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 欲望的起点——出租屋、房东房间 我叫刘晴,身高一百六十三公分,体重四十八公斤。走在街上的时候我清楚自己回头率很高,这从来不是自恋,而是早就习惯了的事实。脸蛋漂亮这件事从小听到大,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倒是我的胸,九十二公分的胸围配上一米六三的身高和不到一尺八的腰,走到哪里都会招来或惊叹或贪婪的目光。 我享受那些目光。 有人说女人的身体是资本,我不否认这一点。从高中开始我就发现,当我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只要微微弯下腰、故意让领口松一松,大部分男人都会乖乖听话。他们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那些殷勤和讨好正是我的养料。 大一的时候我认识了陈志强,他追了我一个学期。他是那种看起来很阳光的男生,踢球、健身、成绩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我被那种渴望取悦了,或者说我被“有人如此想要我”这件事取悦了。于是他成了我的男朋友。 大一下学期我们搬到学校附近租了间房。房子很简陋,一张老式木板床、一张书桌、几把破椅子,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洗澡要到楼下。可对于我们学生来说已经不错了,起码有个私密空间做爱。 是的,做爱。 陈志强在床上不算差,至少前两个月是这样的。他有体力、有冲劲,每次都能压着我折腾一个多小时,让我在身下软成一滩泥。但慢慢地我就发现,男人这种东西是有保鲜期的,或者说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纵欲的人。他每周末只来两次,有时甚至只来一次,理由是踢球太累要保持体能。 我试着挑逗他,穿他最喜欢的蕾丝内裤,在浴室里故意留半天门缝让他看见水滴从锁骨滑向胸前的沟壑。可他却越来越“克制”,越来越“理性”。有一次我主动骑到他身上扭动腰肢,他却说今天训练太累了,明天还有比赛。 我把他的借口当作对我的拒绝。 我当然不满足。我的身体像一座活火山,需要有人持续不断地往里面浇热油才能平息。我用手解决过几次,但手指毕竟不是男人的鸡巴,填不满那种内部深处传来的空洞感。 那之后我开始注意别的东西——或者说,别的男人。 第一次注意到二楼的房东老板是在搬进来的第一个月。他大概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皮肤偏黑,手指粗短,一看就是干了半辈子农活的手。他老婆在城郊的厂里上班,周末有时回来有时不回来。他总是穿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背心,坐在一楼客厅里看那台旧电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粘在我身上。 起初我没在意,一个中年农民而已。但慢慢地我发现他看我的目光越来越露骨,有时我从楼梯上走过,能感到那道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我的小腿、臀部、腰线,最终落在我胸口停滞不动。 我承认,我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那是一种和陈志强在一起时不同的感觉——被一个粗鄙的、充满雄性气息的、比我年长近二十岁的男人赤裸裸地觊觎着。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会羞于承认那种欲望。 真正让我注意到他那根鸡巴的是第二次交房租的时候。陈志强踢球去了,我一个人上楼去找房东付钱。他站在门口接过那几张百元大钞,手指从我掌心滑过,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他没有避开目光,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然后微微抬起下巴,说出那句改变了一切的话: “现在物价涨了,房租也该涨点了。一个月一百八,你男朋友要是嫌贵可以考虑换个地方住。” 我看着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眼底那种试探和贪婪交织的光芒,以及他裤裆处微微隆起的痕迹,突然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也突然明白了他可以给我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我听见自己说。 他笑了,露出一口微微发黄的牙齿:“你是个聪明姑娘。” 那之后的事情发生得很快。我记得自己被拉进那间堆满杂物、散发着烟味和老旧物品气息的房间。他的手从我的领口伸进去,粗砺的指肚碾过我胸前的蓓蕾。我抬头看着他,看着那张毫不出众的脸上流露出纯粹的、原始的情欲。 他说:“我给你免房租,你陪我睡,每隔几天来一回。”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的猪肉价格。 我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那十几秒里我想了什么呢?我想这样不对,我是有男朋友的;我想到陈志强拒绝我时那种礼貌却冰冷的眼神;我又想到他隔三差五才释放一次的身体,想到我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把人淹没的空虚感——然后我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四十岁的农民压在床上。他脱去我的裙子,动作很快,几乎称不上温柔。他扯下我的胸衣,两只手从两边把奶子往中间挤,一边揉捏一边说你妈的怎么这么大,我这辈子还没碰过这么软的奶子,那些小丫头们跟你比简直就不叫女人。他的手指粗糙得刮人,但那种疼痛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 当他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已经完全挺起的深紫色鸡巴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根东西比陈志强的长了不少,也粗了有一个手指头,茎身上缠着一道道凸起的青筋,像蜕了皮的老树根一样狰狞。 “第一次都会不太适应,”他说着把我按倒在床沿,“但弄多了就会舒服的。”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龟头抵在我的穴口。那里的肉已经被他刚才的手指揉搓得发烫,淫水从深处涌出来,将腿根染得黏腻不堪。他顶进来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我全身都在发抖。他粗喘着气,两只手捏着我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揉捏,身下的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在我的宫口上。 太深了,深得我头皮发麻。 我记不清那天做了多久,只记得最后他射在我身体里,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时,我浑身抽搐着高潮了。那是和陈志强在一起从未体验过的高潮——陈志强最多让我感到舒服,而这个粗糙的、强势的、比油头滑面的男生强硬百倍的农民,却让我体验到了什么叫彻底的、失控般的快感。 大汗淋漓之中,他伏在我胸口喘着粗气,两只手还舍不得放开我的奶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得意:“怎么样,比你男朋友强吧?后面每个星期来两次,房租就不用交了。” 我翻过身,感觉到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慢慢流出,浸湿了那片已经泛黄的床单。我对他说:“不用那么多次。一个月四次,足够抵房租了。没让你免水电就算便宜你了。” 他嘿嘿笑了起来:“行。每个月四次,一次不能少。” 我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陈志强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他说今天训练太晚了就不过来了,让我自己锁好门早点睡。我挂断电话,走进狭小的浴室,把喷头开到最大,让热水冲刷着腿上干涸的精斑。镜子里的我脸色绯红,嘴唇微微发肿,眼眶里洇着一层水汽——那是兴奋过后的余韵。 有一瞬间我看见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陌生的光芒,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是堕落,是自由,还是某种我从未正视过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但从那天开始,我知道我的身体不再只属于陈志强一个人了。 那天晚上的梦里全是粗长的鸡巴、粗糙的手掌和一声声“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的赞叹。我在梦里觉得骄傲吗?说不上来。也许我只是突然发现,原来除了做一个好女友,我还有别的活法。 --- 转眼便过去了两周。 我摸清了房东老板的生活规律。他老婆平时住在上柏厂那边的宿舍,一个月回来两三趟,从不碰上周中这段时间。他白天基本不出去,待在一楼二楼的楼梯间里搬弄他那点永远理不清的杂物,等到傍晚才开始活动——做饭、看电视、有时站在门口和过路的邻居闲聊。 而我所谓“交租”的时间也固定了下来。每周三下午,陈志强必定去操场踢球,雷打不动。我就趁那个时间从租房溜出来,上到二楼,推开那扇门把旁边的木门闩落下,没有太多废话,他在床沿一头坐下把裤子扯到大腿根,我便心领神会地爬过去。 他喜欢让我背对着他坐下来,用后入的姿势从后面进。他第一次这样搞我的时候,抓住我的腰说:“这样能看到你的整个背和屁股,最爽。”他说完便往前一耸,把我顶得趴在了床褥上。我的奶子被压在粗糙的床单上揉蹭,酸涨中带着痛意,痛意里面很快又混进去一种藏在神经深处的舒麻感。 他那一根确实长,坐姿插过来的时候顶得又深又狠。有时我不自觉地把腰往下塌,屁股向上翘起,他自己就会笑了起来:“哎哟,骚啊,都学会自己摇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略嫌沙哑的嗓音说:“你用力点。” 他便更用力。 他对我毫无客气可言,这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和陈志强做爱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需要伪装出“你弄疼我了”的娇滴滴来衬托他男人气概的微妙义务。可在这间充满灰尘和霉味的房间里,我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他粗暴地揉我捏我抓我的奶子,咬我的肩膀,甚至掐着我的脖子说“你不怕你男朋友知道?”我也不怕。我甚至觉得他若真的知道了也无所谓。 “他会跟你分手吗?”有一次事后他一边躺着抽烟一边问我。 “不知道。”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剥落的墙皮,“也许不会。” “那就好。”他说着又把烟掐了,翻身压到我身上,“再来一次。” 那天直到天色泛黄我才回房。陈志强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拎着两个饭盒。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说天热,走急了。 他没追问,坐在椅子上拆开饭盒递了一盒给我。我接过来坐下吃饭,夹着一片回锅肉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心里却说不清道不明地想起房东老板那双粗糙的大手是怎样十指深深地陷进我胸侧,把我整个人按在枕头上顶弄的。 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旁边是已经有一些困意的陈志强。他打了个哈欠转过身来,习惯性地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领口里握住一边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被随意地捏了捏,便又抽了出来。 “睡吧,明天一早还有训练。” 他转过去睡了,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而绵长。我望着天花板,感受到内衣下残留的乳尖胀痛感——那是被另一个男人的牙齿碾磨过后的证据。两分钟之后,我闭上眼睛,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轻轻揉了揉那道仍然湿热的缝。我在想他的手指,想他粗大的鸡巴,想他那句听来粗鄙却让我发烫的夸赞。我没有出声,也没有高潮,只是让那股空虚感顺着指尖一点一点爬满全身,然后沉默地蜷缩起来。 日子就这么过着。 又到了该“交租”的周三,我提前收拾好自己。穿的是陈志强最喜欢的白色吊带裙,里面没有穿内衣。我知道自己这样浑圆的两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样子有多招人。从楼梯口走到二楼那扇门前的那几步路里,我能感觉到光裸的乳尖在布料下轻轻抖动,摩擦产生的快感几乎让我走不动道。 门没有锁,推开便开了。 房东老板正坐在矮凳上修一把旧电扇,见到我进来,眼睛一亮,嘴里嘿嘿笑了一声:“今天穿这么骚?” 我走过去,将肩上的细带拉下一根,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不喜欢?那我回去换了。” “别别别——”他放下手中的螺丝刀,站起来走向我,“喜欢。穿这么骚,待会儿脱起来更带劲。” 他说着手已经伸到我腰后,一把将裙摆提了上去。我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脱下裙子,全裸地站在他面前。他没有急着上来抱我,而是后退半步,把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那个眼神仿佛在打量一具属于自己的肉体——不是爱人之间的欣赏,而是猎人打量猎物的那种自得与贪婪。 “你这个奶子长得真他妈好,”他说,“又大又挺,比我老婆年轻时强多了。”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我撇了撇嘴,走到床边坐下。 他跟过来,裤子脱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倒在床沿,将我的两腿向两侧分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他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嘿嘿笑道:“都湿成这样了。你男朋友不碰你?” 我偏过头不做声。他也不再问,直接低头埋进我的腿间。他的舌头粗粝而直接,像牛一样在我大腿根内侧来回碾动,然后才剐蹭着唇瓣探进缝里。他不太会舔,没什么技巧,纯粹是猪拱食一般埋头乱弄,但那份粗鲁却意外地让我浑身颤抖。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他头发,把腿夹得更紧一些,他闷哼一声,舌头更用力地捅进来。 “行了……行了,别舔了,”我喘息着推他,“进来。” 他抬起头,嘴唇泛着水光,起身把滚烫的鸡巴顶到了我的穴口。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滚圆,龟头胀成了深紫色,像一只狰狞的眼睛紧紧盯着洞口。他俯下身,两只手从身后环过来握住我的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操——你里面真紧啊,”他倒吸一口凉气,“艹,跟个处女似的。”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恭维,但这句话让我绷紧的小腹又颤了一颤。他感觉到了那份收缩,低声骂了句脏话便开始大力抽插。床板被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全根抽出再全根捅入,毫不留情。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连自己也不知道嘴里在喊些什么,只知道那根又长又硬的家伙每一次捅入,都像一根铁棒在搅拌我的五脏六腑。 “再深一点……”我不自觉地说出了口。 他像是受到鼓励,一把将我的腿抬起来架到他肩上,换了个角度直直地顶到最深处。那个角度能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巨大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骨盆直窜到后脑勺。我几乎要被那快感淹没,叫喊声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冲出来。他立刻伸手捂住我的嘴巴,抽插却更加拼命。 “小声点,楼下有人走动。”他喘着气说。 我点了点头。他的手挪开了,换成他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我无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着,一边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他的大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打转,前一刻我还是手指紧抓着床单的姿势,下一秒便浑身僵直,潮吹般涌出一股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我喷湿的床单,忍不住笑:“水这么多。” 我来不及答话,他便又重重地往深处捅了几下,抵在宫口上猛地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浇在我穴内最深处,让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摊。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退出。 精液顺着我的股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才开口说话:“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下周六我老婆要回来,你那天别过来。” “嗯。”我应了一声,侧过身去用手指卷着床单上那根被汗浸湿的碎发,“我也有事。”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我沉默地穿好裙子,拉好肩带,在房间里的脏镜柜前面理了理头发,推门下了楼。 回到房间,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有陈志强发来的两条消息。一条说下午训练取消了,问我在哪儿;第二条是在三分钟之后发的,写着“没事,我刚回宿舍拿东西,看你不在。记得早点回来”。 我垂下眼睛,打好一句“我去逛了逛超市,刚回来”,随后发送。 屋里安静极了。我坐在床沿,感觉到体内深处还残留着房东老板射进去的热度。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气味,此刻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覆在我的皮肤上。我张开双腿坐了一会儿,让那些温热的东西慢慢流出身体。然后我伸手拿起桌上那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腿心照了照,看到穴口被磨得微微红肿,透出一种异样的亮泽。 我放下镜子,拉好内裤,站起来洗了个澡。 那天夜里陈志强过来找我,我们一起吃了晚饭。电视里播着体育频道,他兴致勃勃地说起下一场比赛对手阵容的弱点。我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内衣底下乳尖还在微微发痛——那是房东老板吸得太用力留下的感觉。 他说了一阵,见我有些心不在焉,便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我说,“可能是下午走累了。”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饭后他牵着我的手在路灯下走了一段路,到了岔路口分开的时候,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明天周末,晚上我过来。” 我嗯了一声,站在路灯下看着他走远。风吹过来,我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胸口那个位置。那里空空荡荡,像是缺了什么。 我转身,上了楼,回到属于我们的房间。 那晚我没有睡着。思维一直很清醒地悬浮在半空中,眼前反复回放着二楼那间昏暗房间里的画面:他弓着背压在我身上,喘息粗重,鸡巴在我体内进出,那种胀满感,那种被攥住腰肢的力道,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闭上眼睛,手指在被窝里轻轻抚着自己的皮肤,从锁骨划到小腹,再从大腿根滑向那道又变得湿热的缝隙。我把手指放了进去,想象那是他的东西。我压抑着喘息声,弓起身体,让自己在无声中达到了高潮。 然后我翻了个身,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既然我已经这样了,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我闭上眼,真正沉入睡眠之前,听见自己脑海里响起了那句话——“我比你男朋友厉害吧?”我没有回答的记忆,但那个声音像一根刺一样埋进了肉里,不疼,但始终卡在那里,提醒着我的欲望所向。 ## 002 偷情成瘾——出租屋房东房间 从那次之后,我开始习惯每周三下午去二楼那间房。 说“习惯”也许不太准确,更恰当的词可能是“依赖”。那根又长又硬的东西插入体内带来的饱胀感,像一剂强效止痛药,能让胸口那片空洞暂时被填满。陈志强的身体不再能满足我,他每次做爱都像例行公事,甚至开始让我觉得索然无味。而房东老板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最初的一两次我还会有些许羞耻感,每次完事之后匆匆穿上衣服,生怕被人撞见。但第四次之后我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坐在床沿看他抽烟。他会在我穿衣服的时候伸手揉捏我的胸,说“下次来的时候穿那件白色裙子”,我就嗯一声说明天看看。 有一个周三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我走进二楼房间的时候鞋袜全湿了,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我一身狼狈进来,笑了,露出那口总是让我觉得有些倒胃口的黄牙:“下雨天你还过来?这么着急想挨肏?” 我没理他,径自把湿透的衣服脱了扔在椅子上,光着身子爬上床。他的视线跟着我的动作移动,最后落定在我胸前那两团随着爬行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软肉上。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面前,凑近了我胸口的皮肤嗅了嗅:“出一身汗,淋了雨,还挺香的。” 他说完便张嘴含住我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起来。我用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插进他的短发里,微微仰起头。他的舌头围绕着乳晕打转,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处,让我后腰一阵阵发软。他另外一只手则从我腰侧滑下去,探入我两腿之间。手指一碰,我就忍不住夹紧腿根,但他用力掰开我的大腿,指头准确无误地探进穴口。 “这么滑,”他抬起手给我看他手指上亮晶晶的黏液,“大下雨天的,走这么远还骚成这样?” 我喘息着没答话。他又将手指塞了回去,这次加到了三根,在穴内来回抽插搅动。他的指头比陈志强的鸡巴还要粗一点,那几根指肚上厚厚的茧刮在内壁上,带来一种摩擦的、极度真实的触感。我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回应他的手指,他看见我这副模样,嘴角咧了开来。 “想要了?” “想。”我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在我身下进出,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滴下来。 他把手指抽出来——抽出的瞬间我竟然感到一阵空虚,穴口翕动着含不到东西,像是某种无声的哀求。他拍拍我的大腿:“坐上来。” 我跨坐到他身上,手撑着他的胸口缓缓下沉。他的鸡巴顶在穴口时我已经湿得不像话,仅凭体重便将整根吞没。那种从底部一直顶到喉头的胀满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他仰躺在床上,两只手掐着我的腰,让我自己慢慢动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骑在男人身上摇晃是会让人这么上瘾的一件事。每一下往下坐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顶到那个最深的点,一种酥麻的电击感从脊椎底部沿着后背往上蹿。我越坐越深,越坐越急,两只手撑着他的小腹支撑平衡,胸前的奶子随着节奏上下晃荡。他伸手握住那两团不断弹跳的软肉,用力揉挤在一起,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粗喘道:“艹……真他妈极品……奶子又大又挺……” 他的夸奖像催化剂一样让我更兴奋。我加快了腰部的扭动,让他的鸡巴在我体内狠狠搅动。他似乎也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翻身将我压倒在床上,重新掌控起节奏。他微微撑起上身,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双手掐住我的胯骨,一下一下重重地砸进来。 “啊啊……就是那里……用力……”我仰着头,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他的抽插几乎没有停顿,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混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断断续续,只知道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随即死死抵在我穴底喷出大股滚烫的精液。温度几乎把我从床单上烫起来,我绷紧脚尖,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尖细叫声。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鸡巴才慢慢软下来滑出我的身体。大量白浊顺着他残余的硬度滴落到我腿根,洇进已经湿透的床单。他侧过身靠在床头,又点了一根烟,吐出烟雾后突然说:“明天我老婆回来,你后天来不来?” 我仰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后天星期四……他应该在踢球。” “那就后天,下午四点。”他说着,手又不安分地搭在我的胸上捏了捏,“我还想试试后门。” 我倒吸一口气,偏过头看着他。他咧嘴笑,指腹摩挲着我的乳尖:“怕什么,放松就不会疼。以后你就知道了,前面后面都是爽。” 我没有立刻回答。但三天之后的下午,我还是准时出现在了他房门口。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干屁眼。过程并不多么愉快,他的鸡巴太粗,后穴又紧得几乎容纳不下任何东西。他开始进入时我痛得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他也没有多温柔,只是扶着我的腰慢慢往里推,感觉到阻力了便停一停,等肌肉稍稍松开再继续压进。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在悄悄蔓延。 他折腾了很久才终于整根没入。那一刻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边是他压抑的粗喘。他停了几秒,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顶入。我感觉到内壁在被动地摩擦、适应,一股诡异的酥麻慢慢从尾椎骨升起。 后来等我适应了,他逐渐加快了速度。那次他没有射在我身体里,只是在最后关头抽出来,把精液喷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汗湿的皮肤滑落,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虫子。我趴在那里没有动,听见他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 “下次再来。”他说。 --- 与陈志强之间的日子则像一条越流越浅的河。 吵架的频率比从前高了。多半是关于他踢球的时间越来越多,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那天下午我们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争执了几句,他似乎非常不耐烦,抓起球鞋就要去操场。我坐在床沿,看着他换鞋的动作,忽然感到一阵强烈到让我想呕吐的厌倦。 “你其实根本不想碰我了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顿了一下,扭头看我:“你又在说什么。” “我说你只想踢你的球,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我把头埋进膝盖里,“我跟你在一起到底图什么……” 我听见他叹了口气,然后是他坐到床沿,一只手搭上我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去了,下午陪你。” 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句话里没有多大诚意。他的妥协是因为不想再为这种事烦心,而不是真心想留下来。当傍晚时分他再次以“室友喊我去食堂”为由离开时,我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看了一阵,起身换上那件吊带白裙,去了二楼。 那天下雨,像第一次一样。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看着电视上重播的球赛,见我来了便把电视关了。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你男朋友惹你了?”他坐在床沿问我。 我把裙子从头顶拉下来扔在地上,没穿内衣,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别问那么多。干我。” 他顿了片刻,眼神暗下去,却笑了一声:“行啊,学会使唤人了。” 他一把将我拽到床上,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沿。他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我屁股上,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一巴掌不重,但也绝不轻,火辣辣的感觉从那片皮肤上蔓延开来。我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反而把一个湿热的吻贴上了他凑过来的嘴唇。 我从来不和他接吻。那天是第一次。 他显然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更加用力地回应起来。他的舌头粗鲁地搅进我嘴里,唾液交换之间带着浓重的烟草味。他一边亲一边用手指探向我的腿间,摸到满满一手淫水后才低笑着说:“看你这样就知道了,你男朋友是真的很不会伺候女人。” 我被他压在床沿上,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胳膊上,勉强侧着身子承受他几乎不带任何怜惜的贯入。他从侧后方捅进来时,我感觉自己像一道被劈开的沟壑,每一个通道都温热而拥挤。他被我的湿润和紧致包裹得舒爽地深喘了一声,然后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带着野兽般的力道。 那种快感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泡,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撑爆。我仰着脖子,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听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你比她漂亮多了,胸又大,水又多……操起来比我家那个舒服几百倍……”我把手伸到身后,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在那句粗鄙的夸赞中达到了高潮。 他射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很多,像一锅滚烫的热粥浇在穴底。我躺在那儿很久没缓过神来,等意识重新回到身体里的时候,他已经拿着纸巾帮我擦拭腿间的秽物。我坐起来整理头发,心底原本堵着的那股憋闷感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空白。 我拉好衣服下楼,回到房间,陈志强的电话打了进来:“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刚训练完。” 我说好。 那晚我们坐在夜市摊上吃烧烤,他给我夹菜,问我今天下午在做什么。我说在宿舍睡了一下午。他说那怪不得不接电话,睡到现在一定饿了。他笑着把一串烤鸡翅递到我嘴边,我也笑着咬了一口。烧烤的辣味在舌尖炸开的时候,我感受到他那个位置夹在关着灯的二楼房间里的气味,那些粗糙的手掌、滚烫的精液、被填满的胀痛感,全部被吞进了胃里,混着孜然和辣椒的刺激性气味,消化成一种暗色的余味。 夜里他没有回宿舍,留在了我这里。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熟练但没有热情,抽插的频率稳定如钟表。我闭着眼,把那张脸想象成另一个人。想象那双粗糙的手掐着我的腰,想象那根又长又硬的鸡巴一下一下重捣在宫口上。陈志强靠近高潮时发出的粗喘和我想象里的男人的喘息渐渐重叠,我弓起腰,叫出来的声音却平平的,只有他自己听不出其中的空洞。 完事后他翻身睡过去,很快就响起微微的鼾声。我睁着眼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上那些看不清的裂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失,像是一个人在浓雾里奔跑,脚下不知道是路还是悬崖。我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通讯录,停在“房东”那个名字上。我没有拨打,只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也许是因为我再也想不起来,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到底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 又过了一周,陈志强交给我一百五十块钱,让我去交给房东。 他说:“你顺便看看能不能讲讲价,能少就少一点。”他说这话时正在低头系鞋带,语气极其随意,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 我接过钱,走出门,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那条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那一百五十块钱被我折成一个小方块,捏在手心里,越来越烫。 我推开那扇门,他在里面等我。桌上的老式风扇嗡嗡地转着,带起一阵带着灰尘气味的风。他靠在床沿,双腿略分,朝我努了努下巴:“交租?” “嗯。”我走到他面前,把那团钱放在床头柜上,但我的手没有收回来,他的手掌便顺势覆过来攥住了我的指尖,粗粝干燥,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枯叶。 他拉我坐到床沿,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手指勾了勾我领口的边缘。他眯起眼睛看我:“商量个事。以后房租你就别交了,每个月陪我睡几次就算抵了。” 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膝盖。过了几秒,我说:“你要几次?” “你看着来。” “一个月四次。多了不行。” “行。”他笑道,“从这星期开始。” 他低下头,嘴唇从我的锁骨一路滑到胸前。我坐在那里,微微挺起胸,让他方便解开我衬衫的纽扣。窗外有人在说话,楼下有人在走动,脚步声是别人的、日子也是别人的,但在这间屋子里,我是一团被揉皱的纸,慢慢被展开、被抚平,又被重新揉皱。 那天我离开之前,他坐在床头看着我穿衣服,说了一句我没接话的话:“说实话,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这床上干一次了,没想到还真的成了。” 我系上扣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沉沉一笑,没说什么。 回到一楼房间,我把换下的内裤泡进盆里,搓洗的时候混浊的白浊顺着水流散开,像一段又一段被冲淡的记忆。我打开水龙头拼命冲了很久,直到水变清,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痕迹。 我把衣服晾好,坐在床边,打开手机日历,翻了翻下周的日期。陈志强的训练表我已经烂熟于心,那些空白的格子就是我可以自由使用的时间,是属于我的、秘密的时间。 窗外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我站起身关了窗,拉上窗帘,站在那片静谧的阴影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个念头像雨后春笋一样从心底冒了出来:我好像不再爱陈志强了。或者我爱过他,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只知道自己很渴。而那口井,在楼上。 ## 003 交租日下午的放纵——房东房间 周三下午,我拿着一百五十块钱走上二楼那截楼梯时,心里很清楚自己并不是真的要去“交租”。 从上次和房东老板谈成那笔交易之后,我们已经维持了将近一个月的秘密关系。每一次完事之后,那一百五十块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放在床头柜上,或者他直接说“放那儿吧”,然后我们继续做爱。到了后来房租这回事已经成了一个由头、一个借口,一张心照不宣的门票。 今天也是。陈志强在球场训练,出门前把那叠钱塞到我手里说“帮我去交一下”。我点点头,把那张一百五十块接了过来。他的手指和纸币的重量短暂地触碰过我的掌心,然后便抽走了,带着一双薄茧的、属于打篮球的男人手掌的温度。 陈志强走后,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嘴唇涂了一层浅色的唇膏,锁骨上抹了淡淡的止汗粉。我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勉强盖住大腿中段,走动时一下一下地扫过腿根。我能感受到棉质布料下没有穿内衣的乳头正在轻轻擦着里层,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是喜欢我穿裙子的,陈志强喜欢,所有男人都喜欢。 我拉上门,走向二楼。 二楼走廊很暗,只有尽头那扇半开的窗透进来一点光。阳光被灰尘切割成一道一道斜斜的、金色的长条形,映在满是脚印的水泥地上。我站在门外,轻轻叩了两下门。 “进来。”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午睡刚醒的沙哑。 我推门走了进去。屋里没开灯,窗帘半掩着,只有写字台上那盏报废的台灯和窗口漏进来的天光让房间亮着一层薄薄的灰光。他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短裤,一双粗壮黝黑的小腿从裤管里伸出来,赤脚踩在拖鞋上。他手里正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烧了长长一段,见我来便把烟屁股摁灭在床头铁的烟灰缸里。 “来了?”他站起身,顺手把门关了,反手落上锁。 我没有回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站定。他比我高半个头,我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低头看着我,视线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的颈,我的锁骨,落到衣领开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上,又顺着裙摆的下沿扫过我的大腿。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撩过我的皮肤,让我的后颈浮起一小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今天穿得挺漂亮。”他说着,勾起嘴角,移开视线,目光落在了我攥着钱的手上,“特意来交租?” “不然呢?”我说,“总得有个理由吧。” 他笑了,笑声低沉,像喉咙里滚过一块石头。他伸出手,从我掌心里取走那张纸币,随意地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挺好——理由有了,下面就可以不做理由了。” 他说完,一只手掌便覆上我的后腰,布料被他不轻不重地隔在皮肤和掌心之间。他拖着我的手朝床里带了带,我顺从地跟过去。他坐在床沿上,我站在他两腿之间。我的裙摆垂在他裸露的膝盖上,他低头看了看那片布料,然后伸手将它一点一点往上卷。 那动作很慢,比平时的他慢得多。平时他做爱总带着一股急吼吼的牲口劲儿,今天却好像在享受盖子揭开之前的那片刻期待。裙摆卷过膝盖,卷过大腿,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他的目光跟随着布料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进,最终落在我两腿中央那片已经被微凉空气激得微微收缩的、没有任何遮蔽的软缝上。 “今天连内裤都没穿。”他挑起眉毛,“还真是准备得很充分。” 我没说话,只觉得脸烧了起来。虽然在这里已经数次赤身裸体,却被他这一声说得耳朵尖都在发烫。 他的手探入裙底,指腹蹭过那一片湿润的、柔软得几乎像某种热带水果的果肉般的肌肤。他的触摸不算温柔,粗糙的指头在我们的身体接触点上带来一阵微微刺痒的摩擦感。但那感觉,让我不禁夹紧了腿根,又被他用膝盖撑开。 “都湿透了。”他笑着评价,“看来这几天忍得很辛苦。” “你废话真多。”我低声说。 他哼了一声,手指便探入那道缝中,准确地寻到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蒂珠,用指腹轻轻压住打转。我站在那儿,双腿微微发抖,腰不由自主地向前弓了一点,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借力。他另一只手一刻也没闲着,已经掀起我的吊带裙的领口,把那团白花花的乳房从衣料中解放了出来,低头含住。 我仰起头,指甲嵌进他肩上那层薄薄的肌肉里。他的舌头绕着我乳尖打转,粗糙的舌面刮蹭过最敏感的顶端,一阵酥麻从胸部炸开,一直窜到小腹和腿根之间。他的手指还在下面搅动着,两根手指挤进穴口浅浅抽插,发出水亮的声响。我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鼻腔里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 他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低声说:“躺上去。” 我脱掉裙子,赤身裸体爬上那张床。床单不算干净,带着烟味和他身上那股常年劳作留下的汗味,但奇怪的是,这股味道让我安心——比陈志强床单上那股洗衣液的清香更让我安心,因为它代表着赤裸、原始、不加修饰的雄性气息。 我仰躺下来,分开双腿。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阵。那是审视食物般的目光,让我有些微窘,但更多的是兴奋。 “躺好了,”他说着,也脱掉短裤,露出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鸡巴,“这周好好喂饱你,省得你老惦记。” 我看着他慢慢俯下身来,他的脸埋进我的腿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覆上那片敏感的软肉。他在舔我。他没有陈志强那么注重技巧,他的舌头厚实粗粝,每当舔过缝隙的时候总能精准地找到那颗豆子,用力压下再松开,来来回回地研磨。我被逼得几乎喘不上来气,腰肢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把腿间往他嘴上送。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连同舌头一起前后夹击,让我很快就在他脸前高潮了一次,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一股透亮的水液从他手指的缝隙间涌出来。 他没有试图像陈志强那样乐于欣赏我的失态,只是直起身,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我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一个挺身便整根贯入。 那一瞬间我被顶得眼前发白。身体深处被他粗长的性器完全撑开、填满,不留一丝空隙。他停顿了两秒,让我适应那种饱胀到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然后便开始大力抽出、捅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边沿,再狠狠插到最深处,撞在我的宫颈口上。 “啊——你——”我后半句话被他又一下重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我头两侧,那根鸡巴几乎是连根拔进连根拔出,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嗒啪嗒声和我的呜咽。他的汗滴落下来,砸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还想要吗?”他低声问。 “要……”我几乎是本能地吐出这个字。 他笑着,更用力地冲刺着。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浮在水面上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巨浪抛起又砸落,眼前是一片不断晃动的模糊光线。他就这么把我抱起来,让我跪趴在床边,换了个姿势从后面重新捅进来。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入,他的龟头几乎顶在我的宫口上。我的手臂已经使不上力,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床沿上,只剩下两个奶子垂在胸前,伴随着他的撞击像钟摆一样晃来晃去。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从下往上托起我一边乳房,捏在掌心里揉搓。他的手指粗暴地捻着乳尖,让我又疼又麻。而他的屁股一直没有停止运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像要把我整个人都钉在床沿上。 “你家那个知道你在这吗?”他忽然哑着嗓子问,“等他回来了,你要怎么跟他说?” 我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意识已经在快感中泡得模糊:“他……他、他在踢球……” “那他踢完球回来找你,你也这样湿着去见他?” 他虽然嘴里说着话,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过。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碾过,每一次都让我感到一股酸软到骨子里的快意从骨盆处蔓延至四肢,让我几乎要软成一团烂泥。我张着嘴想说什么,却被下一次更狠的撞击撞碎在喉咙里。 他终于不再逗我,俯下身来,双手环住我的腰,速度彻底放开,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同一个点上。我承受不住那样猛烈的快感,呜咽着蜷起脚趾,穴内剧烈收缩着再次到达高潮。几乎同时,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我们维持那个姿势很久,直到他的鸡巴彻底软下来从我体内滑出。我趴在床沿上,腿根处流淌着一道温热的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我的淫水。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递给我:“擦擦。” 我接过来,先给身下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床单擦了擦,又垫在腿根间夹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窗外依然明亮,楼下传来小孩子跑动的声音。我把纸团好丢进垃圾桶,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吊带裙。他坐在床沿看着我穿衣服,点了一根烟。 “对了,”他开口,“你还是要吃药吧?事后那种。” 我拉上裙摆的手顿了一下:“嗯,上次买的快吃完了,我回头再去买。” “别买了,”他说,“我这儿有,便宜不少。你下回来拿。”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常,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和修电风扇差不多的事。我穿好裙子,把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行。” 他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我,嘴角微微带着笑:“你说,咱们这样算什么呢?” “算什么?”我在门口站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算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没有等他回答,拉开门走进走廊。阳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窗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我顺着楼梯走下去,回到属于我和陈志强的那间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床铺整齐地叠着,书桌上摊着一本陈志强翻了一半的足球杂志。 我走进那间狭小的浴室,把水温调到最凉。冷水浇下来的一瞬间,我打了一个激灵,那些黏腻的、温热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我挤了一泵沐浴露,打出泡沫涂满全身,让那种便宜的、带着香皂味的化学香气盖住皮肤上残留的烟味和汗味。 洗完出来后,我用干毛巾用力擦了擦头发,坐回床沿。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陈志强发来的消息:“训练完了,大概一个小时回。晚上想吃什么?” 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一个“随便”发了过去。 他很快回了一个笑脸:“那就老地方吃面?” “好。” 我把手机放在一旁,拉开衣柜换了一件干净的家居T恤和短裤。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干干净净,气质无辜。没有人能看出来,她现在体内深处还残留着一个出租屋老板的精液。 也没有人会知道,她喜欢那样。 ## 004 夜晚的罪恶——出租屋客厅 那个周五的晚上,陈志强在电话里说训练太晚就不回来了。他说“你自己锁好门早点睡”,语气平淡得像每天例行的嘱咐。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坐在床边发了大约三十秒的呆。 然后我站起来,打开衣柜,换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我没有穿内衣——夜里的风已经凉了,隔着布料拂过乳尖时能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裤腰里塞了一只手机,口袋里揣着从陈志强桌上顺来的一把钥匙。 我没有走正门。陈志强说“你自己锁好门”的时候并不知道我留了一扇窗——那扇朝向楼道背面的小窗,窗框有些变形,关上时总会露一道缝。我推开它,翻出去,沿着墙根绕到院子里,再从侧面的楼梯上到二楼。 我没有立刻敲门,而是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一种夹杂着喘息和肉体碰撞声的音频,断断续续,忽高忽低。他在看成人片。 我轻笑一声,用指节叩了两下门。 脚步声很快从里面传来,门被拉开一道缝,露出一张被屏幕蓝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看见是我,他的眼睛立刻亮了,闪向我的身后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才把门拉开更大一些。 “怎么晚上来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不是说周三才来?” “今天周五,”我说着侧身挤进门里,反手把门关上,“他晚上不过来。”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浮起一种了然的神色,没再客套,回到那张旧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荧光在空气中晃动。那台旧电视大约二十五寸,画面有些模糊,信号不好时会跳出道道横纹。上面正放着一部欧洲片,金发女人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肉色的躯体纠缠在一起。我扫了一眼,移开目光,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摊着一堆东西:半包烟、几只打火机、一副扑克牌、一团揉皱的纸巾。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伸手搭上我的大腿。他的掌心温热而粗糙,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了按,便滑到拉链处,用指尖勾住拉环,慢慢拉下来。 我垂下目光,坐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把我裤腰的拉链拉开,手指探进里面去。他指头碰到的是一片已经湿透的棉质布料,微微一顿,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笑了,笑声低沉而得意:“早知道你湿了。” 我没理他,微微分开腿,让他更好动作。他隔着那层湿润的棉布按了一会儿,便把那层阻碍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泥鳅一样滑进去,在里面搅动起来。我被他的指头搅得呼吸不稳,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贴了旧墙纸的墙壁。 电视里换了一个新的画面,两个男人正在用不同姿势穿插着同一个女人。他的目光往屏幕方向扫了一眼,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把我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卷在膝盖弯处,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 我跨坐到他身上时感觉到他裤裆处鼓胀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抵着我裸裎的腿根。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扶着我的腰让我对准位置坐下来。 鸡巴没入体内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我闭着眼感受那股熟悉的、酥麻的填满感从骨盆处蔓延开来,他扶着我的腰,带着我开始上下耸动。他坐在沙发上,闲适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懒散,只有我的大腿在替他做所有的功课。 我动了一会儿便有些累了,他也不急,一只手从背后解开我T恤的结扣,让衣领顺着肩膀滑落。我的胸露出来,悬在他面前,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荡。他伸手握住了左边那只,厚厚的掌心包裹住整团软肉,用力揉动,粗糙的指腹擦过已经硬立的乳尖。 “你奶子真挺。”他说着,头低下去,含住了另一边。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偶尔用牙轻轻咬住乳尖拉扯。酥麻感从胸部炸开,让我腰腹一阵发软,坐到一半便失了力,他抓住我的腰重重按下去,又一下一下地顶上来。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面做了一会儿,直到我出了一身薄汗。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忽然停住了动作,扶着我的腰:“先停一下。” 我顺从地抬起身,他的鸡巴从我体内滑落。他站了起来,朝饭桌方向努了努下巴:“去那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老旧的木桌。桌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塑料桌布,印着褪色的格子花纹,桌上几只饭碗还没收走——是他中午吃的剩饭。他走到桌前,一把扫开那些碗碟,瓷碗磕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残汤溅到塑料桌布上,洇开一片油渍。 “趴上去。”他说。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我隐隐预感到了一些东西,却又不想让自己想得太清楚。我走到桌边,双手撑住桌面,弯腰趴了上去。我弯下腰,双腿分开,让那根硬物从后面沿着大腿根部探过来。 他扶着龟头,先在穴口边缘磨蹭了几圈,沾上足够多的淫水做润滑,然后缓缓地,把那根粗大的鸡巴顶了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熟悉的、被撑满的感觉席卷而来。今天的他比往常更深,更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才退出来。我的膝盖在打颤,双手死死撑着桌沿,整个人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向前晃动。 他做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他并没有抽出来,只是直起腰,往我身后探了探,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一些黏滑的液体——不知是他抹了什么还是他自己的唾液——沿着我的股缝按了按。 我身体一僵,整个后穴的入口处在紧致地收缩着。 “头一回你可能会有点疼,”他在我身后低声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心跳剧烈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陈志强从来没有想过他后面那根缝里也能塞进东西——他从没碰过我后面那根缝。而此刻,我并不抗拒让这个男人来碰。 我感到一截粗硬的龟头抵在穴口上,与他前面那根相比,正缓缓向内推进。那是一种抗拒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有人从身体内部撕开一道口子,让某种异物进入到不该进入的领域。我抓紧桌沿,指节泛白。他不急不缓地推进,感受到阻力强了便停下来,等我调整呼吸后再往前顶进去一点。 我能感觉到他的耐心,也能感觉到他有多硬。那把火在我体内烧得又旺又烫,我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我费力地扭过头,看见他闭着眼,带着压抑的表情粗喘,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绷起。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等到我终于把他整根吃进去,他才大大地呼出一口气。 他停了一会儿,等我适应,然后才开始动。 起初很慢,抽出的幅度很小,像是怕弄疼了我。但渐渐地,随着润滑的增多,他的动作越来越顺,越来越大,最终变成完全的抽插。那种特殊的、从尾椎直冲头颅的酥麻感开始生根发芽,像一条蛇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我的呻吟声变了调,变得尖锐而破碎,带着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媚。 “你的屁眼好紧。”他一边喘气一边说,“比前面紧多了。” 我没力气回话,只能趴在桌上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茶几上的电视还在播放着那部A片,画面里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贯穿。房间里回荡着电视里的喘息声和我自己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的高潮来得很慢,慢到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绵长的快感中。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捅到极深的位置,最后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腰,把我钉在桌沿上,精液一股股喷涌进我的身体里。 他退出来时,液体顺着我的股缝滴到地面上。我趴在桌沿上没有动,浑身脱力一般地软在那里。他伸手扯了几张纸巾递给我,我接过来翻身坐起来,先擦了擦后穴里流出的东西,又用纸巾垫在穴口,才跳下桌子。 他走到电视机前关掉电源,客厅陷入短暂的黑暗。片刻后他打开茶几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我们。他走回来,在我身前蹲下,忽然伸手轻轻拨开我大腿间的纸巾看了看,看了看那口红肿的穴眼:“还好,没裂。第一次就吃了这么多,算厉害了。” 我看着他俯身查看我身体的认真样子,心底掠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刚才怎么不戴套?” “上回说好的你吃药啊。”他站起来,“你自己说了你买药。” 我沉默了几秒:“还没买,明天去。” 他看了我一眼:“行,明天买。药钱我给你。” 他没有再提这件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两粒蓝色药丸在掌心,就着凉水送了下去,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亮得有些瘆人:“去你房间等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一把抱起我,扛在肩上,朝楼下走去。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挣扎,“他会回来的!” “你说他今晚不过来。”他脚步不停,已经踏上楼梯。 “那是说今晚……”我话未说完,他已经举着我走进属于我和陈志强的那间房间。 他说:“你不是说床垫不好睡吗?我今天给你换了张床垫。”他将我放在那张刚换过床垫的床上,俯身下来,压在我身上,“你男朋友今晚不会来,我老婆也不在家——今晚,这栋楼就是我们的。” 他的眼神在床头那盏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像一头饱腹的野兽正在寻找餐后甜点,让我既紧张又兴奋。药效还没上来,但他已经重新硬了——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意犹未尽,也许是因为这间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房间让他格外兴奋。 “既然你男朋友不在,”他低声说,“今晚我们就使劲弄。” 他骑到我身上,把那根刚嗑过药变得坚硬的家伙重新捅进来时,我仰头看见头顶那盏蒙了灰的白炽灯,光芒在眼前颤动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片白色的药片,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便宜好用的那种,先吃着。这个月房租也不用给了。” 我拿起那片药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进嘴里,就着床头那杯凉水吞了下去。 我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说过的下一句话——昨晚药效上来之后,他用一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我们制造一个属于我们的游戏吧,多找几个人一起玩更刺激。” 当时我趴在他胸口,被药效中的他折腾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我含含糊糊地说“别乱来”,他却没再接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现在药片还在我胃里溶解,他那句话也在我的脑海里慢慢融化。我知道,他一定会再提起那件事。 而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 005 饭局上的试探——小饭店包间 约定的那天是周五。 我从上午就开始心神不宁。上课的时候坐在阶梯教室后排,课本摊开在桌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窗外的阳光很好,秋日的天空蓝得发亮,偶尔有一两片枯叶从窗边飘过。我盯着那片天空,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他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明天晚上,我那几个朋友都有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听见自己说:“几点?” “六点。你先到村口那家小饭馆,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掌心的温度让屏幕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也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可是那股从胸腔深处升起的、混杂着紧张和期待的情绪,像一壶即将烧开的水,在体内汩汩地冒着气泡。 我回到宿舍,换上新买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刚好卡在乳沟上方,露出一大片光裸的锁骨和前胸;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裙摆勉强盖住大腿根,走动时布料轻轻扫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满意,又不完全满意。我弯腰凑近镜子,检查了一下睫毛膏有没有晕开,又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没有涂口红,素着一张脸,只画了眉毛和睫毛。我知道自己怎样的打扮最让人移不开目光,不是浓妆艳抹,而是那种干干净净的、近乎天真的性暗示。 下午的课结束后,我给陈志强发了条消息:“晚上和室友出去逛街,晚点回来。” 他很快回复:“好,注意安全。”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出门。 村口那家小饭馆很好找——就在我们租住的小区外面那条巷子的尽头,门脸不大,招牌已经褪了色,写着“老地方餐馆”几个字。我推开玻璃门进去时,一股混着油烟和辣椒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饭馆里只有两三桌客人,稀稀拉拉的。 他一眼就看见了我,从最里面的包间门口探出头来,朝我招了招手:“这儿。” 我走过去,被他拉进包间。包间很小,只能勉强放下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墙上的墙纸已经发黄起翘,挂着一幅印刷粗糙的山水画。空调嗡嗡地吹着,但屋里还是有点闷热。 “坐。”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在我坐下之后,把一只手搭在我的椅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肩膀,“他们还没来,先点菜。” 我从他手里接过菜单,装模作样地翻了翻,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坐在我旁边,目光像带着实质感一样黏在我的侧脸上。我没有转头,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视线的重量。 “今天穿得挺好看。”他说。 “嗯。”我依旧低头看菜单。 “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多少钱?” “不贵。” 他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下次穿给我一个人看。” 我没接话。他也没有追问,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茶水是深褐色的,一股粗糙的茉莉花香飘散开来。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那股堵在胸口的紧张感。 大约过了十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稀疏,脸颊上布满了风吹日晒留下的沟壑。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然后咧嘴笑了:“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嗯。”老板站起来招呼,“坐坐坐。” 第二个男人紧随其后进了门。他比第一个人年轻一些,大约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黝黑的前臂。他进门之后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第一个人长一些,然后移开,拉开椅子坐下了。 最后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他一进门,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微微一滞。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比我大不了多少,身材高大结实,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他的脸算不上多帅,但五官硬朗,下颌线条清晰,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双手——骨节粗大,指节分明,和他整个人一样透着一股野蛮的力量感。 他进门之后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遮掩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目光不像前两个人那样带着试探和掩饰,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估算一架机器的性能和参数。 然后他移开目光,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人到齐了。”老板笑着拍拍手,“来来来,先点菜,边吃边聊。” 服务员进来点了菜,又出去了。包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空调的风叶左右摆动着。第一个人先打破了沉默,看向我:“怎么称呼?” “刘晴。”我说。 “刘晴,好名字。”第一个人笑着,“我叫王哥,这个是李强,”他指了指那个穿工装外套的男人,“那个是小张。”他朝年轻男人努了努嘴。 年轻男人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小张刚毕业不久,”老板在旁边补充道,“在城里打工,人挺能干的。” “能干”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层暧昧的意味。我很清楚那不是指工作能力。 服务员端着一盘凉拌黄瓜和一碟花生米走了进来,接着是几瓶啤酒。老板开了瓶盖,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向上攀升。 “来,”他端起酒杯,“先喝一杯认识一下。” 我端起杯子,和其他人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味和气泡的刺激感。我放下杯子,余光瞥见小张正看着我——不是那种直勾勾的,而是一种藏在眼皮底下的注视,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观察猎物的动静。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一盘回锅肉,一盘酸菜鱼,一盘干煸四季豆,一碗番茄蛋汤。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油重盐多,但香气扑鼻。老板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咀嚼,含糊不清地开口:“小刘是学生,学什么的?” “中文。” “中文好,文化人。”王哥接话,“我们这几个大老粗,没上过几天学,就佩服有文化的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板又端起酒杯:“来,再喝一杯。小刘也喝,少喝点没事。” 我又喝了一口。酒意开始顺着血液蔓延,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慢慢放松下来,原本绷紧的肩膀微微耷拉下去,呼吸也变得更深、更缓。 他们开始聊一些我不太感兴趣的话题——村里的谁家盖了新房子,谁家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媳妇和婆婆吵架回娘家了。我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老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大腿,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摩挲。我没有躲开,也没有看向他,只是继续夹菜,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大半,啤酒瓶空了三四瓶。王哥的脸已经有些红了,眼神也开始发直,落在我的领口处越来越频繁。老板的手已经从我的大腿滑到了膝盖,又慢慢往上滑了回去。 “吃得差不多了吧?”老板放下筷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行。”王哥第一个站起来,打了个酒嗝,“换地方。” 李强没说话,但也站了起来。小张依旧沉默着,把最后一口酒喝完,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我跟着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紧张。老板的手从桌下伸过来,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又松开:“走吧。” 我跟着他们走出包间,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进夜色里。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夜的凉意,让我的皮肤迅速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抱了抱手臂,高跟鞋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几个人走在狭窄的巷子里,并排着几乎把路占满。老板走在最前面,王哥和李强走在他两侧,小张落后我半步,几乎贴着我的身侧。他的存在感很强,我能感到他的目光——那种深邃的、带着原始气息的注视,像一团沉默的火焰。 穿过两条巷子,拐过一个弯,我们走进了我无比熟悉的那个院子。 房东老板掏出钥匙打开一楼大门,侧身让我先进。我迈过门槛,走过那间小小的门厅,走进客厅。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渗进来,在屋里投下灰白的轮廓。 “等一下,”他说着,摸到墙边的开关,啪地按了一下。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惨白的光,照亮了这间我已经不算陌生的客厅。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身后那几个人鱼贯而入。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锁舌咔哒一声落入锁孔。 这个瞬间像是一个水下关闭的气阀,整个世界仿佛一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又被一种暗流奔涌的噪音重新填满。 老板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我依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其他三个人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王哥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李强搬了一把餐椅坐在桌边,小张靠在墙角,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不同形状的轮廓。 老板转头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很熟悉的神情:“小刘,我跟我朋友说过你的事。他们对你都很感兴趣。”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别紧张,都是我兄弟,都是知道分寸的人。” 他说完,将手伸向我,指腹沿着我的锁骨轻轻滑下,勾住吊带背心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的摩擦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很快被我压了下去。 “别紧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哄一个正在犹豫的小女孩,“慢慢来。”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平静下来。我抬手勾住自己背心的另一边边缘,将它从肩膀上缓缓拉下,露出了整片光裸的胸口。 日光灯惨白的光落在我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有那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位置。空气似乎变得更稠密了,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填满了房间里的每一寸空隙。 没有人说话。 然后老板笑了,伸手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他:“不错,比我想象的还乖。”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锁骨,缓慢地向下移动。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沿着裙摆的边缘探入。我闭着眼,感受着他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和粗粝的触感在皮肤上移动的感觉,脑海中却掠过一道模糊的快门声——那是某个念头在闭合之前发出的声响。 这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夜。但我想回头吗?我反复地在心底问自己这个问题。而当那种饱胀的、被人填满的充实感开始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时,我发现答案早就写在了那个男人粗粝指腹上,烙在一层薄薄的汗意里,渗入了这个被暖色灯光泡透的夜晚。 ## 006 多人轮奸(上)——出租屋客厅 日光灯惨白的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得整个客厅纤毫毕现。我坐在沙发上,肩带已经从一侧滑落,凉意沿着裸露的皮肤爬上来。但我没有去拉,只是微微垂下眼睫,听着那三个男人各自不同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老板的手掌从我锁骨处滑落,顺着我的手臂一路向下蜿蜒,最后握住我的手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站起来。” 我听话地站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腰部缓缓向上攀升,扫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两团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乳房上。然后他伸出手,勾住我另一侧肩带,轻轻一拉,整件吊带背心便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腰间。 “裙子也脱了。”他说。 我拉开裙子侧边的拉链,布料从胯部滑落,堆在脚踝处。我抬起脚,把那团布踢到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日光灯下,站在四个男人的目光中央。那感觉像是在聚光灯下被人从里到外审视了一遍,所有的隐秘都被摊开在明处。 王哥咽了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李强换了个坐姿,双腿微微分开,他的裤裆处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角落里的小张没有说话,但我感到他的目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从我的锁骨慢慢烫到脚趾尖。 “衣服脱了这么久不冷吗?先过来。”老板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沙发,“跪过来。” 我的膝盖碰到冰凉的水泥地面时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他的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拉开拉链,把那根半硬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他的手指勾了勾前端,让它渐渐胀大变硬,龟头在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含住。”他说。 我低下头,张嘴,将那个已经胀大的龟头含进口中。盐水混合着他皮肤上残留的肥皂味道在我舌尖扩散。他的鸡巴开始在我的嘴里继续膨胀、涨大,撑满我的口腔。我努力张着嘴,让牙齿避让开,用舌头裹住茎身慢慢吞吐。 “你们也别站着,过来。”老板仰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享受,“她嘴活还不错,够你们享受的。” 王哥第一个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解着裤子拉链,那根已经硬得翘起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他站到我的侧前方,握着根部,将龟头凑到我的嘴边。 我吐出老板的鸡巴,侧头含住王哥的。他的和他的不太一样——更短一些,但更粗,像一个短粗的蘑菇头,几乎填满我的口腔。他倒吸一口气,扶着我的后脑勺,开始自己缓慢地抽送起来。 “操……真软……”他低声说,“真会含……” 李强也站了起来。他站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我的胸,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他的手掌比老板的更宽厚,掌心长满了老茧,摩擦过我的皮肤时带着一阵微微刺痛的快感。他一边揉着我的胸,一边把鸡巴贴在我的后背上缓缓磨蹭。 三根鸡巴同时围着我。我的嘴被塞满,胸被揉捏,后背上还滚着一根滚烫的硬物。酒精在血液里燃烧,让我整个人轻飘飘的,感官却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处皮肤被触碰的细微触感。 老板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坐到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点了一根烟。他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画面,眼底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 “小张,你不过来?”他朝角落喊了一声。 小张终于动了。他一步一步从墙角走过来,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胸膛和颌骨的凌厉线条。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滑,经过我鼓胀的乳房,落在我两腿之间那道已经被浸润的缝隙上。他看了很久,呼吸变得粗重,然后伸手解开了裤扣。 那根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粗的鸡巴。它甚至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了一圈,像一截铁铸的棒槌,茎身上一道道暴起的青筋盘旋交错,龟头胀成暗紫色,像一颗蓄势待发的铁拳。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矗立在灯下,粗长得让人头皮发麻。 王哥发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叹:“操,你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大?” 小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下巴,略带粗糙的指腹摩挲过我的脸颊。他的目光落在我因为含着他同伴的鸡巴而微微鼓起的腮帮上,然后说了一句:“嘴张开。” 我吐出王哥的鸡巴,喘息着仰头看他。他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但我能看到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他扶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向前迈了半步,龟头碰到我的嘴唇时,那股热度烫得我微微一颤。 “慢点……”我听见自己说,“嘴小……”他的鸡巴慢慢顶进来。我的嘴巴几乎被他撑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被拉扯得几欲撕裂。我努力张大嘴,却也无法完全吞下他的一半。他并没有硬往里捅,只是停在那里,让我适应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进出一小段。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感觉和他表面粗鲁下的克制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真紧。”他低声说,声音沉闷,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牙别碰,用舌头,继续。” 我努力放松喉咙,让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深入。喉头的软肉被压迫,一阵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逼得我眼角泛起泪花。他没有退出去,只是停顿下来,等我缓过那阵劲儿,然后继续以极缓慢的速度推进。在他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玩意儿面前,我的嘴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间,口水顺着他茎身的缝隙流出来,滴落在胸口和地上。 “行了,”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别光顾着自己爽,都轮流来。” 小张又停了几秒,才从我嘴里退出来。他的鸡巴上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下泛着一层水光。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王哥迫不及待地蹲到我面前,将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塞回我嘴里。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客气,直接扶着我的头开始抽送,几下便顶到喉咙深处。他被我喉咙的包裹感刺激得粗喘连连,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几乎把我当成一个只用来发泄的工具。 “操……好爽……含深点……”他用力按着我的后脑勺,让鸡巴几乎整根没入我的口腔。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放松着喉咙,承受他每一次深捅。 他在我嘴里射了出来。精液来得毫无预兆,滚烫的液体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我的乳房上蜿蜒而下。他抽出鸡巴的时候犹有一些白浊滴落在我鼻梁上。 我跪在原地,呼吸粗重,嘴角微微红肿,散落的发丝黏在颊侧。这副模样被他们四个看在眼里,空旷的房间仿佛成了他们的餐厅,而我,是摆在桌上的那道被打开盖子的餐前菜。 李强走过来拉起我。他让我站直,然后绕到我身后,解开我的发圈,让长发披散下来。他的手指抚过我的后背,又沿着后腰滑下去。他将我按在饭桌上——桌面冰凉,让我的后背一缩——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抬了一下我的胯,让我的姿势更高的朝向他。 他没有任何停顿,就直接捅了进来。他的鸡巴不像小张那么粗,但更硬,像一杆铁枪一样破开我的身体,让我的指节抵在桌面的塑料布上收紧。他扶着我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速度很快,力量很大,每一下都把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我被他撞得向前一下一下地耸动,两个乳房悬在空中随着节奏在桌面与我的身体之间来回晃荡。 “骚货。”他吐出两个字,“这么湿,这就让人干上了,真他妈欠操。” 王哥站在一旁,手里撸着自己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渐渐硬了起来。老板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手中夹着那根已经快烧到头的烟,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赤裸的身体和那根在我身上进出不停的鸡巴。 李强干了很久。他的体力出奇地好,节奏几乎没有变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像一叶风中颠簸的小舟,意识也在快感的浪潮中时沉时浮。他终于加速冲刺后松开了我的腰,温热的液体喷射在我体内最深处,他甚至没有停下来让我喘息,便抽了出来。 他退开的那一刹那,一根更粗、更滚烫的东西从身后顶了进来,将我几乎被撞散的意识重新推上另一个高度。 小张。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谨慎,直接掐着我的腰,把整根鸡巴捅进我那已经被灌满精液的穴洞。他的尺寸让我倒吸一口气——那股被从内而外撑开的胀痛感让我几乎叫出声来,但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近乎蛮横的力度,像一头野兽在宣示对猎物的主权。他的两根手指从后面探过来,捏住我的乳尖,用力拉扯旋转。我被他折腾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能拼命撑着桌沿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操——太紧了……”小张粗喘着,声音沙哑,“这么多水还这么紧……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常干你?” 我被羞辱得脸颊滚烫,身体却在他的话里变得更软更热。他的鸡巴实在太粗,每一次进出都把我的穴口撑到极限,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我几乎分辨不清是痛还是麻。他干了不知道多久,力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猛,最后死死顶入最深处射了出来。他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量也很多,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被烫得微微发热。 他退出去的时候,穴口还淅淅沥沥地流着精液,流到我的大腿内侧,又顺着膝盖滴落到地上。我趴在桌上,浑身脱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嘿嘿,”王哥笑着,“这骚货劲儿真大,我都硬了。” “那是,”老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走到桌边,将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我就说了吧,这女人从小嘴到腿都是为上男人长的,光是这身体就够你们玩很久了。” 他说着,伸手扶住我的腰,将我翻转过来仰面朝上。我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灯光刺得我眯起眼睛。他站在我面前,用手分开我的腿,露出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和穴口边缘不断流出的混浊液体。 “看,这样都能塞下一只手了。”他说。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感受着他粗大的手指探入我的体内搅动那些混合的精液,带出一滩黏腻的液体。 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恍惚了片刻,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抽离了现实,只剩下身体的感官还在忠实地工作。 “这样太浪费了。”老板的声音带着笑,“第一轮你吃饱了没?我再喂你第二轮。” 他站在我面前,高高翘起的鸡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我那口正在滴着精液的穴洞,然后像第一次那样,整根捅了进来。我仰起头,张着嘴呼吸,已经有快感从喉咙里溢出来,变了调,变得我自己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这就不行了?”他在我身体里抽插着,带着那种熟悉的、粗粝的节奏,“还早着呢。今天他们几个可都还没吃饱。” 我闭上眼睛。那片白光消失后,新一波的浪潮已经涌了上来,像一层又一层不断叠加的巨浪,将我彻底淹没在快感的海洋里。 ## 007 多人轮奸(下)——客厅沙发 老板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出时,我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 也许是今晚已经被填满过太多次,也许是酒精和快感将我的神经磨得麻木,他的每一次捅入都带着一种重复的、机械的力度。我的身体不再紧张,反而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柔顺包容着他的冲撞,像一团已经被揉透的面,随便塑成什么形状都行。 他抽插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扶着我的腰让我坐起来。我浑身发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他抱着我的腰,让我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然后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从侧后方重新进入我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顶到一个不同的角度,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骨盆深处炸开,让我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重新苏醒过来。我不自觉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还能叫出来?”他低笑着,“那我再卖力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刚刚那个让我失控的点。我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的布套,布料被攥出一团深深的褶皱。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狠狠一顶,抵住我的臀部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再次灌入我的身体,温热的、黏稠的,和之前那些混合在一起。 他退出来时,我感觉到那些液体从我和他交接的缝隙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到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第二发完了,”他喘着气,拍了拍我的屁股,“换人。” 我趴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力气动。他的手指探到我的腿间,把那片黏腻拨开了一些。我感觉到他的指腹沿着我的股缝向上滑动,在那道已经经历过一次侵入、有些红肿的褶皱处按了按。 “年轻人,过来帮个忙,”他朝角落里的小张喊了一声,“让她再舒服舒服。” 我听到脚步声从身后靠近。下一秒,一只手从上方伸过来,握住我的腰,将我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我仰面朝天,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被重重地压在沙发上。 他按住我的双腿,将它们分开推高。那根曾经几乎把我嘴里塞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正充血挺立着,膨胀成一根深褐色的铁棒,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泛出湿润的光泽。那根东西只是悬在我上方,就让我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腿间那道被干得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流着白浊的缝,然后移开目光,视线向上滑过我沾满各式液体的肚皮,落在我微微起伏的胸上。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停了两秒,像是在看一具他即将享用的躯体的全貌。 然后他伸手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又往两边分得更开一些。 “我要进去了。”他说。 他没有等回答。龟头沿着穴口那圈湿滑的边缘蹭了一下,沾满液体,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实在太粗了,即使今晚已经被那么多根填满过,此刻那道肉壁仍然被他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他的茎身在我的体内缓缓深入,一层一层地撑开里面所有的褶皱,直到他的髋部贴上我的臀部,整根没入。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停在那里,低头看着我们相连的部位。然后他缓缓退出去,几乎退到只有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再重重地捅了回来。 这一下撞得我整个人向上弹起。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推进,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身体从内部劈开;然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整个沙发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吱呀的响声。他的鸡巴太粗,几乎堵住了穴口全部的缝隙,那些灌进去的精液在他抽出来的时候才得以顺着茎身涌出,混着我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他身上的汗液,变成一股一股浑浊的白沫堆积在交合处。 “用力……再用力一点……”我听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他低哼一声,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弯下腰,胸膛压上我的。他的手从我的腰间滑上去,握住我胸前的软肉,用力揉捏着。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我浑身一颤。 “你男人在外面看着呢。” 那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昏沉的意识。我猛地瞪大眼睛,扭过头朝窗外看去——在窗帘的缝隙之间,我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静静地站在窗外的黑暗中。 那道影子一动不动,像一尊伫立在深夜里的雕像。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羞耻感和兴奋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我在那道影子的注视下绷紧了身体,小腹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收缩着,穴道也跟着剧烈蠕动起来,绞得小张发出一声闷哼。 “……吸得这么紧,”他哑着嗓子,“他知道你在挨肏还这么兴奋?” 我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的靠垫里。他死死地掐着我的腰加速抽送,我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他的冲撞在沙发上不住地耸动。窗外的影子始终没有动,我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重量,像一件覆盖在我光裸皮肤上的无形外衣。 小张终于在高强度冲刺后将精液射进我的体内。他的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冲刷着我的内壁,让我的小腹升起一种暖暖的饱胀感。他退出去时,那些液体立刻涌出,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 我躺在那里,喘了很久才缓过气来。睁眼时,窗外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老板站在沙发边,手里端着一杯水,递到我嘴边。我费力地撑起上身,喝了几口。水是温的,带着一些漂白粉的味道。他放下杯子,手掌抚过我的头发:“还好吧?”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他笑了一声:“休息一下,后面还有呢。” 我闭着眼,在沙发的角落里蜷缩了一会儿。那几个男人坐在桌边,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偶尔投过来一道目光。他们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地响着,像是隔了一层水面传来的一样不真切。 大约休息了十几分钟,王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膝盖:“差不多了吧?” 我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已经重新燃起欲望的眼睛。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立场和理由,也知道今晚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不存在中途喊停的可能。 我坐起来,双腿放下地。起身时,那根仍然有些麻木的双腿几乎撑不住我的重量。我扶着沙发靠背站稳,没有挣扎太久,只是沉默着走到他们中间,在灯光下再次跪了下去。 王哥重新硬起的鸡巴顶在我嘴边。我张嘴含住,用舌头裹着茎身来回吞吐。李强也走了过来,站在侧面,把那根已经恢复生气的硬物凑到我眼前。我伸手握住,含完王哥的又含他的,交替着让两个男人同时在我嘴里获得满足。 小张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中夹着一根烟,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比先前平静了许多,也仍然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专注。他没有再走过来,只是看着,像是已经确认了某样东西属于自己。 我跪在那里,在灯光下,在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成的圈子里,像一只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的猎物。已经没有退路,也不想找退路。 那股热流从身体的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像石头投入水面后激起的涟漪。 又过了一阵,我被抱了起来。李强坐在沙发上,把我面对面地放到他的腿上,让我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身体两侧,穴口对准他那根重新硬起的鸡巴缓缓坐下。他双手环过我的腰,按住我的小腹,让我以几乎完全放松的姿态骑着他。他开始从下往上顶弄我的身体,每一下都撞在我的宫口上,让我的腰控制不住地向前弓起来。 王哥站在面前,扶着自己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我同时被两个人填满,前面一张嘴,后面一个洞,身体的每一处缝隙都在被使用着。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坚持了多久,在这漫长的夜晚,那些感官已经不再由我的意志支配,只是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刷着。当李强再次射出来,王哥也在我口中达到高潮后,我终于被放回沙发上。 老板走过来,看了看表,说:“差不多了吧?明天都还有事。” 那几个男人开始穿衣服。我躺在沙发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打开了,屏幕上播放着广告,彩色的光在我模糊的视野中滑动。有人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了一下。小张弯腰看着我,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从我脸上拨开,什么也没说。过了两秒,他站起来,走进厕所,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他走出来时带着一身凉意,将我抱起,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他把我放在那张熟悉的老式木床上,帮我盖上毯子,然后在我身边躺下。他没有抱我,也没有碰我,只是半靠在床头,偏着头看窗外那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 没过多久,他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睡着了。 我却很长时间没有睡着。 我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纹。身体各处传来微弱的酸胀感提醒着今晚发生过什么。我的体内还残留着几道精液混合的余温。我试图合拢双腿,腿根处袭来一阵钝痛,像是肌肉已经记住了今晚每一次被强行打开的幅度。但我脑海里转来转去的,却不是那四个男人粗重的喘息或粗暴的动作,而是窗外那道注视着我的人影。 他看见了整个过程。他看见我被翻来覆去,看见我的表情因为快感而扭曲,看见我张着嘴含住一根又一根别人的鸡巴,看见我因为被填满而满足地叹息。 可他始终没有进来阻止。 那道影子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在我记忆最柔软的那个位置。我的脸烫得厉害,却有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满足感从胸腔深处升起来——一种被看见、被注视、被记住的满足感。 我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和陈志强之间那片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地基,终于彻底塌陷了。 但那又如何呢。 我翻了个身,让疼痛压在我和床垫之间,像一只蛰伏在泥土里的虫。夜的黑暗像水一样漫过我的头顶,我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自己沉下去。在梦的边缘,我看到窗外的月亮终于从云层里探出头来,清冷的光照进屋内,落在我裸露的肩头。 我拉了一下毯子,盖住那道亮光,沉入无梦的睡眠。 ## 008 清晨的离开——出租屋、宿舍 我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很大力气才睁开一条缝。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白色的长条。我躺在那张老式木床上,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后又干透,变得硬邦邦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从腰到大腿根,每一寸肌肉都在隐隐作痛。我试图合拢双腿,腿根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胀感,像是被反复折叠太久后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我的小腹微微鼓胀,低头看了一眼,那上面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白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 我躺了几分钟,意识一点点回到身体里。隐约的说话声从门外传来,是两个人站在客厅里聊天。我认出了一个声音是老板,另一个是那个年轻男人——小张。 “是不错,比住我那的那些学生强多了。你是怎么把她搞上手的?” “咳,她每次和她男朋友做爱都叫得好大声,有时她知道我在外面偷听还叫,我就知道她可以上手,但后来试探了几次没什么反应,我就在她的水里放了些东西,过不了几天她那眼神就变了,之后就容易多了。” “那下个星期我们再来,不过你可便宜点,两百太贵了。” “两百还贵?这个可比你家那几个一百的强多了,还可以玩花样……” 后面的对话被一阵模糊的笑意盖了过去,我只零星地听到了几个词。那些话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墙,传到我耳朵里时已经变形失真。我试着去分辨每一句话的意思,但大脑像泡在水里一样迟钝,只有一些关键词浮上来,“水”“放”“东西”。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些声音从耳边滑了下去,没有激起多少涟漪。 门外传来关门声,两个男人的脚步渐渐远去了。 我闭着眼,身体又沉下去,在半梦半醒之间游荡。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我没有睁开眼睛,但能感觉到有人从门口慢慢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那人在床边停下了,然后我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和昨晚那些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不同,这道视线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压抑的什么东西。 我依然闭着眼睛,但心跳慢慢加快了。我认出了那道视线的味道,是陈志强的。我太熟悉他在我身边时的呼吸节奏和存在感了。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永远不会开口。然后我听见他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忍住了什么冲到嘴边的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了。我继续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刺得我眼眶发酸,我眨了几下,偏过头,在枕头上蹭了蹭眼角那道不知是什么时候滑出来的湿痕,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房间里的气息。 我起身的动作很慢。腰像断了一样酸疼,腿根处每动一下都传来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我扶着床头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面上,凉意从脚底升起。我在床头柜上找到一片新的药片。他昨晚说的那种便宜好用的药,就放在一杯凉水旁边。 我把药片放进嘴里,就着凉水吞了下去。喉咙里的干涩感终于被缓解了一些。 我走进厕所,拧开水龙头。凉水从喷头里冲下来的时候,我打了一个激灵,意识终于真正清醒过来。水流冲刷着昨晚留在皮肤上的各种痕迹——那些汗渍、精斑、他人的唾液,在水的包裹下一层层被带走,流进下水道。我挤了沐浴露,用力搓洗着全身,直到皮肤被揉得发红。但我没有拿镜子看自己,不敢看。 洗完澡后我换上干净衣服,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那张老式木床、那把旧书桌、几把椅子,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一切又都变了味道。我弯腰收拾东西,把散落在桌角的课本和衣物塞进包里。 陈志强再次回来时,我在整理床铺。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没有说话。我回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太正常,像一层绷得很紧的皮。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收拾一下,”他说,“我们今天搬走。” 我没有问为什么,甚至没有犹豫,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叠手中的衣服。 “这里不好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问出那句话。他背对着我,正在把衣柜里的外套往旅行袋里塞。 “不好。”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太好。 我没有再问。我们默默地收拾了一个多小时,把所有属于我们的东西塞进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大旅行袋里。他没雇车,一手拎一只箱子下楼,我背着一个大包跟在后面,怀里还抱着一叠没地方放的被褥。 走到楼下时我没有回头。经过房东那间门口时,门关着,安静的早晨,没有任何声音。 我把被褥往上抱了抱,踩着九月的日光,走了出去。 --- 搬回学校宿舍后,日子像退潮后的沙滩一样,渐渐显露出它本来的样子。 女生宿舍楼是一栋老旧的筒子楼,走廊里常年飘着洗衣液的香气和方便面的味道。室友们大多已经搬进来住了,她们或好奇或暧昧地打量着我这个突然搬回来的“老住户”,却也没人真的追问什么。大学是个奇怪的地方,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有空关心别人的过去。 小晴的室友们这两年换了一茬,现在住的是四个女生。她们对我的到来没有表示太多惊讶。大概在她们的生活里,搬来搬去是常态,谁和谁住、哪里能住,都是可以因时制宜的事。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间寝室的氛围比我想象中要开放得多。几乎每个人都有男朋友,而且男朋友来过夜是一件极为普通的事。上铺的姑娘隔三差五便会和她的男友在帘子后面折腾到下半夜,床板有节奏地吱呀作响,那总让我想起一些被刻意压在心底的东西。 陈志强偶尔过来,但次数越来越少。 他变了。不是变得冷淡,而是变得、怎么说呢、客气了。他会敲门再进来,坐在我的椅子上,和我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然后待到晚上九点便离开。他再也没有在我这里过过夜。 有时候,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并肩走在校园里,偶尔被熟人撞见,他们都会羡慕地看着我们说:“你们俩还在一起呢?真不容易。”陈志强便笑笑,不否认也不承认。我站在他身边,感到自己像一个被挂在他臂弯里的提包——带着它是因为习惯了,而不是因为需要。 唯一没有变的是我们的性爱。 说“性爱”也许不准确,更应该叫做“交配”——每周一到两次,大多数时候是他来我的宿舍,爬上我的床铺。帘子拉上,衣服脱掉,他压上来,手指探入我的身体,确认我已经足够湿润,然后便插入。他的动作很标准,没有多余的技巧,前后抽插,频率稳定,像一节匀速前进的车厢。 而我。 我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任由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任由他的呼吸打在我的颈窝。我努力去感受他的存在,努力去唤起曾经的那份激动,但一切都是徒然。我的身体像一潭已经不再流动的水,他的插入只是一块石头丢进去,激起短暂的涟漪便很快归于平静。大多数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一项作为“男朋友”所应尽的义务。 他射精后从我身上下来,翻身躺到一边。我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肩头,感受他皮肤上的温热和心跳渐渐平复。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我搂进怀里,只是静静地躺着,直到呼吸完全平复,然后才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该回去了。”他说。 他穿好衣服,拉上拉链,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不带任何温度,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枯叶。然后他拉开帘子,跳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 我躺在那里,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 房间里安静下来。室友们的帘子都拉着,从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指尖沿着自己的锁骨慢慢滑下去。我想起那张已经换成别人的床垫上的一切——粗粝的手掌,滚烫的鸡巴,填满身体的胀痛感,以及被人视作猎物时的战栗。那些记忆没有因为搬走而消失,反而像埋在地下的根系,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疯狂地生长、蔓延,缠住我的骨骼和血管,越缠越紧。 我拉了拉被子,蒙住脑袋,在黑暗里咬住自己的手背。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再回去找那些人,也不确定陈志强是否还会回来。我们之间的那条线被拉得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见,却还在那里,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丝线,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断裂。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像水从指缝间漏走,干涸无痕。我依然每天去上课,坐在教室第一排记笔记;依然去食堂打饭,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吃饭。但我的生活像一台缺了油的机器,发出干涩的噪音,每一个齿轮都在空转。 我变得很渴。 不是口渴,是一种从身体最内部烧灼起来的焦渴感。上课的时候,我会走神看着坐在前排男生的后颈,看他汗湿的发尾和T恤领口露出的一截皮肤;食堂里,我会在一个陌生人弯腰夹菜时瞥见他腋下那块深色的布料,想象那种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我的脑子里总是盘旋着一些画面,一些声音,一些不应该想的记忆。 我开始频繁地洗澡。 把水温调到最热,站在喷头下面,让蒸汽填满狭小的淋浴间。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身体。手指沿着颈项、锁骨、胸口、小腹、腿根一路滑下去,那种触感总是让我想起另一些手——更粗粝的手,更有力的手。 我把手指探入身体,但总是差了点什么。我的手指太细、太软,不够硬、不够热、不够满。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听着淋浴水管里哗啦啦的水声,直到热水开始变凉,才关掉喷头,拿过毛巾慢慢地擦干身体。 我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我不愿去承认。 ---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 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室友们有的回家了,有的和男朋友出去了,走廊里安安静静,连脚步声都很少听到。我和陈志强坐在床沿,他玩着手机里的足球游戏,我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一棵老槐树。 没有征兆地,他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我。他的目光有一些异样,说不清是试探还是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覆在我的大腿上,缓缓向上移动。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腿根探入裙底,找到内裤边缘,拨开那层布料,探了进去。 我微微张开腿,没有拒绝。 他的手指在我的穴缝处探了一圈,量了量湿度,然后动作便变得有些急迫。他将我按倒在床铺上,掀起我的裙子,拉下内裤,解开自己的裤扣。他几乎是急切地插了进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言语。我皱了一下眉,他进得有些干,摩擦得有些疼,但我没有出声。 他动了几下,像是察觉到阻力,便放缓了速度,手指探到我们连接的地方揉了几下。一点点湿润慢慢地渗出来,他才开始正式又快速的抽插。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我努力让自己投入到这场交配中去,想找到一丝属于两个人之间残留的温热;但他的动作机械得像反复的推拉,推不进去那扇门。 我闭着眼,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他到达了终点。他伏在我身上喘息着,过了许久才退出去,侧身躺在我旁边。 我仰躺着,感觉到内裤已经被他拉下的那片布料已经从腿间滑落,没有什么多余的液体流过。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已经被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裂纹。他在我身边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拉好裤子,穿上鞋。 “我晚上还有事,”他说,“先走了。” 他没有回头。门在他身后合拢时,走廊里的风吹进来又关上,带起一小片灰尘。 我躺在床上,忽然想笑,但笑不出来。我翻身坐起来,拉好裙子,走进厕所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陌生——眼下的黑眼圈深了一些,嘴唇有些干,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我拧开水龙头,掬一捧凉水泼在脸上,再看镜子时,那层雾气已经消散了,镜中的面孔重新变得清晰。 我知道我不爱他了。 也许早就不爱了。也许从那个出租屋的二楼开始,就已经不爱了。但人总是惯性一样地抓住一些东西不放,哪怕它已经碎成了渣,也要假装它还在手里。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室友发来的消息,说她晚上不回来了,让我锁好门。我回了一个“好”,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开始暗下来。那棵老槐树的树冠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路灯亮起,在树梢上镀了一层昏黄的边。 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那片缓缓变暗的天空,直到最后一缕光线被黑夜吞没。然后我拉上窗帘,回到床上躺下。黑暗中,我闭上眼,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那一幕——日光灯惨白的光,男人粗壮的手臂,以及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道沉默的目光。 我把手伸进被子,沿着小腹慢慢向下滑去。指尖最终停在那道温热的缝隙上,轻轻按了按。我咬住嘴唇。 那不是满足,是等待。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身体像被烙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印记。 走路时,大腿根部偶尔会擦过那块仍有些酸软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仿佛隔着一层薄纱的回响。坐在办公室里,椅子的硬边抵着尾骨,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记起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我端着水杯走到饮水机旁,视线落在窗外的梧桐树梢上,手指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掌心还残留着握过那根深色柱体的触感。 我试图把这些念头压下去,但它们像水面下的气泡,隔一会儿就浮上来一个,啵地裂开,散成一层细密的涟漪。 他——Johnson——没有频繁地联系我。他发过两次消息,一次是问我“身体还好吗”,我回了个“嗯”;一次是发了一张他窗外的照片,梧桐叶落了一地,配文是“南京的秋天快结束了”。我看了那张照片很久,没有回复。不是不想回,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我们之间没有暧昧的铺垫,没有试探的绕弯,一上来就是最赤裸的交换。这种关系太直接了,直接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放它。 但到了周五下午,我关掉电脑,收拾好包,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你在吗?” 他回得很快:“在。你来。” 周六下午,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穿过半座城市,再次站在那栋米黄色留学生公寓楼下。梧桐叶又落了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踩碎了一地干枯的时光。我站在门口,抬手按了门铃,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他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T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露出白牙:“你来了。” “嗯。” 他侧身让我进去,关上门。房间里比上次乱了一些——床上的被子没有叠,堆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床单皱巴巴的,看得出他刚从那上面爬起来。书桌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网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角落里放着一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有几件叠了一半的衣服和一瓶发胶。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房间久未通风的闷热,像一层薄薄的雾,笼在所有物体表面。 “我在准备下周的课堂讨论,”他指了指电脑屏幕,语气里带着一点歉意,“材料还没看完,有点乱。” “没关系。” 他在床沿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我走过去坐下,床垫在我身下微微凹陷,我的大腿外侧贴上他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体温传过来,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它们放在膝盖上,指尖是冰凉的,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一个刚刚决定开口坦白的人:“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下载了一些片子吗?” “记得。” “你想看吗?” 我侧过头看他。他坐在我旁边,手臂搭在膝盖上,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我,像在等待一个答案。我点了点头。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动了一下鼠标,电脑屏幕亮起来。他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排排英文命名的视频文件,他点开其中一个,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电脑旁,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坐过去。我犹豫了一秒,站起来,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在他胸口,双臂环过我的腰,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是一部欧美G片,两个肌肉结实、剃得干干净净的男人,在一间采光很好的房间里,互相抚摸、亲吻,动作熟练而流畅,像在跳一支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画面很亮,拍得很精致,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心设计,连床单的褶皱都像是被摄影师摆弄过。我靠在Johnson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感觉到他搭在我腿上的手指随着画面里的节奏,缓慢地、无意识地画着圈。 “怎么样?”他凑到我耳边问,声音很轻,气流擦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还可以。”我说,“不过我比较喜欢亚洲的。” “没问题。”他笑了一下,松开鼠标,在文件夹里翻了翻,点开另一个文件,“这个是我最近下的,泰国的。他们说泰国的风格跟西方比较像,上来就做,不会像日本片那样磨蹭半天。”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果然,不像欧美片那么精致,光线偏暗,画质有些粗糙,但两个男人的动作确实直接得多,没有太多前戏,没有太多对话,镜头切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正题。我盯着屏幕,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感觉到搭在我大腿上的手指的温度逐渐升高,他的指尖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像一只蜗牛在爬行,慢得让我心痒。 他的呼吸也变了,变得比刚才更沉,更慢,每一次呼气都贴着我的后颈,像一波温热的水流漫过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的变化——那根东西开始苏醒,从我坐着的腿根处逐渐隆起,顶住我的大腿外侧,形成一道越来越明显的弧度。他没有刻意掩饰,也没有刻意回避,就让它那样自然地膨胀着,像一枚被缓缓吹胀的气球。 “你有反应了。”我说,声音比我预想中要平静。 他哈哈笑了一声,笑声在胸腔里共鸣,震着我的后背。他大大方方地伸手到裤裆里,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掏出来,握在手里,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自然反应啊,”他说,“看到这些东西,谁不会有反应?你也硬了吧?” 他没有说错。我坐在他腿上,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块布料已经湿润了,那股熟悉的潮意从身体深处渗出来,贴着内裤的裆部,温热的,黏腻的,像一枚慢慢融化的糖。我没有回答,但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他搭在我大腿上的手滑进我的两腿之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指腹陷入那道缝隙,轻轻按压了一下,感觉到那层湿润正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你湿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的、坦率的笑意,像一个孩子发现了一个秘密。 我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侧过头去看他。他的脸近在咫尺,黑色的皮肤在屏幕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白牙的边沿,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阴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椅背里,但没有阻止我。我低着头,含住他的龟头,感觉到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胀大,撑满我的口腔,舌尖抵住柱身下方那根凸起的血管,沿着它的纹路缓缓舔过。他握着我头发的手收紧了一些,但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握着,像一个在确认我在那里的人。 我含了很久,含到他的整根阴茎完全勃起,硬得像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钢条,柱身在我手中微微跳动,龟头抵住我的上颚,我能尝到上面渗出的前液的味道,咸涩的,带着一点金属的腥气。我吐出来,抬起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我问:“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的这个?”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唾液浸得发亮的阴茎,然后抬头看我,笑了一下:“是啊。不过我不喜欢乱搞。聊天室去得少了,现在就和一个理发师做,还有你。” 他说得平淡,但这句话在我心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低下头,又含了他一下,然后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直起身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牵着我走到床边,把堆成一团的被子推到一边,让我趴在床沿上。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大罐白色的润滑剂——不是上次那种小瓶杜蕾斯,而是像超市里卖的那种大罐装,盖子拧开,里面是半罐白色的膏体,看上去已经被用过不少次。 “上次那支杜蕾斯呢?”我问。 他呵呵一笑,拧开盖子,用手指挖了一大坨白色的膏体:“早用完了。我天天操屁股,哪经得起用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我却被那“天天操屁股”几个字刺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他显然感觉到了我的反应,但他没有解释,只是把我腰间的衣物往下拉了一些,露出股沟,然后把那坨白色的膏体涂在我的肛周,用手指抹开,凉意像一条蛇贴着我的皮肤游走,我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指沿着我的会阴,从阴囊滑到肛口,指腹绕着那圈褶皱画圈,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满每一寸皮肤,然后他加了一些力道,用指尖抵住肛口,缓缓向内探入。我感觉到他的指节一节一节地挤进来,像一枚被慢慢敲入的钉子,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撑开的、清晰的异物感。他在我体内摸索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方向,然后抽出来,又在外面涂了一层润滑剂,这次还加了一些在他自己的阴茎上。 他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套上,然后扶住我的髋骨,将龟头抵住我的肛口。他试了一次,没有成功——他的龟头太大,我那圈肌肉还没有完全放松,把他卡在外面。他拍了一下我的背,说:“放松,别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床单里,努力让肩膀下沉,放松腰背。他等了几秒,然后用龟头在我肛口摩擦了几下,像在敲门,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往里压。这一次,我的身体让步了,龟头滑过那圈最紧的肌肉,卡进甬道入口,我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停了下来,等我适应,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撕裂感再次袭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慢慢捅进我的身体,从尾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咬得发白,但没有叫出声。他感觉到我的僵硬,停下来,俯下身来,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后颈,低声说:“放松就好,慢慢来。” 他停了一会儿,等我身体的那阵抵抗过去,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插入,又缓缓推进到最深处,像是耐心地丈量我的每一寸内壁。他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插到底,我能感觉到他的阴囊拍在我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湿润的声响。 过了一阵,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酸胀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满,连呼吸的起伏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开始加快速度,由慢而深变成快而浅,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像用锤子反复敲击同一根琴弦,让那根弦发出一声比一声尖锐的颤音。我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被床单吞掉一半,变成含混的呜咽。 他忽然停了下来,把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我感觉到一阵空洞——那种被填满之后突然抽空的失落感,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他拍了拍我的臀部,说:“翻过来。” 我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他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腰下,让我的臀部抬高,然后他压上来,把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再一次插入。这一次,他的角度变了,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我的小腹,捅到我的胃里去。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黑色的柱体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白色的泡沫,沾在我的大腿根和会阴上,淫靡而直白。 “下面要来厉害一些的了,”他压住我的大腿,忽然提高了抽动频率,变得又快又重,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啪啪啪地拼命撞击我的身体,胯部撞在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密集的拍击声,混合着润滑液被搅动的咕叽声,响彻整个房间。我又痛又爽,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啊啊地叫出声来,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和克制,声音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像被凿开的泉眼,收都收不住。 他插了我整整三十分钟。我的腿从他肩上滑落,又被他捞起来,重新架好;我的腰酸得快要断掉,臀下的床单被汗水浸透,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我能看到他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滴在我的胸口,沿着我的乳沟滑下去,和我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一头拉风箱,每一次都带着压低的喉音,像某种原始的、无法翻译的语言。 忽然,他大叫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从胸腔底部爆发出来的,然后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不动了。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迅速胀大,像被充气泵打满的气球,然后一下一下地收缩,跳跃,一股一股的热流隔着安全套喷涌而出,烫着我的肠道内壁。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汗水滴在我的脖颈上,顺着锁骨流下去。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隔着胸骨传过来,快得像擂鼓。他让阴茎在我体内停留了大约两分钟——那两分钟里,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我甚至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沙沙沙,像在说些什么。 然后他慢慢退出,摘下安全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肛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像一朵被过度撑开的花,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边缘沾着白色的润滑液和透明的体液,狼狈而真实。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感觉到它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缩,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慢慢闭上。 他拿了一卷纸巾,蹲在我腿间,替我擦干净那些混合的液体,动作轻柔而仔细,像一个在擦拭一件易碎品的工匠。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去洗一下?卫生间现在应该没人。” 我点了点头,坐起来,双腿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膝盖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我的腰,等我站稳才松开。我拿着毛巾走出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水龙头拧开,热水冲下来,我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过我的脸、肩膀、后背,冲刷过那块被反复使用的、泛红的部位。温水带来一种镇静的、治愈的触感,像是把身体里那些过于激烈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冲淡,冲走,让它们顺着排水管流走,流进看不见的黑暗里。 我洗完,擦干身体,回到他的房间。他已经套上了一条干净的运动短裤,坐在床沿上,电脑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泰国G片里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最后一帧。他看见我进来,把电脑合上,拍了拍床垫:“躺一会儿吧,我下午也没什么事。” 我躺下去,他的床垫比上次又软了一些,枕头上有他洗发水的味道,一种薄荷和木质调混合的气息,清爽而陌生。他躺到我旁边,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离得太远,刚好保持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他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又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再看一部?刚才那个没看完。” 我接过手机,靠在枕头上,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再次亮起。他侧身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布料下的皮肤,像在抚摸一只安静的猫。我看着屏幕,画面里的两个男人在换体位,我的视线却逐渐变得模糊,不是因为画面无聊,而是因为身体太累了——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我的四肢,让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枕边。 我没有捡起来。 他的手指停在我腰侧,没有再动。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深一浅,一深一浅,像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我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温暖而稳定,像一个不会熄灭的火炉。我感觉到窗外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一片橘红色的、温暖的模糊。 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橙红色,斜斜地照在墙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我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然后熟悉的体味涌进鼻腔,床单的触感,房间的轮廓,一件一件地在记忆里拼回原样。我翻了个身,发现他不在床上,但电脑还开着,屏幕的光映在墙上,画面已经变成了一部新的片子,两个男人正在浴室里接吻,水汽氤氲,镜头缓慢而温柔。 我坐起来,看见他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望着窗外。他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我醒了,笑了一下:“你睡了快一个小时。” “这么久了?” “嗯。你睡得很沉。”他走过来,把水杯递给我,“喝点水。”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润湿了干涩的喉咙。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手里握着一个东西——是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视频播放界面,画面暂停了,但进度条已经拖到了后半段。“这部片子还没看完,”他说,“要不要继续?” 我靠进床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接过手机,让画面继续播放。他坐到我旁边,和我一起看。屏幕上的两个男人已经洗完澡,回到床上,镜头从上方俯拍,拍到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腿,拍到他们在被单下起伏的身体轮廓。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安静地靠在一起,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推进,像在看一部普通的、关于身体的纪录片。 过了一会儿,他伸过手来,隔着我的裤子,按在我的腿间,指腹轻轻按压,隔着布料画着圈。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头看他,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表情平静,仿佛那只手不是他自己的,只是一个独立的、拥有自己的意志的器官。 我没有挪开他的手。 他按了一会儿,感觉到我的内裤下重新变得湿润,然后他滑下身体,拉开我的裤腰,头钻了进去。他的嘴唇贴住我那一片湿润的柔软,舌尖钻出来,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慢地、完整地舔了一遍。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机掉在床上,双手攥住他浓密的短发,指节发白。 他埋在我腿间,用舌头照顾着我,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一道他期待已久的甜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节奏。我用脚后跟蹬着床单,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又弓起来,像一只被反复抛上浪尖的小船。他含住我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然后吸吮,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再松开,再吸吮,如此反复,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知道旋律的曲子。 我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潮水正在重新聚集,从小腹深处,从脊椎底部,像被煮沸的水,气泡从底部一串一串地升上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直到水面沸腾,溢出边缘。我抓住他的头发,弓起腰,发出一声破碎的、拉长的呻吟,然后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下来,瘫在床上,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从我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像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餍足。 “你饿不饿?”他问,“学校门口有一家面馆,做得还不错。我请你吃晚饭。”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着气,笑了出来。 ## 009 装睡的侵犯——宿舍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 陈志强难得没去踢球,午饭后便来了我宿舍。室友们有的上课,有的出去逛街,走廊里安安静静。我们自然而然地滚到了床上。他压在我身上,动作还是老样子——不紧不慢,频率稳定,呼吸规律。我躺在他身下,望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心里既没有波澜也没有厌恶,只是一片空茫的平静。 他射了。很快,不到十分钟。他伏在我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撑起身子,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翻身下床,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我仰躺在床上,双腿仍然微微分开着,保持着刚才被进入的姿势。穴口处流出一些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洇进床单。我没有马上擦,也没有合拢腿,只是躺着,望着天花板,感受着那股温热慢慢变凉。 门外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是陈志强下楼的声音。他没有回来。 我依然没有动。窗帘没拉严,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灰尘在金线中缓缓浮动,像一个极慢的梦境。我闭上眼,打算就这样再躺一会儿,然后起来洗个澡,换掉这张被汗浸湿的床单。 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以为是陈志强忘了什么东西,没有睁眼。但进来的脚步声不对——那步子更轻、更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我全身的神经猛地绷紧了一瞬,又迅速松弛下来。我意识到是谁了。这间寝室里,除了陈志强,还有另一个男人有钥匙——张玉的男朋友,王虎。 我依然没有睁眼。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着,但我控制着呼吸,让它保持平稳均匀,像真的睡着了一样。我听见他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门被轻轻合上了,锁舌咔哒一声落入锁孔。 那声轻响像一道电流扫过我的脊椎。 脚步声向我靠近,在床前停下。我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目光像一道有实体的光束,从我的脸缓缓移向颈侧,再顺着锁骨滑向胸口、小腹、大腿。我裸露的皮肤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微微发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轻轻喊了两声我的名字。 “刘晴?刘晴?” 我没有回应,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绵长,嘴唇微微张开,像是陷入深眠的样子。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床沿微微一沉——他坐了下来。 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肩膀,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像一片羽毛拂过。我没有动。那根手指便沿着我的肩头滑下去,落在我的锁骨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沿着T恤的领口边缘缓缓滑入,触到我的乳房。 我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有任何反应。他的手指在我的乳晕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地、像是怕惊醒我一样,覆上了整个乳峰。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包裹住我那团柔软,缓缓揉动了一下。 我的乳头在他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一样凸起,即使隔着T恤的布料也能看出明显的形状。 他显然注意到了。他停下手,低头看了看那处凸起,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得意意味的轻笑。 他不再试探了。他的手从我的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贴上我的皮肤,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手指比陈志强的更有力,骨节分明,带着一种熟练的、自信的力道。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旋转,拉扯。 我仍然没有睁眼,但我的呼吸已经无法保持平稳了。胸腔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在那根手指的挑逗下开始发热、发软,腿根处不由自主地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我的腰间滑了下去,探入我宽松的睡裤裤腰,指尖触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棉质内裤。他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 我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弄下微微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他低声笑了,收回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都说你水多,还真是。”他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乳头,隔着T恤含住,用舌尖绕着那个凸起打转。唾液很快洇湿了布料,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着我的皮肤,勾勒出乳晕的轮廓。他的舌头粗糙而灵活,像一条小蛇缠绕着那粒已经硬到发疼的凸起,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衔住拉扯。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内部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大腿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睡裤那一片布料已经被浸透了。 他的手再次探入我的裤腰,这一次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的手指沿着裂谷滑下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没入。 “操……”他低声说,“这么湿,还说不想要。”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缓缓抽送,指腹的薄茧刮过内壁,带来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抽插了一会儿,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缓慢而深入地搅动。他的大拇指则按在我的阴蒂上,打着圈揉压。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黄油,从边缘开始软化,向中心塌陷。我几乎是靠意志力才维持住“熟睡”的假象,但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我——我的腿微微张开了一些,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无声地求他再深一点。 他当然注意到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极轻的声音说:“装睡呢?”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我没有睁眼,但他的手指停在了我的体内,没有再动。他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就在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细碎血丝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张,只有一种笃定的、了然于心的从容。他仿佛早就知道我是醒着的。 “你男朋友走了?”他低声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手指仍然停在我的体内,保持着那个深度,没有抽出,也没有继续深入。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说着,手指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酥麻的涟漪,“那你继续睡,我做我的,你不用管我。”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锁骨,沿着那根线条向下滑去。他的手指从我的体内抽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抹在我的小腹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长度和陈志强差不多,但粗了一圈,龟头饱满圆润,茎身上青筋盘错,像一条蛰伏的蛇。我别开目光,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低笑了一声,把那根东西抵在我的脸颊上,用龟头轻轻蹭了蹭我的皮肤。 “嘴张开。”他说,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不让人感到被冒犯。 我张开了嘴。 他扶着那根鸡巴,将龟头缓缓送入我的口中。他的味道很干净,是沐浴露的淡香混合着男性独有的气息。我含住它,用舌头裹住龟头,缓慢地吮吸。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引导着我吞吐的节奏。 “用舌头,绕着龟头舔……对,就是这样……” 他低声指导着,我顺从地照做。我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画圈,又滑过系带处那最敏感的一点,感受到那根鸡巴在我嘴里微微跳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扶着我的头的手也开始收紧,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我任由他使用我的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只负责接收和容纳。他的鸡巴越来越深地顶入我的喉咙,一阵阵干呕感涌上来,但我没有推开他,只是努力放松喉咙,任由他深入。 “深喉都做得来,”他低声说,“你男朋友真是暴殄天物。” 他加快了速度,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抽出来,用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我脸上。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落。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精液在我脸上流淌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擦擦。” 我接过来,慢慢擦掉脸上的精液。纸巾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他坐在床沿,拉好裤子拉链,像一个刚刚吃完一顿满意午餐的食客,神情餍足而懒散。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他说,语气轻松,手上的动作却很快,已经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我躺在床上的全身照,T恤卷到胸口,睡裤褪到膝盖,腿间还泛着水光;一张是特写,我的脸,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删掉。”我说,声音有些发紧。 “别紧张,”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低头看着我,“我不会乱发的。只是自己留着欣赏。”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身材不错,刘晴。下次有机会再聊。”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我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指节泛白。 我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腿间那片湿润的痕迹,慢慢地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我拉好衣服,盖上被子,在安静的房间里闭上眼睛。 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只是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件早已知道的事。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陈志强到晚上才回来。他推门进来时,我正坐在床上看书。他看了我一眼,随口问了一句:“下午睡得好吗?” “挺好的。”我说。 他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打开手机开始刷视频。我继续低头看书,翻过一页。空气中飘浮着一些细微的、只有我知道的气息,像一层薄雾,缓缓沉淀在房间的角落里。 我低头看着书页上的字,那些字一个一个从我眼前滑过,却没有一个进入我的大脑。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些被撑开过的感觉,微微发麻,像一道看不见的印记。 他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合上它站起来:“我走了,晚上还有事。” “嗯。”我说。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合上书,放在床头,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下。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我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王虎收起手机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那句“下次有机会再聊”。我知道他不会只是说说而已。我也知道,下一次他再来的时候,我不会再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