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黑母女花 ## 第一章 欲望的滋味 ### (一) 我叫林美玲,今年三十五岁,站在落地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时,我看到的是一具成熟得恰到好处的女性躯体。镜中的女人盘着一头栗棕色的秀发,无框眼镜后的双眸依然明亮,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微微侧身,那条刚换上的白色衬衫立刻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绷紧,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透出里面的蕾丝花边。我伸手抚过自己的腰线,那是我最引以为傲的部位——纤细、紧致,与上下两端的丰满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我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裙料勒出完美的弧线,随着我转身的动作轻轻颤动。我弯腰拿起床上的黑色西装外套,镜子里立刻映出裙摆下那双被透明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腿根部丰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 这具身体,我已经用了三十五年,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价值和力量。穿上那十公分高的红底高跟鞋后,我整个人拔高了一截,姿态也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挺拔。哒哒的高跟鞋声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响起,我拎起手提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这是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成熟女人,一个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人事部经理,一个即将向旧生活告别的人。 今天是我辞职的日子,这个决定其实并不像外人看起来那么突然。三个月前,丈夫王建国告诉我,总公司要派他去海外成立新分公司,他是最合适的负责人人选。起初,我有些犹豫。国内的生活一切安稳,我在公司里已经做到了人事部经理的位置,女儿晓雨也刚刚适应高中的节奏,贸然出国对我们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 但建国很坚持。那天晚上,在卧室里,他搂着我的肩膀,用那种一贯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美玲,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分公司一旦稳定下来,我的职位和收入都会提升一个档次。晓雨也快上大学了,国外的教育资源更好,对她将来有好处。”他说得都对,但我心里清楚,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事业。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某种隐隐的不满就已经在我心底扎了根。只是我一直用贤妻良母的身份把它压着,不让它冒出来。 走出卧室时,建国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笑了笑说:“今天穿得很精神。”我回了他一个微笑,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他的赞美从来都只是“精神”“得体”“端庄”这类词,不痛不痒,像是例行公事的评价。他从不会像公司里那些男同事一样,用炽热的、带着欲望的目光看着我,尽管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他们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这不是建国的错。我们结婚十五年,他对我一直很好,温柔体贴,从不在外面拈花惹草。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核心管理层,他有能力给我和女儿优渥的生活。在所有人眼里,我们都是模范夫妻,但我偶尔会在深夜里问自己——这样平淡如水的婚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尤其是在床上。 想到这里,我的心微微一沉。建国在那方面的表现,我只能用“敷衍”来形容。每次都是固定的流程:关上灯,他翻过身来,用那双宽厚却毫无技巧的手在我身上胡乱摸几下,然后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他的进入往往只有两三下,至多四五下,就伴随着一声闷哼结束。有时候他甚至还没完全进来,就已经泄了。事后他会歉意地笑笑,说今天太累了,下次注意。但下一次永远一样。 我从未在他身下体会过所谓的高潮。最初几年我还会失望,后来就渐渐麻木了。我开始主动回避夫妻生活,用身体不舒服或者太累了作为借口。建国似乎也乐得轻松,渐渐地,我们之间的性事从一周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到几个月一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我从未想过出轨。至少在今天之前没有。 我的身体是有渴望的,那是一种埋在肌肤之下、血液深处的东西。有时在深夜,我会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想象着某个模糊的身影,用粗暴直接的方式占有我。那个身影没有具体的面孔,只是一个抽象的、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的男性形象。每次自慰之后,我都会感到一阵羞耻和空虚,然后把这些思绪压下去,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 我想,也许这就是婚姻的本质——用一份安稳去交换一份激情。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也可以。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我给晓雨发了一条消息,提醒她今天放学后早点回家,我们有事情要宣布。她很快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附上一句“知道啦妈妈”。晓雨是个懂事的孩子,成绩一直拔尖,性格也开朗活泼。她遗传了我的五官轮廓和建国的身高,一米六八的个子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出挑,身材也渐渐有了曲线。有时候看着她,我会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虽然她的青涩和我如今的成熟已经是两种不同的美了。 公司大厅里,几个前台姑娘看到我,立刻站起来打招呼:“林经理早!”我冲她们点点头,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规律的声响。穿过办公区时,我能感觉到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男同事们的眼神总是先落在我的胸部,然后飞快地扫过腰肢和臀部,最后才移到脸上,假装若无其事地点头致意。女同事们则复杂得多,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 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注目,甚至可以说不以为意。这些年来,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懂得如何利用它。在谈判桌上,一个恰到好处的俯身,露出些许乳沟,往往比十句话更有用;在应酬场合,一个优雅的转身,让包臀裙勾勒出臀部曲线,就能让那些年纪足以做我父亲的合作方老板们变得格外好说话。对此我没有任何道德负担,这是属于成熟女人的武器,我只是恰当地使用了它。 人事部的下属们给我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桌上摆着蛋糕和鲜花。我笑着接受他们的祝福,和每个人拥抱告别。小陈眼眶微红地拉着我的手说:“林经理,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这些年轻人里,有几个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看着她们不舍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些酸涩。 离职手续办得很顺利。人力资源总监老王还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最后挽留了一次:“美玲啊,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公司这边完全可以给你更好的条件。”我摇了摇头,告诉他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老王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那祝你们一家在国外一切顺利。对了,建国那边怎么样?听说新公司已经在筹备了?”我点点头,和他简单聊了几句,然后起身告辞。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春日的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车场。这段职业生涯就此画上了句号,但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回家后,我和建国一起把晓雨叫到客厅,正式告诉她我们要出国的决定。晓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一直想去国外读书!”她扑过来抱住我,又转身去抱建国,满脸兴奋。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我心里的顾虑消散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忙着收拾行李、办理签证、和亲友告别。建国提前飞过去处理公司事务,我和晓雨暂时留在国内,等那边的房子和学校安排妥当再过去。这一个月里,我辞去了所有的社交应酬,每天和女儿一起逛街、看电影、做美容,像是要把未来可能缺失的母女时光提前补足。 晓雨是个贴心的孩子。有一天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时,她突然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上,轻声说:“妈妈,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有些诧异。 “谢谢你愿意为了爸爸的事业放弃自己的一切啊。”她的声音软软的,“我知道你在国内有很多朋友,工作也做得很好。现在要你全部放下,跟我爸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肯定很难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我没有告诉她,其实离开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难。在国内的朋友圈子虽然广阔,但真正交心的有几个?工作虽然得心应手,但十几年如一日的重复,也早已磨光了最初的热情。更重要的是,我对未来的生活隐隐有着某种期待——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天夜里,我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建国不在身边,晓雨也睡了,整栋房子静悄悄的。我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里面装着几件我年轻时候买的性感内衣——蕾丝、薄纱、绑带,款式大胆得让我脸红。这些都是结婚前买的,从没在建国面前穿过。他喜欢的是我穿正经睡衣的样子,说那样才有妻子的感觉。我当时信了,把它们收进盒子里,一放就是十几年。 我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站在镜子前比了比。灯光下,我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曲线,甚至因为年龄增长而多了几分丰腴的韵味。胸前的两团软肉饱满挺拔,腰肢纤细紧致,臀部的弧线圆润优美。我忽然有些舍不得——这具身体明明还这么美,却已经太久没有被真正欣赏过了。 我把内衣叠好,放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也许在新的地方,我会找到机会穿上它。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自己。 几天后,我和晓雨登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晓雨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我却一直醒着,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出神。机舱里的灯光昏暗,我靠在座椅上,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童年的老房子、大学时的图书馆、刚入职时的办公室、婚礼上建国的笑脸、产房里晓雨的第一声啼哭。这些片段像是被剪碎的电影胶片,纷乱地从我眼前掠过。 飞机降落在目的地时,当地时间是下午两点。建国在接机口等我们,看到我们出来,他快步迎上来,先拥抱了我,又去抱女儿。他晒得黑了一些,人也瘦了一点,但精神很好。“路上辛苦了。”他接过行李车,一手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我靠在他身上,闻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心里踏实了不少。 车子穿过市中心,驶向郊区。一路上我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城市——干净的街道、低矮的建筑、随处可见的树木和草坪,和国内截然不同的风景。晓雨在后座兴奋地指着窗外,叽叽喳喳地说着从旅游手册上看来的景点名称。建国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们介绍沿途的地标,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翁的自豪。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片安静的住宅区,最终在一栋独立别墅前停了下来。我下车后,忍不住站在路边仔细打量这栋未来几年我们将要居住的房子。它比我想象中更大更漂亮——三层楼高,外墙是温暖的米白色,门前有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车库里可以停两辆车。最让我惊喜的是,后院竟然有个不小的泳池,池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怎么样?还满意吗?”建国站在我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 我转身抱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太满意了,谢谢你,老公。” 搬进新家的第一周,我们都在忙着添置生活用品和熟悉周边环境。小区很安静,邻居大多是本地人,见面时会礼貌地点头微笑,但除了简单的问候外没有什么交流。附近的超市很大,商品种类齐全,但全是英文标签,让我这个曾经的英语学霸也感到头疼。 那天我和晓雨一起去超市采购,遇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沟通困境。我需要买一瓶洗衣液,在货架前来回走了三趟,看着各种品牌的英文说明,完全分不清哪种才是洗衣液、哪种是柔顺剂、哪种是漂白水。最后我硬着头皮拉住一个路过的店员,磕磕绊绊地问:“Excuse me,where can I find……the liquid for……washing clothes?”那个金发姑娘显然听懂了,微笑着把我领到正确的货架前。我道谢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 晓雨在旁边捂着嘴偷笑,说:“妈,原来你英语也没那么好啊。” 我瞪了她一眼:“有本事你来。”她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其实晓雨的英语水平和我差不多,在国内算得上拔尖,到了实战场合同样捉襟见肘。那天结账时,收银员问我们要不要会员卡,我们俩面面相觑,半天没听懂,最后还是后面排队的一位华人阿姨帮忙翻译才解了围。 这种挫败感让我很不舒服。我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感觉,无论是工作上的谈判还是生活中的琐事,从来都是游刃有余。而现在,连买一瓶洗衣液都要费尽周折,这种无力感让我烦躁不已。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我们总会适应的。 安顿好之后,晓雨很快开了学。作为学霸的她,本以为凭借扎实的基础可以很快跟上课程进度,但现实给了她一记重击。第一天放学回家,她就红着眼眶把自己关进房间。我去敲门,她不肯开,只说了一句“我没事”。后来建国去和她聊了很久,我才从丈夫口中得知原因——老师上课说得太快,还带着当地的土话口音,她几乎听不懂;同学们讨论问题时用的很多俚语和流行词,她一个都不明白;午饭时她想和同学聊天,却发现自己除了“Hi”和“Thank you”之外,很难流利地表达一个完整的句子。 那天晚上,我做了晓雨最喜欢的红烧排骨,端到她房间。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密密麻麻地做着笔记。看到我进来,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妈,你别担心,我能跟上的。”那一刻,我心里又骄傲又心疼。 相比之下,建国的处境要好得多。他是公司一把手,日常有助理和翻译协助,业务上的沟通不成问题。但他也因此格外忙碌,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有时候直接住在公司。来之前我以为一家人能在国外多一些相处的时间,现实却是我们见面的机会反而更少了。 每天清晨,我为建国准备好早餐,送他出门。然后独自收拾家务,去超市采购,或者在后院打理花草。下午晓雨放学回来,我们娘俩一起吃晚饭,聊聊天,看看电视。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但那种规律中带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空洞。 起初我没有太在意这种感觉。我想,也许只是还没适应新环境,等一切都上了轨道就好了。我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打扫卫生、整理房间、研究食谱、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烘焙。我把每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每顿饭都变着花样做新菜式,试图用这些事情来填补那些突然多出来的空白时间。我甚至特意去三楼的健身房跑步,在泳池里游泳,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冲淡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伪装都会褪去。我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身边空空荡荡。建国不在,他要么还没回来,要么已经累得在卧室里倒头就睡。我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我试着给国内的朋友打电话,但时差让我们的交流变得断断续续。而且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很多话已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总不能告诉她们,我在这个人人羡慕的国外生活里,每一天都在被一种巨大的、无处安放的空虚吞噬着。 更让我难以启齿的是,我的身体开始抗议了。 那种抗议是微妙而持续的。夜晚翻身时,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会互相挤压,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洗澡时,花洒的水流冲刷过肌肤,从锁骨一路向下,经过小腹,滑向大腿内侧——那些被水流抚过的部位,像是被点起了一簇簇小火苗。我站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看着镜中朦胧的裸体,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流下,在乳房顶端和腿根交界处停留。那是一具成熟的、渴望被触碰的身体。 我不由自主地抬手,覆上自己饱满的胸脯。手掌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那对G罩杯的巨乳即便失去胸罩的支撑,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半球形。我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头,那两粒粉色的蓓蕾立刻充血挺立起来。一种细密的电流从胸口蔓延开来,直窜小腹。我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向下滑去,抚过平坦的小腹,触到了那丛茂密的毛发。 欲望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被点燃的。我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手指在腿间轻拢慢捻,幻想着某个模糊的、强壮的身影粗暴地把我按在墙上。我想象着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有一具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我,把我压在身下;有一根粗壮的、火热的东西狠狠贯穿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喉咙里,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消散之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涌了上来。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穿上保守的睡衣,回到空荡荡的卧室。我对自己说,这只是生理需求,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心里清楚,那不只是生理需求——那是一种被压抑得太久的渴望,对激情、对被占有、对某种超出日常经验的刺激的渴望。 我想,也许我需要找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第二天,我和建国商量后,决定给晓雨请一个家教。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课业的压力让她很焦虑。找个本地人补习英语,既可以提高她的成绩,也能帮她更快地融入环境。最好找个会中文的,这样沟通起来没有障碍,我自己也能跟着一起练练口语。 我在网上发布了招聘信息,收到了不少回复。面试了几个之后,都不太满意——有的中文水平太差,有的时间不合适,有的专业背景不够硬。直到一个叫麦克的年轻人发来简历,我才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麦克,二十五岁,研究生刚毕业,正在找工作。他在中国生活过几年,中文流利得几乎听不出口音。简历上的照片是一个笑容灿烂的黑人青年,五官轮廓分明,眼神明亮而友善。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说不上来为什么,心跳好像加快了一点点。 我给他打了电话,约定第二天下午来家里面试。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电话里他的声音——那是低沉而有磁性的男中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我试图想象他的样子,但眼前浮现的始终只是那张简历照片上的模糊轮廓。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面试,仅此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入睡前我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午后。我特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正装——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外套,下身是及膝的铅笔裙,腿上是透明的肉色丝袜,脚踩十公分的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戴上无框眼镜,画了淡妆。这副打扮是我在公司里惯常的职业形象,端庄而知性。我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走下楼,在客厅里等待。 大约两点半,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到几乎遮蔽整个门框的身影。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从下往上扫过这个年轻人——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但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却像是量身定制的。宽阔的肩膀撑起T恤,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皮肤是深巧克力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头顶也只是勉强够到他的下巴。以我的身高加上高跟鞋,他的实际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八。 当他微微低下头,目光与我相遇时,我看到了那双眼睛——深褐色的瞳孔,明亮而有神,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但深处似乎藏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猎人般的锐利。他的嘴唇很厚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而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友善,有尊重,还有一种让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兴趣。 “你好,你是林美玲女士吧?我叫麦克,是来应聘家教的。”他的中文流利而自然,声音通过空气传来,震动着我的耳膜。我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冲击——不是来自语言的内容,而是来自他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气场。那是浓烈的、近乎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我丈夫那温和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气息截然不同。 我伸手与他相握。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节分明,完全包裹住我的手。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那是一只充满力量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疼痛,也明确传达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我飞快地收回手,侧身让他进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保持平静。 “请进,请进,欢迎你来。” 他迈步走进玄关,从我身边经过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应该是某种男士香水,但混合了他自身的体味后,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味道。那不是普通的香,而是带着原始气息的、雄性动物式的气味。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身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 晓雨也从楼上下来了。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扎着高马尾,清清爽爽的样子。当她看到麦克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脚步也顿了顿。我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心想,女儿也到了会被好看男孩吸引的年纪。 麦克在和晓雨打招呼时,目光同样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我站在一旁,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打量着他侧过身时的身材轮廓——宽阔的背肌在T恤下起伏,腰部收得很窄,臀部的弧度在牛仔裤的包裹下紧实而挺拔。当他转过身,面向我们两人时,目光在我和晓雨之间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种光芒,是一个男人面对两个他欣赏的女性时独有的反应。我的经验足以让我捕捉到它,但那时候的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丝微光最终会燎原般地烧毁我整个循规蹈矩的人生。 我们三人在客厅落座。麦克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晓雨坐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他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学历背景和教学经验,思路清晰,谈吐得体。我一边听一边提问,试图把整个对话保持在一个专业的面试轨道上。但我的目光偶尔会不由自主地从他的脸上滑开,落在他搁在膝盖上的那双手上——那么大的手掌,如果覆在我的胸部上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脑海中冒出来,吓了我一跳。我连忙低下头,假装去端茶几上的水杯,以此掩饰突然发烫的脸颊。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是个来应聘家教的年轻人,比我小十岁,甚至比晓雨也只大五岁。我是在替女儿面试老师,不是在给自己物色情人。我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对话内容上。 面试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麦克的中国生活经历让他对我们的处境有着天然的共情,他的教学方法也很灵活,既能辅导晓雨的功课,又能针对我们两人的口语水平制定相应的练习计划。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么,就这么定了。每周三次,每次两个小时,时间我们之后再具体排。”我站起身来,示意面试结束。 麦克也站了起来,再次伸出手:“谢谢你,林女士。我很期待和你们一起工作。” 我握住他的手,这次掌心的接触似乎比进门时更长了一秒。也许只是我的错觉。我收回手,送他到门口。 他走出大门时,回头对我笑了笑。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立体。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车道的尽头,才慢慢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晓雨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她抬头看我,笑嘻嘻地说:“妈,这个老师挺帅的,对吧?”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是找老师还是找男朋友?好好补习才是正经。” 晓雨吐了吐舌头,哼着歌上楼去了。我独自站在客厅里,发现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家访面试。我对自己说。一切都会按部就班地进行——他会来给晓雨补习,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加入口语练习,我们之间不会、也不应该有超出师生关系的任何交集。 但我的手心里,还残留着与他交握时的温度。那温度沿着掌心一路蔓延,在我的身体深处,点燃了一簇细小的、微弱的、却执着燃烧的火苗。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簇火苗最终会变成燎原大火,将我一直以来精心维护的婚姻、道德和体面,全部烧成灰烬。 而灰烬之中,会有一个全新的林美玲诞生。她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谁的经理——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与臣服本能的女人。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现在,故事才刚刚开始。 晚上,建国难得地按时回了家。我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菜,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晓雨兴奋地跟爸爸讲新来的家教老师有多厉害,中文有多好,人有多帅。建国笑着听,然后转向我,说:“听起来不错。既然女儿喜欢,就定他吧。” 我点点头,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心里想的却是白天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某种东西——那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一闪而过的光芒——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 第二章 禁忌的触碰 ## (一) 麦克开始来家里上课了。每周三次,每次两个小时,时间安排在晓雨下午放学后。我通常会在上课前准备好茶水和点心,然后在客厅的另一端安静地坐着,或者去厨房忙碌,尽量不打扰他们。但从我的位置,可以清楚地听到授课的内容。麦克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讲解语法时条理清晰,举例时风趣幽默。晓雨的笑声时不时从书房里传出来,那种笑声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清脆的、发自内心的、属于少女的欢快。 有时候我会借着送水送点心的机会进去看看。麦克总是礼貌地站起来道谢,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学内容上。他的目光总是让我心跳微微加速,虽然那只是很短暂的、看似平常的一瞥。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年轻男性注视过的缘故,任何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类似的反应。 大约一周后的某一天,我在网上订购的两件家具送到了。一件是书房的置物架,不算太重,我自己就能搬进去。另一件是二楼主卧的床头柜,实木的,沉得我连推动都困难。快递员只负责送到门口,不负责搬上楼。我试了几次,那个床头柜压在门口的地板上纹丝不动。 我站在门口,叉着腰喘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黑色的小西装外套被我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但即使这样也无济于事。我正想着要不要等建国回来再说,身后传来了麦克的声音。 “林姐,需要帮忙吗?” 我转过身,看到他已经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晓雨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课本。麦克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布料在胸肌和手臂处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低头看了看门口那个沉重的实木柜子,嘴角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这个要搬上楼?我来吧。”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活动了一下肩膀。那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我看到他的背阔肌在T恤下有力地收缩了一下。 “太麻烦你了,这柜子很沉的。”我本能地推辞。麦克却笑着说:“不沉的话我一个人就搬上去了,还用得着林姐你费劲吗?你在前面帮我看着路就行。” 我看了看那个我连推都推不动的柜子,又看了看他自信的表情,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场景我至今记得很清楚。麦克弯腰抓住床头柜的两侧,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贲起,青筋从深色的皮肤下浮现出来。他闷哼一声,那个沉重的实木柜子竟然被他直接抱离了地面。我愣了一秒,连忙走到前面引路。 “这边,楼梯在左边。” 我走在前面,能听到身后他沉稳的脚步声和微微粗重的呼吸。走到楼梯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T恤领口因为用力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汗水沿着他的脖子流下来,在深巧克力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了一点,看到他小腹处的T恤因为汗湿而紧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腹肌的轮廓。 我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连忙转回头,继续引路。 上到二楼,我推开主卧的门,示意他把柜子放在床边。麦克弯腰将柜子稳稳放下,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他的T恤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合在胸膛上,将胸肌的形状几乎完全凸显出来。 “谢谢你,麦克。”我走进房间,拿出纸巾递给他。他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笑着说不客气。我们两人一起把床头柜推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我转身准备下楼。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走廊里还放着那个我自己搬上来的置物架,我之前放的位置太靠近楼梯口了。我走出去时没注意,肩膀碰了一下置物架的边缘。那架子晃动了几下,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但麦克比我更快一步。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双手撑住了倾斜的架子,而我在慌乱中不小心踢到了他的小腿。 一声闷响,置物架稳住了。但麦克的身体却猛然一歪,他踩到了楼梯边缘,整个人失去平衡,连带着那个沉重的实木架子一起摔了下去。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甚至没来得及尖叫。等回过神来,麦克已经躺在楼梯转角处,脸色惨白,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蜷曲着,那个置物架压在他的膝盖上。 “麦克!”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跪在他身边。他额头上全是冷汗,牙关紧咬,嘴唇几乎失去了血色。我手忙脚乱地把那个置物架从他腿上挪开,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他的小腿胫骨处已经有了明显的肿胀变形。 “你的腿……”我的声音在发抖。麦克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可能……可能碰到了。林姐你别担心。” “这怎么可能是没事!你动一下试试?”我的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麦克试着移动右腿,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又冒出一层冷汗。 我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接线员问地址时,我发现自己说英语都在结巴。挂了电话后,我跪在麦克身边,手足无措,心脏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是因为帮我才受伤的。如果我不买这个该死的床头柜,如果我自己能搬得动它,如果我走的时候注意一下走廊的置物架——任何一个“如果”成立,他都不会躺在这里。 “林姐,真的没事。”麦克看我眼眶泛红,还反过来安慰我,“你这什么表情啊?我又不是要死了。”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将麦克的右腿固定后抬上担架,我跟着上了车。在医院里,我签了无数份文件,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被允许进入急诊室。麦克躺在床上,右腿已经打上了石膏,从膝盖一直包到脚踝。他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轻微的胫骨骨折,”医生说,“不用手术,石膏固定四到六周就能恢复。年轻人骨愈合得快,问题不大。但是这段时间右腿不能承重,需要有人照顾。” 听到这个诊断,我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被巨大的愧疚淹没。四到六周不能走路——这意味着他接下来一个多月的生活都会受到严重影响。而他原本是一个健康的、正值盛年的年轻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送麦克回他的公寓时,我第一次走进了他的私人空间。那是一间不到七十平米的单身公寓,位于一栋老旧的五层楼房里。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客厅里的书桌上堆满了各种教材和笔记本,墙上贴着几张体育海报,茶几上放着几个哑铃。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单身男性特有的气息——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也不算邋遢。 我扶他坐到床上,然后帮他整理了一下房间。在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这个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没有女性的物品,没有合租的迹象,一切都表明他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麦克,你是一个人住吗?”我一边帮他把桌上的书本归类,一边问道。 “嗯,我爸妈在别的州乡下住。我在这边念完研究生之后就留下来找工作了,一直自己住。”他靠在床头,受伤的右腿搁在一个枕头上,姿态尽量放松,但眉头还是时不时因为隐隐的抽痛而皱起。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医生说这个腿至少一个多月不能承重。”我转过身看着他,他一个人住,腿又受了伤,连最基本的吃饭洗澡都成问题。 麦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关系的林姐,我自己能应付。拄着拐杖慢慢来呗。” “拄着拐杖你怎么做饭?怎么上下楼?”我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这栋楼连电梯都没有!” 麦克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整理完东西,给他简单做了一顿饭,然后出去买了些面包、牛奶、速食食品和生活用品,帮他把冰箱填满。临走时,我说:“早餐你先吃面包垫一下,午饭和晚饭我过来给你做。” 麦克刚想推辞,我抬手制止了他。“你是因为帮我搬东西才受伤的。如果我不能让你痊愈之前生活得安稳一点,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我的语气很坚决,不容他反驳。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照顾麦克的生活。每天中午我会准时到他家,帮他准备午饭;晚上再送晚饭过来,顺便帮他整理房间、洗衣服、处理一些需要站立或走动才能完成的琐事。最初几天,麦克对我的照顾表现得既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总是说“林姐你不用每天来的”“我自己能行”“太麻烦你了”。但我坚持每天都来,而且从不敷衍——饭菜一定是新鲜做的,衣服一定是当天洗的,房间一定打扫得干干净净。 渐渐地,麦克不再推辞了。他开始习惯我的到来,甚至会提前告诉我他想吃什么。我们的关系也在这个过程中悄悄发生着变化——从最初的客套拘谨,到后来的自然融洽。我开始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麦克老师”,他也从“林女士”改口叫“林姐”。有一次晓雨听到这个称呼,撅着嘴说不公平,因为按年龄算麦克应该叫她妈妈阿姨才对。麦克笑着说那以后晓雨叫他哥哥,他叫晓雨妈妈姐姐,“虽然辈分乱了点,但林姐看起来也就比我大几岁的样子”。 我被这句话逗笑了,心里却有些受用。虽然我知道这是客套话,但被一个年轻男性当面夸年轻,任何女人都会开心的。 然而,有一个问题在照顾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麦克的个人卫生。大概是他受伤后第四天还是第五天,我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起初我没有太在意,毕竟他现在行动不便,洗澡肯定不像以前那么方便,有味道是正常的。我打开窗户通了通风,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但接下来几天,那股味道越来越重。到了第七天,我进门时几乎被那股浓烈的男性体味呛了一下。那不仅仅是汗味,还混合了皮肤分泌的油脂、荷尔蒙和某种更深层的、原始的雄性气息。我皱着眉头推开了所有的窗户,然后看向靠在床上的麦克。 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窘迫的表情。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地说:“林姐,我……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腿上的石膏不能碰水,我自己又站不起来,所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我看着他垂着头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心酸。这个大个子,平时那么自信开朗,现在却因为这种事窘迫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连忙说:“没关系的麦克,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们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我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请一个护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否定了,因为我知道以麦克的性格,让一个陌生人帮自己洗澡比杀了他还难受。而且临时找护工也需要时间,不是一两天能搞定的。那么,让他继续忍着?那更不行,万一伤口感染或者得了皮肤病怎么办。最后,唯一剩下的选项就是——我来帮他洗。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我,一个有夫之妇,去帮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洗澡?这算什么?就算是为了照顾病人,也超出了正常范畴。我的教养、我的身份、我的道德底线,都在阻止我去做这件事。但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他是因为帮你才受伤的,现在他需要帮助,你却因为那点可笑的面子问题袖手旁观?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后,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晓雨已经回学校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我闭上眼睛,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帮他洗澡,这是肯定的。他已经快一周没洗了,我无法再装作看不到。关键是,怎么洗?如果我穿普通的衣服帮他洗,那肯定会全湿透,洗完之后浑身湿淋淋地出来,不仅狼狈,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根本说不清楚。更不要说我还得穿着湿衣服回家,这简直不可行。 那么,穿泳衣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我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尽头的衣柜上,那里面挂着前不久逛商场时买的那件泳衣——一件深蓝色的连体式泳衣,设计时尚,但布料少得可怜。买它的时候,我只是想着别墅里有泳池,以后游泳方便。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用到它。 穿泳衣,这确实是最实用的方案。泳衣的布料不会怕水,洗完之后可以擦干身体再换回正常衣服,整个过程合理且高效。但从另一个角度看,穿泳衣出现在一个年轻男子面前,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泳衣是私密的衣物,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在特定场合下展示身体。而我的那件泳衣,说实话,展示得有点太多了。 我在纠结中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把那件深蓝色的泳衣取了出来。它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纤薄的布料叠在一起,只有巴掌大的一小团。我展开它,看着那深V的领口、高开叉的下摆和几乎完全裸露的后背设计,脸颊不自觉地烫了起来。 我拎着那件泳衣站在镜子前,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穿上它的样子——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紧紧束缚,挤出深邃的乳沟;腰肢被收得极细,与上下两端的丰腴形成夸张的弧线;臀部大半裸露在外,只有一条窄窄的布带嵌入臀缝之中。这样的画面如果被麦克看到,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穿成这样去勾引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轻浮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我咬着下唇,把泳衣扔回衣柜,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不行,不能这样想。我是个成年人,我能区分什么是护理病人需要的措施,什么是有失分寸的越界行为。只要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为了方便帮他洗澡,那穿泳衣就不是问题。这和医生给病人做检查、护士给病人擦拭身体是一样的道理,都是出于实际的医疗需要,和男女之情没有任何关系。 我说服了自己。或者说,我以为自己说服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把那件深蓝色的泳衣叠好放进包里,又带了一条大浴巾和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出门前,我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把头发盘在脑后,又戴上无框眼镜——这是我最熟悉的职业形象,端庄、专业、不可侵犯。也许我下意识里觉得,打扮得越正经,待会穿泳衣的暧昧感就会被冲淡一些。 但刚出门我就开始后悔。我站在车门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坐进了驾驶座。开车去麦克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一直在加速,手心也微微出汗。我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护理,不需要想太多。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显然没有被这些话术说服。 到了麦克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麦克拄着拐杖来开门,看到我时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拄着拐杖退回床边坐下。我把包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拿出浴巾,然后转向他。 “麦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你已经很多天没洗澡了,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我来帮你洗。” 他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嘴微微张开,表情写满了惊讶和窘迫。“林姐,这……这怎么行……我自己……”他结结巴巴地想推辞,但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自己确实做不到。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反而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我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不清洗一下,你不怕得褥疮?”我用了尽量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就走进浴室查看了一下浴缸的情况。浴室不大,但还算干净。我把浴缸简单冲洗了一遍,然后开始放热水。热气升腾起来,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我听到身后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麦克自己撑着拐杖挪到了浴室门口。 “林姐,我自己脱衣服。你……你先出去吧。”他说。我点点头,走出浴室,关上门。站在门外,我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是水花溅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在里面喊:“林姐,我好了,可以进来了。” “等一下,”我提高声音回应,“我去换个衣服。”我快步走到客厅,从包里拿出那件深蓝色的泳衣和大浴巾。当我再次回到浴室门口时,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转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练的OL套装、盘起的头发、金丝眼镜,一个端庄得体的中年女性。而在这些衣服下面,我即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布料。 我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最终,我还是推开了那扇门。麦克躺在浴缸里,受伤的右腿搁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其余部分浸在冒着热气的水中。水面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遮住了水面以下的一切。他的上身露出水面,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没有任何遮挡地看到他的裸体。 那是一具和丈夫截然不同的身体。丈夫建国身高不到一米七五,有大腹便便的啤酒肚,手臂细软,胸部和腹部分不清界限,是一具被办公室和应酬消磨了棱角的中年男性躯体。而眼前的麦克,肩宽腰窄,胸肌饱满硬挺,腹肌像刀刻斧凿般排列整齐。他的锁骨很深,肩胛骨在背上撑出宽阔的弧度。水珠从他的脖子滑落,沿着胸肌的沟壑,流过腹肌的纹理,最终隐没在水面下的泡沫中。 最让我意外的是他身上的体毛。我以前一直以为黑人的体毛很少,或者几乎没有,但麦克完全不是这样。他的胸口覆盖着一层细密而卷曲的黑毛,从两块胸肌之间开始,沿着腹肌中线一路向下延伸,越来越浓密,最终在肚脐以下汇聚成一道毛茸茸的线索,消失在泡沫的边缘。那些毛发被水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幅精心描绘的地图,将目光自然而然地引向水面之下的未知领域。我的喉咙发干,双腿莫名地有些发软,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太久。 我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走到浴缸旁边蹲下身来。我让自己专注于帮他洗头这件事情上,将洗发水挤在手心,然后抹在他的头发上。他的头发很短,卷曲而浓密,手感像是柔软的弹簧,在我的指腹下沙沙作响。我按摩他的头皮时,他微微仰起头,眼睛闭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洗好头之后,我把毛巾打湿,开始给他擦拭上半身。我从他的脖子开始,沿着肩膀一路向下。当毛巾擦过他坚硬的胸肌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结实肌肉的轮廓和温度。他的胸肌在我的擦拭下微微颤动,表面的水珠被毛巾吸走,露出深巧克力色的光滑皮肤。我不得不俯下身来,才能擦到他的身侧和腋下。当我俯身时,我的胸部几乎蹭到他的手臂,那道深邃的乳沟在他眼前晃过。我赶紧直起身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手上的动作。 可是我的身体并不听大脑的指挥。那件该死的泳衣太暴露了——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胸骨下端,两团丰满的乳肉被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而泳衣的下摆就是一个小三角,堪堪遮住私密部位,臀部的布料窄得可怜,深深地嵌入了臀缝之中。我蹲在那里,几乎全身百分之七十的皮肤都裸露在空气中,也裸露在他的视线里。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来的那种微妙的灼热感。那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身体时,本能的、带着欲望的凝视。尽管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只是不经意的扫过,但我太了解男人的眼神了。 终于,我擦完了他的上半身。毛巾停在了水面边缘,我犹豫了。再往下,就是禁区了。我咬了咬下唇,正准备继续,手却不小心一滑,碰到了水面下某个坚硬的、巨大的东西。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尺寸大到我不敢相信的物体。我的大脑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然后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猛地缩回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水面,然后立刻后悔了——因为有泡沫的遮挡,我其实看不清水下的情况。但那个短暂的触碰已经足够让我判断出它的尺寸了。那和我丈夫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建国的那个东西,软的时候像一截小拇指,硬起来也不过鹌鹑蛋粗细,长度最多十厘米,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刚才我碰到的那根,光是龟头就有鸭蛋大小,柱身粗得我的手指几乎无法环握。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股细密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变成一种酸胀难耐的空虚感。我意识到自己正盯着水面下发呆,连忙把目光移开,继续往下擦拭。我的手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区域,绕过他的大腿,去擦膝盖和小腿,最后是脚。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惊心动魄。当我终于帮他洗完澡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泳衣下的皮肤又黏又热,不知道是蒸汽的功劳还是我自己体内翻涌的热浪造成的。 # 第三章 渐进的服从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在照顾麦克的生活起居。中午去他家做饭,晚上再去送饭,帮他整理房间、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事做起来并不轻松,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怨言。每次看到他打着石膏的右腿搁在枕头上,那种愧疚感就会重新涌上来,把所有的不情愿都冲得干干净净。 但照顾他洗澡这件事,始终是我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第一次帮他洗澡后,我回到家,一个人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我的身体,却冲不掉那种黏腻的、挥之不去的燥热。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泳池里那一幕——我触碰到的那根巨物,它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它在我掌心留下的触感记忆。我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但它们像生了根一样,反复浮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我闭着眼睛,想象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我的乳房,一具强壮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一根粗大的、滚烫的东西撑开我,填满我。高潮来临时,我死死咬住枕头,把呻吟吞回喉咙里。然后,在短暂的空白之后,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是在幻想我女儿的家教——一个比我小十岁的黑人青年——用他的手、他的身体、他那个巨大得离谱的东西来满足我。我是一个已婚的女人,是一个母亲,是一个曾经在职场上受人尊敬的人事经理。而此刻,我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在夜深人静的床上,用手指抚慰自己,脑中想的却不是自己的丈夫。 我翻身坐起来,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发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我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想他了。我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仅此而已。 但第二天,当麦克再次提出想洗澡时,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这一次,我没有穿那件深蓝色的泳衣。因为我怕了——我怕自己再次在他面前失控,怕他看穿我内心的那些龌龊念头。我只是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帮他把浴缸放满水,扶他进去,然后蹲在浴缸旁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上半身。浴室里的蒸汽氤氲着,模糊了我的镜片,也模糊了我视线中他那具强壮的、充满诱惑力的身体。 我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用毛巾从他的锁骨一路擦到腹肌。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打湿了我的袖口。我尽量让自己忽略他近在咫尺的体温,忽略他呼吸时腹肌微微起伏的节奏,也忽略自己加速的心跳。 但当我不得不低头去擦他的小腹时,我还是没忍住瞟了一眼水面以下。泡沫已经散了不少,隐约能看到一个深色的、巨大的轮廓在水下若隐若现。我猛地别过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姐。”麦克突然开口了。 我吓了一跳,像被抓住偷看的小偷一样,慌乱地抬起头。他靠在浴缸边缘,侧脸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厚实的嘴唇抿了抿,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你能帮我……解决一下吗?” 我愣住了。大脑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解决”什么?我用毛巾擦干他的背,假装没听懂。但麦克没有给我装傻的机会。他抬起眼睛看着我,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脸,重复了一遍:“林姐,我这样很难受。不解决的话,恐怕它会一直硬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说的“它”,不用解释我也知道是什么。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毛巾从指间滑落,掉进了浴缸里,溅起一小片水花。我盯着水面上的涟漪,脑子里一片空白。帮我解决一下。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像一个不断放大的回音。他是在让我——用手,去碰他那里?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麦克看我沉默,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恳求:“林姐,你就帮帮我吧。都是因为你身材太好了,我才会这样。不然它恐怕……憋坏了怎么办?”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我穿了件深色的家居服,领口不算低,但也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弯腰的时候,领口会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我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领口,脸颊烧得发烫。 憋坏了怎么办?他说的这句话在我脑海中不断翻腾。作为一个已婚女性,我当然知道男人憋久了会有多难受。丈夫每次想的时候,都会翻来覆去地在我身上蹭,那根小东西硬起来之后如果不发泄,他就会焦躁不安,甚至影响睡眠。丈夫那个东西那么小都这么难受,麦克这根……这么大的,如果不解决的话,肯定会更难受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惊觉自己在想什么——我在为他的请求找理由。我是在说服自己,去帮他做那件明知道不对、明知道越界的事情。 我的手按在浴缸边缘,指甲不自觉地抠着瓷砖的缝隙。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和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蒸汽在我和他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空气闷热而黏稠。 “林姐,你要是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让它硬着吧,我自己想办法。”麦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你自己怎么想办法?”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玻璃。 麦克偏过头,没有回答。 我咬了咬下唇,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那团模糊的阴影。它还在那里,纹丝不动,像一根沉默的、不可忽视的权杖。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拒绝他,转身离开浴室,他会尊重我的决定。但然后呢?他一个人要怎么解决?拄着拐杖,站都站不稳,怎么弄?而且,退一万步说,他硬起来是因为我——我穿着紧身的家居服在他面前弯腰曲背,我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我的胸几乎蹭到他的手臂。是我勾起了他的欲望,是我的存在导致了他现在的难堪。 而最根本的是——他是因为帮我搬东西才受的伤。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他现在根本不需要躺在这个浴缸里,也根本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求我。 愧疚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吧。只是手。仅此一次。这是对他帮助我的补偿,是对他受伤的补偿。和情欲无关,和道德无关,只是一次不得不还的人情债。 “麦克,”我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我可以帮你。但只能用手,而且只有这一次。你答应我,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麦克的眼睛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连声说好,然后身体微微往浴缸边缘靠了靠,把胯部往上抬了些。水面波动起来,那团模糊的阴影随着水波晃动,轮廓越发清晰。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先触到水面——温热的水包裹住我的手指,然后,我碰到了它。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我的手指环握住那根巨物的中段,掌心贴着的皮肤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它惊人地粗,我的拇指和中指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勉强环住大半。我用了几秒钟才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轻轻地上下移动。水下传来若有若无的阻力,我的手腕带动手掌缓慢地套弄着,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握着一件易碎品。但实际上脆弱的是我——我的神经绷得几乎要断了。 “林姐,你的手真软。”麦克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头向后靠在浴缸边缘,双眼微闭但很快又睁开一条缝,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我没有回应他,只是咬着下唇,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我数着套弄的次数,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但掌心传来的触感太强烈了——它那么硬,那么烫,还在微微跳动,像一条被束缚在我手里的、活生生的巨蟒。最让我头晕目眩的是它的大小。我的手指沿着柱身来回滑动时,不得不移动很长一段距离才能从根部到达顶部。那个长度,比我丈夫的至少要长出一倍以上。 丈夫。我在心里念着这个词,试图用它来唤醒自己的理智。我有丈夫,有女儿,是一个体面的已婚女性。我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握着别的男人的东西。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丈夫每次进入我只需要两三下就射了,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和此刻握在我手里的庞然大物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我怎么能拿这种事来比较?我怎么能这样鄙夷自己的丈夫?但事实就摆在我手心里,硬得发烫,无法忽视。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的手开始酸了。掌心被反复摩擦的部位也微微发红,手腕的动作越来越吃力。我换了一只手,继续套弄,但麦克除了偶尔发出几声舒服的呻吟之外,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我偷偷看了他一眼——靠在浴缸边缘,眼睛半睁,呼吸平稳,表情惬意,像是还没到半程。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隐隐的不安。丈夫每次最多一两分钟就结束了,有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入就已经泄了。我从来没有用手帮丈夫弄过,但按常理推断,用手怎么也应该比真正的插入更难让人高潮才对。可现在,我弄了这么久,麦克却连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是我的技术太差?还是说,他觉得我不够有吸引力? 这个想法让我莫名地烦躁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我的魅力。那些在公司里偷偷看我的男同事,那些应酬时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的客户,甚至大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他们看我的眼神里都写着相同的东西。而麦克,这个比我小十岁的年轻人,这个在我帮他洗澡时明显对我有反应的男人,现在却在我手里毫无波澜?他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我被这个念头激起了好胜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掌心收得更紧,增加了摩擦的力度。水花被我快速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泡沫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来,顺着麦克的小腹往下淌。我咬着牙,手腕用力地上下翻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麦克的反应依然只是偶尔的低吟,表情平淡得让我觉得自己在徒劳地浪费力气。 又过了十分钟,我的两只手都酸得抬不起来了。我甩着手腕,喘着气,看着水面下那根依旧挺立如初的庞然大物,挫败感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不得不承认——用手,我可能真的没法让它射出来。 “林姐,要不还是算了吧。”麦克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我的女性直觉捕捉到了歉意之下的另一种东西——像是意料之中的淡然。他似乎早就知道我做不到。 “你这样弄到天黑我都射不出来。”他说。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自尊心。我愣了一下,然后一股不甘心的情绪涌了上来。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这样挫败过。我这张脸,我这副身材,从来都是男人的克星。而现在,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说我弄到天黑都弄不出来?我不信。我用两只手轮流上阵,又是上下套弄又是转圈揉搓,把能想到的手法全都用了一遍。浴缸里的水都被我搅得快凉了,我的手腕酸痛得像要断掉,而那根东西依然挺拔如初,毫无罢休之意。 我颓然松手,一屁股坐在浴缸旁边的地上,大口喘着气,手腕酸得几乎抬不起来。我低着头,不敢看麦克的表情。太丢人了。我这辈子第一次用手帮男人弄,结果对方完全无动于衷。这简直比被人当面说“你老了”“你不好看了”还要打击人。 “林姐,”麦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吞而平静,“要不,你试试用脚?”我抬头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用脚?”我重复了一遍,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麦克点了点头,表情很自然,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就是用你的脚帮我弄。这样你的手可以休息,而且脚的感觉和手不一样,可能效果更好。”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用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透明黑丝袜的双脚。我是从办公室直接过来的,腿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黑色丝袜——那种极薄的、近乎透明的款式,在灯光下泛着隐隐的光泽。用脚去碰男人那里,这个想法让我的脸再次发烫。但与此同时,我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用手也是碰,用脚也是碰,有什么区别?而且用脚的话,至少不用再承受手腕酸痛却毫无效果的挫败感了。 我没有说话,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浴室里没有合适的椅子,我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马桶上。我走过去放下马桶盖,坐在上面,面对着浴缸里的麦克。他依旧靠在浴缸边缘,伤腿搁在防滑垫上,水面之下的那根巨物挺立着,龟头隐约顶出水面。我咬着下唇,慢慢抬起右脚,脚趾微微蜷曲着,隔着丝袜,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水面上方的龟头。 麦克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我的脚趾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但只缩了一半就停住了。我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再次把脚伸过去。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用脚底踩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将它压向他的小腹。脚底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为之一颤——那坚硬的程度和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甚至比刚才用手的时候更加刺激。 我的右脚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足弓沿着粗壮的柱身滑过,脚趾在龟头上轻轻蜷曲,又缓缓展开。透明的黑丝袜在我脚尖和脚后跟处微微拉伸,将足部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的每一根筋脉、每一次跳动的节奏。我开始习惯这个动作之后,速度渐渐加快了一些。脚底的丝袜和龟头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和浴缸里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我用左脚支撑着身体,右脚专注地上下套弄,偶尔换成脚趾夹住柱身轻轻揉搓。丝袜的顺滑质地减少了很多摩擦力,整个过程比用手时要顺畅得多。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我从最初的羞涩和不适应中慢慢找到了一些节奏。我能感觉到麦克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胸膛的起伏幅度也变大了。这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也许用脚真的有效。但他的表情仍然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是那种沉稳的、从容的样子,没有丝毫要缴械的迹象。 我的手已经不酸了,但我开始感到另一种疲惫。这种疲惫不是来自肌肉,而是来自心理。我已经用了手和脚,都没有成功。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我开始有些后悔刚才逞强了——他说算了就算了,我非要证明自己行,结果现在不上不下,更丢人了。 “林姐。”麦克又开口了。我心里一咯噔,预感到他又要提出什么让我无法招架的建议。“要不——你试试用你那里?”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家居服的领口被我弯腰的动作扯得更低了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是在说——我的胸。用我的乳房去夹住他的那个东西。 “不行。”这一次我的拒绝脱口而出。“那种事……我做不来。”我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愤。乳交——这个词我只是在闺蜜私下聊天时听过,从未真正想过自己会去做。那是色情片里才有的画面,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我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曾经的人事经理,我怎么可能用自己哺育过女儿的乳房去夹住一个男人的那里? 麦克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但我偏偏听到了。它像一根细针,扎进我的自尊心里。那声叹息意味着什么?无奈?失望?还是——“果然如此”的意料之中? 我咬了咬嘴唇,重新把手伸进水里,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我不信,我就是不信。我把湿滑的掌心收紧,用最大的力气快速套弄起来,手腕的酸痛被我强行忽略,手掌摩擦水面的声音啪啪作响。我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体力消耗和越来越深的挫败感。又过了好几分钟,麦克不仅没有要射的迹象,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姐,你不要弄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淡,“这样一点用没有,还弄得我很不舒服。” 我的手僵住了。不舒服。他说我弄得他不舒服。我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浑身从头凉到脚。我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在男人面前从来都是被仰望、被渴望的那一个。而现在,我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居然被嫌弃了。他说我弄得不舒服。 我慢慢收回手,手指上沾满了泡沫和水珠。我低着头,看着水面下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羞愤交织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用手不行,用脚也不行,我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真的要——用胸吗? 麦克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但说的话却让我更加慌乱。“林姐,要不用你的奶子,要不就算了。真不要再弄了,我被你弄得很难受。你还是扶我回房间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让我扶他回房间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而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一样。 我的脸烧得滚烫,胸口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着。那对被家居服包裹的巨乳随着我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在领口的开合间忽隐忽现。麦克的目光正好落在我胸前,那个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渴望,也有不加掩饰的失望。他失望我做不到。他看不起我的技术。或者说,他看不起我用这么笨拙的方式去取悦他,却始终不得要领。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羞辱、不甘心、被轻视的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好奇。我想证明自己能行,想证明我的身体依然有让男人缴械的能力。不就是用胸吗?我做得到。我的手已经失败了一次又一次,但我这对引以为傲的巨乳,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移开过目光。 “好。”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那……那我试试用胸帮你。”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撞得肋骨都发疼。我答应了。我真的答应了。我即将用自己的乳房——这对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哺育过女儿的乳房——去夹住一个不是丈夫的年轻男人的阳具。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这一刻起,我和麦克的关系再也不可能是单纯的家教和雇主的距离了。我跨过了一条看不见的线,而跨过去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我站起身,双腿微微发颤。我伸手去解家居服的扣子,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衣服前襟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我今早随手从抽屉里拿的,根本没想过会被别人看到。但此刻,它却像一件最淫荡的装饰品,半遮半掩地包裹着我饱满的乳房,将那道深邃的乳沟衬托得更加诱人。我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犹豫了整整十秒,然后解开了它。 家居服滑落在地。我上身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大半个乳球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的双手绕到背后,抖得几乎无法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响起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随即又急转直下,汇聚在小腹深处,变成一种酸胀难耐、无法言说的悸动。 内衣的肩带滑落。那对被压抑了太久的G罩杯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饱满、浑圆、挺拔,乳肉白皙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分布在皮肤之下。粉色的乳晕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乳尖像两颗未绽放的蓓蕾,在男人的注视下迅速充血挺立。我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足以吞噬一切理智的乳沟。 “林姐,能不能先扶我回房间?”麦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动作。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要换地方。但转念一想,大概是因为浴缸太硬太凉,他躺了这么久已经不舒服了。我重新披上家居服,系了颗扣子勉强遮住胸前风光,扶着他从浴缸里出来,用浴巾帮他擦干身体,然后搀着他一步步挪向卧室。 这个过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麦克全身赤裸,那根粗壮的阴茎就直挺挺地贴在我的身侧,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时不时蹭到我的大腿外侧。我感觉到它灼热的温度透过丝袜薄薄的布料,烙在我的皮肤上,每次触碰都让我全身一阵战栗。而他身上那种混合了沐浴露香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更加浓郁了,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到了床边,麦克撑着拐杖坐下去,靠在床头。我站在床边,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家居服敞着怀,内衣还挂在肩上但已经松了搭扣,这副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子,和此刻正在进行的淫靡勾当形成了荒谬的对照。 “林姐,过来。”麦克看着我,拍了拍床边,“然后跪下来。” 我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跪下。他让我跪下。我张了张嘴,想说这也太过分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蹲着行不行?”说完我就后悔了——这等于默认了我愿意为他服务,问题只是用什么姿势。麦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行,你舒服就好。” 我缓缓蹲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扶着床沿稳住身形。这个姿势让我的脸正好面对着他胯间那根直挺挺的巨物。这么近的距离,我比在浴缸里看得清楚得多。它真的太大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至少在二十厘米以上,柱身上盘绕着青紫色的血管,那些血管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龟头是深紫红色的,饱满圆润,表面光滑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男人的生殖器。丈夫的,老实说只有鹌鹑蛋大小,软趴趴的,颜色浅淡,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而眼前这根——我说不出话来。它像一件精雕细琢的武器,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力量感,让人既害怕又不敢移开目光。 我伸出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浑圆的乳房,将它们往中间挤压。乳沟被压得更加深邃,两团乳肉的顶端被我挤得鼓起,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我深吸一口气,俯身将双乳贴向他的胯间。当柔软的乳肉第一次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电了一下——那温度和硬度,透过乳沟最深处敏感的皮肤直接传递到我的脊椎,让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我笨拙地用双手挤压着乳房,让乳沟将他的阴茎夹在中间。但我的动作太生疏了,好几次阴茎滑了出去,弹在我的锁骨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每一次它滑脱,我都得重新把它塞回乳沟之间,那种触感——滚烫的龟头刮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比较稳当的姿势。我双手从外侧托住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个紧致的软肉通道,然后开始上下移动。麦克的阴茎从我的乳沟底部贯穿而上,龟头从顶端探出来,有时几乎碰到我的下巴。我的乳房上下起伏,包裹着他的粗大在柔软的乳肉间滑动,那种视觉冲击让我自己都感到眩晕——我竟然真的在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巨乳,服侍一个不是丈夫的年轻男人。 麦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这声呻吟让我浑身一颤。刚才用手和脚弄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反应,甚至说“不舒服”。而现在,仅仅是乳沟夹住,他就发出了这样满足的声音。这让我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自豪感——看,我的胸还是比手和脚厉害得多。我加快了动作,乳沟被挤压得更紧,两团丰满的乳肉上下翻飞,带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动。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两声细微的轻吟,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无关情欲——至少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我的乳房在挤压和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柱身蹭过乳沟深处的皮肤,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从双腿之间涌上来。我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时不时擦过他的小腹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林姐,试试用你的乳头摩擦我的龟头。”麦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而富有磁性。我愣了一下,然后照做了。我调整了角度,让乳沟夹住他阴茎的下半段,然后将乳房向上托起,把挺立的乳头对准了他的龟头。当那粒敏感的蓓蕾触碰到了龟头光滑的顶端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大脑,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我开始用乳头轻轻摩擦他的龟头,绕圈、按压、滑动——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我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之间的蜜穴渗出来,濡湿了黑色的蕾丝内裤。 第四章 旗袍的暗示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依然每天去麦克家照顾他,做饭、打扫、帮他洗澡。表面上,一切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某种看不见的界限已经被跨过了,而且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每次我走进他那间狭小的公寓,闻到那股混合了男性体味和沐浴露的气息,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每次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身体——他靠在床头看书时微微起伏的胸膛,他伸手拿水杯时手臂上贲起的肌肉线条,他笑起来时厚实嘴唇弯出的弧度——我的喉咙就会发干,小腹深处会涌起一阵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悸动。 而最让我无法面对的,是我自己。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的女人。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微微肿胀,胸前的皮肤还残留着被摩擦后的红痕。我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乳沟——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像是还残留着那根巨物的温度。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几乎让我站不稳。但羞耻之下,还有另一种更复杂、更难言说的情绪——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满足感。我用这具身体,让一个男人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一个年轻的、强壮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人。他的反应让我觉得自己依然有魅力,依然有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资本。这种感觉,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但同时,另一种自我厌恶也在啃噬着我。我是个已婚女人,有丈夫,有女儿。我的丈夫对我温柔体贴,从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我的女儿乖巧懂事,以我为榜样。而我,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公寓里,脱掉衣服,用乳房夹住他的阳具上下起伏。我有什么资格做一个妻子?有什么资格做一个母亲?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丈夫建国照例加班到很晚才回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不到五分钟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我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墙壁,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的画面。麦克靠在我乳房上的触感,那根巨物在我乳沟间进出的视觉冲击,还有他最后发出满足呻吟时我心底涌起的那种奇异的成就感。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只手悄悄滑向小腹,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蕾丝边缘。我顿住了,犹豫了几秒,然后把手收回来,死死攥住被角。不行,我不能想着一个比我小十岁的黑人青年自慰,尤其是在丈夫就睡在身边的床上。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着呼吸,试图入睡。但我做不到。 我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还会有更过分的事情发生。而这一次,我甚至不需要他开口请求——只需要一句命令。 那大概是三天后的下午。我去麦克家送午饭,像往常一样炒了两个菜,煲了一锅汤。他现在拄着拐杖已经能自己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了,但右腿还是不能承重,所以大部分时间仍然待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看着他吃我做的饭,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满足感。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腮帮子鼓鼓的,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笑意。 吃完饭后,我把碗筷收拾好,正准备去厨房洗碗,麦克忽然开口了。 “林姐,你家有旗袍吗?”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他。他靠在床头,表情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光芒。 “有啊,”我说,“我带了几件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了笑,目光在我身上慢慢扫过,从脸到胸,从腰到腿,“就是想看你穿上旗袍是什么样的。你这么好的身材,穿上一定很好看。”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这句话表面上是夸奖,但我听出了夸奖之下的另一层意思——他想看我穿旗袍。不是普通的“想”,而是一种带着期待的、近乎命令的语气。他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继续,只是微笑着看着我,等我回答。 “下次吧。我先去洗碗。”我含糊地应了一句,端着碗筷快步走进厨房,逃离了他的视线。站在水槽前,我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住自己加速的心跳。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欣赏,还是……我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专注于手中的碗筷。但我的手指在洗碗的时候微微发抖,肥皂泡从指缝间滑落,我满脑子都在想着衣柜里那几件旗袍。 我从国内带了三件旗袍过来。一件是米白色的,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花,款式端庄保守,是我参加正式场合穿的。一件是深蓝色的丝绒旗袍,贴身的剪裁,侧边的开叉开到膝盖上方两寸,我只穿过一次。还有一件,是当年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一件绯红色的无袖短款旗袍,开叉直接开到大腿根部,领口的盘扣是精致的珍珠扣,但剪裁极其贴身,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我从来不敢穿它出门,只在卧室里试过一次,对着镜子看了看,就红着脸收进了衣柜最深处。 而现在,麦克想看。 我在厨房里磨蹭了很久,洗完了碗,又把灶台擦了两遍,直到实在找不到事情做,才擦干手走回卧室。麦克还靠在床头,看到我出来,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林姐,下次什么时候来?” “后天。”我说,“明天晓雨有家长会,我来不了。” 他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那后天,我等你。” 那短短的几个字——“我等你”——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天后的下午,晓雨去上学了,建国的飞机一大早就飞去了另一个城市开会,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站在卧室的衣柜前,手指在三件旗袍之间来回游移。米白色的太素了,深蓝色的又不够好看。最后,我的指尖停在了那件绯红色的短款旗袍上。我把它从衣柜里取出来,展开,平铺在床上。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像一片凝固的火焰。 我站在镜子前,一件一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接着是裙子,最后是内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镜中,白皙的皮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侧过身,看着镜中自己凹凸有致的曲线——饱满挺拔的巨乳、纤细紧致的腰肢、浑圆上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这具身体,我已经用了三十五年,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价值和力量。而现在,我要用它去赴一个约定。 我拿起那件绯红色的旗袍,从头上套下去。丝滑的缎面贴着皮肤滑下,像是情人的抚摸。我调整了一下领口的位置,然后开始系侧边的盘扣。那些小巧的珍珠扣在指尖下依次扣紧,每扣上一颗,布料就收紧一分。当最后一颗盘扣扣好时,整个旗袍已经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高耸的胸部撑起前襟,两团乳肉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在缎面上微微凸起——因为我没办法穿内衣。这件旗袍的剪裁太贴身了,任何内衣的痕迹都会破坏它的线条,所以我只能真空上阵。我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看到侧边的开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臀部的曲线被旗袍的缎面紧紧包裹,两瓣浑圆的臀肉撑起一个优美的弧线,随着我走路时的动作轻轻颤动。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那个女人。她盘着一头精致的发髻,戴着细框的金丝眼镜,嘴唇上涂了淡淡的一抹豆沙色口红。她的身段被一袭绯红缎面的旗袍紧紧包裹,像是从旧上海画报里走出来的女人,端庄中透着致命的诱惑。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隐约恐惧的光芒。那不是去赴一场普通的邀约,而是去参加一场没有退路的冒险。 我深吸一口气,在旗袍外面披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将惹火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我拿起手提包,走出了家门。开车去麦克公寓的路上,我全程都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不停地出汗。等红灯的时候,我看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在做什么?我问自己。车窗外的阳光很好,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一切都很正常。但我觉得自己像在奔赴一场不可告人的交易——穿着最性感的内衣,外面套着最端庄的外壳,去一个年轻男人的公寓。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我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而我依然选择前往。 到了公寓楼下,我停好车,在车里坐了很久。楼下的树投下斑驳的影子,风吹过时,光斑在地面上摇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的领子竖得高高的,遮住了脖子以下的所有部分。从这个角度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性,来探望一个受伤的朋友。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但风衣之下,我的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我按响门铃。麦克拄着拐杖来开门。他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林姐,你来了。”他侧身让我进门,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怎么穿这么多?外面不热吗?” “不热。”我说,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我走进客厅,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麦克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他比我高大太多了,即使拄着拐杖,也比我高出近一个头。他低头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风衣袖子。 “你穿这么厚的外套干嘛?脱了吧,屋里暖和。”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东西——不是强硬,而是笃定。好像他知道风衣下面是什么,好像他早就预料到我会穿成什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风衣的扣子。我的手指有些发颤,解了几次才把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绯红色的缎面。麦克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的光芒骤然变得炽热。他把拐杖靠在一旁的墙上,单脚支撑着身体,空出双手来帮我脱下风衣。他的指节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肩膀,那触感让我轻轻一颤,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风衣被完全脱下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斜斜地打在我身上,将绯红色的缎面照得流光溢彩。旗袍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每一处起伏、每一条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两团饱满撑起前襟,乳房的轮廓在缎面下清晰可见,随着我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侧边的开叉从我迈步时微微敞开,露出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麦克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开始,缓缓向下,滑过脖颈,停在胸前那两团圆鼓鼓的轮廓上,再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高开叉处露出的丝袜边缘。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的手心开始出汗,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熟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沙哑。“林姐,你真美。帮我洗澡吧。” 我的心猛地撞了一下胸腔。不是因为他说我美,而是因为他说“帮我洗澡”这四个字时,语气完全变了。那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像他已经知道我不会拒绝,好像我的身体已经从属于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我确实没有拒绝——我甚至没有想过要拒绝,只是低下头,轻声说“好”,然后扶着他一步一步向浴室走去。 浴室里,我像往常一样帮他把衣服脱掉,扶他坐进浴缸。热水哗哗地流淌,蒸汽很快弥漫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将灯光变得柔和而暧昧。我的旗袍在蒸汽的浸润下变得更贴身了,缎面像是融化了一般紧紧吸附在皮肤上,连乳头的形状都能看清楚。我蹲在浴缸旁边,拿起海绵帮他擦拭上半身。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从领口到腰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到随着弯腰动作而露出的乳沟。我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温度,像是实质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洗完澡后,我扶他回到卧室。他坐在床边,我站在他面前,湿透的旗袍贴在我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水滴从我的发梢滑落,沿着脖颈流进乳沟,冰凉的水珠和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刺激。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着,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林姐,转过去。”麦克坐在床边,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缓缓转过身,感觉到他的手忽然放在了我的后腰上,隔着湿滑的缎面轻轻一推。那力道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压迫感。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双手撑住了床垫,膝盖微曲,臀部向后微微撅起。“别动,”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这样。” 我就那样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湿透的旗袍紧紧包裹着我的臀腿,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勾勒得毫发毕现。侧边的开叉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露出了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隐隐约约的湿润光泽,袜口的花边正好卡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位置。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烙在我的臀部上,烧得我浑身发烫。我埋着脸,不敢回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听到他拄着拐杖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拐杖被扔在地上的声响。下一秒,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隔着丝袜,顶在了我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一颤。我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来,但他的手按住了我的腰,力道不大,却坚定地把我压回原位。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呜咽的声音。然后,他开始缓缓地移动。 他的巨物隔着丝袜和内裤在我最柔软的地方来回摩擦。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和棉质内裤是唯一的阻隔,但它们太薄了,薄到几乎像是没有。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龟头的弧度、柱身的粗度、顶端滚烫的温度——每一处细节都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传递过来,刺激着我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将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胯间传遍全身。我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光是这样蹭一蹭,就能让人舒服成这样。或者说,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一根真正粗壮的阴茎能够带来这样的快感。丈夫建国在床上的表现,从来都是敷衍了事——他那个小东西塞进来的时候,我要很仔细去感受,才能确认它确实在里面。而麦克这根巨物,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即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插入,仅仅是在外面摩擦,就已经让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酥麻。我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但鼻息越来越重,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压抑不住的低吟。 麦克的手从我的腰上滑到了臀部,隔着湿滑的缎面用力揉捏着我的臀肉。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臀瓣之中,力道粗鲁而霸道,像是在揉捏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他的龟头加快了摩擦的节奏,在我的阴唇之间来回顶撞——不是浅浅地蹭,而是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几乎要将丝袜和内裤一起顶进我的身体。如果再多一点点,它就会突破那层薄薄的阻隔,真正地进入我。那一瞬间,我的理智几乎被强烈的快感冲垮,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我想要它进来。我想要那层内裤消失,想要那根粗壮的、滚烫的巨物撑开我,填满我,贯穿我。 但也只是几乎——他始终控制着,没有真的进去。他的手死死掐着我的臀肉,龟头隔着内裤重重地碾过我的阴唇,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得羞耻和矜持,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意识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个被反复碾压的点上。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极致的、让人疯狂的酥麻,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百骸,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最后一下顶撞来得又重又狠,龟头精准地碾过阴蒂,隔着内裤狠狠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我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小腹深处奔涌而出,席卷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的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射而出,浸透了棉质内裤,浸透了薄薄的丝袜,沾湿了麦克的龟头。我甚至能感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我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在床沿上,浑身抑制不住地痉挛,嘴张大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只有双腿之间那持续不断的抽搐和收缩,像是身体深处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开关终于被猛地按下了。 我不知道那种状态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一两分钟。当我终于从痉挛中缓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沾湿了一小片布料。我的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着,双腿软得像两团泥,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那件绯红色的旗袍还紧紧贴在身上,被汗水和蒸汽浸得半透明,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我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曲线。 高潮。这就是高潮。结婚十五年,我从未在丈夫身下体会过的东西,今天在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年轻男人的龟头摩擦下,隔着内裤和丝袜,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它来得太猛烈、太彻底,将我对性爱所有的固有认知都碾得粉碎。我以为性爱就是丈夫那两三下的抽插,以为高潮只是色情小说里夸大的描写,以为女人在床上只需要配合男人就好。而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我从头到尾都错了。 麦克松开掐着我臀部的手,重新拄起拐杖,缓缓退后了一步,低头看着趴在床沿上喘息的、被我自己的体液浸透的我。他的表情带着一种平静的满意,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一种掌控者看着被掌控者彻底缴械后的从容。而我,趴在那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 第五章 真正的占有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我的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脑子里一片混沌。我趴在床沿上,湿透的旗袍黏在皮肤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自己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粘腻感。麦克拄着拐杖站在我身后,我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刚才那一番动作对他来说也不轻松,毕竟右腿还打着石膏。但他显然还没有释放。我感觉到那根巨物依然坚硬地顶在我的臀侧,隔着缎面旗袍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林姐,”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陈述,“我还没出来呢。我们打个赌吧。”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转过身面对他。我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还有刚才溢出的泪痕,整个人看上去一定狼狈极了。他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俯视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自信。他说:“我们赌一赌,你一分钟之内能不能用手让我射出来。如果你赢了,以后我都不再提这种要求。如果你输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就用嘴帮我。” 我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用嘴。他说的是口交。这个词像一记闷锤砸在我的胸口,让我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那个地方,是尿尿的地方,怎么能用嘴去碰?我活了三十五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丈夫建国当然提过,每次都被我嫌脏推掉了,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提起。我一直觉得用嘴碰那里是某种极端下贱的行为,是只有风月场所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飞快地划过我的脑海——一分钟。只要撑过一分钟,他以后都不会再提这种要求了。一分钟能有多长?刚才我用手弄了快半个小时他都没反应,现在我只需要坚持六十秒就行了。这个赌局,我胜算很大。我抬起头,对上麦克的目光。他的表情里有一种挑衅的意味,好像在说——你敢不敢?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就一分钟。” 他靠在床头,那条伤腿搁在枕头上。我跪在他双腿之间,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它依然湿漉漉的——上面沾着我的体液和之前的润滑,手心一贴上去就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我收紧手指,开始用最快的速度上下套弄,手腕翻飞,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学着之前摸索出的手法,时而旋转揉搓龟头,时而紧握柱身上下猛捋。我的心跳得飞快,眼睛盯着手表——才过了十秒。二十秒。我的手腕开始发酸,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甚至比我用手时还要平静,仿佛我的手对他来说只是某种不痛不痒的按摩。三十秒。我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手掌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的龟头在我的掌心滑动,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微微搏动,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四十秒。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滚落,手腕酸得像要断掉,但我不能停,只有最后二十秒了。五十秒。我几乎是在拼命了,把脸凑得近了些,双手并用地疯狂套弄,呼吸喷在他的龟头上,吹得那根巨物微微晃动。最后十秒,我几乎要喊出声来——快了,快到了,撑过去我就赢了——就在五十七秒的时候,麦克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轻轻一拉,把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时间到。”他说。我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表——确实到了。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林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目光直视着我的脸,“你刚才套弄的时候,我一直在忍着。如果我不忍,你大概四十秒就让我出来了。所以这个赌约,算平局。但你之前用手弄了那么久,我都没射。你的手的刺激,远没有我的主动忍耐厉害。”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算什么道理,但话还没出口,他的下一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一震。“所以林姐,你还是要用嘴帮我。平局就是双方都让步,我让一步承认你的手比之前厉害了,你让一步,就用嘴。” 我的脸烧了起来。想反驳,但大脑一片空白。确实我用手弄了很久都没成功,他忍着不射,我也没赢。平局的解释虽然牵强,但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而且更荒谬的是——我居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手中握着的那根巨物上——龟头饱满圆润,深紫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它太大了,我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大段距离。这么大的东西,要放进嘴里?我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紧张万分的吞咽声。 “林姐,试一下吧,”麦克的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但语气依然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会喜欢的。不喜欢的话,就停下来。”他说这话的时候,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只是引导性地向前推了推。我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撑了一下,身体因为那轻微的推力而微微前倾,脸离那根挺立的巨物越来越近。那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了沐浴露的香精味、男性荷尔蒙的麝香般的气息,以及我自己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咸腥。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那股气味变得无比浓烈,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我闭上眼睛,张开了嘴。这个动作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羞耻的事——主动张开嘴,去迎接一个不是我丈夫的男人的阳具。我的嘴唇触到了龟头的顶端,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它是光滑的、滚烫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粘液,带着淡淡的咸味。我本能地想缩回去,但麦克的手还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却坚定。我犹豫了整整几秒,然后将嘴唇收拢,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口腔在那一瞬间被撑开到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程度。那龟头太大了,仅仅是一个顶端就几乎塞满了我的整张嘴。我能感觉到我的嘴唇被绷得很紧,嘴角几乎要被撑裂,下巴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的气味在口腔里爆炸开来——腥膻的、微咸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涌进鼻腔,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唔……”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知道是抗拒还是顺从。麦克的手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放松,牙齿不要碰到,”他低声说,“用嘴唇包住,舌头可以动一动。”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是被动地听从着他的指令。嘴唇收拢,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那脆弱的皮肤,舌头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表面。咸味,更浓了,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雄性特有的腥膻。 然后,麦克的手微微用力,将我的头向下按了按。更多的柱身滑入我的口腔,撑开了喉咙口。我的下颌几乎要脱臼,嘴角被撑到了极限,呼吸变得困难——那根巨物塞满了我的嘴,堵住了我的喉咙,连空气都进不来。我感到喉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干呕的反应几乎要涌上来,但他的手按住了我,让我无法抬头。我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一片,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手。我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挂在下巴上,滴落在旗袍的前襟上。那件绯红色的缎面旗袍已经彻底毁了——被水浸湿、被汗浸透、沾着我的口水和各种体液,皱成一团裹在身上。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麦克低头看着我,笑了笑。“第一口就受不了了?慢慢来,再试一次。”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小女孩,但内容却让我又羞又恼。我抬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嘴唇红肿发麻,嘴角还残留着粘稠的液体。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站起来,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间公寓。但我没有。我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了嘴。 这一次,我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堵住了我的呼吸通道,我只能用鼻子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口水大量分泌,沿着柱身流下来,滴在他的阴毛上,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我的舌头被压在柱身之下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勉强蜷起舌尖去扫过那根巨物腹面最粗的血管。腥膻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那是一种极其男性化的、原始的味道,混合了汗液、荷尔蒙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它不好闻,甚至让人想吐,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这是他的味道,是这个年轻的、强壮的、让我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男人的味道。我的身体在这种味道的包围中,产生了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反应——小腹深处又开始涌起那股熟悉的酸胀感。 然后我感觉到它在我嘴里变大了。那根本来就已经粗得离谱的巨物,因为充血变得更加坚硬,撑得我的嘴角几乎要撕裂,龟头在喉咙口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死死堵住我的气管。就在我即将再次受不了的时候,麦克忽然双手按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髻中,将我的脸死死按在他的胯间。然后,那根巨物在我口腔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我的喉咙深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液体的温度和粘稠度都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更浓、更烫、更多,像是某种灼热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我想吐出来,但他的手按得太紧,我根本抬不起头。第一股精液还没吞下去,第二股又喷射而出,这次打在我的上颚上,粘稠的液体缓缓滑落,流到舌面上,带着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膻味。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他射得又多又浓,我的嘴根本装不下,粘稠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旗袍的领口上,在绯红色的缎面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吞下去。”麦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全都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 我跪在那里,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吞下去——他把那个东西射在我嘴里,还要我吞下去。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喉咙,和嘴里那腥膻的液体混在一起,几乎让我要反胃。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那东西很脏。丈夫偶尔会让我在上面蹭一蹭,但完事后我都要立刻去浴室冲洗干净。而现在,麦克让我把它吞下去。但他的手还按在我的后脑勺上,那不容抗拒的力道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颤抖着闭上眼睛,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将满满一口粘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咽了下去。它滑过喉咙的感觉又浓又腻,像吞下了一口滚烫的、融化的蜡烛油,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每咽一次,我的喉咙就发出一声清晰的、羞耻的咕噜声。直到口腔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咽进肚子里,麦克才缓缓松开手。我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下巴上、嘴角边、领口上到处都沾着乳白色的痕迹,嘴角拉出一条混合了精液和口水的粘稠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张开嘴,让我看看。”麦克说。我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口腔里空空如也,只有舌面上残留着一层淡淡的乳白色薄膜。“很好,很乖,吞得很干净。”他的表情里有一种平静的满意,那种表情让我心里一颤。我竟然因为他的夸奖而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满足感。我用手指擦去嘴角的精液,指尖沾着那粘稠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光,又鬼使神差地将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了最后一丝腥膻。这个动作做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住了。我舔手指上的精液——那是我自己主动的,他没有命令我。我为什么这样做?我不知道。但那个味道,那股腥膻而浓郁的味道,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满足。好像吞下他的精液,我就变成了某种属于他的东西。 麦克靠在床头,右手还搁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理着我散落的发丝。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从容的样子,但目光变得更加幽深炽热。他低头看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我——嘴角红肿、下巴沾着精液、旗袍凌乱地裹在身上、眼眶微红、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缓缓开口了。 “林姐,现在,我想要你。”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大脑瞬间从刚才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是手,不是脚,不是胸,不是嘴——他想要真正的、完全的插入。他想把那根刚刚还在我嘴里的巨物,塞进我的身体里。我跪在那里,浑身发软,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站起来,穿上外套,离开这个地方。我是一个已婚的女人,是一个母亲,是别人眼里端庄自持的东方女性。我怎么能和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但与此同时,那股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刚刚隔着内裤的高潮虽然猛烈,却反而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满足方式,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我体内的每一条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叫嚣着想要被什么粗壮的硬物填满。 “麦克,”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我们刚才做的那些,难道就'能'了?” 我哑口无言。是的——用手的,用脚的,用胸的,用嘴的。除了真正的插入,我和他之间的每一条底线都已经被突破了。现在说“不能”,不过是在自欺欺人。麦克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下巴,拇指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直视他。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耐心的样子,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具有压迫感的东西。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紧紧锁定着我的脸,目光里写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林姐,是你先勾引我的,”他说,“从你穿那件蓝色泳衣给我看的那一刻起,你就在勾引我。现在,你要负责到底。”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心脏。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那样的,那是为了方便帮你洗澡,不是勾引。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他的手势打断了——他抓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拉,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翻转过来,让我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我的身体撞到他结实的胸肌上,隔着旗袍的缎面,我能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以及有力的、沉稳的心跳。他的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扭过去,然后他的嘴覆了上来。 他吻了我。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若有若无的嘴唇触碰,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毫不客气地闯入我的口腔,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那股浓郁的精液气味从我的口中渡给了他,混合着两人的唾液,腥膻得让人晕眩。我的鼻息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他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胸前,隔着缎面旗袍一把抓住了我的左乳。五指收拢,用力地、几乎带着些许粗暴地揉捏起来,那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绯红色的缎面上鼓起一道道柔软的褶皱。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是舒服还是抗拒,我自己都分不清。 他的手从领口伸了进去。那些精巧的珍珠盘扣一颗一颗被他解开,每松开一颗,我身体的裸露范围就多一寸。当最后一颗盘扣被解开时,他抓住领口往下一扯,旗袍从肩膀滑落,堆在我的腰际。被束缚的巨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上还隐隐可见内衣的印痕。他的手握住我的乳房,掌心粗糙的薄茧刮过柔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他低头含住了我另一边乳房的乳头,厚实的嘴唇包裹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蓓蕾,舌头用力地舔弄着,牙齿轻轻啃咬。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脚趾蜷曲,后脑勺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张着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 他一边揉捏着我的乳房,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乳头向外拉扯,然后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他的手沿着我的腰线一路滑到臀部,隔着缎面旗袍用力揉捏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然后抓住旗袍的下摆向上推,堆在我的腰间。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丝袜的袜口花边正好卡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位置。他低头看了看我胯间那片濡湿的痕迹——那是我之前高潮时留下的,体液早已浸透了内裤,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了一圈深色的印记。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内裤轻轻划过那道濡湿的痕迹。我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夹住了他的手指。他笑了笑,然后抓住了我内裤的松紧带。我闭上眼睛,感觉到那层最后防线正在被缓缓褪下——蕾丝边缘滑过臀部、大腿、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然后是他的手指,直接地、没有任何阻隔地,触碰到了我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指尖沾上了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起一条细细的丝线。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湿成这样,还说什么'不能'?”他的手指缓缓探了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的内壁,又湿又滑,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不放。我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膝盖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才没有瘫倒下去。他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当着我的面放进嘴里,舌尖舔过指尖,品尝着那略带咸味的液体。然后他伸手握住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巨龙,将龟头对准了我湿淋淋的穴口。龟头碰触到阴唇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那里的皮肤柔嫩得过分,被他滚烫的龟头一碰就自发地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更嫩、更敏感的嫩肉。我的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期待。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我的入口处,那惊人的尺寸带来的压迫感和灼热的温度,让我既害怕又渴望。害怕的是它太大了,我的那里从来没有容纳过这么大的东西;渴望的是,那个空虚难耐的深处正在叫嚣着想要被什么粗壮的硬物填满。 “放轻松,”麦克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响起,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巨物,龟头在我的穴口缓缓打着圈,沾满了滑腻的体液,“我会慢慢来的。” 然后,他挺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挤进我身体的那一刻,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胯间炸开,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我的阴道内壁被撑到了一个极限——太粗了,太大了,那些层层叠叠的、从来只包裹过丈夫鹌鹑蛋大小阳具的嫩肉,被这根巨物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得紧紧的,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眼泪夺眶而出。疼,真的很疼,疼得我以为自己会裂开。丈夫建国的那个小东西,每次进来的时候我几乎没什么感觉;而这根巨物,仅仅是一个龟头就让我觉得自己被完全撑满了。但这疼痛之中,又有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些从没被触碰过的、更深处的软肉,每一寸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彻底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让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疼……太粗了……”我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哽咽,“不行……进不去……” 麦克停下来,让我适应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抽出一些,又慢慢地推进。这一次,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因为更多的体液涌出来,将他的柱身涂得湿滑。他握住我的胯骨,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那是我的蜜液和空气在狭窄的阴道中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我压抑的低吟和他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而清晰。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因为我下体分泌的液体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酸胀的、让人发狂的快感。我的呻吟声从痛苦的哽咽变成了另一种调子,不再尖锐,而是绵长柔软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我的手指不再掐他,改为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的腿不再僵硬,而是不由自主地绞住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更深。阴道内壁开始自发地收缩,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强烈的、渴望更多更大的吮吸,像是在用自己的嫩肉去挤压按摩那根填满它的巨物。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阴茎上的血管在我体内搏动,一下一下,像是第二颗心脏。 “啊……啊……太深了……”当他的龟头撞到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时,我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眼前一片发白。那个点,我在丈夫那里从来没被碰到过,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被他的龟头狠狠碾过时,一股剧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几乎让我当场崩溃。 麦克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触碰到子宫口。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我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汗水从皮肤渗出,沾湿了散落的发丝。我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深色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啊——不行了——停下——”我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弹动,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后背。但麦克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几乎要把我撞散架。然后,高潮来了。不是之前隔着内裤的那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的核心炸开的、席卷全身的、让人失去意识的剧烈高潮。我的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穴口一圈的嫩肉不住地抽搐。我的背弓起,脚趾蜷曲,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股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里炸开无数光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最后一波痉挛终于平息时,我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我的双腿还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抽搐,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剧烈快感中缓过神来。但麦克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抽出了几寸,只留龟头还埋在我体内,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猛地全部顶入。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向上猛地一耸,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完全恢复,就被迫卷入了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刺。 “还没完,”他的声音低哑而有力,“今晚还长着呢。” 从卧室到厨房,从厨房到客厅,从客厅再到浴室,我不知道自己被要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换个姿势、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他在厨房里把我按在冰箱门上,从后面掐着我的腰狠狠冲刺,冰箱的门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里面放的牛奶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我的膝盖被玻璃碴子硌得生疼,却已经顾不上了。他在客厅里把我按在地毯上,让我趴着,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他则居高临下地重重撞击,从后面贯穿我,那根巨物每次都精准地顶到那个让我尖叫的深处,我的脸贴着粗糙的地毯,嘴唇无意识地亲吻地面,呼吸把地毯表面吹得微微颤动。他在浴室里把我按在瓷砖墙上,用站着的姿势让我单腿勾住他的腰,热水花洒还开着,哗哗地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手指陷入我臀部的软肉,抓着我的胯骨一次次把自己钉进来,我整个人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被他撞得一上一下。我的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淤青,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腥味,乳头上满是指痕。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窗外的天色从黄昏暗到大半夜,又从半夜亮到凌晨。最后的一次,他把我抱回床上——准确的说是他自己躺下,让我跨坐在他身上,因为他的伤腿不能承重。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坚硬的腹肌,自己控制着节奏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我占据主动,但也让它插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狠狠撞到子宫口。我的双腿已经酸得发抖,却停不下来,因为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让我失控的地步。我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晃荡,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林姐,”麦克伸手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手掌沿着我的腰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我胸前,握住那对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跳动的巨乳,大拇指轻轻碾过挺立的乳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他说话的同时,忽然向上猛地一顶,龟头穿透层层紧致的内壁,撞在我最敏感的深处。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而这一次,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胯骨,将我往下按到极限,那根巨物深深地、完全地埋在我体内最深处——然后,我感觉到它在猛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接喷射在我的子宫口上,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冲击力让我浑身痉挛,整个阴道都在剧烈地抽搐。他没有戴套。他射在了我里面。我被内射了。 理智告诉我这是危险的——我可能会怀孕。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被滚烫的精液冲刷而攀上了另一个比刚才更加猛烈的高潮。我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根仍在不停喷射的巨物,像是在拼命吮吸吸食里面的每一滴精液,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我瘫倒在他身上,汗湿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猛烈地撞击着胸腔。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拂过,然后探进我的口腔,按住我的舌根。我条件反射般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上去舔舐,尝到了混合了汗水和我自己体液的咸味。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在我脸上擦了一下,然后将什么东西举到了我眼前。那是一个已经打开的安全套,里面装着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是他之前一次抽出来时摘下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在床头柜上,里面还装着那满满的精液。 “张嘴。”他命令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被动地服从——嘴唇张开,舌头伸出。他捏住避孕套的底部,将那个小囊倒过来,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来,落在我的舌面上,温度比体温略低,但依然是熟悉的腥膻味道。整整一安全套的精液,在我嘴里汇聚成一滩粘稠的液体,淹没了我的舌面。然后他抬起手,将避孕套举高,让最后一滴精液也落在我嘴里。 “喝下去,一点不许剩。”他说。我合上嘴,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将那满口的精液咽进了肚子里。它滑过食道的触感比之前更浓更粘稠,带着一股更强烈的腥膻味,刺激得我眼角又渗出了泪水。但与此同时,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奇异满足感又涌了上来,甚至比吞下第一口时更强烈。因为我意识到,这不只是一口——这是一个安全套里满满的精液,是他专门存下来的,专门留给我喝的。我舔了舔嘴角,确认每一滴都咽下去了,然后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口,意识渐渐模糊。 第六章 欲望的深渊 丈夫王建国的飞机在周日下午降落。我去机场接他,站在到达大厅的栏杆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从人群中浮现出来——瘦削的身形,微微佝偻的肩膀,发际线比上次见面时又往后退了几分,鼻梁上架着那副戴了七八年的旧眼镜。他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看到我时脸上绽开一个疲惫的笑容,朝我挥了挥手。那个笑容依然温和,依然熟悉,但我看着他走过来的时候,心里却没有涌起任何期待或喜悦,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他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是一个例行公事般的吻,嘴唇干燥,一触即分。我闻到从他领口散出的飞机上特有的沉闷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他把行李箱交给我,一边走一边抱怨这次的客户有多难缠、会议有多冗长、飞机餐有多难吃。我推着他的行李箱跟在他身后,听着那些千篇一律的抱怨,心里却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自言自语。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推着行李箱的手——这双手,三天前还握着一根不属于我丈夫的巨物,这十根手指,还沾过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的气息。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了。晓雨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听到门响跑出来喊了声“爸”,然后又钻回了房间。建国换了拖鞋,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手掌在我胳膊上摩挲着,动作有些笨拙,像是在努力表达亲昵,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我僵了一下,随即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假装闭上眼睛休息,实际上只是为了避开他那双试图审视我的眼睛。他的手指从我的胳膊滑到腰侧,然后试探性地往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衬衫碰到了我胸前的轮廓。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一种强烈的、近乎生理性的抗拒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我的胃都跟着翻搅了一下。但我没有推开他,只是咬了咬牙,装作没注意到。 “老婆,”他的声音凑近我的耳朵,带着暗示性的沙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好久没那个了。今晚……”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我的喉咙发紧,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一个字:“累了吧?先吃饭。”他笑了笑,没有坚持,只是在我腰上轻轻拍了一下。我知道,躲得过晚饭,躲不过深夜。 果然,那天晚上,当他从书房加完班回到卧室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但他还是凑了过来,瘦弱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他的身体贴了上来,隔着睡衣,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小小的、半软不硬的东西顶在我的臀缝里,试探性地蹭动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湿热的舌头笨拙地舔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粘湿的痕迹。我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躲开。然后他翻身上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悬在我的上方,表情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他分开我的腿,几乎没有前戏,就直接用手扶着他的小东西对准了我的入口。我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根短小的、微微发凉的东西挤了进来——和麦克那根滚烫的巨龙相比,它就像一根被水泡软的吸管,连我阴道口的紧致都撑不开,只是软趴趴地卡在那里。他抽送了两下,第一下还没完全进去,第二下就已经在我体内草草缴械了,一股稀薄的、微凉的液体溅在我的大腿内侧。然后,他像一座坍塌的积木塔一样瘫倒在我身上,喘了几口粗气,翻了个身,不到片刻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我躺在一片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大腿内侧那摊粘稠的液体缓缓流下。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混合着恶心、鄙夷和一种对自己的深深的怜悯。这就是我的性生活——丈夫在上面趴了不到两分钟,抽送不过三四下,连我阴道口都没有完全进入就结束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让我满足,或者说,他根本不关心。我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身边鼾声如雷的男人一眼——他瘦骨嶙峋的胸膛在被子下微微起伏,嘴角流出一丝口水,睡相一如往常地毫无防备。就是这个男人,我嫁给他十五年,给他生了一个女儿,用我的工资补贴他的房贷,用我的青春陪他度过最艰难的日子。而他在床上能给我的,只有这两分钟不到的三四下抽送,然后翻身睡去。 我光着脚走进浴室,没有开灯,凭着习惯摸到了洗手台。黑暗给了我某种安全感,让我不用面对镜子里那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我的手指触到了丈夫留下的那摊稀薄的精液,那触感让我皱了一下眉,但我的手指没有停下。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不是丈夫干瘦的身体,而是麦克厚实的胸膛、巧克力色的皮肤、以及那根粗壮的、滚烫的、填满我身体最深处每一个角落的巨物。我想起他掐住我胯骨时手指陷进臀肉的力量,想起他撞击我深处时腹肌拍打在我臀瓣上的声响,想起他在我体内喷射时那股灼热精液冲刷子宫口的窒息般的快感。我的手指在被窝里快速抽动着,嘴死死咬住被角,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浸透了我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而丈夫就躺在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鼾声平稳,毫无察觉。 这就是我接下来几天的生活。白天,我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和母亲,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对丈夫嘘寒问暖。晚上,当他例行公事般地在我身上忙活三五下之后沉沉睡去,我就会溜进浴室,靠幻想麦克来获得真正的满足。丈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他甚至夸奖我皮肤变好了,说这次出差回来发现我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我笑着接受了他的夸奖,心里却清楚,那是另一个男人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是被年轻雄性充分滋润后的红润,是体内激素重新被激活后的光泽,和我丈夫没有任何关系。 麦克在周末就拆了石膏,拄着拐杖已经能自如地走动了。但他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我仍然每天去他家照顾他的起居。只不过,“照顾”这个词的含义,已经在我和他之间发生了彻底的改变。我仍然做饭,仍然打扫,仍然帮他整理房间——但除此之外,每次去他家,最后都会变成在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厨房台面上结束。我的身体在他面前已经没有秘密可言,每一寸皮肤他都碰过、亲过、甚至用某种方式占有过。 丈夫回来后,我去麦克家的频率不得不减少了——从每天变成了隔天,再后来变成了两三天一次,借口无非是加班、见客户、帮朋友办事。每一次撒谎,我都会感到一丝愧疚,但那愧疚感越来越淡,越来越短暂,像一层薄薄的冰面,轻轻一踩就碎了,底下涌动的暗流是我对麦克越来越难以自持的渴望。但麦克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偶尔的见面。他开始给我发消息,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询问,关心我到家了没,吃了什么,丈夫有没有起疑。但很快,那些消息的内容开始变了。 那天下午,我在超市买菜,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麦克发的消息,只有一行字:“穿那件蓝色泳衣,拍张照片给我看。”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指停在屏幕上,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周围——推着购物车的家庭主妇,牵着孩子的老人,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推着购物车走到一个没人的货架角落,咬着嘴唇给他回了一条:“现在不方便,在超市。”几乎是秒回:“没关系,去洗手间拍。我等你。”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胸口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抗拒、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他命令我了。他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在公共场合做一件私密的事情。这是不对的,是荒唐的,是变态的。但我的双腿之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阵潮热。我把购物车停在一旁,走向超市尽头的洗手间,躲进隔间,锁上门。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然后伸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打底衫,不是泳衣,不是内衣,只是最普通最保守的打底衫。但麦克说,拍一张给我看——他没说要穿泳衣,刚才说穿泳衣拍一张,但此刻条件不允许,我只能拍一张现有的。我咬着下唇,把打底衫的领口拉低了几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沟。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禁忌的兴奋——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躲在狭小的隔间中,拍下自己半裸的照片发给一个不是我丈夫的年轻男人。这种感觉太荒唐了,荒唐得让人上瘾。 从那之后,拍照就成了我和他之间的日常。每天早晚,他都会发消息来,指定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穿哪双丝袜,裙子还是裤子。他会要求我在特定的地方拍照——卫生间的镜子前,卧室的衣柜旁,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次他甚至让我在丈夫的书房里拍,背后就是书桌上那张我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我背对着那张照片,掀起裙子露出黑色吊带袜和蕾丝内裤,扭过头用手机拍下自己的背影。发给他之后,他回了一句:“你老公如果知道你在他的书房里拍这种照片给我,会不会气死?”我看着那行字,居然笑了一下,然后回他:“他不知道。”发完这条消息,我靠在书房的门上,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笑容。 然后是视频通话。那天晚上,丈夫加班到很晚,女儿已经睡了,我一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躺得无聊,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麦克发来的视频请求。我犹豫了整整十秒——视频?他要看我做什么?我接起来,屏幕亮起来,出现了他的脸。他靠在床头,赤着上身,巧克力色的胸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嘴角带着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笑容。“林姐,”他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低沉而慵懒,“把衣服脱了。”我的手颤抖着举起手机,慢慢解开睡袍的带子,缎面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我听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开始用语言指挥我——手放在哪里,手指做什么动作,身体摆成什么姿势,每一个指令都像是操控木偶的牵线,精准地操纵着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在他的目光下彻底失控。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晓雨跟我说要去同学家做小组作业,晚点回来。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女儿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交的朋友也都很靠谱,我从不在这方面过多干涉。我趁丈夫还没下班,开车去了麦克的公寓。自从上次之后,我已经有三天没见过他了,那种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让我连走路都觉得双腿发软。 到了楼下,我没有按门铃,直接用他给我的那把钥匙开了门。公寓的门推开,玄关处放着一双女式运动鞋——粉白相间的耐克,鞋码很小,鞋面上沾着操场的泥灰。我盯着那双鞋,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双鞋我太熟悉了。因为那双鞋,是我上个月刚给晓雨买的。 我的大脑在那几秒里飞速运转,试图为这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鞋子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晓雨来找麦克补课了。对,一定是这样。但如果是补课,为什么会把鞋子脱在玄关这么里面,而不是门口?为什么客厅里没有书包?为什么茶几上没有摊开的课本和文具?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卧室移动,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快,手心开始冒冷汗。 卧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隙。光从那条缝隙里透出来,是床头灯的暖黄色光芒。还有声音——那种我在这个房间里听过无数次的、肉与肉撞击的声响,混合着床垫弹簧吱嘎作响的节奏。我站在门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抬起来想推门,却僵在半空中。我的理智尖叫着让我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的眼睛凑近了门缝。 那是我见过最荒诞的一幕。我的女儿,我那乖巧懂事、成绩优异、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的女儿——赤裸地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趴着,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穿着学生裙,但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臀部,她膝盖上还戴着护膝,护膝压在床单上,将床单压出了深深的褶皱。麦克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侧,那根我无比熟悉的、巨大的、深色的阴茎正从她双腿之间猛力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淋淋的光。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嫩得能掐出水来,每一声都是我从没听过的、属于少女特有的音色。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原地。我应该冲进去,应该把晓雨从床上拽下来,应该扇麦克一个耳光,应该尖叫、哭喊、报警,做一切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但我没有。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只有眼睛在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吞噬着门缝里的画面。然后麦克抬起头,隔着门缝直直地看向了我。他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在床上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自信的、掌控一切的、带着某种残忍的笑意。然后他低头对晓雨说,声音大到足以让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妈来了。” 接下来的画面像是慢镜头——晓雨转过头,那张绯红的、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转向门缝,对上了我的眼睛。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从惊恐变成了某种如释重负的东西,好像被撞破的不是一场不该发生的关系,而是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终于可以晒在阳光下了。她甚至露出一个扭曲的、羞涩的笑:“妈……你来了……” 我冲进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晓雨就直起身子,伸出汗湿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无法挣脱。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却异常认真,那种认真让我心里发毛。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刚被肏弄过的沙哑和娇嫩,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耳膜:“妈,你不用生气。我知道你和麦克老师的关系。我早就知道了。他给我看过你们在一起的照片。我一开始也很难受,很生气,但后来麦克老师跟我说了很多。他说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爸爸给不了你快乐,你需要这个。他说他喜欢你,也喜欢我,想让我们一起陪他。妈,我一开始也不想这样,但后来我懂了——麦克老师能给你的快乐,爸爸永远给不了。他能给我的,也一样。” 我的世界在那段话里彻底崩塌了。晓雨知道——她知道我和麦克的事,她看过那些照片,那些我赤裸着身体、脸上沾着精液、摆出不堪入目的姿势的照片。我的女儿看过那些照片。而她没有愤怒,没有唾弃,反而被麦克说服了,走上了和我一样的路。我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耻,但当这两种情绪席卷过我的内心时,我惊恐地发现它们来得并不纯粹——愤怒之下还有一丝扭曲的、病态的、连我自己都难以启齿的悸动。我的亲生女儿,被我自己的情人肏弄;而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赤裸交合的身体,体内竟然涌起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潮热。 晓雨似乎看出了我的迟疑,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心,五指扣住我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侧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肿胀,颈侧有一枚浅粉色的吻痕。然后她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妈,你也留下来吧。麦克老师说,他想让我们两个一起陪他。” 麦克从床上站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到我面前。他的身体还是那样充满了压迫感和力量感,那根刚刚从我女儿体内抽出来的、还沾着她体液的巨物直挺挺地挺在身前,离我的身体只有几寸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它散发出的那股味道——混合了年轻女孩清甜体液和男性雄浑体味的复杂气息,又腥又甜,让我晕眩。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然后笑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居高临下的笑。“你看,”他说,“你女儿已经答应了。你呢?”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应该拒绝的,应该带着晓雨离开这里,然后永远不再见这个人。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的膝盖软了,缓缓地跪了下去。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打电话给丈夫,说晓雨的“同学家”邀请她过夜,我也被“同学妈妈”留着一块聊天。电话那头,建国心不在焉地嗯了几声,说他在加班,让我们注意安全。我挂掉电话的时候,心里居然没有任何愧疚感,只有一种麻木的、近乎解脱的平静。 浴室里,我和晓雨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热水从花洒里喷下来,冲刷着我们两人身上残留的各种痕迹。这是我第一次在女儿成年后和她赤裸相对——她的身体和我是那么像,同样的曲线,同样的皮肤质感,只是比她更年轻更紧致。她的胸比我小一号,但形状很好,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微微上翘;她的腰很细,臀部却已经开始发育出女性的柔美弧度。她的皮肤上有好几处红痕和浅浅的指印,有些在胸前,有些在腰侧,有些在大腿内侧——那是被男人用力揉捏和吸吮过后留下的印记。而我自己身上的痕迹,比她的更多,颜色更深,几乎遍布全身。 晓雨靠在瓷砖墙上,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有些模糊,但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那种事的十六岁女孩。“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一开始真的很讨厌他。又黑又壮,还凶。但他帮我补课的时候真的很耐心,我不懂的题他会反复讲,从来不嫌我笨。有一次我考了全班第一,他比我自己还开心,还给我买了一杯奶茶。”她说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少女谈起让自己心动的人时特有的微表情——羞涩、甜蜜、带着一点点心虚。“后来有一天,我看到他手机里有你的照片。就是那种……没穿衣服的照片。我当时气坏了,冲他发了一顿脾气,骂他不要脸,骂他是流氓。但他没生气,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然后说了一句话——‘你觉得你妈幸福吗?’”我听到这句话,身体僵了一下。晓雨继续说道:“他说,你妈来美国这么多年,为你爸付出了那么多,你爸给过她什么?她开心过吗?他让我好好想想,说他想让我也快乐。我当时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后来我认真想了想——妈,他说的好像也没错。爸每天都在加班,回来就瘫在沙发上,连话都懒得跟你说。你们多久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了?多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了?我从来没见过你对着爸爸笑。但每次你来麦克老师家,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你的脸都是红扑扑的,眼睛是亮的,像年轻了好几岁。” 我听着晓雨的话,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居然注意到了这些——注意到了我从麦克家离开时的样子,注意到了我面对丈夫时截然不同的表情。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但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已经把她妈妈所有的心事都看在了眼里。她继续说下去,说她一开始很抗拒,但麦克每一次补课都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肩膀、手背、头发,那些短暂而轻柔的触碰,每一次都不超过一秒,却让她心跳加速,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期待下一次补课。直到有一天,他讲完题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伸手摘下了她的发卡,说头发散下来更好看。然后他吻了她。她的初吻,给了一个比她大将近十岁的黑人青年。 晓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悔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坦然得可怕的平静。她的手在水汽中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手臂上那些更深的指痕:“妈,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麦克老师对我很好,教我做功课,还教我那些学校不教的东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全,很舒服,比和任何人在一起都舒服。他说他不想要女朋友,也不想要什么承诺,就是想让我们开心。他说他喜欢我们俩,喜欢我是因为我很乖很听话,喜欢妈妈是因为你总是假装不想要但实际上很想要。他管妈妈叫‘装正经的母狗’。”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晓雨拉着我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镜子里映着我们两个人——湿着头发裹着浴巾,并排站着,像一对姐妹而不是母女。她侧过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挣扎。 “妈,我们以后一起陪他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我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姑娘。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那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有的光彩,是被人疼惜、被人需要、被人彻底占有之后才会绽放的光芒。而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我自己的心底深处挖出来的,被她的嘴巴说了出来。 我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像小时候蜷在我怀里睡觉时一样。我的手轻轻抚过她光裸的后背,指尖触到她腰侧那几枚淡粉色的指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我女儿身上被男人留下的痕迹,而那男人也是我的男人。但那股情绪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排斥,只有一种奇异的、病态的亲密感,像是我们母女之间终于共享了一个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疼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问,语气比我想象中平静得多。晓雨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闷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一开始很疼,疼得我哭了。但是后来……”她顿了顿,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后来就不疼了,特别舒服。妈,你第一次和他那个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疼?” 我的脸也腾地烧了起来。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弯了起来。我们母女俩就这样站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水汽中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癫狂的意味。我女儿和我,共享了同一个男人,共享了同一种被征服的记忆,共享了同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隔阂了。 第七章 母女双飞 那一晚,我们三个人挤在麦克那张并不算宽大的床上,肌肤相贴,呼吸交错。晓雨靠在我的怀里,我的背贴着麦克滚烫的胸膛,他的手臂从身后绕过来,同时圈住我们母女俩的腰。黑暗中,我感觉到晓雨的手指悄悄勾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像是在说——没事的,妈,我在这里。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眼眶一热,我回捏了她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在麦克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那是我来美国之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没有梦,没有惊醒,没有半夜睁着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完全放弃抵抗后的安宁。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晨光已经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晓雨还在睡,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嘟起,还保留着婴儿时期的样子。麦克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目光在我和晓雨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他低下头,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吵醒晓雨,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林姐,今天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 我浑身一颤,转头看向他。晨光中他的脸庞轮廓更加分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斑,看上去像某种蓄势待发的猛兽。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晓雨还小,想说这种事情太荒唐了——但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那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我心脏发软,但手指按在嘴唇上的力道却很坚定,像是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他说:“相信我。晓雨比你想象中更勇敢,你也比你想象中更需要这个。” 晓雨在他说话的时候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出来的红痕。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麦克,然后露出一个乖巧的、带着点羞涩的笑容,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锁骨上。就这样,我们母女俩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一起跪在了麦克面前。 最初的尴尬是不可避免的。当我和晓雨并排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同时伸手去解他的睡裤时,我们的手指碰到了一起,两个人都僵了一下,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低下头,脸红得像着了火。晓雨的指尖微微发抖,解裤带的时候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还是我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完成了那个简单的动作。睡裤褪下,那根熟悉的巨龙弹跳出来,挺立在我们面前,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紫红色光泽。我和晓雨同时凑上前去,却差点撞到头,又是一阵尴尬的停顿。但这一次,晓雨先动了——她侧过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从侧面舔上了柱身的根部,像一只试探性的小猫。而我则微微偏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我们的嘴唇在柱身两侧几乎挨到了一起,中间只隔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喷在柱身上,让那根巨龙又胀大了几分。 麦克靠在床头上,低头看着我们母女俩一起伺候他的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伸下来,一只手插进我的发髻里,另一只手插进晓雨散落的长发中,同时按住我们两个人的头,轻轻向下压了压。我感觉到晓雨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隔着那根巨物,她的皮肤又嫩又烫,微微发颤。她含住了柱身中段,一边含一边用眼睛瞟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乖巧的询问——妈,我做得对吗?那个眼神让我心里猛地一酸,酸过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甜蜜。我用眼神回应她——对,就这样,乖。 我们开始配合。晓雨负责柱身和囊袋,小巧的嘴巴含住下面柔软的地方,舌头在里面打着圈;我则负责龟头和上半截的进出,将口腔张大到极限,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顶进来的龟头。当我把嘴退出来换气时,晓雨就默契地接上,含住龟头开始吞吐;当她退出来的时候,我又重新低头含住。我们母女俩像接力一样轮换着含吮那根巨物,口水从两张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那种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一定会被视为世间最不堪的荒淫——母亲和女儿,一起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共用一张嘴去伺候同一根阳具。但在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亲密——我和我的女儿,终于真正地、完全地,没有任何秘密地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 麦克的命令不断升级。他先让我躺在床上,让晓雨趴在我身上,我们母女俩面对面叠在一起,四只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晓雨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粒小豆子,而我的颜色稍深一些。两种颜色的乳头挨在一起,被麦克的手指同时捻弄揉搓,晓雨咬着嘴唇发出细小的呻吟,而我则闭着眼睛,感受着女儿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的温度。然后麦克扶着那根巨龙,先在晓雨粉嫩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年轻清甜的体液,然后缓缓插了进去。晓雨在我身上颤抖了一下,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内壁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层嫩肉都在痉挛。她在我的耳边喘着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妈……好胀……”我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像哄婴儿一样低声说着——“放松,乖,放松就好了,不疼的。” 就在我全神贯注安抚晓雨的时候,麦克突然抽出湿淋淋的巨物,毫无预兆地一挺腰,插进了我的体内。我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向上一耸,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晓雨的手臂。而晓雨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表情里既有惊奇也有被这种视觉冲击震撼到的茫然。然后她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狡黠:“妈,你不也在叫嘛。”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麦克紧接着又抽出来,重新插回了晓雨体内。就这样,他在我们母女之间轮流抽送,每次抽出就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滴在我和晓雨紧紧贴在一起的小腹上,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那天晚上,在又一次把我们母女俩都折腾得浑身瘫软之后,麦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深红色的皮质项圈。那项圈大约一指宽,皮子很软,里面衬着一层绒布,但上面嵌着的金属环和搭扣却是冰冷的。晓雨看到项圈的一瞬间,整个人明显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和抗拒。我理解她的反应——这东西太像给狗戴的了,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看到这种东西都会本能地不舒服。但麦克没有放过她。他先走到我面前,动作温柔但不失坚定地将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扣好搭扣,然后伸出食指勾住项圈前端的金属环,轻轻一拉,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前倾,脖子被那股力道牵引着,整个人跪直了身体。他低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赞许,然后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乖母狗。”那三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我的胸口,让我在羞辱中产生了一阵无法理解的颤栗般的快感。 然后他转向晓雨。晓雨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抬头看着麦克,那个眼神里有害怕,有犹豫,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期待。麦克蹲下来和她平视,把项圈举到她面前,声音很轻:“晓雨,我不勉强你。你如果不愿意戴,我就只给你妈妈戴。但如果你愿意——你就是我的了。和你妈妈一样。” 晓雨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咬得发白。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询问,有依赖,好像在做某个重大决定之前,她需要确认妈妈还在,妈妈还在这里。我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攥成拳头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松开,然后缓缓地、郑重地,向麦克点了点头。麦克解开项圈的搭扣,套在她细白纤长的脖子上。扣好之后,晓雨低头摸了摸那圈皮子,手指尖在凉丝丝的金属环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我挤出一个笑容,眼底还蓄着泪花,但那个笑容却是真的。 然后我们母女俩在厚厚的地毯上,学着狗的样子用四肢爬行。膝盖压在羊毛地毯上一开始并不疼,但爬了几圈之后,膝盖上的皮肤就开始发红发烫。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晓雨跟在我后面爬,动作还有些生涩,膝盖磕在地毯上时不时发出闷响。麦克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着一根细细的皮鞭,偶尔在我们爬到他脚边时蹲下来,伸手揉揉我们的头发,或者用手指刮刮我们被项圈箍得微微发红的脖子,声音低沉而慵懒:“乖母狗。两只乖母狗。”当他命令我们互相舔舐对方被项圈磨红的脖子时,我的舌尖触到晓雨皮肤上被皮革和汗水浸出的淡淡咸涩,而她的嘴唇贴上我的锁骨时,颤抖得宛如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她细碎的呼吸扫过我的颈窝,我用舌面轻轻刷过她项圈边缘的勒痕,两人的长发缠绕在一起铺散在地毯上,分不清哪一缕是她的,哪一缕是我的。 麦克坐在床沿上,双腿叉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母女俩在他的脚下互相舔舐。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部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红色的录像指示灯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独眼。我知道他在录像,但我没有停下。甚至在被镜头对准的那一刻,我含住晓雨嘴唇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更加投入,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越是被人注视,越是会兴奋。 几天之后,麦克把项圈塞进行李袋里,又把两条折叠整齐的衣服递到我和晓雨面前。“周末,我们去山里。”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我抖开那两件“衣服”,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是两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情趣裙,我的那条是深紫色的,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交叉,裙摆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晓雨的那条则是浅粉色的,款式更加少女,腰间系着一个蝴蝶结,但布料比我的更少更透。晓雨拿着那条粉色短裙,脸红得比我更厉害,手指绞着裙摆,嘴唇咬得发白,眼神里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周日清晨的山林,雾气还没散尽,松针上挂着晨露,空气清冽得带着松脂和泥土混合的清香。我们选了一条最偏僻的徒步小径,车子停在几公里外的停车场,确认了整条山路上没有其他车辆和帐篷,四周只有鸟鸣和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但在这样的“安全”前提下,麦克要求我们脱掉外面的风衣——里面只穿了那两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裙子。山风一吹,裸露的大腿和后背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拿出那两个深红色的项圈,套在我们脖子上,搭扣咔哒一声扣好,然后牵出两条细细的皮质牵引绳,分别扣在两个项圈的金属环上。他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我和晓雨就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了地上。山林的地面不像公寓里的地毯,粗粝的砂石、松针、小树枝硌在手心和膝盖上,每爬一步都又疼又痒。晓雨的膝盖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她咬着牙没吭声,但我看到她每次抬膝时,嘴唇都会细微地颤抖一下。 在林间深处的一块空地上,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光柱里飘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和飞虫。麦克把我和晓雨并排按在两棵相邻的松树上,让我们的手环抱着粗糙的树干。树皮的纹路压在我裸露的胸腹上,硌得生疼,松脂的浓烈气味充斥着鼻腔。他先走到晓雨身后,捏住她细白的大腿根,没有任何前戏就挺了进去。晓雨的脸贴着松树,被撞得呜呜直叫,树冠上震落的松针纷纷扬扬洒在她汗湿的后背上,黏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之间。然后麦克抽出来,走到我身后,同样直接插了进来。我被撞得向前一耸,粗糙的树皮磨着乳头,又疼又麻,但下身却贪婪地咬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湿得不成样子。 那天的全过程,都被他架在背包上的运动相机录了下来。镜头正对着我和晓雨轮流被他肏弄的画面——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抱着树干,脖子上的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嘴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在山谷中回荡。 而最令人窒息的终极疯狂,发生在一周后的一个深夜。 那天丈夫建国出差在外,在酒店房间里用笔记本和我视频通话。我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穿着一件保守的家居睡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屏幕上丈夫的脸疲惫而温和,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客户太难缠、酒店床太硬、外卖太难吃,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平淡无奇。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屏幕照不到的睡袍下摆之下,我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他也不知道,麦克正无声无息地跪在我身后,双手已经从睡袍的下摆伸了进去。 “老婆,想我了吗?”视频里的丈夫问,声音透过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情。我张开嘴,正要回答,身后却猛地被顶入了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那一下撞得极狠,龟头直接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我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句“想了”卡在喉咙里,被撞成了一个走调的、变了声的“想——”。丈夫在屏幕里皱了皱眉,问我怎么了,声音是不是不舒服。我咬紧牙关,指甲死死掐进沙发扶手的海绵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可能有点感冒了,嗓子有点哑。” 麦克在我身后无声地笑了。他的胯骨紧紧贴着我光裸的臀部,开始缓慢地、几乎无声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阴道深处反复碾压。我的睡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领口整齐,袖子盖到手背,从屏幕里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持家的妻子。但睡袍之下,我的臀部正被他的手指抓着胯骨一次次拉向身后,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发红,体内那根巨物正以某种残忍的节奏反复贯穿我最隐秘的通道。我在这种极致的分裂感中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屏幕里丈夫的脸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明天要见的客户,而我却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地占有着,体内每一次抽送都让我离高潮更近一步,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老婆,你爱我吗?”丈夫忽然问了一句。这个问题他以前很少问,此刻不知道是被什么触动了,他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而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麦克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快速而猛烈地撞击着我的最深处,同时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了一句话,那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扫过耳廓,但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的心脏——“告诉他,你是我的。”我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正在抽送的巨物上。我看着屏幕里丈夫那张毫不知情的脸,张开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高潮中无法掩饰的喘息:“我爱你……老公。我永远……都是你的。”丈夫满意地笑了,说我今天怎么这么肉麻。而麦克在我身后用力一挺,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我的最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我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假装在打哈欠,把高潮中失控的呻吟全部吞进了枕头里。 视频挂断之后,我瘫在沙发上,浑身瘫软如泥,睡袍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麦克从我体内缓缓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他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声音低沉而温柔:“做得很好,林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滴眼泪——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太强烈的、几乎让人承受不住的满足。丈夫在屏幕里问我爱不爱他,我说了爱。但那句“爱”,是说给身后这个人听的。他终于完全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了我——不仅在身体上,在心理上,在我和女儿的关系上,甚至在我与丈夫之间仅存的那一点点婚姻的虚壳里,他都插进了一面胜利的旗帜。而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欲望。我只是软软地靠进麦克怀里,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沉沉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