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禁电影院    我叫小冉,今年20岁,在南方一所大学念大二,男朋友高中就和我在一起了,他家里条件很好,是个小土豪吧,大学他被家里送去香港念书而我却留在了内地。早就不是处女的我当然忍受不了异地的空虚,虽然男朋友隔几个星期就会飞来“慰问”我,但是这样远不能喂饱我,所以刚进大学没多久就跑去夜店找男人操,后来觉得在夜店里只能看到男人的外表,看不到他隐藏在裤裆下的尺寸。    所以后来我就去陌陌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并且对来搭讪的男人进行筛选,鸡巴要大于13厘米,而且体格要强壮,并且要发视频验证。在一年半的时间里除了寒暑假我每周都要去约炮,多的时候每天都要做,甚至最多的时候早上和一个男人干完,下午又和另一个男人在钟点房里交配,晚上再到第三个男人胯下浪叫。炮友里面大多数是固定的炮友,他们不仅鸡巴又大又长,身强力壮,而且技术很好,体力充沛,每次都让我高潮不断,欲仙欲死。     前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黑人留学生,他身高超过两米,而且又高又壮,眼神很狂傲,有一股子王霸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被他征服的那种。他跟一般外国人不一样,他不喜欢喷香水,离着他好远就能闻到一股臭臭的体味,可是这种体味却没有让我反感,我感觉这才是男人的气息,让我体内雌性荷尔蒙大量分泌,就是站在他旁边就想被他操的感觉。    他经常穿着宽松的短裤,裆部鼓鼓囊囊的,就是那种让女生看了会脸红心跳的巨硕,难怪有那么多中国女生会主动给这些黑人干,哪怕是被凌辱玩弄也没关系,这种诱惑,真的是只要看着他壮硕的身体,闻着他充满雄性征服者的气味,小穴就会湿的一塌糊涂。     忘记介绍自己的身材了,我身材比较高挑,有171,不过骨架却挺小的,只有48公斤,可能有的人会觉得我这么轻身材肯定不好,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的三围是82E-55-92,胸部又大又挺,小腹没有一丝缀肉,纤细的柳腰曲线柔和,屁股更是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总能惹来不少男生注视的目光,最让我得意的还是我细长的美腿,超过80公分的大长腿又细又直,而且非常的匀称,大腿跟小腿的粗细程度没有明显的变化,就像两根玉柱一样支撑着浑圆挺翘的屁股。再加上白里透着嫩红的皮肤,俏皮可爱又带有一点骚劲的气质。    嗯,就是这样的完美的女神。    怎么办,我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这天刚好是周末,黑人给我发短信约我今晚去学校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我想了想他八成是要图谋不轨,但我还是答应了他,我也尝尝外国人的滋味,听说外国人尤其是黑人的鸡巴都很大,能让女人欲仙欲死,况且他的身材也令我很是心醉。    我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绑带丁字裤,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两根绳子,只有小穴那里有一片三角布,堪堪将小穴和阴毛盖住,上面是一件同样颜色的胸罩,半罩杯的设计露出我胸前一片雪白。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露脐T恤,俏皮的露出半边肩膀,胸前的印花刚好遮住乳沟(我想黑人发现这里会很惊喜吧,嘻嘻)因为我的胸部比较大,T恤的下摆几乎遮不住腰部,整个小蛮腰都暴露在空气中,下面则是一条缀满白色小圆点的黑色A字裙,裙摆下沿盖到膝盖上10公分,而上面则刚好盖过人鱼线,又能尽可能露出整片小腹。再穿上一双10公分的银色细跟高跟鞋,化了一个淡雅迷人的妆,跟往常一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看看时间好像有点晚了,哭瞎,要迟到了,就这样出门了,本来还想再照照镜子臭美一下的。    刚出门就受到黑人的短信,告诉我他已经在电影院门口等我了,20分钟后我到达了电影院,电影已经开始15分钟了,黑人没有责怪我,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搂在身边,我开始也是很惊讶于他的直接,虽然之前也预料到了今天会被他征服,不过一闻到他身上那股臭臭的充满男人味的气息,身子就情不自禁的软下来了,小穴里面仿佛有电流通过,当时我甚至发贱到想要像八爪鱼一样反抱着黑人,后来我也记不清发生了什么,稀里糊涂的就跟着黑人进去电影院了。    今天电影院的人有点少,而我们的座位是在右边的中间位置,大多数人都坐到前面去了,我们附近都没有什么人。我们坐下之后,黑人毫不犹豫地开始挑逗我,通过前面我的反应,黑人大概已经知道我已经拜倒在了他高大的身躯下,就等着他用他的黑鸡巴彻底地征服。他的两只手在我的身上游走,弄得我浑身骚痒,小穴更是泛滥成灾,丁字裤都湿透了,恨不得现在就用小穴去套弄黑人的大鸡巴。黑人把手伸进我的裙子了,用力握住我的大腿内侧,我下意识的夹紧大腿,可是黑人的力气太大了,在我的大腿内侧快速上下抽动,大腿内侧是我的敏感带,哪里受得了这番刺激,“嗯…啊…不要…停下来…啊…好棒”,我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黑人吻上我的嘴,手上继续抽动,弄得我浑身发软,欲骚欲贱,我双手抱住黑人的头,用热情的湿吻回应着黑人,同时闭上眼睛忘情地享受大腿内侧传来的阵阵快感。我们吻了有半个小时,我几乎都要窒息了,小穴时刻不停的淫液直流,却不能达到高潮,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就会全身发抖,然后黑人的手就会暂时停下,同时黑人的还会用力吸我的舌头,每次都让我快要眩晕过去。刚一离开他的嘴唇,还来不及喘息,就被他抱住一甩,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我1米71的高挑身材在他的面前就好像小孩子一样。黑人掀开我的T恤,胸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扯掉了。    黑人一口含住我左边奶头,用力的吸允着,黑人伸手握住我E罩杯的乳房,另一只手大力的揉搓我的翘臀,在他的大手揉搓下,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屁股不够大,奶子也不够丰满。“啊…用力…啊…好舒服…继续…啊啊啊…用力”在他的上下夹攻下,我又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只是这次等待我的不是黑人宽厚的嘴唇,黑人把我的绑带丁字裤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闭嘴,中国婊子,等下会让你叫破喉咙的,哈哈。”这时我看见后排刚进来的一个男生一脸兴奋的看着着我的骚样,手在裤裆里套来套去,我想这次丢脸丢到家了,“不要…停止…快停啊…好丢脸啊…别这样…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好难受…好痒…要死了”我在心里默叫,可是一尝到嘴里淫荡的骚味,又心甘情愿地享受了起来。我的奶子被黑人的揉搓的又痛又爽,但是没有触碰我的小穴,让我始终达不到高潮,小穴里骚痒难耐,淫水流了一地,我不由自主地想要自慰,但是黑人一下就抓住我的纤手,“小骚货,你如果在电影院里高潮了老子就当众操翻你,让你在学校里出名,哈哈,让全校的男人都知道他们的女神是怎样被我的黑鸡巴操到高潮的,给老子揉鸡巴,揉得不舒服你也准备出名吧,中国母狗。”    我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存在,他的肉棒还没有勃起,就有接近20公分,粗度更是中国男人的两倍,差不多是我的手臂那么粗。    “没见过那么粗的肉棒吧,中国母狗,你以后只能被我们黑人操了,哈哈,是不是很兴奋”我一阵失神,又性奋又害怕,眼泪都流下来了,那么大的肉棒,我会被插烂的,会变成只能被这些黑鬼操的烂货的。    我尿了,不知道是吓尿还是爽到失禁,淡黄色带有骚味的尿液流到地板上到处都是,“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这个中国婊子,碰到鸡巴就漏尿的骚货”被黑人侮辱刺激,我的小穴里水更多了,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    黑人把我扛起来放在肩上,我背对着屏幕翘高屁股,不知道前排有没有人发现他们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女神正在被一个非洲黑鬼玩弄得尿失禁。黑人张开大嘴,几乎含住我的半个奶子,粗糙的舌头用力舔我的乳头,同时扳开我的屁股瓣,手指在我的屁眼上划圈,让我的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被挑逗了那么久,只要触碰我身体的任意部位都能让我感到如潮的快感。    我此时粉面潮红,杏眼微睁,浪臀扭摆,欲仙欲死。“这就受不了了?中国婊子,手不许停,老子还没硬呢”,我急忙加快速度套弄黑人的巨屌,过了大概5分钟,黑人的鸡巴终于完全硬起来了,黑鸡巴在我的搓弄下又大了一圈,长度接近30公分,阴茎上参差错落着十几颗入珠,弄得我不知道该喜还是悲。    黑人把我放回他的大腿上,我赶忙把头靠在黑人的肩膀上喘息着,可是黑人压根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脱掉自己的运动短裤,露出里面的黑驴屌一下弹在我的耻丘上。黑人抓住我的屁股把我抬起来又放下去,用我的大阴唇反复地蹭着他的黑鸡巴,不时还会触碰到我的阴蒂,引得我的娇躯微颤,神情愈发迷醉。“认真揉,中国婊子,否则老子当场捅烂你的骚逼”我套弄着黑鸡巴的根部,时而用指甲轻轻划黑人的子孙袋,尤其是黑鸡巴与阴囊交界的地方,被我的长指甲重点照顾。    “手指还挺灵活嘛,贱逼,哦~~~贱逼,今天我要操爆你的烂逼。”说完黑人把我的身子往前一送,黑鸡巴顶在我的菊花上,我吓得半死,死命的挣扎着,可是黑人的力气太大了,我在他面前就跟玩具一样。    黑人鸡巴往后一滑,挤入我的股沟里面,就像乳交一样与我的翘臀交姌,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黑人想爆我菊花。    我的几个敏感带都没有被照顾到,微张的小穴愈发骚痒,我挠首弄姿,做出许多魅惑的动作和表情,想要勾引黑人,黑人看着我,骂了一声“中国贱逼”就轻咬上我的耳垂。    黑人从我的耳垂一直吻到脖子,刺激着我这一带的所有敏感带。我被刺激得满面红霞,欲态骚情,蛮腰微扭,浪臀乱摆,奶子一晃一晃,骚穴一张一张,好几次把屁股往后摆,想要去套黑人的大鸡巴,都被黑人巨大的手掌给抓回来,黑手轻拍我的骚臀,激起一波波臀浪。黑人最后在我的脖子上种起了草莓,宣告着今晚我是他的女人,将在他的胯下浪荡骚吟。    黑鸡巴在我的股沟里驰骋了大半个小时,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要射了,突然黑人把我的身体往外一推,同时扯掉我嘴里的丁字裤,抓住我的头发,把鸡巴塞进我的嘴里,射出十几股浓精,    “一滴都不许剩,全给老子吞下去”精液太多了,我来不及吞下去,嘴角流出了几缕精液,我把精液都舔干净,又把黑人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也吸干净,一脸满足的望着黑人。    没有去理睬不知所踪的胸罩和丁字裤,黑人拉起衣冠不整的我,往电影院外走去。经过后排那个偷窥我们的男生身边时,他刚射了一发,只有几滴而已,不知道他之前已经射了多少次,脸色不大好,气喘吁吁,眼睛里却透着火红的性奋。我拉着黑人的手,靠在他宽阔的怀中,朝着男生一抹妖娆的浅笑,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飘然而去,男生身体一抖,又射出一股带血的精液……        (二)凌辱公交车    “是不是想要黑鸡巴了,中国婊子”    “唔…我们去开房吧~~~”    “操你妈的中国母狗,想要求操还嘴硬,你以为你是校花怎么了,老子干过的中国校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一个个倒贴求操的贱货,快说,你是不是想被老子干”    “是…是,我求你用黑鸡巴插烂我的小骚穴,把我操翻,求你玩弄我这个淫荡的中国婊子”我越说越性奋,女人天生的贱性让我仿佛爱上了这个高大威猛的黑人。    我一脸花痴的靠在黑人的肩膀上,两个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激烈凸起,跟着他走出电影院,来到了公交车站,因为是最后一班公交车,所以人特别多,好在黑人强壮无比,带着我轻松挤进公交车。    我背对着黑人,前面是一个中学女生,黑人搂着我的腰,舌头舔着我的耳垂,弄得我又爱又羞,浑身发热,我脸上布满性奋的潮红,风情万种的轻声喘息。黑人抓住我的奶子,隔着T恤用力的揉搓,换来我更加沉重销魂的喘息。    女生无比吃惊的看着前面漂亮的大姐姐靠在黑人怀里销魂的媚态,略显稚嫩的俏脸红到了脖子根,强忍着羞意,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黑人的大手,暗自期待着哪一天也去找一个这样粗壮的黑人投欢送抱。    我反手摸向黑人的裆部,满怀春情的抚弄黑人的巨大肉棒,屁股也一动一动的用股沟去套弄那让任何女人都痴迷的硕大。感受到了我的浪荡春情,黑人将手从前面伸进了我的裙下,在我微张的肉缝口肆虐,黑人的手指熟练的在我的蜜穴浅浅进出,粗糙的指纹沿着穴口,刮着细嫩的肉壁,早已湿透的蜜穴此时更是淫水汩汩,黏稠淫蜜从蜜穴里渗出,将黑人的手指打湿,又顺着大腿内壁不断流下,弄得我的两腿之间水流不息,又湿又黏,沾染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浪荡淫妇的味道。    黑人偶而触碰到我的肉核,让我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身体断续的摇晃,我紧咬着下唇,一缕香津从嘴角滑下,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引来一些侧目。因为担心自己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叫得太大声,我向后环抱住黑人的头,奋力踮起脚尖吻住黑人。然而我这个举动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美女校花与黑人手牵手乘坐公交车已经让人惊异了,而校花与黑人在公交车上公然拥吻已经足够上新闻了,那一刹那间,人群自动远离我们,好为其他人留下围观的空间,此时人们更是发现了我的手正在黑人的裤裆里套弄,香臀淫荡的扭动,而黑人的一只手在我胸前大力的揉搓,另一只手在我的蜜穴处快速的进出,还有我那近乎透明的T恤底下丰满的椒乳,激凸的奶头,一张红扑扑的绝美俏脸春情荡漾,骚情媚态。    情急之下我忘记说雅蠛蝶,母语脱口而出“啊…不、不要…不要这样…看人家…羞死人了…呀…噢…嗯…嗯…噢…啊…不要…不要…”男人们直勾勾的眼神就像一只只粗大的鸡巴在我的身体各处摩擦,让我浑身发颤,泥泞的小穴一阵抽搐,又尿了…带着黑木耳独有骚味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划出一道类抛物线,洒落在车厢的地板上…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还有一位同车的记者朋友,写下了今天报道的标题“广州校花为勾引黑人真空上阵,公交车上惨遭玩弄爽到尿失禁。”    黑人浑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对于他们外国人来说,根本不用担心受到处罚,在记者报道之后,只会有更多漂亮的中国女神来对他投欢送抱,寻求黑鸡巴的慰藉,而我沉浸在羞耻与凌辱的快感中不可自拔,只想当众达到欲仙欲死的高潮。    黑人松开了我嘴,唾液在两人之间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细线,他把沾满了淫液和尿水的手伸进我的嘴里,我淫贱的吮吸着黑人的大手,把每一丝带有骚味的液体都吸干净,然后舔着嘴唇,狐媚妖娆的扫视着围观的群众。    “操,这婊子的嘴和舌头有够贱的,乱会舔的,把这婊子贱嘴贱模样拍下来,放网上让人看看这骚婊子被黑人玩的贱样”一个围观的男人骂道。    黑人的大手在我的香臀、美腿、私处游移,我的身子淫贱的扭转、舞动,迎合着黑人的爱抚,沉溺在欲望的海流中不可自拔,任自己的浪态被围观,被直播…“啊……嗯……啊……好棒……哦~~~太美了~~~”被黑人当众凌辱的快感让我欲仙欲死,神情愈发销魂,意识渐渐迷失,只觉得浑身酥麻,像被黑人当众强奸到高潮一样,好快乐,好舒服,又好下贱,好羞耻…不断攀升的快感与羞耻感让我处在持续的失禁中,淡黄色的尿液混杂在淫水中,一滴一滴流个不停,我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啊呀…啊呀…要死了…求求你干的骚逼吧…啊啊啊…求求你你让我高潮吧…啊啊啊啊…我爱黑鸡巴…”    黑人抬起我的一只雪白的美腿举过肩头,裙摆自然的往腰部滑落,被浓密阴毛覆盖的小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我这个一向被男生追捧的绝色冷傲校花女神以一个最羞辱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黑人的凌辱,我羞得闭上了眼睛,黑人找准我的G点,三根手指快速的抽插划弄,我只觉得脑袋好像爆炸了一样,浑身痉挛,像死鱼一样翻着白眼,又白又软的大奶子剧烈摇动,大声的淫叫着,小穴剧烈收缩,汹涌的潮水如决堤一般喷射。    我潮吹了…淫水混合着骚黄的尿液,一滴滴,一股股,一束束,像爆裂的水管一样喷洒而出…一道道闪光灯亮起来,每一个镜头都不肯错过,淫穴里的每一寸褶肉都清晰可见,每一滴淫水都闪闪发光,晶莹透亮,我那升天般销魂的媚态被快闪捕捉了不知多少次,一次更比一次销魂…到站了,黑人抱起爽晕过去的我,下车而去…        (三)骚货的电梯暴露    黑人抱着我向酒店走去,一口精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嘴上不时传出淫荡的梦呓“鸡巴干我~~~我要黑鸡巴干我~~~塞满我的小穴~~~让我高潮~~~啊”    一阵凉风吹过,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感受到路人异样的目光,顿时羞愧欲死。    “中国婊子,刚才不是还要黑鸡巴吗,怎么不说了,是不是不想被干了”    “啊,不是,我爱黑鸡巴,我要黑鸡巴插烂我的骚穴,唔~~我好丢脸啊。”    我偎在黑人的怀里进入了一家高档酒店,黑人熟练的刷了VIP卡后抱着我进了电梯。电梯关闭的一刻,黑人突然紧紧的搂抱着我,将我顶在电梯门上,使他的左脸,贴着我的左脸颊来回的移动,彼此都能感到,对方皮肤的热度,我全身像被电得酥软无力。    “啊”我轻叫一声,从他眼里,看到了两团兽欲的火焰,把我烘烤的浑身火热发烫。他抱住我柔软的腰身,低下头就要亲我,我被吻得意乱情迷、小鹿乱撞,粉颊染上一片桃红娇喘着    “啊,讨厌~”    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底,在我的滑嫩的大腿上磨挲,手掌插入我无力的双腿之间,包住了整个阴户按揉着。在他一阵攻击之下,我体内的欲火不断被撩拨,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无法阻挡的涌现了出来直冲到脑海。我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一双雪白的玉腿抬高缠住黑人肌肉虬结的腰部,八爪鱼似的抱着这个让女人爱不释手的巨大黑兽。    黑人在我的脸上脖子上乱啃乱舔,一手大力的打我的屁股,雪白的香臀上留下了一个个通红的掌印,    “操!你这母狗!被老子猛拍阴户,烂逼居然还可以狂流淫水!我看你根本就是欠人凌辱的M奴隶啊!我说的是不是啊!”    我被黑人折磨的又痛又爽,想大声的斥责他,可到了嘴里,也变成了淫荡的"啊"声,就只能说出极不连贯的话语:“啊…疼…不行…我不要…停啊…”    “放心吧,老子不会停的,就喜欢虐你们这些淫贱的中国骚婊。”    这时,我已经完全沉浸在女人的性欲快感之中。思考能力,慢慢的减弱。内心仅存的一点意志,也随着时间的流释而消失,脑中渐渐地变成一片空白。这时,我已经连一点儿的反抗的意志都提不起来,一切的自尊,羞耻心,都在这一刻被击的粉碎。    “你本就是一个淫贱的中国女人,喜欢被外国人的黑大屌玩弄是你的天性,你天生就是一个要送逼给黑人操的骚货”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这个念头象是海浪一样不停的冲刷着自己意志,最终这种念头战胜自己所谓的理智,自己的身体像淫妇那样去迎合黑人。身体变的更加敏感,随着他不停地爱抚着阴部,身体越发的骚痒难忍,下体的淫水泛滥,内心的欲望的快感一阵一阵的袭来。    我喘着气嚷道:“啊…啊…别、别这样…我们这是在电梯里,万一有人等电梯会被看到的。”    “看到了又怎样,老子今天反正操定你了”    正当我们爱得热烈时,突然------“叮”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我才从快感中清醒过来。还没待反应就只见电梯门口竟然站着两个男人。从两个男人惊愕的眼神里我知道答案。我只觉得脸红红的,心也跳得飞快。一阵轻风拂过才发现自己更多丢人的事实------因为他的玩弄分泌的淫水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掉,身下已经有了一片水渍,真的好丢人啊!    “看什么看,没看过倒贴的臭骚逼啊,要不是这婊子又骚又贱,老子才不干这黑木耳”    黑人抱着我走出电梯,边走边说。我没法反驳,也不敢看那两个人的眼神,只能低着头像驼鸟一样把头埋进黑人的怀里逃避现实,而我的脸庞却象是喝醉了酒一样,星眸朦胧,脸上也是红扑扑的。而就在这时黑人的手竟然仍在我的裙底把玩着,而这种人前被玩弄的羞耻感更让我的呼吸更加沉重。    电梯口的两个人眼睛直钩钩的看着眼前这个性感尤物和抱着她的黑人,心中不由羡慕,眼睛盯着这个尤物的脸蛋猛看,再加上这尤物胸前那明显激凸的奶头更是让两人心氧难耐。一想到不一会儿,美人儿就会被剥得精光,任凭黑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两人竟然立马撑起了帐篷。恨不得杀死这尤物身边的黑人。自己扑去狠狠的好把她肆意玩弄,再品偿一下她香甜的乳汁。美女、巨乳、翘臀、长腿、骚浪,仅此五条中的任何一条就足够引起每个男人的兽欲更何况眼前这个尤物竟然一下拥有这五样。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眼前这尤物交缠的雪白美腿,在黑人的怀抱里远去,心说:“天!为什么要让我碰到这样的美女,如果能操到她那怕少活十年也行啊!”“我要是个黑人就好了”    转弯的时候我扭了下头,朝那两个男人的方向望去。果然那两个男人,他们的裤裆处明显的向前突起。“啊-----”光是这么一看,我能感觉到那两个男人火辣的目光,知道他在用眼神强奸自己,我感觉,自己就象是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正和黑人旁若无人的做爱交姌一般,极强烈的羞耻感一下转变为了更凶猛的变态快感,让我的子宫剧烈的收缩,身子一僵直,险些高潮。        (四)骚货的高潮之夜(上)    刚进入酒店,我的小穴再也忍不住骚痒,双手攀上黑人的脖子,淫穴拼命的摩擦黑人的肉棒,一只手去解黑人的裤腰带,恨不得马上就去套黑人的大鸡巴。    “骚婊,滚”黑人一掌把我扇倒在地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我顿时意识模糊,眼冒金星,嘴巴都快合不拢了,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下来了。    “臭婊子,先去把你的贱逼洗干净,老子不喜欢又黑又臭的逼”    我才想起来之前两次失禁,下体原本的淫骚味混合浓郁的尿骚味,变成一股又骚又贱的臭味。自己的身体从未被人这样嫌弃过,这让我很委屈,平时男生们都对我百般奉迎,女神女神的捧着,就是丢一双臭袜子也会有男生抢着要,可是黑人干过的中国校花太多了,比我漂亮的不在少数,很难让他怜惜。    我艰难地走进浴室,冲洗着自己的身子,浴室的墙壁是毛玻璃做的,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情景,我趟进浴缸里,温暖的水流让我浑身舒泰,差点就睡着了,皮肤被泡得白里透红,我玩弄着沐浴乳擦出的泡沫,又对着墙上的落地镜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根本不记得浴室外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黑人。被热水浸泡得暖洋洋的身子逐渐发烫,脸上也挂上了几抹红霞,我坐在浴缸上,双腿大开,右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左手手指伸进肉洞里翻搅,表情忘我的自慰中,有些发黑的大小阴唇,阴唇上方浓密的耻毛,熟练的自慰动作…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淫荡的母狗。    “啊……啊……好爽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喷了……要喷了……啊……啊……”才自慰没多久,居然很快地就达到高潮,淫水不停地从阴道口流出,淫荡的叫声充满整个浴室,想必外面的黑人也听到了。之前被黑人折磨得太爽了,浑身的骚劲没处释放,没想到这么快就高潮了。    我站起来转身后,半趴在浴缸上,翘起圆润白皙的屁股,淫穴跟肛门正对着浴室门,双手分别从屁股的上下两边伸出,玩弄起自己的淫穴。我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大阴唇,一根手指探进鲜红的阴道内刮蹭肉壁皱摺,另一只手则不停磨擦自己肿胀的阴蒂。我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在镜子的反射中看见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啊……啊……好害羞喔……背后有黑人正在看着人家自慰呢!啊……啊……等一下会不会有什麽东西插进来啊?啊……啊……好舒服……想不到在黑人前面自慰……真的好爽喔……啊……啊……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我的第二次自慰才没多久,瞬间又达到高潮,看着我充满挑逗的姿势与淫语,黑人胯下的老二已经高高站起,刚才淫荡的自慰勾起了黑人的欲火。    黑人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双手,骂了说:“操……你这淫乱的中国婊子,这么欠男人干吗?那老子我就不客气了!”    我不知羞耻地喊说:“啊……人家不介意当淫乱的婊子,只要黑鸡巴狠狠地干死小冉就好,人家期待被黑鸡巴干很久了!”    黑人鸭蛋大的龟头,对准我淫水狂流的淫穴,重重地抽入肉洞深处,黑鸡巴粗如儿臂,把我的淫穴撑到了极致,一点一点的刺入,每前进一厘米都让我高声浪叫,几近失声,近30公分的巨大黑肉棒顶住了我的子宫口,大龟头研磨我的花心,让我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啊!天哪,我从来没有被这样的肉棒插过……我已经是大黑屌的荡妇了……我以后只要黑大屌干!”    “才一下就高潮了,真没用中国婊子,老子一晚上能操翻你们一个班”    黑人的每一次抽插毫不怜香惜玉,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好粗的鸡巴!好棒啊!啊啊……好爽!好舒服!用力点!大力地干死我吧!啊……啊……黑鸡巴好厉害!啊……啊……”我被干得淫声乱语,从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胸前一对木瓜状的大奶子也淫乱地前后摇晃,深红色的奶头沿着半弧状的路线规律地摆动。    让我更加羞耻的是自己淫乱的表情,虽然被黑人干得眉头深锁,但嘴角居然还泛起丝丝笑意,完全沉浸在被黑人侵犯的喜悦中!    “你这个天生的贱货!淫荡的中国婊子!随便送逼给外国人干,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被淫欲占据了头脑,淫乱的回答说:“啊……啊……因为被你们黑人干真的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啊……以前在学校,我都会幻想被全校黑人轮奸的说……啊……啊……”    “操!今晚不把你这个淫贱的中国婊子干到双腿发软不能走路,老子就从此不干中国女人!”    “好哇……好哇……人家还没被干到双腿发软不能走路呢……啊……最好把人家干晕过去……找更多黑人来干轮奸人家吧!”    从镜子反射的自己骚浪的模样,淫荡欠干的表情足够勾引一卡车的黑人干死我。黑人狂插猛抽我的淫穴数百下,我被黑人干得浪声不断。    “啊……啊……好厉害的黑鸡巴!又粗又硬!爽死人家了!哈……哈……要升天了……人家爽到要升天了……啊……啊……”    在黑人猛烈炮火攻击之下,我很快地就弃械投降,身体一阵颤抖,阴道肉壁收缩,高潮的淫水不停流出,双腿开始发抖,双膝微弯,慢慢地跪在地板上。黑人停止了抽插,我趁机趴在浴缸旁大口喘息着。    黑人却没有要停的意思,扶起我的腰说:“操他妈的中国婊子!还没完呢!给我站起来!”    我吱呜地回好,白皙的双腿勉强站立,双手撑在浴缸上。黑人顺势把我的屁股往上翘,肉棒噗滋一声滑入我湿软的肉洞里,继续第二阶段的狂插猛抽。    “啊……啊……黑人哥哥好厉害!把人家干得好爽!啊……啊……我以后都要当黑人哥哥的臭婊子……天天给黑人干!啊……啊……”    “中国贱货!你还笑得出来嘛!等一下干到你哭的求饶!”    黑人把我压在落地镜上,粉嫩的俏脸和木瓜大奶压在冰冷的镜面上,黑人一股脑狂风扫落叶似地猛插我的淫穴,激起一阵阵强烈的臀浪,转眼间又干了几百下!    “哦……啊……就是……这样……干我……”我的屁股向后快速的拱着,吞吐着黑人的肉棒。黑人的手绕到我胸前,把玩着我的大奶,边捏着我的乳头边说:“你这骚货,这大奶怕是被多少男人揉过了?中国女人的奶子手感就是好。”    “啊……小冉……以后只给黑鸡巴哥哥揉……啊……用力……操我……小冉又要到了……啊啊啊……”我的屁股向后拱得更快了,黑人捉着我的大奶,腰身快速挺动着,低吼着:“中国骚货,夹得我这么紧,操死你。”        “对……小冉……是骚货……好哥哥……操死我……操烂我……小穴……我要啊……”我的头突然向后高高仰起,身子也一阵抽搐,又高潮了。高潮中我的肉洞紧紧收缩,黑人狠狠地抽插数十下,急忙拔出老二,拉住我的头,大量的精液喷在我的俏脸上。        (五)骚货的高潮之夜(下)    射精之后黑人的鸡巴并没有软下去,继续在我身后奋力的干着,我则无力的趴在流满自己淫水的地上,黑人双手从大奶移到了细腰上,双手掐着腰的两侧,更加用力的抽插着。    “啊……好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求求你……啊啊啊……用力……操我……”    “嘿嘿,爽吧?我这鸡巴可不是吹的,中国女人每回都让我操得爽上天了。你这骚货还挺会扭的嘛,夹得我挺爽的啊。”    黑人很是自豪的深深抽插着。“妈的中国女人的烂逼就是好干,一个个都紧得跟个雏一样,真他妈的紧!骚逼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们黑人干啊!!”    “啊……啊……小冉是淫娃……嗯嗯……小冉喜欢……啊啊……被你们黑人干啊……啊啊啊……嗯……小冉喜欢被黑人的大鸡巴干……嗯嗯……啊啊啊啊……小冉要被黑鸡巴狠狠的干……嗯嗯……啊啊……小冉要黑鸡巴干死小冉……啊啊啊啊……”    我的花心被黑人狠狠地蹂躏,嘴里面淫声浪语叫个不停,黑人腰力惊人,插起穴来就像是个电动打桩机一样,脸不红气不喘就已经插了我上千下,速度丝毫未慢,每一次抽插都直抵花心,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让我几点差点昏死过去。    “你这淫娃,被老子干的爽不爽啊?我带一群黑人来一起干你好不好?”    “啊啊……嗯嗯……好啊……小冉要让一群黑人轮死小冉……啊啊啊……要黑鸡巴天天干……啊啊啊……”    我不知羞耻的大声说著淫荡的話,一边扭著屁股往后迎合黑人的抽插,不知不觉又到了高潮的边缘。黑人将我从后面抱起,抬起我的一双白花花的长腿,使我上半身悬空,双手不得不撑在地上,双腿向后勾住黑人的熊腰,黑人像推车一样,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移动几公分,直到我的脸贴到了临着闹市大街的落地镜上,整个大奶子贴在冰冷玻璃上被挤压成淫荡的模样    “啊啊……不要啊……会被看到的啊……嗯嗯……不行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黑鸡巴干的小冉好爽啊……嗯嗯……还要啊……小冉还要黑鸡巴干啊……啊啊啊……”    我发现自己被干的骚浪模样有可能被別人看到,赶紧想要反抗,可是被粗大鸡巴干带來的酥麻感觉,让我继续像母狗一般摇著屁股。    “操你妈的中国婊子!你被老子在公交车上搞到尿失禁都上新闻了还装纯,操!老子干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前装模作样,看见大屌就倒贴送逼的贱货!哈哈……谁看到就让他一起來干你这淫娃校花啊!我看你恨不得大家都来干你吧?哈哈哈……快说!你是不是很想让大家一起干你啊?”黑人在一旁羞辱我,一边更加猛烈的操干我的小穴。    “啊啊……嗯嗯……小冉还要……嗯嗯……小冉是淫娃……小冉要让大家都來干啊……嗯嗯……用大鸡巴干啊……嗯嗯啊……小冉还要大鸡巴干啊……啊啊啊……小冉要让大鸡巴给干死……嗯……啊啊啊啊……”    暴露的快感更让我被黑人的大鸡巴乾的欲仙欲死,黑人像机关枪一般,小腹撞得我浑圆挺翘的屁股啪啪作响,柔软的奶子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不断与落地窗发生碰撞。    “啊啊……还要啊……嗯嗯……啊……小冉快死了……啊啊……小冉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啊啊……要泄了……啊啊啊……会死……啊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啊啊……”我发出杀猪般的大叫,阴精再次狂泻而出,蛮腰和浪臀同时不自觉的水蛇般的大力扭动。    “小骚货,没尝过连续高潮吧,今天让你爽到死,让你以后看到黑人就痒到求操”    黑人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挺腰就干,速度快得惊人,一秒钟抽插不下十次!我才从高潮顶端稍微下来,又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推向了绝顶的高潮。    “啊啊啊……小冉现在……好爽好爽啊……啊啊……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快把小冉干死掉啦……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噢噢噢噢……快死了……小冉快死了!……黑鸡巴……把人家的屁股……干穿了啊!……噢噢噢……身体好热……要融化了……啊啊……又来了……啊啊啊……又…泄…舒…服…爽…啊…啊…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升!天!了!”    我达到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伴随着顶峰的潮吹和尿失禁,身体像筛糠一样乱抖,像要爽死的淫叫,海量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像爆开的消防水龙头一样沿着窗户打开的缝隙喷洒下去。潮吹后的我瘫倒在地上,满面红潮,媚眼如丝,小嘴微张,唾液横流,雪白的胸部上下起伏,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五)骚货的高潮之夜(下)续——酒店房间的总攻** 我趴在地板上,大脑里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浪,一阵一阵地拍打着我的四肢百骸,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那对晃动个不停的奶子上。真贱。真骚。可我连骂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满足感仍旧一圈一圈地漾开。 “站起来,中国婊子。” 黑人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我像一只被训熟了的母狗,四肢撑着地板,颤颤巍巍地撅起腰,把圆润的臀瓣往他面前送。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似的,把我从浴室的地板上拖起来。冰凉的瓷砖刮过我的膝盖,留下一道道红痕,我吃痛地叫出声,可那声音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又软又媚的“啊……” 他把我甩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垫极软,我一落下去就陷进被褥里,四肢散开,像一只雪白的、等待开膛的祭品。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撒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暧昧的光斑。我侧过脸,正好看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里,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双乳因为躺下而向两侧摊开,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笔直的长腿微微分开,中间那处被他操得有些发红的肉缝,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吐出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液体。 黑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他的身体在黑夜里像一座沉默的铁塔,黢黑发亮的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腹肌沟壑分明。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不但没有疲软,反而雄赳赳地翘着,龟头上还残留着我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扔在一边,朝我压下来。 “看什么看?过来舔干净。” 他掰开我的大腿,整个人挤进我腿间,粗大的肉棒在我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磨蹭。我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一贴上来,我便止不住地颤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我伸手握住他的柱身,那入珠的凸起硌着我的手心,带着一种既疼又麻的快感。我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那巨大的龟头边缘缓缓舔舐,像舔一根巨大的、融化的冰棒。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涌进嘴里,我一边舔,一边发出呜咽般的娇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黑亮的茎身上。 “骚货……含进去。” 我张开嘴,把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太大了,嘴巴被撑到极限,两腮酸胀,异物感强烈得让我几欲干呕。可我没有松口,反而努力地收缩喉咙,深深地、一寸一寸地将他吞得更深。他捏着我的下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呼吸被阻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糊了一脸。我呜呜地叫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结实的大腿,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操……你这张嘴比逼还紧。” 他骂了一声,却没有再用力往里捅,而是抽身而出,把我在床上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我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被他从身后按住腰身。我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穴口,没有半分犹豫,重重地捅了进来。 “啊——!” 我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攥住床单。他的肉棒在我体内又粗又硬,那些入珠在进出时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他掐着我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好深……好深啊……黑哥哥……小冉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骚逼的弹性比你想的好得多。”他低笑一声,伸手抓住我凌乱的长发,向后一扯,逼得我仰起头,像一只被牵住缰绳的烈马。“今晚才刚开始,你还没伺候完老子三个兄弟呢。” “什么……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铃响了。黑人不紧不慢地抽动了两下,才松开手,拍拍我的屁股:“乖乖趴着,别动。”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向门口。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如擂鼓。他刚才说什么?三个兄弟?我摇晃着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小穴里那股被抽空的酥痒感让我根本思考不了。门开了,爽朗的笑声和粗犷的说话声传进来,是三种不同的音色,带着浓重的异国口音。我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想遮住自己,可还没来得及裹紧,就被一只大手掀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校花?”一个黑得发亮的男人站在床尾,赤着上身,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裤裆鼓鼓囊囊,正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我。他比之前那个黑人稍微矮一些,但更壮,浑身的肌肉像一块块玄武岩。另一个男人则瘦些,但格外修长,皮肤是深褐色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确实挺白,挺嫩,看着就想操。”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我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抓住脚踝,用力分开。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短裤顶在我的大腿内侧,滚烫的、跳动的,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我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声音却哑在嗓子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一声又娇又软的呜咽。 “哈哈,你看这婊子,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水都快把床单浸透了。”后来的那个黑人用手指在我泥泞的穴口一抹,举到嘴边舔了舔,“味道不错,又骚又甜。” “操她,别废话了。老子看着你操,硬得不行。”最先到的那个黑人已经脱掉短裤,露出他同样惊人的家伙。两根一根比一根粗的肉棒在我眼前晃动,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既害怕,又兴奋。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与堕落——我雪白纤细的躯体被三个身材壮硕的异族男人围在中央,他们将我摆成一个“品”字,一个抬起我的头,把肉棒塞进我嘴里;一个从身后挤进我的小穴;还有一根抵在我尚未被涉足过的后庭上,用手指蘸着唾沫,一点一点地润湿那紧闭的褶皱。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我含糊不清地叫着,嘴里含着巨大的肉棒,声音又闷又哑。“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女人说不行,就是行。”身后的人低低地笑,一只手按住我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后庭,缓缓地、稳稳地推进去。疼痛撕裂般传来,我指甲嵌入床单,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可前面的肉棒立刻捅得更深,把我的声音堵了回去。小穴里的那根也在同时剧烈抽插起来,一前一后,一进一出,两处被填得满满当当。 “唔……唔——!”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嘴边的唾液,滴在胸前的乳肉上。我的身体被他们夹在中间,像一条在汪洋大海上颠簸的小船,随着每一次撞击起伏摇晃。快感像暴风骤雨般冲刷着我能感知到的一切,疼痛、酸胀、酥麻,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我撕裂。可奇怪的是,我竟在这撕裂般的痛苦中尝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无法言喻的快感。我的身子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在夹击中找到最舒服的角度,主动地吞吐着他们的肉棒。 “操,这骚逼……居然自己动起来了。” “小冉本来就是骚货……是淫娃……是天生的母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陌生而放荡的黏腻,“我要……要黑鸡巴……捅烂小冉……捅死小冉……” 三个男人听了,兴奋得连操屌的力气都加剧了几分。我被操得彻底失去了力气,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任由口水、淫水和精液把自己弄得一片狼藉。高潮一遍又一遍地袭来,一次比一次猛烈,我的子宫像痉挛了一样剧烈收缩,连带着后庭也绞紧得厉害。最后一刻,三根肉棒几乎同时射了出来——嘴里、子宫里、后庭里,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满我。 我瘫倒在床上,视线涣散,连意识都模糊了。黑人在我身边躺下,搂着我的腰,粗糙的手指在我突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吞这么多,真他妈的骚。”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嗯”字。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坠入一片漆黑。 (第五章完) (六)黎明的放纵与短暂的温情 我是被胸前一团温热弄醒的。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乳肉上轻轻地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挺立的乳头,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我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却撞进一具滚烫坚实的怀抱里。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我抬起头,对上他半阖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他的胳膊从我腰下伸过,把我整个捞进怀里,掌心贴着我赤裸的后背,缓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屋里还残留着昨晚淫靡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涩,还有我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甜腻而放荡的余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雪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胸口、脖颈、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全都是齿痕和吻痕。小穴和后庭都带着一点钝痛,微微肿胀着,仿佛还在忠实记录昨夜被三根巨大肉棒轮番进入的感觉。 另外两个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床上只剩下我和他。被子只盖到腰际,他裸露着黝黑结实的胸膛,晨光在那起伏的肌肉纹理上镀了一层淡金色。 我撑起身子往床边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大片水渍,还有几滩乳白色的干涸精斑。这是我干的。我不但被操到失禁,还在三个黑人面前毫无廉耻地迎合起伏。 想到这儿,一阵奇异的战栗从尾椎骨升上来,我连忙收回视线。 他的手却在这时从我后背滑下来,沿着腰线一路向下,停在股沟处。指尖轻轻探入缝隙底部,触碰到那个昨夜被他同乡用肉棒干过数个小时的地方。 “疼吗?”他低沉地问。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瞬,才犹豫着点了点头:“有一点……” “多操几次就不疼了。” 我:“……你倒是会安慰人。” 他低低笑了两声,胸膛震动,那笑声闷闷地传进我耳朵里。然后他翻身压上来,把我笼在他身下,那双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粗大的肉棒顶着我的小腹,早已硬得发烫。他低下头,从我的额头、眉骨、鼻尖,一路吻下来,动作出奇地慢,带着一种与昨晚判若两人的耐心。他的嘴唇停在我的唇瓣上,并不急着撬开,只是贴着,磨蹭着,用舌尖描摹我的唇线。 我有些发懵。这算什么?温柔? 他的手覆上我的胸,粗粝的掌心包裹住那团白嫩,五指收拢,缓缓地揉捏。指腹在乳尖上碾过去,又用指甲轻轻地刮擦。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往他掌心里送。他顺着这个角度咬住我的脖颈,舌苔舔过昨晚留下的吻痕,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痒……”我小声哼哼。 “哪里痒?”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一路下移,经过锁骨,含住另一只乳尖,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那陡然一扯的酥麻顺着脊椎直达尾骨,我不由得“啊”地叫出声来。他的手掌却在这时覆上我的阴阜,掌心压着那片柔软湿热的区域,缓缓地揉动打圈。 “你这里,是不是一早就在流水了?” 他明知故问。我的确在醒來的瞬间就察觉到腿间一片濡湿。被群操了一夜的躯体极度敏感,乳尖才碰到他的嘴,下面的小穴就已经诚实地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爱液。他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我连骨头都软了,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与昨夜完全相反,这他做得极慢。龟头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地挤入,像在被含化的黄油里推进,每一寸都磨蹭着我的肉壁缓缓撑开。我咬着嘴唇,喉间溢出细细碎碎的呜咽。那是一种完全不同却同样剧烈的快感——每一寸的进入都清晰可感,他甚至故意顶到最深处时停一下,用那入珠顺着宫口画小圈,磨得我浑身颤抖。 “你故意的……”我喘着气,指甲嵌进他的后背。 “舒不舒服?”他问,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舒……舒服……”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后开始不急不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全力地抽到穴口,再缓缓地碾回到最深处。温柔得像在慢火炖煮一锅糖水。我用脚尖勾着他的腰,体内那股酥麻感被一点点地熬到极致,乳尖贴着他的胸膛蹭动,每一下擦过都牵动又麻又痒的快意。 他的唇贴上我的耳畔,气息湿热:“我下周回国。” 我一下子僵住了。 他没有停,下身仍旧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沉的节奏,仿佛完全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多么突兀。“家里有点事,得回去一趟。一个月后再回来。” “你跟学校请假?” “嗯。停课。” “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偏过头,躲开他贴着我的唇。他的手指却扣住我的下巴,把我转回来,逼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某种我看不太明白的情绪。 “跟我一起走。” 我睁大眼睛:“什么?” “跟我回国。待一个月。我带你四处看看。” “一个月?你疯了吧,我还要上课——” “请个假。” “你当学校是我家开的——” “可以不去上嘛。”他用鼻尖蹭蹭我的鼻尖,“你只需要待在酒店里,每天早上醒来被我干一次,中午一起吃饭,下午我带你出去逛,晚上回来再被我干到晕过去。这样的生活,你不想吗?” 他的话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谈论今天的午餐吃什么。可我被他那根半硬不硬的肉棒还埋在体内,每说一个字那入珠都在我的肉壁上轻轻磨蹭,搅得我意乱情迷。理智告诉我这太荒谬了,我跟他认识不到几天,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可“跟他走”这四个字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像毒蛇爬过脊背般让我浑身发麻。 “……你至少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他终于笑了。那个笑容让我愣在原地,因为他看起来几乎是温和的——和他在电影院里辱骂我时,和他在公交车上把我玩到失禁时,和他在昨夜把我摁在床上狠狠操干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安东尼。”他说,“我的名字叫安东尼。” 他的嘴唇重新落上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一些,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粗糙的、不容拒绝的侵占。与此同时,他的肉棒重新胀大,深深地顶到极致。我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只觉得小腹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快感像潮水般从被填满的地方爆发出来。我尖叫着绞紧了他,而他闷哼一声,埋在我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我攀着他的肩膀,久久地回不过神。 许久之后,他翻了个身,把我揽在怀里。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拇指在肚脐下方打着圈,温热而懒散。窗外天光大亮,整座城市刚刚苏醒。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话: “……你走之前,那几天,你会一直陪我吗?” “嗯。”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液体,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在离开前的每天晚上,都好好地干你几回。” “……那我让寝室长帮我请假好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大笑出声。那笑声暗哑而响亮,在清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回荡。我红着脸拿手捶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握住手指,拢在掌心,再次翻身压了上来。 “那现在就开始吧。”他低下头含住我的耳垂,“离我回国还有三天——三天时间,够你把我整个人都记住。从里面到外面,用什么角度、什么力道能让你喷嘴、潮吹、还是哭着求饶——我都会慢慢试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落入蜘蛛网的蝴蝶。无法挣脱,也不想逃脱。 (七)三天之约 他说“现在就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可他真的没有。 安东尼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酒店书桌前,拉开抽屉翻了翻,掏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我看到他低着头,用那支快没水的圆珠笔在纸上写了什么,然后朝我晃了晃。 “三天,七十二小时。”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色,“每天早上八点一次,中午十二点一次,傍晚六点一次,晚上睡觉前再加一次——剩下的时间,随叫随到。” “你当自己是整点报时的钟表吗?”我一边拉过被子裹住胸口,一边没好气地瞪他。 “我是在确认我自己的权益。”他在床沿坐下,把我连人带被子一块捞进怀里,用下巴蹭着我的头顶,“你刚才答应了的,反悔的话,我就在机场广播里喊你的名字——小冉,中国校花,被人干到尿失禁那个。” “安东尼!你敢!” 他低下头,轻而易举地堵住了我所有的抗议。 说实话,那三天过得像我人生中最长的一个梦。他挂掉了手机,扔掉了房卡,拉着我在酒店房间里昏天暗地地做爱。浴室的淋浴间、落地窗前的沙发、书桌边缘、甚至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上,他几乎把我按在每一个平面上来了一遍。有时候做到一半他接到外卖电话,就一边插着我一边走过去开门,吓得我死死咬住手背也不敢出声。他却浑然不在意,取过外卖把门关上,转身把我放回桌上,掰开腿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中午的外卖从热放到凉,最后只能叫第二份。 我开始意识到,他对我的身体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欲。每一次做爱他都格外专注,掐着我的腰,在变换角度的同时观察我的表情——眉毛皱起的高度、嘴角绷紧的弧度、还有瞳孔猛然放大的瞬间。他会根据我的反应调整深浅轻重,耐心得像一个做科学实验的研究员,直到找到某一个点让我哭出来,他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找到了,”他说,“你喜欢被顶到这里,对不对?”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立刻对我这个否定的回应表示了充分且激烈的反驳。 第三天的傍晚,他拉开窗帘,让我趴在落地窗上,从身后进入。城市的天际线被夕阳烧成一片橘红色,远处的车流像凝固的河流。我贴在被晒得微微发烫的玻璃上,冰凉的玻璃贴着滚烫的皮肤,又冷又热,他的手掌按着我的腰窝,缓慢地、一深一浅地撞着我。我能看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赤身裸体,长发散乱,双乳压出扁平的弧度,一张脸染满了情欲的潮红。 “到天黑之前,你能高潮几次?”他问,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肉棒便猛地整根退出,又重重捅到底。我“啊”地尖叫一声,额头顶着玻璃,不住地喘息。他在这三天里像调校乐器一样摸透了我所有敏感的阈值,连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那几颗入珠碾过我的外壁,都精确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数不清自己被他送上高潮多少次了。到后面我的腿几乎站不住,他干脆把我翻过来,让我靠着玻璃坐下,然后面对面的姿势再次插进来。我的腿缠着他的腰,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像一艘随时会翻的小船。 “安东尼……”我哑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早上七点。”他的动作没有停,声音却似乎放轻了一些,“怎么了?”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有回答。 他没再追问,只是手掌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半身的动作也跟着缓和下来,从疾风骤雨变成了潮汐般的起伏。他抱着我,沉默地,缓慢地,一下又一下地深入浅出。我知道,他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我们都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不该有的东西——在这三天放纵的肉欲之下,某种柔软而陌生的东西,正悄无声息地生长。 快感像涨潮时漫上堤岸的海水,一点一点淹没了我的意识。我攀着他的肩膀,在他并不流畅但足够结实的普通话呢喃里,轻轻哼着,含着,接纳着他最后一次深埋。他没有在最深处停留太久,只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便缓缓退出,将我搂进怀里。 那句话我没敢回应。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站在机场出发厅门口,看着他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走向安检通道。他没有回头。我捏着手心里那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三天前他写下“七十二小时”的时候,我瞥见了纸的背面。上面是一串号码,还有三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记得想我。” 队伍慢慢向前移动。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逐渐变小,然后消失。我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那张纸,直到广播里的登机通知结束,才转过身向外走去。 机场外的风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潮湿温热,扑在脸上却像是还有些恍惚。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又看了一眼那张便签纸。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名字——那是隔壁学校的一个玩得比较开的学姐,之前她跟我提过有私人健身房的VIP卡。 我按下发送键:“学姐,你之前说的那家健身房,最近还开吗?”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开着。怎么,想去找点好货色?” 我站在出租车候车区,看着这句回复,鼻子莫名地有些发酸。安东尼,你人还没飞到一半呢。收起手机,我仰头看了看天,吸了一口气,又笑了出来。我大概永远也改不掉这个坏毛病了。谁让我是小冉呢。 出租车把我放在那栋写字楼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是一栋藏在老城区巷子深处的高层建筑,一楼是家无人问津的咖啡店,二楼挂着某个培训机构的招牌,三楼以上黑漆漆的,只有最顶层一整层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学姐之前跟我说过,那家健身房是会员制,不对外开放,来的人大多是外国人留学生、外企高管,还有一些混血模特,“教练资源”相当丰富。 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抬头望着顶层那片灯光,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清晰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就像当初站在电影院门口时那样——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自己是主动走向那扇门的,可我还是来了。不,确切的说是,正因为我知道,我才来了。 电梯是那种老式的铁栅栏门,拉上之后轰隆隆地往上升。我穿着今天下午出门前特意换的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刚好盖过腿根,领口开得很低,一片雪白的胸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知道自己好看,也习惯用这副皮囊作为最好的通行证。对着电梯里模糊的镜面补了补口红,又随手拨了一下长发,让它散落在裸露的肩颈上。 叮。门开了。 健身房没有前台,入口处摆着一张简单的黑色办公桌,上面散乱放着几摞杂志和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绕过隔断墙,整个空间豁然开朗。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夜景,一排跑步机和健身器械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橡胶垫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一种特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里面人不多。靠窗的卧推架上躺着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正举着一根粗大的杠铃,正一下一下地推举着。他的皮肤被灯光镀成一种深蜜色,肌肉线条极深,像用刀刻出来的,胸肌轮廓厚实得像盾牌,肩臂上鼓起的肌肉在每一次用力时都会绷出一道道棱角。旁边的深蹲架上还站着另一个,个头不太高,但骨架极宽,腰腹扎实,后背的肌肉随着蹲起动作如水波般起伏。 他们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 我刚走进去两步,站在跑步机旁边,假装打量着器械,实则在暗地里用余光扫过他们的身体。卧推架上的男人放下杠铃坐起身来,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又慢悠悠地晃到我裸着的大腿上,然后停住。 “你找谁?”他问,语气不冷不热,但眼中那点探索欲一览无余。他还坐在那架卧推凳沿上,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微躬着背部,双手搭在膝盖上,肤色很深,偏深棕,头顶扎着一条极细的发辫,因为运动的关系,额角亮着一层薄汗。大腿极其粗壮,运动短裤被隆起的股四头肌撑得紧紧的,两条腿在坐下来时几乎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 我微微笑了一下:“学姐介绍来的,她说这儿可以办卡。” “哪个学姐?” 我报了学姐的外号。他听了,跟旁边深蹲架上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站起来,朝我走近了几步。近了才更加觉得大——真的大。卧推凳上站起来的时候,他个子大概一米八几,不算特别高,但横着的画面更惊人:肩膀极宽,胸肌到肩头的过渡处像一块整面倾斜的瓦岩,背阔肌从腋下展开,双臂自然下垂时,肱二头肌的厚度让袖子显得有些多余。他穿着一条灰黑色的运动长裤,裤腰在髋骨上方,裆部的位置有一团被布料兜住但仍然看得出轮廓的隆起,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就是这儿的教练,姓段。”他伸出手来,掌心粗糙,手指粗壮,握下来的时候几乎把我整个手裹住了,“你想练什么?减脂,塑形,还是力量?” 他的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滑过,动作很轻,却像在试探什么。 “她让我过来学的,”我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调回答,“主要想练……体能。” 段教练垂下眼笑了笑,那个笑容慢悠悠的,让我觉得他完全听懂了我话里的潜台词。“体能好的话,”他说,“从基础开始?先做个体测,看看你身体柔韧度怎么样?” “好啊。” 他带我走向角落一块铺着蓝色软垫的区域。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却一点也没有退意。他指了指垫子:“躺上去。” 我乖乖照做。黑色紧身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我侧过头,注意到那个深蹲架旁的男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段教练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带着审视,又带着某种说不太清的意味。 “放松,”他说,“跟着我说。” 我仰躺在软垫上,感受着身体下柔软但略带弹性的触感,正等待他摆弄我的肢体。可他却在这一刻走到垫子前端,蹲下身来,伸手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右脚抬起来,搭在他的大腿上。“先看看髋关节的活动度。”他低头看着我的腿,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估一个真正的体测对象。指尖在我踝骨周围轻轻丈量,随即顺着小腿后侧一路摸到膝窝,又往下压了压。那只手的温度极高,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都像烙铁一样传递过来。 我轻轻颤了一下。 他抬起眼,从我的小腿一路看上来,看到我微微起伏的胸口、泛红的脸颊,最后对上我的视线。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只手却没有撤开,反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了一寸。 “你学姐没跟你说吧——她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想找点好货色,就到我这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我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他蹲在我身侧,离得那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热气的汗水味,混着一种健身房特有的清新气息,却完全不同于他手掌灼热的温度。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条熟悉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我望着他,嘴角微微弯起:“那……段教练,你看我算不算一个好货色?” 他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到眼底,却让他嘴角的弧度变得格外耐人寻味。他松开我的脚踝,站起身来,动作不急不慢,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他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根黑色的弹力带,又走回来,在我身边的垫子上坐下。 “体测第一步,”他说,语气像是真正的教练在布置任务,可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脸,没有移开过,“先测核心力量。平板支撑做过吗?” “做过。” “那就不需要我教了。”他把弹力带放在一边,双手抱在胸前,朝我抬了抬下巴,“来吧,趴着,撑起来,坚持到我说停。” 我翻过身,在垫子上趴好,双手撑在肩下,脚尖点地,腰腹收紧,把自己撑成一个平板。黑色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截,大半截大腿都露在外面,我能感觉到空气贴着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啧”,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 “腰别塌,屁股再收紧一点。”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指导意味。 我照做了。可下一秒,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腰侧,在他说话的落点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手掌停留的时间比纠正动作所需的要长一些,长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指尖在我腰线上缓缓滑过时留下的酥麻。 我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但咬牙撑住了。 “核心还不错。”他说,手却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腰线向下滑了几寸,落在我的髋骨上方,拇指轻轻压在我腰窝里,“不过光是撑得住还不够,还要看你在动态下的稳定性。”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侧。我保持着平板支撑的姿势偏过头去看他,看到他蹲下来,从旁边拿起那根黑色的弹力带,两头分别系在我的脚踝上。弹力带不长,绑好之后两脚之间的距离被限制在一个很窄的范围内。 “现在,保持平板支撑的姿势,把右腿往外打开,再收回来,做十五次。”他说。 我试着照做,可弹力带绷得很紧,每打开一次右腿都需要用上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大腿外侧的肌肉被拉扯得发酸。做到第五次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腰也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 “姿势乱了。”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停一下,我帮你调整。” 他再次蹲下来,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腰两侧,虎口卡着我的腰线,有力地往上一提,把我的腰重新推回正确的位置。那双手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指腹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拇指几乎要按到我小腹边缘。我穿着一件薄薄的连衣裙,那一层布料隔在他掌心和我皮肤之间,几乎是透明的。 “继续。”他说,松开了手,却没有退开,就蹲在我身侧,近得我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出的热流拂过我的肩头、我的脖颈。 我咬着下唇,继续做剩下的十次。每一次打开腿,收紧臀,腰腹发力,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像一片有重量的羽毛,贴着我的脊背、腰窝、大腿根,缓缓滑过。这个认知让我的体温一点一点地往上升,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的暖意。 做完最后一下的时候,我几乎是瘫软在垫子上的,额头贴着软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沟壑,我自己看不到,但我想,他一定看到了。 “起来吧,测下一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过的沙哑。 我撑起身体,坐在垫子上,抬头看他。他站在我面前,逆光,看不清表情,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蜷缩。我注意到他运动短裤的裆部,那团鼓起的轮廓比刚才进门时更明显了一些。 我舔了舔嘴唇,轻声问:“下一项测什么?” 他低头看了我几秒,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柔韧性。”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更高的架子,上面放着一根大约一米五长的泡沫轴。“先放松一下大腿后侧肌群。躺上去,把腿搭在泡沫轴上,我帮你压。” 我按照他的指示躺下来,把小腿搁在泡沫轴上。他蹲在我脚边,双手握住我的脚踝,让我的腿保持笔直,然后开始缓慢地推动泡沫轴,从小腿肚一路滚到大腿根部。泡沫轴压过肌肉的时候,酸胀感从大腿后侧蔓延开来,我忍不住“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缩腿。 “别动。”他的手掌按住我的膝盖,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把我固定在原地,“你这里太紧了,不放松开的话,后面容易拉伤。” 他说“后面”的时候,目光恰好落在我的两腿之间。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很短,短到几乎可以说是恰好错过的巧合,但我看到了。 我放松了身体,任由他继续。他的动作很专业,滚动的节奏、按压的力度都恰到好处,可他的指尖在每一次推到大腿根部时会不自觉地多停留半秒,指腹贴着那一处最柔软的皮肤,微微用力,像是在丈量什么。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酸胀与酥麻交织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一点一点地变软、变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张力,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谁也不知道会在哪一个瞬间松开。 “好了。”他收回手,站起身来,“起来吧,换下一个项目。”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转身走向器械区的背影。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调整呼吸。我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长发,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看来,今晚不会那么快结束。 我跟了上去。 器械区最里面有一台我没见过的设备,坐垫宽大,两侧各有一根裹着皮革的悬吊带,像是某种专门用来做拉伸的架子。段教练站在那台设备旁边,拍了拍坐垫:“坐上去,双腿分开,搭在两侧的吊带里。” 我照做了。坐垫是软的,皮革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摆贴在大腿下侧。我把腿抬起来,分别搁进两侧的皮革吊带里,吊带的高度刚好让我的膝盖弯曲,小腿自然下垂,双腿大大地分开,整个人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敞开在他面前。 黑色连衣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大腿根部,堪堪遮住腿间那一小块阴影。我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从敞开的领口和裙摆下钻进来,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战栗。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看我的姿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髋关节柔韧性不错。” “那教练还满意吗?”我仰着头看他,双手撑在坐垫边缘,故意让身体微微后仰,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我身后。我听到他拉动某个机关的声音,紧接着,我脚下的地面开始缓缓上升——原来这台设备是可以调节角度的。坐垫向后倾斜,我的身体也随之向后仰去,最后几乎变成半躺的姿势,双腿被吊带固定着高高抬起,整个人以一种门户洞开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 我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 他从后面绕回来,站在我双腿之间。从这个角度,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而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缓缓滑过,经过脖颈、锁骨、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几乎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手指落在我大腿内侧,顺着那道最柔软的曲线,从膝盖上方缓缓滑向根部。指尖的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力,每滑过一寸,我的皮肤就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段教练……”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 “你…你体测都是这样测的吗?”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不,”他说,“只对你。”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大腿根部,指尖轻轻压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隔着那层已经被我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的棉质内裤,缓缓地画了一个圈。“这里,”他说,“湿了。”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我知道自己会湿,从他在垫子上用弹力带让我做侧抬腿的时候,从他的手按在我腰侧的时候,从他用那种带着审视又带着欲望的眼神打量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湿了。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早地做出了选择,它从来都是这样诚实。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开。我只是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默许——我湿了,然后呢? 他接收到这个信号了。 他的手指不再犹豫,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碰到我湿润的、微微翕动的柔软。那触感让我猛地倒吸一口气,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像是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往他手里送。 “真敏感。”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评价式的满意,仿佛在确认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的指尖沿着我的缝隙缓缓滑动,从入口到那颗挺立的核,再滑回来,不紧不慢地,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死死抓住坐垫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每一下滑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粗糙感,刺激着我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我能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像一只被顺毛摸舒服了的猫。 “段教练……啊……”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别叫教练了,”他俯下身来,嘴唇贴近我的耳畔,声音低哑,“叫段哥。” “段哥……” “乖。” 他直起身,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系绳。灰色的运动裤滑落到大腿中段,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我,顶端微微湿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泽。他的尺寸和安东尼的不太一样——没有黑人那么夸张的长度,但粗得惊人,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带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性的侵略感。 我咽了咽口水,感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握住柱身,用龟头在我的湿润处缓缓磨蹭,从穴口滑到阴蒂,再滑回来,沾满了我透明的体液,又亮又滑。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水的嘴。 “想要吗?”他问,声音低沉,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想……”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想要……段哥……” 他没有再问,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来。 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太猛烈。他的尺寸和安东尼的完全不同,安东尼又长又直,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而他更粗,更硬,充满了一种横向的压迫感,把我的内壁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神经都被激活。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水。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真紧。”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重重地顶入。那台设备固定着我的姿势,让我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以最敞开的姿态承受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我能看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连衣裙下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能看到他小腹撞击在我大腿根部时泛起的细微波纹,能看到他低头注视着我们交合处时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段哥……啊……好深……好深啊……” “这才刚开始。”他说,俯下身,隔着连衣裙咬住我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碾磨,“今晚,我会让你记住我比那个黑人更会操你。”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顶弄堵住了我的疑问。 我的手背压在自己嘴唇上,咬着指节,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段哥那几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都烫成一团白雾。他怎么知道安东尼的事?学姐不会说这个的——她只跟我说过健身房的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安东尼,更没有提过前天那场令人面红耳赤的三人群交。 我下意识地使劲绞紧了他,像是要把这个秘密夹碎在我们的结合处。他被我这一夹逼出一声低喘,粗硬的大肉棒在我的紧致里搡了一下,仿佛要更深地挤进去。 “紧张什么?”他说,声音带着轻飘飘的笑意,“My friend的妞,跟他的女人睡过一晚就跑了,我还不能问两句?” “你……你们认识?”我终于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却带着意料之外的软颤。 “一个球队的。”他完全地退出来,把我翻了个面,让我整个人跪在坐垫上,屁股撅起来,面朝椅背。他的龟头抵着我的穴口磨了磨,然后猛的一下捅到最深处,我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攥住椅背边缘,指节泛白。“他上个月从外面回来就跟我说,他碰到了一个又骚又紧的中国姑娘,操起来爽得让人后脑勺发麻。” “他……他跟你说这个?”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又撞了一下,力道不重,却碾着花心的位置慢慢研磨,“他说他走之前给你留了号码。” 我没回答。安东尼确实留了号码——那张皱巴巴的便签纸现在还躺在我包里,被我折了又展,展了又折。可我还是来健身房了,我有什么立场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你是故意来这儿的。”段哥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反驳的语气,“你不是来办卡的,更不是来做体测的。你是来找下一个能狠狠操你的人。要找一段不用负责任、能把脑子掏空的痛快。对不对?” 我咬着嘴唇,咬得快要出血。我不想回答。我可以羞愤地反驳,可以说“你放屁”,可以推开他站起来拎包走人。可我跪在他面前,双腿跪在软垫上,屁股高高撅起,里面还含着他的肉棒,湿得不像话。 “对不对?”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动了起来,一记深重有力的顶弄,把我整个人往前推了几寸。 “对……”我终于从牙缝里逼出这个字,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坦诚,“是,我就是来找操的,我就是来找人干我、操我、插烂我的……” 他的手掌落在我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麻痒,却让小穴深处爆发出一股暖流,湿淋淋地顺着大腿根流下去。“那你就该好好说出来。装模作样,体测?测你妈的测。”他又扇了一下,那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一两分,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发烫。“从现在开始,我不提问,你不许回答。懂了吗?” “懂了……”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的手掌落下来,覆在我被打得发烫的臀肉上,揉了两下:“叫我什么?” “段哥……” “乖。记住,这个健身房是我的地盘。你是我的猎物,也是我的玩具。我想怎么摆弄你就怎么摆弄你。”他握着我腰的两侧,将我那根又粗又壮的硬物缓缓撤出一截,直到只剩龟头还嵌在我穴口里,然后猛地一送,撞进了最深处。 “啊……”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都被这一下撞得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抓到软垫边缘。他没有给我任何多余的适应时间,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进进出出之间带出飞溅的淫液,发出黏腻水润的声响。我被顶得浑身乱颤,胸口贴在冰凉的皮革坐垫上,乳房被挤成扁平的形状,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又痛又爽。 “不要……慢一点……太深了……”我开始语无伦次,嘴里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求欢。 “慢?慢的话你怎么记住我?”他俯下身,胸膛贴紧我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连衣裙传来,他浑身结实的肌肉把我整个拢住,让我几乎动弹不得。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声音低哑,“你以后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会想到我吗?”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让我莫名地心里一紧,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小穴绞得更紧,更深地承受着他的每一记顶入。他低低地笑了,像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个最深最敏感的位置。 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地淹没了我。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身体里面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都在渴求着他,小穴不自觉地疯狂收缩绞紧。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粗粝,每一次插进去都带着那种忍到极限的低喘。 “段哥……我要到了……不行了……”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我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颤抖个不停,在他最后一下重重顶进来的同时,我终于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淋湿了我们交合的根部。 他没有等我缓过来,直接就着高潮中剧烈的收缩继续抽插了数下,然后猛地把肉棒拔出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翻过身来,用龟头对准我的小腹,浓稠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道又一道,宛如滚烫的岩浆覆盖在我被操得泛红的肉体上,顺着小腹流下,浸湿连衣裙的腰际。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看着那白浊缓缓顺着皮肤纹理蜿蜒而下。他松开手,站起来,拉好运动短裤的系带,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常规的训练课程。 “体测不及格。”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下周再补考吧。” 我躺在坐垫上,双腿还挂在两侧的皮革吊带里,裙子下摆被掀到胸口处,露出大片被他的精液浸湿的皮肤。我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慢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裙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递过来一瓶水,目光坦荡,好像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但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的VIP卡,填一下资料。”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递到我手里,“以后想来随时来。不用预约。”他把“不用预约”那四个字说得很轻,带一点只有我们能听懂的意味。 我接过表格,低头看了一眼。姓名栏的空白处,我想了想,稳稳地写下两个字:小冉。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 那两天我一直在回想段哥说的那句话——“他上个月从外面回来就跟我说,他碰到了一个又骚又紧的中国姑娘。”安东尼走之前,他们的球队打过一场比赛。安东尼在更衣室里,对着他的队友,用那样一种随意又带着炫耀的语气提到我,仿佛我是一道他品尝过的珍馐。而我,此刻正躺在那张他曾经躺过的、散发着陌生汗味的健身垫上,被他的队友用同样粗壮的手臂操到喷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羞耻?愤怒?或者是一种奇异的……满足?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安东尼的消息。 “到了。这边下雨。” 简单得像一句例行公事。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后还是只回了一句:“嗯。”然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不是没想过认真跟一个人在一起。刚上大一的时候,我也谈过一个学长,文质彬彬,戴眼镜,会说好听的段子,笑起来有一边小虎牙。我们约会了三次,他请我吃食堂二楼的酸菜鱼,第三次的时候,他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想要吻我,我躲开了。他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然后我们默契地再也没有联系。 他想要的是慢慢来。可我连自己是谁、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怎么跟别人慢慢来? 安东尼的离开像一扇被轻轻关上的门,没有锁,但你知道自己不会推开它走回去。段哥那晚把我放在那张表格上的眼神,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让我战栗不已,却也更让我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我根本无法忍受一场没有掌控感的亲密关系。 因为一旦我交付真心,那些不断吞噬我的空洞就会将我淹没。 第二天傍晚,我又去了健身房。 这一次我没有穿那条黑色连衣裙。我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下面套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一截又细又长的美腿。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段哥正站在跑步机旁边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我全身,然后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来了?” “嗯。” “今天练什么?” 我站在门口,隔着整个健身房的器械看着他,平静地说:“不是说要补考吗?” 他低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了然。他收起手机,朝我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走到我面前时,他低头看着我,比上一次更近距离地打量我的脸,目光从眉毛到嘴唇,最后落在我锁骨上微微泛红的皮肤。 “小冉。”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感觉格外轻慢,“你昨天填的那张表格,姓名栏写的‘小冉’。可我打电话问你学姐了,她说你姓冉,名什么?” “……叫冉静。” “冉静。”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在舌尖上品尝什么别的东西,“我记下了。”他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补考,总不能跟昨天的内容一模一样。” 他转身走向那台体测仪,头也不回地朝我丢下一句:“躺上去。今天换个姿势测。” 仪器旁边多了一条宽一些的皮革靠枕,放在坐垫前端。他指了指那条靠枕:“趴上去。”我走过去,弯下腰,让腹部趴在那条靠枕上,双手撑在坐垫前端,脸侧着贴在冰凉的皮革表面。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垂在靠枕两侧,脚趾勉强点地。运动短裤本来就宽松,这个姿势让布料几乎全部堆在腰部,露出整个臀部和腿根。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他说的声音很平静,“留着。” 我咬着下唇,把手收回去,撑在坐垫上。他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臀部上,带着温度,一寸一寸地滑过。空气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他忽然伸手,手掌落在我一侧的臀瓣上。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昨天你说,你是来找操的。”他的拇指在我臀肉上缓缓画着圈,“我今天就满足你,操到你记住这个健身房的每一寸地板。”他俯下身,声音低得几乎成为耳语,“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来找别人。”他直起身,话语却又低沉又沙哑,“安东尼走之前跟我打过招呼了。他让我替他看着你。不管你自己怎么想的——你,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们的。” 他说的话让我愣了一瞬。安东尼?他怎么会——“什么叫他让你看着我……?” “他走之前说了一句话。”段哥的手滑到我大腿内侧,“他说:‘那妞的身体太欠操了,我在的时候还行,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能接着喂饱她,那就别浪费了。’我答应了。”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我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被他用手指轻轻一碰便颤抖起来。 “所以——今天这场补考,”他把我的运动短裤拉到膝盖,露出那道早已湿润的缝隙,“就是我和他联手出的一份卷子。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及格了。” 我没有回答他。或者说,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我的腿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格外清晰。我趴在靠枕上,脸埋在冰凉的皮革里,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不说话?”他的指尖停在我的穴口,轻轻按压着那一圈敏感的软肉,不进去,也不退开,只是悬在那里,像在等我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跳快得像擂鼓。安东尼和段哥,他们居然商量好了。安东尼走之前,把我的身体当作一件可以交接的玩具,交给他的队友。而段哥,他接过去了。我该生气的。我应该推开他,站起来,骂他们一句“你们把我当什么了”,然后摔门而去。可我没有。不只是因为他的手指还停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更是因为,我心底深处那一角,在听到“联手”两个字的时候,泛起了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感觉。 不是被一个人填满,而是被两个人,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稳稳地接住了。我不用再一个人面对那无边无际的空洞了。这个认知让我害怕,也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默认了。”我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满足。然后他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两根并拢,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啊——!” 我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按住后腰,把我固定在原地。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快速进出,带着一种老练的、精准的节奏,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区域,逼得我浑身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段哥……段哥……啊……慢一点……” “慢?”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答应了,就别想让我慢下来。” 他抽出手指,沾满黏液的指腹在我臀尖上抹了一把,然后我听到他拉开运动裤系绳的声音。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根前天晚上让我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棒再一次把我填满。可等了几秒,他却没有进来。我疑惑地偏过头去看他,却看到他手里多了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细长的、带着遥控器的小玩意儿。 “这是什么?”我问。 “玩具。”他说,把那个东西递到我面前,“补考的第一题。” 我接过来,看清了那是什么。那是一根细长的、硅胶材质的跳蛋,尾部连着一条细细的线,线上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填表格的时候,我让人送来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今天先测测你的耐力。” 他拿过那颗跳蛋,在我湿润的穴口滚了滚,沾满我的体液,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进了我的体内。那颗跳蛋不大,比他的手指细得多,进入的感觉并不强烈,但它停留在体内的异物感却异常清晰。我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感受着那枚小小的硅胶物体嵌在我肉壁里的触感。 “含住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捡起地上的遥控器,“现在,穿上短裤,下楼去便利店买一瓶水,回来的时候,如果这颗跳蛋还在你里面没有掉出来,第一题就算你过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我……我里面含着这个东西,怎么下楼?” “走楼梯,坐电梯,随你。”他靠在器械上,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表情,“你只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你没回来,或者回来了但跳蛋掉出来了,就算不及格,那今晚的补考就到此为止,你以后也别来了。” 我咬着嘴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从靠枕上爬起来,拉好运动短裤。那颗跳蛋嵌在我体内,随着我站起来的动作往里滑了一点点,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双腿,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盯着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变化,感受着体内那颗小小的硅胶球随着电梯的加减速微微晃动,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区域。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腿也开始发软,但我死死咬着牙,夹紧双腿,不让它滑出来。便利店在写字楼一楼,我快步走进去,拿了一瓶矿泉水,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男生,他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指节因为用力握着水瓶而泛白。 “你没事吧?”他问。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颤音,“有点……低血糖。”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我付了钱,抓着水瓶,几乎是逃出了便利店。回到电梯里,我靠在轿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颗跳蛋还在,但它已经在我体内被体温捂热了,变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忽视的存在。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带来的细微震动,都通过那枚硅胶球传递到体内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涟漪。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段哥。他站在健身房门口,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拇指正悬在开关上方。我与他四目相对,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从体内深处传来。那颗跳蛋开始震动。我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电梯门口,手里的矿泉水瓶滚落在地,骨碌碌地滚出去好远。 “段哥……!”我扶着门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你……你耍赖……我还没走进去……” “补考规则由我定。”他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水瓶,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我的腰,把我从电梯里带出来,半搂半抱地拖进健身房,“你回来了,水买了,跳蛋没掉——第一题算你过了。” 他关掉遥控器,那恼人的嗡鸣声终于停了下来。我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他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不太确定的笑意:“第二题,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你还有什么花样?”我抬起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额角,声音低哑:“第二题——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想安东尼。” 他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从这一刻开始,不准再想他。”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陈述一条无关紧要的规则,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他伸手拨开我额前被汗水粘成一缕的碎发,指尖沿着我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至少你在我的地方的时候,你身体里、脑袋里、你那口又湿又热的骚穴里,就只能装着我一个人。这是第二题。答不答?” 灯光打在他深棕色的皮肤上,他眼底烧着的那点火光让我挪不开眼睛。安东尼这三个字像一根小小的鱼刺卡在我喉咙里。我喉头发紧,嘴唇微微颤抖。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可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攥紧。我的中指按着他的脉搏,感受着他的心跳,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跳动,仿佛比我的节奏更让我感到安稳。 我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颗跳蛋还嵌在里面,唇边勾出一个有些倔强又有些服软的弧度,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你想让我答什么?我答应了,他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段哥没有立刻接话。他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成。”他说,“那这个问题咱们就不谈了。” 他松开我,转身走向墙上那排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拿出一样东西。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手里的那件东西——是一条皮质颈圈,大约两厘米宽,内侧有一层柔软的绒布,外侧则嵌着一排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闪着一排点光。他提着那条颈圈走回来,站到我面前,低下头:“我的规矩。戴上它,在我这儿,你就是我的。取下来,出了这个门,我不干涉你任何事。” 我看着那条颈圈,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那是一种比肉棒更深、更不容拒绝的侵占。我能清楚地意识到,一旦戴上了,我就不再只是自己的了。可我却在他低头凝视我的目光里,看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我仰起下巴,把那截白皙的脖颈露在他面前。他没有犹豫,手腕一顿,将颈圈绕过我的脖颈,在喉前扣上。皮质与绒布贴着我的皮肤,质感既微凉又带着柔软的贴合感。他修整了一下颈圈的位置,拇指沿着边缘轻轻滑过,像在检查是否牢固。然后他退后半步,视线从我脖颈上的皮革与铆钉缓缓上移,落到我的脸上。 “做得好。”他说,“第三题,现在躺回刚才那个垫子上,我会把那颗跳蛋开到最高档,不管你怎么求我,都不许让它掉出来。什么时候你能夹着跳蛋高潮一次不掉出来,什么时候算过关。” 他的指腹按了一下遥控器。那颗静默了许久的跳蛋重新震动起来,嗡嗡的低鸣声温顺地传递进我的小腹。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那个蓝色的软垫,趴下去,把脸靠在垫子上,腰肢塌陷,屁股微微抬起。我开始感受着体内震动叠加的酥麻感,咬着下唇,牙齿微微打战。 他走到我身后,蹲下来,双手搭在我的腰侧:“等你夹着它高潮过一次,我就把自己的家伙放进去,把那颗跳蛋顶到你的最深处,让你一起含住,操到你叫出声来为止。” “段哥……你这样……我撑不了多久……”我的声音带着颤音,已经染上一层明显的湿意。 “你越撑不住,就说明操你的感觉越容易记住。”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开始吧。” 跳蛋的震动再次加强。那种密集细碎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蔓延向整个小腹,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我夹紧双腿试图减少它的活动幅度,却反而让震动更紧密地贴着内壁磨蹭。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沁出来,浸湿了我的大腿根,又在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不出声,就蹲在旁边,看着我在垫子上扭动、喘息、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我知道他在看,视线像一双有形的手抚过我每一寸皮肤。他的电话响了一次,他接起来,语气平静地说了两句,然后挂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那种被晾着又被注视着的感觉混在一起,让我身上泛起一层薄汗。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股酥麻的潮水一波比一波高,很快便漫过了我能忍耐的顶点。我的腰背绷紧,大腿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成一团,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将那颗跳蛋绞紧,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从喉间逼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我没有感觉到跳蛋滑落。 他伸手进来,指尖探入,触碰到那颗仍然在我体内震动的跳蛋。他轻轻将它往外带了带,感受到阻力后,满意地“嗯”了一声。他关掉了遥控器,手指抽出之前,顺手在我穴口抹了一把,将满手的黏腻举到我眼前,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过了。” “第三题……”他伸手解开运动短裤的系绳,“是让我给你刚才的表现打个赏。” 他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顶端的清液已经迫不及待地渗出。他蹲到我身后,固定住我的胯骨,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跳蛋刚才停留的位置,在穴口缓缓碾磨。他没有立刻插进来,而是用龟头蘸着我流出的爱液,压在跳蛋震过的那一处敏感点上画着圈,不断施加着连续却零散的刺激。 “想要吗?”他问。 “想……”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就自己把屁股送过来。” 我撑起身体,跪在垫子上,屁股往后一送,将他的龟头吞入了一个头部。他的呼吸倏地变重,随即手掌握住我的腰侧,紧随其后一送到底。跳蛋被肉棒推挤着进入更深处,顶在宫口。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叫,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任由他在身后不知疲倦地抽送、撞击,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段哥”这两个字凿进我血管里。 到高潮的那一刻——我终于没能叫出安东尼的名字。我喊的是“段哥”。 那一声“段哥”叫出口之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垫子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体内的跳蛋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取了出来,扔在一边,嗡嗡地震动着在木地板上转了小半个圈,然后安静下来。他的肉棒还埋在我体内,没有退出,只是那样静静地停着,感受着我高潮后一阵一阵的余韵收缩。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我的耳后,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健身房的空调在头顶嗡嗡地吹着,冷气吹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伸手扯过旁边一条干净的毛巾,盖在我背上。 “休息五分钟。”他说,声音沙哑,“然后洗个澡,我送你回去。” 我偏过头,用余光看他:“你今晚……不继续了?” “你今晚已经够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却意外地不含任何轻蔑,“第一次到健身房就能夹着跳蛋下楼买水回来,还夹着它高潮——你的表现已经超出预期了。再多就要伤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说的“伤”不是指身体上的酸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并且在我到达极限之前就停了下来。安东尼会一直把我操到晕过去,然后在我醒来的时候继续操我。但段哥不会。他会在觉得够的时候停下来,给我盖一条毛巾,说“休息五分钟”。这两种方式,我说不上哪一种更危险。 他把我拉起来,扶着我走进健身房角落的淋浴间。淋浴间不大,只有一个隔间,墙上挂着花洒,地上铺着防滑垫。他帮我打开热水,调好温度,然后退出去,拉上了浴帘。“洗好了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我站在热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浴帘外面的光线。我低头看到自己胸口和腰侧残留的指痕,还有大腿内侧一片被磨红的皮肤。我伸手摸了摸脖颈上那条皮质的颈圈——他一直没有摘下来,我也忘了提醒他。热水沿着皮革的边缘流下来,浸湿了内侧的绒布,贴着皮肤,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的触感。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温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把我从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中慢慢带回现实。 洗完澡出来,我换回自己的衣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裹着。他靠在健身房门口,已经穿好了衣服,手里拿着车钥匙,看到我出来,目光在我脖颈上停留了一瞬——那条颈圈还戴在我脖子上,我也没有主动摘下来——他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推开门:“走吧。” 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SUV,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车载香薰的松木气息。我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流淌而过,光影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明明灭灭。他开车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着车窗,目光平视前方,偶尔看一眼后视镜。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导航偶尔发出提示音。 “你住哪儿?”他问。 我报了学校附近那个小区的地址。他点点头,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你明天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他一眼:“上午有课。” “下午呢?” “下午没课。”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去哪儿?”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从手套箱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遮住了半边脸,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带你去个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脖颈上的皮质颈圈还带着微微的湿意,贴合着我的皮肤,像一个安静的、沉默的承诺。 车子停在我住的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开车门的时候,他叫住了我:“小冉。” 我回头看他。他摘下了墨镜,那双眼睛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看着我,停顿了一拍,然后说:“回去把头发吹干再睡,不然明天头疼。”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知道了,段教练。”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还停在原地,没有立刻开走。隔着挡风玻璃,我看到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手机屏幕的冷光里被勾勒得清晰分明。我转过身,快步走进小区大门,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回到房间里,我吹干头发,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段哥发来的消息:“到了。晚安。”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晚安”,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那条颈圈我还没有摘下来。手指轻轻抚过皮革的表面,感受着那排铆钉微微凸起的触感。我忽然想,明天下午,他会带我去什么地方呢? 第二天下午两点整,我站在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了那辆黑色SUV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一半,段哥戴着墨镜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翻看什么。我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带进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白皙的脖颈——今天我没有戴那条颈圈,脖子上干干净净的,只有一枚浅色的草莓印还没完全消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启动车子。 “去哪儿?”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没有开往市区方向,反而拐上了城郊的快速路。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低矮的民房,再变成大片大片的农田和远处起伏的山丘。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晒得人有点犯懒。他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节奏舒缓的R&B,低沉的旋律在车厢里流淌,和空调的微风混在一起,像一层薄薄的被子盖在我身上。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最后停在一个小镇的入口。镇子不大,和许多江南小镇一样,灰瓦白墙沿河而建,一条窄窄的石板路通往深处,临河的长廊上放着几把竹躺椅,屋檐下挂着腊肉和腌菜,路边种着一棵巨大的老樟树,树荫几乎覆盖了小半个弄堂。段哥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下一个帆布包背在肩上,然后朝我偏了一下头:“走吧。” 我跟着他下了车,踩在历史感十足的石板路上。他走得不快,我却意外地发现,那条漫长的仿古街,他并不是第一次来。他没有看地图,没有问路,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条窄巷,在一家没挂牌匾的小店门口停下来。那是一家卖馄饨的老店,门口支着一口大锅,热气腾腾的白色蒸汽从锅沿翻涌出来。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到他,笑着招呼了一声:“来啦!” 他熟门熟路地应了一声,走进店里,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把帆布包放在脚边,抽出筷子,掰开筷尖,然后用桌上的茶壶烫了烫碗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我有些意外:“你常来这里?” “以前在这附近住过一阵。”他说,语气平淡,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大姐端来两碗馄饨,皮薄馅大,汤面上漂着葱花和紫菜,腾腾冒着热气。他把其中一碗推到我面前:“尝尝。”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鲜香清淡,带着猪油和葱花的香气,胃里微微泛起的食物香气让人意外地感到踏实。他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那碗馄饨,没有游泳健身,没有满口的性事,也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就像两个普通的、认识了一个月的朋友,在某个小镇的老店里,心照不宣地吃了一顿午饭。他的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馄饨皮,手腕上露出一道浅浅的旧疤,在日光里显得新了一些。我忽然意识到我完全不了解他。 吃完饭,他带着我沿着河边的长廊慢慢地走。午后的阳光被屋檐和树荫切割成碎片,洒在石板路上,像洒了一地的碎金子。他走在我外侧,脚步放得比我慢半拍,配合着我的步幅。河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几条小木船泊在岸边,随着水流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河水的气息,还夹杂着远处有人家在做豆腐的淡淡豆香。 “你之前在这里住过多久?”我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小半年。”他偏过头看了看河面,声音平静,“有一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就从城里搬了过来,白天帮忙看店,傍晚去河边跑步,晚上早早睡。住了一阵子,慢慢就好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淡,没有任何要博取同情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件过去的事实。但我却从中听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那种曾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下面、然后靠自己一点一点走出来的人才会有的语气。我没有追问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知道我没有追问,又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比那天晚上在健身房里要轻松许多。 我们沿着河边走到尽头,是一大片开阔的田野。田埂上长满了野草和不知名的野花,远处有几头牛正在低头吃草。他在田埂边停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防潮垫,铺在草地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到他旁边,盘起腿,看着远处起伏的山轮廓和几缕飘在人间的炊烟。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很温柔地拂过我的脸颊。 “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我问他,“我以为你会带我去酒店。”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望着远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因为我想看看你的样子,不在床上,不在健身房,不在灯光下面——就是这种普通的光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有看我,只是伸手把那根被风吹到我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指尖蹭过我的耳廓,动作很轻,像在拂走一片不该落在这里的灰尘。我偏过头看他,阳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把那双平时总显得过于深远的眼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温度。他坐在离我十分分的地方,没有碰我,没有抱我,只是望着远处那片田野。 我想起他说的话——安东尼走之前,他让他替我看着我。安东尼是出于占有欲,那他呢?他替我看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风吹过田野,带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草叶声。我看着他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那些在健身房里把我翻来覆去摆弄的手指,此刻轻轻卷着一根草茎,缓慢地编着什么,像一个与世无争的普通男人。 “段哥。”我忽然叫他。 “嗯?” “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个笑容从眼角慢慢漾开,有点意外,又有点温柔。“段诚。”他说,“诚实的诚。” 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段诚,段诚。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每转一圈都更笃定一些。然后我仰起头,看着天上慢悠悠飘过的云,觉得自己像被某种温柔的、巨大的力量裹住了,让人无法挣脱的,又让人心甘情愿地停下来。 傍晚的时候,他开车送我回市区。车窗外的天色从金色渐变到深紫,再沉入墨蓝。车里放着那首R&B,旋律低缓,像是谁在不远处哼唱。我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明天上午我只有一节课。”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依然平视前方,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那我九点来接你。”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段诚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车窗开着,他靠在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豆浆,看到我出来,他朝副驾驶的方向偏了一下头。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座位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吃完再走。”他说,语气平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愣了一下,拿起那个纸袋,低头看着里面白白胖胖的包子。他明知道我没吃早饭。他怎么会知道我没吃早饭?我咬了咬嘴唇,一句话也没说,低下头啃了一口。皮薄馅多,汁水在舌尖漫开,是白菜猪肉馅的,带着一点姜末的辛香。我吃得很安静,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把豆浆杯壁上的水珠镀成金色。他发动车子,没有问我吃没吃好,只是慢慢开上了路。 这次他没有往郊区开,而是在城南一片老居民楼前停了下来。楼房不算旧,大概建在九十年代末,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楼间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看了我一眼:“上去坐坐?” 我跟着他走进单元楼,爬了四层,他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来,掏出钥匙开了门。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和木屑混合的气味漫出来。阳光透过客厅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屋子里的陈设,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健身器材,没有哑铃杠铃,没有我以为会看到的那种堆满蛋白粉瓶和训练服的单身男人房间。客厅不大,收拾得很整洁,靠墙放着一张木质沙发,上面铺着一条深灰色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凉白开和一本翻到中间页的旧书。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长势很好,叶片油绿油绿的,看得出是有人在认真照料。 我站在门口,有些意外地打量着这个空间。他弯腰换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我脚边,然后朝里走:“随便坐,我给你倒杯水。” 我穿上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客厅的一角放着一个矮柜,上面摆着几个相框,我下意识地站起身走过去看。照片里的他比现在年轻一些,穿着一件篮球服,站在一群同样高大的队友中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他怀里抱着一个篮球,脖子上挂着一枚亮闪闪的金牌,额头还有汗水,像是刚打完一场比赛,正侧过头笑着对身边另一个球员说话。那是一个很年轻、很明亮、带着锋芒的段诚,和现在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不太一样。我的目光移向旁边的另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合照,背景看起来像是某个训练馆,七八个人并排站着,前排蹲着两个,手里抱着篮球,站在中间的那个,肤色很深,扎着细长的发辫——我认出了那张脸。 我的手缩了回来。 “怎么?”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杯递到我面前的水。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相框,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是我以前在省队时拍的,里面那张脸你应该认识。” “……安东尼那张脸。”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多解释,而是走到窗边,把那盆长得有点歪的绿萝转了个方向。他背对着我,阳光从他肩头洒下来,在瓷砖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说过要答应他一件事,就要做到。”他停了一下,语气平淡,“他现在走了,人不在身边,我帮他把这杯水端好。” 我感觉有根细针刺进了心脏里,他说的“这杯水”是什么意思?是替安东尼照顾我?还是替安东尼继续操我?我放下水杯,朝他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那盆绿萝。叶子上还挂着一滴昨晚浇水时留下的水珠,正沿着叶脉缓缓滚落。“段诚。”我叫他,没有叫他段哥。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的脸。他的眼神没有闪躲,平静得像一汪水。我站在他面前,伸手拽住他T恤的下摆,捏在掌心里,也不说别的话,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那样站着,仰着头,安静地看他。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伸手,把我拉进了怀里。这个拥抱和我预料中的都不一样。他没有用力箍着我,没有把我按在墙上撕掉衣服,他只是张开手臂,把我拢进他胸口,手掌落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按,让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的声音从胸腔传来,低沉而平稳:“我答应帮他照顾你,是因为我想照顾你。你要记清楚区别。” 我埋在他怀里,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等我回答,只是那样抱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退回半步。我以为他要做什么,可他只是拿起那杯凉掉的白开水,走到厨房去倒掉,重新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我,然后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本翻到一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低垂的眼睫上,空气安静得只有翻书的沙沙声,细细的,像远处有人在扫地。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腿,捧着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手心被杯壁的温热暖得微微发烫。我从来没有这样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过。没有喝酒,没有音乐助兴,没有衣服被剥掉的声响,没有汗水和体液交织的气味。只有阳光、温水、一本书,和一个安静读着书的男人。可我却觉得,这一室的宁静比任何一场激烈交合都更让人心跳失控。 “我能经常来这儿吗?”他翻了一页书,目光没有离开书页,只是“嗯”了一声:“你家也不是我家,你自己找门进。” 后来我们什么也没做,就那么一下午,他看书,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时不时偏过头看他一眼。空气里有一种让人犯困的安静和暖意。我忽然觉得,像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那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但我想他看出来了。 傍晚他送我回去,车停在我楼下,我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他忽然叫住我:“小冉。” 我回过头。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搭着方向盘,侧过头看我,目光在暮色里让我看不真切:“明天晚上有个饭局,队里的几个老哥们,要带家属。你愿意来吗?” 我愣了几秒:“家属?” 他没有改口,也没有看我,目光落在方向盘上:“嗯,家属。” 那天晚上我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家属”那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我打开手机,翻到安东尼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停在我那句“嗯”,他没有再回复。我盯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很久,然后退出来,点进段哥的头像,他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连一个字都没有。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晚上,他的老哥们,家属。我以什么身份去?他又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去? 第二天下午,他发来一条消息,很简短:“六点来接你,不用穿太正式。” 我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最后还是选了一条简单的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米色开衫,头发半扎起来,留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那枚草莓印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我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那条皮质的颈圈——他送我的那条——戴上了。扣上锁扣的时候,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喉结,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走吧。” 六点整,他的车停在楼下。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发动了车子。饭局设在市中心一家看起来不太起眼的私房菜馆,门面很小,藏在一条巷子里,但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一个雅致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甜丝丝的香气混着晚风飘散在空气里。他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圆桌旁坐着五个男人,个个都高大壮实,肤色从深棕到黝黑不等,有的穿着休闲衬衫,有的直接套着件运动T恤,肱二头肌把袖管撑得鼓鼓囊囊的。他们看到段诚进来,纷纷抬起头打招呼,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了然于心的意味深长。段诚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然后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隔着一张圆桌,与我面对着面。他替我倒了一杯茶,对着满桌的人说:“小冉,我女朋友。” 那三个字落地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包间的空气都静了一瞬。然后那几个男人纷纷笑了起来,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光头黑人——块头最大,脖子粗得像树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被胸肌撑得有些变形——率先开口,声音很浑厚:“段哥可以啊,藏着这么好一个姑娘,今天才带出来?” “就是,之前问你有没有对象,你老是说没有,”旁边一个扎着小脏辫的也接话,露出一口白牙,“原来是怕我们抢?” 段诚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把菜单转到我跟前:“想吃什么,自己点。” 整顿饭吃下来,气氛比我想象中要轻松得多。他们聊的多是以前在队里的事,谁跟谁打过架,谁喝醉了从二楼跳下去,谁在训练的时候把教练气到摔战术板。他们讲得热闹,偶尔夹杂几句英文,偶尔又切换成带着口音的中文,我坐在旁边听着,时不时被逗笑。段诚坐在我旁边,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偶尔在我茶杯快空的时候续上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我注意到坐在对面的那个光头黑人——桌上的人叫他“老K”——一直在看我。不是那种带着猥琐的打量,而是一种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观察。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我的脖颈上,落在那条皮质的颈圈上,然后移开,端起酒杯抿一口。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老K忽然开口了,对着段诚,语气随意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气:“段哥,下周那个局,你带她来吗?” 段诚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慢吞吞地说:“看她自己。” 老K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我坐在旁边,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那个局?什么局?我没有当场问。 散场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桂花树的香气在夜色里格外浓郁。段诚去结账,我站在院子里等他,那几个男人陆续走出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都客气地点了点头算是道别。老K走在最后一个,他在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我。他实在是太高了,我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的位置,当他低下头来看我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笼罩着我。 “那条颈圈很好看。”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与体型不太相符的温和,“段哥的眼光不错。”然后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 段诚结完账走出来,站在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老K消失的方向,然后说:“走了,送你回去。” 车上,我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车子快开到我楼下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那个局,是什么局?”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说:“老K有个私人聚会,每个月一次,在城郊一个别墅里。去的都是圈子里的人,带自己的伴儿。有时候会有一些……”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比较特别的玩法。” “什么玩法?”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显得很深:“你想去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我攥着安全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在深渊边缘试探的兴奋感又开始在血液里涌动。“如果我说想去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平静。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车靠边停了下来。他熄了火,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只有仪表盘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冷光。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如果你想去,我会带你去。但我要你明白一件事——那个地方,进去之后,很多事情就不由你一个人说了算了。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让我来替你做决定吗?”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他说的“交给我”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水,在我的心里一圈一圈荡开。我伸手,摸到自己脖颈上的皮环,那一圈微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某种无声的承诺。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我愿意。” 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后颈,拇指沿着颈圈的上缘缓缓滑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好。”他说,“那下周,我带你去。” 那之后的一周,我没有再问段诚关于那个聚会的事。他没有主动提起,我也没有追问,但那条信息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子,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他送我回楼下时短暂停留的目光里,悄悄生长。周四晚上,我收到他发的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准备。”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好”字。 周五下午,我按照他说的,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和第一次去健身房时那条类似,但更短一些,裙摆刚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更低,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他没有让我穿内衣,也没有让我带任何多余的东西。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锁骨上戴着他送的那条颈圈,手腕空空,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份精心包装好的礼物,等着被人拆开。 他六点准时来接我。上车后,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然后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颈圈的位置,指尖贴着我的皮肤滑过。“很好看。”他说,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往城郊开,驶过越来越陌生的街道,从灯火通明的主干道拐进一条两旁种满梧桐的安静道路,最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别墅不大,但设计很精致,灰白色的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窗,暖黄色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院子里种着一丛丛修剪整齐的灌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门口停着几辆车,都是些低调但价格不菲的型号。段诚熄了火,转头看着我,目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进去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我点了点头。 “今晚,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决定。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不需要对任何人做出回应——除非我允许你。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声音也是我的。明白吗?” “明白。”我说。 “还有一条规则,”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如果中途你想停,告诉我。只说‘够了’两个字,我就会带你走。”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我点了点头,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轻,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别墅的门是老K亲自开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膛,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饭局时更加放松,也更加危险。他看到段诚,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最后停在我脖颈上的那条皮圈上,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进来吧。” 别墅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要大得多,客厅被刻意清空了大半,只留下几张深色的皮沙发靠墙摆放,中间铺着一大块厚实的深灰色地毯。已经有五六个人在里面了,都是男人,个个高大结实,肤色深浅不一,共同点是那种长期训练后特有的体态——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腰腹收得紧实。他们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靠在墙边,手里端着酒杯或矿泉水,交谈的声音低而随意。在场的女性不多,只有三个,分散地坐在不同的男人身边,穿得都很少——一个穿着几乎是透明材质的纱裙,一个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还有一个穿着皮质的比基尼,脖子上也戴着和我的款式相似的颈圈。她们的神态都很放松,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靠在男伴肩上低声说话,仿佛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聚会。 段诚牵着我的手走进去,我能感觉到那几道目光同时落在我们身上,准确地说,落在我身上。他没有刻意介绍我,只是带着我在靠墙的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自然地伸手搭在我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裙摆边缘的布料。老K没有立刻加入我们,而是走到客厅中央,拍了拍手,交谈声渐渐安静下来。他环顾了一圈,声音低沉平稳:“规矩照旧。今晚的主题是‘分享’——愿意分享的,可以把自己的伴儿放到中间来;不愿意分享的,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谁也不会碰你的人。主动参与的人,要遵守三条规则,”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安全第一,任何人不得越界;第二,在场的每一位女士,都有权在任何时候说‘不’,说‘不’之后,任何人不得再碰她;第三,”他放下手,目光扫过全场,“今晚发生的事情,出门之后,谁也不许再提。” 他说完,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开,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一杯威士忌,慢慢喝了一口。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气氛重新流动起来。 段诚的手从我腰侧滑到我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让我看着他的信号。我偏过头,他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到:“怕不怕?” 我摇了摇头。 “那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那我们就玩一玩。”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我抬头看他,他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逆着光,轮廓被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缘。我把手放进他掌心里,他握紧,然后带着我,走向客厅中央那块深灰色的地毯。 在地毯中央站定的时候,我感觉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那些目光像是有重量的,落在我的皮肤上,落在我的肩头,落在我裸露的腿侧,落在我脖颈上那条黑色的皮圈上。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但我的呼吸出奇地平稳。段诚站在我身前,微微侧身,面对着沙发上的那几个人,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仰起头,露出整段脖颈。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喉结,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沿着颈圈的上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吻到我的耳垂。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周围那些男人呼吸变化的声音。他直起身,退后半步,然后松开了扶着我的手,把它交到了老K的手中。 老K的掌心宽厚而滚烫,裹住我的手时,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冰凉的皮肤上。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牵着我走向沙发中央,让我跪在一块柔软的垫子上。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周围的交谈声低沉而模糊,像隔了一层水。他站在我面前,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蜜色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蹲下来,与我平视,声音低沉,像砂纸打磨过似的:“段哥说你可以。是么?” 我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我的颧骨,然后滑到下颌,微微用力,迫使我张开嘴。“那让叔叔们看看,你的嘴能吞下多少。” 老K的指腹贴在我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我跪在垫子上,仰着头,看着他,膝盖陷入柔软的绒布,裙摆堆在大腿根,凉意从敞开的领口钻进去,贴着皮肤。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与体型匹配的、压迫性的慵懒,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裤腰的系带。灰黑色的运动裤滑落下去,他里面没有穿内裤。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在我面前缓缓胀大,像某种苏醒的野兽,青筋沿着柱身蜿蜒,龟头饱满深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他的尺寸和段诚的相似,长度相近,粗度相差无几,但颜色更沉,带着一种更年长的、更经惯风月的沉淀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拇指轻轻压了压我的下唇,示意我张嘴。我垂下眼帘,缓缓张开嘴,舌尖探出,沿着他的柱身侧面,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画过那道冠状沟,然后含住龟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喉咙深处吞。他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但那只是一瞬,他很快控制住了,只是低下头注视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式的专注。 “含深一点。”他说。 我顺从地吞得更深,让他的肉棒碾过我的舌面,抵到喉咙口,然后微微停顿,调整呼吸,再吞一个头。眼角的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没有催我,也没有按我的头,只是站在原地,垂着手,任我用自己的节奏适应。等我把他整根吞进去,鼻尖贴到他密软的毛发根部时,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喟叹,手掌落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像在赞扬一只学会了把骨头叼回窝里的狗。 我没有抬头看他——这个姿势根本无法抬头看他——但我知道他在看我。他偶尔会动一下腰,很轻很慢地在我喉咙里进出,幅度不大,像是在试探我的承受能力和肺活量。我努力放松喉咙,用舌面裹紧他的柱身,配合着他的动作,呼吸通过鼻腔尽可能平稳地进行着。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我的锁骨上,混着汗水,在灯下泛着晶莹的光。 “够了,换一个。”老K忽然退了半步,将自己的肉棒从我嘴里抽出,带出一线银丝。他的手掌在我头顶停了一瞬,然后离开。他站直身子,转过身,对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打了个手势。那个男人站起身,身高和老K接近,皮肤是深巧克力般的褐色,留着贴头皮的短发,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粗壮得像一对铸铁柱。他走过来,取代了老K的位置。老K则走到旁边,在段诚身边坐下,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像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新来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他的目光沉默而直接,像在打量一件被送到面前的物品。他比老K和段诚都要沉默。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伸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朝我嘴里缓缓送进来。 这根比老K的更长一些,顶端微弯,进入的弧度恰好抵着上颚,再深一点就蹭过咽喉后壁。我调整姿势,微微仰起头,让口腔形成一条更顺直的通道,一次、两次、三次,缓慢地、试探性地吞入更深。他沉默地体察着我喉咙的每一次收缩,然后,他的手掌终于落在我后脑,握住那一把被扎成低马尾的发丝,固定住我的头,开始自己动。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再从那里退出,带出一阵强烈的干呕感又强行压下去。他的节奏像他的沉默一样平稳,带着一种不为所动的、固执的韵律。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脸庞,积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呼吸不再是本能,而是需要费力控制的动作。周围的交谈声很自然地继续着——没有刻意安静下来,也没有人特别关注,仿佛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嘴里抽送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我听到老K的声音,低沉温和,在对另一个男人说:“下周那批货的价格,还是按上个月的走,你看怎么样?” 他们说生意,说球赛,说一些与我完全无关的事情。而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陌生黑人的肉棒,喉咙被顶着,口水从嘴角流成线,濡湿了胸前那片衣料。段诚坐在沙发上看我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在看一场没有中场休息的演出。 那个沉默的男人射在了我嘴里。他没有告诉我,没有任何预告,只是突然加快了几下,然后猛地按住我的头,将一整股腥浓的液体喷进我的喉咙深处。我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又一下,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他的手松开了,退后半步,拉好拉链,头也不回地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自己刚才喝了一半的水,喝了一口。 我跪在垫子上,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白色液体。我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段诚的方向。他坐在那里,手中的威士忌晃了晃,冰块在杯壁上碰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温度。 “过来。”他轻声说。 我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走回他身边。他没有让我坐在沙发上,而是让我侧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手搭在我的头顶,指腹沿着颈圈上缘的皮革缓缓划过,像在确认它还好好地戴着。他的指尖滑到我耳后,捻了捻那缕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然后俯下身,声音低得像耳语:“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心口却颤了一下。他的手重新落回我头顶,示意我继续坐在原地。他不再看我,而是转向老K,加入了他们刚才关于生意的交谈。我坐在他脚边,像一件被展示过的物品,被重新收回主人身边。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泪痕,裙摆湿了一片,膝盖也跪得有些泛红,但这都比不上那些目光留下的灼热感。 另一个男人从沙发对面站起来,是个大约四十岁、扎着脏辫的黑人,皮肤偏暗,眼窝深陷,笑起来露出一排闪着金光的牙齿。他绕过茶几,在段诚面前站定,没有看我,而是直视着段诚,用英语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我大概能听懂那句话的意思。段诚沉默了一瞬,然后偏过头看了我一眼。他问我的方式没有用语言,只是一个停顿,一个目光。我跪在他脚边,仰起头与他对视,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段诚收回目光,对那个脏辫黑人微微颔首。 那个男人弯下腰,把我从地毯上捞了起来,让我站在他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当他低下头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睛里有一层深棕色的虹膜,像某种琥珀,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底色。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沿着我的脖颈圈往下看了看,顺着那道沟壑看到裙摆边缘,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连同我整个人轻轻带向自己。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滑过手肘、手腕,最后落在我的指尖上,一根一根地捻过,像在把玩一件物件。他掌心的温度很高,高到让人无法忽略那种与他肤色相衬的热度。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指节,然后忽然用力,把我整个人转了过去,背对着他,让我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弯腰弓起身体。他没有急着脱掉我的裙摆,而是伸手从下摆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手指落在了裙底的边缘。 “段哥,这个可以吧?”他偏过头问。没有等我回答,段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同样是英文,简单而清晰:“可以,她今晚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的身体从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开始发烫。我听到身后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有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裙底边缘,在入口处滑了两下,整根没入,我被填满了,顶得几乎瞬间失去站立的力气。 沙发的木框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那个脏辫黑人没有像刚才那两个那样沉默或温和。他的手固定着我的腰,一下就一下,每次撞得很重,我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动,乳房在吊带裙里剧烈地晃。他开始加快节奏,手指从腰侧滑到我的胸前,隔着布料攥住一团柔软,用力收拢。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起初我也咬着牙,但后来完全压不住,就那样混着喘息声散在空气里。他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这场性事比起之前的两场,更接近一种单纯的、本能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占有。 我能听到周围那些男人低沉的交谈声,偶尔夹杂着几句我听不懂的俚语和几声低沉的笑。他们像在观看一场表演,但没有人刻意鼓掌或评价。我偷偷睁开眼睛,透过因为汗水而粘在脸上的发丝缝隙,看向段诚的方向。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手里的威士忌已经喝了大半,冰块融成一汪澄澈的液体。他正看着我。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正在完成训练动作的学员。但那眼神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被注视着的满足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高潮,穴肉一阵阵地收缩夹紧,把身后那根肉棒绞得死死的。他似乎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猛地加快了速度,然后紧紧按着我的胯骨,深深顶入,射在了我体内。感觉到那炽热的液体冲刷着内壁,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轰然炸开,白茫茫一片。 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我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被一双宽厚的手掌从身后扶住。是段诚。他把我从沙发扶手旁捞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用手背擦了擦我脸上的汗水和泪痕,然后低头亲了亲我的额角。 “第一个回合结束了。”他说,声音低低的,“要休息一下,还是继续?” 我看着段诚的脸,他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我的膝盖还在发软,体内深处那种被填满过后留下的空虚无着感尚未消散,大腿内侧的体液正沿着皮肤缓缓流下。但他说“继续”的那一刻,我没有犹豫。 我握住他还扶着我的手,指尖收紧,声音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喘息和沙哑,说了一个字:“继续。” 他看着我,嘴角的弧度里闪过一线微不可察的亮色。他没有再问,也没有再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他伸手,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朝里屋的方向走去。我感觉到客厅里那些目光追随着我们的移动,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欣赏,有的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没有理会任何一道目光,抱着我穿过客厅,推开一扇半掩的门。 门后是一间布置简单的次卧:一张深色木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窗帘紧闭,床边放着一盏落地灯,灯光昏黄而温暖。床单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干净整洁,像被提前准备好了。段诚把我放在床沿坐下,然后蹲下来,握住我一双高跟鞋的鞋跟,将它们脱下,放在床边,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他脱掉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被刻得分明。他解开裤腰的扣子,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全部褪下去。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早已胀大到极限,龟头泛着深红的色泽,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弯腰重新压下来,这一次他在我面前跪下来,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分开我的双腿,将膝盖推向我胸口的方向。 他的声音低沉:“还要记住,你今晚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的肉棒抵着我湿漉漉的穴口,也没有更多的试探,整根重重的顶入,直达腔道最深处。被填满的瞬间,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嘤咛,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被重新塞进了身体里。他没有等待我适应,而是立刻开始抽动。这个节奏和之前在大厅里那些沉稳而控制欲强烈的节奏完全不同,他带着一种久违的、略显粗暴的、急切到近乎不理智的力度,每一次都退出到顶端,再狠狠撞进去,整根没入,小腹撞在我的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床头撞到墙面,发出闷闷的撞击声。整张床都在晃动,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段哥……”我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颤音和哭腔,“太重了……我又要——啊——” 他没有回答,俯下身,封住了我的嘴。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将我所有的声音都吞没在唇齿之间。他的腰没有停顿,一直保持着那个又重又深的节奏,把我顶得越来越靠向床头,几乎要被钉死在床板上。快感从脊椎底部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蔓延到四肢末梢,我的指尖发麻,脚趾蜷曲,体内的痉挛一层层堆积。他在我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我发出一声带着不满和崩溃的呜咽,扭动着腰,试图自己动。他却按住我的胯骨,把我的身体翻了过去,让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身后握住我的腰,重新顶入那一处湿透的穴口,一插到底。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更直接地碾压着那一点最敏感的区域,我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瞬间绷紧,发出尖锐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段哥……段哥!求你……让我射——”话在嘴边破碎成喘息,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逻辑和目标。 “求我什么?说清楚。”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喘息,动作却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凿穿。 “求求你……让我高潮……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我趴在枕头里,声音又哑又软,快要碎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声音贴在我的耳边:“好。”他的腰加快了速度,力度也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床架和墙壁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我的呻吟和喘息,像一场激烈而原始的仪式。我在那密集的顶弄中再也无法支撑,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肉棒,达到了这晚第三次高潮。强烈的收缩一波接一波,裹着他,逼得他也终于低吼一声,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射在甬道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我的身体在他的注入下微微颤抖,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我们就那样保持着重叠的姿势,安静地躺着。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渐渐地与我的呼吸合上拍子。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银色光带。他把嘴唇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拉过旁边的薄被,盖在我们俩身上。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发顶,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像呓语:“还想继续吗?” 我在他怀里,感觉到自己被他整个人包裹着,从身体深处到皮肤表面,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我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想了。” 他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额头上,像某种安心的回响。他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什么都没再说了,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倦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在彻底滑入睡眠之前,我听到自己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说出口了:“段诚……我喜欢你。” 我没有听到回答,但我感觉到他搂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在我发顶磨蹭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答应。客厅里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和人走动的脚步声,隔着一扇门,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安静地亮着,像一座灯塔,守在无边的夜色中。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温暖而昏黄。我侧躺着,被子盖到肩头,身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躯体。段诚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而绵长,均匀地吹在我后颈上。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别墅里隐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和音乐声。我动了动,腰间的酸软和腿根处的黏腻感提醒着我刚才这几个小时里发生过什么。他感觉到我的动作,手臂收紧了一些,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醒了?”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也哑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然后才慢慢放开我,撑着床坐起来,开了床头的小灯。我看到他背上的皮肤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我留下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他端起来递给我,我接过去,低头喝了几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驱散了一些干涩和混沌。他没有催我,只是坐在床沿,安静地等我喝完,才开口:“还能继续吗?” 我放下杯子,感受着体内深处那股隐隐的收缩和酸胀。其实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一开始预想的范围,但那个被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像某种没有餍足的、饥饿的回响。我看着他,说:“能。” 他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从床尾的柜子上拿起一小瓶润滑剂,和一条叠得整齐的白色毛巾,放在床边。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隐约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解释也没有刻意隐藏。他伸手,轻轻把我的肩膀按回床上,让我重新躺平,然后拿起润滑剂,在指尖挤出一团澄澈透明的凝胶,抹在我腿间。凉意顺着穴口蔓延开来,我轻轻抖了一下。他看着我,声音很平:“你之前试过后面吗?” 我的呼吸顿了一瞬。这事儿不算完全没有过。大一那年跟一个外校的男生去过一次酒店,他喝完酒兴头上来,硬掰着我试了一次,弄了不到两分钟,疼得我哭着让他拔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我摇了摇头,又补了一句:“有过一次……不太好的回忆。” 他没问我细节,只是点点头,手指沾着润滑剂按在我后穴的入口,动作很轻地打转:“那就忘了,用今晚来换掉那个记忆。” 他的指尖很耐心地沿着边缘按压画圈,等我适应了才开始慢慢往里探。一根,两根,过程缓慢得像一帧一帧的慢动作。已经是当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我的身体本身就保持着一种敏感而柔软的状态,但他却格外有耐心,仿佛把客厅里那些粗暴的态度全部收了起来,只留下一层沉稳而细致的底温。等他确认足够放松之后,他收回手指,拿起润滑剂又倒了一大坨在掌心,仔仔细细地抹在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上,然后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两侧,俯下身——缓慢地,像在完成一个极其重要的动作——缓缓挤了进来。 那种被从后面缓缓劈开的胀痛感,和阴道完全不一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在试图把这根异物推出去,但他的动作没有停顿,也没有后退,只是极慢极稳地向前推进,直到整根完全埋入。他停下来,手掌贴着我的胯骨,等了一会儿,声音沙哑:“放松——对,就这样。深呼吸。” 我抓着身下的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并不纯粹是疼,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压迫感,像整个人内脏都被往上推挤,逼着我用全部注意力去感受这一处陌生的、被占有的感觉。等他感觉到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才开始动。一开始幅度很小,像是在试探什么,后慢慢加大力度和深度,顶到某一处时,我的身体猛地一缩,从尾椎处涌上来一股酥麻的电流,冲散了原本的胀痛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带着压迫感的快感。 “啊——”我叫出声来,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分不清是疼痛还是舒服,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向前迎送。 他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觉察到了我的变化,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刚才的位置,体内的快感像被引爆了一般,一层层堆叠,从尾椎到脊柱再冲上后脑。我几乎是哭着叫出声,整个人处在一种完全失控、无法思考的状态中。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 老K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的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冰块轻轻晃动。紧接着,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是那个脏辫男人。他们没有进来太多,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床上发生的画面。段诚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出手,捏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律动中一句话轻轻落下来:“还想要更多吗?” 我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摇头。段诚的拇指沿着我的颈圈边缘滑过,滑到搭扣那里,他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了搭扣,将那圈浸透了汗水的皮革从我脖颈上取下来。然后他把颈圈递给了老K。 老K接过那条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汗水的皮圈,看了一眼,没有戴上。他弯腰,把那圈皮圈轻轻放在床尾——像一件被暂时搁置的、随时会被重新系上的东西——然后直起身来。他目光落在段诚脸上,淡淡地开了一句口,像在确认某种默契:“我来接手。” 脏辫男人绕过床脚,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被汗水浸湿的脸庞上,然后伸手,把那条已经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肉棒送到我唇边。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温热腥咸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 老K从身后走近,握住我的胯,从他站定的位置,我余光里能看到他的肉棒早已胀得通红。段诚退出去的时候,那种突然空掉的感觉被另一种填满取代——老K粗大的肉棒从前面顶入我那口湿泞的穴,段诚则重新从后面抵住那处刚刚被开发过的入口,两人隔着一道薄薄的肉壁,抚触着彼此。当段诚重新顶入后穴,同时老K的肉棒在阴道里碾过时,那种双重的、交错着的被填满感让我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又像被从两端同时拼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他们已经不需要交流,不需要协调。肉体和肉体之间像有一种默契。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以一种交替或同时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的顶弄都像一阵潮汐,从腔内冲刷而过,逼得我的身体在那双向的夹击中不断颤抖,退无可退。脏辫男人则站在我头侧,握着肉棒在我嘴里进出,他有自己的节奏,并不急,有时深入,有时只在舌尖碾磨,把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的腥涩液体涂在我的唇上。 我整个人被三面填满,从口腔到阴道到后穴,身体内外每一个孔洞都被占据得严严实实。呼吸被压缩成最小的间隙,意识在快感的反复碾压下变得涣散又清晰,像是沉入一场没有尽头的、被完全包裹住的梦中。在某一刻老K和段诚同时达到了顶点,两股滚烫的精液隔着那道薄薄的肉壁几乎是同时冲刷着我的内壁,那种双重的温度和冲击逼得我也发出崩溃的哭喊,全身痉挛着达到了近年来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我根本无法判断那是肉体上的体验还是精神上的炸裂,只觉得整个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又重建。 脏辫男人在这时候退了出来,他手掌收紧,几秒后,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世界变得模糊不清。我躺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胸口起伏着,大腿外侧全是干涸的、透明或白色的混合液体,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我听到有人走出去,有人拉上门,灯光暗了一度。 最后我感到一双手从身后把我捞起来,抱进怀里,让我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他用湿毛巾轻轻擦了擦我的脸,擦掉嘴角和下巴上留下的痕迹,然后擦干净我腿间的狼藉,动作很轻,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物件。然后那条皮圈重新贴上我的脖颈,搭扣重新合拢。段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够了吗?” 我窝在他怀里,全身疲惫,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从深处涌上来的平和。我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他吻了一下我的额角,拉过被子,把我们俩裹在一起,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直接传出:“睡吧。” 我闭上眼睛,那条颈圈贴着我的皮肤,不松不紧,刚刚好。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温暖而昏黄。我侧躺着,被子盖到肩头,身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躯体。段诚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而绵长,均匀地吹在我后颈上。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别墅里隐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和音乐声。我动了动,腰间的酸软和腿根处的黏腻感提醒着我刚才这几个小时里发生过什么。他感觉到我的动作,手臂收紧了一些,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醒了?”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也哑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然后才慢慢放开我,撑着床坐起来,开了床头的小灯。我看到他背上的皮肤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我留下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他端起来递给我,我接过去,低头喝了几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驱散了一些干涩和混沌。他没有催我,只是坐在床沿,安静地等我喝完,才开口:“还能继续吗?” 我放下杯子,感受着体内深处那股隐隐的收缩和酸胀。其实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一开始预想的范围,但那个被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像某种没有餍足的、饥饿的回响。我看着他,说:“能。” 他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从床尾的柜子上拿起一小瓶润滑剂,和一条叠得整齐的白色毛巾,放在床边。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隐约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解释也没有刻意隐藏。他伸手,轻轻把我的肩膀按回床上,让我重新躺平,然后拿起润滑剂,在指尖挤出一团澄澈透明的凝胶,抹在我腿间。凉意顺着穴口蔓延开来,我轻轻抖了一下。他看着我,声音很平:“你之前试过后面吗?” 我的呼吸顿了一瞬。这事儿不算完全没有过。大一那年跟一个外校的男生去过一次酒店,他喝完酒兴头上来,硬掰着我试了一次,弄了不到两分钟,疼得我哭着让他拔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我摇了摇头,又补了一句:“有过一次……不太好的回忆。” 他没问我细节,只是点点头,手指沾着润滑剂按在我后穴的入口,动作很轻地打转:“那就忘了,用今晚来换掉那个记忆。” 他的指尖很耐心地沿着边缘按压画圈,等我适应了才开始慢慢往里探。一根,两根,过程缓慢得像一帧一帧的慢动作。已经是当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我的身体本身就保持着一种敏感而柔软的状态,但他却格外有耐心,仿佛把客厅里那些粗暴的态度全部收了起来,只留下一层沉稳而细致的底温。等他确认足够放松之后,他收回手指,拿起润滑剂又倒了一大坨在掌心,仔仔细细地抹在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上,然后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两侧,俯下身——缓慢地,像在完成一个极其重要的动作——缓缓挤了进来。 那种被从后面缓缓劈开的胀痛感,和阴道完全不一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在试图把这根异物推出去,但他的动作没有停顿,也没有后退,只是极慢极稳地向前推进,直到整根完全埋入。他停下来,手掌贴着我的胯骨,等了一会儿,声音沙哑:“放松——对,就这样。深呼吸。” 我抓着身下的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并不纯粹是疼,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压迫感,像整个人内脏都被往上推挤,逼着我用全部注意力去感受这一处陌生的、被占有的感觉。等他感觉到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才开始动。一开始幅度很小,像是在试探什么,后慢慢加大力度和深度,顶到某一处时,我的身体猛地一缩,从尾椎处涌上来一股酥麻的电流,冲散了原本的胀痛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带着压迫感的快感。 “啊——”我叫出声来,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分不清是疼痛还是舒服,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向前迎送。 他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觉察到了我的变化,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刚才的位置,体内的快感像被引爆了一般,一层层堆叠,从尾椎到脊柱再冲上后脑。我几乎是哭着叫出声,整个人处在一种完全失控、无法思考的状态中。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 老K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的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冰块轻轻晃动。紧接着,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是那个脏辫男人。他们没有进来太多,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床上发生的画面。段诚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出手,捏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律动中一句话轻轻落下来:“还想要更多吗?” 我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摇头。段诚的拇指沿着我的颈圈边缘滑过,滑到搭扣那里,他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了搭扣,将那圈浸透了汗水的皮革从我脖颈上取下来。然后他把颈圈递给了老K。 老K接过那条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汗水的皮圈,看了一眼,没有戴上。他弯腰,把那圈皮圈轻轻放在床尾——像一件被暂时搁置的、随时会被重新系上的东西——然后直起身来。他目光落在段诚脸上,淡淡地开了一句口,像在确认某种默契:“我来接手。” 脏辫男人绕过床脚,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被汗水浸湿的脸庞上,然后伸手,把那条已经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肉棒送到我唇边。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温热腥咸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 老K从身后走近,握住我的胯,从他站定的位置,我余光里能看到他的肉棒早已胀得通红。段诚退出去的时候,那种突然空掉的感觉被另一种填满取代——老K粗大的肉棒从前面顶入我那口湿泞的穴,段诚则重新从后面抵住那处刚刚被开发过的入口,两人隔着一道薄薄的肉壁,抚触着彼此。当段诚重新顶入后穴,同时老K的肉棒在阴道里碾过时,那种双重的、交错着的被填满感让我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又像被从两端同时拼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他们已经不需要交流,不需要协调。肉体和肉体之间像有一种默契。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以一种交替或同时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的顶弄都像一阵潮汐,从腔内冲刷而过,逼得我的身体在那双向的夹击中不断颤抖,退无可退。脏辫男人则站在我头侧,握着肉棒在我嘴里进出,他有自己的节奏,并不急,有时深入,有时只在舌尖碾磨,把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的腥涩液体涂在我的唇上。 我整个人被三面填满,从口腔到阴道到后穴,身体内外每一个孔洞都被占据得严严实实。呼吸被压缩成最小的间隙,意识在快感的反复碾压下变得涣散又清晰,像是沉入一场没有尽头的、被完全包裹住的梦中。在某一刻老K和段诚同时达到了顶点,两股滚烫的精液隔着那道薄薄的肉壁几乎是同时冲刷着我的内壁,那种双重的温度和冲击逼得我也发出崩溃的哭喊,全身痉挛着达到了近年来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我根本无法判断那是肉体上的体验还是精神上的炸裂,只觉得整个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又重建。 脏辫男人在这时候退了出来,他手掌收紧,几秒后,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世界变得模糊不清。我躺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胸口起伏着,大腿外侧全是干涸的、透明或白色的混合液体,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我听到有人走出去,有人拉上门,灯光暗了一度。 最后我感到一双手从身后把我捞起来,抱进怀里,让我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他用湿毛巾轻轻擦了擦我的脸,擦掉嘴角和下巴上留下的痕迹,然后擦干净我腿间的狼藉,动作很轻,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物件。然后那条皮圈重新贴上我的脖颈,搭扣重新合拢。段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够了吗?” 我窝在他怀里,全身疲惫,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从深处涌上来的平和。我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他吻了一下我的额角,拉过被子,把我们俩裹在一起,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直接传出:“睡吧。” 我闭上眼睛,那条颈圈贴着我的皮肤,不松不紧,刚刚好。 第一部分:搬入 那场雨下得毫无预兆。 我站在学校侧门的屋檐下,手里攥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段诚发来的那条消息:“到了,车在路口。”雨丝斜斜地从灰蒙蒙的天空里落下来,落在台阶前的积水上,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我脚边放着两个行李箱,一只是二十四寸的,装着我所有的衣服和书;另一只更小一些,只装了一些零碎的杂物。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我的室友前两天回了老家,房子到期,我没有续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搬去那里。我只是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然后站在屋檐下,等着他来接我。 黑色的SUV在雨幕里缓缓驶近,停在我面前。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段诚戴着那副墨镜,头发被雨气润得有些潮湿。他没有下车,只是探过身来,打开副驾驶的门,看了一眼我脚边的行李箱,然后说:“就这些?” 我点了点头。他熄了火,下了车,走到后备箱前,打开,把我两个行李箱提起来放进去,动作干脆利落。雨落在他肩头,把深灰色的T恤洇出一片深色。他关好后备箱,绕回驾驶座坐好,发动车子。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看了一眼,从置物格里抽出一条干毛巾递给我,然后把车驶入雨幕中。 我没有说话。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一点一点后退。学校、街道、熟悉的店铺、那些曾经过往的路口,在雨里都变得朦朦胧胧,像一段正在慢慢远去的旧时光。我忽然想起安东尼,他离开这座城市时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会难过到死,可现在回头看,那场雨已经干了很久了。 车子驶过几个街区,在城南那一片老居民楼前停下来。雨小了很多,变成细密的雾丝,在空中飘浮着。我提着行李箱,跟着他走上四楼,那扇铁门在他钥匙的转动下发出熟悉的“咔嗒”声。门推开,一阵淡淡的洗衣液和木屑的熟悉气味迎面扑来。我探过头去看了看。客厅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沙发、茶几、窗台上的绿萝、墙角那把安静的电吉他,一切都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他把我的行李箱放在玄关,弯腰换鞋,然后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女士拖鞋,和上次一样放在我脚边。我换上拖鞋,推着行李箱走进去,在客厅中央站定,环顾四周。我忽然意识到,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你的房间。”他带着我走到次卧门口,推开门。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深灰色的床品,窗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绿萝,和客厅那盆是同一个品种。衣柜半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等着我把自己的东西挂进去。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他提前放好的。他在门口站着,没有进来,像是把这个空间完整地交给我。他靠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将我转过来。他没有抱我,也没有吻我,只是抬起手,将我脖颈上那条皮圈的解扣解开,取下来,放在他的手掌心里。我微微愣住,感觉到脖子上那圈熟悉的重量和温度突然消失了,空落落的。他看着我,声音平静:“从今天起,这条颈圈只有我说了算。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不戴,但只要你回到这个家里,就一定要戴上。”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新的颈圈——比之前那条更宽、更厚,深棕色的皮革,内侧刻着两个细小的字,我低头才看清——“小冉”。他弯下腰,将那条新颈圈贴上我的脖颈,调整好位置,扣上锁扣。皮革贴着皮肤,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内衬绒布的柔软触感。那圈重量重新落回我的脖子上,却比之前更重,更妥帖,像一枚被认真系上的项圈。 他退后半步,看了看我,目光从头到脚扫过一遍,然后微微点头:“好了。” “以后……”我有些犹豫地开口,“以后我睡哪儿?” 他看了我一眼。他说:“你睡我说的那个房间。”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新颈圈,那圈皮革的触感贴在我的皮肤上,既陌生又安稳。他带着我走到客厅,让我站在玄关处。他靠着墙,双手环抱在胸前,姿态放松,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规则:“晚上回到家,换上我给你准备的那条睡裙,不能穿内裤。然后跪在玄关的垫子上,等我换好鞋,把拖鞋递给我。” 我看着他,安静地听他说下去,没有打断。 “进家门之后,你要跪着进来。不是让你爬,是让你跪着,用手和膝盖,保持身体的姿态。跪到客厅地毯边缘,才可以站起来。”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的心跳很快,但我听出自己的声音没有发抖:“我可以。” 他没有笑,也没有夸我,只是点了点头,像确认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先过来,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定下来。” 我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一条地说,我一条一条地听。他告诉我他的作息时间——早上七点起,晚上十一点睡;他每天下午去健身房,晚上一般在家;他周末偶尔会出去,但大多数时候会提前告诉我。他说,我的活动时间完全自由,想出门随时可以出门,但晚上十点之前要回来。如果特殊情况不能按时回来,要提前告诉他。他要求我每天起床和睡前都要向他问好,如果他在外面,就发消息。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的措辞,然后说:“另外,老K他们偶尔会来。如果他们来,你要配合我。” 我没有问他“配合”是什么意思。我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晚饭。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简单的家常菜,没有什么特别的烹饪技巧,但每一口都带着一种稳定的、家常的踏实感。我坐在他对面,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他吃饭的姿势很专注,筷子夹起、送入口中、咀嚼、咽下,整个过程安静而踏实,不像在应付一餐饭,更像是在认真地对待每一口食物。 “我做的饭不难吃吧?”他忽然问。 “不难吃。”我说,“挺好吃的。” 他笑了笑,没有接话,继续安静地吃饭。饭后我主动站起来想要收拾碗筷,他伸手拦住我:“放水槽里,明天我来洗。”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温热的潮汐。那些紧张和不确定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但被一种更坚定的东西压住了。 晚上十点多,我洗了澡,换上他准备好的那条丝质吊带睡裙。黑色的,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面料滑而薄,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他说的。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裙的吊带挂在肩头,锁骨裸露着,脖颈上那条皮圈贴合着皮肤。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温暖。他坐在沙发上,已经换好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翻看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在灯光下变得深沉了一瞬。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朝我的方向轻轻偏了一下头:“过来。”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去,停在他面前,有些不确定自己该站着还是跪着。他看出我的犹豫,伸手指了指身前的地毯:“跪下。” 我双膝落地,跪在他面前。地毯是厚实的短绒,膝盖陷进去,并不痛。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腹轻轻贴着我的下颌,往上托了托,让我的脸仰起来与他对视。他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水面。 “第一天,先慢慢来。”他说。他让我跪了大约五分钟,然后让我站起来,走回次卧。我站在次卧门口,回头看他。他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重新亮起来,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晚安。”他说。“晚安。”我说。我关上门,躺在床上,颈圈贴着皮肤,心跳了很久才平复下来。 那天晚上我睡得意外地沉。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我躺在床上,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隔壁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和锅铲的声响,还有淡淡的煎蛋香气从门缝里飘进来。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这是我在段诚公寓里的第一个清晨。 我坐起来,换好衣服,走进客厅。厨房里,他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身上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正在煎蛋。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说:“醒这么早?菜还没好。”我看着他的背影,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光圈。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没有帮忙。他也没有看我,只是把煎好的鸡蛋铲进盘子里,推到我面前。我站在他身边,接过他递来的那杯温水。“从今天开始,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他喝了口咖啡,看着我,“先在床边跪一分钟再下床。”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 我一口气把那杯温水喝完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醒过来一些。他接过我手里的空杯子,转身放在水池边上,然后走回灶台前,把煎好的蛋和烤好的面包片放到两个盘子里。他分了一份给我,我看着盘子里金黄的煎蛋和烤得酥脆的面包边缘,忽然觉得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意。 “坐下来吃。”他说着,拉开椅子坐下,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犹豫了一瞬,看了一眼厨房吧台旁边,又看了一眼他对面的椅子。他看穿我的迟疑,重复了一遍:“坐下来吃。规矩是进门之后的事,早饭是吃饭的事,不用混在一起。”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叉子,安静地吃着。他在我对面,一边看手机一边吃早餐,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脖颈上的皮圈上,又落回手机上。吃过早饭,他站起来收拾碗筷,我本能地起身想帮忙,他递给我一杯水,说:“今天你先不用做这些,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熟悉一下家里的东西都放在哪。”他顿了顿,“中午我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菜,你自己做,或者叫外卖都行。” “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换好衣服出门去了。门关上的一瞬间,公寓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的声音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我站在原地,穿着他昨天拿给我的那件黑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颈圈贴着皮肤,那圈皮革的触感像一只稳定而温暖的手掌,安静地压在我喉间。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次卧,开始整理行李。衣服不多,很快就挂好了。我把那些零碎的杂物一样一样地放好,充电器、护肤品、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一支用了很久的口红。最后一件东西是我从书包里翻出来的——那枚银色的小钥匙,以前安东尼租的公寓的钥匙。我分手那天就该还给他,拖到后来忘了,等想起来时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还了。我攥着那枚钥匙,站在阳光里,手指慢慢收紧。冰凉的金属边缘嵌进掌心,刺出微微的钝痛。 我转身,看到客厅角落有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旧票据和用不到的杂物。我打开抽屉,把那枚钥匙放在最底层,然后关上。你过去了。我对自己说。然后我回了房间,把床铺好,窗台上的绿萝浇了水,站在窗边看了很久远方。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我先是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然后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是飘走,总是不自觉地摸脖子上的皮圈,指尖沿着皮革边缘滑过,确认它还在。我合上书,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躁动在积累,像一池水被加热,温度一点点升高,但没有沸腾的出口。我不确定这算期待还是紧张,或者两者本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 傍晚五点多的时候,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门推开,他走进来,穿着早上出门时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看起来是从超市顺路买回来的。他弯腰换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整理东西,”我说,“浇了花,看了会儿书。” “嗯。”他应了一声,拎着袋子走进厨房,把它放在料理台上。我跟着他走到厨房门口,目光落在他背影上。他背对着我,把那袋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一盒草莓、一盒酸奶、一把小葱、一包鸡翅。他把鸡翅放进冰箱,草莓放进保鲜层,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的身体,然后落在我的脖颈上。我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把整段脖颈展露在他视线里。他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伸出手,指腹沿着皮圈边缘轻轻滑过,然后扣住搭扣,解开了它。皮革脱离皮肤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呼吸停顿了一拍。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摘下来,只是把那圈皮圈放进自己口袋里,然后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东西。他的声音从背后来:“先去洗澡,换上昨天的睡裙。今晚有客人来。” 我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我没有问他是谁。从那条皮圈被取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掉了一层保护壳。我点点头,转身走进浴室。热水浇在肩头,顺着皮肤流下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刚才并没有发抖。我洗好了,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吊带睡裙套上身。同样的布料,同样的触感,领口开得很低,没有内衣,没有内裤,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我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只亮着落地灯。他坐在沙发上,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双腿随意地分开,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几上放着两副干净的茶杯和一个果盘,草莓已经洗好了,放在白瓷碗里,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门铃响了。他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我一瞬间明白了那一眼的意思,赤脚走过去,站在玄关处,伸手打开门。门外站着老K,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须后水气息。他比我高出太多,站在门口,像一堵温热的墙,垂眼看向我。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裸露的肩头,再落在那条睡裙的下摆,然后停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带着了然意味的浅笑,然后侧身走进来,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我站在门口,心跳很快,但没有移开脚步。我关上门,转身。他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是在跟他说还是跟自己的心跳说。我走回客厅,站在沙发旁边。老K已经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他靠进沙发里,姿势舒展而放松,像是这个家的常客。他没有看我,只是端着茶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和段诚说话。他们聊的内容是关于上次那批货,某个人换了个城市发展,某个共同的朋友最近回来了。那些平淡的对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流淌。而我赤脚站在地毯边缘,睡裙的下摆轻轻擦着大腿,等待着被安排。 段诚聊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茶杯,朝我伸出手,没有看我,声音平静:“过来。”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轻轻一拉,我便顺着他的力道跪在了他脚边的地毯上。他的手掌落在我的发顶,指腹沿着我的脸颊侧面滑下来,停在我的下颌,微微托起,让我的脸转向老K的方向。他说:“让老K看看你。”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引导,迎上老K的视线。老K端着茶杯,目光安静地落在我脸上,从眼睛到嘴唇,再到脖颈,再到睡裙领口那道阴影。他没有说话,但目光像一只沉稳的手,缓缓抚摸过我的皮肤。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和冰箱压缩机的低鸣。然后老K放下茶杯,微微倾身,伸出手掌,掌心朝上,停在我的面前。他的声音低沉温和:“过来。” 我看了段诚一眼。他们的目光彼此交叠了一瞬,像一次无声而准确的信息传递。段诚收回落在我下颌上的手,点了头。我起身,走向老K,双膝落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老K的掌心接住我的脸,指腹蹭过颧骨,然后向下滑过手背,轻轻压在我的后颈上,微微施力,让我的头低下去,低到几乎要贴近他的膝盖。他的拇指沿着我的后颈皮肤慢慢滑过,像在安抚一只伏在他脚下的动物。我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头顶,顺着发丝缓缓抚过,动作缓慢而确定,似乎没有催促,只是在调整我的节奏。老K的声音从我头顶降下来,浑浊低沉,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乖。” 老K的掌心压在我后颈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我跪在他两腿之间,头低垂着,视线落在他膝盖的轮廓上。他的手掌沿着我的颈侧滑到耳后,指腹捻了捻我耳后那片细软的皮肤,然后托住我的下颌,让我抬起头来。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我看到他低头注视我的目光,平静温和,像在看一件需要被仔细对待的物品。段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靠进靠背里,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没有开口,也没有打断的意图。他把这段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了老K。 老K的拇指按在我的下唇上,轻轻压了压,让我的嘴微微张开。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指腹沿着我的唇线缓慢地描摹了一遍,然后收回手,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他的目光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在我身上感受到那种目光的游走后,他满意地看到我呼吸变得不稳。“紧张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温和的笃定。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伸出手,从茶几的果盘里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我嘴边。那是一颗洗得很干净的草莓,饱满而鲜红,水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张嘴。我张开嘴,他轻轻把那颗草莓放进我嘴里。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破开的瞬间,他收回了手,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好好吃。” 我咬下草莓的尖端,嚼碎,咽下去。汁水浸润着喉咙,甜味散开。他又拿起一颗,这次没有递到我嘴边,而是送到自己唇边,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像是在品尝什么。他吃完那颗草莓,擦了擦手,那双手落在我的腰侧,握住那截纤细的腰身,稍微用了点力,将我整个人从跪着的位置往上提了一提。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大腿上,掌心触到他腿面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坚实温度。我没有抵抗,顺着他引导的力道,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堆到大腿根部,我的膝盖分开跪在他腿两侧,身体几乎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手掌落在我的后背,顺着脊骨的线条缓慢地滑下去,最后停在我的腰窝,轻轻按了按。那种被掌心覆盖的感觉沉稳而温热。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锁骨,沿着那道骨线吻过去,最后停在颈侧,鼻息温热的拂在我的皮肤上。他没有急,没有啃咬,只是用一种很慢很仔细的速度,一寸一寸地用嘴唇丈量着我的皮肤。他是在展示。向段诚展示他会怎么对待我,也向我展示他怎么对待被交到他手里的人。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把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在他唇下。他的手从腰侧移到大腿根,指腹沿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边缘滑过,没有探进去,只是贴着布料,动作克制而清晰。 他忽然停住了,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段诚。他没有开口,只是一个眼神,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几秒钟的安静之后,段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低沉,像一道水面下的暗流:“可以。” 那两个字落进空气里,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清脆地转动了一下。老K的手掌收紧,将我整个人往上一托,然后放倒在旁边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把我困在他的臂弯与胸膛之间。灯光从他背后落下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沉沉的金边。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下头,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吻到锁骨的凹陷处,用舌尖轻轻舔过,再向下,落在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他含住一侧的顶端时,我的腰拱了起来,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他另一只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停在睡裙的边缘,指腹打着圈,轻轻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 他的手探入裙摆底下,指腹贴着大腿根内侧,缓缓向内滑,触到那一片湿润时,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满意意味的轻哼。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改用指腹,沿着那片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从底端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底端,反复碾磨,让那处敏感的口径逐渐打开。我的手指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指关节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他在等什么,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我偏过头,越过老K的肩膀,找到段诚的位置。他依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茶,目光穿过杯沿落在我们身上,专注而平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然后我说出口了:“请允许我——” 老K的手停住了。他偏过头,也看向段诚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一个裁决。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段诚放下茶杯,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允许。” 老K的手抽回来,扶住自己的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渗着水光。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我的入口,俯下身,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我仰起头,张开嘴,却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缓慢而坚定地卷住我的舌根,同时腰身开始动作。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那根粗壮的柱体像一艘船,沉重而稳定地破开我的身体,带出一次又一次温热的潮水。他吻得很深,几乎不让我换气,直到我呼吸困难、在他身下发出呜咽般的闷哼,他才松开我的嘴唇,微微抬起上身,俯视着我的脸。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分量。他的手掌落在我腰侧,微微收紧,指腹嵌进腰窝的弧度里,固定住我,不容我逃离他每一次的推进。快感像潮水一样在体内积聚,一层一层地堆叠,温度一厘米一厘米地升高。我的脚趾蜷缩起来,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像溺水的人抱紧浮木,我感觉自己即将到达边缘,却又被某种惯性拉回来,悬在半空,无法坠落。 “看着我。”老K的声音低沉,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无法违抗的平静,“没有允许,不能来。” 我几乎是哭出来地点了点头。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碾过去,我攥紧他的衬衫,指甲嵌进布料里。视野开始模糊,潮水般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我咬住嘴唇,咬得几乎尝到血腥味。我偏过头,越过老K的肩膀望向段诚所在的沙发,他正静静地看着我们,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正在忍耐的边缘。我攥紧手下的衬衫,眼眶发酸,呜咽声破碎地挤出来。 “请求……”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句子,“我请求让我来……”老K的动作没有停,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肩头,又看向我,像把这个决定权交还给我。然后,段诚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平静地落下:“那就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满弓,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防线。我几乎是蜷缩在他身下,痉挛着、颤抖着。老K没有停下来,他一路插到我体内最深处,低低地喘了几口气,射到了我身体里面。他的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呼吸沉重而炽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从我体内退出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退出去时,我感觉体内一阵空落落的。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从大腿根沿处流下来,濡湿了沙发垫。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一只手掌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我的额头,把那些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然后他站起来,系好裤子,走到洗手间去了。水龙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脚步声传来。段诚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在我身边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让我靠进他怀里。他没有伸手环抱我,只是让我靠着他,手掌落在我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刚跑过漫长路程的小动物。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沙哑:“嗯。”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那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带着一种让我心口发烫的温度。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到果盘边,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我嘴边:“吃。”我张开嘴,咬住那颗草莓,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绽开。我慢慢嚼着、咽下,整个喉咙都被那股清甜润透了。他看着我吃完,然后在他身边坐下,目光平静,像一盏在风雨中也不会熄灭的灯,稳稳地照着我这一片水域。 那之后的日子,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表面平静,水下却暗流涌动。 我渐渐适应了这座公寓的节奏。早上七点,他的闹钟响起,我会在次卧里醒来,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窸窣声响——他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在厨房里弄简单的早餐。等他准备好之后,他会敲两下我的门,不多不少,正好两下,然后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起了。”我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床边,跪在床沿的地板上,低着头,等他伸手,指腹沿着我的下颌线滑过,确认我的状态。这是他定下的晨间仪式,他不会多说,但每天都会做。那几秒钟的安静接触,像校准一台精密仪器,把我从睡眠中的散漫状态重新调回属于他的频率。 白天他出门工作,我留在公寓里。他给了我一把钥匙,也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需要什么就买。但那扇门没有锁我,我可以随时离开,他只是没有提过这个选项,我也没有问过。我渐渐摸索出在白天的独处时间里如何与自己相处。我学会了做几道简单的菜,把冰箱填满,把他的衣服按照颜色分类叠好,把窗台上的绿萝按时浇水。我发现了他的书架上有一整排小说,大多是硬汉派推理和海明威的短篇,我在午后窝在沙发里一本一本地翻,从《老人与海》到《太阳照常升起》,在那些沉默而坚硬的文字里,隐约触摸到他性格的某些棱角。 傍晚他回来的时候,我会在玄关等他。他推开门,我跪在垫子上,双手捧起他换下的鞋子,放进鞋柜,然后直起身,等他伸手触碰我的颈圈。那是一个确认的动作,他确认我还在这里,还戴着它,还属于他。他有时会低头吻我的额头,有时只是轻轻拍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径直走向厨房,开始做晚饭。那些傍晚,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切菜、翻炒、调味,锅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窗外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那是这段日子里最安静、最踏实的时间。我就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但我知道,平静不会永远持续。他不是一个追求平静的人,而我,也早已不是那个只想要平静的人了。 大约是搬进去的第十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脚边,他吃着一块切好的苹果,忽然开口:“老K下周有个局,比上次人多。他问我带不带你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你想让我去吗?”我问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想。” “那我去。” 他看着我,没有笑,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我嘴角沾着的一点苹果汁,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他的苹果。那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聚会是在周六晚上。他让我提前准备好,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长度比上次那条更短,领口更低,没有内衣,没有内裤。他让我在出门前洗了澡,把头发吹干,然后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细节。他检查我的时候,目光很专注,像在检查一件即将被展示的物品,确认每一处细节都符合标准。他让我张开嘴,确认牙齿干净;让我抬起手臂,确认腋下光滑;他让我转过身,弯下腰,分开臀瓣,检查那里是否干净。他检查完,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新的皮圈——内侧刻着我名字的那条——亲手为我戴上。扣好锁扣的时候,他指尖的触感在我颈后停留了一瞬,然后退开。 “走吧。” 车子再次驶向城郊那栋别墅。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流动,车厢里放着低沉的老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地缠绕在夜色里。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心跳很平稳,不像上次那样紧张。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种奇怪的平静——在即将被交出去之前,反而会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像一个知道即将起跳的跳水运动员,在起跳前的那一刻,反而会变得无比安静。 别墅里灯火通明,比上次热闹得多。客厅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大部分是男人,有几个女人分散地坐在不同的男人身边,穿着和我类似风格的衣服,脖颈上戴着各色颈圈或项圈。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水和某种更加原始的气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慢地蒸腾。老K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蜜色的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晃动。他看到我们进来,朝段诚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最后停在我脖颈上的皮圈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今晚人不少。”段诚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嗯,有几个新朋友,都想见见你。”老K说着,目光又落回我身上,然后朝客厅中央偏了偏头,“中间的位置留给你了。” 段诚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像在做最后的确认。我微微仰起头,把脖颈完整地展露在他视线里,用那个无声的动作告诉他:我准备好了。他没有再问,也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握住了我的手,带着我穿过客厅的人群,走向中央那张深灰色的宽大沙发。他在沙发正中央坐下,然后松开我的手,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自然地分开,姿态舒展而放松,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君主。他朝我微微偏了一下头,示意我跪在他面前。 我双膝落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目光低垂,落在他膝盖的轮廓上。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落在我身上,那些视线带着审视、好奇、欲望,还有一些我无法分辨的情绪,落在我裸露的肩头、锁骨、脖颈上那条皮圈,以及裙摆边缘那道浅浅的阴影。段诚没有立刻开口,他让那些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后颈,指腹沿着皮圈上缘缓缓滑过,像在确认一样物品的完好。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宣告:“她叫小冉。今晚,她在这里。谁想用她,先问我。” 我跪在那里,脖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像被烙上了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客厅里的空气在段诚那句话落下之后,安静了一瞬,然后重新流动起来。低声交谈的声音恢复了,有人换了位置,有人在酒杯边缘投来目光。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方式,像一只只透明的手,隔着空气轻轻抚过我的皮肤。我跪在地毯上,保持着自己被教导过的姿态——挺直的腰背,垂落的眼帘,双手放在膝盖上,脖颈微微扬起,将那圈皮完全显露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内,像一枚被盖过章的凭证。段诚的手掌依然搭在我的后颈上,拇指沿着皮圈边缘缓慢地来回摩挲,那圈皮革在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他没有说话,但那只手的节奏就像一种无声的背景音乐,将我的心跳慢慢校准到一个稳定的频率。 老K率先起身走了过来。他穿过人群,在他们面前站定。他的目光落在段诚身上,询问无声地传递过去。段诚微微颔首,那只搭在我后颈的手轻轻抬了一下,像放行了一个被准许的动作。老K弯下腰,没有碰我,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面上拉了起来,动作平稳,让我站定。他退后半步,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缓缓滑到我的脖颈,一段一段地看过。他的目光像一道缓慢的绳索,一寸一寸地捆住我,提醒我今晚的处境。 他伸出手,指尖沿着我裙摆的边缘轻轻勾住,向上一提,将裙摆堆到我的腰际。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空气中那股细微的凉意贴着我的大腿蔓延开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绕到我身后,手掌落在我的后腰,微微施力,迫使我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边缘,拱起身躯,像一只被放上展示台的动物。裙摆堆在腰际,下身坦然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烙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老K的掌心贴着我的屁股,缓缓摩挲,然后手指滑向中间,探入那片温热的缝隙,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打转,将那处因为紧张而闭锁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揉开。他的手掌宽厚,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空气里传来几声低沉的交谈和轻笑,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换着简短的评论。 他收回手指,扶着已经挺立的肉棒,抵住我的入口,然后没有任何预兆,重重地顶了进来。那一下撞得极深,完全没有喘息和过渡,整根没入。我发出短促的惊喘,手指攥紧沙发的木框,指关节泛白。老K在我体内停了一瞬,然后退到入口处,再次深深撞入。他的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去,再重重送到底,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向所有人展示如何使用我。他握紧我的腰,调整着角度,让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迫我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之下逐渐打开,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我没有刻意压抑声音。那种低哑的、断续的喘息,像潮水一样从喉间溢出来。我偏过头,目光越过老K的肩头,看向段诚所坐的位置。他坐在沙发深处,双腿依然随意地分开,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沿轻轻一晃。他在看我。目光穿过老K的肩膀,穿过那些嘈杂的声响,稳稳地落在我脸上,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我在快感的潮水中不至于漂浮太远。老K感觉到我的视线偏离了,一把握住我的后颈,把那条皮圈握在掌心里,轻轻往后一拉,像一个拉紧的缰绳,逼我仰起头来,重新把注意力拉回他身边。 “专心。”他的声音低淳,落在我耳边,“看着前面的人,不许转头。” 我被迫目视前方,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地向前倾斜,视野里是晃动的人影和暖黄色的灯光,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快感像蓄积的洪水,一层一层地堆高,却始终找不到出口释放——每当靠近临界点,他便放慢速度,或抽出来,只留头部浅浅地研磨,逼我将那阵冲动硬生生咽回去,等到收缩平复下去,才重新顶入。他是在训练我的耐受阈值,好让整个高潮过程掌握在他的节奏里。 这样的反复继续了大约几十分钟,当我又一次被从边缘拉回来,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失神的呜咽。老K的呼吸也变重了,他扶住我的腰,最后一次整根贯入,抵着深处射了出来。他退出时,体内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涌了出来,沿着大腿根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他系好裤子,退后一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我撑着沙发扶手,膝盖有些发软地跪坐在地毯上,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而凌乱。视野的边缘有些模糊,像蒙了一层水汽。这时候,另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比老K更高,身材纤瘦却结实,皮肤是深棕色的,留着齐整的寸头。他停在段诚面前,用带着南美口音的英文简短地问了一句,段诚点了点头。那个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拨开我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说了一句什么,我大致懂他的意思——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我没有得到被允许说话的许可。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期待我回答,他转身,去握住段诚的手心,低声说了几句,段诚看了他一眼,回应了一句,我听见他说:“别弄伤她就行。” 新的男人拉起我,让我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那盏吊灯的正下方。他让我面对人群,抬高双臂,手掌交叠在脑后,让我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展示成一条延展的曲线。他站在我身后,手掌从腰侧向上滑,握住我两侧的乳房,指腹碾过顶端,将它们揉捏成不同形状。他的手从我的胸口滑下去,探入腿间,沾着那些尚未干涸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画着圈,向更深处探入。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头在我耳边低语,那些名词我只懂零星的几个,但语调和气息传递的意思,比任何词汇都更清楚——他在告诉我他喜欢什么。然后他把我轻轻转向沙发,示意我弯下腰去,做成另一个姿势。 客厅里的灯光、目光、交谈声与酒杯碰撞的声响,都像我沉入水面之后遥远而模糊的回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艘无帆的小船,被一重一重的波浪载着,推着,无法靠岸,也不想靠岸。在那具陌生的、温热的怀抱里,我偏过头去,隔着摇晃的视线穿越人海,找到那双沉默的、稳稳落在我身上的眼睛。他依然坐在那里,手中的威士忌已经喝尽了,只剩下几块冰块在杯底慢慢融化。他看到我投来的目光,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握着杯子朝我微微举了一下,像一场无声的、隔岸的致意。 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奇特的、几乎带着温度的安心。他知道我在哪里,知道我在做什么。而我无论漂得多远,都在他的注视范围之内。 那个南美男人没有浪费时间。他把我带到沙发前,轻轻按着我的肩,让我弯下腰去,前臂撑着沙发坐垫,臀部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敞开着,明晃晃的灯光从头顶浇下来,将每一处细节都照得分明。他站在我身后,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沿着我的脊背缓缓滑下去,像在欣赏一件被摆好姿势的雕塑。他的指尖滑过腰窝,滑过臀瓣,最后停在最柔软的那处入口,轻轻揉了揉,沾了一手湿润。 他这才满意地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住入口。他的尺寸和老K差不多,但更直一些,进入的角度刚好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区域,几乎在没入的瞬间就让我的膝盖软了一下。他比老K更温柔,抽动的节奏带着一种平缓但绝不迟缓的韵律,每一下都推得很深,整个根部都撞在我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从腰侧绕到前方,指腹找到我腿间那枚早已肿胀的蒂珠。他的指尖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揉捻,几种感觉交叠在一起,很快就将我推往崩溃的边缘。我牙关发紧,身体开始发抖,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时,他却忽然停了下来,手指也撤离了。 “转过来。”他说。 我转身面对他。他让我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张开,然后他跪下来,把脸埋进我的腿间。他的嘴唇贴上那处湿润的入口时,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低吟。他的舌头沿着那道缝隙由下而上地舔过,卷走那些液体,然后含住那粒最敏感的突起,轻轻吮吸。快感像一把火,从脊椎根部窜上来,烧穿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向后仰起头,脖颈绷成一弧弯月,皮圈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绷紧。我感觉到他炽热的舌头在我体内搅动,手背上移握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沙发上,不让我后退。 我没有退路,也不想要退路。他感觉到我绷紧的瞬间,便退开舌尖,站起身,在入口处蹭了蹭自己的顶端,重新整根贯入。这一次他没有再停,节奏比刚才更深、更快,每一下都碾着那片敏感区域撞过去,直到我的视野彻底模糊成一片晃动而迷离的色块。我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高潮,但那声请求还没能出口,他就已经先一步达到了自己的顶点,在我体内释放出来。他退出去之后,精液混合着体液顺着沙发垫的边缘滴落在地毯上。他系好裤子,说了句“谢谢”,便转身走了。 我喘着气,瘫在沙发上,大腿根一片狼藉,膝盖发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这时候段诚从沙发上站起身,穿过那些目光,走到我面前,弯腰,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说明,只是托着我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让我侧坐在他腿上,像一只被收回巢里的幼兽。他的手掌落在我后背上,轻轻顺了顺,从肩胛骨一直抚到尾椎骨,动作缓慢而稳定,带着一种仪式感十足的安抚。周围有人投来目光,但没有人开口。我靠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稳定地跳着。那种稳定的节律像一枚锚,让我从那片快感的汪洋中被缓缓拉回岸边。 他没有问我“还好吗”,因为答案不需要用语言来确认。他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水,递到我唇边,我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润湿了干涩的喉咙。然后他又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把那颗葡萄含进嘴里,清甜的汁液在舌尖绽开,喉咙里涌起一阵凉意。他看着我吃完,等我将葡萄咽下去,才开口:“今晚感觉怎么样?”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然后低声说:“还可以。”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那个吻轻而短,像一枚落在皮肤上的印章。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朝我们走过来。他大约三十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纹身,从腕骨一直延伸到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色彩。他皮肤是深棕色的,目光带着一股沉静而直接的力量,像一块被河水磨圆了的石头,不尖锐,却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分量。他在段诚面前站定,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回段诚身上。他说了一句英文,我大概听懂了:“她可以接受后穴吗?” 我的身体轻微地绷紧了一下。我感觉到段诚环在我腰间的手掌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紧绑,但他没有松开,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掌温热地贴在我的腰侧,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稳住。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男人的问题,而是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他问:“你自己觉得呢?”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对那个纹身男人微微颔首:“可以。后面她还没有完全适应,你慢慢来。” 那个纹身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等着我从段诚腿上站起来。我感觉到段诚的手掌终于从我腰间松开,那个动作像一道无声的指令,让我从那个安全的港湾中再次向海洋驶去。我从他腿上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面对那个纹身的男人。他比我高出一个头,目光从我脸上缓缓向下移动,掠过脖颈上的皮圈、胸口的吻痕、大腿内侧干涸的液体,然后他伸出手,像对待一枚易碎的物品一样,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我走回那张宽大的沙发边。他让我侧躺下来,从身后的茶几上拿起一管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指尖。凉意贴上后穴入口时,我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急躁,只是用指腹沿着边缘画着圈,等那些因为紧绷而发硬的肌肉逐渐软化,才缓缓探入一根手指。那种异物感依然陌生,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尖锐。他很有耐心,等我的呼吸平稳了才转动手指,扩展着那处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入口。一根、两根,然后是第三根。我的指节攥紧沙发垫,牙关紧扣,呼吸均匀而缓慢地顺着鼻腔流下去,将身体深处那股本能的收缩一点一点压平。 他感觉到我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才将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那根已经硬透了的肉棒。他抵住入口,缓慢地推进——比从阴道进入更紧、更胀,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我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地方,带着一种被逼迫到极限的压迫感。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直到他完全没入,停在那里,让我适应此刻被填满的感觉。他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我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开始动。他的节奏是从未有过的缓慢和谨慎。每一下都先浅浅抽出,再缓缓推回,用他的掌心和根部感知着我身体的每一次呼吸起伏。他的另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探入我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缝隙,指腹揉捏着那粒肿胀的蒂珠,用另一重快感分散我对陌生的胀痛的注意力。两种感觉在身体深处交叠、交织、融合,渐渐化为一种奇异的、充满对抗与顺从的酥麻。我不确定那算不算快感,它更像一种从深处被拉拽出来、无法被归类的酸胀感,但在他的手指碾过前方时,那酸胀感被卷入一阵温热的潮水中,向上推涌,成为无法忽视的脉动。 他开始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推进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手掌紧紧扣着我的腰侧,固定着我,不让我逃离。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那声音已经被顶撞得破碎,不成句。灯光、人影、声音,一切都模糊成一片混沌。在一阵漫长而持续的顶撞中,我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地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他,我蜷起脚趾,浑身颤抖着,经历了一次陌生的、从深处直接涌上来的高潮。他没有停下,一直到最后深深抵着最里面释放出来。 他退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趴伏在沙发上,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看不清周围的一切。那个纹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有人递来一杯水,我没有力气去接。温暖的手指擦拭过我脸上的泪痕,我的视线仍然模糊。这时候,一双熟悉的手穿过人群,把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拢进怀里。段诚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近得贴着我的耳廓:“结束了。我们回家。” 我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把我抱起来,穿过那些目光,穿过客厅,穿过那些人声鼎沸的房间,走向门外那些安静的、等候已久的夜色。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候,我感觉到裤腿内侧一片冰凉,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透过座椅传上来。他沉默地开着车,没有打开音乐,没有说话,只是让那种安静的空气在车厢里缓缓流淌。我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车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路灯上,看着它们连成一条温暖的虚线,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今晚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是夸奖吗?”我低声问。 “是事实。”他说,“我不怎么夸人。” 我垂下眼帘,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那道线条在光影的交替中显得格外分明。我把目光移开,落在这座城的夜里,感觉到那些温暖的光影从皮肤表面缓缓渗透进去,一点一点,照亮深层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