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童年回忆的种子 我常常想,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隐秘的欲望,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根发芽的。对我而言,那粒种子大概在我嫁给老陈之前就已经埋下了,只是我从未察觉。我和老陈、赵哥三个人的故事,要从几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都在县城读初中,老陈坐在我前排,是个沉默寡言的男生,成绩中等,长得也算周正,但就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赵哥不一样,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个子高,皮肤黑,眼睛里总带着一股子野性。那时候班里女生都怕他,我却不怕。我知道他翻墙逃课去河里游泳,知道他偷学校的枇杷分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吃。我们仨初中三年、高中三年都在一个学校,老陈暗恋我这件事全班都知道,而我不知道的是,赵哥也一直在看我。毕业之后赵哥参军走了,听说去了南边的边境,我和老陈兜兜转转相亲遇到,觉得彼此知根知底,就结婚了。婚后的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放了太久的白开水,老陈对我很好,好到骨子里那种,可我就是没法对他产生那种灼热的、让我浑身发软的欲望。我们做爱的时候他会小心翼翼地问我的感受,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包裹,我嘴上说着很好,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儿子出生之后我们几乎就不怎么做了,偶尔一次也是草草了事,他趴在我身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折腾了十来分钟射了,翻身就睡,我瞪着天花板,觉得日子大概就这样过到头了。 直到赵哥回来。那年儿子刚上幼儿园,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傍晚我正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洗菜,夕阳把院墙染成橘红色,我听见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那声音比记忆里粗粝了许多,却让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转过身,看见一个穿旧军装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脸更黑了,棱角也更硬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当年那样,带着一股子什么都不怕的野性。我愣在那儿,手里的水芹掉了一根在地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嫂子,我回来了。”就这一句话,我心里那杯白开水突然就被人丢了一颗泡腾片。那天晚上老陈高兴极了,拉着他在家里喝酒,两个人从初中偷西瓜聊到高中运动会,笑声大得差点把屋顶掀翻。我坐在一旁给他们倒酒夹菜,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赵哥身上瞟。他脱了外套,里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背心,胸口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清楚楚。他拿酒杯的手指粗壮有力,指甲缝里干干净净,举手投足间那种粗粝的男人味是部队里磨出来的,跟老陈身上那股伏案工作的文弱气息完全不同。我夹菜的时候筷子抖了一下,一块红烧肉掉在桌上,赵哥伸手帮我捡起来,指尖碰到我手背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从那天起赵哥就常来。他在城里分配了工作,却选择租住在我们隔壁的院子,说是战友太多家里住不下,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他想离我们近一些。老陈那时候在厂里当技术员,经常加班值夜班,我一个人带着儿子在家。赵哥下了班就过来帮我劈柴修电灯,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院子里逗我儿子玩。他给孩子买了木头手枪和塑料坦克,把小家伙哄得整天赵叔叔长赵叔叔短。那年夏天特别热,有一天傍晚老陈出差去了外地要三天才回来,儿子也被我妈接走住几天,我一个人洗完澡换了件碎花裙子坐在院子里乘凉,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脖子后面,皮肤被晚风吹得微微发烫。赵哥拎着半个西瓜推门进来,穿了一条军绿色的短裤和一件敞着怀的白衬衫,胸膛上全是汗珠。他把西瓜放在石桌上,自己在我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椅子被他压得吱嘎一声。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了半个西瓜,蚊子开始多起来,我就起身回屋点蚊香。他跟着我进来了,站在堂屋里看着我点蚊香,屋里没开灯,只有蚊香头那一点暗红的光。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他把衬衫脱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脱衬衫,也许是因为热,也许是因为别的。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胸膛上,那些伤疤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我的呼吸乱了,手抖得差点没拿住蚊香盘。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嬉笑,只剩下认真。他说:“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掌心滚烫,带着枪茧的粗糙,他的嘴唇压了下来,霸道又温柔。 我该推开他的。我是老陈的媳妇,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可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回应了他的吻。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带着烟草的苦味和西瓜的清甜,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摸到他背上嶙峋的肌肉和凸起的伤疤。他一把把我横抱起来,像抱一捆稻草一样轻松,我的碎花裙子在空中荡出一道弧度。他把我放在床上,我的后背触到凉席的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因为紧张。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裸露的小腿上,他俯身下来,从我脚踝开始一路亲上去,我的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像被点燃了一条长长的引线。他的手探进裙摆,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不能再推的时候,他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扯了下来。我的内裤挂在脚踝上晃了晃掉在凉席上,我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敢看他,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他分开我的双腿,俯身在我的胸口解开裙子纽扣,每一颗扣子崩开都像在我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我的乳房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他埋头含住我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我咬着嘴唇不敢叫出来,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脱掉自己的短裤时我偷偷看了一眼,就那一眼让我彻底慌了神。他那根东西又黑又粗,硬挺挺地支楞在胯间,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刚从泥里刨出来的粗壮的竹笋,茎身上爬满了蚯蚓一样的青筋。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他却用膝盖把我双腿顶开,整个人压了下来,胸膛贴着我的乳房,汗津津的皮肤蹭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大腿根部,隔着我的逼唇来回摩擦,每一下都让我下半身涌出一股热流。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湿得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闷在喉咙里,又撩人又欠揍。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嫂子,你比我想的还要骚。”这句话让我羞得浑身发烫,偏偏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他把龟头对准我的逼口,慢慢往里顶,我的肉壁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他太粗了,比我生完孩子后偶尔和老陈做的那几次都要粗得多,我的逼口绷得紧紧的,像要被撑裂了一样。他察觉到我疼,就停下动作,用嘴唇含着我的耳垂轻轻吮吸,一只手揉着我的阴蒂画着圈,我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慢慢松弛下来,逼里也分泌出更多的汁水。他这才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青筋刮着我的肉壁,每一下都刮得我浑身战栗。终于,他整根没入了,龟头顶到了我子宫口的位置,我感觉到小腹被他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他停了几秒,然后开始抽送。 那是一种完全颠覆我认知的快感。老陈和我做爱的时候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每次都是那两三个姿势,进出几分钟就完事了。可赵哥不一样,他操我的时候像一头野兽,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卵蛋拍在我会阴上啪啪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被他操得身子在凉席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头差点撞到床板,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拽回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把我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样他能进得更深,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宫颈口,那种从身体内部被狠狠撞击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隔着棉布掐进掌心,嘴里发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他俯身压下来,我的另一条腿被他压在胸口,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他的鸡巴以这个角度插进来,我感觉自己从逼口到子宫都在被疯狂地碾压。就在这时候,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眼神灼热得像能把人烧穿。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的人了。”然后猛地一个深顶,我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逼里的肉壁死死绞住他的鸡巴一阵阵痉挛,淫水从缝隙中喷溅出来打湿了他腹部的毛发。我高潮了,这是我结婚以来第一次体验到高潮。 他等我的痉挛平复下来,从我的逼里拔出鸡巴,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我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只能任由他摆布。他站在床下,扶着我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来。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贯穿了,他的鸡巴像一根烙铁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碾过我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我跪都跪不稳,上半身趴在凉席上,脸埋在枕头里大声呻吟。枕头堵住了声音,我的叫床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听起来更加淫荡。他操了一会儿俯下身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抓住我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嘴里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脏话:“骚屄夹得真紧,操了你我就是你男人了,以后每天都要操你。”我是老陈的老婆,却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下浪叫,奶子被他揉着,阴蒂被他撞着,整个身体都被他操开了。他越操越快,我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字。终于他闷哼了一声,猛地一顶,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我的体内,烫得我又是一阵哆嗦。完事后他不急着拔出来,而是搂着我躺下,软掉的鸡巴还留在我的逼里,精液混着我的淫水缓缓往外流,打湿了凉席。那一晚,他操了我整整三次,床上,桌上,甚至站着把我按在墙上又做了一次。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是干涸了多年的河床终于等来了一场暴雨。老陈回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他也没看出任何异样。但我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赵哥把我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打开了,从此再也关不上。 第二段:丈夫的蜕变与三人关系的形成 出轨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赵哥回来后的那大半年里,我们几乎每周都要背着老陈幽会两三次。有时候是在我家,趁老陈加班不在的时候,有时候是在他那边。我们在他那张窄小的行军床上做爱,床腿吱嘎吱嘎响得像要散架,他就把我抱起来压在墙上操。那时候我们俩像偷吃了蜂蜜的熊,明知道会被蜇却还是忍不住。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老陈还是发现了。那天我本以为他要加班到晚上九点,赵哥来的时候还不到下午三点。老陈的厂里出了设备故障,停了工他提前回来了。我们俩在我床上正做到要紧处,我骑在赵哥身上,屁股上下耸动着,把他的鸡巴整根吃进去再吐出来,奶子在胸前晃得厉害,嘴里叫得肆无忌惮。老陈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赶紧从赵哥身上翻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嘴唇抖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哥倒是镇定,不紧不慢地套上裤子,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一句话也不说。 我以为老陈会冲上来打人,或者摔门而去,但他没有。他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手指抠着门框,指关节泛白。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那天晚上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赵哥走了之后我去找他,他看见我就把头低下去,不说话。我蹲在他面前想拉拉他的手,他躲开了,哑着嗓子说:“你让我想想。”那一整个星期家里安静得像墓穴,他照常上班下班,只是不再看我的眼睛。我心里又愧疚又心疼,但我没法欺骗自己去否认和赵哥在一起时的快乐,那种被征服被填满的快乐是老陈永远给不了的。周末赵哥来了,直接坐在老陈对面,把一瓶子老白干放在桌上,说:“老陈,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真喜欢她。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都行,我不还手。”老陈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笑了,笑得很苦很涩,说:“打你有用吗?她心都不在我这儿了。”然后他倒了两杯酒,自己灌了一杯,把另一杯推给赵哥。两个男人沉默地喝着酒,我在厨房假装收拾碗筷,耳朵却竖着听他们的动静。酒过三巡,老陈醉了,趴在桌上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什么。赵哥一个人把剩下的酒喝完,帮我把老陈扶到床上就走了。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之后。那天是周末,我本以为老陈出门找同事下棋去了,赵哥来了之后我们就没太顾忌,就在堂屋里的一张旧沙发上做了起来。赵哥让我双手撑着沙发扶手,他从后面插进来,刚操了没几分钟,我突然瞥见堂屋通往里屋的门帘子动了一下,露出一小截鞋尖。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哥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我操得脑子发空,也就顾不上别的了。后来我才知道,老陈那天根本没走,他就躲在隔壁房间,透过门帘缝看了我们全程。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异常安静,我以为他心里憋着火,就没敢多说话。没想到临睡前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他犹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他今天躲在屋里看见赵哥操我的时候,自己的鸡巴硬了,硬得特别厉害,比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任何时候都要硬。我被他这番话惊得说不出话,他以为我不信,就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裤裆,果然硬邦邦的戳着裤子。他问我,赵哥操我的时候我是不是特别爽,比跟他做爱舒服得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主动跟我做爱了,虽然还是那么几分钟就射了,但全程他都在问我细节,问赵哥是怎么操我的,问了多久,用什么姿势,射在哪里。我越回答他就越兴奋,最后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又过了一阵子,赵哥再次来家里吃饭喝酒,老陈借着酒劲拉着赵哥说:“你们的事我知道了,我不怪你们。但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他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了赵哥,说想看我和赵哥做爱,想参与到我们的游戏里来。赵哥听完看了我一眼,我低下了头没说话,心里又羞耻又隐隐有一丝期待。赵哥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老陈的肩膀:“你是认真的?”老陈使劲点头,眼神亮得吓人。赵哥喝了一大口酒,说:“行,但你得听我的。”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同时面对两个男人,一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一个是我身体真正的征服者。赵哥让我脱光衣服坐在床边,让老陈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不准碰我,只能看。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解开皮带,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黑的鸡巴,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含进去。我张嘴含住龟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扫到老陈,他整个人向前倾着,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眼睛瞪得溜圆,鼻孔翕动着,像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生吞下去。赵哥操我嘴巴的时候一点都不怜惜,龟头捅到我喉咙深处,我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下巴湿了一片。他操了几分钟把鸡巴拔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分开双腿,当着老陈的面插了进来。那天晚上赵哥操了我两次,每次都在我里面射了,最后让我张开腿给老陈看我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老陈跪在床边,盯着我流着白浊淫液的红肿逼唇,浑身都在抖,裤裆上湿了一大片,他竟然隔着裤子就射了。 从那以后,我们的三人关系就彻底形成了。老陈从一开始的只能在旁边看,到后来可以摸我揉我,再到后来可以在赵哥的允许下参与进来,最后却退回到了只能跪在一旁旁观的位置,甚至沦为了伺候我们做爱的角色。这个变化是慢慢发生的,快得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赵哥天生是一个有控制欲的男人,他在部队带过兵,骨子里就有支配别人的本能。他开始在操我的时候让老陈帮他脱鞋,给他递毛巾,后来就变成了让他跪着看,再后来就让他舔我们做爱时流到床单上的精液和淫水。老陈不但不抗拒,反而越来越痴迷,越来越沉沦,最终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绿奴。我看着自己的丈夫一点一点放弃尊严,心甘情愿地跪在我和另一个男人脚下,心里五味杂陈,有心疼,有羞耻,但更多的是被彻底释放的自由。 我和赵哥的关系也从最初的偷情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生活。老陈主动把主卧让了出来,自己在书房搭了一张小床,周末赵哥来的时候,都是我睡在主卧,赵哥过来陪我,老陈则在隔壁听着我们的动静自慰。有时候赵哥故意让他进来伺候,让他跪在床边帮我擦汗,或者在赵哥操完我之后让他用嘴巴帮我把逼里的精液清理干净。这种生活过了好些年,儿子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他很小的时候有一回撞见我们,那还是他上幼儿园时的事。那天中午我们三个大人趁孩子睡觉的时候在主卧的大床上做爱,赵哥压在我身上抽送,老陈跪在床尾看着,鸡巴硬硬地挺着。我们都以为小家伙睡着了不会醒,没想到他忽然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喊妈妈。我吓得浑身一僵,老陈反应快,赶紧抱着孩子出了房间,带他到院子里去玩。我慌慌张张地穿衣服,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赵哥却躺在床上笑,说孩子才那么小懂什么。事后我忐忑了好几天,暗中观察儿子有没有什么异常,好在他确实太小什么都不懂,该吃吃该玩玩,一点都没提起过那天中午的事,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那件事也给老陈提了个醒,后来再玩的时候,但凡儿子在家我们就会格外小心,门一定要从里面闩好,动静也尽量压着,实在忍不住了就让老陈捂着我的嘴。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矛盾的时光。白天我是老陈的媳妇,是儿子的妈,是左邻右舍嘴里那个贤惠持家的陈嫂子。晚上我却变成另一个人的女人,在赵哥身下承欢,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操得死去活来。这两种身份之间的分裂感让我在最初一年里常常失眠。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月光照在卧室的墙上,我听着赵哥均匀的呼吸声,会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但天亮之后,那种罪恶感便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夜晚的期盼。我的身体被赵哥彻底开发之后像上了瘾,隔几天没被他操就会浑身不自在,下面痒痒的,像有一群蚂蚁爬。老陈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一次他躺在床上轻声跟我说,他觉得我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皮肤更好了,走路的时候腰扭得更厉害了,连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一种从前没有的撩人味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压抑着的满足。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抓着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眶有点红,说:“你开心就好。”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残忍,但又没办法。也许老陈的绿奴情结就是从这种残忍里生长出来的,他把自己的无能和对我的愧疚全都投入到被羞辱的快感中,而赵哥恰到好处地给了他这份羞辱。我只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女人,被欲望推着走,走到哪算哪。 赵哥开始不满足于只有老陈一个观众了。他当兵的时候在丛林里待过,骨子里有一种探险的冲动,凡事都喜欢寻求新的刺激。他提出想带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起初我吓了一跳,坚决反对。我想着自己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女人,怎么能跟别的男人群交,那成什么了。可赵哥特别会说服人,他先是在操我的时候反复提这件事,在我快高潮的时候在耳朵边问一句,我身子软了嘴就硬不起来,含含糊糊地应了。事后清醒了又反悔,他也不急,笑眯眯地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然后他开始带一些战友来家里吃饭喝酒,那些男人一个个跟赵哥差不多,身上带着部队养出来的硬朗气质,说话粗声大气的,笑起来能把窗户震得嗡嗡响。他们叫我嫂子,规规矩矩的,可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赵哥私下告诉我,他在部队的时候就经常跟他们聊起我,聊起我们这个三人游戏。他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他那些战友早就对我想入非非了。我骂他不知羞,心里却隐隐有一丝被当作珍品炫耀的得意。这些情绪的积累和发酵,最终在我四十岁那年迎来了彻底的爆发。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儿子去了学校补课,老公请了假在家。赵哥带来了两个人,那是我第一次面对丈夫以外的三个男人,而我的丈夫则跪在地上,被他们轮番羞辱。那种从悬崖上一跃而下的失重感让我浑身战栗,我知道,从那天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三段:被儿子偷窥的日常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儿子从幼儿园升到了小学,个头蹿高了一大截,书包从卡通图案换成了印着奥特曼的蓝色双肩包。我和老陈、赵哥三人的关系也从最初那段提心吊胆的日子,慢慢沉淀成了一种固定的生活模式。赵哥依旧住在隔壁院子,下了班就过来吃饭,吃完饭就在我们家待到深夜。街坊邻居都夸赵哥人好,说他对我们一家像亲人一样照顾,老陈在单位加班的时候赵哥就来帮我干重活。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总是笑着含糊过去,心里却想着要是他们知道这个“好人”每天晚上在我床上干什么,怕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那些年里,我们在儿子面前始终维持着体面的表象,赵哥是爸爸的好战友、好兄弟,是值得尊敬的长辈。可儿子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或者在他出门上学之后,他的赵叔叔就会变成他妈妈床上的男人,而他爸爸则心甘情愿地跪在一旁看着。我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儿子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孩子远比大人以为的要敏感和聪明。那些我们以为他错过的、忽略的、看不懂的画面,其实早就在他幼小的心里生了根,只是他太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描述,也不知道该向谁去诉说。 那天是儿子小学三年级的一堂体育课上发生的事。后来儿子告诉我,体育课是上午最后一节,老师不点名,他就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溜回家了。这些都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那天上午我调了休,赵哥也轮休,老陈干脆请了半天假。三个人难得大白天聚在一起,自然要做那件事。我们把院子的木门从里面闩上,又把堂屋的门也闩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老陈家的这套老宅子是那种八十年代建的单位宿舍,院子不大,种着一棵枣树,堂屋正对着院门,沙发茶几电视柜一应俱全。那张单人沙发是赵哥专属的位置,皮革面被他的体重压出了一个凹坑,扶手上常年搭着他那件旧军装。那天我们没去卧室,就在堂屋里拉开了阵势。老陈把电视开得很小声,说是万一有人路过听见动静也好打个掩护。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怕,是兴奋的。我知道他的身体反应,每次要开始之前他都是这样,呼吸变粗变快,眼珠子发亮,脸颊潮红,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他主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跪在茶几旁边,鸡巴已经硬得翘起来了,龟头从包皮里冒出来,红彤彤的,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的鸡巴不算小,勃起后也有十五六厘米,但不够粗,形状也偏直,缺乏赵哥那种狰狞的侵略性。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跪在那里都会不自觉地低头看自己的鸡巴,眼神里有自卑也有一丝扭曲的骄傲——好像这条不算差的鸡巴偏偏没用,只能硬着看别人操自己老婆这件事本身,就是对他人格最彻底的羞辱,而他已经爱死了这种羞辱。 赵哥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布料被胸肌撑得紧紧的,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军绿色裤子。他往沙发上一坐,双腿大剌剌地岔开,裤裆那地方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他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就走了过去。我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走过去的时候腰要扭起来,臀要摆起来,眼神要半眯着,嘴唇要微微张开,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这都是赵哥教我的,他说你是个骚货,你就得有个骚货的样子,装什么良家妇女。起初我听到骚货两个字还会觉得刺耳不自在,后来听多了反倒觉得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异的亲昵感,好像他手里攥着一把钥匙,恰好能打开我身上某一扇谁也没打开过的门。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去解他的裤子纽扣,手指故意在他裤裆上蹭来蹭去。他仰靠在沙发上享受我的服务,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摸我的脸。他的手指摸过我的眉毛、眼角、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用拇指拨了拨我的下唇,然后两根指头探进去,捏住我的舌头轻轻往外拉。这个动作总会让我下面一紧,湿得特别快。他知道,所以他每次都这么干。老陈跪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鸡巴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我帮赵哥把裤子褪到脚踝,他抬脚踢掉,那根我熟悉无比又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黑粗鸡巴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肚皮上。这么多年了,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有同一个反应——咽口水。它立起来的时候有十八厘米长,茎身是黑褐色的,龟头更黑,像一颗打磨过的黑曜石,又亮又硬。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爬满茎身的那一条条青筋,粗的像蚯蚓,细的像麻绳,盘根错节地缠绕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我以前不知道鸡巴可以长成这个样子,老陈的是光溜溜的一根肉棍,白净得几乎有点秀气。赵哥这根东西放在一群男人里也是鹤立鸡群的主,它不像人体的器官,更像一件狰狞的武器。而今天,这件武器就要当着我丈夫的面,操进他妻子的屄里。 我没脱上衣,只撩起了裙摆,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背对着赵哥,站在他岔开的两腿之间。我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屁股对准他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一点一点往下坐。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身子本能地想往上抬,但赵哥双手掐住了我的腰,稳稳地把我往下按。他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我一寸一寸地撑开,阴道里的褶皱被他粗壮的茎身碾平,那些青筋刮着肉壁,产生一种又胀又麻的快感。这些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适应了这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但每次刚进去的那一瞬间还是会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好像他不是在操我的逼,而是把一根楔子钉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全部进去之后我停顿了几秒,感受他在我体内的存在感,他龟头抵在宫颈口的位置,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跳动,我的肉壁也一下一下地箍紧他,像一张贪吃的嘴。然后我开始上下耸动。 我背对着赵哥,这个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看到正前方跪在地上的老陈。他跪在那里,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和赵哥身体连接的部位。从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赵哥黑粗的鸡巴在我逼里进进出出的全貌——每次我抬起身子,鸡巴就会抽出一大截,带着一圈白花花的逼水,茎身上的青筋被液体裹得亮晶晶的。每次我坐下去,两片阴唇就被鸡巴带着翻卷进去,整根没入后他的卵蛋拍在我会阴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老陈的鸡巴随着这个节奏一跳一跳的,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丝,滴在地上。他想伸手去撸,赵哥不许,他就忍着,忍得额头上全是汗。赵哥在我身后说:“别光顾着自己爽,把脚给你男人踩着。”我便把脱了鞋袜的右脚抬起来,踩在老陈的肩膀上。老陈的肩膀很宽,但肉不厚,我的脚趾能摸到他锁骨的形状。他感受到我脚掌的温度时,整个人抖了一下,鸡巴跳得更厉害了。我另一只脚踩着地,借着老陈肩膀的支撑,上下起伏得更卖力了。赵哥在下面也开始挺腰配合我的节奏,我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两股力撞在一起,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小腹里面酸酸涨涨的,像有一团火要从子宫里烧出来。我把左脚也抬了起来,踩在老陈另一侧的肩膀上,这下我的双腿完全腾空了,整个人坐在赵哥的鸡巴上,双脚踩着丈夫的肩膀,悬在半空中。赵哥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往上颠,我就像一只坐在他鸡巴上的布娃娃,被他颠得一上一下,两只乳房在衣襟下面晃得厉害。老陈被我踩在脚下,仰着头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浑身乱颤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渴望和狂热的崇拜。他张着嘴喘粗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鸡巴硬成了一个直角,马眼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冒水。 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赵哥嫌不过瘾,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站起来。我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那根鸡巴从我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红酒瓶的软木塞。我逼里少了那根填充物,一下子空落落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直流到膝盖弯。赵哥站起来甩了甩鸡巴,上面的水珠溅在老陈脸上。老陈没躲,甚至微微仰了仰脸,像在承接什么珍贵的馈赠。赵哥把我拉到茶几前面,让我双手撑着茶几边缘,撅起屁股。我从茶几玻璃面板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面色绯红,头发凌乱,嘴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人操开了的样子。赵哥站在我身后,一只脚踩在茶几腿上,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手握着鸡巴对准我的逼口,腰一挺,整根就又塞了进来。后入的深度和正面完全不同,他的龟头从另一个角度顶到了我阴道深处的某一点,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胀感。他操得又快又狠,小腹撞在我屁股上啪啪作响,我的臀肉被他撞出一圈一圈的波浪。他拉着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这样我的后背就弓了起来,屁股翘得更高,他进得更深。我被他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呜呜地叫着,声音又闷又骚。就在这个时候赵哥对着老陈招了招手,老陈立刻爬过来跪在我面前。赵哥说:“你不是最爱看吗?躺下去,从底下看。”老陈便仰面躺在我身下,头正对着我和赵哥交合的部位,距离近得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他喷在我阴户上的热气,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赵哥每一次抽插,拔出的鸡巴都带着我的逼水从他脸上划过,他张着嘴,那些液体掉在他舌头上、下巴上、鼻尖上,他贪婪地吞咽着。 那天上午我们三个人在堂屋里换了不下六七个姿势。沙发上,我骑在赵哥身上面对面地操,老陈跪在沙发后面舔赵哥的后背。茶几上,赵哥把我按在上面正面抽插,老陈在一边帮赵哥数操了多少下。地上,赵哥让我像母狗一样趴着,他单膝跪地后入我,老陈则被他命令去舔我被他操得外翻的阴唇。最后高潮的时候我还是在赵哥身上,坐在他鸡巴上,他一挺腰开始冲刺,我就感觉自己下面像被一台打桩机猛烈冲击,子宫口被他撞得又酸又麻,整个小腹都在痉挛。他加速抽了十来下,猛的把鸡巴顶到最深,一阵滚烫的精液打在我的宫颈口上,烫得我浑身颤抖,也跟着泄了身。我瘫在他身上喘气,逼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的精液,他的鸡巴软了还塞在里面,像一道软木塞封住了瓶口,不让那些液体流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来,精液立刻涌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老陈刚才躺着的地板上。老陈凑上来想舔,赵哥却踢了他一脚说:“急什么,让你看够了再刷锅,先给我洗枪。”老陈就乖乖趴到赵哥胯下,张嘴含住那根刚从老婆逼里拔出来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黑鸡巴,认真地舔起来。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知道门缝外面有一双眼睛在看着。那是我儿子的眼睛,才九岁,懵懵懂懂地趴在木门的缝隙上,把他母亲被人操的整个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我不知道他在门外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更不知道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很多年以后他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他用的词是“永生难忘并且深受影响”。 他偷偷跑掉了,跑出去转了一圈,假装刚刚放学回家。我们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打开门窗通风散气。赵哥和老陈去厨房做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个洗菜一个切肉,像一对真正的亲兄弟。我去院子里收衣服,顺便把门闩拉开。没过多久儿子推门进来了,背着书包,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他喊了一声妈,又跑进厨房喊了一声爸和赵叔叔。我应了一声,心跳还是有点快,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吃饭的时候小家伙低着头扒饭,比平时安静了很多,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体育课跑累了,我没多想,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他吃了,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很多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个中午,我儿子趴在门缝上,把他妈妈双腿踩着他爸爸肩膀、坐在另一个男人鸡巴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刻进了九岁的记忆里,再也没有磨掉。 第四段:高二那次直面 时间像一条浑浊的河,裹挟着泥沙和秘密一路往前流。儿子从那个趴在门缝上偷看的小学生,长成了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少年。他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开始住校,周末才回来一次。我们家的老宅子也在那几年里拆迁了,搬到了城东一个新建的商品房小区。小区入住率不高,清清净净的。赵哥用退伍军人的身份和积累的人脉,也在同一个小区里买了一套房子,名义上是为了方便照顾我们,实际上是为了更方便夜里过来。老陈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甚至主动帮赵哥搬的家,两个人一趟一趟地抬箱子扛家具,热得汗流浃背,看起来比亲兄弟还亲。搬完家的那天晚上赵哥请我们吃饭,三杯酒下肚,拍着老陈的肩膀说以后就是邻居了,随时随地都能过来。老陈端着酒杯笑,笑容里有卑微也有满足,那是一种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的人才有的坦然。我看着他们俩,心里头那团复杂的情绪已经被时间磨得麻木了,不再像最初那样反复咀嚼罪恶感。我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也不想回头。这套新房子三室一厅,主卧很大,老陈专门买了一张铁架床,说是结实耐用,其实我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儿子住次卧,周末回来的时候,我们就收敛一些,在他面前继续扮演正常的父母。高二那年暑假,儿子数学不太好,老陈给他找了个补课老师,每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半,下午两点半到四点半去老师家上课。这意味着白天家里基本没人,我和赵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那个暑假我们玩得特别疯,隔三差五就在家里聚会,有时候是三个人,有时候赵哥会带一两个朋友过来。老陈买了高清的摄像机,每次都架在卧室角落的三脚架上,说要把这些画面都录下来。我问过他录这个干什么,他红着脸说是给自己看的,想在被赵哥锁着不许撸的时候,看着录像自己解决。我说你恶不恶心,他说恶心才爽。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几年前的自尊和底线,只剩下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顺从和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赵哥彻底成了他精神上的主人,也成了我身体上的主人。 那天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是七月末的一个周四,天热得像蒸笼,知了在窗外叫得撕心裂肺。儿子上午的课结束后回家吃了午饭,下午两点不到又出门去了老师家。他走后我洗完碗筷刚躺在沙发上想眯一会儿,防盗门就开了。赵哥有我们家钥匙,老陈专门给他配的。他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热浪,手里拎着半个冰镇西瓜。老陈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大概是约好了下午一起请假回来的。赵哥把西瓜放进厨房,走到客厅也不说话,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脱衣服。他的脱衣服方式一直很直接,从不扭捏,T恤从领口一扯就下来了,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小腹上沟壑分明的肌肉。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在刑警队工作保持着锻炼习惯,身上的肌肉比年轻时更有厚度,腹肌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脂肪依然清晰可辨。他把脱下来的T恤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开始解皮带。老陈进来把防盗门反锁了,站在玄关那儿犹豫了一下,也开始脱衣服。他脱衣服的样子跟赵哥完全不是一回事,小心翼翼的,带着一股自觉卑微的谨慎,每解开一颗扣子都会偷瞄一眼赵哥的反应,像一个等待长官检阅的士兵。他把脱下来的衣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鞋柜上,然后一丝不剩地站在那儿。他赤着身子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微微弓着背,试图让自己显得更矮小更无害。赵哥已经脱光了走到了卧室,往铁架床上一躺,拍了拍肚皮。老陈就乖乖地爬过去了,对,是爬。他四肢着地,膝盖在地板上交替前行,姿态标准得跟受过训练的军犬一样。我看着他爬进卧室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这个卑微到尘土里的男人,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 我在客厅磨蹭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走进了卧室。赵哥躺在床上,他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歪在浓密的阴毛里,像一条蛰伏的黑蛇。老陈一丝不挂地跪在床尾的地板上,摆出了一个让我至今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的姿势——不是普通的跪,而是五体投地,额头贴着地板,手掌朝下平贴在地板两侧,脚背也贴着地板,整个身体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这个姿势赵哥用了很长时间才把他调教好,要求他额头、双手手背、双脚脚背这五个点必须同时贴地,身体要低到不能再低,像一个被彻底压扁的人形。老陈从刚开始做这个姿势时坚持不了五分钟就腰酸背痛,到现在可以一动不动地跪上将近一个小时,这个过程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告诉我,跪在那里的时候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安宁。赵哥说开始吧,我就开始脱衣服。我的脱衣方式跟赵哥又不同,我是有表演性质的,一件一件慢慢来,先脱掉家居的短袖,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再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让胸罩慢慢滑下来,露出两个依然饱满的乳房。然后是裤子,我转过身去背对着赵哥,把宽松的棉布裤子褪到脚踝,弯腰的时候内裤绷紧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视线。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臀线上。最后是内裤,我用拇指勾住两侧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拉到露出股沟的时候停一下,再拉到露出整个臀部的时候又停一下,直到完全褪到脚踝,我才抬脚踢掉。这个脱衣流程赵哥称之为“拆礼物”,他说操我之前必须先欣赏够,就像吃大餐之前要看看菜色。老陈全程五体投地跪着,额头贴地,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听见我脱衣服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扣子崩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内裤从腿上滑落的簌簌声。他的鸡巴在这些声音里越来越硬,从他跪姿的缝隙里能看到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贴着地板的肚皮下面压着一小摊透明的前列腺液。 赵哥把我拉上床,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我湿得很厉害,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他的鸡巴对准逼口的时候我只是微微一沉腰,龟头就滑进去了半截。我没有急着往下坐,而是悬在那里,只让他的龟头在我逼口浅浅地进出,每一次进去一点点就拔出来,再进去多一点再拔出来,像在戏弄他也像在戏弄我自己,逼口的嫩肉被他的龟头翻出来又带进去,发出极细微的叽咕声。赵哥被我撩得难受,双手掐住我的腰往下猛的一按,整根鸡巴就全捅了进来,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子往前一扑趴在了他胸口上。他双腿屈起来,脚后跟踩在床垫上,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顶,每一下都让我的屁股弹起来再落回去。我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脸,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和他的胸毛蹭在一起,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他的双手从我的腰滑到臀上,十指陷进臀肉里,帮我控制着起伏的节奏。我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箍得更紧了,脚背勾着他的腰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顶多深我就被操到多深,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在宫颈口上,从宫颈往上传来的胀痛和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就在我快要被他顶到高潮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的声响——客厅的防盗门被打开了。 那个声音是金属锁舌从锁孔里弹出来时特有的撞击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家里响起来,跟一声炸雷没有什么区别。我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阴道里的肉壁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猛地绞紧了赵哥的鸡巴。赵哥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夹弄得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我怎么了,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我的儿子,我十六岁的儿子,他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沓卷子,应该是从补课老师那里提前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一丝不挂双腿盘在赵哥的腰上,看着赵哥那根黑粗的鸡巴还插在我的身体里,看着他爸爸五体投地跪在床下一动不动,额头贴地,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时间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坨凝固的琥珀,把我们四个人困在里面一动也不能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反应是扯过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枕头盖在脸上很软,带着我平时用的洗发水的香味,我把脸埋进去,不敢看儿子也不敢看赵哥,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我以为赵哥会赶紧拔出来找个东西遮一下,但他没有。我感觉他的鸡巴还硬硬地戳在我体内,甚至随着我的紧张和痉挛,被夹得更紧更舒服了。他的双手也没有从我的臀上松开,依然钳着我,保持着那个交合的姿势。我听见他说话了,语气平静得不像正常人,他对我儿子说:“他都满十六周岁了,再过几年都要娶媳妇了,这些事也该让他学学了,总比他自己去找地方学好。”这句话是对我说的,但每个字都落在儿子的耳朵里。我隔着枕头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又羞又急地说:“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无所谓。”这句话出口之后我就后悔了,它等于在我儿子面前承认了所有事——承认了赵哥不是我丈夫,承认了跪在地上那个额头贴地的男人才是,承认了我们三个人正在进行一场荒诞的、违背伦常的性爱。 赵哥哈哈大笑,笑声在憋闷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他一边笑一边继续挺腰,那根在我体内丝毫没有变软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浅浅地抽送着,龟头刮着我的肉壁,发出极为轻微的水声。我不敢动,不敢出声,不敢把枕头从脸上拿开,只能用身体感受到他在儿子面前继续操着我,这比刚才情欲最浓的时候更让我浑身战栗。他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对门口说:“这也算是现场教学了。”我不知道儿子站在那里是什么表情,枕头挡住了我的视线也挡住了我的羞愧。我只知道他没有转身离开,愣愣地杵在门口,像一尊石像。赵哥招了招手,说:“你也长大了,这些事情迟早都要懂的,不然以后结婚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操逼。”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教孩子怎么换灯泡怎么修水龙头,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我能感觉到儿子走动了几步,脚步迟疑而僵硬,像个提线木偶被人拽着往床边挪。我的手在枕头下面死死揪着枕头套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能让儿子靠过来,不能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可我的嘴张不开,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在这时候赵哥终于发了善心,他拍拍我的屁股说:“行了,吓傻了不是。”然后对门口说,你先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我听见儿子的脚步往后退,退出了卧室,然后隔壁次卧的门开了又关上。直到听到那声关门的声音,我才颤抖着把枕头从脸上拿开,大口大口地呼吸。我的脸湿漉漉的全是眼泪和汗水,枕头套上印出一块深色的水渍。我盯着卧室敞开的门,门框里空荡荡的,只有客厅地板上洒着一块方方正正的阳光。赵哥从下面又顶了我一下,我没防备,嗯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他捏了捏我的臀肉说:“没事,孩子长大了,早晚要知道的。”我低头看他,他脸上真的没有一丝紧张或者尴尬,眼睛里只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他大概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个疯子,他享受的不仅仅是操我,还有在所有人在场的情况下操我,把我的羞耻当作佐料来给他的欲望调味。 老陈自始至终没有动。儿子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动,赵哥和儿子说话的时候他没有动,儿子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还是没有动。他保持着那个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贴地,手脚贴着地板,脊背弓成一道弧线。但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紧咬着牙关的腮帮子在微微抽搐,能看到他贴在地板上的额头上全是汗,能看到他勃起的鸡巴从身下硬生生地杵出来,龟头顶在地板上蹭出了一小片湿痕。他在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着他老婆的同时还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这大概是他做过的最彻底的跪伏。我知道他一定兴奋得快疯了,那种兴奋里面掺杂着羞耻、痛苦和一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快感,这几种东西搅和在一起,变成了他身体里最炽烈的燃料。 儿子回房间之后,赵哥没有停,他让我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把我的一条腿抬到他肩膀上,侧躺着从后面插了进来。这个姿势鸡巴从侧面进入,角度刁钻,龟头磨蹭的是阴道壁上一个平时不太容易被碰到的位置,每次进出都让我有一种被从内部刮擦的酸胀感。我侧躺在床上,脸冲着卧室敞开的门,目光穿过门框落在客厅里。我知道儿子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隔着一扇关上的门。但我不知道的是,隔了没多久那扇门就被无声地打开了一道缝隙,我儿子那双十六岁的眼睛,又一次贴在了缝隙上。他看到了他最不该看到的东西——他看到他的母亲躺在床上被赵哥从后面操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赵哥肩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压着声音的呻吟;他看到赵哥那根黑粗的鸡巴在他母亲的红肿阴户里一下一下地进出,带着一圈圈白沫;他看到他的父亲从五体投地的姿势里终于抬起了头,却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跪着,额头重新贴地,对着床的方向继续叩拜。他看到了这些,而我浑然不知。 赵哥操够了之后换了个姿势,他躺在床上,让我背对着他坐上去。我跨坐在他身上,背靠着他厚实的胸膛,像坐进了一把人形沙发。他用双手托着我的屁股辅助我上下起伏,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最省力,对我来说最刺激,因为他的鸡巴从这个角度进去恰好碾在我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海绵体上,每一下都让我腰眼发酸,逼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顺着他的鸡巴流到他的卵蛋上,再滴到床单上。我坐在他身上动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隔壁的儿子。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刚才看到了多少,他以后会怎么看我。这些念头和逼里传来的快感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感觉,像是被人按着脑袋灌了一大口烈酒,又烧又呛,但舌尖上却留下了一丝奇异的甘甜。我发现自己在儿子目睹我们做爱之后,竟然比平时更快地逼近了高潮。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自己恶心又下贱,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种自我厌恶而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赵哥在我身下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了一声,贴着我的耳朵说:“被儿子看到了,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骚逼夹得比平时都紧。”我想否认,可我的阴道不争气地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狠狠抽搐了一下,像在附和他的话一样。他笑得更得意了,双手抓住我的乳房揉捏,挺起腰往上加速冲刺。我也配合着他,用尽全力地上下耸动,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最后他射的时候我几乎是同时泄了身,浑身痉挛着趴在他胸口上,阴道里的每一寸肉壁都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从龟头到根部一滴不剩地榨了出来。 事后的程序一如既往。赵哥拔出软掉的鸡巴,对着床下喊了一声“过来洗枪和刷锅”。老陈从五体投地的姿势里解脱出来,四肢并用爬到床边,先张嘴含住赵哥那根沾满精液和我逼水的鸡巴,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转圈,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他做这件事已经驾轻就熟,嘴巴吸吮的力道刚好,牙齿收得干干净净,深喉的时候能看到喉咙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洗完枪之后赵哥躺到一边休息,老陈爬到床的另一侧,把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我的逼还在往外淌精液,他先用舌头从会阴往上舔,把流出来的白色精液卷进嘴里吞掉,然后含住我红肿的阴唇用力嘬吸,把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像吸果冻一样吸出来,最后把舌头伸进阴道里转着圈地舔,确保里面被清理干净。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非常认真,像一个匠人在做一件精细的手艺活,舌头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偶尔舌头蹭到阴蒂的时候我还会抖一下。等我被清理干净,他把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起吞下,喉咙咕咚响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赵哥说都清理好了。赵哥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老陈迅速爬去叼来拖鞋放在他脚下,等赵哥穿上之后又爬着跟在他后面去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关上,里面传来放水洗澡的声音。我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老陈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轻轻地抚摸我的乳房和小腹,嘴唇贴着我的额头、眼角、鼻尖一路吻下来,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像在亲吻一件易碎品一样吻了我。他的手指很温柔,和刚才跪在地上卑微如尘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他在赵哥面前的贱和在我面前的柔,是他人格中分裂的亮面,也是他爱我的一种扭曲的表达方式。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颊还是烫的,眼眶却有点红。 洗完澡之后老陈把儿子叫了出来,给了他钱让他去小区门口买几个菜回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还湿着,身上穿着家居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儿子从次卧走出来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接过钱就出去了。他买回来了几个凉菜和一只烧鸡,老陈又炒了两个热菜,摆了一桌子。赵哥洗完澡出来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餐桌旁像个正经的客人。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诡异极了。赵哥夹菜的时候说这个烧鸡不错,老陈就赶紧把那盘烧鸡往他面前推了推。我低着头扒饭,饭粒在嘴里嚼了很久都咽不下去。儿子也是一声不吭,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就是不见吃的。最后还是赵哥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把这个尴尬得快要裂开的沉默劈开了一道口子。他说既然你看到了,我们就把事情说清楚。他从他们十几岁的时候说起,说到他当兵回来,说到我和老陈婚后的矛盾,说到他们俩怎么搞到一起,说到老陈怎么从愤怒变成偷窥再变成参与最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说话的时候坦然得在陈述一份案情报告,不美化不掩饰,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说到最后他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补充。我放下筷子,把散落在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儿子的眼睛,努力让声音不发抖。我说你爸和赵叔这样已经好多年了,不是你看到的这一次两次,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说妈妈不是被迫的,妈妈是心甘情愿的。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的眼眶热了,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释然。儿子看着我,又看着他爸爸,最后看着赵哥,没有说话。老陈在旁边搓着手,表情像在等待审判。赵哥最后总结了一句:“你看到了也不反对,那以后我们也不需要偷偷摸摸了。” 儿子一直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那个笑容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恶心,反而有一种奇怪的释然,好像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一样。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确实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从九岁那年趴在门缝上开始,他就在等一个能光明正大看着我们做爱的机会。我们的儿子,在我们不知道的角落里,被我们亲手种下的种子,也悄悄发了芽。 那天晚饭吃了很久,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赵哥喝了不少酒,话越来越多,甚至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些性爱细节。老陈在一旁点头哈腰地附和,偶尔补充一两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自豪。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三个男人——一个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一个是我身体上的主人,一个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他们围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讨论着我和老陈的绿奴生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家的遮羞布被彻底扯掉了。从此以后,赵哥来我们家再也不用避讳儿子,他和我在卧室里做爱可以开着门,老陈也不用在儿子回来的时候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穿衣服。我不知道这是解脱还是更深的沉沦,我只知道当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儿子推门进来的那一幕时,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腿间,触到那片还黏糊糊的地方,我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自慰,第一次在自慰的时候没有想着赵哥,而是想着自己的儿子。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滑落,滚进了枕头里。 第五段:洗枪刷锅与摊牌晚餐 我永远记得我第一次听到“洗枪”和“刷锅”这两个词的那个下午。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远在儿子撞见我们之前,远在我彻底沉沦之前。那天赵哥第一次当着老陈的面在我体内射了精,他从我身上翻下去之后大剌剌地躺在床上,对着跪在角落里的老陈勾了勾手指,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句“过来洗枪”。我当时愣了,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看见老陈跪着爬过来,把脸凑到赵哥还沾着我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那根黑鸡巴面前,张开嘴含了进去,我才明白洗枪的意思。老陈的腮帮子鼓动着,舌头在赵哥的龟头上打着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的表情认真得像个在教堂里领圣餐的信徒。赵哥半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老陈的后脑勺上,偶尔按一下示意他含深一点。老陈把赵哥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吐出来的时候龟头被口水裹得亮晶晶的,每一根青筋的轮廓都被舔得纤毫毕现。然后赵哥又说了句“刷锅去吧”,老陈就转到床的另一侧,把我的双腿分开,把头埋进我的腿间。他先用嘴唇碰了碰我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户,然后用舌头从会阴往上舔,把我阴道口溢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接着他含住我的阴唇用力嘬吸,我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他的嘴吸出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最后他把舌头伸进我的阴道深处,一圈一圈地转着舔,确保里面被我阴道褶皱夹住的精液都被舌头刮干净卷出来吃掉。这就是“刷锅”——让绿奴丈夫用舌头清理妻子被别的男人内射后的阴道,把那一锅“浓汤”一滴不剩地喝干净。我躺在床上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内心翻涌的感受复杂到我自己都难以分辨。从生理上来说,老陈的舌头比赵哥的更灵活更温柔,他舔我的时候知道我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从心理上来说,一个妻子被丈夫舔舐另一个男人留在体内的精液,这种荒诞的倒错感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那里面有羞耻也有刺激,甚至还有一种凌驾于丈夫之上的阴暗快感。 老陈舔完抬起头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没吞干净的白色液体,他看着赵哥说都清理好了,语气里有完成任务的满足也有等待下一步指令的驯顺。赵哥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老陈立刻爬去叼来拖鞋放在他脚下。等赵哥穿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洗澡,老陈才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吻我的额头和嘴唇,手掌温柔地抚过我的小腹和乳房。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激动。他贴着我耳朵轻声说,谢谢你让我看着,谢谢。我说你傻不傻。他说傻就傻吧,傻了我才觉得快活。我看着他眼睛里那股赤诚的、近乎病态的光芒,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厌恶。赵哥洗完澡出来之后轮到我洗,老陈抱着我进了卫生间,帮我调好水温,用毛巾蘸着沐浴露擦遍了我全身,洗到我两腿之间的时候他的手指格外轻柔,像在清洗什么珍贵的瓷器。等我洗完出来,赵哥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了。老陈去厨房把早就炖好的排骨汤热了一下又炒了两个青菜,三个人坐下来吃了晚饭。饭桌上赵哥和老陈聊着单位的新闻和小区物业的破事,我默默吃着饭偶尔插一句嘴,气氛正常得像三个合租的室友。这种极度的正常恰恰是我们不正常关系的最诡异的注脚。 时间回到儿子撞见我们的那天。赵哥和老陈先后洗完澡,儿子被老陈打发去小区门口买菜,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把头发擦干,换了件干净的家居服。赵哥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大短裤坐在餐桌旁,神清气爽的样子像是刚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老陈最后出来,穿戴整齐,头发梳得服服帖帖,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从极度兴奋中褪去后的潮红。儿子提着一袋凉菜和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围坐在餐桌旁等他,他推门进来,塑料袋放在餐桌上,烧鸡的油纸包被油脂浸透了,散发出茴香和桂皮的混合气味。老陈去厨房拿了碗筷和盘子,把凉菜倒进盘子里,烧鸡撕成块摆好,又盛了四碗米饭端上来。整个准备过程安静得像一场哑剧,每个人都在用碗筷和盘子发出的叮当声填补那些说不出口的沉默。我夹了一块烧鸡放在儿子碗里,他低着头说谢谢妈,声音和平时一样乖,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尾音里那一点不自然的颤抖。我知道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里,那个画面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无异于一颗投向湖心的巨石,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这颗巨石砸出的涟漪里告诉他,这片湖本就是这样的,早在他看见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赵哥放下筷子的时候筷子头碰到陶瓷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这个声音像某种信号,所有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儿子抬起头看他,老陈把端到嘴边的碗又放回桌上,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赵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跟平时在刑警队布置任务差不多的语气开了场:“既然你今天看到了,我们就把话说开。我和你爸妈的这种关系,已经保持了很多年,不是你撞见的这一次,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说完看向老陈,把发言权交给他。老陈搓着手,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他说儿子对不起,爸爸不该让你看到这些,但爸爸也不想再瞒你了,从你很小的时候,差不多上幼儿园那阵子,我跟你妈还有你赵叔,我们就开始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桌面,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落在我儿子的耳朵里。我儿子看着他,又看看我,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沉默的等待,好像他知道这些只是开场白,真正重要的还在后面。 赵哥接过话头把时间线拉回到了几十年前。他说你爸妈跟我是初中同学,高中也是同学,那时候你爸坐第一排,你妈坐第三排,我坐最后一排。你爸喜欢你妈这事儿全班都知道,你爸每天给你妈带早饭,包子油条豆浆换着花样带,你妈不爱喝豆浆他就把自己的牛奶省下来塞进她的课桌里。我说赵哥你别翻这些旧账。赵哥笑了笑说旧账该翻就得翻,让你儿子知道我们不是今天才认识的。他继续说,高中毕业之后他去当兵,我跟你爸留在了城里,后来我们在相亲的时候又遇到了,觉得合适就结了婚,生了你。你爸是个好人,对我也好,但我跟他性格上不太合,经常因为小事吵架。你赵叔回来是在你三岁那年,他当了八年兵,退了伍在城里安排了工作,租了咱们隔壁的院子住,平时经常过来照顾咱们。我和你爸吵架的时候他来劝架,劝着劝着就跟我好上了。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打断了他,这段让我来讲。我看着儿子,把那天傍晚的事告诉了他——我蹲在院子里洗菜,夕阳很红,他推门进来,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有一道疤。我说妈妈那时候才知道,这些年妈妈心里一直缺了一个东西,而那个东西恰好在他身上。妈妈不是被他强迫的,是自愿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喉咙发紧,声音有点抖,但语气是坚定的。我要儿子知道,不管他接下来怎么看他妈,他妈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选的,不是被谁逼的。 赵哥点点头接过话继续说。他说你爸发现我们的事情之后一开始闹得很厉害,砸了家里的暖水瓶摔了碗,也提过离婚。但是后来有一次你爸下班早,撞见我们在他跟你妈的婚房里搞,你爸不但没闹,反而在门口看完了全程。他后来跟我说,他看着你妈被我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那一下午的兴奋比他跟你妈结婚这几年加起来的都要多。赵哥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叙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案子,但每一个词落在餐桌上都像一颗铅球砸在玻璃上。老陈在旁边低着头默认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不是羞愧而是一种奇异的坦然,好像这些事被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摊开来谈,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赵哥继续说,后来我们喝了一次酒,你爸跟我说了实话,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看我操你妈,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喜欢,是身体根本撒不了谎的那种喜欢。打那之后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就定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我跟你妈在里屋你爸在外面听,到后来让你爸进来在旁边看着,再到后来让他参与进来帮我们擦汗递东西,再到最后他主动提出要跪着看,要帮我洗枪帮你妈刷锅,要戴我给他的内裤袜子。他不是被逼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他说完靠回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口,像讲完了一个漫长的故事,等着听众的反应。 老陈看儿子还是没有说话,就觉得自己也该说点什么。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很少听到的语气开了口。那是他在儿子面前从来没有展现过的语气——不是作为父亲的威严,而是一个坦白者最赤裸的自我剖白。他说儿子,爸爸知道你肯定觉得爸爸不正常,甚至可能会看不起爸爸。但是爸爸想告诉你,当绿奴这件事,是爸爸这辈子做过的最对的决定。他说爸爸这辈子没有什么本事,工作平平,什么都平平,给你妈什么都给不了。但你赵叔能给她,能给她爸爸给不了的东西,你妈开心,爸爸也就开心。爸爸跪在地上看他们做爱的时候鸡巴是硬着的,心里是满的,那种满足感比爸爸自己做爱射精的时候都要强得多。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泛着泪光,嘴角却带着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卑微也有幸福。我看着他那张脸,鼻子有点酸。儿子始终没有出声,表情平静,目光在我们三个大人脸上轮流转。赵哥最后说,从今以后我们也不用在偷偷摸摸地玩了,反正你也看到了,也不反对,就这么着吧。儿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重新端起了饭碗,夹了一片烧鸡放在嘴里慢慢嚼。我看着他嚼饭时鼓动的腮帮子,忽然想起了他九岁那年被我打发去院子里玩的那个中午,想起了他三年级时趴在门缝上的那堂体育课,想起了这些年所有我以为他看不见但他其实一直都看见了的日子。也许不是我们选择让他看见,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会看见。有些秘密就像埋在地里的种子,时间到了早晚会破土而出,而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它冒出芽的时候蹲在旁边,看着它长大,承认它本来就是这方土地的一部分。 第六段:初次目睹轮奸的震撼 那次摊牌晚餐之后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日子表面上恢复了正常。儿子照常去老师家补课,老陈照常上班,赵哥照常下了班过来吃饭。不同的是赵哥现在来的时候不再需要提前打电话确认儿子在不在家,他在不在都不影响什么。甚至有那么一两次,儿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赵哥的手就搭上了我的腰,当着儿子的面把我搂进怀里亲了一口。儿子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回电视屏幕上,脸上的表情跟看广告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这种被默许的暴露让我在最初几天里始终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我的身体在这个屋檐下不再是需要藏起来的东西了,它变成了一件可以被展示、被观赏、被公开享用的物品。这个认知让我每次在儿子面前被赵哥触碰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湿了内裤,湿得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又无法自控。 那天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不是我的,是老陈接的,儿子的补课老师说下午的课取消了。老陈挂了电话转告我的时候,我和赵哥正坐在沙发上,他的手搭在我大腿上,拇指隔着裤子布料来回摩挲。我说哦,那儿子下午在家休息吧。赵哥听了没说什么,只是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我没问他发给谁,因为我已经学会了不去提前打探他要做什么。这些年跟赵哥在一起,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等——等他安排,等他决定,等他告诉我接下来的剧本是什么样子的。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快感的来源,它让我觉得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我的身体和欲望都有一个更强有力的意志来替我做主。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就知道了他在手机上安排了什么。客厅的门铃响了,老陈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其中一个高个子戴着黑框眼镜,瘦长脸,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蓝衬衫,像个在办公室里握笔杆子的文职人员。另一个矮一些但壮得厉害,脖子比脑袋还粗,手臂上的肌肉把T恤袖子绷得紧紧的,光头,头皮刮得发青,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赵哥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拍拍肩膀握握手,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我和老陈介绍:这是老张,这是老孙,都是他在刑警队认识的,平时没少一起喝酒。他说这话的时候用一种非常随意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今天中午有客人来吃饭,但我和老陈都心知肚明,这两个人不是来吃饭的。 事实证明确实不是。老孙进门之后连寒暄都省了,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那种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从我身上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我的胸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紧。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虎牙,对赵哥说:“老赵你没骗人,嫂子这身段是真的不错。”赵哥得意的说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老张倒是客气一些,跟我点了点头说嫂子好,然后目光移到了老陈身上。老陈站在玄关旁边,弓着背,双手交握在身前,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既紧张又迫不及待的复杂模样。老张看了他几秒钟,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眼底是什么神色,只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种笑容让我想起了猫在吃掉老鼠之前的表情。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像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赵哥指挥老陈把客厅的茶几和电视柜挪到餐厅那头,腾出了一大片空地。老陈搬家具的时候两个客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喝着老陈泡的茶,聊着刑警队最近手头上的一个案子。我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老陈一个人把那个重得要命的实木茶几从客厅这头推到那头,地板被茶几腿刮出吱吱的刺耳声响。他弯着腰推着茶几,额头上渗出了汗珠,T恤后背湿了一片,但他推得很卖力,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被允许参与这场盛宴的兴奋感。茶几挪完之后他喘着粗气直起腰来,还没等他喘匀,赵哥就从玄关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卷竹席吩咐他铺在客厅地上。老陈又跪下去铺席子,竹席在他手下一点点展开,发出植物纤维特有的清香味。等席子铺好,赵哥拍了拍手宣布脱衣服。老孙早就等不及了,三下五除二把T恤和裤子扒了个精光,露出一身结实得吓人的肌肉。他当过兵又在刑警队保持着高强度的训练,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硬朗得像石雕,肩膀宽厚,手臂上的青筋在手电筒般的肌肉上盘绕着。他脱内裤的时候我是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根东西比赵哥的还要粗上一圈,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龟头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一个刚从泥里拔出来的粗萝卜。老张也脱光了,他的身材偏瘦,但线条很紧致,腹部的肌肉像搓衣板一样一层叠一层。他的鸡巴硬度极高,一脱内裤就弹了起来,角度几乎贴着肚皮,长度大约十七八厘米,比赵哥的稍微短一点点但翘得很高,龟头是粉红色的,跟老孙那根黑粗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陈不用人吩咐已经自己脱光了跪在玄关旁边的地板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下跪姿势。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等着看我被两个陌生男人剥光的样子。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客厅地上铺着的竹席,竹席的青绿色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两个光溜溜的男人或站或坐,目光都锁在我身上,像一群等待开饭的食客。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先脱上衣,再脱裤子,然后是内衣。我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表演,是我需要时间适应这种被四个男人同时注视的赤裸感。阳光从客厅的大窗户照进来,把我赤裸的皮肤打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我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烧红的针尖,扎在我皮肤上又烫又痛又刺激。我的乳头在空气里硬了起来,乳晕缩成了一小圈皱皱的深色皮肤。老孙吹了一声口哨说嫂子保养得真好,奶子还跟大姑娘似的挺。老张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目光一直没从我身上移开过。赵哥走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竹席上,让我躺下来。竹席凉凉的,竹片的纹理硌在我后背上,跟我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老孙最先上来。他跪在我双腿之间,粗壮的手指捏住我的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低头打量着我的逼口。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头偏向一侧,正对上老陈跪在地上的方向。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像一根旗杆,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正对着我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比他之前任何一次被羞辱的时候都更投入更亢奋,眼珠子亮得吓人,嘴唇微微张着,像一个饿疯了的人终于等到了开饭的那一刻。老孙把我的阴唇翻开之后用拇指在我的阴蒂上按了按,指腹的粗糙茧子磨过那粒最敏感的嫩肉,我腰一挺忍不住嗯了一声。他嘿嘿笑着说嫂子真敏感,然后把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我的逼口开始往里面顶。他的龟头比赵哥还要大一圈,撑开我的阴道口时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的小腹。他的腹肌硬得像一堵矮墙,我的推搡对他来说像蚂蚁撼树,他纹丝不动地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他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刮着我的肉壁,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我皱紧了眉头咬紧了下唇。赵哥在旁边蹲下来捏了捏我的手说放松,越紧张越疼。我试着深呼吸,逼里的肌肉随着呼吸的节奏慢慢松弛,老孙的鸡巴就又往里滑进去了一截,最终整根没入。我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上鼓起了一道微微的弧度,那是他那根太过粗壮的鸡巴在我体内的轮廓。 老孙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极重,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整根撞进去,像一台打桩机不紧不慢地打着地桩。我的身体在竹席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乳房在胸前左右甩着,赵哥蹲在我头顶的方向看着我被操的样子,表情带着一种所有者的满足。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转向他,让我看着他,然后问:“被老孙操舒服吗?”我没回答,咬着嘴唇不肯说话。老孙在下面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眼前一花,啊的叫了一声。赵哥又问了遍被老孙操舒服吗,我只好说舒服。他说舒服就对了,大声点说。我说舒服,他又顶了一下,我说很舒服,他再顶,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声叫了出来舒服死我了。 这时候老张也走了过来,跪在竹席上我的脑袋旁边,挺着那根粉红龟头的硬鸡巴在我脸上蹭。他说嫂子帮我含一会儿。我偏过头张开嘴让他插进来,他的鸡巴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应该是来之前在队里洗过澡。龟头抵着我的舌头往里推进,一直顶到咽喉,我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他挤出去,但这种紧缩反而夹得他闷哼了一声说嫂子喉咙真紧。于是我就这样躺着被两个男人同时使用——下面被老孙粗壮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上面被老张的鸡巴塞满了整张嘴,进出的时候口水被带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我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一只抓住了竹席边缘的竹条,另一只被赵哥握着放在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我隔着裤子摸到他那根熟悉的鸡巴,硬了,把裤子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我握着它撸了几下,他低下头贴在我耳朵边轻声说,别急,等他们操完了我再好好疼你。 老陈整个过程都被晾在一边。他跪在玄关旁边的地板上,看着他的妻子被两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一上一下地操着,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大腿根流得湿漉漉的。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撸,不能出声,甚至不能把头低下去,只能直挺挺地跪着,瞪大着眼睛,把他老婆被轮奸的每一帧画面都吃进眼里刻进脑子里。他的鸡巴随着老孙操我的节奏一跳一跳的,每次老孙顶到我最深的时候他的鸡巴就跟着跳一下,像一个被遥控器控制的玩具。老张操完我的嘴退出来,拍了拍老孙说换一下。老孙从我的阴道里拔出鸡巴,那根粗东西从湿淋淋的逼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紧接着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淫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竹席上,在青色的竹片上积了一小滩水洼。老张补上来,躺在我身下,让我跨坐在他身上,他的鸡巴翘得很高,逼口对准龟头往下一坐就进去了,从这个角度他的龟头恰好顶在我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海绵体上,每一下都让我腰眼酸得不行。老孙转到前面,把他那根刚从逼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鸡巴塞进我嘴里,鸡巴上全是我自己的淫水味道,腥甜微咸,混合着他汗液和皮肤的气味。我用舌头把他龟头和茎身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吞吐,每一次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才退出来。 这时候赵哥终于脱了裤子,他走到老陈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绿奴。老陈仰着头看他,眼神里有渴求也有畏惧,嘴唇翕动着但没发出声音。赵哥用脚踩住老陈硬挺的鸡巴往地板上碾,老陈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敢躲,鸡巴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压在赵哥的脚底板下像一根充了气的气管,随时都会爆掉。赵哥一边用脚碾着他的鸡巴一边问他:“你老婆被两个陌生人操得嗷嗷叫,你鸡巴硬成这样,你还是男人吗?”老陈摇着头说不是,不是男人。赵哥又问那你是什么,老陈说我是绿奴,是贱王八,是伺候主子们操老婆的狗。这些话他说得毫不犹豫,语速很快,像是背过无数遍的台词。赵哥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脚走到玄关把他们脱在那里的袜子捡起来——老孙的黑色棉袜,老张的灰色锦纶丝袜,还有赵哥自己早上跑步穿的白袜子。三双袜子团在一起塞进老陈嘴里,把他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老陈含着袜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浸湿了袜子布料的边缘从嘴角溢出来。赵哥又从玄关拿出一条内裤——是老孙的深蓝色平角裤——套在老陈头上,内裤的裤腿垂在老陈额头的两侧,裤裆的部分正好裹住了他头顶。赵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没有绿帽子,这条内裤凑合戴,从今以后我们的内裤就是你的帽子。 那边老孙坐在了沙发上,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的鸡巴上。我从老张身上起来的时候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滴在老张的肚子上。老张也起身去了卫生间冲一把,出来的时候鸡巴还是硬着的,他走到我面前让我帮他口交。于是我就这样背对着老孙坐在他的大粗鸡巴上上下起伏,嘴里含着老张翘着的高翘度鸡巴进进出出,口水滴在老孙的大腿上。赵哥则把老陈从玄关拖到客厅中央,让他头枕着沙发边缘躺在地上,位置恰好在我和老孙交合处的正下方。老陈仰面躺着,嘴里塞着袜子发不出声音,头上套着内裤看不清表情,但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暴露了他的全部反应。从他的角度看过来,距离不到半米,他能清晰地看到老孙那根粗黑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是如何刮着他老婆的阴道壁进出,能看到我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像一朵红肿的花,能看到老孙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白色黏腻液体拉成丝滴在他额头上。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想接住那些滴下来的液体,袜子堵着嘴接不住,但舌头还是努力地从袜子的缝隙中探出一点来。 老孙坐在我下面操了几分钟嫌不过瘾,把我拉起来自己站到沙发前面,让我弯腰双手撑着沙发扶手,他从后面插进来。后入的姿势配上他粗壮的鸡巴,每次抽插都让我觉得内脏都被顶移了位。赵哥趁这个空档去拉开一直在旁边看得起劲却没事干的老张,让他去玩老陈。老张走到老陈身边蹲下来,用脚踩住老陈挺着的鸡巴,脚趾夹着龟头玩弄,一边踩一边说你这个贱王八,老婆被人操成这样你倒是硬得跟铁棍似的,你是不是恨不得自己也有个逼给你主子们操。老陈嘴里的袜子堵住了他的回答,只能用拼命点头来表达认同。老张又扇了他两个耳光,啪啪两声清脆响亮,老陈脸上浮起红印但他眼里全是亢奋的泪光。赵哥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老陈的鸡巴上,一只脚搭在他肩膀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午后的光影里打着卷散开,他看着我被老孙从后面操得趴在沙发扶手上直不起腰,又看着老陈躺在自己脚下被踩着鸡巴扇着脸,那个表情安详得像在看一部反复刷过很多遍的老电影,每个情节都烂熟于心却仍然乐此不疲。 那天下午的轮奸在我后来的记忆里被打碎成了无数模糊又尖锐的片段。我记得老孙射在我逼里时那阵滚烫的冲刷感,他射的时候死死掐着我的腰,粗壮的鸡巴顶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喷在我宫颈口上,烫得我浑身痉挛。他拔出来之后老张立刻补上来,把我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正面操,老张的龟头翘得很高,顶的是我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让我觉得小腹里有根筋被人挑着弹。他也射在了里面,他的精液比老孙的稀薄一些但量更大,射完了拔出来的时候逼口涌出的白色液体几乎糊满了整个会阴,顺着屁股沟流到竹席上积成一滩。赵哥是最后一个,他没有急着插进来,而是先让老陈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命令他用舌头把老孙和老张留在我逼里的精液清理干净。老陈爬过来把头埋进我双腿之间,舌头伸进阴道深处用力地刮着嘬着,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一滴滴卷进嘴里吞下去。他的舌头比平日里更长更有力,大概是被袜子堵了太久导致舌根上的肌肉格外亢奋。舌头刮过我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肉壁时我又泄了一小阵身,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喷在他脸上。他舔得更加卖力,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阴蒂上,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等他舔干净,赵哥让他退开,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让我双手撑着沙发靠背,他从后面把他的黑鸡巴慢慢塞进来。赵哥的鸡巴在我阴道里的感觉,跟另外两个男人完全不一样。老孙的大是撑得满,老张的翘是磨得准,但赵哥的鸡巴进入我的身体,是我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认得的老朋友。它的角度它的弧度它的温度它的硬度,以及它顶端那微微向左偏的弧度恰好能勾住我阴道深处一个别人碰不到的隐秘褶皱,都让我产生一种回家的错觉。 赵哥操我的时候是带有表演性质的。他知道老孙和老张坐在沙发上抽着事后烟在看,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老陈跪在旁边在看,所以他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格外嚣张格外张扬。他双手背在背后,只靠腰腹的力量挺动,把鸡巴从我逼里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撞进去,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裹着我的淫水和前面两个人的残精,撞进去的时候卵蛋拍在我的会阴上啪的一声闷响。他操了一会儿让我躺在地上抬起双腿架在他肩膀上,他又开始用龟头磨我的阴唇就是不进去,直到跪在旁边的老陈用手扶着赵哥的鸡巴对准我的逼口,说了句赶紧操吧,赵哥才猛地把整根鸡巴全操了进去。我啊的一声叫出来,那声叫又长又抖,尾音被赵哥接下来的连续撞击撞成了碎片散的到处都是。他俯身把我两条腿压到胸口,整个人像一张弓压在我身上,鸡巴从上往下垂直打桩一样撞击着我的阴道深处,我小腹上被他龟头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鼓起,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他操得又快又狠,卵蛋拍在我的会阴和肛门上啪啪连成一片密集的鼓点,我的呻吟已经不成语调了,啊啊啊的乱叫,双手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最后他低吼了一声猛地顶到底,精液打在我的宫颈口上像一把滚烫的子弹,我被他射得浑身抽搐,阴道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跟着他一起达到了高潮。他在我体内停留了几十秒才慢慢拔出来,龟头从逼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大泡混合了三个男人精液和我的淫水的白色浓液,顺着屁股沟流到竹席上积成一片。 老陈不用命令已经爬过来了,先给赵哥洗枪,含住那根刚从逼里拔出来的、裹着厚厚一层白浆的黑鸡巴认真地舔干净每一个褶皱。然后是老孙,再是老张。他的舌头在三个不同的鸡巴之间轮番清理,吞下了每一滴混合液体,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最后他又回到我两腿之间,给我刷锅——把头埋进我红肿的、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唇之间,用力地把深处的残余液体嘬出来吞掉,舌头反复刮蹭着被操得发麻的肉壁,直到确认一滴都不剩才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白浊的液体,鼻尖上也沾了一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对赵哥说都清理好了。赵哥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老陈迅速爬过去叼拖鞋放在他脚下,赵哥穿上就去了卫生间。老孙和老张也先后去了卫生间。我瘫在竹席上动不了,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老陈过来抱起我去卫生间,放水帮我清洗身体,他的动作和往常一样温柔。那天晚上我没有失眠,头挨到枕头就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天鹅绒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第七段:芦苇荡里的走马观花 那次轮奸之后,我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校准了某个看不见的刻度。说不清是哪里变了,只是每次洗澡时指尖划过皮肤,都会觉得这副躯体不再仅仅是自己的——它更像是被好几个男人共同签过名的画布,每一寸都有他们的印记。老陈大概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在帮我擦背的时候手指停留的时间更长了,偶尔会走神,毛巾攥在手里半天不动。我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说没什么,眼睛却红了一圈。赵哥倒是心安理得,他把那两个刑警队的战友带回我们的床上之后,一切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再也关不回去了。老孙和老张隔三差五就来,有时候一起,有时候单独来,有时候还会带新的人。我们的卧室和客厅成了一个对特定人群开放的私密俱乐部,而我是这个俱乐部里唯一的女主人。赵哥是规则的制定者,老陈是规则的服从者,而我夹在中间,既是奖品也是道具。这种感觉很奇妙——我明明是被操得最狼狈的那一个,却偏偏拥有了一种奇怪的权力感,因为所有男人的欲望最终都要通过我的身体才能释放,他们在我身上获得高潮的时候,我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那年秋天来得特别早,九月中旬就开始刮北风,城郊那片芦苇荡一夜之间从翠绿变成了银白。赵哥说芦苇开花的时候最好看,要带我去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老陈在客厅拖地,儿子在学校上晚自习。我以为他只是想带我出去散散心,毕竟那阵子单位里的事情多,他忙得有一阵子没过来了。可老陈听见这话手里的拖把停了,抬头看了赵哥一眼,那个眼神我很熟悉——是征询,是确认,是问“我需不需要一起去”。赵哥没看他,只是加了一句:“叫上老孙老张,再带个防潮垫。”我就知道这趟不是单纯的秋游了。我低着头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淌,心跳却已经在加速了。野外,我想。这么多年了,我们的游戏从来没有出过家门。邻居的墙壁和老陈单位的同事构成了一个无形的囚笼,把我们三个人牢牢地锁在里面。现在这道囚笼要被打破了,我们要把这件事搬到天光底下、旷野中央去做,光是想到这个念头,我就觉得小腹里烧起了一团火。 日子定在九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儿子一大早就去了学校,说是有社团活动,要在外面住一晚。我给他收拾换洗衣服的时候手指有点抖,叠T恤叠了好几次都叠不整齐。老陈接过来帮我叠好装进背包,拍了拍我的手背没有说话。他懂我在紧张什么——不是因为要被人操,而是因为这件事即将失去最后一层墙壁的遮挡,彻底暴露在阳光和风里。中午一点钟,一辆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老孙开的车,老张坐副驾,赵哥带我们两口子坐后排。后排座位上除了我们三个人还堆着几个大背包和一卷防潮垫。车发动之后老孙把车窗摇下来,秋天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干燥的草木气息扑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紧张感被冲淡了几分。车子穿过城区,开过一座水泥桥,又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颠簸了二十来分钟,最后停在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前面。 芦苇荡比我想象中的要壮观得多。站在土路边上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芦花,一层一层的,被风吹得起伏摇曳,像一片铺天盖地的白色海浪。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芦花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芦苇比人要高出一大截,最高的地方甚至能没过赵哥的头顶。风吹过芦苇丛的时候发出沙沙沙的响声,那种声音又密又软,像无数只手掌在同时摩挲一张巨大的宣纸。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水草的混合气味,偶尔有一只白鹭从芦苇深处扑棱棱地飞起来,慢悠悠地划过天际。老孙把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柳树旁边熄了火,五个人下了车。老张从后备箱拿出防潮垫和一袋子吃喝的东西。赵哥站在土路边上叉着腰环顾了一圈,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将军在视察他的战场。他用手指了指芦苇荡深处的一片空地,说那个地方不错,四周有芦苇挡着,外面看不见。老陈主动拎着防潮垫走在最前面开路,用脚把芦苇秆踩倒踩出一条勉强能过人的人工小路,踩倒的芦苇秆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空地不大,大概有两三张榻榻米拼起来那么宽,四周被密不透风的芦苇围成了一个天然的绿色房间。头顶上露出一片椭圆形的天空,蓝得发亮,几朵白云慢吞吞地从左飘到右,又从右飘到左。阳光恰好从头顶正上方打下来,把这片空地照得跟舞台上的追光灯一样明亮。老陈把防潮垫铺在空地中央,四角用石头压好防止被风吹起来。老张把吃喝的东西放在防潮垫旁边,老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一人发了一根,四个男人就站在芦苇荡里抽起了烟。我站在防潮垫上,风从芦苇的缝隙里钻过来吹在我脸上,凉丝丝的,带着芦花的淡淡甜香。我穿了一条碎花长裙和一件白色的棉布衬衫,头发没扎,散在肩膀上被风吹得飘起来。赵哥吐了口烟看着我说,脱吧。就两个字,但在这片被芦苇围起来的旷野里,这两个字听上去比在家里的时候更赤裸更锋利,因为这里没有墙壁来兜住声音,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传出去很远很远,有可能被风吹到芦苇荡另一头的某个人耳朵里。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密密层层的芦苇墙给了我一种虚假的安全感,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衬衫掉在防潮垫上的时候风把我的乳头吹得立刻硬了起来。胸罩解开的时候我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全身的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和阳光里,这种被自然元素包裹的感觉跟被关在卧室里做爱完全不同。在家里我是被四个男人操,在这里我是被整个天地看着被操,芦苇是观众,蓝天是观众,那只从头上飞过的白鹭也是观众。我把裙子脱掉,内裤是最后褪下的,弯腰褪内裤的时候一阵风恰好从我两腿之间穿过去,阴户上传来一丝凉意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赵哥让我躺下来,仰面朝上,我就躺在了防潮垫上,竹编的防潮垫粗粝的纹理硌着我的后背和屁股,头顶上的天空像一个巨大的穹顶。赵哥他们四个站在我周围俯视着我,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明暗交错,像一幅随时都在流动的抽象画。赵哥说今天不急,慢慢玩,他给我们准备了一整天的节目。这个节目他取了个名字叫“走马观花”,说是从古诗里化用来的。我躺在垫子上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走马观花本来是形容粗略地看,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在野外骑马观花心。老孙老张也笑了,老陈跪在芦苇丛边上没有笑,但他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了起来。 “走马观花”一共要换五六个姿势,每个姿势赵哥都起了名字。第一个姿势就是最传统的后入,但他不叫后入叫“野马饮水”。他让我跪趴在防潮垫上,双手撑着垫子,屁股撅高。这个姿势老孙先来,他把裤子褪到脚踝,站在我身后把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慢慢插进来。我在家里被老孙操过好几次了,但这次在野外被他的粗鸡巴撑开的感觉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风从我裸露的后背上吹过,带着芦苇荡特有的水草腥味,我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前飘,遮住了半边脸。老孙每顶一下我的身体就往前冲一截,膝盖在防潮垫上蹭得吱吱响。我低着头能看到垫子旁边有一株小小的野花从泥土里钻出来,花瓣是淡紫色的,被老孙撞击的震动带得一抖一抖的,像在给我加油也像在嘲笑我。老孙操了大概百来下射了,拔出来之后让到一边,换老张上来。 老张的姿势被赵哥叫做“摇花船”。他让我双手撑着老孙的后背,双脚撑着赵哥的肩膀,整个人悬空架在两个人之间,身体弯成一座拱桥。老张跪在我身下,龟头对准我的阴户从下往上顶。这个姿势需要我腰腹用力绷着,不能松,一松就会掉下来,但老张每顶一下我的腰就软一分。老孙的上衣被我揪得皱巴巴的,赵哥的肩膀被我脚趾扣出了红印。我悬在半空中被老张操着,头顶正对着正午的太阳,阳光明晃晃地晃得我眼睛睁不开只能闭着,闭着眼睛身体的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我能感觉到老张鸡巴上那根鼓起来的血管在刮我阴道上壁,能感觉到风从我屁股上滑过的凉意,能听见远处芦苇荡里鸟叫的声音和老孙粗重的呼吸声。老张快射的时候赵哥喊停,让他先忍一下,把我放到防潮垫上换成正面仰躺的姿势,这个姿势叫“迎风摆柳”。他把我的双腿举起来分开,像举着一面投降的白旗,然后让老孙趴在我身上,鸡巴重新插进我逼里。这个姿势最原始也最直接,男人的体重压在女人身上,鸡巴从上往下插,每一下都砸在最深处。老孙趴在我身上的时候宽阔的胸膛压着我的乳房,乳头蹭在胸肌上又疼又痒,他粗壮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低着头看我的表情,汗珠从他额头上滴下来砸在我的锁骨窝里。我被他操得防潮垫都在身下移动了位置,原本垫角的石头滚了出去,垫子皱成了一团。 最疯狂的姿势是赵哥自己想出来的,叫“金鸡独立”。他把我从垫子上拉起来,让我金鸡独立地站着,一条腿撑地,另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扛在肩膀上。我的双手不得不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整个人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鹤。他站在我面前,鸡巴从正面插进我的阴道,这个姿势对平衡感的要求极高,我在他每次抽送的时候都在往后仰,不得不更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我仰头往后倒的时候满眼都是芦花和白茫茫的天,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人操而是在跟整片芦苇荡做爱。赵哥操了我足足有十来分钟,最后他把我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我整个人悬空盘在他腰上,他抱着我在芦苇荡里走着操,每走一步鸡巴就往深处顶一下,我被他抱着穿过密密的芦苇,芦苇的叶子扫过我的后背和屁股刷出一条条浅浅的红印,最后他把我按在一棵歪脖子柳树的树干上射了精。 等我们回到防潮垫的时候老陈还跪在原来的位置,但他没有闲着——老孙和老张在等我的时候已经把他当成了道具。他的裤子被扒掉了,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头上套着老孙刚脱下来的袜子,鸡巴硬挺挺地杵在那里,龟头被人用芦苇叶打了好几个结系住了,紫红紫红的胀成了一个气球。赵哥让老张把芦苇叶解开,老陈的龟头一得到释放马眼就喷出了一小股前列腺液不是射精,纯粹是被憋得太久憋出来的生理反应。他的鸡巴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去。赵哥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说,你今天表现不错,望风望得尽职尽责,接下来给你点奖励——允许你用舌头把你老婆屄里我们三个人的精液都清理干净。老陈感激涕零地把脸埋进我双腿之间,舌头熟练地探进我满是精液的阴道,一边吸一边发出咂咂的声响。 那天下午我们又在芦苇荡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换了新的姿势重新做了一轮,老孙和老张也分别做了一次,赵哥用他随身带的军用水壶给我冲洗了身体又用干净的毛巾把我擦干。夕阳西下的时候芦苇荡被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芦花在晚霞里像着了火一样漂亮。我穿好衣服坐在防潮垫上靠着赵哥的肩膀,风吹过来已经带了凉意。我忽然觉得这片芦苇荡比我们家的卧室更像一个真正的家——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墙壁和规则,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摊在阳光下做,风吹过来就把所有的羞耻都带走了,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最原始的快乐。 第八段:铁架床上的审讯游戏 天彻底凉下来的时候赵哥在刑警队接了一个案子,具体是什么案子他没跟我们说,只说是跟什么胁迫妇女卖淫有关的团伙,查了好几个星期才收网。案子办完那天他过来吃饭喝了半斤白酒,突然来了兴致说要搞一场审讯主题的游戏,连道具和流程都想好了。老孙和老张听了之后都跃跃欲试,说这他们在行,平时审讯室里不能干的事今天晚上全在嫂子身上干一遍。老陈那天下午去五金店买了指头粗的麻绳和一卷电工胶带,回来之后他跪在卧室里用砂纸把麻绳上粗糙的毛刺打磨光滑免得绑我的时候扎到皮肤。他做这件事做得极认真,跪在卧室地板上低着头一下一下地磨着麻绳,偶尔把绳子举到脸颊旁边蹭一蹭检测柔软度。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这个男人用最温柔的耐心做了所有准备工作,然后要亲手把我绑起来交给别的男人轮奸。我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感动。 那天是周日下午,儿子一大早就回学校了。我们四个人按照约定的时间陆续到了我家。老孙穿着他在刑警队的那件深蓝色制式衬衫,胸口别着警徽,腰上扎着武装带,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老张穿着便装但刻意戴了一副严肃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一个斯文但不好对付的政工干部。赵哥穿了一身黑色的作训服,脚上是高帮作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沉的脚步声。三个男人站在我家客厅里,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压迫感。老陈不用吩咐就自己脱光了衣服跪在茶几旁边,他今天连开场前的指令都不需要了,直接进入了角色。赵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审讯提纲”,递给老张和老孙一人一份,然后清了清嗓子,宣布审讯对象有两名——一个是女嫌疑人,也就是我,一个是女嫌疑人的丈夫,也就是老陈。罪名是通奸,需要分别审讯,互相印证口供,不招供就不停刑。我和老陈对视了一眼,他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兴奋,我猜我脸上的表情也差不多。 审讯地点设在主卧的铁架床上。老陈把我推进卧室的时候动作粗鲁得跟平时刻意扮演的粗鲁完全不同,他的手掐着我的胳膊是真的用了力气,指头陷进我的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他把我按在铁架床的床沿上坐着,然后蹲下来用麻绳把我的双手手腕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固定在床头的铁栏杆上。紧接着他把我的双腿分开,一只脚踝绑在左侧的床腿上,另一只绑在右侧,麻绳绕过铁栏杆缠了好几圈。等他绑完我整个人在铁架床上呈一个大字型,手腕被吊在头顶的栏杆上,双腿被拉开固定,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像一个被端上解剖台的标本。铁架床的栏杆是铸铁的,漆成了黑色,麻绳绑在上面磨出细微的吱吱声。赵哥、老孙和老张站在床尾看着我被绑好的样子,三个穿着制服或作训服的男人,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扫到脚踝,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比赤身裸体本身更让我浑身发烫。老陈绑完我之后被赵哥一脚踢到了角落里,他自己也被老张用绳子捆在了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脚和椅子腿绑在一起,嘴里塞着他自己的灰色袜子,头上套着他今天洗好特意烘干的白色内裤。 审讯正式开始。赵哥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份审讯提纲,用一支圆珠笔的尾端挑起了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他问我,你跟赵某是什么关系。我看着他严肃得过分的脸差点笑出来,但他用笔端在我乳头上戳了一下,不重,恰好是让人浑身一颤的力道,我笑不出来了,乳头迅速硬成了一颗深色的豆子。我说没关系,就是朋友。他冷笑了一下,用笔在我锁骨上画了一条线,圆珠笔的笔尖凉冰冰的,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蓝色的墨痕。他说,根据情报,你们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劝你老实交代。我说没有。旁边的老孙突然一巴掌拍在铁架床的栏杆上,金属嗡的一声震得我耳朵发麻。他俯身凑到我脸前,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我们手里有你多少证据吗?你丈夫已经在隔壁招了,你不招只会让自己多吃苦头。”我转头看了一眼被绑在角落椅子上的老陈,他套着内裤的脸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找什么方向,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鸡巴却硬得翘过了肚皮。 我不招,赵哥就开始动刑。他把我的双腿往上压,让老孙按住我的膝盖,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把他的鸡巴顶在我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让龟头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滑过阴蒂,滑过尿道口,滑过阴道入口,偶尔龟头陷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像一把钥匙在锁孔里反复试探就是不拧到底。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开操更让我难受,逼里的淫水开始自己往外渗,我能感觉到自己整个阴户都湿透了,但赵哥就是不进去。他的龟头在我的淫水里泡得发亮,每一次顶到阴道口的时候我的肉壁都会自动收缩想把那根鸡巴吸进来,但他每次都恰到好处地退了出去。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呼吸已经粗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赵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恶魔般的笑容,说,招还是不招。我咬着牙说不招。他突然腰一挺整根鸡巴瞬间插到了底,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种从空虚到被填满的转变只用了不到半秒,快得让我大脑里的血全都涌到了下半身。他插进来之后又开始往外退,退得极慢,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龟头的冠部刮过我阴道壁时带起的每一帧触感,从宫颈口一直刮到阴道口,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刮我的骨头。退到只剩下龟头的时候他又停住了,问我招不招。我说不招,他又猛地整根撞进来,撞得我的身体在铁架床上弹了一下,手腕的麻绳勒出一道更深的红印。 这种缓慢抽出然后突然撞击的恶劣行径,他反复做了十几次。我被他折腾得阴道里的淫水已经多得流到了屁股沟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每次他猛撞进来的时候逼里都会发出响亮的叽咕声。老孙按着我的膝盖,手心里全是汗,老张在旁边看得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说太多话,但每挨一下我的喉咙里都会漏出不由自主的呜咽和尖叫。招了吧,招了我给你一个痛快。赵哥居高临下地说,圆珠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叼在了嘴里,看起来像一个叼着烟审讯犯人的老刑警,表情又坏又帅。我看着他的眼睛终于崩溃了,不是被操得崩溃,是被这种漫无尽头的折磨熬得崩溃——我想要他使劲操我,想要他一直顶到最深的地方不要停,可他偏偏不给我那种痛快,他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玩我。我松开了咬得发疼的嘴唇,带着哭腔说,我招,我和赵某通奸,从十年前就开始了,不止他一个,还有很多人,我是一个荡妇,一个婊子,一个专门勾引男人的骚货。我一口气全招了,声音大到隔壁书房如果有人的话一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赵哥听到我招供之后把圆珠笔从嘴里拿下来扔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掐住我的腰,鸡巴不再玩那种缓慢抽出的游戏了,直接开启了打桩模式。他的作战靴蹬着地板,腰腹发力像一台开了全速的马达,鸡巴在我逼里进出得只剩下残影,卵蛋拍在我的会阴上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声。老孙松开了我的膝盖走到我头顶,把鸡巴掏出来塞进我嘴里。我就这样被铁架床上下一起来,下面被赵哥操得铁架床的栏杆吱嘎吱嘎响,上面被老孙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赵哥操得正猛的时候老张走到角落里开始审讯老陈。他把老陈嘴里的袜子扯出来,老陈的嘴巴恢复了自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上沾着灰色棉袜的绒毛。老张问他,你老婆刚才招了,说她和赵某通奸,你知道吗。老陈说知道。老张又问你知道你老婆是个荡妇吗。老陈说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老陈说,因为我喜欢看她被别人操,我就是个绿王八,我管不了她也不想管。老张一个耳光扇过去,扇得老陈脸上的眼镜腿差点飞掉,问,那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处置。老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句话恰好击中了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核心。他说,我该陪着老婆一起被操,该跪在地上看着,该给主子们洗枪刷锅,该戴你们的袜子和内裤,该一辈子当绿奴。老张听完了拍了拍他的脸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那边赵哥在我逼里射了第一次,拔出来之后老孙立刻补位上去,把我从铁架床上解下来换了个姿势,让我趴着后入,双手仍然被绑着,只是从床头解下来换到了更矮的床脚栏杆上。老孙那根粗鸡巴从后面插进来,双手抓着我的臀肉,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前冲,手腕上的绳子在铁栏杆上磨得吱吱响。老张审讯完老陈也加入了操我的行列,他站在床边让我侧过头帮他口交,于是我又恢复了被一上一下夹击的状态,只不过这次下面是老孙,上面是老张。老孙操了百来下之后赵哥又过来换班,赵哥这次操得比刚才更狠,一边操一边骂骂咧咧地说我是怎么在十几年前就计划好了要操老陈的老婆,怎么一步一步把老陈调教成绿奴,怎么让别的男人也来操。他说这些不是真的审讯是在角色扮演,但他在角色扮演里把真情实感全都融了进去,每一句话既是台词也是大实话。我被他在这种虚实交织的语境里操着,脑子里分不清他说的哪些是在演哪些是真的,只能被快感推着往前飘,嘴里啊啊地叫着,说话已经断不成句子了,只会重复着“我是荡妇”“我是婊子”“我该被操”这样支离破碎的招供。 赵哥在我逼里射了第二次之后这场审讯游戏终于接近了尾声。老张和老孙也先后射在了我的逼里和嘴里。四个男人站成一排看着被绑在铁架床上狼狈不堪的我——手腕上的麻绳已经勒得皮肤发红发肿,腿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阴户红肿得合不拢,精液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嘴唇肿了,下巴上全是口水的痕迹。我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一阵阵地抽搐。老陈被从椅子上解下来,他的两条腿被绑太久已经麻了站不稳,只能爬着来到床边。他跪在床下帮我把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解开,解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麻绳打结的地方被我的汗水和挣扎磨得更紧了,他解了好几分钟才全部解开。解开之后他帮我搓着发麻的手腕和脚踝,力道很轻,指腹温柔地揉着绳子勒出来的红痕。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帮我揉脚踝的这个男人,他的鸡巴还硬着,头上还套着那条白色内裤,脸上挂着赵哥审讯时抽出来的巴掌印。他抬头看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摇了摇头,把手放在他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审讯游戏到此结束,赵哥把制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又变回了那个平时在我们家吃饭看电视的赵叔。 晚上四个人围在餐桌前吃老陈做的晚饭,炸酱面配拍黄瓜,老孙扒了一大口面条说嫂子今天演的比真的还真,我们队里审讯犯罪嫌疑人也没这么过瘾。老张推了推眼镜说,老陈也不错,嘴巴被堵住还能演得那么投入。老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夹了一块黄瓜放在赵哥碗里。饭桌上的气氛跟审讯室里完全相反,轻松平常得仿佛下午的事只是一场大家都做了的荒诞的梦。老孙老张吃完晚饭帮忙收拾了桌子洗了碗才走。赵哥去洗澡之前把一份东西放在茶几上——是那份审讯提纲,打印纸被汗水和体液洇湿了几个角,上面用圆珠笔写着的审讯问题在灯光下反着光。我拿起来看了一眼,第一行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下面列了十几条问题,全是赵哥写的,字迹潦草但很有力。我没有扔掉它,而是把它夹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压在一瓶没用完的雪花膏下面。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次打开抽屉看到那张纸都会回想起铁架床上的那个下午——我被绑在栏杆上动弹不得,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快感和屈辱像两条并行的铁轨一起朝我碾过来,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声喊叫,喊着那些我从不敢在外人面前说出口的供词。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感觉最自由的一个下午。 第九段:高考后的盛大聚会(一) 儿子高考结束那天,我从考场门口把他接回家,他背着书包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他的肩膀变宽了,走路的样子也不再是小时候那种蹦蹦跳跳的模样,而是一种沉稳的、带着些许疲惫的从容。他说考得还行,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只做了第一问,其他的都写满了。我说那就好,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糖醋里脊、凉拌木耳,全是他爱吃的。老陈开了两瓶啤酒,给儿子也倒了一杯,说成年了可以喝一点。儿子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赵哥也来了,坐在老位置上,吃着我烧的排骨说手艺见长。饭吃到一半老陈忽然放下筷子说,你高考也考完了,以后这个家的规矩你都懂,过两天你赵叔想搞个聚会,庆祝你考上大学,你也一起参加。儿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赵哥一眼,点了点头说好。那个“好”字说得平淡极了,像是在答应参加一场普通的家庭聚餐,可我知道他完全明白这个“聚会”意味着什么。我低头扒饭,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聚会定在周六下午。老陈提前一天把客厅重新布置了一遍,沙发靠墙摆,茶几挪到餐厅,地板上铺了两层厚厚的褥子和一床旧棉被,又从阁楼搬下来两把折叠椅和一张折叠躺椅,摆在客厅四个角。他甚至还去花鸟市场买了几盆绿萝和吊兰挂在窗户边上,说是营造一下氛围。我笑他你当是布置婚房呢,他挠了挠头说总不能让客人来了看着光秃秃的。周六上午赵哥提前过来检查了一遍场地,对老陈的布置表示满意,然后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卷麻绳、一副手铐、几个眼罩和口塞,还有一沓一次性床单,整齐地码在卧室床头柜上。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很专注,像一个舞台监督在确认演出前的每一件道具都到位。中午我们简单吃了点面条,老陈吃完就去厨房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地翻着一本杂志,赵哥在阳台上抽烟。 门铃在下午两点准时响了。第一批到的是老孙和老张,这俩人已经是熟客了,进门换了拖鞋就跟回自己家似的往沙发上一坐。紧接着是刑警队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姓马一个姓周,都是四十出头结过婚又离了的单身汉,我在之前的聚会上见过他们四五次,不算陌生。最后到的是李叔和李姨。李叔是老陈单位的同事,五十来岁,圆脸,秃顶,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挺着个不小的啤酒肚。他以前来我们家吃过几次饭,每次都是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单位里的闲事,跟老陈称兄道弟。可老陈有一次跟我说漏了嘴,说李叔知道我们的事,不仅知道还很感兴趣,想带着他老婆一起来。我当时心里一沉——李姨我是认得的,比我大五六岁,在街道办上班,是个说话轻声细语看着就很贤惠的女人,逢年过节还给我们家送过她自己蒸的包子和腌的酱菜。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良家妇女,没想到她居然也愿意来。今天她跟在李叔后面进了门,穿着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藏蓝色的棉布裤子,头发用发卡别在耳后,素面朝天的脸上带着一种矜持的微笑。她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然后我们两个女人同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尴尬也有一种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默契——我们都是被自己的男人带到这张餐桌上的,但我们都选择了留下来。 客厅很快挤满了人。老陈像个殷勤的管家一样给大家泡茶倒水,把茶几上摆满了瓜子和花生。儿子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背靠着餐桌,手里端着一杯可乐慢慢地喝。他看着满屋子的人,脸上的表情既不紧张也不兴奋,像是在看一场他早就知道剧情的电影。李姨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李叔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一只手,两个人都不说话但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赵哥看人到齐了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今天的主角有两个:一个是我们家小崽子,高考完了,成人了,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我们的活动;另一个是李姐,今天是第一次来,大家多照顾她,别太猛。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跟在刑警队布置蹲点任务一样,屋里响起一阵暧昧的低笑。李姨的脸一下子红了,头低低地垂着,李叔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点了点头。 赵哥宣布开始之后,他自己先脱了衣服。那件黑色的警用T恤被他从领口扯下来,露出他四十多岁依然保持着高强度训练痕迹的上半身,他的胸肌和腹肌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裤子褪下来的时候那根我无比熟悉的黑鸡巴已经半硬了,斜斜地搭在大腿根部。老孙老张他们也跟着脱了,很快客厅里站了一圈光着身子的男人,各种体格各种尺寸的阳具在空气里晃荡着,画面荒诞又壮观。李姨看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赤裸的男人然后迅速收了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李叔也脱了,他的啤酒肚在脱掉衬衫之后显得更加突出,圆滚滚地垂在腰带上方,但他的鸡巴出乎意料地不小,硬起来之后粗粗短短的像一根紫红色的擀面杖。他牵着李姨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轻声说没事,第一次都紧张,慢慢来。李姨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李叔帮她解开了碎花短袖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很温柔,像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短袖脱掉之后是一件白色的棉布背心,背心下面是肉色的胸罩。她的乳房比我大一圈,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李叔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胸罩搭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紧缩成一粒硬硬的小豆。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胸口,李叔把她的手轻轻拉开,说让他们看看,你很好看。 我的衣服是老陈帮我脱的。他站在我身后,先把我的T恤从下摆撩起来,我把手臂举过头顶,他顺势把T恤从头上脱掉。然后是内衣,然后是裤子和内裤。他每脱一件都会用手指轻轻摩挲一下刚刚裸露出来的皮肤,指尖的温度像羽毛一样从我身上掠过。他跪在地上帮我把脚从裤腿里抽出来,然后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卑微也有无尽的温柔。我低头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他像一只被主人摸了脑袋的狗一样闭上了眼睛。赵哥躺在客厅中央的褥子上朝我招手,我就赤着脚走了过去。从我站的位置到客厅中央的褥子大概有七八步路,这几步路我走得极慢,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我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每走一步我的臀肉和乳房都会轻轻晃动,晃动的幅度和方向各不相同,这些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把我的皮肤烤得发烫。我跪在褥子上赵哥身边,低下头开始帮他口交。我含住他龟头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熟悉的温度和硬度填满了我的口腔。我用舌尖抵着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慢慢地画圈,那里是他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我舔到那里他的小腹都会微微收紧。我一边舔一边用双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捏,卵蛋沉甸甸地坠在我的掌心里,皮肤皱皱的凉凉的。他伸手把我的头发拢到一侧,让我侧脸对着他,这样他就能看到我的嘴唇包着他鸡巴进出时的样子。我的口水已经把整根鸡巴裹得亮晶晶的了,嘴唇进出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 含了一会儿赵哥让我停下来,跨到他身上去。我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他扶着鸡巴对准我的阴户,我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把整根鸡巴吞进体内。全部进去之后我停了几秒钟,感受他在我阴道里的存在感——宫颈口被龟头轻轻顶着,肉壁被茎身撑开,那种感觉像是身体里一个空缺的位置终于被完美地填满了。然后我开始上下摇动身体,腰肢扭着,屁股画着圆圈,像一个骑在马背上的骑手在用身体感受马的节奏。我的长发散在后背上,随着身体的起伏一甩一甩的。赵哥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轻轻搓动。老陈从旁边爬过来,把头凑到我和赵哥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舔舐着我因为上下起伏而时隐时现的阴蒂,以及赵哥的鸡巴在我逼里进出时带出来的淫水。他舔得很专注,舌头灵活地在阴唇和茎身之间来回切换,偶尔会被我下坐的屁股挤到脸,但他毫不在意。他的鼻尖顶在我的会阴上,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肛门上,那种从后面传来的温暖气流让我更加兴奋,逼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口赵哥的鸡巴。 那边的李姨已经被剥光了。李叔把她平放在客厅另一头的折叠躺椅上,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耀眼,跟我这种被反复操过很多年的身体不同,她的皮肤还保留着一种生涩的紧致和羞怯。她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发抖,嘴唇抿得紧紧的。李叔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头埋进去帮她口交,他肥厚的舌头在她阴户上来回舔舐,舔得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尖,像刚出生的奶猫在叫。老孙和老张站在旁边看着,鸡巴硬得老高,但没有赵哥的指示他们不好贸然上去。赵哥在我身下看到这一幕,笑着对李叔说李哥挺疼老婆啊。李叔抬起头嘴上一圈亮晶晶的淫水,憨憨地笑了笑说,自己老婆当然自己先疼。赵哥说那你慢慢疼,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从他身上下来。 他从褥子上站起来走到老陈面前。老陈正跪在我身后等着给赵哥洗枪,嘴巴已经张开了舌头微微探出来。赵哥没有让他洗,而是弯腰从地上的衣堆里捡起自己刚脱下来的黑色棉袜和内裤。他把袜子团成一团,捏着老陈的下巴让他张嘴,然后把袜子塞了进去。老陈的腮帮子鼓了起来,袜子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赵哥又把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套在老陈头上,裤腰的松紧带箍在他的额头上,裤裆部分正好盖住了他的头顶。老陈顶着这条内裤跪在褥子上像一个戴了奇怪帽子的犯人。赵哥转向李叔勾了勾手指说你也过来。李叔愣了一下然后从李姨身上爬起来走了过来,他的啤酒肚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赵哥也给了他同样的待遇——他的袜子和内裤,袜子塞嘴,内裤套头。李叔嘴里塞着赵哥灰色的袜子,头上套着赵哥黑色的平角内裤,跪在老陈旁边。两个戴着内裤帽子的男人并排跪在一起,一个圆脸秃顶啤酒肚,一个瘦长脸清瘦身材,看起来既滑稽又荒诞。赵哥叉着腰站在他们面前,像一个刚刚给战俘戴上刑具的胜利者,他说你们俩以后就是兄弟了,今天一起伺候主子们。 这时候老马和老周也加入了进来。老马体格瘦高,像个竹竿,但鸡巴很长,软着就差不多有十厘米,硬起来之后更是将近二十厘米,细长细长的像一根粉红色的教鞭。老周则矮壮结实,鸡巴不大但硬度极高,翘起来的时候龟头几乎贴到了肚皮上。赵哥安排他们两个去招呼李姨,老马先来,老周候场。老马把李姨从躺椅上拉起来让她趴在躺椅的扶手上,屁股撅高。李姨紧张得浑身发抖,李叔虽然被堵着嘴套着头,但还是从内裤底下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鼓励她。老马用他细长的鸡巴对准李姨的阴户慢慢地插了进去,李姨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躺椅的扶手,指甲在塑料扶手上刮出了白印。她的阴道应该很紧,因为老马插了一半就停住了,喘着粗气说嫂子你放松点,夹得我进不去。李姨哭着说我已经放松了,是真的太紧了。屋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声,连赵哥都笑了,说李姐你得深呼吸,跟生孩子似的,越怕越紧。李姨试着做了几个深呼吸,老马的鸡巴又往里进了一截。他的细长鸡巴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艰难但刺激极大,每次抽送都会让李姨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赵哥把注意力转回到我身上,他把老张叫过来,说今天要让嫂子体验一下二龙抢洞是什么滋味。我听到这个词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不是第一次被两根鸡巴一起插——赵哥和老孙以前在卧室里给我试过一次,但那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儿子的面,要展示这个姿势,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赵哥让我侧躺在褥子上,抬起我上面的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他躺在我身后,鸡巴从后面插进我的阴道。插好之后他让老张从我正面过来,也把他的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我的阴道里已经有一根黑粗的鸡巴塞着了,老张的龟头挤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阴唇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幅度,那股撑胀感从阴道口一直传到小腹深处,像一个橡胶手套被吹气撑到了极限。老张的龟头贴着赵哥的茎身缓缓地往里推进,两个人的鸡巴在我的阴道里并排挤着,摩擦着,龟头互相顶着对方的茎身,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填得毫无空隙的满,阴道里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同时被两根鸡巴上的青筋和褶皱刮擦着,快感从四面八方涌向子宫,然后从子宫里爆发出来炸遍全身。我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种气声的啊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脚背绷直了,脚趾蜷成一团。他们两个人没有一起抽送——那样太紧了动不了——而是轮流来,赵哥退的时候老张进,老张退的时候赵哥进,两根鸡巴像两个活塞交替在我的阴道里运动,每一次交替都会从我的逼里挤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就在我被两根鸡巴操得浑身乱颤的时候,我偏过头看了一眼沙发那边的李姨。老马已经从她身上下来了,换成了老周。老周那根硬翘的鸡巴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李姨的阴道里进出,李姨的脸埋在李叔的胸口——李叔已经从跪姿换成了坐姿,靠在躺椅旁边,头上还套着内裤但嘴里的袜子被拿掉了,他抱着李姨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李姨在他的安抚下哭声渐渐小了,转而变成了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老周的冲击下有节奏地晃动着,两只丰满的乳房贴着李叔的大腿来回摩擦。李叔的鸡巴硬着,李姨伸手握住了它,一边被老周操着一边帮自己的丈夫手淫。那个画面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而是一种类似于感动的情绪。这对夫妻在这个荒诞的场合里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维系着彼此的联结,丈夫用自己的怀抱和低语帮助妻子度过第一次参加群交的恐惧,妻子则在自己被操的同时不忘用手去回应丈夫的渴望。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但它比很多所谓的爱情要真实得多。 第十一段:车库与客厅的交响 丁叔和丁姨是在那年秋天加入的。丁叔是老陈单位的另一个同事,比李叔年轻几岁,四十出头,瘦高个,戴一副银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看着像个教书的而不是坐办公室的。丁姨比丁叔小两岁,在社区医院当护士,短发,圆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身材娇小玲珑,穿衣服总是素素净净的,怎么看都像个普通的居家女人。可就是这对看起来最普通的夫妻,在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聚会时就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丁叔几乎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就接受了绿奴的角色设定,他跪在老陈旁边的时候表情坦然得像在参加一场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活动,甚至在赵哥把袜子塞进他嘴里之前还特意把嘴张大了一些方便赵哥操作。丁姨更让我意外——她脱衣服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解开胸罩搭扣的动作利落得跟在医院换制服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时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从容的微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夫妻在家里已经玩了好几年的主仆游戏,只是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玩过,这次被李叔介绍过来,与其说是初体验不如说是找到了组织。 那天的聚会规模比上一次更大,除了老孙老张老马老周和李叔李姨之外,又多了丁叔丁姨夫妇和另外两个赵哥从刑警队带来的单身汉,一个姓刘一个姓郑,都是三十多岁没结婚的光棍,看我的眼神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盯着一盘刚端上桌的红烧肉。客厅已经不够用了,老陈提前把车库收拾了出来。我们家的车库是那种老式小区的独立车库,卷帘门,水泥地面,平时用来堆杂物和停老陈那辆破电动车。老陈花了一整个周末把里面的杂物清理干净,用拖把把水泥地面拖了三遍,又铺上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两块化纤地毯,墙角放了两个小太阳取暖器,还在卷帘门上挂了一盏红色的灯泡,通电之后整个车库笼罩在一种暗红色的暧昧光线里,像一个廉价但充满罪恶感的私人红灯区。客厅则由老孙负责布置,他在刑警队见惯了各种奇怪的场景布置,把客厅的灯光调暗,用几块深色的床单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茶几上摆满了啤酒饮料和一次性杯子,音响里放着低沉的慢摇音乐,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介于私人派对和地下俱乐部之间的奇异氛围。 下午两点人到齐了,赵哥站在客厅中央宣布今天的游戏规则。他说今天的主题叫“蒙眼找妻”,具体玩法是把三个绿奴——老陈、李叔和丁叔——的眼睛用眼罩蒙上,然后我和李姨丁姨三个女人分别在客厅的不同位置摆好姿势等着,三个男人要跪在地上用鼻子闻和用手摸的方式找到自己的老婆,找错了要受罚,找对了也要受罚,因为找对了意味着这个男人对自己老婆的身体太熟悉了,说明平时不够绿,需要被调教。这个规则一公布,客厅里响起一片兴奋的低呼和哄笑,老孙拍着大腿说赵队你这脑子不去当综艺导演真是屈才了。三个绿奴被老马拉到客厅中央并排跪好,老马从赵哥的背包里拿出三个黑色的睡眠眼罩给他们戴上。眼罩很厚,戴上去之后一丝光都透不进去,三个男人瞬间被投入了绝对的黑暗。老陈戴眼罩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我知道他紧张了——他平时在我们家的游戏里被蒙眼也不是第一次,但跟另外两个绿奴一起被蒙上眼睛在满屋子人面前像瞎子一样摸来摸去找老婆,这种被围观的羞辱感跟私密场合的羞辱是完全不同的量级。丁叔倒是很镇定,戴好眼罩之后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剥夺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的体验。李叔最紧张,眼罩还没戴上就已经开始出汗了,秃顶的脑门上亮晶晶的全是汗珠,啤酒肚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像一个被推上岸的河豚。 我和李姨丁姨被赵哥安排到了客厅的三个不同角落。李姨被放在沙发后面,让她弯腰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撅起来对着客厅中央。丁姨被领到了电视机旁边,让她侧躺在铺了毯子的地板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摆成一个侧卧美人鱼的姿势。轮到我时赵哥把我带到了客厅和餐厅交界处的墙角,让我面朝墙壁跪着,额头抵着墙面,双手撑在墙壁上。我的臀部和后背完全暴露在客厅众人的视线里,像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把最羞耻的部分毫无遮挡地展示给了所有人。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格外脆弱——我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各种声响,赵哥的脚步声、老孙粗重的呼吸声、啤酒罐被打开的嗤嗤声、以及三个被蒙着眼睛的男人在低声议论着规则和惩罚。赵哥给每个绿奴配了一个“驯导员”——老陈的驯导员是老张,李叔的驯导员是老孙,丁叔的驯导员是老马。三个驯导员各自站在自己的绿奴身后,用一根细麻绳穿过绿奴脖子上的项圈——是的,老陈有一个皮项圈,是赵哥前阵子专门买回来的,李叔和丁叔的脖子上也各被套上了一个——牵着绳圈,像牵着三只蒙着眼睛的导盲犬。 游戏开始的号令是赵哥吹的一声口哨。三个绿奴在驯导员的牵引下开始跪着向前爬行,眼罩让他们的动作变得笨拙而迟缓。老陈爬在最前面,双手在地板上摸索着,像一个在雷区里排雷的工兵。老张牵着他的绳圈不时地拽一下调整方向,把他往远离我的方向拽——这是故意的,驯导员的任务不是帮绿奴找到老婆,而是干扰他们,让他们在错误的路径上浪费更多的时间,出更多的洋相。李叔爬得最狼狈,他的啤酒肚在地上拖得呲呲响,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一道道红印,一边爬一边喘着粗气。丁叔的身手最灵活,他虽然看不见但身体控制得很好,跪爬的节奏稳健有力,不慌不忙地朝丁姨的方向移动,显然他在家里没少练过这个姿势。三个男人在客厅里爬了一圈又一圈,有时候撞到一起脑袋碰脑袋发出闷响,有时候爬到围观者的脚下被光着的脚丫子踩了脸或者被脚趾夹了鼻子,客厅里笑声不断。老陈爬到我附近的时候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我,但他离我只有不到两米远,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肥皂味。他的鼻子在空气里用力地嗅着,像一只在辨别风向的猎犬,头慢慢地朝我这个方向转过来。他的膝盖往前挪了半米,又挪了半米,手已经快摸到我的脚后跟了。但就在这时候老张猛地拽了一下他的绳圈,把他拉回了客厅中央,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嘴里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 就在三个绿奴满屋子乱爬的时候,真正的重头戏已经在客厅中央上演了。赵哥可不会让大家干等着看摸老婆的游戏,他让老周把李姨从沙发后面抱了过来放在客厅中央的褥子上,然后他自己躺下来让李姨跨坐在他身上。李姨经过上一次的洗礼已经放开了很多,她骑在赵哥身上双手撑着赵哥的胸膛,屁股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荡出肉色的波浪。老刘从后面贴上去,鸡巴对准李姨的后庭慢慢塞了进去——李姨的肛门显然是第一次被开发,老刘的龟头刚顶到肛门口她就疼得叫了一声,但李叔正被蒙着眼睛跪在两米外的地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没法过来安慰她。老刘没有因为她的叫声而停下,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前列腺液和润滑油混在一起在肛门口磨出了细小的白色泡沫。李姨被前后夹击得浑身发抖,叫声从疼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脸埋在赵哥的胸口,双手揪着赵哥的胸毛,赵哥被她揪得嘶了一声然后笑了,说李姐你现在这劲儿比刚才大多了。 与此同时丁姨那边也没闲着——她已经被老郑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了趴着的姿势,老郑跪在她身后把那根硬度极高的鸡巴插进了丁姨的阴道,一边操一边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后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丁姨嘴里咬着丁叔脱下来的白衬衫袖口,含糊不清地嗯嗯着。老郑操了五六十下之后拔出来射在了丁姨的屁股上,他的精液量极大又白又稠,糊在丁姨的两瓣臀肉上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流到她屁眼上又滴到地板上。丁叔虽然被蒙着眼睛看不到这一幕,但他显然听到了声音也闻到了精液的味道,因为他的鸡巴在蒙眼状态下硬得顶到了肚脐眼,龟头紫红紫红的胀得发亮。老马把他的绳圈拴在了餐厅的桌腿上,让他暂时待机,然后自己加入了操丁姨的队伍。 赵哥从李姨身上下来之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他把我从墙壁前拉起来搂在怀里,嘴唇贴在我耳朵边说,今天我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再演一回走马观花,让他们都看看我调教出来的女人有多会骑马。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耳廓上又热又痒,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让老孙和老张把客厅中央收拾出一块更大的空地,铺了三层褥子叠在一起,又拿了两个靠垫放在褥子旁边作为道具。然后他宣布走马观花正式开始,请嫂子表演。他叫我的那声“嫂子”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和得意,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是别人名义上的老婆,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属于我的。 我跪在褥子上开始表演。我把头发拢到一侧让长长的发辫垂在胸前,然后俯下身去双手撑在褥子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摆出第一个姿势“野马饮水”。老孙看到这个熟悉的姿势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粗壮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那根久经沙场的老鸡巴熟门熟路地钻进我的阴道开始抽送。我在他的冲击下有节奏地前后晃着身体,乳房悬在胸前荡来荡去,乳头蹭在粗糙的褥子布面上又麻又痒。老孙操了大概五六十下按规矩拔出来让位给后面的人——老张已经挺着他那根硬度超高的翘鸡巴等在旁边了,他让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双腿架到他肩膀上,从上往下斜插进来,龟头精准地顶在我阴道前壁的那个敏感点上。接下来是摇花船——老孙和老张各站一边,让我双手扶着老孙的肩膀,双脚架在老张的肩膀上,整个人悬空横在两个人之间,然后老马从下面钻进来,仰面朝上,鸡巴从我悬空的身下往上顶。这个姿势每一次做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巨浪抛来抛去的破船,随时都会被劈成碎片,但那种被劈碎的感觉本身正是我欲罢不能的原因。赵哥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艺术家欣赏自己作品时的满意表情。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蒙着眼睛满地板乱爬的老陈,用脚拨了拨他的脑袋说,你老婆被三个人轮着花式操,你想不想看。老陈蒙着眼罩拼命点头,赵哥就摘掉了他的眼罩。老陈睁开眼睛的瞬间恰好看到我从摇花船的姿势上被放下来,身体里还插着老马的鸡巴,嘴里被老孙塞了一根,满脸满身都是汗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倒在褥子上抽搐。他看着我,眼球里布满血丝,嘴唇发抖,鸡巴硬得离谱。赵哥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去吧,给你老婆刷刷锅。老陈爬到我腿间把头埋下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饿狼扑食的急切,舌头伸进我逼里的深度比平时都要深,像是要把我整个阴道里的液体全都吸干咽下去才甘心。 就在客厅里热火朝天的时候,车库那边也有另一拨人在活动。赵哥分了五个人去车库——老刘、老郑、丁姨以及两个新来的单身汉,还有刚从爬行游戏中解脱出来的丁叔。丁叔的眼罩被摘掉了,但绳圈还在脖子上,丁姨牵着那一端的绳子,像牵着一条大型犬一样牵着自己的丈夫走下通往车库的楼梯。车库的红色灯泡照着他们的身影在水泥墙面上打出长长的暗红色影子,小太阳取暖器的钨丝发出橙红色的光和轻微的嗡嗡声,化纤地毯在脚下发出静电的噼啪声。老刘把丁姨按在车库的卷帘门上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门板站着被操,卷帘门的金属薄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轰隆声,声音从车库传出去在小区楼栋之间的夹道里回荡。丁姨的短发被汗浸透了贴在额头上,嘴里咬着丁叔的皮带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卷帘门外面就是小区的公共通道,脚步声和人声会断断续续地隔着卷帘门传进来——有邻居去扔垃圾的拖鞋响、有老太太互相招呼着去跳广场舞的说话声、有小孩骑着带辅助轮的自行车咔咔咔从门口骑过去的轮子声。每一次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丁姨就会浑身绷紧,阴道里的肉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夹得正在操她的老刘爽得嗷嗷直叫。他说嫂子你要把我夹断了,丁姨咬着皮带说不怪我,外面有人。这种在公共与私密边界上反复试探的暴露感让所有在车库里的人都格外兴奋。丁叔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脖子上挂着绳圈,仰头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两个男人夹在卷帘门上一前一后地操着,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摊白色的液体。他伸手想去摸丁姨的脚却被带他玩的单身汉一脚踩住了手背,单身汉说让你摸了吗,丁叔说对不起,单身汉说知道错就好,去把你老婆屄里的精液舔干净。丁叔爬过去的时候水泥地板把他的膝盖硌得生疼,但他脸上带着虔诚的满足感把脸埋进了丁姨的两腿之间。 第十二段:午夜二楼的狂欢与尾声 晚上十点半左右,小区里大部分人家已经熄了灯,只有我们的房子里依然灯火通明。一楼的客厅和车库在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鏖战之后已经一片狼藉——褥子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酒杯和啤酒罐东倒西歪地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空气中混杂着精液、汗水和酒精的混合气味,黏稠得像是可以用手捞起来。赵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时间还早,一楼闹得差不多了,去二楼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提议从饭桌换到茶桌继续喝茶,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去二楼意味着更私密更封闭的空间,意味着这场狂欢即将进入下半场。李姨和丁姨已经累得靠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李姨的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丁姨的头枕在李姨的大腿上,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疲惫的油光。丁姨闭着眼睛说实在动不了了,李姨说我也是,我们两个老阿姨看你们玩吧。赵哥笑了笑说行,你们休息,我带我的人上去。他说的“我的人”指的是我和老陈,当然还有他自己。 二楼的主卧比客厅小得多,但正因为小,被十几个人挤满之后反而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亲密感。老孙老张老马老周和另外两个刑警队的单身汉跟着上了楼,再加上丁叔和李叔也牵着各自脖子上的绳圈被带了上来,还有老刘和老郑两个,十几个赤裸的成年男女挤在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卧室里,空气瞬间变得又热又闷。老陈下午就把卧室提前收拾过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他老婆的瓶瓶罐罐被收到了抽屉里免得被打翻,甚至连飘窗的坐垫都换了新的套子。飘窗上铺着他专门买的一条深灰色的绒毯,窗户的框架上被他缠了一圈暖黄色的LED灯带——就是那种在短视频里经常看到的网红卧室装饰,插上电之后整扇窗户都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金黄色光晕里。我第一眼看到这圈灯带的时候忍不住想笑,一个绿奴丈夫在为自己老婆布置被别的男人轮奸的场地时还要考虑到灯光氛围,这种荒诞的细腻大概只有老陈做得出。 赵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圈灯带,他站在飘窗前用指尖拨了一下灯带的电线,灯带轻轻晃了晃,暖黄色的光在玻璃上反射出模糊的涟漪。他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笑,那种笑容里有对我身体的渴望也有对我丈夫布置灯光这种行为的轻蔑和嘲弄。他说你老公连气氛组都给你安排好了,今晚不好好操你都对不起这灯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人全听见了,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哄笑和口哨声。老陈跪在门边的地板上听到这句话低下了头,耳根红透了但他的鸡巴却诚实地跳了一下。我站在床边被赵哥拉过去的时候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期待——在这个被暖黄色灯光包裹的飘窗旁边做爱,让我觉得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肉体狂欢,而是一种被精心布置的仪式。 第一个在飘窗边操我的人是赵哥自己。他让我面对飘窗站着,双手撑着窗台,窗户的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和我身后他赤裸的身体以及满屋子围观者的模糊影子。我透过玻璃能看到楼下的路灯和对面楼栋零星亮着的几扇窗户,那些人家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的颜色是正常的日光灯白色或者暖白,跟我们卧室里这圈网红灯带的暖黄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忽然想,对面楼里的人如果恰好这个时候拉开窗帘往我们这边看一眼,会不会看到一个女人在窗户上贴着的模糊轮廓和她身后正在发生的疯狂场面。这个念头让我身体里像是过了一道电流,阴道里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赵哥正在抽送的鸡巴。他大概感觉到了我的收缩,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窗户,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腰胯撞击的力度加大了几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他说你是不是想让对面的人看到,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从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他用捏着我下巴的手晃了晃我的头逼着我回答,我说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说完这句话我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但逼里也跟着涌出了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赵哥在我体内射了,龟头顶在宫颈口上跳动着把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进我的子宫口。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从后面抱住了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双手交叉在我的小腹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他的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心跳隔着后背传到我的胸腔里,两个人的心跳频率在身体交合的部位渐渐合拍。这种感觉和他在众人面前操我的时候完全不同——那时候他是展示者我是被展示者,我们的身体是被观看的道具;但现在他趴在我背上抱着我,动作温柔得像在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恋人而不是一个刚被他操完的女人。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落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他说你今天真美。就四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但他说这四个字的语气不是在夸一件物品好看,而是在说一个他真正在乎的人。我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还是因为他在这个疯狂的夜晚里还愿意单独跟我说一句这样的悄悄话。我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拔了出去,让我坐到床上躺着休息几分钟。 但老孙他们不想让我休息。趁着赵哥去浴室冲洗的空档,老孙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换到飘窗上,让我背靠着窗户的玻璃坐着,双腿分开搭在飘窗垫的两侧。飘窗垫上的灰色绒毯在我屁股底下被汗水和之前滴上去的淫水洇湿了一片,玻璃冰冰凉凉地贴着我的后背,跟前面老孙那根滚烫的粗鸡巴顶着我阴户的触感形成了剧烈的温差。他插进来的时候我仰头靠在玻璃上,头顶正好抵着那圈暖黄色灯带的下边缘,灯泡的热量烤着我的头皮。老孙操了几十下之后老张过来换手,老张操完老周接着上。我在飘窗上被三四个男人轮番操着,腿软得夹不住任何人的腰了,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飘窗垫上任他们来来回回地使用我的身体。我的阴道已经对粗细长短失去了分辨能力,只剩下一种持续的、均匀的胀满感,以及偶尔某根鸡巴顶到敏感处时那一闪而过的锐利快感。 老陈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跪在我脚下的地板上,他的鸡巴硬了一整个晚上没有射过,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上凝着一颗透明的前列腺液珠子,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赵哥冲完澡回来的时候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老陈身边,低头看了看这个跪了半夜的绿奴。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脚伸到老陈的胯下,用脚底踩住老陈硬挺的鸡巴慢慢地碾着。老陈的鸡巴在赵哥的脚底板下像一根弹簧被压到底又弹起来,赵哥踩着踩着忽然用大脚趾勾了一下他的阴囊,老陈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鸡巴反而更硬了。赵哥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一边用脚玩弄着他的鸡巴一边转头看向飘窗的方向——我正被老周从后面插着,双手撑着窗台,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嘴张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精液从我的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流淌,在腿肚子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赵哥用脚背拍了拍老陈的鸡巴说你老婆被操成这样你爽不爽,老陈跪在地上仰着头满脸都是泪水但笑得很灿烂,他说爽,比我自己射了还爽,谢谢赵哥。老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卑微的颤抖,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验证过无数次的科学事实。赵哥低头看着这张涕泪交加却笑得分外真诚的脸,终于把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插进了我的阴道里。他的鸡巴在这么多人的精液和我的淫水里泡了一整天依然硬得像根铁棍,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的时候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对面楼栋的最后一扇亮着的窗户也灭了。整个城市都睡了,只有我们这个房间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带,像一个漂浮在黑暗海洋上的发光盒子。老马在隔壁房间把李姨操得发出了最后一阵绵长的呻吟,那声响穿过墙壁传到我耳朵里像某种遥远的回声。老孙老张他们陆续下楼去洗了,老刘和老郑也回了家,走廊里响起下楼时脚踩在木楼梯板上的沉闷声响,车库里的小太阳取暖器被拔了插头,红色灯泡熄灭了把车库还给了原本的黑暗。房间里只剩下我、赵哥和老陈——和十几年前那些最开始的夜晚一模一样的三个人。赵哥最后一次射完之后躺在我身边没有拔出来,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手掌轻轻摩挲着我的小腹。老陈照例爬过来给我们洗枪刷锅,他用嘴把赵哥鸡巴上那些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白浆仔细地舔干净吞掉,然后又埋进我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在我红肿不堪的阴道里细致地清扫,每一寸肉壁都被他的舌尖重新刮过,直到确认一滴残精都不剩才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边的残液哑着嗓子说都干净了。 赵哥穿好衣服下楼去沙发上抽烟了,走之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秒——就多那么一秒,但这一秒已经足够让我把这一整晚的疯狂归结为某种可以被记忆美化的东西。老陈帮我盖上被子关了飘窗的灯带,那圈暖黄色的光熄灭之后房间陷入了温暖的黑暗中。我躺在满是陌生男人精液味道的床单上,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喊累但每一根神经都还在细微地跳动。我想起第一章里那个在赵哥租的院子里被第一次内射之后紧张得发抖的女人,想起那个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妻子,想起那个在儿子面前被公开调教的母亲,这些形象在我脑海里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重叠成同一个人——我。我觉得我已经走到了某个终点,或者说起点,一个不需要再找任何借口来掩饰自己欲望的赤裸裸的原点。老陈收拾完房间关灯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在黑暗中我对他说你辛苦了,他在门缝里探回头来说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门轻轻合上,我闭上眼睛,疲惫像潮水一样淹过了头顶,我沉入了没有梦的深眠中。 第九段:儿子大学初年的隐秘觉醒 儿子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高考结束当天的那场盛大聚会、车库与客厅同时进行的两场狂欢、以及后来那场名为“单位开放日”的荒诞派对——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在我脑子里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等到秋天真正来临、儿子拖着行李箱坐上开往省城的火车去大学报到的时候,我才忽然意识到,这个家已经彻底不一样了。他站在月台上回头冲我和老陈挥了挥手,笑容和任何一个离家求学的大男孩没什么两样,阳光、干净、带着一点对未知生活的期待。但我看到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赵哥身上,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畏惧,更像是一种确认,像是在确认等他寒假回来的时候,这个人、这个家、这套运行了十几年的隐秘秩序,依然会原封不动地等在这里。赵哥对他点了点头,没说多余的话,儿子便转过身走上了车。火车开动的时候老陈在月台上追着车厢跑了几步,眼眶红红的,我站在原地没动,手心里攥着一张被汗浸湿的纸巾,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个孩子从九岁开始就一直在看着我们,现在我们把他送到了外面的世界,他会带着这些记忆去接触新的人、新的生活,那些记忆会在他心里发酵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儿子不在家的那个秋天,家里的聚会频率降了下来。赵哥说孩子刚走,让我缓一缓,别太累了。他这话说得体贴,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在等——等寒假,等儿子回来,等他亲手种下的那些种子在足够的休眠期之后破土而出。老陈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买菜做饭,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老歌,偶尔单位里老李老丁老刘那几个知道内情的同事过来串门,他就殷勤地泡茶倒水,偶尔赵哥来了兴致也会让他当众表演一下“洗枪”和“刷锅”的流程,那几个同事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老刘有一次还主动问老陈能不能让他也体验一下被“洗枪”的感觉。老陈看了赵哥一眼,赵哥点头了,老陈就跪在老刘面前解开他的裤子,张嘴含住了那根半硬不硬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了个圈。老刘靠在沙发上仰着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笑了的话——“比澡堂子里搓澡的还舒服。”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我在日历上划掉一个又一个日期,像在倒数什么,但又说不清到底在倒数什么。 寒假是第二年一月中旬开始的。儿子打电话说到家了,我推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背着那个我给他买的黑色双肩包,晒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比走的时候更硬朗了。他进门换了拖鞋,喊了一声妈,又喊了一声爸,然后把背包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掏出一盒省城特产的点心递给我,说是学校门口那家老字号买的,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我接过点心盒子的时候注意到他扫了一眼客厅——他在看茶几挪到了哪里,看地板上有没有铺褥子,看空气中是不是还残留着上次聚会的气味。他的目光扫得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察觉,但我察觉了,因为我是他妈,也因为我自己每次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也会做同样的事。赵哥是晚上来的,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冷风,他脱掉警用棉大衣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看到沙发上的陈宇,咧嘴笑了一下,说大学生回来了,瘦了,学校的伙食不行。陈宇站起来叫了一声赵叔,语气和从前一样恭敬,但我注意到他站起来的速度比从前快了半拍——从前他见到赵哥虽然也恭敬,但总是带着一种被动的、慢半拍的迟钝,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延迟与这个男人的接触。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站起来的动作利落干脆,甚至有一点在部队里被训练出来的那种令行禁止的味道。我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把红烧排骨放在餐桌上说了句开饭了。 寒假的前三天一切如常。儿子跟老同学聚会,去亲戚家拜年,窝在沙发上用手机跟大学同学聊天,偶尔帮我洗碗择菜,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寒假回家的大学生没有区别。赵哥这几天也来得少了,说是年底队里案子多,每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老陈倒是有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只是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鸡巴硬着顶在我的大腿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赵哥什么时候会来,在想儿子这个寒假是不是会像高考结束那天的聚会一样再次参与进来,在想所有的这些未知的进展会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间点发生。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敏锐地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所以它在提前做出反应,用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整夜整夜地失眠。我背对着他躺在黑暗里,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其实我也睡不着,我的阴道在他每一次翻身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也在等待什么。 第四天晚上,赵哥终于来了。那天是周四,老陈下班回来得早,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红烧鲫鱼、凉拌木耳、西红柿鸡蛋汤,全是赵哥爱吃的。儿子帮他爸打下手,父子俩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画面温馨得让我差点忘了这个家真实的模样。赵哥六点半准时推门进来,把外套挂在门后,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看了一眼餐桌,吸了吸鼻子说老陈你这手艺又进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对自己的妻子说话,而老陈听到这句夸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个被主人摸了脑袋的狗。我盛了四碗米饭端上来,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气氛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赵哥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儿子碗里,说大学生在外面吃不到家里的味道,多吃点。儿子说谢谢赵叔,夹起来咬了一口。老陈给赵哥倒了一杯白酒,赵哥端起来抿了一口,问儿子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儿子摇了摇头说没有,赵哥说大学不谈恋爱等于白上,儿子笑了笑没接话。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三个男人——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的主人,一个是我的儿子——他们围坐在同一张餐桌前谈论着大学、恋爱和天气,像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的家庭一样。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儿子的目光在赵哥和他爸之间来回切换的频率比从前高了。他在观察这两个男人的每一个微表情和每一个手势,像一个在现场采集证据的调查记者。 吃完饭老陈去厨房洗碗,儿子帮忙收拾了餐桌,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削苹果。赵哥坐在我旁边,距离近得他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隔着两层裤子布料我能感觉到他腿上的体温。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的腰上,拇指隔着我的毛衣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腰窝。这个动作在过去十几年里发生过无数次,在他来家里吃饭之后、在儿子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在老陈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但今天不一样,因为儿子就坐在我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正对着我们,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的目光落在赵哥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哥,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待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信号。赵哥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道目光的不同——它不像从前那样躲闪和假装看不见,而是直视、坦率、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赵哥的手没有从我腰上拿开,反而滑下去了一点,手指探进我毛衣的下摆,指尖触到了我腰部裸露的皮肤。我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乳头在胸罩里硬了起来。儿子看到了这一切,他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嘴唇碰着杯沿但没有喝。 赵哥收回手,看着我儿子,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句:“你也成年了,今天我们正好三个人都在,让你也参与参与。”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跟刚才问他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一模一样,平淡得像是提议饭后一起看个电视节目。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儿子的反应——他是刑警,审讯过无数嫌疑人,他知道怎么从一个人的微表情里读出真实的答案。儿子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没有紧张,没有推辞,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是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点了点头说好。那个“好”字的发音干脆清晰,没有拖泥带水的尾音,像是在回答上级下达的一个指令。然后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孩子看母亲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的目光,带着打量、评估和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我被这道目光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但我知道我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我在这道目光下湿了。不是被赵哥的手指摸湿的,是被我儿子的目光看湿的。 老陈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滴着水,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客厅里三个人的坐姿和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把擦手的毛巾搭在厨房门把手上,然后一声不吭地开始脱衣服。他脱衣服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小心谨慎,衬衫叠好放在鞋柜上,裤子折好搭在椅背上,内裤是最后脱的,褪到脚踝的时候他已经硬了,鸡巴从内裤的松紧带里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脱光之后没有走到客厅中央,而是直接在厨房门口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下跪姿势。他跪在那里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目光投向赵哥,等着下一步的指令。赵哥看了他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说,去把床铺好。老陈立刻四肢着地爬着去了卧室,我能听见他在卧室里窸窸窣窣铺床单的声音,偶尔伴随着衣橱门打开关上时轻微的吱嘎声。 赵哥站起来脱掉了毛衣和衬衫,露出他这些年依然保持着高强度训练痕迹的上半身。他虽然四十好几了,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依然清晰,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脂肪但远没有到影响轮廓的程度,胸口的体毛比年轻时更浓密了一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消失在内裤的松紧带里。他解开皮带的时候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裤子褪到脚踝,被他抬脚踢开,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和腿间已经半硬起来的黑粗鸡巴暴露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他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像一个脱下盔甲的古代武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支配感。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但他的目光在赵哥那根黑粗鸡巴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其他地方长,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掩饰的凝视。我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在微微发白,裤裆的位置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隆起。 赵哥走到我面前,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他帮我脱衣服的时候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先脱掉我的毛衣,从下摆往上推,我举起双臂配合他的动作,毛衣从头顶脱掉的时候静电把我的头发吸了起来贴在他的手背上。然后是内衣,他的手绕到我背后,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胸罩搭扣轻轻一捏搭扣就弹开了。胸罩滑下来露出我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饱满挺拔的乳房,乳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迅速充血变硬,从淡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乳晕皱成了一小圈细密的颗粒。他低下头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地咬着乳头往外拽,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我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松开我的乳头,嘴唇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吻上来,脖子上、下巴上、耳垂上,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来,带着白酒的辛辣和烟草的苦涩搅动着我的口腔。我被他吻得腿发软,双手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才能站稳。他松开我的嘴,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儿子在看着你呢。我浑身一抖,逼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他的头埋进我的两腿之间,舌头拨开阴毛探进阴唇的缝隙里,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在阴蒂的顶端打了个圈然后猛地吸住,我被他吸得腰都弓了起来啊的一声叫出了声。他吸了一会儿阴蒂又把舌头伸进我的阴道里,舌头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在我的肉壁上来回搅动,我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下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偏过头,看到儿子仍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但他已经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裤子的布料,指关节泛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哥埋在我双腿之间的脑袋,盯着我被他舔得湿淋淋翻开的两片阴唇,盯着我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又舒张的肛门。他的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牛仔裤的厚布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我在看他,没有移开目光,而是迎上了我的视线,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肉壁猛地绞紧了一口赵哥的舌头,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把我的大腿分得更开了。 赵哥从我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然后站起来,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斜斜地指着天花板,龟头胀得黑亮黑亮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朝我儿子招了招手说过来,今天给你安排个任务——在旁边看着,顺便帮我递个毛巾倒个水什么的。儿子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像是在用这多出来的一瞬间确认自己的腿还听使唤。他走到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站着,距离我和赵哥只有两三米远。老陈已经把床铺好了,此刻正跪在床尾的地板上,他看到儿子走过来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被驯服后的平静。赵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带到卧室,将我放在床上仰面躺着,他则站在床边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膀上,然后扶着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慢慢地顶了进去。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一瞬间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根我无比熟悉的黑粗鸡巴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我的身体,茎身上的青筋刮过我已经被舔得极度敏感的肉壁,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像一根羽毛在脚心反复撩拨。当他整根没入的时候我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箍得更紧了。他低头看着我的脸,腰腹开始发力,鸡巴在我的阴道里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卵蛋拍在我会阴上啪啪作响。 他操了我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忽然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头向我儿子招了招手说:“别光站着,过来坐这儿,这个角度看得最清楚。”他指的是床尾那个位置——老陈正跪在旁边,距离我和赵哥交合的部位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儿子愣了一下,然后迈开脚步走到了床尾,在老陈身边站了片刻,最终拉过一把梳妆台前的矮凳坐了下来。他坐在那里,眼睛的高度恰好和赵哥的鸡巴在我阴道里进出的位置齐平,距离近得他能看到每一次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的白色淫水泡沫,能看到我红肿阴唇被鸡巴带着翻进翻出的每一个细节,能看到赵哥黑粗茎身上每一条青筋在拔出时沾满我体液的湿润光泽。他坐在那张矮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专注得像在上一堂解剖课。他的表情异常冷静——不是强装出来的那种冷静,而是真正沉浸在学习状态中的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他的这种冷静让我比他要是露出兴奋或紧张的表情更加心慌,因为这种冷静意味着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个场景演练过无数遍了,此刻的观看只不过是在印证他想象中的细节是否和现实一致。 赵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对我儿子说:“你比你爸强,他第一次看我操你妈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跪都跪不稳。你倒是挺镇定的。”儿子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里面包含的意味很深——那是一个早就知道了谜底的人看到谜面时的微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赵哥又说:“既然这么看得进去,就帮个忙,你爸跪了这么半天也累了,你去倒杯水给你爸喝。”儿子站起来去了厨房,倒了半杯温水回来,递到老陈面前。老陈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感激也有羞耻,有作为一个父亲的尊严在儿子面前被彻底碾碎的痛苦,也有作为同好被理解和关照的暖意。那杯水在他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荡起了细小的涟漪,因为他的手在抖。他喝了两口,然后把杯子还给儿子,说了声谢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儿子接过杯子放在梳妆台上,又坐回了那张矮凳上继续观看。 赵哥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枕头,屁股撅高。后入的姿势是他的最爱,也是我最容易被操到失去理智的姿势。他站在床下,双手掐着我的腰,鸡巴从后面重新插进来,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海绵体,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进了枕头里。他操得又深又狠,小腹撞在我的臀肉上啪啪啪响成一片,我的乳胸在身体下方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头摩擦着床单产生又麻又痒的触感。我的呻吟被枕头堵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赵哥嫌不过瘾,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上半身拉起来,这样我的后背就弓了起来,屁股翘得更高,他进得更深。我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坐在床尾的儿子。我看到了他的表情——他的眉弓压得很低,嘴唇从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鼻翼在翕动,呼吸的频率和赵哥操我的节奏隐约同步。他裤裆上那个隆起的帐篷比刚才更高了,龟头的形状隔着牛仔裤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面,马眼的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看到他裤裆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时,阴道里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狠狠绞住了赵哥正在疯狂抽送的鸡巴。赵哥被我这一夹弄得闷哼了一声,俯下身来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正对着儿子的方向,另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腰,腰腹撞击的力度不减反增,卵蛋拍在我会阴上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得分外响亮。他贴着我的耳朵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儿子听见的声音说:“骚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被儿子看着特别兴奋?你儿子从坐在那儿开始你的逼就没松过。”我想否认,但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得多——我的阴道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淫水从被鸡巴撑得满满的逼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儿子坐在床尾的矮凳上,把他母亲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浑身痉挛的画面一帧不落地收进眼底,他的呼吸比刚才更粗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双手从膝盖上移到了大腿根部,十指掐着自己的大腿肌肉,像是在用疼痛来抑制某种冲动。 赵哥加快了冲刺的节奏,鸡巴在我阴道里进出的速度陡然提升了将近一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类似于野兽咆哮的声音。我知道他要射了——十几年了,他每次射精前的征兆我都烂熟于心:他的小腹肌肉会先绷紧,卵蛋会往上提,龟头会在宫颈口的位置膨胀到最大,然后是一阵又深又急的连续撞击,最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我的子宫口。果然,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宫颈口,鸡巴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我的子宫口内壁,烫得我浑身发抖,也跟着他一起泄了身。我的阴道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肉壁一波一波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拼命榨取他龟头里残存的每一滴精液。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我体内停留了十几秒,等最后一波射精的余韵过去,才慢慢地把鸡巴从我阴道里拔出来。龟头从逼口滑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闷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了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的白色浓稠液体从我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我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他扛在肩膀上的姿势大张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残余的精液。 赵哥赤身裸体地走到床尾,在儿子面前站定。他那根刚从逼里拔出来的黑鸡巴还半硬着,沾满了白色黏稠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合物,茎身上的青筋在液体的包裹下亮晶晶的,龟头上挂着一滴还没滴落的浊白液体,恰好悬在儿子视线正前方不到一尺的距离。儿子抬起头看着这根刚刚在他母亲阴道里肆虐过的鸡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冷静,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赵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笑容——那种笑容里有支配者的优越感,也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惬意。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床尾地板上待命的老陈,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老陈立刻爬了过来。他的膝盖在地板上交替前行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了无数遍的舞台剧演员,到了赵哥面前他自然地仰起头张开嘴,等着承接那根沾满液体的鸡巴。但赵哥没有让他直接含进去,而是伸手按住了老陈的额头把他推后了半尺,然后转头看向儿子,用一种在教学现场提问的语气说:“你知道你爸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儿子看着跪在赵哥脚下的父亲,又看了看赵哥那根还在往下滴着精液的黑鸡巴,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平静地说:“洗枪。”他的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晰,像是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语调里没有迟疑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对标准答案的确信。赵哥挑了挑眉毛,显然对这个答案的精准程度有些意外,他问你怎么知道的,儿子说高考结束那天聚会上看到了,之前也看到过。他说“之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三个大人都知道他说的“之前”指的是什么时候——是高二那年他推门撞见我们的时候,是三年级那堂体育课他趴在门缝上的时候,是更早更早那些我们以为他睡着了其实他醒着的夜晚。赵哥听完哈哈笑了,笑声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笑完之后他把按在老陈额头上的手松开,拍了拍老陈的头顶像是拍一只听话的狗,说开始吧,给你儿子做个标准示范。老陈应了一声,仰起头张开嘴,双手捧住赵哥那根沾满黏液的黑鸡巴,先用舌尖在龟头顶端打了个圈,把马眼上挂着的那滴浊白液体卷进嘴里吞掉,然后嘴唇包裹住整个龟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吞,腮帮子鼓动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赵哥的鸡巴在他嘴里从半硬又渐渐恢复了硬度,把老陈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老陈一边吸吮着赵哥的鸡巴一边用舌头在茎身上来回刮擦,舌尖钻进青筋之间的沟壑里把每一道褶皱里藏着的残精都清理干净,那根黑鸡巴在他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锃亮,像是被打了一层蜡。他含到根部的时候喉咙里会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个凸起的形状恰好是赵哥龟头的轮廓,从儿子的角度看过去应该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父亲的喉咙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老陈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从龟头一直连到下嘴唇,他用舌头把口水丝卷断吞掉,然后侧过头开始舔舐鸡巴的侧面和根部,舌头沿着茎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龟头的冠状沟,在那个最敏感的沟槽里用舌尖反复刮了三遍,然后把整个龟头重新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咂嘴声。他松开嘴,用手扶着赵哥的鸡巴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根青筋的缝隙都被舔干净了,才仰头看着赵哥说了句洗好了。整个过程他做了将近三分钟,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舌头和手指的配合天衣无缝,像是在展示一项他练习了十几年终于达到了炉火纯青境界的手艺。 赵哥让老陈退到一边,他走到我面前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让我靠着床头坐着,双腿弯曲向两侧张开,把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我的阴道口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还有些红肿,两片阴唇微微外翻,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从阴道口缓缓地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又在肛门周围的褶皱里积了一小片白色的液体。赵哥伸手指着我的阴户对儿子说,洗枪你看到了,接下来让你爸演示刷锅。他说刷锅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和说洗枪一样平淡,像是在介绍两道工序不同但同等重要的后厨流程,但这个词落在儿子耳朵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反感的皱眉,而是一种在吸收新信息时的本能反应,像是在脑子里把这个词和他之前目睹过的画面进行匹配。赵哥对儿子招了招手让他坐近一点,说这个位置看得最清楚,儿子就把矮凳往前挪了半米,现在他离我张开的双腿只有不到两尺的距离,我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在我大腿内侧皮肤上的热气,那是一种微弱但不容忽视的痒。 老陈从赵哥脚边爬到床上,趴在我的两腿之间,他先把脸凑到我阴道口正下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我右侧的阴唇,让我阴道口里积着的那一小滩精液混合物流得更顺畅一些,然后用嘴唇贴住我的会阴,从下往上开始舔。他的舌头宽而柔软,贴着皮肤滑过的时候带着温热的湿度,从肛门一直舔到阴蒂,把流出来的白色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掉。然后他含住了我整片红肿的阴唇,嘴唇用力嘬吸,我从阴道深处到阴道口都能感受到他口腔里产生的负压,残留在阴道褶皱里的精液被这股吸力往外抽,发出细细的滋滋声,像用吸管在喝一杯快要见底的奶昔。他吸了一会儿松开嘴,用舌头替代嘴唇,把舌尖探进我的阴道口,在入口处顺时针转了一圈把沾在外侧的残精舔掉,然后舌头继续往里推进,我的阴道在他舌头的入侵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他用双手扒开我的大腿让我无法夹紧,舌头越探越深,直到舌尖触到了我宫颈口的位置,那里的黏膜上还挂着一层赵哥刚射上去的浓稠精液。 老陈的舌头在我阴道深处灵活地转着圈,舌尖仔细地刮过我宫颈口周围的每一道肉褶,那些褶皱是阴道最深处也是最隐秘的地方,平日里连赵哥的龟头都只是顶到而无法仔细摩擦,但老陈的舌头比龟头更柔软也更灵活,它可以钻进那些缝隙里把藏得最深的精液都刮出来卷走。他一边用舌头在我阴道里做着深入的清理工作,一边用鼻子顶着我的阴蒂,呼吸时鼻孔里呼出的热气一波一波地打在阴蒂上,那种持续而温和的刺激让我从宫颈到阴蒂都处于一种酸酸涨涨的酥麻状态。我靠在床头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像猫叫一样,但在安静得只剩下舌头搅动液体声音的卧室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我听到了赵哥在旁边说话的声音,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像是在给学员讲解操作要领:“你爸的舌头比鸡巴有用得多,他舌头的长度能舔到你妈阴道最深的地方,那个位置连我都只能顶到没法仔细摩擦。刷锅这个活鸡巴干不了,只有舌头能干,所以你爸虽然是个废物但也不是完全没用。”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但老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从我腿间抬起头看了赵哥一眼,脸上居然带着一种被肯定之后的满足笑容,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淫水和赵哥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糊了一圈。 老陈低下头继续工作,这次他的目标是我的肛门。他把舌头从阴道口移到了更下方的位置,舌尖抵住我肛门口那圈细密的褶皱慢慢地画着圈,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舌尖往里推。我的肛门在他的舌头突破括约肌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弛了下来——这些年我的后庭被开发过很多次,对异物的入侵已经有了本能性的接纳反应。老陈的舌头在我的直肠里转动着,把刚才从阴道流到肛门口又被肛门褶皱截住的那一小片精液混合物清理干净,然后退出舌头,重新含住我整个阴户,用嘴唇和舌头的双重作用完成了最后的清洁工作。他抬起头的时候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我的淫水还是赵哥的精液,他用手指抹了一把下巴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转头向赵哥汇报说都清理干净了。赵哥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坐在床尾矮凳上的儿子,用一种宣布考试开始的语气说:“看明白了吗?你爸示范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儿子坐在矮凳上,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微小的停顿只有我这个当妈的才能捕捉到——他的肩膀在赵哥说完这句话之后往上提了不到一厘米,然后慢慢放了下来。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在用这多出来的片刻时间确认自己的膝盖是否还能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他站起来之后没有立刻走向赵哥,而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两三次,像是在测试手指的灵活度。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哥,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赵哥往墙上一靠,双腿微微岔开,胯下的黑鸡巴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硬度,半硬地斜在胯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唾液——那是老陈刚才洗枪时留下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对儿子招了招手,指着自己的胯下说,过来,刚才看你爸怎么做的,你照着做就行,第一次不要求你多熟练,但要认真。 儿子在赵哥面前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地板上发出的那一声沉闷的咚声,让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那不是一个笨拙的、失去平衡的下跪,而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膝盖主动着地的动作,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利落感。他跪在赵哥胯下的时候背部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昂着头看向赵哥胯间那根半硬的黑鸡巴,那个姿势和他父亲跪在赵哥面前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个姿势下跪的——是在高考那天的聚会上观察到的,还是在他九岁那年趴在门缝上偷看的时候就已经记住了,又或者是在那之后无数个独自在宿舍床上反复回想的深夜里,他在想象中把这个姿势演练了一遍又一遍。赵哥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被套上缰绳的年轻马驹,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送到儿子嘴唇前面不到一寸的位置,那个距离近到儿子只需微微张开嘴就能把龟头含进去。 儿子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他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动,我能看到他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但还没有真正贴上去。他跪在那里盯着赵哥的龟头看了大概有三四秒钟,那三四秒钟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拉得极长,长到我能听到赵哥鸡巴上残留的唾液蒸发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长到我能感受到老陈跪在床边屏住呼吸时胸腔里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声,长到我发现自己也在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然后儿子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嘴唇贴上了赵哥的龟头。他的嘴唇碰到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唾液和残精混合物的时候,整个身体抖了一下,肩膀往上耸了耸,但很快就控制住了。他按照刚才他父亲示范的步骤,先用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极轻极快,像是用手指尖去试探一杯不知道烫不烫的水。舌尖缩回去之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我知道他在品尝那上面残留的味道——那个味道很复杂,有赵哥精液的腥咸,有我的淫水的微甜,还有老陈唾液里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茶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他从小到大无数次暗中想象却从未真正尝过的味道。 儿子尝到那个味道之后,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类似于终于解开了某个困扰多年的谜题之后的恍然。他重新闭上眼睛,嘴唇从龟头顶端滑下去,包住了整个龟头,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尝试着模仿他父亲刚才的动作——绕着冠状沟画圈。他的动作生涩得厉害,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了龟头的边缘,赵哥嘶了一声皱了皱眉但没有发火,只是用手拍了拍他的头顶说了句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牙齿。儿子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口腔的角度,重新把龟头含得更深了一些。他的舌头在赵哥的茎身上来回舔舐,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有了一些章法,虽然远不如老陈那样炉火纯青,但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认真学习的态度和专注。他把赵哥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用舌尖描了一遍,从根部一路描到龟头,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吸的时候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的那一声响亮的咂嘴声和他父亲刚才演示时的那一声如出一辙。 我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儿子跪在赵哥胯下,嘴里含着那根十几年来无数次进入过我身体的黑鸡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吮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他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实验课作业,眉头微微皱着,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正在舔舐的物体,那种专注和他在高中做物理题时如出一辙。我的阴道在他含住赵哥龟头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残留在深处的一小股精液被肌肉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床单上。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目睹儿子给赵哥口交时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但那份羞耻本身又像一个火把扔进了汽油桶里,把我的欲望烧得更旺。我靠在床头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按在自己还红肿着的阴蒂上画着圈。 老陈跪在床尾看着他的儿子完成人生中第一次“洗枪”,脸上的表情比我更复杂——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流泪,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鸡巴硬得翘过了肚脐眼,龟头胀成了紫红色。他的目光从儿子的脸上移到赵哥的脸上再移到我的脸上,像是在确认这个荒诞的场景里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是真实的。当儿子终于把赵哥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的时候,老陈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马眼上涌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赵哥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年轻人,用手里的毛巾擦了擦儿子嘴角残留的口水和残精混合物,拍了拍他的脸颊说第一次洗成这样不错了,比你爸当年第一次洗的时候强——他当年舔了没两下就呛着了,咳了半天才缓过来。老陈在旁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儿子则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丝被肯定后的满足,也有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之后的平静。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跪出了两个浅浅的红印,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用手揉了揉膝盖然后坐回了床尾的矮凳上,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之后,寒假里赵哥又来了好几次。每次的流程都差不多——他先操我,老陈在旁边服侍,儿子在床尾观看,等赵哥射精之后老陈演示洗枪和刷锅,然后儿子在赵哥的指导下实际操作一遍。儿子的技术进步得很快,到寒假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能熟练地把他父亲的整套流程复刻下来了——洗枪的时候舌头的力度和角度恰到好处,刷锅的时候能准确找到我宫颈口最深处那个藏着残精的褶皱,甚至连舔舐时发出的咂咂声都和他父亲越来越像。赵哥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有一次完事之后拍着他的肩膀说下学期回来给你上更进阶的课程,儿子点了点头没有问进阶课程是什么,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已经在期待了。 那天晚上赵哥走了之后,老陈去厨房收拾碗筷,我去浴室洗澡。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在我身上,水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过还残留着红肿触感的阴户,带走了一整晚的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我闭着眼睛站在水雾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儿子给赵哥洗枪时的一个细节——他的舌头舔到赵哥龟头冠状沟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而且看的不是赵哥的鸡巴,是躺在床上的我。那个眼神穿过赵哥胯下的空隙直直地落在我脸上,里面有一种我从未在儿子眼中见过的情绪,不是孩子看母亲的依恋,也不是少年撞见母亲偷情时的震惊,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渴望,又像是嫉妒,还带着一丝隐秘的占有欲。我被那个眼神看得浑身发烫,站在浴室的热水里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我伸手关了水龙头,抓过毛巾架上的浴巾裹住身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次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条细细的光线。老陈大概已经回主卧睡下了——他每次伺候完赵哥之后都累得倒头就睡,打鼾的声音能把天花板掀翻。我裹着浴巾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本想直接回主卧睡觉,但路过次卧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但无法忽视的声音。那声音从次卧紧闭的门板后面传出来,被刻意压得很低很低,但在凌晨两点寂静得落针可闻的走廊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放大镜放大过一样清晰。是喘息声——急促的、压抑的、像是被人捂着嘴发出来的喘息声。我停下了脚步,耳朵贴近门板,喘息声中间夹杂着一种黏腻的、有节奏的摩擦声,那个声音我很熟悉,是手掌包裹着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时龟头摩擦虎口皮肤发出的声响。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让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含糊不清但足以分辨的呼唤。他在喊“妈”。 我站在次卧门口,浴巾的下摆被我攥在手心里攥得皱巴巴的,指甲隔着毛巾掐进了掌心。门缝下面透出来的那道光线照在我赤裸的脚背上,把我的脚趾照得发白。我的儿子,在深夜的浴室里,握着他硬挺的鸡巴,一边手淫一边喊着我。这个事实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把我的心跳砸得乱了节奏,把那些一直被我压在心底从不敢正视的东西全都砸了出来。我应该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回到主卧躺在老陈身边闭上眼睛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若无其事地在餐桌上和儿子打招呼。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样动不了,我的手在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狂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握住了次卧的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到手腕,我转动了把手——门没有锁。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嘎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房间里的画面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幅被定格的油画——儿子侧躺在床上,被子掀到了一边,裤子褪到了膝盖弯,右手握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从虎口上方露出来,胀得通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还没干涸的透明液体,显然刚才一直在激烈地自慰。他的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上似乎是一张照片,但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拍的是什么。他看到我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坐起来,手从鸡巴上松开,抓过被子想要盖住自己,但被子被他压在身下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出来,最后他只能并拢双腿用双手捂住胯部,脸上的表情混杂了惊恐、羞耻和一种被当场抓获之后的绝望,嘴唇抖得厉害,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几个不成句的音节——妈,我,不是,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退出去。我裹着浴巾走进了次卧,顺手把门带上了。关门的时候锁舌咔哒一声弹进了锁孔里,那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某种界限的消失。我走到他的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离他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死死捂着胯部,手指缝里露出几根黑色的阴毛和一小截龟头的边缘。他的肩膀在发抖,呼吸又急又乱,脸上全是汗,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来的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己把孩子逼到这种境地的自责,但在这所有的情绪之下还有一层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的存在,那是一种身为女人被自己的儿子在幻想中当作性对象时才会产生的、隐秘而尖锐的悸动。我伸出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和刚才赵哥安抚他时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角色调转了。他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猛地一僵,然后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你刚才在叫妈妈,”我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每一个字落在空气里都像是铅块砸在冰面上,“你叫了很多声,妈妈在门外都听到了。”儿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垮了下来,他不再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双手从胯部松开垂在身体两侧,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他的鸡巴和他父亲一样属于中等尺寸,勃起之后大概有十五六厘米长,但比老陈的要粗一些,龟头的形状更像赵哥——圆钝饱满,冠沟很深,茎身上也有几条隐隐约约的青筋纹路。他低着头任我看着,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大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地一缩的话:“对不起,妈,我不是变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做了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但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分明带着一个成年男人的痛苦和挣扎。我看着他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的大腿上,终于伸出手把他搂进了怀里。 他的脸埋在我裹着浴巾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抓得生疼,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我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他小时候做了噩梦半夜哭着跑进我房间时那样,嘴里反复说着没事了没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颤抖渐渐平静了下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了,但他依然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肯抬起来。我感觉到他的手从我手臂上慢慢滑下来,先是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腰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最后整条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把我抱得很紧很紧,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台灯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我能看到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我问他,声音很轻,手指还在他头发里轻轻摩挲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然后他松开了环着我腰的手,身体往后靠了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有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坦然,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要把压在心底太多年太多年的话一次性全倒出来。他说,从九岁就开始了,三年级那次体育课——原话是这样说的:“那天体育课我没去上,我偷偷溜回家了,院门没锁,堂屋的门也开着条缝,我就趴在缝上往里看。我看到赵叔坐在沙发上,你坐在他身上,脚踩着爸的肩膀,你们都没穿衣服。”他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建设好让自己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就是觉得那个画面特别奇怪,特别吓人,但我又移不开眼睛。后来回了学校,我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鸡鸡就硬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硬,就是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我听着他的话,心脏像是被人握在手心里反复揉搓,眼眶也开始发酸。 他继续说,从那次以后他就开始偷偷观察家里的一切。他说他上初中之后学会了上网,在网上搜那些东西,才知道爸妈和赵叔的关系叫什么,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有很多人和我们家一样。他说他高中的时候撞见我们是他故意提前回来的——那天的补课根本没有取消,他跟老师请了假,因为他想亲眼验证一下自己这些年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他说那天他推开门看到我坐在赵哥身上、看到老陈五体投地跪在地上的时候,鸡巴硬得发疼,但他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只能躲进房间里对着那扇关上的门偷偷听,一边听一边自己用手解决。他说上了大学之后他努力想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赶走,想做一个正常人,也试着跟班上的女同学约会,但他跟那些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鸡巴硬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家里的画面,都是赵叔操妈妈妈的声音和你那些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却从不敢当面承认的呻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医学案例,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直在抖,指甲掐着自己的裤腿掐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凹坑。他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像是卸下了一个扛了太多年太多年的大包袱,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床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床头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看着这张已经成年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胡茬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脸,慢慢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说:“你没有错,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欠你一个道歉。”他摇了摇头握住我放在他脸上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说不用道歉,妈妈开心就好。这句话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宿命。 那场深夜对话之后,我和儿子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不是母子之间该有的那种变化——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每次他寒暑假回家,我们在餐桌上偶尔对视的时候,他的目光不再躲闪了,我的也不再躲闪了。他大三那年暑假回家之前,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跟我说了一件事,说他在学校交了一个女朋友,叫小琪,比他小一届,学的是幼教专业,想趁暑假带回来让我见见。电话那头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我多想,又像是在试探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我说好啊,带回来让妈看看。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厨房里愣了很久,手里攥着手机,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只有一件事——他把这个女孩带回家,意味着什么?是意味着他要脱离这个家、脱离赵哥、脱离这套运行了十几年的秩序,去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正常”家庭?还是意味着别的什么? 小琪到家的那天是个周六下午,老陈开车去火车站接的人,我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赵哥和丁姨也来了——丁姨是丁叔的妻子,也是赵哥圈子里资历最老的女人,五十岁出头,保养得极好,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和舒展。她跟我认识快十年了,最早是赵哥带她来家里参加聚会,后来慢慢熟了,她偶尔也会单独过来找我喝茶聊天。她的故事我听过很多遍——二十年前她和我一样,是个普通的公务员妻子,丈夫丁叔在一次业务往来中认识了赵哥,后来一步步地被带进了这个圈子。她说她从抗拒到接受用了整整三年时间,但一旦跨过了那道坎,后面的人生反而比从前更自在了。赵哥让她今天过来,是让她帮忙把关的意思——小琪这个女孩能不能留,适不适合留,丁姨作为一个经历过同样过程的“过来人”,她的意见比谁都重要。 儿子牵着小琪的手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小琪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孩,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头,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帆布鞋,整个人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在正常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她看到客厅里坐了这么多人明显有些紧张,拽着儿子的手臂往他身后缩了缩,小声地叫了一声阿姨好。我把菜放在餐桌上,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长得真好看,路上累了吧快去洗把脸准备吃饭。她被我拉着手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那种羞涩是装不出来的,是天生的、未经世事的女孩子在面对陌生人时最自然的反应。我注意到丁姨坐在沙发角落里端着茶杯,目光安安静静地扫过小琪的脸、脖子、腰线和腿,那个眼神不像是打量,更像是在评估——评估这个女孩的身体柔韧性、心理承受能力和可塑性。 晚饭吃得很正常。赵哥坐在主位上,我坐在他右手边,老陈坐在他左手边,丁叔和丁姨挨着坐,儿子和小琪坐在对面。赵哥夹菜的时候筷子从来不落空,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聊的都是些家常话题——小琪是哪里人,学的什么专业,学校伙食好不好,毕业之后打算做什么。小琪一一回答了,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南方女孩子特有的温柔尾音,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先看向儿子再转向提问的人,那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透露出她和儿子之间的关系模式——她信任儿子,信任到可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把自己的判断力暂时交给他来托管。老陈照例是最殷勤的那一个,不停地给大家倒酒倒茶,夹远处的菜递给每一个人,忙得不亦乐乎。小琪看到老陈每次给赵哥倒酒都双手捧着酒瓶、倒完之后还要微微欠身的细节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她没有问,只是默默地低头吃菜。 真正让小琪感到不对劲的是饭后收拾碗筷的时候。老陈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活,收拾碗筷、擦桌子、洗碗、拖地,动作麻利得不像一个男主人而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家政人员。丁叔也自然地起身帮忙把椅子归位,两个男人干活的姿态如出一辙——低头、弯腰、动作轻微而安静,尽量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而赵哥则大剌剌地靠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把电视调到体育频道看一场足球赛的重播,对身边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小琪坐在沙发边上的单人椅上,目光在赵哥、老陈、丁叔和我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开口。儿子坐在她旁边的扶手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揉着,低声跟她说着什么我听不清的悄悄话,大概是安抚之类的。我坐在赵哥旁边,丁姨坐在我旁边,我们几个大人都在等——等这个女孩什么时候会把她心里的那个问题问出来,或者等她什么时候会选择不再问直接起身离开。但小琪没有问也没有离开,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反复揉搓着,眼神里困惑的成分越来越浓但还没有变成排斥。 丁姨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挪到小琪旁边的位置坐下来,用一种过来人跟晚辈聊家常的语气开了口:“小琪,你觉得阿姨今天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小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长辈会突然问这么直接的问题。她想了想,小声说不知道,大概是赵叔叔的朋友吧。丁姨笑了笑,那个笑容意味深长但并不可怕,反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之后的温柔和平静。她指了指坐在另一头正在看球的赵哥说,赵哥的确是你赵叔叔,但他也是这个家里说了算的人,你的陈叔叔——指老陈——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没错,但在这个屋檐下,他首先是赵哥的奴仆,然后才是你男朋友的父亲。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介绍一个家族的辈分排行,但每个字落在小琪耳朵里都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小琪的脸色变了,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嘴唇张开又合上,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落在还跪在厨房地板上擦地的老陈身上,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转头看向儿子,声音发抖地问,陈宇,丁姨说的是什么意思? 儿子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蹲在小琪面前握住她的两只手,仰头看着她的眼睛。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才放出来的:“小琪,我让你来我家,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的,真正的我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这些东西我在学校没法跟你说,因为说出来你不会信,你必须亲眼看到。你看到的是真的——我爸是赵叔的奴,我妈也是赵叔的,丁叔和丁姨也是,我也是。这是我们家的生活方式,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小琪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客厅里只能听到电视里足球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和老陈在厨房里涮拖把的水声。她的眼眶慢慢红了,但没有哭,只是把儿子的手握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她低声问了一句,你让我来是想让我也……她的话没有说完,后半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儿子点了点头,表情平静而坦诚,说是的希望你能试着了解,但你如果接受不了我明天就送你去车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哀求,就像一个在法庭上陈述事实的证人,坦然地等待着法官的判决。 小琪没有立刻回答,她松开了儿子的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站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和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衡量,在把自己在学校里认识的那个阳光开朗的男朋友和今晚看到的这一切放到同一架天平上,看它们能不能共存。这个衡量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调动她所有的情感和理性去完成一次关于爱情、信任和自我边界的终极判断。我们所有人都安静地等着,赵哥甚至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成了静音,蓝色屏幕上只剩下足球运动员无声奔跑的画面。大约过了十分钟,小琪转过身来走回儿子面前,蹲下身把脸贴在他手背上,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了一句——我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琪住在了家里客房里,每天晚上丁姨都会过来,有时候带着丁叔,有时候只身一人。丁姨没有急着跟小琪讲那些圈子里的规矩和术语,而是先跟她讲自己的故事——讲她二十年前怎么认识赵哥的,讲她第一次撞见丁叔跪在赵哥面前的时候是如何崩溃大哭甚至想过离婚的,讲她是怎么一点一点从抗拒到好奇从好奇到试探从试探到接受的。丁姨的口才极好,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岁月沉淀过后的从容和温和,她把那些在旁人听起来荒诞不经的事情讲得像是一段娓娓道来的人生感悟。小琪最初的几天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比如你不会觉得委屈吗、丁叔不会吃醋吗、你对赵哥是什么感情。丁姨一一回答了,回答得坦坦荡荡——委屈是有的,但委屈之后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踏实感是别的关系给不了的;丁叔当然会吃醋,但吃醋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对赵哥的感情很复杂,有敬畏有依赖有爱慕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小琪听完这些话,眼神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消散但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第四天晚上,赵哥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让丁姨安排一场“教学演示”。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沙发被推到了墙边,地板上铺了一层加厚的瑜伽垫和好几条干净的浴巾,茶几上摆了润滑液、纸巾和几瓶矿泉水,灯光调成了暖色的低亮度,在墙壁上投下橘黄色的柔和光晕。丁叔和老陈提前脱光了衣服,跪在瑜伽垫的两侧,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鸡巴半硬半软地挂着,像是两尊活体雕塑。我按照赵哥的吩咐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但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丁姨则站在小琪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像教练在赛前给运动员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小琪穿了一件短袖的棉质睡裙,坐在丁姨给她准备的矮凳上,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上放着两个拳头,整个人的身体语言写满了紧张和防御。赵哥最后进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浴袍,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口浓密的体毛,他在小琪对面的一把实木椅子上坐下来,双腿自然分开,睡袍的下摆滑到一边露出一条粗壮的大腿。他看着小琪的眼睛说,今晚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随时可以喊停,但如果你想了解这个家,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眼睛看用耳朵听,我说你听,我做什么你看着就好。 丁姨走到客厅中央,在我面前站定,伸手解开了我睡袍的腰带。丝绸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小琪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一个中年女人不再年轻但依然保持着丰腴曲线的乳房,因为生过孩子而略显松弛的小腹,胯部两侧若隐若现的妊娠纹痕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阴毛。这不是她同龄女同学那种紧致光滑的身体,而是一个四十多岁被反复占有过、被岁月和欲望共同雕琢过的女人的身体,每一寸皮肤上都承载着漫长岁月的痕迹。丁姨站在我身后,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托住我的乳房轻轻掂了掂,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对小琪说,你看,多美。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的脖颈上开始亲吻,从耳垂一路吻到锁骨,左手托着我的乳胸轻轻揉捏,拇指在乳头上画着圈,右手则沿着我的小腹缓缓往下滑,指尖拨开阴毛停在我的阴蒂上。我对丁姨的触碰太熟悉了——这些年我们在赵哥组织的聚会上做过无数次,她知道我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知道我阴蒂需要什么样的力度和节奏,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湿什么时候会到。她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我的阴道,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已经牵出了亮晶晶的丝。她把我已经湿透的手指举到小琪面前让她看,说你看,你阿姨的身体不会撒谎,它知道什么是它需要的。 小琪的脸红透了。她不是那种因为害羞而脸红,而是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耳垂在暖色灯光下红得几乎透明。她的目光在丁姨和我之间来回跳动,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睡裙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移开目光,更没有站起来离开。丁姨对我笑了笑,那是一个老练的猎手看到猎物已经进入射程时才会露出的笑容。她推着我走到小琪面前,让我坐在小琪旁边的矮凳上,双腿张开正对着小琪的方向。这个角度小琪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阴户——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因为刚才丁姨手指的抽插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肉壁在轻轻蠕动,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丁姨在我的两腿之间跪下来,抬起我的双腿分开搭在她肩膀上,然后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了我的阴户里。她的舌头上有一层细细的舌苔,舔过我的阴唇时带着一种略微粗糙的触感,那种触感和男人的舌尖完全不同,更柔软更宽厚也更有耐心。她用舌头把我的阴唇一片一片地舔开,舌尖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偶尔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一吸,那股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我小腹蹿到脊椎再蹿到后脑勺,我仰头靠在墙上,嘴里漏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小琪看着这一切,鼻翼翕动得越来越快,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短而浅。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丁姨埋在我腿间的脑袋,盯着一片一片翻开被舌头舔得湿淋淋的阴唇,盯着丁姨舌尖在我阴蒂上画出的每一个圈。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睡裙的布料,指关节泛白,双腿从紧紧并拢变成了微微交叉,右腿搭在左腿上,大腿根部夹得很紧很紧,像是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在跳,不夹紧就压不住。她的这个反应丁姨看在眼里但没有点破,只是从我的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水,对小琪说了一句话,语气温柔而笃定:“想试试吗?你的手很软,你阿姨会喜欢的。”小琪愣住了,她扭头看了儿子一眼,儿子坐在墙角的椅子上,从头到尾一直安静地看着这场演示,他的鸡巴在裤裆里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但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对小琪点了点头,用口型说了一句“别怕”。小琪深吸了一口气,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睡裙的下摆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她慢慢地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颤颤巍巍地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和她都同时打了个激灵。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沿着大腿缓缓向上移动,在距离我阴户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光——困惑和好奇、羞耻和渴望、恐惧和兴奋全部搅在一起,像一杯被猛烈摇晃过的鸡尾酒,分不清是哪种成分占了上风。 我伸出手握住她悬在半空中犹豫不决的那只手,轻轻按在了我的乳房上。她的手掌贴上我乳头的那一刹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唇哆嗦了一下,手指本能地蜷起来又松开,像是一只初次落到陌生枝头的蝴蝶,翅膀还在试探着要不要合拢。她的手掌很软很嫩,是二十岁女孩特有的那种没有做过任何粗活的柔软,指腹上还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薄一层茧,蹭过我的乳头时产生了一种细微而独特的触感。我引导着她的手在我的乳房上轻轻揉动,她的动作起初生涩而僵硬,像是课堂上第一次拿毛笔临帖的小学生,战战兢兢不敢用力,但渐渐地她的手指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志——她发现了我的乳头在她的指腹下变硬的过程,从柔软的一小粒逐渐变成了硬挺挺的一颗,她像是被这个变化吸引了,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搓动,低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好奇。丁姨绕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声说,对,就是这样做,你很有天分。小琪听到这句夸奖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丁姨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浅极淡的笑意,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笑,也是她跨过那道心理门槛的第一个信号。 丁姨的教学演示结束之后,小琪在客厅的矮凳上坐了很久没有说话,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刚进门时那种紧张和防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了巨大冲击之后正在慢慢消化和重组认知的茫然。丁姨用湿巾帮我擦干净了大腿内侧的淫水,又给小琪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轻声说今晚先到这里,你回房间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小琪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儿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半搂半抱地把她送回了客房。我裹上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地板上铺着的那些已经被淫水和汗渍浸得斑斑点点的浴巾,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这个家从今晚开始,恐怕要彻底变天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赵哥没有再来。丁姨隔天来一次,陪小琪聊天,带她去逛菜市场,教她做几道儿子喜欢吃的菜,偶尔也会聊起圈子里的事情,但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直白和猛烈,而是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把那些规矩和理念渗透进日常的对话里。小琪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她不再回避和我、老陈的目光接触,吃饭的时候会自然地给我们夹菜,看到老陈跪在地上擦地板也不会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只是目光还是会下意识地多停留一两秒,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这一切确实真实存在。最高兴的是儿子,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笑容比以前多了,吃饭的时候会在餐桌下面偷偷握小琪的手,两个人对视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年轻人恋爱时那种旁若无人的甜蜜。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既欣慰又复杂——欣慰的是儿子没有因为这个家庭特殊的生活方式而失去被爱的权利,复杂的是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小琪只是跨过了第一道门槛,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长。 赵哥是在小琪住下来的第十天晚上重新出现的。他来的时候带了一个黑色的小手提箱,没有说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今晚要做的事情不一般——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太熟悉的、狩猎者在收网之前才会流露出的亢奋和笃定。晚饭照常吃,老陈做了一大桌子菜,赵哥坐在主位上谈笑风生,聊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股票跌了多少、小区门口在修路、丁叔家楼下新开了家不错的烧烤店。小琪现在已经能自然地跟赵哥对话了,偶尔还会被他讲的笑话逗得笑出声来,那种笑不再是出于礼貌,而是真的被逗乐了。我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佩服丁姨的手段——短短十天时间,她就已经把这个女孩从一只浑身炸毛的野猫顺成了一只愿意在人手心里打呼噜的家猫。 吃完饭老陈收拾完碗筷之后,赵哥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客厅看电视,而是对所有人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但每一个字落在空气里都像是往热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今晚去主卧,有些事该办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儿子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询问也有命令,询问是给儿子的——这是赵哥一贯的风格,他要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出去;命令则是给我和老陈的——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儿子和赵哥对视了两秒钟,然后转头看着坐在旁边的小琪,小琪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她反手握住儿子的手,对他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很小,但分量重得足以改变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命运。 主卧的大床被老陈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床头的台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晕黄色的光圈从灯罩下面漫出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介于琥珀和蜂蜜之间的暖色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任何光线都透不进来。房间里除了那张一米八的大床,还有老陈提前搬进来的几样东西——床尾并排摆了两把椅子是给我和小琪坐的,地板上铺了两块厚厚的浴巾是给老陈跪的,床头柜上放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赵哥走进去打开它的时候我才看清里面装的东西:几管医用级的润滑剂、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一小瓶淡黄色的液体我认出那是专门用来放松肌肉的按摩油,以及一个硅胶质地的小号肛门塞。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黑色海绵内衬里,每一件都有它今晚的用途。 赵哥从手提箱里拿出那瓶按摩油,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对儿子招了招手。儿子站在床边,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年轻肌肤特有的光泽。他和小琪的第一次就在几个小时之前——那张床单上的处女血还没完全干透,小琪走路的时候双腿还微微分开着不敢并拢——而现在,他将要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人进入。儿子走到赵哥面前,赵哥让他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他照做了,双膝跪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叠好的被子上,把臀部高高地撅起来。赵哥伸手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拉到膝盖弯的时候儿子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硬了,硬得贴着小腹,龟头胀得通红。赵哥把那瓶按摩油倒了更多在掌心里,搓热了之后双手覆上了儿子的臀部,拇指按在尾椎骨的位置打着圈往上推,从尾椎一路推到腰眼,再从腰眼滑下来沿着臀大肌的边缘揉捏按压,手法专业得不亚于任何一个理疗师。儿子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弛了下来,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但鸡巴始终硬着,马眼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赵哥揉了大概十分钟,才开始把手指往儿子的臀缝里探。他先是用中指蘸满了润滑剂,在肛门口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儿子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一下,肛门本能地收缩夹住了赵哥的指尖,但赵哥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停下来等了几秒钟,等儿子的身体慢慢重新松弛下来才继续。他的中指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小截就停下来让儿子的括约肌适应这个异物的存在,然后再往里推一小截。当整根中指都没入儿子的肛门之后,他开始缓慢地转动手指,指腹在肠壁上轻轻按压着画圈,手指在紧致的肠道里转动时发出的那种细小的咕叽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清晰可闻。儿子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里有一部分是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 赵哥的耐心好得令人发指。他花了将近二十分钟为儿子做扩张,从一根手指加到两根再加到三根,每次增加手指都要等儿子的肛门完全适应了才进行下一步。在这二十分钟里,赵哥用指尖找到了儿子前列腺的位置——那是一个蚕豆大小的微微凸起的腺体,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儿子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和他平时说话时完全不同的、尖细而短促的呻吟。赵哥笑了,他说找到了,就是这儿,然后反复用指尖在那个位置按压了十几次,每一次按压儿子的鸡巴都会猛地跳一下,马眼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被子上。小琪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她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目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赵哥的手指在她男朋友的肛门里进出,她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复杂——有心疼,有震惊,但眼眶里同时也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个水雾不是哭出来的,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生理性兴奋。 赵哥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脱掉浴袍,他那根黑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又粗又黑,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比平时更明显,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他戴上避孕套又在避孕套外面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然后扶着鸡巴对准了儿子被扩张过的肛门,龟头抵住肛门口那一圈已经被按揉得微微发红的褶皱。他一只手掐着儿子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抬头看着跪在床尾地板上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老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一句话:“老陈,你爬到这边来,跪在你儿子面前,我要你亲眼看着。”老陈爬过来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了沙沙的声响,他在儿子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跪定,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眶已经红了但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直挺挺地翘在肚脐上方,马眼上的前列腺液多得往下滴了一小滩在地板上。他和儿子面对面跪着,一个在床下一个在床上,两张相似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了一个荒诞又奇异的对称构图。赵哥看着这个画面满意地哼了一声,腰腹一挺,龟头撑开了儿子的肛门括约肌,整颗龟头滑进了紧致而滚烫的肠道里。 陈宇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被什么钝器击中胸腔时才会发出的沉闷痛呼,双手死死地攥住了床单,指节捏得发白。他的整个后背在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从皮肤下面高高地突出来,汗珠顺着脊背两侧的肌肉沟壑往下淌。赵哥停下来没有继续推进,只是让龟头停在儿子的肛门里面几厘米的位置,让他适应被一颗硕大龟头撑开肛门的剧痛和饱胀感。儿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被子上,但他始终没有喊停,他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声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地抽紧的话:“赵叔你继续,我能行,我爸能行我就能行。”老陈跪在儿子面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没忍住,哗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始终保持着标准的跪姿一动不动,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我从他的口型认出来了——他说的是谢谢儿子,谢谢儿子。 赵哥开始往里推进了,速度极慢极慢,每次只推进不到一寸就停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地被儿子紧致的肛门吞没,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说真紧,比老陈的还紧,你们家的男人肛门都长得不错,老陈松了点但你这个是真极品,又紧又热。儿子在他的胯下颤抖着,但渐渐地,那种颤抖从纯粹的疼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赵哥的龟头已经推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每次赵哥轻微调整角度的时候龟头都会蹭过那个蚕豆大小的腺体,每一次蹭过去儿子的鸡巴就会硬挺挺地猛跳一下,痛呼的尾音里开始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上扬,像是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了。赵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调整了抽送的角度,每一次都刻意让龟头碾过陈宇的前列腺,然后缓慢而有节奏地开始抽插。陈宇咬着枕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压抑痛呼变成了一种低沉而绵长的呻吟,那个呻吟的调子和老陈被赵哥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果然是亲父子,连叫床的声线都是同一个频率的。 赵哥一边操着儿子一边伸出手把跪在床尾的老陈也拉了过来。他让老陈趴在他儿子旁边,父子俩并排趴在床沿上,两个臀部高高撅起,一个上面正插着赵哥的鸡巴在缓慢抽送,另一个的肛门口还留着上次被操时撑开的微小红肿痕迹。赵哥的右手大拇指蘸了润滑剂直接插进了老陈的肛门里,一边在儿子紧致的肠道里慢条斯理地抽送着,一边用手指在老陈已经松了些但仍然温热的肛门里搅动着。他同时操着父子俩,手指和鸡巴在不同的频率上进出,老陈和儿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一个低沉沙哑一个年轻清亮,在卧室的暖色灯光下奏出了一首荒诞不经却又令人血脉偾张的二重奏。赵哥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提速,他操儿子的节奏和平时操老陈那种暴风骤雨式的冲刺完全不同,更像是在进行一种仪式——每一下抽送都清晰有力,每一次推入都深到根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肛门口然后再缓缓地没根顶入,像是在用自己的鸡巴给这个年轻的身体刻上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小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了床边。她的脸离陈宇被赵哥操弄的臀部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赵哥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如何在陈宇的肛门里进出,能看到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得发白的皮肤如何在每次抽送时被龟头带得微微外翻然后又被推进去,能看到润滑剂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陈宇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像是害怕心脏会从胸腔里跳出来,另一只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伸到了自己的睡裙下摆里。她没有在自慰,只是把手指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自己体内涌起的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她的眼眶是湿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但她的瞳孔放得很大,那是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同时分泌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 赵哥在儿子体内抽送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小腹肌肉绷紧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猛地把鸡巴从儿子肛门里拔了出来,龟头抽出的时候肛门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被撑开的肛门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黑红色的小洞,能看到里面深色的肠壁在微微蠕动。赵哥摘下避孕套扔到老陈面前,老陈下意识地张口接住,用舌头把套子外面沾着的肠液和润滑剂舔了个干净才吐到一边。然后赵哥把还硬着的鸡巴对着儿子和老陈的臀部,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射在了父子俩并排撅着的臀缝之间,白色的浊液顺着屁股沟往下淌,从肛门流到会阴再滴到床单上。他射完之后用手指把自己射在父子俩臀缝里的精液均匀地抹开,涂满了两个肛门之间的那一小片区域,像是给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盖上最后的落款印章。 我走过去把儿子的脸从被子里捧出来,他满脸都是汗和眼泪的混合物,眼眶通红但眼神出奇地清明和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过后的宁静,一艘被巨浪反复拍打的船终于在港湾里落了锚。他看着我,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疲惫但也极其真实的笑,说了一句妈我没事,比我想象中好受。我低下了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沾上了他咸涩的汗水,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的额头上吻出这个含义——不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而是在认可一个完成了某种成年礼的男人。 赵哥的精液在父子俩的臀缝之间缓缓往下淌,白色的浊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从陈宇的尾椎骨一路流到会阴,最后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老陈的屁股上也挂着同样的精液,两道白浊在父子俩并排撅着的臀部之间画出了两条平行的溪流,那个画面在床头灯昏黄的光圈里显得既荒诞又圣洁,像是某个被禁止的宗教仪式中才会出现的构图。赵哥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浓密的体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半硬地挂在大腿根上,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精液。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给老陈,老陈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习惯性地说了句谢谢赵哥,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眼里塞了一团砂纸。 我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他还保持着刚才被操的姿势趴在床沿上,臀部高高撅着,肛门口因为刚才被赵哥那根粗大鸡巴撑开太久而无法立刻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指尖大小的黑红色小孔,从那个小孔里能看到一小截深色的肠壁还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只被翻开了壳的蚌,柔软脆弱的内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赵哥射在他臀缝里的精液正顺着屁股沟缓缓往下流,经过那个还没闭合的肛门时,一部分精液顺着肛门口的褶皱渗了进去,剩下的一部分继续往下淌,滴在了已经被汗水和润滑剂浸得斑斑点点的床单上。他的大腿内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臀大肌每隔几秒钟就会痉挛一下,每一次痉挛都会让那个还没闭合的肛门口收缩一下又松开,像是一张被撑得太开的嘴还没有找回自己的形状。但他的鸡巴始终硬着,硬得贴着小腹,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这说明在被操的过程中他的身体体验到的绝不仅仅是疼痛——那个被赵哥反复碾压过的前列腺还在持续地给他传递着一种陌生的、羞耻的、却又不容否认的快感。 老陈从床尾爬过来,动作和十几年来每次赵哥在我体内射精之后他爬过来为我“刷锅”时一模一样——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上,双手撑在身体前方,低着头,舌头先伸出来舔掉嘴唇上残存的精液味道,然后俯下身去。但这一次他要舔的不是我的阴户,而是他儿子的肛门。他俯下身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床头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老陈粗重的鼻息。他的嘴唇贴上陈宇肛门口的那一刹那,陈宇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棍击中了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屁股猛地往前缩,嘴里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那声喊叫里有太多层含义,有被亲爹用舌头舔肛门的羞耻和震惊,有括约肌被精液和肠液浸泡之后又被舌尖触碰的敏感和刺痛,还有一种他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为儿子从父亲那里获得某种终极认可的满足。 老陈没有因为儿子的退缩而停下来。他一只手按住儿子的腰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掰开儿子的臀瓣,把整个脸埋进了儿子的臀缝里。他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肛门,舌尖沿着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得微微红肿的褶皱仔细地画着圈,把赵哥射在上面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吞了下去。然后他的舌尖顶开了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口,伸进了儿子的直肠里,在里面轻轻搅动着,把赵哥射在肠道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地勾出来。他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这套流程他对我做了十几年,对我的阴道、对赵哥的鸡巴、对他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寸舌苔都熟悉到了肌肉记忆的程度,但现在他面对的是自己儿子的肛门,那种熟练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既诡异又感人。陈宇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失控,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头的两个角,指节捏得发白,臀部的肌肉在老陈舌头的每一次深入抽插下剧烈颤抖,鸡巴硬得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上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床单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小琪在床边的地板上跪着看完了这一幕。她的手指还隔着睡裙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但那层薄薄的棉布睡裙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是她自己体内渗出的分泌物。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了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浅又急,目光牢牢锁在老陈埋在儿子臀缝里的那颗头上,眼睛一眨不眨,瞳孔放得比刚才赵哥操陈宇时还要大。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这个来自正常家庭的二十岁女孩,在目睹了男友被男友的父亲舔肛门的那一刻,体内涌起的不是排斥和恶心,而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无法命名的、潮湿而灼热的悸动。 赵哥靠在床头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那种笑意不是一个施暴者看到受害者痛苦时的幸灾乐祸,而更像是一个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到演员终于把最难的戏份一条过时才会露出的笃定笑容。他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尾,抬手拍了老陈的肩膀一下示意他让开,然后重新戴上了一个新的避孕套,涂满了润滑剂,把还没完全软掉但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了老陈撅着的屁股。他说今晚你们父子俩一个都别想跑,老子要轮流操你们,让你们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他说完这句话腰腹一挺,整根鸡巴没根插进了老陈的肛门里——老陈的肛门已经被操过太多次了,不需要太多扩张就能轻松容纳赵哥的尺寸,所以赵哥进入的时候没有停顿也没有减速,直接开始了一轮暴风骤雨式的冲刺。老陈被操得整个人趴在床上,脸贴着儿子的大腿,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闷哼和旁边儿子刚才被操时发出的声音在同样频率上共鸣,分不清谁是谁的。赵哥在老陈体内抽送了大概五分钟之后猛地拔出来,扯掉避孕套又换了一个新的,重新涂了润滑剂,再次插回了儿子的肛门里。这一次儿子已经有了经验,肛门也没有刚才那么紧了,赵哥进入得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抽送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他就在这样来回切换——操儿子五分钟,拔出来,换套,操父亲五分钟,拔出来,再换套,再操儿子——父子俩并排趴在床边,两个臀部高高撅起,肛门口的褶皱都被操得翻出了深红色的嫩肉,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两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赵哥最后是在儿子体内射的。他摘掉了避孕套,把鸡巴插进儿子已经被操得松软温热的肛门里,抽送了十几下之后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埋进儿子的肠道最深处,龟头抵住直肠内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击在肠壁上,那种被液体直接冲刷的灼热感让儿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的呻吟带着一种近似于哭泣的颤音——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被彻底纳入另一个男人身体版图之后才会产生的、混合了屈辱和快感的复杂情绪。赵哥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半软的鸡巴留在儿子肛门里又含了一会儿,像是在享受这个年轻人紧致肠道最后的包裹和收缩。等他终于拔出来的时候,儿子那被反复撑开又闭合的肛门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留下了一个拇指粗细的洞,洞的边缘红肿发亮,里面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屁股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白线。小琪看着那道从男友肛门里流出来的精液,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只是缓缓松开了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手心朝上搭在膝盖上,像是在做一个无条件的接纳和臣服的姿势。 赵哥穿上浴袍走出了主卧,顺手带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儿子的身体终于从持续的痉挛中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翻过身仰躺在床上,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压在床单上他嘶了一声皱了皱眉,但又很快松弛了下来。他伸出手摸索到床边的小琪,把她的手握住贴在自己汗湿的脸颊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小琪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两只手包着儿子的一只手,低头看着他。老陈用纸巾擦干净了儿子臀缝里的残精和肛门口流出来的白色浊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清理完毕之后跪在床边,额头抵在儿子摊开的手掌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着,无声地哭了很久。我坐在床沿上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我的儿子赤裸着身体仰躺在床上,肛门里还残存着赵哥的精液;我的丈夫跪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无声哭泣;儿子的女朋友坐在另一边,用双手捧着儿子的脸,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排斥,只有一种沉静而坚定的温柔。这个画面从任何世俗的角度看都是荒谬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但那一刻我坐在这三个我最亲近的人中间,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这个家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被赵哥亲手嵌入了它应该在的位置,所有的裂痕和缝隙都被填满了,我们四个人终于在这张被汗水、精液和泪水浸透的大床上达成了某种超越了血缘和伦理的、不可言说的完整。 儿子和小琪的婚礼是在他们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秋天办的。那一年的十月天气好得出奇,天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小区里的桂花开了满树,空气里到处飘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婚礼的地点选在了城西一家不算大但很有格调的酒店宴会厅,来的宾客大多是两家的亲戚和儿子小琪各自的同学同事,赵哥和丁叔丁姨他们也来了,坐在靠角落的一桌,穿着得体的西装和旗袍,看起来就像是新郎父亲生意场上的普通朋友。我和老陈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老陈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我们微笑着和每一个来宾握手寒暄,接受他们对新人的祝福,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体面、那么符合这个社会对一场婚礼的全部期待——除了我和老陈偶尔对视的时候,彼此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只有我们自己才懂的隐秘期待。 婚礼仪式是标准的流程——司仪在台上煽情地讲述新郎新娘的恋爱经历,双方父母上台致辞,交换戒指,喝交杯酒,扔捧花。小琪穿着那套她和我一起去挑了整整三个周末才定下来的白色婚纱站在灯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那套婚纱的拖尾很长,头纱一直垂到腰际,领口是复古的一字肩设计,露出她好看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儿子穿着黑色礼服站在她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宣誓的时候眼睛里都亮晶晶的,那一刻他们和世界上任何一对因为爱情而走进婚姻的新人没有任何区别。我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眼眶忍不住湿了,老陈在旁边悄悄捏了捏我的手,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指腹上还带着厨房里洗洁精的味道——他一大早就起来给家里的佛龛上了香,做了早饭,又把婚房重新打扫了一遍,忙到换西装之前还在擦厨房的灶台。 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宾客们陆陆续续地离开,赵哥和丁叔他们在门口跟我打了声招呼也先走了,临走时赵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短到外人看来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慈祥注视,但我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说,我先回去等你们。送完最后一拨亲戚之后,我和老陈带着儿子和小琪回了家——不是儿子和小琪自己的新家,而是我们家,老陈和我的那套老房子,也是赵哥十几年来固定会来的那套房子。小琪坐在婚车的后座上,婚纱的大裙摆塞满了整个座位,她的头纱已经摘掉了,盘起的发髻上还别着那朵白色的山茶花,她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一只手被儿子握在手心里,指尖上的婚戒在车窗外面路灯的一明一暗中闪着细碎的光。她看起来既疲惫又兴奋,脸上还挂着婚礼仪式上哭花又被补好的淡妆,两颊泛着酒精和喜悦混合出来的红晕,但她眼睛里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那是一种清楚的知晓,知晓今晚等待她的真正的洞房是什么,知晓婚纱要在谁面前被脱掉,知晓新婚之夜的床单上会沾上谁的痕迹。 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赵哥已经换好了他的那件深灰色浴袍,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我看不清,但从布袋的轮廓隐约能猜到是四条项圈。丁姨和丁叔也在——丁姨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侧身坐在赵哥旁边的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赵哥肩膀上,姿态随意而亲昵;丁叔则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沙发旁边,脖子上套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环在落地灯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幽幽的铜色光泽。老陈进门的第一个动作是弯腰脱鞋,第二个动作就是在我身边单膝跪下来开始解自己西装的纽扣,他的动作自然而然,流畅到像是回了自己的领地之后卸下一整天的伪装终于可以喘口气。儿子牵着小琪的手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他们身上还穿着婚礼的礼服,小琪的白纱拖尾拖在玄关的瓷砖地面上沾了一小片桂花的花瓣,是刚才从楼下路过时被夜风吹落在裙摆上的。儿子低头看到了那片花瓣,弯腰把它捡起来放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客厅里已经就位的每一个人,深吸了一口气,牵着小琪走了进去。 小琪在婚房的那张主卧大床上被赵哥脱掉了婚纱。那套我们一起挑了三个周末、试了十几家店才定下来的白色婚纱,被赵哥从背后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珍珠纽扣,绸缎的布料从她肩膀滑落下来堆在脚边的红地毯上,像一朵被剥掉了花瓣的白山茶。婚纱下面是白色的蕾丝塑身衣和吊带丝袜,衬得她的身体在暖色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赵哥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衣,而是让她穿着那套白色蕾丝站在床边,转了一圈让他好好看看,然后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黑色绒布袋,从里面取出一根深红色的皮质项圈——和小琪的肤色很配,是她自己在丁姨的陪同下去定做的,内侧还刻着三个小小的字母,是赵哥名字的首字母缩写。赵哥把项圈绕过小琪的脖子,金属搭扣在她后颈的位置咔哒一声合上了,那一声咔哒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清脆,像是一把锁落下时发出的声音。小琪低头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指尖沿着皮革的边缘划过一周,然后抬起头对赵哥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她还带着婚礼妆容的脸上绽开,混合了新娘的娇羞和被占有的踏实,美得让我这个同为女人的旁观者都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赵哥接下来把我也拉到了床上。我已经脱掉了酒红色的旗袍,但赵哥留下了我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他知道老陈最喜欢看我穿黑色。他把我和小琪并排放在那张铺着大红色床单的婚床上,我和她面对面侧躺着,小琪的白色蕾丝贴着我的黑色蕾丝,她的肌肤年轻紧致,我的肌肤丰腴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肉体在红色的婚床上铺展开来,形成了一幅让任何人都无法移开目光的画面。赵哥站在床边俯视着我们,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占有的满足感——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用了十几年时间调教成熟的,一个是刚刚被他亲手盖上印记的,此刻并排躺在他面前,等着他的临幸。他首先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鸡巴——那根在我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在我儿子和丈夫肛门里进出过无数次、也在小琪的处女阴道里进出过无数次的鸡巴——进入了我的身体。我的阴道对赵哥的尺寸已经熟悉到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自然湿润地接纳他的程度,他插入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撕裂而是饱满,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像是一个零件终于嵌回了它应该待的位置。他一边操我一边伸出一只手去抚摸旁边小琪的身体,手指沿着她项圈下面的锁骨滑到乳沟,再从乳沟滑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小琪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上洇出了一小片水痕——她看着赵哥操我的画面,身体做出的反应比她的意识更快更诚实。 赵哥在我体内抽送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拔了出来,龟头上挂满了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转身转向小琪,用沾满了我的体液的鸡巴顶开了小琪的阴道口。小琪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猛地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阴道比我的紧致得多,虽然已经被赵哥开苞了大半年,但毕竟年轻,肌肉弹性好,每次都紧得像是第一次。赵哥插入她的时候需要多花几秒钟让她适应,龟头推进的过程中小琪的阴道内壁会一圈一圈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赵哥的茎身。赵哥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这种紧致的包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他操小琪的节奏和操我时完全不同——对我是熟门熟路的快速冲刺,因为他的身体知道我的身体要什么;对小琪则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因为他要让她用身体记住他的每一寸形状。赵哥在操小琪的时候转过头看着我,伸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拉近,把舌头探进我的口腔里搅动着,我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口腔里交换的全是对方的味道。他亲吻我的同时下身还在小琪体内抽送着,那种同时占有两个女人的绝对支配感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小琪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婚床上往上滑,婚纱盘发散了大半,白色山茶花从发髻上掉下来落在红床单上,被我和赵哥身体的重量压扁了,花瓣边缘卷起了一点深色的淤痕。 老陈和儿子在这个过程中始终跪在床下。父子俩都已经脱光了衣服,脖子上分别戴着各自的皮质项圈——老陈的是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深棕色旧项圈,皮面上有细密的裂纹和磨损的痕迹,金属环因为氧化而失去了最初的光泽;儿子的项圈则和小琪的一起定做的,深棕色,皮面光滑平整,金属环锃亮。两个人并排跪在床尾的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姿势一模一样——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鸡巴都硬得直挺挺的贴着肚皮,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他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床上赵哥的动作——当赵哥操我的时候他们看着赵哥的鸡巴在我阴道里进出,当赵哥转去操小琪的时候他们看着小琪被操得阴道外翻的嫩肉和赵哥茎身上沾满的两种不同体液。他们不能自慰也不能触碰自己,这是赵哥定下的规矩——在赵哥结束之前,他们的身体属于赵哥,不属于自己。 赵哥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了三次,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声鸡巴从阴道里拔出时发出的响亮的啵声和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最后他选择在小琪体内射精——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摘掉避孕套,重新插进去深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射在小琪的子宫口上,没有橡胶的阻隔。他射的时候小琪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在他的尾椎上交叉勾在一起,整个身体像藤蔓一样攀附着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绵长而满足的呻吟。赵哥拔出软掉的鸡巴之后,小琪的阴道口缓缓涌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和我的体液一起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大红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红色的湿痕。赵哥用手指蘸了一点那片混合液体,在小琪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又在我同样汗湿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盖了章了,以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跑不掉了。” 婚房里的红色喜字还贴在对面的墙上,我和小琪并排躺在大红色的鸳鸯被上,双腿都张开着,阴道口都还在往外缓缓淌着赵哥的精液。那枚大红的双喜字是昨天老陈亲手贴上去的,他站在凳子上用透明胶带把它固定在了床头上方的墙壁正中央,贴好之后还下来端详了半天,确认左右对称没有偏斜,认真得像个正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执事。此刻那个喜字在暖色的灯光下鲜艳夺目,和床上两个被彻底占有的女人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呼应——它本应该代表儿子对小琪的专有,但在这个房间里,它见证的是另一个男人把这个家庭里的每一个成员都纳入了自己身体版图的终极仪式。赵哥穿上浴袍走到床尾,伸手拿过那个黑色绒布袋里最后两条项圈递给老陈和儿子——那是两条全新的黑色皮质项圈,内侧刻着同样的字母缩写。老陈双手举过头顶接过了那条新项圈,眼眶红红的,把那根用了十几年的旧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在地毯上,双手微颤着把新项圈扣在了自己脖子上,金属扣合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儿子接过新项圈的时候看了跪在旁边的父亲一眼,然后以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姿势把项圈绕过脖子,金属搭扣在他后颈的位置咔哒一声合上了。四条项圈,四个人,同一排字母缩写在各自的皮肤上贴紧——这个家庭从这一刻起,在赵哥的身体版图中完成了最终的整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