一切都封存起来,回到那个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去。 别墅在郊区,是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建筑,白色的外墙在夜色中泛着微微的光,院子里有一个不规则的泳池,池底的灯光把水面照得碧蓝通透,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站在泳池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飘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混合着夏夜特有的潮湿和暖意,Peter在客厅里准备饮料,Samuel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们,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胡杨已经换上了那套黑色内衣,薄薄的蕾丝勉强遮住乳头,底裤小得几乎只是一条线,她赤脚走到泳池边,回头对我招了招手,然后纵身跳了下去,水花溅在我的小腿上,带着凉意,我犹豫了一下,也换上那套红色内衣,跟着她跳进了水里,水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透过薄薄的蕾丝渗进我的皮肤,那种微凉又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一下子敏感起来。 Samuel和Peter也脱掉了上衣走进泳池,水淹到他们的腰际,古铜色的皮肤在碧蓝的水光下泛着光泽,水珠顺着他们的肌肉线条往下淌,我靠在泳池边,心跳随着酒精的作用越来越快,不知道什么时候胡杨和Peter去了泳池的另一边,那边传来她咯咯的笑声和细微的水声,而我这边只剩下我和Samuel,他的身体在水下靠近我,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水的浮力让我轻飘飘地靠向他。 他在水下将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水的浮力减轻了重力,让一切都变得像慢动作一样,他一手托着我的臀部,一手分开我底裤的边缘,然后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抵在了我的阴道口,借着水的润滑缓慢地挤了进来,进入的感觉被水放大了好几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在我的内壁上摩擦,水的温度比他肉棒的温度稍低,那种温度差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温热的水流中插入一根滚烫的楔子。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在水里缓慢地抽送,水的浮力让我每次被顶入时都向上漂一点,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落回他的肉棒上,那种若即若离的节奏和之前在床上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轻盈也更加磨人,我的呻吟声被水波吞没,在夜色中扩散成一片模糊的回响,我看到头顶的夜空星光稀疏,池底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射在水面上,两个人像是纠缠在一起的水草,那一刻我忽然希望时间能够停止。 ## 提纲24:最后的双龙 泳池里的欢愉只是前奏,我们四个人裹着浴巾回到别墅主卧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刚过十一点,主卧很大,有一张足够容纳四个人的大床,天花板上是一盏水晶吊灯,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关灯,但胡杨走过去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明亮的光芒倾泻而下,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她转过身,浴巾从身上滑落,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灯光下,对我们说:“最后一次,我要看清楚一切。” 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环境下看到所有人的身体,没有黑暗的遮掩,没有朦胧的距离,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灯光下,皮肤上的水珠、肌肉的纹路、私密部位的每一道褶皱,Peter的大腿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Samuel的锁骨上有一颗痣,这些我以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胡杨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床上,我们两个并排躺着,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期待、哀伤、不舍和决然,她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和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奇怪的对比,然后两个男人上了床,Peter走向胡杨,Samuel走向我,整个场景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记忆变成了一连串不连续的片段,我在明亮的光线下看清了Samuel进入我身体时的每一个表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他瞳孔里倒映的我自己,那种毫无保留的暴露让快感变成了双刃剑,Peter压住胡杨的时候,我能听到她在隔壁发出的尖叫声,而当我被Samuel翻过去变成跪姿时,我能感觉到胡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后来不知道谁提起了“交换”,两个男人互换了位置,Peter巨大的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时,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五官和Samuel的完全不同,这个发现让我突然意识到我之前从未认真看过他的脸,他进入我的阴道时带来的感觉也和Samuel完全不同,他的动作更快更急切,那种不留余地的冲刺让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而Samuel正在胡杨的后庭里缓慢而有力推进,她的叫声从高昂变成了嘶哑。 当所有的节奏开始同步,当两根肉棒同时填满我的阴道和后庭,当明晃晃的灯光把这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我闭上了眼睛,把这种感觉努力地印在记忆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撑到极限的快感、下体被灌满的温热冲击、身后那个男人低沉的喘息,我想记住这一切,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 提纲25:天亮后的离别 高潮退去后,我们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大床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灯光还亮着,我抬起手挡住眼睛,从指缝里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身体里还残留着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感,粘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但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躺着,任由那种狼藉在我身上蔓延。 天快亮的时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我醒来时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带,Samuel已经起了床,正站在床边穿衣服,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我,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表情里有一些我没有读懂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轻得像羽毛扫过,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钟,然后他直起身,没有说一句话,跟着Peter一起走出了卧室的门,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开始发涩才移开目光,床的另一边,胡杨睁着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她已经醒了多久。 她翻过身面对我,凌乱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睛下面晕开的睫毛膏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她笑了,那个笑容疲惫而真实,像是在一场漫长的战役后终于放下了武器,她说:“结束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我也笑了,点了点头,然后她也笑了,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凌乱的床上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笑到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分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 我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我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两个从同一场风暴里活下来的幸存者,沉默在我们之间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但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是我们一辈子的秘密,对吧?”我转过头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轻佻和肆意,只剩下一片干净的坦诚,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坚定地说了句:“嗯,永远的秘密。”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城市的喧嚣渐渐响起,而我们将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带着这个谁也无法诉说的秘密,继续扮演那个乖巧的妻子和未婚妻的角色。 # 第九章:回归平静 ## 提纲26:回归家庭 从别墅回来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我站在水柱下面,让滚烫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那些残留的体液、汗水和气味被一点一点地洗掉,随着水流旋转着流进下水道,像是把那段时间的所有痕迹都一并冲走了,我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仔细地涂抹过胸口、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抚摸和亲吻过的地方,当泡沫覆盖住那些淡淡的红痕时,我感到一种奇怪的释然,好像连同那些记忆也一起被覆盖掉了。 张焱武出差回来的那天傍晚,我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两个小时,做了他最喜欢的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和蒜蓉西兰花,摆盘的时候特意用胡萝卜刻了几朵小花放在盘子边缘,餐桌上还点了一支蜡烛,我换了条素净的家居裙,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微笑,确保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心虚的痕迹。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饭菜的香气恰到好处地迎接了他,他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他出差一个星期最想念的就是家里的味道,我转过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去洗手吃饭,他乖乖地去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洗手台前弯腰洗手的背影,那个背影熟悉而陌生,像一个很久没见的亲人,亲切但带着距离感。 吃饭的时候,张焱武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的脸认真地说了一句:“你最近气色真好,皮肤都变好了,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做什么美容了?”我夹菜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仅仅半秒钟,然后我笑着把菜放进他的碗里,说可能是最近睡得比较早,没有他打呼噜我睡眠质量好多了,他哈哈大笑起来,说那他以后天天出差算了,让我一直这么好看下去,我也跟着笑,但那个笑声里有一种只有我自己能听出来的空洞。 晚上躺在床上,他伸手从后面搂住我,手掌在我的腰间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翻身上来压住了我,我顺从地分开双腿接纳他,当他在我身上动作的时候,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但那根肉棒太细了,抽送的节奏也太单调了,我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快感,只好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那张模糊的脸换成Samuel的轮廓,嘴唇、锁骨、腹肌上的线条,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快感终于在想象的帮助下慢慢涌上来,我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呻吟声,在他冲刺的时候紧紧地抱住他,发出一声精心设计过的尖叫,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满意地说今晚表现不错,而我却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 ## 提纲27:胡杨的婚礼 胡杨的婚礼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地点是城郊的一座庄园式酒店,草坪上搭起了白色的花门,粉白相间的玫瑰和满天星缠绕在拱门上,缎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来宾们穿着正装三三两两地站在草坪上寒暄,我穿着一件香槟色的伴娘裙,站在签到台旁边,看着胡杨穿着一袭白色婚纱从花门那头走过来。 她的婚纱是抹胸款式的,蕾丝覆盖着上半身,裙摆蓬松而隆重,拖尾足有两米长,在草地上铺展开来像一片白色的云朵,她挽着父亲的手臂,头纱遮住了半张脸,但透过那层薄薄的白纱,我能看到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她看起来美极了,像一个真正的公主,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她鼓掌,而我却在她走近时注意到了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她的丈夫站在花门下等她,那是一个戴着眼镜、身材微胖的年轻男人,五官端正但谈不上英俊,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确实如胡杨描述的那样老实本分,他看胡杨的眼神充满了一种不加掩饰的爱慕和紧张,在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戒指差点掉在地上,旁边的人哄堂大笑,他挠了挠头,满脸通红地把戒指套进了胡杨的无名指,胡杨看着他的窘态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那个瞬间看起来温馨而幸福,但我却忍不住回想起那个晚上她趴在沙发上呻吟的样子,和眼前这个笑得羞涩的新娘判若两人。 敬酒的环节轮到我这桌时,胡杨已经换上了一件红色的敬酒服,脸上的妆容因为出汗而有些花了,但眼睛依然明亮,她举着酒杯走到我面前,我们碰了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弯下腰来和我拥抱,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今晚我想你。”然后她直起身,对我眨了眨眼睛,转身走向下一桌,留下一阵香水的余韵和我耳根迟迟不退的滚烫。 晚上的舞会在宴会厅里举行,灯光被调成暖黄色,乐队在角落奏着舒缓的爵士乐,胡杨和她的新婚丈夫在舞池中央跳了第一支舞,他搂着她的腰,动作有些生硬,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我在一旁端着一杯香槟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感到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潮热从下腹蔓延开来,等我意识到时,我已经感觉到内裤底部那一小块布料变得湿润了,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把双腿交叠在一起,试图控制住那种不合时宜的悸动,但身体的反应和理智是完全分开的两条轨道,它们可以同时朝不同的方向行驶。 ## 提纲28:秘密永存 胡杨的婚礼之后,我们各自的生活回到了正轨,她和新婚丈夫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朋友圈里每天都是她发的碧海蓝天和两人甜到发腻的合照,照片里她穿着比基尼靠在丈夫怀里,笑得很灿烂,评论区里全是“好幸福”、“好般配”之类的祝福语,我一条条看完,点了一个赞,然后关掉了朋友圈,我的人生也在继续,张焱武升了职,我们开始计划年底换一套更大的房子,一切看起来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胡杨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她已经回来了,约我喝咖啡,我挑了一家我和她都不常去的咖啡馆,在商场三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旁边是家居用品店和儿童游乐区,嘈杂的人声和背景音乐混在一起,刚好能掩盖住私人的对话,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拿铁,她的头发剪短了一些,烫了微卷,看起来比婚前干练了不少,手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安静地闪着光。 我们东拉西扯地聊了很多,聊她蜜月去的海岛,聊她丈夫在酒店房间里晒伤了背,聊我房子的装修方案,聊张焱武新换的上司有多难搞,我们像两个普通的闺蜜一样分享着各自生活的琐事,但我们都非常默契地避开了那个话题,好像那个夏天、那个酒店、那个别墅和那两个男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直到咖啡喝完,胡杨放下杯子,抬头看着我,她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像是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压缩进一个眼神里,她说:“那件事,我们这辈子都不提了,对吧?” 我点了点头,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咽下最后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开来,我说:“烂在肚子里,带到坟墓里去。”她笑了一下,伸出手来,不是拥抱,而是一个正式的握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戒指的金属触感硌在我的掌心里,这个握手像是一个契约,我们两个在这场沉默的交易里各自付出了什么,又各自得到了什么,大概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 从咖啡馆出来后,我们在商场门口分开,胡杨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我往地铁站的方向走,我走了十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在人流中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一根巨大的立柱后面,那个瞬间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不是悲伤,也不是留恋,而是一种类似于看完一场漫长的电影之后走出影院的恍惚感,我转身继续走,在地铁上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的人不多不少,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的手在包里摸到了手机,翻到Samuel的聊天记录,那些消息还停留在几个月前,最后一条是我发的那句“我想你”,他没有回复,我想他也不会再回复了,我长按对话框,弹出删除的选项,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几秒钟,然后按了下去,确认删除的提示弹出来时我选择了“是”,所有文字、表情和未接的语音通话记录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干净得像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回到家,张焱武还没有下班,房子里空荡荡的,换了拖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Samuel的嘴唇、Peter的腹肌、两个人同时抽送的节奏、泳池里漂浮的快感、最后一次告别时那个落在额头上轻如羽毛的吻,我把手伸进裤子里,那里已经湿了,像是某种条件反射,我揉搓着阴蒂,把手指插进阴道,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达到高潮,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叫出了声,那个名字含混不清,连我自己都听不出它到底是张焱武还是Samuel,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早上醒来,我会是一个没有秘密的妻子,一个完整的、干净的、重新开始的好女人。 # 第十章:欲望复发 ## 提纲29:午夜梦回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得多,转眼间三年过去了,我和张焱武的婚姻在外人看来依然是模范夫妻的样本,我们换了更大的房子,买了一辆新车,每年出国旅游一次,朋友圈里永远是我们恩爱的合影和精心摆盘的美食照片,婆婆开始催我们生孩子,张焱武也时不时提起这个话题,我总是笑着说再等等,等事业再稳定一些,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拖延的真正原因是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我害怕一旦有了孩子,我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偶尔在深夜偷偷回望过去的自己了。 那些被我删掉的记忆并没有真正消失,它们只是沉到了意识的最底层,在白天的忙碌和琐碎中沉睡,但每到深夜,当张焱武在我身边发出均匀的鼾声,当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那些记忆就会从某个隐秘的角落里爬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我的梦境,我梦见的不是完整的场景,而是碎片——一只手的触感、一个眼神的温度、某种特定的气味,甚至只是泳池水面上那一抹碧蓝的光。 那天晚上我又从梦中惊醒,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梦的内容已经模糊了,我只记得梦里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我夹在中间,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真实到让我醒来后下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我大口喘着气,花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路灯昏黄的光,身边是张焱武熟睡的背影,他侧躺着,呼吸平稳而深沉,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曲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白天修车时没洗干净的一点油污,那是属于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手,粗糙、踏实、没有任何想象力。 我轻轻掀开被子,光着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没有开灯,就那样坐在马桶上,把睡裤褪到膝盖,在黑暗中把手指伸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闭上眼睛继续刚才那个梦的片段,脑海里拼凑出那两个男人的轮廓——三年过去了,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身体的感觉却依然清晰,我记得Samuel进入时那种缓慢而深入的力道,记得Peter在后穴里冲刺时的粗暴频率,记得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抽送的奇异触感,我的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揉搓着阴蒂,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达到了高潮,但高潮过后的那一刻,阴道里只剩下自己手指的触感和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过指缝,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比高潮本身更加清晰,我把手指抽出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坐了许久。 ## 提纲30:最后的电话 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是在一个周四的下午打来的,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边是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窗外下着绵绵的秋雨,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沉闷中,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跳动着胡杨的名字,她的名字旁边是她三年前婚礼上我给她拍的那张头像照片,她穿着白色婚纱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容干净明亮,但只有我知道她那天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我接起电话,胡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我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兴奋和紧张,她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抢着把话说完不给彼此留下犹豫的时间:“他们来中国了,Peter和Samuel,两个人一起来的,说是出差顺便想见见我们,就这个周六晚上,还是那个私人别墅,你懂的。”她说到最后加重了“你懂的”三个字的语气,像是在递一个只有我们能接住的暗号,说完她就沉默了,等着我的回应。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冒汗,心跳快得让我觉得办公室里的同事一定都听到了,三年来我删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三年来我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妻子,三年来我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把那段记忆封印在了内心最深处的角落,但这个电话只用了几秒钟就把所有的封印全部撕碎,我的理智在拼命地摇头,我甚至已经张开了嘴准备说“不去”,但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胡杨没有说话,她太了解我了,她知道沉默意味着什么,我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然后她说:“还是老时间,老地方,我等你。”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在桌上,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紧绷的脸,我这才意识到,从我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起,我的双腿就已经紧紧地并在一起,而内裤底部那一片湿润的触感,已经先于我的大脑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