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晚,厨房里飘着鲫鱼汤的香气。我站在灶台前,手里的汤勺轻轻搅着锅底,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声——又是球赛。那个叫小杰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两只脏球鞋直接踩在羊毛地毯上,嘴里喊着“好球!”时不时拍一下大腿,啪的一声,响亮又粗野。 我抿了抿唇,把火关小,端着汤碗走出来。老公坐在餐桌那头,眼睛上还缠着厚厚的白纱布,听见我的脚步便侧过头来:“老婆,辛苦你了。”他说话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点微笑,像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软软的、糯糯的,仿佛一颗融化的糖。 那是在一场大学同学组织的聚会上。我是学金融的,班里有几个女生和他是同行,说他从哈佛回来,被几家公司争着请,年薪高得吓人。我其实对这些并不太在意——从小到大,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有送花的,有堵在宿舍楼下的,有开着跑车在校园门口按喇叭的。可他是不同的。他没有吹嘘自己多有钱,也没炫耀什么海外经历,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橙汁,目光轻轻落在我这边,像一团温柔的光。 是我先走过去和他说话的。我说:“听说你刚回国,还习惯吗?”他笑了,说:“不太习惯,这边的路太堵了。”然后我们聊起小时候的事,聊起学校门口的小吃摊,聊到很晚。临走时他问我要电话,我给了。后来他追了我半年,每天一束花,周末开车带我去郊外,从不迟到。有一次下雨,我因为加班忘了和他约好的晚餐,走出写字楼时看见他站在雨里,西装湿透了,手里的伞却好好地收着。他说:“我怕打伞挡着你出来的视线。”那一刻,我的心彻底软了。 结婚那天,他挽着我的手在酒店里敬酒,走过几十桌客人,他的掌心一直温热地包着我的手指。夜里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老婆,我要让你过最好的日子。”我笑了,贴着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心想这就是这辈子了。 婚后头两年确实很好。他在公司一路高升,我在银行也做得顺风顺水。他买下城东那栋带花园的房子,装修时专门问我喜欢什么风格,我说喜欢浅色,他就把所有家具都换成象牙白。周末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他把爆米花喂到我嘴里,我咬到他指尖,他便低头吻我。性生活也是和谐的,每周两三次,他喜欢从后面抱着我,手掌扣住我的乳房,动作不急不缓,总能让我高潮。 变故发生在今年初夏。那阵子他总说眼睛干涩发疼,我劝他去医院,他嘴上说好,却一拖再拖。直到有一天,我在公司开会,接到他同事打来的电话,说他在实验室晕倒了,已经被送到医院。我心里猛地一沉,扔下文件就往外跑。到了医院,他躺在病床上,两个眼睛都裹着厚厚的纱布。医生说是工作时长时间对着高强度的辐射光源,角膜受损,暂时性失明,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恢复期,期间不能见光、不能拆纱布。 他那段时间情绪很低落,夜里睡觉时总是翻身。我知道他难受,怕他真的瞎了,怕他看不清我的脸。我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他才慢慢安静下来。他说:“老婆,如果我真的看不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我摇头,眼泪掉在他手背上:“不会的,你永远是我老公。”他握住我的手,许久没说话。第二天,他开始叫我“老婆”的时候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像是在忍着哭。 他是在眼睛受伤后的第十天提出要请小杰来的。当时我正在浴室里拧一条毛巾,听见他在客厅喊我:“老婆,你过来一下。”我走过去,他靠着沙发,双手叠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丝踌躇:“我有个发小,叫小杰,比我小两岁,以前住在我家隔壁。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你也知道,现在家里灯泡坏了、水管漏了,你一个人弄不来,不如让小杰过来住一阵子,帮帮忙。我给他开工资,比工地高些,他也乐意。”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小杰”这个名字让我有些不舒服。我轻轻说:“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多一个人住进来……不太方便吧?”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细细地摩挲着:“我知道你不太愿意,但也就三个月。等我眼睛好了,立马让他走,你看行吗?”他说得诚恳,语气像哄小孩一样。我拗不过他,只能点头。 小杰进门那天是周六。我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正在厨房切水果,擦擦手去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郁的油烟和汗味扑面而来。不是那种运动后清新的汗味,而是晒了很久没洗澡的、混杂着尘土和廉价香皂的味道。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门口立着一个男人,比我高出大半个头,剃着板寸,皮肤黝黑粗糙,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两条胳膊的肌肉鼓鼓囊囊,像是经常搬砖的手臂。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得像一柄锣在耳边敲:“大哥!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这么关照小弟,给我这份好差事!” 我老公听见声音,从客厅里慢慢摸出来,扶着墙,脸朝向声音的方向:“小杰,好久不见,可惜我现在短暂失明,看不到你样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小杰嘿嘿笑着,大步迈进来,也没换鞋,直接踩过門口的地垫:“哎!老哥!你见不到我样子最好!我现在混得可惨了,灰头土脸的,你要是看见我肯定笑话我!!”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经过我身旁时,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那目光很短暂,却像带着钩子,在我胸口停了一瞬。我下意识环住手臂,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快。 我老公还在笑着说:“哈哈~小时候叫你努力读书,你不读书!现在成这样子啦~哈哈,不开玩笑啦,和你介绍,这是我妻子。”小杰这才像是终于正眼看我,咧着嘴,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腰,再到我站的姿势,笑嘻嘻地喊了一声:“啊啊~你好啊嫂子!真漂亮!!看得我眼都直了!”他说“眼都直了”的时候,眼神确实直勾勾的,没有半点掩饰。 我垂下眼皮,淡淡回了一句:“小杰……你好……”声音里带了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疏冷。他倒是不在意,拍拍手,把背上的行李袋往地上一放,四下张望了一圈:“大哥,你家真大啊!比我在工地租的房子大了不知多少倍!我住哪间?”我老公往里指了指:“最里面那间小客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小杰“哎”了一声,踢踢踏踏地拎着包进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吹口哨,口哨声刺耳又轻佻。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我老公摸索着朝我这边走了两步,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他不太礼貌?”我抿着嘴没说话,半晌才说:“没有,只是他……”我顿住了,不想说得太明显,便改口:“只是他说话声音太大,吵得你头疼。”我老公笑了,伸手拉过我:“我这双眼睛看不见,能听到点热闹的声音也是好的。” 晚上,他早早躺下了,我关掉灯,钻进被子里,侧身贴着他后背,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着。我却瞪着眼,望着漆黑的卧室天花板,脑子里还重复着白天小杰那一眼。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本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异样。我搂住老公的腰,把自己往他怀里埋了埋,低声说:“我不喜欢小杰,觉得他很粗鲁……”他的呼吸顿了一瞬,像是没睡熟:“老婆啊,这也没办法啊,现在需要个人照料家里的事,等我眼睛康复了,就让他走好了。”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已经迷迷糊糊。我听着他的话音,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嗯……知道了。” 他忽然翻了个身,脸朝向我,手沿着我的腰往下滑,摸到我大腿根时,声音闷闷地染上一层欲望:“老婆……今晚我想要。”我微微一愣,随即感到他掌心温热地贴上来,揉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我喉咙紧了紧,伸手摸向他身下——那里已经硬了。我咬着唇,轻声笑了:“你都瞎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这个?”他“嘿嘿”一笑,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嘴唇贴着我颈窝,含糊地说:“就是因为看不见,才更想摸你。”我被他弄得颈侧发痒,加上小杰带来的那些不快,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渐渐散去。我闭上眼,任由他翻身覆上来。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次。他看不见,动作比平时慢一些、重一些,却意外地让我来了感觉。他握着我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低头用嘴唇摸索着我的锁骨,像一个盲人在黑暗里凭触觉探索他的爱人。我仰起头,看着他蒙着纱布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快感。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轻轻哼了一声,腿夹紧他的腰,把他迎得更深。“老公……没事的……你慢一点……”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娇软的语气。他闷哼一声,加快速度,我咬住下唇,在他射出时一同攀上高潮。 他睡着后,我去浴室简单清洗。热水浇过我的皮肤,我扶着洗手台边缘,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颊绯红,乳房上还印着他手掌的痕迹。我低头,忽然想起白天小杰的目光。那束目光仿佛还残留在我胸前,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比视线更烫的质感。我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关上水龙头,裹好浴巾走回卧室。 路过小杰的房间时,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我本打算径直走过,却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脚步。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从里面传出一种沉闷的、摩擦的声音。我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站在原地,微微弯下腰,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小杰赤身裸体,背对着门坐在床边,后背的肌肉在床头灯的光线下起伏收缩,肩胛骨像两扇翅膀一样张开。他手里握着一只半透明的乳白色飞机杯,正套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来回套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比我看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飞机杯被他握得几乎变形,像一张柔软的小嘴被他的龟头撑到极限,进出的动作又快又猛,甚至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呼吸一滞,心脏猛地跳起来。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看,明明应该马上转身走开,可我的脚像钉在地板上,眼睛像被那根巨大的肉棍勾住了,怎么也移不开。我看见他的腹肌随着动作一收一缩,看见他大腿根部绷紧,肌肉线条粗犷又结实。飞机杯每一次套到底,他都能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像忍耐又像享受。我甚至能看见他睾丸随着动作晃荡,黑褐色的、沉甸甸的,和老公那白净的胯间完全不同。 我猛地捂住嘴,倒退两步,后背撞上走廊那面墙。门缝里泄出的光落在我脚边,像一道界限,隔开我和那间房间里的禁忌。我胸口起伏着,整张脸烫得厉害,腿间竟不知何时渗出一片湿润。我咬着牙,快步逃回卧室,关了门,背靠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气。老公已经睡熟了,发出均匀悠长的呼吸声。我蹑手蹑脚爬上床,躺平,把被角拉到下巴,眼睛却睁着,一眨不眨望着天花板。刚才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脑子里——那个粗鲁、肮脏、没教养的男人,胯间却横着那样一根巨物。他握着飞机杯的样子,像一个农民在炫耀他收获的庄稼。我闭上眼,手指不由自主探下去,摸到自己腿间那片滑腻时,指尖顿了顿,我羞耻地蜷起身体,却还是没忍住揉弄起自己。脑子里开始翻滚一个画面:那根大鸡巴不是插在飞机杯里,而是插在我腿间,捅进我身体里,一下一下顶着我的最深处…… 我咬住嘴唇,手指加快速度,下体传来熟悉的酥麻。我在黑暗中高高弓起腰,又死死压住声音,在高潮到来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个声音说:“你想被他操。” 我吓了一跳,仿佛被自己的念头烫到,赶紧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老公的呼吸声还在,平稳如初。我终于快睡着的时候,耳边似乎从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拉长的卡顿,然后是小杰长长的吐气声,像是一头野兽终于满足。 我在那个声音里,缓缓闭上眼睛。 # 002 浴室湿身——欲望的最初闪念 时间又过了几天,盛夏的天气热得人喘不过气。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扇着风。空调已经开到十六度了,可这个破房子的客厅太大,冷气总是不够均匀,我坐的位置正好是死角,凉风吹不到,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黏在锁骨窝里,痒痒的。我老公躺在另一侧的摇椅上,眼睛上缠着纱布,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正听一本什么有声小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他看不见我热得狼狈,也听不见我偶尔叹气的声响。 小杰从早上开始就在修浴室的水管。昨天厨房的水龙头就开始滴水,今天早上干脆彻底不出水了,我老公让他检查一下,他便撸起袖子钻到洗手台下面,叮叮当当捣鼓了一整个上午。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粗糙的皮肤刮得我微微一缩。他咧嘴一笑,说了声“谢谢嫂子”,然后又埋头干活了。我端着空杯子退回客厅,心里那种说不清的不适感又浮上来,但这次,我偷偷多看了他一眼——他蹲在地上,背心拉扯到腰际,露出一截后腰,肌肉结实,皮肤黝黑,汗珠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洇进裤腰里。 我赶紧移开视线,告诉自己什么也没想。 下午两点多,太阳正毒的时候,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哗啦”一声巨大的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崩裂了。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浴室门口,刚要问怎么了,就看见小杰从洗手台下面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是水,骂了一句脏话:“妈的,管子裂了!”他话音刚落,我听见“呲”的一声,一道水柱从洗手台下方喷出来,直直地打在墙壁上,又弹回来,溅得满屋都是水雾。 我下意识地冲进去想帮忙,嘴里喊着:“要不要关水阀?”我伸手去拧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却因为紧张拧错了方向——明明是往右关,我偏偏往左拧了一把,只听见“咔哒”一声,水龙头被我彻底拧开了,一道更粗的水柱从龙头口喷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地打在洗手台上,又反弹到天花板,再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啊!”我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淋了个透心凉。 小杰反应很快,他一把推开我,伸手到洗手台下面,准确地摸到角阀,用力一拧,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天花板嘀嗒落下的声音,以及我急促的喘息声。 我站在那里,浑身湿透,薄薄的白色T恤紧紧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我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我能感觉到布料吸饱了水,变得沉重而透明,内衣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显现出来——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被水浸透后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裹着我的乳房,乳头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凸起,像两个小小的、硬挺的核。我的短裤也湿透了,浅灰色的棉质布料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大腿根和臀部,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线,甚至连内裤的边缘都隐隐透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上“腾”地烧起来,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胸口,却发现自己整条胳膊也是湿漉漉的,水珠沿着皮肤往下滚,根本挡不住什么。 小杰也从洗手台下面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同样湿了个透。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工字背心,被水一泡,像一层薄膜一样贴在他身上,把他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照得一览无余。两块胸肌又大又鼓,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腹肌分成六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一块块巧克力。更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裤子——一条深灰色的工装短裤,湿透之后往下坠,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那个位置,因为布料吸了水,狠狠地贴在他身上,把那根东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就算它软着,也已经是很大一坨了,像一条沉睡的蛇,盘踞在他腿间,鼓鼓囊囊的,比普通人站着的时候都大。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我看见那根东西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隆起,从大腿根部斜斜地延伸到裤裆中间,轮廓清晰得几乎可以描线。心跳声在我耳朵里放大,血液涌上脸颊,我的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怎么啦?小杰~老婆~你们没事吧?”客厅里传来我老公的声音,他应该是听见了浴室里的动静,但隔着降噪耳机,听得不太真切,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关切。 小杰先回过神来,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大哥……没事,水管爆了而已。”他的声音很镇定,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 我连忙跟着附和,声音却有些发紧:“老公……没事,我不小心打开开关了,现在已经关上。”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可我自己都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颤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 “哈哈~都是辛苦活啊~你们加油!”我老公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又安静下来,应该是继续听他的书去了。 我和小杰站在浴室里,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水珠从我俩身上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汽,还有小杰身上那股淡淡的、被水稀释过的汗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 我抬起头,本来想说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他正盯着我,不,确切地说,他正盯着我的胸口。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直直地勾在我的乳峰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湿透的T恤,我的乳头的形状和颜色几乎一览无余。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轻佻的、大大咧咧的扫视,而是一种专注的、带着侵略性的凝视,像一只野兽在打量猎物,评估着从哪里下口。 我本该转身离开的。我脑子里那个理智的声音在喊:“快走!你是有夫之妇!他是你老公的发小!”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双腿发软,心跳加速,一种奇异的、羞耻的兴奋感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来,像一条蛇沿着脊柱缓缓爬升。我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硬邦邦地挺立着,我能感觉到它们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像两个小小的、倔强的蓓蕾,向他昭示着我身体的反应。 他的目光从我的胸口缓慢地滑下去,经过我的腰,停在我的腿间。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不是水,是别的什么液体。我的脸更烫了,羞耻感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出浴室,拖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逃离什么。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短促而低沉,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得意。 我没有回头。 我冲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胸口剧烈起伏着,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低头看着自己——T恤还在滴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渍,乳房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览无余,乳尖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一圈浅浅的乳晕颜色透出来。我猛地用手捂住胸口,像是要挡住什么,可那动作徒劳得可笑,我挡不住已经发生的事,也挡不住脑子里那个挥之不去的画面——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轮廓,那么大,那么鼓,像一根被布包裹的棍子。 我换了身干衣服,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条纹,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我盯着那些灰尘,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有那根东西的轮廓,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怎么都抹不掉。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尽量避开和小杰单独相处。他去修水管的时候,我就待在卧室里,假装在看书;他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我才出来做晚饭。我老公什么也没察觉,坐在餐桌前,我喂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一边吃还一边夸我手艺好,说“老婆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我应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杰的房间门,那里紧闭着,什么也看不见。 晚饭后,我老公早早地躺下了。我洗漱完,关了灯,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可我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怎么都静不下来。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腿间,隔着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指探进去,摸到那一片滑腻时,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快感。我闭上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浴室里的画面——小杰湿透的背心,鼓鼓囊囊的裤裆,他盯着我胸口时那种侵略性的目光,还有他最后那一声轻笑。我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我弓起腰,在黑暗中无声地高潮了。 我喘息着平复下来,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老公的呼吸声很平稳,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我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你是结了婚的女人,你老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想别的男人?”另一个说:“可那根东西真的好大,你想看看它完全硬起来是什么样子。”我使劲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越是这样,身体里那股燥热就越明显,像是有一团火从小腹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睁开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老公睡得很沉,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鼾声。我轻轻坐起来,试探着叫了他一声:“老公?”他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我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去倒杯水,或者去上个厕所,可我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房门,轻轻拉开,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朦胧的月光。 小杰的房间在走廊的中段。我路过那里的时候,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却发现他的房门没有关严,和上次一样,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开灯,却传来一阵微弱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又像是什么液体在搅动,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理智告诉我不要看,不要停,直接走过去。可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诚实,我停在了那道门缝前,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我微微弯下腰,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床尾的位置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晕。小杰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一边,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摊开,像一只占据了自己领地的野兽。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油光,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暗影中格外分明,像一尊铜铸的雕塑。 而他的胯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像一根标枪,指向天花板。 我差一点叫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把那声惊呼硬生生压回喉咙里。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东西——它比我在浴室里隔着裤子看到的还要大,还要粗,还要长。它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他的小腹上,龟头硕大得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茎身青筋盘结,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在皮肤下跳动着。他的睾丸垂在下面,又大又沉,像两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他手里握着一只乳白色的飞机杯,正套在那根巨物上,一上一下地滑动着。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悠闲的、享受的节奏,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飞机杯的开口被他的龟头撑得几乎变形,透明的润滑液被挤出来,顺着茎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阴毛,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咕叽……咕叽……”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看着他黝黑结实的身躯在月光下起伏,看着他腹肌收紧再放松,看着他握着自己那根巨物,像握着一件武器一样熟练地套弄着。那只飞机杯在他的动作下发出被挤压的声响,像是被他操得喘不过气来。我甚至能想象,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它会把我的小穴撑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顶到我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击,直到我彻底崩溃。 我的腿间又湿了。 我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他发现。可我的目光却像黏在了他身上,怎么都移不开。我看见他加快了速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得像一块钢板。他的嘴微微张开,露出白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然后我听见飞机杯里发出一声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灌满了。 他射了。 我猛地缩回身子,背靠在墙上,心脏狂跳得像要爆炸。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急促的、滚烫的呼吸压在掌心里。我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一股热流从我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它温热的触感。 我逃回卧室,轻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水渍。我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上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躺回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小杰那根在月光下竖起的巨物,它在飞机杯里进进出出的样子,他射精时那一声低沉的闷哼。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腿间,揉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在黑暗中,我咬住嘴唇,把自己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老公睡在我身边,呼吸平稳,一无所知。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有老公,他对我很好,他很爱我,我也爱他。可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黑暗中张开了它的眼睛,盯上了那个不该属于我的人。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睡去,可那根东西的影像,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 003 健身器材——第一次背叛 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去,转眼又过了将近一周。 那天快递送来好几个大纸箱,堆在客厅里像一座小山。我站在门口,看着快递员一件一件搬进来,疑惑地看向小杰,他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美工刀,咧嘴笑起来:“嫂子,是我买的啦,因为以前在工地工作,折腾惯了,现在不用折腾了,我很不习惯,所以就买了套健身器材,闲来没事就多锻炼,哈哈。” 他说着,弯腰用刀划开一个纸箱的封口胶带,从里面拖出一根哑铃杆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纸箱里还有好几副不同重量的哑铃片、一条家用拉力绳、一副瑜伽垫,甚至还有一个折叠式仰卧起坐板。东西确实不少,把客厅一角堆得满满当当的。 我老公靠在沙发那头,耳朵上的降噪耳机暂摘下来,笑着接话:“哈哈,小杰你这小子,真是一天都闲不下来。不过也好啊,多锻炼对身体好。哦对了——老婆,你也跟小杰一起锻炼一下吧。” 我愣了一下:“我吗?但我不会操作这些器材。” “哈哈,没关系,很简单的,嫂子我教你,你跟着我做就好。哦对了大哥,你也来锻炼呀。”小杰的声音爽朗又热络。 “哈哈,我就不用了,我眼睛没康复,看都看不见,还锻炼个毛啊。”我老公笑着摆摆手,又把耳机戴了回去,往后一仰,躺在那张摇椅上,显然是没打算参与。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小杰蹲在地上拆箱子、摆器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动作很麻利,几副哑铃被他码得整整齐齐,拉力绳挂在墙角那根承重杆上,跳绳叠好放在收纳盒里。他干活的样子和他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同——不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很专注,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透出一股结实的力量感。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小杰拍了拍手,站起来,朝我招了招手:“来吧嫂子,我先教你用哑铃做几组简单的手臂练习,热身一下。” 我走过去,学着电视里健身教练的方式,站到他指定的位置上。他递给我一副特别轻的哑铃,只有一公斤左右,粉色的包胶外壳,看起来像玩具一样可爱。我握住它,按照他说的动作举了举,手臂微微发酸。 “对,就这样,往上举,慢慢放下来,吸气——呼气——好,再来。”他的声音变得像另一个人,正经又耐心,一边做着示范一边用目光纠正我的动作。我跟着他的节奏做了两组,手臂确实热了起来,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刘海黏在太阳穴处。 “嫂子,做得不错,出汗了对吧?这就对了,把汗逼出来,身体才会变健康。”他一边说,一边自己也拿起一副哑铃,站在我旁边开始练。他的哑铃比我重很多,至少十公斤朝上,可他举起来就跟玩似的,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像石头一样坚硬。 客厅里只剩下哑铃挥动的风声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我老公躺在沙发那头,戴着耳机,似乎已经在音乐声里昏昏欲睡了。我偶尔侧过头,会看见小杰的侧脸——汗珠从他额角滑落下来,沿着高挺的鼻梁滑到下巴,最后滴到他的胸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赶紧移回视线,专注在自己的动作上。 他练得比我快,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放下哑铃,抬手把背心脱了下来。那件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赤裸着上身站在客厅里,汗珠沿着胸肌沟壑滑下去,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他的胸肌又厚又大,像两块铁板一样贴在胸前,正中一道深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六块,排列整齐,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打了一层蜡。 我看得有些发愣,手里的哑铃停在了半空中。 “嫂子,累了就歇会儿。”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没注意到我的目光,很自然地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可他擦完之后,手往下移,擦到胸口、腹肌,动作缓慢而随意,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把哑铃放下来,假装活动手腕,走到旁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想要压住胸口那阵燥热。可水喝下去,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像是有什么热气从我小腹里升上来,蔓延到耳根,让我整张脸都泛着粉色。 我转身的时候,正对上小杰的目光。他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然后他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把手伸到裤腰上,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把那条宽松的短裤脱了下来。 他身上只剩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我差一点叫出声来,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啊……小杰,你干嘛呀,你大哥还在呢!”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那里已经鼓起一大团,在内裤的包裹下轮廓分明。 “嗨,嫂子,我在散热啊,好热啊,大哥眼睛缠着纱布,耳朵戴着耳机,不知道的啦。”他一边说,一边又拿起哑铃,开始做弯举。他动作很大,每次举起时胸肌和腹肌都跟着绷紧,内裤里的那团东西也随之晃动,像一头困兽试图挣脱束缚。 我的视线像被一根线牵着,一直黏在他身上。他做着动作,汗水从胸膛流下来,沿着那条正中的浅沟滚过腹肌,落入内裤边缘,消失不见。那根东西在内裤里越来越胀,从一侧歪斜着凸出来,轮廓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见龟头的位置顶起一小块凸起。 我双腿发软,心跳如鼓,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我站在客厅角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那只水杯,指尖微微发抖。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淡淡的男性体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阵头晕目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薄薄的居家服下硬了起来,顶着内衣的布料,又麻又痒。 “嫂子,你要不要也脱衣服啊?”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带着一种随意的、试探性的口吻,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也脱了。再说天气这么热,穿多了容易中暑。”他笑着,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的胸前,又落在我腰上,像是隔着衣服也能看见我的身体曲线,“嫂子你就是太拘谨了,热了就要脱,不然运动白做了。你放心,大哥不会知道的。” 他在说“大哥不会知道的”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微放轻,带着一种只有我能听懂的暗示。 我心里那个声音响起来:“你是结了婚的女人,你老公就在那里,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可另一个声音却说:“他看不见,他不知道,而且……我只是脱个外衣而已,又不是别的。”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确实太热了。” 我伸出手,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犹豫了一下,然后从下面往上卷起来,露出腰肢、露出肚皮、露出内衣的下缘。我能感觉到小杰的目光跟着我的动作移动,像烫红的铁一样贴在我的皮肤上,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件T恤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我里面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蕾丝内衣,不是特别性感的那种,但面料很薄,带着细密的镂空花纹,底部有钢圈托着,把我的乳房高高地托起来。我的胸本来就大,平时穿着宽松的T恤看不太出来,现在只剩一层蕾丝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完全凸显出来,深深的乳沟像一道迷人的峡谷,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小杰看得明显愣住了,目光直直地钉在我的胸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我脸红得发烫,下意识地环住手臂,却又慢半拍地松开——既然都脱了,再挡住反而更尴尬。 然后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大胆举动,我弯下腰,把短裤也脱了。 我里面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不是丁字裤,但也不算保守,裁剪得刚好包住臀部,露出大半截大腿。内裤的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像我身体的秘密,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小杰倒吸了一口气,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最后停在我那片洇湿的位置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大口口水。 我也看见了他的反应——那根东西,在内裤里已经胀到了极致,龟头的轮廓把布料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看到顶部湿润的痕迹。它直直地指向地面,却又带着向上的弧线,像一根挣脱束缚的战矛。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我老公戴上耳机后隐约传来的音频节拍。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小杰率先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离我近了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嫂子,要不我们换另一个动作练练?” 我一怔,声音有些发紧:“什么动作?” “深蹲,很简单的,你看我。”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给我示范了一遍。他蹲下去的时候,脊柱沟两旁的肌肉拉伸开来,像一道深深的河谷;他站起来的时候,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同时绷紧,轮廓硬朗得像铁铸。最让我脸红的是,他蹲下去的时候,内裤里的那根东西几乎要从边缘滑出来,龟头已经探出了一小截,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我喉咙干得厉害,声音发虚:“这……好吧。” 他转过身来,拍拍自己的大腿:“来,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手举哑铃。这样能同时练到腿部和核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背对着他,慢慢地坐到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又粗又硬,像两根滚烫的铁柱托着我的臀部,皮肤贴着皮肤,灼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滚烫的气流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就这样,举哑铃。”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哑而带着一丝兴奋,“慢慢地举,注意呼吸。” 我举起那对轻哑铃,一下,两下,三下,意识却完全不在哑铃上。我感觉到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像是要辅助我的动作,却精准地落在我腰侧,拇指轻轻一勾,把我的内衣下缘向上推了推。我没有反抗,呼吸更急促了。 “嫂子,放松点,你做得很好的。”他说着,手掌从我腰侧慢慢滑到我的腹部,又往下探了几分,停在我内裤边缘,像是无意中搭在那里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哑铃在手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我举到第七下、第八下的时候,他的指尖终于动了——沿着我的内裤边缘,往里探进去一点点,碰到那一片湿滑的草地时,他像是得了某种确认,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嗯”。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哑铃从我手里掉下来,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得遮掩不住,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被泡透了,水渍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开,浸湿了他腿上那块皮肤。我能感觉到他的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尾椎骨,又粗又烫,隔着两层布料都像一根烙铁。 “嫂子,运动完了要放松,不然肌肉会酸痛,我帮你按摩一下吧。”他的声音从容又自然,像是真的在做一个健身教练的分内之事。可我分明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内裤边缘,摸到了那一片湿润的草从边缘。 “嗯……”我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既像是同意,又像是呻吟。 他的手彻底滑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沿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轻轻划过,碰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时,我浑身一颤,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他另一只手及时环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腿上。 “嫂子,你的身体真敏感。”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让我一阵阵战栗。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从阴蒂滑到穴口,探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春水。他接连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在温热的穴道里曲起指节,朝着某个方向按压下去。我瞬间张大了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整个人弓起腰,像一条被钓上水的鱼一样绷直了背脊。快感太强烈了,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劈我的大脑,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嫂子,你里面好多水啊……”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样按摩,比健身还舒服吧?”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绕过我的腋下,准确地罩在我的胸上——那只大手的手掌正好覆盖住我的乳峰,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揉捏,力道不大却有足够的存在感。我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着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捏在指间轻轻搓动,酥麻感像涟漪一样从乳头扩散开,波及整片胸腔。 “嗯……啊……”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又赶紧用手捂住嘴,想到客厅里还躺着我老公,我整个人紧张得绷成了一张弓。 “没事的嫂子,别怕,”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大哥戴着耳机呢,他听不见的。你看,你叫得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却又加了一根进去,在甬道里扩张着,三根手指撑开我紧致的肉壁,在里面翻搅着、抠挖着,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臀部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他手上沉浮着、磨蹭着,想要更多、更深。 “嗯……呜……”我咬住自己的手背,闷闷的呻吟从指缝间逸出来。 他把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地看见彼此瞳孔里的欲望。他低头,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胸前,两只手握住我的腰,把我往上抬了一下,让我的胯骨正好抵住他腿间那根巨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甚至能感觉到动脉在那一处急促地跳动着。 “嫂子,”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摩擦过我的耳膜,“你的身体都按摩完啦,但还有个地方没按摩,不知道你想不想?” 他说着,手掌往下移,隔着内裤覆住我的整个阴部,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也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朝上抵着我的尾椎骨,滚烫得像一根铁棍。我低头,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它完全勃起的模样——它足足有我的前臂那么长,粗得几乎让我的手指合拢不过来,龟头胀大如拳,呈暗紫色,青筋从根部蜿蜒到冠沟,又粗又凸,像一个狰狞的王冠。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往前竖着,微微颤抖,像一头随时要发动攻击的野兽。 “嗯……这……这……好吧……用你的大鸡巴按摩一下人家那里吧……”我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和渴望。 小杰的眼睛瞬间烧红了。 他一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扶着那根巨物,对准我的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压我的腰——没有任何犹豫和缓冲,那根硕大的龟头撑开我的身体,整根没入,一下子顶到了我的最深处。 “啊——!”我发出一声响亮的惊叫,却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仿佛要把我内脏都撑开的强烈饱胀感。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甚至隐约能看见一个浅浅的凸起。我不敢相信它真的进来了,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被它插入了,我不敢相信这个画面正在我老公躺着的同一个客厅里发生。 小杰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受极大的快感。他握着我的腰,低低地说了一句:“嫂子,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好会吸……”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的,上下颠动着我的身体,每次都只退出小半截,又缓缓送回来,让我适应他的尺寸。我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我能感觉到他的腹肌顶在我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把我的乳房压得扁扁的;我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在我体内缓慢地、但不容抗拒地顶开每一道皱褶,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最深处留下它的痕迹。 “嗯哦……哦……好大……哦……呜……”我没能控制住自己,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我从来没有在和我老公做爱的时候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可这根东西太大了,它在我的身体里充填着我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顶得我双腿发软、头皮发麻、嗓子发干,只能发出这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叫声。 “嘿嘿,嫂子,我现在开始动了哦,你可要捂住嘴巴呀。虽然大哥戴着耳机,但你叫得太大声也不好哦。” 话音刚落,他双手扣住我的胯部,开始发力。他不再是刚才那样温柔的深浅交替,而是全部拔出,又狠狠捅入,肉与肉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声,混着水声,在客厅里回荡。他的大腿肌、背肌充血膨胀,动作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猛烈而高效,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宫口,把它的形状都顶进我的器官里。 “哦——呜呜……哦……去了……啊……呜……又要去了……啊……停下……停……哦哦哦哦哦——又去了!!”我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那些淫荡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漏出来。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可怕的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啸,每一波都没顶而来,让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五分钟之内,我已经高潮了。 # 004 深夜求操——“骚母猪”的诞生 那天晚上,我回到卧室的时候,腿还在发抖。 我老公已经躺在床上了,耳机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正侧着身等我。听见我进来的脚步声,他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婆,怎么健身这么久?” 我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腿间还残留着小杰留下的黏腻触感,他的精液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我夹紧双腿,不让它滴到地板上。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才过来的。” “辛苦你了,来,躺下吧。”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躺在他身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腰侧的皮肤,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我感觉到他胯间那根东西正慢慢硬起来,抵在我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睡裤,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老婆……”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地啃咬着,“今晚我想要。” 我闭了闭眼,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下午刚被小杰那根巨物填满过,我的身体还处于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状态,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余韵,现在被老公这根温和的、熟悉的阴茎抵着,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差感。可我说不出口,我只能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低声说:“嗯……来吧。” 他压上来,动作温柔而熟悉。他亲吻我的额头、我的脸颊、我的锁骨,手掌覆上我的乳房,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他进入我的时候,我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他的尺寸我太熟悉了,长度和粗度都刚刚好,不会让我感到疼痛,也不会让我感到特别撑胀。他动起来,节奏平缓,一下一下,像一首舒缓的摇篮曲。 可我的身体却毫无反应。 我躺在他身下,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他在我体内进出,心里却像一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下午被小杰操弄时那种席卷全身的、灭顶的快感,那种被撑到极限、被填满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完全没有出现。我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老公阴茎的长度——它只抵到我阴道的中段,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才到宫口。而小杰那根东西,每次都能顶到我的最深处,甚至顶得我子宫都在发酸。 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悲哀。 我老公在我身上努力耕耘着,额头上渗出汗珠,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显然已经到了快要射精的边缘。我配合地发出几声轻哼,用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一些“老公你好棒”“好舒服”之类的话。他果然很受用,加快了速度,然后闷哼一声,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气,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老婆,你今天好紧,我好舒服。” 我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嗯,舒服就好。” 他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旁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我侧过头,看着他的睡脸——纱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唇,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他睡得很沉,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动物。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腿间,他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来,浸湿了我身下的床单。我伸手摸了一把,指尖上沾着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我忽然想起下午小杰射在我体内的那一刻——那股滚烫的、强劲的、量巨大的精液,像是要把我的子宫灌满一样,和老公这稀稀拉拉的一小滩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小杰那根东西的画面。 它在月光下竖起的模样,它撑开我身体时那种带着撕裂感的饱胀,它在我体内冲刺时那种像要把我整个人都顶穿的凶猛。我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腿间又开始湿润。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老公,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腿间。可刚碰到阴蒂,我又猛地缩回手——不行,我不能这样。我怎么能刚和老公做完,就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我怎么能这样对我老公? 可那股火一旦烧起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将近一个小时,脑子里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是有夫之妇,你要守住底线。”另一个说:“可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你下午已经尝过真正被操的滋味了,你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猛地坐起来。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倒杯水。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上个厕所。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卧室里太闷了。可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诚实,我下了床,赤着脚,轻轻拉开卧室的门,走过走廊,然后停在了小杰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关严,和上次一样,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里面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我站在门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小杰正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泛着幽蓝的光。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我,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来一样。 “嫂子,”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玩味,“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不太好吧?”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很蠢。我为什么要来?我来了要说什么?难道真的求他操我吗?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我不说话,也不急,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从躺着变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我全身。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那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粗壮的小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结实的小腹和那道深深的人鱼线,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像一只蛰伏的野兽,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分量。 “你……我们下午都做了,你还说这些话。”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又小又哑。 “没有啦,下午只是健身,锻炼身体。”他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拇指慢悠悠地滑动着,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内容,完全不在意我就站在门口。 我被他的话噎住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欲擒故纵,可我就是拿他没办法。我下午已经被他操过了,我的身体已经尝过那根东西的滋味,现在就像上了瘾一样,渴望得发疯。我站在这里,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我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我皮肤上,难受又燥热。 “嫂子呀,你来找我,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呀?”他又换了一个躺姿,这一次,他故意把一条腿屈起来,膝盖支起被子,那条平角短裤的裤管边缘滑开,露出了一大截大腿根,甚至能看到那团东西的根部。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走光了一样,还故意伸了个懒腰,让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滑动了一下,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我看见那个形状,喉咙发紧,腿间又是一阵湿意涌出来。 “我……我想要你……”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操我。” 他听见了,却故意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清:“嗯?嫂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要你,操我。”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可尾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他放下手机,慢慢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像是在享受着我的请求带来的掌控感。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嫂子,你是求我办事吧?求人就要有点求人的样子。” 我愣住了:“这……怎么能这样?” 他耸耸肩,又往下一躺,拉起被子盖到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那算了嫂子,我要睡觉啦。”他说完,还真的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翻过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恐慌。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到这一步,要是他真的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我回去之后,还能睡得着吗?那股火还在我身体里烧着,烧得我口干舌燥、腿间湿透,要是就这么回去,我今晚一定会疯掉。 “我……我知道了……我求你便是……”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脱口而出,“小杰……求你操我……” 他翻过身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错嘛嫂子,但求人只用嘴说是没用的,要用实际行动呀。跪下求我呀。” 他走下床,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大半个头,我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赤裸的上身散发出滚烫的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淡淡的体味,那根东西在短裤里已经完全硬了,高高翘起,把裤裆撑成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正好抵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那个凸起,喉咙发干,双腿发软。我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双膝一弯,跪在了他面前。 地板是凉的,硬邦邦的,硌着我的膝盖骨,有点疼。我跪在他脚前,低着头,能看见他粗壮的小腿和毛茸茸的脚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我的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微微发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感。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我受过高等教育,我有体面的工作和优渥的生活,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跪在一个男人脚下,求他操我。 可那股屈辱感,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 “小杰,求你操我吧……我给你磕头……”我弯下腰,额头碰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低头看着我,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头顶上。那只脚很重,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压得我的头更低,几乎贴到了地面。他的脚掌粗糙而滚烫,踩在我的头发上,像一只野兽用爪子按住猎物,宣示着主权。 “哈哈,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叫你骚母猪好不好呀?”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悠闲的、慵懒的愉悦。 “好……好……以后我就是骚母猪了……”我跪在地上,头被他踩在脚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的腿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移开脚,弯下腰,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他顺势把我往床上一推,我仰面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他跟着压上来,两条粗壮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骚母猪,”他低声说,“今晚我要操到你求饶。”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嘴。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粗暴,没有温柔的前奏,直接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唇,侵入我的口腔,像一头野兽在掠夺猎物。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着,卷着我的舌头,吮吸着,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让我几乎窒息。 他的手也没闲着,直接扯掉了我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连内衣都没解,直接把肩带往下一拉,我的乳房就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疼,可疼痛中却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嗯……啊……轻点……”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却不理我,吮吸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我的奶水都吸出来一样。他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直到我的两个乳头都被他吮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硬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根巨物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我,龟头几乎碰到我的肚脐。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凸起,像一根狰狞的凶器。我盯着它,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我腿间滑动着,沿着那条肉缝上下摩擦,沾满了我流出来的淫液。他像是在故意折磨我,就是不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划过阴蒂,我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骚母猪,你想不想要这根大鸡巴?”他低着头,看着我的脸,目光里带着戏谑。 “想……想要……”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那你求我啊。” “求求你……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操我……操死我这个骚母猪……”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腰一沉,那根巨大的东西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我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紧用手捂住嘴,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我的内脏顶穿,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他压在我身上,像一堵厚厚的肉墙,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剧烈震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嗯……骚母猪,你老公的鸡巴和我比起来怎么样?”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没……没法比……爸爸鸡巴大……体力好……”我已经完全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哈哈哈哈——看来你老公在做爱方面确实满足不了你呀!也是!以前他就会读书!我很嫉妒他读书好!考上好的学校!有个漂亮的老婆!赚很多的钱!操!但我现在终于操到他老婆了,居然还是只骚母猪!哈哈哈!” 他笑得张狂,像是要把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每一下都操得更深更重,顶得我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差点撞到床头板。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换了一个角度,更深入、更猛烈地插进来。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我的子宫口上,又酸又麻,让我浑身一阵痉挛。 “爸爸……你不要这样骂我老公……”我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他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什么?我就要骂,怎么了?我不仅自己骂,我还要你骂!你快骂你老公!不然我就不操你了!” 他说到做到,真的停了下来,把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来,龟头挂着我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我感觉到体内突然空了,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难受,我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要重新把它含进去。 “不要停下来,爸爸你继续操,我骂老公便是……”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我老公就是个小鸡巴,早泄男,恶心,体力也不好,废物……垃圾……” “哈哈哈——骂得好!!”他满意地大笑一声,重新插了进来,用力之猛让我的身体往上一弹,头差点撞到床头。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固定住,然后开始更疯狂地冲刺。 “现在我给你个任务!”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兴奋,“你不答应我以后就不操你了!” “什么任务……只要爸爸肯继续操我,我什么任务都帮爸爸完成……”我被他操得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支离破碎。 “把你老公调教成早泄的绿帽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我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变调的呻吟。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的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混沌的思绪里,可我竟然没有感到抗拒,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嗯哦……爸爸好坏……我知道了……我会把老公慢慢调教成绿帽奴的……” “哈哈哈——真听话!来!母猪!这些精液赏给你的!夹着精液回房间!喷在你老公的小鸡巴上吧!” 他话音刚落,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强劲的液体喷射在我的体内,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我的子宫都灌满一样。他的精液量太大了,多到我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多到他的阴茎拔出来之后,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我体内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一样,四肢百骸都是软的。他低头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好了,骚母猪,该回去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腿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用手接住一些,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他的房间,走回我的卧室。 我老公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我轻轻扒下他的裤子,他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又小又白,和刚才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像两根完全不同的器官。我展开双腿,蹲在他上方,用力一挤,小杰的精液从我的淫穴里流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我老公的小鸡巴上,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我看着他小鸡巴上沾满别的男人的精液,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嘻嘻……老公……对不起了……你已经被小杰爸爸的精液标记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慢慢的变成绿帽奴……以后我就是骚母猪,而你就是贱狗啦……” 他没有反应,仍然沉睡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我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他那根沾满精液的小鸡巴,然后翻身上床,躺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小杰的温度和触感,腿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像一个秘密的标记,烙在我的身体深处。 我很快就睡着了,嘴角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 005 早餐桌下——吃“大肉肠”的早晨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我的眼皮上,让我慢慢从睡梦中苏醒。我睁开眼,老公还躺在身边,呼吸平稳而均匀。他侧着身,脸朝着我的方向,眼上的纱布在晨光中泛着洁白的颜色,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隔着睡衣布料,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夜里的画面——小杰压在我身上,那根巨大的东西在我体内进出;以及我跪在地上,他踩着我的头,叫我“骚母猪”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我脸上一热,赶紧移开视线,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随手抓了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套上。 厨房里,我煎了鸡蛋,烤了吐司,煮了一壶咖啡,又从冰箱里拿出几根火腿肠,放在平底锅里煎得滋滋作响,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我端着早餐走到餐桌前放下,逐一摆好盘子。 “大哥,早啊!”小杰从房间里走出来,声音洪亮,精神抖擞,像是昨夜睡了个好觉。他穿了一件黑色T恤,运动短裤,头发微微凌乱,像是刚睡醒。他走到餐桌前拉椅坐下,抓起一块吐司咬了一大口,又端起咖啡灌了一口,动作粗犷而随意,像是一个对礼仪毫不在乎的人。 我老公也摸摸索索地从卧室走出来,扶着墙壁走到餐桌前坐下。他看不见,所以我习惯性地把盛好食物的盘子推到他手边,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老公,早餐好了,小心烫。” “嗯,谢谢老婆。”他摸索着拿起吐司,小心地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水,“今天早上吃的是什么?闻起来好香。” “煎蛋、吐司、火腿肠,还有咖啡。”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吐司,慢慢地咬着。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小杰——他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没有用刀叉,直接用手拿着,一口咬掉了一半,咀嚼得很用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吞咽声。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油光,在晨光下泛着亮光,看上去粗犷又原始。 我看着他那根火腿肠,忽然想到昨晚那根东西,脸腾地一红,赶紧低下头,把视线移回自己的盘子里。 我老公却没注意到我的异常,他一边吃一边随口问了一句:“老婆,你今天脸色好像有些红,是不是昨天运动过量了?” “啊……嗯……是有点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却不小心被烫到舌头,微微皱起眉。 小杰在旁边笑了一声:“大哥放心,我看嫂子身体挺好的,运动完之后精力更好了,哈哈!” 他说“精力更好”那几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笑意。我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站起来,假装去厨房添咖啡,背对着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吃过早饭,我老公照例去沙发那边躺着听有声书,戴上降噪耳机,很快就沉浸在故事里。我开始收拾餐桌,把盘子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小杰却没有回房间,他跟在我身后走进厨房,站在我旁边,伸手接我递过去的盘子,指尖轻轻刮过我的手腕,痒痒的。 我没有看他,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赶紧洗完回卧室去。他却不紧不慢地站在一旁,肩膀靠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量。他的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肘,粗糙的皮肤划过我的皮肤,让我一阵战栗。 “嫂子,昨晚睡得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我心跳加速,没有回头:“还不错……”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退开一步,站在旁边看着我。我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两道无形的射线,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把洗好的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擦干手,正要转身走开,他却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我猛地一僵,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往客厅的方向瞟了一眼。我老公正躺在沙发上,耳机戴着,头歪向一侧,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像是睡熟了。 小杰指了指餐桌的方向,做了一个口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竟然跟着他走了过去。他走到餐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脚边,又指了指自己胯间的位置,做了一个“跪下”的口型。 我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疯了吗?我老公就在几米外的沙发上,虽然戴着耳机、看不见,但他随时可能转过头来,随时可能问我们一句什么。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太危险了,绝对不能做,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理智,我的膝盖开始发软,腿间又涌起一阵湿润的快感。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然后,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了下来。 我跪在餐桌下面,膝盖贴着冰凉的地砖,抬起头,能看见他短裤鼓起来的轮廓。他伸手,拉下自己短裤的松紧带,那根半硬的东西从里面弹出来,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又慢慢胀大。我看着它在面前一点一点变硬,从半软到笔挺,从暗红到紫红,青筋一根根凸起,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它像一根充满了攻击性的武器,矗立在我面前,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按了按我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点催促的意味。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物的顶端。龟头一入口,我就尝到了昨天残留在我口腔里的那种味道——咸腥的、带着浓烈男性气味的液体,像海水的咸味混合野兽的气息。他的尺寸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发酸,嘴角几乎要裂开。我努力地张开喉咙,试着把它吞得更深,可它实在太长了,我的口腔只能容纳一半,剩下的还在外面,被我用手握着,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茎身在我掌心突突地跳动着,像一条活着的蛇。 我慢慢地含弄着它的顶端,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沿着冠沟舔舐。他发出一声低低的鼻息,像是很享受的样子,一只手掌搭在我的后脑上,带着一点引导的意味,缓缓往下按。我顺着他的力道,把它含得更深一些,感觉到龟头顶到我的喉咙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我赶紧退出来,咳嗽了两声,嘴角牵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嫂子,吸得不错。”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愉悦,“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含住它,这次我有意识地放松喉咙,试着一点点往下吞咽。它撑开我的喉咙,填满我的口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本能地想要干呕,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他那双按在我后脑上的手却加重了力道,不让我退出去,一进一出地带着我的头律动着,像是在操弄我的嘴。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他低低地喘息着,“骚母猪的嘴真会吸……” 我一边含着他的大鸡巴,一边听着客厅里老公的动静。他好像翻了个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呓语,然后又安静下来。我的心脏狂跳着,紧张和羞耻让我浑身发抖,但下面的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内裤都浸透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我老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老婆?你在哪里?” 我的心猛地一紧,整个人僵住了,嘴里还含着小杰的鸡巴,进退两难。小杰也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大哥,嫂子在吃早餐呢,还没吃完,你找她有事?” 我连忙吐出嘴里的东西,擦了一下嘴角的液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老公,我在吃……吃肉肠呢……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以为你已经回卧室了。”老公应了一声,像是没有起疑,又安静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刚要站起身,小杰却按住我的头,低沉地命令道:“继续。” 我跪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湿淋淋的大家伙。这次他没有再慢慢等我自己动,而是直接扣住我的后脑,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往我嘴里冲刺。我被他操得嘴都麻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快要到了。 “嫂子,”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大哥就在外面,你要是叫出声来,他可就听见了。” 我含着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他像是在故意折磨我,掐着我后脑的手指又紧了紧,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直直地顶到我的喉口,顶得我几欲作呕。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老公的声音:“老婆,你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怎么滋滋的响?” 我一颤,吐了半个头出来,大口喘了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嗯……在……在吃肉肠……有点烫……我慢慢吃……” 老公笑着说:“你吃肉肠怎么吃得这么响呀?像小兔子吃东西一样。” 小杰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戏谑,他故意让阴茎顶在我嘴唇上用力蹭了两下,然后朝客厅喊:“大哥,嫂子确实在吃一根大肉肠啊!这根大香肠还会流出牛奶呢!嫂子吃的一脸陶醉呢!” 他说“大肉肠”和“流出牛奶”的时候,故意说得又慢又清晰,像是在跟老公解释一件完全无害的事情,可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那些羞耻的词汇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身上,让我浑身发抖。我的膝盖跪在地上已经麻了,嘴里还在含着他的鸡巴,他的精液已经溢出来,混着我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公在客厅里笑了一声:“流出牛奶的大肉肠?没听说过啊,是新的食品吗?等我眼睛康复后也买根试试,哈哈!” “好啊大哥,到时候也让嫂子给你演示一下怎么吃这根大肉肠!”小杰说着,按住我的后脑,猛地往下一压,在我喉咙深处狠狠顶了两下,然后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灌入我的喉咙。他射的量太多了,我猝不及防,来不及吞咽,白色的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弄得我一塌糊涂。有些呛到了气管里,我猛咳起来,眼泪涌出来,他却抽出阴茎,上面还挂着几条黏稠的精丝,顶端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狼狈的我,低低笑了一声:“好吃吗,骚母猪?” 我喘息着,脸上挂着眼泪、口水和精液,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粗犷黝黑的脸在晨光中显得异常高大。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能感觉到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可能是这一生中湿得最彻底的一回。我在我老公的眼皮底下——虽然没有真的当着他面做——但我跪在一个男人脚下,给他口交,咽他的精液,我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正在崩塌。 我赶紧站起身,擦掉嘴角的痕迹,又用水漱了漱口,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我老公还躺在沙发上,耳机戴着,像是完全沉浸在他的故事里。我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什么,但此刻,我什么都不想去想。 我端着碗碟走进厨房,把碗放在水槽里,扶着洗碗台的边缘,低着头,大口喘着气。我的腿还在发抖,心还在狂跳,脸颊还泛着红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腥咸的味道。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我跪在地上含着他的鸡巴,我老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种禁忌的、背叛的、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竟然像催化剂一样让我的快感加倍,比昨天被他的大鸡巴操的时候还要强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明明是一个受过教育、有尊严的女人,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眶微微发红,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水,看上去像是被欺负过的模样。我赶紧用水洗了一把脸,把那些痕迹都洗掉,然后擦干,深吸一口气,端着咖啡走出厨房。 小杰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拿了一根牙签剔牙,看到我出来,冲我得意的笑了一下。我瞪他一眼,没有理他,径直端着咖啡走到我老公身边坐下。老公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微微侧过头,声音柔柔的:“老婆,你终于吃完饭啦?要不要也听听这个小说?很精彩的。”他伸出手,摸索着勾到我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像平时撒娇时的动作。 我握紧他的手,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好……你也听吧,我就不听了,我去补个觉,昨晚没睡好。”我编了个借口,站起来,快步走回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小杰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咸,像一根带刺的钩子,勾住我的舌头、喉咙,一直探到我的胃里。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当着老公的面——老公看不见——我摸向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我跪在地上,含着那根大鸡巴,他的大手按着我的头,他叫我“骚母猪”,他用精液灌满我的喉咙。这些画面像滚烫的烙铁,烫得我浑身战栗,我咬着嘴唇,手指快速揉弄着那颗充血的小豆,一直把自己送上高潮。 老公在客厅里听着他的小说,什么都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腿间一片黏腻,心里却第一次有了一种念头,像一根野草一样疯长出来。我想让小杰操我。在我老公面前。让他亲眼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操。 # 006 一个月调教——把丈夫变成早泄男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缓慢的、有条不紊的狩猎。 我开始仔细观察我老公的身体。从前我只知道他那里不大,却没认真想过到底有多大;现在我知道了,我甚至拿软尺偷偷量过——勃起的时候,长度大概十二厘米,粗度约摸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这个尺寸其实不算特别小,至少不算残疾,在普通男人里应该算是及格线。可当我见识过小杰那根将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手臂的巨物之后,我老公这根东西在我眼里,就变得像一根可笑的小蘑菇了。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延长为我老公手淫的时间。以前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敷衍了事,随便撸几下就希望他快点射出来,好早点结束;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像是在做一项实验一样,仔细观察他的反应,摸索他身上的敏感点。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慢……”他躺在卧室的床上,眼上缠着纱布,身体微微弓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颤抖。我跨坐在他腰侧,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慢悠悠地套弄着,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胸脯上游走,拇指轻轻划着他的胸肌。他的胸肌不大,但胜在结实,我摸到他的乳尖时,他明显地抖了一下。 咦? 我低头看着他胸口那两颗褐色的、小小的乳头,我平时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里,现在我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轻哼。我来了兴趣,捏着他的乳头,轻轻揉搓着,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小东西在我另一只手里涨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老婆……你摸我胸……好奇怪……怎么会……唔……有感觉……”他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弱,像一个被大人发现了秘密的小男孩。 我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低下头,凑近他的胸口,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凸起。他整个人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不可置信的呻吟:“唔……嗯……老婆……不要舔那里……” 他的小东西跟着跳了跳,我握着它,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在升高,硬得发烫。我继续用舌尖拨弄着他的乳尖,有时候轻轻咬一口,有时候用牙齿细碎地磨着,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嘴里不停发出软弱的抗议,却没有任何推开我的意思。 “原来你这么敏感啊。”我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我也不知道……”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老婆……你怎么想到摸那里的……”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些知识,”我编了个谎,“说是男人身上也有敏感点,就想试试。看来还真是。” 他没有追问,只在我手里哼哼唧唧地喘息着,那根小东西硬得像一根小铁棍,却也只有那么大,握在我手心里像一只小玩具。我开始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指腹在龟头上打着旋,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臀尖不自觉地往上拱,像是想要更多快感,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索取。 “老婆……我想射了……可是今天好像……好像特别快……”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既享受又困惑的语调。 我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用力一吸。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床面,我的手迅速握住他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最紧的那里,另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顶端。 “啊……不要……不要……太刺激了……”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老婆……我会射的……我真的会射的……放开我……” 我没有放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他的乳尖,手上的速度也提到了最高。他只坚持了几秒钟,全身猛地绷紧,腰背弓成一张弓,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不——啊——”然后一股精液射了出来,量不太大,稀稀拉拉的,喷在我的手上和肚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整个人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射精的量和浓度,和小杰那次灌进我喉咙里的相比,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我悄悄看了一眼房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窄缝,走廊那头的阴影里,隐约有一个高大的轮廓,正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小杰的目光穿过那道门缝,和我对视了一眼,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看着,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热流。 第二天晚上,我给我老公手淫的时候,开始尝试另一种玩法。我一手握着他的小东西,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会阴,指腹顺着那条缝往前滑,隐隐碰到他后穴的边缘时,他猛地一缩,声音又惊又羞:“老婆……不要摸那里……脏……” “不脏的,”我轻声说,手指却没有移开,“我只是想试试,看你会不会更舒服。”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拒绝的话。我的手指沿着他的会阴来回划弄,偶尔在那个紧紧的小口上按一下,他每次都会缩一下,发出一声软弱的轻哼,可他身下那根小东西却诚实地硬着,甚至在我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会明显地跳一跳。 “老婆……好奇怪……为什么……你摸那里……我也会硬……”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困惑和羞耻。 “因为你的身体被我开发了呀,”我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暗含着一丝诡异的得意,“以后你就离不开我了,老公。” 那一晚,他只坚持了不到四分钟,就在我的手里射了出来。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像是耗尽了全部精力,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再看了看他蜷缩着睡去的侧影,心里涌起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 我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向门口。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走廊那头的房门也开着一道缝,小杰的房间透着昏黄的灯光。我走过去,推开门,他正靠在床头,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环上我的腰,把我拉向他。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像一间堆满工具的仓库,不精致却充实。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贴在我腰侧的皮肤上,像一块烧热的烙铁,烫得我微微一缩,却没有躲开。 “今天的调教成果不错,”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种奖励的语气,“你老公射得比上次还快,应该有进步了。”他的声线很低,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我的耳朵传进来,让我头皮发麻。 “嗯……”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他越来越敏感了,只要我摸他的乳头,他很快就射。” “他的敏感点被你开发出来了,”他说着,手指从我腰侧滑到我小腹上,“以后你可以用这个当成武器来控制他,让他慢慢变成你手里的玩物。”他说话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样是不是很坏?”我抬起头看他,“他毕竟是我老公。” “你心疼了?”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我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当我说“心疼”的时候,我想到的是老公那根小东西在我手里很快就射精的狼狈模样,想到他发梢渗出的薄汗、他颤抖的腰腹、他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的心确实疼了一下——那种带着快感的、轻飘飘的疼,就像什么东西在腐朽:我竟然想要更多。 “不心疼。”我轻声说。 他笑了笑,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那就好。骚母猪,该奖励你一下了。”他一只手探入我的睡裤,指腹划过腿间那一片湿润时,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真乖,早就湿透了吧。” 第二天早上,我给我老公的牛奶里加了一小勺蜂蜜,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嘴唇上沾着牛奶渍的样子,像一只温驯的动物。他喝完,咂了咂嘴,冲我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老婆,你真好。”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接话。收拾好碗筷,小杰走进厨房,站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说:“今天开始,你应该加快节奏了。”我洗碗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等我老公躺下之后,我伸手到他腿间,隔着睡裤轻轻揉了一下。他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前戏了,只要我一碰到他那里,他很快就会硬起来。我握住他硬邦邦的小东西,不是用以前那种温柔的动作,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敷衍的、快速的、机械的节奏,一边套弄一边捏他的乳尖。他不适应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急:“老婆……今天好快……我……我来不及……啊……”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拇指按住他的龟头,用力地揉搓,没过多久他就射了出来。这次他反射的时间明显又缩短了,从四分钟变成了三分钟。 “老公又进步了,”我轻声说,带着一种母亲表扬孩子的语气,“今天三分钟都没有到,真棒。” 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带着一种被抽干了的茫然感,听见我的话,他迟钝地“嗯”了一声,像是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躺回他身边,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慢慢从急促恢复平稳。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深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房门,那里已经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第三个星期开始,我每天晚上给我的“调教”加上了词语的刺激。我一边套弄着他的小东西,一边在他耳边说:“老公,你知道自己快吗?你每次射得越来越快了,真是天生的早泄男呢。”他的身体抖了一下,那根小东西却诚实地弹跳了一下,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老婆……不要说……我听了会害羞……”他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动。可我继续说着,声音轻柔又带着恶意,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你每次三分钟都撑不到,算什么男人呀,你的鸡巴又小又不禁操,像个小学生一样。”他明明在说“不要”,可他的身体却反应得更加强烈,在我手里硬到发烫,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肛门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老婆……你坏……你坏……”他带着哭腔说着,我却一点也不收手,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不停说着羞辱的话。 他射的时候,我故意用拇指的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的龟头,他长叫一声,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精液喷溅出来,稀薄而黏稠,量也比以前少了很多。他射完之后,浑身脱力一般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老婆,我是不是真的快得很丢人?”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事,我早就习惯了。”他翻身背对我,没有再说话。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习惯”这个词,像一柄软刀子,慢慢撬开那道我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越过的防线。 又是一个深夜,我踩着微凉的地板穿过走廊,走到小杰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他没有锁门,像是知道我会来。我推开门走进去,他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投下银色与阴影的交界。他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两点幽暗的火焰。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没有抬头:“怎么样了?” “他现在只能撑两分钟了。”我在床边坐下,声音很轻,“而且每次只要我一说他早泄,他反而更兴奋,射得更快。” “完美,”他放下手机,伸手把我拉到怀里,“你的调教手法越来越成熟了,骚母猪。”他拨开我睡衣的领口,低头在我肩窝处亲了一下,嘴唇温热而干燥。他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反而一只手沿着我的后背滑下去,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着我脊椎的弧线,像在把玩一件他已经完全拥有的物件。 “再快一点,”他贴着我耳边说,“让他到一分钟以内,你就可以开始把他往绿帽奴的方向带,说他小鸡巴、说他满足不了你。等你把他完全洗脑,我们就可以实施最后的计划了。” “什么计划?”我微微仰起头,在月光下看着他模糊的轮廓,他嘴角勾着的弧度,像一把打猎归来的弓。 “让他在现实里,看着你被我操。”他把声音放得很低,像一柄匕首缓缓出鞘,“身临其境,比隔着墙偷听要刺激上一百倍。”他顿了顿,拇指划过我的下巴,“到那时候,他就彻底回不去了,我们也会拥有一只真正的、完整的绿帽奴。” 我心跳猛地加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你的意思是……不遮着他眼睛,直接在他面前……”我的声音里染上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兴奋。 小杰点了点头:“让他亲眼看着他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看着他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得比在他身边还爽——到那个时候,他哪怕是个正常人,也会彻底坏掉。何况他已经被你调教了一个月,他的精神早就垮了,只需要最后一击,他就完了。” “你就这么确定他能接受?”我忍不住问,“万一他当场崩溃了怎么办?” 小杰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探进我的睡裤边缘,指腹划过那片湿润:“你看看你自己,你已经湿成什么样了?他和你流着一样的血,一样的性子,他会和你一样接受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他早就看穿的玩具,“你要是真的在乎他,就不会在被他碰的时候还想着我的鸡巴了。” 他腕表上的数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指针刚好划过十二点,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没再说话。 他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那根早就硬挺的巨物抵在我腿间,熟悉的尺寸和温度让我浑身一颤。我闭上眼,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他向自己拉近:“操我,爸爸。”他低笑一声,腰一沉,那根巨大的东西再次贯入我的体内,填满了那片被他开发过无数次、已经离不开他尺寸的甬道。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鱼儿终于回到水里,像流浪的人终于回到家门口。 我闭上眼,伸手拉住他胸前的衣领,把他拉向我,嘴唇贴上他粗糙的下颌,像献上一吻般的虔诚:“好。”我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就让他看着。”月光照在我和小杰纠缠的身体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交叠的影子,像一个新的印记,烙在名为“骚母猪”的那道皮囊上。 # 007 剃毛与假鸡巴——第三个月 第三个月的第一天晚上,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借着床头灯的光,看着自己腿间那片光滑的、寸草不生的肌肤。那是我今天下午新剃的——把小杰按在浴室里,他坐在浴缸边缘,我跨坐在他腿上,他握着那罐剃须泡沫帮我涂满整个阴部,然后是刀刃贴着皮肤,轻轻刮过,发出那种细细的、沙沙的声响。他刮得很慢,像是刻意在延长这个过程,刀片掠过我的阴阜,掠过两侧的大阴唇,掠过最娇嫩的那片皮肤,我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腿间蔓延上来,忍不住夹紧了他的大腿。 “别动,”他按住我的胯,声音低哑,“刮破了会留疤的。” 我咬住嘴唇,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腿间的样子,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大腿。他刮完最后一片,用手掌摸了摸我的阴部,指腹缓缓划过那片光滑无毛的皮肤,然后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阴蒂,带着一点虔诚的意味:“真好看,干干净净的,像一只剥了壳的鸡蛋。” 我回过神来,关掉镜子,把睡衣脱掉,躺到我老公身边。他已经躺下了,听到我翻身的声音,他侧过头问:“老婆,你去那么久,在做什么?” “没事,”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在刮毛,把下面的毛剃掉了。” 他一愣:“你……把那里的毛剃了?” “嗯,”我转过身,把手伸进他裤腰里,握住他那根软绵绵的东西,“你想不想摸摸看?很光滑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慢慢地探向我腿间,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皮肤时,他明显倒吸了一口气:“真的……好光滑……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他的手指在那里摸索着,拨开两片唇瓣,碰到我的阴蒂时,我轻轻一颤,他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老婆……你不觉得好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我觉得挺好的,”我说着,手上开始缓慢地套弄他的小东西,“你摸我的时候,我比以前更有感觉了。” 他很快就硬了起来,可尺寸还是那么小,握在我手心里,温顺得像一只小宠物。我一边握着他的小东西,一边说:“老公,你也把毛剃了吧。” “嗯?”他像是没有听清,“我也要剃毛?” “对呀,”我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你看你,鸡巴这么小,本来就没什么好看头,留那么多毛显得又乱又邋遢。剃干净了,至少看起来清爽一些,摸起来也舒服。”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可我……从来没剃过……不会弄……” “我帮你呀,”我轻轻笑了笑,“我刚刚才给自己剃完,手法已经很熟练了,不会伤到你的。” 他没有再拒绝,顺从地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任由我拿着剃须泡沫和刀片跪在他腿间。我挤出泡沫,涂在他那软塌塌的小东西周围,凉意让他微微缩了一下,随后我握着刀片,小心翼翼地贴着皮肤,把那些细软的阴毛一点一点刮掉。他的阴毛并不浓密,颜色也浅,像一片稀疏的草地,刮了几下就已经露出了粉褐色的皮肤。没有了毛发的遮掩,他的小东西看起来比以前更小了,软软地躺在我掌心里,像一只蜷缩着的冬眠小鼠。 “好了,”我放下刀片,用手掌摸了摸那一片光洁的皮肤,“你看看,是不是比以前好看多了?”他看不见,只能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腿间,摸到那片光滑时,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新奇和羞耻交加的复杂:“唔……确实……好奇怪……像变色了……” “这样就对了,”我说着,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那根小东西,“你看,小鸡巴配光光的,多好,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 他听见“小男孩”这个词,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那根原本半软的小东西却在我的手心里跳了跳,慢慢地硬了起来。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地胀大,却仍然只有那么小小的一根,粉红色的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可笑地朝我招摇着。 “老公,你看,我又给你买了一样东西,”我弯下腰,从床底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揭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根假阳具。那是一根仿真的假鸡巴,颜色是深褐色,长度差不多二十厘米,粗度比小杰的还要大一号,硅胶的材质捏在手里,带着一种微微弹性的触感,表面的青筋做得栩栩如生。 他看不见,只能用手摸——指尖沿着那根假鸡巴的长度划过,摸到硕大的龟头时,他下意识地问:“这是什么?”声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颤抖。 “假鸡巴呀,”我把那根东西递到他手里,“你摸摸看,比你自己的大多少?”他的手指握上去,那根假鸡比他的手腕还粗,他握着它,像是在握着一根烫手的铁棍,手指都合不拢。 “这……这根也太大了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自卑的颤抖。 “网上买的,”我轻声说,带着笑意,“你看,网上的假鸡巴也比你自己真鸡巴大了不止一个档次呢。”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才低低地说:“确实……确实是这样……” “那今晚,”我握住他的手,把那根假鸡巴塞进他掌心里,“你用这根假鸡巴操我吧。” 他犹豫了很久,很久。我能感觉到他握在那根假鸡巴柄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不知道该弹奏什么调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好吧……你个骚老婆……” 我躺下来,张开双腿,在黑暗中看着他摸索着挪动到我腿间。手里握着那根假鸡巴,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手足无措的气息。“进去……慢一点……”我引导着他的手,那根冰凉光滑的硅胶龟头抵在我穴口时,我微微一缩——它尺寸太大了,即使我已经分泌了许多体液,还是带着一种压迫感。“对……就是这样……慢慢地插进来……”他一点一点地推入,那根冰凉的东西撑开我的甬道,我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又一声绵软的呻吟。它填满了我的阴道,填满了我老公永远碰不到的那个深度,龟头顶在我子宫口附近轻轻蹭着,像一根真正的、陌生的阴茎。 “呜……好大……”我不由自主地叫出声,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这声呻吟太过真实。这根假鸡巴毕竟只是冷冰冰的硅胶,不会有脉搏、不会出汗、不会有体温,可它的尺寸太大了,大到我身体的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那种饱胀感让我头皮发麻。我老公那根幼小的阴茎就在旁边,他一边把假鸡巴推进我体内,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小东西,飞快地撸动着。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跑了三千米,每隔几秒钟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唔……可恶……你个骚老婆,叫得那么浪……和我做的时候也没发出过这么淫乱的呻吟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愤怒的、怨恨的、却更加兴奋的颤抖。 “嗯哦……假鸡巴操得人家好爽呀……比贱老公用鸡巴操时还舒服……小鸡巴老公,手速快点……人家要去了……哦哦哦哦——嗯哦哦哦——”我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他握假鸡巴的手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撸自己小东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整个人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可恶!可恶啊!难道鸡巴大真的这么好吗!可恶!骚货!!看我用假鸡巴操死你!!唔——我也要去了……可恶啊——我一边用假鸡巴操骚逼老婆,一边自己打手枪,然后会这么兴奋!!呜——小鸡巴要射了……呜呜呜呜——”他颤抖着,一股精液喷溅出来,落在我的小腹和腿间,稀薄而温热,混着汗水,一片狼藉。 他射完之后,扔下假鸡巴,整个人瘫软下来,伏在我身上,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躺在那里,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根假鸡巴带来的饱胀感,久久没有消散。他的精液粘在我皮肤上,凉了之后带着一种黏腻的不适。我忽然想起小杰射在我体内时那滚烫的、强劲的、几乎要灌满整个子宫的感觉,与此刻相比,像两种完全不同的物种。 我闭上眼,那个念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我老公已经彻底完了。 第二天晚上,我躺在他身边,手里没有拿假鸡巴,而是握着他那根光秃秃的小东西,慢慢地套弄着。他今天特别敏感,可能是因为昨天剃了毛,没有了毛发阻隔,我每一下套弄,他都抖一下,呼吸越来越急促。 “老公,你昨晚用假鸡巴操我的时候,”我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恶意,“你自己是不是特别兴奋?” “嗯……”他的声音带着羞耻的低哑,“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刺激……”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是一根真鸡巴呢?”我的手指环着他的茎身,不紧不慢地滑动着,“如果是一根真的大鸡巴,操进我的骚逼里……就像你昨天用的那根假鸡巴那么大,甚至更大……你想不想看?”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那根小东西在我手心里跳了跳,明显又胀大了一些。他没有说话,可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不自觉地绷紧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那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我?”我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拂过,“让别的男人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而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被他操到高潮,看着我被他的大鸡巴填满……” 我话音未落,他就射了。那根小东西在我手心里痉挛着,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量少得可怜,像是已经被掏空了一样。可他的身体却整个绷紧着,嘴巴张开,像是想叫却叫不出来。 “老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痉挛着,小小地一起一伏。 我没有停下来,低头在他耳边继续说:“你射得好快哦,我还没开始套弄,你就射了,真是个小鸡巴早泄男。”他的身体又是一抖,那根已经射过的小东西竟然又硬了起来。我心里浮起一丝奇异的满足感,像是一个驯兽师看着自己的野兽终于学会了听从指令。我继续套弄着他重新硬起来的小东西,手指轻柔爱抚,没过多久他又射了一次。这次几乎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尿道口滑落,像泪一样显得无助又可怜。 他终于再也硬不起来了,整个人瘫在床单上,像一团被揉皱的废纸,胸膛剧烈起伏着,带着啜泣的喘息声。我躺在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像安抚一个小孩一样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乖,乖,睡吧。”他在我怀里蜷缩着,没有回抱,也没有说话,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慢慢平稳下来,像是耗尽了全部力气,沉沉睡去。 我侧身躺着,听着他的呼吸声,脑子里却无比清醒。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我躺在河中央,身体被水浸透,却感觉不到凉意。我轻轻翻身下床,赤着脚踩着那些月光,走出卧室,走过走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小杰果然没睡。他靠在床头,手里玩着手机,抬眼看了我一下,“调教好了?”语气像在问一件日常琐事。 我在床边坐下,“他射了两次,第二次是在我说想让他看别的男人操我的时候,”我的声音很轻,“他已经彻底废了。” 小杰放下手机,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带着温度,“很好,孺子可教也。”他顿了顿,又说,“我听他说,他今晚用了假鸡巴?” “嗯,我让他买的,”我从他怀里抬起头,“他说他握着那根假鸡巴操我的时候,一边操一边自己撸,兴奋得不得了。” “垃圾,”小杰笑了一声,语气却不像是在羞辱,反而带着一丝评价的意味,“那可不算废,他只是需要被人教,他自己没有骨气的。”我伏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起伏和心跳的节律,忽然之间,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我老公还在我们的卧室里熟睡,翻身时手搭在半空,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鸟。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小杰的颈窝,吸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带着一点烟草和尘土的气息,粗粝而有力,像一片在阳光里翻涌的土地。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我闷闷地问。 “你想象一下,”他低头,在我耳边吹着热气,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等他眼睛好了,能看见的时候,你就坐在他面前,让他看着你被操。让他看着你是如何被一根大鸡巴操到高潮,让他看着他自己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到那个时候,他就彻底是我们的人了。”他说着,一只手沿着我的腰滑下去,探入我的睡裤,“他会成为一只真正的绿帽奴,永远臣服在我们脚下。” 我的呼吸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急促,身体又开始热起来,我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那双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我哑着嗓子说:“那我现在,就想当你的骚母猪。” 他笑了笑,大手扣住我的后腰,把我按向他,“你一直都是。”那一夜,我在他身体的起伏中反反复复地感受着那种灭顶的快感。他操我的时候,我在心里想着我老公射精的样子——那一脸茫然,带着哭腔说“好刺激”的样子——然后我的快感就变得更加尖锐,像一柄从内部穿透我的刀。 我回到卧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老公还在熟睡,他的手搭在枕边,微微蜷着,像在梦里还握着什么。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然后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呢喃:“老婆……”我转过身,他还在睡,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大约是在做梦。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柔软,像月光照在湖面那样的,浅浅的,凉凉的。 我重新闭上眼睛,心里想:老公,你已经回不去了。 # 008 复明与离去——U盘的秘密 第三个月快结束的时候,医生说可以尝试拆纱布了。 那天早上,我开车载着我老公去医院。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上还缠着最后一层纱布,侧过头,面向车窗的方向,像在感受外面透进来的光线。他声音有些紧张:“老婆,万一……万一拆了纱布还是看不清怎么办?” 我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医生说了,恢复得不错,拆了纱布说不定就能看见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好想看看你。” 我愣了一下,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这一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那些黑暗里的游戏,习惯了趁他看不见时和小杰偷偷做的一切。可当他用这样单纯又柔软的语调说想看看我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酸涩。我握紧他的手,轻声说:“你一定能看到的。”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我扶着他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医生戴着橡胶手套,一圈一圈地解开他眼睛上的纱布。他的睫毛很长,被纱布压得有些弯,像是两把小小的扇子,解开最后一层时,他的眼皮微微颤了颤,像一只蝴蝶终于要挣开茧的束缚。 医生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又让他转动眼球,检查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好了,纱布拆下来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他先是缓缓睁开一条缝,然后又猛地闭上,皱起眉:“好亮……有点刺眼……”医生示意我把窗帘拉上一半,室内的光线暗下来一些,这才让他再次睁开眼睛。我看到他的瞳仁在灯光下微微收缩,慢慢适应着,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茫然,隔着几步的距离,他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目光却像是穿过了我,落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 “怎么样了?能看见吗?”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让他的目光正好对上我的脸。 他眯着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看是能看见了……但是很模糊……只能看到轮廓……”他说着,伸手朝我的方向摸了一下,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点不确定,“好像……能看见你的眼睛……但是看不清楚。” 医生在旁边的光单上写了几笔:“正常的。你现在相当于1000度的近视,不过不需要担心,视力慢慢会好转的。”他顿了顿,“注意休息,不要长时间用眼,也不要接触强光。” “啊——太好了,感谢医生!”我老公的嘴角终于绽开一个笑容,像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我的手,“老婆,我总算能看见你了。”虽然他说“看见”的时候,目光依然是涣散的。 我陪他走出诊室,路过走廊那些明亮的窗户时,他半眯着眼,像是久别重逢地看着外面的天空、树木和行人。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声音有些哽咽:“原来外面的世界长这样……”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回到家里,小杰站在客厅,大概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厨房里走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袖口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看见我们回来,咧嘴笑了笑:“大哥,拆完纱布了?感觉怎么样?” 我老公朝他的方向看过去,眯了眯眼:“小杰,我现在看东西还是好模糊,只能看出一个轮廓。你站那么远,我就只能看到一个个子高高的黑影。”他说着,朝小杰走近两步,仔细看了看,“好像能看见你的头发挺短的,还有……你好像挺壮的。” 小杰哈哈笑起来:“那是!大哥!我可没少健身!”他迈开步子走过来,在我老公肩上拍了拍,“来来来,近距离看看,好好认识一下你这三个月的好帮手。” 我老公被他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了:“小杰,这三个月真是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换电灯、水管之类的,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嗨,大哥,没事啊,你也有发我工资啦。不过既然大哥你现在可以简单的生活了,那我任务也算完成了,我收拾收拾一下就走咯。” 我站在一旁,听见“走”字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要走了。这三个月里,他住在走廊尽头那间小客房里,每晚在我的身体里留下滚烫的标记,教会我什么叫真正的快感,把我从一个人妻变成了“骚母猪”——现在他说他要走了,就像一阵风来了一阵风走了。我努力绷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异样。 我老公却挽留了一下:“这么急?不多住两天?我眼睛刚好,还想好好感谢你呢。” 小杰摆了摆手:“不了不了,大哥,你客气啥呀,我想起家里还有事,得回去看看。以后有空再聚呗!”他说着,朝我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胸口,又从我胸前滑到我的腰,像一只手隔空抚摸了一遍,眼神里带着笑意与占有,那个眼神让我全身像被电流击中。 “那你路上小心。”我垂下眼帘,声音控制得尽量平静。 小杰走进他的房间,拉出那个行李袋,把他那些简单的衣物和健身器材往里装。我站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看着他弯腰收拾的背影。他的动作很快,一件一件把东西扔进袋子里,往上拉链时,肩胛骨在T恤下面滚动,像一头即将离开领地的野兽。他忽然偏过头来,视线穿过厨房那道窄门,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他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等我。”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背着行李袋走出卧室,路过我身边时,肩膀擦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他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骚母猪,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我给你老公的东西。”他说完,朝我挤了一下左眼,然后迈开步子走向客厅,咳嗽一声,音量恢复成平时那个粗剌剌的声音:“大哥,我走了啊!你眼睛注意保养,别老是看东西啊!” 我老公从沙发上站起来,摸索着想送他:“我送送你——小杰。”他走了两步,腿撞到茶几,踉跄一下。小杰快步走回来,伸手扶住他手臂:“哟,大哥你慢点,眼睛还没好利索呢,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他拍了拍我老公的肩膀,“你好好养着,以后有事随时叫我!” 我老公站在原地,朝着他声音的方向挥了挥手:“好,小杰,你也要保重!” “好嘞大哥,拜拜!”小杰背起行李袋,大步走向玄关。他换鞋的时候,我站在客厅与餐厅的交界处,看着他弯下腰系鞋带的背影,阳光从玄关那扇窗户透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他系完鞋带,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几步的距离,他冲我微微点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咔哒一声轻响。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心里那个洞越来越大,残存的一点光晕像退潮一样消失。我老公还在沙发上摸索着坐下,笑着对我说:“老婆,小杰走了,这下我们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啦。” 我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是啊。”可我的手心是湿的。 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我老公挨着我,手里握着一个什么东西——他刚才递给我的时候,目光闪躲了一下,说是在门口鞋柜上发现的,“是小杰走之前留下的,还压了一张纸条,说U盘里存了一些片子,是给你的。” 我接过那个U盘,黑色的外壳,已经有些磨损了,像用了很久的东西。我插到电视下面的USB接口上,屏幕亮起,出现一个文件夹,点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个视频文件,全都是欧美A片,封面截图无一例外是黑人大鸡巴操白人女性的画面,画质清晰,角度直白,像一部活生生的性爱教材。我老公坐在我旁边,眯着眼看着屏幕上模糊的画面,努力辨认着:“这是……什么片子?怎么好像……都是黑人?”他笑起来,带着一丝腼腆,“老婆,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个玩意儿了?” 我没有回答,盯着屏幕上那一根根巨大的黑色阴茎,心里却像有一团火烧了起来。他留下的U盘,是他给我的暗号。像一种等待我去领悟的密码。 我关掉电视,把那枚U盘攥在手心里,外壳硌着掌心,带着凉意。我走进卧室,锁上门,从衣柜底部翻出那个被他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假鸡巴,放在床头柜上。它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根沉默的纪念碑。 第二天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故意选了U盘里的一部黑桃A片。“老公,来一起看嘛,我一个人看没意思。”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老公挨着我坐下,眯着眼看着屏幕:“我眼睛不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画面。”他像是努力辨认着,“嗯……我看到了……一个很大块的黑人……旁边好像是个白女人……他们在……他们在做?”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直白的画面。 “嗯,”我应了一声,“你看,那个黑人的鸡巴好大。”我刻意加重了“好大”两个字的发音。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真的大……好像比你的假鸡巴还大……”他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愣了愣,然后不自在地挪了挪坐姿。 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盯着屏幕。我看到那个白人女性被黑人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高大男人肩头,双腿之间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正猛烈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的老公坐在床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被操。这个画面让我身体里一阵燥热,我甚至分不清那是影片本身还是我想到了小杰。 我老公也在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不一样了。他能看见的模糊画面里,那个黑人男性的身体轮廓像一堵移动的墙,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的白人女性发出尖叫。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低声说了一句:“那个女的……叫得好大声……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面对着那副模糊的画面,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不匀,像一个男孩第一次目睹成人世界。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正在一步步从正常的世界退出来,退入那个由小杰和我共同挖好的洞穴里。 那天晚上,他在床上格外沉默。他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过来抱我,也没有说话,像在酝酿着什么。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们的身体之间隔着的那一小段距离,像一道正在变宽的河。我望着他的背影,没有伸手去碰他,只是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黑夜。月光从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像一条无声的河流。 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去,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循环。那枚U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我老公开始白天也看那些片子——他说我上班不在家,他一个人无聊,眼睛虽然看不清字,但屏幕上的画面能大概看到轮廓,于是那些画面就成了他的消遣。他看的时候我不知道,但每次我下班回来,电视屏幕上总是停留在那些欧美A片的暂停画面上,他总是慌慌张张地关掉。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像有一颗种子被浇了水,正在拼命地发芽。 我的“加班”也开始了。晚上八点,我会穿戴整齐,拎起包,在我老公额头上亲一口:“老公,公司临时有个项目,需要加班审核,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别等我了。”他躺在沙发上,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目光依然是模糊的,声音却很温顺:“好,你路上小心。”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怀疑,我以为自己伪装得够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走出那扇门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我走在小区里那条通往街口的小道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我走到街角那辆黑色的小轿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小杰坐在驾驶座上,他没有发动车子,只是坐在那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着我。我低着头,心跳加速,像一个赴约的偷情者,又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 “想我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回答,直接侧过身去,吻上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带着烟草的味道和咖啡的苦味,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从我衣摆探进去,粗糙的手掌贴着我腰侧的皮肤,一路往上……我在副驾驶座上蜷缩起来,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低头咬住我的下唇,含糊地说:“我也想你了。” 车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座椅上投下一小块一小块暖黄的光斑。他俯身压过来,我仰头贴住椅背,闭着眼感受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那些光斑像船影一样一明一暗地晃过我们的身体。 我老公正在家里等着我,而我却在街角这辆小车里,和一个他以为已经离开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这种感觉让我兴奋得发抖。 “今晚去了哪儿?”他问,手掌托着我的脸颊,指腹划过我的颧骨。 我喘着气,目光有些飘忽:“在他面前看了一会儿你留下的A片。” 小杰嘴角勾了勾:“然后呢?” “然后我们一起看完了,”我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一阵吹过他耳廓的风,“他看的时候,下面硬了。” 小杰低声笑了笑:“调教得好,你老公现在很好用。”他解开我的扣子,低头吻我的锁骨,声音混着温热的气息落在皮肤上:“我们再等一段时间,等他的眼睛完全好了,你就可以带着他来看现场直播了。” 我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皮肤上移动,脑子里浮现出我老公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看A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爽快。 深夜两点多,我回到家里。客厅的电视已经关了,我老公躺在沙发上,像是等我不小心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我走过去,低头看了看他的屏幕,上面是一个黑桃Q的网站页面,看得并不清楚,但能看出那是一张张巨大的黑色阴茎特写图。他睡着了,可他的手指还搭在屏幕边缘。 我轻轻抽出他手里的手机,关掉屏幕,放在茶几上,然后蹲在沙发前,看着他安静的睡脸。他眼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可即便他能看见,他的世界也只剩下那些模糊的画面——而我,正一步一步把那些模糊的画面,变成他的人生里最清晰的现实。我伸手拨开他额前垂下的一缕头发,低声说:“老公,你在这里等我,我却去他那里——” 他没有听见,仍然睡着。我弯下腰,在他带着凉意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在给一件尚未拉开的作品落款签章。 # 009 黑桃Q洗脑——绿帽老公 我老公的眼睛一天天好转,可他的世界却一点一点变得模糊——不是视力的问题,而是他看任何东西的时候,都好像隔着一层被精液蒙住的水雾。他下班回来,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不再看新闻,也不再听他那些有声书,而是径直插上那枚U盘,点开那些黑桃Q的视频。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那模糊的屏幕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定住了的雕塑。 我回到家的时候,他正盯着屏幕上那个巨大的黑人阴茎,眼神有些发直,好半天才意识到我进了门,慌忙拿起遥控器想要关掉。我走过去,按住他的手。他愣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你……你回来啦。” “嗯,”我看着屏幕,“还在看这个?” 他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想看……”他顿了顿,声音又小了一些,“今天在公司也有点走神,脑子里一直回放着昨晚那些画面……坐在工位上,满脑子都是那根黑色的东西……”他说完,像是被自己说的话惊到了,猛地闭上嘴。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那你看着这些画面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里反而跟明镜一样。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天晚上,我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则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那根假鸡巴——黑色的,将近二十厘米长,和U盘里那些男优差不多的尺寸。他看不清那根东西的全貌,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可他的呼吸立刻就变了。 “你想不想试试,这根大鸡巴抽在脸上的感觉?”我轻声问。他愣了一下,像是想说“不要”,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我没有等他回答,抬手,用那根假鸡巴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左脸。啪的一声,质感偏软却带着真实的重量,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整个人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爽不爽?贱老公,被大鸡巴抽耳光的感觉爽不爽?”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比上次稍微重一些。他的脸红了一块,像被烫过似的,可我看到他裤子那里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唔……唔……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猫,“老婆……你在哪里学的……” “嘻嘻,人家看你那么贱,所以想出来的这办法。没想到你不仅不抗拒,还这么硬,真是个小鸡巴贱狗。”我的声音带着得意,又抬手拍了一下,这次打在他另一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就是小鸡巴贱狗……”他喃喃地说,像是在背诵一句咒语。 我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心里涌起一阵酸软的快感。我把那根假鸡巴伸到他嘴边,用龟头碰了碰他的嘴唇:“不错不错,贱狗老公,来舔舔这根刚刚抽完你的大鸡巴吧。” 他犹豫了一下,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根硅胶的龟头顶端。他像一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那根冰冷的假鸡巴,从冠沟处一路舔到根部,又含住顶端轻轻吮吸起来。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逐渐熟练,喉头发出“咕噜”一声,像是不自觉地吞咽什么。看到这一幕,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他属于我了,这只又弱又乖的贱狗,彻底属于我了。 “唔……唔……好大……我要大鸡巴……”他含着那根假鸡巴,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牵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心里一动,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轻踩在他那鼓起的帐篷上。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鼻音:“唔……老婆……你踩我……”我加重脚上的力道,碾了一下,他整个人弓起腰,声音变得急促而破碎:“哦哦哦……老婆……不要踩……不要踩……我要射了……”他的裤子前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明显已经射了出来。可他射完之后并没有软下去,那根小鸡巴还在我脚掌下倔强地硬着,像一只不肯服输的小动物。 我却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反而开始用脚趾夹住他裤子的布料,来回搓揉:“哇,贱狗老公的小鸡巴射出来的精液就是恶心。哼,踩死你们,踩死贱狗老公的子子孙孙。”我说着,脚尖在地上来回摩擦,像是在碾碎什么东西。他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悲鸣:“呜呜……我的精液……呜呜呜……我的精液……居然被老婆踩了……”他的身体痉挛着,裤子前面那一片湿痕还在扩大,可我低头看见,那根小东西竟然后知后觉地又硬了起来。 “你说你是小什么?”我居高临下,用假鸡巴的顶端点了点他的额头,力道不重,却让他瑟缩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我又把那根假鸡巴往下移动,用硅胶的龟头轻轻按在他的乳头上,碾了一圈。他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变调的呻吟:“嗯啊……老婆……不要……不要碰那里……我会坏的……我会坏掉的……”他伸手想要推开我的手,可力道微弱得可怜,被我轻轻挣开。 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那一刻,我看着他躺在那里的样子——眼眶发红、衣衫凌乱、满身都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他终于变成了一只伏在我脚边的贱狗。 我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他那根沾满精液的小鸡巴。他已经射了两次,可这根小东西还是硬着,顶端渗着浑浊的液体,像一根受了委屈的小树枝。我用手掌包住它,不紧不慢地套弄着,一边套一边低头看着他的脸:“老公,你刚才说,想不想看那个女的被大鸡巴操?”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发直,好半天才“嗯”了一声,声音沙哑:“想……” “那如果那个女的是我呢?”我柔声问,“你想不想看我被大鸡巴操?”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轻又滑,像一条蛇爬过他的耳廓:“你对那个片子里的女人产生感觉了,但那些都只是屏幕上假的画面。如果这一切发生在你面前——发生在你老婆身上——你会怎么样?” 他的呼吸变得又快又乱,额头上渗出汗珠,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想……想看……”他喃喃地说,“想看老婆……被大鸡巴操……想看……想看别人用大鸡巴……操老婆……”他说完这话,仿佛被自己所说出的话吓到了,猛地闭上嘴。 我却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我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很快就射了第三次,这次几乎什么也没有射出来,只有几滴透明的前液从我指缝里流出来。我低头凑近他耳边,轻声说:“这就对了,老公,你天生就是一只绿帽奴。”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本身击中了。我继续说:“你想想看,别人的大鸡巴,插进你老婆的身体里,而你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握着你那根小鸡巴,自己撸出来——你是不是很兴奋?”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根小东西竟然在我掌心里又硬了一点,渗出的液体打湿了我的手指。他带着哭腔说:“是……我是……我是绿帽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羞耻。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快感。我丢开假鸡巴,跨坐在他身上,手掌握住他已经射了三次却依然半硬的小东西,轻柔地套弄着,直到它完全软掉、再也硬不起来为止。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辉,他躺在我的影子里,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只被剥掉了利爪和尖牙的、温顺的玩物。 他睡着了之后,我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根假鸡巴,低头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的睫毛。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呓什么。我凑近去听,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绿帽奴……骚狗……射了……”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弧度。 我站到窗前,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熟悉的联系人对话框,快速地打了一行字:“他今天已经叫自己绿帽奴了。” 对话框中立刻弹出回复:“很好,他快完成了。下次,带他来看你的现场表演。”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回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不过几秒钟,我也睡着了,放松下来的睡姿像一片落进河面的树叶,被他匀净的呼吸托着往下漂流。那是我最近一段时间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 010 晚归的真相——小杰的房间 夜里九点四十,我走出银行大楼。 今天“加班”确实存在,但只持续到八点半。我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发了半小时的呆,等到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拎起包,从侧门出去,绕到后街那条路灯昏暗的小巷里。秋初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我的脖颈,我裹紧外套,脚步却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我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 城中村的巷子很窄,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墙皮剥落,露出灰色的砖块。路灯有一盏是坏的,光线忽明忽暗,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混着油烟和垃圾的气息。我绕过地上的一滩积水,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停下,抬手敲了三下,隔了两秒,又敲了一下。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小杰站在门口。他穿了一件背心,下面只套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赤着脚,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他看见我,没有意外,只是侧身让了让,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进来。” 我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肩膀蹭过他的胸口,熟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背心传过来。屋里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他住的地方不大,一室一厅,家具很少,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旧衣柜,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和一双运动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略带潮湿的灰尘气息,窗子没有开,闷闷的,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 我站在床尾,看着他把门关上,然后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微微低下头,用目光看着我。那道目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了一遍,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拆开的货物。 “怎么样了?”他开口,声音淡淡的。 “他今天又看了你留下的片,”我开口说,“一个人看的,我没在的时候。等我回来,他慌慌张张地关电视,但是遥控器掉到了地上。”我咽了咽口水,像是被自己说出的话烫到了嗓子眼,“他最近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他射的时候……他喊了。” “喊什么?”小杰走过来,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 “喊‘绿帽奴……骚狗……’,”我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个人,对着屏幕,自慰到射精,喊自己是绿帽奴。没有人在身边,他自己就……说了。” 小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从他的嘴角蔓延开来,像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走进了圈套的快意。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让我对上他的视线:“骚母猪,你做得很好。你老公现在已经坏掉一大半了,就只差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我重复着他的话,心脏在他掌心的温热处跳得更快了,像一只被握住喉咙的鸟。 “你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松开了我的下巴,手指落在我的衣领上,不紧不慢地拨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看着你被我操,看着他在一旁撸着他那根小东西,永远也碰不到你。”他一边说,一边解着我的扣子,动作从容不迫,像是每一次解开都在这夜的寂静里拉出一根漫长的线,“到那时候,他就算彻底完成了。他会接受自己的命运,接受自己是绿帽奴,接受自己的妻子属于别人。而你,也完成了从一个老婆到一只骚母猪的进化。” 他的手指落在我最后一颗扣子上,轻轻一扯,衬衫敞开,我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是他喜欢的那种款式。他目光微沉,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锁骨,像一只野兽在确认领地的气味。 “我已经是你的了。”我低声说,像是怕惊动什么,“我早就已经是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他朝床边抬了抬下巴:“跪下。” 我顺从地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凉意从骨头缝里渗上来。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伸手解开自己的短裤,“等你跪好了,我再告诉你下一步。” 我仰头望着他,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洒落,在我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阴影。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像一位萨满看着他的祭品。我也没有说话,伸出手,拉开他的短裤松紧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在我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胀大,直到完全挺立。它在我面前跳动着,粗大狰狞,和记忆里那根在浴室月光下看见的巨物一模一样。我咽了咽口水,倾身向前,张嘴含住它。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搭在我的头顶,像是抚摸着某种他所拥有的物件。“骚母猪,”他低头看着我的动作,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愉悦,“你知道吗?你老公现在越是沉迷那些片子,越说明他已经快要烂掉了。他会越来越渴望亲眼看到这一切发生——而你,就是那个帮他打开最后那道门的人。” 我含着鸡巴,含糊地应了一声,感觉那根巨物在我嘴里胀得更大。他却不急,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你先起来。”我依言站起来,他转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翻,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他拎着项圈,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以后戴这个,在我面前,你就是我的。” 我看着那条项圈,一时间忘记了呼吸。皮质很柔软,上面扣着一个银色的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像是被牵引了一般,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露出脖颈。他低下头,把项圈绕过我的脖子,扣好,手指顺着项圈的边缘划过,那种微凉的、带着束缚感的触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温热而粗糙:“这是你完成任务的奖励……现在你是我的了。”他那句话落下来的同时,那条项圈的带子微微绷紧,恰好贴着我的喉咙。我仰头看着他,灯光的轮廓在他身周模糊成一片金黄,我点了点头,“我是你的。” 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那双粗糙的大手从我腿间往上摸,探入湿透的内裤边缘,勾住,猛地一扯,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他低头看了看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穴口,露出满意的笑:“真干净,又滑又湿,你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他握住阴茎,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顶入。“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尖锐哭腔的尖叫。即使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他再次进入时那种被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还是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进得太深了,龟头抵着我的子宫口,我又酸又胀,腰腹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贯穿,死死钉在床上。 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入,像是不紧不慢地品尝他的战利品。他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片粉红色的嫩肉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角带着满意的笑。他的视线像他的阴茎一样直接,牢牢地粘在我腿间那片被他操开的穴口上,“骚母猪,你这张嘴真贪吃,被你老公那根小东西碰一下就受不了了,被我这么大的鸡巴操就开开心心地吃着。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操?” “是……是……”我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我天生就该被爸爸操……” 他冷硬的拇指压在我的阴蒂上,揉搓了两下,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达到了第一个高潮。他的动作没有停顿,在我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猛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在我的敏感点上。我的理智在快感中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看看你,”他低头看着我的脸,拇指擦去我眼角滑下的泪,“爽得都哭出来了,你老公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是不是会更兴奋?”我的声音碎裂成一片片呻吟:“啊……他会……他会的……他看见我这样……他会射的……” 小杰笑了笑,拉起我的腿架到他肩上,换了个更深入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捣向最深处:“你想想,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那片黑桃Q的自慰,嘴上喊着自己……一边喊一边撸——而那根正在满足你、把你操到哭的东西,比他幻想里的更真、更大、更滚烫。” 他的话像一剂春药,我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他……他在家里……可能正看着电视……一边看一边撸……他在想我……”我一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边被小杰猛烈地贯穿着,两种完全不同却又彼此交缠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让我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里彻底融化。 我高潮的时候,他低头咬住我颈边的项圈,用牙齿咬着那圈黑皮,扯了一下,像一只野兽叼住猎物的咽喉。我浑身一滞,又被他松开牙齿,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你得记着,这只项圈,是我赏你的。你戴着它去你老公面前,让他看一看,你的脖子上系着别人给的东西,让他知道他是谁。”他说完,又开始猛烈地抽插。我被那几句话烧得浑身发抖,勾住他的腰,蹬起臀迎合他,疯狂地摇头又点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顶到最深的时候,我忽然流着泪笑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那他……他会跪在我脚边……求我看你操我……”小杰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把速度提了上去。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像测试一件玩具那样试试这个角度、那个深度,直到我被操得浑身酥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才在我体内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我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手指轻轻摩挲着我颈间的项圈,像是还在品味刚才那一场征服的余韵。 我躺在他身下,睁着眼睛,望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我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质的触感贴在我皮肤上,带着他的体温,像一个微小的烙印。我想起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他现在或许还醒着,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他的故事,等一个他以为正在加班的妻子回家。 可我躺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浑身无力,脖子上戴着他给的项圈,体内还含着她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我腿间又是一热,我几乎能感觉到那股新鲜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小杰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收缩,抬起头,嘴角勾了勾:“还不满足?”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气息的味道。他伸手,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窗外城中村的嘈杂声隔着一层玻璃,像蒙上了纱布的鼓点,昏昏沉沉。 我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模模糊糊,梦见了家里的沙发、散着光芒的电视屏幕,老公缩成一团,抱着一只抱枕,上面洇着一块深色的痕迹。他头也没抬,只是盯着屏幕,像一座在光里静止的石像。我在梦里看着他,心里既不是怜悯,也不是快意——更像是一条河流,开始分岔,最终各奔东西。 半夜醒来的时候,我看见黑暗中小杰的轮廓。他背对着我躺着,肩胛骨在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下投出起伏的阴影。我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项圈还戴在脖子上,压着我锁骨的皮肤,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皮质的表面,脑海里浮现出我老公的脸。他今天早上出门上班,弯着腰系鞋带的时候,我还站在门口看着他,心里想着今晚来小杰的住处,要告诉他老公今天在公司看A片了。他系完鞋带抬起头,朝我笑了笑,说:“老婆,我走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怀疑。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指尖停在那道项圈的金属环扣上,又缓缓移开。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低头在小杰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他半梦半醒间,含混地“唔”了一声,没有睁眼。我走了几步,又转回头,伸手拨了拨他散在枕头上的头发,然后才拉开门走出去。巷口的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我竖起外套领子,快步走向街口,路灯把我的影子拖得又长又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夜里两点,屏幕亮了又灭。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黑着灯,电视屏幕上泛着一片蓝白色的光。我老公躺在沙发上,歪着头,像是看着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屏幕没有播放任何影片,停留在系统桌面那一格一格的图标上。我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了他很久。他的呼吸很均匀,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几乎碰到地面。他睡着的样子像一个疲倦的孩子,好像这个家、这段婚姻已经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 我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遥控器捡起来,关掉电视。客厅陷入完全的黑暗。我走进卧室,锁上门,脱掉衣服。在我脱内裤的时候,腿间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带着小杰那股熟悉的气味。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那道淡淡的勒痕,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老公,对不起。”但我知道,我说这句道歉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多少诚意,连自己都觉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纸灰,一碰就碎。 我躺下,闭上眼。黑暗中,项圈紧贴着喉咙,让每一次呼吸都带了重量。 那一夜,我睡得出奇地安稳,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 011 沙发上的“晚餐”——第一次现场表演 周末傍晚,六点刚过。 我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慢慢转了一圈。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是小杰上次来的时候“忘”在我衣柜里的,说是在网上买的,尺码正好是我的。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蕾丝花边刚好托住乳沟的边缘。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它已经被我戴了整整三天,洗澡时也没摘下来过。我老公问过一次,我只说是“新买的装饰品”,他“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我走出卧室,客厅里,我老公正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还不能长时间看手机或书,但看电视、看人已经不成问题。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有些乱,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手里握着一罐啤酒,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电视屏幕上——那里正暂停着一段黑桃Q的视频,画面定格在一个巨大的黑色阴茎上。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老婆……你穿成这样……是要出门吗?” “不出门,”我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裙摆滑到大腿中段,“就待在家里,陪你。” 他没有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回电视屏幕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带着掌控感的快意。他越来越藏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像一只被饿了三天的狗,哪怕面前放着食物,也不敢主动去碰,只敢偷偷地看。 “老公,”我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最近是不是很喜欢看那些片子?” 他猛地一僵,握住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声音有些发紧:“没有……就是……偶尔看看……” “偶尔?”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双腿之间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他的耳朵确实红了。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他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说:“老婆……你……” “嘘,”我把食指抵在自己唇上,然后站起身,朝他伸出手,“你跟我来。” 他愣了一下,还是放下啤酒罐,握住我的手,跟着我站起来。我牵着他,穿过走廊,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小杰以前住过的那间客房。自从他走后,这扇门一直关着,我老公也从没进去过。 我推开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床单上。小杰正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根烟,没有点,只是放在指间把玩着。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朝我老公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大哥,好久不见。” 我老公愣在门口,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看了看小杰,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停了一瞬,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你……你们……”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小杰,你不是……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又回来了,”小杰站起身,把烟放在床头柜上,朝我老公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大哥,我这次回来,是来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身侧,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老公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老婆!”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愤怒和惊恐,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被小杰揽住的腰上,落在我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上,落在我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上。 “大哥,你别激动,”小杰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你先看看你老婆的样子——她像是被强迫的吗?” 我老公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我伸出手,主动环住小杰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我看见我老公的眼眶瞬间红了。 “老婆……你……你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揉碎了又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松开小杰的脖子,走到我老公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老公,你不是很喜欢看那些大鸡巴操女人的片子吗?你不是很想知道,那些女人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今天,我让你亲眼看看。”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有些疼:“不行!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夫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回到小杰身边。小杰伸手,一把扯掉我肩上的吊带,裙子滑落下来,堆在脚边,我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赤裸地站在两个男人面前。我老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滑到我的锁骨,滑到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滑到我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阴部,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大哥,你看,你老婆的身体多美,”小杰的手掌覆上我的腰,缓缓向下滑动,“光滑、干净,每一寸都像是专门为男人准备的。”他的手指探入我的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唇瓣,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你看,她已经湿了。” 我老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杰的手指在我腿间动作的画面,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我能看见他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明明在抗拒,在愤怒,在悲伤——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这个发现让我心底最后一丝愧疚也消散了。 小杰把我转过来,背对着他,让我双手撑在床沿上,弯腰,臀部翘起。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背上,落在我翘起的臀部上,落在我腿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等待被填满的穴口上。他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我的穴口滑动着,沾满了我流出的淫液,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我老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哥,你看好了。” 他腰一沉,那根巨大的东西整根没入我的体内。 “啊——!”我发出一声拖长的、满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即使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他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都让我像第一次一样浑身战栗。他停在我体内,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看着我弓起的背脊,手掌抚过我的脊柱,等我适应他的尺寸。 “嗯……舒服……”我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老公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他看着我赤裸的身体,看着小杰那根巨大的阴茎完全埋入我体内,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那一片湿润的光泽,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通红,可他裤裆那里的帐篷却高高支起,甚至顶端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婆……你……你里面……被撑得那么开……”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痛苦的、却又隐隐兴奋的颤抖。 小杰开始动了。他先是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入,让我清晰地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他俯下身,胸膛贴住我的后背,嘴唇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叫给他听,骚母猪,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又一声放荡的呻吟,不再压抑,不再控制,让那些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哦……啊……好大……好舒服……爸爸操得我好舒服……嗯哦……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好深……” 我老公的身体猛地一颤,我看见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小东西,隔着裤子开始揉搓。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盯着小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进出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老婆……你……你的那里……被撑得……好大……”他喃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你看……你看那根东西……插进去……全部插进去了……你的肚子……好像都鼓起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确实能看见一个浅浅的凸起,随着小杰的抽插若隐若现。这个画面让我涌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变调的呻吟:“啊——老公你看——你的骚老婆被大鸡巴操得肚子都鼓起来了——你的小鸡巴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 他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整个人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加快到极致,然后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裤裆那里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隔着裤子射了出来。 可他射完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揉搓着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东西,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我们,像是要把每一个画面都刻进脑子里。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老婆被大鸡巴操了……老婆被大鸡巴操了……我是绿帽奴……我是绿帽奴……” 小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击得我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我的阴蒂,指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的小豆。我的快感在双重刺激下迅速攀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的呻吟。 “爸爸……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去了——!”我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高潮像一道闪电从脚底窜到头顶,整个人瘫软下来,伏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小杰的阴茎,他发出一声闷哼,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体内,一波接一波,量多得像是要把我灌满。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的精液立刻从我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乳白色的湿痕。 我老公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瘫坐在门框边,裤裆上一片湿痕,脸上挂着泪痕和唾液,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们。他的嘴唇还在轻微地动着,反复念叨着那几个字:“绿帽奴……绿帽奴……我是绿帽奴……”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对上我的视线。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彻底的、破碎的臣服。 “老公,”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你现在知道了吗?你是什么?” 他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到地上。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那声音又小又哑,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我是……绿帽奴……我是老婆的绿帽奴……” 我低头,在他沾满泪水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回小杰身边。小杰坐在床边,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手掌覆在我光滑的阴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片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像是在确认他的标记。 我看着瘫坐在门口的我老公,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他彻底破碎了,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被我亲手打碎,然后重塑成我想要的样子。 我老公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我,落在小杰身上。他的嘴唇动了动,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敬畏的语气,低声叫了一声:“主人。” # 012 咖啡杯与项圈——餐桌下的新规矩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厨房的时候,我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蛋液从边缘开始凝固,蛋白的边缘微微卷曲。我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居家短裙,没穿内衣,裙摆落在膝盖上方。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依然系着——现在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像一枚新的指纹。 身后的餐桌旁,我老公正坐在那把椅子上,腰板挺得非常直。他昨晚几乎没有合眼,眼眶下面泛着青色的阴影,可他的表情却透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昨天晚上,他瘫坐在门框边叫小杰“主人”之后,小杰让他去洗干净身体,然后回卧室睡觉。他没有反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老婆……”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嗯?”我没有回头,继续翻着锅里的鸡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手有点抖。昨天晚上到刚才,一直是这样。” 我关掉火,把煎蛋铲进盘子里,端到他面前放下。他伸手去接筷子,确实,指尖微微发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抽筋了。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并没有涌起太多怜悯。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端着自己那杯热牛奶喝了一口,缓缓开口: “你以后每天早上起来,先到客厅里面跪着,等我和小杰起来,然后再帮我们倒水、热饭。你说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手抖得有些接不住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好……我听老婆的……也听主人的。” “我教你的规矩都记住了吧?”我问他。 “嗯……记住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以后早上起来,先跪在地上等主人起床,主人不让起来就不能起来。主人吃饭的时候,我不能坐,要跪在主人脚边。主人在家的时候,这套只能放在旁边的。” 他复述完,整个人的脸都红了,像是发烧一样。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煎蛋,目光飘忽不定,却还是无声地拿起了筷子。 下午三点,小杰来了。 他没有敲门,直接用钥匙开的门。那是我半个月前配给他的,钥匙链是一根黑色的铁环,和他送我的项圈是同一款式。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我老公跪在客厅旁边的角落里,双腿并拢,背挺直,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他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又把头低下去。 小杰走到沙发边,弯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看了我老公一眼:“大哥来了啊。” 我老公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主人好。” 小杰没有回应他,径直走到冰箱前,打开门,从里面拿了一罐冰啤酒,又走回沙发边坐下。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把我往怀里揽了揽,手掌自然地覆在我大腿上,指尖在裙摆边缘轻轻划动,像是无意识的动作。我靠在他肩上,看着他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来一滴,从下巴滴到他T恤的领口。 “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他问。 我伸了个懒腰,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没什么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小杰没有直接回答,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脖颈的项圈上滑过,落在我胸前那对没有内衣包裹的柔软上。他勾了勾嘴角,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 我站起身,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他没有脱我的衣服,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掌覆上我的胸,慢慢揉捏着,像在感受它的形状和重量。我和他面对面坐着,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我的倒影,近到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我老公还跪在角落里,低着头,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我们这边瞟。 小杰抬了抬下巴,朝我老公的方向努了努嘴:“让他过来。” 我从他腿上下来,朝我老公招了招手:“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起来,低着头走到我们面前,脚步有些踉跄,像是不确定下一步会不会踩空。小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得跪下来,让他跪在我们脚边。他的头低得很低,视线落在地板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杰低头看了看他,像在看一件物品,然后他把手中那罐冰啤酒递到他面前:“接着。” 我老公愣了一下,还是双手接过来。他像我平时喝那样,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呛到他喉咙里,他咳嗽了两声。小杰又拉了一下项圈,把他拉近自己身边,让他跪在我们脚边的位置,离我们更近了一些。 他伸手,沿着我老公的下颌线摸了摸,像是在摸一只宠物:“你以后每天下午下班回来,先过来跪下,让我检查。我要看看你今天有没有听话。”他的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像是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老公低着头,声音发颤:“是……主人……”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腿间又泛起一股热意。他跪在我们脚边的场景,比我预期的还要更加自然——仿佛他生来就该在那个位置。我看了一会儿,俯下身,用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 他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水光,可他的眼神却没有抵触,只有一种彻底的、引颈就戮的温驯。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低声说:“乖,以后都是这样,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那天深夜,我老公已经回卧室睡下了,小杰和我并排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屏幕亮着,播放着某个娱乐综艺节目,声音不大。他伸出一只手,搭在我裸露的膝盖上,指腹不紧不慢地划着圈。圈越画越小,直到他的手指滑进我裙摆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往里探。 “明天下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把他带上。我们去做个测试。”手指微微探入腿间,碰到了那片湿润。他没有进去,只是用指腹沿着那道肉缝轻轻滑动,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形状。 “什么测试?”我仰起头看他。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让他亲手把你送到我的床上。”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阴蒂,力度不轻不重,我忍不住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他勾起嘴角,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让他自己把你送过来。你呢,只需要配合他就好。” 我闭上眼,想象着那个画面的同时,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滑入我的体内,慢慢抽插着。第二天黄昏,我带着我老公出了门。 我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色半裙,头发散下来,遮住项圈的位置。我老公跟在我旁边,步伐有些不稳,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正在等候发落的孩子。我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抬头望着他,伸手理了理他有些皱的衣领,像是一个妻子为出门的丈夫整理衣着那样自然。 “你以前说过,你很喜欢看我开心,”我轻声说,“今天下午,你亲手把我送过去,我会很开心。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很轻地说了一个字:“好。”我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我们坐进出租车,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停在那栋熟悉的老居民楼前。上楼时,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心一直在出汗。我在房门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隔两秒又敲了一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 小杰穿着那件黑色背心站在门口,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身边那个垂着眼帘的男人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让开身体,示意我们进去。我先进了屋,我老公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跟着走了进来。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判。 “你今天带他来了,”小杰靠在墙上,语气淡淡的,“这说明你已经做好了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操的准备。” 他没有等我回答,走过去,伸手扯掉我衬衣的纽扣,布料敞开,露出我没有穿内衣的胸口。小杰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一吸,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向前弓起。他一边吸着一边抬起眼,看向我身后那僵硬地站在原地的我老公,声音带着一丝含混的笑意:“过来,扶着你老婆,让她站好。” 我老公愣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上来,颤抖着伸出手,扶住我的肩膀。他的手指冰冷,力道却不敢太重,像是怕弄疼我,又怕松手我就会倒下去。小杰直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已经硬挺的巨物弹了出来,上面青筋清晰可见。我老公的目光死死地落在那根鸡巴上,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开始变得急促。 “你扶着她的腰,让她弯下来,”小杰的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意味,“让她自己用手掰开骚逼,给你看看,她是怎么用那根大鸡巴喂饱的。” 我老公的手从我肩膀颤颤地移到我腰上,扶着我的胯骨,让我微微弯下腰。我顺从地照做了,伸手拨开自己湿润的内裤边缘,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口,让它正对着小杰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我感觉到自己在他面前张开腿,连我老公的目光都像在摸我。 “老婆……你……”我老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好湿……你……你就这么想要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笑意和湿漉漉的疲惫:“想。” 小杰没有再等。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阴茎,用龟头在我穴口滑动了几下,带着那种我已经熟悉的、从容不迫的碾压感,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撞得向前一倾,幸好我老公扶着我的腰,才没有软下去。我听见他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情绪声响。 小杰没有停顿,开始一下一下地操着,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和水声交织的节律。我老公就站在我们身边,他的手扶着我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传来的力度。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盯着小杰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在我粉嫩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俯下身,主动迎合着小杰的抽插。我被操得思绪断线,只剩身体被动地承受着,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又软又长的呻吟声,却还是努力朝我老公的方向伸了伸手。他呆呆地站着,看着那只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握住它,被我就着他的力稳住身体。 “你看到了吗?”小杰一边操一边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她的身体只有我才能满足,你的小鸡巴永远做不到。”他说着,故意从体内抽出来,只留着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撞回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我老公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根巨大的肉棒进出他妻子身体的地方。他的眼眶红了,呼吸又急又乱,裤裆那里却高高鼓起。他伸出手,像是想要触碰什么,可又缩了回去。 小杰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跳蛋,粉色的,圆润小巧。他递到我老公面前:“拿着。” 我老公愣了愣,还是接了过来。他低头看着那个粉色的跳蛋,像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又像是知道却不敢确认。小杰说:“打开开关,放在你老婆的阴蒂上,让她爽。” 我老公的手一直在抖,他咽了咽口水,按下了开关。跳蛋发出细微的振动声,他颤着手指,把它放在我的阴蒂上。他的手指一触到那处,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目光更深地落在我脸上,低声嗫嚅着:“乖……我在这里……” 我几乎在他放上去的瞬间,整个人都软了。跳蛋的振动叠加在小杰的抽插上,快感像两道合拢的浪潮,瞬间将我淹没。我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要……不行……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我的身体绷紧,穴道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体内的那根巨物,在他连续不断的撞击下达到了高潮。小杰被我的收缩绞得发出一声闷哼,也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然后深深顶进去,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倒在我老公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伸手抱住我,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像是不清楚该把我当成妻子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嘴里无意识地低声说:“乖……没事……我在这里……”像是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小杰退出来,那根阴茎上还挂着我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低头看了看我老公,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你做得不错。以后每天早上,你要亲手给你老婆戴上项圈,每天晚上,你要亲手把你老婆送到我的床上。你能做到吗?” 我老公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他跪下来,伏在小杰面前,声音沙哑而破碎:“……能。主人。” 小杰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躺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腿间一片狼藉,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彻底的狩猎。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却真实的笑意。我老公还跪在小杰脚边,额头贴着他的地板,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安静而温顺。 # 013 一日三餐——驯服的日常 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我们三个人的生活,逐渐形成了一套固定的节奏。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听见卧室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衣料摩擦声,膝盖碰在地板上的闷响。我睁开眼,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拉开门。我老公正跪在走廊里,穿着昨天那件灰色T恤,头发有些乱,低头垂着肩,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他听见开门声,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老婆早安。” 这是小杰定下的规矩:每天早上,他要在我们起床之前,跪在卧室门外等候。 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儿,晨光从客厅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他背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带。他跪在那里的姿势已经比最初自然了很多,背脊挺直,肩膀放松,像一只已经习惯了项圈的动物。我弯腰,伸手摸了摸他头顶:“起来吧,我去做早饭。” 他这才抬起头。他的眼睛有些红,像是没睡好,可目光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驯。他跟着我走进厨房,站在灶台旁边,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学徒。我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他立刻伸手接过去:“我来吧,老婆。” 我没有拒绝,侧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笨拙地打蛋。他现在做家务的动作比以前利索了一些,虽然还是会偶尔把蛋壳掉进碗里,但至少知道该怎样拿锅铲了。我盯着他低垂的侧脸,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他——那个躺在沙发上听有声书、连倒水都需要我帮忙的男人。现在他站在灶台前,为一个光着腿、脖子上戴着别人给的项圈的女人做早饭,动作虔诚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老婆,蛋要煎成什么样?”他问。 “溏心的。”我说。 他点了点头,专注地盯着平底锅里的蛋液,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不是爱,更接近一种温和的、带着怜悯的占有欲。他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更像是我的所有物。 早饭端上桌的时候,小杰从客房走出来,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头刚睡醒的野兽。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我老公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绕到他身边,跪下去,额头碰在小杰的膝盖边缘:“主人早安。” 小杰伸手,像摸一只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乖。”然后他拿起筷子,开始吃我老公煎的蛋。他咬了一口,嚼了嚼,低头看了我老公一眼:“蛋煎得不错,有进步。”我老公跪在他脚边,脸上浮起一抹受宠若惊的红晕:“谢……谢谢主人。”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牛奶,什么都没有说。 午饭后,小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老公跪在茶几旁边,手里捧着果盘,用牙签扎起一块苹果,小心翼翼地递到小杰嘴边。小杰张嘴咬了一口,嚼着,目光仍然落在电视屏幕上,像是一个主人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宠物的服务。我坐在小杰身边,看着他吃苹果的样子,忽然说:“老公,你的手串呢?” 我老公愣了一下,低声说:“在卧室抽屉里。” “拿来给我。”我说。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很快拿着一串碧玉手串走出来——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他去寺庙给我求的,说是开过光,能保平安。我接过那串手串,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把它戴在自己手腕上,举到小杰面前:“好看吗?” 小杰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适合你。”我老公站在茶几旁边,看着自己亲手求来的护身符戴在了妻子的手腕上,而妻子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他低下头,没有说什么。他走回茶几边,重新跪下来,继续扎苹果,接着递到小杰嘴边。 下午的时候,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小杰放下遥控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他伸手,把我拉到他腿上,让我跨坐着面对他,和我面对面这样坐着。他没有脱我的衣服,只是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颈间的项圈,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他咬住项圈上的铁环,轻轻拉扯了一下,我感觉到一阵微微的束缚感,呼吸变得更紧了一些。 “把裙子撩起来。”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伸手,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腿间。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那片湿润的粉色嫩肉。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像一道灼热的光,让我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坐上来。”他说。 我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抬起腰,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巨物,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那根东西像是知道该怎么找到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我的肠道,一寸一寸填满我。当我完全坐到底时,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觉他深深地埋在我身体里,龟头抵着子宫口,带着脉搏的跳动。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把手掌搭在我腰侧,目光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适应。我低下头,与他目光相对,那双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很亮,像吸饱了光的兽瞳。“你今天想要什么姿势?”他问我,声音低沉而平稳。 我犹豫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跪在茶几旁的我老公,他正低着头,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我们这边瞟,喉结上下滚动着,手不自觉地揪着地毯的绒毛。我收回目光,对小杰低声说:“让他过来。” 小杰的嘴角勾了一下,转头看向我老公:“过来。跪近一点。” 我老公几乎是爬着过来的,跪在我们脚边,离我们只有不到半米远。他的目光落在我们交合的地方,落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隐没在我体内的画面,呼吸明显变快了。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小杰闷哼一声。 “骚货,”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掌扣住我的腰,开始发力,“你这样夹我,是想让我早泄吗?”他猛地把我的腰往下按,同时往上顶了一下,我发出一声尖叫,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我身体最深处。 他一下一下地操着我,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我的意识撞得七零八碎。我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只能紧紧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我操得浑身发软。我老公跪在旁边,离我们那么近,近到能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湿润反光的画面,能听见肉体撞击发出的声响,甚至能闻到我身体里流出的那股味道。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呼吸又急又乱。 小杰注意到他的动作,停下抽插,低头看着我老公:“谁让你碰自己的?”他的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我老公的手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低着头,声音发颤:“对……对不起,主人……” “手放回去,”小杰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自己。你现在只能看着你老婆被操,你自己没资格碰。” 我老公把手放回膝盖上,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跪在那里,眼眶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却真的没有再碰自己。我看着他那副忍耐到颤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热流——他正在学会克制,学会服从,学会把自己的欲望完全交给我和小杰来掌控。 小杰重新开始动,这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我被他操得一条直线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喊着,感受着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叠加,直到整个人都崩溃在他怀里。我高潮的时候,身体猛地僵住,穴道剧烈收缩着,痉挛着,他闷哼一声,也跟着我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我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潮水冲上岸的鱼,浑身湿透、筋疲力尽。 小杰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老公:“你老婆被我操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我老公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好羡慕。” 这个回答让小杰和我都有些意外。我老公一直低着头,像是在忏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羡慕那根大鸡巴……可以让老婆那么舒服……我好羡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变成了气音。 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之间,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怜悯。我从小杰身上下来,走到我老公面前,蹲下,伸手托起他的下巴。他眼眶里蓄着泪,却没有掉下来,目光对上我的视线,带着一种既脆弱又温驯的顺从。我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羡慕的话,以后可以看着。每天都可以看。” 他像一只被主人赦免的小狗,慢慢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老公跪在床头,双手抬起,捧着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这是小杰定下的新规矩:每晚睡前,他要用这个姿势服侍我喝水。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水杯放回他手里。他依然跪着,直到我把灯关了,躺下来,才轻声说:“晚安,老婆。” “晚安。”我把手搭在床沿,没有说更多。他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门。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黑暗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我翻了个身,蜷起身子,闭上眼。项圈贴着喉咙,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我走了很远,远到再也看不见起点,而前方除了夜色的深处,一无所有。 # 014 笼子里的丈夫——贞操锁的第一夜 小杰再次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绒布袋。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客厅里铺着光斑,我正躺在他腿上,看他玩手机。我老公跪在茶几旁边,捧着一碗剥好的石榴,一颗一颗地递到小杰嘴边。小杰吃了几颗,放下手机,拿起那个黑色的绒布袋,在我面前晃了晃。 “给你的老公的礼物,”他说着,拉开袋口,从里面倒出一样东西——一个金属的阴茎锁笼,银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以后,他的鸡巴,由你保管。” 我拿起那个锁笼,入手微凉。它由两根弯曲的金属条组成,中间是镂空的,可以看见里面的肉色,上方是一个弧形的环,用来卡住根部。整体大小只有我手掌那么长,泛着冰凉的金属光泽,像一件刑具,又像一件首饰。我低头看着它,想象它套在我老公那根小东西上的样子,腿间竟然又泛起一股热意。 我老公跪在旁边,也看见了那个锁笼,他的脸色变了——先是苍白,然后是绯红。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看着我把那根锁笼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来,”我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戴上。” 他的嘴唇颤抖着,跪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挪过来,跪在我面前。我伸手,解开他裤子的扣子,把那根软绵绵的小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它的尺寸在那根锁笼面前显得格外可怜,像一只无法填充容器的小动物。我握住它,心想着:就是这根东西,曾经让我以为那就是夫妻生活的全部——而现在,它连这最后的位置也要失去了。 我拿起那个锁笼,先从底部的环套进去,卡住根部的两颗睾丸,再调整角度,把阴茎放进中间镂空的笼子里,最后扣上锁。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一分钟,一声清脆的咔哒,金属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老公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锁在银白色金属笼子里的小东西,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像是被什么牢牢困住了。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个冰凉的金属笼,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老婆……这……这东西……锁住了……我以后……以后怎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怎么尿尿?”小杰替他接完了后半句,“坐着尿就行了。像女人一样。” 我老公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个银白色的金属笼上,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伸手,摸了摸他涨红的脸颊:“乖,这对你来说才是最适合的。你以后就不用再想着你那根小鸡巴了,它现在归我管。”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那个锁笼,手指紧紧攥着裤腿,指节发白。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他终于被我彻底锁住了。 那天晚上,我老公第一次戴着锁笼睡觉。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我背对着他,听着他翻来覆去的声音,忽然开口:“怎么了?不舒服?”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硬……好难受……它一直在里面顶着笼子……可是……可是出不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痛苦的、压抑的颤抖,像是被逼到了极限。我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我伸手,探进他被子里,隔着金属锁笼摸了摸他那根被囚禁的小东西。它在笼子里硬得发烫,被金属条卡得紧紧的,却因为锁笼的限制,只能保持着一种无法完全挺立的姿态,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难受吗?”我问。 “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胀得好痛……” “那就对了,”我轻声说,手指在笼子的边缘缓缓划着圈,“你以后每天晚上都会这样。习惯了就好了。”我收回手,翻过身,继续背对着他,“我睡了,晚安。” 他没有再说话,但我能听见他在我身后压抑的呼吸声,那里面夹杂着一些细碎的、难以被辨认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安静地碎裂。夜很深,月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像一只银色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腿间。锁笼还牢牢地锁在他身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我坐在床边看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一声:“还锁着呢,主人说了,你这根东西要锁多久,由他决定。”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我彻底剥夺了什么的茫然。那种目光像一面镜子,让我看清了我是谁。 吃早饭的时候,小杰用筷子夹起一块煎蛋,递到我老公嘴边:“张嘴。”我老公愣了一下,犹豫着张开嘴,咬下那口煎蛋。小杰满意地笑了笑:“乖狗。以后你的饭,都由我和老婆喂你,你自己没有资格决定吃什么。晚上你想吃饭的话,就学狗叫来求我们,我们满意了就喂你。” 我老公嚼着那口煎蛋,目光有些失焦。他咽下去,低声说:“好。”声音轻得像一片薄冰,在阳光里摇晃了一下。 下午,小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老公跪在他的脚边,而我则坐在小杰的另一条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小杰把手里的遥控器递给我老公:“换个台,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我老公接过遥控器,按了几下,画面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声音嘈杂而欢乐。小杰看了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低头对我老公说:“以后你没事的时候,就跪在这里,看着电视,知道吗?”我老公点了点头:“知道了,主人。”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已经不是那个躺在沙发上听有声书的男人了——他是一只被驯服的、戴着锁笼的狗,乖乖地跪在主人脚边,看着那些他已经看不懂的节目,等着主人给他一口吃的。 晚上,我老公戴着锁笼,跪在我们脚边,看着我被小杰压在身下操。他现在已经能够很自然地跪在那里观看,甚至学会了在小杰射精之后,跪着爬过来,用舌头把那些从交合处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他爬上床沿,低下头,温顺地凑过去,舌尖裹着那些液体,小心翼翼地卷进嘴里,咽下去。我在高潮的余韵中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充满虔诚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近乎母性的怜悯。 我伸手,摸了摸他戴着锁笼的胯间,隔着金属,能感觉到那根小东西正在里面微微跳动着,像是已经习惯被锁住的感觉。我轻声问他:“舒服吗?”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困住的小东西,目光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这种被剥夺的、被囚禁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奇特的慰藉。“舒服。”他说,声音很轻,却很确定。 我愣了愣,随即微笑起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张检查报告——我今天去做的年度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只是有一点,让我有些意外。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下午,翻来覆去,最后起身走到厨房,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倒掉,又倒了一杯新的。我老公跪在客厅落地窗边,没有抬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端着那杯水走到小杰面前,把报告递给他。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明亮:“什么时候的事?” “刚查出来的,”我说,“医生说,已经六周了。” 小杰把那张报告纸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眼底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他低下头,把耳朵贴在我的小腹上,像是在聆听什么。他听了很久,才抬起头来,说了一句:“我的种。”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侧过脸,目光落向窗外那栋楼,暮色正漫上来,把远方的屋顶染成一片沉静的红。我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不想隐瞒这一点——带着某种挑衅般的清醒,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回头看了一眼我老公,他还跪在窗边,垂着头,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把银白色的贞操锁,金属外壳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开口,声音沙哑而温顺:“……听主人的。” 窗外的夕阳正好落下去,房间里陷入一片温柔的昏暗。我坐在沙发上,小杰跪在我面前,耳朵贴着我的肚皮,像是这间屋子里一切规则唯一的源头。而我老公依旧跪在窗边,像一截剪掉根的树影,安安静静地,融进了那层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