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段:初入职场与隐秘的猎物 我叫沈佳艳,二十五岁,刚从大学毕业。 大学四年,我习惯了被注视的感觉。那些男生炽热的目光,像是舞台上追光灯一样,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我身高一米六五,不算特别高挑,但比例好,腰细腿长,C罩杯的胸脯算不上夸张,却胜在挺拔圆润。我懂得怎么穿衣服能让自己更出挑,也知道怎么笑能让男生心跳加速。刚开学一周就有两个男生表白,这种事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我答应了其中一个高瘦的男生,做了他名义上的女友,可两个月不到就分了——接吻都没几次,实在是索然无味。 恢复单身后,追求者更多了。宿舍楼下总有人捧着花等我,富二代开着老爸的车在门口晃悠,情书塞满了我的抽屉。可我对恋爱这件事一直抱着谨慎的态度,总觉得这些男人喜欢的只是我的皮囊,而不是我这个人。 直到遇见周铭。 他是我的老乡,在学校里也算号人物,人脉广、朋友多,但对我一直不冷不热。这种态度反而让我对他产生了好奇。别的男生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他却总是若即若离,见面打个招呼就过去了,从不刻意亲近。我喜欢看他在足球场上奔跑的样子,汗水浸湿球衣,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每次我去操场边“偶遇”看他踢球,他都会朝我这边看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踢球。 那年冬天,他约我去校外的小吃街吃饭,回来的路上突然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握得很紧。我没有挣扎,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一刻我知道,我栽了。 确认关系后,我成了全校女生的嫉妒对象,也成了男生们口中的“鲜花插在牛粪上”。有人甚至拿着木棍堵过周铭的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但他一点都不在乎,照样每天牵着我的手在校园里走,见到那些人还故意亲我的脸颊,气得他们牙痒痒。 第一次上床是在他生日那天。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有过不少亲密接触。他摸过我,隔着裤子揉过我的私处,我也握过他硬挺的阴茎,但始终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那天我们出去玩到很晚,错过了回学校的末班车,就在城里开了房间。我穿了一件紧身T恤,下面是到膝盖的包裙,裙子的正面有一条拉链,可以一直拉到最上面。我还穿了肉色丝袜和匡威板鞋,看起来青春又性感。 我能感觉到周铭一整天都在偷偷看我,他的裤裆一直鼓鼓的,每次我假装没看见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地调整一下坐姿。我心里其实也有些紧张,知道今晚多半会发生什么,但又不想表现得太过主动,便一路装傻。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抱住了。 他的吻很急,舌头撬开我的牙齿,缠着我的舌头搅动。他的手从我的衣摆下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发软,只能靠着他的支撑才能站稳。他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手直接抄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你湿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 我红着脸没说话,但身体很诚实地回应着他。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我的阴部,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子,轻轻地揉搓。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他拉开裙子的拉链,露出我两条被丝袜包裹的美腿。那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是那么普通,却让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性器,粗壮、挺立,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我心里有些害怕,但又充满好奇。他俯身压在我身上,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龟头顶在我已经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佳艳,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挺腰进入的瞬间,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他停了下来,等我适应,低头吻着我的额头、眼睛、嘴唇,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我的花心上。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那晚他射在了我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浸湿了床单。我在他怀里喘着气,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从女孩变成了女人。他抱着我去浴室清理,洗澡的时候又忍不住要了我一次,这次比第一次温柔多了,我甚至体验到了高潮的快感。 事后回想起来,我承认自己是有些虚荣的。 那么多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被他周铭搞定了,还搞定了床上的事情。每次在学校里走,看到他那些朋友羡慕嫉妒的眼神,我心里就暗爽不已。而且很奇怪的是,自从和他上过床之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打扮了,而且偏性感路线。我买了黑色雪纺裙、中式的短旗袍、各种短裙热裤,还有好几双高跟鞋。我享受他看我时那种惊艳的目光,也享受走在路上时那些男人回头看我。 周铭对我很大胆的要求也从没推辞过。有一次我新买了靴子,穿着热裤去给他看,他直接把我拉到寝室的厕所站着就上了。还有一次我穿着学生装短裙配高跟鞋,他冲动了一天,晚上在楼梯间的角落里让我帮他打飞机,精液射在我的脚趾头上。最刺激的一次是穿着那条黑色雪纺裙上课,我架腿的时候裙子滑下去,露出整条大腿,他看在眼里,晚自习下课后把我拉到地下室防空洞,关上门就直接内射了。期间还有保安巡逻,他捂着我的嘴达到高潮,精液射进我温湿滑润的阴道里。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感让我连续几天都在回味。 但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觉得自己蠢得可怜。 毕业的时候,学校有介绍单位,我和周铭都想回老家那边发展,就报了同一个实习单位。那是家小公司,做五金耗材贸易的,老板加员工一共不到十个人。我和周铭商量好了,先不公开情侣关系,免得给用人单位留下不好的印象,就说只是同学,都是本地人所以投一起了。我那时候真是天真,以为这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混个温饱就继续寻找更好的机会。 事实证明,这是个致命的错误。 第一次走进那家公司,我就觉得不舒服。 那是个老旧的办公楼,门面不大,进门就是一个大房间,摆了几张办公桌,文件堆得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粉尘和汗臭味,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墙角堆满了五金样品,货架上落了一层灰。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得人心里发凉。 老板魏建军是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他穿着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黑乎乎的胸毛,说话粗声粗气,笑起来的时候那道刀疤就会扭曲,像一条蜈蚣趴在他脖子上。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和林小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哎呀,这次来的人才不错嘛,质量很高啊。” 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像是被蛇盯上了一样,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国栋是他以前一起混的小喽啰,身材矮壮,皮肤黝黑,一张脸阴沉沉的,说话阴阳怪气。他总是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你身后,等你一转身就能看见他那种让人发毛的笑容。大毛以前日子过得不错,因为好赌离了婚,就跟他们混上了。他瘦高个,眼睛总是眯着,看人的时候目光往下飘,专门盯着女人的胸部和屁股看。排骨是他们公司的司机,长得精瘦黝黑,贼眉鼠眼的,笑起来一脸猥琐,说话油腔滑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有小明师父还算靠谱,性格清高,不怎么和他们掺和,自己闷头做事,看起来很正经。 公司里原来有两个女人,会计年纪大一点,还有个少妇出纳,听周铭说她们没少受那几个男人的气,每天在他们面前说些荤段子都算是打招呼了。那两位大姐看到我们入职时,眼神里带着同情,我当时没看懂,后来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和我一起进来的新人里,除了周铭,还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男的里一个本地人,我们叫他许大个,长得挺壮实,性格还算老实。另一个叫陈琪,流里流气的,一来就盯着我看,眼神黏糊糊的,像苍蝇一样甩不掉。那女的叫林小娇,是个川妹子,长得挺清纯,脸小五官精致,说话嗲声嗲气,带着浓浓的娃娃音。但她身材真是火辣,胸起码是D罩杯以上,又大又挺,腰却很细,穿着衬衫的时候胸前的扣子都快崩开了。 我和林小娇很快就熟络起来,毕竟公司里就我们两个年轻女生,天然就有种同盟感。她私下跟我抱怨说老板看她的眼神吓人,老是找各种理由留她单独“开会”——以领导沟通为由,经常在大家下班后留她一个人在办公室,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心里有些同情她,却也有些庆幸,至少老板的目标不是我。 我原以为那几个色狼会把注意力都放在林小娇身上,毕竟她胸那么大,说话又嗲,男人肯定喜欢。但我错了,他们一个都没放过。 我因为也是本地人,他们不好明目张胆地对我做什么,但私底下的小动作从来没断过。排骨是最先得手的。作为新人,我经常要跟他们出去熟悉市场,有一次我搬货没站稳,趔趄了一下,他赶紧扶住我,手正好搂在我腰上。我当时只想站稳,也没在意,说了声谢谢。结果后来他在办公室里得意洋洋地跟另外几个色鬼吹嘘,说他搂到我的小腰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这话是周铭后来告诉我的,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好发作。 大毛也不甘示弱。有一次我俯身去拿柜子下面的文件,他正好坐在旁边,说看到我的胸罩了,是黑色的挂脖型的。他说的没错,那确实是周铭送我的礼物,但我从来没在办公室里穿过露肩的衣服,他怎么看到的,想想就觉得恶心。从那以后,我每次弯腰都下意识地捂住领口,但这种动作反而让他们更得意了。 国栋的招数更让人恶心。有一次他开车带我出去办事,说东西掉在驾驶座下面了,俯身去捡,脸就不小心蹭到我的小腿上。我穿着长裤,但他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那种温热潮湿的感觉让我浑身发毛,赶紧缩回腿。他抬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容,说了一句“小沉的腿真好看”。我当时真想一脚踹在他脸上,但还是忍住了。 陈琪更下流,他说有一次看到了我的裙底。那次我穿的是长裙,不知道他怎么看到的,但他竟然说对了内裤的颜色。这件事让我害怕了好几天,每次穿裙子都觉得后背发凉。 我和周铭私下讨论过这些事,他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没办法。毕竟我们刚进公司,没有任何根基,撕破脸了对谁都没好处。他安慰我说不要怕,有他在,他们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我相信他,却又隐隐觉得不安——那些人就像是饿久了的狼,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为了自我保护,我开始刻意穿得保守。以前那些性感的裙子热裤都收起来了,上班只穿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能不显露身材就尽量不显露。可即便如此,那些男人的目光还是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个地方。 林小娇比我更惨。老板魏建军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她身上了。我们进公司没多久,他就指定林小娇当新人组长,然后就以“领导开会”为理由,经常在大家下班后单独留她在办公室。每次她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时候,头发都有点乱,脸色潮红,眼神躲闪。我问过她老板找她干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说就是聊工作,让我别多想。但我心里清楚,那绝对不只是聊工作那么简单。 我能感觉到这个公司的男人都憋着一股邪火,就差一个导火索了。 入职三个月后,老板为了扩大业务,决定举办一个新老客户答谢会,顺便发布和促销一些新产品。我们准备了三四天,发邀请函、布置会场、准备样品,忙得脚不沾地。到了最后一天下午,老板突然宣布,明天所有人都必须穿正装。男的是白色长短袖衬衫加黑色西装裤,女的是衬衫加OL包裙。 我当时就傻了。 我哪有那种衣服啊?刚毕业的小姑娘,衣柜里不是休闲装就是学生装,哪里会准备什么OL套装。林小娇倒是参加过工作,有那些衣服,可我一件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公司的小出纳说她家里有一套,就是有点小,但应该能穿。我千恩万谢,让她第二天带来给我。 那天晚上回到我和周铭在外租的小公寓,出纳把衣服送来了。我忐忑地拆开包装,拿出那套衣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出纳个子比我小一号,那套衣服穿在我身上,简直就是紧身效果。白色的衬衫紧紧裹着我的身体,勾勒出挺拔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黑色的包裙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臀部,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但因为太紧,走起路来裙摆就会往上缩,露出大腿。 最让我头疼的是,这条裙子太紧了,普通内裤穿在里面会勒出痕迹,轮廓清晰可见,非常难看。我在衣柜前站了很久,突然想起周铭送给我的那套性感内衣——一套黑色的蕾丝前扣胸罩和丁字裤。我当时收到的时候还骂他流氓,一直丢在柜子里没穿过。可现在,似乎只有穿那个才能解决问题。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出来换上了。胸罩是前扣的,扣上之后把乳房托得又挺又高,乳沟深邃。丁字裤前面是透明的蕾丝,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我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成这样去上班,但此刻却又隐隐有些期待。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是周铭看到我时惊艳的目光,又或许是那些男人投来的嫉妒眼神。 那一刻,我完全忽略了危险正在靠近。我就像一只在猎手面前炫耀羽毛的孔雀,浑然不觉四周已经布满了陷阱。 我穿上那双黑色的细跟凉鞋,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镜子里的女人性感、娇艳、诱人,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 “你穿成这样,惹得那些人要掉眼珠子了。”周铭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目光灼热地盯着镜子里的我。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轻声说:“你讨厌,我才不要看他们,被他们欣赏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啊哈哈,这样不是欣赏了,我估计他们会想吃了你的。”他说着,手就不安分地摸上了我的腰。 “去你的!”我推开他的手,红着脸凑过去吻他。他愣了一下,然后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进我的口腔。 “你看你,夸你几句就发骚了吧。”他笑着说。 “嗯。”我红着脸应了一声。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掀开裙摆,探向我的腿间。当他摸到那条丁字裤的时候,眼神变得更加火热。“你个小骚货,还说不穿内裤,这比不穿还撩人。” 他说着一把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我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褪去我的衣服。他的手指在我双腿间摸索,很快就找到了湿润的入口,轻轻地揉捏着我的阴蒂。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弓了起来,迎接着他的入侵。 “来嘛。”我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他坚硬的阴茎,声音沙哑,“我要你。”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我们激烈地拥吻着,身体纠缠在一起,像是两只发情的野兽。我夹紧双腿,感受着他的龟头在我湿润的穴口磨蹭,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 可就在他准备插入的那一刻,他身体一僵,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瘫软在我身上。 他竟然早泄了。 我愣住了,身体还悬在半空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难受得要命。他有些尴尬地吻了吻我的肩膀,低声说对不起。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抱紧他说了声没关系。等他睡着以后,我背对着他,自己用手指揉搓着阴蒂,想象着别的男人在我身上驰骋的样子,勉强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别的男人,这个念头让我感到害怕,却又莫名地兴奋。 我翻了个身,看着周铭熟睡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会是什么样的呢? # 第二段:OL丽人的诱惑与下药的陷阱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着。 那套紧身的OL套装就挂在衣柜门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上面,白色的衬衫泛着幽幽的光。我看着它,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全是汗。我翻了个身,背对着衣柜,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那身衣服,前凸后翘,像个真正的职场丽人。可穿这衣服要配什么内裤的问题,像个结一样堵在我心里。普通内裤肯定会勒出痕迹,那条裙子那么紧,有一点不平整都能看出来。我越想越烦躁,索性坐起来,打开手机搜索“紧身裙穿什么内裤”,看到的结果全是“丁字裤”三个字。我盯着屏幕发呆,心里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翻出了那套我从来没穿过的性感内衣——黑色蕾丝前扣胸罩,和那条只有一根细带的丁字裤。 这是周铭上次情人节送我的礼物。 我记得当时拆开包装看到这套内衣的时候,我红着脸骂他流氓,随手就扔进了抽屉深处。他嘿嘿笑着说总有一天你会穿的,我当时还啐了他一口,说做梦。可现在,我却不得不穿上它。我用指尖捏起那条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的部分是透明的蕾丝花纹,大概只有巴掌大,后面就是一根细细的带子,连着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脱掉了睡裤,弯腰套上了它。细带卡在我的臀缝里,那种被什么东西勒着的感觉很奇怪,说不上舒服,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我站在镜子前侧身看了看,确实是看不出痕迹。可我又注意到另一个问题——我穿着比基尼的时候,偶尔会有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那样会很尴尬。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我应该把它们刮掉。 凌晨两点,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涂抹在阴部,然后拿着周铭的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刮去那些毛发。刀片划过皮肤的感觉很奇特,有些刺痛,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兴奋。我歪着头,尽量让皮肤绷紧,一片一片地把毛发刮干净。水流冲走泡沫的时候,我用手指摸了摸那片区域,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我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阴部,心跳莫名地加快,脸颊发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只是觉得,既然都穿成这样了,那不如就做得彻底一点吧。我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体泛着水光,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脸上,让我眯起眼睛。周铭还在睡,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呼吸均匀。我轻轻推开他的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洗漱的时候我刻意放慢了动作,看着镜子里素颜的自己,心跳又开始加速。我花了很长时间化妆,眼线画得比平时稍微浓一点,口红选了偏红的色号。盘起头发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脖子和锁骨。换上那套衣服的时候,我的手有些发抖。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扣,每一颗都很紧,胸口那里绷得尤其厉害,能清晰地看到乳沟。包裙拉上去的时候,臀部被紧紧包裹,布料贴在皮肤上,感觉凉丝丝的。 我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那是镜子里的女人。 周铭醒来的时候看到我,眼睛都直了。他从床上坐起来,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喉结上下滚动。“佳艳,”他声音有些沙哑,“你没穿内裤啊你!”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神经病啊你,我怎么会不穿内裤呢!”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伸手摸向我的臀部,隔着裙子捏了捏,皱着眉头说:“那为什么我看不出内裤的边呢?”我拍开他的手,说:“哎呀,你管我!真讨厌,一大早就想那个。”他嘿嘿一笑,从背后抱住我,手又不安分地往裙底探。我扭着身体想躲开,但他抱得很紧,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我腿间,那里已经温热的触感被他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在我耳边低声说:“到底穿了什么啊你,小狐狸精,好奇死我了。” 我红着脸,最终还是告诉了他:“有一次你送了我一套性感的内衣你忘记啦?胸罩是前扣的,内裤是前面蕾丝透明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点点。”他听了之后眼睛亮了起来,语气变得兴奋又带着醋意:“哎你个小骚货,平时让你穿你不穿,说不舒服,今天你怎么突然穿这个了?你要去勾引谁啊你?”我锤了他一下,说:“去你的,裙子太紧了,穿普通内裤就是明显一条边,我迫不得已才穿这个,要不然就一大败笔你知道吗!不懂还乱说。”他坏笑着凑过来想亲我,被我用手挡住了:“去去去,我花了半小时才准备好,不准给我搞破坏!快去刷牙洗脸,要走了。小心迟到,我先走了,今天我打车去,免得弄皱衣服。”我拎起包,穿上那双黑色的细跟凉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离开,眼神里带着不舍和欲望,我心里暗暗得意。 可走出家门的那一刻,那种得意的心情就被紧张取代了。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座,不停地整理裙摆。车子经过一段颠簸的路面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上下晃动,被胸罩托着,晃得有些发胀。我夹紧双腿,那种光滑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多摩擦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腿间传来。我赶紧坐直身体,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那种被紧身裙包裹的感觉,那种布料贴着皮肤微微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到达会场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家酒店的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我走进去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打量。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贪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我的脸颊发烫,手心全是汗,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大毛、国栋、排骨还有陈琪站在门口一侧,看到我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大毛吹了声口哨,声音夸张地说:“哎想不到小沉还有这等气质!看不出来哦!”国栋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平时看她也穿得比较休闲的,没想到这样一打扮那么性感那么有味道。”排骨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射,最后停在我的臀部,舔了舔嘴唇:“哎哎你看她的胸部,虽然没有小娇的大,但是坚挺,腰也细,主要是下半身好,屁股翘,腿修长,哎呀真是好看!”陈琪站在一边,眼睛都直了,傻傻地说:“哎,要是能做她男朋友,死了都值了。”大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那你加油啊,把她泡了,上了她,再跟我们说说是什么味道!” 我假装没听见,走到林小娇那边跟她打招呼。她也穿了一身OL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裙,胸部鼓鼓囊囊的,领口处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脸色有些疲倦,眼神也有些躲闪,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小声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我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她,但也不好追问什么。 林小娇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既有惊艳,又带着一丝嫉妒。“佳艳,你今天太漂亮了,”她压低声音说,“那几个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苦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想穿成这样,可是没办法,出纳姐的衣服太小了。”她叹了口气,说:“小心点吧,这些人……”她的话没说完,老板魏建军就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脖子上那道刀疤被领子遮住了一半,看起来倒比平时正经一些。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眼神立刻就变了。他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大声说:“你是谁啊,昨天招新人啦?我怎么不认识你啊!”大家都愣住了,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他接着哈哈大笑,一个回马枪道:“哎呀,小沉啊,看不出你原来还这么有女人味啊,我都忍不住往你脸上亲一口了!啊哈哈哈哈哈!”林小娇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红着脸憋出一句话:“嗨,老板你真讨厌!调戏人家小沉!”老板是老江湖,立刻接话:“那里那里,你平时就很有味道,我一直喜欢啊,只不过小沉今天突然惊艳了一把,亮瞎了我这双老花眼,啊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可那笑容背后的苦涩只有我自己知道。 会议开始后,现场的气氛变得忙碌起来。客户陆陆续续到了,每个人都西装革履,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我在门口负责签到,弯腰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看我的领口。我尽量保持着自然的表情,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后背发凉。中间休息的时候,我看见大毛和国栋还有排骨聚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时不时朝我这边看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又在聊什么无聊的话题。 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到了产品发布环节,原本是安排许大个去仓库管配货的,因为东西堆得高,需要力气大的人去搬。但老板临时改变了主意,让我去仓库管发货和记录。他们的理由是客户多,需要老员工去接待,让我这个新人做些基础工作。我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点点头就去了。 仓库就在大会厅后面一个紧挨着的包间,空间不大,横着竖着堆满了各种箱子和货品,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刚好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空气里弥漫着纸箱和金属的味道,灯管昏黄,角落里堆满了灰尘。我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按照他们说的,站在通道口等着。没过多久,大毛就抱着一个箱子从里面走出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故意停下来,说:“小沉,最里面那几个箱子的标签我看不清,你进来帮我看看型号。”我心里一紧,但又不好拒绝,只能跟着他走到最里面。他指了指上面一排货架,我踮起脚尖去看标签,身体绷直,臀部自然就翘了起来。就在我认真核对编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蹭到了我的屁股。我猛地回头,看见国栋正抱着一箱货侧身从我身边挤过去,他的裤裆就贴在我的臀部上,摩擦过去的瞬间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他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把货放在推车上,还特意凑过来问我:“小沉,这个型号对吗?”我机械地点点头,声音有些发抖地说是对的。他冲我笑了笑,转身又走了,临走的时候胳膊还“无意”地碰到了我的胸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发烫,手心全是汗。可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发现自己身体里竟然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被侵犯的羞耻和被触碰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我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内裤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对劲。 接下来是轮番的攻击。排骨来搬货的时候,他的裤裆蹭过我的臀部,停在那里,假装在看标签,多停留了两三秒。我能感觉到他的硬挺隔着裤子抵在我的臀缝上,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大毛更过分,他直接站在我身后,假装找东西,手伸过来的时候擦过我的腰侧,手指搭在我的胯骨上。我往旁边躲了一下,他却往前一步,胸部贴上了我的后背。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狼群包围的羊,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们上下其手。 最让我崩溃的是,老板魏建军也来了。 他走进仓库的时候,其他几个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他走到我身边,说是要亲自看看库存情况,让我陪着记录。我站在那排货架前,他就在我身后,双手撑着货架,把我圈在他和墙壁之间。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古龙水的味道,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他低头看着我的本子,下巴几乎搁在我的肩膀上,说:“小沉啊,你这个数据记得不错,很认真嘛。”他的手从货架上落下来,很自然地从后面按在了我的腰上。 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隔着衬衫布渗透过来,那温度烫得我几乎要跳起来。 “老板,”我声音发颤,“这里记完了,我先出去吧。”他没说话,也没放手,只是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漫长得像几个小时,我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笑着说:“行,去吧,辛苦你了。”我几乎是逃出去的,走到门口的时候腿都是软的,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来。 我回到大厅的时候,正好迎上了一些客户的目光。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调整好表情,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当我看到周铭站在大厅另一侧看着我时,我愣住了。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他大概看到了我从仓库出来时的狼狈样子。 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接下来的晚宴环节,我几乎是被当成吉祥物一样到处敬酒。客户们看到我这个大美女,一个劲地要我敬他们,夸我漂亮,夸我有气质,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老板也很会来事,把我推到一个又一个客户面前,让我陪笑脸、陪喝酒,帮他拉关系。我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又被灌了好几杯酒,脑子开始发晕。 有个姓张的客户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说想把我挖到他公司去,出三倍的工资。我尴尬地笑着敷衍,想把手抽回来,他却越握越紧。最后还是老板过来解围,半开玩笑地说:“小沉我才不给呢,自己找去,喝你的酒。”我感激地看了老板一眼,但心里清楚,他也不过是在护着自己的猎物罢了。 酒过三巡,我的脸已经发烫,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周铭坐在另一桌,时不时往我这里看,我知道他在吃醋,那种被他在意的感觉让我心里有些得意。我故意喝得更豪爽了一些,跟客户碰杯的时候笑得很大声,能感觉到周铭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 酒足饭饱之后,国栋提议说时间还早,不如大家去KTV玩一玩,也当庆祝一下。一听到这个提议,我整个人都精神了。酒精让我的胆子变大,让我想要释放,想要发泄。我受够了这个压抑的晚上,受够了那些色眯眯的眼神和猥琐的小动作,我急需一个出口,一个可以让我忘记这一切的地方。老板假装犹豫了一下说身上的钱都付了酒店,只剩一些零散的了,大毛马上接话:“要不这样,男的大家AA制,女的免单,怎么样,下次老板再请客弥补。”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小明师父说不去,这是意料之中的。许大个也说不去,说要存钱买手机。周铭看着我,有些犹豫地说:“小沉好像喝醉了吧。”我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又来了,又想管我。我立刻反驳道:“没喝醉啊我,只是有点胀而已,我要去唱歌,唱歌放松,还可以减肥,我要去!”我说得很大声,语气甚至有些冲,我看到周铭的表情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老板问林小娇去不去,她说回家一个人没事,也去玩玩。周铭看劝不动我,只好说:“那我也去咯,我回去也无聊。”就这样,我们六男两女一起出发,去了KTV。 事后我知道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局,可惜我当时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一点都没察觉。 大毛认识KTV里的人,给我们挑了个比较大的包间,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震动舞台。包间里灯光昏暗,墙上贴着深色的壁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在旋转,酒精让我的反应变得迟钝,身体却异常敏感。 歌曲一首接一首地放着,我主动去点歌,唱了好几首。我的表现欲被酒精点燃,我想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他们也很配合,不停地鼓掌、喝彩、敬酒,把我捧得高高的。陈琪点了一首情歌对唱,搂着我的腰和我一起唱的时候,我没有拒绝。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让我的皮肤微微发烫。 老板则对林小娇情有独钟,跟她两个人玩骰子赌酒,把她灌得醉眼迷离。我看到老板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她也没有推开,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周铭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我知道他在生气,但我不想管他,甚至有些享受他的醋意。我唱完一首《征服》之后,要休息一下,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坐下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腰间有什么东西——是大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我背后,我这一坐,腰胯正好挨在了他手上,看起来就像是他搂着我一样。他顺势拿起我的酒杯递给我,跟我碰杯说:“来,敬敬我们的佳艳,人长得漂亮,歌唱得好!”我笑了笑,一口把酒喝了,靠沙发上喘气。 酒精和唱歌让我浑身发热,我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想让皮肤透透气。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裙摆缩了上去,露出大半截大腿,裹着丝袜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国栋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拍了几下,说:“来来来,小沉,我的敬酒你也要喝哦。”我懒洋洋地说:“嗯,等一下啦,让我休息一下,我累,慢慢喝。”我甚至没有在意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或者说,酒精让我的反应变得迟钝,让我的羞耻感变得模糊。他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摩擦,布料和皮肤之间的触感让我的毛孔都张开了,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等一下有等一下的酒,这杯先喝掉啦。”他说着,用手托起我的头,想要把酒灌进我嘴里。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推开了他的手,身体前倾,腿间的动作让我下意识地分开了膝盖。我能感觉到旁边那些男人目光的焦点落在了我的裙摆处,他们应该能看见一些什么,虽然包间里光线昏暗,但我知道他们在看。 陈琪色胆包天,竟然跑到茶几另一边,面对着我蹲下来,假装倒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裙底。我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口水的动作很明显。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我残留的理智,我猛地坐起来,并拢双腿,借着酒劲骂道:“你这色鬼,看什么看,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讨厌!这么色找个女朋友去,让你看个够!哈哈哈哈!”我一边说一边笑,语气里带着醉意和挑衅。他被我这么一说,吓得缩了回去,老板出来打圆场,指着他笑骂:“你个小滑头,要不要这么下流呀,告诉你妈去!哈哈哈!”陈琪赶紧顺坡下驴:“哎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只怪你今天太漂亮,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嘿嘿,后半句还像人话。”我得意地说着,拉了拉衣服,准备再去点歌。可我站起来的时候,高跟鞋踩歪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一屁股坐在了大毛的腿上,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他赶紧搂住我的腰,说是搂腰,可他的手指都碰到了我的胸部。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我胸侧的软肉上,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美女,你小心啊,真喝醉了!”他笑着说。我一把推开他,说:“我没醉,充其量也就是头有点晕而已,谁说我醉了。”然后我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点歌了。 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火热,我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像潮水一样裹挟着我,让我漂浮在半空中,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排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饮料。他走到我面前,笑着说:“美女啊,我看你喝得有点高了,不要再喝酒了,我问老板要了一杯果醋,你喝了它解解酒,等会儿没人送你回家的,小心被人家拐卖啊。” 我接过来看了看那杯饮料,颜色有些浑浊,闻起来确实有种水果的酸甜味。我也没多想,道了声谢,就仰头喝了下去。那味道有些奇怪,又酸又甜,还带着一丝铁锈味,不像普通的果醋那么清爽。我皱了皱眉,把杯子还给他,说:“谢谢啊,看不出来你还挺体贴的,不过味道不太好,又酸又甜的。” 他笑着说:“那当然,我这个人外冷内热嘛。”然后他接过杯子,和服务员交换了一个眼神,服务员点点头,带上门出去了。我那时候完全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胃里暖暖的,头好像更晕了一些。 没过多久,我开始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首先是心跳,它开始加速,咚咚咚地跳着,像是要撞破胸腔。然后是体温,我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皮肤表面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的。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像发烧一样。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包间里的灯光在我眼中变成了晃动的光晕,音乐声变得很远,又很近,每一个节拍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我用力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种眩晕感反而更强烈了。 我想我应该是喝太多了。 可又不太像,我以前也喝多过,不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里点燃了一团火,那团火从我的小腹烧起来,向上蔓延到胸口,向下烧到双腿之间。我的血液加速奔涌,浑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衣服摩擦过的地方都像是在点火。我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内裤那里已经湿透了,花液不断地渗出,浸湿了那一点薄薄的布料。那种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什么东西都可以。 我这是怎么了? 理智告诉我这样不对,我应该立刻离开,去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的双腿发软,站起来都费劲。而且我的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说,留下来吧,留下来看看会发生什么。那个声音很小,却很诱人,像是魔鬼的低语,一点一点地蚕食着我的意志。 我抬头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周铭,他依然在喝闷酒,偶尔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不解和愤怒。我知道他在生气,可我不想管了。我想要自由,想要放纵,想要忘记一切。酒精和那杯“果醋”把我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都勾了出来,那些我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念头,此刻却变得那么清晰,那么诱人。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靠着软垫,闭上眼睛,感受着音乐在身体里震动。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每一个音符都在我的皮肤上跳舞,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睁开眼睛,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陈琪正偷偷地看着我,眼神贪婪;大毛坐在我旁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国栋端着酒杯,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排骨靠在点歌台旁边,冲我眨了眨眼;老板搂着林小娇,但目光时不时飘到我这边。 我竟然觉得他们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下。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周铭的事情。可那个声音又在说了:你的男朋友在那干什么?他坐在角落里像根木头,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被那些人摸的时候他在哪?他什么都没做。他算什么男人? 对,他什么都没做。 他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些男人占便宜,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算什么男朋友?我咬紧嘴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种愤怒被酒精和药物放大,变得越来越强烈。我看着周铭,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你不是不管我吗?不是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吗?好,那我做给你看。 陈琪端着酒杯走过来,对我说:“佳艳,再来一首合唱吧?”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了,至少他在乎我。我冲他笑了笑,说:“好啊,走。”他从沙发上拉我起来,手掌贴着我的手心,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心里一荡。我们一起站在点歌台前选歌,他的身体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汗味。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腰上,我也没有躲开。 我感觉到周铭的目光刺在我背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更兴奋了。 我和陈琪唱了一首又一首,声音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夸张。我在他面前扭动着腰肢,裙摆随着我的动作飘摇,他的眼睛像是黏在了我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排骨走过来,在陈琪耳边说了句什么,陈琪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歪着头问他们说什么坏话,排骨油嘴滑舌地说:“他说他想吃了你。” “讨厌!”我娇呼一声,伸手去打陈琪,他一闪身,我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他怀里。他顺势抱住我,手按在我胸口上,隔着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弧度。“哎呀美女你站稳啊,可别摔哥哥怀里,哥哥抱住了可不肯放手的,哈哈哈!”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娇媚地说:“谁要你放手了,你要不抱住我摔倒了,我就咬死你。” 他眼睛一亮:“来呀来呀,我还真想被你咬一口呢。” 我张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摸着自己的脖子,表情像吃了蜜一样甜,说:“你是妖精呀,咬人,我被你咬得中毒了,迷上你了,无法自拔了,怎么办哦。”我笑着拍打他的胸口:“讨厌,无法自拔,我帮你拔出来好啦。” 排骨也凑过来,假装委屈地说:“佳艳妹妹,今晚你还没跟哥哥喝过酒呢,冷落我啊,对不起我平日里帮你做那么多劳力哦。”我笑着说:“嗨,什么话,来吗来吗,妹妹我失敬了。补上补上!来来干杯。”我举起酒杯跟他碰杯,他却不接,说:“这不行,太便宜你了,你欠我的呢。”我歪着头问他:“那哥哥你想怎么样?”他凑近我,眼睛笑成一条缝:“来来来,我们喝个交杯酒,以表感情深,怎么样?” “你好讨厌哦,还交杯酒,我又不跟你成亲。”我嘴里拒绝着,声音却带着笑意,语气更像是调情。国栋从背后搂住我的腰,头夹在我肩膀上,脸贴着我的脸,说:“谁说只有成亲才喝交杯酒哦,交杯酒只是相交,没有说要成亲呀妹妹。”他的手指搭在我乳房下缘,隔着衬衫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相交什么呀相交,我可没什么可以跟他相交的哦。”我笑着应付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贴紧了他的胸膛。排骨举着酒杯过来,国栋一只手搂着我,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帮我完成了和排骨的交杯酒。我拗不过他,就顺着他的动作,和排骨喝了那杯交杯酒。陈琪也凑过来要和我喝,他的要求更过分,要我抱着他,手臂绕过后脑勺喝。我也没有拒绝,笑着就和他完成了那个亲密的动作。他的手臂紧紧勒住我的腰,胸膛贴着我的胸,我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 我听到包间里的笑声和起哄声,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传进我的耳朵,听起来很不真实。我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放纵感。我像一只脱缰的野马,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肆意奔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大毛一把将我揽了过去,按坐在他腿上。他力气很大,我猝不及防地坐下来,裙摆被拉高,露出大腿。他很自然地就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我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靠在了他怀里,一只手臂从他脖子后面绕过去,搭在他肩膀上。 “哥哥做什么哦,这么大力气,腰都被你弄断了。”我娇滴滴地说。 “哪会呢妹妹。你的腰这么软,这么骚,哪会被我弄断呢。”他淫笑着说。 “讨厌哦,人家哪里风骚了,你才风骚呢。”我伸手去掐他的手臂,那力道根本不是掐,完全就是打情骂俏。他顺势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说:“你跟他们都喝交杯酒了,不能落下我呀。”“矮油,哪有那么多交杯酒可以喝呀,你们就想灌死我吗,真坏。”我扭着身体想要挣脱他,那种扭动却让他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不行,我不甘心,妹妹你必须要跟我喝,你跟他们交,怎么能不跟我交呢。” “哎呀,什么交不交的,真恶心哦你。不喝不喝不喝。” “真的不喝?” “就不喝就不喝。”我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他突然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我疼得叫了一声:“啊!讨厌哦你,干嘛扭人家大腿,痛死了!”他得意地笑着说:“你不跟我喝交杯酒,我不开心,我要欺负你,哼哼。”“你把人家大腿扭伤了,要起淤青了,就那看了吗,真讨厌。”我一边说一边捶打他的胸口,那种力道在他看来大概更像是在撒娇。 “没事,怕淤青还不简单。”他抓起茶几上的一块冰,直接放在我的大腿上。冰凉刺骨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哦!要死啊你,冰死我了,被你弄死了。”他坏笑着说:“你看你,哥哥还没弄呢,你就说要死了,哈哈哈哈。” 我的脸颊烧得通红:“讨厌哦你,弄你个头。” “你喝不喝?不喝我还要继续哦。” 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嘛好嘛,喝嘛。”他抓住我的手,说:“我不要这样,他们都做过了,我要不一样的。”我问他:“那你想怎样哦?”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说:“这样,你把酒含在嘴里,再灌到我嘴里,怎么样?” “你好过分哦,这样不是变成亲嘴了吗,我才不呢,你以为我傻啊。”我说着就要放下杯子。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啊,不会亲嘴的,你在上面,我张开嘴,你吐出来我接住,怎么样?”旁边的人也起哄说这个玩法好,不准漏出来,如果大毛接不住就罚酒。我还在犹豫,他又抓起一把冰放在我面前,作势要往我大腿上敷。我终于投降了,“好吧好吧,我输了哥哥,我答应你。” 我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大毛背靠沙发仰起头等着。我叉开双腿跪在沙发上,扶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准备把那口酒吐到他嘴里。裙子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布料勒在我腿间,我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地方被布料压着,那种触感让我有些战栗。大毛的手悄悄地放在我的臀部上,轻轻地扶着,我假装没有察觉到。我的嘴巴对上了他的嘴巴,慢慢地吐出那口酒。可他故意没有接住,任由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然后他说距离太远了,要我靠近一点。我只好再往前凑,身体几乎趴在了他身上。就在我嘴巴离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他突然发力,一把搂住我的腰,直接吻了上来,舌头撬开我的牙齿,用力地吸走了我嘴里剩下的酒液。 我被他吻了个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他怀里。他亲够了才放开我,擦擦嘴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我红着脸捶打他的胸口:“你真讨厌哦,占人家便宜,坏死了你。”可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兴奋。周围的掌声和叫好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些声音把我推向了更高的浪尖。 我喝醉了。 不,我不只是喝醉了,我是被下药了。 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这种意识很快又被汹涌的情欲冲散了。那杯“果醋”里的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我的视野开始晃动,天花板的灯光变成了一圈圈的光晕,音乐声像隔着一层水膜传进我的耳朵。身体内部的火焰越烧越旺,那团火从我的阴道口开始燃烧,灼烧着我的内壁,让我奇痒无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在不停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丁字裤那一点布料,甚至打湿了裙子内衬。 我想要。 我真的很想要。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错的,我应该停下来,找个借口离开这里。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甚至不想让它听从。我沉醉在这种被欲望淹没的感觉里,想要沉沦到更深的地方去。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男人——大毛、排骨、国栋、陈琪,甚至还有老板——我突然发现他们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男性符号,那个符号代表着欲望、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填满我空虚身体的力量。 排骨提议说唱歌唱累了,大家来跳舞。我第一个响应:“好啊好啊,喝酒喝多了,是要活动活动,要不然有劲没处使。”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们都转头看着我,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震动舞台上。音乐响起来,是慢摇的串烧曲子,灯光变得昏暗暧昧。 我闭上眼睛,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身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像蛇一样摆动着,臀部画着圈。我的双手从腹部慢慢向上抚摸,经过胸部、脖颈,最后插进头发里。我仰起头,感受着灯光打在脸上的温热,觉得自己像是舞台上的艳舞女郎,在尽情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陈琪已经站到了我面前。他冲我笑了笑,伸手搂住我的腰,我也没有拒绝,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跟着音乐一起摆动。我们能靠得很近,他的目光灼热,像是要把我融化一样。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我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胸部压在他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部,轻轻地按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入我的臀肉里。 排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我身后,他的双手从后面抱住我,按在我小腹上,然后慢慢地向上移动。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擦过我乳房的边缘,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我浑身战栗。我的身体前后都贴着男人,我被夹在他们中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我低下头,脸颊发烫,呼吸变得急促。 排骨的下体紧贴在我的臀部上,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和大小。他在我身后轻轻地磨蹭着,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我既害怕又兴奋。而陈琪的裤裆也顶在我小腹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硬挺抵着我的身体。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承受着他们勃起的压迫,那种感觉让我头晕目眩,腿发软。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度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渗进血液里,渗进骨髓里,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坐在墙角的周铭,他依然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酒瓶,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我能看出他眼神里的愤怒和痛苦,可我只能给他一个挑衅的笑容——你不是不管我吗?那就看着吧。 # 第三段:沉沦的开端与挑衅男友 我被两个男人夹在舞池中央,前后都是滚烫的肉体,无处可逃。 排骨的硬挺隔着裤子紧紧顶在我的臀缝上,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形状,粗长的一根,隔着两层布料依然传递着灼热的温度。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按在我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上移,指尖触碰到我乳房下缘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陈琪站在我面前,双手搭在我腰侧,他那里也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小腹,我能通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他龟头的轮廓。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我读不懂的眼神,然后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把我夹得更紧了。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像沙滩上的字迹一样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冲刷殆尽。 我不应该这样的。我应该推开他们,应该冲出门去,应该去找周铭,让他带我离开这里。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它有自己的意志,那意志就是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被占有。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前后两个男人的体温和硬度,那种被夹击的感觉竟然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被需要、被渴求的安全感。 陈琪的脸慢慢凑近我,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我没有躲开,他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嘴角,见我没有抗拒,便大胆地吻了上来。他的嘴唇很软,带着酒味,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进来,缠住我的舌头。我犹豫了一秒,然后回应了他——我的舌头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探索着。我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呻吟声,那声音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排骨在我身后吻着我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从耳根到颈侧,再到肩膀。我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微微颤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角落里周铭的目光。 他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酒瓶,整个人僵得像一尊雕塑。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痛苦、有不可置信,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或许是失望,或许是绝望。我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伸出手臂勾住了陈琪的脖子,把陈琪拉得更近,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他。我当着周铭的面,和陈琪舌吻,让排骨亲吻我的脖子,我用我的行动告诉他——你不珍惜我,有的是人珍惜。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那种快感甚至盖过了羞耻和愧疚。 周铭低下头,不再看我。他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有些刺痛,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情欲淹没了。我在心里对他说:你活该。你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什么都不做。现在你满意了?陈琪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部,隔着裙子揉捏着我的臀肉。他的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那种被揉捏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排骨的手也从后面探过来,沿着我的腰线往前滑,指尖擦过我的小腹,停在我的髋骨上。 我被他们带到了沙发边上,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我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大毛立刻凑了过来,坐在我旁边,手直接搭在我大腿上。他的手指在我的丝袜上来回滑动,那种触感带着细微的沙沙声,让我皮肤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低头在我耳边说:“妹妹,你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太漂亮了,哥哥我看了都硬了一天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滑到了我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压着我的敏感区域。我夹紧双腿,但没有推开他,只是红着脸说:“哥哥你坏死了,说什么呢。” 大毛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他的手指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每一次触碰都能让我身体轻微颤抖。国栋也凑了过来,坐在我另一边,他的手直接放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推我的裙摆。我看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裙子推高,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我伸手想要阻止他,可我的动作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裙摆被推到腿根处,露出了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带子,在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排骨吹了一声口哨:“哇哦,果然是丁字裤!”我的脸颊烧得通红,伸手想要拉下裙摆,却被大毛抓住了手腕。 “别遮嘛,这么漂亮,让哥哥们好好看看。”大毛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们的触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下面硬了起来,顶起两个小凸起,透过白色的布料隐约可见。我的内裤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蕾丝布料被浸透,贴在皮肤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国栋的手从我的膝盖滑向大腿内侧,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腿部最柔软的皮肤,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我看着角落里依然低着头的周铭,咬紧了嘴唇。 我想让他看看我现在在做什么。我想让他后悔。 “小沉啊,”国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今天是不是真的没穿内裤?”这个问题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附和:“对啊对啊,我们都觉得你没穿内裤,要不然怎么会看不见内裤的边呢!”我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嘴硬地说:“你们怎么对我穿不穿内裤这么感兴趣啊,下流哦你们。你们又看不见,凭什么说我不穿内裤。”老板这时候也开口了,他放开怀里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林小娇,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说:“今天搬箱子的时候我们就感觉到了,我们讨论过了,就觉得你没穿内裤。” “穿了!谁说我没穿内裤!”我梗着脖子和他们较劲,酒精和药物让我的胆子变得很大。 “没穿,我们都觉得你没穿!” “如果我穿了怎么样!”我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完之后自己都愣住了。排骨立刻接话:“我们打赌,如果你穿了就算我们输。”我借着酒劲问他:“好,你们输了怎么样!”他说:“你要我们怎么样?”“你们嘴里含着冰块吹掉一瓶啤酒!”我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个惩罚。“好没问题,可是你怎么证明呢?要不你把裙子脱了!嘿嘿嘿。”排骨的笑容让我心里一紧。“想得美,也不可能这样便宜你们。”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萌芽。 “那你要怎么证明呢!” “你们抽签,抽一个人来当公证员,我只证明给他看!”我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疯了吗?可那个声音很快就被更响亮的欲望淹没了:反正都这样了,不如玩点更刺激的,让他们都为我疯狂。他们抽签的结果是国栋当裁判,他得意洋洋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说:“妹妹,你要怎么证明给我看呢?去厕所吗?”我摇摇头说:“不用,你们跟我过来!” 我拉着国栋走到沙发前让他坐下,然后回头对其他人说:“你们不许偷看哦!”我拿开茶几上的杯子和酒瓶,深吸一口气,面朝国栋坐到了茶几上。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向国栋抛了一个媚眼,说:“哥哥你要看好哦,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哦!”然后我慢慢地,慢慢地,在他面前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我伸手撑开裙子的底边,把裙底展露在他面前。 那一瞬间,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把胸腔撞破。国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腿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他隔着我薄薄的裤子,我能看到他那里已经硬得不像话。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看吧,你们不是很想看吗?现在看到了吧?我用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从膝盖慢慢往上滑,指尖划过丝袜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国栋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来,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一巴掌拍掉了他。 “不要过分哦,只准看不准摸。” 他缩回手,像被训斥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哦哦,好好,我只看看,只看看。”可他眼神里的贪婪和欲望根本就藏不住。过了几秒钟,我打破了沉默:“哥哥看够了没有,我有没有穿内裤啊!人家被你看得难为情了都。”他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情愿地说:“穿了,的确穿了。”我得意地从茶几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大声宣布:“哈哈哈,怎么样,你们都输了吧,接受惩罚吧!” 他们一个个都乖乖地含着冰块吹掉了一瓶啤酒,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出丑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可我的心里知道,我输得比他们还彻底——我输掉了自己的底线,输掉了作为一个女孩最后的矜持。当他们问国栋我到底穿了什么内裤时,我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不许说,只赌有没有穿内裤,没有下文了!”国栋讨好地看着我连连点头,他当然要讨好我,因为还有更销魂的事情等着他。 闹完了这一出,我回到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靠垫上喘着气。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那一点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次我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阴唇的触感。那种感觉让我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可越夹越觉得空虚,那种空虚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痒得我快要发疯。我伸手悄悄摸了一下自己腿间,手指上立刻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我把手指放在灯光下看了看,那层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 我吞了吞口水,口干舌燥。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铭走到了我身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能看到他也在硬着。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我抬头看着他,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我身边坐下。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僵硬,像是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我把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公,我想要。” 我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他说:“在这?”我点点头,说:“是啊,我等不及了,我好想,真的!”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那种欲望像火山一样在体内喷发,我需要被填满,不管是谁。他呆呆地看着我,我直接抓住他的手,塞进了我的裙底。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滑腻腻的一片,他摸到那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我带着他的手继续往上摸,让他摸到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丁字裤,摸到我泛滥成灾的穴口。 “我没骗你吧。”我舔着嘴唇说。 可他竟然犹豫了。“这里……这么多人……我……我……”他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瞪着他,心里的怒火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这里人太多?”我冷冷地说,“那我们去厕所!”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去厕所做爱——这在我想象中只有那种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可此刻我却主动提了出来。可他竟然说:“真的那么想要么?去厕所做爱好像是小姐才会做的事情。”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但我硬生生忍住了。他竟然说我是小姐?我的男朋友,竟然在这种时候说我是小姐?我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他很可笑。他不是不想保护我,他是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他连自己的女朋友被人下药都发现不了,连我主动送上门都不敢要,他算什么东西? 我沉下脸,冷冷地对他说:“你会后悔的。” 然后我转身,重新挤到那几个男人中间去了。排骨看到我过来,笑着问:“你怎么不陪小周玩了?”我风情万种地冲他笑了笑,说:“他这人无趣,不会玩,我们玩。”说完我还回头瞪了周铭一眼,我看到他失魂落魄地走回角落的沙发上,拿起酒瓶继续喝。我心里有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是失望和伤心——他明明有机会的,他明明可以阻止这一切的,他却亲手把我推开了。 那好,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 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放开了自己。大毛把我搂进怀里的时候,我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国栋的手放在我屁股上的时候,我没有躲开。排骨凑过来亲我的时候,我回应了他的吻。我的身体在这些男人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抚摸都能让我颤抖,每一次亲吻都能让我融化。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他们的脸在我眼前晃动,最后都变成了同一个形象——一个可以填满我空虚身体的男人。 国栋的手沿着我的大腿往上摸,隔着裙子按压着我的腿间,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让他的手指都陷进去了。“小沉,你这里好湿啊。”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我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大毛的手从后面探过来,解开了我衬衫下面几颗扣子,他的手直接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揉捏着我的乳房。被触碰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排骨提议让两个美女给大家跳一段艳舞,所有人立刻表示赞成。我毫不犹豫地站上了那个圆形的震动舞台,酒精和药物已经让我忘记了一切羞耻。我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我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个专业的艳舞女郎,在灯光下展示着最性感的一面。我能听到台下的口哨声和叫好声,那些声音像是兴奋剂一样刺激着我,让我跳得更卖力。我俯下身,让衬衫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我能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林小娇跳了一会儿就退下去了,她毕竟没有被下药,还没有我这么放得开。她坐在老板怀里,任由老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现在就剩我一个人在台上跳舞了,我反而更自在了。我跳得越来越投入,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艳舞女郎,扭腰、摆臀、抚摸自己的身体,对台下的男人们抛媚眼、舔嘴唇。我甚至故意拉开自己的裙摆,叉开双腿,让他们看到我的大腿根部。我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揉搓着。 我突然向陈琪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台来。 可他旁边的国栋抢先一步跳了上来。国栋一把搂住我,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是不是要表演双人舞呀妹妹?”我没有拒绝,反而大方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是啊,你会跳吗?”他把我抱得更紧了,双手按在我屁股上。音乐继续播放,我们随着节奏摆动身体,我能感觉到他的硬挺隔着裤子顶在我腿间。他的手在我屁股上揉捏着,嘴巴在我脖子上、脸上亲来亲去,还用舌头舔我的耳根和脸颊。我被舔得浑身发麻,呼吸变得急促。 他把我推到墙边,一手抬起我的大腿,让我的腿缠在他腰上,然后更用力地顶着我。我搂着他的脖子,手里的衣服都被我抓皱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情欲被他挑逗到了顶点,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我环顾四周,看到排骨、陈琪、老板都在看着我,他们的裤裆都鼓得高高的。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里,周铭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是欲望,也是绝望。 我冲他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报复的快感,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国栋在我耳边低语:“妹妹,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可我的身体已经出卖了我——我的腿缠在他腰上,我的臀部在主动磨蹭着他的裤裆。他淫笑着继续说:“想要的话,告诉哥哥,哥哥就给你。”我红着脸,羞耻和欲望在内心激烈交战,最后欲望占据了上风。 “想要……我想要……”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想要什么?”他故意追问。 “想要……哥哥……插进来……”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国栋听到这句话,得意地笑了起来,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躺下来。他回头对其他几个男人说:“兄弟们,这个小骚货终于承认她想要了,你们说,我们该怎么满足她?”排骨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才喝剩的啤酒瓶,他蹲在我面前,用瓶口碰了碰我的大腿:“妹妹,你身上好烫,我给你降降温。”说着,他把冰凉的啤酒瓶放在我的大腿内侧。 我被冰得浑身一颤:“哦!不!啊!” 他拔出酒瓶喝了几口,然后说:“把她腿分开。”老板和大毛一人一边按住我的腿,我挣扎了几下,但根本挣不开。排骨把瓶口放在嘴边舔了舔,然后缓缓移向我的双腿之间。“妹妹,哥哥给你降降温哦。”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大喊了一声“不要”,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用手指拨开我的丁字裤,冰凉的瓶口直接触碰到了我早已泛滥的穴口,那里的温度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把啤酒瓶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瓶口进入我身体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尖叫。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冰凉的异物。我看见所有男人都掏出了自己勃起的阴茎,开始当着我的面自慰。国栋拉开拉链,掏出他粗大的肉棒,把我的手上拉去握住。我没有犹豫,一把抓住就搓弄起来——在此之前,我只摸过周铭的鸡巴,而现在我却毫不犹豫地搓弄着一个猥琐老男人的阳具。 老板和大毛一边掰着我的腿,一边用他们硬邦邦的肉棒拍打我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音。我躺在那里,阴道里插着啤酒瓶,手里握着男人的鸡巴,大腿被男人的鸡巴拍打着,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荡妇。 “不要用酒瓶插我,好冰,好痛,求求你了……”我用微弱的声音呻吟着。排骨终于拔出了酒瓶,瓶口上沾满了我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扔掉了瓶子,嘴巴直接凑到了我的穴口,伸出舌头就舔了上来。他的舌头很长,而且非常灵活,从我的阴唇外侧一直舔到内侧,然后探进阴道口,刺激着我的G点。那种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国栋的鸡巴。 “哦……哦……别,别舔我……哦……哦……痒……快停,受不了……”我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我的身体却在迎合着他——我的臀部在往上抬,我的腿夹住了他的头。国栋趁机解开了我前扣的胸罩,我饱满的乳房像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俯下身,用他带着胡茬的脸蹭着我的乳房,然后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多个男人同时爱抚的感觉。我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国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根鸡巴又粗又长,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龟头从我拳头里冒出来,上面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大毛也凑了过来,把他的鸡巴凑到我嘴边。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那个我曾经觉得肮脏的器官,现在却被我主动纳入口中。 排骨突然停止了动作,从我双腿间抬起头来。他向我边上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停止了动作,只是看着我套弄着他们的鸡巴,没有人再来碰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了那股空虚,下身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来填满我。我难受地把手伸向自己的阴部,用手指插进阴道里,自己抽插起来。可那根本不够,我的手指太细太短,无法满足我体内那种灼热的空虚感。 排骨看着我的动作,淫笑着说:“你们看,这个小骚货在自慰,哈哈她在自慰!”老板接着说:“妹妹,你下面痒不痒?痒的话就像我们一样自慰啊!”我听着他们在那里调侃我,心里又羞耻又愤怒,可身体的欲望已经战胜了一切理智。我不管不顾地继续用手指插着自己的阴道,可那根本不够,我需要更大的东西来填满我。我的目光在几个男人之间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陈琪身上——他是最年轻的,也是最干净的,他的鸡巴虽然不是很粗,但在处男中算是正常大小,青筋暴起,看起来很有活力。 “来嘛小笨蛋,我给你,来呀。”我主动躺平在沙发上,自己把裙子拉到了腰上,脱掉了湿透的衬衫,然后褪下那条已经完全没用了的丁字裤,叉开双腿,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陈琪站在我面前,手足无措地问:“老板,这样就能插进去吗?”老板笑着说:“傻小子,当然可以,你看她已经湿成这样了,就是想要鸡巴操,懂么!” 陈琪跪到我双腿间,他那根鸡巴凑近我的穴口,可因为太紧张,怎么也插不进来。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说:“来,我帮你。”然后我用手握住他的鸡巴,龟头对准我早已湿透的穴口,“插进来吧,来嘛。”他挺了一下腰,整个鸡巴一下子全根没入了我湿滑的阴道里。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不同于周铭的温柔,这是一种粗鲁的、直接的、没有任何前戏的插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陈琪开始抽送,他没有技巧,只是凭本能一下一下地挺动腰部,每一个动作都又急又猛。他的手指紧扣着我的腰侧,我感觉那里肯定被他掐出了红印。可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抬起臀部。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发情的母狗,在和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交配。 可我不在乎了。药物的作用让我彻底释放了内心的欲望,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内壁被摩擦的快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和周铭做爱的体验——周铭总是很温柔,会小心翼翼地照顾我的感受,可陈琪不管这些,他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抽插着,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我想推开他,用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说:“不要射在里面。”可他根本没有经验控制射精,被我这么一叫反而紧张了一下,直接射了出来。他死死地抱住我,屁股一撅一撅地在我体内射了至少四股精液。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我的子宫口,然后顺着阴道壁流下来,和他抽插时带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满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射完之后瘫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我推了推他,他就从我身上滚下来,躺在一边。我躺在沙发上,大腿还大张着,能看到自己腿间流出的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我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的、带着男性精液特有的气味。我感觉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欲火还没有完全熄灭,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多的填充。 排骨在一旁说:“啊呀没关系的,等会儿吃药嘛。”我没有回答,只是默认了。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不如好好享受这个疯狂的夜晚。我翻了个身,把屁股朝向大毛,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回头冲他抛了一个媚眼:“哥哥,轮到你了。”大毛淫笑着走过来,举起他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我湿滑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哦……哦……哦……好舒服……哦……”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大毛的经验比陈琪丰富得多,他不像陈琪一开始就用尽全力横冲直撞,而是九浅一深地干着我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地方。他从背后抱住我的屁股,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操弄着,那种节奏让我更加难耐,我忍不住自己把屁股往后顶,去迎合他。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排骨正站在我面前,他那根又长又细的鸡巴在我眼前晃动。我没有任何犹豫,主动伸手握住它,放进了嘴里。那根鸡巴很长,几乎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费力地吞咽着,用舌头包裹着它,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移动头部。排骨的两个手拨弄着我垂下来的乳房,捏着我的乳头,那种从身体两端传来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大毛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插着我的后穴,我能感觉到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我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他的每一次冲撞都能带动身体里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国栋空着鸡巴,他走过来站在我侧面,用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但显然他觉得不够过瘾,又弯下腰用舌头舔我的背部。我被他舔得浑身酥麻,于是伸出手套弄起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他的鸡巴真的很粗,我的手竟然也只能刚刚握住,我幻想着这根粗大的家伙即将要进入我的身体,阴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了。 突然大毛加快了速度,我能感觉到他要射了。“哦……你这小母狗,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啊……”我也配合着扭动屁股,用兴奋的声音说:“哦哦……来嘛……射给我,快点……把你的精液对准我的子宫射进去……哦……哦哦……”他抓住我的屁股用尽全力插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吼,开始抽搐。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我的宫颈口,他射了好多,精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沾湿了他的阴毛,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沙发上。大毛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停在我体内喘了好一会儿气,享受着那种射精后还在微微抽动的感觉。 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身体像是被填满了,可又觉得还不够。 大毛终于拔了出去,我瘫在沙发上喘着气,阴道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在沙发上留下了一滩湿润的印记。国栋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腿上,他扶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我的穴口。“我喜欢女上位,这样看起来比较骚,还可以吃奶,哈哈哈。”他笑着说。我娇嗔地捶了他一拳:“讨厌!”可身体却诚实地坐了下去,让他的鸡巴缓缓进入我,直到完全没入。“哦……哦……哦……”我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可没几下我就累了,这个姿势太费力了。 “哥哥我不行了,好累啊,还是你来吧。”我向他撒娇。 “好嘞,妹妹你准备好嘞,哥哥的劲儿大着呢。”说着他站起身来,两手勾住我的大腿,让我的小穴套着他的鸡巴骑坐在他腰胯上。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开始上下抖动,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我体内猛冲猛撞,每一次冲击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我忍不住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呻吟起来,他能顺势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着。我被吸得又痛又爽,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啊……啊……哥哥你好厉害……啊……不行了……哦……喔……我要嗨死了……噢……”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场的其他人,忘记了周铭还在角落里看着,此刻我的世界只剩下那根在体内冲撞的鸡巴,和不断攀升的快感。 “妹妹喜不喜欢这样被操啊?”国栋喘着粗气问。 “噢……噢……喜欢……太喜欢了……哦!我……我男朋友从来都不会这种方式……噢……”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我听到他问:“哈哈你还有男朋友啊?你男朋友肯定没我们能干吧,要不然你怎么会一下子要了我们这么多条鸡巴呢,是不是啊?”我晕晕乎乎地回应着:“嗯……嗯……哦……是……是啊……他……他不行……哦……哦……他隔一段时间……才……才见我一次……哦……哦……”我用仅存的一点点理智编造着谎言,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和周铭的关系,否则一切都完了。 “原来这样啊,那你想要的时候来找我们呀,随便你挑一个,或者大家一起也可以啊。”国栋用下流的话刺激着我。 “哦……哦……哦……不……你们……你们还想有下次啊……哦……哦……想……想得美……噢……噢……” “那我不干了,你去找你男朋友去吧。”他说着真的停了下来,那根鸡巴停在我体内一动不动,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我难受得要命,我连忙求饶:“好嘛,哥哥我错了吗,你不要停吗,我以后再跟你们玩就是了吗,好不好嘛。” “这才是好妹妹哈哈,看哥哥把力气都给你。”他更加卖力地操弄着我,每一次冲撞都让我像飘在云端一样。就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排骨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腰,让国栋停下来。排骨说:“让我也进去。”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升起一股恐惧——我的后庭从来没被开发过,那里那么紧那么小,怎么可能塞得进去?我想拒绝,可我整个人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根本动弹不得。排骨用手在我小穴口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涂抹在我的屁眼上,我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流进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然后他的龟头顶了上来,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痛。好痛。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但排骨很有耐心,他插进三分之二又拔出来一半,这样反复了几次,疼痛慢慢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和充实感。当他大半根鸡巴都插进我的后庭时,我感觉自己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国栋在前,排骨在后,像三明治一样把我夹在中间,两个人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那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彻底疯狂了,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嗯……”我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国栋的龟头在我的阴道里冲撞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我都能感觉到排骨的鸡巴在里面磨蹭。他们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把前一个撞击的力传递过来,形成了一种共振般的快感。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充气娃娃,被动地承受着两个男人的操弄,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我开始主动扭动臀部,迎合着他们的节奏,双手搂着排骨的头,回过头去和他舌吻,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腔里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他们快要到了,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突然排骨把鸡巴拔了出来,我看见他拉开我腿上的丝袜,把龟头对准我的大腿根部,用力摩擦了几下,然后一股白色的精液射了出来,射在我的肉色丝袜上,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温热地贴着我的皮肤。排骨放开我之后,国栋抱着我转了个身,让我背靠在墙上,然后他继续用力地抽插着,做着最后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把我的身体撞到墙上,发出闷响。 “啊……啊……干死你,操死你……你这个骚货……”他一边冲刺一边骂着。 “干死我吧……噢……噢……亲哥哥……快干死我……我是骚货……哦……哦……我喜欢被你们干……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我突然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爆发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瞬间传遍全身。我死死地抱住国栋的头,用力撕扯着他的头发,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国栋的龟头上。那是我的潮吹。我和周铭从来没有达到过的高潮,在这群猥琐男人的操弄下,我终于体验到了。 国栋也在关键时刻抽出了他的肉棒,我收缩的阴道里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墙上,顺着墙面缓缓流下。他把精子射在了墙上,浓稠的白色液体和我的淫水在墙上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我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他抱着我走到沙发边,把我放了下来。我瘫在沙发上,浑身都在发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场疯狂的性爱还没有结束。 我刚坐下,大毛和陈琪就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围到了我面前。我愣了一下,可身体的欲望竟然又开始升腾。我想都没想,就伸出手握住了他们两个人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我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和羞耻,此刻的我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雌性动物。我能感觉到老板也放开了林小娇,她躺在角落的沙发上半闭着眼睛,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老板朝我这边看过来,我看到他眼睛里闪着光,然后他推开大毛和陈琪,径直朝我走来。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用手握住他那根沾满了林小娇淫水的鸡巴,把它放进嘴里,用舌头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我主动在沙发上躺平,分开双腿,对他说:“哥哥来嘛。”他跪在我双腿间,用龟头磨蹭着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说:“不要叫我哥哥,叫我建军。” “好嘛,建军,插我吗,用你的鸡巴插到我的骚穴里来。” 他用手握住鸡巴,一下子全根没入我体内。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没有国栋那么粗,也没有排骨那么长,但正好能顶到我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他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节奏稳定而有力。“哦……建军……亲爱的,你插得真棒……哦……哦……”我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声,那声音听起来浪荡、淫秽。 “骚货,贱人,看我不干死你。” “哦……哦……就是要干死我……哦……你们不是喜欢骚货吗……哦……哦……我骚你们才想要我……哦……才会用你们的鸡巴来干我……哦……哦……我骚不好吗……哦……哦……你们喜欢吗……” “啊啊啊啊啊啊……你骚……喜欢你……啊啊啊啊,我要射了……” “快点……哦……哦……加油……建军……哦……射给我。” “好的,啊啊啊啊,射给你,全部射给你……你给我生儿子……啊啊啊啊。”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深处,我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我的宫壁,然后顺着阴道缓缓流出。他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直到鸡巴软下来才抽出来。他一离开,那滩白浊的液体就从我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我一抬头,发现大毛、陈琪、排骨、国栋四个人又围了上来,每个人的鸡巴都翘得硬邦邦的,像四根蓄势待发的枪管。我躺在那里,双腿大张,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可我看到那些鸡巴的时候,身体里的欲望竟然又一次被点燃了。我伸出手,同时握住了离我最近的两根,开始上下套弄。这个夜晚还很长,而我,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片欲望的海洋里。 # 第四段:轮奸风暴与彻底的放逐 当魏建军从我体内拔出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时,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大毛就已经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他粗暴地把我翻了个身,让我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精液还在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大毛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荡。“趴好了,你这只小母狗。”他说着,用手扶住我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对准了我还在滴着精液的穴口。我回过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里说着“不要”,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主动去寻找他的肉棒。龟头滑过我湿滑的阴唇,蹭到了我的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还说不要,你的屁股都在摇着求我操了。”大毛笑着,腰部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那里被几个人轮流操过之后已经变得又软又滑,他的进入顺畅得像是滑进了一滩温水里。我被那一下顶得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哦——”。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我趴在那里,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接受公狗的配种。 可他似乎还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让我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茶几的玻璃面冰凉刺骨,贴上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让我上半身完全贴在玻璃上,双腿站在地上,屁股以最适合插入的高度翘着。然后他从背后压了上来,一只手按在我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动弹,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猎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在玻璃上滑动,胸部摩擦着冰凉的表面,乳头被压得生疼。他从后面俯下身,在我耳边说:“你这只小母狗,被这么多人操,爽不爽?”我迷迷糊糊地应着:“爽……好爽……哥哥操得我好爽……”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玻璃茶几被推动的吱嘎声,在包间里回荡。我能听到旁边几个男人在起哄,有人吹着口哨,有人说着下流的话。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传进我的耳朵,模糊而遥远。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纯粹的肉体刺激中。大毛的操干很有节奏,他像是故意在延长这个过程,不急着射精,而是一下一下地、慢慢地享用着我的身体。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我的臀部,揉捏着我的臀肉,然后手指滑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摸到那里被他的肉棒撑开的边缘,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他抽出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发出“啧啧”的声音。 “真骚,水这么多。”他说着,又加快了速度。 我被他操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的意识都漂浮在半空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使用,被占有,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番侵入。那种感觉很奇怪——羞耻、兴奋、厌恶、快感,所有情绪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当大毛终于在我体内射精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死死地按着我的屁股,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我的子宫里。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我的深处,让我的小腹都开始微微发热。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在我体内停留了一会儿,享受着那种射精后的余韵。等他终于抽出来的时候,一股混合着多个人精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我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玻璃茶几上。 我刚想从茶几上爬起来,国栋和排骨就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别急嘛妹妹,还没完呢。”国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让人汗毛倒竖的笑意。我被他们拖到了包间里的那张皮沙发上,让我平躺着。排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靠垫,垫在我的腰下面,让我的臀部抬高,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我看着站在我身体两侧的两个男人,心里升起一种预感,那预感让我既害怕又兴奋。国栋跪在我双腿间,把他的肉棒对准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与此同时,排骨绕到了我身边,他往手上倒了一些润滑油——那可能是从KTV的杂物间里翻出来的——涂在自己那根又长又细的肉棒上,然后又涂了一些在我的后庭上。 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不要……那里……不行……”我嘴上拒绝着,可身体却没有真的挣扎。我看着排骨的手指在我的后庭上涂抹着润滑油,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我的后庭立刻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指。那是一种被侵入的感觉,异物感非常强烈,但和刚才被酒精瓶插入的感觉又不太一样——手指是温热的,有生命的,它在我的体内缓缓转动着,扩张着我的括约肌。 “放松,别夹那么紧。”排骨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的手指慢慢地增加到两根,在我的后庭里做着一扩一张的动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种感觉说不上舒服,但也不完全是疼痛,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国栋趁着我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地插进了我的阴道。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他在我体内停顿了一下,让我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与此同时,排骨拔出了他的手指,换上了他那根涂满了润滑油的肉棒,对准我的后庭,慢慢地往里推进。 “啊!痛!好痛!”当他的龟头撑开我的括约肌时,我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沙发垫子里。排骨停了下来,让我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又继续往里推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根又长又细的肉棒正在缓慢地、坚定地深入我的身体。当他终于完全没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前面是国栋粗壮的肉棒,后面是排骨细长的肉棒,两个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操,真他妈紧。”排骨喘着粗气说,“她的屁股夹得我好爽。” 国栋也开始动了起来,他一开始很慢,给我适应的时间。可当排骨也开始抽插的时候,两个人的节奏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们一前一后地操弄着我,像是两股力量在我的体内对冲,每一次撞击都让前一次撞击的余波在我体内回荡。我被夹在他们中间,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肉,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摆动。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阴道和后庭被同时填满,两种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边更刺激。 “哦……哦……哦……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国栋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冲撞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晃动。排骨也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进一出,一前一后,我的两个洞被他们操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淫荡至极,让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可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淫靡的声音中变得更加兴奋,阴道和后庭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了他们的肉棒。 “操,她夹我了。”国栋说。 “我这边的也在夹,真他妈是个极品。”排骨说。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加快了速度。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操干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突然,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像是一股被压抑了很久的能量,正在从我的身体深处往上涌。那股能量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直到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直接浇在国栋的龟头上。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潮吹。 随着那一下喷发,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肉体,悬浮在半空中,看着沙发上那个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女人。那个女人是我,又不是我。我看着她在那里呻吟、扭动、迎合着男人们的操弄,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表情。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放逐了自己,所有的道德、羞耻、矜持,都在这一夜的轮奸中被碾得粉碎。 国栋和排骨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他们同时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了我的身上。国栋射在了我的小腹上,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我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排骨射在了我的胸口,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我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沾满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大雨中走出来。 可还没有结束。 魏建军走了过来,他刚才一直在角落里玩弄着林小娇,此刻他放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林小娇,朝我走来。我能看到他胯下那根肉棒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林小娇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他走到沙发前,看着我躺在那里,浑身精液,双腿大张,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他看着我那个样子,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跪到我双腿间,用手扶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我的穴口。 “操吧,建军,”我用沙哑的嗓音说,“用你的鸡巴操死我。” 他挺腰插了进来。那里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滑,他的进入毫无阻碍,整根肉棒一下子就滑到了最深处。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尽管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我感到愉悦。他俯下身,用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开始抽插。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撞击在我的宫颈口上,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我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我,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脖子上的汗珠。咸的。还带着他古龙水的味道。 “建军,”我在他耳边说,“你刚才操小娇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我的骚穴都湿透了。”我说着这样的话,用最放荡的语言刺激着他,“我那时候就想,要是你操完她再来操我就好了。” 他听了我的话,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你这个骚货。”他说,“比小娇还骚。” “对,我就是骚货,”我说,“我就是你见过最骚的女人,操我,建军,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他像是被我的话点燃了最后的火焰,开始疯狂地冲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发出吱嘎的响声,我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晃动,乳房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上下跳跃着。我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被征服、被使用、被当作一个纯粹的性对象来对待,这反而让我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找到了一种扭曲的意义。 “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 “射给我,”我说,“射到我的子宫里,让它们全部流进去。” 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我的宫颈口。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注入我的身体。那些精液混合着之前几个男人留下的,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浸湿了沙发垫子。他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然后才慢慢地拔出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立刻从我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以为终于结束了。 我躺在沙发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的身上沾满了汗水和精液,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条破掉的丝袜还挂在腿弯处。我的头发散乱,脸上的妆也花得一塌糊涂。我就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我用仅存的意识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周铭——他坐在那里,裤裆拉链拉开着,一只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正在快速地套弄着。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那种情绪混合着欲望、愤怒、羞耻和绝望。他就那样看着我,一边看着我被操,一边自慰。 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对周铭感到鄙夷——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一群男人轮奸,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旁边看着自慰。他算个什么东西?可同时,我又对自己感到厌恶——我才是那个主动撩拨这些男人、主动分开双腿、主动说出那些放荡话语的人。是我自己选择了沉沦,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这一步。我没有资格鄙夷他,因为我比他更不堪。 而在这两种情绪之下,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感觉——一种堕落后的空虚快感。那种快感来自于突破所有底线后的自由,来自于不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后的解脱。当所有的衣服都被脱光,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所有的道德都被踩在脚下,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肉体。我在这种堕落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宁——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一烂到底吧。 我躺在那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空下来的感觉。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着刚才那些肉棒的形状和温度。我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浸湿了沙发垫子,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咸腥的气味。那些精液的气味包裹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属于所有男人的容器,一个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的容器。 大毛走过来,用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眼睛。我听到他说:“啧啧,这个画面太美了,我得留个纪念。”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管这些了,也没有任何意愿去阻止他了。我就那样躺在那里,任由他用手机记录下我最狼狈、最淫荡的样子。 老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他看着躺在那里的我,说:“小沉,你今天晚上很棒。”我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谢谢老板夸奖。”那四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讽刺意味。 排骨把一杯水递到我嘴边,我机械地张开嘴喝了几口。那水是温的,没有酒味,没有药味,就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我喝完水,排骨把杯子拿开,然后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有点烫,别发烧了。”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只是随口一说,可那一刻,这句话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温暖。哪怕那温暖微薄得像是黑暗中一根即将熄灭的火柴,也让我在这种彻底沦陷的夜晚里找到了一点点人情的味道。 可那点温暖很快就消散了。老板灭掉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行了,差不多了,大家收拾收拾走吧。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其他人纷纷点头,开始穿衣服、整理东西,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躺在那里,看着他们恢复平常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就像一场梦,一场淫秽的、不堪回首的梦。可腿间还在往下流淌的精液告诉我,那不是什么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我费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多地流了出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凝结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白色的痕迹。 我的衣服被扔在地上,我弯腰去捡的时候,感觉到后背一阵酸痛。那是刚才被压在玻璃茶几上操的时候留下的。我穿上衬衫,扣子几乎扣不上——上面有两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我套上裙子,裙摆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更是惨不忍睹,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上面沾满了一片狼藉。我没有去捡它,就这样真空穿着裙子和衬衫站在包间里。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包间——那盏吊灯还在散发着昏暗的光,沙发上有一大片湿润的印记,茶几上有一滩白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周铭最后一个站起来,他把自己的拉链拉好,朝我走过来。他停在我面前,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包间。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跟着其他人一起走出了KTV。 夜风吹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打了一个寒颤。外面很冷,我只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包裙,身上的精液在风干后留下一片片紧绷的痕迹。我抱紧自己的双臂,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看着同事们一个一个地离开。老板开车带着林小娇走了,大毛、国栋、排骨和陈琪一起打了辆车。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掏出手机,想给周铭打个电话,可屏幕上显示着他的名字时,我犹豫了。我该跟他说什么呢?道歉?解释?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最终我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之后被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和嘲讽。我收起手机,站在凌晨的街道上,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这个夜晚改变了一切。 而我只是站在路灯下,等待着天亮的到来。 # 第五段:事后的残局与未来的阴霾 我不知道在路灯下站了多久,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周铭的脸。他没有看我,只是说了句:“上车。”我沉默地拉开车门坐进去,和他一起坐在后座。车里弥漫着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味,和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腥咸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让人窒息的味道。我靠在后座上,能感觉到座椅的布料贴着我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黏滑的触感。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发动了车子。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只有车厢里若有若无的精液气味和我偶尔吸鼻子的声音。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照射进来,在黑暗中留下一道道一闪而过的光影,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照在我裙子皱成一团的布料上,照在我腿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上。我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发现那不是回我们出租屋的路,而是去他家——那个我从来不愿去的家。我没有问,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 到他家楼下的时候,他付了车费,率先下了车。我跟在他身后,踩着摇摇晃晃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爬上那栋老式居民楼的楼梯。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在我眼前晃出一圈圈光晕。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刚才走路时渗出的汗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裙子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他走在前面,背对着我,一直没有回头。我看着他宽厚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很陌生——那个曾经牵着我手、笑着叫我宝宝的男孩,现在却像一座冰冷的雕像,只留给我一个沉默的背影。到了他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我进去。我走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陈设。床头柜上还放着我送他的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枕头上,看起来温馨,可此刻却让我觉得格外刺眼。 他走进卫生间,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水声、脚步声、瓷器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盆温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他把水盆放在床边,蹲下来,拧干毛巾,然后抬眼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责备,甚至连厌恶都看不到。那种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让我害怕——我宁愿他冲我吼,宁愿他抽我一个耳光,也不愿看到他这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情。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拉住我的裙摆,往上掀起来。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催促,只是等着。我看到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和刚才那些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粗鲁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慢慢地松开了腿,让他掀起了裙子。他看到了我腿间的样子——那里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不知道是处女膜破裂还是后庭撕裂时留下的)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某种邪恶的图腾。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把毛巾放在温水里浸湿,拧干,然后开始帮我擦拭。 他擦得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我。毛巾温热的触感贴在我冰冷的皮肤上,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先用毛巾擦干净我的大腿外侧,从膝盖往上,一直擦到腿根,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一点一点地拭去。然后他换了一面干净的毛巾,蘸了温水,开始擦拭我的阴部。他的动作非常轻柔,毛巾擦过我红肿的阴唇时,我能感觉到那里火辣辣的疼,可他的手法却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小心翼翼地擦去我穴口周围已经干涸的精液,然后用湿毛巾敷在我的阴唇上,让温热的蒸气舒缓那里的肿胀。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加重。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单上的一小块污渍。我的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但我用力忍着,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我期待他给我一个耳光,或者骂我一句“贱货”,至少那样说明他还在意。可他的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神经——他的沉默不是宽容,而是放弃。 他帮我擦拭完下身之后,换了一盆水,又洗了一条毛巾递给我。“自己擦擦脸和身上。”他说,声音沙哑。我接过来,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各种污渍——精液、汗水、还有从KTV沙发上蹭到的酒渍。我把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露出满是痕迹的上半身——胸口和脖子上布满了吻痕,紫红色的,像是被什么野兽啃过;乳头上还有咬痕,微微红肿着;两侧腰胯上有几道淤青的手指印,那是被用力抓握时留下的;后背上更是一片狼藉,有几道被指甲划过的红痕。我看着我自己的身体,觉得它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变成了一个被使用的容器,一个被多个男人留下的印记覆盖的战场。我用毛巾擦着脸,把花掉的妆容和不知是谁的唾液一并擦去。毛巾染上了暗红色的污渍,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他背对着我抽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升腾、扩散,像极了我们之间正在消散的那些东西。他抽烟的姿势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吸进肺里,然后随着烟雾一起吐出来。我擦完身体之后,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样赤裸着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很久,他才掐灭烟头,转过身来。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T恤,递给我。“穿上,别着凉了。”那件T恤我见过,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穿的,深蓝色的,领口有些旧了。我把T恤套在身上,领口很大,露出我锁骨上的吻痕。衣服上残留着他洗衣粉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一模一样,可我却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这种干净了。 “去洗个澡吧,”他说,“水已经热了。”他说完就绕过我,走到门外,轻轻带上了房门。 我独自走进浴室。狭小的空间里雾气弥漫,镜子被蒙上了一层白雾。我用手擦开镜面,看到里面的自己——头发散乱,眼眶红肿,嘴唇干裂,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像是盛开的诡异花朵。我盯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觉得她无比陌生。那不是沈佳艳,那是一个被标记过的身体,一个被多个男人轮流使用过的容器。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浇在我身上,烫得我皮肤发红。我站在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想要洗掉那些残留的痕迹,洗掉那些记忆,洗掉那个荒唐的夜晚。水流过我的胸口,过我的小腹,过我的双腿之间,然后变成浑浊的颜色,打着旋流进下水道。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老板粗壮的手指掐着我的腰,大毛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国栋和排骨一前一后夹击我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陈琪第一次射在我体内时那股温热的液体……那些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声音、气味、触感,让我无处可逃。 我靠在墙上,用双手捂住脸,身体顺着瓷砖慢慢滑落,蹲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我的指缝,混着泪水一起滴落。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张合着,像是在叫喊,又像是在求救。可我救不了自己。当排骨把那杯果醋递给我的时候,当那些男人的手伸向我的时候,当我在灯光下主动分开双腿的时候,当陈琪的肉棒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停下来,每一次我都选择了继续。是我自己把自己一步一步推进了这个深渊,没有人强迫我。那些药只是放大了我的欲望,可欲望本身一直都在,只是被藏在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借着酒精和药物,它终于挣脱了枷锁,把我拖进了黑暗。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热水用尽,变成冰冷的水浇在我身上,激得我浑身一颤。我关掉花洒,站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浑身发抖。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像是在计算着我还剩多少时间。我擦干身体,穿上他给我的那件T恤,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我知道他不想面对我。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关了灯,轻手轻脚地躺到他身边。单人床很窄,我们之间隔着一道肉眼可见的缝,却像是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被子下面传过来,那种温暖让我想靠近他,可我的身体却僵在那里,无法动弹。被子很薄,床单很凉,我躺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的阴道依然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肌肉的记忆还在不断回放着那些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后庭也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我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了——那些男人的脸,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气味,他们在我体内射精时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像一部不断重放的电影。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周铭的后背。他的肩膀很宽,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我伸出手,想要碰碰他,可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停住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甩开我的手,不知道他会不会厌恶我的触碰,不知道我们之间还能不能回到从前。我的手悬在半空中,像一只折翼的鸟,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我躺在那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那些光影不断变换着形状,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我眼前晃动。 这个夜晚注定无法入睡了。 我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声音,像是某种诅咒一样缠绕着我。我试图把这些记忆压下去,可它们反而更加清晰地浮上来,在黑暗中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我想到林小娇,她在老板怀里醉得人事不知的样子,她可能也被下药了,可能也遭遇了和我一样的事情,只是她还不知道。我想到明天上班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那些人——那些曾经一起工作过的同事,那些刚才还把自己肉棒插进我身体里的男人。我该怎么若无其事地跟他们打招呼?该怎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更不敢想的是我和周铭之间的事情。我们之间横亘着的已经不只是今晚的事情,而是我一直以来的隐瞒,以及刚才在KTV里对他说的那些谎话——我说他是我的“男朋友”,说我们“隔一段时间才见一次”,我把我们的关系贬低成一种见不得光的偷情。我不知道他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当他看着我被那些人操弄、自己在角落里自慰的时候,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东西就已经碎掉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我没有去擦,就那样任由它流淌着,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我预感到这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今晚的疯狂像是一扇被打开的闸门,一旦开启,就再也关不上了。那些男人尝到了我的滋味,他们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在KTV里主动展示内裤、主动求操的女人,不就是个婊子吗?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将活在这个夜晚的阴影里,被他们的目光追逐,被他们的手指包围,被他们的欲望吞噬。 我和周铭的关系也再也回不去了。他看到了最真实的我,看到了我的放荡、我的堕落、我的不加遮掩的欲望。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这些记忆——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在沉默中慢慢疏远我,或者在某一天突然爆发,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撕个粉碎。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我已经没有资格去选择了。从他推开我的那一刻起,从他放任我去勾引其他男人的那一刻起,从他说出那句“去厕所做爱好像是小姐才会做的事情”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只是我们谁都没有勇气去承认,去面对。 我望着黑暗中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恐惧不是对过去发生的事情的恐惧,而是对未来的恐惧——我不知道明天醒来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那些男人会不会保守秘密,会不会把今晚的事情传出去;我不知道周铭会不会原谅我,或者说,我值不值得被原谅;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重新回到那个单纯的、只爱一个人的沈佳艳。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回到那个沈佳艳。在经历了今晚那些极致的快感之后,在尝到了被那么多男人同时占有的刺激之后,那个普通的、循规蹈矩的沈佳艳,还会满足于和一个男人的平淡生活吗? 黑暗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等待着天亮。那个注定不会平静的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