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读大一,暑假里我到美国去找哥哥。哥哥比我大五岁,在美国读书。   而我正好到美国去渡假,同时也打算去美国读书。我和哥哥可说是长的都非常帅气,我一直觉得我的身材很棒,身高182公分,匀称的上身,修长的腿,翘起的臀部,可以说是很不错的。哥哥身材就更好,身高188公分。不过,我长得比哥哥稍显可爱点。我到美国以后开始学习英文,经过一个月的学习,日常交谈没有问题。今天我早回家了,听到哥哥的房间里发出了:“啊……用力…用力…好爽……”是哥哥的声音!”   我好奇的从门缝里偷看,眼前的景像叫我吃了一惊:一个金髮青年把哥哥的左脚放置在右脚上,自己也躺在哥哥的旁边,正好是把身体左侧下方的哥哥从背后抱住的姿势,阴茎直直插入哥哥向后突出的屁股里去了!他一面抽送著,一面用一隻手揉捏著哥哥的乳头,还用嘴唇吸吮著他耳朵。   “啊……啊……噢……”哥哥发出的呻吟声使我看呆了,平时哥哥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认真读书、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好孩子。虽然哥哥拥有那么好的身材,容貌也不差,也算是一个帅哥吧!但没想到哥哥却有这么淫荡的一面。不知不觉我发现我的鸡巴也湿了,将房门完全拉开走向他们。   这时,哥哥已经被金髮青年干得全身都是汗水,整个人因高潮而不停地颤抖著。金髮青年见到哥哥不行了,便拉起哥哥的下巴,叫哥哥用嘴去吸吮他的鸡巴,哥哥熟练地张口含住鸡巴,然后手握棒身,一边吞吐,一边用手套弄;而他则是闭上眼睛,享受著特殊的服务。   “啊…我要射了……”他抱紧哥哥的头,让哥哥无法逃避,肉棒深深地刺入,配合射精的节奏,摇动哥哥的头。   “呕……唔……”大量的精液射在哥哥嘴里。金髮青年慢慢拔出肉棒,当龟头离开哥哥的嘴唇时,粘粘的液体形成了一条丝线,连接著哥哥的嘴唇和他的阴茎,从哥哥的嘴唇还溢出乳白色的液体。他用龟头沾上液体,像毛笔一样把精液涂在哥哥的嘴边四周。好像享受余韵一样,又把肉棒再次塞入哥哥的嘴里,前后来回两三次,仅是如此,萎缩的肉棒又硬起来了。而这时哥哥也发现了我:“啊!文杰,你……”哥哥不好意思的问。   “Hello!这就是你弟弟吗?也满帅的啊。”金髮青年问哥哥,同时他挺著阳具向我走来,一边走,那巨大的阳具也一边在抖。他一把搂住了我。   “啊!”我惊叫了一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阳具,大概有20公分,以前的男友根本不能比。   “啊…杰姆,对我弟温柔些……”哥哥已经被干得连说话也没力气了。   “我会好好干他的。”杰姆吻著我,双手开始脱我的衣服。他突然大喘一口气,双手一把抓住我的T恤,将衣服撕开,平时锻鍊的还不错的胸部整个展现在他面前,杰姆猴急的开始吸吮我的乳头,并迅速将我身上剩馀的衣物褪尽。   杰姆的阴茎成直角的立起,头部膨胀发出带有湿气的光泽,躯干上冒出紫色的血管。   天哪!这么大,怎么进得去啊!”我心想,感到了害怕,大叫:“不,我不要……”我担心我的肛门会挨受不了。杰姆突然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我的双腿,用力分开我的屁眼,并不断用嘴舔著,他开始吸吮我张开的双脚中间完全暴露了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已经无法阻挡他的入侵,他灵活的舌尖在屁眼上不断游移,赤裸裸的绸缎肌肤,渐渐从白淨中透出红晕。在他高超的前戏技巧不断刺激下,且接近疯狂般的不断的搓动我的鸡巴,我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我的腰部无法控制地扭动……我此时已近乎失神状态,不断地呻吟著摇头求饶。   “……嗯…啊……”我在他的逗弄下达到了高潮。   “起来!”杰姆将我拉了起来,并且让我双手撑著沙发扶手,屁股翘起来。我这时已经被他弄得迷迷糊糊的,像狗一样的趴著,心中只期望著杰姆的阳具能快一点插入。杰姆一言不发地将巨大的阳具举起,对正我的屁眼用力插入。   “啊……啊……”我不禁叫了起来,一种从来没有的充实感让我几乎又一次达到高潮。杰姆的抽插,引起屁眼也发生阵阵的收缩,我感到异常刺激,我不由自主的把腰往前扭动,但杰姆反而退了出来,我只好咬紧牙关旁边的嘴角:“不~要,我……”我感到一阵空虚。   “来了,骚货!”杰姆把阳具缓缓地全部抽出去,然后很有耐心地重头再来一次。   我…要……啊…啊…求……求…你………我不行了……”他依旧不语,只是不停的在我屁眼前欲进还退,看样子他是要将我彻底的制服。   杰姆终于发力了,那巨大的肉棒衝刺著我那已经彻底被唤醒的屁眼,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然后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淫液流满了两人的私处。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每一次的衝刺,都发出液体“唧叽、吱吱”的摩擦声,让我不由全身痉挛,不停的颤抖,叫喊著:“啊…啊啊……噢…呜…我…我……”我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被干得浑身无力,我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沙发上,扶手正好搁在我的腹部,令我的屁股高高翘著。   “不,他还小,不要这样。别这麽猛烈,啊…啊……”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天哪!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黑人,哥哥正在替他口交,看到杰姆对我疯狂的抽插,哥哥想要阻止,但现在他自身难保。哥哥仰躺在他的怀里,任凭他的爱抚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攻击著她、挑逗著她的情慾!   “你的乳头触感好棒啊!你的身材真是魔鬼的诱惑……”这时候哥哥的乳头直接地被他给攻击著,在他的双手之下变化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而哥哥也在这样的揉捏当中获得了许多的快乐,在这情慾的陷阱当中,陷得更深……   “啊…啊…啊……啊……”哥哥欢畅地呼叫著,根本没空理我了。   接著哥哥的双腿被高高举起并且扛在肩上,黑人抓著哥哥的双腿当作支点,然后不快不慢地抽送起来。他每次抽送,一定插到底,并且抽出到只留龟头在里面,而且他故意将身体往前倾,然后压迫哥哥的双腿向身体侧弯过去,使得他的双腿紧紧地压迫著自己的身体,并且让屁眼几乎是直接地朝著天花板的方向在承受肉棒的抽插。   “啊…啊啊………好人………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对……”哥哥被干得不停淫叫著。当然,由于我的屁眼已经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快乐,我天生就紧的屁眼足使杰姆兴奋地衝刺。   他将我抱起来,然后坐到沙发上,让我面对面的骑在他的腿上。这时,他又用力的使双腿上下震动,我的身体也随著而上下起伏。   “哎呀…啊……不行啦…唔……”我双手用力地抱著他的头,他也用力地咬著我的乳头,他双手抓住我的屁股,配合他的抽插不断的摇动著我的身体。   “嗯…哼……”每一次被插入都是那么紧凑,我有时真恨自己的屁眼为何要那么紧。终于,我又一次被干得达到高潮。   那天,我和杰姆、那个黑人、还有我哥哥疯狂地做爱,我几乎不断地达到高潮,后来,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我知道,我已经被他们彻底征服了,我已经深深地爱上那根巨大的阳具。还有两个月我就要回家了,不知道还有机会碰到他们吗? 一星期后,我放学回家。   “嗨,漂亮弟弟!”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杰姆,嗨…你好。”唤我的正是杰姆。我不禁又惊又喜。   “有空吗?今天晚上我有一个Party,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杰姆搂住了我。   “可是哥哥会骂我的……”   “没关係,他可能也会去的。”杰姆搂得我更加紧了:“我会让你非常快乐的。”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欢乐时光,反正还有两个月就要回家了,去就去吧。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淫乱的群交Party。   还没有进门,我的衣服就已经被杰姆剥光了。当身高190公分的杰姆将赤裸的我抱著进去的时候,全屋的人都馋馋的看著我,好像一群饿狼擒到了一隻羔羊。这时从侧门内走出一个裸体的白种男人,他身材很高大,大概有2米,肩膀宽阔,胳臂很粗,混身肌肉贲凸。但最使我注意的,还是他那根30公分长的阳具,两颗睾丸悬垂在大腿根中间。   但是更令我吃惊的是,我竟看到了哥哥在房间里,正在被两个黑人姦淫著。在他屁股挺起的时候,我看到哥哥的嘴巴和屁眼里各插著一支粗壮的黑色阴茎,我也听到了哥哥性奋的惊叫声。   “你是文俊的弟弟吗?长得也是那么的帅,我们又有新伙伴了。”两个男人对我说。   “佐治,他可是个骚货,他的屁眼天生的紧,干她真他妈的爽。”杰姆一边抚弄著我的屁眼,一边说。   “啊…啊……”我这时已被他挑逗得快不行了。   现在佐治已站在我面前,胯下的阴茎勃胀得硬梆梆的向上翘起,他望著我的身体,龟头尖端竟不自觉的流出了数滴淫液。   “不行,太……太大了,我会死的。”我望著那根巨大的阴茎而感到害怕,我担心我会被他撕裂。   “放心吧,你的肛门虽然很紧,却是可以承受住的,你哥哥也试过的。”杰姆边揉著我的鸡巴边安慰我:“你也放心,我们会用药物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以后屁眼会没有弹性,相反,它会更敏感、更紧。”   我这时候才发现,大厅里的人们都在看著我。但是我还有些不相信,我的小屁眼真能容纳这么长的大傢伙吗?杰姆将我放到大厅当中的床上,同时,佐治也上来了。   “算了,就让他们干吧,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我心中想道。   杰姆分开了我的两条腿,直到那微微张开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他用两手将我的臀部抬高,下面垫了几个枕头,使我的屁眼向上高耸著,正对住佐治的大阴茎。佐治跪了下来,然后俯伏到我的身上,右手抱著我的腰,左手搂著我的脖子,疯狂的吻著、舐著,并轻轻地嚼著我的舌头,吮吸我的口水,同时用胸膛磨擦我两个已经硬起的乳头,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   他强壮的身体紧紧的压著我的身体,并用两隻脚去磨擦我那两隻脚,越吻搂得越紧。他一边吻著我的小嘴,一边用腿磨擦我那腿,用阴茎磨擦我那鸡巴四周,然后再用手揉擦我的乳头。在他富有技巧的挑逗下,我完全迷失了方向,我只知道我要男人的。佐治翻了过来,让我趴在他的身上,阴茎像热狗一样夹在我屁股中间,轻轻磨擦著我的屁眼,他用两隻手抓住我的乳头,不停地摸弄、揉擦。不一会,他又搂著我来一个大翻身,把我的两腿曲起向左右大幅度分开,接著又将头伸到我的大腿根中间去吻吮我的鸡巴。   我已经完全变成他的玩物了,口中喃喃地低喊著:“嗯……我要……”   别急,很快我就会让你飞上天的。”我的鸡巴被吮吸得淫水直流,仰卧著的娇躯像瘫痪了一样,酸软得一动也不能动,我的身体热得可怕,不断地娇喘著,并不时发出快感的呻吟声。   我现在虽然心里仍还有些害怕,但快乐与舒服的感觉,已使我的神经鬆弛了许多,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睛。这时,杰姆将一管软膏拿了出来:“这是性交润滑剂,它会使你的肛门更有弹性和性感度。在性交时,肛门不会受到伤害。”   后来我才知道,那收缩膏里含有催情的媚药。   杰姆用涂过媚药的指头涂擦于我私处上面,先把肛门四周搽抹一遍,又把指头插进屁眼里抠弄几下,使我整个私处都被媚药涂匀,那可爱的私处因为涂上了收缩膏而显得湿答答的。杰姆抓住我的两条粉腿,向左右大大分开,令屁眼呈现张开的姿态正对著佐治,佐治又跪了下来,用手握著自己的巨大阴茎,开始在我的两条大腿根中间的屁眼周围磨擦。一种像触了电似的感觉立刻涌上我的全身,我高潮了,精液不断的从我的鸡巴里喷出来。接著,佐治将自己那粗大的阴茎头部塞进了我的屁眼里,但佐治并没有把阴茎完全插入我的屁眼,他只用技巧的手法,玩弄我那胸部和刚刚射了还没完全软化的鸡巴。   “啊…快来啊…快来干我……”我终于由喉咙发出快感的声音。佐治听见我快乐的呻吟声,似乎受到鼓舞似的,双手不住地继续用力揉搓著我的胸部。   “啊……好…好极了…好舒服……”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大概媚药已开始发挥效力,只觉得脑中五光十色的幻彩开始散放并裂开,淫水源源不绝地流出。   佐治挑逗了我好一会,才开始慢慢“吱!吱!”的往我的屁眼里插下。我感觉好像是在往我屁眼里塞进-很红热的铁棒,又痛又痒,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慢慢地我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甚至感觉有些眩晕,一阵快感涌上我的心房,我舒服得两条小腿乱伸,两隻手像长春藤似的缠著那个像公牛一样强壮的巨人身子,我从来也没有尝受过这种快乐,没有一个男人的阴茎能够插得这般深。   这时佐治用两手捧住我的屁股,用一种螺旋式的运动又往里顶了一下,现在他的龟头已捣进了我的屁眼,然而他仍然继续往里捣著,狭窄的肉洞被撑得逐渐开阔,紧紧地包裹著那根慢慢向前挺进的又热又硬的大肉棒。   最后,终于那大傢伙全部都被我的屁眼吞没了。他的腰部用力回转了两三次后,突然一下子深深顶入到前列腺,同时张口紧紧吸住我隆起的乳头,我发出了“啊……啊……”的声音。屁眼里大鸡巴的抽插,胸部吸吮的快感,似电流般的游走,我的双眉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不……不……”发出呓语似的拒绝声。   “…感觉很舒服吧?……“佐治的声音在我耳畔低语著,我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他挺起上半身,再度用力插进,一前一后做著抽送动作,一隻手轻抚我的乳头,另一隻手向我的臀部探索。   “不……”抵抗的声音逐渐转弱,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不要啊,快停下来……”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请忍耐,尽量享受吧!”佐治突然大力挺动腰部,急速地抽送著,用龟头压挤肛门的肉壁。他深知深入浅出的滋味,使我的躯体不由得为他轻颤起来,我不断地达到高潮,我快死了,那种美妙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经过各式各样的姿势后,现在我是以后背坐姿受到姦淫。已经连续交构了一小时左右,我经已好几次爬到最高峰,但佐治一次也没有射精。我虚脱得翻著白眼了,他仍不停地干著,那动作有规律得好像机器一样。   而佐治这时的肉棒,开始在秘肉的包围中微抽搐著。他让我背转身体趴在床上,上身伏下,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两手扶著我的美臀,开始做最后衝刺。   “唔…啊……我完了……”我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我已经无力配合男人肉棒的抽插了,剩下的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在一旁观看的杰姆这时也过来蹲在我身旁,握著我那不断晃动的鸡巴,时鬆时紧地搓揉著,还用指头磨擦著我的龟头。   “啊……哦……”我被双管齐下的进攻刺激得快要昏过去了,肉穴里的黏膜包裹著肉棒,用力向里吸引。   “噢……噢……”佐治发出巨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我的前列腺感受到有精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   “好了,你现在休息一下,等一下会有更好玩的。”杰姆对瘫软在床上的我说。同时,他又喂我吃了一些媚药。   我知道,今晚接下来的遭遇将使我难以忘怀,我逃脱不了被轮姦的命运。 # 第一章 堕落的开端 佐治射精后沉重的身躯从我身上翻下,我那被撑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屁眼在他阴茎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响,随即大股乳白色的黏稠精液从那暂时无法闭合的肉洞里缓缓涌出,沿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我整个人瘫软在床铺中央,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胸膛剧烈起伏地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发出昏黄暖光的水晶吊灯,脑中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耳边隐约传来房间另一侧哥哥文俊那已经沙哑却仍在持续不断的呻吟声,夹杂着那两个黑人粗重的喘息和他们肉棒在哥哥被操得通红的屁眼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我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刚才被佐治那根三十公分长的巨物连续抽插了一个多小时,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现在整个骨盆腔都是酸胀麻木的,但那股被媚药催发起来的淫荡欲火依然在血液里燃烧着,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因为短暂的停歇而变得更加焦渴难耐。 杰姆站在床边俯视着我,他那一百九十公分的魁梧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我赤裸的身体。他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依然硬邦邦地高高翘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表面沾满了之前从我屁眼里带出来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腻的光泽。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望向他,然后俯身在我嘴唇上印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搅动,我尝到他唾液里带着淡淡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漂亮弟弟,我说过会让你非常快乐的,”杰姆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引出一阵酥麻的颤栗沿着脊椎窜下去,直达我那还在淌着精液的屁眼,“今晚才刚开始,你可别现在就晕过去。” 他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我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完全是被他摆弄的份,膝盖跪不住床面,只能靠他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捞住我的腰才勉强维持着臀部翘起的姿势。杰姆粗糙的手掌在我汗湿的臀部肌肤上来回揉捏,拇指时不时滑入那道深深的股沟里,拨弄我那被佐治的精液润泽得湿滑不堪的屁眼。他的指腹在肛门口打转,一圈一圈地按压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然后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了进去。我的屁眼此时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就让我浑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跳起来,一声失控的尖叫脱口而出。媚药的药效此刻正在我体内全面发作,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肠壁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贪婪的小嘴一样吸附住杰姆的手指拼命往里吞,那种瘙痒空虚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啊……还要……给我……快给我……”我听见自己用完全不像本人的淫荡声音哀求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拱去,追逐着杰姆的手指。杰姆低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戏谑和满足,他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粗大阴茎的龟头抵在我不断翕动的肛门口。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肛门口来回磨蹭,沾上佐治留下的精液当作润滑,偶尔龟头前端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来,那欲进还退的折磨让我几乎要哭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屁眼周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龟头擦过都被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那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往上窜,直达后脑勺,然后又顺着脊椎往下回流,在我身体里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循环。 “别急,慢慢来,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杰姆说着,终于将龟头完全塞进了我饥渴的屁眼里。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种被粗硬异物撑开填满的感觉在这一刻成了最极致的享受。杰姆顿了一顿让我适应,然后双手扣紧我的胯骨,将整根阴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速度一寸一寸地推进我的肠道深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表面的每一根血管的脉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烫得我肠道内壁阵阵痉挛,却又带来说不出的舒服。当他完全没入,胯部紧贴上我浑圆的臀部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抵到了我肠道深处某个奇异的位置,压迫着我的前列腺,激起一阵几乎让人昏厥的酸胀快感。 也就是在这时,我的嘴巴也没闲着。一个不知何时走到床边的陌生男人——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杰姆在健身房里认识的朋友马克——已经将他那根中等尺寸却异常坚硬的阴茎凑到了我唇边。在媚药的作用下,我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舌尖熟练地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然后整根吞入直至喉咙。马克发出一声粗哑的呻吟,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抽送,肉棒在我口腔里前后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干呕反射,但那干呕的窒息感在这时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现在我的身体前后两个洞都被填得满满的。杰姆在我身后开始了有力的抽送,不同于佐治那种沉稳持久的节奏,杰姆的抽插更加猛烈狂野,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整根阴茎抽出来再狠狠地一捅到底,撞击我臀部的响声“啪啪啪”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他粗长的手指紧紧陷在我臀部丰腴的肌肉里,十指留下的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我被他的冲击力顶得整个人不断向前耸动,而向前耸去时嘴巴又会把马克的阴茎更深地吞进去,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循环。我的意识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运作——屁眼在主动收缩迎合杰姆的抽插,舌头在自动舔弄搅动嘴里的肉棒,喉间逸出的呻吟声被阴茎堵着变成含糊的呜咽。 透过迷蒙的泪眼,我艰难地偏过头,越过肩头看到房间另一侧——哥哥文俊正仰躺在一张黑色的皮椅上,他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被一个黑人高高抬起架在肩头,而另一个黑人则蹲在皮椅旁边,粗壮的黑色阴茎在哥哥嘴里快速进出。两个黑人似乎在比赛谁干得更快,一个在屁眼里猛抽猛送,黝黑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沫状的淫液,另一个在嘴里快速捣弄,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动作在哥哥下巴上拍打出“啪啪”的轻响。哥哥的双手被黑人的大掌扣住按在皮椅扶手上,整个人被干得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身体随着两人的抽插剧烈地前摇后摆。他的眼睛半闭着,眼珠微微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嘴角有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沿着脸颊淌下来,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呜咽,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而他的小腹上有一大片已经干涸的精斑,那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操射的痕迹。 就在我看着哥哥的时候,大厅里围观的人们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在旁边观看。一个身材中等、体毛浓密的拉丁裔男人率先爬上床来。他的皮肤是那种蜂蜜色,胸口的黑色卷毛一直延伸到下腹,在他硬邦邦的阴茎底部形成浓密的丛林。他跪在我身体右侧,一只手粗暴地抓捏着我因为趴伏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的胸部,粗糙的指腹狠狠碾磨我那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急促地套弄着,然后将龟头贴在我汗湿的侧腰上磨蹭。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分泌出大量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我皮肤上拖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紧接着,又有两个男人围到床边。一个金发的白人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形精瘦但肌肉线条明显,阴茎却是与他身形不相称的粗大,粉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他绕到床头,取代了马克的位置,将他那根大得惊人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我的下巴被撑到极限才勉强含住他的龟头,嘴唇被绷得几乎要裂开,嘴角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但即使这样,在媚药催动下我仍然尽力张开喉咙去接纳这个庞然大物,舌头拼命舔弄着龟头下面的敏感系带,听到金发青年发出满意的喘息。 另一个是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白人,微微发福的肚腩上覆着一层金色的绒毛,阴茎不算很长但异常粗壮,茎身青筋虬结看起来有些狰狞。他蹲到我身体的左侧,用两根手指夹住我已经半硬却被冷落多时的鸡巴开始熟练地搓揉套弄。我的鸡巴在他手里迅速充血勃起到极限,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中年男人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掉那些黏液,然后将我的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我浑身猛地一颤,上下同时被含住的快感太过强烈,险些直接射在他嘴里。 此刻我身上至少被四个人同时占据着——身后杰姆的阴茎还在屁眼里稳定有力地抽送,那根把我撑到极限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肠道里的嫩肉外翻,插入时又连带着把那圈嫩肉推回去,周而复始的摩擦已经让我的肛门口热辣辣发烫,但快感却丝毫未减;嘴里含着金发青年那粗得过分的阴茎,双颊被顶得鼓起来,喉咙被龟头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困难;左侧中年男人的嘴含着我自己的阴茎卖力地吞吐,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抠弄时激起的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右侧拉丁裔男人的龟头还在我腰际磨蹭,另一只手则绕到我胸前用力揉捏我的乳头,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拉扯,疼与快感交织成奇异的刺激。 而床边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我模糊的视线扫过大半个房间,看到至少有七八个男人围在床边,他们或站或坐,有的在自慰套弄着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有的两两配对互相抚慰,还有的干脆爬到床上凑不进来的位置,用手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有人抓揉我的臀部,有人抚摸我的大腿内侧,有一只手甚至探到我和杰姆交合的地方,手指沾上我们两人混合的淫液,然后试图在我已经被完全填满的屁眼边缘再塞入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强行挤进去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肛口被前所未有地撑开,那种濒临撕裂的胀痛与媚药催化的肉欲混合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让我在喉咙被塞满的情况下仍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杰姆感觉到了那根擅自闯入的手指,他低吼了一句什么,似乎是不满别人打扰他的领地。但他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陡然加快,每一下都带着要将我整个人贯穿的势头,撞击我臀部的声响密集得像擂鼓。那个试图加手指的人识趣地退开,但马上又有其他手伸过来摸我的背脊、掐我的腰、揉我的臀瓣。我感觉自己像一具被群狼撕扯的猎物,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有手指在游走,每一个孔洞都被填得密不透风。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不同男人的体味混杂在一起,在我鼻腔里形成一种浓郁而淫靡的气息,随着每一次呼吸渗入肺腑,让媚药的效果愈发狂烈。 我的意识在这多重夹击的快感中彻底混乱了。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杰姆的阴茎在我屁眼里抽送,还是金发青年的肉棒在我喉咙里进出,抑或是中年男人的嘴在吞吐我的鸡巴。所有的快感搅和在一起,在我体内形成一股不断膨胀的巨大漩涡,而我被抛在这漩涡的中心,除了承受什么都做不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在媚药作用下疯了一般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杰姆的阴茎,那种从肠道深处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波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渗出汗水,我的身体热得像个火炉,而皮肤表面却因为汗液蒸发而阵阵发凉,冷与热的反差进一步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杰姆的抽插开始变得不规律起来,这是他即将射精的前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双手从我的胯骨移到我的肩头,整个上半身压下来几乎覆盖住我的后背,他胸膛上汗湿的胸毛贴着我的背脊来回摩擦,那种粗糙麻痒的触感痒得我不住颤抖。然后他猛地一挺腰,将阴茎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前端的小孔紧紧抵住我的肠壁。紧接着一阵剧烈的脉动从我直肠深处传来,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我肠壁上,那热度高得几乎让我觉得自己肠道要被烫伤,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肠壁被精液冲击时产生的酥麻痉挛传遍全身,我自己的阴茎也在中年男人嘴里猛地弹跳,射出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精液。 中年男人将我的精液尽数吞下,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他舔了舔嘴唇,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句“这小子味道不错”。这句话逗得周围几个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杰姆在我身上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他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我屁眼里抽出,随着他阴茎的抽离,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哗”地一下涌出来,量多得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我跪着的膝盖周围积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那种肠道从极度充实到完全空虚的落差让我发出一声委屈般的呜咽,屁眼还在不停收缩试图留住那被带走的感觉,却什么都夹不住了。 “别难过了,马上就有人接上来。”杰姆拍了拍我还高高翘着的臀部,发出一声脆响。他刚离开,立刻就有两个男人同时想要占据他的位置。一个是刚才那个拉丁裔,另一个则是一直在旁边自慰的戴眼镜的瘦高白人。两人对视一眼,最后拉丁裔抢先一步跪到了我身后,将他那根虽然不如杰姆粗长但形状上翘弯曲如香蕉的阴茎对准我还淌着精液的屁眼一捅到底。我的屁眼此时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也因此变得异常柔软顺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接纳了这个新的入侵者。拉丁裔趴在我背上,胯部贴着我的臀部开始不急不缓地抽送,他的节奏与杰姆截然不同,是那种深深浅浅、九浅一深的技巧型抽插,阴茎每一次深入时那上翘的弧度都会正好刮过我肠道里某处异常敏感的位置,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酥麻。 与此同时,我嘴上这边也换了人。金发青年被另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棕发男人换下。这个新来者的阴茎比金发青年短一些,但茎身异常粗壮,颜色是深褐色的,龟头却是一种近乎紫黑的深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般的气味。他捏开我的下巴将阴茎塞进我嘴里,那粗壮的茎身几乎撑得我下巴脱臼,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有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下,分不清是血还是唾液。但这粗壮的阴茎带给口腔的饱胀感也同时在媚药的作用下转化为一种异样的满足,我用嘴唇紧紧包住牙齿不让它们磕到这根肉棒,努力地用舌头去舔舐茎身上暴凸的青筋。 那个戴眼镜的瘦高白人没有争取到我的屁眼和嘴巴,便将目标转向了我的手。他拉起我的右手放在他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那根阴茎又细又长,龟头尖尖的,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触感。他用手覆住我的手背带着我上下套弄,龟头前端渗出大量透明黏液把我的手指淋得湿答答的。然后他似乎觉得这样不够过瘾,竟又拉起我的左手,将我的左手中指塞进他自己的肛门里。我感觉到他的肛门内部又热又紧,指腹触到的肉壁柔软而滚烫,他发出一种近乎哭腔的呻吟,一边用我的手套弄自己的阴茎,一边骑在我手指上自己上下起伏地摆动。 现在我就像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性爱机器,身体的每一个孔洞、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时被不同的男人使用着。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同时涌入的感官讯息,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全部搅和成一团模糊的色块。拉丁裔在我身后有节奏地抽送,他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有规律地起伏;壮汉的阴茎在我嘴里像活塞一样进出,龟头撞到喉咙深处时我会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嘴却闭不上;右手握着瘦高白人的细长阴茎机械地套弄,掌心被他的龟头蹭得发痒;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都被塞进他的肛门里,指腹感受到他肠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还有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揉捏我的乳头、玩弄我的睾丸、抚摸我汗湿的大腿内侧,甚至有一根手指又悄悄探到我屁眼边缘与拉丁裔的阴茎一起进出。那根手指每一次随着拉丁裔的阴茎抽出时挤进肛口,再随阴茎的插入被挤出,如此反复,把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肛口撑得更开,那种介于痛与快感之间的奇异感觉让我全身不住地痉拿颤栗。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被轮奸了多久,只知道身后操我屁眼的男人换了又换——拉丁裔换成了戴眼镜的瘦高白人,瘦高白人又换成了一个剃着光头的肌肉男,肌肉男之后是另一个皮肤苍白得像纸的红发青年。每换一次人,都有新鲜滚热的精液注入我的肠道深处,新的精液与之前的混合在一起,让我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按压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操我嘴的男人也换了三四个,口腔里充斥着各种形状阴茎的触感和不同男人精液的味道——有的咸涩刺鼻,有的淡而无味,有一个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甜腥味让我几乎要吐出来。我的脸上、下巴上、脖颈上到处喷溅着黏答答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薄膜紧贴着皮肤,有些还在往下流淌,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我偶尔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哥哥文俊那边。哥哥此时已经从那把黑皮椅上被转移到了地面上。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一个黑人正躺在他身下,粗如儿臂的黑色阴茎从下往上插进他已经松弛的屁眼里,而另一个黑人则站在他身后,试图将第二根阴茎塞进那个已经被一根巨物占据的孔洞。哥哥的脸涨得通红,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但喉咙深处仍在发出淫荡的呻吟。在媚药的作用下,即使是这样极度的扩张带来的痛苦也变成了无法抗拒的快感。第二个黑人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我看到哥哥的肛口被撑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那圈嫩肉变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开来。但两根巨物最终都埋进了哥哥体内,两个黑人一上一下开始协同抽送,哥哥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嚎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鸡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那些精液全都喷在身下黑人的胸腹上,在白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哥哥被两根巨根同时插入的惨烈场面,我体内那团被媚药控制的淫欲之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我竟然也开始渴望那种被塞到极限的感觉,渴望我的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不留。我的屁眼在身后红发青年持续不断的抽插下开始主动地收缩绞紧,试图获取更强烈的快感。那红发青年被我突然收紧的肠道夹得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然后他猛地一挺身将阴茎插到最深,在我体内开始了持续的喷射。而我此时也在他内射的刺激下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我已经射不出什么精液,阴茎徒劳地抽搐了几下,只有几滴清液从马眼挤出来,但高潮的强烈程度却丝毫不亚于前几次——屁眼剧烈痉挛地夹住正在射精的阴茎,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地颤抖,小腹肌肉一阵阵收缩像是要从内部把自己榨干。 红发青年从我体内退了出去,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力,整个人脸朝下地瘫倒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我的脸颊贴着湿漉漉的布料,那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体液,黏腻而腥臭,但此刻我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屁眼已经变成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深红色小洞,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我的肠道黏液不断向外流淌,顺着会阴、大腿根部淌到床单上,在我身下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湿痕。我的嘴唇也肿得合不拢,下巴酸得失去了知觉,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每次吞咽都像有小刀片在刮。我的右手累得抬不起来,掌心里还残留着握过的几根阴茎那种滑腻的触感。全身上下到处是红印、指痕和精液的痕迹,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践踏的破布。 但大厅里的狂欢还远远没有结束。围在床边的人们见我暂时动弹不得,有一部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边正在承受双龙入洞的哥哥身上。另外一些人则开始在床边互相交媾取乐。我看到一个身材火爆的白人女子不知何时也加入了这场派对,她正骑坐在一个肌肉壮汉的阴茎上上下起伏,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上下甩动出淫荡的弧度。她俯身与另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接吻,而身后又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将阴茎塞入她嘴里。她像一头贪婪的母兽,同时接纳着三个男人,发出的呻吟声又尖又高,与在场男人们的喘息声交织成淫乱的交响曲。 我趴在床上,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游离,身体的疼痛与疲累像巨石一样压迫着神经,但血管里那股媚药催发的淫火还在顽固地燃烧着。我的屁眼即使在没有东西填塞的时候仍然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肠道深处传来令人发狂的瘙痒空虚,渴望着更多的填充和撞击。我的嘴唇干涸却还想要含住什么,舌头不由自主地在牙齿间游移回味着那些阴茎的形状和味道。我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小豆子,轻轻蹭到床单都会激起一阵刺痛夹杂的酥麻。我的鸡巴已经完全软垂,但那种从内部涌上来的渴望却没有消退分毫。我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从此再也无法从这个淫欲的深渊里爬上来,但同时又以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心情期待着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杰姆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着小半杯深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和酒精的混合气味。他单膝跪在床边,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将杯沿凑到我肿起的唇边。“喝了它,能让你体力恢复一些,”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还有好多好玩的在后面等着你,漂亮弟弟,今晚还长着呢。” 我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但杰姆的手指用力捏紧我的下颌,迫使我张开嘴,将那深红色的液体尽数灌入我喉咙。那液体辛辣而苦涩,顺着食道滑下去后立即在胃里燃起一团熊熊火焰,然后那灼热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酸软无力的四肢竟然重新涌上一股奇异的力量。同时,血液里那股淫欲的火焰像被浇了油一样瞬间爆燃,我的屁眼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肠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我听见自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向房间里的男人们发出无声的邀请。 围在周围的男人们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声。在逐渐模糊又逐渐清晰的视线里,我看到几个新的身影正在靠近床边,他们胯下的阳具都已经硬挺得像要滴出汁液的凶器。而我趴在床上,翘着还在淌精的屁股,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他们,脑中最后的清明被媚药彻底吞噬殆尽。夜还很长,这场淫乱的派对才刚刚攀上最狂热的高峰,而我,作为这场盛宴最鲜嫩的祭品,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经历更多难以想象的极限体验。 # 第二章 兄弟沉沦 那杯深红色药液带来的灼热感在我血管里奔涌肆虐,原本已经虚脱的身体竟重新涌上一股奇异的力量,四肢百骸的酸软被一种酥麻刺痒的躁动取代,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蒸腾着热气,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我趴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高高翘起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摆,那无法闭合的屁眼还在往外淌着之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浆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膝盖内侧形成黏腻的湿痕。我的意识被媚药焚烧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更多更猛烈更粗暴的侵犯。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焦渴折磨得哭出来的时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男人们粗野的哄笑声让我勉强抬起头,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我看到那两个黑人正将哥哥文俊从房间另一侧架过来。哥哥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在空中晃荡,脚尖随着黑人的步伐轻轻磕碰着地板,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汗湿的颈项,喉结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滚动,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般任人搬弄。 两个黑人将哥哥扔到了我所在的这张大床上。床垫因为骤然增加的重量而剧烈弹动了几下,哥哥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面上弹了弹,最后脸朝下趴在我身侧不到一尺的地方。他赤裸的背部全是汗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两侧的肌肉因为刚才持续的性交仍在微微颤抖。他的臀部比我的更结实挺翘,两瓣臀肉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掌印和指痕,股沟中间的屁眼已经变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小洞,周围的嫩肉被操得外翻肿胀,里面还在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精液,显然也是刚被那两个黑人轮番内射过。看到哥哥这副被蹂躏的模样,我体内那股被媚药催发的情欲竟更加高涨,肠道深处传来一阵令人发疯的痉挛收缩,渴望被同样粗暴地对待。 “让兄弟俩好好亲近亲近,”其中一个光头的黑人咧嘴笑道,他胯下那根黑色的巨物依然硬挺翘立,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沾满了从哥哥体内带出来的白沫状淫液。他俯身抓住哥哥的腰将他翻了过来,让哥哥仰躺在床上,然后把哥哥两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那根粗如儿臂的阴茎对准哥哥还在淌精的屁眼一插到底。哥哥发出了一声沙哑却又尖锐的呻吟,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去,喉结突出,双臂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那个黑人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龟头退出时几乎能看到肠道里嫩红的黏膜被带得翻出来,然后再被下一次插入时推回去,循环往复的淫靡画面就在我眼前上演,近在咫尺得我甚至能闻到他们交合处散发出的那股浓郁淫水混合精液的气味。 另一个留着短胡茬的黑人则绕到我身后,他用手掌拍了拍我还在高高翘着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小子屁股比哥哥的还圆,”他用低沉的嗓音评价道,粗糙的大手在我臀肉上揉捏了两把,然后拇指陷入我的股沟,拨开沾满精液的肛口。我的屁眼被他的指腹轻轻一碰就像触电一样剧烈收缩了一下,却反而将他的拇指吞得更深,媚药让我肛口的每一寸黏膜都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带起一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看来药效上来了,”短胡茬黑人低笑了一声,抽出拇指,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比光头黑人更加粗壮的阴茎龟头。我感觉到一个灼热到近乎滚烫的坚硬物体抵在我肛门口,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里推进。我的屁眼虽然已经被轮奸了不知多少次变得柔软松弛,但面对这种尺寸的巨物本能地还是紧张地收缩了一下,短胡茬黑人“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说了句“真他妈紧”,然后双手扣紧我的胯骨用力一挺腰,那根巨物便整根没入了我体内。 那种被突然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我眼前一阵发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我的肠道被那根粗壮的阴茎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每一道肉褶都被抻平,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暴凸血管的跳动。就在这时,光头黑人操着哥哥的节奏加快了几分,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推得哥哥的身体在床单上往前滑一寸,而短胡茬黑人配合着他的频率,用同样的节奏抽插着我。两个黑人的抽送逐渐同步,我和哥哥的身体在他们的撞击下前后耸动,我俯身向下时,脸几乎要贴到哥哥的胸膛上,我能看到他胸前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汗水的滋润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就是在这一瞬间,我的目光与哥哥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眶因为持续的高潮而泛着泪光,眼白里布满了细细的血丝,瞳孔涣散失焦却也映出了我的脸——同样是一副被情欲吞噬的痴态。在媚药的作用下,那种被亲哥哥看到自己被操的羞耻感竟转化成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神经,我听见自己从被阴茎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同时肠道猛地收紧,将短胡茬黑人的阴茎绞得死紧。他发出一声低吼式的呻吟,抽送的幅度骤然加大,每一次撞入都把我整个人顶得向前扑去,我的脸几乎要撞到哥哥的胸口。 就在这时,哥哥伸出了一只手——他的手指修长而颤抖,指尖带着汗水湿答答地贴上我的脸颊,然后顺着我的下颌滑到后颈,轻轻勾住我的脖子。他的动作虽然虚弱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温柔,将我缓慢却坚定地拉向他。我被身后持续的撞击推得不断向前,最终整个人趴在了哥哥的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肚皮上那些已经半干涸的精斑蹭到我皮肤上的黏腻触感。我们两人的乳头撞在一起,两粒同样肿胀敏感的肉粒互相摩擦碾过,那一瞬间我和哥哥同时发出一声呻吟——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我的声音则带着哭腔的尖锐,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钻进彼此的耳朵里。 “文……文杰……”哥哥用几乎辨认不出的嘶哑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精液的腥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他的那只手从我的后颈滑上来插进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手指蜷曲揪住发根,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抬起头与他对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看到哥哥眼中的自己——脸上溅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嘴唇红肿得像被蜜蜂蜇过,下巴上还挂着一道干涸的精液印子,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里燃烧着被媚药催发出来的疯狂欲望。哥哥的拇指擦过我肿起的嘴唇,摩挲过唇瓣表面那些细小的裂口,粗糙的指腹蹭过敏感的伤口带起微微刺痛,然后他的手指沿着我的唇缝探了进去,被我本能地含住舔舐,指尖残留着精液的咸涩味道在我舌尖化开。 身后的短胡茬黑人看到我们兄弟俩抱在一起的画面,似乎更加兴奋了。他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力度大到每一次撞击都将我整个人顶得在哥哥身上上下摩擦,我的鸡巴被夹在两具汗湿的身体之间来回蹭动,龟头擦过哥哥同样半硬的阴茎,两个敏感的龟头碰在一起的瞬间带起的快感就像细小的电流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弹射。光头黑人也不甘示弱,他将哥哥的双腿从肩头放下让它们自然分垂在床面上,然后整个上半身压下来,宽阔的胸膛压在我的背上,等于把我夹在了他和哥哥之间。这增加的重量让我的屁眼更紧地包裹住短胡茬黑人的阴茎,也让我的小腹更紧地贴着哥哥的。 两个黑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以一种令人发疯的节奏交替抽插——当短胡茬黑人的阴茎深深顶入我肠道深处时,光头黑人正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哥哥体内;而当我体内的阴茎抽离时,哥哥体内的那根又重重插入。这种此进彼出的循环让兄弟俩的身体像浪潮中的两叶小舟此起彼伏,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我和哥哥不约而同的呻吟,两人的声音已经分辨不清彼此,在空气里交织成一种淫乱而和谐的二重奏。我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两具紧贴的身体之间形成一层湿滑的液膜,皮肤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黏腻而温热。哥哥的乳头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我的乳头也同样磨着他的,两对坚硬挺立的肉粒每一次擦过都激起一阵针扎般的酥麻,那快感从小小的乳晕向四周扩散,沿着看不见的神经脉络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哥哥的手指从我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裂落在我下巴上。他沾满我唾液的手指沿着我的下颌、脖颈一路下滑,指尖在喉结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我被夹在两具身体之间的鸡巴上。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汗水的湿滑环住我的龟头轻轻揉弄,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是太轻也不是太重,指腹在冠状沟周围打着圈研磨,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系带的位置,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痒。与此同时,光头黑人俯下身来,用粗糙的舌头舔过我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在每一节脊椎骨上流连,最后停在肩胛骨中间用力吸吮,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这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我几乎要崩溃,我的身体被夹在两个黑人和哥哥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来自三面的快感,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节制。 哥哥微微抬起头,在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哥哥的嘴唇滚烫而干燥,表面有几道细小的裂口,贴上我肿起的嘴唇时带起细微的刺痛,但那种痛感在媚药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他张开嘴,舌头撬开我的牙齿钻了进来,那条舌头灵活得不像是一个已经被操了数小时的人能有的,它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探索,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舌尖在我上颚敏感的位置来回刮蹭,甚至抵到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反射,但那干呕的痉挛却让我的肠道也跟着收缩,将短胡茬黑人的阴茎绞得更紧。哥哥的吻带着他嘴里各种味道的混合——他自己的唾液、之前黑人的精液、还有刚才灌下去的烈酒气息,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通过唾液交换渗入我的味蕾,那是一个哥哥不该让弟弟品尝到的味道,但在此刻这禁忌的味道却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我不知不觉开始回应哥哥的吻,我们的舌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缠绕,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上。哥哥环住我鸡巴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节奏,他的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施压旋转,中指和食指则握住茎身上下撸动,力道比刚才更加有力,手法熟练得让我妒忌那些调教过他身体的男人。而在我们身后,两个黑人看到兄弟相吻的香艳画面更加狂野地抽插起来,短胡茬黑人双手从我的胯骨滑到腰部紧紧扣住,每一次抽送都用力往深处顶,耻骨撞击着我已经红肿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光头黑人则抓住了哥哥的脚踝将他的两条腿向上推压至胸口,整个臀部几乎朝天,这个刁钻的角度让他的阴茎能够以近乎垂直的方向插入哥哥的屁眼,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到哥哥的前列腺。当他的龟头撞上那个位置时,我明显感觉到哥哥浑身猛地一颤,吻我的嘴唇僵了僵,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急促的呻吟通过嘴唇传递到我嘴里,同时他握住我鸡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兄弟之间禁忌的亲密激起了周围男人们更大的兴趣。先前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几个男人纷纷围了上来,我模糊的余光扫到有人跪在床边自慰套弄自己的阴茎,有人伸手在我和哥哥身上各处抚摸揉捏,还有人在低声交头接耳评论着兄弟俩的长相和反应。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弯下腰,将脸凑近我和哥哥接吻的地方,伸出舌头舔过我们两人嘴角溢出的唾液,然后啧啧地说了句“真甜”。他的一只手顺势探了过来,沿着哥哥的脊背滑下去,手指插入了光头黑人和哥哥交合的地方——他试图在已经被一根粗壮阴茎填满的肛口边缘再挤进一根手指。哥哥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嘴唇离开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没有停手,他的食指沿着光头黑人阴茎的边缘缓缓挤了进去,硬生生地将哥哥的肛口又撑开了几分。我能看到哥哥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到头发里,但他的表情却又不是单纯的痛苦——那紧皱的眉头下是半闭的眼睛,瞳孔里翻涌着被媚药扭曲的狂喜,嘴唇虽然溢出痛呼但那声音尾调却上扬成淫荡的呻吟。那个男人的手指和黑人的阴茎一起在哥哥体内抽送,两种不同粗细、不同硬度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哥哥的肠道,他握住我鸡巴的手已经失去了章法,只是本能地乱攥乱揉,指甲偶尔刮过龟头敏感的黏膜让我也跟着一阵哆嗦。 短胡茬黑人不甘示弱,他粗声粗气地说了句“我也来”,然后腾出一只手将两根粗大的手指沿着他的阴茎和我肛口的缝隙挤了进去。我已经被操得柔软而松弛的后穴轻易就接纳了这额外的侵入,那种从肛门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媚药催化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动物般的嚎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短胡茬黑人的阴茎和手指在我的肠道里交替进出——阴茎抽出去时手指还在里面,手指抽出去时阴茎又重新填满,这种无休止的充实感让我的肠道壁从未有片刻的空隙,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砌起来,每一层都压在前一层上面,越堆越高像是要冲破某种临界点。 就在我即将被这多重刺激推向下一波高潮的瞬间,短胡茬黑人猛然将阴茎连同手指一起从我体内抽出。那种从极度充实到完全空虚的骤然落差让我的肠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屁眼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拼命翕动,却只夹到一团空气。我发出一声委屈到极点的呜咽,同时哥哥也发出了一声同样焦渴的呻吟——那边光头黑人和戴眼镜男人也同步抽离了他。就在我们兄弟俩还来不及抱怨的时候,两个黑人交换了位置,短胡茬黑人绕到哥哥那边而光头黑人走到了我身后。然后几乎在同一时刻,两根同样粗壮却形状略有不同的黑色阴茎同时捅进了兄弟俩的屁眼。我和哥哥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尖叫,两人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内碰撞融合,听在耳中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哥哥的双手猛地环住我的背,十指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抓出十道红痕,他修长的腿也从两侧缠上来夹住我的腰,脚后跟交叠在我臀部上方将我牢牢锁住。我也本能地抱紧了哥哥,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脖颈里,嘴唇正好贴在他颈动脉的位置,能感受到他脉搏在皮肤下剧烈跳动,那跳动的频率和我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仿佛两具身体共用着同一颗心脏。 现在兄弟俩以最亲密的姿势紧紧抱在一起——哥哥仰躺,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我趴在他上方,被他的手臂和双腿锁住,脸埋在颈窝里。两个黑人在我们身后并排站立,两根粗壮的黑色阴茎同时在不同的屁眼里进出。因为他们站立的角度相近,抽插的节奏也渐渐同步,两根阴茎同时插入时哥哥和我被填满的感觉达到顶峰,同时抽出时空虚感也同步而来。这种同步带来的身体共振奇妙得难以言表——当两人的肠道同时被填满时,我们贴在一起的下腹会同时绷紧,两具身体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硬化;当两根阴茎同时抽离时,两具身体又会同时松弛下来,像是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阴茎的离开被抽走。这种同步的反应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情感连结,仿佛我和哥哥的神经系统已经被这场疯狂的轮奸接通,一个人的感受会通过紧贴的皮肤、交缠的肢体、相贴的唇舌传导给另一个人。我能通过哥哥手臂肌肉的收缩感觉到他体内快感的蓄积,能从他不规律的呼吸节奏读出他即将达到高潮的前兆,而他显然也能感受到我的——因为就在我的肠道被光头黑人的龟头撞到前列腺而全身痉挛时,哥哥抱我的手臂也同时收紧,像是他也在承受着同样的冲击。 光头黑人的抽插开始变得剧烈而急促,这是男人即将射精的信号。他宽大的手掌几乎整个覆住了我的臀部,五指陷入我丰腴的臀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地将阴茎插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我感觉到他龟头前端已经胀大到极限,茎身在我肠道里微微跳动,然后一股滚烫到近乎灼烧的精液猛地喷射在我肠壁上。那股精液的量和温度都让我尖叫出声,我的肠道被烫得剧烈痉挛,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而就在同一时刻短胡茬黑人也开始在哥哥体内喷发。两个人射精的动作又是出奇地同步,我和哥哥同时感受到肠道被精液灌注的奇异温热感,兄弟俩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高潮的顶点——我们的鸡巴夹在两具汗湿的身体之间同时抽搐喷射,精液糊满了彼此的胸腹,黏稠而滚烫。 在两人射精的过程中,我和哥哥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找到了对方的嘴唇,再一次吻在了一起。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加猛烈疯狂,不再是试探或挑逗,而是纯粹的索取和宣泄,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粗暴地搅动,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响,嘴唇被挤压得发白变形。我们互相吞吃着对方的呻吟声,把高潮中所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狂喜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对方。我的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五颜六色的光斑在大脑中爆炸散开,耳朵里只听到血液奔腾的轰鸣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当两个黑人终于停止喷发将阴茎抽离,精液像决堤一样从兄弟俩无法闭合的屁眼里涌出时,我们才终于松开彼此红肿发麻的嘴唇。 但这场兄弟互动的淫乱表演还远没有结束。两个刚射完精的黑人刚退到一旁休息,立刻又有新的男人补上他们的位置。这次是三个——一个身材矮壮的白人绕到我们身后,另外两个一高一瘦的拉丁裔则分别跪在床的两侧。矮壮白人的阴茎不如黑人的粗长却异常坚硬,龟头扁而宽像把铲子,他跪到我们两人臀部之间的位置,左右看了看我和哥哥都在淌精的屁眼,竟然将阴茎的龟头先塞进我体内抽送了几下,然后在将阴茎拔出来转而又插进哥哥体内抽送几下,如此反复在两个兄弟的身体之间轮流插干。我的肠道刚刚适应他那独特的龟头形状就被抽离,空虚片刻后又听到哥哥发出呻吟,显然他正承受着同样的对待。这种被同一个男人在两个身体之间轮流使用的感觉,让我和哥哥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强烈——我们在共享着同一根阴茎,轮流品尝着它带来的快乐和痛苦,每一次交换都在加深我们之间那层禁忌的纽带。 而那一高一瘦两个拉丁裔则分别将自己的阴茎凑到了我和哥哥面前。我面前是那个瘦高的,茎身细长略带弧度,龟头尖尖的呈现一种深粉色;哥哥那边是那个稍矮的,阴茎粗而直,茎身颜色是浅棕色,龟头圆润饱满。两人同时将龟头递到我们唇边,我和哥哥几乎是下意识地各自张口含住,然后又在同一瞬间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我们在同时为不同的男人口交,趴在彼此的怀抱里,脸离得不过几寸远,我甚至能用余光看到哥哥肿胀的嘴唇含住那根粗直阴茎时被撑得变形的样子。这画面让我的肠道又是一阵抽搐,含住瘦拉丁裔阴茎的舌头不由自主动得更加卖力,舌尖沿着他龟头的冠状沟仔细舔舐,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我专心为口中的肉棒服务时,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我的臀部。那是哥哥的手——他的一只手从缠住我腰的腿下面探过来,手指沿着我汗湿的臀缝滑下去,在那矮壮白人轮换插干的间歌里,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压我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口。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滑了进去,和矮壮白人下一次插入的阴茎一起进入我的肠道。自己的亲哥哥将手指插进自己屁眼里的认知,比任何媚药都更加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含着的阴茎差点滑出去,喉咙里滚过一声几乎要背过气去的闷哼。哥哥的手指在我的肠道里轻轻转动,指腹摸索着肠壁的褶皱,那种被骨肉至亲侵入身体最深处的极端禁忌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而就在哥哥用手指探索我身体内部的同时,那个矮壮白人最终选择停留在哥哥体内,将他的扁头龟头深深埋入哥哥的肠道深处开始快速冲刺。与此同时瘦拉丁裔的阴茎在我嘴里猛然涨大,龟头抵住我的上颚喷射出苦涩腥咸的精液,量多得从我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而我也在这三重刺激下被推向了最后的极限——哥哥的手指还在我体内,嘴唇被精液灌满,耳边是哥哥被操得失控的呻吟声,所有这些感官输入汇聚成一道无法阻挡的洪流,将我整个人冲向了高潮的绝顶。我的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弹跳喷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哥哥的脸上、脖颈上和我自己的胸膛上,而我的意识也在那一刻彻底碎裂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淫乱夜幕里。 # 第三章 器具凌辱 在我和哥哥沉浸于禁忌之吻与双重内射的余韵中尚未回神之际,房间里的灯光忽然亮了几分,原本昏黄暧昧的色调被调亮成了更能照清每一个细节的暖白光。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让我本能地眯起眼睛,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这才看到杰姆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此刻正从一扇侧门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皮质大包,包身鼓鼓囊囊的,随着他的步伐发出金属与硅胶碰撞的细微声响。他将两个包放在床尾的地板上,拉链拉开的声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周围男人们发出了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和低沉笑声,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精彩的好戏即将上演。我趴在哥哥汗湿的胸膛上,屁眼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精液,身体酸软得连抬起头来查看的力气都没有,但血管里那股被媚药催发的燥热却在他拉开皮包拉链的瞬间莫名地更加炽烈了几分,肠道深处传来一阵不安又期待的痉挛收缩。 杰姆从第一个包里取出的一样东西让我即使浑身无力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一根通体由透明硅胶制成的巨大假阳具,长度目测超过二十五公分,直径粗得堪比刚才那两个黑人的真家伙,但真正让人心惊的是它表面的纹理设计,整根假阳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和螺旋纹路,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的部分做得异常逼真,甚至比真人的龟头还要大上一圈,冠状沟的弧度夸张地凸出。杰姆握住那根假阳具的底座——那是一个模仿睾丸形状的吸盘式把手——将它举到灯光下缓缓转动展示给我看,透明的硅胶折射出柔和的光晕,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材质内部还嵌着细小的亮片,随着角度变化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银光。“这是从德国定制的,内置加热芯片和振动马达,”杰姆的语气带着一种产品推介般的得意,他按下底座上的一个小开关,那根假阳具立刻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整根棒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震动起来,顶端龟头的部分更是高速地画着圆圈旋转,“它能在十分钟内逐渐加热到比人体体温高两度,让肠道以为被一根真正火热的大鸡巴在操着。” 他将震动着的假阳具暂时放下,又从包里陆续取出了其他器具。一套不锈钢扩肛器被一条条摆放在床单上,从细如手指的一号一直排到粗如小臂的八号,每一条都打磨得镜面般光亮,在被体液浸湿的深色床单上闪着冷冽的银色寒光。一串由大到小排列的肛门串珠被他拎了出来,每一颗珠子都有核桃大小,材质是某种黑色的哑光硅胶,中间穿着一条坚韧的尼龙绳,珠子与珠子之间的间距均匀,拿起来时会轻轻晃动碰撞发出沉闷的嗒嗒声。此外还有几个不同形状的震动棒、一对带链条的乳夹、几个金属的阴茎环、以及一大管透明的润滑剂。所有这些器具被杰姆一件件整齐地排开在床上展示,像一个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在清点他的器械,那阵仗看得周围的男人们眼睛发直,好几个人的阴茎已经硬得开始往下淌透明的前列腺液。 “把床换成架子,”杰姆向旁边的两个男人吩咐道,那语气不容置疑。几个人合力将大床中央的床垫挪开,露出一张隐藏在下面的特制金属架——我这才意识到这张床本身就是为这种场合专门改造的。那金属架呈长方形,结构类似医院里的骨科牵引床,四个角各有可以调节高度和角度的支架,支架顶端装有皮革包裹的束缚带,中间还有几个可以升降和倾斜的支撑横杆。杰姆和另外两个男人先将浑身瘫软的我从哥哥身上抱起来,将我仰躺着放在金属架上。我的背脊贴上冰冷的金属横杆时,皮肤被激得一阵战栗,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杰姆动作麻利地用束缚带将我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支架上,然后分别抬起我的双腿,将脚踝也束在两侧加高的支架上,最后调节了几下支架的角度,让我的臀部高高抬起悬在半空中,整个肛门和会阴区域完全暴露在灯光的直接照射下。我的双腿被向两侧大大分开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微微的拉扯酸胀感,但我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他们摆布。 在我被固定好之后,哥哥文俊也被从床垫上移到了金属架旁边。他们让哥哥跪在一个带软垫的矮架上,上身向前俯去直到胸膛贴上冰冷的金属横杆,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背后,臀部却高高翘着朝向围观的男人们。这个跪伏的姿势让哥哥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屁眼和他的鸡巴与睾丸都完全暴露无遗,他那还在向外淌精的肛口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淫靡,深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随着他不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着。哥哥的头发已经湿透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偏过头看着我这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担心,是兴奋,还是某种自暴自弃的期待,或许三种都有。我也想看着他,但我的姿势只能仰面朝天看到天花板和围在四周居高临下的男人们,余光勉强能扫到哥哥跪着的侧影。 杰姆先走向了哥哥那边。他拿起那串哑光黑色的肛门串珠,在手上掂了掂分量,然后将第一颗也是最细的那颗珠子浸入润滑剂管里蘸满了透明的黏液。他的左手按住哥哥汗湿的臀部向一旁掰开,让肛口张得更开,右手捏着那颗核桃大小的黑色珠子将它抵在哥哥还在翕动的肛门口。珠子冰凉的触感让哥哥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哼鸣。杰姆并不急着推进去,而是用珠子的圆面在肛口周围缓缓画圈,让那冰凉的硅胶表面碾过敏感的黏膜和那圈红肿的褶皱,每一次碾过都让哥哥发出细微的抽气声,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然后杰姆开始施加压力,那颗珠子在润滑剂的辅助下缓缓撑开哥哥的肛口,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我能从眼角余光看到哥哥后颈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却仍然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一声长吟。当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哥哥体内,肛口在珠子后面的尼龙绳周围收紧时,杰姆停了一下让哥哥适应这种异物的侵入感,然后开始推进第二颗。 第二颗珠子比第一颗又大了半号,需要更用力才能撑过肛门的括约肌。杰姆这次没有慢慢来,而是稳定地持续施加压力,哥哥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束缚在背后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里。第二颗珠子挤过肛门环最紧的那道关卡时,哥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呻吟,他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摇摆,也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杰姆没有停顿,接着开始推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每一颗都要比前一颗更大一些,最后一颗已经大到直径接近一个普通苹果的大小,我甚至无法想象哥哥怎么可能吞得下这样的东西。但当杰姆持续稳定地推进时,那颗最大的珠子竟然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哥哥已经被操得松弛柔软的肛口,慢慢被吞入肠道深处。此刻哥哥的体内被一整串珠子填得满满的,只有末端那截尼龙绳还露在肛门外,像一条黑色的细尾巴垂在他的股沟间。哥哥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我能看到他侧脸涨得通红,额头和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着大口喘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这串珠子一共有九颗,”杰姆站起身来,手里握着尼龙绳的末端,像在展示什么艺术品一样将那条黑色细绳在空中轻轻晃了晃,扯得哥哥体内的珠子在肠道里微微滚动移位,每一次珠子的滚转都让哥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它们的作用是在拉出来的时候激活肠道里所有的敏感点,珠子一颗一颗滚过肠壁的感觉……”杰姆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据说比任何阴茎操干都要爽十倍。”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尼龙绳向外一拽,第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珠子骤然从哥哥肛口被强行拉了出来。那一瞬间哥哥爆发出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尖叫,尖锐而沙哑,尾音却高高扬起像是高潮中的狂喜而非单纯的痛苦。珠子在高速拉出的过程中剧烈摩擦过肠道内壁的每一处黏膜,将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同时激活,那种被强制刮过肠道深处的快感显然已经超出了哥哥承受的极限——他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束缚在身后的双臂绷得像要挣断束缚带,跪着的双腿剧烈地打颤,脚趾蜷曲得发白,而他的鸡巴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弹跳起来,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白浊的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落在矮架下的地面上。 杰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往外拽了一大截,第二颗珠子紧跟着从哥哥的肛口被拉了出来,然后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珠子被拉出时都在肛门口撑开一个圆形的空洞然后嘭地弹出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声,而每一次珠子弹出的瞬间哥哥都像被电击一样浑身剧烈抽搐。当最后一颗珠子终于也被拉出来时,哥哥已经完全瘫软在矮架上,他的肛口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透过这个小洞甚至能看到肠道内部嫩红的黏膜还在微微蠕动。大股透明的润滑剂混合着肠道分泌的黏液从那洞口缓缓流出来,将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会阴和大腿内侧淋得更加黏腻。哥哥的头无力地垂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长丝,整个人已经失神到了近乎昏迷的边缘。 在展示完串珠的效果后,杰姆将目标转向了被固定在金属架上的我。他拿起那根透明的震动假阳具,按下了加热开关,透明的硅胶内部亮起微弱的橙红色光芒,那根假阳具在他手里缓缓升温,表面开始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细微热气。他将假阳具的吸盘底座按在金属架的一根横杆上固定好,调节了高度和角度,让那根直挺挺的透明巨物正好对准我高抬在半空中的臀部。然后他开始摆弄那些不锈钢扩肛器,从一号开始,将最细的那根从我还在淌精的肛门口缓缓插了进去。不锈钢冰凉的触感与我体内残留的精液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金属的寒意像一根冰针一样刺入肠道,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起了满身鸡皮疙瘩。但那冰凉的感觉在我滚烫的体内停留了片刻后渐渐被体温捂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肠道被光滑坚硬的金属棒撑开的感觉与真人阴茎截然不同——阴茎是有弹性的,会随着肠道的收缩而微微变形,但不锈钢棒却毫不动摇地维持着它的形状,让肠壁不得不完全适应它的存在。 杰姆将一号扩肛器留在我体内大约一分钟,让我充分适应后抽出,然后换上了粗了一号的二号。这一次我能明显感觉到肛口被更大的直径撑开时的那种拉扯感,括约肌被迫扩展到一个它尚能承受但不舒服的程度,那种介于疼和胀之间的感觉从肛门口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然后是比二号粗了一截的三号,这一根推进来的时候我开始感到明显的胀痛,肠道被撑得超出了它习惯的范围,肌肉发出了不适的信号,但媚药却将这信号扭曲成了另一种快感——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开始出汗,但鸡巴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从疲软到半硬再到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红发亮。四号扩肛器比三号又粗了一圈,这一次推进需要杰姆施加一些力道了,我感觉到肛口的肌肉环被撑得近乎透明,那种即将撕裂的恐惧和媚药催生的欲望在心里激烈交战,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我的鸡巴完全勃起到最硬的程度,马眼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连乳头都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在灯光下显出娇艳的深粉色。 当杰姆拿起第五号扩肛器的时候,周围观看的男人们发出了低低的惊叹声。五号的不锈钢棒已经有正常男人阴茎那么粗了,镜面般的表面反射着头顶的灯光。杰姆在棒身上涂满了润滑剂,然后抵在我已经被四号撑得暂时合不拢的肛口,匀速而坚定地向里推进。我的肠道被这个尺寸的金属棒塞得满满当当,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坚硬的金属表面碾压过肠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那种被无情地撑开、被剥夺了一切收缩余地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但杰姆没有停在这一步,他抽出五号后又拿起了六号。六号的粗细已经超过了刚才那两个黑人的阴茎尺寸,我瞪着那根在灯光下闪亮的不锈钢棒,心中涌起一阵真切的恐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塞进我的身体里?然而我的屁眼却在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几下,像是一张小嘴在期待地翕动,媚药让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连恐惧都能被扭曲成某种病态的期待。 六号不锈钢棒挤入我体内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嚎叫。我的肛口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那圈肌肉环绷得像要撕裂一般传来尖锐的灼痛,但同时肠道深处被极度充实的满足感却像潮水一样汹涌而至,将疼痛冲淡成了快感的底色。我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那是因为肠道里那根粗大的金属棒将腹壁顶得向外凸出。杰姆用手掌按压了一下我的小腹,那施加在腹部的压力通过肠壁传导到不锈钢棒上,再由不锈钢棒压迫到前列腺的位置,那种间接挤压前列腺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黑,鸡巴猛地弹了一下,从马眼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然后杰姆抽出了六号,让我喘息了片刻,又拿起了七号。七号的粗细已经超出了我认知中肛门可以承受的范畴,但我的身体在之前的扩张和媚药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变得异常柔软,那根几乎快赶上我手腕粗的不锈钢棒竟然真的、一点一点地、被推进了我的身体里。这一瞬间的胀痛几乎冲破了快感的阈值,我感觉自己的肛口像是要裂开了一般,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肠道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条褶皱都被抻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光滑冰凉的金属表面。 杰姆在七号扩肛器停留了较长时间,让我充分适应这个尺寸后才抽了出来。他没有继续使用最粗的八号,而是转向了那根已经加热完毕的透明假阳具。那根假阳具现在已经被内置芯片加热到了略高于人体体温的温度,透明的硅胶表面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微微热气,内部的银色亮片在震动马达的作用下轻轻颤动折射出迷离的光点。杰姆调节了金属架的高度,让我的臀部对准假阳具的顶端,然后缓缓降低架子,让我那已经被七号扩肛器撑开的肛口触碰到那个透明发热的龟头。硅胶的触感与不锈钢又截然不同——它光滑而微有弹性,温度比我自己的身体还要热,当龟头抵到我肛门口的时候,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杰姆继续降低架子,透明假阳具开始缓缓陷入我的身体,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和螺旋纹路碾过我被扩张器撑得异常敏感的肛口内壁时,激起一阵无法形容的酥麻瘙痒,我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脚趾在束缚带里蜷曲又张开。 当整根假阳具全部没入我体内后,杰姆打开了它的震动功能。低沉的嗡鸣声从我身体内部传出来,那根透明假阳具以极高的频率在我肠道里震动,顶端的龟头部分更是在高速旋转,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的敏感褶皱,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在震动中变成了无数个微小的按摩头,同时刺激着肠道里数以万计的神经末梢。震动的频率不断变化——有时候是持续稳定的低频率,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嗡嗡共鸣;有时候是高频率的脉冲,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肠道里四处点击;有时候则是不规则的变频,快感忽强忽弱毫无规律可循,让我的身体永远无法适应只能被动承受。我在这持续不断的震动刺激下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束缚在金属架上的四肢绷得死紧,汗水从每一个毛孔疯狂渗出沿着身体曲线流淌到金属架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马眼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汇成一条细线淌到小腹上,这种感觉像被悬在高潮的悬崖边缘却始终掉不下去,疯狂而折磨。 与此同时,哥哥那边也没有被放过。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之前那个剃光头的肌肉男一人拿着一根不同形状的震动棒走向了趴在矮架上的哥哥。中年男人手里的那根是弯曲的月牙形,专门用来刺激男性的前列腺;肌肉男手里的那根则是双头的,一头粗一头细,可以同时刺激肛门和会阴。两人蹲在哥哥的两侧,中年男人将那根月牙形的震动棒慢慢插入哥哥还在一张一合的肛口,一插到底然后调整角度让弯曲的弧度正好压在前列腺的位置上,打开开关的瞬间哥哥整个人从矮架上弹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几近疯狂的呻吟,那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狂喜。肌肉男则将双头震动棒的细头贴在哥哥肛门和睾丸之间的会阴处,粗头则直接压在哥哥的阴囊下面震动,两颗睾丸在震动棒的刺激下不停地轻轻跳动。 而我这边,杰姆还没有结束。他拿起之前没有使用的八号扩肛器,又看了我那根正在被透明假阳具猛烈震动的肛口,似乎在判断还能不能再塞进去。但他最终没有用八号,而是拿起了那对带链条的乳夹。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揉了揉我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乳尖时激起一阵酥麻微痛,然后他张开第一个乳夹——那是一对银色的小夹子,夹口处套着透明的硅胶软管以减轻伤害,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金属链,链条末端还挂着一个拇指大的小铃铛。他将第一个夹子夹在我左侧乳头上,硅胶软管咬住乳尖的那一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乳头炸开,但疼痛在媚药的作用下迅速转化成了一股热流涌向下腹,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第二个夹子夹上右侧乳头后,杰姆轻轻扯了扯那条金属链,两个夹子同时拉扯我的乳头,将两颗红肿的乳粒扯得变形拉长,那刺痛和拉扯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要把整个胸膛送到他手心里去。而金属链末端那个小铃铛则随着我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清脆悦耳却淫靡至极。 接着杰姆又拿起了一个金属阴茎环,他先用润滑剂涂在我的阴茎根部,然后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套了上去。那环的内径刚好比勃起状态的阴茎根部稍紧一点点,套上去后阴茎的血液回流被部分阻断,龟头因此胀得更加巨大,颜色从深粉变成了紫红,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马眼则被迫张开到最大,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像在流泪。金属环的紧缚感和冰凉触感混入震动假阳具持续不断的刺激中,让我的身体进入了某种过载状态——太多的感官输入同时涌来,肠道里的震动、肛口的饱胀、龟头的紧缚、乳头的刺痛,所有这些感觉搅和在一起,让我的大脑无法分辨哪一个是快感哪一个是痛苦,一切都混沌成了同一种让人窒息的强烈刺激。我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音调变化的嚎叫,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沿着脸颊淌进耳朵里,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就在我即将被这多重刺激逼疯的边缘,杰姆对周围的男人们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自由使用我们兄弟俩了。于是器具和真人开始交替登场,形成了一场井然有序又混乱不堪的轮奸盛宴。第一个走上来的是那个拉丁裔男人,他按停了正在震动中的假阳具却没有将它从我体内取出,而是扶着假阳具的底座将阴茎抵在假阳具和我肛口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发力往里挤。那根假阳具本来就比常人的阴茎要粗上一圈,把我的肛口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空隙,现在又有一根真人的阴茎想要挤进来。我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致,那种几近撕裂的胀痛让我尖叫失声,但拉丁裔男人并不急躁,他借着润滑剂和我肛口已经被撑开的优势,一点一点地将龟头挤进了假阳具和肉壁之间那狭窄的缝隙,然后一挺腰将整根阴茎也送了进来。现在我的屁眼里同时插着一根透明硅胶假阳具和一根有血有肉的真人阴茎,两种材质两种温度两种触感同时刺激着肠壁——假阳具的硅胶光滑带颗粒,加热后温热柔软又有微微弹性;真阴茎则是滚烫的、有脉搏跳动的、坚硬中带着肉体特有的柔韧感。它们在震动被重新打开后更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同作用,假阳具的震动通过肠壁传导到真阴茎上,让拉丁裔男人也感受到了震动的快感,他发出一声惊奇的咒骂然后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进出的摩擦力都比单一插入时强了数倍。 在拉丁裔男人操干我的同时,一个红发的白人青年走向了哥哥那边。他将哥哥从矮架上解下来,翻了个身让哥哥仰躺在架子上面,然后他跨坐在哥哥脸上让他为自己口交,同时拿起那串黑色串珠重新开始往哥哥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屁眼里塞。不过他这次换了顺序,先塞最大的那颗,用食指和中指将哥哥松弛柔软的肛口撑开,将那颗苹果大小的珠子硬生生按了进去,然后依次是稍小的那些,直到一整串珠子又全部回到了哥哥体内。接着他拿起那个月牙形的震动棒抵在哥哥会阴的位置,让震动通过皮肤和组织传导到哥哥体内的珠子上,珠子之间在震动中互相碰撞发出极其细微的嗒嗒声,而这些碰撞又通过肠壁传导到哥哥的前列腺和各个敏感区域。哥哥含着红发青年的阴茎发出了沉闷的呻吟声,他的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分别抬起分开,那个人俯身将舌头伸进他大腿根部之间,舌尖沿着被串珠和震动棒同时刺激的会阴区域来回舔舐,从睾丸一路舔到肛口再舔回来。 随后又有更多的男人轮流上前。有人用扩肛器撑开我的肛口观察里面被假阳具和精液灌满的景象;有人摘下我乳头上的夹子用牙齿轻轻啃咬我红肿敏感的乳尖;有人拿掉我龟头上的金属环看我被压迫许久的血液猛然回流时阴茎猛烈弹跳射精的样子。哥哥那边同样忙得不可开交——串珠被拉出来又被塞回去好几次,每一次拉出他都会剧烈地痉挛抽动,鸡巴喷出的精液已经稀薄如水;震动棒的电池换了一次又一次;至少有四个男人的阴茎轮番在他嘴里进出,他脸上几乎每一个部位都沾上了精液的痕迹。到后来那管超大容量的润滑剂已经用掉了大半管,我们兄弟俩的臀部和会阴被涂得湿滑反光,各种器具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在我们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啵咕”、“咕叽”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整个房间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润滑剂的甜香、硅胶的塑料味、男人汗水的酸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所有这些气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只存在于这场淫乱派对中的特殊空气。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再次失去了它的意义。我只知道那根透明假阳具的电池换过了三次,震动模式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循环了无数轮,我的肠道在持续不断的震动下已经被震得麻木,但麻木过后反而涌现出更加强烈的快感——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之后才会出现的、灵肉分离般的奇异体验。我的意识仿佛飘浮在身体上方,冷漠地看着金属架上那具被无数男人和器具反复侵犯的肉体如何抽搐、扭动、流汗、射精、瘫软又硬起,但那飘浮的意识又会被偶尔格外强烈的刺激拽回体内——比如扩肛器冰冷的金属触感,比如串珠被突然拉出时肠道被剧烈摩擦的刺激,比如那个拉丁裔男人最后一次冲刺时龟头撞到假阳具顶端让我体内两个异物同时震动旋转的诡异快感。这种意识游离又回归的过程不断重复,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空中俯瞰还是在体内承受,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生铁,在锻打中不断变形又不断被熔化回炉,再变形,再熔化,如此往复直到完全失去原本的形状。 # 第四章 极限双龙 当那根透明假阳具终于被从我体内抽出时,我整个下半身都像失去了支撑般瘫软在金属架上,被撑开了不知多久的肛口一时间无法合拢,形成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透过那个小洞能隐约看到肠道内壁还在微微蠕动的嫩红色黏膜。我的意识在之前的轮番器具凌辱中已经碎成了千万片,像被狂风卷散的拼图怎么都拼不回来,只能仰躺在冰凉的金属横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沿着身体的曲线汇成细流滴落到架子下方的地板上。束缚带解开的瞬间我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地落在身侧,连动一根手指都需要耗费全部的意志力。 然而房间里没有人打算给我喘息的时间。那两个黑人——光头的那位和留着短胡茬的那位——不知何时已经各自又灌了一大杯深红色的药液,此刻两人胯下的黑色巨物重新挺立得如铁铸一般,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在茎身上蜿蜒暴凸,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淌下。光头黑人走到我跟前,用粗糙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向他,他露出一口白牙的狞笑,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小子,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今晚真正的高潮。我们俩要把两根大黑鸡巴一起塞进你那个又小又紧的屁眼里,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双龙入洞。” 我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理解他话里的含义,而当理解终于抵达时,一股混杂着恐惧和病态期待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拒绝——那是两根黑人巨根,每一根都超过三十公分,粗如儿臂,单单一根就能把我操到失神,两根一起怎么可能塞得进去?但我的身体在媚药的作用下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我的肛口不由自主地剧烈翕动了几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期待着什么,肠道深处甚至传来一阵令人发疯的焦渴痉挛,仿佛在渴望那种被撑到极限、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杰姆走过来蹲在我身边,用手指按压了几下我还在微微抽搐的肛口,那圈被扩张器和假阳具折腾了许久的肌肉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松弛,他又挤了大半管润滑剂涂抹在我的肛口周围和肠道浅处,冰凉的胶状物滑进体内时我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应该能行,”杰姆对两个黑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专业人士做出判断后的笃定,“他的身体已经被扩肛器和假阳具预热得差不多了,括约肌的弹性很好,刚才七号都能吞进去,两根真的应该挤得下。”他边说边用手指将润滑剂在我肠道里均匀涂抹开来,两指扩开肛口让更多的润滑剂渗入深处,为即将到来的极限扩张做最后的准备。 佐治这时也走了过来,他从另一个包里翻出一条黑色的束缚带,将我瘫软无力的上半身拉起来让我跪趴在金属架上,然后用束缚带在我的腰间绕了两圈固定在一根横杆上,确保我的臀部始终保持高高翘起的姿势无法塌下去。我的脸侧贴在冰凉的金属杆上,双手被重新束在背后,双腿被向两侧分开固定在架子的边缘,整个后穴和会阴区域在头顶灯光的直接照射下一览无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肛口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润滑剂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淌到垂挂的睾丸上,再一滴一滴地落在架子下方的床单上。余光扫过房间另一侧,我看到哥哥文俊已经被从矮架上移到了墙边的一把椅子上,他浑身瘫软地坐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这边,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他的下半身同样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肛口红肿外翻还在淌着白浊的浆液。一个男人站在他身侧,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哥哥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但眼睛却仍然看向我这边。 光头黑人率先躺到了金属架正下方的床垫上。他仰面朝天,那根三十多公分的黑色巨根直挺挺地朝天翘立,茎身粗得像小孩的手臂,紫黑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在龟头顶端聚成一颗透明的液珠。他的身体像一座黑色的小山,胸肌和腹肌结实得像雕刻出来的一般,上面覆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让那根巨物保持垂直稳固的姿势,然后对短胡茬黑人点了点头。短胡茬黑人走到我身后,双手扣紧我的胯骨——他的手掌又大又粗糙,五指陷入我臀部的汗湿肌肤里,掌心的热度几乎有些烫人——然后将我整个人从金属架上抱了起来,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般将我悬空移到光头黑人的正上方。 我的双腿被短胡茬黑人大力向两侧掰开,几乎劈成一字马的姿势,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撕裂般的拉扯酸痛。他缓缓降低我的身体,让我那还在冒润滑剂的肛口对准光头黑人朝天翘立的龟头。当那颗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第一次触碰到我的肛门口时,那灼热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颤——那比人体体温还要滚烫的触感,那光滑中带着微微黏腻的龟头表面,那粗得不可思议的直径,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同时涌入我的大脑,激起一阵近乎恐慌的颤抖。但我的屁眼却在颤抖中主动地向下压去,肛口那张贪婪的小嘴已经贴上龟头顶端开始试图将它吞进去,括约肌在龟头表面轻轻翕动,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撑开。 短胡茬黑人控制着我身体下降的速度,让光头黑人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肛口。我之前已经被扩张器和假阳具调教得足够柔软,但黑人那比扩肛器七号还要粗上一圈的龟头进入时仍然带来了一阵强烈的胀痛,我感觉自己肛口的肌肉环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那圈嫩肉变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开来。我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呼吸都堵在喉咙口,汗水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身下光头黑人汗湿的胸膛上。光头黑人也在配合着我的下降,他双手托住我的臀侧协助控制角度,拇指掰开我的臀瓣让肛口张得更开,同时腰部微微向上挺动,让龟头一寸一寸地陷进我的身体深处。当那颗龟头终于完全通过括约肌最紧的那个关卡时,我听到了自己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满足感的长长呻吟,那声音闷在喉咙里低沉而绵长,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龟头过了那道关卡后剩下的推进就顺利了许多,短胡茬黑人控制着我的身体继续下沉,光头黑人那根粗长得离谱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没入我的肠道,每一寸进入都带起一阵被碾开、被填满、被抻平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茎身上暴凸的血管纹路擦过我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前端那个饱满的冠状结构在通过时刮过肠道里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当整根阴茎终于全部没入我体内,光头黑人的小腹贴上我的臀部时,我的肚子里已经被那根巨物填得满满当当,我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那是阴茎在肠道里撑出的轮廓。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冲破肋骨飞出来,全身的感官都被后穴里那根粗壮灼热的入侵者牢牢占据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种被撑开到极致、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的奇异充实感。 光头黑人停了一会儿让我适应他的尺寸。我的肠道在最初的剧烈排斥之后开始慢慢放松下来,肠壁从死死箍住入侵者的状态渐渐软化,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丝绸手套般紧紧却柔韧地包裹着那根巨物。我能感觉到他阴茎在我体内随脉搏的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通过肠壁传导到我的整个骨盆区域,与我自己急促的心跳形成一快一慢的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光头黑人用粗糙的拇指在我的臀侧轻轻画圈按摩,帮助我放松紧绷的肌肉,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赞赏:“这小子里面又热又紧,肠壁还会自己收缩裹着鸡巴,简直像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当我终于适应了光头黑人的尺寸,身体的颤抖从恐慌变成了某种病态的期待时,短胡茬黑人开始行动了。他将一根手指插进我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肛口边缘,试图在光头黑人阴茎和我肠壁之间挤出一点空隙。那根手指探入的瞬间我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肛口被额外撑开的胀痛让我眼前一阵发白,但他的手指并没有停在那里太久,而是蘸着肛口溢出的润滑剂在阴茎与肠壁的缝隙间来回滑动,用指尖缓慢而耐心地扩张着那条几乎没有的缝隙。然后他抽出了手指,我听到身后传来润滑剂瓶盖打开又被挤压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冰凉的润滑剂直接浇在我的肛口和光头黑人露在外面的阴茎根部,短胡茬黑人用整只手将那大量的润滑剂涂抹开,手指沿着缝隙来回涂抹让润滑剂尽可能渗入深处,为即将到来的第二步做好准备。 “准备好了吗?”短胡茬黑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汗湿的后颈上让我浑身一颤。我根本来不及回答——事实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回答什么——他已经将两根粗壮的手指并拢沿着光头黑人阴茎的边缘挤进了我的肛口,然后开始用力向外掰开,硬生生地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肛门里又创造出了一点点空间。那两根手指向外掰的力道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下面撕裂开来,整个会阴区域都在剧烈地燃烧胀痛,肛口那圈肌肉绷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我开始抑制不住地发出连续的哭腔呻吟,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沿着鬓角淌进耳朵里。但就在那疼痛几乎要达到我忍耐极限的瞬间,媚药又将这痛感转化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沿着脊椎炸开,我的鸡巴在这种矛盾的刺激下竟然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成长丝滴在光头黑人的小腹上。 短胡茬黑人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那根同样粗壮滚烫的阴茎龟头。他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控制方向,将龟头抵在刚才用手指撑开的那个小缝隙上,然后开始施加稳定而缓慢的压力。我感觉到一个灼热到近乎滚烫的硬物试图挤进已经被完全填满的肛口,那种被两个巨物同时撑开的感觉完全超出了我此前的任何经验——光头黑人的阴茎占据了肠道的主体空间,肠壁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毫无空隙;而短胡茬黑人的龟头则从边缘硬生生地挤出一条新的路径,将已经绷到极限的括约肌环又向外撑开了几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成了纯粹的感官冲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画面都化作了白茫茫的底色,整个宇宙只剩下那两根试图同时进入我体内的黑色巨物。我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嚎叫,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濒临极限的小兽在绝望中嘶鸣。 “放松,放松,你能行的,”光头黑人在我身下用低沉的声音引导着,他的双手从臀侧移到我腰间轻轻揉捏帮我放松紧绷的肌肉,拇指在我脊椎两侧的穴位上按压画圈,“深呼吸,不要对抗它,让它自己滑进去。”我按他说的试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那口气缓缓呼出的同时,短胡茬黑人稳定地加大了下压的力道。他的龟头在持续的施压下一点一点地陷了进来,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环在被迫扩张时发出的细微震颤,那圈肌肉被撑到了完全超出设计极限的宽度,像一根被拉到快要断裂的橡皮筋绷得发出抗议的信号。但肌肉组织在长期扩张器调教后的弹性和大量润滑剂的辅助下并没有撕裂,而是以一种违反生理常识的方式继续向外扩展着。当短胡茬黑人的龟头终于挤过了括约肌最紧的那道关卡时,我发出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狂喜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高在房间里回荡开来,而我的鸡巴在同一瞬间猛地弹跳喷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那股精液飞过光头黑人的胸膛溅落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上——我竟然仅仅因为被第二个龟头进入就高潮了。 “这才进了个头就射了?”短胡茬黑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但他没有停止推进。龟头过了关卡后他继续将阴茎的其余部分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进,他的茎身紧贴着光头黑人的阴茎,两根同样粗壮的巨物在我狭窄的肠道里并排挤着,将我的肠壁撑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阴茎表面的血管纹路在我肠壁两侧同时摩擦,能感觉到两个龟头一前一后地顶着肠道深处不同的位置,能感觉到两根茎身之间相互挤压摩擦时产生的微妙振动,这些感觉通过肠道里密集的神经网络传导到我的整个腹腔。我的小腹现在鼓得更明显了,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出两根圆柱形物体并排撑出的轮廓,那种肚子里被完全塞满、内脏都被挤到一边的压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一点点空气,胸口闷得像被石板压住。 当短胡茬黑人终于也完全插了进来,两个黑人的小腹同时贴上我的臀部两侧时,我整个人已经被两根三十多公分的巨根贯穿到了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状态。我的肠道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两根阴茎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它们在我体内的每一次轻微脉动都会通过这层黏膜相互传导互相碰撞挤压,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效应。我感觉自己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同时贯穿,身体的中心被完全占据和填满,那种胀痛和摩擦感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痛或舒服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端体验——就像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又被强行合到一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分不清是在抗议还是在欢呼。光头黑人的龟头深埋在我肠道最深处一个从未被触及的位置,而短胡茬黑人的龟头则因为角度的关系紧紧抵着我的前列腺,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碾过那个敏感的腺体,激起一阵让人几近昏厥的酥麻电流。 两个黑人在我体内停留了片刻,让彼此都适应这种双龙入洞的紧致感,然后开始尝试协同抽插。这需要很高的配合度——两个人如果节奏不一致就会互相撞到一起谁也无法顺畅抽送。光头黑人先开始向外抽,他抽出一半时短胡茬黑人配合着往深处顶入,两人形成了一种交替式的节奏:一个抽出时另一个插入,两根阴茎在我肠道里此进彼出,像活塞一样交替运作,让我的肠道永远没有片刻的空隙——当一根阴茎抽离时另一根又填满了,空虚感永远来不及产生就被新的充实取代。这种持续不断的极限充实感让我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我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连续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吼叫,口水混着眼泪从脸上淌下来滴得到处都是,四肢在束缚带的固定下仍然不住地痉挛颤抖,每一条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和抽搐。我的鸡巴在这种持续刺激下又硬了起来,虽然刚刚才射过但马眼又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整根茎身胀得发红发紫微微跳动。 两个黑人在几次试探后终于掌握了协同的节奏,开始稳定地同时抽送。他们将抽插的幅度控制在中等范围,每一次抽出一半又同时顶入,两根巨物在肠道里并排摩擦,茎身表面的青筋互相碾压,两个硕大的龟头在肠道深处同时撞击不同的位置。那种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干的快感完全超出了此前的任何体验——被一根阴茎操干时快感主要来自茎身对肠壁的摩擦和对前列腺的间接撞击;被两根同时操干时,不但摩擦的面积翻了一倍,两根阴茎之间相互挤压对彼此施加的压力也让茎身更加紧贴肠壁,同时两个龟头能覆盖肠道深处更大的范围更加全面地刺激各个敏感区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阴茎在我体内同时加速时产生的共振——那种从肠道深处传到整个骨盆腔再沿着脊椎冲到大脑的震动感,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口被猛烈敲击的大钟,全身都在嗡嗡作响。 杰姆和佐治站在一旁一边看着两个黑人操干我一边互相抚慰。佐治从背后搂住杰姆,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探到杰姆的臀部后面将两根手指滑进他的肛口。杰姆仰头靠在佐治肩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同时他的一只手拿起润滑剂又挤了一大股浇在我和两个黑人交合的位置上,那冰凉的润滑剂顺着股沟流下来被两根阴茎的抽插带入直肠深处,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密集的“咕叽咕叽”水声。周围其他宾客也纷纷开始自慰或者互相抚慰——有人靠在墙上套弄自己的阴茎看着我们这边,有人两两配对交换口交,那个身材火爆的白人女子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正跪在两个男人之间轮流吞吐着他们的肉棒。 而哥哥文俊依旧坐在墙角那把椅子上浑身瘫软,他的眼睛半睁着一直望向我这边,瞳孔里映出我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猛干的画面。他旁边那个男人已经将精液射在了他嘴里和脸上,此刻正在擦拭自己的软下来的阴茎,但哥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那双被情欲和药物模糊了的眼睛里开始涌出泪水,那些泪水沿着他沾满精液痕迹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滴落。他向我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在剧烈颤抖,指尖还沾着刚才替别人套弄阴茎时沾上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那只手穿过空气向我伸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四米远却好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他嘶哑的嗓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文杰……文杰……我在这里……”那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是人的语言,但其中蕴含的感情却清晰得毋庸置疑。 听到哥哥的呼唤,我混沌的意识忽然亮了一下。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我看到他伸向我的那只手,看到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和精液,看到他眼中那种混杂着心疼、愧疚、痛苦和某种病态关切的复杂神情。我想要伸出手去抓他的手,但我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两个黑人持续的猛烈抽插中艰难地向他转过头,嘴唇蠕动着试图发出哥哥这两个字却只能挤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我的眼泪在那一刻流得更凶了,滚热的液体漫过脸颊,但身体却在同一瞬间被两个黑人同时顶入最深处的快感推向了又一轮新的高潮——我的肠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两根正在抽送的阴茎,鸡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猛烈抽搐喷射,精液飞溅在光头黑人汗湿的胸膛上,与之前他下巴上还没擦掉的那道精痕汇合在一起。 这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和持久。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束缚带勒住手腕脚踝的地方磨出了深深的红痕。肠道紧紧裹住两根阴茎疯狂地蠕动,像是要把它们吸进身体更深处永远留在里面。光头黑人被我突然收紧的肠道夹得发出一声低吼,他的双手掐住我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汗湿的肌肤里留下青紫的指痕,同时腰部向上猛顶将阴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短胡茬黑人也被我肠道剧烈收缩的反应刺激到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一捅到底,耻骨撞击我臀部发出的“啪啪啪”声密集得像急雨敲窗。两个黑人在我体内同时加速冲刺,两根巨物在狭窄的肠道里互相挤压摩擦进出进出,那种密集到近乎暴力的操干让我刚刚消退的高潮又被迫延续下去,从一个波峰直接跳到了另一个更高的波峰,中间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 最后是短胡茬黑人先达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上半身向前压下来趴在我后背上,胸膛上粗硬的胸毛紧贴着我汗湿的背脊,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将阴茎顶到最深。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到近乎灼烧的液体猛地喷射在我肠道里——那股精液的量和温度都远超之前任何人的内射体验,它像一股高压水柱般冲击着我的肠壁,烫得我整个腹腔都在燃烧。我的肠道在这股滚烫精液的冲击下又是一阵剧烈痉挛收紧,而这收紧的挤压也让里面另一根还在抽送的阴茎——光头黑人的——也在几个深插之后达到了临界点。光头黑人腰腹向上猛顶了几下,然后将阴茎插到最深开始喷射,第二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紧接着注入我的肠道,与之前短胡茬黑人注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我整个直肠灌得满满当当。两股精液合在一起的热度和数量让我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自己的肚子里被灌进了一壶滚烫的开水,那些精液在两根阴茎还堵着肛口的情况下无处可去,只能在肠道深处积聚膨胀,让我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按压上去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晃动的质感。 两个黑人同时在我体内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他们保持着阴茎在体内的姿势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当两根已经半软的巨物一前一后地从我的肛口退出时,被堵在里面的那些大量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一般“哗”地涌了出来。那是今晚最惊人的一幕——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润滑剂和肠道黏液从我已经合不拢的肛口喷涌而出,量多得像是一整杯液体被倒了出来的,沿着我的会阴、大腿根部一直淌到膝盖,在金属架下方的床单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白浊水洼。在精液涌出的过程中,我的肛口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努力呼吸却什么也吸不进去。整个人彻底虚脱了,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向远处,身体和灵魂仿佛被那两根巨物和两股精液彻底撕碎又重新拼凑起来,但拼凑的方式完全错了位,我已经不再是今晚之前的那个我了。 # 第五章 精液洗礼 当那两个黑人终于将半软的巨物从我体内完全抽离,我像一具被抽去骨骼的人偶般瘫软在金属架上,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肛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短胡茬黑人和光头黑人退到一旁,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拭着胯下沾满我体液的茎身,两人相视一笑,互相拍了拍肩膀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彩的配合表演。 束缚带被杰姆解开的时候我的四肢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从金属架上滑落下来,被佐治和另一个男人合力接住才没有摔在地上。他们把我抬回那张被淫水精液浸透的大床中央放下,我的后背贴上湿漉漉的床单,那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我微微打了个寒颤,但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双腿自然而然地向外分开,红肿外翻的肛口贴着床单,里面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着残存的精液。 我偏过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哥哥文俊也被人从墙角的椅子上架了过来,他的状况并不比我好多少——原本俊朗的五官几乎被干涸和新鲜的精液完全覆盖,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白浊的液滴,嘴唇肿胀得合不拢,嘴角还挂着一道已经半凝固的精液印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四肢无力地垂着任由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走。他被放在我身旁不到一尺的位置,当他的后背也贴上湿透的床单时,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沙哑得几乎是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气流,但在我听来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加清晰。我们两人就这样并排躺在满是体液的床中央,像一对被献祭在淫欲祭坛上的羔羊,浑身赤裸,遍布指痕吻痕和精液,每一个可以被侵犯的孔洞都被使用到了极致。 杰姆站在床边俯视着我们,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完成了一件艺术品般的成就感。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用那种主持人般的语调高声宣布道:“诸位,今晚的重头戏来了。按照我们Party的惯例,最后的仪式叫做‘精液洗礼’——所有人围成一圈,把你们最后的精华都献给这对漂亮的兄弟。让他们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精液浸透,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房间里还剩下的男人们——我数不清有多少个了,大概十来个——发出了一阵兴奋的欢呼和口哨声。他们顺从地围绕着大床站成了一圈,高矮胖瘦各异,肤色从白到棕到黑都有,但此刻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那是长时间淫乱后满足又贪婪的神情,像是享用完一顿盛宴后意犹未尽地看着桌上最后的甜点。他们当中有的人阴茎还硬着,有的人已经半软需要用手撸动重新勃起,有的人之前已经射过好几次需要在同伴的帮助下才能让阴茎再次充血膨胀。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和光头黑人并排站着互相帮忙套弄,旁边那个拉丁裔男人低头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涂在茎身上加快撸动频率,那个红发白人青年靠在另一个黑人身上让对方帮他手淫,甚至连佐治和那个身材火爆的白人女子也加入了进来——佐治躺在床边的地板上,白人女子跨坐在他身上用阴道吞吐着他的阴茎,同时用手为自己阴蒂施压加速高潮的到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杰姆开始倒数。他从十开始,每数一个数字都故意拉长语调,给围成一圈的自慰者们足够的时间积蓄最后的欲望。在他数到五的时候,有几个男人已经开始低吼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阴茎在掌心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闪着湿润的光。我看到光头黑人的手在他那根半硬的黑色巨物上粗暴地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捋到龟头顶端再用力旋一下,整根阴茎在他的大手里像一根粗壮的棍子般被不断揉搓挤压。数到三的时候,拉丁裔男人已经开始发出急促的喘息,他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前倾,握着阴茎的手撸动速度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阴囊里的睾丸向上收紧贴紧阴茎根部,是即将喷发的前兆。数到二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充满了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和刻意压低的呻吟声,各种语言的脏话和淫语混在一起,空气里精液的味道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而当杰姆终于数到“一”的时候,我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十多个男人同时射精的画面壮观得近乎荒诞。一股股白浊的、乳白色的、半透明淡白色的精液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在空中画出长短不一的抛物线后纷纷落在我和哥哥赤裸的身体上。第一股精液重重地砸在我的脸上,温热黏稠,恰好落在我的右眼眶上,我本能地闭上眼睛,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顺着眼缝缓缓向下淌,黏住了我的睫毛。紧接着第二股落在我的嘴唇上,第三股落在我的左侧乳头,第四股在我肚脐的位置炸开,第五股精准地射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温热的液体覆盖了整个下体。精液接二连三地落到我身上的每一处——脖子、锁骨、腋窝、大腿、膝盖、甚至脚背上都沾到了。有些精液喷射的力道强劲,砸在皮肤上带着微微的刺痛感;有些则只是缓缓淌下,温热粘稠地在皮肤表面蔓延开来。 我听到身旁的哥哥也在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显然他正在承受着同样密集的精液轰炸。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睁开没有被精液糊住的那只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哥哥的脸几乎被精液淹没了——一大股精液正从他的额头发际线处缓缓向下流淌,经过鼻梁分流到两侧脸颊,他的鼻尖上悬着一滴快要滴落的精液,嘴唇上更是糊了厚厚一层,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在唇缝间鼓出细小的气泡。他的胸膛上精液汇成了好几条细流向下淌,每一颗乳头的位置都积了一小洼精液形成两圈白色的小湖,而在他的肚脐眼里也盛满了精液,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肚子微微起伏而轻轻晃荡。 然而这场密集的精液齐射还没有结束。有些男人第一发射完之后没有退开,而是继续撸动阴茎挤出残余的第二波、第三波精液,虽然量不如第一发多但更加黏稠,一滴滴地洒在我们已经满是精液的身体上形成一层又一层的覆盖。还有人射完之后换了角度,之前射在胸口的人这一次瞄准了脸庞,之前射在腹部的人这一次对准了下体。我感觉到一团又湿又黏又热的液体不断叠加上来,精液的温度从最初的滚烫渐渐变成了温热然后慢慢冷却,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渐渐凝固的薄膜。那层精液膜将我的整个身体包裹在其中,随着每一次轻微移动皮肤表面都会传来精液被拉扯的黏腻感,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张由无数男人精华织成的薄毯裹住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填满,每一道皮肤褶皱都被浸润,连呼吸时都能闻到精液浓烈的气息充满了整个鼻腔。 我偏过头看向哥哥,他也正偏过头看向我。我们两人的脸在这极近的距离里都被精液糊满了——他的眉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眼眶上方,睫毛挂着白色的液珠显得更加浓密纤长,鼻梁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半凝固形成一层薄膜,在他的皮肤上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瓷白色光泽。而他的嘴唇上那层厚厚的精液中间,他伸出了舌头——那条舌头缓慢地、艰难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卷起一小片精液送入嘴里,然后他嘶哑地发出几个音节:“文杰……还活着吗……”那声音从满是精液的喉管里挤出来,湿润黏腻又沙哑得不成样子,但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听到哥哥的声音,我的眼眶忽然一阵发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精液。 “嗯……活着……”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回答他,我的声音比他更沙哑更难辨认,几乎只是一串含混的气音。但哥哥似乎听到了,因为他缠满精液的手指在潮湿的床单上费力地挪动了几寸,指尖碰触到了我同样黏腻的手指。我们两人的手指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勾在了一起——那只手的主人是我的骨肉至亲,我们从小就牵着这只手一起上学过马路,而此刻这双手上却沾满了陌生男人精液,黏腻地、颤抖地、却又固执地扣在一起。这种荒诞与温情交织的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我没有力气放声大哭,只能无声地张着嘴让滚烫的泪水从眼睛里不断涌出冲刷过被精液覆盖的脸颊。 就在这时,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的茎身前端还挂着一滴未滴下的精液。他跪到我们身边,用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阴茎像握着一支画笔般将龟头抵在哥哥沾满精液的脸颊上,然后用龟头将那一片的精液慢慢涂抹开来,从左脸颊推到右脸颊再推到额头,像在给一副画上底色般将浓厚的精液均匀地分散开。他一边涂一边用一种几近虔诚的语气低语着什么,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语调像是在赞美什么艺术品。涂完哥哥的脸后他又转向我,用龟头将我胸口上已经半凝固的精液重新搅拌开来,在锁骨和胸骨之间画出一些无意义的图案,龟头碾过皮肤时带来微弱的酥痒感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 其他几个男人看到他的行为后也纷纷效仿。那个红发白人青年走过来蹲在我旁边,他用手指蘸起我小腹上的精液在我肚皮上写字,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的我能感觉到他写的是什么淫秽的字眼但此刻我已经不在乎了。拉丁裔男人则将我大腿内侧流淌的精液用手掌全部刮起来重新涂抹在我的阴囊和会阴处,手掌温热的触感和精液黏腻的质感混合在一起让那片已经极度敏感的区域又泛起细微的快感涟漪。光头黑人则更加直接——他俯下身来伸出粗糙宽大的舌头,从我肚脐眼的位置开始向上舔,舌尖卷起一路的精液经过胸口、锁骨、脖颈一直舔到我的下巴,那粗糙的舌面像砂纸一样刮过我敏感过度的皮肤激起一阵又痒又麻又痛的奇异触感,最后他的舌尖停在我的下唇上轻轻拨了一下才收回去,咧嘴笑着对我说:“你这小子的味道比看上去还要骚。” 当所有人都在用各种方式涂抹摆弄我们兄弟俩身上的精液时,杰姆终于从旁边拿起了他的手机。他让我们兄弟俩在床中央靠得更近一些——几个男人将我翻过身让我侧躺着,然后把哥哥也推成侧躺的姿势面对面靠近我,我们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两人的精液在两具身体之间互相蹭来蹭去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杰姆伸手将哥哥的头按向我,让我们的额头碰在一起,然后他调整了角度让两人的脸正对手机镜头。我透过被精液黏住的睫毛看到手机屏幕上映出我们兄弟俩此刻的模样——两张几乎辨认不出原貌的脸紧紧贴在一起,脸上都糊着层层叠叠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眼睛都红肿着带着泪痕,嘴唇都肿胀不堪沾满白浊的痕迹,那种兄弟俩都被彻底蹂躏玷污却仍然紧贴在一起的画面既淫荡到了极致又带着某种扭曲的、令人心碎的温情。 杰姆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闪光灯在我眼前一次次亮起,每一次都让我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微微眯起。拍完合照后他又单独给每个人拍了特写——我的肛口还在淌精液的样子,哥哥脸上精液缓缓流淌的样子,兄弟俩手指在床单上勾在一起的样子,我们的乳头被精液覆盖的样子。每拍一张他都会发出满意的啧啧声,然后对旁边的佐治展示手机屏幕交换意见,两人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拍完照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拍了拍手宣布今晚的派对圆满结束,感谢所有人的参与,希望大家玩得尽兴,欢迎大家下次再来参加类似的活动,特别感谢了我们兄弟俩今晚的精彩表现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那是一阵稀稀拉拉的、夹杂着满足笑声和口哨声的掌声,在这间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气味的房间里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穿衣服离开。他们一边套上裤子系上皮带一边还在讨论着今晚的种种细节——谁和谁配合得最好,哪个姿势最刺激,那串珠子拉出来的时候反应有多大,两根黑人巨根同时插入的画面有多震撼。有人走到床边最后拍了拍我的臀部或者捏了捏哥哥的乳头作为告别,有人则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然后拉上裤链转身离开。那个身材火爆的白人女子是最后一个走的——她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轻轻擦了擦哥哥额头上一块比较厚的精液斑,在他的眉心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然后把湿纸巾塞进我手里,冲我眨了眨眼便转身消失在门外。随着房门最后一次开合,走廊里的灯光一闪而逝,然后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兄弟俩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我们就这样瘫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床单上,赤裸的身体被层层叠叠的体液覆盖着正在慢慢冷却凝固。我的意识已经在虚脱的边缘飘荡了很久,身体酸软得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钝痛,肛口持续地传来肿胀的灼热感,肠道深处还残留着被粗大异物反复贯穿后的空虚和微弱的抽搐,脸上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精液正在慢慢干涸的紧绷感,但在这所有的不适和疼痛之中,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从身体最深处隐隐约约地浮上来——那是被媚药扭曲了生理机制后产生的假象也好,是被彻底剥夺尊严后破罐破摔的释然也罢,此刻这种感觉真实地存在着,让我的身体在这种极度虚脱的状态下仍然微微颤抖着不时地经历着微量的、涟漪般的高潮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