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被米白色的窗帘筛成了一道道柔和的金线,懒洋洋地铺在客厅的浅色地板上。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自己的香水味——那是早上出门前喷的,香奈儿五号,带着点成熟女人该有的矜持与疏离。家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那口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像某种沉闷的、永无止境的节拍,一下下敲打着我心里的空旷。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翻了几页却始终看不进去的时尚杂志。茶水已经凉了,杯沿上凝着一圈淡淡的水渍。刘建国又加班了,这是他这个月第几次夜不归宿,我记不太清,也懒得去数。他总说车间里事情多,机器不能停,工人要盯着。我心里明白,那都是借口。他回来的时候,不是累得倒头就睡,就是沉默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这个家只是他一个提供饭食和床铺的旅馆。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少到有时候一整天,对话不超过十句,而且大多是“今天吃什么”“嗯”“好”这样毫无营养的应答。 我并不是一个不知足的女人。四十岁的年纪,在同龄人里,我自认保养得还算不错。身高一米五八,穿上高跟鞋也能勉强够着一米六的及格线,但胜在骨架纤细,该有肉的地方一丝不少。镜子里的我,依旧是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皮肤白嫩,没什么皱纹,这都是我每天精心护理的成果。但更让那些老姐妹们羡慕的,是我这副娇小身板儿上顶着的那对巨乳——36E,货真价实,沉甸甸的,哪怕穿着最保守的棉质内衣,也撑得衣领处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还有这屁股,浑圆挺翘,老人常说这是“能生养”的福相。我知道,每次我去菜市场,那些卖菜的男人,目光总会在我的胸和屁股上多停留几秒。这种赤裸裸的打量,会让我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带点罪恶感的得意。 我放下杂志,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这面镜子嵌在玄关处的衣柜门上,是我当初特意挑选的,正对着客厅的沙发。每天傍晚,我坐在这里等他回家,总能看到镜子里自己略显落寞的身影。此刻,镜中的女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能看见大半个乳球的轮廓,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布料微微顶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我伸出手,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缓缓拂过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触感柔软而温热。 一种熟悉的、带着些许空虚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腾起来。刘建国已经快一个月没碰我了。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他从公司回来拿换洗衣物那天,匆匆忙忙,像是完成一项任务。前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进入我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完全湿润。他趴在我身上,喘息着,几下就泄了,然后翻身睡去,留我一个人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未被满足的躁动,像一团闷烧的火,烧得我口干舌燥,却无处发泄。 我叹了口气,手指从胸口滑落,转而轻轻摩挲着自己腰侧的曲线。我并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骨子里甚至有些传统。刘建国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大学毕业后相亲认识,交往两年,顺理成章地结婚生子。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出轨,从未想过自己会跟“偷情”这两个字沾上边。可是,身体的寂寞是真实的,它像一只躲在暗处的小兽,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啃噬着我的理智。我渴望被拥抱,渴望被抚摸,渴望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物事,狠狠填满我身体里那个空虚的、发烫的洞穴。 就在我对着镜子,沉浸在这种混杂着自怜与欲望的思绪中时,手机响了。 “叮”的一声,是短信。我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我点开,内容很简短,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丽姐,下午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聊聊天。李。” 李。哪个李?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却想不起通讯录里有这号人物。但一种莫名的、说不上来的预感,让我没有立刻删掉这条短信。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放下,心里那团本已有些熄灭的火焰,被这一条来历不明的短信,重新拨弄得更旺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我的号码?又为什么,用这种熟稔的口吻,叫我“丽姐”? 我再次望向镜子,镜中的女人面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的光芒。 那条短信我终究没有回复。但它的影子,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痒。那天下午,我照常做了面膜,收拾了屋子,去菜市场买了菜,像无数个平凡的家庭主妇一样。可我的脑子里,却反复盘旋着那个“李”字。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他叫我“丽姐”,这称呼带着点亲昵,又带着点试探,让我心里那只被压抑已久的小兽,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晚上,刘建国打了个电话回来,说厂里临时有紧急订单,今晚不回来了。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一种隐秘的、说不出口的释然。他不在,这个家就完全属于我了,我可以不用在意他的目光,不用维持那副贤妻良母的端庄面具,可以尽情地,做回我自己。 我洗完澡,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走进了卧室。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潮热气息,拂过我的皮肤,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我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我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橘黄色的光影,像一层暧昧的薄纱,笼罩着我裸露在睡裙外的肩膀和锁骨。 我靠在床头,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那条短信。我盯着那个陌生号码,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仿佛能通过这块冰冷的玻璃,触碰到屏幕那端的人。终于,我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点开了回复栏,输入了几个字:“你是哪位?”然后,我屏住呼吸,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发出去后,我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跳得飞快。我盯着屏幕,等待着回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亮了。 “我是你小区隔壁楼的,李立行。上次在菜市场见过你,印象深刻。冒昧了,希望没打扰你。” 李立行。这个名字,我不认识。但他说在菜市场见过我,这倒是有可能。我每天都会去菜市场买菜,那里的男人,总是用一种不加掩饰的目光打量我。我本应该感到厌恶,但此刻,这条回复却让我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带着虚荣感的兴奋。原来,真的有人在暗中注意我。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第一条短信的往来。起初,只是些无关痛痒的寒暄,他说他搬来不久,对这片不熟,问我哪家菜摊的菜新鲜,哪家水果店的老板娘实在。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语气保持着礼貌的疏离。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发来的短信内容,开始悄然变质。他会在傍晚问我“吃饭了吗”,会在深夜发一句“丽姐,睡了吗”,然后加一句“今天你又穿那件蓝色的裙子了吗?很好看”。他的措辞越来越暧昧,仿佛隔着一层窗户纸,在试探我的底线。 而我,明知这些话语越界,却像中了毒一样,忍不住想要看下去。我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不对的,我是个有夫之妇,我不该跟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打情骂俏。可另一边,我的身体,我的手指,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我会在他问我“睡了吗”的时候,回一句“还没”,然后打开聊天窗口,等着他的下一句话。我会在他夸我好看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这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交流,让我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发来一条信息:“丽姐,能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视频。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我该拒绝的,我应该直接关机,或者回一句“不方便”。可是,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视频通话的图标。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了他的脸。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五官端正,带着点痞痞的、不羁的笑容。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也要英俊。他靠在沙发上,穿着件黑色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丽姐,你真漂亮。”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力。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屏幕里的他,心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别紧张,”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声音放得更低,更温柔,“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老公不在家吧?”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 他笑了,那笑容带着点意味深长:“丽姐,你这么好看,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 “寂寞”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我心底那扇锁了很久的门。我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他一眼看穿。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丽姐,把睡裙的肩带,拉下来一点,好吗?”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透过听筒,钻进我的耳朵里,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愣住了。我该拒绝的。这是多么荒唐、多么羞耻的要求。可我的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缓缓地抬起,勾住了自己睡裙的肩带,一点点,向下拉。那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我圆润的肩头,和一大半雪白的乳肉。胸前的巨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对,就是这样。丽姐,你真美。继续,把另一边也拉下来。” 我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依着他的话,将另一边的肩带也褪下。整件睡裙,失去支撑,滑落到我的腰间,堆成一团浅蓝色的布料。我赤裸着上身,坐在床头,两团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手机摄像头的面前。摄像头的光点,像一只眼睛,贪婪地注视着我。 “丽姐,你的奶子真大,真白。乳头,已经硬了呢。”他的话,像是带着电流,窜过我的全身。我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话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按在他说的位置。我微微仰起头,闭上眼,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在指尖下擂鼓一样跳动。他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沙哑的喘息:“丽姐,你摸摸它们,轻轻地摸。想象一下,是我的手,在碰你。” 我依言而行,手指在自己的胸乳上,缓慢地画着圈。那触感,像是隔着一层皮肤,都带着惊人的热力。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波荡漾。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他一步一步地,引向一个从未涉足的深渊。 “丽姐,你下面……湿了吗?”他的问题,让我羞耻得无以复加。我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那一处,确实已经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沾湿了薄薄的睡裙底端。 “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呻吟般的叹息。 “丽姐,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你……愿意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睁开眼,看着屏幕里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有些扭曲的脸。我看着他,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在他这句赤裸裸的“想要你”中,轰然崩塌。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将睡裙的底端,也向上卷起,露出我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和那片隐藏在阴影里的、湿漉漉的秘境。 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而满意的喘息声。 那一晚,我对着摄像头,在他一句句露骨的话语指示下,做尽了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羞耻动作。我用自己的手指,抚慰着自己寂寞已久的身体,直到高潮来临,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床上,那滚烫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 挂断视频后,我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我望着天花板,心里一片茫然。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那条隐秘的线,已经跨过,我再也回不去了。 而我的手机,又“叮”的一声,亮起他发来的新讯息:“丽姐,晚安。明天,我还想见你。” 那条短信之后,我整夜无眠。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我的指间熄灭又亮起,他的消息像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第二天下午,儿子刘凯背着书包出门去了同学家,我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换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堪堪过膝,领口开得比往常低了些,露出精致锁骨下那片白腻的肌肤。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一个字:“好。” 站在老李家门口的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擂鼓一样狂跳的声音。我抬手按响门铃,手指微微发颤。门开了,他站在门内,穿着件休闲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着我,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欣赏。他侧身让开,声音低沉:“进来吧,丽姐。” 他的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开着空调,凉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缓解我脸颊的滚烫。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着膝盖上的皮包,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他给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身边坐下,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着烟草味的男士香水气息。 “丽姐,你很紧张?”他转过头看我,目光像带着温度,落在我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膝上的手。那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我本能地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他侧过身,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看向他。他的目光深邃,带着一种能让人沉溺其中的魔力。 “看着我,丽姐。”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带着某种催眠的暗示,“从第一次在菜市场看到你,我就想要你了。今天,你愿意吗?” 我愿意吗?我在心里问自己。答案是什么,我根本不敢深究。他见我不答,便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唇,落在了我的额头上。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我浑身一阵战栗。他的唇,顺着我的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我的唇上。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又极其强势的吻。他撬开我的唇齿,舌尖探入,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我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那味道竟带着一种奇异的催情效果。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搂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了我的大腿上。 “丽姐,你的皮肤真滑。”他吻着我的颈侧,低声道。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指尖撩起我裙摆的边缘,轻轻探入。我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充满了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惧,以及一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期待。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内裤边缘时,我猛地夹紧了双腿。 “不要……怕……”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喘息,“交给我,你会很舒服的。”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缓慢却有力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到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阴蒂的瞬间,我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丽姐,你湿透了。”他低声笑着,手指开始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缓慢地画着圈。那节奏不疾不徐,却精准地挑逗着我每一根神经。我仰着头,大口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朵盛放的花,正被他一点一点地,剥开层层花瓣,露出最鲜嫩的花蕊。 他忽然停下动作,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我,走进了卧室。卧室内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只透进一线微光。那张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他把我放在床沿,俯身压了上来。 “丽姐,我要进来了。”他在我耳边低语,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我感到他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我大腿根处。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种巨大的恐惧和一种同样巨大的渴望,在我体内激烈地交战。 他脱下我的内裤,那根粗长的、几乎有二十公分的阴茎,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红褐色的龟头,像一颗鸡蛋,狰狞地挺立着。我看着它,喉咙干涩,几乎无法呼吸。他扶着那根硕大的物事,抵在我湿润的穴口,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里推进。 “啊……”我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满足的惊呼。那撕裂的胀痛感,像一把火,从我们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烧遍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壁肉,正被他强力地撑开、填满。一种被占有的、被充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丽姐,你里面好紧……好热……”他伏在我身上,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深重的力量,仿佛要凿进我的灵魂深处。我紧紧抓着他背上的肌肉,感受着那粗壮的物事,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澎湃的快感。那快感像是海浪,一波比一波更高,拍打着我的理智,将它冲刷得支离破碎。 “哦……啊……”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我感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肌肉,正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紧紧包裹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他仿佛受到了鼓舞,抽插的力度更加猛烈,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我花心的最深处。 “丽姐,爽吗?我干得你爽不爽?”他在我耳边喘息着问。 我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拼命点头。他的手指,掐住我挺立的乳尖,大力揉捏着。那痛楚与快感交织,让我彻底沦陷。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像一滩春水,完全瘫软在他身下,任由他予取予求。 “我要射了……”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频率,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我感到那根肉棒,在我体内剧烈地脉动,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射在我花心的最深处。我被那股热流一烫,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剧烈痉挛,竟也达到了高潮。那种灭顶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仿佛灵魂都要飞出体外。 高潮过后,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我躺在他身下,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良久,他撑起身,从我体内退出。那根肉棒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混着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他下床,走向浴室,片刻后,手里拿着一团黑色的、像是丝袜的东西走了出来。 “丽姐,起来。”他看着我,命令道。 我依言挣扎着坐起身,双腿发软。他走到我身后,扶住我的腰,让我跪趴在床上。他掰开我雪白的臀肉,露出那朵褐色的、紧缩的小菊穴。我感觉到他手指上涂了润滑剂,正按在我的肛门口,缓缓揉弄。 “丽姐,这里,还是第一次吧?”他在我耳边低语,“别怕,我会轻轻的。” 他的手指,带着润滑液的冰凉,缓缓探入我的肛门。那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紧张地收紧了括约肌。他耐心地揉按着,直到我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的手指才继续深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动。当他的手指完全拔出时,我感觉到一个柔软的、冰凉的物事,被他缓缓塞入了我的直肠。那感觉,像是一种异样的、屈辱的填充感。 “这是你的丝袜,”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塞好它,不许掉出来。回去的路上,好好感受它。”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还是依言夹紧了肛门。他站起身,拿起我的内裤和胸罩,一并收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这些,留给我做纪念。你,就这样光着屁股回去。” 次日清晨,我拖着酸痛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儿子刘凯还在熟睡。我悄悄地走进他的房间,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稚嫩却已渐显俊朗的睡颜。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和罪恶感。我背叛了这个家,背叛了他,背叛了那个还在公司加班的老公。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我的屁眼里,还塞着那条沾满污浊的丝袜。我感到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可是,当我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昨晚那被撕裂的痛楚和灭顶的快感。我感到自己的身体,竟又开始发烫,那颗空虚的洞穴,又开始隐隐地,渴望起来。 我几乎是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卧室的。每走一步,直肠深处那团被丝袜塞满的异物,就随着我的动作,轻微地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说不出的、酥麻又别扭的刺激。我坐在床沿,双腿紧紧并拢,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不留神,那团布料就会不听话地滑出来。昨晚的画面,一帧帧在我脑中回闪——他压在我身上粗重的喘息,那根巨物在我体内进出的胀痛与快感,还有他拍着我屁股,命令我“夹紧”时那不容抗拒的语气。我感到脸颊一阵滚烫,身体深处仿佛又涌起一股潮热。我拼命摇头,想把这些画面驱散,可它们却像生了根一样,牢牢扎在我脑海里。 我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门外传来儿子刘凯的声音:“妈?你回来了吗?” 我吓了一跳,几乎是弹坐起来。我慌忙整理了一下睡裙,确定裙摆足够长,遮住了我大腿根部,才深吸一口气,应道:“嗯,回来了。你饿了吧?妈妈这就去做饭。” 我站起身,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不适感,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刘凯已经站在客厅里,他穿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像是刚起床不久。他看到我,眼神有一瞬间的停顿,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哦,好。”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厨房。站在灶台前,我握着锅铲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我一边机械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我能感觉到,刘凯的目光,似乎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如芒在背,却又有一种隐秘的、不可言说的紧张与兴奋。 午饭终于做好了。我端着菜走到餐桌前,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刘凯已经坐在他对面,我坐下时,明显地感觉到身体里那团异物又往里顶了顶,让我不由自主地轻轻“唔”了一声。 “妈,你怎么了?”刘凯抬起头看我。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假装专心吃饭。 可我一坐下来,那团丝袜的存在感就变得异常强烈。它像一根棍子,顶在我的直肠深处,随着我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我不得不时不时地扭动一下身子,调整坐姿,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角度。可无论我怎么动,那感觉都挥之不去,反而因为摩擦,让我的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压抑那股陌生的、不合时宜的躁动。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不对,我已经没有穿内裤了——裙底那一片,似乎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湿润。我为自己身体这种可耻的反应感到羞愧,却又无法控制。 “妈,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刘凯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关切,但我却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像是探究的意味。 “没,没有。就是……太热了。”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就在这时,我手一滑,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呀”了一声,弯腰就要去捡。 在我俯下身的那一瞬间,我的视线越过桌沿,向下看去。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餐桌底下,刘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了下去。他正半跪在地板上,微微抬着头,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好奇与欲望的幽深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裙底。 我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裙摆堪堪遮住我大腿根的布料,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仿佛变得透明。我感到自己身体里那些隐秘的、湿润的、柔软的部分,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洪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是他的妈妈啊!我怎么能在他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姿态!可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的、更难以启齿的、病态的兴奋感,却像火苗一样,在我心底悄悄点燃。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这被他注视的目光,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我僵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我几乎是颤抖着,捡起筷子,直起身子。我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把筷子放在桌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妈,你没事吧?”刘凯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正低头吃着饭,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那绝不是幻觉。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我们之间那层曾经牢不可破的“母慈子孝”的窗户纸,已经在刚才那一瞬间,被捅破了一个洞。透过那个洞,我们都能窥见,彼此内心那些隐秘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欲望。 我低下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却尝不出任何味道。身体里那团丝袜,依然清晰地存在着,提醒着我昨晚的背叛。而坐在我面前的儿子,他的目光,此刻正像一把无形的火,灼烧着我最后的廉耻心。 那天下午,刘凯出门后,我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老李家门口。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拿回我的内衣和胸罩,拿完就走。可当门打开,他站在门内,那双眼睛带着赤裸裸的欲望看着我时,我便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 他把我拉进卧室,指着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正对着那张凌乱的大床。“丽姐,我群里那些朋友,想见见你。”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我。“不,不行……我不要……”我本能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拽了回来。 “听话。”他声音低沉,像是哄小孩,又像是命令。他把我按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打开的聊天窗口,群名叫“熟女俱乐部”。我看不清那些滚动的字条内容,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 他坐在我身后,一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了我裙子的拉链。“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到底,裙身滑落,露出我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身体。他动作娴熟地解开我的胸罩,那对丰盈的乳房,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跟大家打个招呼。”他贴着我的耳朵说。 我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摇头。他见我不肯,一只手便探到我胸前,拇指和食指捏住我一边的乳尖,轻轻一拧。那酥麻的痛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叫他们。”他重复道。 我被迫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些飞速滚动的、带着下流词汇的文字。我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大家好。” “我是谁?”他问。 “你是……老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是我的什么?”他的手,探入我的裙底,隔着我那层薄薄的内裤,按在我早已湿润的穴口上。 我浑身一阵战栗,一种病态的兴奋感,竟然在我恐惧的同时,悄然升起。“我是……你的……”我几乎说不下去,那羞耻的话,堵在喉咙口。 他手指微动,拨开那层布料,长驱直入,探入我紧致的体内。“说。”他命令道,指尖在里面搅动着。 我“啊”地一声轻吟,意识像被那根手指搅碎,一片空白。我嘴唇翕动着,终于吐出那几个字:“……性……性奴……” 屏幕上的文字,像炸开了锅一样,更加疯狂地滚动起来。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拉下自己的拉链。那根粗大的、已然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含住它。”他扶住我的后脑勺,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到我唇边。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内心充满了抗拒,但身体却像被操控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我含住他,那男性的、带着麝香味的气息,直冲我的鼻腔。他按住我的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那肉棒在我口腔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我感到一阵干呕感,但又一种异样的、被占有的充实感。 “丽姐,你的嘴真暖。”他喘息着。我跪在他身前,被迫为他口交,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但那泪水,混合着耻辱,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他忽然抽出肉棒,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转过身去,跪下。”他命令道。 我依言跪趴,屁股高高撅起。他扶住我的腰,那根肉棒,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啊……”我发出一声悲鸣,身体被那巨物填满,一阵强烈的胀痛和酥麻交织。 他掐住我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身体前倾,奶子不住晃动。屏幕上的文字,仿佛幻化成无数双眼睛,在贪婪地注视着我被奸淫的每一个细节。我听到自己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叫给我听。叫给所有人听。说你是我的母狗!”他狠狠地说,一手拍打在我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痕。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母狗……”我失声哭喊着,身体却在那羞耻的言语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我感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紧紧绞缠着他的肉棒。 “你这个骚货!老子今天要射死你!”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要将我的腰撞断。我感到小腹一阵酸胀,一股灭顶的快感,如火山喷发般,将我彻底淹没。我尖叫着,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 就在此时,我感到他猛地一挺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体内剧烈脉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我花心最深处。那热流,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我的花心,将我推向一个更高的、濒死般的巅峰。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无法动弹。身下床单一片狼藉,混合着我的淫水和他浓稠的精液。我还未来得及平复喘息,便听到他下床的脚步声。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大号玻璃注射器,回到床边。 “灌肠。”他简短地说,“用我的尿,把你的屁眼洗洗干净。” 我看着那冰冷的玻璃管,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可我的身体,却像已经习惯了服从,不待他命令,便自己翻了个身,撅起屁股。他拿起注射器,对准我的肛门,缓缓插入。那冰凉的管口,让我一阵瑟缩,但随即便被他按住。我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随着活塞的推动,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直肠。那液体在我腹中堆积,胀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啊……不行……肚子好涨……”我呻吟着,扭动着屁股,却不敢挣脱。 “忍着。”他冷冷地说,将最后一点尿液,也推了进去。然后,他用一团布料——我认出,那是我昨天被他没收的内裤——塞入我灌满尿液的肛门,再用胶布封死。 “站起来。”他命令道。 我艰难地站起身,腹中沉重的坠胀感,让我几乎直不起腰。他把我拉到电脑前,摄像头对准我隆起的、装满他尿液的小腹。“告诉他们,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捂着肚子,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的言语,低声道:“涨……肚子……好涨……” “告诉他们,你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羞耻地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是……主人的尿……” 屏幕上再次炸开了锅。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沦了。我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而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再次泛起一股可耻的、期待的战栗。 我几乎无法直立行走。腹中那泡滚烫的尿液,随着我每一步的移动,都在腹腔里晃荡,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膀胱,仿佛随时都要冲破那层胶布的封印,决堤而出。老李一手揽着我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我带进了我家的大门。我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发颤,那隆起的腹部在我单薄的连衣裙下显得如此突兀,像怀着一个见不得光的孽种。 客厅的灯亮着,刘凯的房门紧闭。我侥幸地想,他应该已经睡了。可我的心脏依然悬在嗓子眼,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老李搂着我,径直走进了主卧——我和刘建国的婚房。 “啪”的一声,他按亮了房灯。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正对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凌乱、面颊潮红、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那女人,是我。 “看到了吗?”老李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在你老公床上,你是个怀着我尿的骚货。” 他一把将我的连衣裙从肩上扯下,那薄薄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一丝不挂的我。他把我推到床边,用力一按,我踉跄着跪倒在床上,双手撑住柔软的床垫,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撅起。他从身后压上来,那根已经恢复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我发出一声悲鸣,身体被巨物填满,腹中那泡液体,受到挤压,一阵强烈的酸胀感猛地冲上来。墙上的结婚照,映入我的眼帘。照片里,身着白色婚纱的我,笑得甜蜜而幸福,依偎在穿着黑色西装的刘建国身边。而现在,我却在同一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势,从背后狠狠奸淫着。一种强烈的、自暴自弃的绝望快感,混合着背叛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你老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幅骚样,会不会气死?”老李掐住我的腰,狠狠撞击着,“说,你是不是个骚货?是不是喜欢被别的男人干?” “是……我是……骚货……我喜欢……”我趴在床上,哭着喊道。不知廉耻的话语,从我嘴里倾泻而出。我用力扭动着屁股,配合着他的抽插,仿佛要用这肉体上的快感,来麻醉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灵魂。 他猛干了几百下,喘着粗气,一把将我捞起来。他坐在床沿,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我的双腿被他掰开,架在他的手臂上,以“把尿”的姿势,对准了床前那个红色的皮桶。摄像头已经移开,但我心里知道,那电脑那头,依然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我这副丑陋的、淫荡的模样。 他伸手,“刺啦”一声,揭开了封在我肛门口的那道胶布。那团被尿液泡涨的布料,失去束缚,立刻滑了出来,掉落在床单上,湿漉漉的一团。随着那布料滑出,我感到一股汹涌的、难以抑制的尿意,正蓄势待发。 “尿吧。让大家都看看,你是多么骚。”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拼命夹紧括约肌,试图抗拒那股排山倒海的冲动。可他的手指,却在我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带来强烈的刺激,彻底瓦解了我最后的意志。我感到括约肌一阵痉挛,那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冲破关卡,“哗啦”一声,喷涌而出,击打在皮桶里,发出响亮的冲击声。 就在我排泄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那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吓得浑身一抖,尿液也险些中断。我下意识地扭头,向声源望去。只见我房间的门口——不,是阳台的推拉门旁,不知何时,刘凯正站在那里。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的表情。他手里,握着他的手机,屏幕正亮着。 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他看到我挺着被尿液灌满的肚子,被一个陌生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他看到我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他看到他端庄贤惠的母亲,正是一个被人玩弄、当众排泄的、下贱的淫妇。 那一刻,我仿佛被雷击中,彻底崩溃了。 “阿凯……”我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我挣扎着想从老李怀里下来,却被他死死按住。腹中的尿液还有一部分没有排尽,却因为紧张,被堵在了半途,酸胀难忍。 “阿凯,别……别看你妈妈……求你……”我语无伦次,羞耻与恐惧让我浑身发冷。我拼命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剩余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皮桶边缘。 老李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他松开我,让我瘫软在床上。刘凯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在他面前,泪水夺眶而出,苦苦哀求:“阿凯,你,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吗?你,你会替妈妈保密,对不对?” 刘凯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那双曾经纯净的眼睛,此刻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暗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妈,你……你刚刚尿了。”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彻底瘫坐在地。老李却“嗤”地笑了一声,走上前,拍了拍刘凯的肩膀,说:“阿凯,你妈是太爽了,才会忍不住。你长大了,也该懂了。”他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戏谑,“丽姐,你儿子都已经看到了,不如……就别藏着掖着了。你既然是我的性奴,那让你儿子也看看,他妈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他把我拉起来,再次按坐在老李的腿上。我看着刘凯,他依然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好奇的、赤裸裸的注视。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目光的注视下,重新燃起一股病态的、羞耻的兴奋。我夹紧双腿,试图掩盖那不断流出的淫水,却无济于事。 “阿凯,你妈妈是不是很骚?”老李说着,双手揉捏着我的乳房,将那对白嫩的肉球,揉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捻住我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羞愧地低下头。却听到刘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响了起来:“我……我不知道……”但他没有走。他依然站在那里,看着我被老李亵玩。那种目光,让我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刺激。我感到自己体内,那团原本已被排泄的尿液,仿佛又化成了一团滚烫的欲火,正烧遍我的全身。 就在这时,老李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笑着对我说:“丽姐,群里人都想看呢。”他顿了顿,看着我,又看了看刘凯,然后缓缓说:“不如,让你儿子,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干到尿失禁的?” 我浑身一震,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滑落,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沦陷。沦陷在这张我自己的婚床上,沦陷在儿子面前,沦陷在肉欲和羞耻交织的深渊里,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