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段:序幕·枕边秘语 我先生是一个性慾很强的人,这一点从我与他新婚的第一夜便已深有体会。还记得那一晚,宾客散尽,新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红烛跳动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我便已经心跳如鼓。那一夜他极尽温柔却又充满力量,让我初次品尝到身为女人的极致欢愉。婚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愈发发现他在床笫之间有着令人惊叹的天赋——他的技巧纯熟得仿佛与生俱来,每一次进入的角度与深浅都恰到好处,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猛烈,让我在他身下娇喘连连,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几乎要将其撕破;时而又如细雨润物般温柔,缓缓推送之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壮的肉棒在体内每一寸的移动,龟头的棱角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让我浑身酥麻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他的耐力更是令人称奇,寻常男人往往几分钟便草草了事,而他却能在床上与我缠绵一两个小时而不泄,有时我已在数次高潮中瘫软如泥,他却仍然精神抖擞地挺动着腰身,用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继续在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儿里出入,直到我连呻吟都发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他才温柔地将我搂入怀中,让我在高潮的余韵里沉沉睡去。 我自己也是个慾望极强的女人,这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难以启齿,但我从不觉得这是什麽羞耻的事。每当夜幕降临,孩子安睡之后,我体内便会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液里爬行,从胸腔一路蔓延到小腹,再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里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内壁的嫩肉开始自行蠕动收缩,仿佛在渴望被什麽东西填满。有时工作实在太累,我回家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倒头就睡,可偏偏身体不争气,脑子里虽然疲惫不堪,那双腿之间的骚穴却自顾自地开始湿润起来,黏黏的液体浸透了我的内裤,让我翻来覆去怎麽都无法成眠。每到这种时候,先生就会从背后贴上来,他那具温热的身体贴着我光裸的后背,一只手臂从腰侧穿过将我搂紧,另一只手便自然而然地滑到我腿间,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探入我那已经湿漉漉的洞穴,轻轻地按压、揉弄,有时只是这样被他用手指搅弄几下,我便已经在压抑的呻吟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紧绷的身体这才彻底鬆弛下来。他总是笑着说他是我的催眠机,而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因为我发现只要被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塞满,哪怕只是静静插在里面而不抽动,我整个人就会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从里到外都安定下来,所有的疲惫与焦虑都在那温柔的填充感中烟消云散,在他均匀的呼吸声中安稳地睡着了。 先生以前有过几段恋情,与那几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在我们谈恋爱时他便坦坦白白地对我说过。我表面上装作大方,说自己不计较过去的事情,可心裡多少还是有些疙瘩。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知道那些事情发生在我们相识之前,明明知道他没有对不起我什麽,可每当想到他曾经也用那双手抚摸过别的女人,用他那根让我欲仙欲死的肉棒在别的女人的穴裡进出过,我心裡就像被一隻无形的手揪住一样,酸酸的、涩涩的,说不出的难受。可这种难受裡又夹杂着一种隐秘的兴奋,像是有什麽禁忌的秘密被揭开了,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们结婚后不久的一个雨夜,外面雨声淅沥,窗户被风吹得嘎嘎作响,屋内却温暖如春。我们刚做完爱,两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他一手搂着我,一手夹着事后烟,烟雾在昏暗的床头灯光裡缭绕。我偎在他怀裡,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心裡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於是便开口央求他详细说说以前那些事。他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着我,问:“你真想听?”我用力点头,心跳却已经快得要跳出胸腔了。 起初他还不太愿意,怕我听了心裡不舒服,但我缠着他撒娇,说既然已经过去了又有什麽不能说的。他被我磨得没法子,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将烟雾吐出,然后开始说起他的第一个女朋友。那是他还在读书时的事情,那个女生比他小一岁,是个文静内向的女孩子。他说第一次和那个女生做爱时,两人都笨拙得很,他紧张得连安全套都戴反了两次,那女生更是紧张得浑身僵硬,穴儿裡乾涩得几乎插不进去,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进去了一半,那女生便疼得直掉眼泪,他只好退了出来。我听着这些细节,心裡那酸涩的感觉愈发清晰,彷彿真能看到他笨手笨脚地抱着另一个女孩子安慰她的样子。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了,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缓缓地浸润着我那尚未闭合的穴口。我悄悄夹紧双腿,却被他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没有说破,继续讲下去。他说后来他们慢慢有了经验,那女生也渐渐放开了,有一次趁着女生的室友都不在,两人在宿舍裡整整搞了一个下午,姿势从正常的传教士式换到后入式再换到女上位,最后在靠牆的桌子上把她操得双腿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听到这裡,我嘴裡酸得像是咬破了柠檬,忍不住打断他问:“她哪裡比我好?”先生笑着说哪裡都比不上我,可我知道他只是在哄我开心。不过这种酸楚与嫉妒并不能让我闭上嘴,反而激起了我更深的探求欲。我又追问他和第二个女朋友的事情,那是在他工作以后认识的,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女人,已经有过婚史。先生这次说话更详细了,也许是看出我虽然嘴上酸溜溜的,眼睛裡却闪着兴奋的光。他说那个女人是个真正的尤物,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尤其是一对大奶子,圆滚滚的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晕是浅褐色的,有铜钱那麽大,他每次含住她的乳头吸吮时,她就会用双腿夹紧他的腰,嘴裡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那女人在床上极为主动,有一回他加班到深夜回到家,她已经穿着一条黑色蕾丝睡裙在床上等着了,裡面什麽都没穿,他一进门她就贴上来,蹲下身子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他已经半硬的肉棒就含进嘴裡。她说她最喜欢帮他口交,能将他那根十八公分的肉棒整根吞到喉咙深处,舌头还会在根部绕着圈地舔弄,让两颗睾丸都不放过。我被这些细节弄得满脸通红,心跳得像是擂鼓一样,胸腔裡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浪,那种感觉让我既羞耻又亢奋,下体更是一阵阵发热发痒,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阴道内壁缓缓往下流,很快便将我的内裤洇湿了一大片。我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摩擦,恨不得立刻翻身骑到他身上让他狠狠操我。 “她叫床是什麽样的?”我问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先生回忆了一下,说她的叫床声不像我这样高亢而绵长,而是低沉的、短促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接一声,“嗯……嗯嗯……”地闷哼,每次被操到深处时就会突然拔高,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就会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我听着听着,只觉得自己的穴裡越来越痒,那种痒不是表层的,而是从阴道最深处传来的,让我恨不能立刻有根粗大的东西塞进去狠狠地捣弄。我又问先生有没有和她们用过后入式,有没有让她们骑在上面,有没有在客厅的沙发上搞过,有没有在浴室的镜子前搞过。我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逼问,几乎将他与那几个女人每一次性爱的细节都挖了个乾淨。先生起初还有些顾虑,后来见我听得津津有味,便也放开了,将自己过去的风流韵事一点一滴地都交代了出来。他告诉我第三个女朋友是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小个子女孩,抱起来轻得像一片羽毛,他可以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边走边操。他说那个女孩的穴儿特别紧窄,每次插入他都觉得像是第一次一样,龟头挤开紧致的嫩肉时能清楚感受到一圈圈褶皱缠上来,让他好几次都差点当场缴械。 我一边听一边在心中刻画着那些画面:年轻的先生把一个小个子女孩抵在牆上,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嘴裡发出清脆的呻吟声,他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女孩被他操得上下颠簸,丰满的臀部撞击着牆壁发出“砰砰”的闷响。我想象得越具体,心中的酸楚便越强烈。那是一种带有灼烧感的心痛,让我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可奇怪的是,我并不要他停下来。那些画面像是带有魔力一样,明明看着心裡难受,却偏偏无法移开视线,而我的身体反应更是激烈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我下面已经湿得像发了一场大水,黏滑的爱液浸透了我的内裤不算,连睡裤都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上,整个穴口又湿又烫,阴蒂充血肿胀起来,轻轻一碰就像触电般酥麻。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先生与那些女人纠缠的画面:他趴在一个女人身上,精壮的腰身不停挺动,粗长的肉棒在那女人的穴裡进进出出,抽出来时带着一圈圈白浆,再狠狠插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越想越觉得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一股热浪在体内翻腾,从我的小腹深处一路往上窜,衝到胸口、衝到喉咙、衝到脸颊,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放进蒸笼裡一样,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这种感受实在太複杂也太刺激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腿间,用手指隔着睡裤按压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一阵酥麻的快感立刻从那个点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先生见我这样,便不讲了,嘴角含着一丝坏笑,伸手将我的手拉开,然后用他自己的手探入我的裤腰,粗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我湿淋淋的穴口,在那裡轻轻地绕着圈。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在我充血的阴唇上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让我忍不住挺起了腰身。“听了这些就湿成这样了?”他低声笑着问我,“是不是也想试试别的男人?”我当时没有回答,或者说我当时满脑子只顾着他手指的动作,根本顾不上回答。可那句话——“是不是也想试试别的男人”——却像一颗种子一样,深深埋进了我的心裡,在那晚之后的日子裡悄悄地生根发芽。等到我们又缠绵了一回,我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时,这句话又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我心痒痒了,要说我对自己的认知向来自认是一个思想保守的人。我从小家教严谨,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从不在我面前谈及男女之事,我读的书看的东西也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那种在外面搞男人的女人。我的生活圈子也很简单,每天两点一线,单位家裡两头跑,平常根本没有什麽深交的男性朋友,偶尔和同事们聚餐吃饭,我都是坐在角落裡听着她们聊天,自己很少插嘴。可人就是这样奇怪,当你心裡有了这种念头之后,就好像被打开了一扇从前根本不知道存在的门,从此之后你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往那扇门外面瞟,去留意那些你从前根本不会在意的事情。以前走在路上,我对路边的男人从来不会多看一眼,可如今我却会在不经意间打量起他们来——这个人的手很修长,不知道抚摸起来是什麽感觉;那个人肩膀很宽,被他抱住会不会很有安全感;还有一个穿着紧身裤的年轻人,裤裆那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裡面藏着的是怎样一根肉棒。我发现自己开始有意识地去观察周围的男性,有时候在单位走道裡与男同事擦肩而过,我竟然会注意到他们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坐在会议室裡开会时,我会有意无意地打量他们的身材和手指,心裡默默比较着哪一个更符合我的审美。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我控制不住自己。那种被先生撩拨起来的好奇心和慾望像是溃了堤的洪水一样,一旦有了缺口就再也堵不回去了。 在单位有一个还算合得来的男同事,三十出头,比我大两岁,相貌端正,身材匀称,平时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在同事中人缘极好。他妻子在隔壁城市工作,两人长期两地分居,因此他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单位宿舍待着。从前我对他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只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同事,偶尔一起加班时会聊聊天,话题不过是工作上的琐事或是家长裡短,从不会逾矩。可现在不一样了,当心裡那扇门被打开之后,我再看到他的时候,目光便不自觉地发生了变化。我开始留意到他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很好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让人觉得乾淨而舒服。有时候他弯腰搬东西,衣服下摆被抽起露出一截腰身,我竟然会不自觉地多看几眼,看到他後腰结实的肌肉线条时心跳都会漏跳几拍。我开始有意识地接近他,製造一些看似不经意的相处机会。比如明明水杯裡还有半杯水,我却故意说要去茶水间续杯,只因为知道那个时间段他通常会去那裡泡咖啡;明明自己可以搬得动的文件,我却会请他帮忙搭把手,只为了在他靠近时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感受他结实的手臂在触碰我时带来的短暂战慄。每次见到他,我的心跳都会微妙地加快,脸颊也会微微发热,而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更是会莫名地酥痒起来,像是有一隻无形的手在那裡轻轻撩拨。 有一次在茶水间泡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端着杯子站在饮水机前接水,他就站在我身后等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耳朵尖开始发烫。我故意放慢接水的速度,身体微微晃动着,让我的臀部在不经意间轻轻碰到了他的大腿。那一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却感觉自己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他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裡。我接完水转过身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侧身从他旁边挤了过去,胸脯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臂。他没有躲开我故意製造的这些肢体接触,这让我既欣喜又忐忑,心裡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般突突直跳。那天晚上回到家裡,我一边洗澡一边回想起白天在他身边闻到的气味,想起他结实的小臂和修长的手指,想起他温润如玉的微笑,想起我们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想着想着就觉得浑身燥热,我用花洒对着自己双腿之间就是一顿猛冲,温热的流水打在我敏感的阴蒂上,让我的双腿一阵阵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我靠着浴室的牆壁,闭着眼睛一边幻想是他的手在那裡作怪,一边用手指快速揉弄着自己肿胀的阴蒂,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那个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我整个人沿着牆壁滑坐到了浴室地上,水花四溅打在我脸上身上,凉意和身体的火热交织在一起。事后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中既有满足又有愧疚,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知羞耻,可又忍不住回想那个高潮的美妙滋味。 有一天晚上临睡前,我靠在先生怀裡,假装不经意地聊起男女之事。我一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边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说:“你以前跟那麽多女人好过,我可是只跟过你一个男人,这样算起来我是不是吃亏了?是不是也应该找几个来补偿一下?”我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像是在开玩笑一样,说完还笑嘻嘻地看着他。可实际上,我的心跳已经快得要命,既希望他不要当真又隐隐期盼他能给我一个我想要的回答。先生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让我又爱又恨的深不可测的笑意,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可以啊。”就这麽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彷彿只是在答应我去买一件新裙子似的。我愣了一下,心口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喜悦,有惊讶,也有一丝酸涩。喜的是他居然如此大方,惊的是他答应得如此爽快,酸的是他就不怕我真的被别人拐跑了吗?我忍不住追问他:“你不会吃醋吗?”我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的表情,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怯怯的。他伸手摸着我的头发,缓缓说道:“只要你把你跟别人做的事,也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就像我讲给你听那样。”他的手顺着我的头发滑到我的后背,在那裡轻轻地画着圈,继续说道,“只要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就不吃醋。不但不吃醋,还会支援你。”他说话时语气平和中带着真诚,甚至让我听出了几分鼓励的意味来。那天晚上我躺在黑暗中想了很久很久,想到先生说的话,想到他对我的信任与宽厚,想到那些我从小被灌输的妇道观念,又想到我心底那已经冒出了头的慾望,一时间觉得脑子裡乱得像一团麻。但有一件事情我是确定的:那颗早在雨夜聊天时就种下的种子,如今已经破土而出了,并且在先生无意间的浇灌之下,正以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速度疯狂地生长着。我并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通向哪裡,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假装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了。 # 第二段:初次失守·同事的意外 有了先生那句“可以啊”的首肯之后,我心中那颗躁动的种子便如得了雨露般疯长起来。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安静本分的妻子和母亲,每天早起为一家人准备早餐,送孩子上学,然后规规矩矩地去单位上班,坐在办公桌前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和报表。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平静无波,像一池春水被投进了一颗石子,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蔓延,直到触及那个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边界。在单位裡再见到那位合得来的男同事时,我的目光便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是礼貌性地一瞥了。我开始留意他每天穿什麽颜色的衬衫,观察他说话时眉毛微微扬起的弧度,甚至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在日光灯下反射出的细小光斑。每次与他四目相对,我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漏跳一拍,然后便是一阵慌乱,急急忙忙把视线移开,生怕被他看出我眼底那藏不住的异样。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增加与他的接触。早上上班时,我会算准他到达单位的时间,恰好与他在楼梯间“偶遇”,然后并肩走上楼,一路上聊些无关紧要的天气或者工作安排。说是闲聊,可我的每一句话都经过反覆斟酌,既不能太过热络显得轻浮,又不能太过冷淡让他觉得我不好接近,其中的分寸让我每次回到座位后都暗自捏一把汗。在茶水间遇到时,我会主动帮他泡一杯咖啡,记住他喜欢加一小勺糖不加奶的偏好,在他微笑道谢时低下头,让脸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偶尔开会时,我会特意选一个和他同侧的座位,这样就能在不经意间转头时看到他专注倾听的侧脸,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麽,心裡便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还有几次下班后,我“恰好”多留了一会儿处理工作,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裡与他单独相处,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还有我们两人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我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感受着他就在不远处的气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裡蹦出来,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打出好几行错字来。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心裡其实一直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在说:你这麽做是不对的,你是有夫之妇,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你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超越同事关係的举动,你现在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靠近都是在玩火,终有一天会把两个家庭都烧得乾乾淨淨。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有什麽关係呢?你先生已经答应了,甚至鼓励你去寻找刺激,你还顾虑什麽?你这一辈子都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如今有了机会,为什麽不对自己好一点?这两个声音在我脑海裡反反覆覆地争论,有时候吵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左边是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右边是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晕,而我夹在中间,内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可每次天亮之后,当我在单位再次看到他的身影,看到他对我温和地点头微笑时,那个支持我去尝试的声音就会佔据上风,将那些顾虑和道德感暂时压下。我在心裡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我只是想增加一点生活的情趣,我不会真的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我只是享受这种暧昧的悸动而已。我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不可挽回的方向滑去,却浑然不知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那个将我彻底推下悬崖的契机,正悄无声息地在不远处等着我。 那是一个七月的下午,正值盛夏最炎热的时候,太阳像是发了狂一样把地面烤得滚烫,沥青路面泛着刺眼的白光,空气裡全是蒸腾的热浪,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办公室裡的冷气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故障,几台老旧的空调同时罢工,整个办公区域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坐不了几分钟就让人汗流浃背。女同事们不停地用文件夹扇风,男同事们早已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可这一点用都没有,大家都热得无精打采,工作效率几乎降为零。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后勤部门传来消息,说整个街区都要停电检修,最早也要到傍晚才能恢復供电。主管见大家实在没办法工作,便索性大手一挥,让大家提前下班各自回家避暑。同事们顿时欢呼起来,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有人提议一起去商场吹冷气顺便逛街,有人约着去游泳馆消暑,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该怎麽打发这个突如其来的假期。我原本也打算跟几个女同事一起去商场逛逛,可就在我收拾桌上文件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走过,脚步顿了顿,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家裡实在太热了,我都不知道该往哪裡去。你家离单位这麽近,不如今儿下午去你家坐坐,讨杯凉茶喝?”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带了些试探的意味,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他眼神裡却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在闪烁。 我抬起头看着他,心口像被什麽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怔忡。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找一个藉口婉拒,说家裡乱得很还没收拾,或者说下午要去接孩子不方便,再不济就说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我竟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好啊,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有个伴儿说说话也好。”这句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的声音听上去还算镇定,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藏在桌面下的手指正在微微发颤,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他得到我的首肯后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便若无其事地走开了,说他先去楼下买点水果再过去。我坐在座位上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办公室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回过神来,用发抖的手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包裡。在回家的路上,我骑着自己的小电动车,迎面吹来的热风不但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让我心裡那团火越烧越旺。我一边骑车一边在心裡反覆盘算着:他来了以后会发生什麽?我们会在客厅裡聊天喝茶,然后他就会离开——这是最正常的剧本;还是说……我不敢往下想,因为那些画面太过清晰也太让人心跳加速了。我的大脑一遍又一遍地警告我这不对,可我的身体显然已经做了决定,因为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仅仅只是因为他要来我家这个念头,就已经开始潮润发热了。 回到家裡后,我先去卧室换了一套家居服。因为天气实在太热,我脱下被汗水浸透的工作装后,原本打算换上那件宽鬆的棉布连衣裙,可不知怎的,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衣柜最裡面的那件细肩带丝质短睡裙。那是我先生去年生日时送我的礼物,说是让我在家裡穿给他看,裙子长度只堪堪盖过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质料薄得几乎透明,穿上后裡面的内衣轮廓一览无遗。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镜子裡的女人脸颊泛红,眼睛裡有一层水濛濛的亮光,呼吸急促得让胸脯一起一伏,纤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丝质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我盯着镜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像是被什麽力量驱使着,抬手把那件睡裙又脱了下来,换回了刚刚那条宽鬆的棉布裙子。我不能穿那件让他看,那样太刻意了,等於直接告诉他自己在期待什麽。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把刚才的薄睡裙塞回衣柜深处,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等一会一定要表现得大方得体,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来。可当我检查客厅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件让自己事后回想起来脸红心跳的事情——我把沙发上那些凌乱的抱枕一一摆放整齐,把茶几上孩子的玩具和绘本收拾乾淨,甚至还特意去厨房泡了一壶凉茶,切了几片柠檬放进去。我环顾整洁的客厅,这哪裡是招待普通同事的阵仗,分明像是在精心佈置一个约会的场所。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站在厨房裡对着那壶凉茶发呆,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掉在地上。我拍了拍胸口,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他就站在门口,换了一身乾淨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休闲短裤,头髮像是刚洗过,柔顺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乾淨。他手裡提着一袋水果,有荔枝有桃子还有几根香蕉,说是在单位楼下的水果店买的,不知道我爱吃哪一种就每样都买了一些。“来就来了,还买什麽东西,这麽客气干什麽。”我笑着接过水果招呼他进屋,顺手给他拿了一双凉拖鞋。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像接待任何一位普通客人一样。他换上拖鞋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转身去厨房把水果洗了装盘,给他倒了杯凉茶。他接过杯子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我的手背,那一下触碰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我的皮肤传到心尖,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我连忙把手缩回来藏在身后,在围裙上反覆擦着,其实手心裡全是汗。 我们一开始的谈话内容还算正常,聊了些单位裡的杂事,哪个新来的主任架子很大,哪个部门又要重组调动,还有年底评优的事。可聊着聊着我就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那种目光不像平时在办公室裡那样克制有礼,裡面多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某种试探,让我的脸颊越来越烫。我家客厅不大,沙发也只能坐三四个人,他就坐在我右手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让人莫名心跳的男性气息。我表面上还在一搭一搭地和他说着话,可实际上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被他的靠近佔据了——他的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离我的肩膀只有几寸距离;他的腿很自然地分开坐着,宽鬆的短裤在他大腿根部形成几道褶皱,勾勒出一团不容忽视的隆起。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去端茶几上的茶杯,可我的手抖得厉害,茶水都洒了几滴在茶几上。 天气实在太热了,客厅裡虽然开着风扇,扇叶呼呼地转着,可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我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难受,汗珠顺着脖梗往下淌,后背的衣服已经黏在了皮肤上。又聊了一阵,我实在撑不住了,便对他说:“你先坐一会儿,实在太热了,我进卧室换件凉快的衣服,马上出来。”他点点头说好,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我起身往卧室走,心裡其实并没有多想什麽,只觉得自己浑身是汗太失礼了,该换件乾爽的衣服。进了卧室之后,我关上房门顺手反锁了,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我先把那件汗湿的棉布裙子从头上脱下来,然后是裡面的内衣,因为汗出得太多,内衣的扣子很难解开,我扭着手臂费了好大劲才弄开,肩带在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解开内衣的一刹那,我的乳房从紧绷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我感觉一阵清凉,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我赤着上身站在床边,弯下腰去翻找衣柜裡那件乾爽的家居服,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咔哒”响动——那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卧室门锁被从外面拨开的声音。 我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思维能力。我的双手还维持着翻找衣柜的姿势,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条窄小的内裤勉强遮住最隐秘的地方。我不敢回头,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因突然的紧张和凉意而硬挺起来,变成两颗粉红色的小石子。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可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就在我大脑空白身体僵硬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我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被他从背后抱了个满怀、箍了个结结实实。我的后背贴上了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那温度高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我光裸的背上。他的头髮还带着未乾透的湿气,蹭在我的肩窝裡冰凉而酥痒。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裡像是炸开了无数朵烟花,五光十色的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让我什麽都看不清什麽都想不明。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他牢牢箍在怀裡,他的手臂像两道铁箍一样圈住我的腰,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的嘴唇便落在了我的后颈上,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又急又密地吻着。那一连串的吻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迫,每一记都重重地落在我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啾啾”声响。他的嘴像是带着火焰,落在哪裡哪裡就像被点燃一样烧起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与触感——滚烫的、微微有些乾燥的,偶尔他的舌尖会探出来在那片肌肤上画一个小圈,带来一阵湿热的酥麻。我的理智在拼命地喊叫着:推开他!斥责他!你是有丈夫的人!这是不对的!可那股声音很快就被身体叛变般的反应淹没了。他的手臂那麽有力,胸膛那麽宽阔,将我整个人包覆在其中,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动而强烈的被佔有感。这种感觉与我先生给我的完全不同——我先生是温柔缱绻的,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我慢慢沦陷;而他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不由分说地将我捲入其中,让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吞没。我隻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像是骨头被人一根根抽走了一样,双手无力地扶着衣柜的门,任他抱着亲吻。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起来。那双手很大,掌心很热,指腹带着薄茧,每滑过一寸皮肤就点燃一寸火焰。一隻手向上攀爬,托住了我左侧的乳房。他的手掌张开,刚好能罩住我整个乳房,然后缓缓收紧——那种被五指完全包裹又用力挤压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从嘴裡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掌很用力,却又不是那种弄疼我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佔有的意味,彷彿要把我的乳房揉进他的手心裡一样。我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乳头恰好被夹在他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被他有意无意地搓弄着,每一次捻动都让我全身一阵阵战慄。另一隻手则向下探去,大掌贴在我的小腹上,食指和中指併拢,顺着我内裤的鬆紧带探了进去,在那片浓密的阴毛上短暂停留后,直接探向了我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时,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裡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叫声。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一根不属于我先生的手指,一根陌生男人的手指,正拨开我湿漉漉的阴唇,在我最羞耻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滑动。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娇嫩的黏膜,带起的粗粝快感几乎让我站不住脚。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沾满了我的爱液,在穴口那裡来来回回地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裡格外清晰,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接下来的事情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我的身体根本没有打算去反应。我只知道自己被他扳过身子,赤裸的上身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他盯着我的乳房看了几秒,那眼神炙热得几乎要把我烫伤,然后便低头一口含住了我左侧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敏感的蓓蕾,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猛地一吸——那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一样,我整个上半身都随着他的吸吮而向前弓起,嘴裡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揉弄我的另一侧乳房,一手往下扒拉我那已经湿透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早已湿得像刚从水裡捞上来一样,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他拉扯了好几下才将那层薄布褪到了我的大腿中间。我被扒光了,从头到脚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有那条团成一团的内裤卡在大腿中间,反而比全裸更加淫荡。然后他鬆开嘴,直起身子,双手托住我的臀,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床上——那是我的睡床,是我和先生每夜同床共枕的地方,如今却要被另一个男人佔据。我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中,赤裸的身体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白皙,像一朵被剥光了花瓣的栀子花。 直到那一刻,我依然是浑浑噩噩的,脑子裡像是蒙了一层雾,理智在那片迷雾中挣扎着想浮出水面,可身体却已经像一艘脱了锚的小船,随着他的摆弄而漂流。他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那件白色T恤被他一把扯下扔在地上,卡其色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他褪到脚踝然后踢开。当他赤裸的身体压上来时,我才第一次清楚地看见他的身体——他并不像我先生那样肌肉分明线条硬朗,但也不差,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小腹平坦没有多馀的赘肉,皮肤是长期办公室工作养出来的那种白皙。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挺立的性器上: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高高翘起贴着小腹,龟头从包皮中完整地探出来,圆润饱满,颜色是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绕着几道青色的血管,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脉动着。那根肉棒比我先生的略短一些,但更粗,尤其是龟头,几乎是茎身的两倍粗,像一个红彤彤的蘑菇头。我盯着它看了几秒,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搐,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来。 他分开我的双腿跪在我的腿间,一条手臂撑在我耳边,另一隻手握着自己那根怒涨的肉棒,用龟头在我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弄。那个龟头太大了,蹭过我肿胀的阴蒂时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它被迫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个等待被採摘的樱桃。我忍不住扭动腰身,嘴裡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不要”还是在说“快点”。他磨蹭了好一会,像是在享受这种临门一脚前的煎熬,让我的淫水把他的龟头涂抹得油亮亮的,整个房间裡迴盪着我的喘息声和水声交缠的淫靡声响。然后,毫无徵兆地,他腰身向下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我紧窄的穴口,猛然刺入了我的身体。那一瞬间,我发出了一声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也不是单纯的愉悦的尖叫,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释放、羞耻与极乐等多种複杂情绪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在整个卧室裡迴盪。那声音大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我却完全控制不住它,彷彿我的身体裡有某一个闸门被这根闯入的肉棒猛然撞开,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压抑良久的慾望,都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得让我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栗。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龟头撑开我紧窄穴口时那一瞬间的扩张感——那是一种略带酸胀的饱满感,我那久未经外人造访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被迫迎接一个全新的、陌生的来客,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地剧烈收缩起来。紧接着是他的茎身一节一节地推进,我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的纹路,它们在我敏感的阴道内壁上刮过,带起一道又一道酥麻的印痕,直到他的龟头触碰到我的子宫颈口,我的子宫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整个小腹深处都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他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将我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我感觉自己整个阴道都被他撑成了他的形状,每一处褶皱都被他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死死地压住。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与我先生给我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充实不同——我先生是刚好能顶到我最深处,让我感觉舒服而和谐;而他却是在用强行撑开的方式佔有我,让我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可这种极限的饱胀感偏偏又痒到了骨髓裡,让我恨不得他再粗一点、再长一点,把我整个穴儿都操穿才过瘾。 他插入后稍稍停顿了一下,给我短暂的适应时间。我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大张着架在他腰间,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颤。我的穴儿在拼命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像是在吸吮又像是在排挤,那种不受控制的蠕动让我自己都觉得羞耻。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彷彿在回应我阴道的每一次收缩,然后他便开始了抽送。他的抽送一开始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有力,他将肉棒抽出大半——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拖着我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带,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让我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酥痒——然后再猛地插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整个身体往上窜一下,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荡,形成一阵阵乳波。那股从下体传来的衝击波,像是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从我的阴道最深处翻涌而出,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穿过胸腔,衝向喉咙,又从喉咙衝向头顶。我感觉自己的头顶像是被什麽东西炸开了一样,整个脑袋裡都在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衝击波佔据了。我的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从他第一次插入时的那声尖叫开始,我的嘴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吐着呻吟和叫喊。那声音高亢而绵长,随着他的抽送节奏而起伏,他插入时我高喊一声“啊——”,他抽出时我就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啊啊啊……”,整个卧室裡迴盪着我的叫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身下床垫被我们两人的动作挤压发出的嘎吱声,以及他那沉重的子孙袋撞击在我股间发出的一下下“啪啪”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毫无羞耻心的交响乐。 他的速度和力度都在逐渐加快。抽送了一百来下之后,他似乎找到了最适合的节奏,开始用一种又快又猛的方式撞击着我。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双臂撑在我的身体两侧,精壮的腰身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我的穴中。他的胯骨撞击着我的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有谁在快速地鼓掌。我的叫床声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个个往外蹦的单音节——“啊!啊!啊!嗯……嗯……操……”最后那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惊呆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在床上说过这个字,哪怕是和最亲密的先生在一起时都不曾说过。可此刻这个字就那样不受控制地从我嘴裡蹦了出来,而且我还想继续说,因为只有这个字才能最准确地表达我此刻的感受——是的,他在操我,狠狠地操我,以一个强壮男人的方式操我,不是和我做爱,就是在纯粹地、赤裸裸地操我。我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而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在我这片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我感觉到自己阴道裡的爱液被他不停地捣弄,变成了白浆泛出穴口,顺着我的股缝往下流,沾湿了身下的床单。那股暖流从我的腹部深处一股接一股地涌上来,每一股都带走我一分力气,让我浑身越来越软,越来越烫,整个人像是在被文火慢炖一样,从裡到外都散发着灼热。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了多久,也不记得他抽送了多少次,只知道我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一场由他主导的狂风暴雨之中。我的双手不知道什麽时候紧紧攥住了身侧的床单,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我的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起来,十个脚趾头紧紧扣在一起。我闭上眼睛,眼睑后面五光十色的光影在飞快地旋转,让我感觉头晕目眩。我的穴儿已经被他操得彻底酥了,阴道内壁被他的粗大肉棒反反覆覆地摩擦着,每一层嫩肉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又热又麻又痒,却又在每一次他撞入时爆发出新的快感。那些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从阴道最深处一路蔓延到子宫,又从子宫蔓延到小腹,再到胸膛、到喉咙、到头顶,最终在我脑海裡轰然炸开,变成一片耀眼的白光。在这种几乎失去了意识的状态下,我高潮了——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穴壁的肌肉疯狂地一圈一圈地收紧,死死地箍住他正在冲刺的肉棒,彷彿要把他的魂从他的龟头裡吸出来一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正顶在那裡的龟头上。我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嘴裡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悠长呻吟,然后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白茫茫。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下来。也许是我阴道的那阵痉挛刺激了他,也许是我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点燃了他最后的慾火,总之他抽送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快的像是在打桩一样,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底再拔出来再插到底。我那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敏感到了极点,哪裡还能承受这样猛烈的撞击?我只觉得自己被他操得整个身子都在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从眼角滑落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刺激还是因为心裡的複杂情绪。就这样又过了不知多久,他的动作终于渐渐慢了下来,然后他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颈口被他硬生生地顶开了一点点,一阵又酸又胀又酥又麻的複杂感觉从那个地方炸开,让我又发出一声沙哑的惊叫。紧接着他迅速拔出了肉棒,用手快速地撸动了几下,伴随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股白浊滚烫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地落在我的小腹上、乳房上、甚至有一道直接射到了我的下巴上。我整个人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只是呆呆地仰面躺着,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我肚皮上一颤一颤地滑落,滚烫的温度从皮肤传到心底。他射了很多很多,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我淫水的酸涩味,迅速在卧室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射完后似乎也有些发软,整个人俯下身来压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感觉到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贴在我大腿根上,沾满了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拉出了几道银白色的丝线。他身上全是汗,那股混合了汗水、沐浴露和性爱气味的气息包围着我,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用一种複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整个人滑到了床下,跪在我大张的双腿之间,埋下头去,用他的嘴和舌头开始舔舐我那还在不停流淌着爱液的穴口。当他的嘴唇触碰到我那因为充血而肿胀的阴唇时,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全身,让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我的阴唇经歷了刚才那样猛烈的抽插,早已充血敏感到了极点,哪裡经得起他舌尖那样灵活的挑逗?他的舌头从我的会阴开始,沿着湿淋淋的股缝一路向上,舔过我的穴口,将那溢出的爱液捲入口中,然后舌尖用力顶开我刚刚闭合一点的阴唇,探入我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裡轻轻搅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苔刮过我阴道内壁的触感,那种柔软而灵活的感觉与肉棒完全不同,却又别有一番销魂之處。他的鼻子恰好蹭在我的阴蒂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翘一翘地顶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让我整个人不停地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的头髮中,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我穴裡的爱液被他这样一吸一舔,反而涌得更凶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流这麽多水,那种泉水汩汩往外冒的感觉让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我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口被挖开了泉眼的井,源源不断的水流从身体深处涌出,被他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那声音传入我耳中,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裡,却又刺激得我下体更加泛滥。他舔了很久,把我整个阴部都舔得乾乾淨淨,连黏在大腿根上的那些白浆都没有放过,然后他才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我的体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日光裡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让我后来很久都忘不掉的话:“我老婆从来没让我吃过这裡,她嫌髒。”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裡有一丝羡慕,又有一丝失落,彷彿是在说给我听,又彷彿只是自言自语。 等到一切结束他从我身上离开时,已经是两个多钟头之后的事情了。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整个人像是被大卸八块之后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发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的乳房上、小腹上到处都沾满了他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已经渐渐乾涸,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乾裂的痕迹,像是被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浆煳。我伸出一隻手,懒洋洋地用指尖蘸了蘸小腹上的一小滩精液,然后慢慢地抹开,沿着小腹塗到乳房,再从乳房塗到锁骨、肩膀、手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样做,也许是因为那些黏滑的触感让我觉得舒服,也许是我潜意识裡想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又或者只是因为我被他操得太狠了,脑子还没回过神来。那股精液特有的浓郁的栗子花气味,混合着我自己的汗水味,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只属於我的、私密而羞耻的小世界。我躺了很久很久,阳光从窗帘的缝隙裡透进来,在卧室的墙壁上画出一道光斑,随着太阳西移慢慢挪动着位置。我盯着那道光斑发呆,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有愧疚——我想到了我的先生,想到了他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想到了他说“支援你”时真诚的笑容,而我却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在他的床上,和另一个男人做出了这种事;有惊惶——我怕这件事会被别人知道,怕自己的名声毁於一旦,怕这个家庭会因为我一时的不理智而支离破碎;有害怕——我害怕自己会不会因此怀孕,害怕这个同事会不会拿这件事要挟我,害怕这件事会在将来某一天变成一个定时炸弹。可除了这些负面情绪之外,还有一种感受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对自己否认的——我的身体正在回味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那种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种被狠狠操到高潮迭起的滋味,那种与一個全新的人肌肤相亲时每一寸皮肤都像在燃烧的刺激,还有那种背叛禁忌所带来的变态快感……这些都在我的身体裡生了根,发了芽。我的穴儿还在一下一下不自觉地收缩着,彷彿仍然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才猛然想起先生快要下班回家了。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身来,低头一看,身下的床单已经一片狼藉——我躺过的那个位置有一大滩深色的水渍,那是我的淫水和汗水在床单上留下的印记,形状像极了地图上的一个湖泊。而我的臀部下方的床单更是不堪入目,白色的精液和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床单不说,连底下那层床褥保护垫都湿了一大块。我从来没有流过这麽多水,与先生在一起时虽然也会湿,但从来没有到这种程度,这让我既震惊又羞耻。我挣扎着起身去浴室冲澡,双脚踩在地板上时软得像踩在棉花堆裡,整个人的重心都不稳,扶了扶牆壁才勉强稳住了身体。到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头髮一路往下冲刷,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被他留下的痕迹——锁骨下方有两个深红色的吻痕,乳房上有几道他揉捏时留下的淡淡指印,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大张而有些酸疼,而最私密的那个地方,当我把手指探进去轻轻搓洗时,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水流打着旋儿流进了下水道。看着那股精液被水冲走,我心裡忽然生出一阵说不清的空虚来,好像随着那些液体的流失,刚才那场让我刻骨铭心的疯狂也一同被冲走了。 洗完了澡,我把那条湿透了的床单连同我换下来的内裤一起塞进了洗衣机,又从衣柜裡拿出一条乾淨的床单重新铺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体力透支还是心裡紧张。等一切恢復原状之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竖起耳朵听楼梯间有没有先生的脚步声,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手心裡全是汗。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演习着等一会该用什麽样的表情什麽样的语气和先生说话,却总觉得无论怎样都不够自然。牆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心上。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婚外情。在丈夫的默许与鼓励之下,我在自己的家裡、自己的床上,把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满足,却也背负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既害怕先生发现,又隐隐期盼着下一次的到来。那天晚上先生回家后,像往常一样吃饭、看电视、陪孩子写作业,完全不知道这个家在这一个下午经歷了怎样的风暴。而我也像往常一样在他身边忙碌着,把心裡那场海啸藏得滴水不漏,只是在他晚上想要抱着我亲热时,我以身体太累为由轻轻推开了他,一个人侧身蜷缩在床的那一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到半夜,脑海裡反反覆覆播放着下午那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 第三段:欲念的复燃与挣扎 次日清晨,我几乎是一夜未眠便起了床。镜子裡的自己眼眶微微发青,眼白裡佈着几道细细的血丝,那是整夜辗转反侧留下的痕迹。我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又用粉底仔细遮盖了眼下的青色,对着镜子反覆练习了几次若无其事的表情,这才拎起包出了门。一路上我骑着电动车,晨风带着初秋特有的微凉扑面而来,可我的心却始终滚烫滚烫的,像是胸腔裡藏了一颗烧红的炭。越是靠近单位,我的心跳就越快,快到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随时会从嗓子眼裡蹦出来。我在脑裡反反覆覆地预演着见到他时该怎麽办——是该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像往常一样点头微笑打招呼?还是该板起脸来,用冷淡的态度让他明白昨天只是一个意外不会再发生?又或者我应该主动开口,告诉他我们都犯了错,以后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纠缠成一团,直到我把电动车停好走进单位大门时,依然没有理出任何头绪。 进了办公楼,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走廊裡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同事在走动了,我一边走一边用眼角馀光扫视着走廊两侧的办公室,心裡既怕看到他又莫名地想看到他。快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时,我突然远远地瞥见他的背影——他正拿着一个文件袋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裡蹦出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好在他还没有看到我,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闪身躲进了旁边的茶水间裡,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牆壁上,剧烈地喘着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茶水间裡弥漫着咖啡的香气,饮水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我站在那裡,一隻手按住胸口,感受着胸腔裡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躲——明明昨天是我主动邀请他来家裡,明明在他进入我的时候我也没有真正拒绝过,明明我的身体热烈地回应了他每一个动作。可此时此刻我就是无法面对他,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在茶水间裡躲了足有五六分钟,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从走廊裡消失,才小心翼翼地从茶水间探出头来。左右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之后,我才快步溜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座位上假装翻看文件,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我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昨天下午在他身下承欢的画面。我的脸颊开始发烫,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抽屉裡找东西,怕被对面的同事看出异样。这一天我过得像是做贼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心惊肉跳。只要听到走廊裡有脚步声靠近,我就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攥紧手中的笔,竖起耳朵仔细分辨脚步声的主人是谁。如果是他的脚步声——他那特有的沉缓有力的步伐——我就会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在桌面上,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好几次我在食堂或走廊裡远远看到他的身影,都会立刻转身绕道而行,宁可多走冤枉路也不愿与他正面相遇。他去茶水间我就去另一头的卫生间旁边的饮水机接水,他去文印室我就先回办公室等一会儿再过去,他若是出现在我必经的走廊上,我甚至会假装接电话低下头匆匆走过,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可这种刻意的躲避并不能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相反,越是躲着他,我心裡就越是七上八下。每次躲开他之后,我回到座位上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困惑——我到底在害怕什麽?是怕他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勾勾手指就能上床?还是怕他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让我在单位无法立足?或者是怕他再次靠近我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再次沦陷?这些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只知道自己的心像被放在了油锅上煎一样,又烫又疼又焦躁。而在这些焦躁与不安的表层之下,还隐藏着一股更加隐秘的情绪——孤单的时候,我竟然疯狂地想他。那种想念和害怕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变得神经质起来。白天在单位我怕见到他,可到了晚上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我却又止不住地回想起那个下午的每一个细节:他有力的手臂如何从我身后环住我的腰,他的嘴唇如何在我后颈留下滚烫的烙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我紧窄的穴口,他在我体内抽送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让我窒息的充实感。这些画面像是被刻在了我的脑海裡,随时随地都能清晰地浮现出来,而每次回想都会让我的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乳头悄然挺立,小腹深处翻涌着热流,最私密之处渗出黏滑的爱液。这种身体反应让我感到羞耻又兴奋,羞耻的是自己竟然变得如此放荡,兴奋的是原来自己还能有这麽强烈的慾望。 这样矛盾而煎熬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我在单位裡想尽一切办法躲着他,实在躲不开不得不说几句话时,也是低着头红着脸,三言两语应付过去就匆匆离开,连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有时候他主动找我说话,语气温和如常,彷彿那天下午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可我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一样。他后来大概也感受到了我的刻意疏远,渐渐地也就不再主动接近我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默契像是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一样,又恢復到了最初那种普通同事的礼貌距离。一个月后传来消息,他被调到了另一个城区的分部。他走的那天,同事们给他办了一个简单的欢送会,我也在场,但始终站在人群的最外层,端着一杯橙汁默默地听着大家与他告别。轮到我与他道别时,我只是匆匆说了一句“保重”,连握手都没有,就转身走开了。可当我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眶裡却泛起了雾气,心裡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钝痛而酸涩。他走后,我很快也申请调换了工作岗位,转到仓库那边去做统计工作。我想着换一个新的环境,就能把这段不该发生的婚外情彻底翻篇。人的思想真是奇妙,孤单的时候疯狂地想他,能见的时候却又拼命地避开他,等到他真的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了,我心裡又空落落的,像是什麽重要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一样。但不管怎样,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画上了句号,以为我会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忘记那个燥热的下午和那个让我颤抖的男人。 然而慾望这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关不回去了。初秋的一个傍晚,我刚下班回到家不久,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的衬衫和窄裙,正在厨房裡择菜准备做晚饭。门铃突然响了,我擦了擦手去开门,心裡想着大概是先生下班回来了。可门一打开,我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愣在了原地——门口站着的不是先生,而是他。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结实的前臂,肩膀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电脑包,看上去风尘僕僕却又精神奕奕。他笑着说这段时间被派到外地搞调查,今天刚回来,想着好久不见就顺道来看看我。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沉稳,彷彿我们之间从未发生任何事,彷彿他只是来拜访一位普通的同事。 可我哪裡还能像对待普通同事那样对待他?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一样,一股热浪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衝到胸口、衝到喉咙、衝到脸颊。我的脸在一瞬间就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锁骨正在泛起一片潮红。更让我难堪的是双腿之间——那裡几乎是在看到他的同时就有了反应,一阵酥麻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润着我的穴口,让整个阴部都变得湿热起来,穴口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已经认出了这个曾经佔有过它的男人。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震得我几乎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我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慌乱地让开身子请他进门,嘴裡说着“好久不见,请进请进”之类的客套话,可声音却在微微发颤,舌头也像是打了结一样不利索。他踏进玄关换鞋,从我身边经过时,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混合了淡淡烟草味和洗衣液清香的味道——飘进我的鼻腔,瞬间就将我拉回了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捲进去,可双脚却已经不听使唤了。 巧的是先生今天下班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我连忙给两人做了介绍,说话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可我的眼神却始终不敢与他对视,像一隻惊弓之鸟一样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穿梭,假装忙碌着准备晚餐。先生倒是对他的突然来访并没有多想,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两个男人很快便聊了起来。他们聊了些单位的变动、项目的进展,还有社会上的一些新闻热点。我一面在厨房裡切菜,一面竖起耳朵听着客厅裡的动静,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就坐在我家的客厅裡,就在我先生的对面,而昨天我还在疯狂地想念他,想念他那双有力的手臂、想念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想念他在我体内衝刺时那种让我窒息的快感。这种念头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可又偏偏控制不住。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偷,坐在警车裡强装镇定,生怕被身边任何人看出破绽。我在厨房裡手忙脚乱地炒了两个菜,又煮了一锅汤,把饭菜端上桌时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碗筷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饭桌上我坐在先生旁边,低着头扒饭,偶尔他跟我说话我才简短地应两声,全程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一与他的目光接触就会被先生看出端倪。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注视让我的皮肤一阵阵地发麻,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得让人心慌。有好几次我不小心抬头,恰好与他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睛裡那抹深沉的光,像是在说:你还记得吗?我慌忙低下头,筷子夹了好几次都夹不起一块青菜。 他坐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起身告辞。先生客气地送到门口,挥手说有空再来。我站在先生身后,小声说了句“慢走”,目送他消失在楼梯转角。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牆上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可我内心那股翻腾的慾望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像是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流一样,在我体内越积越猛,四处衝撞寻找宣洩的渠道。那股热潮在我小腹深处不断翻腾,让我觉得自己的穴兒里痒得难受,像是有一隻无形的手在裡面轻轻搔动,让我坐立不安。那晚上了床,我一反常态地主动起来。平时我与先生亲热,通常都是他先主动,我半推半就地接受,可今晚我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先生还在脱衣服,我就已经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在他胸前胡乱摸索,嘴唇贴在他的后背上密密地吻着。先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诧异,笑着说:“今天怎麽这麽心急?”我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我甚至等不及让他做任何前戏——平时我是最享受先生那套细腻前戏的,他会先用手指轻轻揉弄我的乳房,再用嘴唇沿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最后在我双腿之间停留很久,用舌尖将我挑拨得慾火焚身、浑身酥软,才会缓缓进入我的身体。可今晚这一切我都不要了,我甚至等不及让他抚摸我,就迫不及待地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引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之后腰身一沉,便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先生的肉棒虽然不像他那样粗得让我感觉撑到极限,但长度足够,这个姿势让我能自主控制插入的深度和角度,我可以让它恰到好处地顶到我阴道裡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我感觉穴内被这根熟悉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的冠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今天晚上的我异常亢奋,我双手撑在先生的胸膛上,屁股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耸动,让他的肉棒在我的穴裡快速地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圈白浆,插进去时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我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弹跳着,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波,我甚至自己伸出双手托住自己两侧的乳房用力揉捏,嘴裡发出的呻吟声又高又浪,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可我控制不住——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同事的脸,满脑子都是他下午坐在我家客厅时我内心翻涌的那种慾望与渴望。我把对那个人的慾望全部投射到了先生身上,用先生的肉棒来填补我内心因他而起的空虚。先生在下面扶着我的腰,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我的敏感点上,让我不断地尖叫。不到五分钟,我就感觉自己阴道裡一阵猛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先生正顶在那裡的龟头上。“来了……来了……操死我了……”我尖声叫着,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先生身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我的阴道拼命收缩着,夹得先生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又狠狠抽送了十几下之后,闷哼一声射在了我体内。我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阴道内壁上,又一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先生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生搂着浑身酥软的我,手指在我汗湿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带着几分开玩笑的口吻说:“老婆今天真浪,是不是有什麽好事?”我当时正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中,被他这一说,心裡猛地一惊,困意都消散了大半。好在我很快就反应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含含糊糊地说:“没有啦,可能是那个快来了,身体比较敏感。”先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将我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过了一会儿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他睡着后,我却很久都没有睡着。躺在黑暗裡听着先生的呼吸声,我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刚才的高潮确实酣畅淋漓,可高潮过后的愧疚感也格外强烈。我利用了我先生,我心裡想着另一个男人,却在他身上寻求满足,这对他是多麽不公平。可是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承认——想着那个同事与先生做爱,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像是一剂猛药,让我整个人的慾望都燃烧了起来。我的身体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原来性爱还可以这样——心裡想着一个人,身体却与另一个人交合,这种背叛带来的快感竟然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仅仅只是回想起来,穴儿又开始悄悄地湿润了。 先生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这种变化。早晨起来,他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笑著对我说:“昨晚你很浪,希望以后都能这样就好了。”我心裡一惊,脸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对着梳妆台戴耳环,一边从镜子裡看着他,故意用含糊的语气开玩笑说:“真要吗?”他说:“当然要啊。”我心裡一动,顿了顿,用一种更加模稜两可的语气说:“要有刺激才行。”他果然上钩了,问我要什麽刺激。我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说:“那你去找啊,你不是认识很多女人吗?”我本以为他会笑着打哈哈把话题揭过去,没想到他竟然一本正经地说:“那你去找啊。”这句话让我愣了一下,心裡七上八下的,像是有一面小鼓在不停地敲。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不生气?”他看着我的眼睛,平静地回答道:“不会。”就这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彷彿只是在答应我去买一件新衣服。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有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他如此大方如此信任我,难过的是他对我是不是已经不够在乎了,不然怎麽会把老婆往外推都不生气呢? 儘管心裡有再多疑虑,身体的慾望却总是跑在理智前面。在之后将近三年的时间裡,我都没有将我与那个同事的事情真正坦白地告诉过先生,只是在一些闺房玩笑中含糊其辞地点过头,或者被他在床上逼问时红着脸默认一部分,却从不交代细节。先生也没有追根究底,他总是点到为止,问个大概便不再追问,彷彿真的不在意我是否在外面与别人有染,只要我回家时还是他的妻子就好。而在这三年裡,我与那个同事一直保持着固定而规律的肉体关係。自从那次他突然来访之后,我们之间的那层隔阂便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给捅破了。他知道我心裡有慾望,我也知道他随时愿意满足我的慾望。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多馀的言语,不需要谈情说爱,不需要承诺未来,甚至不需要刻意的约会。只要先生不在家,他就会来我家裡,从不在外面过夜,完事之后便安静地离开。我统计过,在关係最密集的那段日子里,我们平均每个月都要做上八九次。这个频率甚至超过了许多新婚夫妻,而我们只是一对各有家室的偷情男女。说来也怪,我们两人从来不在外面做,他从不提,我也不想。也许在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裡,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被人撞见的风险太高,而我的家是我们的安全区——在这裡,门窗紧闭窗帘低垂,我们可以尽情地释放彼此最原始的慾望,而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与他做爱的感觉,与我先生完全不同。先生是温柔的、细腻的、极有节奏的,他做爱时像在演奏一首优雅的协奏曲,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抽送都进退有度,从浅入深,从慢到快,将我一步一步带上高潮的巅峰。他懂得控制自己的节奏和力度,能持续一两个小时而不射精,让我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体验极致的愉悦。而那个同事却是猛烈的、粗暴的、横衝直撞的,他做爱时像一场盛夏的雷阵雨,来得又快又猛,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捲入他的风暴之中。他不懂得那些细腻的前戏和花哨的姿势,他只是用他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操我,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撞散架一样。说来也奇怪,他虽然不似我先生那样持久,往往十来分钟就会射出来,可他那短暂而猛烈的衝刺过程裡带给我的快感,却是与先生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被粗暴佔有的、被完全支配的刺激感,让我每次都叫得嗓子发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我曾经在心裡反覆比较这两种感受,一个像是文火慢炖,将滋味一点一点渗透进骨髓裡;一个像是大火爆炒,瞬间将所有的感官炸开。两种风格,两种享受,让我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时,像是一个品嚐了两种极品佳餚的老饕,贪心地两样都不肯放下。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每次跟那个同事做完了之后,晚上等先生回来,不但不会因为已经餍足而对他的亲热感到厌倦,反而会更加渴望他的爱抚和进入。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下午与同事偷情,被他操得死去活来;晚上躺在床上回味着下午的疯狂,身体又会重新热起来,然后在先生上床时主动缠上去,比平时更加热情更加放浪。先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却从不点破,只是微笑着享受着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先生一定知道我下午做过什麽,只是他选择不去追究,彷彿对他来说,看到我满足而快乐的样子,比知道真相更重要。 这三年的时间裡,先生与我之间也发生过一些有趣的小事。大约是我们开始这种默契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按照先生的吩咐,光溜溜地躺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回来——那是他出门前提出的条件,说如果我要他十点前回家,就得脱光在客厅裡等。我虽然害羞但心裡又隐隐觉得刺激,便照做了。谁知道他回来时在楼梯口遇到了对门邻居的年轻媳妇,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我家门口。我听见声音慌忙去开门,身上只来得及披了一件先生的白衬衫,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好,露出一大截光裸的大腿和半边肩膀。那年轻媳妇见我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里多了几分羡慕,问我的睡衣在哪买的。我红着脸说是先生的衬衫,窘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却只是笑着捏了一下我的手臂,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先生,又看了看我,便转身回自己家了。她临走时捏我那一下的力道很轻,可指尖却像是在我皮肤上留下了什麽印记似的。当时我只觉得尴尬无比,并没有多想,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那个看似随意的接触,竟然成了我们两家关係发生微妙变化的开端。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 第四段:败露·客厅里的惊魂 一直到三年后的一个暑假,孩子被外婆接回老家住了一阵子,家裡便只剩下我和先生两个人。没有孩子在身边的日子,整个家都显得空荡荡的,却也多了几分久违的自在和随意。先生那段时间恰好负责一个暑期培训项目,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便常常在傍晚时分换上最清凉的衣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有一天晚上,我算着日子知道那个同事大概会来,便早早洗了澡,换上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裡面按照我一贯的任性什麽都没有穿。那件睡裙的料子极薄,是丝棉混纺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滑溜溜的,灯光一照便能隐约透出裡面的轮廓。我对着镜子照了照,看见自己胸前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在薄薄的面料下面,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不由得脸上一热,赶紧披了一件外衫把自己裹严实了些。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两罐冰镇啤酒,那是为他准备的,三年下来我早已摸清了他的喜好——他喜欢做完之后喝一罐冰啤酒,说这样才痛快。我把客厅的灯光调暗了些,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洒在沙发上,让整个客厅都笼上了一层温暖而暧昧的色调。我蜷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心跳已经开始微微加速,身体深处也隐隐泛起了那种熟悉的、期待已久的潮热。这三年裡,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等待,可每次在等待他到来的时候,我的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双腿之间还是会不争气地提前湿润起来,像一个初次赴约的少女般紧张又期待。 先生今天出门前,特地给我提出了一个让我又羞又臊却又隐隐期待的要求。他说今晚他大概九点多就会到家,希望在这之前,我能光溜溜地一丝不挂,安安稳稳地等在客厅的沙发上,哪裡也不许去,连毯子都不能盖。他要用这种直白的方式,让我做好准备,乖乖地做一个迎接他回来的好妻子。我虽然嘴上骂他坏心眼,心裡却觉得这种被支配被安排的感觉异常刺激,便含羞带笑地答应了他。现在他还没回来,那个同事随时可能到,我却得在两人之间小心翼翼地踩着钢丝,既不能让同事发现我今晚另有安排,又不能违背先生给我的命令。想到这裡,我心裡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彷彿自己是一个同时接了兩单生意的秘密特工,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既危险又刺激。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离九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时间应该够用了。我盘算着等同事来了,速战速决,在他身上把积攒了两天的慾望全部宣洩乾淨,然后清理好现场再按照先生的要求脱光衣服等在沙发上,一切都将天衣无缝。我这样想着,心裡的紧张感便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偷嚐禁果的窃喜与兴奋,连带着身体深处的渴望也变得更加明显,穴口已经开始微微地翕动,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着准备。 然而老天彷彿存心要跟我开一个最恶劣的玩笑。就在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去卧室换下睡裙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心裡一动,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钟——才刚过七点,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是先生,那只能是他了。我今天刻意没有提前给他发消息,就是怕先生临时改变计划提前回来撞上,没想到他还是按照老时间来了。虽然心裡有些慌乱时间上的安排,但身体却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一股热流从腹部深处涌出,让我的双腿之间瞬间变得湿润滑腻。我走到门边深吸了一口气,熟练地拉开大门——这套动作在这三年裡已经做了上百次,早已烂熟于心——然而就在门开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门外站着的不是那个同事,而是先生。他比我预想的时间提早了将近两个小时,此刻正倚着门框,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愣了整整三秒钟,大脑一片空白,等他伸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我才“啊”地叫出声来,随即慌乱地想找些话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我问他今天为什麽回来得这麽早,培训不是要九点才结束吗。他一边换鞋一边说他跟同事调了个班提早回来了,说完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眼神裡带着几分讚赏又带着几分狐疑,问我是不是在等他回来。我做贼心虚,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嘴上支支吾吾地应着,心裡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先生回来了,可那个同事随时都可能出现——他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都是算着我先生不在家的时间段直接上门。万一他真的在这个时候来了,我该怎麽办?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先生,一边用眼角馀光不停地瞥着牆上的挂钟,看着那个秒针一格一格地转动,每一寸移动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想给同事发个消息让他今晚别来了,可我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先生就在我旁边坐着,我根本没有机会偷偷拿起来发消息。我一边焦灼地想着对策,一边又在心裡暗暗祈祷——但愿他今晚恰好有别的事不能来,但愿他在路上遇到了什麽耽搁了,但愿这是他唯一一次打破规律提前来而我却错过了。可我心裡清楚得很,这三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失约过,我越是祈祷他不要来,他偏偏就越是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果然,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就在我的心脏已经快要从嗓子眼裡蹦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头皮一阵发麻,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呆立当场,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先生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听到门铃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口说道:“有人按门铃呢,去开门啊。”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没有起身的打算,彷彿那只是收水电费的或是隔壁邻居来借酱油。我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两条腿软得像灌满了铅,连抬都抬不起来。那一瞬间我的脑海裡像引爆了一颗炸弹,所有的理智都被炸得灰飞烟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尖叫——完了,完了,彻底完了。门铃又响了一次,这次比刚才更急促更长,我能想象出他站在门外微皱着眉头的样子,也许心裡正在纳闷为什麽我今天开门这麽慢。我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先生一定会起疑。我用最后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双腿,一步一挪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一样沉重。我甚至连找个藉口让先生暂时避开都做不到,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的脑子像是被人挖空了一样,除了恐慌之外什麽都装不下。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果然是他。他一如既往地穿着乾淨整洁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裡还提着一袋水果。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先是露出了他那惯有的温和微笑,可紧接着他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他一定注意到了我脸上那惊惶失措的表情。可他显然将我的惊恐误读成了另一种含义。他探头往客厅裡张望了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看手机的先生,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了然的神色,彷彿一瞬间便想通了什麽——他一定是以为我丈夫提前回家是我故意设下的一个局,以为我们夫妇俩今天叫他来是要玩一场什麽刺激的游戏。因为在此之前,我曾经在私下裡跟他开过玩笑,说过丈夫知道我跟他之间的关係,也说过丈夫并不吃醋。他虽然每次都半信半疑,但此刻看到这种场面,大概是以为那一切玩笑话都是真的了。他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裡多了一层我看不太懂的光芒,然后便大大咧咧地跨进了门。 先生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迎上去与他打招呼握手,两人站在玄关处寒暄了起来,聊的全是些工作上的客套话,什麽最近忙不忙、项目进展如何之类的话。我杵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戴了一张面具,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的心跳速度快得让我喘不过气来,胸腔像是被什麽东西死死压住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的脑海裡飞速转着各种念头——我要不要趁他们聊天的间隙去卧室换一套衣服?至少把裡面那件勾人的吊带睡裙换下来。可我刚转身想往卧室走,先生就在身后叫住了我,说同事难得来一趟让我去厨房切点水果泡壶茶。我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可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先生又补了一句:“对了,去他经常去的那个卧室,把我书桌上的那盒茶叶拿过来,就是你上次说好喝的那种铁观音。”他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他经常去的那个卧室”这几个字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窝裡。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一瞬间渗出了冷汗,脑子裡嗡的一声炸开了——他说的是“他经常去的那个卧室”,用的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连一丝疑问都没有。他是真的知道什麽,还是只是随口这麽一说?我不敢细想,只觉得双腿一阵阵发软,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去厨房胡乱切了几块水果端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了。先生坐在长沙发的一端,他坐在另一端,两个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气氛看上去还算融洽,正在聊着单位裡的事情。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又转身去厨房拿茶壶,忙前忙后地打转着,心裡想的是这样总比待在沙发那边被两双眼睛盯着要好。可先生偏偏不让我消停,就在我刚把茶壶放在茶几上准备再躲回厨房的时候,他忽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用力一带,我就整个人跌坐在了他的怀裡。他的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重重地吻在我的唇上,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腔裡搅动。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可先生的另一条手臂已经箍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地锁在他的怀裡。我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可哪裡推得动。更让我恐惧的是,他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虽然我无法转头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和先生身上,那种被两双眼睛注视的感觉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发烫。 先生松开我的嘴唇,却没有放开我的身体。他把我的头发往脑后拢了拢,露出我整个脸庞,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那头的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一样说:“她总是这样的,我一亲她她就浑身软绵绵的,随你摆弄。”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又说:“你跟她在一起三年了应该有感触吧。”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安静的客厅裡轰然炸开。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止了。客厅裡的空气彷彿在一瞬间凝固成了固体,连落地灯的光线都变得刺眼而冰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耳边反覆迴盪——他知道了。他什麽都知道了。他不仅知道,他甚至知道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什麽,可喉咙裡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我偏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他,他的表情也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原本从容的神色被震惊所取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两个男人隔着一个我,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客厅裡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过了大约五秒钟,也许是十秒钟——那段时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先生突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这凝固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他伸手在我已经僵硬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裡带着几分戏谑:“你看你,怕什麽?我又不会吃了你。”然后他偏头看向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坦然而平静的语气说:“老兄啊,你不用紧张。你跟她的事我一直都知道的,我不干涉,你也别有包袱嘛。”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怀裡搂得更紧了些,一隻手开始熟练地解我睡裙的系带,手指灵活地在细带与布料之间穿梭,三两下就将我外面的罩衫连同睡裙的肩带一起剥了下来。我的上身瞬间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白皙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两颗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强烈的刺激而瞬间硬挺起来,变成粉红色的小石子,微微颤动着。我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住胸口,可兩隻手臂被先生牢牢地按在身侧动弹不得。我就那样以一个最羞耻的姿势被困在先生怀裡,上身赤裸,乳房高耸,乳头挺立,而另一个与我有着三年肌肤之亲的男人就坐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赤裸的身体。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那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複杂情绪——羞愧、恐惧、屈辱、困惑,所有的感受在那一刻同时涌上心头,让我彻底崩溃了。我捂着脸呜咽着,整个人在先生怀裡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泣不成声。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反反覆覆地说着这三个字,彷彿这三个字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减轻我罪恶感的咒语。先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隻惊惶失措的小动物。等我哭得差不多了,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他才低下头贴着我的耳根轻声问道:“是不是有这回事?”他的声音不大,语气裡没有任何愤怒或指责的意味,更像是一个温柔的探询。我埋在手掌裡的脸早已滚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说完后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部一阵温热的湿润,不只是那种因为性慾而分泌的滑腻爱液,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我竟然在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尿了裤子。 先生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滑到我的大腿内侧,指尖沾了些湿润,在我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然后他在我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带着几分调笑意味的声音说:“你以后想了,就叫他来我们家吧。”这句话一说出口,我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他的表情平静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怒意,没有一丝讥讽,甚至连一丝醋意都没有,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宽厚与包容。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可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我转头看向沙发那端的他,他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恢復了正常,眼神裡多了一层複杂的东西,像是对眼前这一幕感到难以置信,又像是在无声地征询我的意见。我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像是被两股巨大的力量同时拉扯着,脑子裡乱成一锅煮沸的粥。先生没有再给我思考的时间,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示意我起身,然后朝沙发的另一头努了努嘴,淡淡地说了一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去吧。” 我就那样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我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尿湿的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觉得腿间湿漉漉的发凉。我绕过茶几朝他走去,他已经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眼神裡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惊讶、慾望、还有那麽一点点的迟疑。可当他看到我走近时,那种迟疑便很快被慾望所取代,他习惯性地张开双臂迎向我,就像这三年来他每一次进入我家时所做的那样。而让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的身体也同样是那样习惯性地靠近了他,如同三年裡上百次的重复所刻进骨子裡的本能。我迈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扶住他宽厚的肩膀,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两侧,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他那已经顶起的裤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裡有询问的意味,我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将腰身往下一沉——他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了上来,虽然不是直接插入,但那熟悉的角度和力道却分毫不差地对準了我最敏感的位置。我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的眼泪裡不只有害怕和羞耻,还多了一层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猛烈,以至于后来我回忆起来,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捲进了一场无法脱身的龙捲风。他很快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他那根早已怒涨的粗壮肉棒。那根让我在三年裡魂牵梦萦的紫红色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显然也早已被我刚才那副模样刺激得不行。他甚至等不及把我的睡裙全部脱掉,只是将布料往上堆到腰间,便扶着我被爱液浸透的腰肢,将我往下一压。我的穴口早已又湿又滑,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挤开了阴唇,撑开第一圈紧致的穴口嫩肉,然后整根肉棒随着我下坠的力道,一路剖开我紧窄湿滑的阴道,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那一瞬间的饱胀感让我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呻吟,那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感觉整根肉棒从头到尾都在我体内了,龟头撞在我的子宫颈口上,又酸又胀又酥又麻,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我的阴道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着,一圈一圈的褶皱紧紧地缠上他的茎身,如同三年来每一次被他进入时一样,本能而贪婪地吸吮着这根不属于我丈夫的肉棒。 我开始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耸动,双腿夹紧他的腰侧,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裡。我每一次都是抬起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坐下去,让他整根没入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粗壮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冠状沟刮过每一处敏感点,带起的酥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将我淹没。“啊……啊……好粗……好满……”我嘴裡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和呼喊,整个人像是坐在一匹脱缰的野马上,被颠得上下起伏,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弹跳,划出诱人的弧度。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紧紧掐着我的腰侧,配合着我在下面的每一次向上顶动,一下一下重重地操进我的身体深处。而我的先生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他的妻子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以最放荡的姿势疯狂地扭动腰身,嘴裡发出他从没听过的浪荡叫声。这种被丈夫注视着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碰撞都在我脑海中炸开一片绚烂的花火。 我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深处正在翻涌着一股越来越强的热浪,那种熟悉的、即将到来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我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绞着体内的那根粗壮肉棒。就在我即将达到巅峰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高潮——先生还坐在对面看着,我还有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我不能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俯下身去贴在同事耳边,声音急迫得像是着了火:“快点……快点射……先生快回来了……射完了别理我……你快走……”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高潮前的哀求意味。他听了我这话,不知是真的以为时间紧迫,还是被我阴道那阵痉挛给夹得受不了了,低吼一声用力顶了我几下,然后猛地拔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几下,一股股白浊滚烫的精液便射了出来,尽数落在我的小腹上、睡裙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脖子上。几乎就在他射精的同一时刻,我感觉到一隻熟悉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个位置、那个力道、那个温度,都再熟悉不过——是先生。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唯有心脏在胸腔裡疯狂地跳动,一声一声如擂鼓般撞击着我的耳膜。我整个人僵在了他的身上,连呼吸都忘记了。我的阴道裡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抽插的馀韵,穴口的嫩肉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而小腹上的精液正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流,温热而黏稠,一路从肚脐滑到阴毛,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先生的手指在我光裸的背上轻轻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可每一下触碰都让我浑身打一个激灵。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裡无限放大,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吞噬了所有的思维和感觉。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偷,被押在大庭广众之下示众,每一个路人的目光都将我凌迟一遍。我不敢抬头看先生的脸,不敢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是愤怒还是失望还是鄙夷。我只是僵硬地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屁股上还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穴裡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一样动弹不得。同事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骤变,他甚至忘记擦掉自己下体的狼藉,只是僵硬地坐在那裡一动不动,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先生的手并没有离开我的后背。那只手掌一如既往地温暖乾燥,指腹带着薄茧,在我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滑动,从后背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滑过臀峰,最后停在了我满是狼藉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那裡沾了一些倒流下来的精液,然后缓缓向上,探入我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那因为充血而仍然肿胀的阴唇时,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那一刻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撕裂——我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操了,丈夫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用手指触摸我被别人精液浸湿的穴口。这种荒谬到极点的场景让我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兴奋,我的身体显然选择了后者,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儿在他的指尖下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先生将手指探入我的阴道,在那裡缓缓搅动了一圈,然后抽出来,举到我面前,让我看到他的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精液的混合物。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用一种出奇平静的语气低声问我:“很快活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询问我今天晚餐是否可口,而不是在问我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的感受。 我低着头,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滩泥,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我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嚅嗫道:“是……”说完这个字后我顿了一下,心裡忽然涌起一股衝动,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儿地坦白出来。这三年来所有的隐瞒和谎言,每一次偷偷摸摸的幽会,每一次事后对丈夫的敷衍和欺骗,所有的愧疚和罪恶感在此刻全都涌上了心头。我补充了一句:“跟他……也好。”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几不可闻,可我知道先生听清楚了——因为我感觉到他探入我体内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客厅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只剩下我压抑的啜泣声。同事这时候总算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还硬挺着的肉棒塞回裤子裡,然后匆匆起身说天色不早先走了,连告别的话都没说利索就逃也似的离开了。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裡显得格外清脆,像是给这场荒诞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仓促的句号。 先生并没有追问他什麽,也没有对我发火。他始终保持着那种让我捉摸不透的冷静与温柔,彷彿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而他只是在安静地等待验证。他把我从他身上抱起来——我已经浑身瘫软得像一团棉花,连站都站不住——然后将我放在沙发上,让我侧躺着面朝他。他伸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我还在微微发颤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缓缓打转,然后一点点地向上,沿着锁骨、脖颈、下巴,一路吻到我的嘴唇。他的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一种全新的、让我心跳加速的侵略性,像是要用这个吻重新宣示对我的主权。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恐惧和绝望在那一瞬间被他的柔情融化成了另一种情绪——一种混合了感激、愧疚、慾望与依赖的複杂情感。他鬆开我的唇,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低声说:“只要你快乐就好。”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裡,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和温度。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或许比我认识到的还要了解我,他比我更早地发现了我内心深处的慾望,也比我更坦然地接纳了这一切。我不知道这是爱还是别的什麽,但我知道,在他怀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包容。我们就这样互相搂抱着,他的肉棒不知什麽时候又硬了起来,抵在我的大腿根上滚烫而坚硬。我抬起一条腿缠在他腰间,伸手扶着那根我无比熟悉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穴口轻轻一坐,将它整根吞入体内,让它在裡面静静地待着,像一根楔子一样把我们两个人钉在一起。他的胯间成为了一根肉桩,而我的穴窝恰好是那个严丝合缝的肉窝,桩与窝完美地嵌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我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在他的怀裡睡着了,睡梦中还在一阵一阵不自觉地收缩着阴道,轻轻地吸吮着他的茎身,彷彿在无意识中表达着对这个男人的依恋与感激。这一夜我春梦连连,梦见自己像是躺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被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海浪轻轻摇晃着,整个人像是在云端漂浮。那些梦具体梦见了什麽,醒来后已经记不太清了,但那种被接纳、被包容、被爱着的温暖感觉,却在我心中停留了很久很久。 # 第五段:解放·从裸身一日到海滩天体 那天过后,先生像是变了一个人。或者说,他不再在我面前隐藏那个真实的人了,那个多年来被我小心翼翼试探却始终不敢确认的他,如今终于完整地站在了我面前。第二天我们都请了假没有去上班,孩子还在外婆家没有接回来,整个家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早上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把卧室染成了一片暖金色,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边的睡衣,准备起床洗漱做早餐。可我的手刚碰到那件棉质睡裙的边角,先生的手就伸过来按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侧躺着看着我,眼睛裡还有刚睡醒的惺忪,嘴角却已经挂上了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笑容。他说从今天开始,只要家裡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身上就不能穿任何东西,连内裤都不能穿。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宣布今天晚餐吃什麽一样随意,可他的目光却直直地锁着我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掌控感,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裡的认真。我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下意识地用被子裹紧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嘴裡嘟囔着说了些“你疯了吗”“大白天的成什麽样子”之类的话。可我越是躲闪他就越靠近,直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他才用一种低沉到几乎融入呼吸的声音说,这是我欠他的,昨天他在客厅沙发上看我和别人做爱的时候,心裡可不像表面上那麽平静。这句话让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他眼睛深处那一丝藏得很深的伤痕,心裡涌起一股酸涩的愧疚。我咬了咬嘴唇,鬆开了攥着被角的手,任被子从胸口滑落,将自己完全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晨光中。他看了我几秒,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向下滑过锁骨、乳房、小腹,然后在双腿之间停留了片刻,最后重新回到我的眼睛裡。那个眼神裡有欣赏有佔有也有温柔,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或嘲讽。他伸手在我左边乳头上轻轻拨了一下,指尖擦过硬挺的蓓蕾,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便翻身下床去洗漱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浑身赤裸地沐浴在晨光裡,心裡像是被投进了一块石子的湖面,一圈一圈地荡着涟漪。 那一整天我都在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複杂情绪中度过。起初我躲在卧室裡不敢出去,总觉得客厅的窗帘不够厚实,怕被对面楼的邻居看到。可先生很快就把我从卧室裡“请”了出来,他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说家裡没有别人,让我别再躲了,出来该干什麽干什麽。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卧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房在微微晃动,那种没有任何布料包裹的赤裸感让我的每一个毛孔都警觉地张开着,皮肤对空气中的每一丝微小的气流都异常敏感。我经过客厅窗户的时候几乎是弯着腰跑过去的,引得先生在一旁轻笑出声。我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瞪却毫无威慑力,因为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倔强地挺立着,像两颗粉红色的珍珠镶嵌在雪白的乳峰上,每走一步都会轻轻颤动,彷彿在无声地宣告我身体的诚实。 先生在那一天裡扮演着温柔的监管者的角色。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在厨房裡洗菜准备午饭,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我正低头择菜叶子,忽然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掌从身后覆上了我的乳房。我吓得手一抖,菜叶子掉进了水槽裡,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我身后。他的手掌张开,五指微微用力,将我的乳房握在掌心缓缓揉捏,指缝间夹着我的乳头轻轻搓弄。我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可手上的工作却彻底停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裡微微发抖。他揉了一会儿便若无其事地鬆开手,在我后颈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转身回客厅继续看他的书去了,彷彿刚才只是路过顺手摸了一把。我站在水槽前愣了许久,心跳快得像擂鼓,双腿之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我看了一眼客厅,他正低着头翻书,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我又羞又气,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被他抚摸的感觉,以至于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坐立不安的煎熬中,不管做什麽事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总觉得下一秒他那双手掌就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度伸过来,重新覆盖在我的皮肤上。 午饭是我光着身子做的。站在灶台前炒菜的时候,油星溅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心想如果穿着围裙至少能挡一下。可先生早就把所有的围裙都收起来了——确切地说,他把家裡所有能随手拿到用来蔽体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连沙发上的毯子都不见了踪影。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翻炒着锅裡的菜,同时感受着灶火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汗水沿着乳沟缓缓流下,折射着午后的阳光。吃午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我浑身一丝不挂,他倒是穿戴整齐,这种不对等的状态让我在整个用餐过程中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我碗裡,语气平常地说多吃点补充体力。这句“补充体力”让我瞬间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去,脸又红了。更过分的是,吃饭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伸过手来在我的阴毛上轻轻揪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逗弄一隻小猫,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到了下午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赤裸的状态,或者说我的羞耻心已经被反反覆覆的刺激磨得麻木了。我开始能够相对自然地在各个房间之间走动,不再时刻弯着腰捂着胸口。先生依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凑过来摸我一下,有时候是经过我身边时顺手在我屁股上拍一巴掌,有时候是在我弯腰拿东西时贴上来用胯部顶住我的股沟,有时候是冷不丁地从侧面含住我的乳头吸一口然后转身就走。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体像是被轻微电击了一样,整个下午我都处於一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状态,身体始终隐隐发烫,穴口始终微微湿润,心裡像是在期待什麽又像是在害怕什麽。那种被持续挑逗却不被满足的感觉,像是一根细线被不断拉紧再拉紧,不知什麽时候就会啪地一声崩断。 傍晚时分天边染上了大片火烧云,橙红色的霞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温柔的光斑。先生忽然说今晚带我去一个地方,让我换上衣服。我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卧室跑去找我的连衣裙,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他另一隻手裡拎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衣服”——严格来说那根本算不上衣服,只是一块极薄的黑色细纱布料,窄窄的一条,吊带细得像是两根鞋带,裙摆短得堪堪盖过大腿根。最致命的是,这件裙子的材质几乎是半透明的,在灯光下能看到纱线之间细密的网眼,穿上之后身体的一切曲线、所有的肌肤都透过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清晰可见。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脸颊滚烫得可以煎鸡蛋。那层黑纱与其说是在遮蔽身体,不如说是在给赤裸的身体加上一层朦胧的滤镜——乳头的形状、乳晕的颜色、肚脐的凹陷、甚至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全都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引人遐思。 我死活不肯就这样出门。我站在玄关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说我宁愿光着身子在家裡走一百圈也不愿意穿成这样出去,外面的邻居看到会报警的。先生却不急不恼,他倚在门口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是晚上了,小区裡没什麽人,上了车谁也看不见我,去的地方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他在我耳边说这些话时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耳根一阵阵发烫。我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看了很久,镜子裡的女人穿着一袭黑纱,双眼水濛濛地泛着光,脸颊绯红如桃花,身体在薄纱下不安地微微扭动着,纱料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飘动,时而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清晰的凸起,时而滑开露出大半个乳房的弧线。最终我还是咬着嘴唇拿了一件长款外套裹在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这才敢跟着他走出家门。从家门口到车库的那段路虽然只有短短三四十米,我却走得心惊胆战,每一步都感觉会有邻居突然推门出来,路灯也亮得刺眼,让我的外套显得格外可疑。好在一切顺利,我坐进副驾驶座之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手心全是汗。 车子驶出了小区,沿着城市的主干道一路向南,大约开了四十分钟后拐上了一条沿海的盘山公路。那条路很窄,只有两条车道,一边是黑魆魆的山体一边是辽阔无边的海面。夜晚的海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我裸露的小腿上,凉丝丝的,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到后来只剩下我们这一辆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孤零零地行驶,车头灯的两道光柱在黑暗中切开一条隧道,隧道之外是无边的夜色与海。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先生把车停在了路边一块僻静的观景平台上,那裡四面环山挡住了公路的视线,坡下几十米处便是一片安静的海滩。他熄了发动机,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和远处草丛中虫子的鸣叫。他转头看着我,目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裡格外明亮,说了一句简短的命令:“下车,把外套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夜晚的海风比我预想的还要凉爽,带着一股清新而微咸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我站在车旁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将裹在身上的长款外套脱下来扔在副驾驶座上。当外套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海风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直接亲吻了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从脚踝开始,风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攀爬,掠过膝盖,绕过腿弯,在大腿内侧短暂盘旋后又继续向上,拂过我的小腹、腰肢、乳房,最后从锁骨和肩头呼啸而过。那种感觉太过奇妙——彷彿是第一次真正地与风接触,之前的三十多年裡我从未意识到衣物在我们与自然之间构筑了多麽厚的一堵牆。而此刻这堵牆被拆除了,风带着海水和山林的清凉,毫无保留地触碰了我的全身。我的乳头感受到风的抚摸瞬间挺立起来,全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那并不冷,相反,那是一种被自然完全接纳的温暖。 先生牵起我的手,领着我从观景臺旁边的一条小径往下走。那条小路是碎石铺成的,我赤着脚踩在上面——出门时先生特意让我不要穿鞋——能感受到每一颗石子的棱角和形状。我小心地、一步一步地走着,双脚在碎石上留下湿软的触感,脚心传来又痒又刺又微微疼痛的感觉,这种感受新奇而真实,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童年时期最无拘无束的时光。当我们走到沙滩上时,脚下的触感忽然变成了细软的冰凉,沙子钻进我的脚趾缝裡,带着白天被太阳照射后残留下来的微微暖意,又混着夜晚海水的清凉。海浪在不远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白色的浪花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荧光,像是大自然在为我们的到来点亮了一盏盏微弱的灯。 先生鬆开了我的手,在我面前退后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说:“把这件也脱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黑纱,它在海风中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裙摆被风掀起来露出整条大腿,可以说已经形同虚设。可当我的手指勾住细细的吊带将它从肩头褪下时,当那片最后的布料滑过我的乳房、腰肢、臀部最终落在脚踝边时,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自由感在我心中轰然绽放。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海滩上,站在天地之间,头顶是缀满了星星的深邃夜空,脚下是冰凉细软的沙滩,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海浪永不停歇的呼吸。海风毫无阻碍地抚摸着我的全身,从头顶到脚趾每一个毛孔都被风吹过,那种感觉像是整颗心都被打开了一样,所有藏在心底的负担、羞耻、愧疚、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海风从我的毛孔裡一一抽离,然后被浪花捲入深邃的海洋。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海风湿润而清凉,带着盐的味道灌入我的肺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片羽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起来飘向大海。 然后我开始奔跑。不知是什麽力量驱使着我,我赤着脚在沙滩上跑了起来,脚掌踩在湿润的沙子上发出噗噗的声响,身后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便被涌上来的海水冲刷乾淨。我张开双臂迎风奔跑,像是要把这三十多年来所有的压抑、束缚和伪装都甩在身后的海浪裡。风吹乱了我的头髮,髮丝粘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我毫不在意。我的乳房随着奔跑的节奏上下弹跳,我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我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尽情地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自由。先生站在远处看着我,我回头望他时能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我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弯腰撑着膝盖,对着他放声大笑,那笑声清脆而响亮,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河水终于决堤而出,在空旷的海滩上回盪着,和海浪声交织成一曲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乐章。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刻,不是因为任何肉体的刺激,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灵魂被释放的自由。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什麽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那种充实感不是慾望,而是快乐——毫无杂质的、不加任何前提条件的快乐。 等我稍微平復了呼吸,我慢慢走进海水裡。海水带着夜晚的凉意漫过我的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膝盖。当海水触碰到我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一阵奇异的清凉感从那裡窜上脊椎,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却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被自然亲吻的悸动。我没有再往下走,只是站在齐膝深的海水裡,让海浪一次次地扑过来又退回去,感受着脚下的沙子被海水冲刷时那种流动的触感,感受着海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水雾扑在我的脸上、乳房上、小腹上。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星光的映照下,赤裸的身体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海水从我的大腿上滑落,每一滴水珠都折射着微弱的星光,让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镶嵌了一层珍珠母贝的光泽。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美丽,或者说,我从来不知道在自由自在的状态下,身体本身就是一幅无法复制的艺术品。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先生带我来这裡的用意——他不是在惩罚我,也不是在玩什麽游戏,他是在给我一把钥匙,一把打开我内心牢笼的钥匙。 不知过了多久,先生从身后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指温暖而乾燥,与我的冰凉湿润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我沿着海滩慢慢走,我们的影子被星光投射在沙滩上,拉得很长很长。回去的路上我又穿上了那件黑纱裙和外套,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开了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我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收不住的笑意。先生一边开车一边偶尔侧头看我一眼,没有问我的感受也没有说任何话,可我们的沉默裡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默契,像是两个灵魂在刚才那片海滩上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 车子驶上回城的主路时,前方出现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开得很慢,像是在看夜景。先生超车时车灯扫过那辆车的车窗,我无意间往那边瞟了一眼,恰好看到车裡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女孩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裙,正侧着头跟男孩说话。男孩握着方向盘,听得很认真。我们的车很快就超过了他们,我也没再多想,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可几分钟后,当我们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来时,那辆白色小车从后面追上来了。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看到的画面让我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女孩已经把身上的吊带裙脱掉了,赤身裸体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而男孩也脱掉了上衣,方向盘上方的后视镜歪歪地偏着角度,像是要把他们两人赤裸的样子都照进去。那女孩转头朝我们这边望过来,她的面容隔着两层车窗玻璃和一段距离看不太真,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我看得清清楚楚。在那张陌生的脸上,我看到了和我不久前在那片海滩上一模一样的笑容——那是解放的、自由的、毫无拘束的笑。我不知道他们是无意中瞥见了我身上的黑纱裙产生了好奇而效仿,还是同样被这片海和这片夜色所感染,总之在那短短的几秒对视裡,我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联结,彷彿这个世界上不只有我一个人在寻找某种自由的出口。 回到家后我的心情依然停留在那片海滩上,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然而就在我们走到家门口时,一桩意外让我又从那种飘飘然的状态瞬间跌回了地面。对门邻居家那位年轻媳妇正倚在自家门口嗑瓜子,穿着宽鬆的家居短裤和吊带背心,头髮随意地紮在脑后。她看到我们回来便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我还没来得及裹紧的外套上。我的外套下面,那件黑色薄纱裙正若隐若现地泛着光泽,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纱料的透明度在走廊的灯光下比在海滩上更加明显。我看见她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我的身体,然后在某个不该停留的位置微微顿了一下——那裡,在黑色薄纱下面,我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着。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了然的、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种笑容和那天她捏我手臂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她没有说什麽,只是朝我眨了眨眼睛,吐掉嘴裡的瓜子壳,转身进了自己家,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我红着脸低着头快步钻进家裡,心跳得像擂鼓,心裡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预感——对面那个年轻媳妇,迟早也会成为我们故事的一部分。不过那是后话了。 # 第六段:新生的渴望与同事的终结 那天过后我整个人身心焕然一新,那种变化是由内而外的,像是蛰伏了一整个冬天的草木终于在春风中苏醒过来。早晨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脸颊上多了两团自然的红晕,是那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任何胭脂都模仿不来的粉润色泽。我的眼睛也变了,眼白清澈了许多,瞳孔裡像是被人点亮了两盏小灯,亮晶晶地闪着光,连眼角那几条细细的纹路都彷彿被什麽无形的手抚平了些。我凑近镜子仔细端详自己,指尖轻轻按压着眼角的皮肤,那裡依然柔软细腻,却比从前多了几分紧致。这种感觉很奇特——明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却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我做早餐的时候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歌,是一首很老的流行曲,歌词早就记得不太清了,可旋律一出口就停不下来,像是积压了太久的快乐终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先生从卧室裡走出来时我已经把煎蛋、培根和烤面包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他看着我愣了两秒,然后笑着说你是不是吃了什麽仙丹。我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去倒咖啡,裙摆随着我的动作旋出一个轻盈的弧度。 这种变化不止停留在外表和情绪上,更多的是一种内心深处的重组。在那天之前,我的心裡像是被分成了好几个互不相通的隔间——丈夫在一个隔间裡,同事在另一个隔间裡,日常的柴米油盐挤在一个隔间裡,而那些不能对人言说的慾望则被锁在最深处的一个暗格裡。可现在这些隔板似乎在一夜之间被拆除了,所有的东西都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条通畅的河流。我发现自己对那个同事的想念正在迅速褪色。以前每到先生不在家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焦灼的等待状态,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坐立不安,手指会不自觉地拿起手机看有没有他的消息,双腿会在沙发上不安地交叠又分开,穴口会因为一个脚步声、一声门铃响就条件反射地湿润起来。可现在这些反应都在消退,像退潮后沙滩上的水痕一样,一圈一圈地变淡变小,直至消失不见。有好几次我独自在家,心裡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让他过来——可这个念头刚一成型就被我自己掐灭了,掐灭之后心裡也没有从前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也挺好。这种平静让我感到惊讶,也让我隐隐意识到,我对那个同事的渴望,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渴望他这个人,而是渴望那种被压抑后释放的快感、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颤栗。 先生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有天晚上我们靠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他忽然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他说他觉得我最近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从前那种紧绷的、时刻在防备什麽的状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放鬆和柔软。他顿了顿,又说,有些话他其实想了很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我讲。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我便把电视声音关小,侧过身来认真听着。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头一震——他说,我跟那个同事之间,其实从来就不是在找感情,而是在找刺激。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我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说感情是需要经营的,需要两个人不断付出时间去了解、去磨合、去包容,而我和他之间从来没有这些,我们只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抓紧时间做爱,做完了各走各的,连一句多馀的閒聊都少得可怜。这哪裡是感情?这分明是两个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生理互助。他说完后我沉默了很久,电视屏幕上一档综艺节目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可我不能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三年来我和那个同事之间确实没有产生任何超出肉体关係的东西,我不知道他家裡挂的是什麽颜色的窗帘,他不知道我对花粉过敏,我们甚至从不在做完之后一起吃一顿饭。 先生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比前一句更让我惊讶。他说,其实他并不担心我会在外面随便找人,因为他知道我骨子裡是个保守的人。他说我这三年虽然跟同事维持着那样的关係,但对象始终只有那一个,从没有换过人,也没有同时跟其他男人有过任何暧昧。这说明我心裡有一条底线,我不是在无差别地寻求刺激,而是在一个相对可控的范围裡满足自己的慾望。他说这些话时眼神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个毫不相干的案例,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我的心坎上。我低着头,眼眶有些发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人如此透彻地读懂。这个男人把我从裡到外看穿了,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的事情,他却帮我理得清清楚楚。他伸手把我揽进怀裡,我靠在他肩头闻着他睡衣上洗衣液的清香,忽然觉得这三年来的所有遮掩和隐瞒都变得无比可笑——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在他眼裡大概从一开始就是一齣透明玻璃罩裡的独角戏。可他从未戳破,从未发怒,只是静静地等我自己走到明白的那一天。我在他怀裡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声音小得几乎被电视裡的笑声淹没,但他还是听到了,因为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嘴唇贴在我的头顶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是个初秋的午后,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被风吹落,打着旋儿飘到我的阳台上。先生打电话说下午要去邻市开会,大概晚上七八点才能回来。挂了电话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家裡安静得能听见牆上挂钟的滴答声。就在那片安静裡,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忽然从身体深处浮了上来——小腹下部开始隐隐发胀,双腿之间的那个隐秘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自主地呼吸一样,每一次翕动都会渗出一点点黏滑的液体。我心里清楚这代表着什麽,这是我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又想被填满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给那个同事发了消息,说我先生下午不在。发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想要撤回,可上面已经显示“已读”。他回得很快,还是那句三年来说了上百次的话:“一会儿到。”我把手机翻扣在沙发上,心裡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一方面我确实有生理上的渴望,可另一方面,我心裡却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提不起从前那种期待和兴奋。那种感觉像是肚子饿了走进一家熟悉的餐馆,菜单上的每一道菜你都吃过很多遍,说不上难吃却也毫无惊喜,你只是需要填饱肚子而已,不会像从前那样对着菜单跃跃欲试。 门铃响的时候,我的身体还是自动做出了反应——乳头在衣服下面悄然顶起,心速加快,脸皮微微发烫——这些都是三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不需要任何情感的参与就能自行启动。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外穿着那件灰色的长袖衬衫,袖子照旧挽到小臂中间,手裡拎着一袋青提,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像是有人把三年的时间压缩成了一个固定不变的程序,每次运行的结果都分毫不差。他进门后把水果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然后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这些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舞台剧,每一个位置、每一句台词都已经烂熟于心。他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我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可身体的慾望已经在燃烧了,那股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热浪不容我多想,它像是一隻看不见的手,推着我走向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流程。 他从洗手间出来后便走到我跟前,还是从背后抱住的姿势,还是先将我的头发拨到一侧,还是用鼻尖贴着我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说想我了,声音闷在我的发丝间,温热的气息拂在我颈后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他的一隻手从我的腰侧滑向前方,先是隔着衣服揉捏了我的乳房几下,然后便熟练地找到了我衣服的下䙓,手指钻进去直接覆上了我赤裸的乳肉。他用指尖夹住我的乳头轻轻搓弄,一边搓一边用他硬起来的胯部顶住我的臀沟。我闭上眼睛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后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裡发出细细的呻吟。他另一隻手开始解我的裤子,手指灵巧地挑开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整隻手掌探入我的内裤裡,掌心贴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中指和食指分开阴毛滑入那条早已湿漉漉的沟壑之间。当他的指腹按在我肿胀的阴蒂上时,我浑身一颤,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大些,却带着一种细微的、连我自己都察觉到了的表演成分。他在我身后粗重地喘息着,呼出的气喷在我的后颈上,热得发烫。他的手指在我的穴口打着圈,沾满了我的爱液,然后两指併拢缓缓插入我的阴道,在那裡面搅动着,指节弯曲抠弄我的穴壁。我扶着面前的沙发靠背,腰身弯下去,屁股翘起来回应他手指的动作,整个画面和从前每一次的偷情别无二致。 然后他把我翻了过来压在沙发上,掀开我的衣服露出整个胸脯。他把脸埋在我的双乳之间,用鼻尖磨蹭着我的乳沟,舌头沿着一边乳房的根部向上舔到乳晕,在乳头上绕了两圈,然后将乳头连带一小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吮吸。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插进他的头发裡,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他的嘴在我两侧乳房之间来回切换,把两颗乳头都舔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泛着光。然后他的嘴唇离开我的乳房,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在我的肚脐处停留了片刻,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接着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下腹,最终将整个嘴唇贴在了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上。我感受到他的舌头分开我的阴唇,舌尖从下往上滑过整个沟壑,最后停留在阴蒂上轻轻一点。我浑身颤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双手按住膝盖向两侧打开。他开始用舌头细细地舔我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用整条舌头缓缓压过,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确实很舒服,让我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穴口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吮吸着空气。他舔了很久,一直舔到我感觉整个阴部都已经被他的唾液浸透了,才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我的爱液和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伸手去拿保险套递给他,他三下两下撕开包装戴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準备进入。我分开双腿环住他的腰,感觉到龟头顶在了穴口上,那裡的嫩肉被撑开的触感依旧是熟悉的——那根肉棒很粗,每次刚进入的时候都会让我感觉自己被撑到了极限。他用力一挺,整根没入,我的阴道裡满满当当地塞进了他粗壮的肉棒,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一下,又酸又胀。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指甲掐进他的肩胛骨。他开始抽送了,频率很快力道很足,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阴囊拍打在我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我跟着他的节奏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可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我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在对他做出回应——阴道在分泌爱液、阴蒂在充血、全身的皮肤都在泛红发热——可这些反应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自动应答,而不附带任何心理上的投入。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他的身下承欢,另一半则飘在天花板上冷静地旁观着这场毫无新意的交合。我的身体兴奋了,可我的心没有。这种感觉很诡异,像是明明吃了一道菜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有咀嚼和吞咽的机械动作。 他换了三个姿势,从正面到后入再到我跨坐在他身上,每一次变换都熟练流畅,可每一次变换也都毫无意外。我知道他会在后入时双手掐着我的腰,知道他会在女上位时用拇指揉我的阴蒂,知道他快要射精时呼吸会突然变快变重,喉结会上下滚动,然后他会咬紧牙关加快抽送的速度。这一切我都知道,三年来我已经把这个男人在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记熟了,熟到闭着眼睛都能预测下一秒钟他会用哪裡碰我的哪裡。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裡——正是因为太熟悉太可预测,刺激感已经彻底消失了。他操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开始进入最后的衝刺,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壮的肉棒在穴裡快速地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浆。我感觉到他快射了,便配合地收缩阴道夹紧他。他闷哼一声,肉棒在我体内一阵剧烈地搏动,然后将积攒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了保险套裡。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阵,然后缓缓拔出肉棒,把装满精液的保险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裡。 他起身去浴室冲洗,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的汗水和他唾液的味道,私处也有些肿胀发麻,可心裡却空空荡荡的,像是刚才那十五分钟裡我并没有真正参与其中。我甚至没有高潮。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荒谬——三年来我几乎每次跟他在一块都会有高潮,虽然那种高潮与先生给我的不太一样,但毕竟是高潮。可今天我连一次高潮都没有,整个过程中身体虽然一直在正常运作——湿了、扩张了、收缩了——可那台最终引爆高潮的开关却始终没有被触动。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我的身体和我的灵魂之间竖起了一堵看不见的玻璃牆,生理反应全数如常地发生在牆的那一边,而我站在牆的这一边,看得见却够不着。他洗完出来后我帮他找到了乱丢的内裤和袜子,他去穿衬衫的时候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裡在想这个人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麽。三年前他是禁忌的象徵,是慾望的开关,是我平淡生活的出口。可如今禁忌被打破了,慾望转移了,出口变成了回廊,来来回回走不出任何新意。 他穿好衣服后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说下次有空再来。我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站着发了一会儿呆。家裡又恢復了安静,牆上的挂钟依旧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还没有完全整理好,露出一截腰肢和被揉皱的内衣边缘;居家短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拉链没有完全拉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被他的皮肤摩擦留下的微微红痕。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空虚。我慢慢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拨通了先生的电话。当他的声音从听筒裡传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实实在在地漏了一拍,那种反应不是条件反射,而是发自心底的悸动。 我说:“老公,你晚上早点回来好不好?”声音裡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他说他已经在开车了,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家。我问他晚上想吃什麽,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用压低了的声音说了一句让我双腿发软的话:“想吃你的肉窝。”挂掉电话之后我握着手机在客厅裡足足愣了一分钟,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心裡被一种踏实的溫暖填满了。我意识到,那个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同事,如今在我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已经终结了。他出现的时候我正在寻找自己丢掉的慾望,他帮我找到了它,可真正教会我如何与它和平共处的,是另一个男人。我拿起手机,给那个同事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只有几个字:“以后不要来了,我想重新好好做人。”发完之后我没有等待他的回复,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到了卧室的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我的身上,我闭上眼睛仰头迎着水流,感觉身上所有的疲惫和残存的迷茫都顺着水流滑入了下水道。当我擦乾身体换上乾淨的居家衣服时,我整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鬆。同事没有回我消息,我也不需要他的回复。我只需要先生回来,像每天傍晚一样推开门,换鞋,然后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跟我一起坐在餐桌前分享一顿平常的晚餐。而那才是真正属於我的、谁也拿不走的幸福。 # 第七段:三人行·与邻居的初次共欢 他刚刚走出门,我马上打电话叫先生回来。电话那头他的声音还带着驾驶中的些许疲惫,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切语气让他快点回家。他说他本来就在回来的路上了,大概还有十来分钟就到,问我怎么了,声音是不是有点不对。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秒,然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想要你,现在就要。”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油门被踩下去的引擎轰鸣声。我挂掉电话后直接去了浴室,把水温调得比平时热一些,让细密的水柱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敲打在我的皮肤上。水流的温度和力道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我闭上眼睛仰起头让热水冲刷过我的脸庞、脖颈、锁骨,顺着乳沟向下蔓延至全身。那些残留在皮肤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触感在水流的冲刷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不及待想要被重新填满的空虚感。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双手滑过乳房时乳头在我自己的指尖下硬了起来,一阵酥麻从胸口窜向小腹。我加快了冲洗的速度,因为我不想在浴室裡浪费太多时间——我要在先生进门的那一刻就扑进他怀裡,用他的身体把同事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掉。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先生推门进来还没来得换鞋,我已经赤着脚跑过去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嘴唇急不可耐地贴上了他的嘴唇。我的舌头几乎是撞进他的口腔裡,带着沐浴后温热的水汽和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他被我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但他的手很快反应过来了,一隻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隻手扯掉了我身上那条碍事的浴巾。浴巾落在地上发出簌的一声轻响,我赤裸的身体便毫无遮挡地贴在了他还穿着外套的胸膛上。外套的拉链硌在我柔软的乳房上,冰凉而粗粝,与胸口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裡搅动着,带着淡淡的咖啡和薄荷糖的味道,那是我无比熟悉的气息。我一边吻他一边用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因为太过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弄了好几下都没能把扣子解开。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我们纠缠的唇齿之间,震得我的嘴唇一阵酥麻。他伸手帮了我一把,皮带松开后裤子应声落地,我立刻把手探进他的内裤裡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那熟悉的温度和重量落在掌心裡,让我从心底涌起一股踏实的满足感——这才是我的男人,这才是能让我从裡到外都觉得完整的那个人。 我拉着他的手走进浴室重新打开了花洒。热水再次倾泻而下,这次浇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水珠打在他的肩头和我的头顶,在狭小的淋浴间裡腾起一片氤氲的白雾。我让他靠在贴满瓷砖的牆壁上,然后缓缓屈膝蹲下,直到我的脸正对着他胯间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它在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圆润,微微上翘,茎身上青筋蜿蜒。我伸出舌头先是从根部沿着一条突起的血管向上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道敏感的沟壑裡绕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他的味道一如既往地乾淨,带着皮肤本身的微咸和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我用嘴唇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用力吸吮,同时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拨弄。他的双手插进我湿透的头髮裡,手指收紧又鬆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水柱从花洒中持续不断地浇在我的后背上,水流冲得我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层温热的力量包裹着,那种潮湿温暖的触感让我自己也兴奋极了,含着肉棒吸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直到整根肉棒都被我吞进嘴裡,龟头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引得我一阵干呕,可我毫不在意,只是更加贪婪地吞吐着这根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他从我的嘴裡退出来,俯身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把我翻转过来按在冰凉的瓷砖牆面上。我的乳房贴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因为冷热交加而变得坚硬无比,双手撑着牆壁,腰部被他扣住往后拉,屁股自然翘起露出两腿之间那片粉红色的湿润地带。他没有做任何前戏,事实上我也不需要——在他回来之前我就已经湿透了。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裡反弹回盪,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淫靡的交响乐。他一挺腰,整根肉棒直直地插到了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那股衝击力让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趴在瓷砖上喘息着,感受着阴道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的灵魂都归了位。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单纯的生理衝动,而是在这个男人怀裡找到的那种无可替代的归属感。他扶着我的腰开始快速抽送,力道比平时更猛速度更快,肉棒在穴裡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乳白色的浆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我咬着嘴唇压抑不住地呻吟着,嘴裡含混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裡夹杂着哭腔。 可他刚刚进来不到几分钟,正在我阴道裡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我们都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他放在浴室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那铃声响得突兀而刺耳,在狭小的浴室裡来回反弹,每一声都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我下意识地夹紧了阴道,肉壁骤然收缩让他闷哼一声,可他不得不放慢了动作偏头去看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是他的部门主任。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退了出来,在我额头上快速亲了一下说了句“紧急通知,必须接”,然后光着身子浑身湿淋淋地拿着手机去了客厅。我站在浴室裡扶着牆壁,阴道的空虚感瞬间回潮,穴口还在本能地收缩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刚刚被中途打断的快感。我关掉花洒用浴巾擦乾身体,心裡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慾火虽然还在烧着,却被现实的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等我穿好睡衣走出浴室的时候,先生已经放下了电话正在往身上套衬衫,脸上一副无奈又焦急的表情——单位出了紧急状况需要他马上赶回去处理,最快也要今晚很晚才能回来。他一边穿裤子一边跟我道歉,说他知道这样很扫兴可是真的没办法。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心裡虽然失落却没有发脾气,只是走过去帮他整理了衬衫领子,然后把他送到门口,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上轻轻亲了一下。他捏了捏我的手说了句“等我回来”,然后提起公文包匆匆出了门。 家裡再次安静下来。我蜷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裡的潮湿水汽和未得到满足的酥痒。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我心裡一跳以为是先生回来了,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去开门。门开之后站在外面的却不是先生,而是对门邻居家那个年轻媳妇。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只盖到大腿中段,料子柔软而轻薄,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膀上,锁骨下方是一个深V的领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薄薄的缎面轻轻包裹着,乳沟的阴影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的头髮鬆鬆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嫩细腻,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犹豫该说什麽。她看到我开门便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说她老公今天临时出差回不来了,她一个人在家看了恐怖片吓得睡不着,看到我家灯还亮着就鼓起勇气来敲门,想问能不能来我家坐一会儿。我连忙说当然可以,侧身让她进门,心裡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走廊裡她看我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带来一阵混合了沐浴乳和不知名花香的甜腻气息,那味道轻轻地飘进我的鼻腔,让我本就敏感的身体微微打了个颤。 我们两个女人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她先是跟我抱怨她老公最近总是加班出差不着家,语气裡带着年轻媳妇惯有的委屈和不满。我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裡,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那个触碰很轻很短,却在那一瞬间让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白嫩,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修剪得圆润可爱。她喝了一口水,双腿在沙发上盘起来,睡裙的下摆便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那双腿笔直修长,皮肤光滑得看不见毛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我儘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去往那裡瞟,可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吸引过去。她聊着聊着忽然停下来,用一种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的语气问我一个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她问我和我先生结婚这么多年来,那个方面现在还频繁吗。我端着水杯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地反问她说的是哪个方面。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那抹红晕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可爱动人。她捂着脸笑了几声,然后放下手来,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说就是那个方面嘛,姐姐你别装糊涂。 话题一旦被挑明,气氛反而变得鬆弛了下来。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地倾诉起来,说她老公在那方面实在太“草包”了——每次都是不到五分钟就结束,而且永远只会一个传统的姿势,从来不给她任何前戏,甚至连她有没有高潮都从来不问。她说她老公觉得女人要高潮是矫情,觉得做爱就是为了生孩子,生完孩子就不用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她一边说一边气鼓鼓地撅着嘴,那副又委屈又气愤的模样既引人怜爱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我听着她的抱怨心裡百感交集,一方面真心同情她的处境——一个女人在最美的年纪却被这样潦草地对待,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另一方面我的心底深处也升起了一种複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离我这麽近,甜腻的体香不断飘进我的鼻腔,大腿在沙发上盘坐的姿势让那件本来就短得不行的睡裙滑到了危险的高度,我甚至能看到她两腿之间隐约露出的一小截浅色内裤边缘。我注意到这些不是有意的,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安——乳头在睡裙下面开始悄悄硬起来,蹭在棉质布料上酥酥麻麻的,双腿之间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夜渐渐深了,她从倾诉转为沉默,客厅裡只剩下电视机裡播放的深夜节目发出低低的声音。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近到她的肩膀几乎要贴到我的肩膀,手臂上柔软温热的皮肤偶尔会碰在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跳加速几拍,可两个人都假装没有注意到这种微妙的肢体接触。她的体温似乎比正常人略高一些,挨在一起的时候像是靠在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暖水袋上。她的头髮偶尔会扫到我的脸颊,髮丝带着好闻的洗发水味道,轻柔得像羽毛的末梢。就在我低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隻温热光滑的脚从侧面伸过来轻轻地碰到了我的小腿,我全身都随之一绷,却没有缩腿躲避。那只脚很白,脚趾圆润可爱,脚背很薄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沿着我的小腿外侧缓缓向上滑,脚趾轻触皮肤的感觉像是有一串微小的电流爬过神经末梢。我的呼吸声在这片沉寂中变得清晰可闻,而她的呼吸声也同样在加重,两股温热的气息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像是两隻看不见的手在空气中缓缓试探、拉扯。 是她先动的。她忽然偏过头来,嘴唇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过渡就印在了我的嘴角。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轻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的嘴唇柔软饱满,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香气和温度,在我的嘴角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缓缓移开。她移开之后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裡面写满了忐忑和不安,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麽又不敢说。我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或者说,我内心深处那股被先生挑起来的、又被同事的乏味性爱堵回去的慾望,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我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柔滑的髮丝间,将她重新拉了回来,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嘴唇对嘴唇的碾压、舌头对舌头的纠缠。她的唇瓣比男人的嘴唇要柔软太多太多了,软得像是两片被阳光晒热的花瓣,含在嘴裡温润而香甜。她的舌头也跟男人的截然不同——更小更软更灵活,在我的口腔裡轻轻游动时像是条温顺的小鱼。她接吻的反应生涩而热烈,能感觉到她在全力模仿我的动作却又跟不上节奏,时不时牙齿会轻轻磕到我的嘴唇,但那种笨拙反而让她更有吸引力。 吻了很久之后我们各自鬆开了嘴唇,互相看着对方,脸上都泛着同样潮红的颜色。我问她跟女人做过没有,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从来没有过,连想都没想过,刚才亲上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听完心裡涌起一股複杂的感受——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怜惜,还有一层更深的兴奋在暗处涌动。我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柔软滚烫的耳廓低声说,没关係,我先生教了我很多东西,我教你。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我在她耳根处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片鸡皮疙瘩倏地站了起来。我把她轻轻地推倒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侧身俯在她旁边,然后开始用先生最常用来打开我的身体的那一套方法慢慢地开发她。我用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颧骨、下颌线一路缓缓滑下,动作轻柔得像是用指尖在抚摸一片随时可能碎裂的薄瓷。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指尖滑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像在抚摸一匹顶级的丝绸。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到她喉部不由自主地吞咽动作,然后在锁骨处停留下来反复摩挲。她的锁骨非常漂亮,两根细长的骨头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那个凹陷裡盛着一小片阴影,随着她每次呼吸轻轻起伏。 我将她睡裙的吊带从肩头缓缓褪下,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缎面布料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时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件桃红色的睡裙便从她身上脱落下来,露出了一对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乳房。它们比我见过的所有乳房都要丰满圆润,却又不可思议地保持着挺拔的形状,乳峰顶端是两圈浅粉色的乳晕,小巧而精致,中间嵌着两颗同样是粉红色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凸起。我用指腹轻轻试探着触碰了一下其中一颗乳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身,嘴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问她是不是太敏感了,她用一隻手捂着脸不敢看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指缝间露出的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我俯下身去张开嘴唇含住了那颗粉红色的小樱桃,舌尖在乳头顶端轻轻一点,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剧烈——她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十指收紧,指甲掐进我肩头的皮肤裡,嘴裡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比男人操她时听到的任何声音都要真实自然,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用先生教我的方法轮流吮吸她的两侧乳房,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乳头往外拉扯,时而用整条舌头压在乳晕上缓缓转圈。她的身体在我的唇舌之下扭动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双腿在沙发上不安地交替摩擦,睡裙已经彻底滑落在腰间堆成一团。 我的手沿着她身体的一侧缓缓向下滑去,经过纤细的腰肢和微微凸起的髋骨,最终落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半的棉质内裤,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阴部散发出来的潮湿热气,还有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勾勒出的清晰形状。我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阴蒂,位置找得不算精准,但她还是敏感得浑身一震,臀部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落回去。我缓缓将那层湿透的布料从她腿上剥离,她的腿型在完全裸露之后显得更加修长优美,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嫩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而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裡隐藏着粉红色的柔软嫩肉,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我屏住呼吸低头仔细端详着她的私处——她的阴毛比我浓密得多,黑色的捲曲毛发整整齐齐地覆盖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倒三角,而阴唇比我的更加肥厚饱满,色泽是一种极淡极嫩的粉色,像是从来没见过阳光的玫瑰花瓣。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裡面露出一个比我的小得多的穴口,粉嫩紧緻得连一根小指都似乎难以挤入,而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此刻正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我用先生教我的手法,中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打圈揉动,手指每一次滑过那粒敏感的小珍珠时她的身体都会随之弹跳一下,嘴裡的呻吟声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声接一声悠长的呻吟。我感觉到她的洞穴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有一股力量在对抗我的手指,却又在同时拼命地把我的手指往里吸。当我将中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时,那裡面的紧緻程度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窄小的甬道裡又湿又滑又热又紧,穴壁上密佈着细小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我的手指疯狂地收缩蠕动,那种被柔软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能够真切地体验到每次先生进入我身体时的感受。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弄,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继续揉动,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区域上反复摩擦。她忽然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埋在她腿间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裡带起一阵刺痛,嘴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掌上,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胸前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她缓了很久之后才睁开眼睛看我,那裡面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满足和恍惚。然后她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把我拉向她,在我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带着泪水和汗水味道的吻,说姐姐你真厉害,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舒服过。 轮到她来碰我的时候,她的手法虽然生涩笨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她的手指摸到我的阴蒂时甚至找错了位置,但那种柔软的、小心翼翼的触感反而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刺激。她用嘴唇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她的手指插入我的阴道时用了太小的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那种轻柔的触感却偏偏撩拨起了我最深处的痒意,让我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想把她的手指吸得更深更用力。当高潮来临的时候,我的呻吟声被她的嘴唇吞掉了一半,我们两个女人赤裸裸地交缠在沙发上,四肢缠绕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手臂谁的大腿,乳房贴着乳房,乳头蹭着乳头,阴部磨着阴部,汗水混着汗水,爱液融着爱液。那一刻没有任何男人参与,所有的快感都来自女性身体独有的柔软、细腻和耐心。这种感觉和先生在一起时完全不同——先生给我的高潮是衝击性的,是暴风雨般的,是被佔有被征服的快感;而这一刻的高潮是温柔的、绵长的,像是被一朵云包裹着缓缓升空。我闭上眼睛仰头呻吟着,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吸吮,让我白皙的脖子开出了一朵暗红的吻痕。 就在我们两个女人相拥着喘息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先生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回来了,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一隻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身上穿着那件他出门时穿的深色衬衫,袖子还挽在手肘处。他应该是回来时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便直接过来了,却撞见了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一丝不挂地和隔壁邻居的年轻媳妇缠在一起,身上全是汗水和吻痕,双腿之间还沾着彼此亮晶晶的淫水。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她看到先生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慌忙抓起沙发上皱成一团的睡裙胡乱地遮在胸口,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裡不敢抬头。我却没有她那麽慌张——也许是先生的反应太过平静了。他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沙发上的两个赤裸女人,然后嘴角缓缓弯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那个笑容裡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审慎和玩味。他说他回家的时候看到客厅的灯亮着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的场面比他预想的精彩。他说“不打扰你们”的时候语气裡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客气,然后便转身把门重新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往主卧室的方向渐渐远去。 我安抚了她很久,帮她重新穿好睡裙,把她送回了对门她自己的家。她在门口握住我的手,眼睛裡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和几分恋恋不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麽却最终只是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关上了门。我回到主卧室的时候,先生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看书,檯灯在床头柜上发出暖黄色的光圈。我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心裡有千言万语想说——想辩解、想道歉、想问他为什麽不生气——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我,伸手把我揽进怀裡让我枕在他的手臂上。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他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什麽刚才看到那种场面却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我摇了摇头,他便接着说,因为他对我瞭解得不够,所以不会轻易地对她有任何想法,也不会因为我去碰她就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他顿了顿又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不是那麽简单的,不是只要身体契合就能走到一块。他对我瞭解得不够,意味着他没有办法信任她,而没有信任的关係在他眼裡是不成立的。我在他怀裡静静地听着,品味着他话裡的每一个字。他没有禁止我和她继续来往,也没有鼓励,只是用一种温和而审慎的语气陈述了他的立场。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複杂和深沉——他的包容是有边界的,而那个边界不是由醋意和佔有慾划定的,而是由理性和判断力划定的。我翻了个身骑坐在他身上,用身体把他吞进我的体内,然后趴在他胸口上慢慢地、温柔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把肉棒吞进最深处,他在我体内安静地待着,没有抽送没有衝撞,只是那样静静地连接着我们两个的身体,像是两根藤蔓在黑暗的土壤之下将根系紧紧交缠在了一起。 # 第八段:先生的指导与三人的初夜 确实,他是很谨慎的。那晚之后先生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邻居媳妇的事,彷彿那个桃红色睡裙的夜晚只是我一个人的梦境。可我知道他一直在观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和对门那个年轻女人的每一次互动——我们偶尔串门时她看我先生的眼神,她丈夫又一次出差时她来我家借盐借醋的频率,以及她在走廊裡遇到我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有天晚上我们靠在床头各自看书,我翻了几页终于还是没忍住,侧过身去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问他到底怎么看她。他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想了很久才开口。他说她是个思想很单纯的女人,说难听点就是还没真正长大,对很多事情的理解都停留在表面,但恰恰是这种单纯让她在面对自己身体慾望的时候毫无遮掩毫无防备,像一张白纸,谁先在上面落下笔画她就认谁。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裡没有贬义,甚至带着几分不常有的怜惜。然后他话锋一转,说她的问题在于性饥饿太大——不是普通的饥饿,而是积压了太多年、被那个草包丈夫活生生饿出来的饥荒。这种程度的饥饿如果不加以引导和节制,很容易让她在尝到甜头之后失去方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不放手。他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目光裡有一种沉甸甸的託付意味。他嘱咐我,如果我们真的要跟她建立长期的关係,我就必须承担起一个类似姐姐的责任,要学会保护她、引导她、在适当的时候也要管住她,不能由着她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慾望肆意泛滥。我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心裡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慢慢滋长——这个男人在把我的慾望释放出来之后,现在又要教我去释放另一个女人的慾望,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三个人的命运正在以一种无法逆转的方式编织在一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渐渐深了,小区裡的银杏树黄了一树一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先生接到了去外地出差的任务,为期两个多月,中间只有中秋节那几天能回来一趟。这在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分开这么久,出发前几天我就开始闷闷不乐,帮他收拾行李箱的时候故意把东西放得乱七八糟来表达我的不情愿。他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临走前一天晚上在饭桌上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种很郑重的语气跟我说了一番话。他说这两个月他不在家,如果对门那个小媳妇有需要,我可以自己看着办,但是有一个前提——不能带任何其他人进这个家,尤其不能带男人。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我按时给花浇水,可内容却让我差点被一口汤呛住。我放下汤匙瞪大眼睛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跡,却发现他完全是一本正经的表情。他接着说,他在中秋节回来的时候,会让我们的关係往前再走一步。他没有明说“再走一步”是什麽意思,但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让我心裡隐约猜到了答案。那天晚上我们在床上做了很久,从卧室的床上滚到床下的地毯上又从地毯上爬起来扶在衣柜镜前,我用尽全力地把身体裡所有的不捨和渴望都灌注在与他的每一次交合中,高潮来临时我甚至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滴在他的锁骨上,他吻掉我的眼泪说他会很快回来,这句话让我哭得更厉害了。 先生出差后的日子过得缓慢而黏稠。每天我都在日历上画一个叉,数着中秋节还有多少天。对门的小媳妇来找过我好几次,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不是我不想见她,而是我在等先生回来。先生说的“往前走一步”让我充满了期待,我要把最好的状态留到他回来的那一刻。有时我下班回家会看到她家窗户裡透出的灯光,知道她丈夫又出差了只剩她一个人,心裡会有些不忍,但我还是忍住了没有去敲门。中秋节前三天,先生打电话说他已经订好了回程的机票,中秋节当天下午就能到家。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客厅裡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然后第一时间跑去敲了对门邻居的门。她打开门看到是我时表情明显怔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既委屈又期待的笑容,说姐姐你总算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穿着那件桃红色缎面睡裙,头髮比之前长了一些,额前的碎髮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没多久。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裡忽然涌起一股温柔的情绪。我压低声音说,中秋节晚上来我家吃饭,你姐夫回来,我们要给你一个东西。她愣愣地问是什麽东西,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说那天晚上穿你最漂亮的睡衣来就是了。 中秋节那天下午先生提着行李箱推开了家门,晒黑了一点也瘦了一些,下巴上有淡淡的鬍茬,眼睛裡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看到我的那一刻还是露出了那个让我无比安心的笑容。我扑进他怀裡,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外套上飞机舱裡乾燥清冷的气味,嘴裡含混不清地说着你总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他用一隻手搂着我的腰,另一隻手揉了揉我的头顶,说两个月不见怎么变小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我带他去浴室帮他放好了热水,趁他泡澡的时候去厨房把早就准备好的食材一一拿出来。我在厨房裡忙碌的时候心裡其实是乱的,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很规律,可心裡却像有一群小鸟在横衝直撞。今晚会发生什麽?先生会怎么对她?我们三个人会在同一张床上吗?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冒出来又被我按下去,最终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想了,反正先生心裡有数,我只需要完全信任他就够了。 傍晚时分天空渐渐暗下来,一轮圆月从东边缓缓升起,又大又亮地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我在饭桌上摆了三副碗筷,菜做得比平时丰盛得多——清蒸鲈鱼、东坡肉、藕盒子、桂花糯米藕,还有一整隻烤鸭,油亮亮的皮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门铃响起我跑去开门,她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睡裙——月白色的丝质吊带裙,料子薄得透光,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外面罩了一件同样材质的长款睡袍,腰带鬆鬆地繫着。她化了淡淡的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眼睛裡闪烁着一目瞭然的紧张,握住我手指尖冰凉微微发颤,我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鬆,牵着她走进饭厅。先生正从厨房端汤出来,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不长不短,不轻不重,然后微微点头笑了一下,说好久不见,今天的裙子很漂亮。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姐夫,然后在我身边坐下,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眼睛不敢往先生那边看。 晚饭吃得很慢也很融洽。先生是个很会调节气氛的人,他讲了一些出差路上的趣事,逗得我们两个女人都笑出声来。她渐渐放鬆了下来,甚至开始跟先生顶嘴开玩笑了。我坐在中间看着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逐渐熟悉起来,心裡泛起一阵奇异的暖意。吃完饭后我们三个人一起收拾了餐桌,我洗碗的时候她擦乾,先生切水果,厨房裡三个人挤在一起,偶尔手臂碰到手臂,屁股碰到屁股,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让空气中多了一层黏稠的张力。等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先生从背后抱住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他说,待会儿我先跟你做,让她在旁边看着。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啪地一声打开了。 我们从饭厅转移到卧室,窗帘已经拉上了,床头柜上的檯灯调到了最暗的光线,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温暖的橘黄色光晕中。她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绞着睡袍的腰带,低着头不敢看我们。先生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物。他说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你今晚只需要看、感受、然后听从你自己的身体。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听话地退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两条腿紧紧并拢着,看起来像是来参加一场庄严的仪式。 先生转过身来走向我。当他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了原地,双腿之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意。他慢慢地帮我脱掉衣服,动作从容而耐心,从睡衣的上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到睡裤的腰带缓缓鬆开,布料从我身上滑落堆积在脚踝边。当最后一件内裤离开我的身体时,我已经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他把我放倒在床上,俯身吻我的嘴唇,这个吻和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它更慢、更深、更有表演性,每一下唇舌的纠缠都像是故意拉长了时间好让旁边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嘴唇从我嘴上游离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每到一处都会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和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当他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的时候,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她——她不知何时已经双颊通红,嘴唇微张,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先生埋在我胸口的后脑勺。 先生的手指分开我的双腿滑入那片早已湿透的禁地,在阴蒂上打着圈揉动,力度和频率都是我平时最喜欢的。可今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有一个观众在看着,我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当他的手指滑入穴口的同时他的嘴唇也重新含住了我的乳头,双重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呻吟比我预想的要响亮得多。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盯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这让我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在羞耻和兴奋的双重夹击下,身体裡累积的快感像被吹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先生翻身跨上我的身体,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当肉棒完全没入我体内,将我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时,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幅度比平时更大动作也更清晰,每一下都像是一个完整的教学动作——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裡面,然后缓缓整根推入。我感觉到身体裡有一座火山在蠢蠢欲动。然后我的目光再次飘向沙发上的她——她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把双腿夹得紧紧的,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被咬成了深红色,双眼死死盯着先生与我身体的交合处。当我的高潮汹涌而来的时候,穴肉疯狂痉挛包裹着先生粗壮的肉棒,我仰头尖叫出声,声音大到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眼前一片白光。这次的刺激是加倍的,高潮也是加倍的,因为我知道她正在看着,正在学着,正在渴望着。 先生从我身上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我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他缓缓转身走向沙发上的她,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拍。我在床上撑起上半身,用被子胡乱地捂着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画面。先生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轻声问她想不想试试。她的嘴唇抖了很久才发出声音来,轻得像蚊子的嗡嗡声,说了一个字——想。先生让她站起来,先帮她把睡袍脱掉,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布料从她肩头滑落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种粉红色的光泽。她裡面穿着和睡裙同色系的内裤,先生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腰带时停顿了一秒看向她的眼睛,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于是最后一件遮蔽也被剥离,她完完整整地裸露在了我们面前。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胴体美得不可方物——丰满圆润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她害羞极了,下意识地用一隻手遮住胸部,另一隻手挡住阴部,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隻受惊的小鹿。 先生没有急着去掰开她的手,而是先把她轻轻地带到床边让她躺在我旁边。我侧过身去抚摸她的脸,手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拂开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髮,俯身在她眼睑上轻轻吻了一下。她闭着眼睛颤抖着叫了一声姐姐,声音裡有依赖也有惶恐。我握住她的一隻手五指交扣,另一隻手覆在她遮在胸口的那隻手上带着它缓缓移开,让她美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先生的目光之下。先生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沿着眉心、鼻樑、嘴唇一路向下,吻得很慢很轻,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上、小腹上、大腿外侧都留下了细密的吻痕,那些吻痕像是一张温柔的地图一点一点描摹出她身体的轮廓。她的身体在这张温柔的网中渐渐舒展开来,肌肉不再紧绷,遮在下身的那隻手也慢慢鬆开了。 当先生的嘴唇终于落在她双腿之间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上半身,嘴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手胡乱地抓住床单。我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床上,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安抚地说没关係放鬆去感受。先生用舌头分开她肥厚的阴唇,舌尖沿着那片粉红色的沟壑从下往上缓缓划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反应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剧烈——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阴部不自觉地向上顶,屁股抬离了床面,一股透亮的液体从穴口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先生的下巴上。她竟然在几秒钟之内就高潮了。我震惊地看着她浑身抽搐的模样,那纤细的腰肢在空气中疯狂地抖动,她嘴裡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而先生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他的舌头继续在她的阴蒂上缓缓绕圈,帮她延长这个初次的、震撼性的高潮余韵。 她的第一次高潮过去之后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头髮裡。可她的身体显然还没有满足,她的阴道仍然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穴口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多的侵入。先生直起身来,肉棒依旧坚挺。他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她用力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地说了句求你了姐夫。先生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来回滑了几下,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我之前留在他肉棒上的淫水,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推进。龟头顶开那紧緻得不可思议的阴道口,挤入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真正满足过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向最深处一寸一寸地推进。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触碰到她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尖叫。那声尖叫裡有惊讶有疼痛有释放有满足,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多年终于得到释放的痛快。她双手紧紧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先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静静地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俯下身亲吻她的眼皮和鼻尖,嗓音低哑地问她还行吗。她拼命点头,说不出话,只是用双腿更紧地环住他的腰,用动作告诉他不要停。 先生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速度很慢,幅度很浅,每一次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推回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件精美的礼品。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了一声接一声有节奏的呻吟,声音细细软软,和她的身体一样温顺。随着她逐渐适应,先生开始加快了速度和深度,肉棒在穴裡进出时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浑身顫抖着,嘴裡开始含混不清地叫我的名字,说姐姐他在裡面好大好深,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她的声音裡带着哭腔,那种被巨大的快感衝击得几乎要崩溃的脆弱让我的心又酸又涨。先生调整了角度,龟头开始有意识地顶撞她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G点区域时,她的反应变得更加疯狂——她鬆开我的手臂转而抓住了先生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后背的肌肉裡,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整个上半身不停地向上弓起。先生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同时肉棒在那块粗糙区域上连续快速地衝撞了好几下。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一样剧烈痉挛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她浑身都泛起了潮红色,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先生的龟头上。我看到她的眼睛裡闪过了某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芒——那是当一个女人真正尝到了被彻底满足的滋味之后才有的眼神,满足和感激混在一起,亮得惊人。我嫉妒死了,可与此同时我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因为我真切地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尝到那种赛神仙的味道。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先生却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转身看向我。他的眼神暗沉沉的,裡面盛满了尚未释放的慾望。我一言不发地翻身爬上她的身体,低头吻住她还在喘息的嘴唇。两个女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时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便顺从地张开了嘴让我把舌头伸进去。她的口腔裡有她自己眼泪的咸味和先生皮肤的味道,那种複杂的气息让我迷醉。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揉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手指夹住她两颗红肿的乳头轻轻搓弄。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声细小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来,露出那片刚刚被先生开拓过的粉红色地带。先生从后面贴近我,双手掐着我的腰,将还在滴着爱液的肉棒从后面缓缓插入我的身体。当肉棒滑入我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时,我伏在她胸口闷哼了一声,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乳沟上方。先生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动我的身体向前冲撞,我的乳房便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她的乳房,乳头蹭着乳头,乳肉贴着乳肉。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拉向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我的口腔裡笨拙地转动着,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滑下去摸到了我双腿之间先生正在进出的那个位置,手指好奇地在那裡摸了一圈,碰到了先生正在抽送的肉棒和我的阴蒂。那种同时被两个人触碰的複杂刺激让我几乎要疯掉了,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那个中秋之夜,我们三个人在床上纠缠了两个多小时,体位换了无数次,每一次变换都像是三个身体重新组合成新的形状。有时候是先生轮番进入我们两个,先在邻居媳妇体内抽送一阵把她操到趴在床上发抖,然后又拔出肉棒翻过我的身体从后面插入,用沾满她爱液的肉棒继续操我;有时候是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先生在后面随机选择一个进入,另一个就转过头来跟被操的那个接吻,用手帮她揉阴蒂、摸乳房。当邻居媳妇弯着腰给我舔穴时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十足,在我的阴蒂上毫无章法地乱舔一气,那种生涩的技术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而先生则趁她舔我的时候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滴着爱液的阴道,她的舌头便会因为被操而在我阴蒂上失去节奏,让我在即将到达高潮时又跌落下来,反反覆覆像是在浪尖和浪谷之间不断翻滚。我嫉妒地看着她享受先生时那副如痴如醉的表情,却又同时沉醉于她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望向我的依赖与信任。当先生最后一次进入我的身体,用那根我们两个女人轮番舔过的肉棒深深插到底时,我感觉到隔壁的她伸出手来与我十指相扣,两个女人的手指在床单上紧紧交缠,掌心贴掌心,汗水混在一起。我尖叫着迎向了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的高潮,而在同一时刻她也浑身痉挛地贴了上来,嘴唇含住了我的一侧乳头,一边吮吸一边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先生在我们两个女人同时高潮的阴道收缩中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我的子宫口上,热得发烫,喷了好久才停。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时,我们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喘息声此起彼伏。她躺在中间,一隻手握着我的手,另一隻手握着先生的手,眼睛闭着嘴角却挂着一抹无比满足的微笑,睫毛上还沾着早已乾涸的泪痕。先生隔着她的身体递给我一个眼神,那个眼神裡有讚许有温柔也有一丝不常表达的爱意。我回给他一个微笑,然后伸手帮她把粘在脸上的碎髮拨到耳后,轻声问她还好吗。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裡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亮晶晶的像是中秋夜窗外那轮圆月映在湖面上的波光。她说了句谢谢姐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侧过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那片温暖而疲惫的黑暗。这一夜我春梦连连,梦裡全是我们三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交缠重叠的画面,那月色温润如水,将我们融为一体。 # 第九段:邻居的沉沦与先生的能量 我睡后他们还继续下去。后来她告诉我的那些细节,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仅仅是通过她的描述在脑海中重演,就足以让我面红耳赤。她说我睡着之后先生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不是打横抱起,而是让她面对面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肉棒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把她整个人凌空托起。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慌乱中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先生就这样托着她从床边走到卧室中央的空地上,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往更深处顶一下,她咬着先生的肩膀闷声呻吟着,不敢叫得太大声怕吵醒我。走到空地之后先生把她放下来让她双手扶着牆壁翘起臀部,他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一次的力度和速度都比之前要猛烈得多,不再有初次的试探和保留。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牆壁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乳尖在牆面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说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完全被他掌控了,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每一寸皮肤、每一处黏膜、每一根神经都被他的节奏牵引着,像是被他用肉棒钉在了墙上。然后他又把她翻过来面对着他,两个人从站着做到了地毯上,又从地毯上滚回了床上,她的后背压在我身旁的床垫上凹陷下去一块,离我伸开的手臂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而我浑然不知地沉睡着,呼吸平稳而均匀。 她说最让她震撼的是先生在她体内射精的那一刻。她的丈夫从来都是戴着保险套匆匆了事,偶尔不戴套也会在最后一秒退出来射在外面,所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一个男人在她身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释放是什么感觉。先生射精的时候肉棒埋在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那种被灌满的感觉、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毫无保留的交付,让她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她觉得自己完完整整地被这个男人佔有了,从裡到外从上到下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抱着先生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痕,嘴裡反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沙又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她说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被满足了”,那种满足不是生理上的累加,而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饱和,是每一个细胞都被填满之后才能达到的安宁。先生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用渐渐变软的肉棒继续留存在她体内,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态侧躺下来,他搂着她等她的呼吸慢慢平復。她就在那种被填满的温存中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 第二天早上我是最先醒来的那个。我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左手边睡着先生,右手边睡着她,三个人的身体在被子下面横七竖八地交叠着,我的右腿搭在她的大腿上,她的一条手臂横过我的腰际搭在先生的胸口上。这个画面让我恍惚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来端详睡梦中的她——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时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昨夜的潮红已经从她脸上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而沉静的苍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彻底放鬆下来的安宁。我伸手轻轻帮她拢了拢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指尖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鼻子却没有醒来,只是往被子裡缩了缩继续沉睡着。我转过去看先生,他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用一隻手撑着头,目光越过我的身体落在她脸上,表情裡有一种我熟悉的神情——那是他在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爱之后惯有的放鬆自得,像是一头刚刚饱餐过的雄狮懒洋洋地趴在阳光下。 到了将近正午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后愣了两秒钟,然后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佈满暗红色吻痕的乳房和锁骨,她的视线在我和先生的脸上来回扫了一遍,昨晚的记忆彷彿这才轰然涌回她的脑海。她的脸倏地涨红了,一把抓起被子捂在胸前,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在她凌乱的头顶揉了揉,说别捂了昨天晚上该看的该摸的该亲的全都完成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遮是不是晚了一点。她听了这话把脸埋进被子裡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洗漱的时候她在浴室裡待了很久,久到先生让我进去看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推开浴室门发现她正对着镜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脖颈上那几颗深红色的吻痕,每碰一下就皱一下眉头,眼眶裡水汪汪的。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姐姐我下面有点疼。我怔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说没关系那是你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被满足,身体需要时间适应。她靠在我肩膀上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脸颊的温度透过我薄薄的居家服传到我的皮肤上,热烘烘的。 午饭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先生在客厅裡切水果摆盘子,我和她在厨房裡炒菜煮汤,她穿着我借给她的居家服,袖子长了一截挽了好几道堆在手腕处,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切菜的时候她的动作明显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微微分开走路时也有些彆扭的姿势,我知道那是昨天晚上过度激烈的后果——她的阴道裡面被肉棒撑开太久加上长时间剧烈的摩擦,穴壁上的嫩肉现在应该还处於轻微的红肿状态。但她眉宇间那种从未有过的舒展和放鬆是藏不住的,即便身体在承受着些许酸痛,整个人却像是被一场春雨浇透了的土地,从裡到外都散发着湿润丰饶的光泽。先生在餐桌上把盛好的米饭递给她的时候,用一种温和而认真的语气开始说话。他先问她身体感觉怎么样,她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小声说了句穴裡头有些疼痛。先生听了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这是正常的,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强度的性爱,以后慢慢来就会好很多。然后他话锋一转,用一种既是怜惜又是教导的口吻告诉她,她的身体是一块未经好好打磨的玉,底子非常好,只是之前没有被正确地对待过。他说他愿意继续帮她开发和探索,但前提是她要答应他两件事——第一,这个过程裡的任何时候如果她觉得不舒服了都要立刻说出来,不可以因为迎合他而委屈自己;第二,除了他和我之外,她不可以再让任何人碰她的身体,包括她的丈夫。 她听完这番话愣住了,筷子悬在碗的上方静止了几秒钟,然后我看到她的眼眶慢慢变红了。她放下筷子用力点了点头,说姐夫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碰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异常坚定,像是在婚礼上宣誓一样的郑重其事。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先生之前对她“思想单纯”的评价——正是因为她单纯,所以她一旦认定了某个人某件事,就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付出去。我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这两个人,心裡涌起一股複杂而温暖的情感。然后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太经过大脑的事情——我从椅子上滑下来,钻进了餐桌下面爬到先生两腿之间。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却没有阻止我。我在桌布下面用牙齿拉下他的裤子拉链,从内裤裡掏出那根还处於休眠状态的肉棒,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我的嘴唇包裹着那条柔软的肉条缓缓吮吸,用舌尖在龟头的繫带处打圈,同时用手指轻轻揉搓着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头顶上传来先生低沉的闷哼声和我们邻居小媳妇紧张的追问声——她问姐夫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而先生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回答她说没关係你继续吃饭,你姐姐在做她喜欢做的事情。他的声音平静得彷彿我在这张桌子下面做的事情不过是在帮他繫鞋带一样,那份惊人的自控力让我既敬畏又兴奋。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迅速膨胀变硬,然后从桌子下面钻出来,跨坐在他身上,撩起自己的裙子拨开内裤的底边,对准那根被我舔得湿淋淋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肉棒被我的阴道一寸一寸吞没的时候我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呻吟,而他居然还有余裕转过头去跟旁边看呆了的她继续聊天,问她最近有没有读过什么有趣的书,声音裡只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沙哑,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正在被另一个女人骑着。她就那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在先生身上起起伏伏,筷子从指间滑落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而我一边骑着他一边端起她的碗把剩下的半碗饭继续吃完,咀嚼的动作和腰肢起伏的动作形成了奇异的节奏对比。 此后的那段日子裡,一切都变得规律而美满。先生在家住了将近一个月才再次出差,在那期间邻居媳妇大约每星期会来我家过一次夜,每次都在先生事先安排好、她丈夫确定不归家的那些夜晚。她来的时候总是带着自己做的点心或者切好的水果,敲门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雀跃的期待。进门之后她从不急着去卧室,而是先和我一起收拾厨房、聊聊天、看看电视,把气氛烘托得温馨平常。可我知道她心裡其实一直有一根弦紧绷着,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先生所在的方向,耳朵会下意识地追踪他在隔壁房间裡的脚步声。那种期待和紧张交织在一起的表情让她看起来生动极了,像是一朵在黄昏时分慢慢闭合又在黎明时重新绽放的花蕾。先生每次都会根据她当天身体和精神的状态来决定性爱的节奏——有时候他会先和我做一场让她在旁边看,等到她看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时才翻身过去开始调教她;有时候他会反过来,先把她操到浑身瘫软躺在床上喘息,然后抽出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插进我早已准备好的身体裡,在我体内完成最后的射精。他从来不用同一个模式连续两次,每一次都有新的变化——今天侧重前戏和口交,明天就侧重性交和G点开发;这週教她如何用手取悦男人,下周就教她如何用舌头接住从龟头滴下来的精液。她像一块吸水性极强的海棉,贪婪而认真地吸收着每一点经验,那种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从最开始被碰一下阴蒂就会全身僵硬,到后来能主动含住先生的肉棒用他教她的深喉技巧吞吐到喉咙发红。 她的外貌也在发生惊人的变化。大概是我们三人关係稳定下来六个星期之后的一个傍晚,我和她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我肩头嗑瓜子,电视机闪烁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我忽然注意到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透亮了,那种光泽不是护肤品能够达到的——是从真皮层深处透出来的饱含水分的莹润,白皙之中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像是被某种内在的光源照亮了一样。她的眼睛也变得更加清澈明亮,黑眼珠像是两颗浸在水裡的玛瑙,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之间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从容和妩媚。她的身材曲线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腰肢似乎更细了,而胸部似乎更加饱满挺拔,臀部也变得更加圆润挺翘,走路的姿势从以前略带含胸驼背的内敛变成了昂首挺胸、腰肢自然轻微摆动的从容。有一天我甚至注意到她在去超市买菜的路上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回头看了好几眼,而她浑然不觉地继续往前走,眉眼之间那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女性魅力,是她从前被亏待的时候从未有过的。这种变化让我深信,女人是被爱滋养出来的花朵——一个得到足够疼爱的女人,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先生用他最擅长的方式灌溉了她这块乾涸多年的田地,而她也用自己的美丽和顺从回报了他。 我们两个女人之间也逐渐发展出了一种独特而亲密的关係。这种关係不是恋人,也不是普通的朋友或者邻居,而是一种类似战友的羁绊——我们分享着同一个秘密,拥有着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可对人言说的夜晚。这种共同的经历缔造出来的亲密感是任何其他关係都无法替代的。有时候先生出差不在家,她会穿着睡裙抱着枕头来敲我的门,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人一杯热可可聊到深夜。她会把她和她丈夫最近的对话原封不动地讲给我听,然后我们一起吐槽那个男人有多不解风情;她也会缠着我给她讲先生年轻时候的事情,问我他是怎么追到我的,问我们刚结婚那几年的性生活是怎样的。我讲的时候她就抱着抱枕睁着大眼睛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声羨慕或者惊叹的声音。偶尔说着说着两个人就搂在一起在沙发上亲吻爱抚起来,用手指帮彼此解决先生不在时无法纾解的慾望。她的手指已经从最开始笨拙地找不到我的阴蒂位置,进步到能够在五分钟之内用手指和舌头配合把我送上高潮。每次她在沙发上把我弄到高潮之后,都会趴在我胸口上用那种崇拜又依赖的眼神看着我,说姐姐你真好,然后在我脸颊上叭地亲一口。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颈窝裡揉着她的头发,心裡想——这个傻姑娘,她不知道其实她也同样拯救了我。是她让我的婚姻从两个人的探索变成了三个人的共同旅程,让我的慾望有了更广阔的释放空间,也让我从一个偷偷摸摸的出轨者变成了一个被丈夫信任、被朋友依赖的完整女人。我们两个女人就这样在这段特殊而隐秘的关係裡互相扶持着,守护着同一个秘密,也守护着彼此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第十段:新房、冬瓜与仓库猛男 生活总是在某些不经意的节点上悄然翻开新的篇章。先生从那次长达两个多月的出差回来之后,带回来的不只是晒黑的皮肤和瘦了一圈的下巴,还有一笔相当可观的出差补贴和项目奖金。那天晚上他躺在床头把工资条递给我看的时候,我正在往脸上拍爽肤水,看清数字后差点把瓶子掉进洗手池里。他笑了笑说这些年的积蓄加上这笔钱,足够我们在城南那个新开发的小区付一套三居室的首付了。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来一直住在这套老旧的二居室里,牆角有渗水的痕迹,厨房的排气扇轰轰作响却抽不走多少油烟,卧室的衣柜门合页鬆了又修修了又鬆。买新房这件事我们讨论过无数次却始终因为各种原因搁置下来,现在终于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我爬上床靠进他怀裡,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说那我们得好好挑一个户型,要有一个大阳台,主卧必须朝南,还要多一个房间给你做书房。他低头在我头顶亲了一口,说这些都好办,但有一样东西必须提前定下来——床。说完他的手滑到我的腰侧轻轻捏了一把,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他胸口锤了一拳。接下来的几个週末我们开始四处看房,最终选定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毛坯房,客餐厅连通着宽敞明亮,主卧的窗户正对着小区中庭的绿化和水景。签合同那天先生特意请了半天假,我们两个人坐在售楼处的签约室裡各自签下自己的名字,从售楼小姐手裡接过新房钥匙的时候,那把崭新的铜黄色钥匙躺在我的掌心裡还带着一点点微凉的金属质感。我攥紧它,心裡想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把钥匙,而是一扇通往全新生活阶段的门。 新房交付后开始了装修,而在装修的日子里,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新变化——先生在朋友的介绍下帮我换了一份工作,从原来那家沉闷压抑的小公司调到了一家物流企业的仓库做管理员。新单位离家不算远,骑电动车大概二十来分鐘,工资比之前高了一截,工作内容也从整天对着电脑打单子变成了和实物打交道。报到那天人事部的李姐带我穿过一排排高耸的货架走到仓库最裡面的一间小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迎面扑来的是浓郁的茉莉花茶香气和几个中年女人爽朗的笑声。办公室不大,四张办公桌拼在一起,桌上摆着搪瓷茶杯、饼干盒、几盆绿萝和一隻趴在键盘旁边呼呼大睡的橘色肥猫。李姐拍了拍手说新同事来了,三个女人同时抬起头来看我,目光坦荡而直接,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欢迎欢迎,接着便七嘴八舌地开始自我介绍。年纪最大的那位姓周,大家都叫她周姐,快五十了,头髮烫着细密的小卷染成栗棕色,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说话时手势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能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微微发颤。另外两位一个姓陈一个姓赵,都是四十出头,陈姐瘦高清秀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赵姐微胖结实皮肤黑黝黝的,据说是仓库裡的体力担当,能一个人扛起两箱货。我在她们中间坐下来的时候,心裡湧起一种久违的轻鬆感——这个小小的办公室裡弥漫着一种只有女人扎堆的地方才有的特殊氛围,温暖嘈杂带着几分毫不设防的粗糙。 上班的头几天我还在熟悉各种流程和货品清单,周姐她们对我客客气气的,说话时会把声音放软一些,开玩笑也不带上我。可到了第四天还是第五天的时候,这个脆弱的礼貌外壳就被赵姐毫不留情地一脚踢碎了。那天下午仓库没来几趟车,四个人窝在办公室裡嗑瓜子喝茶消磨时间,聊着聊着话题就从工作滑向了男人。赵姐率先开火,用她那副大嗓门抱怨她老公最近越来越不行了,说一个月都交不了一次公粮,交了也跟没交一样,问周姐有没有什么偏方。周姐啜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偏方没有,但经验有一条——男人这种东西你不给他压力他就懒,得让他知道你不满意他才有动力改进。陈姐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学者的口吻补充说,她看过一个研究,男性四十岁之后睾酮水平每年下降百分之一,这是自然规律没办法的。赵姐翻了个白眼说去他妈的自然规律,我家那个三十多岁就不行了,纯属惯的。我在旁边听着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赵姐转头看着我,忽然把火力对准了我,说小年轻你别只顾着笑,你家那位怎么样?多大年纪?一晚上能来几次?我被她问得呛了一口瓜子壳,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周姐看我咳得满脸通红便替我解围说人家刚来没几天你别上来就问这个,可话音刚落她自己又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皮肤这么好肯定是老公滋润得好吧?这话一出办公室裡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大笑。我从那天起就彻底融入了这个圈子,她们不再把我当外人,聊起男女之事来完全不避着我,甚至还会主动跟我分享一些让我面红耳赤的经验之谈。 在仓库工作了一个多月后,我已经对这裡的每一个角落都瞭如指掌。我们仓库除了四个大姐之外还有几个搬运工,都是附近的临时工,来来去去换了好几拨,没有一个待得长久的。仓库主管老吴对此很头疼,总念叨现在年轻人吃不了苦。直到那个星期一的早晨,老吴领着一个高个子的小伙子走进了办公室。他站在老吴身后,头几乎要顶到门框的上沿,肩膀宽阔得像是能把整个门框撑满,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深蓝色工装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两条小臂,那两条小臂上的肌肉线条结实而分明,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毛,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他的脸是那种憨厚老实的国字脸,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健康的麦色,眉毛浓黑,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总是先笑一下然后才开口说话。老吴介绍说这是新来的临时搬运工叫阿勇,二十出头,刚从乡下来城里打工,人勤快力气也大,让大家多照应着点。阿勇挠了挠后脑勺朝着我们四个女人鞠了个躬说各位大姐好,声音不大却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那种男低音。周姐第一个站起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然后回头冲我们挤了挤眼睛,那个表情的意思我非常清楚——这个小伙子是个好货色。赵姐更直接,走过去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说肌肉不错嘛小伙子干过农活吧,阿勇被捏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在家裡种过几年地。陈姐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从眼镜片后面用那种审视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入库的货品。 阿勇确实勤快。别的搬运工干完份内的活就在仓库门口蹲着抽烟玩手机,他却闲不住,不是拿着扫帚打扫货架之间的通道,就是把散落的货品重新码放整齐,甚至连我们办公室的垃圾桶都被他主动承包了,每天下班前准时进来换垃圾袋。周姐对他赞不绝口,说现在这样的年轻人打着灯笼都难找,赵姐则用一种更加直白的方式表达了欣赏——她每次路过阿勇身边的时候都会故意挨得近一些,然后回来跟我们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出汗时工装衬衫贴在背上的肌肉轮廓。我开始注意他是在他到仓库上班的第二週。那天有个客户的加急订单需要从最高层的货架上取货,阿勇踩着梯子爬上去的时候我也跟了过去在下面帮他扶着梯子。他弯腰从货架上往外拖纸箱时工装衬衫的下摆从裤腰裡滑了出来,露出了一截腰腹,那上面的皮肤同样是麦色的,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长期体力劳动形成的结实紧緻,随着他用力拖拽的动作在皮肤下面滚动。汗珠从他的后颈沿着脊柱的凹槽滑下去,消失在裤腰的边缘线上。我赶紧把视线移开,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几拍,扶着梯子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那天晚上回到家洗澡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阿勇那截露出来的腰腹,花洒的水流浇在我的乳房上让我打了个激灵。我睁开眼睛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画面甩掉,可它像一颗被埋进土裡的种子,已经悄悄扎下了根。 八月的天气闷热得像蒸笼,仓库裡没有空调,只有几台工业风扇在通道尽头呼呼地转着,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那天下午没有来车,老吴和周姐他们几个在办公室裡打盹,赵姐和陈姐去清点前区的货物,我带着阿勇去仓库最后面那片区域清点一批积压了很久的老货。那片区域在最角落的位置,头顶只有一盏日光灯,光线昏暗发黄,两侧是高耸到天花板的货架,中间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风极差,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又闷又湿。我刚走了几步额头上的汗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背后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黏又闷。阿勇推着平板车跟在我后面,步伐沉稳有力,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用袖子随手抹了一下,工装衬衫的袖子在那一下蹭上去之后就没有再放下来,露出两条粗壮的小臂。我拿着清单逐项核对货品编号,让他把需要清点的箱子从货架上搬下来堆在平板车上。干了十几分鐘之后我实在热得受不了了,身上那件薄薄的棉布衬衫已经完全湿透,裡面的胸罩海绵吸收了汗水变得又厚又闷,肩带勒在皮肤上留下两道红印,每一次抬手臂都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我犹豫了几秒鐘,想着反正这裡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他是老实人,就背过身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把手伸进衣领裡顺着后背摸到胸罩的搭扣,手指一捏一推,啪的一声搭扣弹开了。我把两条肩带从肩膀上拽下来,然后把整件胸罩从袖子裡抽了出来,揉成一团塞进了随身的小挎包裡。没有了束缚的乳房在薄薄的棉布衬衫下面自由自在地晃动着,虽然还是很热但至少不再有那种勒在肉裡的窒息感了。 我转回身继续看清单,没注意到自己的衬衫在没有胸罩的支撑后变成了一副怎样的光景——汗水把棉布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体上,将我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两颗因为闷热而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都若隐若现。我低着头核对清单念出一串编号,等了几秒没听到阿勇的动静,便抬起头来看他。他正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平板车的把手还握在他手裡,可他的眼睛已经不在货物上了。他正直直地盯着我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呆滞得像被施了定身咒。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立刻明白了他看到了什么——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布料后面,是我没有胸罩遮挡的乳房形状和两颗明显的乳头凸点。我的脸刷地热了一下,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可就在我抬起手臂的那一瞬间,我的目光扫到了他的裤裆,整个人愣住了。那条深蓝色的工装裤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撑起了一个醒目的小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裡面那根东西的轮廓——那是一个让我呼吸骤停的弧度。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连耳廓都变成了深红色。他慌忙鬆开平板车的把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弯腰假装在整理货架上的东西,用沙哑的声音说对不起大姐我不是故意的。 仓库裡安静得只剩下工业风扇远处嗡嗡的转动声和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加速的呼吸声。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和微微发抖的肩膀,脑袋裡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到此为止就好,把胸罩穿回去然后继续清点货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另一个声音却从身体更深处冒了出来,那个声音在说——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勤快老实、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子,一个和先生截然不同的男人,一次再次品尝陌生肉体的可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被点燃的导火索嘶嘶地燃烧着沿着我的神经向四肢百骸蔓延。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双腿之间渗出温热的湿意。我放下清单慢慢地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得轻而稳,像是在靠近一隻随时可能逃跑的猎物。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却不敢回头,后颈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拳头用力攥着,指节都泛着白。我走到他身后停住,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右手,越过他的腰侧,手掌心贴着他紧绷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指尖碰到了他裤腰金属扣的冰凉,然后继续向下,最后整个手掌覆盖在了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小帐篷上。隔着粗厚的工装布料我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面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它的尺寸比先生还要大一圈,硬得像是包裹在布料裡的一截滚烫的铁棍。他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喉咙裡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大……大姐……你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被颤抖的气息吞掉,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得多——裤裆裡的那根东西在我的掌心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了。他的脸已经红到了极限,红得发紫,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砸在工装衬衫的领口上。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死死地攥着货架的横梁,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煞白。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杂的情绪——有慾望也有怜惜,有佔有慾也有一种想要引导他的母性。我轻轻握了握掌心裡的东西感受了一下它的尺寸,然后鬆开了手,语气尽量放得轻描淡写,说别紧张,我们不继续了,你先把这几箱货搬上去吧,我帮你扶着梯子。他如蒙大赦般地鬆了一口气,可身体的反应却不是鬆一口气就能消退的——他弯腰搬起纸箱的时候裤裆裡的小帐篷依旧高高地支着,走路时两条腿刻意分开了一些,姿势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踩着梯子往上爬,我跟在后面帮他扶着梯子侧面的扶手。货架一共有五层,最上面那层离地面将近四米,他需要爬到第三层横档上才能够到。他每往上爬一级梯子就轻微地震颤一下,而我站在梯子正下方抬头看着他,目光正好对着他两条长腿之间的位置。工装裤在他爬梯子时绷得更紧了,紧紧包裹着他结实的大腿和臀部,那道小帐篷的轮廓在我的视线正上方清晰可见。他把纸箱推进货架深处然后鬆开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往下爬。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大胆的决定——我伸出右手向上探去,手掌朝上托住了他两腿之间那道小帐篷的底部。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僵在了梯子上,手抓着货架横梁脚踩着梯子横档,一动也不敢动。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他整个阴囊的重量和温度,两颗饱满的囊球隔着布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掌心上,而我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弯曲过来,指尖正好抵在了他裤裆布料最紧绷的那一点上。就在这一瞬间梯子因为他的僵硬而轻微晃动了一下,他的身体为了保持平衡本能地往下沉了几分,而我的手正好向上托着——就是这一个上一下的相对运动,我的中指指尖恰好隔着裤子陷进了他龟头下方最柔软的凹陷处。即便隔着裤子,那一下的触感也让我浑身一颤,指尖传来的热度、硬度和形状都清晰可辨,一阵电流似的酥麻从指尖沿着手臂窜上我的后脑勺。 他受到的刺激比我更大。当我的手指隔着裤子按进他的敏感部位时,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抓着货架横梁的手一滑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我赶紧用另一隻手扶稳他的腰帮他保持平衡,可右手的中指却没有从他的敏感部位上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了下去。就在那几秒的时间裡,我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肉棒剧烈地搏动了好几下,然后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迅速渗透了工装裤的布料沾上了我的手指。我低头一看,他的裤裆前面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他射了——仅仅是隔着裤子手指插入他敏感部位的那一下刺激,就让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当场射在了裤子裡。他窘迫到了极点,从梯子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来,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中间,用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像一尊石雕一样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肩膀不停地上下起伏着。我在他旁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指摸到他背上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和下面紧绷的肌肉。我说没关係的阿勇,这种事情很正常,你不用觉得丢人。他闷闷地说了句大姐对不起把你的手弄髒了,声音裡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男孩。我从包裡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裤子前面那片湿痕,然后把沾满他精液的手指在纸巾上擦乾净,动作尽量的自然随意彷彿只是在擦掉一点不小心洒出来的水。 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裡他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推着平板车把货送到指定区域后就找借口去了前区帮赵姐搬货,一直到下班都没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独自留在仓库最后面的那片区域裡把剩下的清点工作做完,清单上的编号逐渐在纸面上变成一排整齐的勾,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我的右手手指刚才碰过他的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火烫过一样,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和黏腻感,即便已经把精液擦乾净了,那种触感依然顽固地黏附在指腹上。我忍不住举起手凑近鼻尖闻了一下——手指上隐约残留着一种淡淡的漂白水气味,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水的微鹹。这个气味让我小腹深处猛然收紧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在椅子上夹紧。我闭上眼睛靠在货架的立柱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拼凑刚才那短短几分鐘裡的每一个细节——他裤裆小帐篷的弧度,他腹肌在汗湿衬衫下滚动的样子,他爬梯子时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还有他射精时浑身剧烈颤抖的模样和裤裆上那片迅速洇开的深色湿痕。这些画面在我的脑海中逐帧回放,每一帧都让我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摩擦着棉布衬衫的内裡,双腿之间的那片皮肤开始渗出湿滑黏腻的液体,我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下班回到家的第一时间我就冲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出的时候我靠在瓷砖牆壁上闭着眼睛,右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阴唇摸到阴蒂的时候那裡已经肿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我用中指按住阴蒂打圈揉动,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先生的面孔,而是阿勇那张憨厚老实的脸涨红到耳根的羞涩模样,是他裤裆裡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的轮廓,是他射精时浑身颤抖的剧烈反应。我的中指滑入阴道,另一隻手的手指同时按住阴蒂高速揉动,在脑海中阿勇压在我身上用那根比他裤裆裡看起来更粗更大的东西狠狠插进我的身体。花洒的水声盖住了我的呻吟,我咬着嘴唇将手指插得更深更快,手腕在双腿之间疯狂地动作让水花四溅。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整个人顺着瓷砖牆壁滑坐到了浴室的地板上,热水继续从花洒中倾泻下来浇在我的脸上和胸口上,混着我流了一脸的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瓷砖上。我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心裡既充满了对阿勇那副年轻强壮身体的渴望,又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先生教过我如何控制慾望而不是被慾望控制,可这一次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比理性更强大的力量牵引着,向一个未知而刺激的方向滑去。我仰头让热水浇在脸上,脑海中却还在不由自主地回想刚才手指隔着裤子触碰到的尺寸,那根肉棒的粗度和硬度,以及它在掌心下跳动时传递过来的惊人的生命力。我想要他。这个念头清晰而笃定地浮现在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 # 第十一段:仓库里的饕餮盛宴 这小伙子真是太老实了,老实到让我既心疼又着迷。那天在仓库最后面发生的事情之后,阿勇整整一个星期都不敢正眼看我,每天早上我到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提前把我的办公桌擦得乾乾净净,茶杯裡泡好了新茶,连键盘旁边那盆绿萝都被他浇过了水,可他就是死活不肯抬头跟我对视。赵姐注意到了他的反常,还开玩笑说阿勇你是不是暗恋我们小年轻了怎么一见她就脸红,他听了这话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水洒在出货单上。周姐看在眼裡笑而不语,只是用那种饱经世故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轻轻哼了一声,那一声哼裡包含着的意思大概是——老娘什么都看明白了但是什么都不说。我知道我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不能太刻意也不能太随意,要自然而然得像流水顺着地势走一样。那个机会终于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来了。老吴通知我说有一批急单需要週末加班处理,问谁能来,我立刻举手说我来,然后不经意地补了一句让阿勇也来吧他是搬运工裡最熟悉货架布局的。老吴同意了,在排班表上写下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週末的仓库空空蕩蕩的,平时熙熙攘攘的装卸区安静得像一座被废弃的工厂,货架投下的阴影在水泥地上拉得长长的,只有头顶几盏应急灯亮着惨白的光。阿勇推着平板车跟在我身后,脚步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工装裤的膝盖处磨得有些发白了,脚上那双胶鞋走起路来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加急单处理完之后太阳还没有落山,仓库裡的闷热已经达到了顶点,阿勇后背的衬衫完全湿透了贴在肌肉上,我自己的衣服也像是刚从水裡捞出来一样。我靠在货架上用手扇着风,看着他弯腰整理平板车上剩余的纸箱,工装衬衫因为弯腰的动作绷在他的后背上勾勒出两块肩胛骨和脊柱中间那道深深的凹槽。我忽然开口说我肩膀好酸,大概是昨天睡觉姿势不对,问他能不能帮我按两下。他直起腰来看了我一眼,目光触到我脸上的那一瞬间又弹开了,嘴唇嚅动了几下小声说大姐我不会按摩怕按坏了。我笑了笑说没关係你就随便按几下就行,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扶着货架的横梁微微低下头把后颈露出来。过了好几秒钟我才感觉到他的手掌落在我肩膀上——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他的手掌又大又厚又粗糙,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是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那双手犹豫了一秒才开始缓缓地在我肩膀上揉捏,力道比我想像的要温柔得多,每一下按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拇指沿着我的肩胛骨缝缓缓向上推,推到后颈和发际线交界的位置停下来绕了一个圈,那个位置是人体最僵硬的地方之一,他的拇指恰好按在那裡,力道不轻不重,一阵酥麻从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窜,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立刻鬆开了手紧张地问我是不是按疼了,我说不是,是太舒服了,你继续。 他鬆了一口气继续按,手掌沿着我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推到腰部的位置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他的手在腰部停住了,不知道是应该继续往下还是停下来,那双大手虚虚地悬在我腰侧上方几厘米的位置,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整张脸又红透了,额头上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流下来挂在腮边。我说阿勇你去把后面的冲澡间开一下,热得实在受不了了,我们两个都是一身汗,你去洗把脸凉快一下。他点点头转身往后区走去,我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货架的拐角处,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仓库的冲澡间在最后面那排货架的尽头,是用铁皮板隔出来的一个简陋空间,没有热水只有一个冷水龙头接了一截橡皮管,地上铺着防滑的塑胶垫子,灯光是一盏孤零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我进去的时候阿勇正弯着腰在水龙头下面用双手捧水洗脸,冷水从指缝间漏下来溅在他的领口和胸口上。他听到脚步声直起身来转身看向门口,水珠从他的额头滚落到鼻樑又从鼻樑滑到嘴唇上,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的。他看到我关上冲澡间的门,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巴张开想说什么。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整件衬衫从肩膀上滑落。我今天特意没有穿内裡。 衬衫滑落在脚下,我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乳房在这个距离上正对着他的胸口,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迅速挺立起来。他整个人像被施了法术一样凝固在原地,瞳孔裡我的倒影在微微颤抖着。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我的乳房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可弹开了又忍不住弹回来,那张憨厚的脸因为挣扎而显得有些扭曲。我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指尖碰到他胸口滚烫的皮肤时他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他一动不动地站着让我把他的衬衫脱掉,裡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背心,背心的领口磨出了几个小洞,布料软软地贴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胸肌的轮廓从薄薄的布料下面透出来,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若隐若现。我继续往下解他的腰带,啪的一声金属扣弹开了,拉链被我缓缓拉下,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用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声音说大姐我快要结婚了。我的手停住了。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裡面满是紧张和无措,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我轻声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说下个月,家裡给说的亲,他回去把证领了再回来继续干活。我说那就更应该学学了,结了婚不能让新娘子失望,他愣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我的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将它拉下来,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在我眼前立着,粗壮笔直,龟头饱满圆润泛着光泽,整根柱身被充血的血管微微撑起呈现出青筋隐现的模样。果然真粗大,比我在脑海中想像过的还要粗还要大,握在手裡的时候我的五根手指刚刚能合拢环住,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我的手心裡。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被脱掉的背心还挂在胳膊上忘了取下来。他看着我握着他肉棒的手,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梦境。然后他的手伸出来极其缓慢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沿着我的手臂向下滑,从肩膀到手肘再到小臂,粗糙的掌心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微微发麻的痕迹。他的另一隻手也抬起来覆在我另一侧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经过锁骨、乳房的侧面、肋骨的弧度,最后双手同时握住了我两侧的腰。我鬆开握着他肉棒的手,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冷水从橡皮管裡喷出来浇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们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笑了起来。那根冷水管成了我们之间最后一道屏障的打破者——他用手接水浇在我身上帮我冲洗身上的汗渍,粗糙的大手带着凉丝丝的水流从我的脖颈滑到胸口,滑过乳房时刻意放慢了速度,拇指掠过我的乳头时带起一阵酥麻。我也接水帮他冲洗,手掌在他胸膛上、腹肌上、后背上游走,把他皮肤上的汗水和紧张一起洗掉。当我的手再次握住他那根在冷水刺激下丝毫没有变软的肉棒时,他已经不再颤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雄性被唤醒之后的沉稳和坚定。他把我轻轻推到冲澡间塑胶隔板的牆壁上,背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胳膊上滑落掉在地上被水浸透了。他弯腰吻住了我的一侧乳头,嘴唇笨拙却无比虔诚地含着那颗红肿的蓓蕾吮吸,粗糙的舌面擦过敏感的乳尖。我的头向后仰去靠在冰凉的铁皮板上,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我伸手关掉了水龙头。冲澡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日光灯管持续的嗡嗡声。我在狭小的空间裡缓缓转过身去,扶着塑胶隔板微微翘起臀部,然后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水珠从我的后背一路向下滚落,滑过腰窝滑过臀部的曲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的塑胶垫上。我伸手向后握住他滚烫坚硬的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抵在我的穴口上。他的龟头触碰到我那片湿滑的禁地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我咬了咬嘴唇,慢慢地将臀部往后顶,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阴道口的那一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和胀满感同时炸开——他的东西实在太粗了,比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肉棒都要粗上一圈,将我的阴道口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那种像要裂开似得的疼痛让我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眼泪都涌了上来。可与此同时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痒得钻心的渴望,那种奇痒需要更大的摩擦和更深地撞击才能缓解。我没有停下来,继续慢慢向后坐,一寸一寸地将他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当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口的那一刻,我浑身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痉挛起来,嘴裡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他感受到了我阴道裡剧烈的收缩和痉挛,条件反射般地开始抽送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衝劲和力量,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 我的指甲在塑胶隔板上刮出了尖锐的声响,嘴裡发出的叫喊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那个闷热狭窄的冲澡间裡迴盪着我的呻吟和他的低吼,肉棒在阴道裡高速进出的咕唧声和两个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我被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趴在隔板上几乎站不住,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腰用力往他的方向带,每一次抽插都将我的身体撞得向前衝去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这种感觉和他完全不同——先生是技巧的掌控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目的;而阿勇是一头刚刚被放出牢笼的野兽,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操我,不讲究技巧也不讲究节奏,只有无穷无尽的体力和本能。可正是这种粗糙的原始感让我彻底失控了。我竭斯底里地叫着,声音大到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裡发出来的,身体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到子宫口都像是在我的身体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然后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掐着我腰的双手力道大得快要在我皮肤上留下淤青。他的抽送在最后阶段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衝刺,然后他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吼,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我阴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子宫口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力道又猛又烫,量多得惊人。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股股液体灌满了,那些液体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出,温热黏稠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靠在我背上喘息着,肉棒在我体内渐渐变软却仍然没有完全滑出来。我慢慢直起身来转过身扶住了他,他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说赶紧冲一下回去继续干活,他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大姐,下个月我媳妇来,你能教教我怎么对她好吗。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裡没有淫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诚恳。我心裡一软,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我们两个人用冷水匆匆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各自穿回衣服。我走回办公室的路上真切地感觉到他射在裡面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根部沿内侧向下流,温热黏腻,量多得连我的内裤都兜不住,走了十来步就已经沾湿了裤缝。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还沉浸在那场原始而激烈的交合带来的快感余韵中,手指不由自主地滑下去摸到那片还在微微红肿的穴口,那裡还隐约残留着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我闭上眼睛想到他下个月的新媳妇,心裡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複杂情绪,几分嫉妒,几分酸涩,还有几分责任感。他想让我教他如何对媳妇好,这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把我看成了性爱的老师,而这一切都是先生的教导在我身上开出的花果。 半个月后阿勇的新媳妇从老家来了,是个圆脸大眼腼腆害羞的农村姑娘,叫小翠,扎着两条粗辫子穿着碎花衬衫,见人就低着头叫大哥大姐好。阿勇带她来仓库给大伙发喜糖,周姐赵姐她们围着小两口一顿调笑,小翠全程红着脸躲在她男人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来。阿勇把我悄悄拉到一边,支支吾吾地问能不能带我媳妇去你家坐坐。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跟他们约了週六下午。週六那天先生出差不在家,邻居媳妇也回娘家去了,家裡只有我一个人。阿勇领着小翠提着一兜水果来敲门,小翠进门后手足无措地站在玄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裡看。我招呼他们在客厅坐下给他们泡了茶,闲聊了几句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正题上。我看着眼前这对新婚在即的小夫妻,一个是老实巴交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憨厚小伙,一个是未经人事连对视都会脸红的害羞姑娘,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我站起身来走向卧室回头冲他们招了招手说进来吧。卧室裡窗帘拉着,檯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我让阿勇脱掉上衣露出他那副结实的身体,然后一边讲解一边用动作示范——怎么抚摸能让女人放鬆,怎么亲吻能点燃慾望,前戏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进入,进入的时候应该用什么样的角度和速度才能让新娘子不那麼疼。我半靠在床头让他的手在我身上学习各种抚摸的技巧,教他如何用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阴蒂的位置和敏感带,如何用指腹画圈揉动让女人慢慢湿透。 小翠坐在床边一张椅子上一开始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后来慢慢地从指缝裡漏出两只眼睛,再到后来不知不觉放下了手,身体微微前倾看得入了神,嘴唇微张眼睛裡闪动着一种好奇和渴望交织的复杂光芒。我教到一半的时候身体自己也开始有了反应,乳头在阿勇笨拙却认真的抚摸下慢慢硬了起来,双腿之间也渗出了熟悉的湿意。我让阿勇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小翠说你要先熟悉它的样子和手感,不要害怕它它只是长得凶而已。然后我弯腰含住了阿勇的龟头,用舌尖从龟头繫带开始缓缓舔到根部再回到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让它在嘴裡迅速膨胀变硬。阿勇仰头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不敢碰我的头只能紧紧攥着床单。小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吐出口中的肉棒翻身跨上阿勇的腰示范女上位的姿势,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坐下去,当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撑开我还没完全忘记它触感的阴道口时,我依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我一边在他身上起伏一边转过头去对小翠讲解这个姿势对孕妇的好处——不用压到肚子,女方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到了后期肚子大起来还可以扶着床头或者让丈夫从后面进入。小翠已经整个人看傻了,她大概这辈子没见过一个已婚女人能如此坦荡自如地在一个男人身上骑着同时面不改色地做教学讲解。 我在阿勇身上换了侧卧的姿势,让他从侧面抬起我一条腿从侧后方插入,告诉他这是一种怀孕中期最安全的体位,然后在身体被撞得微微发颤的同时继续讲课。阿勇在我的慾火引导下又开始有些失控了,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抽送的节奏也开始变得紊乱。我感觉到他快要射了,便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急,这次我们一起。然后我翻身从床头柜裡取出一个保险套帮他戴上,重新跨上他的腰用女上位的姿势缓缓套弄。这一次我掌握了主动权,用阴道裡每一寸嫩肉去包裹和摩擦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腰肢扭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反覆研磨。与此同时我伸手拉了拉小翠的手让她走过来近距离看我们的交合处,告诉她这个体位女人最容易同时得到阴道和阴蒂的双重刺激。然后我在他们两个年轻人的注视下迎来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痉挛,嘴裡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阿勇也在我高潮的收缩衝击下射了精,隔着保险套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喷射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等他的精液射乾净之后我抽出纸巾帮他清理了一下,然后把他射满保险套裡的精液倒在小翠面前的纸巾上让她看清那乳白色的浓稠液体的样子和分量。我说这个是正常的,越多说明越健康,你不用害怕。 等我们把衣服穿好回到客厅的时候,小翠脸上羞涩和局促的神情已经消退了七八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知识武装起来的底气和跃跃欲试的光彩。她主动开口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包括第一次会不会很疼、出血怎么办、如果丈夫太快自己没满足该怎么办——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认真,我一一耐心解答。阿勇坐在一旁听着我们两个女人讨论他的身体和性能力,表情既自豪又窘迫,手不知道该放在哪裡最后乾脆抱起了沙发上的抱枕。临走的时候小翠忽然回过身来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姐姐,然后快速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追着阿勇跑下了楼梯。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手牵手走出单元门,午后的阳光洒在那对小夫妻的肩头,阿勇脱下外套披在小翠身上,她仰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裡满是羞涩的信赖。我关上门回到卧室把床单换下来扔进洗衣机,站在阳台上等洗衣机轰鸣转动的声音结束,望着楼下小区裡来来往往的居民,心裡忽然觉得今天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那天晚上我跟先生通电话的时候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说,你学得很好。我握着电话贴在发热的脸颊上,忽然很想他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第十二段:交换前夕与“冬瓜”的算计 孩子考试完后就到外婆那里玩几天,家裡一下子空了下来。那天下午邻居媳妇抱着一包东西来敲我的门,脸上带着那种小孩子偷吃糖果被抓到之前的兴奋和紧张。她进门后把包裹往沙发上一倒,几团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织物散落在皮革坐垫上——那是先生出差时给她买的礼物,几套他从国外带回来的内衣。她红着脸一件一件展开给我看:第一件是酒红色的蕾丝连体衣,从胸口到肚脐是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系带设计,两侧的杯罩小得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后背完全镂空只有几根细带交叉勾连;第二件是纯黑色的透明薄纱睡衣,材质薄得像蝉翼,穿上之后整个身体的曲线都会被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而最要命的是它在胸口和双腿之间的位置各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正好将那两处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第三件更离谱,严格来说它根本不能叫衣服——四条细细的皮带加上几个银色的金属环扣,分别对应着脖颈、手腕和脚踝的位置,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链子连接着乳夹和阴蒂夹。我把那几件东西拿在手裡翻来覆去地看,每展开一件她就捂着脸尖叫一声,可她的手指缝永远是岔开的,那双眼睛在指缝后面亮晶晶地闪着光。我说这哪裡是衣服,这分明是刑具,她咯咯笑着扑过来捶我说姐姐你穿上试试嘛,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卧室的穿衣镜前。 我们在卧室裡关上门,把那些先生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试穿。她先穿上了那件酒红色的蕾丝连体衣,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后背,那些交错的细带在她的皮肤上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蝴蝶骨从细带之间的空隙裡露出来像是两片收拢的翅膀。她转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害羞却又捨不得脱下来,双手不知道该遮哪裡最后乾脆垂在身侧大大方方地展示给我看,说姐姐你摸摸这个料子,滑得像水一样。我伸手摸了摸她腰侧的那片蕾丝,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裸露在外的腰窝,她缩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放肆,回荡在窗帘拉拢的卧室裡带着几分隐秘的亲暱。轮到我试穿的时候情况变得更失控了——那件黑色透明薄纱睡衣穿在我身上,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我的身体曲线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镜子裡,乳房的完整形状、乳头的颜色、小腹的柔弧、双腿之间阴影的轮廓,全被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出卖得乾乾净净。她从后面凑过来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帮我整理肩带,手指不偏不倚地从我的乳尖上擦过。我抬眼看着镜子裡我们两个人的倒影——她穿着那件酒红色蕾丝连体衣贴在我身侧,饱满的乳房从杯罩裡几乎要溢出来,而我裹在那层薄纱裡若隐若现。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 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先生出现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领带鬆了一半挂在领口上,手裡拎着的公文包在看到我们两个的那一瞬间从指间滑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移动,从她酒红色蕾丝包裹的胴体扫到我黑色薄纱下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瞳孔裡的光芒变得深沉而危险。我和她在镜子裡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裡包含了千分之一秒之内达成的默契。我们同时转身向他走去,高跟鞋和赤脚交错的脚步声中她率先伸手拽住了他鬆散的领带,我则从侧面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被我们合力推到床上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笑声裡有惊喜有纵容,更多的是一种雄性的自傲。她骑上他的腰开始解他的皮带,我在床头一侧俯身吻住他的嘴,他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咖啡味滑进我的口腔时,我的手已经帮他脱掉了衬衫。那一整个下午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出卧室的门。窗帘一直拉着,外面的光线从午后的炽白变成了傍晚的橙黄再变成了彻底的黑暗,而我们在床上、地毯上、飘窗上反覆纠缠在一起。我看着她按照我教她的方式骑在先生身上起伏尖叫,又看着先生把她翻过身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趴在床沿上求饶,我自己则在先生的手指和嘴唇之下高潮了两次。但这次我心裡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隐秘的计划,一个刚刚在试内衣时悄悄埋下的种子。这颗种子关乎我的邻居媳妇家裡那个被叫做“冬瓜”的男人,她那个秃顶、矮胖、总是在阳台上用眼睛贴着我挂出去的内衣看的丈夫。 我对冬瓜觊觎我家裡这件事心知肚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我和她在客厅裡聊天,只要他回家时看到我们坐在一起就会故意凑过来,目光从我领口裡扫过的时候那种黏腻的热度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有一回我在阳台上收晾乾的内衣,余光扫到对面他家厨房窗口一个人影一闪,第二天我晾出去的内裤就少了一条。我从来没有把这个感觉认真对待过——一来他是我邻居媳妇的丈夫,二来他那副模样实在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趣。矮胖的身材像一截立起来的冬瓜,头顶的头髮已经所剩无几总是用旁边几缕稀疏的髮丝横梳过来遮掩,肚子圆滚滚地将衬衫撑起一个弧形,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裡面闪烁着一种精明而猥琐的光。可问题是他妻子的身体已经在我和先生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惹火越来越性感,而他作为丈夫却连一次像样的满足都给不了她。那天下午我和她并肩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两个人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和先生翻云覆雨之后的潮红和慵懒,她靠在我肩头用指尖绕着一缕头髮玩,忽然叹了口气说冬瓜最近又缠着她想要,可每次都是两三分鐘就结束了,搞得她比没做还难受。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那句她后来称之为“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话——我说既然他对我有意思,而你对先生已经完全放开了,那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摆到檯面上来呢。 她猛地从我肩膀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姐姐你的意思是夫妻间交换。我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出我的想法。核心原则只有一条——不能轻易给他。越是让他垂涎欲滴越是让他觉得近在咫尺又触碰不到,他就越会被慾望煎熬得失去判断力。我们必须让他主动,让他自己把这个提议说出来,让他以为自己佔了便宜,而实际上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她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到后来眼睛裡的光芒已经从一个胆怯小媳妇的犹豫变成了猎人设陷阱时的兴奋。我们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在沙发上推演每一个细节——她要先回家跟他透点口风,说我经常夸他能干会修东西,说他比我家先生更懂得疼人;她要在他被恭维得飘飘然的时候不经意地提起我对他的欣赏;她要在合适的时机安排他和我的“偶遇”;最重要的是,她要让他始终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掌握着主动权。临走的时候我在门口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跟她说,你告诉他让他这个週末把时间空出来,就说我有事要过来找你帮忙。 週末如期而至。那个週六的傍晚先生提前下班带着邻居媳妇去看电影,这是我特意安排的——让她不在家的空隙正好由我来补位。我坐在客厅裡看电视,穿着一条居家的碎花连衣裙,头髮刚洗过鬆散地披在肩上,身上喷了一点点先生最喜欢的栀子花香氛。门铃响起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十五分,准时得像闹鐘一样。开门的时候冬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短袖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破天荒地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头髮打了髮胶往后梳得一丝不苟,手裡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盒糕点,表情裡透着一种紧张的兴奋,像是第一次约会的少年。我让他进门来倒茶给他喝,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僵硬得可笑,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在我身上。我问他他老婆什么时候出门的,他说六点半就走了。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终于挪到了我身上——准确地说是我裙子的领口,那裡因为我弯腰给他倒茶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额头上一颗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我们在客厅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聊的都是些日常琐碎的话,可他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停在我身上,每次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领口到裙摆,从锁骨到膝盖,那道视线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要把布料灼穿。 到了将近九点的时候我假装打了个哈欠,说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你自便就好。他站起来说他也要回去了,我点了点头把他送到门口然后转身进了卧室,故意没有把卧室的门关严实,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然后我换上了一条薄薄的丝质睡裙躺到床上,关了檯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它变得均匀绵长,像是已经沉沉睡去的样子,可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仔细地听着门外客厅裡的动静。客厅安静了很长时间,至少有二十分鐘,安静到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已经回去了。然后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是朝大门去的,而是朝卧室的方向。地板在脚步的压迫下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吱嘎,然后门缝裡漏进来的客厅灯光被一个宽大的影子挡住了。我的心脏在胸腔裡跳得又重又快,但我保持着呼吸的平稳,眼皮没有睁开,身体完全放鬆地侧躺着,一隻手搭在枕头上另一隻手搁在腰侧。房门被推开的幅度扩大了几寸,他挤进来的身体擦过门板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装睡的我,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我等了十几秒鐘,然后感觉到床垫因为重量而微微凹陷了一下——他的手撑在了我腰侧的床垫上。 他的手指最先碰到的是我的小腿。那隻手又短又粗,手指像几截香肠一样滚圆,掌心有一层黏腻的薄汗,指尖颤抖着从我的小腿侧面向上滑动,动作慢得像是蜗牛爬过一片丝绸。我的皮肤在那陌生的触感之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我继续保持装睡的状态,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的手滑过膝盖摸到了大腿,在那裡停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上,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吻了一下,嘴唇湿漉漉软绵绵带着一股烟味和口气清新剂的薄荷味混合的奇怪味道。我心裡涌起一阵强烈的嫌恶,但与此同时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被窥伺、被偷偷触碰的禁忌感本身确实让我产生了一种阴暗的兴奋。他的手指滑进了我的睡裙下摆,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进,在即将触及我内裤边缘的时候停住了。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的事情——他把整个手掌覆在了我的阴阜上,隔着内裤用掌心缓缓地按压揉动。那隻胖手的热度透过了薄薄的丝质面料,他掌心裡的汗水很快就把我的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我感觉到他在用另一隻手慌乱地解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裡格外清晰,然后是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皮肉之间摩擦发出的细碎声响——他在看着我装睡的身体自慰。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他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匆匆忙忙地起身退出了卧室,脚步声慌乱地朝门外的客厅移去。前门打开又关上,客厅彻底安静下来。我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汗水洇湿的内裤裆部,心裡既有一丝失望又有一丝轻蔑——他连趁虚而入的胆量都没有。 然而他没有让我等太久。两个星期后的又一个週末,邻居媳妇按照计划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一晚,而她在走之前“不小心”把她家的备用钥匙留在了我家。先生那天晚上主动提出说他可以去睡书房,把主卧室留给我。我知道他在配合我的计划,这份默契让我心裡一暖。那天晚上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我换上了一条比上次更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躺在床上,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的路灯光透过雨幕照进来在卧室裡洒下一层银灰色的柔和光晕。我把备用钥匙放在了玄关鞋柜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回到床上开始装睡。这一次我心裡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会来。午夜刚过,我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雨夜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又关上,然后是锁舌弹回扣入锁孔的咔嗒声。他走进了我家,走进了我的卧室,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装睡的我。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的手直接掀开了我睡裙的下摆,发现我裡面什么都没穿的时候,我听到他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低吼。然后他的手分开了我的双腿。 他的手指笨拙地拨开我的阴唇,动作粗糙得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像是在掰开一颗水果的外壳。他的中指直接戳进了我的阴道,乾涩的皮肤刮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疼痛而不是快感。我咬紧牙关继续装睡,心裡暗暗骂了他一句粗人。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胡乱捅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紧接着我听到了他急不可耐地解皮带和解裤子拉链的声音,皮带金属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爬上床笨重的身体把床垫压得深深地凹陷下去,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他那边滑了几寸。他趴到我身上分开我的双腿,一隻手握住他短小肥粗的阴茎对准了我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他进入的那一下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根东西实在太小太短了。它顶进去之后只是浅浅地停留在阴道口往里不远的位置,根本碰不到任何敏感的深处,我甚至需要仔细感受才能确认它确实在我体内。他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急,像是赶时间一样,肥硕的肚腩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嘴在我脖子上胡乱亲着,嘴唇又湿又软带着一股烟味和口臭,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颈窝裡又痒又噁心。他的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又悶又重,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我刻意用力才能把胸腔扩张开来。他在我体内抽送了不到五十下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嚎叫,一股稀薄温热近乎水状的精液射在了我的阴道口——他甚至没法顶到足够深的位置让精液射到裡面去。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我的锁骨上,又湿又黏。就是现在。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用力把他从我身上推开,同时发出一声尖利到足以穿透雨幕的惊叫。我跳下床打开卧室的大灯,在刺眼的白光中我站在床边用手指着他,脸上摆出惊愕愤怒难以置信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大声质问他在做什么。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从床上翻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那根已经软成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滑稽地耷拉在裤门外面,在灯光下看起来又黑又皱又小,像一节被切下来放乾了的紫茄子的尾端。他慌乱地弯腰抓起床单想遮住自己的身体——可他遮住的是那一身白白胖胖的肥肉而不是他那根已经萎缩的阴茎。他结结巴巴地开始解释,说他是来找我家先生借工具的,说他是看我卧室灯亮着以为是先生还没睡,说他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他的每一句解释都比上一句更苍白更无力,说到最后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乾脆蹲在床边用手抱着头开始反覆念叨说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而就在这时候,按照我事先和她约定好的计划,邻居媳妇“恰好”推门进来了。 她是从楼下上来的——她没有真的回娘家,而是一直在我家隔壁她自己的家裡等着时间。当她听到我的尖叫声划破雨夜时就知道约定的信号来了,于是她用我留给她的钥匙打开了前门走了进来。她走进卧室的时候目光越过蹲在地上抱着头的冬瓜,和我交换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眼神。然后她完美地扮演了她该扮演的角色——她先是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然后眼眶裡迅速蓄满了泪水,然后她用一种受伤到极点的声音问她丈夫你是不是对姐姐做了什么。冬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跪在她面前也跪在我面前,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说他只是一时糊涂,说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我们千万别把这件事闹大。我坐在床边翘起一条腿抱着手臂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那种沉默是刻意製造的压迫感,我在等待他彻底崩溃。然后我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我说你今晚做的事情说出去你和她的婚媾就完了,你的工作也完了,你的孩子也会因为这件事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你现在只能听我们的。他拼命点头说嫂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的。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提出条件——既然你碰了我,那为了公平起见,你也不能拦着她去找她想要的东西。这句话的意思他听懂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愣了几秒,然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这个条件,说这是当然的,说如果她愿意去找先生操我放心,因为先生是个好人,不会让他老婆受委屈。这句话从他嘴裡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心裡涌起了一阵巨大的舒畅和窃喜——不是因为他答应了我们的条件,而是因为这个条件是他自己主动说出口的。他在这个时刻彻底交出了所有的底牌,从此以后在这四个人的复杂关係裡他永远处於最底层。 他答应了条件之后便觉得这件事已经有了解决方案,整个人鬆弛了下来。鬆弛之后他的慾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盯着我那双刚才被他分开过的腿,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说他刚才太紧张了,这次一定能做得更好。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她脸上是一种既无奈又好笑的複杂表情。我耸了耸肩说行吧,算是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让他去洗把脸收拾一下。他兴冲冲地跑进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出来时脸上的汗水洗乾净了,皮带也重新扣好了,一副重整旗鼓的模样颇有几分滑稽。他爬上床让我躺好,然后又开始了他那一套笨拙的前戏——嘴唇胡乱亲着我的脖子和肩膀,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却没有一个準确的目标,好不容易摸到我双腿之间时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阴唇上划拉了几下半天才找到阴道口。他再次插进来的时候我刻意收缩了一下阴道想给他多一点刺激,可他的反应不是更硬更强,而是浑身一个激灵,抽送了大概二十来下之后发出一声惨叫就再次射了。这一次的精液比上一次更稀更少,只流出了几滴沾在我的大腿内侧,连进入都没进入。他瘫在我身上气喘如牛,满脸羞愧满头大汗,连看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心裡的失落感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不是一个可以用“需要练习”来解释的问题,这是一种从本质上就完全不匹配的悬殊差距。 他很快就睡着了。打完呼噜的声音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微微发颤,那张圆脸歪在枕头上一副餍足的蠢相。我和邻居媳妇并肩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睡相沉默许久,然后同时笑出声来。那笑声压抑而放肆,肩膀撞着肩膀,头髮蹭着头髮。她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和手指的力度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我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我的乳房上,另一隻手滑下去钻进她睡裤的腰际。她没有拒绝,翻过身来嘴唇贴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上吻到耳垂。我们两个人就躺在那个鼾声如雷的冬瓜旁边,用彼此的手指和嘴唇慰藉着自己身体深处的不满与燥热。她的手指插入我的时候,我仰头望着天花板上被夜灯映出的光斑,脑海中想的是先生那根粗壮有力的东西和那双精准掌控一切的手。而她的手法的确已经今非昔比——她的中指熟练地找到了我的G点,弯曲着用指腹反覆按压,同时拇指在我的阴蒂上打着圈,节奏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我在她手下高潮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在落差中被温柔补偿的複杂感动。等她在我怀裡也颤抖着安静下来之后,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中间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冬瓜,心裡清清楚楚地知道一件事——从今晚开始,我的身体只会属於两个男人。一个是先生,另一个是阿勇。而冬瓜,他只是这盘棋局裡一颗笨重而不可或缺的棋子,一颗用完之后就可以放在棋盘角落里不再理会的棋子。他唯一的用处,就是继续安心地做他妻子的法定丈夫,为我们三个人的欢愉提供一层无可挑剔的社会掩护。 第十三段:坦白、交换与山涧狂欢 先生回来后,晚上一上床我就迫不及待地骑骑上了他的身上。我已经忍了太久,忍过了冬瓜那两次软塌塌的敷衍,忍过了每个深夜听到隔壁传来的隐约呻吟时心底涌起的燥热,忍过了无数次在办公室走神想起先生的手指和嘴唇时必须夹紧双腿的狼狈。所以那天晚上当他终于出差回来推开卧室的门时,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我甚至没有给他洗澡的时间,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扯开了他的衬衫扣子,纽扣崩飞了一颗弹到床头柜上又滚落到地板缝里。他笑着说我怎么比平时更急,我没有回答,只是用牙齿咬住他裤腰的拉链头往下拉,然后一口含住了他那根还在半硬状态就已经让我喉头发紧的肉棒。我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突然找到了一汪清泉,贪婪地用舌头裹住每一寸皮肤,用嘴唇用力地吮吸着龟头,用喉咙深处去容纳他的整根长度,直到他完全勃起撑满了我的口腔,直到我的眼角呛出了泪水,直到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胯下拉起来翻过身按在床上。他进入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嚎叫——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满足了,那种空虚了太久之后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从阴道口一直炸到头顶,让我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根手指死死地揪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他在我身上用了全部的本事,九浅一深、老汉推车、观音坐莲,每个姿势都把我操得魂飞魄散,床头的墙壁被撞得咚咚响,隔壁邻居媳妇第二天一定会拿这个来笑话我。 就在他把我翻成跪姿从后面猛烈抽送的时候,我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嘴里的呻吟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呓语。他说你刚才说什么,我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他的抽送忽然停了下来,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我体内不动了,龟头顶着子宫口,那种悬在高潮边缘却被按了暂停键的折磨让我急得扭着腰往后顶却被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胯骨动弹不得。他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审问犯人时的耐心和压迫感,让我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慾火焚烧中已经失去了理智,嘴里零零碎碎地漏出了几个词——冬瓜、邻居、偷偷进来、两次、他射了、又短又小。每漏出一个词他的肉棒就在我体内跳动一下,等我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用断断续续的句子拼凑完整之后,他沉默了三秒。那三秒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秒,我趴在他身下不敢回头看他,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一只被握在掌心的小鸟。然后他笑了。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醋意,更像是一种猎人在自己的领地上发现了新猎物的饶有兴致。他俯下身用鼻尖蹭着我的后颈,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意,连那种鸡形的冬瓜你也要,真是骚入骨了。我胀红了脸想反驳却被他猛地一顶撞得只剩下一声拔高的呻吟。 他重新开始抽送,节奏比之前更猛烈更持久,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他在我耳边一边操一边审,把我从给邻居媳妇试内衣开始到冬瓜第一次在床边偷摸我的小腿、第二次趁虚而入插了不到五十下就射精、再到我和她在我家床上达成交换共识的全部细节都追问了出来。我一开始还想有所保留,可他每次发现我含糊其辞就会故意停下来或者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边缘磨蹭,逼得我自己把全部真相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当我说到冬瓜第二次来的时候连插都插不进去就射了的时候,他仰头发出一阵朗声大笑,笑声里满是雄性强者对弱者的宽容和轻蔑。笑完之后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说既然他都让你碰了,那她也该让我来,这样才真正公平。我趴在他身下满脸潮红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让他完成了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那天晚上他在我体内留了两次精液,每一次都又多又烫又持久,仿佛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我被冬瓜触碰过的痕迹全部覆盖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