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的街头,路灯昏黄的光晕在薄薄的夜雾中晕染开来,像是被水洗过的颜料,无力地涂抹在空无一人的骑楼廊柱间。我独自站在公车站牌下,双手环抱着自己,试图抵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刚结束小怡的生日派对,KTV包厢里那种密闭的、混杂着啤酒与香水的气息还残留在我的发丝间,与此刻冷冽的夜风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荧幕的蓝光映在我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末班车应该还没走。今晚喝得确实有点多了,小怡那丫头一个劲地灌我,说什么啦啦队长怎么能输给她们这些普通社员,我拗不过她,硬是喝了好几杯啤酒,现在脑袋昏沉沉的,太阳穴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敲打,像是隔着一层棉花传来的闷响。脚边那台该死的摩托车,刚才在KTV门口怎么踩都发不动,油箱明明还有半缸油,偏偏就是不听使唤,我踹了它两脚也无济于事,只好认命地走到这站牌下来等客运。 夜风忽然大了起来,我打了个哆嗦,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不由得苦笑。我今年十八岁,就读于XX商专四年级,是学校啦啦队的队长,今天下午下课后,我们为了下个月的校际比赛加紧练习,从四点半一直练到快八点,队员们散了之后我匆匆套上件薄外套就往KTV赶,连啦啦队制服都来不及换下。那件外套薄得可怜,是那种运动款的尼龙材质,只能勉强遮住上半身,而拉拉队的短裤更是短得过分,几乎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此刻被冷风一吹,两条腿凉飕飕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记得当初订做这制服的时候,教练说什么“啦啦队就是要展现青春活力”,所以短裤的裤脚只到大腿根部,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臀线,平时在体育馆练习时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站在深夜的街头,才觉得这身打扮实在太过招摇。我不自觉地拉了拉外套下摆,希望能多遮住一点,但那布料实在太短,再怎么扯也只能勉强盖住屁股的一半,大腿前侧和后侧依旧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凉意顺着皮肤一路蔓延上来,连小腹都开始发凉。 谢天谢地,两束昏黄的车灯终于从街角拐了过来,那辆蓝白相间的客运公车缓缓驶近,车头上方的路线号码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我连忙从站牌下走出来,朝司机挥了挥手,车子发出低沉的气刹声,在我面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更冷的空气从车内涌出,夹杂着空调特有的那种干燥的化学气味,我愣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跨了上去。刷卡时我的手指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连卡片都对不准感应区,试了两次才成功。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式地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裸露的大腿上停留了那么一两秒,然后便移开了。我没有多想,或者说,在那一刻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这些细节——我只想赶快找个位子坐下来,让这漫长的一夜尽快结束。 转过身面对车厢时,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这是今晚最后一班车,车内的日光灯管发出一种苍白的光芒,把那几十个空荡荡的座位照得毫无遮掩。我一眼就看清楚了,整辆车上稀稀落落只坐了五个人,确切地说,是四个男人加一个女人。最前排靠左侧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头上戴着顶鸭舌帽,下巴抵在胸前,看样子已经睡着了;他后面两三排的位置上坐着一对像是父子的乘客,小男孩大约七八岁,偎在父亲身边打着瞌睡;再往后几排的右侧座位上,坐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大约三十出头,手里拿着份报纸,却没有在看,眼睛半闭半睁,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左前方靠近中间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侧脸的轮廓在车灯映照下显得格外精致。 我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她约莫比我大上两三岁,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膝盖上摊着几本厚重的原文书,封面上的英文字我隔了老远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但从那厚度和装帧来看,应该是某种专业领域的教材。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书页,偶尔会用纤细的手指翻过一张纸,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音。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但分明,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皮肤在白色灯光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我心里暗暗想,这个女生真漂亮,气质很好,大概是什么大学的研究生吧——后来我才知道,她确实是某大学硕士班一年级的学生,这是后话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一向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很有自信,164公分的身高,32C、23、34的三围,加上啦啦队训练出来的匀称线条,走在校园里从来不缺回头率,但此刻看到这个长发女孩,我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竞争心,觉得她的容貌似乎不比我自己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胜一筹。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丢到脑后,径直走到车厢最后一排,选了右侧靠窗的位子坐下。最后一排的座位是五个连在一起的,但此刻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我把背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整个人陷进那硬邦邦的椅背里。椅套是那种深蓝色的绒布,已经被无数乘客磨得发亮,坐上去滑滑的,大腿裸露的皮肤贴在上面有些冰凉。我扭头看向窗外,公车缓缓驶离市区,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街景从热闹的商业区渐渐变成安静的住宅区,又变成黑漆漆的郊外,只有偶尔闪过的高速公路路灯提醒着我车子还在前进。 这时我才真正感觉到车内冷气有多强。出风口就在头顶上方,一股接着一股的冷气直接往下灌,吹在我的肩头和两条大腿上。那冷气冷得不像话,简直像是刚从冰箱里放出来的,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冰凉刺骨。我今天穿的这件啦啦队上衣是短袖的,只能遮到肩膀,手臂全部露在外面,而那件薄外套根本没什么御寒作用,拉链拉到头也只到胸口,下半身那件该死的短裤——如果那还能叫短裤的话——裤管只到大腿根部,从我坐下之后,裤脚更是往上缩了好几公分,几乎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冷气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冷空气从我大腿外侧一路扫到膝盖,再从膝盖蔓延到小腿,最后钻进我的球鞋里,整条腿像是泡在冰水中的一样,皮肤表面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光滑,触感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器。我连忙把手缩回来,心里暗暗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在KTV的洗手间换件长裤再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我根本没带长裤,今天一整天都泡在学校和练习场上,哪有机会换衣服?算了,反正路程不过四十分钟,忍一忍就过去了。这样想着我稍稍调整了坐姿,把两条腿并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尽量减少裸露的面积,但这其实没什么用,只是心理上觉得好过一些而已。冷气还是无情地往下灌,我的大腿从膝盖以上到短裤裤脚的这段距离,全数裸露在外,白花花的皮肤在车内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我只好把目光移向窗外,假装不在意。 酒精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明显了。KTV里喝的那几杯啤酒,在刚出门时还只是让脸颊微微发热,经过一段冷风一吹,现在反而变成了一种沉沉的头晕感,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所有的思绪都变得缓慢而迟钝。太阳穴处的闷痛还在持续,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每一次眨眼都觉得眼睑像是被挂上了铅块一样,睁开需要花费比平常多好几倍的力气。车厢微微摇晃着,规律的震动通过座椅传递到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类似摇篮的催眠效果,再加上车窗外一成不变的黑夜背景,我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我想,反正我坐到终点站,不怕坐过站,就闭一下眼睛,稍微休息一下也好。说不定睡一觉醒来,车就到站了,这漫长而疲惫的一天也能画上句号。于是我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那玻璃凉凉的,贴在太阳穴上反而让闷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我满意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合上了眼睛。 眼睛刚闭上没多久,意识还在清醒与迷糊之间徘徊,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得奇怪起来。车厢里其实很安静,那老先生打鼾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一台老旧的马达,发动几下又停了;那对父子完全没有声音,大概两个人都睡着了;那个看报纸的西装男人偶尔翻一下报纸,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静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那个长发女孩翻书页的声音更轻更细,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什么。这些声音全都混杂在一起,在我迷迷糊糊的听觉中变得忽远忽近,时大时小,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催眠曲。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放松,四肢变得柔软无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绵长,整个人正缓缓滑入梦乡的泥潭。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细微的变化穿透了我半梦半醒的意识。那是一阵轻微的震动,通过座椅的弹簧传递到我的身体——有人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这震动很轻,显然那个人刻意放低了动作的幅度,像是在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那弹簧的压缩却无法完全掩饰住一个人体重带来的压迫感。接着,一股陌生的气息飘了过来,那是一股混合着廉价肥皂、汗味和某种工业油渍的味道,谈不上难闻,但绝对不是一个让人感到舒适的气味。这个陌生的气息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触手,钻进了我的鼻腔,在我的大脑中勾勒出一个粗壮、不太讲究的男性形象。我的眼皮动了动,但还没有立刻睁开,残存的睡意还在拉扯着我的意识,让我懒得做出反应。我想,也许只是一个刚上车的乘客,看我旁边有空位就坐下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车上虽然有很多空位,但也许他喜欢坐后排呢? 可是紧接着,我的直觉开始发出了警报。那警报声很微弱,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起的警笛,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准确地击中了我的神经中枢。车上那么多空位,为什么偏偏坐到我旁边?我闭着眼睛的时候,听觉和触觉反而变得格外敏锐,我能感觉到他坐下的位置离我很近,他的身体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待在椅子的正中央,而是偏向了我这一侧,那股混杂着汗味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到我的肩膀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点烟味和槟榔味,飘过我的脸颊,那温度与我脸上冰凉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清醒了,睡意像被一阵劲风吹散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去,瞳孔还来不及对焦,一个粗壮的身影便映入眼帘。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身形壮硕,肩膀很宽,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袖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粗壮的前臂,手背上青筋毕露,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黑色的污垢。他的脸是那种被日晒风吹过的黝黑肤色,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我立刻警觉起来,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一种本能的危机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车上那么多空位他不坐,偏偏挤到我身边——这分明不安好心。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胸腔里传来一阵闷闷的疼痛。那个中年男人就坐在我右侧,与我之间只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的大腿几乎要贴上我的大腿,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愤怒——这个人是故意的,车上明明还有那么多空位,他却偏要挤到我旁边来,这不是存心找麻烦是什么?我正要开口质问他,脑子里已经组织好了几句不太客气的话,可还没等我张开嘴,他的动作比我更快,或者说,他的动作直接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维。他那只粗壮的手忽然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落在了我的左大腿上,掌心贴住我裸露的皮肤,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试探什么似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绪全部冻结,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炸响——他碰了我,他真的碰了我。 我的左腿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皮肤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贴上,那种灼热的温度透过他的掌心直直地钻进我的身体里。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茧子的触感又硬又干,像是砂纸一样划过我光滑的大腿皮肤,与那里柔软的触感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拨开他,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他的手背上,力气用得不算小,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身体已经做出了想起身离开的姿势,膝盖微微弯曲,脚跟在座椅下踩实,准备随时站起来逃到车厢前面去。我的心跳得飞快,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一种混合着愤怒与恐惧的情绪从我的小腹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让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然而,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那一刻,这个中年男人却做出了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举动。他不急不忙地将左手伸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在掏香烟,然后他掏出了一把美工刀。那把刀不大,刀身只有他手掌的一半长,但在车厢内惨白的日光灯下,那截伸出的刀片却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芒,那光芒锐利得像是一根针,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他并没有把刀子对着我,只是随意地夹在指间,在我面前晃了一晃,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然后立刻将刀子又收回了口袋。整个动作前后不超过三秒钟,利落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快到我几乎来不及看清那刀片的形状,但那道寒光却像烙印一样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连同他脸上那种从容、笃定的神情,一起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一种真正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僵硬感,像是被美杜莎的眼睛瞪了一眼,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石像。我的呼吸停在了喉咙口,瞳孔剧烈地收缩,耳朵里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嗡嗡嗡地盖过了车子引擎的低鸣。那把美工刀——他带着刀,他带着武器,这意味着他不是普通的色狼,不是那种被我推开就会灰溜溜走掉的胆小鬼,他是真的有备而来的。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混乱的脑海里:他会伤害我,如果我反抗,他真的会伤害我。我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连串恐怖的画面——新闻报道里的那些画面,沾血的刀子,躺在路边满身是血的受害者,警察封锁现场的黄色胶带——这些画面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飞速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推开的姿势,但那手上的力气已经全部消散了,手指无力地垂在半空中,像是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 中年男人显然看到了我僵硬的表情,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确认我已经被吓住之后,重新把右手放回了我的大腿上。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笃定,不是试探性的轻碰,而是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掌心结结实实地覆盖在我大腿前侧的皮肤上,虎口正好卡在我的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他的手掌很宽,五指张开几乎能包住我大腿一半的周长,掌心传来的温度灼热得惊人,与车内冷气带来的冰凉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那温度穿透我皮肤的表层,渗透进下面的脂肪和肌肉,像是一团火苗在我的大腿上缓缓燃烧。更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掌心的老茧,那粗糙的茧皮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下摩挲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感——那感觉非常奇怪,既不舒服也不难受,却像是一把细小的毛刷子在我的神经末梢上反复刮擦,引起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我的大腿皮肤属于特别敏感的类型,平时队员们练习时不小心碰到都会发痒,此刻被这样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摸,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感更加强烈,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我的皮肤下爬行,从大腿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到脊椎底部。 我不能反抗了,谁知道他有没有暴力倾向?我这样告诉自己,强迫僵直的后背重新靠回椅背上,双手则紧紧地抓住了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转过头去,把脸朝向车窗的方向,试图用一种漠然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恐惧,好像只要我不去看他,这件事就没有真正在发生一样。车窗玻璃上映着我的倒影,那张脸看起来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大大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我盯着那个倒影,几乎认不出那就是我自己。这倒影中的女孩,平时是站在啦啦队最前排、自信洋溢地指挥整个队伍的队长,是走在校园里总能收获男生注目礼的漂亮女生,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什么严重挫折的骄傲孩子。可现在呢?她坐在公车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年男人随意抚摸,却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我的眼眶有点发酸,但我不敢哭,怕哭声会激怒他,怕他会拿出那把美工刀。我只能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那一丝疼痛来维持我的清醒和镇定。 我对自己说,自认倒霉吧,反正在公车上他也不可能太过份。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我死死地抓住,我反复地告诉自己,公车是公共场合,有司机在,有其他乘客在,他最多就是摸几下占点便宜,到了站我赶快下车就好了,一切都会过去。想到这里,我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度夸张了,也许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也许他到了站就会自己离开,也许我可以把今晚当成一场噩梦,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种想法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安慰,让我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双手也不再死命抓着座椅边缘。我让自己尽量不去理会大腿上传来的异样触感,将注意力集中在车窗外的夜景上——一盏盏路灯从车窗外飞速掠过,光影交错,在我的脸上明明灭灭,像是在演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可我错了。他的手掌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我大腿原来的位置上。见我放弃了抵抗,他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沿着我大腿的曲线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他的四个手指并拢,拇指张开,像是在丈量我大腿的尺寸一样,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指尖轻轻陷入我大腿柔软的肌肉中,每移动一公分就稍微用力压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舍不得一口吃下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先到,无名指和小指紧随其后,接着是粗糙的掌心摩擦过的触感,那种感觉从膝盖一路向上移动,越来越靠近大腿根部,也越来越接近那个绝对不能被触摸的地方。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一种新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他要碰到那里了,他真的会碰到那里。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短裤的边缘时,我的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已经是大腿根部了,再往上几公分就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扑面而来,脸腾地烧了起来,血液全部涌上脸颊,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自己现在脸红到了耳根。我本能地将双腿紧紧地夹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两个膝盖死死并在一起,希望用这种方式能阻止他的手继续前进。我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因为用力过猛而开始发酸,但我根本不敢放松,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到的唯一的抵抗了。我还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他不能再进一步了,不能,我绝不让他—— 但是那个无耻的男人根本不把我的抵抗放在眼里。他的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冷笑,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徒劳挣扎时才会出现的表情,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和不屑。他没有用力去掰我的膝盖,也没有试图从我夹紧的腿缝中硬塞进去,而是采取了另一种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他弯下腰,用左手一把扣住了我的左膝外侧,五指像铁钩一样嵌入我的膝盖窝,然后猛地向左侧一拉。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拼尽全力夹紧的双腿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左腿被硬生生拉开了一大截,膝盖撞在座椅扶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我的大腿内侧韧带被拉扯得发疼,整条左腿不受控制地被架在了他的右大腿上,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我的双腿就这样门户大开地展现在他面前,短裤的布料因为动作拉扯而绷得更紧,私密部位被紧紧包裹的形状一览无余。 我的眼泪差点迸出来,不是疼的,而是被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彻底击垮的。我想挣扎,想把腿收回来,但只要一想到那把美工刀还藏在他口袋里,我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动弹不得。他再次把右手放回我的大腿上,只不过这次的位置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靠上,手指几乎要贴着短裤的下摆边缘,离我的私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想喊却喊不出来。我转过头去,眼神慌乱地扫过整个车厢——老先生还在打盹,父子俩依然没有动静,只有那个穿西装的上班族似乎微微抬了一下头,但很快又把目光移开了。我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像被浇了冷水的火苗一样熄灭了。没有人会来帮我,没有人。 中年男人的右手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他不再在我大腿上游移不定地抚摸,而是直接按在了我的短裤正前方,手掌心恰好压在我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那一瞬间,即使隔着一层运动短裤的布料,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压力。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隔着布料在我的私处缓缓画圈,那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从容,不像是随意的触碰,更像是一种有计划的探索。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后腰撞在椅背上,但根本退无可退。我咬紧牙关,把嘴唇抿得几乎看不见,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鼻腔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那闷哼声很轻,轻到几乎被引擎的低鸣盖过,但在我自己的耳朵里,那声音响得像是雷鸣——那是我的身体在替我说出我不敢承认的东西。 我不断告诉自己,我不喜欢这样,我厌恶这样,他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丑陋的、令人作呕的中年男人,他在侵犯我。这些想法像是念经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可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所有的心理暗示。两个多月了,距离上一次和男朋友亲密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多月,我的身体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河床,在一种完全不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开始对任何形式的触碰都做出了它自己的回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发生一种令我羞耻的变化——那里开始发热,开始变得潮湿,一种温热的液体正在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量不多,但感觉异常清晰,像是在回应他手指的召唤。这种感觉让我陷入了一种无法挣脱的心理矛盾之中,我一边在心底拼命嘶喊“不要碰我”,一边却又在某个意识深处希望他不要停。 这个矛盾像两匹方向相反的马,一匹向左,一匹向右,而我就夹在中间,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我不得不在心理上为自己寻找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解释,否则那种羞耻感会把我彻底淹没。我在脑海中反复告诉自己:我是被胁迫的,并非我喜欢这样。这把刀是一个完美的理由,它可以解释为什么我没有站起来走开,为什么我没有大声呼救,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做出与我的意志截然相反的回应。每当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我就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我是被胁迫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仿佛只要说够了足够多的次数,这句话就会变成一道赦令,赦免我身体背叛意志的罪过。这种自我说服确实起到了一定效果,至少我的羞耻感在开始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茫然,像是整个人漂浮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实。 那个中年男人显然从我身体的反应中读出了某种信号。我虽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都在向他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我已经不敢反抗了。他的手在我短裤前方停留了一会儿,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感受着我私密部位的温度和轮廓,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指尖准确地找到了我短裤前端的金属裤扣。那裤扣是那种最常见的不锈钢暗扣,平时扣上要稍微用点力才能按进去,可此刻在他灵活的手指下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我只听见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声,那金属暗扣就被他轻易地拨开了,原本紧紧勒在我腰间的短裤前腰顿时松了开来,一道凉意从松开的缝隙中钻了进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下蔓延。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脊背僵直地抵住椅背,十指死死掐进座椅的绒布中,指甲盖泛出白色。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解开裤扣之后,手指顺势下滑,捏住了我短裤侧面的拉链头。那拉链是尼龙材质的,平时拉起来顺滑无声,此刻在他手指的牵引下,拉链一节一节地分开,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那声音在我听来却像是某种警报器的鸣叫,尖锐地穿透我的耳膜,直接刺进大脑深处。短裤前端彻底敞开了,冷气从敞开的裤缝中灌进去,与我私处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撞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鲜明的温差。我低下头,视线穿过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看见他的手正在将我的短裤前襟往两侧拨开,我那件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车厢惨白的灯光下。那内裤是我今天早上随手从抽屉里拿的,款式很普通,不是那种特意挑选来穿的蕾丝款,只是最基础的三角款式,上面印着几朵不起眼的小碎花。可此刻它却成了我最后一道防线,薄薄的一层纯棉布料,挡在他粗壮的手指和我最私密的部位之间,脆弱得不堪一击。 中年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我内裤的正前方。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棉布精准地找到了我阴户的位置,从下往上缓缓地推了一下。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我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和力道,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能压迫到我的阴唇,却又不会让我感到疼痛。我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但那疼痛反而让我清醒了些许,勉强压制住喉咙深处即将涌出的声音。他的手指并没有就此停住,而是开始在我内裤上画起圈来,指尖绕着我的阴户轮廓缓缓游走,从阴阜慢慢下移到阴道口附近,再沿着边缘游移回来,像是临摹一幅画作的每一个细节。我的身体在这场缓慢的折磨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小腹深处的某个位置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被搅动了,开始缓缓苏醒。 然后他做出了一件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事情——他的手从我内裤的上沿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我小腹下面的皮肤,一路向下,探入那片原本只属于我自己的私密领域。我的全身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收紧,臀部的肌肉夹得死紧,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的手掌很宽,手指粗壮,但动作却出乎意料地灵巧,指尖穿过我阴阜上柔软的毛发,中指准确地抵在了我的阴唇缝隙上,由上而下缓缓地划了一下。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眼前冒出一片白光——他的手指直接触摸到了我的阴唇,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皮肤贴着皮肤,他掌心的老茧摩擦过我那里最娇嫩的组织,那触感清晰得可怕。而更让我羞耻到极点的是,当他的手指滑过阴唇缝隙时,指尖沾上了一些湿滑的液体,那液体不是汗水,而是从我阴道深处渗出的一层薄薄的分泌物——他已经发现了。 “呵。”他的喉间发出一声极低声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像是在说“你也不过如此”。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开始发热。那声轻笑比任何话语都更加羞辱人,它说明我的身体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出了背叛我的回应。我能感觉到他手指上沾染着的那层湿润,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被涂抹在我的阴唇上,让那种皮肤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每一下滑动都带着微微的黏腻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几不可闻,却在我的耳朵里放大到足以让我羞愤欲死。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自愿的,是身体被碰到了自然反应而已,这不能怪我——这些话像连珠炮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辩解意味,但它们再响亮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我湿了。 他没有浪费这个发现带来的心理优势。他粗壮的食指和中指分别落在我的两片大阴唇上,轻柔地向两侧推开,将那原本紧贴在一起的肉唇缓缓分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他指尖的压迫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敏感的小阴唇和藏在顶端的阴核包皮。那两片肉唇平时被保护得很好,此刻乍一暴露在空气中,竟然感受到一股微凉的刺激,那刺激与他的手指带来的灼热形成对比,让我的神经末梢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混乱。他的食指在我张开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先是沿着裂缝从下往上缓缓地推,指腹的粗糙纹理划过我小阴唇柔软的薄膜,发出一种几乎听不到但能感觉到的沙沙声,然后那根食指停在了我的阴核位置,用指尖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了下去。一股电流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柱直冲后脑,再从前额穿出,仿佛要把我的天灵盖都掀飞。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唔”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声音微弱得像是猫叫,但那股快感的冲击力却大得让我几乎要从座椅上弹起来。 这就是阴核被直接触摸的感觉——我以前当然体验过,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曾经享受过那种愉悦,但此刻在完全非自愿的情境下,被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粗糙手指碰触那里,那感觉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强烈。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恐惧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许是羞耻感反而刺激了某种禁忌的兴奋,也许只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被人碰过了,总之那感觉强烈到令我自己都不敢置信。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因为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而我的臀部几乎是自动地往他的手指上送了一点。他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食指开始在我阴核上打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节奏忽快忽慢,按压力道时重时轻,像是在拨弄一件精细的乐器,而我压抑的喘息声就是他演奏出的音符。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每一次他按下阴核,我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向上挺一点,每一次他松开手指,我又会跌回座椅,呼吸粗重,浑身酸软。 就在我被身下那根手指折磨得意识模糊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原本用左手帮我牢牢扣在我左膝上,现在却松开了膝盖转而绕过我的后背,从我右肩和座椅靠背之间的缝隙里伸了过来,接着那只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右胸。我浑身猛地一震,低头一看,他那只黝黑粗糙的左手正隔着我的啦啦队T恤,罩在我右边乳房上,手指张开的弧度恰好与胸部的轮廓吻合,虎口卡在乳根的位置,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乳尖上方。他的手掌太大了,我的胸部虽然有32C,不算小,但在他宽阔的掌下却显得格外娇小,被他一只手就盖去了十之八九,只有乳房侧面的少许白嫩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挤出。我的乳房在他掌下颤抖着,乳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胸罩和T恤之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点突起,因为他的拇指正绕着我的乳晕画圈,每画一圈就从乳尖上擦过一次,那感觉像是一股电流从乳头直接通到阴核,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联动,上下同时传来快感的冲击。 我的身体被这样两面夹击着,整个上半身都被他揽进怀里。我的后脑勺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闻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混着烟草、汗水和某种工业油渍的气味,说不上好闻,却因为距离太近而充满了侵入性。他的怀抱很宽,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和心跳的震动。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在公车后排亲密地依偎着。他左手揉我的右乳,右手探在我的内裤里逗弄我的阴核,两条手臂同时发力,将我牢牢锁在他怀里,形成了一个逃无可逃的囚笼。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生理上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而心理上的厌恶和羞耻却又在拼命地想要维持那道防线的完整。我在自己脑海中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咬着牙、皱着眉、拼命告诉自己这不对、这恶心、这是侵犯;另一个也是我,闭着眼、张着嘴、脸颊潮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他手指的节奏扭动,在每一次阴核被碰触时发出细碎的喘息。两个我互相撕扯,互相指责,谁也不肯让步,而这种内在的分裂反而让我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抽离感,仿佛我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浮在天花板下,冷漠地俯视着被中年男人搂在怀里肆意蹂躏的少女。 我在这种分裂中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逃脱羞耻感的出口——我不断地对自己说,我是被迫的,那把刀还在他口袋里,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剂,让我的羞耻感一点一点地变得迟钝和模糊。每一次当快感涌来时,我就在心里重复一遍这个理由,仿佛只要理由足够充分,身体产生的快感就可以被原谅。这种自我催眠的效果好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渐渐地,我不再那么激烈地抗拒身下传来的快感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当作是一场意外好了,反正又不是我愿意的——我这样告诉自己。我的牙关放松了,原本死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了,下唇内侧留下两排深深的齿痕,渗出了丝丝的血丝,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我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呼吸仍然急促,但不再带着那种视死如归的紧绷感。我的双手也不再拼命抓着座椅边缘,而是无力地垂在身旁,手指偶尔会因为某一次特别强烈的快感而微微蜷一下。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语言的变化。他右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放肆,不再满足于在外围画圈试探,而是将整根中指直接贴在我的阴唇缝隙上,从下往上来回地滑动,滑动范围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阴蒂顶端。他的指尖每次经过阴道口时,都会在那里稍微停顿一下,指尖微微探入洞口半公分,感受那里湿热紧致的触感,然后又不急着进去,继续往上滑向阴核。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我几乎要发疯了,我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正在不断地分泌爱液,那些液体沿着阴道口流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沾湿了我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缝流了下去,在座椅的绒布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我的脸更红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燥热——一种从体内向外燃烧的热度,让我的皮肤泛起了浅浅的粉红色,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胸口,最后连耳垂都烧得通红。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种缓慢的折磨逼疯的时候,他的右手忽然从我的内裤里抽了出来。那一瞬间我心头竟然掠过一丝空落落的失落感——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到让我自己都来不及捕捉它的全部含义,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盖过了。他把手从我背后抽出来,双手同时探到我胸前,从我啦啦队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贴着我的肋骨向上滑动,推到我的胸罩下沿时,他的十个手指同时发力,将那件胸罩连同T恤一起向上推去。我的胸罩是前扣式的,扣子在胸前两条钢丝的交接处,他摸索了一下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塑料搭扣,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一推,搭扣啪的一声弹开了,我两侧的胸罩罩杯立刻向两边散开,失去了对乳房的束缚。我的乳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T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推到锁骨位置,而胸罩也散开了挂在乳房两侧,两颗饱满的双乳从胸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白嫩柔软的乳肉在车厢惨白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冷气直接吹在我刚裸露出来的乳头上,那凉意让它们瞬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紧缩成一小圈皱皱的深粉色。他两只手同时覆了上来,一只盖住我的左乳,一只盖住我的右乳,掌心按在乳尖上画圆,老茧摩擦着我柔软的乳肉和硬立的乳头,带来一阵又痒又麻又酥的奇异感受。我的乳房很敏感,平时自己摸都会觉得痒,此刻被他粗糙的大手这样肆无忌惮地搓揉,那种酥麻感更是被放大了十倍。他的手法非常老练,不是一味地用力揉捏,而是忽轻忽重,时握时放,拇指和食指还不时捏住我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转动,那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刚好能让我感觉到疼痛的边缘却又不会真正让我疼,反而让那种酥麻感沿着乳腺导管一路传导到胸腔深处,再顺着神经连接蔓延到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而每一次他捏住乳头轻拉的时候,我的阴道深处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仿佛这两个部位之间连着一条无形的弦,拨动一端,另一端就会跟着颤动。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了。尽管我还在拼命压抑,但那些细碎的声音已经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中不断泄漏出来,组合成一首无词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曲。我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可能已经大到能被其他人听到,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了,就像一辆失控的车子沿着下坡路不断加速,刹车已经完全失灵。我的头向后仰,枕在他的肩膀上,半睁半闭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视线因此变得模糊不清。就在这片模糊的视野中,我忽然捕捉到了一道异样的目光——那个坐在左前方的长发女孩正在回头看我。 她的身体半转过来,一只手搭在椅背上,那只手的手指紧紧抓着椅套,指甲微微陷入绒布中。她的脸正对着我的方向,车厢内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的表情——那张原本专注看着书本的俏丽面孔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的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了许多,瞳孔里映着我被中年男人搂在怀中的倒影,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胸口——那里,我的T恤和胸罩都被推到锁骨以上,两只乳房完全裸露在外,正被两只黝黑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然后她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我敞开的短裤和被掀起的内裤边缘上,那里隐约可见中年男人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阴唇之间进出。她的脸颊倏地染上一抹绯红,那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她慌忙转回头去,但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再次回头,一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惊吓,有不解,有同情,或许还混合着某种好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我知道她看懂了。她一定完全看懂了正在发生什么。这个认知让我原本已经减轻的羞耻感又卷土重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羞愧涌上心头,让我的整个后背都麻了。但这羞愧并没有让我清醒过来,反而像是一盆油浇在了正在燃烧的火焰上,让我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强烈。有人在看——这个认知在我脑海中炸开,带着某种禁忌的刺激,让我的感官变得比之前更加敏锐,每一下粗糙手指划过阴唇的触感、每一次老茧擦过乳尖的酥麻,都被放大了到难以承受的地步。中年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长发女孩的注视,但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观众激发了表演欲一般,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猛烈。他用两根手指捏住我已硬到发疼的右乳头,向外轻轻拉扯,同时左手的中指在我阴核上高速画圈,上下夹击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在我的脊椎中部汇合,炸开一片白光。我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绝对可以被前面几排的人听到。我从半睁的眼缝中看到,那个长发女孩的肩膀猛地收紧,她飞快地把头转了回去,再也不肯回头看我,但我注意到她的书页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动了,她的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我以为情况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忽然做出一个让我全身血液倒流的动作——他的右手从我的阴核上移开,转而抓住我短裤的左侧边缘,用力往下扯。那件该死的啦啦队短裤本来就短得可怜,裤腰也只靠一颗暗扣和一条拉链勉强固定在胯上,被他这么用力一拉,整件短裤顺着我的大腿滑了下去,运动短裤的尼龙布料摩擦过我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一股原始而纯粹的惊恐从脊椎底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真的要把我的裤子脱掉,在这公车上,在随时都可能有人回头的情况下,他要让我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这个密闭的公共空间里。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将我残存的最后一点麻木和迟钝砸得粉碎,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就做出了行动。我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短裤的裤腰,指节用力到发白,整只手都在剧烈颤抖,拼了命地把裤子往回拉。我扭过头去看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话,想求他不要这样,想告诉他这真的不行,可话还没出口,我的目光就撞上了他的眼睛——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光芒浑浊而炽热,混合着欲望、暴戾和某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像是在他的眼眶里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焰。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一丝怜悯,更没有一丁点可以被称作人性的东西,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暴者的狰狞。我被那个眼神慑住了,像是被某种掠食动物的目光锁定,大脑下达给手臂肌肉的指令在传输途中突然中断,抓住裤腰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就在我松手的那一秒,他猛地发力,我的短裤连同那条浅粉色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膝盖以下,整个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车厢苍白的光线中,冷气直接吹拂在我从未在公共场合裸露过的部位上。 那感觉诡异到了极点——冷空气触碰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凉意和黏腻同时存在,我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挑逗而微微充血肿胀,小阴唇之间还挂着没有干涸的透明爱液,在冷气的吹拂下凉得刺人,而那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燥动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我的两条腿本能地夹紧,膝盖拼命地想要合拢,但那个中年男人早有准备,他用自己粗壮的左腿卡进我的双腿之间,膝盖向外用力一顶,硬生生地将我的两腿分得更开。我的左脚被挂在座椅边缘,右腿则被迫架在他的大腿上,下体以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车前方向,如果这时候前排任何一个乘客回头,就能把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眼泪滑过脸颊,滴在他的手臂上,发出微微的啪嗒声,但他根本不在意,或者说他在意了反而更兴奋,因为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许多。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反复重复着不要不要,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就在这个我最无助的时刻,一个意外的身影进入了我模糊的视野——那个原本坐在前排几排的西装上班族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身形在过道里晃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最后一排走过来。我泪眼朦胧中看清了他的样子:三十出头,身材中等偏瘦,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已经松垮到胸口,浅蓝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微微发红的脖子。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向下撇,看起来像是因为被吵到而不太高兴。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他是来制止这个中年男人的吗?他听到了我的声音,他看到这边不对劲了,他要过来帮我了,对吗?这个希望虽然微弱,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重新找回了一丝力气。我抬起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他,嘴唇无声地做出“救我”的口型,希望他能看到,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处境。 他缓缓地走到最后一排,在我的座位旁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我们两个人。中年男人的手还夹在我双腿之间,我的下身裸露在空气中,这个画面任谁看了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耳膜里砰砰作响,我几乎是屏着呼吸盯着那个上班族的脸,像是在等一个判决。他低头看了看我敞开的双腿之间,目光在我湿漉漉的阴户上停留了几秒钟,眼睛眯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缓缓弯下腰,把脸凑到我的耳边,一只手搭在我赤裸的肩膀上——不是那种推开我的姿势,而是抓住了我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他的嘴巴贴近我的耳廓,一股混合着酒气和薄荷口香糖的味道扑在我的耳根上,然后我听到他用一种低沉的、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别叫,不然有你好受的。” 这句话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按下了一个静音键。所有的声音——引擎的低鸣、轮胎的噪音、前面的鼾声、我自己的心跳——全部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世界变成了一片无声的真空。我转过头,对上了那个上班族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正义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帮助我的意思。那里面有欲望,有算计,还有一丝因为意外得手而生出的兴奋。他不是来解围的,他是来分一杯羹的。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把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浇灭。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尖叫,但他的手从我的肩膀移到了我的嘴巴上,手掌心紧紧捂住我的嘴唇,把我的尖叫全部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几声沉闷的呜咽从他指缝中泄漏出来。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把头转向他,然后他低下头来,用唇堵住了我的嘴。 他吻了我。带着酒气和不加掩饰的侵略意图,他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齿,伸进我的口腔里搅动。他的舌头比那个中年男人的手指更加令人作呕——滑腻、湿热,带着一股发酵的啤酒味和胃酸的气息,像一个不速之客闯进我的嘴巴,强迫与我的舌头纠缠。我拼命地摇头想要摆脱那个吻,但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牢固,无论我往哪个方向偏头,他的嘴都死死地跟上来,舌头在我的口腔里乱窜,舔过我的牙齿内侧,勾住我的舌头往外拉。我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淌进我们的嘴缝里,混合着唾液和我已经放弃闭合的牙关中流出来的口水,黏腻地沾满了我的下巴和脖子。他吻我的同时,一只手从我的肩膀滑落,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粗鲁地推开了中年男人还在我身上的手,取而代之是他自己的手——五指张开,抓住了我的左乳,用力揉捏。他的手指和中年男人不一样,没有那么粗糙的老茧,但力道更大更粗暴,五根手指像爪子一样掐进我的乳肉里,乳头在他掌心被压得变了形,每一下揉搓都带来一阵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间、让我自己都无法归类的感觉。 我被迫接受了这个强吻和揉胸,整个上半身被两个男人同时夹攻着。中年男人见有人加入,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他重新调整了右手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我的阴道口向上滑动,划过小阴唇的缝隙,最后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我的阴核上。他的手指现在被我的爱液浸得湿滑,在阴核上画圈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指腹每一次扫过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小突起,都像是一根羽毛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来回撩拨。而上班族男人的手和嘴还在我上半身肆虐,他换了角度,将我从后仰的姿势拉向他的方向,我的头和上半身越过过道歪向他,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我的右乳头,嘴唇包裹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舌头在乳晕周围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来回拉扯。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加上阴核上不停画圈的粗糙手指,三重快感像三条不同频率的电流同时击中我的脊椎,在腰椎位置汇聚成一股无法承受的刺激洪流。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意志控制了。它像一具被人任意摆布的提线木偶,每一个关节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迫回应着施暴者的动作。阴道深处持续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那些液体沾湿了我的大腿内侧,滴在座椅绒布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稍微触碰就带来过电般的战栗。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所有权——它不再属于我,不再听从我的指挥,不再是我引以为傲的漂亮皮囊,而是变成了一件供人取乐的工具。两个男人像分食猎物的野兽一样,一个占据了上半身,一个攻占下半身,默契地分工合作,谁也没有多余的话,车厢后排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水渍搅动声、和我被捂住嘴后从鼻腔漏出来的压抑呻吟。我唯一还能做的,就是用眼角余光模糊地看到,那个长发女孩此刻正僵硬地坐在座位上,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书本仍然摊在膝上,但她的眼睛没有看书——她的眼神是游移的,时而盯着前方,时而不自觉地往我这边瞟一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抿得紧紧的。她一定是听到了,也一定是看到了,但她没有站起来,没有说话,没有按铃求司机停车,她和我一样,被恐惧钉在了原地,成为了这场公开凌辱的沉默证人。 然后,我余光捕捉到的另一幕,像一根冰锥直接刺入我心脏最深处——那个中年男人忽然停住了手,将手指从我的阴核上抽离,那股持续刺激着我的快感骤然中断,而他却从我的座位上站起身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下摆,拉平了被压皱的衣角,他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刚办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然后他迈开步子,朝车厢前方走去。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直到我看见他经过了那一排排空荡荡的座位,经过了仍在打盹的老先生,经过了那对熟睡的父子,最后在那个长发女孩旁边的过道上停了下来。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那个长发女孩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看着我时的震惊表情,她的身体本能地往车窗方向缩了一下,手中厚重的原文书从膝盖上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中年男人低头看着她,她抬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充满恐惧和不解,一个带着早已习惯的贪婪和笃定。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膝盖抵在她旁边座位的坐垫边缘,慢慢地在长发女孩的旁边坐了下来。 那个上班族男人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中年男人的身影,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在我下颌骨上留下瘀痕,他用力把我的脸掰回来面对着他,眼睛眯成两条狭长的缝,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不满和兴奋的光芒。“专心点。”他低声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语气,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宠物狗。说完这三个字,他重新堵住了我的嘴,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我的乳房上移开,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划过肚脐、掠过小腹下方柔软的脂肪,最终抵达了我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敞开、毫无遮挡的部位。他的手指和中年男人截然不同——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皮肤相对光滑,没有那些硌人的老茧,但力道却比中年男人更大更粗暴,没有任何试探和铺垫,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抵在我的阴道口上,借着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作为润滑,两根手指同时向里捅了进去。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座椅靠背足有十公分,颈椎向后仰到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两根手指同时进入的感觉和一根完全不同——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从阴道口一路传递到子宫颈,整个阴道内壁被撑开的压力像是一根木桩被打进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停留了两秒钟,大概是在感受我阴道内壁包裹他手指的那种紧致湿热的触感,然后他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的方式,每一次抽离时指尖都会勾到我阴道前壁某个微微粗糙的位置,那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他的指尖反复刮擦时带来一种从脊椎底部直冲后脑的酥麻感。然后他的速度开始加快,两根手指在我体内像活塞一样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响,那是我体内大量分泌的爱液被手指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后排听来清晰得令人羞耻到极点。 我的呻吟声被他的嘴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中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唔...唔...唔...”声,那声音的节奏和他手指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每一下插入就发出一声闷哼,每一下抽出就变成一声带着水汽的喘息。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肺部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求生竞赛,拼命地吸入和呼出空气,却总觉得氧气不够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不可逆转的趋势滑向某个临界点,那是高潮来临前特有的感觉——小腹深处开始出现一种轻微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收缩和舒张,阴道内壁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每一下绞紧都让他下一次的抽送变得更加困难,但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也因此变得更加强烈。我的两条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小腿肚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则在一阵阵地跳动,像是被微电流持续刺激着。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迎向他的手指,虽然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自己却清楚地知道,我的身体在向他索要更多。 快感在持续累积,像是被堵住的洪水在水坝后方不断上涨,从脚底到头顶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麻,毛孔全部张开,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那种感觉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预感到它会在哪一秒到来。然后它来了——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猛地加速到最快的频率,拇指同时按在我已经充血红肿的阴核上用力画圈,双重刺激同时击中两个最敏感的部位。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白光不是真实的光,而是神经信号过载时大脑产生的幻觉,像是一颗信号弹在我的意识深处炸开,将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抵抗全部炸成了碎片。我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子宫颈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向下坠落的快感冲击,那冲击沿着盆腔扩散到整个小腹,再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我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又跌落,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在徒劳地弹跳。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眼泪和唾液同时流了出来,混合着糊在我的脸上,我的脚趾蜷到几乎要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剧烈跳动。 这场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钟,但在我主观的感受里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当那阵痉挛终于过去,我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软成了一摊泥。我的后背重重跌回座椅,头歪向一侧,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迫着,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半就被迫吐出来。我的下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唇充血肿胀得不像样子,阴道口微微张开又合上,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滴在座椅上,混合着之前分泌的爱液,在绒布座椅上洇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像是一场地震之后持续不断的余震,让我的手指和脚趾每隔几秒就会轻微地抽搐一下。那个上班族男人从我的体内抽出了手指,抬到眼前看了看——他的食指和中指上裹满了我分泌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他手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他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把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舌头上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酱汁。 就在我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时候,我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从车厢前面传来的声音——那个长发女孩压抑的哭泣声。我努力睁开眼睛,撑起瘫软的身体,透过模糊的视线朝前方看去,所见的景象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把长发女孩拽离了她的座位,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推着她的后背,将她往最后一排的方向押送。长发女孩的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每走一步都在打颤,她的脸朝下低垂着,一头柔顺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还是能看到眼泪从她的下巴滴落,一颗一颗地砸在过道的地板上。她的嘴巴在动,似乎在不停地说着什么,我听不太真切,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破碎的词语——求求你,不要,放过我吧——那些字句被抽泣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中年男人完全不理她,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押着她经过一排排空荡的座位,经过仍在打盹的老先生,经过那对熟睡的父子,那些乘客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近在咫尺的犯罪毫无察觉。 当中年男人押着长发女孩经过第三排座位时,意外发生了——那个原本似乎也在睡觉的年轻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大约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头上戴着耳机,之前一直歪在靠窗的座位上,被座椅靠背挡住了大半个身体,我以为他也在睡觉。可他没有睡,他早就醒了。他站起来,动作利落地从座位里跨出来,拦在了过道上,中年男人停下脚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不需要任何语言,像是两个认识很久的人在用目光达成某种默契。长发女孩感觉到了危险,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中年男人的胸口用力推,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声音大到连我都吓了一跳,她尖叫着说放开我不要碰我让我下车,声音又尖又脆,在空荡的车厢里炸开了一道刺耳的音波。她的抵抗激烈而绝望,与我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在我面前展现出的,是我自己没能展现出来的勇气。 但她的抵抗越是激烈,那群人就越是兴奋。中年男人和那个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快乐,只有一种狩猎者看到猎物徒劳挣扎时才会流露出的残忍。他们把长发女孩架起来,一人抓着她的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拎到了最后一排最靠窗的角落里,那是中年男人最初坐的位置,也是离司机最远、最隐蔽的角落。长发女孩被扔在座椅上,身体弹了一下,长发散开铺在座椅靠背上,像一片黑色的瀑布。她的那本厚重的原文书还躺在前面几排的地板上,书页翻开,被踩出了一个模糊的鞋印。她抬起头,用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看向我,嘴唇翕动,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也许是求救,也许是质问,也许是共情——但我无法回应她,因为我自己的处境甚至比她更加不堪。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我不得不看,因为我就坐在同一排,只隔了几个座位的距离,那些画面像投影一样直接映进我的视网膜,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中年男人显然对这个长发女孩更加兴奋——也许是因为她一直在反抗,那反抗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控制欲。他直接伸手抓住她牛仔裤的前襟,用力一扯,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崩飞了出去,弹在座椅扶手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长发女孩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双手死命抓住裤腰,双腿疯狂踢蹬,一只运动鞋踢到了中年男人的小腿上,让他闷哼了一声。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加粗暴——他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那响声在车厢里炸开,清脆而又沉闷,像是两块木板猛地拍在一起。长发女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的皮肤迅速泛起一个红色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她被打懵了,抵抗的动作停滞了大约三四秒,就在这几秒钟的停顿里,中年男人和那个年轻人同时发力,一个人按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个人将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以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白得发光,与车厢里惨白的光线几乎融为一色。 那个头发凌乱的年轻人——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也许还是个学生——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发女孩裸露的下体,嘴唇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一种贪婪到近乎虔诚的表情。他没有中年男人那么老练沉稳,他的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切和粗糙,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探到了女孩的双腿之间。长发女孩感觉到了异物的触碰,她再次开始剧烈挣扎,拼命夹紧双腿,上半身在座椅上扭动得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蛇,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哭喊声和断断续续的哀求——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我会报警的,我一定会报警的——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从原本清脆的女声变成了一种粗粝的、像砂纸摩擦玻璃的嘶哑嗓音,但那声音对这群人来说似乎只是背景音乐,一种增强刺激感的音效。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中年男人的膝盖压在她的左膝上,年轻男人用一只手肘按住她的右大腿,她被迫展现出和我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视线中。年轻人的手指在她阴户上生涩地摸索着,动作笨拙而粗暴,指尖反复戳在错误的位置上,让长发女孩疼得倒吸冷气。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亲自开始用手指在她阴唇上揉弄,他的手法依然是那么老练,食指和中指分别拨开大阴唇,拇指找到阴核的位置按下去画圈。长发女孩的挣扎在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后,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她双腿的踢蹬频率降低了,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了,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也在违背她的意志,我能看得出来,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我的身体刚刚经历了完全相同的背叛。 就在我被长发女孩的遭遇牢牢吸引了目光的时候,那个上班族男人可没有给我当观众的机会。他似乎对我分心的态度相当不满,一只大手粗鲁地扣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掐进我汗湿的头发里,用力将我的头向下按去。我的上半身被迫弯折,从座椅上滑下来,膝盖直接跪在了公车后排冰冷的地板上,那地板上的灰尘和细小沙砾硌在我的膝盖骨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的脸被他按在了他敞开的西裤前襟——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皮带,拉下了拉链,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就悬在我眼前,内裤前方被里面的硬物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那层棉布料我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那气味混合着汗液和尿液残留的气息,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他用拇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拉,一根深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胀得发紫发亮,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五公分,近到我能看清那上面蜿蜒的青色血管和龟头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液体。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但他的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我的头骨,将我一点一点地按向那根挺立的阴茎。我的嘴唇被迫贴上了那根东西,龟头的温度灼热得惊人,表面光滑中带着一丝黏腻,那滴透明的前液沾在了我的上唇上,咸涩微腥的味道瞬间在我舌尖上炸开。我闭紧嘴巴,拼命摇头,但他捏住了我的鼻子,窒息感迅速涌上来,我的肺在胸腔里疯狂地挣扎,眼前开始冒出黑色的小点,嘴巴最终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就在那一瞬间,他将整根阴茎塞进了我的口腔,直接顶到了我的咽后壁,那股强烈的呕吐反射让我的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和气管同时痉挛,眼泪和唾液汹涌而出,从我的嘴角和鼻子里一起流下来。 我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抵抗的念头。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灰茫茫的麻木,像是被一团浓雾笼罩住了所有锐利的情绪,恐惧、羞耻、愤怒、绝望,这些东西都还在,但它们被那层雾隔开了,变得遥远而模糊。我告诉自己,只要做完这件事,他就会放过我了,只要让他射出来,这一切就会结束。这个念头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死死地抓住它,用它来合理化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开始努力地吸吮,腮帮子用力地向内凹陷,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那根阴茎的表皮,舌头笨拙地贴着茎身来回滑动,尽量避开自己的牙齿防止刮到他。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嘴里越来越硬,龟头上的腥味也越来越重,他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劲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我往后退一点想喘口气,他就用力把我按回去,让那根东西再一次顶到我的喉咙深处,触发又一轮的呕吐反射。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到了我的胸前,从我T恤的下摆探进去,抓住了我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揉搓,力道比他之前揉我右乳时重得多,乳尖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那感觉沿着肋骨向下传导,竟然让我刚刚高潮过的阴户又开始微微发痒。“专心点。”他再一次呵斥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像是在催促一个手脚笨拙的下人。我的眼泪一直在流,混着我嘴里的唾液和他的前液,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地上,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跪在公车后排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含着那个上班族男人腥膻的阴茎,舌头机械地来回滑动,腮帮子因为持续用力吸吮而酸胀发麻,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跌到谷底不可能更糟的时候,余光却捕捉到了新的动静——那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们之前一直坐在车厢中部靠过道的位置,一个穿着蓝色校服外套,另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两个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应该是刚下补习班准备回家的学生。他们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犹豫,蓝色校服那个的手紧紧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指节发白,白色运动衫那个则不停地左右张望,像是在确认车上其他乘客是否还醒着。中年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他暂时停下手里的动作——那时候他正在用两根手指在长发女孩的阴唇之间来回摩挲,那女孩已经哭得嗓子全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转过头朝那两个高中生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和某种恶意的邀请。他朝他们扬了扬下巴,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愣着干什么,过来,今天便宜你们了。” 那两个高中生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犹豫和挣扎一目了然。蓝色校服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白色运动衫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他们在过道上站了大约十秒钟,这十秒钟里整个车厢安静得只剩下长发女孩压抑的呜咽声和我嘴里偶尔发出的黏腻水声,然后十秒钟结束,他们同时迈开了步子。蓝色校服走在前面,步伐一开始还有些迟疑,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但越过第三排座位之后,他的脚步明显加快了,书包在他背上一颠一颠地发出沉闷的响声。白色运动衫跟在后面,他经过我身边时低头看了我一眼——我跪在地上,嘴里插着一根深红色的阴茎,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唾液的混合物,T恤和胸罩推到锁骨以上,下身一丝不挂,姿势屈辱到了极点——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胸部和下体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那双原本还算清澈的少年眼睛里,犹豫一层一层地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带着好奇和贪婪的光芒。那种光芒我见过,那是理性被兽性吞噬时最后的余烬,一旦那片光烧起来,就再也盖不灭了。中年男人拍了拍蓝色校服的肩膀,把他推向长发女孩的方向,用一种前辈指导后辈的口吻低声说了句什么,蓝色校服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烧了起来,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在长发女孩面前蹲了下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碰了碰她泪湿的脸颊。长发女孩猛地偏开头,用嘶哑的嗓音挤出半句脏话,蓝色校服的手缩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伸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的胯间。 而白色运动衫则被中年男人推到了我这边。他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影子压在我背上,遮住了头顶那盏惨白的灯光。我的嘴仍然被上班族男人的阴茎堵着,鼻腔里全是那股腥膻的气味,根本腾不出任何余地去看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凭借听觉和触觉去感知——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嘶嘶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双微微发凉的手按在了我的臀部两侧。那双手的触感和之前所有成年男人的手都不一样,掌心更柔软,手指更纤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完全长开的骨骼结构,但他的力道却一点不小,十根手指掐进我的臀肉里,用力向两侧分开,让我的臀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我的肛门和还在缓缓渗出液体的阴道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和少年的目光中,阴道口因为之前的高潮仍然微微张开着,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阴唇肿胀充血,整个部位看起来就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是自言自语的惊叹——操——那个字从他的牙齿缝里漏出来,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某种原始的震撼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然后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按在了我的阴唇上,指腹的螺纹比我接触过的所有手指都要细腻,但动作却同样笨拙而急切。他显然缺乏经验,手指在我的阴户上胡乱地摸索,从阴阜一路滑到会阴再滑回来,好几次戳到了会阴和肛门之间那些更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都会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痛和麻痒。我嘴里含着上班族的阴茎,腮帮子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闷哼——那闷哼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呻吟。 上班族男人终于在我嘴里射了。一股又浓又腥的液体直接喷在我的咽后壁上,那气味强烈得让我干呕,胃酸冲到喉咙口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开,强迫我吞下了绝大部分的精液。剩下的少量从他抽出的阴茎上滴落,沾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黏腻腻地拉出一条半透明的丝线。我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精液残留的腥味。但还没等我的咳嗽止住,中年男人就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了起来,像拖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把我拽到长发女孩旁边,然后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将我们两个人并排按成了狗一样的姿势——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在冰凉的金属踏板上,臀部高高撅起,脸朝下对着地板。我偏过头,透过凌乱汗湿的头发,看见长发女孩的脸就在我旁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挂着一条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个黑洞,里面所有的光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白。她也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撞,谁都没有说话,也许是已经无话可说,也许是都知道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毫无意义。然后一个身体压上了我的后背,从体温和皮肤的质感判断,是那个白色运动衫的高中生。他的胸膛贴在我汗湿的脊背上,质地柔软的运动衫布料蹭着我的皮肤,他的心跳透过布料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敲在我的脊椎上。他的膝盖从后面顶开我的双腿,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在我臀缝里胡乱地戳刺。他确实缺乏经验,龟头好几次撞在我的尾骨上,又滑到会阴和肛门之间,每一次都刺错地方,那焦急笨拙的动作反而比任何故意的挑逗都更让我难以忍受——因为他每戳错一次,龟头就会擦过我的阴唇边缘,给一点刺激又立刻撤走,让那种空虚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被这种断断续续的刺激折磨得浑身发抖的时候,中年男人绕到了我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另一只手伸到我身后,取代了白色运动衫笨拙的手指,两根粗壮的手指准确地插入我的阴道开始快速抽送。他的手指和几个小时前在公车上第一次伸进我内裤时一模一样的手法,老茧刮过阴道内壁的粗糙触感,指腹精准地按压在G点上的力道,拇指同时抵住阴核画圈,三管齐下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一瞬间就软成了一摊泥。而身后的高中生似乎终于找到了准头,他的龟头这一次没有再偏,稳稳地抵在了我的阴道口上,龟头顶端因为沾上了我不断流出的爱液而变得湿滑,在阴道口来回研磨,将进入又不进入,每一次都只挤进半个龟头再抽出来,让整个阴道口被撑开又合拢,撑开又合拢。这种折磨比直接插入更让人发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龟头离开时内壁就会徒劳地绞紧,企图挽留那个即将进入的物体,那种空虚感已经从小腹深处蔓延到了全身,让我的手指在地板上抠出了十道白色的痕迹。中年男人显然看穿了我的状态,他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手指抽送的速度忽然放慢了,变成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静止的研磨,每一次抽送都只移动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阴核上画圈的拇指也停了下来,转而用指尖轻轻弹击那粒已经充血红肿到发紫的突起,每弹一下我的全身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阴道内壁猛地收紧又松开,嘴里漏出一声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蛇在嘶嘶地吐着信子:“想要什么?告诉我,你要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鞭子抽在我仅存的理智上。我知道他在问什么,他也知道我知道,他在等我亲口说出那个词,等我用我自己的声音把我最后一丝尊严也撕成碎片。我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内侧的黏膜破裂,铁锈味的鲜血再次淌进我的口腔,混合着尚未消散的精液腥味。身后的高中生还在阴道口来回研磨,每一次半个龟头挤进来又退出去,刺激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下去,永远达不到那个临界点,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折磨比任何肉体的疼痛都更让人发疯。中年男人继续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但内容却恶毒得像一把蘸了盐的刀:“说出来就给你,不说的话,我们就一直这样磨到终点站。”他说这话的同时手指在我G点上用力按了一下,身后的龟头也恰好在这时候挤进了大半个,两个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整个骨盆都麻了,腿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脑浆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颅骨里翻腾。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拒绝,说我不需要,说你们放过我吧,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部化成了呜咽——因为我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我,我需要,我他妈真的需要,那种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手指尖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它们在我血管里产卵,在我骨髓里筑巢,唯一的解药就是那根在阴道口反复研磨的滚烫硬物完全插进来。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痉挛。中年男人的手指在我体内又按了一下,身后的龟头又推进了半公分,我再也忍不住了,嘴巴在理智下达指令之前就做出了反应,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声音说:“鸡巴,用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掉了,那东西曾经坚硬而完整,像一根脊梁骨撑起了我的整个灵魂,而现在它变成了一地碎片。 身后那个高中生不等我把后半句话说完,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从我背后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和他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大叫——我的叫声尖锐而撕裂,混合着疼痛和快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刺穿了;他的叫声低沉而满足,带着一种猎物终于入网的狂喜和释放感。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画面都被震碎了,之前所有的抚摸、揉捏、舔弄、磨蹭,和这一下真正的插入相比,全部变成了小儿科的玩闹。一根年轻滚烫的阴茎,从背后直直地钉进我的身体,充血的阴茎茎身撑开了我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龟头上的冠状沟在抽送时刮过每一寸肉壁,带来一股直通脑门的电流,那电流炸开的地方是一片白光,白光过后是一片黑暗,黑暗中只剩下那个器官在反复进出带来的强烈摩擦感。他的速度和力度都远远超过了我之前的任何一个性经历,他年轻的身体充满了充沛到无处发泄的体力,每一次抽送都是全力出击,腰腹的肌肉撞击在我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响声又密又急,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不断敲击。我的阴道内壁被那根阴茎摩擦得几乎要烧起来,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准确碾压,快感从小腹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一波还没退去下一波就已经接踵而至,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海啸。我的嘴里不断发出声音——不是词语,不是句子,只是一个一个破碎的单音节,啊,啊,啊,每一下撞击对应一个音节,连起来变成一首只有节奏没有旋律的歌。我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摇摆,乳头胀得发硬发紫,在空气中划出八字形的轨迹,汗水从额头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汗湿的头发粘在脸颊和颈窝上。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自己在哪里,想不起自己正在被侵犯,也想不起自己应该感到羞耻,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阴茎在体内进出带来的纯粹的、巨大的、不可阻挡的快感,那快感吞没了一切—— 就在那个高中生在我体内疯狂抽送、我跪在地上被干得神志模糊的时候,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指挥全局的中年男人忽然拍了拍高中生的肩膀,用一种几乎是慈祥的语气说了句“休息一下,让叔来”。高中生喘着粗气从我体内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软倒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金属踏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哑的呼哧声,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中年男人的手就扣住了我的腰,将我从地上拎起来翻了个面——他一只手攥住我的脚踝向上一推,把我摆成一个仰面朝天的姿势,双腿被折叠到胸口,膝盖几乎要碰到我的锁骨,整个臀部悬空离开地面,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爱液的阴道口就这样直直地对着他。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了自己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西裤,里面的深色内裤褪到大腿中部,一根粗壮到让我瞳孔放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那东西的尺寸和前面几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又粗又长,龟头胀得像个深紫色的李子,阴茎上的青筋虬结凸起,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根裹着血管的狰狞凶器。我下意识地摇头,嘴里发出一些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声,两条腿拼命想合拢,但被他用膝盖从中间一顶就分得更开,他握住那根东西对准我的阴道口,龟头抵在两片红肿不堪的小阴唇之间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之前残留的爱液和高潮分泌物作为润滑,然后腰部徐徐发力,开始往里推进。 那根东西刚刚挤进去三分之一,我就感觉自己的阴道要被撑裂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之前所有的插入都不一样——之前高中生的阴茎是细长型的,上班族的是中等粗细,而这根东西简直像是一条小臂,它每推进一厘米,我的阴道内壁就被撑开到新的极限,那些本来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肉壁皱褶被硬生生碾平,阴道口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透明,像是随时都会撕裂。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盆腔扩散到整个下半身,那疼痛是真实的、无法被任何快感掩盖的肉体痛楚,让我弓起腰发出一声夹杂着惨叫和呻吟的声音,指甲死命掐进中年男人的手臂肌肉里,掐出了十道红色的印子。中年男人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他的龟头才进去不到一半,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面,他低头看着我疼到扭曲的脸,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而是停在那里不动,保持着这个半插不插的状态,让我阴道内部的肌肉去慢慢适应这个从未被撑到如此程度的尺寸。 大约过了漫长的十几秒钟,最初的剧烈疼痛开始慢慢退潮——也许是我的阴道内壁在持续压迫下终于开始分泌新一轮的润滑液,也许是那些被撑到极限的肌肉纤维终于学会了如何在这种入侵面前放松,总之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在一点点转化为一种奇异的胀满感。他的拇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到了我的阴核上,开始缓慢地画圈,他的腰也没有完全静止,保持着一种极慢极慢的频率在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龟头在阴道前段来回摩擦,刚好蹭过G点所在的位置。这种缓慢到近乎静止的抽送,加上阴核上持续不断的揉弄,让我的阴道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那些之前被撑到变形的内壁肌肉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不争气的淫水又从子宫颈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茎身往外淌,把之前没能进入的部分也濡得湿漉漉的。中年男人感觉到我的润滑度重新达到了他满意的程度,便不再犹豫,腰身再次发力,剩余的大半截阴茎这一次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我的子宫颈口上,整个阴道从开口到最深处都被填满了,那种彻底饱和到没有一丝空隙的胀满感让我整个人都痉挛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小腿肚的肌肉剧烈跳动,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那呻吟一半是痛,一半是某种被撑满后无法言说的满足感。他开始加快速度,不同于之前那种缓慢的适应节奏,这一次他的抽送变得有力而有规律,每一下都抽出到龟头即将脱离阴道口的程度,再狠狠地整根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和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在车厢后排形成了一个永不停歇的节奏循环。 他干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双手从我的后腰穿过去,扣住我的两侧肩胛骨下方,双臂发力,将我从地上直接举了起来。我感觉天地一阵旋转,整个人像一只布娃娃一样被他抱在半空中,两条腿被强制分开架在他的手臂外侧,膝盖弯曲着悬空晃荡,臀部完全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插入我体内的那根阴茎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到了一个之前从未到达过的深度,龟头整个挤进了子宫颈口半公分左右,那位置带来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快感的奇异感觉,像是小腹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被打开了,酸胀、酥麻、刺痛和快感从那个位置同时涌出来,在我体内炸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他的双手托着我的臀部两侧,手臂肌肉鼓起两团硬块,开始用臂力将我整个人上下抛动——每一次把我向下拉的时候,他的腰就同时向上猛顶,那根粗大的阴茎借助着体重的惯性,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花心最深处,龟头在子宫颈口反复碾压,将那个位置撞得又酥又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上,每一次坠落都让他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为下一次撞击蓄满势能。那根粗大的鸡巴将小嫩穴撑得一点空隙也没有,阴道内壁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柱形,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茎身上的青筋反复刮擦,快感已经不再是波浪式的起伏,而是变成了一条持续不断的直线,贯穿我的整条脊椎,从尾骨一路炸到后脑勺。我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声音——不是词语,不是句子,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呻吟,那些声音从我的喉咙深处涌出来,音调忽高忽低,节奏随着他抛动的频率而时快时慢。我的乳房因为悬空而没有任何支撑,在半空中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摇晃,乳尖胀得发硬,在空气中划出不规则的圆弧轨迹。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甚至忘了自己姓什么,忘了自己在哪,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阴茎在体内上下穿刺带来的巨大快感,那快感像一台推土机,把我所有的理智、羞耻、恐惧和尊严全部碾成了齑粉。 就在我被抛在半空中干得意识涣散的时候,我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从身边传来的另一个声音——那个长发女孩的浪叫。我用模糊的余光看过去,看到她已经从刚才被强迫口交后的疲惫中恢复过来,此刻她正被蓝色校服的高中生和那个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呈一个标准的三明治姿势。蓝色校服仰面躺在座椅上,阴茎从下面插进她的阴道,而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则从她背后压上去,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同时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她的阴唇被挤入翻出,粉红色的内壁黏膜随着阴茎的抽出被带出来一小截,再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塞回去。她的叫声比我更加放肆更加尖锐,完全没有了我最初见她时那种文静克制的书卷气,现在的她头发披散,脸上糊满了眼泪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双眼半闭,嘴唇微张,从中不断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字句——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不要停…快一点…再快一点——那些话没有任何逻辑和连贯性,只是一串纯粹发自我意识深处的本能反应,每一个字都被抽送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就像一首被解构的淫荡诗歌。 她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像一剂强效的春药直接打进我的血管里。听到另一个女孩——一个和我同龄的、同样被从正常生活中绑架进这场噩梦的女孩——发出和我一模一样的浪叫,那种共同沉沦的扭曲共情让我的羞耻心彻底蒸发,最后一丝残存的自我审视也被抹掉了。我开始回应她的声音,或者说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开始自动地交织在一起,她的“啊…插深一点”和我的“不行了…要死了…”在车厢空气中碰撞混合,此起彼伏,像是两个疯子在对话,又像是一首只有原始欲望的二重唱。我已经完全忘了我们正在被强奸,忘了车上的每一个男人都是罪犯,忘了我身上每一块瘀伤和每一处疼痛的来源,唯一真实的存在只有那个被反复插入的器官,和那个器官中不断爆发的高潮——我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高潮和高潮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前一波痉挛还没结束下一波就接踵而至,阴道内壁一直在持续收缩,整个人像被浸泡在快感的溶液里,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每一根神经都在过载,眼泪和口水不停地流出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叫,只知道身体在不断地抽搐、颤抖、痉挛。 就在我的意识快要被快感完全吞没的时候,我的视线无意间扫向车厢前方,看到的一幕让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那个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他把车停在了路边,也许是高速公路的临时停靠带,也许是某个荒凉的岔路口,反正在车窗外没有灯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他从前面的驾驶舱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摘掉自己手上那副已经磨得发白的劳保手套,这个年约四五十岁、满脸胡茬、挺着一个啤酒肚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既不是震惊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懒洋洋的、见怪不怪的麻木。他的目光扫过后排的场景——六个男人、两个被干得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女孩、满地的体液和撕破的衣物——然后他啧了一声,用一种感慨世风日下的语气嘟囔了一句类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的话,但他的手却已经开始解自己那条沾满机油的工装裤皮带了。那个瞬间我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关于“也许有人会救我”的幻想被彻底掐灭了,司机是最后一个可能制止这场暴行的人,他本应该是整辆车上的权威,是这个封闭空间里唯一拥有合法权力的人,可他不是来救我们的,他是来凑最后一个数的。 中年男人对司机的加入报以一个了然的笑容,他甚至朝司机招了招手,好像在邀请一个老朋友加入牌局。他将我从空中放下来,让我重新跪在地板上,但手仍然按着我的后脑勺,保持着对身体的绝对控制。白色运动衫的高中生从长发女孩那边被叫了过来,蓝色校服也被从三明治姿势中抽出来,两个高中生一左一右站在我面前,两个人的阴茎上都沾着我和长发女孩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中年男人站到我身后,司机则走到长发女孩面前,两个人同时开始发出指令,指挥我们两个人并排跪好,张开了嘴。然后那个中年男人在我身后低吼了一声,整根阴茎从背后重新插进我的阴道,而两个高中生则同时将阴茎送进了我的嘴和左手里——他们让我一边被后入一边为他们口交一边用手帮另一个套弄,三个部位同时被使用,像一个被拆成多个零件拼装在不同的器官上的供人发泄的容器。在我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长发女孩也在承受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对待,她被司机和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夹在中间,嘴里塞着一个人的阴茎,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一只手还要帮第三个人套弄。我们两个人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着彼此屈辱的姿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是尖叫还是叹息。 这场漫长的奸淫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整整一个小时,或许更长,我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时间感知能力。我只记得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像潮水一样冲刷过我的身体,每一次都觉得不可能再高了,下一次却总是来得更加猛烈。当中年男人和那两个高中生终于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时,我的脸、脖子、胸部和嘴里都糊满了黏稠滚烫的精液,那些淡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和乳沟往下淌,滴在大腿上,和从阴道口流出的粘液混在一起,在我的膝盖周围积成了一小滩淡白色的水渍。中年男人蹲下来,用两根手指从我的锁骨上抹了一团精液,送到我嘴边,用那种不急不缓的、像是在训狗一样的语气说:“舔干净。”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将他的手指上粘稠的腥咸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吞了下去。旁边那个长发女孩也被要求做同样的事情,她照做了,动作同样毫无犹豫,眼睛始终半闭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当最后一丝精液被我们两个人分别舔干净之后,男人们暂时退开了,有的人坐回座位上喘气,有的人开始翻找裤袋里的香烟,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腥膻味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所有的身体都暂时从我们身上撤离了,但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我跪在地板上,膝盖已经跪得青紫发肿,长发女孩躺在我旁边的座椅上,双腿大张,浑身上下布满抓痕和红印,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在低矮的空气中相遇,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对视着,眼神里是某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混合着疲惫与麻木的共谋感。是的,这仅仅是中场休息。 休息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只够那几个男人各自点上一根烟,在吞云吐雾的间隙里用浑浊的目光打量着我们两个瘫软的躯体,像是在中场休息时评估下半场该怎么踢的教练和球员。中年男人把烟头捻灭在座椅扶手的金属面上,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他站起来拍了拍手,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回荡,像是一声号令。其他人纷纷掐灭烟头站了起来,蓝色校服的高中生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然后递给旁边的同伴,白色运动衫接过去仰头喝了几口之后直接把瓶子里剩下的水浇在我的脸上,冰凉的水流冲开我眼角的干涸泪痕和精液残渍,让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被迫从半昏迷的混沌状态中重新清醒过来。中年男人走过来,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地命中了我腿上那块被膝盖硌出来的青紫色瘀伤,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抬起头,看到他用拇指朝自己的胯间指了指,嘴角挂着那种我已经太熟悉了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新一轮的奸淫就这样开始了,和上一轮一样没有任何预告和铺垫,唯一不同的是这一轮的节奏更快、花样更多、参与者之间的配合也更加默契——他们已经通过上半场的实践磨合出了一套高效运转的流程,每个人都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用哪个体位、持续多长时间。 那个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让我背对着他跨坐在他仰躺在座椅上的身体上,他的阴茎从下方插进我的阴道,龟头以另一个角度顶到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后壁。而蓝色校服则从正面压过来,阴茎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甚至已经不需要任何指令就自动张开嘴唇迎接了,舌头机械地裹上去,腮帮子向内凹陷,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的专业人士。与此同时,长发女孩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她被司机和上班族夹在中间,司机仰躺在地上让她以同样的姿势骑在上面,上班族则跪在她面前,阴茎插在她的嘴里。我们四个人纠缠在公车后排不到三平方米的空间里,身体和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在皮肤表面反复涂抹混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固态的腥甜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口黏稠的液体。接下来的时间里,体位像走马灯一样轮换——六九式口交,两个女孩被摆成头尾相对的位置互相舔舐对方的阴户,男人们站在旁边一边观看一边自慰,然后轮流插入;吹喇叭,我们两个人跪在地上,六个男人站成一圈围住我们,阴茎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塞进我们的嘴里、手里和夹在乳沟里;后入式,我们趴在座椅上双手撑着靠背,身后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我能从阴茎的大小形状和抽送的节奏判断出是谁进入了我的身体——中年男人最粗最狠,上班族的手指最灵活每次都会同时刺激阴核,高中生的频率最快力道最轻,司机的动作最机械最单调像在重复某种肌肉记忆。任何时候都至少有两人同时在强奸我们,有时候是三人,当一个人的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另一个人立刻填补空缺,当一个人的精液射在背上另一个人马上翻过我的身体从正面进入,中间没有超过十秒钟的间隔,阴道口从始至终没有完全闭合过,一直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上积成了一小片淡白色的水洼。淫声浪语充斥了整个车厢,我的声音和长发女孩的声音已经完全无法区分彼此的界限,两股声波在空气中混合发酵,夹杂着男人们的粗喘和低吼以及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座椅承受重量时发出的咯吱声,所有这些声音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首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地狱交响曲。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泄了又泄,每一次高潮时阴道内壁都会剧烈痉挛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还来不及流出就被下一根插入的阴茎重新推进去,小腹因此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里面晃荡的全是精液和我自己的分泌物。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的黑暗开始从纯粹的浓墨变成了一种稀薄的深灰,那应该是黎明前最冷最暗的那个时刻。中年男人忽然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一只手攥住我的上臂将我整个人从地板上拎起来,拖着赤身裸体的我沿着过道往车厢前方走,我的脚底踩过地面的灰尘和不知是谁打翻的矿泉水,留下两行歪歪扭扭的湿脚印。他走到公车前门的位置,按了一下仪表盘旁边的按钮,气动门发出一声泄气的嘶嘶声然后向两侧弹开,凌晨四点钟的冷风像一把冰刀一样迎面劈过来,瞬间刺穿了我身上那层薄薄的汗水和体液构成的保护膜,让我的皮肤在一秒钟之内起满了鸡皮疙瘩,乳尖在冷空气中急剧收缩变硬,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接近于紫的暗红色。他把我推到车门外的台阶上,外面是高速公路的临时停靠带,护栏外是茫茫的黑暗旷野,而更远处的高速公路主路上偶尔有车灯划破夜幕,那些远光灯的光柱从几百米外扫过来的时候能看清路面上每一个坑洼和裂缝,当然也能看清站在公车门口台阶上浑身赤裸满身污渍的我。我被按在公车门口的金属扶手上,背对着车外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双手被中年男人反扣在身后,双腿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那根我已经太熟悉的粗壮阴茎从背后重新插了进来。远处一辆货车的远光灯正好在这个时候扫过来,雪亮的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公车的侧面,照亮了我的整个身体——满是抓痕和红印的乳房、微微隆起残留着大量体液的小腹、大腿内侧干涸后又被新一轮体液覆盖的精液痕迹,以及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唾液糊得面目全非的脸。那辆货车的司机也许看到了,也许没看到,货车的速度没有任何变化,光柱扫过去之后黑暗中只留下两盏逐渐远去的红色尾灯,但被那束光照到的那一瞬间我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那高潮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不是因为物理刺激更强烈,而是因为暴露本身带来的羞耻感像一颗原子弹在我的脑子里爆炸了,我意识到自己在一个随时可能被任何路人看到的地方被侵犯,这种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在体内剧烈碰撞,撞出了一个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加强大的快感冲击波。我的阴道内壁痉挛到几乎要将他的阴茎绞断的程度,子宫颈口猛烈收缩,一股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阴茎和我的大腿内侧倾泻而下,我张开嘴想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仰头朝着渐渐变浅的天空张开嘴唇,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徒劳地呼吸。 当高潮的痉挛终于过去,我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软倒在台阶上,中年男人将我像扔破布一样扔给身后的上班族,然后走向那个同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长发女孩。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她被同样拖到了车门边,但她面对的是另一个方向的旷野,黎明前微弱的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体轮廓,那轮廓已经被无数道抓痕和淤青覆盖得不成样子。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将她按在车门另一侧的扶手上,掰开她的臀缝,在上班族的协助下将阴茎对准了一个我之前没有注意到过的位置——一个在之前的侵犯中尚未被打开的部位。我听到长发女孩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惨叫,那声音完全不同于之前她所有的呻吟和浪叫,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快感掺杂的撕裂般的痛呼,然后我看到一丝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晨光中那红色显得格外刺目。上班族用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声惨叫被堵回去之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闷声呜咽,每一下呜咽都伴随着那个年轻人腰部的耸动和长发女孩身体的剧烈震颤,她连屁眼都被开苞了,在这场漫长的奸淫中没有任何一个部位被放过。 天色微明的时候,我已经记不清最后一轮侵犯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大概是天边第一道真正的曙光——不是车灯也不是路灯,而是太阳从地平线下面透出的那种灰蓝色的光——出现在车窗上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某个绝对的极限,所有肌肉同时罢工,意识像被拔掉电源的屏幕一样瞬间熄灭。我倒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金属踏板,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长发女孩瘫在对面的座椅上,她的一条腿垂下来脚尖堪堪碰到地面,脚踝上有一圈被抓握留下的紫色淤痕,然后眼前的一切都被黑暗吞没了。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是几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多小时,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车窗外的天空是一种被稀释过的淡蓝色,有几片薄云挂在天边,阳光斜斜地照进车厢在地板上投下明黄色的光斑。我花了大概十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的时候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吐出来。我试着动一下身体,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用疼痛抗议,手臂撑了一下地面想要坐起来,手腕却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直接塌了下去,我整个人又摔回地上。挣扎了好几次之后我终于勉强靠着座椅腿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全身又脏又乱,胸口和小腹上糊满了干涸后结成白色碎屑的精液,乳头肿得发紫周围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干涸的血痕,下体又红又肿,阴唇肿胀到几乎无法闭合,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一种淡粉色的混合液体,轻轻碰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那些男人们都走了,整辆公车上只剩下我和长发女孩两个人,车停在一条荒凉的乡村公路上,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甘蔗田,晨风吹过的时候甘蔗叶哗哗作响,除此之外整个世界安静得不像是真的。 我叫醒了长发女孩,她比我还要虚弱,被我推了好几次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了将近半分钟才重新聚焦。我们两个人花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走出公车,赤脚踩在被晨露打湿的柏油路面上,每走一步下体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的裙子之前被扔在了座椅上,长发女孩的牛仔裤和内裤也都还在车里面,但我们谁也没有回头去取,也许是因为多走一步回去都像再死一次,也许是因为就算取回来了那些破布也已经遮不住任何东西了。我们在路边站了很久,长发女孩一直沉默着,她的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没有任何抽泣的声音,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像是一个被摔坏了开关的水龙头。她问我我们要报警吗,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就先沉默了,因为我们都知道报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去做笔录,要去医院验伤,要在所有陌生人面前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讲一遍,要面对警察审视的目光要回答他们所有刨根究底的问题,而最关键的是,我们都不确定自己在那辆公车上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忘情的浪叫、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那些高潮时失控的痉挛——会不会被某个男人的手机录了下来。害怕自己淫荡的一面将完全公开,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被强奸本身带来的创伤。我们看着彼此,谁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最后长发女孩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我想回家”,然后我们开始沿着公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两个衣不蔽体的女孩在清晨的乡间公路上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挪动,像两具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空壳。 一个月后我在网络上看到一条新闻,说是某条城际线路的一名公车司机被人围殴,打成了残废,下手的人很有分寸避开了要害但废了他的双手,新闻下面的评论区有人在猜测是仇家报复也有人在说是欠了赌债,但没有人提到那辆公车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人提到那天晚上有两个女孩在那辆公车上失踪了一整夜。我盯着屏幕上那条新闻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鼠标上方,想点进去看更多细节却又不敢,最后我关掉了网页,靠在椅背上闭了很久的眼睛。我想起那个满脸胡茬挺着啤酒肚的司机在我们面前解开工装裤皮带时那个懒洋洋的表情,想起他插进我身体时那种机械又麻木的节奏,想起他事后一边提裤子一边嘀咕的那句“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然后我想象了一下他被人堵在某个小巷子里,铁管砸在他手臂上骨头碎裂的闷响,想象了一下他那双开了一辈子公车的手再也握不住方向盘的样子。我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是长发女孩找来的人还是哪个偶然得知此事的路人又或者是那群男人自己圈子里出了内讧,但我知道那个司机只是整个链条上最末端的那一个齿轮,真正该被砸碎的那些人——那个中年男人、那个上班族、那两个高中生、那个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他们不知道还在哪里继续过着他们的日子,也许在另一辆夜班公车上寻找下一个落单的猎物。关掉那条新闻之后我对着电脑黑屏里照出的自己的模糊倒影看了很久,那张脸和一个月前相比没什么变化,嘴唇上被咬伤的黏膜已经愈合了看不到痕迹,下颌骨的瘀青也退了,锁骨上的牙印淡成了一个浅浅的白色轮廓,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那一夜之后永远不一样了——它们不是愈合了,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