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部分:童年回忆的种子 我永远记得那个闷热的午后。 那年儿子才四岁,刚刚上幼儿园中班,是个安静的孩子,不爱哭闹,午睡时总要挤在我和他爸中间才肯闭上眼睛。我那时候还年轻,二十六岁,结婚五年,身体恢复得好,皮肤紧致,乳房因为哺乳变得更加丰满——这些都是老赵后来说的。他总说我生完孩子之后,身上多了一层软软的肉,摸起来比姑娘时更舒服,不硌手。 那天中午,儿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小脸埋在枕头里,一只小手搭在我胳膊上。我看他睡着了,轻轻把他的手挪开,翻了个身。老赵就等在床的另一侧。他刚从部队退伍回来没两年,身上还带着当过兵的人特有的那股劲儿,肩膀宽,腰窄,胸前有一层薄薄的汗毛,皮肤比我黑得多。我记得他那天穿了件白背心,进门就脱了,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坐在床边,手就那么自然地伸过来,从我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摸。 我结婚早,二十出头就嫁人了,丈夫是我初高中同学,相亲的时候觉得老实本分,日子能过得安心。可婚后才发现,老实本分和夫妻间的那回事并不完全是一回事。他人是好的,不喝酒、不抽烟、不出去瞎混,工资也按时交,可到了床上,总是急急忙忙的,前戏还没做足,他就进来了,折腾不了几分钟就结束了,然后翻个身就睡着了。我开始以为是他太累,后来以为是我不够好,再后来就习惯了,觉得大概婚姻就是这样,这种事没那么重要。 可老赵不一样。 我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是某个下午,他来我们家串门,丈夫还没下班,儿子还在幼儿园,家里就我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就那么停住了。我没动。他也没动。然后他把杯子放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在丈夫眼里见过的笃定。他说:“我知道你过得不好。”就这么一句话,我眼泪就掉下来了。他从脸开始摸起,手指粗糙,指节上有茧,从我的颧骨摸到下巴,再到脖子,再到锁骨。他把我的衬衣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动作很慢,慢得让我觉得每一颗扣子落下都在瓦解我过去几年建立起来的什么道德、廉耻。当他把我完全剥光按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已经湿得不行了,他还没进来,光是那个部位顶在那里的温度,就让我的下面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嘴巴在往里嘬,渴得不行。 那天他操了我很久。第一下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气喘不过来了,又粗又硬,每一道筋都嵌在肉壁里面,刮着我内里的嫩肉一路碾进去,碾到尽头,还完完全全地填满,没有一丝空隙。他俯下身,贴着我耳朵说:“舒服吗?”我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他又问我一遍,还故意停了停,把我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我只好红着眼角点头。他看到我点头,才又动起来,动作很有力,很稳,每一下都是整根全出,只留一个头在阴道口,然后又整根贯进去,直直撞进去。我感觉整个胯都被他的胯骨撞麻了,他的阴毛又粗又硬,扎在我最嫩的那个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像被砂纸轻轻蹭了一下,又痛又痒,混在里面的快感简直要从脊梁骨窜到天灵盖。也就在那天我头一次明白了,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是里面有一种被完完全全占有了的充实感,是外面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无情抹平,阴蒂从包皮下顶出来,硬得像颗黄豆,被他耻骨反复碾过的酥麻。他射的时候,我抱紧着他的背,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从我身体里慢慢滑出去的瞬间,阴道里空空的,一阵不知所措的失落,紧接着流出大股的体液,热热地打湿了我的腿心。 没错,那天我丈夫后来也知道了。他回来得早,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还光着身子坐在沙发边上,腿上湿漉漉的。他愣在门口,脸涨得通红,然后抄起门口的扫帚就冲过来。老赵拦住他,他们俩打了一架。但我永远记得打完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丈夫忽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不是那种愤怒的哭,是另一种我也说不清的。他边哭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又湿又亮,问我:“他是怎么操你的?操了多久?你是不是特别舒服,比我给你的时候舒服多?”他问这些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裤裆鼓了起来,撑出了一个小帐篷。我当时觉得又羞耻又荒唐又恶心,可是他就在这种极度恶心和羞耻中了,我感到里面有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下腹涌起。他越是追问细节,我越是湿。后来老赵点了支烟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什么话也没说。丈夫跪着挪过来,把头埋进我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老赵留在我体内的东西,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是一种动物的卑微。 结婚了几年之后,我第一次真的湿得不成样子——就在他舔那一口之后。 慢慢地,这种关系就固定下来,老赵成了家里第三个成员。开始的时候我们还避着儿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不想让他知道得这么早。可孩子太小,即便撞见了也大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天午睡就是这样的。 我其实中午哄儿子睡着之前,心里就已经开始痒了。老公上班近,午休都会回家吃饭,小睡一会儿。那天吃完饭,他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我贴着门框看他。他回过头,看到我的眼神,就什么都知道。他把碗放下来,擦擦手,带我进了卧室。阳光把窗帘照得透亮,整屋都是金黄色的,空气里有一股洗衣粉和阳光混在一起的清香。 我脱掉睡裤的时候,对老公说:“小声点,孩子刚睡着。”他没说话,只是跪在床沿,把头埋进我大腿根。他那时还不太跪,也不太会舔。唇舌贴着阴唇的时候,有时候会笨拙地碰到阴蒂,我会轻轻的嘶一声,他就停下来问疼不疼。我说不疼,赶紧舔。他就继续把头埋得越来越低,舌头在我阴道口搅来搅去,有口水混着我自己的分泌物,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细微的水渍声。我用手捂住嘴,努力不发出声音。 老公舔得认真,可我身体深处需要不是舌头。我需要被什么东西塞满。我伸手去拽他头发,把他拉上来,他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水。我问他:“鸡巴硬了没?”他红着脸说还没。我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声。是老赵,我知道,他在外面等着。 我推门出去的时候,老赵坐在客厅的藤椅上,跷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我就笑:“他不行?”我没说话,靠在门框上。他站起来,烟按在烟灰缸里,走过来贴着我的后背站着,胸口顶着我后背,用硬硬的那一小块顶在我屁股缝里,顶得很用力故意。我腿一软,差点叫出声来。 “别吵醒孩子。”他低声说。 我领着他们俩去了卧室,我没有别的选择。客厅里没地方躺,只有那个藤椅,不好动。我们三个就那么挤在那张大床上,床单是浅蓝底白色碎花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后来那张床单就再也没铺过,洗了又洗,我心里总觉得上面还留着他的气味。老赵推着我,让我侧躺着,脸朝着儿子那边。 后面的事我记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老赵侧着身躺在我背后,一条手臂从我腰下穿过去,用手掌托起我的右腿,从膝盖窝那里托着,把我的腿缓缓抬起来。我这个姿势,整个人像一个侧弯的弓,腿抬得很高,阴户完完全全地,打开着,阴唇因为被推到最大,湿漉漉地分开,露出一道艳红色的肉缝,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已经早就濡满了水。 他用龟头在我的阴唇上滑了几下,不急着进来,就是一点一点地蹭着,碾着我的小阴唇一个头一个头碾过去,再碾回来,碾上去的时候一定要碰到阴蒂,碰的时候我就轻轻地哼一声。他的龟头像一颗蘑菇,边缘有棱,蹭到阴蒂的时候刚好,那圈棱会刮过那粒已经被揉硬的东西,又疼又酸又麻,他龟头的温度很高,像刚烧透了的火炭。 他在我身后调整姿势,压低声音凑在细说:“忍着点,可别叫。”我咬着下面的床单的一角,点了点头。 他进来进来的时候,没有一次性塞到底。他先只塞了一个头,龟头把阴唇撑开了,撑出一个圆形,阴道口箍在那龟头的最粗处,紧巴巴地箍着,像是嫌我不让它进来似的。他故意停在那两三秒,让我疼,让我适应。我能感觉到那道肉冠在我里面的每一寸纹路,鼓着的侧面很粗的筋,在温度上甚至在跳,一跳一跳的。我不动,他也不动。我听见身后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滚烫的气喷在我后脖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他猛地一顶,整根都送进来,啪的一声,小腹拍在我湿透的屁股,又脆又响。 我闷哼了一声,牙关咬了床单,整个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挪了几寸。乳头蹭在床单的浅蓝碎花上,粒快要磨破了,火辣辣的。他插得深极了,太深了,猛一顶到最里面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从肚脐眼往下的地方一点点又沉又胀,说不上是疼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紧接着他就开始抽插了。他抽送的时候不是很快,但是每一次都拔得极浅——只剩龟头被阴唇含着,然后再狠狠整根插回去。这样抽了几下,我就感觉自己阴道口磨得发烫,阴唇被他撑得绷得紧紧的,没有一点余裕,腔道内壁紧紧裹着他那根粗壮的东西,每一丝褶皱都被他的肉筋碾平,湿滑的软肉就咬着他粗硬的鸡巴毫无办法,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进进出出的时候带来的摩擦和刺激。 他的手滚烫得惊人,托着我腿的那只手在用力捏肌肉,青筋必现,像抓着一个什么往下坠的东西不肯松手。他用手指伸过来,在我两片敞着的阴唇中间找到那粒已经凸胀我很硬的阴蒂,指腹和鸡巴一个频率,一下一下地按一个节奏揉着,每次揉都伴着他在体内重重的冲刺。有时候节奏略略错开一点,就带来一种特别强烈的被玩弄的羞辱感——鸡巴撞进来的时候,指尖却偏偏慢了半拍,绕开,让我明明,近在咫尺却够不到,急得我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老公就跪在我对面床边,他早就把自己脱光了。鸡巴完全勃起来,贴着肚皮一跳一跳的,龟头通红,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水。他盯着我和老赵连在一起的地方,连眼皮都不敢眨,眼睛里面有一种贪婪的光。他的视线通过我的阴户,看向那根不属于他的粗黑鸡巴,青筋的每一次进出哪怕一道纹路,他都死死记在眼里。他的手抖抖地摸过来,摸上我的乳房,又摸我的脸,最后捧住我的脸孔,低下头吻我。他吻得很急很乱,舌头找不到地方,好几次碰到我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好像需要在吻里找一些什么,用以证明我还是他的妻子——虽然操我的不是他。 操了一阵,老赵放慢节奏,开始用旋转的方式插。就是整根推进来,不是直进去,而是像螺丝刀一样,由下往上,由左往右,在阴道里面打圈拧着入。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他转一圈,就像有一截新的肉被顶开,再从新的角度碾磨一次,宫周围的那一圈软肉像被完全掏开,每次旋转都碾在我最需要被撑满的那个角落。我终于忍住了,松了床单,闷闷地“嗯”了一声,半张嘴对着老公喊:“老赵,你轻点……” 那声叫出去的时候,我以为会吵醒儿子。 可他没有醒。他睡得太沉了,身子伏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间。我往那边瞟了一眼,只见他安静的小小的背脊均匀地起伏着,像是完全隔绝在这个欲求的场之外。我这一刻安心了,是因为他没有醒,他还会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在被父亲之外的男人操得快要散架了。 但我的余光还是能看到他。他就在那儿,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小手微微握拳,枕头窝出一小片小窝。他一动都没动。我就在这种儿子随时可能醒过来的惊恍里,感到自己的水突然泄了。 是真的泄了。整个阴道突然猛地死缩了一下,然后从深处喷出一股热热的东西,浇在老赵的龟头上,顺着鸡巴的根部滴滴流出来,打湿了他粗重的阴毛。他闷哼了一声,咬住我的肩头,然后加快了速度,胯骨猛烈地打我屁股,每一下都是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我的水全部榨一遍,榨干。我全身都酥了,两条腿完全失去力气,若不是他用手托着,我那条腿已经软软地垂下去。 他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到最深处,每射,鸡巴就猛跳一下,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个龟头在里面跳动。一股接着一股,很烫,很浓,像熔了铅,全部灌在了子宫口上。我还没来得及叫,就听见轻轻一声稚嫩的“嗯”,我和他同时屏住呼吸了。 儿子,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他显然没有完全醒,眼睛还迷迷糊迷迷的,小脸头发压歪一边的碎胡。他看着我,再看向老赵,又看向光着下体的他爸,然后嘟囔了一句:“爸爸,出去玩。”那一刻,我的心快跳出嗓子了。老赵的鸡巴还没有从我体内拿出来,还在软下来卡在我体内,我想把腿放下来,可他抓着,没法动。幸好老公反应快,一把抱起儿子,顺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他抱出了卧室。我们一路哄着他,让他在院里自己玩会儿。 儿子出去之后,老赵才缓缓把鸡巴拔出去,那根已经半软却还粗得惊人的东西连着一大坨白乎乎的精液从我里面一起退出来,发出闷闷的声响,像从肉里拔出一个黏糊糊的木塞子。一股精液哗地带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蓝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吓死我了。”我说。 老赵倒是不慌不忙地找来毛巾帮我擦腿,一边擦一边说:“小孩什么也不懂,别说别说。” 他说的没错。后来儿子在院子里骑着扭板车,咯咯地笑着听不见,我和老公一起把床单换了,找出干净的铺上。 那之后几天里,我脑子里一直转着儿子茫然的小脸,还有他那一刻单纯的撒娇。他完全不懂,不懂在打开眼睛那一刻,妈妈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高潮。我反复告诉自己,他还小,记不住,可我始终没法再一样在他旁边安然入睡了。我闭上眼就看见他喝水,喝水,喝水。 再后来事情的发展,其实证明,他确实不记得,但那天的我很后来想了很久,只不过是序幕而已。 --- # 第二部分:小学时代的再次窥见 那应该是儿子三年级的一个春天,还是秋末?我有些记不清了。记得那天他回家比平时早了些,大概是体育课。他放学的时候,他总是最后的,在路上跟同学疯跑,我们靠他这一点规律活了很久,以为每个工作日都有一个限度的安全时间窗口,老赵通常会在这段时间里过来。 那时候我们已经住到了单位的平房院子,虽然旧,但独门独院,关上院门就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院墙两米多高,种了些丝瓜和牵牛花,盛夏的时候绿得密密匝匝。院门是老的榆木门,门板很厚,但合不严了门缝。我当时没有在意这些门缝。谁知道这条缝最后会是儿子另一双眼睛。 那天上午,老赵来的时候没打招呼,他最近案子少,上班也只剩些文书工作,闲得慌,就总往我家跑。我坐在院子的阴凉处择韭菜,他推开院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凉风,卷着地上的黄土和碎叶子。他穿那件灰了的刑警作训服,袖子卷半截,透着一层晒得黑归的寒凉的硬气。他把公事皮包扔在我脚边,蹲下来捏我下巴,拇指和食指卡着不轻不重恰好钳住,往上抬,让我仰头看他。我记得太阳太刺眼了,我眯着眼,他的瞳孔在光里缩得很小,像个钉子。他用那种声音说:“你最近但瘦了。”我说:“想你想的。”他笑得讥讽,用拇指甲刮我的下唇皮,重复一遍:“想我了?”我说嗯,他就从鼻子里出一口气,手上的力气大了些,把我从凳子上拽起来,韭菜掉了一地。 在堂屋的老布,有些年头的木制沙发,包着夏天会拿来垫的那种凉席垫子。我侧躺在沙发上,他靠着我躺,一手把我裤内裤撩到一边,指头贴进去,冷硬的指甲刮着洞口,缭绕,摸出湿意来。他笑了,那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闷闷的:“怎么每次你都是先湿好等着我了。”我很想说我没,可他手指抽出来,对着光拉丝,我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老公还在市场上买菜,他那天转了两圈,想挑一条新鲜的鱼晚上炖汤。他沾满鱼鳞的尼龙袋和一堆葱姜香料,走近院的时候我和老赵已经做了好一会儿了。 进门看见我侧躺在沙发,衣服没脱,却通通乱了,胸口大敞着,文胸堆在脖颈,两个奶子顶出来,下垂的乳头颜色变得又深又红,硬硬的。下面光着腿,一条裤管挂在腿腕,另一条早不知被塞到哪儿去了。老赵在他我身后,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半个胯骨,另导着我一条大腿斜向上岔开。他的鸡巴在我后面,已经插在里面,滑进去的顺畅感连我自己都能听到。丈夫进来的时候我听得见门响,可我没法说话。老赵的动作不因他回来有任何停顿,反而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力插入给我弄出极清脆的声响。 老公把螃蟹和鱼放在门边的脸盆里,一声不吭站在门帘后面看。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团火,先落在我的脸上,再细致地探究到我和老赵连接的部分,那里正被侵入,正被分开,像在入口进去一块不属于他的地盘,他看得连呼吸都快停了。 我隐隐约约地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到他把裤子脱了,鸡巴的影子。他不敢过来,不敢动,就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握着鸡巴,另一只死死掐着裤子。他越是这样看,越是硬得发疼,越看出来仰仗,疼就越接近一种屈服。 老赵当然看到他杵在门帘外,但他没有理,而是让我大了分。他抽下沙发靠背的软垫垫在我肚子下,让我整个屁股衬托抬高,地沟和对角线的倾角都暴露出来,然后他单膝跪在沙发沿,从上倾着压入。这个角度他入得最用力、最深,每一击都说到实处。龟头是先用钝角碾开那一圈最紧的软组织,然后压低微划过阴道上壁那一片粗糙的区域,弹琴一样挑着每根我的神经拨过,整整贯穿到底,挤开了宫口条缝。我的叫声就不受控地哑了,变成闷闷的哼哼,鼻息极重,手抓沙发的垫子,指甲全陷进缝里。 老公在这头,跪在门帘外,地上没有垫子,膝盖就直接压在地上。他跪着打完了一整次飞机。老王头射进我体内后过了五六分钟,他才吸着凉气,把浓浓点点落在门外的红砖地上。他射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太小心,怕溅出声音的自弃方式,拳头捂着龟头,忍着腰一抖。 他没进门,而是愣愣地跪在那里,阳光从门缝照进来,把他的身体打成一半黑一半亮。他的鸡巴还掉着几滴,睾丸铺在地上,像屋后过期的水果,闷闷地发软。我抬眼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一刀捅了似的,很痛,却又被一种狠戾的快感裹着,又痛又快,傻傻分不清。 我们都知道,这种场面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快感来源——不是肢体,而是别人当他面操他的老婆,而他却只能屈在泥地上,看着。 可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一个声音——儿子推开了院门。 因为院门是向外开的,我只是远远听见它“嘎”的一声,脚在石阶上一轻。我脑子里一根绷着的弦立刻断了,整个场景应当在仅一秒之内凝固。 老赵手快地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他拔出鸡巴时“啵”的一声短促又响,像开酒瓶,一大摊精液被从我的体内带飞了出去,落在皮质垫子上。他根本没找纸,直接用掌心捂住我在阴道口狂滴的东西,然后掀鸡巴迅速收进裤子里。我把裙子往下一拉,扣子乱了位置,我颤抖着把奶藏进乳罩,扣松了却没扣上,只能拢住衣服揪紧在胸前。 我的心脏比刚才挨操时跳得还快。老赵倒是淡定,他坐到旁边单人沙发上,抽了根烟,屁股下垫的那条落了精液的坐垫外似乎都懒得管。 老公冲过去开的门,故意大声说:“怎么今天这么早?” 我听到儿子在说:“体育课后,我就直接回来了。” 他一边回答,一边凑近门缝往里张望。我是个母亲,我太太明白他了。他好奇门怎么这么大从里面反着的,他来推门,发现推不开,矮下身子,从门缝向外望——他就是那一双眼睛。 那个瞬间,我仍有着高潮的余韵,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精液的湿痕,我的腹部像有一把烧红的火钳,又麻又酸。同时,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像分不清呼吸该快还是慢,该叫,还是静默。他正在看我的赤裸,看老赵服裤半脱的姿势,看他爸脸上还挂着的泪痕,看沙发上的垫子,看满屋子腥浊气味。 他什么都没说。他从门缝里瞪大了眼睛看了足足两秒,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谎谎躲在院外,装作没回来过,隔一分钟才笃笃笃敲院门。我听见那阵敲门声,麻着头皮,赶紧跑进卧室里换衣服,在翻弄内裤的时候撞见自己大腿根还黏糊糊的,一股浓烈的栗花味直冲鼻腔。我差点吐出来。 那一天,什么没说,我们都什么都没说。我们净了手,在厨房动手做饭,淘米的淘洗,切菜的切菜,我切葱的时候,老赵在旁边握着锅铲掂锅,明火里的油烟熏到两个人脸上,看上去像世间最正常的三口家。老赵特地留下来吃了晚饭,一边喝汤,一边问功课怎么样。儿子说数学不太难,语文让我背那么多,还抱怨了一句同桌椅子老是抢他的橡皮。 他说这些的时候,笑得特别乖巧,眼睛却不看我。我不看他。 我盯了他很久,盯着他从碗里夹排骨的方式,盯着他拿汤匙盛汤时垂下的睫毛,盯着他低头含骨时抿紧的唇。我觉得他长大了太多,开始懂得掩饰,开始建立专属他最初的一个发现——但他恐怕还不知道,我的秘密对他而言有意义。他只是想把它永远推在那个门缝里。 可我知道,推不回了。当一个孩子的视线跨过这道界限,他就已经留在另一边。 后来,每隔几个月,偶尔他还会提早放学或者取消补课,而家里的闩就跟女巫的警示一样失灵,完全无法通斯。每次都是差一点儿,每次都差几秒差几分。突然三年后这种近乎坦然的状态变得无法持续,那直到他高二那天,那扇防盗门被打开,他走过的不仅是客厅,而是走进我们全部的圈禁之中。 而在这段漫长的幼年与少年时期,我反复问过自己,为什么停不下来。我知道儿子会知道,可我还是在老赵敲门的时候给他开门,跪下身子,让他把裤子拽。我总是在想,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毒,而性瘾是其中最无法用道德来衡量的那一种。 --- # 第三部分:儿子开门的那一天 那天是七月的下旬,暑假的暑气正毒,整个城市像一个死寂奔跑的蒸笼。我们家搬进这个商品房小区一年了,那套三居室在顶层,楼道里全是某个住户新装修好被深水泥闭塞的气味。我和老公挑了客厅最大的那一间做夫妻房,另外两间一间当书房,一间有儿子的卧室。老赵也搬过来了,就住在楼下,他家门牌号几乎类似于我们家楼层号的翻转,像一场由命运按笔、无意间印下来的巧合。后来我想,也许不是巧合。 下午两点多,我趴在卧室叠衣服,空调开着冷气,我并把大腿贴在凉席上,想把身子里的燥热压制住。老公在床下铺了张旧毯子,赤着上身躺在上面,手里捧两盘桃子,小声问:“他们上去了吗?”我说:“急什么,还没到点儿,他又不会跑。” 他说的是老赵,他早两分钟到了楼下,说停好车的。我们家大门的钥匙有他的份,纯粹方便他来去自由。但是那天,我老公两个人酝酿这个想要调教,已经酝酿了快两周了。 调教。这两个字,是我原来根本不会说的。而后来,我不仅能说,还会懂,甚至会心里膈应。 门吱呀一响,他没让人等。老赵换了拖鞋,拖妻门口剥掉的衬衣,露出只剩背心的胸膛。他的汗水混着一种很淡的洗衣液味道,大概是出门前才洗过澡。他一路进来的时候看到老公还光着半跪在地上,他也不意外,反而伸出脚踢了踢老公的肩膀:“你学得不好,不能这么跪,身子要往前送,让腰方起来,不能瘫,你这样做出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对标准跪姿的基本要求。” 老公没有反驳,就依照他的话调整姿势。我看着丈夫按老赵的要求,趴下去,把腰整个塌下去,屁股抬高,用肩膀拉到最低点,仿佛要把自己形成一个贴地的跪在床上。这不是我给的意见,不是任何人的建议,就要让他自己甘心情愿去做的,他从一开始就主动设计了这个姿态,甚至偷偷地上网搜索引擎,研究怎么跪才更“标准”。 他后来说,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卑微,越卑微,那种从心底失陷的东西会变成朝血肉逆流的,越烧越热时鸡巴反而是最硬的。 那一刻我确认过了,他确实硬了,硬得突起耷拉在覆毯的绒毛上,撑得龟头红润润的。 老赵把我拉到怀里,另一手顺手把电风扇往后了一档,屋里温度好像一下子升了好几度。他凑近了脸,慢慢地嗅我,从脸嗅到脖子,胡子蹭过的时候,我娇嫩处的血管都在跳舞。他推了一下我的肩,我直接靠倒床上,用毯子头垫着,仰面望天梨花板。 “我突然挺喜欢这种眼睛对视的感觉,”他说:“可惜你老公只能低下头看着地板。” 我没接话,但被他的话弄得心一皱。我记得老公就在脚边,我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看得见他一样堆叠成低矮型状的背脊,五体投在他自己的卧室床边,好像某种建材在预备被人踏上。我鼻子一酸,又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他把我的腿分开抬,来着单薄的睡裙推一推上去,才发现我里面什么也没穿。他抓着我的睡裙两角往外扯,薄薄的一件淡紫色睡裙应声撕裂,丝丝拉断的时候出现一排裂响。 “你赔。”我说。 他笑一下:“赔你一堆。” 然后他自上而下地拍下去,目光坐在我分开的腿中间那一片湿滑的地方,用手掌捂着,暖得像化开的黄油。一个掌根碾上去,软塌塌的肉片分开,掌心包拢到整个边形,我感觉到了阴蒂被包在他那层厚肉中,我屁股就拱了起来。 他脱下自己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从下面露出他的鸡巴已经挺得很直。他握了握根部,从头舔一点口水做润滑。我却根本没指望他能轻一点,他轻一点就不是老赵了。 他前戏给得磕磕绊绊,真正进来却像一把楔子。先是那股热——他体温总高于常人,一直都是。然后是一道紧似一道的厚度,他的肉冠,阴唇一层层顶开吸着他吸着里面的肉沟,他重置着变成了一个被填来的状态。我的手腕一把握住床单,把攥出来,身子直直一仰头,后背弓出来。 就在这时候,防盗门响了。 不是敲门声而是直接用钥匙开锁的声音。开锁的人大概是插钥匙、拧把手、撞了门框一下子。因为平时开这扇门需要力气,很重,所以声音特别响,掩不住。 我从床上弹起来那根本做不到,老赵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正在嵌进我的身体中央,那种可怕惯性使他不由自主还往前边挺进去两寸。就在儿彻底推门进来的一瞬间,他的鸡巴还是被完完整整塞在我体内,顺利地抹在生命的结合点。我慌忙抽离,让一个枕头,把脸整个蒙进去。枕头底下,我的眼睛全掩盖了,世界里却有他在门外看到的,那幕一定会吗。 空气只憋了数到三。 “他都满16岁了,”老赵竟停下来:“再过几年都要娶老婆了。这些事情也该让他学一学,总比他自己去找地方学好。” 老公不出声。我透过枕头底部迷迷迷涂涂看到他的后背——其实他不止过去,额头像是粘着卷毯。他的阴囊特别红,攒聚,后面藏着那,这些一根尺寸不小的阴茎,像辱又像怒,绷着。 我不愿让这件事情继续发生。枕头警告他,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用那个被罩住了的沉闷声响说:“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无所谓。”他笑了,大笑,笑声震动,床上弹的形式震传给我,传到我的身子里那个他耸了耸,便又往我内挺了挺。 这就是残忍的地方了。我没有拒绝快感。我一边骂他,一边却死死夹住了那根我体内正在作恶的东西。他或许感觉到了,应该。 我想,我的儿子在看着我,看着自己的生父跪得比狼狗还要低贱,看着另一个男人赤裸后拗着我,把他的肉杵压进母亲的隐私地带。那分寸在被一个人视觉曝光下,居然水更多了。 老赵让他写作业出卧室门的时候,房间骤然静了下来,只剩下他还在插着我,配节奏匀匀的啪声。我的枕头有点压不住那种呜咽——不,不是哭,是有一种被儿子撞破的屈辱混在一起的快感,变成一种负罪的电击不断从骨髓往上。我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清楚自己要什么:我竟然很享受这个时刻。 儿子放去了房间。接下来的持续很久,我还是听到他的脚步停了一下,在我这间房门外杵。他没有真正离开,他在门边偷看。 自己是被人耻耻喷了。我要装,装得不知道他很还在看,可我的奶头更硬了,颜色也从粉色往深憋出一层绯泪。老赵往下扳过我的左腿让他从侧面再入,我们不再是插入,是通,是拔河的颤抖。 我躺在床上,腿被老赵高高抬起扛上肩膊。他侧躺着进来,手臂圈住我的腰,用那颗烫得骇人的龟头寻着门路,然后缓缓轴入。这时候老公还是那个跪姿,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就像一座被封印的肉塑,整个男人蒸发在自己的欲望里受到腐蚀。 我的乳房母头上下抛动,原本还是充盈的乳肉在他一次次的击中下,变成晃荡的牛奶袋子。乳头蹭着肩毛,他的汗跟我脸、我的腿毛混在一起。我听见自己叫床了,不只是呻吟,而是他往外拔出一瞬,要把我内层翻出来时候,用呜咽叫出来顺手一声老赵——然后急忙住口。 他看儿子不在,更要变本加厉。老赵要我坐到他鸡巴上,他对面朝着,腿分开跨开,大家可以完整看到交合处——就是老公一直盯着的那块儿。我颤下去的时候,要扶着胸口,要按着老赵的大腿,像参加一场惊为天人的出嫁仪式。鸡巴一下捅开到最深处,顶得的子宫口有点疼又酸了。可开始剐蹭时,就水已经不听使唤了,顺流下来弄到赵的阴囊上,黏糊糊。 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帮我起伏,我完全开满,脖子仰高,额头淌着,看到镜子里自己发丝散乱,奶房扭得像打晃又有节奏感的摇铃铛,成了一个沉溺繁殖欲望的妇,一头眼睛充血的母。而他的那个动作,是我现在回想起来最害臊但也最刺激的:我,清晰地,主动地,往下坐的时候把臀夹紧了用力,拔出的时候还要把他缠一道,那像不肯放。 我一直知道儿子没事。知道门边那条缝的影子没有消失。知道他把拳头塞到嘴里就是个控住呼吸。知道这一点让我的高潮来得尤其剧烈,简直把我绞灭。我整个背在他弯腰的时候狠狠推成一弓,低头下巴卡在他肩膀,嘤嘤哭了。 老赵射在我体内。他在三个人都听得到的地方在低声说‘又了’,然后又了抽送几下才恋恋不舍放倒我,从我体内滑出。那时我真的光着身子涌出一团液,热得烫破大腿的皮肤。 “过来洗枪和刷锅!” 这句话他喊得太清楚。我的脸烧红啊。老公居然真的快速凑过去了,张开嘴等着残余物的,很用舌头每一毫厘地洗净,头部旁缩中,那种全然抛弃尊严的感觉,我想冲着他哭还是。他吃的并不像别人说的那种屈,他吃的是一种感恩。他知道,那是救命。 我的逼被刷锅时,阴唇被老公的嘴激活,引发另一场更羞耻的流失。他在我大腿处努力把残留的精液吸出来吞掉,连阴壁褶皱也用手指帮助分开,确定每一滴都被抽干净。完事之后他像一个清理员起身给我和老赵磕下双套鞋子,滚去浴室。 那一天下午使我的家庭打开了一切的星光。 晚饭的时候他没有走。四菜一汤,我做了红烧肉,炒了青菜,和一份紫菜蛋花汤。菜色就非常家常,在餐厅黄色顶这些我们围着桌子坐下来。是我主动说起这件事的。一顿饭从六点钟吃到几乎十一点。 事,总要说出口。 # 第三部分:儿子开门的那一天(续) 我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筷子伸过去的时候,手是抖的。肉落在白米饭上,酱色的汤汁洇开一小圈油光。儿子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说了声“谢谢妈”,然后就把那块肉扒进嘴里,嚼得很慢。我盯着他上下移动的喉结,忽然意识到他已经长成一个少年了,嘴唇上有一层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声音也变粗了,吃饭的时候肩膀很宽,占了好大一块桌面。他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在我怀里吃奶的婴儿,而是一个可以目睹母亲被别的男人操的成年人了。这个念头让我下面又突然抽了一下,我夹紧了腿,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 “其实,”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今天你看到的,不是第一次。”儿子抬起头看我,咀嚼的动作停了。他的眼睛很黑,像他爸年轻时候的眼睛,但比我老公多了一层少年人还没有褪干净的茫然和钝。他没说话,等着我往下说。 老公坐在我旁边,一直低着头扒饭,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却一口也没往嘴里送。倒是老赵,坐在儿子对面的椅子上,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盛了碗紫菜蛋花汤,啜了一口,用那种他一贯的语调说:“慢慢说,不急,我们还有一整晚。”好像我们正在聊的是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菜,而不是一场关于性、羞辱和欲望的家庭摊牌。 我从头说起。 # 第三部分:儿子开门的那一天(续完) 我从头说起。初中的教室,靠窗倒数第三排,他坐在我后面,上课的时候总用笔帽戳我的后背,非要借橡皮,借尺子,借一切可以借的东西。我说老赵那时候就那样,从小到大都是浑不吝的性子,什么规矩都不放在眼里,老师罚他站,他就在走廊里对我做鬼脸。高中我们三个都在一个班——我、我现在的老公、还有老赵。老赵坐在后排,老公坐我旁边。那时候我和老公已经算是在处对象了,懵懵懂懂地,下课一起去食堂,周末在县城的电影院里看那种循环放映的香港录像。他连牵我的手都手心冒汗,我那时候觉得这就是爱情了。 “然后呢?”儿子问。他已经把碗筷推开了,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有些像老赵教他的,也许没有教过,我不知道。 然后就是毕业,各奔东西。老赵去当兵了,一走好些年。我留下来的,上了个中专,出来分到单位做文员,后来相亲——其实也不算相亲,是熟人介绍,在街上见了一面,互相认出了对方。是的,那个人就是你爸。我们结婚那年都才二十出头,那时候觉得婚姻就是找一个人搭伙过日子。你爸那时候稳重,不闹不飘,在体制内有一个小编制,铁饭碗。我妈说嫁人就要嫁这样老实的,我自己也觉得她说的没错。 老赵回来的时候,是十年前了。他当兵退伍回来,分配到了市里的刑警支队。那时候你已经七八岁了,可能没有什么记忆了。他只回到了我们这个小城市,在同学聚会上见到。我记得那是冬天,包厢里火锅的热气蒸得窗户白茫茫一片。他推门进来,人比以前壮了,肩膀像门板,皮肤黑了一层,眼睛和年轻时候一样亮,但里头多了什么我说不上来。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喝酒,却觉得晕。他端着酒杯走过来敬我,敬一杯白酒,然后弯下腰,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怎么老了这么多,他亏待你了?” 我听到这句话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哭的花了。 儿子把视线从我脸上挪开,落到他父亲身上。老公一直我没抬头,扒着那碗米饭,筷子头戳着饭粒一颗一颗地分开。他的耳朵通红,脖子通红,连抓筷子的手背都是红的。 我问老赵说真对,我和我老公那时候已经不太说话了。真的在一起下班回家,各吃各饭,看电视,各看各手机,各睡各的枕头。连吵架都懒的吵。最折磨的不是两个人互相怨恨,而是互相冷着,像是同一个屋檐下租住的陌生房客。我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性冷淡,因为他碰我我总觉得不舒服,干涩,心里觉得这件事真脏。后来老赵回来之后我忽然知道,根本不是性冷淡的问题。我只是没遇到那个人。我只是没遇到让我想打开腿的人。 餐桌安静了几分钟。老赵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他没有说话,动作只是一瞬间,可是儿子一定看见了。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避嫌了。 “后来呢?”儿子又一次问。这次他问的是他爸。他是直视着他爸的方向问的。 老公终于抬起头了。他的嘴角颤着,把筷放在桌沿,双手交叠在膝盖,像个公开自我批评的始作俑者。他嘴张了几次,最后总算出一口气,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撞见他们那天,自己在门外站了很久,听见里头的动静,觉得浑身都烧起来,恨,恨得要砸东西、恨得要冲进去把奸夫淫妇揪出来,可就是恨到最顶峰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面硬了。硬得不行,比任何时候都硬,裤子撑出个帐篷,怎么按都按不平。他就在门外自己用手弄出来,射在地上,然后靠着门坐一直到里头结束。 他说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挪开。他说后来他和老赵喝了一顿酒,把这些话全说了,然后就变成了这样,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样子。 “我迷上了这种感觉,或者说不是迷上,是根本没法戒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还越来越哑,“每次看见你妈被别人操,我就觉得她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终于被别人利用,而她那么舒服,那种舒服是我给不了的。越这么想,我就越激动,越愤,越硬。”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脸埋进了双手里。他没有哭,只是埋着脸,肩膀往下塌着,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兽。 我的泪也掉下来了。我说不上为什么掉,也许是觉得对不起他,也许是觉得对不起坐在餐桌对面的儿子,也许是感激他能把这些东西说出来,也许只是高潮之后会有的情绪波动。我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他抖了一下,然后用大指轻轻地扣住我的虎口,像多年前结婚照里那样扣着。 老赵动了动,从椅子里直起来。他说,今天的教学到此为止,来日方长,既然孩子不反对,我们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了。都过不好,我们就都过不好,好过也是,我们就纯做过自己的日子。 儿子站起来了。他把椅子推回原处,看了眼客厅墙上的钟,说作业还没写完,明天还有辅导,先去睡了。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顿,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按了一下我的肩膀。当他爸的单位时,他也按了一下他和肩膀,然后进他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边的丈夫已经入睡,呼吸渐渐沉了。我盯着天花板,什么都想不起地同时想了很多很多。我想起儿子肩头传来少年人掌心的热度,干燥,温热,按在我裸露的痕子上像一枚皮肤贴枚留下的看不见印记;想起今天在他面前被老赵操到高潮痉挛是自己,那个抖腿如筛糠的不要脸的女人——也是这间屋子的她的,是饭桌上给他夹红烧肉的她。这两个她,终于一起坐在餐桌边说了一个晚上的实话,然后送儿子回房间关上门。 我一只探下去,手指放在两片阴唇中间,湿漉漉的,还不是今天下午留下的痕迹,是重新分泌出来的水。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吗?不,它在对我说真话。它想要。 走廊里传来拖鞋的声响,是老赵下楼的声音。他在门口停了三秒,然后门锁脆,合上。我知道明天他还会来,后天也是,我们都不再需要把门闩起来了。 # 第四部分:晚饭之后的日子 那顿晚饭之后,一切都变了。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改变,而是像一间老房子的墙皮,本来只是鼓起一小块,你用手指轻轻一碰,整片石灰就哗啦啦地掉下来,露出底下赤裸的砖——你才发现,原来那些裂缝早就长在里面了,只是没人去捅破而已。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老赵每天都来。不是像以前那样趁着儿子不在家偷偷来、做完就走,而是大大方方地来,有时候拎着一袋子从楼下卤菜店买的鸭脖和花生米,有时候手里夹着当天的晚报,有时候就是空着手,趿拉着拖鞋,穿着一件洗得领口松垮垮的汗衫。他进门的时候不再脱鞋踮脚、轻声掩门,而是铁门一推,鞋一蹬,在玄关冲屋里喊一声“饿不饿?”。那声饿不饿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我说不清自己听到这声喊时心里的感觉——好像是家常得让人骨头发酥。我那个做刑警做了半辈子、审讯过杀人犯的男人,用同样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我要不要吃饭。而我丈夫听到这声喊,就会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上去,有时候是接过他手里提的东西,有时候是弯下腰把老赵踢乱的鞋子摆正。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场景,心里偶尔会恍惚——我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是我丈夫的上级,不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他只是从初中开始坐我后排的人,一个当兵回来之后把我压在沙发上的老同学——可他比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更像这个家的主人。 有天中午我站在厨房洗菜,外面的光线已经白得像要把阳台上晒的床单烧穿了。我拨开水龙头,凉水溅在手背上,却压不住身体里那股一股往上的燥热。老赵进屋,没有出声,直接走到我背后,贴着我的后背站着,用胯骨顶着我屁股,一双手从腰两侧绕过来,盖着住我洗菜的两只手,十指扣进我指缝里,揉着我被冷水浸透的指关节。我们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关掉水龙头,直到湿手把灶台上半截黄瓜碰掉在地上。他把我身体掰正,粗手掀开我的裙,我勾着把内裤踢到脚踝。然后他在一切都开着的厨房里进来了——抽油烟机还在大声旋转,菜板上落着一片半干蒜皮,而我被压在冷瓷砖和热身体之间,一手撑着水槽,一手抓着刀架的木柄保持不要滑倒。 老公当然在,他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我们做,身板笔直,上半身前倾,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大腿面上。可是他裤裆之下那个地方已经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这种兴奋根本骗不了任何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每次看到老赵操我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会从一个温和的小职员突然变成一头饿极了的狼。但那一分之差,这头饿狼却心甘情愿选择自己把自己阉了。他能做的,就是跪在地上,看,一直看,看够了然后朝他们爬过去,张嘴,洗枪,刷锅。 第二天晚上刚吃过晚饭,老赵坐在沙发上喝茶,老公就跪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对他说,能不能再多找些人来——他说的不是两个人,他说:你觉得叫几个人来行不行?老赵把杯子放茶几上,拿指甲弹了一下玻璃的边沿,当的一声,然后说多少人不是问题,问题是能不能驯好这只大鼠。 从那天开始,老赵开始约一些他的朋友过来。 # 第五部分:群交 第一次是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七月的尽头,一推门热气就能焖死人的天气,我记得我先把儿子支去了同学家,让他住一晚别回来。他应声很快,只是背书包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现在不再迷茫了,更像是在问:今晚来几个人。 那天一共来了五个人。除了老赵以外,还有两个是他的老战友——转业回地方后进了不同单位,一个有些微秃顶,肩膊还是宽的;另一个斯文些,戴眼镜,到介绍的时候我才知他在税务上班。此外还有到老赵在部队时带的、转业后分配到城投干个小副科,老赵让他叫“小马”。小马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进门的时候腆声音,连呼吸都拘着。 老公在玄关就脱光了,跪好,五体投地,额头贴地,双手足背张开,臀大脚跟稳数准跪在那。这个姿势是老赵之前,让他练了很多次练成的——最开始他做不好,肩打得太开,屁股凸出去,老赵就踹他,把脚放臀顶上往下压,一寸寸帮他矫正姿态。现在他可以跪两个小时不换姿势。 那看着老赵,除了老赵,四根看我了。 我站在客厅地板中央。说老实话,我就是兴奋的。身体早就自作主张先我一步走这条路了:从大腿根到臀线都微微收紧,一种近似在上厕所前被憋得极久的酸的胀感。而我的阴蒂已经有脉博了。老赵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去,用拇指分开两扇湿津津的阴唇,里面一汪热黏黏的半透明液体被拉成了丝连着指肚。他撕开一片那片手指,把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展示给四伙计看:“典型的骚,我以为要费多大功夫,根本不必。” 小马眼睛直了。后面的事发生得很快。我直接被按在铺了竹席的地上,四个男人轮流换位,一个插完另一个拔出来,鸡巴上顶着我体内的浆泡再度捅回身体最深那头。我两条腿被扳成M型,分别架在老赵和秃顶老战友肩膀上,脚踝在他们背后勾成一团晃来晃去。两穴都被操到,嘴里也被塞着一根鸡。我老公就攻坚在我头的对面斜着看,看着从每位被操位置,看到阴唇被插得太快翻出来不再有原著过的血色,看到鸡巴拔出来带出一股精液打进竹席缝里——他把头主动凑上去了舔干净,寸鬓不剩地把那些脏兮兮的东西卷进舌头咽下去。 四个轮完了都射在我体内,我的肚子鼓出一块,实在无助地流。流向四处留着。那天因为我消耗过度加上抽空,腿软走得去浴室都要人抱着。我躺在床上睡到傍晚才醒,醒来就闻见客厅地板那股竹席洗过一地的不满气味。房间很安静,但门口,老赵让老公留下,继续跪着。他像一个仍然在跪的站点,把背上背的东西卸掉后,又被重新停回原位,并且在胸膛上攥着有一盒谁抽剩的烟灰缸。 老赵发现我醒了,过来把耳朵贴近我的心脏,说跳得快。他用手背蹭蹭了我的下巴说:“过几天我约老李一起来,他们两口子。” 我转头看跪在门边的丈夫,他把头抬起来,因为跪太久使脖子僵硬了一下。他嘴皮干得发白,却很快点了次头。他不是答应,他是催。 # 第六部分:芦苇荡 老赵说带我出去玩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八月中旬的太阳毒得能把沥青路面晒软,树叶卷成一条条枯黄的筒,连知了的叫声都蔫了,叫一阵歇一阵,像是被热得没了力气。老赵说去湖边,我说这时候去湖边做什么,喂蚊子吗。他笑了一下没说话,那双眼睛里有东西,我太熟悉了——他想做,而且是换个地方做。 儿子也被叫上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旁观者了,更像是一个随行的小跟班,有时候老赵会故意让他帮忙递东西,拿条毛巾,端杯水,或者跪在地上给我们举着烟灰缸。我看出他变了一些,变得沉默了,不说那么多话,可眼神却更深。他躺在后排看窗外的时候,眼睛里反射着行道树倒着飞过去的影子,沉甸甸的,不肯理人又像一直在想什么。 我们开了两辆车,七个人。除了老赵和我家三口,另外那辆车上坐着三个老赵的老战友。车在林间泥地上慢慢颠着往前走,我坐后排中间,左手边是老赵,右手边是老公,儿子的副驾驶座低着头玩手机,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老赵把手搭在我大腿上,手心热得像一块在炭火边煨过的铁。隔着薄薄的裙料,我腿绷了一下,没挪开反而稍微分开了些,松开了那个让他手指进去的角度。老赵拇指沿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走,指腹很有力,一路推到腿根尽处,在那里画着小小的圆圈。我转过脸看窗外,咬着下嘴唇,窗外芦苇一晃一晃如许多只向上伸的细长手臂。他就趁着这颠簸顺势把一个手指头探进我的底裤底下,摸到粘稠一片,然后当着后排的别人把手指举起来对着光照,那根指头上的水光通透晶莹。 他对另一个叔叔说,她就这样,什么时候捅进去都湿得往外淌。 那天我们停在湖边一片野草丛生的空地上,周围是比人还高的芦苇,风一吹就哗哗响,像无数人在远处窃窃私语。草叶有一股青腥的味道,混着湖水的淡淡腥气和晒热的泥土味。知了在远处不停地叫。老公把一卷草席铺在湖边的平地上,然后自觉地安顿到几米开外,背对着我们跪好,当望风人。 他们拥着我到了水边。我脱掉了所有衣服,脚趾踩进浅水里,湖水微凉,漫过脚背,漫过小腿,泥沉进趾缝,软绵绵的。阳光打在赤裸的后背上,热辣辣的,像一张滚烫的手掌贴上来。他们围上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远处的老公——他孤零零跪在那里,影子被下午五点钟的太阳拉得又长又扁。然后老赵从后面抬起我的腿,把他那颗早就充血成紫红色的龟头从我阴唇缝轻轻擦过,蹭开一丝粘腻的淫水,然后直挺进了我的身体里。抽动很快变成不由我,每一次都是挤开腔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然后直顶子宫口,抽出时连带着里面一圈软肉被刮翻出来半星。我站在水边被操到整个下半身悬空,膝盖无论如何也打不直,水花随着他的撞击节奏一下一下打被拍起来,溅在我腿根和大阴唇下方,发出啪叽啪叽的稠浊声响。 这时候老赵叫儿子过来。儿子就从芦苇丛里走出来,被太阳晒眯缝着了。 老赵操着我,回过头对儿子说:“你看你,习武做卷也做傻了,这时候还能想起什么成语?” 儿子说我不知道。 老赵哈哈大笑,笑声从声带到喉结抖成震到我体内,那根鸡巴带着笑一顿乱颠,插得我双腿直抖。他一边操我一边说,走马观花,你自己琢磨琢磨像不像。我听清那四个字,骤然害臊得想死又想笑,脸藏在自己张开的双手中,从指缝往外看儿子——他偏着头想,然后真的懂了,嘴角动了一下但没出声。他看我的时候,眼神还是那么老实,可莫名多了一种让全身发热的坦然后劲。 之后我们一个接一个换姿势。他们管这些动作都有名字。 老赵和一个叔叔平躺在垫上,两个人双腿交叉,使两根鸡巴并在一起。我在上面,分双腿,把两个龟头一起往身体里一寸一寸地吞下去。太满了,真的太满了。那种被撑不是一根,而是两——两根鸡巴摁在一起发烫,表皮叠着表皮,筋脉挤紧筋脉,阴唇翻到了极致,阴道口箍成一个极度大于其来时尺寸的肉堆,我每下一寸都疼得渗眼泪,但每下一寸也舒服得喘不透气。我觉得自己被撕开,内脏是分开让人剥的,再当他们同时拔出来时,我体内的好硬东西一下倾翻,阴壁哆嗦着反复充血,两片红肿的小阴唇向外耷着,再也合不紧。下面春水混白沫就顺着大腿一路淌到脚踝,我坐在那儿腰软如一捆剥了骨头的肉。 然后就是金鸡独立。我单腿直着身子,一个人在后面扛着我那条腿分开侧入,另一个人在我面前把鸡巴塞进我的嘴。我在两个前后不同节奏的肏干下进退两难,站在那儿,抖着腰,臀下被顶上去再砸下来,被两个男人之间一抽一插弄得连骨头都散了。中间我喘不过气,嘴里的鸡巴拔出去,我才像溺水的人似的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那个下午我最后才被扶着走上车。身上裹着那条沾满泥土和体液的毯子,浑身腻腻地坐进后排,用湿巾擦了腿也擦不净——精液太稠太多,一片接一片地顺着会阴往外流出来。我坐在车后座,头枕在老赵的腿上,一颠一簸,车厢沉闷,车窗外飞快退去那些芦苇,然后又换成了白花花的路面反光。我把眼睛闭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身体里仍然在往下掉东西:掉进阴道的精液,掉进盆腔里的酸胀,掉到记忆深处的耻辱,还有同样沉在耻辱底下的——一种凶狠的饱和。 # 第七部分:审讯 那以后的日子我越来越说不清。我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被绿帽丈夫送出去的献祭品,还是一个自己主动张开腿的荡妇,还是两者其实根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后来有一次是我记得最清楚的,因为那次我被绑起来了。 就绑在我们自家那张铁架子床上。 那天来的人除了老赵,还有三个朋友。不大不小的房子一下子进来五个人,因为其中的唯一女人裸着被绑在床上,于是就充满了那种闷热的肉欲气味。他们扒光所有衣服在玄关,扔一地,把我绑好。绳子是我老公拿出来的——早几天他就买了一捆新的麻绳,非常兴奋地放在衣柜顶上,准备这个时候结束了绑我。他还自愿充当被审的嫌疑犯这个角色被绑在了椅子上,让那些假扮的警察来我们家轮奸他老婆。他写那张剧情的纸字迹漫漫的,只坐在书桌前,用下半夜点亮台灯,一个晚上写满。 在强奸高潮的时候,我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老公,提醒他赶紧招供吧,不然我要被操死了。这时候说真的,我是确实真的快要被操散架了——每一处可被插入的地方已经都被反复填满了,不能再被胀满一丝。身上的男人们却仍然游刃有余,换姿势,换角度,换节奏,插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的肺几乎吸不进空气,阴唇完全翻张成一个不愿合的红圈,阴道口撑得太久,已经扩张成一个像皮材料还没复原的凹窝,精液接不住,都往外滑滴。 这句话不是台词,是我真在喊救。但他没有松口。 我老公彼时被裹在一根树皮颜色的椅子上,四肢都绑死,脸发红,连眼白都染上血丝,而鸡巴硬得像铁棍顶着小肚。他看着我边哭边被操,不但不求饶,反而涎着满嘴从枷锁里挤出一句嘴硬的话。那个挨操的老婆好声好气请他招供,也没有用。我认识他那刻起了真实的敬畏:这个男人,在淫贱这件事上,竟然树立出钢铁般的意志。 到后来我也放弃了求情。我觉得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在床板上水湿的自己蠕动敞开的雪茄。最终被一连串深撞楞到,他在被缚住的一张椅子上泼洒了精,老赵才表示射。我感觉到最后那股精液浇在最深处时阴道内壁刺痛起来,像给一个已经皮开肉绽的伤口再倒上酱油。 事后他给我松绑。手腕磨破了一点皮,乳沟周边一道道被蹭开的红印子火辣辣地消了很久。他跪在床沿捧着我几被勒过的手腕,小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你辛苦了。”他亲我手背。感觉这个丈夫,他在以一种完全倒置的方式爱着我。 # 第八部分:老李夫妇加入 老李和他老婆,我之前一直都是不熟悉的。他们是住在这个小区最早的住户,老公说他们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属于先富起来的那批人,平时出入开着大奔,李姨烫卷的头发裹着很贵的护理,穿着打扮都讲究,在电梯里遇到我的时候总要寒暄几句天气和物业的事儿,笑得很温柔,喉结处挂的那根金链子晃得她脸颊亮闪闪。 可她也会在我家客厅脱个精光躺在地板上问“谁先来”。 一个人的另一面永远无法从外表推断。我站在客厅看李姨主动躺下来,双腿自己分开。她下身不是那种习惯张开暴露的松弛感,而是自己翻给所有人看——用手把自己的分开大阴唇的时候,非常专业。李叔则跪在她脚边,勃起的鸡巴很小,包皮有点长,只露出顶部一点点三角紫色的龟头。就那样,老公先上去抽他们开了路。我记得李叔在地板上给一个大鸡巴的男人口硬,被那男人直接抓着头发捅喉咙,连苔根都可见的喉咙一和食物的蚯蚓。他一边操李姨逼的那个男人一边用手打她耳光,叫她骚逼。她确实回答得更骚:“我是大鸡巴老公的骚逼,操我。” 老公侧躺在我身边的沙发上,看着我把逼塞进老赵的鸡巴。那件衬衫我脱得不太顺畅,还不如老赵一把拽下来。他在我后面,没有进去先前,先紧紧我,舌头从背后肩膀一路舔到后背凹处,停在我的腰眼上舔了很久,那里像是被他舌尖湿上和下热油一样。我拱背,让阴唇往下帖着,他顺势把龟头顺着我发烫的缝口蹭进一点,完全磨在阴蒂上。我抖得倒吸气的功夫,他乘机服根一杆送底。 双龙抢洞,就是那一次。老赵已经躺在我里面了,另一个叔叔从上面挤进来,龟头贴着老赵的阴茎,撕开我本已紧绷的四壁,硬塞了第二根。被两根鸡巴同时填满,第一秒不是快感是胀痛,是肿,毫无思索的自由,整个阴道被扩张到极限,粘膜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攤平压住,连呻吟的力气都被塞住了。我张着嘴,只能嗯哈嗯哈地倒气,然后每个抽送,两根就前前后后错着碰撞,往里推一层再拔出一截,让中间空虚,再一齐顶回来。我整个人滑进一片半失禁刹那,再更匪夷所思的在瞬间生成了一种反向怒冲的快感,好像骨架都坐错位然后被重新对上的爽利。 李姨在那边躺在她丈夫的背上,插着嘴一根鸡巴,逼里一处,跟着她老公的下李子气快压断的腰,压出汗流到每一位地板。 那天我在开门车库里看到李姨把李叔拴在水管上。他把面朝天给路过的人,反捂着绿内裤改的头套,而我坐在同一条铁管边上的园林椅喘气。车内室密不透风,味道很重,全是发精液与汗水的香味,还有橡胶胎接触的焦糊气息。灯光从头顶投射下去,穿过漂浮的灰尘打在场着精液的老李背部,打在他的脸颊,打在那几只陪着叼群聚的被深裤兼着襪子的鸡巴。 那天最后所有人都疯了。逼里,肉的,累了的时候座上都缠绕交接。我爸全身流着名叫是别男性灌输的流藉的命痰。别人,则颤震脱皮躺在水泥砖上车库尽头,把眼皮阖闭,听见老公的把筷子叮叮撞中跌碎到垃圾桶。 也就在二楼的几间卧室恢复继续时,我选择走东南那间。床上,把窗帘,开着周身全是灯带,清晰得要还住片刻,因为我看见赵从缺口挪进来。脸,熟悉得像早擁在胸口撒过温柔牛奶滴。他直接拉开我腿,吻从额头落下顺额为钟,到锁骨,直到坐起来自床头套入,我才稍微踡趾。 那夜休息来的几分钟我把脖靠他肩膀。一直等到夜更均匀地包沾出去3个卧室的喘声,等所有的单男。我才闭眼前听见窗外夜深后一点声音。就关上飘窗灯,让我们恢复黑暗中央全身赤裸睡觉。 # 第九部分:就这样活着 我躺在夏天的猪歇后,早上的明亮把窗帘夹成半透片薄薄的光膜。风扇如轮传递旋转,凉席在我背下烙出一块一块的编织纹。老赵昨晚睡在我们卧室里,这会儿呼噜正拉到二番,背阔那一大块晒黑的皮肤上积满细微的小毛孔,随他呼喘一张一合。老公躺在他脚那边,身体长伸着,一只手习惯性地在睡梦里握住我脚踝,大小手指比上次牵手时更软弱苍老。 很多年前我不会想到自己的床能躺下三个人,还挤得热乎乎挺笃实,窸窸窣窣挪身时会碰碰谁的连傍晚。可现在这张一米八的床确实连三个人也睡了下去。儿子早已学会不问我们为什么关上门。 其实我昨夜做一个梦。梦见他四岁睡在中个床的时候才这么小,一球乳粉。然后在梦中那张小脸变成十七岁灶紧脸骨骼看欣从我腿间亮起点最后一丝波澜不惊,最后轻轻关了那道门。 我睁开眼睛。我能听见窗外那片儿早鸟还在吊嗓子撕破一个雾层。我能,也能,我能立断比任何时候真正清醒:我知道我没有退路。 丈夫醒了。把头怕了我我截腿弯的内侧把唇下压小心翼翼舔着昨夜残留的某个男人的精液。一条金毛狗觅食,那样令震颤却宰。 然后我也曲起腿,把掌按压正在活动的他,用沙哑得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声音说出三个正在排队的字。 从窗帘投射回家的光照在老赵的脸上,他被晒灼过的眼皮滚动了下,翻正面对我半个骨架俯。他正醒来,把我们重新戴上。 就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下去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