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酒吧,我一个人喝的很醉,看到坐在身边的jack很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直男,就把手伸向了他的裤裆,他并没有躲开,而是握住我的手用力的按在他的胯下揉搓,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隔着他的牛仔裤,我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鸡巴,软的时候龟头的部分都能伸进靠近大腿根的裤管,我感觉最少也有18CM,而且很粗, 我忘情的摸着,脸上泛着红晕看着他,舌头时不时的舔着嘴唇,他跟我使了一个眼神,我心领神会的跟着他进了厕所,他搀扶着我进了有门的隔断,让人家看来他不过是扶着一个喝醉的人去厕所,一进厕所门,他反锁了门,我们忘情的拥吻在一起,我的手插进他的裤裆,用力的握住这根黑黑的大鸡巴,他的两只大手环住我的腰,揉搓着我的两瓣屁股,我迫不及待的蹲下解开他的腰带,一条黑色的蟒蛇垂在他的腿间,果然不硬的时候就已经有18cm了,比我的手腕嫩稍微细一点,整个阴囊就像一个大桃子,包皮包住整个大龟头, 我最喜欢有包皮的鸡巴了,我把头放低,不用手,把嘴用力的张大,慢慢从下往上把这根黑黑的大鸡巴吞进嘴里,借助我舌头中间的轨道把这根大鸡巴输送到我的喉咙,用喉咙慢慢的把龟头吸进来,用我的喉咙口卡主龟头,然后猛的吐出来,这样来回几次,他的大鸡巴竟然还是软的,我心想不会碰见一个死鸡巴了吧,我对我的口活还是蛮有自信的啊,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只是冲我微笑,然后低下头来说:“宝贝儿,我想撒尿……”然后就用手捏住鸡巴根,想把鸡巴从我的嘴里抽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特别想让他尿进我的嘴里,于是我打开他的手,给他一个眼神,他好像明白了,嘴角向上一歪,露出了诡异的笑,他用手猛的按住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向他的鸡巴推,龟头一下滑进了我的喉咙, 说实话,一次一次慢慢的,我还能给这根大鸡巴深喉,这要是在我喉咙停留30秒以上还不把我憋死,我用手按住他的大腿,试图不要让他把龟头插进我的喉咙太深,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股强力的水流冲进我的喉咙,我被呛到了,尿液从我的鼻子流出来,我的眼泪也出来了,我猛的把他的鸡巴抽出来,他开始向马桶里尿,我蹲在那里,看着他撒尿,包皮口露出了马眼,他的尿流是扁状的,那条马眼差不多1CM长,尿流强而有力,冲的马桶里的水哗哗作响,马桶里的水像开了锅一样不停的翻滚, 我的舌头还不停的从这条大水柱舔一舔,然后把舔到的尿液吞进肚子里,水柱打我的舌头有点麻,眼看着水柱越来越小,我以很快的速度用嘴唇包裹住他的带皮的龟头,把他身体里剩余的圣水喝进肚子里,滚烫的尿液在我的嘴里翻滚, 我一边揉搓我的鸡巴一边品尝这美味的饮料,10秒后他浑身一抖,我知道他尿完了,我用手指按住他的鸡巴根,慢慢的向龟头移动,把尿道里剩余的尿液挤进我的嘴里……" 我起身,他轻轻的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笑声的说:“你这个小骚货!”我心想你还是性无能呢,那么大根鸡巴都硬不起来,我应付的笑了一下 “宝贝儿,我想操你,操的你下不了床!”他悄悄的跟我说 我说“你都硬不起来啊,是我的功夫不好吧,你怎么会对我用兴趣” “哈哈,刚才是因为憋着尿啊,宝贝儿的口活真是棒死了!” 他说着用手拿住我的手放在他的鸡巴上,天啊!硬起来了!我一只手握不住这根粗大的家伙,在我手里一条条的,好像鸡巴有个心脏,鸡巴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目测估计有23CM,龟头冲了出来,包皮只能包住半个这比还鸡蛋大的龟头,马眼渗出一点淫汁…… “你的鸡巴有23CM吧……”我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但是又有点害怕这个大家伙 “宝贝儿,23CM就能满足我的小心肝儿吗,它26CM!”他一边坏笑一边说着 '天哪!虽然经常做,但是这么大的鸡巴还不把我的骚屄操烂了!我害怕了,但是又不想错过这个高大的帅哥,我借着酒劲跟他去了酒店…… 一进房间门,他用力的把我推在床上,然后扑了过来,他几乎是把我的衣服撕扯下来的,我们裸体相拥,他用力的抱住我,在我的身上狂吻,每一下我都有窒息的感觉,他用他的大鸡巴顶住我的鸡巴,天啊!这一比让我无地自容,简直就像爸爸跟一个他刚上小学的儿子, 他用他的大手握住两根鸡巴不停的撸动,我连他的一根鸡巴都握不过来,他边撸鸡巴边吸允我的乳头,还把他修长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我忘情的吸允着他的两根手指,他的手指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湿漉漉的了, 他顺势把手指插进我的屁眼,出门之前我已经洗过澡了,里面很干净,我经常做0,这两根手指不算什么,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全进去了,他把手指弯起来在我的直肠里搅动,我被他的指尖刺激的高潮迭起,然后他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我已近被刺激的淫汁泛滥了,淫汁从我的马眼流到我的小肚子上,湿了一片,他抠我屁眼的时候,我顺手从我的包里拿出KY,套子跟RUSH,他好像很猴急,没要求我给他舔鸡巴: “你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没给你舔鸡巴呢?”我问道 “宝贝儿,我要操你!操完再舔!好不好!” “你没操过屁眼还是怎么了,这么急?” “是啊,我没操过!想赶快操!” “啊?你没操过?骗谁呢!”我根本不信 “宝贝儿,不骗你,我是见过别的gay,但是你看看我这个大家伙,一上床他们就都吓跑了!” “哈哈,好好,赶紧操吧!”我心里暗自高兴,这还是个处男呢! 我把套子往他的鸡巴上套,但是都套不进去,好不容易套进去又破了 “宝贝儿,别套了,我没做过,没有病,很安全!”他着急的说 “好吧,那就不带了!” 我把KY涂在他的大鸡巴上,我还特意多涂了一些,怕我受不了这么大的家伙,我让他躺下,我坐在他的身上,用他的龟头顶住我的屁眼,慢慢的往下坐,天啊,实在是太大了,半个龟头还没进去,我已经疼的不行了, 我让他再涂一些KY,我拿起RUSH深深的吸了两口,然后继续往下坐,慢慢的整个龟头已经进来了,我的括约肌紧紧的箍住他的冠状沟,我身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我让他先抽一支烟慢慢的等着, 他点上烟,手还时不时的刺激的乳头根鸡巴,我又深吸了几口RUSH,两口已经不起作用了,我借着这股晕呼劲用力的往下一坐!啊!!!!!!!!!!!!我的屁眼整个要爆开了!!还好有酒劲跟RUSH,要不我非晕过去不可! 他这是深吸了一口气,腹部陷下去,胸腔隆起,舒服的叫了一声~!然后用手卡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按! “你慢点!我要死了!你这个家伙也太大了吧!” “这不是都已经进去了吗?可以动了吧!” “进去是进去了,我还要适应一下吧!再说了!你看看!还有多少露在外面!” “哈哈,现在叫疼,一会儿就爽死你!” 我让他小幅度的抽送,然后让这条黑色的大蟒慢慢的钻进我的淫窟里,慢慢的我开始享受这条大鸡巴摩擦我的直肠的快感,他的鸡巴也慢慢的被我吞噬了,我感觉我的身体好热,屁眼好痒!“操我!老公!” 他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卖力的抽送,龟头一次次的顶在我的前列腺上,这条大鸡巴足以弥补他是处男的缺憾,而且带给我比老手还要命的快感!我的屁眼开始分泌粘液了,越来越滑越来越刺激,我正享受着快感,忽然他猛的向上一顶!几乎正根鸡巴都顶了进来,我眼前一黑,我差点昏死过去! 但是这又是从没有过的快感,不敢多试,我让他不要这样,会出人命的,他听懂了,然后还是只用20CM的部分操我,我不停的吸着RUSH,简直像是要升仙了一样,他的鸡巴也慢慢的被我吞噬掉23CM了,他起身,我后仰,他抱着我,我们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中不停的搅拌,口水从我们的嘴角流出来,他的下身还在不断的抽动,我们掐着对方的乳头…… 我把两条腿放在他的肩上,示意他起身,他抱着我的腰把我举起来,跪在床上,我的脚踝架在他的肩膀上,后脑勺在床上,整个后背悬空,我用双手掰开我的屁股,好让这根大鸡巴进入,他前后摆动着结实的屁股,幅度越来越大,我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此时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要这根大鸡巴贯穿我,操死我!!!! 经过几分钟的抽查,他的鸡巴已经完全进入我屁眼,我的前列腺被他的大鸡巴顶进去了一些,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条巨蟒,我示意他全拔出来,他有点不解,但是还是照着我的话做了,他的大鸡巴想一条烧的滚烫的铁棒,慢慢的从我的骚屄里拔出来,在龟头拔出的那一瞬间,只听嘭的一声,然后就是啪的一声,他的鸡巴重重的弹在他的肚子上,超过肚脐好多,黏糊糊的大鸡巴泛着亮光,看起来非常诱人, 我让他用龟头顶住我的屁眼先撑开一点小口,然后猛的整根插进来,我又在他的鸡巴上涂了大量的KY,虽然适应了,但是这么大的家伙猛的进来我还是会被操死的,他照着我的话做,我的屁眼已经成了一个鲜红的小洞,他用那比鸡蛋大的龟头慢慢插进来,我的屁眼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我示意他可以了,他双手卡住我的腰,猛的向后一拉,紧接着屁股用力的往前一顶!!!!!!!! “啊!!!!!!!我操!!!!!!要被操死了!!!!!!操穿了!!!!!!!”我非常疼,但是这种快感让我无法拒绝!!!!! “老公!!!!!!用力的操我!!!!!!!把我当畜生一样的操!!!!!!我要大鸡巴!!!!!!” 他听到我这么说,两眼瞪得溜圆,眼睛充满的红血丝,穿着粗气,他此时就像一头发情的公驴一样!桃子大的阴囊重重的撞击着我的屁股,整个房间回荡着的啪啪的响声还有我淫荡的叫声,就这一个姿势操了20分钟,我已经被操的说不出话来了, 要是一般的鸡巴这时候还满足不了我,但是这根巨蟒已经快把我操的虚脱了,我的屁眼已经麻木了,只能感受到一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在我的直肠里摩擦,鸡蛋大的龟头不停的猛烈刺激着我的前列腺,感觉他的鸡巴要把我的肚皮操穿一样,我被这根大鸡巴操的高潮迭起, 我的马眼不停的分泌着前列腺液,像一个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的不停的滴在我的肚子上,又过了10分钟,我感觉他抽查的速度加快,呼吸也跟着加快,我用手按摩着他的大肉蛋,过了2分钟,他的肉蛋猛的向上一提,鸡巴涨了一下,然后我感到滚烫的精液冲进了我的直肠,射的好猛,像一把水枪在发射一样! 精液拍打着我的前列腺,每射一下他的鸡巴就猛烈的跳动一下,射出的精液刺激着我的前列腺,鸡巴跳动的时候那硕大的龟头顶着我的直肠然后滑向前列腺,然后重重的顶在我的前列腺上,他射了足足有20多下,也就是说我的前列腺迅速的被刺激了40多下,在这么迅速猛烈的刺激下,我被操射了,精液从我的马眼射出来,以前虽然也有被操射的经历,但是那只是流出来而已,我今天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被操射了!!! 精液形成一条美丽的弧线然后飞溅在我的头发跟脸上,我自己平时打飞机都很少射的这么远,我太满足了,用舌头舔舐着射在嘴周围的精液,然后发骚的看着他,双手不停的抚摸他的胸肌…… 正当我让他拿出来想休息一下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大鸡巴还是硬邦邦的!!丝毫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天啊!射精以后我的性欲明显下降了!受不了这根大家伙了!我示意让他拿出来,他用恳求的眼光望着我,真是拿这个帅哥没办法,我本来就对帅哥不免疫,这次又是个超大鸡巴的帅哥,只好答应他了, 我拿起RUSH猛吸两口!他又开始卖力的操开了!我的屁眼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在抽查的作用下,直肠里的精液被一点一点的带出来,流出来的精液有一部分又被顶了进去,此时我的屁眼跟他的大鸡巴已经变成白花花的一片了, 终于在15分钟后,他的鸡巴慢慢的软了下来,然后抽了出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操的起性了,连忙起身用手抓住它,因为软的关系,我的手终于能握住这根大鸡巴了, 鸡巴跟龟头上都是被摩擦成乳白色的精液,非常的滑,此时我已经感觉不到屁眼的存在了,整个屁眼都已经麻木了,我忘情的玩弄着这根肥硕的大鸡巴,然后把精液摸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他把我搂在怀里,我躺在他的身上已经动不了了,然后他用双手抓住我的两条大腿,用力的分开,把推向后拉,我的屁股半朝着天,从床尾的镜子墙,我看到我的菊花已经被操肿了,从里面还时不时的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屁眼的周围又红又白, 他让我自己抬着一条腿,然后他用手插进我的屁眼,3根手指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他弯曲着手指,把我屁眼里残余的精液挖了出来,摸在我的屁股上,然后从脑后亲吻我的耳朵,我回过头去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那条肥硕的鸡巴被我的背压着,我用背上下的摩擦它! “宝贝儿,爽吗?还想要吗?” “想!要!我要!” “可是你的菊花已经被操成这样了,你都下不了床了啊!” “下不了床我也要!!!!!被你操死我也愿意!!!!!”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只想要这根大鸡巴! “哈哈!好吧!那我今天就操死你!” 说着,他把我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我等着新一轮的挑战……这根属于我的大鸡巴! 我们进了浴室,jack把我放在马桶上,事后一泡尿这是常识,我知道他要撒尿了,可能是因为在酒吧厕所的关系,他们有那么多顾虑,他站在我面前,用手握住他那根沾满淫水跟精液闪闪发亮的鸡巴,龟头对准我的嘴, 我张开嘴,他的鸡巴就像一杆高压水枪,尿液从马眼里冲出来,那力道真是太猛了,我拼命的往下咽,但是他尿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的嘴就像是下水很慢的洗手盆,尿液从我张开的嘴里满了出来,从我的下巴淌到脖子,然后淌到我软软的鸡巴上面,整片的阴毛都被浸湿了…… 他把马眼从我的嘴移开,开始冲刷我的脸还有头发,我趁这个时候把积攒在我嘴里的尿液慢慢的吞下,大约3分钟后,他尿完了,我的整个身体,从头发到脚都被他的尿淋遍了,我一口含住他的大龟头,用舌尖探进马眼,把仅有的一点尿液吸出来,他微笑的看着我,把马桶旁边的花洒拿了下来,打开水,帮我冲刷身体…… 他拧掉花洒头,让我自己抱着双腿,把屁眼向上 “宝贝儿,你的菊花已经变成柔洞了,我站着都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讨厌,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太长了!” “怎么了?不好吗?不好的话不插你了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我要你的大鸡巴继续操我!!!!” “刚才尿的太急了,忘记浇灌一下你的肉洞了!” “下次嘛!反正我们时间有很多呢!” “也是!我的宝贝儿,我今天要操死你!” 说着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水管里冲出来,水管没有插进我的屁眼,而是离我屁眼大约10厘米的地方,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水冲进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已经被操的这么大了,从我屁眼冲出来的水夹杂着精液还有血丝,黏糊糊的,大约冲了3分钟,流出来的水已经清澈了,他俯下身子来,自己欣赏着被他的大鸡巴操开的屁眼,往里吹了一口气,还有回声呢…… “哈哈,宝贝儿,有回声哦,好像在吹凑乐器” 灌进来的风让我的屁眼不停的收缩,他猛的把舌头插进来,一点阻力都没有,舌根都进来了,他用舌尖舔着我的直肠深部,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前别人给我舔屁眼只能舔到屁眼往里的1厘米,他的舌头都伸进来了,也有4厘米左右了,舌尖不停的在里面扫荡,我的鸡巴又硬了, 他抽出舌头,舌头跟我的屁眼中间有一条黏黏的线,他把舌头收回嘴里,品尝着我的味道,然后他坐上我旁边的洗手台,分开双腿,把两只大脚也擦在洗手台上,屁股着地的蹲着,鸡巴从洗手台上垂下来,我还能隐约看到他的菊花…… 那双48码的大脚,修长的脚趾,脚背虽然黑,但是脚掌确实粉白色的,他不挺的动着脚趾挑逗我,邪恶的坏笑着,我用手握住一只大脚,挨个脚趾舔了起来,每个指缝都舔了一遍,最后他把五个脚趾都塞进我的嘴里,不停的在我的嘴里搅动,我平明的张着嘴,口水从我的嘴角流出来,他的五个脚趾都被我弄湿了…… “宝贝儿,像刚才那样抱着腿,把屁眼向上” 我照着他的话做了,他用舔湿的那只脚轻轻的踩我的鸡巴根肉蛋,前列腺液也粘在他的脚趾上了,然后他的脚慢慢的向下滑,来到了我的屁眼处,猛的一下插进了大拇指, 可能因为我的屁眼松的原因,没有感觉疼,他正试图把剩下的脚趾都插进来,可是因为脚趾是平的,屁眼是圆的,怎么也进不来, 于是我用两根小拇指插进我的屁眼,然后反方向的拉扯,我的屁眼变成了椭圆形,在我们的努力下,终于五根脚趾都进来了,屁眼被扯的疼,他的脚趾好像是在我的屁眼里弹钢琴,一上一下的不停乱动……我开始舒服的淫叫,顾不了被撕扯的疼痛了…… '“操你妈!宝贝儿!你真是个贱货!喜欢被我的脚操吗!!!!!!!! “我是贱货!!!!!!用你的大脚操我!!!!!!!!” “我操!!!!我操!!!!!!”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脚往我屁眼里插,慢慢的又进去一部分,他垂着的大驴屌也开始慢慢膨胀了,他抽出脚,继续坐在洗手台上,让我给他吃鸡巴,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的苏醒了,深黑色的大鸡巴,紫黑色的大龟头,上面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一条一条的,阴囊也跟着收缩,我猛的一口含住,含进一半的时候已经在我的嗓子眼了,我拼命的张开嘴才能容下他的粗度, 我的嘴角因为张开的时间太长而流口水了,我一狠心,嘴巴又往前移动了一下,他的大龟头猛的滑进我的食道里,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舒服的叫声,我有种窒息的感觉,但是又有很大的快感, 我开始用嗓子眼吞吐他的大龟头,我的嗓子眼被他顶开的时候总有说不出的快感,我的口水不断的从嘴角流出来,他用他的大脚踩着我的鸡巴,我爽的不行了,索性一口气把他的大鸡巴都含了进去, 我感觉他的龟头已经滑到了我的喉结处,我用手握住脖子,仿佛能感觉他的鸡巴在里面跳动,我吐出来,嘴巴已经合不上了,感觉下巴要脱臼了一样,麻麻的, 他正根鸡巴上都是黏黏的口水,连着我的嘴,他示意我起身,趴在洗手台上,他站在我的背后,一只手插我的屁眼帮我放松,一只手把口水在鸡巴上均匀的涂开,然后用龟头顶住我的屁眼慢慢的摩擦…… “老公!!!!!快插进来!!!!!!!不要折磨我了!!!!”我恳求道 “要怎么插啊,我的宝贝儿?”他用舌头舔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问道 “用力的插进来!!!!!!操死我!!!!!!!!” 他用手捏住我的胯,把我猛的向后一拉,他的屁股猛的一顶,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重重的顶在我的前列腺上! “啊!!!!!!!!!!!疼死了!!!!!!!!!!”我张大嘴巴,我浑身颤抖,额头跟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后背马上渗出了冷汗……我感觉他的鸡巴已经插进了我的胃里 “老公!!!!轻点!!!!!” “轻点什么!!你不就喜欢老子这么猛操你吗!!!!再废话老子不操了!!”他一边猛操着一边说道,完全不顾我 “好好!!!!!操!!!!!!就这么操!!!!操死我!!!!!操烂我的屁眼!!!!!” “这才是我的贱逼!!!!!!”他满意的继续猛操 大约操了五分钟,撕心裂肺的疼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屁眼已经被他操开了花,大鸡巴在我的屁眼里一进一出,里面的肉也被带进带出,紧紧的包裹着大鸡巴,我的屁眼开始分泌浓稠的粘液,我的前列腺被不停的猛烈刺激,淫水从我的马眼里面流出来,我的整根鸡巴无比的坚硬,他每顶一下,我的鸡巴就嘣的硬一下,我的龟头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从包皮里面出来,直到整个都暴露在外面,龟头已经被前列腺液润滑的闪闪发亮, 我已经被操的满头大汗,他用双手抱起我的腿,我用胳膊撑着洗手台,整个身体跟洗手台平行,更加猛力的操我,我被他操的越来越向前,最后脸贴在镜子上,我看到被操的满头大汗神志不清的我,伸出舌头舔镜子,好像在跟自己接吻,口水顺着镜子淌下来,他放下我一条腿,用手指搅拌我的口腔,让我分泌更多的口水,他把沾满我口水的三根手指也插进我的屁眼,用指尖划着我的直肠,我简直要爽死了,忽然尿道里有想射精的冲动,慢慢的,我觉得有液体从尿道的深处往外流,我用手试了一下,不是精液,是尿液!!!我被他操的尿失禁了!!那种感觉不像是自己在撒尿,倒像是用东西把我膀胱里的尿向外挤压…… “哈哈!!爽了吧!骚屄!!!都尿失禁了!!!”他很满意的笑着说 "爽死了!第一次被操的尿出来了!!老公好会玩!!!” 他用手掌接着我的尿,然后递到我的嘴边,我像一条小狗一样的舔着他手掌里的尿…… “小母狗!味道如何啊!” “没有老公的味道好呢!!!!” “骚屄!!!!!操完这次老公再给你喝!!!!!” 他把我抱下洗手台,让我用手撑着地,他抬着我的两条腿,鸡巴依然在我的屁眼里,然后示意我往床上走,就这样,我用双手走路,他在后面推着我走向床…… " 我爬上床,然后拿起床头的rush猛的吸了几口,顿时觉得升仙了,巨大的驴屌在我的屁眼里不停的进出,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撞击的声音,我的屁眼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了 “骚屄!换个姿势!!!!!” 他让我躺在地毯上,拽住我的双腿把我拖到床边,我的整个后背贴在床边,屁眼直冲着天花板,我的屁眼已经变成的肉洞,一开一合的,从里面冒出白泡和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我的阴囊留下来,滴滴答答的…… jack坐在床边,把他的驴屌向下按插进我的屁眼里,我的肉洞束缚住了这根大铁棒向上翘的欲望,他大龟头的尖紧紧的顶住我的直肠壁,然后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向里滑,我的直肠也跟着这个角度改变了轨道,这种强力的摩擦立刻让我尿失禁了,从我坚硬无比的鸡巴里面一下一下的射出来,尿液溅在我的身上,脸上,头发上,还有嘴里,尿量明显比在卫生间要多很多, jack起身半蹲着,双手抓住我的脚踝,然后迅速的做着蹲起运动,他的鸡巴抽离的时候我的直肠又回到了原来的形状,他的鸡巴进来的时候我的直肠跟着他鸡巴的角度迅速改变轨道,他也操的开始起劲了,把我的脚放进嘴里舔着,湿滑的舌头在我的脚趾缝穿梭,然后脚趾被他含进嘴里,这种刺激简直无法形容,我的阴囊立刻收缩,送马眼里射出了浓厚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地摊上,我喘着粗气,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射完后的鸡巴依然坚挺 “骚屄!!!!!!又被我操射了!!!!!!爽了吧!!!!” “爽死了!!!!!!老公好棒!!!!!!!把rush拿给我!!!!!快!!!!!!!!!!” 他抽出鸡巴从床头拿给我rush,递给我的同时,鸡巴猛的插了进来,我措手不及,浑身颤抖,rush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毯,顿时我的周围充满的浓重的味道,我大口的吸着,我迅速的呼吸,感觉有点喘不上气,想条狗一样的呼吸者,欲望迅速的又充满了我的全身,渴望大鸡巴猛烈的狂操,跟着味道的扩散, jack也闻到了rush的味道,他黑黑的脸慢慢的变成的暗红,喘着粗气,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眼睛通红……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力道更强了 “fuck!!!!!!!!!操屄!!!!!!!!操你真他妈的爽!!!!!!让老子操死你!!!!!!” 他的鸡巴就像一个动力十足的打桩机!!!!!龟头顶着我的直肠重重的锤在我的前列腺上!我依然大口呼吸着,此时就是天堂,他好像不要换姿势了,就这样操了我15分钟,我的脖子都要被压断了,感觉脊椎也酸痛的不行了,但是被这样的驴屌猛操,我只有爽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终于又过了10分钟,他怒吼一声,脖子的青筋都出来了,抓着我脚踝的双手猛的攥紧,把鸡巴猛的插到底!我先是感觉他的大肉蛋一降一提,然后就感觉直肠里波涛汹涌,像是消防栓拧开了阀门,滚烫的精液瞬间冲在我的前列腺上,我的鸡巴也流出了一点精液,只感觉里面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道射了多少下,我的肉洞就像是一个杯子,他的精液慢慢的从杯底往上升,从我的肛门口爆出了一些,我知道他的鸡巴不会软,果然,他吞了吞口水,继续抽插了起来,我的屁眼就好像火山爆发一样,随着他的抽插,里面的精液被带了出来,喷的到处都是, 十几分钟后他的鸡巴慢慢的变软,他抽出鸡巴,然后欣赏着我被操开的屁眼,里面还有一些精液,我收缩屁眼,感觉我的屁眼没有合上的力气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最里面的精液顶出来,我的屁股上全是刚才爆出来的精液点点, jack用他的大手把我屁股上的精液擦了一下,然后躺在我旁边的地摊上,把手上的精液摸在我的脸上,然后让我把他的手舔干净,然后再用手伸进我的屁眼,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给我吃,这次的精液没有掺杂润滑剂,我的直肠也很干净,浓稠的精液味混合着我直肠分泌液的味道,又经过大鸡巴的摩擦加热,味道简直棒极了,我贪婪的吃着,生怕浪费了一点,大鸡巴拔出来以后我感觉浑身酸痛,躺在jack的怀里慢慢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中,我感觉有东西在我的体内抽动,我微微睁开眼,看见jack正在我的上方卖力的操着…… “宝贝儿,被我操醒了啊,操了你5分钟了你才醒!” “混蛋,真是匹种马!还没操爽啊!” “哈哈,是啊,要操爽我的小宝贝儿啊!”他一边说着那公狗腰不断的动着…… “你要操多久啊!”我问道 “操你个三天三夜!”他淫荡的说着!' “这可是你说的!操不够怎么办!”我问道…… “谁怕谁啊!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他骄傲的说着! “好!拿我们现在先去续房间费!顺便买这三天的食物!”我说道 “啊?”他有点愣神…… “怕了?”我嘲笑道 “怕?我怕你害怕!走!!”. 他粗鲁的拔出大鸡巴!嘣的一声!“回来操死你!!!!!!” 我的屁眼已经合不拢了,他帮我穿上衣服,自己也穿上衣服了,我走路都有点疼…… 他走在我旁边偷偷的笑,我们上了电梯,他冷不丁的用手指在我屁股中间戳了一下,我浑身一抖,狠狠的打了他一下!“哈哈哈哈!!!!!!”这个混蛋放肆的笑着, 下了电梯,我们到前台续了房间费,就出去买东西了,买了三管KY,两瓶RUSH(我可不想洒的时候没有后备的),然后去超市买了一些水,体能饮料,红牛还有食物,出了超市的门,他就迫不及待的打上一辆车直奔回酒店…… “宝贝儿,刚才没操完就让我拿出来了,我早等不及了……”我们坐在后座,他悄悄的跟我说,手还绕到我的身后捏着我的屁股…… 一进房间门,他就扔掉手里的东西,把我抱起来扔在床上,眨眼的工夫他已经一丝不挂了,他扑过来,几乎是把我的衣服撕掉的,我们俩疯狂的舌吻这,口水在我们的嘴里来回乱窜,分开的时候我们的舌尖还连着口水,然后他从我的耳朵开始吻,到乳头,到我的鸡巴,他都是先轻舔,然后慢慢的撕咬,我被他刺激的鸡巴早就硬的不行了,马眼也出水了…… 他一边吃我的鸡巴,一边用指头给我松菊花,我的屁眼明显干涩很多,三根手指有点疼,我拿出KY给他,他拿到手里以后扔在地上,我不解的看着他…… “我的宝贝儿是个骚屄,会出水的,用这个干嘛!” 呵呵,这个种马!好吧,老子奉陪到底!我尽量让自己放松,加上他对我鸡巴的刺激,我的菊花慢慢放开了…… 但是还是没有水,他把我的屁股推起来,让我的屁眼冲向天花板,他跪在床上,俯视我的屁眼,这时候我的屁眼已经是一个直径5毫米的小洞了,他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包里,不知道在找什么,一会儿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口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是他用口喷在嘴里猛喷好几下,然后用手把我的屁眼扒开一些,晶莹的口水从他的嘴里流出来,笔直的流进我的屁眼,我瞬间感觉一股清凉,浑身收缩,原来是超强的薄荷口喷!!!!!我的屁眼里面被这股凉气刺激的猛烈收缩,但是感觉不是恢复弹性的合拢…… 他一只手戳着我的屁眼,另一只手用力的拍打我的屁股,慢慢的,我的屁眼又开始放松,屁股也被打成粉红色了,虽然疼,但是非常的刺激,我的马眼又开始流水了,而我的屁眼竟然也开始分泌粘液了…… “哈哈!看来宝贝儿是爽了啊!里面还是变滑了!真是个骚屄!” “大鸡巴!!!快进来!!!!!操我!!!!!” 他把我的屁股放下来,跟床面呈45°角,然后用黑紫色大龟头顶住我的屁眼,此时他的马眼也分泌出了很多淫水,他用龟头把他分泌的淫水涂在我的屁眼上,然后慢慢的把龟头滑进我的屁眼,这鸡蛋大的龟头把我的屁眼堵得严严实实的,稍微有点疼,但是更多的是充实感,他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把龟头拿出来,再插进去,来来回回十几次,忽然他猛的抓住我的胯部,把我往后猛的一拖,他抬起头把他的公狗腰猛的往前一顶,26厘米的大鸡巴整根没入!!!!!! “啊!!!!!!!!”我惨叫一声,浑身绷紧,然后迅速的瘫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感觉鸡巴要从我的嘴里出来了……他的鸡巴像一把利剑刺穿我的身体…… 他并没有怜惜我,而是俯下身子疯狂的跟我舌吻,大手还不断的拍打着我的屁股,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腰就像上了马达一样……幅度很大的抽插着…… “宝贝儿!!!!!爽不爽!!!!!!我操你妈的!!!!!!!刚才老子没操爽就让我拿出来!!!” “爽…………”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刚才说谁怕谁啊!!!!!!你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被我操瘫了吧!!!!” 他高傲的说着,鸡巴还是不停的抽插着……我只感觉屁眼像被火钩一样捅着,直肠里火辣辣的疼……这个混蛋,竟然搞突袭!!!!!!!!!!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也许很短也许很长,我慢慢的回复意识了……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来吧……”然后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 瞬间,我的浪叫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啊!!!!!!!公驴!!!!!!!!!!操我!!!!!!!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 我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打开了!!!!!!我配合着他的动作!!! “插深一点!!!!!”我说道!!!! “啊!!!!!!!!!噢!!!!!!!!!”他把腰猛的向前一顶,停顿了一下 我把屁股用力的向下,好让他的鸡巴进到最深,然后我转动屁股,让他的大龟头在我的直肠里面360°的摩擦了一圈… “爽!!!!!!!宝贝儿好会玩的!!!!!!”他颤抖的说着 “还不知道谁怕谁!!!!”我加大了旋转的幅度,大龟头不断的在我的直肠里打转,还侧击着我的前列腺,我有点想尿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鸡巴压迫我膀胱的关系,管不了那么多了,这种感觉也蛮舒服蛮特别的…… 我起身推到他,自己也顺势到了他的身体上方,他躺着,我坐在鸡巴上,我用力的把身体往下沉,整根鸡巴都被我吃了进去,我淫荡的看着他,用手刺激他的乳头,屁股前后左右的摇动,鸡巴一点也没露出来…… “你躺好!该我了!!!!” “哈哈!!!我看宝贝儿要怎么用你的屁眼操我的鸡巴!!!” 我猛的后仰身子,躺在床上,他的鸡巴瞬间被我的屁眼掰成跟床平行,把他的身体也带起来一些……真他妈的硬!!!!!!我感觉他的龟头要从我的肚皮里顶出来了! “我操!!!!!!!!宝贝儿!!!!!!!你要废了我啊!!!!!!以后还用不用了!!!!” “你的可真硬啊!!!!!!!!!” “废话!!!!!不硬怎么操爽你!!!!!!” “好了好了!!!!你慢慢躺下吧!!!!!!” 他慢慢的往下躺,但是还是不能完全的躺下!!!!就这样吧!!!!我前后移动着身体,他的龟头以从没又过的切合度,紧紧的贴在我的直肠壁上!!!这个动作不是为了刺激他的整根鸡巴,是单一的强烈的刺激他的龟头!!!!我用我的直肠壁摩擦着他的龟头…… “啊!!!!!!噢!!!!!爽~!!!!!宝贝儿!!!!!!!!!爽死了!!!!!”他的整个大腿还有脚都绷的紧紧的,此时他就像是一个忠实的屌奴在伺候他的主人,任由我摆布……我慢慢的起身用手撑住我的身体,然后让他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进出,我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流到他的阴毛上,湿了一大片…… “啊!!!!大鸡巴好大!!!爽死了!!!!!!” “宝贝儿!!!!!!!!你真他妈的会玩!!!!!!!!骚屄!!!!!!” 他像发疯了一样起身,然后把我拽过去,拼命的吻我!!!一只手撑起我们两个的身体,把我顶在半空中猛操,我搂住他疯狂的吻着,他用另一只手摩擦我的鸡巴,用手粘了一些我留在他阴毛上的淫水,然后握住我的鸡巴不停的打转,拇指不停的摩擦我的龟头,只是被他这样操就要射出来了,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不到半分钟,我的鸡巴就喷出了浓稠的精液,射到了床头的墙上,他的头发上,脸上,胸肌上还有腹肌上,我一下子摊了…… 我迅速拿起床头的RUSH,猛吸几口,性欲推掉以后会很疼的,于是我用RUSH缓解一下,谁知道他忽然停了下来,把鸡巴拔出来,然后用手把我射到他身上的精液归到一起,摸在他的驴屌上! 他抬起我的屁股,用龟头顶住我的肉洞,此时已经不是屁眼了,是一个肉洞,然后他猛的把我往下一拽又开始了抽插!!!! “宝贝儿!!!!!爽不爽啊!!!你的精子被我操进你的屁眼了!!!!那都是你的儿子在操你!” “啊!!!!!!我操!!!!!!!爽死了!!!!!让我的儿子都来操我!!!!” “骚屄!!!!!叫人一起来操你!!!!” “好好!!!!!操死我!!!!!!” 我的精液被他的鸡巴磨成了白沫,从我的屁眼里流出来…… “啊!!!啊!!!1骚屄!!!!!!!操死你!!!!!操烂了你!!!” “老公!!!!操死我吧!!!!!!!” 经过了20多分钟的冲刺,他猛的拔出鸡巴对准我的嘴插了进去,一下就滑进了我的喉咙,我猛的干呕了一下,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龟头在我的嗓子眼里滑动了几下就喷出了又多又浓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食道里,我感觉食道要被烫化了一样…… 他的鸡巴一条一条的,直到十几下以后他的鸡巴停止了跳动,我用手把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挤了出来,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慢慢的变软,肥肥的,很有口感……我把留在他鸡巴上我的精液也舔干净,他喘着粗气搂着我躺下来…… “宝贝儿!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 “什么话?”我有点不解" “就是让别人跟我一起操你啊!” “啊!!!!!” “怎么了?怕了?” “是谁啊!” “我同学,叫sam,也是一个大强攻哦!鸡巴跟我差不多大!跟我一样是处男!鸡巴太大!没人敢跟他做,麻烦我的小宝贝儿给他破个处,怎么样啊?” “好啊!!!!谁怕谁!!!!!!叫来吧!!!”我暗自高兴,又是一根大鸡巴,不过此时我已经不行了,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 Jack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sam吗?要不要来爽一下啊?”…… 我已经没有心情听他们在说什么了,我只想要大鸡巴!!!!!! “啊!!!!!爽死了!!!!!!用力啊!!!!” 我跟jack正在房间里到处的做爱,沙发、茶几、床上,我的身体被这根驴屌充实着,爽到了极点……忽然门铃响了,“jack,我是sam,开门!” “宝贝儿,他来了哦,一会儿有你爽的了!” jack一边操着我一边把我推向门口,我开了门,是一个白人帅哥,黄白色的短发,浅蓝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目测在185以上,他被眼前的情景惊了一下,但是马上露出了笑容…… “伙计,你找的这个中国帅哥不错啊,竟然能吞下你的驴屌!感觉怎么样?” “爽毙了,伙计,这不是让你来试试吗?”jack边操我边喘着粗气说道…… Sam的牛仔裤已经撑起了帐篷,我立马拉开他的拉链,一根白色的巨物从里面跳了出来,又是一根神器!!!!!!比jack略短一点,但是粗度却比jack的粗出一圈来,白色的驴屌上面爆出青色的筋,感觉好像异形,但是却没有那么恶心,反而让人看了兴奋!我一口含住他的大龟头,不断的吞吐,舌尖探进他的大马眼。 “jack,这帅哥的口活真棒呢!!!!爽死我了!!!!你这个小子真有福气,找到这么好的!” “哈哈,爽了吗,好东西当然要跟兄弟分享,以后他就是咱俩的了!!!!” 忽然在背后操我的jack用他的大手猛的按下我的头,一大半的驴屌忽然进入我的嘴里,瞬间,我的眼泪,鼻涕,口水猛的往外流,sam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感觉他的鸡巴猛烈的抖动,好像要射出来了!!!! Jack看着sam的表情问道:“伙计,你是不是要射了,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话语里带点嘲笑, “放屁!!!!!!老子要射屁眼里!!!!别只顾着自己操!!!!让我爽爽!!!”sam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浑身的肌肉,粉色的乳头,看的我更兴奋了 “伙计!别急!这屁眼让我操松了,要不让他休息一晚你再操?那样会很爽的!” “不用!!!!!明天是明天的!!!老子现在就要操!!!!明天也要操!!!!!!” “哈哈!!!看你猴急的样儿!!!!!来吧!!!!!”说着,jack猛的抽出他的驴屌 嘣的一声,我的屁眼里好像还有回声,粘液从里面流出来,他们把我抱到床上,我躺下,头部探出床边,sam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拉起我的双腿,用手握住沾满我口水的大鸡巴,硕大的龟头顶在我的肉洞口,一点点的往里挤,嘴里还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估计真是第一次感受着快感, 我的屁眼装下这根驴屌已经不在话下了,我用手掰住他的屁股,然后猛的把我们俩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扑哧一声,整根驴屌都进来了。 “FACK!!!!!!!太他妈的爽了!!!!!!!!!”sam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动起了他的公狗腰! Jack也走到床边,半蹲下来,我面朝天花板,能清楚的看见jack的胯下,他把驴屌从上向下的插进我的嘴里,直到喉咙,他用手握住我的脖子,鸡巴在我的喉咙里不断的进出,好像拿着一个人体器官自慰器,他两个荡着的巨大肉蛋不断的打在我的额头跟鼻子上,我有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刺激,说不出的快感,窒息的快感传遍我的全身,我感觉要被操射了! 被一黑一白两根驴屌夹攻着,忽然sam浑身一抖,啊的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屁眼深处,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精液的量,我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这才不到10分钟的时间,都是处男,为什么黑人比白人时间长这么多,有点小失望,不过sam的大鸡巴完全弥补了一切! “别拔出来!!!要淌出来了!!!!!jack来堵上!!!!!!” “宝贝儿!我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sam脸上带着淫笑 我这才感觉到,刚才被那大量的精液给灌满,完全忽略了他的鸡巴,竟然还是坚硬无比!!!! “哈哈!!宝贝儿!!我跟sam在宿舍的时候没事就比赛打飞机!!虽然sam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能连射3次都不软哦!!!!!而且一次比一次的精液量还多!!!!你就等着被他的精液滋润吧!!!!!!”jack说道。 Sam又开始动他的公狗腰了,屁眼里的精液被他的大鸡巴带进带出,好在他的鸡巴很粗,能完全堵住我的洞口,但是还是有少量的精液流出来,操的过程中也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啪叽~!~!啪叽~!~!” 我的屁股已经跟他鸡巴周围想藕丝一样连在了一起,浓稠的粘液加上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我仿佛能味道精液摩擦加热后的腥味儿……这一切简直太美好了,sam俯下身子来跟我接吻,我们同时舔着jack的驴屌 “哈哈!!!伙计!你这是爽过头了吧!!!!平时我说要69你都不肯!!!”jack淫笑着 “滚你妈逼!!!!!!一会儿你也跟老子舔!!!!!!真是太他妈的爽了!!!!” “哈哈!!!!!好!!!!!!遵命!!!!”jack享受着被两根舌头舔鸡巴的快感…… Sam含着jack的大鸡巴,我的头被jack的双腿夹住,在他的胯下含着他的两颗巨蛋不断的吞吐,不断的舔着,想从他的肉蛋里舔出精液…… “啪叽~!~!啪叽~!~!我操!!!!被你操松了都这么爽!!!!!明天一定要试试紧的!!” TJack的鸡巴在两张嘴的刺激下要射了,他猛的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伴随着一声低吼,大量的精液直射进我的喉咙,滚烫滚烫的,而这时sam也浑身一抖射进我的菊花,可能是因为量太大还有压力的关系,射进里面的精液竟然扑哧扑哧的从插着驴屌的屁眼里喷射出好几滴…… “哈哈!!!宝贝儿,知道我伙计的精液多了吧!!!”jack看着说 “简直就是奶牛!!我太喜欢了!!!!再射一次吧!!!!老公!!!!!!我要爽死了!!!”我嘴里含着jack慢慢软下的肥屌央求道…… “宝贝儿,你好好睡一觉,养好屁眼,老公要试试紧的,明天多赏你几炮”sam说道 其实被这两个大鸡巴操的我也累了,想想也好,正要起身,jack忽然用大腿夹住我的头,用大手捏开我的嘴巴,随着他鸡巴的抖动,一条粗壮的水柱冲进我的嘴里,大量的尿液我吞不下,从我的嘴里漏了出来,顺着我的脸颊淌到地板上…… “我操!!!!这么带劲!!!!伙计!!!!!!!你真找了一个不错的!!!!”sam瞪大了眼睛 “一会儿你也试试!!!”jack边尿边说 Sam看到这个情景,公狗腰又不自觉的开始猛烈的运动了,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奴性,此时的感觉竟然比刚才边挨操边吃鸡巴更刺激…… 随着sam的猛攻,我的鸡巴竟然开始剧烈的跳动,被jack操了好多次,前列腺应该没有那么敏感了……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灌满尿液的嘴已经喊不出话了,我的马眼猛的喷出不少精液,射到了jack的胸膛上,脸上,有的精液还擦过jack的肩膀射到了他背后的墙上,然后精液顺着射在jack身上的地方呈一条直线射满了精液,一直到我的马眼口,我的鸡巴还是剧烈的跳动,从来没有射这么远这么多过,而且没借助任何外力,完完全全的被操射了…… 我简直要升天了……jack用手收集我们身上的精液然后滴进我的嘴里,和着尿液一起吞进我的肚子……sam嘣的一声拔出了他坚挺的驴屌,他好像真的要保存体力跟精华等着明天操我 “伙计,就这样?你的精华不是浪费了吗?”jack抖了抖肥屌,终于尿完了 “那还要怎样?”sam有点不解 “用你的精华喂喂我们的小宝贝儿啊!” Jack说着,弯下身用手抓住我的大腿,一下把我提了起来,被操大的肉洞吐着白沫冲着天花板。Jack把三根手指毫不费力的全插了进去,把里面的精液挖了出来,然后让我舔他的手,还把剩余的精液擦满我的全脸… “让开!!我试试!!!”sam也照着jack那样,掏出精液来喂我,我肚子里现在有三个人的精液,真的好饱…… 他们俩把我抬进浴室,让我躺在地上,jack掰着我的屁股,让我的屁股朝上,双手把我的屁眼掰开,我的屁眼变成了sam的尿斗,sam把坚硬的驴屌从上往下插了进来,马眼顶在我的前列腺上,由于鸡巴是硬的,所以尿液从他马眼冲出来的力道更猛,猛烈滚烫的尿液冲打着我的前列腺, 我的屁眼被紧紧的堵住,我感觉肚子要爆开了,sam一点点的把鸡巴往外抽,全根抽来的瞬间,我屁眼里的尿液几乎是喷出来了,从我的菊花流到我的全身,sam还没尿完,硬的鸡巴容易控制尿液的流向,他站着把余下的尿液也冲进了我的屁眼里……没掏干净的精液被尿液冲了出来,sam尿完后,jack把我放平躺在浴室的地上,打开莲蓬头帮我冲刷身体,然后把我抱到床上,搂在怀里亲吻着,sam也上床来抱着我,我被他们家在中间,好温暖…… “宝贝儿,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有你受的了……”jack跟sam对视一下,两个人嘴角上扬……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们三个昨天都太累了,sam起床后把仍然睡意朦胧的我抱进卫生间,把我放在马桶上,我的眼睛困的睁不开,忽然觉得头顶有一股热流浇了下来,抬头一看,sam的大马眼正喷出淡黄色的尿液,我忽然清醒了很多,张大嘴把这些尿尽量的喝进肚子里, 此时我的鸡巴也硬了起来,尿液也喷射了出来,就这样他尿进我的嘴里,我尿在他的腰部,鸡巴,还有大腿上,他尿完后把大龟头放进我的嘴里,我帮他清理了一下马眼,然后抱住他的屁股,把我尿在他腰上的尿舔干净,然后往下舔,大腿,小腿,还有他46号修长的大脚, 他坐在洗手台上,两只大脚刚刚离开地面,我跪在卫生间的地上,把这双大脚捧在手里,从脚背开始舔,然后是脚掌,还有脚趾缝我都舔了一个遍,他把被我舔到湿漉漉的大脚在我的脸上踩,这股莫名的兴奋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些…… “老公!来吧!后面已经紧一些了……”我一边舔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边说道…… 他猛的从洗手台跳下来,把我按到在卫生间的地上,我跪在地上屁股太高,身体趴下,经过一晚,我的屁眼已经干了,也收缩了不少,但是他还是轻而易举的把舌头伸了进来,我的后面到底被多大的鸡巴操了,一晚了还没合上! 他的舌尖勾起来在我的直肠壁上来回的勾划,我的屁眼被刺激的一缩一缩的,锁住他的舌头,我的屁眼松紧度还是没有变,这时,我的直肠开始分泌液体了,他把舌头退出来,用手扒开我的两瓣屁股,两个拇指把我的屁眼分开往里吐唾沫,我的屁眼收缩,挤出一些小泡泡,然后他用自己的唾沫把自己的鸡巴润滑了一下,我现在已经不需要KY了,我可不想一会射进我身体里再吃掉的精液有任何化学添加物,这样会破坏了精液的美味…… “老公!操我!!!插进来!!!”我哀求道,屁眼已经痒到不行了 “我的小宝贝儿,小骚货,老公来了!” 他慢慢的把大龟头探进来,在洞口活动了几下,然后整根没入! “啊!!!!!太大了!!!!!太粗了!!!!”我很疼,但是还是抗拒不了这种快感,就让这根驴屌先开开道吧,一会就有的爽了……我忍着痛,表面仍然很享受的样子。 “FUCK!!!!!!果然紧的更爽!!!!!!”sam嘴里嗷嗷的叫着,公狗腰快速的动着 “爽死了!!!!!!!大鸡巴老公!!!!!”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壮的驴屌 “啪啪~~!啪啪~~!!”sam用大手拍打着我的屁股好像在骑马一样! 我的屁股已经被拍成了淡红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太粗了,我的屁眼还是能紧紧的箍住他的根部,他用拇指从我的屁股沟伸进我的屁眼,把我的屁眼往上扯,我感觉屁眼要裂开了,他的鸡巴开始畅通无阻的猛操我的肉洞,我在想紧点不好吗?忽然他把鸡巴顶到最里面,屁股扭动带着鸡巴也在我的直肠里转动,然后一股股浓精冲进我的最深处……滚烫滚烫的…… “宝贝儿!我不想你的屁眼锁住我的鸡巴,这样我就不能把所有的精液都赏给你了!” “老公好棒!” 这异于常人的精液量真不是闹着玩的,我感觉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好像要从里面把我的肚皮冲破,烫破……他依然坚硬的驴屌已经从常温棒变成了高温棒! “老公辛苦了,我们换个姿势吧!”我让他坐在马桶上 他抽出鸡巴,我收紧屁眼,他的龟头还是带出了一丝浓稠的精液,慢慢的留下来,我一口含住,白色的鸡巴已经变红了,上面的液体被这根火热的肉棒蒸发,冒着热气,这些遗留在鸡巴上的精液就算是开胃酒了,我照单全收,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鸡巴上, 我面对这他坐在他的腿上,我环住他的脖子跟他舌吻,双方的口水互相交换,我移动着屁股寻找着龟头,我们没有停下,舌头依然在对方的嘴里探索,我先用屁股缝在他的阴茎上来回的摩擦,然后屁股慢慢的顺着鸡巴杆向上移动,屁眼找到了尖尖的龟头,我慢慢的把龟头收进来,猛的收缩屁眼,箍住他的冠状沟,他的大龟头好像一个大肛珠,被我的屁眼紧紧包住,我不停的收缩屁眼挤压他的大龟头…… “宝贝儿……真爽!你真会夹!骚货!!!”看来sam被我夹的很爽! 露在外面阴茎的温度已经开始下降,但是在我屁眼里的大龟头却异常的火热,我稍微放松洞口,让射进去的精液顺着龟头淌到他的鸡巴上润滑,我跟他四目相对,扑哧~~!!!我一屁股沉到底,sam整人都在颤抖,额头跟脖子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面色微红…… “现在就用我的屁眼玩你的鸡巴……”我的脸也开始红了 “宝贝儿真棒!看你怎么玩我的鸡巴!”sam把双手放在脑后,倚在马桶的水箱上 我把手绕到背后玩他的两颗大肉蛋,身体不停的起落,每一次都顶到我的最深处,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翘着的鸡巴就会流出粘液,我把整个驴屌收进来,然后我的屁股在他的大腿上大幅度的画圈,他的驴屌就像是一根插进吸管口的大吸管,拿着露在杯子外面的吸管转动,里面的吸管就会在杯子壁上画圈,他的大龟头不知道是在我的直肠里还是胃里,360度的画着圈,不停的刺激内壁……不一定只有猛操才会爽,这样的刺激也很爽,我的马眼不停的分泌粘液… “宝贝儿,你流了不少啊!”sam用食指按住我的马眼抬起来,我的粘液拉起了丝 他把食指伸进我的嘴里,我不停的吸允,咸咸的腥腥的,好刺激,此时我的屁眼已经泛滥,里面的淫水淌了出来,把他的两个大肉蛋弄的湿湿的, 我继续玩弄他的肉蛋,我的手也黏黏的,我把这些混合着淫水跟精液的粘液擦在我们俩的身上,我把身体后仰,把脚踩在他的腹肌上,原来冲天的鸡巴被我的屁眼掰成跟他身体成135度的角,鸡巴跟直肠能更紧密的摩擦, sam抱着我的腰,不自觉的开始动了,这个角度能然他清楚的看到他的驴屌在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不停的带出淫水来,上次射的精液也磨的气泡了,就好像在他的驴屌跟我的屁眼上打了白白的肥皂沫,还扑哧扑哧的作响,我继续后仰,用胳膊撑住地面,基本跟地面平行,他的驴屌也跟地面平行,滚烫坚硬的驴屌好像要把我的肚皮翘破,我啊啊的叫着,这时jack也进来了…… --------------------------------------- --------------------------------------- --------------------------------------- “我操!你们俩这就操开了?真他妈快啊!”Jack边说边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宽大的手掌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正在苏醒的黑色巨蟒,缓慢地上下撸动着,手腕每一次转动,都能看见那根巨物又膨胀了一圈。我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舌头不自觉地从嘴角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那副淫荡的样子被Jack尽收眼底。“宝贝儿,看来昨晚还没喂饱你啊,大清早就又发骚了?”他说着,终于迈开步子走进浴室,赤裸的双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走一步,内裤里那根巨物就跟着晃动一下,撑起的内裤边沿已经能看到龟头根部那圈紫黑色的肉棱。他走到我面前,站定,胯部正好对着我的脸,那个高度让我不需要低头也不需要仰头,眼睛平视就能看见那根隔着内裤还在不断胀大的驴屌,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厘米。我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味、尿液残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某种春药,刺激得我浑身发热,后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又从里面挤出了一小股Sam的精液。 Sam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他的白色驴屌还硬邦邦地插在我的屁眼里,粗壮的根部紧紧堵住我的肉洞口,那些灌进直肠深处的浓精被他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有极少量被摩擦成白色泡沫的粘液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滴在我们俩结合处下方的瓷砖上。他两只大手从我身后绕过来,一只捏住了我左边的乳头,手指捏住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肉粒来回搓动,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穿过我湿漉漉的阴毛,最后停在了我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五根修长的手指握住我的茎身,不紧不慢地撸动着,拇指还时不时地摩擦着龟头下方的系带。“你来的正好,伙计,”Sam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喘息,“这小骚货的屁眼经过一晚上已经又紧回来了,操起来他妈的爽死了。不过——”他话音一顿,公狗腰猛地往上一顶,粗壮的白色驴屌在我屁眼里又深入了几分,龟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前列腺上,我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差点撞上Jack的裆部,“我还没射够呢。” Jack低头看着我,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他的拇指按在我的下嘴唇上,把我的嘴唇往下掰,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着口水的舌头。“听见了吗,宝贝儿?Sam说他还没射够呢。”他把拇指伸进我的嘴里,按住我的舌头,让我无法合拢嘴巴,口水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不过我看你也没吃够吧?这么大根鸡巴在你面前晃了这么久,是不是很想含?”我拼了命地点头,舌头在他的手指下面蠕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Sam在我后面继续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往前送一下,脸几乎要埋进Jack的裆部,而每一次他把鸡巴抽出去的时候,我的身体又往后缩回去,肉洞口被他的龟头冠状沟刮过,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脑子晕乎乎的,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后面的屁眼能清楚地感受到Sam那根粗壮驴屌上每一根鼓起的青色血管,它们在我直肠内壁上摩擦的时候就像是一根根细小的软鞭在抽打我敏感的肠壁;前面的乳头被Sam捏得又红又肿,稍微一碰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而我的眼睛和鼻子则被Jack胯下那根越来越大的黑色巨物完全吸引住,我甚至能看到他内裤底下的龟头正在一点点地往外顶,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浸透了那块布料,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Jack终于把拇指从我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丝,挂在我的下巴上。他用那只沾满我口水的手勾住内裤的裤腰,不紧不慢地往下拉,那条深灰色的棉布从他结实的腰胯上滑落,先是露出小腹下方那一大片修建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然后是阴毛下方那根黑色巨蟒的根部。他的鸡巴在内裤褪下的瞬间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脆响,粗壮的茎身打在他的小腹上,比肚脐眼高出整整一大截,紫黑色的大龟头几乎要顶到他的腹肌最上面那一格。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透了,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以一种几乎是垂直的角度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粗度比我之前用嘴含住时感觉到的还要惊人,茎身上的青筋全都鼓了出来,一条一条地蜿蜒缠绕,像是老树根上凸起的脉络,最粗的那条青筋从鸡巴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的冠状沟附近,在上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分叉。他的龟头比我记忆中的还要大,比鸡蛋还大的紫黑色肉球因为完全充血而变得油亮油亮的,冠状沟那圈肉棱向外翻着,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倒钩形状,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滴透明的粘液,那滴粘液挂在马眼口摇摇欲坠,在灯光下像是一颗晶莹的露珠。 我几乎是本能地张大了嘴巴,舌头伸出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Sam在我身后看到了这一幕,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把鸡巴深深地埋在我的屁眼里,两只手抓住我的胯骨,把我整个人往前推。我的脸直接埋进了Jack的胯下,鼻子撞上了他那根黑色巨蟒的根部,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是汗味、淡淡的尿骚味、还有Jack身体本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让人发狂的味道。我拼命地嗅着,鼻子在他浓密的阴毛里拱来拱去,那些粗硬的阴毛扎在我的鼻孔和嘴唇上,痒痒的,麻麻的,我用舌头从他的肉蛋底部开始往上舔,舌头划过那两个像桃子一样硕大的黑色阴囊,每一个都有我的拳头那么大,沉甸甸地垂在鸡巴根部下方,表皮上布满了褶皱,因为浴室热气的蒸腾而变得有些潮湿。我把其中一颗肉蛋含进嘴里,嘴巴张得大大的才能勉强包裹住,舌头在那颗肉蛋上打着圈,能感觉到里面储存的精液在滚动,像是水袋里装满了液体。Jack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着我的头皮。 我把那颗肉蛋从嘴里吐出来,又含进另一颗,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遍,然后用舌头从两颗肉蛋中间的缝隙往上舔,舌尖划过会阴,划过鸡巴根部最粗的那一段,顺着那根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我的舌尖在那圈肉棱上来回舔舐,把那些从马眼里渗出又被皮包带下来的粘液全都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一点点腥味,却让我更加兴奋。Jack的龟头在我舌头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完全张开了,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尿道口,那长度接近一厘米的马眼像是一张小嘴,正在往外吐着更多的粘液。我把舌头卷起来,用舌尖对准马眼口,轻轻地探了进去,Jack的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按住我后脑的手骤然收紧,那根黑色巨蟒也跟着弹跳了一下。我的舌尖在马眼口里搅动,能感觉到尿道内壁那种柔软的触感,那些粘液在我的舌尖搅动下被带了出来,和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龟头淌下来。 “操,你这张嘴,”Jack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明显在压抑着什么,“老子差点被你舔射了。”他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根部,把那根黑色巨蟒往下压,龟头从我的嘴唇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把龟头对准我的嘴唇,紫黑色的冠状沟刚好卡在我的嘴角,那一瞬间我的嘴角被撑得刺痛,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我张开嘴巴,尽量把下颌放低,好让这个巨大的龟头能挤进来。Jack没有整根插进来,而是先用龟头在我的嘴唇之间来回研磨,龟头表面的皮肤被我的口水沾湿后变得更加光滑,每一次从我的嘴唇滑过,都发出轻微的噗噗声。他像是在玩弄自己的玩具,不紧不慢的,用龟头在我的嘴唇上画圈,有时候故意把龟头按在我的鼻孔上,让我的鼻腔里全都充斥着他鸡巴的味道,有时候又把马眼对准我的牙齿,让我用舌头的侧面去舔那个张开的小口。 “宝贝儿,等急了吧?”Jack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戏谑的笑意,“想不想让老公的鸡巴操进你的喉咙?”我嘴里含着Sam从后面抽插带来的快感,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拼命地点头,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Sam在我身后也开始不耐烦了,他抽出鸡巴,把龟头退到我的肉洞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小腹重重撞在我的屁股上,把我整个人撞得往前一冲,鼻尖直接埋进了Jack浓密的阴毛丛里。Jack顺势按住我的后脑,腰往前一顶,紫黑色的大龟头噗嗤一声就滑进了我的口腔,龟头的后半段被我的嘴唇紧紧箍住,前半段则挤进了我的上颚和舌头之间的空间。我感觉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上下颚被撑到了极限,下巴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好像随时要脱臼一样。我的舌头被压在他粗壮的茎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勉强用舌根往上顶,却依然能感觉到他鸡巴上那些凸起青筋的轮廓,还有那股跳动着的、火热的脉搏。 Sam在我后面开始加速抽插,他的公狗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粗壮的白色驴屌在我的屁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龟头的冠状沟刮过我的肉洞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然后又一次狠狠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前列腺上。我被前后夹击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嘴里被Jack的黑色巨蟒填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次Sam从后面猛撞一下,我的身体就往前冲,Jack的鸡巴就往我的喉咙深处滑进去几分。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我的喉咙口,那个比鸡蛋还大的紫黑色肉球正死死地抵在我的扁桃体附近,我的喉咙受到异物的刺激开始剧烈地收缩,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喉咙肌肉的痉挛却反而像是在给他的龟头做按摩,Jack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更用力地往他的鸡巴上按。 我的喉咙口终于被他龟头的巨大压力顶开了,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了一样,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鼻涕也跟着往外冒,口水沿着嘴角淌得到处都是。Jack的整个龟头完全滑进了我的食道,我的喉咙外面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隆起,那正是他龟头的形状。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的空气被压榨得所剩无几,眼前开始发黑,但是那种窒息的快感却让我浑身颤抖,鸡巴硬得发疼,马眼不停地往外滴着透明的粘液,滴在地上的瓷砖上,被水流冲刷掉。Sam似乎感觉到了我正在承受极限的快感,他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在我的肉洞口浅浅地抽送,然后他弯下身来,用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帮我撸动了几下,我的鸡巴在他手里剧烈地弹跳着,差点就要射出来。 Jack终于松开了按住我后脑的手,把他的黑色巨蟒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龟头从喉咙口拔出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混合着口水和其他分泌物,在我嘴里炸开。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舌头上滴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连接着我的舌尖和他龟头的马眼。我抬起头看着Jack,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依然能看到他脸上那副满足又得意的表情。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我口水的黑色巨蟒上下撸动了两下,那些口水在茎身上被摩擦出细小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然后他把龟头对准我没有合拢的嘴唇,命令道:“舌头伸出来,张大嘴。”我照做了,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尽量往外伸。他握住鸡巴根部,把整根黑色巨蟒从上往下拍打在我的舌头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舌头上被拍得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能感觉到他鸡巴上那些鼓起的青筋和坚硬的茎身砸下来时的重量。 “伙计,你先别操了,让他转过来,”Jack对Sam说道,“我从后面操他,你让他给你舔。”Sam应了一声,粗壮的白色驴屌从我的屁眼里滑了出来,我感觉到一阵空虚,肉洞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那些在直肠深处被堵了很久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量多得吓人,从瓷砖地面上流过,形成一条乳白色的河流,被淋浴的水流冲散。Sam绕到我面前,他的鸡巴还是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白色的茎身上沾满了从我屁眼里带出来的粘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那一层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把整根驴屌裹得像是一根刚刚从热锅里捞出来的糖葫芦。他的龟头比他鸡巴的其他部位还要粗一圈,粉红色的龟头肉棱向外翻着,马眼微微张开,从里面拉出一条透明的淫丝,正好搭在我的鼻尖上。 Sam用两只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的头抬起来,那张白人帅哥的脸上写满了情欲,浅蓝色的眼睛里瞳孔放得很大,几乎要把整片虹膜都吞没。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然后他俯下身来亲吻我的额头,我的眉毛,我的眼皮,动作轻柔得和刚才用脚操我屁眼时的粗暴判若两人。他的嘴唇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方,舌尖从唇缝里伸出来,撬开了我的嘴唇,然后整张嘴都压了上来,舌头滑进我的口腔里,开始疯狂地搅动。他的吻比Jack更温柔,但却更加充满侵略性,舌头从我的牙齿上扫过,又卷住我的舌头来回拉扯,我们两个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两条交配的蛇一样纠缠不休,口水从我们嘴唇的缝隙里淌出来,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他一边吻我一边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白色驴屌,把龟头送到我的嘴边,用龟头磨蹭着我的嘴唇和鼻尖。 “张嘴,宝贝儿,老公赏你吃鸡巴。”Sam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和他那根凶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张开嘴,他的白色巨物和Jack的完全不同,如果说Jack的黑色巨蟒是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的侵略性,那Sam的白驴屌则带着一种冰冷的、让人发疯的异样美感。那根白色巨物茎身上布满了青色血管,这些血管不像Jack那样粗壮凸起,而是像蛛网一样细密地交织在一起,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精美的白瓷上绘制的青色花纹。他的龟头比Jack的略小一圈,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了不止一个档次,冠状沟的棱角更加分明,龟头前端尖尖的,像是一把钝头的矛。我一口含住他的龟头,舌尖立刻钻进他的马眼,他的马眼比Jack的要浅一些,但更加宽阔,我的舌尖在里面可以左右搅动,能感觉到尿道内壁柔软的触感,还有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Sam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手掌按住我的后脑,但没有像Jack那样粗暴地往下按,而是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爱抚一只宠物。 就在我的嘴被Sam的白色巨物填满的同时,我感觉到身后的Jack也靠了上来。他蹲在我身后,两只手掰开我的屁股,我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浴室里湿热的水汽钻进那个小口里,凉飕飕的。Jack用手指在我的肉洞周围画着圈,然后三根手指同时插了进来——没有了鸡巴堵住洞口,这三根手指插进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噗的一声就全进去了,手指的指腹按在我的直肠前壁上。他的手指比Sam的要长,关节更粗,指腹上有因为长期健身留下的老茧,那些粗糙的硬茧在我柔嫩的直肠内壁上摩擦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火辣辣的刮痕。他的手指在我的屁眼里搅动,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然后用指腹重重地按上去。“啊——”我的嘴被Sam的鸡巴堵着,发出的叫声变成了呜呜的鼻音,鼻子里的气流喷在Sam的小腹上,把他的阴毛吹得东倒西歪。 “操,他的前列腺比刚才又肿了,”Jack对Sam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了好玩具的兴奋,“按一下他就抖成这德行,这还只是手指,要是我鸡巴顶上去他不得直接射出来?”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的前列腺上来回扫动,每扫一下我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鸡巴也跟着弹跳,马眼里的粘液越流越多,顺着我的鸡巴杆往下淌,把整个龟头都浸透了。Sam把我的头稍微推开一些,让他的鸡巴从我的嘴里滑出来,我的下巴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但很快就因为Jack在我后面不断刺激前列腺而张大了嘴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Sam低头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我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然后抹在我的眼皮上,“别闭眼,宝贝儿,看着我,”他说着,重新把鸡巴插进我嘴里,这一次他没有只插龟头,而是整根往里面送,粗壮的茎身挤开我的嘴唇,龟头滑过舌面,直接顶到喉咙口。我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喉咙放松,让他的龟头更顺利地滑进去,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而是享受着气管被压迫、氧气被剥夺的快感。 Jack在我后面终于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把三根沾满精液和我肠道分泌液的手指在我的屁股上擦干净,然后他站起身,巨大的黑色鸡巴因为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龟头抵在我的肉洞口,光是龟头的直径就已经把我的洞口撑得满满当当。他没有一下子就插进来,而是先用龟头在我那个已经松软的肉洞口来回磨蹭,龟头的冠状沟时不时地卡住洞口边缘,把我的屁眼撑得更开然后又缩回去,这样反复几次之后,他终于把龟头完全挤了进来。那一瞬间,尽管已经被Sam操了不知多少次,但Jack那比鸡蛋还大的紫黑色龟头挤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撕裂感,好像整个屁眼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地箍住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环形锁。Jack闷哼一声,两只手抓住我的胯骨,粗壮的手指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然后他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把剩下的茎身往里面推。我能感觉到那根黑色巨蟒一寸一寸地挤进我的直肠,茎身上的青筋和凸起刮擦着我的肠壁,每进一寸都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电流,从我尾椎骨的位置往上涌,直冲大脑。 当Jack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贯穿了我的直肠,龟头已经顶到了之前Sam从未触及过的深度,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屁眼插到了胃里,肚子里热腾腾的,好像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Jack停了下来,鸡巴深深埋在我体内,他俯下身子趴在我后背上,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还有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因为压抑着快感而变得嘶哑:“宝贝儿,感觉到了吗?你的贱屁眼已经把老子的鸡巴吞得一点不剩了。你说,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前面这几个废物都大?”他说完,用手指了指我和Sam的鸡巴。我嘴里含着Sam的大鸡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响,口水沿着嘴角淌得更凶了。Sam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他把鸡巴从我的嘴里抽出来,然后用龟头打了打我的脸颊,“喂,你说谁废物呢?要不要比比谁坚持得久?” “比就比,谁怕谁?”Jack在我身后直起身子,两只手重新抓住我的胯骨,开始了他那标志性的公狗腰抽插。他的抽插不像Sam那样带着节奏感,而是完全原始、完全蛮横的,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我的肉洞口,龟头冠状沟把扩约肌撑得向外翻出来一圈。然后他就会猛地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上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两颗硕大的黑色阴囊跟着撞上来,拍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另一声闷响。他的抽插速度和力道都大得惊人,公狗腰前后摆动的幅度也极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身体贯穿一样,龟头在直肠最深处撞击的位置已经远远超过了前列腺,而是顶到了更里面的某个地方——那里比前列腺更敏感,每被顶到一次,我的鸡巴就会剧烈地弹跳,马眼里跟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像是一个没拧紧的水龙头。 Sam看着我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笑了笑,把他的白色驴屌重新塞进我的嘴里。“含着别动,老子也让你尝尝什么叫深喉。”他说完,两只手抱住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然后腰往前一顶,粗壮的白色巨蟒噗嗤一声就滑进了我的喉咙。和Jack那种猛烈的突进不同,Sam的深喉更加有技术含量,他会先把龟头顶在我的喉咙口,然后用旋转的方式慢慢把冠状沟转进去,让我的喉咙肌肉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异物的进入。当整个龟头完全滑进食道之后,他再缓慢而坚定地把剩下的茎身往前推,一寸一寸地,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鸡巴上每一根青色血管的纹路从我喉咙内壁划过。当他的整根鸡巴也全部进入的时候,我的嘴里已经塞满了白色的茎身,嘴唇贴在鸡巴的根部,鼻子埋在他修建整齐的白色阴毛丛里,闻到的是一股完全不同的味道——Sam的味道更加清淡,带着一点香皂的残余香气和淡淡的汗味,还有男性荷尔蒙那种让人眩晕的原始气息。我的食道被他的鸡巴完全撑开,喉咙外面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圆柱形隆起,从喉结一直延伸到锁骨的位置,随着他的缓慢抽插,那个隆起也在上下移动,看起来异常诡异又无比淫荡。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操着我,一个猛烈粗暴,一个温柔持久,黑色和白色的两根巨型驴屌在我身体里交替进出,有时候节奏重叠,两人同时插到最深处,Jack的黑色龟头从后面顶得我整个人往前送,Sam的白色龟头从前面插进我的食道深处,两根鸡巴隔着我的肠壁和食道壁,几乎要在我的身体里碰到一起。那种双重的填满感和窒息感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时而发黑时而发白,耳朵里除了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和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之外,就只能听到那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鸡巴进出我身体时带出的那些噗嗤噗哧的水声。我的屁眼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上瘾的酥麻快感,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在我直肠里横冲直撞,龟头像是一颗烧红的铅球,把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都碾过去,尤其是当龟头冠状沟刮过前列腺的时候,那种快感就像是有人用高压电棒直接怼在我的G点上,每一下都让我浑身痉挛。 我的嘴也被Sam的粗壮鸡巴操到了麻木的状态,下巴完全脱力,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任由他那根白色巨蟒随意进出。口水从嘴角两边不停地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的胸前,又顺着小腹淌到鸡巴上,和鸡巴马眼里流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Sam的手从我的头上移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乳头,手指掐住那颗已经红肿胀大的肉粒来回拧动,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用食指和拇指围成一个圈,套在我鸡巴的冠状沟上,不轻不重地往下按压。我被这前后夹击加上乳头和鸡巴的双重刺激逼得几乎要发疯,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从淋浴花洒里喷出来的水柱打在后背上,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我的鸡巴硬到了极致,从根部到龟头都涨得发疼,马眼张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了一点点,透明的粘液已经不是一滴一滴地往外渗,而是变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线,连续不断地淌下来。 Jack在后面操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之后,突然停下了抽插,保持着整根鸡巴埋在我屁眼里的状态一动不动。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一股强力的、滚烫的水流突然从我的直肠深处炸开。我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是尿液。Jack在我的屁眼里尿了。那股滚烫的尿液从他那根黑色巨蟒的马眼里喷涌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冲刷着我的直肠内壁,因为他的鸡巴堵住了我的肉洞口,尿液无处可去,开始在我的腹腔里积聚,那种滚烫的液体在肚子里翻涌的感觉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灌满了热水的气球,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从平坦的小腹变成微微隆起的弧度,好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Jack的尿液在我直肠深处翻滚,混合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Sam的精液,形成了一种滚烫的、浑浊的液体混合物,那些液体随着他鸡巴的抽送开始往更深处涌去,感觉整条直肠都被灌满了。终于,他把鸡巴拔了出来,那一瞬间,积压在腹腔里的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肉洞口喷涌而出,哗啦啦地冲在浴室的地砖上,水花四溅,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味,那种味道说不上好闻,但对我而言却像是某种最原始的催情剂,我闻着那股味道,鸡巴又硬了几分,马眼里甚至开始往外渗出了更粘稠的液体。 Sam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他显然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玩法,但从他加快的呼吸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鸡巴来看,他被眼前淫秽至极的场景彻底点燃了。他把白色巨蟒从我的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片透明的口水和食道分泌液的混合物,然后他蹲下身,用三根手指猛地插进我那个还在往外淌尿的肉洞里,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圈,然后拔出来,把沾满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送到我嘴边。“尝尝,这是你老公的尿加上我的精液,什么味道?”我张开嘴,把那三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在指缝间穿梭,把上面沾着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肚子里。味道很复杂——咸的、苦的、腥的,还有一点酸涩的后味,但对我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鸡尾酒,因为那里面包含着两个男人的精华。 “妈的,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Sam骂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的腿已经完全软了,站都站不稳,只能软塌塌地靠在他身上。他把我推到浴室的洗手台前,让我双手撑在台面上,屁股向后撅起,那个还在往外淌着残留液体的肉洞正对着他依旧坚挺的白色驴屌。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我用沾满口水的手在上面抹了一把,露出了一片清晰的镜面,刚好能看到站在我身后的Sam和站在浴室门口抽烟的Jack。Jack嘴里叼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雾气里忽明忽灭,他那根黑色巨蟒即便是软着的状态也仍然有将近二十厘米,垂在双腿之间,龟头上的包皮半包着那个巨大的紫黑色肉球,包皮口还在往下滴着残留的尿液。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对着我挑了挑下巴,咧嘴一笑,牙齿在烟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 Sam掰开我的屁股,用手指把那个已经没有闭合能力的肉洞撑得更大,灯光下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直肠壁上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反射着光芒。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肉洞口,然后用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猛的一下整根插了进来。因为刚才被Jack操了那么久,又被他的尿灌满了肚子,我的屁眼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紧致度,Sam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粗壮的白色驴屌一下子就全根没入了,那两个硕大的肉蛋啪的一声甩在我的会阴上。我趴在洗手台上,被这一下猛烈的插入操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头贴着冰冷湿滑的石面,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Sam不像刚才那样温柔,他开始模仿Jack那种粗暴的、毫无节制的抽插方式,两只手反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上半身往后拉,让我的后背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我的脸因此扬了起来,能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副被操得面目全非的样子——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睛因为流泪而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有吞干净的口水和粘液的混合物,整张脸上写满了完全沉溺于欲望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Sam的白色驴屌在我的屁眼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着,因为肠道里还残留着大量润滑的液体,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特别响亮的咕叽声,那种声音就像是用手在搅动一盆装满水的稀泥,每一下都又黏又腻,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混合着我和他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Jack在门口抽烟时偶尔发出的低沉笑声。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看着Sam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的俊脸,他浅蓝色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被黑色的瞳孔吞没,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目光在镜子里和我的目光相遇,然后他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狞笑,松开了扣住我肩膀的其中一只手,绕到我前面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上掰,让我从镜子里更清楚地看到我们两个人交合的样子。 “看着镜子,宝贝儿,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骚样了。”Sam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他说话的同时,公狗腰的动作丝毫没停,白色驴屌还在我的屁眼里猛进猛出,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我的小腹上都会鼓起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正是他龟头在我腹腔里顶出来的形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的他,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去舔他在镜子里映出来的嘴唇,镜子冰凉的表面贴上我滚烫的舌头,那种触感的反差让我又抖了一下。Sam看到我舔镜子的淫荡动作,兴奋得整个人的动作频率又加快了一个档次,两个大肉蛋啪啪啪地甩在我的会阴上,那个位置已经被拍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在此时此刻全都转化成了快感,和直肠里传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的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马眼里流出的粘液已经浓稠到接近精液的质感,一大滴一大滴地滴在我脚下的瓷砖上。 Jack抽完了烟,把烟头按灭在洗手台上的烟灰缸里,然后迈步走过来。他站在我侧面,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黑色巨蟒上下撸动了几下,很快就又硬到了二十六厘米的完全状态。他把龟头送到我嘴边,我没有等他命令就主动张开嘴含了进去,黑色的巨蟒和白色的驴屌同时在我的身体里进出,只不过一个在嘴里,一个在屁眼里。他们两个开始渐渐找到了配合的节奏——当Sam从我后面往前顶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往前冲,把Jack的鸡巴含得更深;当Sam往后抽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往回缩,Jack的鸡巴就从我的嘴里滑出来一部分,龟头卡在我的嘴唇边缘。这样的节奏维持了大约有五分钟,两个人越操越兴奋,最后干脆放弃了配合,各自按照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开始冲刺,我的嘴和屁眼同时被两根尺寸惊人的鸡巴以不同的频率疯狂抽插,整个人的意识彻底被操散了,只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人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除了张大嘴和松开屁眼之外什么都不会了。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镜面上的雾气凝结成水珠,一道一道地淌下来,映出三个赤条条交缠在一起的身影。Sam在我身后又冲刺了几十下,公狗腰甩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整根白色的驴屌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那两个饱满的肉蛋啪啪地甩在我会阴上,把那一片皮肤拍得通红发烫。Jack在我嘴里也完成了最后的深喉冲刺,黑色巨蟒在我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卡在食道口,脉搏剧烈地跳动了十几下,然后他闷哼一声,把鸡巴拔了出来,用手撸动着茎身,将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和头发上。那股精液量极大,第一发直接打在我的左眼皮上,滚烫粘稠的液体糊住了我半边视线,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接踵而至,从我鼻梁上淌下来,流进我还在张着喘气的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Sam看到Jack射了,也不再忍耐,他两只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把粗壮的白色驴屌顶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我那被操得移了位的前列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一样冲进我的直肠深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冲击力,像是一颗颗滚烫的子弹打在肠壁上,每一发都让我的肚子跟着抽搐一下,原本就鼓胀的小腹又隆起了几分。Sam射了足足有二十多下,才意犹未尽地从我屁眼里抽出依旧坚挺的鸡巴,嘣的一声,那个被操成深红色肉洞的洞口一时间合不拢,乳白色的浓精混着之前残留的尿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顺着我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滴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 Jack把我从洗手台上拉起来,用花洒帮我把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简单冲洗了一下。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修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头皮,把那些粘在发丝上的精块一点一点地揉开冲掉。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那一片黑亮的皮肤上挂满了水珠,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汗水。Sam也从后面靠过来,两只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另一侧的肩膀上,他那根依旧坚挺的白色巨物顶在我后腰上,滚烫坚硬得像一根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铁棍。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花洒嘶嘶的水声和三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在四壁之间回荡。过了大概两分钟,Sam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伙计,说好了今天要操够本,这才刚开了个头,你他妈就射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操太狠了?”Jack在他身后嗤笑了一声,伸手越过我的肩膀推了Sam一把:“放屁,老子昨天晚上射了两回,今天照样能操得你叫爸爸。刚才那是热身,懂不懂?”他低头在我湿漉漉的头顶亲了一口,嘴唇贴着我的头皮,声音压得很低:“宝贝儿,你说,刚才那算不算热身?”我整个人软在他们两个怀里,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隐隐作痛,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操开了的骚痒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着,从直肠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我抬起头,嘴唇蹭过Jack的下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算……算热身。不过热身完了,该上正餐了吧?” Jack和Sam对视一眼,两个人嘴角同时浮起那种让我又爱又怕的坏笑。然后他们一人架着我一条胳膊,半拖半抱地把我从浴室弄了出来。我的脚几乎沾不到地面,整个人悬在他们两个中间,后背贴着Jack滚烫的胸膛,前胸蹭着Sam同样滚烫的胸口,三副湿漉漉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皮肤摩擦着皮肤,汗水和残留的水珠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涂抹。浴室的门被Jack一脚踢开,走廊里的冷空气迎面扑来,我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起到大腿,但那种凉意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就被身后和身前两具火热的肉体重新捂暖了。酒店房间的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亮着一圈昏黄暧昧的光,把整张大床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床单早已皱成一团,上面残留着昨天夜里三个人疯狂交合时留下的各种痕迹——大片大片的湿渍,有的是汗水,有的是精液,有的是尿液,还有从屁眼里淌出来的各种混合液体,把原本洁白的床单染得斑斑驳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复杂的淫靡气味,腥的、咸的、骚的、甜的,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比任何催情香氛都更能点燃欲望。 他们把我扔在床上,我的后背陷进松软的床垫里,整个人弹了两下才稳住。还没等我喘口气,两个男人就像饿狼一样同时扑了上来。Jack占据了左边,Sam占据了右边,两个人侧躺在我身边,像两面滚烫的肉墙把我夹在中间,四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从两侧伸过来,在我身上肆意游走。Jack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腹上带着握器械磨出来的硬茧,从我锁骨开始往下摸,掌心贴着皮肤缓缓滑过胸口,在小腹上绕了个圈,最后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Sam的手则更加修长灵巧,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我身上轻轻跳跃,指尖划过我的脖子,在喉结上按了按,然后顺着胸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我屁眼的位置,两根手指并拢着插了进去,在我的直肠里缓慢而有力地搅动,把刚才洗澡时没有完全掏干净的精液又挖出来了一些。两个人的嘴也没闲着,Jack从左侧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耳垂肉上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刺痛的快感从耳根一直窜到头顶。Sam则从我右侧把我的脸掰过去,舌头直接撬开我的嘴唇,伸进我嘴里开始翻江倒海地搅动,他的舌尖卷住我的舌头往外拉,拉到最长的时候又猛地松开,让我的舌头弹回嘴里,然后再一次卷住拉出来,反反复复地玩弄着。 我躺在两个人中间,被四面八方的刺激淹没,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进攻着,爽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我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伸到Jack胯下,握住了那根又黑又粗的巨蟒,它已经重新硬挺到了二十六厘米的完全状态,在我手心里像一条活物一样跳动着,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鼓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黑色的肉球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我的右手则握住了Sam的白色驴屌,那根粗壮的巨物比Jack的还要粗一圈,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根棒球棍的握柄,白色的皮肤下那些蛛网般的青色血管在我的指缝间若隐若现,尖尖的龟头涨得发红,马眼里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把我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我同时给两根巨型鸡巴撸动着,但因为手掌大小有限,两只手都只能握住茎身的上半段,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剩下的部分只能用手腕和前臂去蹭。Jack被我撸得舒服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像一头被挠到痒处的豹子。他用牙齿松开我的耳垂,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挑逗:“宝贝儿,你这两只手可不够用啊。要不这样,你坐到我身上来,让你用屁眼伺候我的鸡巴,然后用嘴伺候我哥们儿的鸡巴,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那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打在屁股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麻酥酥的痛感从臀尖扩散开来。 我当然不会拒绝,事实上我巴不得这两根巨型鸡巴能同时填满我身上每一个能用的洞。我松开握着两根鸡巴的手,用手肘撑起上半身,Jack顺势从我身下抽身出来,翻身躺到了床的正中央,后脑枕着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分开,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一柱擎天地竖在他小腹上,龟头几乎够到了肚脐以上的位置,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条长长的阴影。他的阴囊因为刚才射过一次而稍微缩小了一些,但依旧是两颗拳头大小的肉球,沉甸甸地垂在鸡巴根部,表皮上的褶皱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筋络的走向。他伸出大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用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之前买的KY,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茎身上。那些凝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把他的黑色巨蟒裹得像是一根抹了油的巨型铁棍。他涂完之后,又往手心里挤了一些,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转过去。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上把屁股撅高。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KY探进我的屁眼里,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肉洞几乎没有任何抗拒,三根手指一下子就全插了进去,在里面转着圈地涂抹润滑剂,指腹还特意在我的前列腺位置按了按,激得我浑身一哆嗦,鸡巴也跟着弹跳了一下,马眼里甩出一小滴透明的粘液。 Sam没有上床,他站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床头柜,另一只手上下撸动着自己那根粗壮的白色驴屌,淡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片虹膜。他看着Jack给我涂KY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用脚勾过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他坐的位置离床只有不到半米,如果他抬起脚,脚趾尖几乎能碰到床沿。他坐在椅子上,两腿大剌剌地分开,白色驴屌从一片修建整齐的金色阴毛中高高翘起,顶端尖尖的龟头恰好和我的嘴在同一个高度。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我,然后松开手,那根粗壮的白色巨物因为自身的重量垂下来几厘米,然后又因为充血的硬度弹回去,龟头上甩出的透明粘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正好落在我的下嘴唇上。我伸出舌头把那滴粘液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一点腥甜的后味。 “过来,宝贝儿,别让我等着。”Sam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里面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感。他用手掌按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往下压,把整根白色驴屌压到和地面几乎平行的角度,龟头正好对准我的嘴唇。我跪在Jack身体两侧的床上,双手撑在Jack结实的大腿上,屁股慢慢往下沉,一边用嘴去够Sam的龟头,一边寻找身后那根黑色巨蟒的角度。当我的屁眼碰到Jack龟头的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电流般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尽管已经被这两根巨物操了无数次,但每一次那比鸡蛋还大的紫黑色龟头顶在肉洞口的时候,我仍然会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我深吸一口气,让身体尽量放松,然后把屁股慢慢往下沉。龟头的冠状沟撑开了我的肉洞口,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我咬紧了牙关,但身后Jack的双手扶住了我的腰,他的拇指在我的腰窝上轻轻画着圈,帮我放松紧綳的肌肉。我一点点地往下坐,龟头完全没入,然后是茎身,一寸一寸地,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像一杆烧红的铁枪一样贯穿我的直肠,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阵让人眩晕的快感和钝痛混合的刺激。当我的屁股终于坐到Jack的小腹上时,那根黑色巨蟒已经整根没入了我的体内,龟头深深顶在直肠最深处那个平时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我感觉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好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肚子里占据的体积。Jack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两只大手从我的腰上移到了我的屁股上,手掌扣住我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地把我的屁股往外掰开,让我那个已经被他的鸡巴撑到极限的肉洞口完全暴露在Sam的视线下。 “伙计,你看看,这个角度他妈的绝了。”Jack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语气里满是炫耀的意味,“他的屁眼能把我的鸡巴吞得一厘米都不剩,洞口那圈嫩肉箍得老子爽死了。你从前面看,是不是还能看到老子的鸡巴把他肚子顶起来的形状?”Sam果真从椅子上探过身来,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Jack交合的位置,那里被Jack的两只大手掰开到了最开,深红色的肉洞边缘紧紧地箍着黑色巨蟒的根部,穴口周围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的纹路。他甚至能看到每一次我呼吸的时候,肉洞就会跟着微微收缩,把鸡巴根部的皮肤往里面吸进去一点点,然后随着呼气又放松下来。他的目光又移到我小腹的位置,那里果然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从肚脐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正是Jack那根二十六厘米巨蟒在我体内的形状。Sam舔了舔嘴唇,浅蓝色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用手握住自己粗壮的白色驴屌根部,把龟头送到我嘴边,马眼口恰好碰到我的下唇。我张开嘴,一边承受着身后Jack开始缓慢的顶操,一边伸出舌头迎接面前这根白色的凶器。我先用舌尖从他的肉蛋底部开始舔起,舌头划过两颗饱满的阴囊,那颗阴囊因为还没射过精而涨得鼓鼓的,表皮的褶皱被撑得很开,几乎变成光滑的白色皮肤,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络。我用舌尖把其中一颗肉蛋卷进嘴里含住,口腔里被填得满满当当,那股属于Sam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和Jack那种麝香般浓烈的雄性气息不同,Sam的味道更加清爽,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皂味和皮肤本身的味道,但底下压着的是同样浓烈的、让人发晕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我把两颗肉蛋轮番含进嘴里吸吮,嘴唇紧紧裹住阴囊的表皮,舌头在口腔里来回拨弄着那两颗饱满的肉球,能感觉到里面的输精管和附睾在舌尖下滚动,像两颗装满液体的水球,沉甸甸的,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储存的大量精液在晃荡。 Sam的两只手都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十指收紧,抓着头皮,把我的头往他的鸡巴上按,但他没有像Jack之前那样粗暴地一按到底,而是留给我足够的主动权,让我按照自己的节奏把面前这根粗壮的白色巨蟒一点一点地吞进嘴里。我先用舌尖沿着他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那圈突出的肉棱在我的舌面上起伏,冠状沟的凹陷处积了一点点透明的粘液,被我用舌尖卷出来,在舌面上化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然后我把嘴唇拢成一个小小的O型,含住了他微微张开的马眼口,用力一吸,把尿道里残留的那些粘液全都吸进了嘴里,与此同时我的舌头尖也趁机钻进了马眼里,在那个柔软的尿道口内壁上轻轻搅动。Sam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抓着我的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鸡巴在我手里弹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粘液。我趁着他还在适应这种强烈刺激的时候,把嘴张到最大,含住了他整个龟头。Sam的龟头虽然比Jack的略小一圈,但依然大得惊人,我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好像随时要裂开一样。我开始用喉咙口去接他的龟头,头慢慢往前探,那根粗壮的白色茎身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我的嘴里,龟头滑过舌面,越过喉咙口,最终整根滑进了我的食道里。我的鼻子埋进了他修剪整齐的金色阴毛中,鼻腔里满是他那股清爽又浓烈的味道,我的下巴贴在他的肉蛋上,嘴唇抵着茎身根部,从Sam的角度看过去,我的整张脸几乎完全埋进了他的胯下。 就在我完成了对Sam的深喉的时候,身下的Jack也开始了他的动作。他两条大腿微微曲起,脚掌踩在床垫上,用脚后跟作为支撑点,腰胯开始从下往上有力地顶操。他的公狗腰像一台力量强劲的发动机,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腹肌都会绷得硬邦邦的,八块腹肌的轮廓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格外分明,汗水从他的胸口淌下来,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流到浓密的阴毛丛中,又顺着鸡巴根部淌到我的肉洞口,和那些被摩擦成白色泡沫的润滑剂混在一起。他的鸡巴在我直肠里进出的节奏是那种不紧不慢但力道十足的,每一次都全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肉洞口,龟头的冠状沟把我的括约肌撑得向外翻出一圈深红色的嫩肉,然后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两个硕大的肉蛋甩上来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这种从下往上的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角度,之前正面操或者后入的时候,他的龟头都是直接撞击我的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猛烈,快感是那种尖锐的、集中在一点的。但现在这个姿势,他的鸡巴不是撞击前列腺,而是用龟头的侧面摩擦着前列腺旁边的直肠壁,那种快感不是尖锐的点状刺激,而是大面积的、弥漫性的压迫感,好像整条直肠的前壁都被他的龟头碾过去,前列腺从侧面被压扁了一下,那种钝而深沉的快感和我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都不同,它不会让我想要尖叫,却会让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从尾椎骨往上的每一节脊椎都麻酥酥的,好像通了低压电流。 我趴在Sam的胯下,嘴里含着那根白色驴屌,身后被Jack的黑色巨蟒猛烈地顶操着,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两根巨型鸡巴之间的一个肉串,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连呼吸的余裕都没有。我的鸡巴硬到了极致,贴在Jack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往上顶操的动作,我的鸡巴就会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来回摩擦,龟头的包皮被粗糙的皮肤向后拉扯,整个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敏感的龟头肉直接贴着他的腹肌磨蹭,那种刺激强烈得让我好几次差点直接射出来。我的马眼不停地往下淌着粘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把Jack的腹肌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随着我身体的晃动,那些粘液被拉成一条条透明的丝线,连接着我的马眼和他的肚脐。 Sam在被我深喉了将近十分钟之后,终于开始变得不那么从容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放在我头上的双手也收紧了力道,开始主动把我的头往他鸡巴上按,腰也开始配合着上下挺动,把那根粗壮的白色驴屌主动往我的食道深处送。他的公狗腰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把龟头拔出来的时候都从我的喉咙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沿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把他的阴毛沾得湿漉漉的,又顺着阴毛滴在他的大腿内侧和椅子上。他的表情开始失控了,原本那张英俊冷淡的白人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染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胸口,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也涨得硬硬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着。他的嘴唇张开着,从里面不断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变成了一种近乎嘶吼的叫床声:“Fuck!!!操!!!太他妈爽了!!!你他妈这张嘴是怎么长的!!!操死你!!!!”他一边吼一边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整个埋进他浓密的阴毛丛里,粗壮的白色驴屌在我喉咙深处疯狂地跳动,龟头的马眼口已经张到了最大,尿道里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而在我的身后,Jack也感受到了我因为Sam即将射精而变得更加紧缩的身体反应。我的直肠在他鸡巴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肠壁一圈一圈地箍紧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茎身。这种来自内部的挤压和吸裹让Jack爽得连声音都变了调,他抓着我的胯骨,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公狗腰往上顶操的频率骤然加快了一倍,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混合着床垫弹簧被剧烈碾压的吱嘎声、两个人交合处粘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以及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把整个酒店房间变成了一座淫靡的交响乐厅。他的黑色巨蟒在我直肠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全都鼓到了极限,像老树根上凸起的脉络一样一根一根地跳动着,龟头变得滚烫无比,那个紫黑色的肉球完全膨胀开来,冠状沟的肉棱死死卡在我的肠壁上,每拔出来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整条直肠都翻出来,然后又猛地全部塞进去。 “来了!老子要来了!”Jack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金属,他两只手从我的胯骨移到我屁股上,用力地按住我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我的屁股往下死死压在他的小腹上,让他的鸡巴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感觉他的龟头几乎顶到了我的胃,小腹上隆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从肚脐眼下面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好像肚子里被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柱。他保持这个深度一动不动地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猛地把我的屁股往上提,把他的鸡巴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肉洞口的位置——紧接着,他的公狗腰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轰然爆发,他用几乎要撞碎我骨盆的力道往上一顶,整根黑色巨蟒贯穿性地插进来,龟头狠狠撞在直肠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与此同时,那根巨蟒在我体内剧烈地弹跳了十几下,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炮一样打在我的肠壁上,那股热流冲击力大得惊人,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发精液射出的瞬间所带来的灼烫感,好像有人把烧化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肚子里。 Jack在我的屁眼里射了,量多得惊人,那股滚烫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冲击着我的直肠壁,灌满了肠道里每一寸空间。我的肚子因为被灌注了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胀起来,小腹上传来的温热感从内部蔓延到全身,好像整个腹腔都被一种黏稠滚烫的液体填满了。而就在Jack的精液第一发射进我体内的同一瞬间,我嘴里的Sam也达到了高潮。他的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完全埋进他金色的阴毛丛中,那根粗壮的白色驴屌在我喉咙深处猛然膨胀,茎身上的每一条青色血管都鼓到了极致,龟头的马眼口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然后,一股滚烫腥咸的浓精从他尿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我的食道里。那股精液的温度比Jack的还要高,几乎是在沸点的边缘,滚烫粘稠的液体像岩浆一样顺着我的食道流进胃里,那种灼热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胸口,又顺着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Sam射精的时间比Jack更长,他的白色驴屌在我喉咙里激烈地弹跳了将近二十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大股浓精的喷出,我的口腔、食道、胃里全都被他滚烫的精液填满了,鼻腔里是他阴毛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味,整个呼吸系统都被他的气息占据。 在这两根巨型鸡巴同时在我体内喷射的强烈刺激下,我自己的高潮也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轰然炸开。我的鸡巴一直贴着Jack坚硬的腹肌来回摩擦,龟头早就被磨得充血红肿,敏感到了极点,当身后和嘴里的两根巨物同时开始射精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从头顶到脚趾尖同时窜过一阵剧烈的酥麻电流,脊椎骨一节一节地炸开,小腹猛地收紧,会阴肌肉剧烈地抽搐——然后我射了。第一发精液从我的马眼里以极高的速度喷射出来,像一颗乳白色的子弹,直接打在Sam的小腿上,力道大得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啪的一声。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接踵而至,一发比一发量多,一发比一发浓稠,那些乳白色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落在Sam的小腿胫骨上,脚踝上,脚背上,甚至有几发射程太远,直接溅到了Sam身后地毯上。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发,只记得那种强烈的快感把我整个人都掏空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视野里炸开无数金色的星点,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所有的感官同时过载,只剩下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外喷射着早已变得稀薄的精液。 整整过了将近两分钟,我们三个人的高潮才渐渐平息下来。我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能使得上劲,就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肉体,软塌塌地趴在Jack身上,嘴里还含着Sam那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白色巨物。Sam先把自己的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那个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龟头从我的嘴唇间滑出,带出好大一片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淌下来,滴在Jack的胸口上。我的嘴一时间合不拢,下巴的关节酸痛得厉害,舌头也因为被长时间压在鸡巴下面而完全麻木了,只能保持着张大的姿势,像一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任那些残留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嘴角淌出来,沿着脖子流到锁骨上。 Sam低头看着我被他的精液灌得脸颊鼓鼓的样子,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嘴合拢,然后用手指在我的喉咙外面轻轻按摩着,帮我吞咽那些还在食道里没有下去的浓精。我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被他的手指推着,从喉咙口慢慢滑进胃里,咕嘟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大口滚烫的精液终于被我咽了下去。Sam满意地笑了,那张白人帅哥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浅蓝色的眼睛里那种狂热的占有欲稍微褪去了一些,多了一层温柔的笑意。他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暖暖的,软软的,和他刚才操我喉咙时的凶猛判若两人。“好孩子,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透着一股满足后的倦怠。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和脚背上那些我射出来的精液,伸出一只脚抬到我面前,用大脚趾点了点我的嘴唇。“把自己射的东西也舔干净,别浪费。” 我伸出舌头,舔上了他伸过来的大脚趾,那个趾头上沾着我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挂在他的脚趾甲盖上,还有一部分淌进了趾缝里。我用舌尖把趾甲盖上的精液卷进嘴里,自己精液的味道和Sam的完全不同——少了一些腥咸,多了一点点苦涩的后味,可能是因为射了太多次的关系,精液变得稀薄了不少。我把他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和趾甲盖之间仔细地舔舐着,把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都卷进嘴里,然后顺着脚趾舔到脚背,舌尖在脚背凸起的青筋上来回划动,最后沿着小腿胫骨往上,把那些已经被风干成薄膜状的精斑也全都舔干净。Sam一直低头看着我的动作,那个眼神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但带着一丝宠溺的复杂表情。 而在我身下,Jack还在喘着粗气,他那根黑色巨蟒已经开始慢慢地软了下来,但依旧埋在我的屁眼里没有拔出来。随着他鸡巴的变软,之前在直肠深处被堵住的那些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开始顺着他鸡巴和我肉洞之间微小的缝隙往外渗,一股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我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又从他腹肌的沟壑里流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更大的湿渍。Jack感受到我屁眼里持续不断的收缩和他精液往外淌的温热触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两只手从我的屁股上松开,转而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上拉,他的鸡巴这才从我的屁眼里彻底滑出来。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敞开的肉洞里涌出,好像拔掉了一个蓄满水的浴缸塞子,Sam的精液、Jack的精液、我的肠道分泌物、润滑剂,还有大量的尿液残留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大股乳白色的浑浊洪流,从我已经完全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里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浇在Jack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量多得把身下那一大片床单完全浸透了,颜色从白色变成深灰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说不清是腥还是骚的淫靡气味。Jack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一大滩湿渍,又抬头看了看我那个还在汩汩往外淌精的肉洞,忍不住骂了一声:“操,老子操过的逼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没一个能像你这样能喷的。” Sam在一旁已经坐回了椅子上,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之前那个装KY的袋子,从里面翻出一包湿巾,抽了几张出来递给我。我刚想伸手去接,他却把我的手按住了,自己拿起湿巾帮我擦脸。冰凉的湿巾贴在滚烫的脸颊上,那种温度的反差让我浑身又打了个激灵。他先用湿巾把我嘴唇周围那些已经结成干痂的精斑一点一点地蹭掉,然后再换一张新的湿巾,把我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那些被溅到或者流到的精液痕迹都擦了干净。他的动作很认真,不像是在清理一个刚被操烂的性玩具,倒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恋人,手指轻柔地拂过每一寸皮肤,偶尔还会停下来用指尖按一按某个被咬出牙印或者被掐出淤青的地方,然后抬起头,用他浅蓝色的眼睛带着询问的意味看着我,好像在问疼不疼。我摇了摇头,其实身上到处都在疼,膝盖跪久了疼,下巴撑开了疼,屁眼被操得太狠也疼,乳头被咬得又红又肿更是疼,但这些疼痛混在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每一个痛处都是一个勋章,证明我曾经同时被两个男人彻底地占有过。 Jack在我身下终于缓过气来,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翻身下来,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从他身上滚到一边,仰面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条腿大喇喇地分开,已经没力气去管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肉洞会不会把床单弄得更脏。Jack坐起身来,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一滩精液混合物,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把打火机拿过来,啪嗒一声打燃了火,凑到烟头前深吸了一口,烟头明灭了红光之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里慢慢散开,他的脸在烟雾后面半隐半现,表情慵懒而餍足,像一头刚刚享用完大餐的雄狮。他把烟夹在手指间,转头看了看瘫在床上的我,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正在用湿巾擦拭自己小腿上精液的Sam,突然咧嘴笑了,那个笑容痞气十足,带着一丝调侃和更多的得意:“怎么样,哥们儿,这一轮服不服?老子操后面,你操前面,咱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啊。”他说着把手里的烟盒朝Sam扔过去,Sam伸手接住了,也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只是咬在牙齿之间,嘴角微微翘起,回了他一句:“配合是挺好,不过论坚持的时间,刚才是我先射的,你比我快了差不多三十秒。”Jack一听不乐意了,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眼睛瞪着Sam:“放你妈的屁,老子的鸡巴比他妈你的粗,捅得比他妈你的深,这能比吗?不信你问宝贝儿,他刚才到底是被谁操爽了?”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瘫在床上的我。 我躺在那里,浑身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弧度——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华尔街的金融精英,西装革履的时候冷峻得像座冰山,操起人来却被最原始的兽性支配;一个是神秘莫测的黑帮大佬,平时痞里痞气吊儿郎当,但骨子里却藏着让人畏惧的冷血和霸道。他们俩此刻却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在比赛谁的鸡巴操的时间长,这种反差让我差点笑了出来。我把脸转向他们两个,用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都操得我他妈的爽翻了……能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再比下一轮?”Jack把烟叼回嘴里,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Sam也终于用打火机点燃了嘴上叼的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那个烟圈在空气里旋转着扩大,最后消散在我们三个人之间那片淫靡的空气中,和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香烟的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此刻这个房间里最真实的气息。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从身体里褪去,留下的是每一块肌肉都在酸软抗议的疲惫感。我仰面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里残留着Sam精液那带着苦涩后味的腥咸,后穴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Jack灌进去的那一大股浓精,混合着润滑剂和我自己的肠液,在臀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湿渍。空气里弥漫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精液的腥、汗水的咸、尿液残留的骚、还有润滑剂那股人工合成的甜腻草莓味,所有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像是某种被刻意调制的淫靡香氛,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感官密室。Jack和Sam各自点了一根烟,两个人在我身体两侧或坐或躺,橘红色的烟头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忽明忽暗,白色的烟雾从他们嘴里吐出来,在空气里打着旋,和那些淫靡的气味混在一起,给整个房间罩上了一层迷离的薄纱。 我闭着眼睛躺了大概五分钟,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操开了的骚痒感却并没有因为两次高潮而彻底平息,反而像被暂时压住的火苗,在灰烬下面偷偷地燃烧着,等待着下一阵风的到来。我睁开眼睛,视线从Jack棱角分明的侧脸扫到Sam修长有力的手指,再扫到地毯上散落着的那些东西——KY的瓶子已经倒在地上,盖子没拧紧,透明的凝胶从瓶口淌出来,在地毯上凝成一小滩亮晶晶的半固体;用过的湿巾揉成团扔得到处都是;还有一管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芦荟胶,本来是打算用来缓解晒伤的,此刻却不知被谁从床头柜上扫到了地毯上,和半盒没吃完的巧克力棒滚在一起。我的目光最后落在Sam的小腿上,那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上去的精液痕迹,虽然他用湿巾擦过了,但干掉的精斑在皮肤上留下了一片片淡白色的薄膜,在小腿的汗毛之间若隐若现。 Sam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然后把烟叼在嘴里,伸出两根手指在小腿肚上抹了一下,指尖沾起一片半干的精斑,举到眼前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看什么呢,宝贝儿?”他把手指伸到我面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粘丝,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你自己的东西,要不要尝尝?”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他把手指放进我嘴里,指腹压着我的舌面慢慢滑进去,我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比Sam的清淡,比Jack的更苦一些,可能是因为连续射了两次,精液已经被稀释得有些发稀,但那股属于我自己的独特气息还是让我辨认了出来。我用舌头把他的手指舔干净,舌尖钻进指缝里,把那些粘稠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松开嘴,看着他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想要更多。” Jack听到这三个字,原本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按灭,然后翻身侧躺过来,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我,那个表情就像一只被惊动了的豹子正在打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更多?”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黑褐色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种让我既害怕又兴奋的光,“你说更多是什么意思,宝贝儿?”他的大手从我的小腹上滑过来,手指在我的肚脐上画着圈,指尖上粗糙的老茧在皮肤上刮出一道道微痒的痕迹。“我们已经操了你两轮了,你的屁眼都被老子捅得快合不拢了,你他妈的还想要什么更多?” 我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床头灯的光,像两颗被点燃的炭火。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要你们身上的所有东西。汗、精液、尿……所有。”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要被你们彻底弄脏。”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只有空调出风口嘶嘶送风的声音和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然后Sam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把自己那根烟也掐灭在烟灰缸里,动作缓慢而从容,像是刻意在控制着什么。他站起来之后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我,浅蓝色的眼睛里那层温柔的外壳完全碎掉了,露出底下那种近乎冷酷的占有欲,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却又不舍得一次性弄坏的心爱玩具。他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KY瓶子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那抹笑意还在,但温度已经降到冰点以下。 “下来。”他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伸手来拉我,只是用眼神示意我从床上下去,到地毯上去。我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肚子还在打颤,膝盖因为之前跪了太久而发软,差点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地毯的绒毛踩在脚底下又软又厚,那些被踩扁的纤维缝隙里还嵌着之前掉落的巧克力碎屑和几根不知是谁的卷曲阴毛,踩上去有细微的颗粒感。我在地毯中央站定了,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皮肤上到处都是刚才那两轮交合留下的痕迹——脖子上是Sam吮出来的深紫色吻痕,锁骨上是Jack咬出的牙印,乳头被两边轮番蹂躏得又红又肿,小腹上还残留着一条干掉的精液痕迹,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幅被两个画家同时在上面作画的画布,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们的体液和暴力重新涂抹了一遍。 Jack也从床上下来了,他走到我面前,和我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我额头上的热气。他的鸡巴已经重新半硬起来了,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在他两腿之间微微翘起,深色的茎身上还残留着从我屁眼里带出来的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Sam也走了过来,站到了我的身后,把我夹在了两具滚烫的肉体中间。他的胸毛蹭在我的后背上,那些金色的毛发又软又密,搔得我后背痒酥酥的,而他胯下半硬的白色驴屌顶在我后腰上,温度高得惊人,像一根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法棍面包。Jack低头看着我,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他,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黑色巨蟒,把它调整了一个角度,龟头恰好对准我的锁骨窝。他的表情很专注,不像是在做一件淫秽的事,倒像是在做手术或者拆解精密的仪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确定你要这个?”他最后问了一遍,声音低沉,里面藏着一丝罕见的认真。我点了点头,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然后我听到了一种极其私密而原始的声音——先是Jack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从他龟头的马眼里激射而出,最先出来的几滴砸在我的锁骨窝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滚烫的温度让我的皮肤条件反射地绷紧了。然后那股水流越来越大,从细线变成了一股持续不断的水柱,金黄色的尿液在他深黑色的鸡巴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带着将近四十度体温的热度,像一条滚烫的瀑布从他体内倾泻而下,浇在我的胸口上,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那股热流沿着我胸口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在胸骨的位置汇成一条小溪,又分成好几股支流,有的顺着肋骨流到腋下,有的沿着腹部正中线淌到肚脐,在肚脐眼里蓄满之后又溢出来,继续往下淌到耻骨上方的阴毛丛中,把那些卷曲的毛发浇得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尿液的高温让我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的红晕,热气从被打湿的皮肤表面蒸腾起来,带着一股比纯精液更浓烈的骚味涌进我的鼻腔,那种味道霸道得几乎要侵入脑髓,不是难闻,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能直接唤醒人动物性一面的浓烈气味。我的身体在这种温度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最大,直挺挺地翘起来,马眼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滴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Jack在我胸口上尿了足足有半分钟,尿液的流量才开始慢慢减弱,从持续的水柱变成了断续的细流,最后几滴挂在龟头上,他用手抖了抖鸡巴,把那几滴也甩到了我的肚子上。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我的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全都被他的尿液浇透了,皮肤上镀着一层金黄色的水膜,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尿液顺着身体曲线流淌的轨迹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有些地方尿液已经干掉了,留下一层微微发粘的薄膜,在皮肤绷紧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把位置让给了Sam,Sam从我身后走到我面前,他握住自己那根白色驴屌,这根粗壮的巨物已经完全硬起来了,白色的茎身上那些青色的血管重新鼓胀到最大,尖尖的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口微微张开,对准了我的脸。 “张嘴。”Sam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但他的眼睛里有笑意,不像Jack那种暴虐前的亢奋,而更像是一种好奇的试探,好像他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而我是他的实验品。我顺从地张开了嘴,把舌头伸出来,舌尖抵在下嘴唇上,舌头上的味蕾密密麻麻地竖起来,等待着接下来要承受的东西。Sam的手指在我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喂药的猫,然后他放松了尿道括约肌——第一股尿液没有像Jack那样一开始就是猛烈的冲击,而是先有几滴试探性地滴在我的舌头上,滚烫的液体在舌尖炸开,强烈的咸味和骚味同时轰炸着我的味蕾,那味道比Jack的更加浓烈,咸度高得多,带着一种近乎苦涩的矿物质后味,还有精液残留的那种腥甜气息,可能是他之前射精的时候尿道里还有残留的浓精,此刻被尿液冲刷出来,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只能用“Sam的味道”来形容的独特滋味。我的味蕾在这股浓烈味道的冲击下几乎要失灵了,舌根因为那股苦咸而剧烈地收缩,但我强忍着没有闭嘴,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迎接接下来更多的浇灌。 Sam的尿液从试探性的滴落变成了稳定的水流,金黄色的液体从他尖尖的龟头里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浇在我的舌头上、口腔里、嘴唇上,因为水流太大,我的嘴很快就装不下了,混合着我唾液的尿液从嘴角两边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在Jack刚才浇过的地方又覆盖了一层新的温度。有些尿液没有落到我嘴里,而是偏离了目标,浇在我的脸颊上、鼻梁上、眼睛上——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滚烫的液体打在我的眼皮上,顺着眼窝的弧度流到太阳穴,又沿着耳朵轮廓淌进耳道里,整个世界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了,好像被一层温热的液体隔开,只听到尿液在耳道里咕噜咕噜的闷响和我自己的心跳声。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能接住的部分,喉咙咕嘟咕嘟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好像把从口腔到胃的整条通道都用烙铁烙了一遍。Sam在我嘴里尿的时间比Jack更长,他的膀胱像是永远也排不空一样,尿液的流量忽大忽小,有时是持续的水柱,有时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几股,最后在他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刻意用手捏住鸡巴根部,把最后一股尿液以高压的方式直接射进我的喉咙深处,那股力道大得我差点呛到,好几滴尿液从鼻子里倒灌出来,又顺着上唇流回嘴里。 等到Sam终于尿完,他把鸡巴从我嘴边移开,用手指把我脸上还在往下淌的尿液刮了刮,涂在我的颧骨上,然后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从我的舌头一直摸到喉咙口,好像是在检查他的尿液都流到了哪里。我跪在地毯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他们两个人的尿液浇透了,头发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挂满了还在往下滴的尿液,胸口、后背、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的液体覆盖着,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但那只“水”是他们的尿液。空气里弥漫的骚味已经浓烈到了让人头晕的程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直接把尿液蒸汽吸进肺里。 “把腿张开。”这是Sam的声音,他重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手里拿着那瓶KY,但想了想又把KY放下了,转而用手掌在我胸口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还没干掉的尿液和之前Jack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掌心里搓了搓,让这些混合的体液充当他此刻的润滑剂。他没有直接把手指插进我的屁眼,而是先用手掌覆盖住了我整个外阴部——虽然我是个男的,但他此刻的动作就像是在揉弄一个女人的阴部一样,手掌根部压住我坚硬的鸡巴根部,手指则探得更深,指尖沿着会阴那条敏感的肉缝来回划动,那些裹着尿液和精液的混合体液在他的揉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泡沫般的细小气泡从我的皮肤和他的手指之间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白光。 Jack也在我身后蹲了下来,他没有像Sam那样从前面进攻,而是两只手同时从后面伸过来,扣在我两瓣屁股上,用力往外掰开,把我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淌精的屁眼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凑近了看,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肉洞口上,滚烫的气息让我那个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更加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受惊的软体动物。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近距离地审视着那里——那个肉洞已经完全不是正常的颜色了,被持续抽插摩擦之后变成了深红近紫的颜色,边缘的一圈括约肌微微向外翻着,中间是一个合不拢的小圆孔,随着我的呼吸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半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滴到地毯上。Jack伸出一根手指,没有涂任何润滑剂,就用我身体里自己流出来的那些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当作润滑,直接插了进去。他的手指比Sam的粗一圈,指节上带着明显的老茧,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跟着绷紧了一下,直肠内壁被他粗糙的指腹刮过,那种触感强烈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Sam看Jack已经开始动作了,他也加快了自己手指的进度,两根修长的手指裹着我胸口上刮下来的体液,从会阴的位置慢慢往上滑,最终停在了我那个已经被Jack的手指占据了的肉洞边缘。他没有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而是在边缘用手指轻轻按着那圈外翻的括约肌嫩肉,指尖在我的肉洞口和Jack的手指之间来回摩擦,把那些从里面流出来的粘稠体液涂抹均匀。然后他抬起头,和蹲在我身后的Jack交换了一个我猜不透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既有默契也有竞争,既是合作也是某种雄性之间的较量。然后,Sam把他的手指和Jack的手指并在一起,两根来自不同男人的手指,一根粗粝一根修长,一根带着黑皮肤的黑色素沉淀一根带着白皮肤的粉红关节,就那样同时插进了我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肉洞里。 两根手指,分属两个不同的男人,一根粗粝如砂石,一根修长如钢筋,同时挤在我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里,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钳插进了我的腹腔,然后用力往两边撑开。Jack的食指指腹上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硬茧,刮过直肠内壁的时候留下一道道粗糙的轨迹,而Sam的中指和食指更加修长,指尖能触碰到Jack手指够不到的更深位置,两根手指在我的肠道里互相交叠又互相排斥,像两条在同一个巢穴里争夺空间的蛇,指节之间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摩擦,那种来自体内的、两个不同男人手指的触感差异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我跪在地毯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Sam的大腿上,额头抵着他膝盖上凸起的骨头,嘴里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喊出声来,但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连串压抑的呜咽,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却又黏腻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糖浆。他们的手指在我体内扩张的节奏完全不同——Jack用的是蛮力,指节弯曲成钩状,在我直肠里粗暴地抠挖旋转,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肠壁从里面翻出来;Sam则更加耐心,他的手指并拢之后会先停在我的肉洞口不动,让我括约肌适应两根手指的宽度,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推进的过程中还会用另一只手在我会阴的位置轻轻按摩,拇指按住会阴的皮肤画着圈,帮我放松被过度撑开的肌肉。 地毯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液体,是我屁眼里不停淌出来的精液和润滑剂混合物,还有从他们手指缝隙里挤出来的泡沫状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圈一圈油亮的光泽。Jack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了,他把我那根正在努力吞下两根手指的肉洞口又往外掰了掰,然后啵的一声把食指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滴在我大腿内侧,紧接着他把中指、食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裹着那些从我体内流出来的混合体液当作润滑,直接塞了回来。三根手指,而且是Jack那比常人粗一号的三根手指,同时挤进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肉洞口那圈已经被撑得接近透明的括约肌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不是真的撕裂,但那层嫩肉被撑到极限时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细微声响在我自己的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就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在某个点上开始一根一根地断裂。我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两道深色的汗渍,鸡巴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反而硬得更厉害了,马眼里不受控制地往外飙着透明的粘液,滴在Sam的小腿上,和我之前射上去的那些精斑混在一起。 “三根了,”Jack在我身后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说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操,老子三根手指全都进去了,你这个骚洞还在往里吸。你他妈的到底能吃多少?”他把三根手指在我的直肠里最大限度地张开,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抵住左右两侧的肠壁往外撑,中指则在中间的位置前后抽插,指尖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那种尖锐的快感像电击一样从会阴窜到脊柱顶端,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尖吟。Sam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把我的头从他的膝盖上抬起来,两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过我嘴唇上那些被咬出来的牙印,浅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我此刻的表情——我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得只能看到他脸的轮廓,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在嘴角的尿液从下巴上淌下来,整张脸因为过度刺激而呈现出一片不正常的潮红。他低头在我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的皮肤滚烫滚烫的,然后他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的秘密:“还不够,对不对?你还能吃更多。”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毯上被弄回到床上的。只记得四只手同时抓住我,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我的两条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肉体,全靠他们两个的力量才没有重新瘫回地毯上。Jack先躺回了床的正中央,后脑枕着之前那两个叠在一起的枕头,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分开,那根黑色巨蟒已经完全恢复了全部的硬度,二十六厘米的深黑色茎身从他浓密的阴毛丛中高高翘起,龟头涨成了紫黑色,马眼口微微张开,里面渗出透明的粘液,沿着茎身淌下来,在他小腹上汇成一条亮晶晶的细线。他用两只手掰开我的屁股,把我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肉洞对准他的龟头,但他没有急着让我坐下去,而是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Sam,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个眼神里的内容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认真的,他们真的要同时把两根都插进我同一个洞里。 一种本能的恐惧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那种恐惧的底下,是一种更加疯狂的、近乎自毁的期待。Sam从床尾绕到了床的正面,他让我重新跪坐在Jack的小腹上,屁股撅高对着Jack的鸡巴,上半身则向前倾,双手撑在床垫上,和躺在下面的Jack形成一个面对面但错位的姿势。然后他爬上了床,跪在我的身后,他的位置比Jack更高,所以他的白色驴屌此刻是悬在我的屁股上方的,龟头的阴影恰好投在我尾椎骨的位置。他先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把那根粗壮的白色巨蟒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KY,这一次他直接拧开盖子,把整瓶润滑剂倒了过来,瓶口对准我的屁股缝,透明的凝胶从瓶口涌出来,浇在我的尾椎骨上,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股沟淌下去,漫过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得微微张开的肉洞,又顺着会阴流到Jack的小腹上,把他浓密的阴毛全都浸湿了。Sam把一整瓶KY倒空了将近大半,然后把瓶子扔到一边,用两只手在我的屁股和后背上来回涂抹,把那些冰凉的凝胶搓到温热发粘,手掌从我的尾椎推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屁股两侧,最后停在我两瓣臀肉上,用力掰开到最大的程度。 Jack的龟头重新抵住了我的肉洞口,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我的屁眼在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手指扩张和大量润滑剂的浸泡之后,已经变成了一种半麻木的状态,括约肌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地抵抗,而是松弛地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肉洞口的深红色嫩肉在润滑剂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小气泡。Jack往上顶了第一次,龟头滑过了括约肌的环形肌肉,很顺利地没入了大概三分之一,我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没有之前那种被撕开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了一部分的充实感,肠道内壁裹着他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紫黑色肉球上的冠状沟在我的直肠里划过的弧度。Jack停下来喘了口气,他的两只手扣住我的胯骨,拇指在我的腰窝上画着圈,等我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他继续往上顶,整个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我的体内,直到他的小腹再次贴上我的屁股,二十六厘米全都进去了。 Sam就在旁边等着,他的耐心在这个时候被发挥到了极致。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我的后背完全弓了起来,肩胛骨像两片折扇一样从皮肤下凸起,汗水从后颈沿着脊椎沟淌下来,在润滑剂的表面上冲出一道道蜿蜒的细流。他的手指一直按在我的肉洞口边缘,感受着那里被Jack的鸡巴撑到极限之后的张力,那圈括约肌紧紧地箍着黑色巨蟒的根部,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几乎看不到任何缝隙。按照常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一个人的后穴不可能同时容纳两根这种尺寸的巨物,但Sam的手指摸到了肉洞口上方那层被撑到极限的皮肤下面还有一丝微小的弹性——那层皮肤在润滑剂的浸泡下变得异常柔软,像是被水泡发了的皮革,可以在不被撕裂的前提下被进一步撑开。 “你确定要继续?”Sam问我,声音沉稳,但里面藏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我转过头看着他,我的眼眶里全是泪水,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出来的:“插……插进来……我要你们两个……都在里面……”Sam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把自己那根白色驴屌的位置调整到了Jack鸡巴的正上方,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被黑色巨蟒完全占据的肉洞口的上缘。一开始,他只是把龟头尖端的那个小尖角挤进去了一点点,只有不到一厘米,但就是这一厘米,让我的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身体里点燃了一颗炸弹,冲击波从直肠深处轰然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个关节、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都被那股力量震得粉碎。我的视野先是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白光,然后白光褪去,变成了一片深邃的黑暗,黑暗里炸开无数金色的星点,那些星点旋转着、碎裂着、又重组着,像是宇宙大爆炸的微缩版在我眼前上演。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所有的声音——Sam压抑的喘息、Jack身下床垫的吱嘎声、润滑剂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还有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哗哗声,像是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河流在疯狂地冲击堤坝。我张大了嘴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那股从身体内部扩散开来的巨大压力挤出了肺部,我只能无声地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下巴的关节因为张得太大而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Sam只推进了一厘米就停住了,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我全身的肌肉正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普通的紧张或者兴奋,而是一种濒临极限的信号,就像一根承重达到极限的钢梁在断裂之前发出的那种高频震颤。他的龟头就卡在那里,和Jack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并排在一起,两个巨大的肉球在我直肠最深处紧贴着,连脉搏跳动的频率都不一样——Jack的心跳更慢更沉稳,他的龟头每跳动一下都是那种从容而有力的钝响;Sam的心跳更快更急促,龟头的跳动频率几乎是Jack的两倍,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疯狂扑腾的鸟。这两股不同频率的脉动隔着我薄薄的肠壁互相传导、互相干扰,在我的体内制造出了一种奇异的共振,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颗心脏同时在我的直肠里跳动,它们的节律时而重叠、时而错开,重叠的时候两股力量合在一起,撑得我肠壁几乎要炸裂;错开的时候则是一前一后地交替冲击,快感像波浪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拍过来,让我连喘息的间隙都找不到。 Jack在下面也感觉到了Sam的龟头,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征服欲的复杂神色。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了一下,血管鼓胀的茎身紧贴着我的肠壁,而Sam的龟头就紧贴着另一侧的肠壁,两根巨物之间只隔着一层被撑到极限的薄膜组织。Jack能通过自己的茎身感受到Sam龟头的形状,那个尖尖的轮廓和他自己圆钝的龟头完全不同,两个冠状沟隔着彼此的肠壁互相摩擦,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产生一种让人发疯的酥麻感。“操……”Jack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他,“老子能感觉到你的龟头,就在老子的鸡巴旁边,他妈的就隔着一层皮。这个骚货的逼把我们两个挤在一起了。” Sam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那个被撑到了极限的肉洞口上。他保持着只插入龟头的深度,开始用手指沾着润滑剂,一点一点地按摩着肉洞口边缘那圈被过度撑开的嫩肉。他的手指非常轻柔,指腹在那些因为被撑得太开而微微发白的皮肤上来回涂抹,把润滑剂反复揉进每一道被扯出来的细小纹路里,帮助皮肤保持弹性不至于真的撕裂。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尾椎骨上,拇指用力压住我脊柱最末端那个三角区域,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被他这么一压,我整个下半身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放松了一下,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松弛,Sam的龟头又往里滑进去了一厘米,现在两根龟头完全并排在我直肠里了——一个圆钝如鸡蛋,一个尖锐如矛头,两个肉球隔着薄薄的肠壁并排挤在一起,中间那道薄薄的粘膜组织被撑得近乎透明,如果这时候有人从里面看,大概能看到两个巨大龟头的轮廓像两颗并排的星球一样互相挤压着转动。 我终于发出声音了,但那不是尖叫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我从没在自己嘴里听到过的、完全失控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被挤压出来,经过被Sam精液和尿液反复浇灌的食道,穿过被Jack咬出牙印的脖子,从张到最大的嘴唇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气音和不断滴落的口水:“呜……满……太满了……肚子……肚子要……破了……”我的意识在这时候已经处在一种半游离的状态,就像一个人被抛到了快感的浪尖上,随时可能被吞没,又随时可能跌下来粉身碎骨。我的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了好几道长长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把床单的纤维都抓断了。我的鸡巴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硬得几乎要炸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到了最大,但奇怪的是我射不出来——快感太强烈了,反而堵住了射精的通道,就像一根水管被过高的水压死死压住,阀门打不开,所有的压力都憋在管道里来回激荡,那种射不出来的憋胀感比任何一次已经完成的高潮都要痛苦,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让人上瘾。 Sam的龟头还在继续往里推进,他用的是毫米级别的缓慢速度,每一次推进都停在我的身体即将崩溃的那个临界点上,等我适应了当前的程度,再往里面多推一点点。他的耐心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极致,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推进方式让整个过程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残酷的、又极致欢愉的酷刑。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白色茎身和我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肉洞口之间的交界处——那个画面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屁眼此刻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人类的身体孔洞了,两圈括约肌被同时撑开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像一张被撕扯到极限的弹弓皮,边缘那圈嫩肉从深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细微网络,每一条血管都在因为极度的张力而微微颤抖着。而在这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里,一根粗壮的黑色巨蟒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他的白色驴屌则从黑色巨蟒上方硬挤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通道,两根茎身在我的直肠里紧紧贴着,彼此之间只隔着一层被撑得薄如纸的肠粘膜,从外面甚至能看到肠壁随着两个人脉搏跳动的不同频率而在皮肤下微微起伏。 Sam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白色驴屌和我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肉洞口之间的交界处,那个画面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屁眼周围那圈嫩肉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态了,两圈括约肌被同时撑开到了一个近乎荒谬的程度,像是某种被拉伸到极限的弹性织物,边缘从深红色褪成了近乎透明的浅粉,皮下那些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络清晰可见,每一条细微的血管都在因为极度的张力而瑟瑟发抖。而在这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里,Jack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色巨蟒像一条蛰伏的巨蟒一样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深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充血的状态下鼓到了极限;他自己的白色驴屌则从黑色巨蟒的正上方硬挤出了一条属于自己通道,两根手臂粗的茎身在我的直肠里紧密地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肠粘膜,他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粘膜感受到Jack茎身上脉搏的跳动,那种隔着另一个男人肠壁传来的心跳节律,缓慢而沉稳,和他自己急促的脉搏形成了鲜明对比。 Sam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大概十秒钟,他的两只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那些青色的血管全都浮现了出来。他低头看着那个被两根巨物同时撑开的肉洞,看着自己白色茎身和Jack黑色茎身并排挤在一起的样子,看着两具完全不同肤色的肉体在这个最私密的部位上的强烈对比,然后他抬起头,和躺在下方的Jack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较量与竞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惊叹——他们两个人都操过数不清的屁股和逼,但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能同时把他们两根巨物吞进同一个洞口,而且还在一点一点地往里吸。Jack从下方伸出一只手,摸到了我的小腹上,他的手掌覆盖在我肚脐下方那个位置,手掌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异物的轮廓在他掌心里隆起,但他摸到了不止一根——两根巨物的形状隔着我的腹壁隐约可辨,一根稍微偏左,一根稍微偏右,两根巨大的肉柱隔着肠壁和腹肌,在他的掌心下一起一伏地跳动着。 “操……”Jack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他反复用手掌按压着我的小腹,像是在确认那个隆起的轮廓是不是真实的,“老子能摸到两根,我操你妈的,老子能隔着肚皮摸到两根鸡巴!”他的手指沿着我小腹上凸起的弧度慢慢摸索,指尖从肚脐下方一直划到耻骨上方,在那个位置上,他的黑色巨蟒和Sam的白色驴屌隔着我的腹壁并排贴合,两根巨物最粗壮的中段部分把我的小腹撑出了一个明显隆起的弧度,比之前单根的时候大了将近一倍,皮肤被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光泽,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微微隆起,但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两根还在不停跳动的巨大鸡巴。 Sam开始往里继续推进了。他的动作缓慢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不是因为他不想快,而是因为阻力太大了——我的直肠已经被Jack的黑色巨蟒占满了大部分空间,他的白色驴屌每往里推进一毫米,都需要把我的肠壁挤开到更大的极限,同时还要克服来自Jack茎身的侧面挤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推进过程中和Jack的茎身紧密摩擦,两个男人最敏感的部位隔着我薄薄的肠壁互相刮蹭,那种刺激连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他咬着下唇,浅蓝色的眼睛半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来,滴在我的后背上,和他的龟头一样滚烫。他的公狗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进,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让我适应,然后继续推进,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直到他的龟头终于和Jack的龟头位置完全齐平——两根巨物的龟头同时卡在我直肠的最深处,两个巨大的肉球隔着肠壁并排挤在一起,Jack的圆钝如一枚紫色的大号鸡蛋,Sam的尖锐如一颗白色的子弹头,两个龟头在我体内互相挤压着微微变形,冠状沟的肉棱相互卡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们隔着肠壁互相撞击。 我终于在这一刻哭了。不是那种疼出来的眼泪,而是一种全身感官被推到极限之后彻底失控的生理反应,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上,和我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头顶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但我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种声音里同时包含了痛苦、欢愉、恐惧和满足,像是在地狱和天堂的边界线上被反复撕扯。“好……好满……动不了……肚子里面……有……有你们两个人……在跳……”我的话语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是从剧烈颤抖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黏,像是被蜂蜜泡过的丝绸,在空气里打着颤。 Jack在下面先动了。他是躺在最下方的人,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但他从下方往上顶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有减弱。他把我的胯骨死死压在自己小腹上,然后腰部发力往上一顶,黑色巨蟒在我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直肠里又往里深入了一点,那个圆钝的龟头撞击在结肠口的位置,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而他一动,Sam也跟着动了,他把自己的白色驴屌往外拔出了一小段,只留下龟头卡在肉洞口边缘,然后趁着Jack下一次往上顶的间隙猛地插了回来,两根巨物在我的直肠里完成了一次不同步的往复运动——Jack往上顶的时候Sam往外拔,Sam往里插的时候Jack往下退,两根粗壮的茎身在紧窄的肠壁包裹下交替抽送,彼此紧贴着互相摩擦,每一次错位都会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直肠内壁传遍全身,让我的整个腹腔都像被电流反复击穿。 他们的节奏从一开始的完全错开到逐渐找到了默契。Jack往上顶三次,Sam就配合着往深处压一次,用他那个尖锐的龟头专门攻击前列腺上方那个更敏感的位置,而Jack的圆钝龟头则持续不断地撞击结肠口,两个位置被同时刺激的快感叠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像被抛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里。我的鸡巴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痛苦的程度,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到了最大,从里面不断地往外飙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不是流出来的,而是随着他们每一次撞击被挤压出来的,噗嗤噗嗤地喷在Jack的小腹上,在他浓密的黑色阴毛上挂起了一道道晶亮的粘丝。我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根鸡巴正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来回甩动,紫红色的龟头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每一下甩动都会甩出一片透明的液滴,已经分不清是尿还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 Sam在我上方加快了他的挺进节奏,他的公狗腰开始以更大的幅度起落,白色驴屌在我的直肠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每一次插进来的力道却丝毫不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和Jack的鸡巴并排挤在同一个肉洞里的画面,那个视觉刺激让他自己也接近了疯狂的边缘——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两根尺寸都超过二十厘米的巨物同时塞在一个人的屁股里,一个是纯黑色的,一个是瓷白色的,一黑一白两根茎身在同一个紧致火热的肉洞里紧紧贴合,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润滑剂和体液混合物,在两个人的茎身和我的肉洞口之间拉出无数道透明的粘丝,有些粘丝断掉了,滴在Jack的小腹上,有些则越拉越长,最后缠在了两个人的鸡巴根部,像是一张淫靡到极点的蜘蛛网,把我们三个人的肉体紧紧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