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巨乳总裁妻子绝不会被猥琐丑胖助理攻略 作者:索轻秋 第01章:招聘助理 从生鲜超市进行了一大批采买后的我,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不时看一下灶台上同时炖着鸡汤和羊排,又回过头来在菜板上切着蔬菜沙拉,再不忘向里面加一点木瓜和牛奶——这都是月寒最爱吃的菜。 时间刚刚好,就在我把菜都端到桌子上后,开门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不过伴随着的还有苏月寒打着电话的声音:「先按方案1的内容通知下去吧,明天我们再开个高层会议详细讨论后面的安排,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就先说到这里吧。」 身高178CM,身材高挑的她此时正在门口将小腿弯曲到臀部后方,把穿了一天的细跟高跟鞋换成拖鞋,此时的她显得十分性感,但和电话对面沟通着工作的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感,而她在挂断电话后,却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下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并不停在我的后脖颈上嗅个不停,仿佛我身上的气味是她最好的松弛药剂。 她的声音也从之前的高冷和距离感变成了黏人和慵懒的感觉。「想死你了宝贝,这一天的事情可太多了,我差点就要因为加班错过你特地给我做的生日大餐了。」她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胸前丰满的乳肉毫不顾忌地在我的后背上压成了两个扁球。「你知道吗宝贝,我早上到公司看到今天的工作安排后,我都恨不得直接摆烂不干了,好提前回来过生日。不过还好今天,紧赶慢赶地,终于是做到准时下班了。愁死我了,家里为什么就非得让我接手这个公司呢,我好想在家里当一个躺平的小废物,每天和宝贝你贴在一块呀。」说着,她还把脸埋在我的脖颈上蹭个不停,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完全不担心会把妆蹭在我的身上,因为她不仅身材性感,还天生丽质,每天上班前为了能多睡几分钟,连妆都不化,但她就算是素颜,颜值也足以压过全公司的其他女人,她的出现令整个餐厅的氛围都明亮了起来。 但刚刚研究生毕业,才25岁的她最苦恼的就是由于能力也十分出众,被家里要求用这个附属公司练手,增强管理能力。而她本想就在毕业后先和我到处旅游,吃喝玩乐,「躺平」一段时间再去工作的,但无奈的她现在只好每天板着脸,内心苦巴巴地坐在老板椅上,把控着这个新公司的决策和方向。 作为她的指定未婚夫的我,对她一番倒苦水的操作十分熟悉。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抚了一下,用宠溺的语气说:「好啦,换身衣服,坐下吃饭吧,再等会儿,你最喜欢吃的这些菜可都要凉了。」我顺着摸了几下她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为了在公司保持女总裁气质,她还特意去烫了一个大波浪,不过也只有我才会见到她私下里反差的那个大波+浪的场面。 依偎了一小会儿的她终于还是抵挡不住美食的香气诱惑,进屋换了套形象:首先是把披肩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这样又不影响吃饭,又充分显示出了她的青春和十足的活力,她还把穿了一天,充满工作气息的米色西服正装脱下,换成了一套黑色蕾丝低胸睡衣,睡衣本来都是比较松垮的,但她特意在腰间系了一条红色的带子,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身,同时也把她呼之欲出的75F巨乳和满月一般,臀围足有98CM的圆臀凸显得更加夸张了,美腿上则是两条带着红边的黑色吊带镂空丝袜,镂空的地方把她牛奶一般的白皙滑嫩的皮肤凸显在我的眼前。 虽然知识丰富的她明知道镂空丝袜和吊带袜都有着不好的起源,但她却愿意因为我喜欢看和抚摸而穿上,当然这也是只有我才会享受到的福利,其他人能看到的只有那个被严严实实地包括在正装里的苏月寒而已。 「铛铛铛铛,快来迎接你的小娇妻~怎么样,你做了一桌好菜来庆祝我的生日,那我也回馈你一份秀色可餐的我~快看看,好看吗?」月寒故意走着模特步,凸显着和刚进门时完全不一样的性感气息,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然后还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整个走廊都充满了她身上独特的香气。我不免色心大起,直接一把抱住了她,兴奋地在她丰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酥胸上吻个不停。 月寒虽然用手浅浅推着我的脸,但语气里不仅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还对我这样的状态有些欣喜和满意:「别闹,痒~你说的嘛~先吃饭~然后才~才可以吃我~哈哈。」 被自己说出的话所拘束的我不免有些皱眉,强行压抑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和鸡动的下本身,强迫自己坐到了餐桌边。 虽然我和她已经都见过双方家长,也确定了在公司稳定后就结婚的未婚夫妻的关系,她平时在家里的气质也总是和公司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每次都是从高冷和对其他事情不屑一顾的样子变成现在的性感诱人,但她今天的装束还是令我有些按捺不住内心和下身的冲动,本来可口的饭菜现在对我来说味同嚼蜡,我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辛辛苦苦做的一桌饭菜一扫而空,然后把月寒推倒在餐桌上,进行着那番本该在床上才会做的事情。而月寒看到我的样子则有些调皮地故意把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足,从拖鞋里拿出来,在我的腿部上下蹭个不停,同时嘴巴里还说着些完全正经的事情,好像餐桌下刻意骚扰我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对了宝贝,我最近要在公司里招聘些助理辅助我的工作,基于业务和形象方面的考虑,有可能会招一男一女两个助理,所以先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回头看见我身边有男助理会吃醋嗷~」嘴上说得既正经又清纯,但她桌下的趾尖可是越来越靠近我的大腿根了。 「找些人分担你的工作也是正常的,放心吧,我当然能理解了。不过你刚才说形象,你不会要找个高大威猛,帅气十足的型男来当助理吧,那样光顾着形象,不注意实力的话,可是很容易找到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的吧。」虽然我是能理解月寒的工作繁重的,但她担忧我吃醋这件事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从小到大,她完美的形象和诱人的身材为她的身边招惹了不少男人搭讪和目光,我也确实因为她身边出现过几个比我更加优质的男人而吃醋,我甚至怀疑过,如果我不是从小学入学以来,一直到研究生毕业,一直和她在一个学校里,既和她是青梅竹马,又在一路上紧紧跟随着她的步伐,每次都考在一起,而是她身边众多追随者的一员的话,是否还能追到她,毕竟我的家境,颜值,身材,经济,无论哪方面,都不是她身边那些追随者里最优秀或者综合分最高的。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不免有些不自信,而且随着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逐渐变久,她对性爱的态度和欲望也从最初的不喜欢变成了现在的越加旺盛,尤其是近期,她公司里越忙越累,晚上就会越缠着我想要,弄得我最近还真有有些吃不消了。本来因为工作而疲惫的她每次做完被满足后都会变成一副面色红润,活力十足的样子,仿佛是我是能给为她的疲劳解乏的灵丹妙药一样,而工作其实不太累的我则会像是被她吸干了精气一样,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好啦好啦,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放心吧,我到时,就放下颜值排名,从众多人选里,挑一个相貌平平无奇,扔人堆里都挑不出特色的人,来当我的助理,可以了吧?对了,那女助理是不是也要找一个普普通通的,不然太漂亮的话,你会不会担心我和她搞百合啊,而且要是她回头和你联系上,你们背着我乱搞可怎么办,你说对不对呀?」前半句是揶揄,后半句可就是实打实的胡说八道了,她还特意用脚趾在我早已顶起帐篷的裤裆处点了两下,仿佛是在特意确认我会不会背着她乱搞。 「说什么呢,你这个淘气鬼。」我听到一半就知道她在故意打趣,放下碗筷就想在她的额头上弹个脑瓜崩,但身手敏捷的她,居然抢先我一步,向后躲闪了一下,随后就以一副孩童般活泼的样子,从椅子上窜进了卧室,嘴上还不停说着:「打不着,嘿嘿嘿~」 我看了看她的碗筷,碗里的米饭和桌上的蔬菜沙拉早就吃光了,看来是就为了和我聊天,才多在饭桌上待了一会儿,现在更是为了引诱我进入卧室才会故意挑逗我的。我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脸上一阵苦笑,不免在内心说着:「好兄弟,今天又要辛苦你了。」 我才刚进卧室,就发现她在我刚才迟疑的那会儿,就已经摆好了姿势:一双被包裹在黑丝里的细长美腿此时并拢着跪在床上,同时还撅着那丰满柔软的屁股并不时晃动着勾引我,其间一片窄小得几乎包不住她私处的黑色内裤更加凸显出了她的丰满和私处的神秘,显然她做好了一切准备,正等待着我迫不及待地拆封和随后的一番使用。 「大王~刚才没打着我,是不是气坏了呀~来惩罚妾身嘛,大王~」她双手撑着未施粉黛却已明媚动人的脸颊,好整以暇地望着我,一双小腿还活泼地在空气中晃动着,宛如一对正在勾引猎物的诱饵。 「可恶,还敢调戏我,看我不好好地教训你~!严格惩戒一番你这个小骚货!」随后我便扑上了床,兴奋地解开她私处的唯一遮盖物,再扔出自己的睡裤,让胯下开始与她亲密接触,随后用双手抱住她丰满的屁股,欣赏着她柔软的臀肉从我的指间溢出的样子的同时,开始与她一起释放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可接下来发生的却事与愿违,但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虽然她的身材十分诱人,但经过多天的连续作战,我今天能够硬起来已经是超出平均水平了,再加上她今天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极大,她似乎比前几天更加饥渴,无论是口中的呻吟,还是胯下的臀浪,都比往日更加地摄人心魄,哪怕我拼命想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也是无济于事,反而是在想到她刚才提到的男助理和吃醋的事情后,我的胯下一阵激荡,反而更快地射了出来…… 而本来还在向后迎合着动作,不停把臀部顶在我胯下的她此时还有点奇怪我怎么已经停下了,直到她也发觉到我已经在她体内释放出来了,她才乖巧懂事地抽出了张纸递给我,示意我帮她擦干净并堵上那个「漏洞」,以免精液流出来会弄脏床单,但她的脸上并没有之前的那种被「喂饱了」后才会有的红晕,看来是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她还是调转身姿,在我的胯下轻轻吻了一下,并一口含住了我有些萎缩的阴茎吮吸了几下尿道中的残留液体,又仔细地用红唇和嫩舌贴在我的皮肤上,为我做了一番清理,在发觉即使是连番刺激后也没再度勃起后,她「咕嘟」一声,吞下了口中的混杂液体。 「大王这回还气不气呀,不气的话,我们去吃蛋糕好不好呀~」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失落,她用吃蛋糕这个话题转移了我俩的注意力,说来也怪,她平时在饮食方面极为自律,对其他零食都不感兴趣,但就对蛋糕情有独钟,可能也得益于蛋糕里丰富的油脂,她才能「细致挂硕果」地长出了一对硕大的乳房和丰满柔软的屁股。 转天虽然是周六,但身处一个新公司,有着极大压力和诸多事务,不得已的她今天仍然需要去公司一趟,而和她选择了不同方向的我,身处于国家事业单位,保持着严格的上五休二制度,所以我早上睡醒时,她就已经做完了许多工作了,其中就包含着她昨天提起过要招聘的助理,而暂定的人选照片,她也发给了我。 令我惊讶的是,和她昨天开玩笑时说的不同,照片里是Hr挑选出来的很多管培生,供以挑选的男女人选的身材,风格,气质,各有不同,但框选出来的却是一个以可爱风格为主的,穿着青春靓丽,脸上的胶原蛋白十分充足,双眼中充满着对世界的探索欲望,一看就是刚从大学毕业不久的女生;和一个皮肤发黄,脸上长着痘,身材又矮又胖,虽然挂着一副人畜无害般的笑容,但是总觉得他的油腻都快要溢出屏幕,同时还有些猥琐的男人。 和照片一起发来的还有几行附言:「和你说一声,宝贝,结合他们的学习经历和资料来看,我先暂定这两个人了哈,女助理叫赵婷婷,男助理叫黄富,先试用培养一段时间。不行再从其他管培生里调来替换」 女生也就罢了,这个男助理的人选……她还真把我昨晚在那个网站上跟她的话给听进去了吗? 第02章:监控直播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个肥宅的照片,陷入了沉思:昨天吃过蛋糕后,我以近期要交篇思想汇报为理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想独自思考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刚好月寒也说想泡个澡,放松一会儿,就进了浴室。 这套房子的空间很大,不仅有两个卫生间,她还在主卧的卫生间放个浴缸,说是因为喜欢泡澡,但其实更多的是我们两个在里面共浴,主卫的空间很大,就算放进一个浴缸也很宽敞,这种肯在卫生间多分配些面积的房型已经很少了,加上其他方面也让她很满意,让她很喜欢。她在看过样板间后,一下就从家里要了些钱,转天就全款购入了并打算作为婚房,虽然她对家里出了全部资金这件事毫不在意,但这也是我的心病之一:两个家庭的经济状况的差距是不容小觑的。 我在书房打开了电脑和文档,又从网上随便复制了点东西,为了那篇不存在的思想汇报「搭」了个障眼法。随后就拿起手机,试图从各种网站和论坛上找找有没有类似的案例。 说实话,像今天这样的案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而且之前还有一次,我明明面对着她的浑圆翘臀,下体的阴茎却软趴趴地硬不起来,无论我怎样急切的撸动都无济于事。而月寒那时正趴在床上,做好了被我后入准备的她却毫不知情,还摇了摇屁股催促着我,甚至以为我是找不到入口,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下体,用白皙细长的手指分开了她那紧致粉嫩的穴口,露出了那个令其他任何男人都心向往之的小洞,好让我可以更快进入。可就算是我勉强地塞进她的小穴里,也只会在动几下后就无力地滑出来。 我当时既着急又尴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扬起手掌,对着她蜜桃形状的屁股扇了几下,拖延着时间,还把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臀瓣上甩了几下,虽然是有了些许兴奋的感觉,但还是不足以再度进入,我苦恼地思考着是因为前几天做得太多了,还是因为太熟悉了,或者是什么其他原因。 我不经意间想到了,如果她现在是对着别人摆出这个姿势的话,恐怕他们完全不会是想我这样磨叽半天还不插入,只会是经过短暂的不可置信:外表如此完美的女神,居然会这么顺从地背后入,并紧接着就是急切地「恨塞蛋」,随后开始粗暴地抽插,疯狂地满足她吧……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脑子里出现了她在别人胯下的样子后,我反而一反常态地硬了,甚至比之前几天的正常状态还要坚挺,虽然还是有些比不上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但已经足够满足月寒,并成功让她出现达到欢愉后的面色红润的状态了。 当时我并没来得及细想,以为只是偶然现象,但没想到我这会儿在一些两性论坛上见到了不少类似的情况,其中更是不乏像我这样,因为条件和形象比不上自己的女友或妻子,或者是不足以满足对方的欲望,从而出现了自卑或硬不起来的现象。他们把这种,只有在想着配偶在别的男人胯下或者亲密接触的时候,才能重振雄风的情况称为「淫妻癖」或「绿帽癖」。 虽然我还不太确定我到底是其中哪一种,但看了不少类似的帖子的我,越看越觉得和我的情况很像,我在惊讶之余又带着一丝羞耻,每次点进一个帖子后看了几行,就不忍心往下继续看了,只好把帖子都加入收藏夹,打算等心情平复了,再细致地看一看。 就在我收藏了好几个帖子后,发现了一个新人发的求助帖,标题是《明明我的身材还算不错,但是男朋友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我该怎么办?》。 我点进去看了看,结合着楼主在下面的对其他人的一些回复,我对她的整体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她是个25岁女性,未婚,和同岁的男友非常相爱,虽然工作比较忙,但是她的欲望很强,而且她好像很喜欢以做爱的方式去释放压力,但是最近好几次都感觉男友不太能够满足她,可她又不好意思说,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班味儿太重了,还是魅力不够,还是让男友觉得厌倦了,所以非常苦恼,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越看越觉得这些描述很像月寒和我现在的情况,我又看了看这个人的IP,是加倍巧合的同城,而注册时间更是就在月寒进入浴室后的一段时间,诸多巧合让我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月寒,难道月寒也是以泡澡为借口,给自己一个独立空间,好在网上求助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有些苦涩,我的这个笨蛋女友啊,居然完全没有埋怨我,而是认为是她自己出现了问题,而在这里学习改变自己的方法,好让我对她更加兴奋吗。 楼下的回复分成了几种派系,有在得知我们一周五天都会做爱的次数和频率后吐槽她把我当种马用的,有对她现在的情况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有跟她说现在是男人的黄金时期,再往后会更加的「不耐用」,让她做好心理准备的,也有趁此机会,想浑水摸鱼,让她发照片,看看她的身材到底是多么不错的,还有尚未搞清状况,就自高奋勇申请当单男出战,帮助满足她的欲望的,还有开玩笑说可以帮助介绍男方去出海的…… 看到这里,我连忙私聊她,以自己学过算命为理由,让她发出自己和男友的生日,来帮助她推算,其实我是想以此来确定发帖的人是否真的是月寒。没过多久,对方发来了回复,我看到了那两串熟悉的数字,确定了这个楼主果真是月寒,此刻我不禁在脑中构想出了一头泡沫的月寒在浴缸里泡着澡,丰满的胸部半躲半藏地埋在水里,两手抱着手机不时敲着屏幕回复的样子。 还好刚才别人无论在帖子里怎样撺掇她发照片,她也不搭理,保持着只是以文字的形式回复,不然以月寒的身材,要是发出来的话,恐怕明天就要被连带帖子一起,转发到各大群聊里,引发热议了。 想到这里,我为了避免楼下其他人的回复把月寒的思路带偏,连忙把实际情况结合上我在空闲时间里看过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书,胡诌了一些描述,回复给了她,大意就是算出了男女是青梅竹马的关系,生辰也非常契合,相处顺利的同时非常幸福,但男方近期的时运偏弱,在女方的身边会有些压力,只要女方把自己的欲望分散到其他男人身上一点,帮男方分担一些压力就可以了,同时在里面也夹杂并暗示了一些有助于月寒理解「淫妻癖」的话语和建议,但同时还强调了,女方暂时不用做出什么到达出轨程度的举动,就先试着做些轻微的事情后观望一下,等一段时间后结合男方的情况,再指定后续的计划。 发出之后没多久,还不值钱的月寒回复了一些夸赞我算得很准的话语,并很感谢我不求回报地给出了很详细的建议,她会尝试着做一下,如果很有效的话,一定会给出不菲的报酬。 看到对方的回复,我不禁有些激动,并不是针对那份报酬,而是月寒如果愿意按照我说的试一试的话,那我也能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论坛里说的那种癖好,同时这样给月寒一个方向,也不至于让她听信别人的话语,做出什么我不希望的举动来,至于报酬方面,如果她执意想给我的话,我倒是反而有些担心会暴露我的身份了。 但过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又追加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让男方实时地知道你做出了什么举动,这样如果超出了男方的接受限度,他也好及时叫停,保证你们之间的情感不会出现裂痕。」 「好的,我会尝试的,再次表示感谢!」月寒的回复速度很快,看来是对我的建议很上心,同时还带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怔怔地回想了一会儿的我,被月寒发来的消息拉回到了现实:「宝贝,我记得我办公室里的监控,是你亲自单独安装的吧,那你在手机里是不是可以实时观看啊?等下你要不试试监控好不好用?好用的话,帮我看一看这两个助理的工作状态怎么样,毕竟我没办法实时地监督他们的每一个细节,就辛苦你有空的时候抽出点时间,帮我审核一下了哈~」 月寒办公室里的监控确实是我亲自装的,她刚接手公司时,本来是没打算在总裁办公室装监控的,但后来有一次她早上到办公室后,不仅发现有些关键文件丢失了,还发现自己放在办公室里的丝袜和高跟鞋被弄上了一堆白色的浊物,闻到一股腥味的她自然知道了是什么东西,气得她一下就把办公室里的私人衣物全都扔了,并打算以后也不再在办公室里放这些东西了。虽然后来从楼道的监控里查出了始作俑者,但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和隐私,她当时终于接受了我去装监控的建议,而且也是出于隐私角度的考虑,我没让那个监控接入她公司的保安系统,只能通过我或她的手机看到。 但我没想到月寒不仅在工作上效率极快,就连这种事情,也这么麻利,刚让他成为助理的第一天,就要开始行动了吗? 我不禁对着那个肥宅的照片出现了一丝苦笑,虽然我昨晚是提到并暗示了一下,别找「高大威猛,帅气十足」的,但月寒也不至于找一个,这么反向又极端的吧,不过想着如果月寒用这么一个形象的人来刺激我的话,我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形象差距和身材对比:一个身材完美,高挑挺拔,一个身材矮胖,猥琐丑陋,两个人站在一起时,怕不是那个胖子刚好只到月寒的胸口的样子,我倒还真有些兴奋了。而且是让月寒面对这样的一个人的话,我也不用担心万一玩脱了,会让他把月寒抢走,想到这里,我倒是也更加放心了些。就是有点辛苦月寒了,不仅让她牺牲自己,不时要面对着这种人,还可能会跟他做出一些亲密的行为。 我打开了手机软件上的监控系统,令我惊讶的是,月寒居然直接把这个叫黄富的胖子的工位安排在了自己办公室里的一角,此刻我从监控中能看到无所事事的他,正用电脑玩着蜘蛛纸牌,还做出了一些很蠢的操作,导致游戏进入了死局,但是却不见那个叫赵婷婷的工位,而在我改用另一个软件,登进安保系统里的监控后,发现赵婷婷的工位居然反而被月寒安排在了她的办公室外面,此刻赵婷婷正忙不迭地和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士交谈并学习着什么,眼睛正在她俩的电脑上不停左右扫视着,手里还在不停做着笔记,一副完全忙不过来的样子。 我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出于他们的形象原因?毕竟这样安排的话,一方面能让赵婷婷先面向来访者,也避免让黄富的这副猥琐形象干扰到其他女性同事,另一方面,可能月寒是想让黄富这家伙完成任务后就弃之如敝履,所以不打算给他安排什么任务?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月寒把赵婷婷叫进了总裁办公室,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们之间的对话,我有点听不清,只能看到月寒把赵婷婷叫到了她的面前,并用笔在赵婷婷的身上虚点了几下的同时,月寒的红唇不停动着,应该是说了些什么,可能是对她的着装提出了些要求吧,不过看着办公室里工作状态的月寒,还真是有些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样子,和在家里时温柔黏人的她完全是判若两人。 只见赵婷婷离开办公室后,月寒马上给我发来了消息,语气和在家里时一样温柔:「怎么样,宝贝,监控好用吗?你觉得赵婷婷怎么样?」 「连接正常,图像也清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不到你们的声音,等哪天我去你办公室再调试一下吧。至于赵婷婷的话,目前来看还是蛮努力的,挺好的。」 「好的,听不到声音吗?没关系的,至少图像清晰就行,那宝贝你等下再看看黄富怎么样哈。」监控里月寒发完消息后,还特意抬起头,瞟了一样监控的方向,并调皮地眨了眨眼。 但随后发生的事,就令我有些出乎意料了,只见月寒对着黄富勾了勾手,让黄富饶了个圈子,站到了和刚才赵婷婷相反的站位,这个站位能够让我从监控里看到他的正面,此刻监控恰好对准了光是绕了一圈就有些气喘吁吁的黄富,本来蜡黄色的脸,也因为运动而有些发红,图像清晰得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痘,但此刻不知道背对着镜头的月寒对他说了些什么,只见黄富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少,脖子也有些往前伸,一副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些什么的样子,随后又见他把一双肥得发油的双手在身前拧巴着,一副纠结着什么的样子,就在我以为月寒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想换个人选,打算让黄富走人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大跌眼镜。 只见黄富微微弯腰,在近在咫尺的月寒面前,连带着内裤一起,一口气脱下了他那条一看就是临时准备的,完全不适合来公司面试和工作的裤子,露出了一根已经勃起的生殖器,甚至还比我的粗了一圈…… 第03章:红色套装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心脏跳动剧烈得仿佛要把我的胸膛撞破,我有些不敢置信,滑动了几下,以为我是点错了软件,但这确确实实是我亲手安装的监控所带来的画面。 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应该吧?这不合理啊…… 这是在办公室啊,月寒一再通过信息确认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况,就是为了确保我可以看到这一幕,乃至后面即将发生的事情吗?可是……万一有人突然进来了呢,万一黄富精虫上脑,直接扑倒了月寒呢,万一……有那么多的万一啊! 但无论我如何惊讶,疑惑和担心,屏幕上的画面都清清楚楚且直白地告诉我,这就是在月寒办公室同时发生着的事情,而且她还没有让黄富停下来的意思,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通过她下意识往后闪躲了一下的动作,看来她也是被黄富的尺寸有些吓到了,虽然黄富比我胖的多,大腿粗短得的像两个柱子,但他的阴茎长度却和我的差不多,而且宽度还着实比我的大了一圈,有点像是细罐的可乐。 虽然月寒私下里不是一个羞涩的女人,在我面前不仅反差,而且非常喜欢给我口交的她甚至可能比我还了解我的阴茎有多长,冠状沟下有多深的沟壑,有多少根突起的血管,但除去我们一起看视频助兴的时候,这应该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别人的阴茎。 画面中的月寒将手臂往上抬了一些,不知在做着什么,同时黄富的阴茎也接连跳动了几下,向我提醒着它的主人有多么兴奋,在月寒抬手的一刹那,我甚至以为月寒要亲自摸着他的阴茎,帮他撸起来,我的血液从那一刻起,仿佛在体内超了速,狂暴的血液让我的体温直线上升,我也说不清我更多的是抗拒还是希冀,但我胯下的阴茎是确确实实地勃起了,而且硬度已经超过了昨晚。 但还好我没有看到月寒的手有多靠近黄富,月寒和黄富之间仿佛有一道透明的界限,谁也没有超过,我现在有些后悔没在办公室里多装一个摄像头,好让我看到另一边的场景和实时的声音,我现在最多只能看到月寒的下巴在动,好像在说着什么,同时黄富也伸出了他的手掌,居然开始对着月寒明目张胆地撸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他的阴茎太粗了还是他的手指太短了,他一只手裹在上面,居然会有点无法合拢,大拇指和其他手指之间总是差了一点,好在他只是在原地手淫而已。 我看着运动裤掉到脚边的黄富,感觉他和清冷又不失华丽的总裁办公室极为不搭,他像是被P进去的假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黄富的手一直在最近的胯下来回来撸动,毫无要射的意思,我不知道他是本就如此,还是在刻意压制射意,我不由得想起我第一次和月寒做的时候,虽然也很硬,但是由于过度兴奋,我那次很快就射了…… 但我现在看着这副没有声音,又只有黄富的手在动的画面,我不由得有些觉得无聊起来,甚至有点期待赶紧发生些接下来的事情,此时只见黄富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着什么,随后我看到月寒本来放在上面的手慢慢地放下了,稍微扭转了一下身体,去拉动办公桌下的抽屉,此时我才发现,月寒胸前的高领毛衣不知从什么时间起,已经被她撩了上去——她一直在把自己纤细的腰身和上身丰硕得在背后也能看见的巨乳,刻意地显露给黄富看,只是因为她一直没有脱下西服外套,所以从后面看起来,完全正常,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不过还好月寒并没有脱下她的胸罩,只见一件大红色的胸罩把她75F的巨乳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即使弯腰,也没有溢出很多乳肉,乳头更是好好地被包裹在里面,于是我有点庆幸:也还好,也就是看了看乳沟,就当时月寒穿了件低胸装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吧。我如此安慰着自己。但又有点可惜我没有看到正面的部分,虽然其实等月寒下班后我想怎么看都可以,但暴露给别人看的时候却好像更好看更刺激。 月寒从白皙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团红色的东西,迅速地扔在了黄富的胯下,仿佛那团东西会烫手一样,说来也巧,那团红色的刚好挂在了黄富仍然挺立着的阴茎上,直到此时我才看出来,原来是一条和月寒胸罩同色系的丝袜! 我这时才想起来,月寒的这件文胸,源于我第一次和她做爱时提出的想看她下次穿的内搭,她才去买的,而且不仅是一件,而是文胸,内裤,丝袜,三件一起的套装。那时的月寒对于做爱这种事情还很羞涩,我当时是想用这种大红色系,来凸显她的反差,满足自己奇怪的癖好,以及想把她刺激得更放开一点,但没想到此时这件红色套装却被她用来搭载了刺激其他男人的任务。 拿到丝袜的黄富一脸兴奋,先是用一只手抓着丝袜按在他的脸上,然后猛吸着丝袜上的气味,我眼看着他肥厚胸膛的起伏都比之前大了不少,但这还没完,只见他又把丝袜的脚尖部分含在了嘴巴里,细细砸吧着滋味,还把丝袜的裆部部分卷成了一个卷,裹在他的阴茎处,疯狂地连带阴茎一起快速套弄着,他撸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本来能够高速摄影的监控画面,现在都出现些残影了。 月寒此时把一只手支在办公桌上,撑着自己的下巴,惬意又玩味地看着疯狂的黄富,好像觉得黄富十分有趣的样子,她仍然没把自己锁骨处的衣服放下来,放松得好像完全不在意会有人突然进入办公室,看到她这幅衣不蔽体,暴露着自己给新进助理看,还允许他当着自己的面打飞机的样子。 但紧接着她又把头扭动了一下,看向了桌上的电脑,随后伸出灵巧纤细的双手,敲击在键盘上发了两条消息出去,然后才扭回头看着黄富,嘴巴微动,说了几句,但下巴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听到话后的黄富微微向前挺了点腰,撸动的速度也更快了,看来是月寒在催促着他抓紧时间,就是不知道月寒这次行动的终点想设定为什么。 黄富显然非常喜欢月寒的丝袜,他的口水在丝袜上蔓延着,我眼看着丝袜上的湿渍面积越来越大,而且还在持续着的样子,虽然我也很喜欢月寒的美脚,但因为担心遭到她的抵触,所以一直没告诉她,最多是在和她做爱时,轻轻地在她的脚趾和脚底亲过几口,我看着此时在月寒面前放肆的黄富,不知为何,居然对他有一丝羡慕起来。 但黄富似乎还不满足于此,他咧开了嘴巴,仅用牙齿咬着月寒的丝袜玉足的部分,部分口水不停从他的嘴角落下,滴在了地毯上,嘴唇翻动几下,好像在说着什么。 他显然是提出了一个什么要求,因为我看到月寒又一次把头稍微扭了一下,这次扭动的角度毫无意义,单纯就是把目光从黄富身上移开了些,虽然我没看到正面,但十分熟悉月寒的我敢打赌,她此时一定心生不满,对黄富翻了个白眼,可能还撇了一下嘴。 可还没等我对黄富嘲笑的嘴角上扬完,我的嘴巴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我看到月寒把双手移到了胸前,做出了一个下翻的动作,本来还有些疑惑她在做什么的我,紧接着就得到了证实——她胸前的乳肉因为她的动作,而失去了文胸的束缚,一下子从本来的压缩状态弹跳进了空气里。 曾经多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的我,很清楚地知道会是什么样子:那一对丰满硕大的巨乳,会像是一对大白兔从她的胸膛上跳出来,紧接着会急切地把体积扩散在空气里,她那木瓜形状的乳房和她其他处的肌肤一样是牛奶色,甚至更加白皙,柔软,滑嫩,乳房尖端的乳头则是和她的私处一样粉嫩,精巧。 不会有错的,她把文胸翻了下来,把那对75F的巨乳彻底暴露给了黄富,否则从我的角度是不可能看到她的乳肉的,而她这么做的目的,居然是供他更兴奋地手淫和更快地射出精液吗。 此时黄富和我全都兴奋到了极致,不同的是,他以一个一天前还是陌生人的关系,此刻亲眼见到了月寒的巨乳,而身为正派男友的我却是通过回忆和想象;他浑身颤抖着,胯下向前挺着,放肆地把大量的精液都喷射在了那团丝袜上,而我则是射在了自己的内裤里,还要小心着别滴在床或被子上——不过也不用多小心,因为我剩余的量没那么多。 他的精液量极大,不仅把丝袜的裆部整个浸湿了,还不停有大量精液溢了出来,滴在了他脚下的短绒地毯上,他的射出结束了月寒的这次任务,因为看到黄富射出精液的月寒,手脚麻利地把文胸翻回了原位,然后迅速地拉下了衣服,把自己再一次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挺直腰板,在电脑上又一次发了一行消息,仿佛刚才的那一场闹剧完全与她无关,但她还是没忍住地皱了一下鼻子,撇了撇嘴,我猜是因为黄富的精液不仅量大,而且气息也很浓,恐怕现在整个办公室都是他精液的腥味,所以让月寒有些受不了。 月寒扭过头来,看了看爽得翻着白眼,还在喷射的黄富,又看了看他脚下的地面,对他说了几句,随后站起了身体,面向办公室的门,伸了个懒腰,胸前丰满的曲线让我看得有些头晕目眩,她还在身上抚了一遍,仿佛是在查看也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但似乎在裤子上多花了些时间,只见她把右边的裤子往下拽了拽,但紧接着又提了回去,刹那间我好像看到了她方才裤腰上露出了一个大红色的边角。 月寒站立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好像在确定没有遗漏什么,随后迅速抬起了头,把她的脸直接对准了监控,又眨了眨眼,虽然动作带着些调皮,但直勾勾看着监控的目光却仿佛深入我的骨髓,好像在用眼神直接和监控后的我在对话,我不禁被她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因为我第一次不知道她此刻会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宝贝,你有整个看完黄富的情况吗?我对他的能力考察方案让你……满意吗?」月寒低下头,用手机给我发来了一行消息,随后从办公桌上拿起了一个文件夹走出办公室,带着在办公室门口等候了一会儿的赵婷婷走向了会议室的方向,留下了黄富一个人在办公室清洁着他脚下的地方,可怜的黄富此刻一副恍如隔世的样子,看来他是在完全不理解,面试时高冷得把他不当人看的女总裁,刚才却把自己的原味丝袜拿给了他,还对他袒胸露乳,甚至还允许他射在丝袜上,但在他射了之后,又突然变回了之前高冷的样子,还把他当一件用光了剩余价值的物品,头也不抬地把他丢在了这里。 月寒头一次在和我的交流中出现了迟疑,但她好像丝毫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回复说:「啊,我都看完了。还……还不错,嗯。能留下用。」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这个「能留下用」,是指黄富这个人,还是她今天的这种姿态方案,还是这段视频可以保存下来让我多次回味着使用。 「那就好,对了宝贝,自从我接手公司,咱们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出去玩了呀,我这会儿先去开个合作会议,如果顺利的话,我中午吃过饭后,就回去接上你,咱们一起出去放松一下,可以吗?」 「好啊,确实有段时间没出去了,你有什么要从家里带的东西吗?我先在家里帮你准备一下。」 「家里没什么要带的,反正明晚就回来了,毕竟你周一还要上班。不过你既然觉得黄富这人还行,那就把他也带上吧。」 第04章:巴掌疑云 我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敢去打开卧室里的衣柜,验证月寒穿的那套内衣是否是当年的那套,我再次打开了论坛,看到月寒账号的下线时间没过多久,但她没再给我发消息,也没在帖子里再进行什么回复,也因为她没有发照片,只是文字方面的交流,使得帖子没获得什么热度,它就如同昙花一现一般,慢慢地沉在了论坛的好几页之后。 月寒在想什么呢?我发现我好像回到了刚和她陷入热恋的时期,会因为她的每条消息的语气,每次回复消息的时间与间隔,每次结尾不同符号而去猜她的情绪是否有变化而纠结不已,我开始像那时一样担心,她是否随时可能会离开我,是否可能有比我更优秀的人替代我。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让我反而更加兴奋,我又看了好几遍月寒今天发来的消息,结合着录像回味了一下,越看,那种随时可能会失去她的感觉越强烈,越看,我的感觉越上头,越看,我胯下的阴茎越硬,但可惜的是我早上刚射过不久,这次撸了好久也没到达感觉的巅峰,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在软件里怎么调整,录像还是没出现任何声音。 晃过神来,手机上已经浮现出了月寒发来的消息:「宝贝,我快到地下停车场啦,准备一下楼吧~」 我顾不上再撸,只好抓紧收拾东西,下到停车场,从不远处便能看到开车的是月寒,黄富坐在了后座,他的脸上有两个清晰可见的掌印,应该挨了没多久的样子。从掌印上来看,手指的部分很细长,有点像月寒的手印,但奇怪的是,虽然月寒没给黄富什么好脸色看,但是黄富的脸上笑呵呵的,完全没有生气或怨恨的样子,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难道是我刚才没看手机里的监控,错过了什么?我有点后悔光顾着看回放,没再检查一下直播的部分了。 我尽量保持脸色自然地坐进了副驾,先接触我的是车里弥漫着的气味,是一种和月寒身上一样的气息,其次进入我视角的是她在只有见我时才会半露的巨乳——我只能把上午的事情当作是个临时的意外,和她见我进入车里后,积极扑过来的拥抱。 月寒完全没有在意坐在后座的黄富,很主动地搂住了我,把那对虽未着妆但很鲜红的红唇在我的脖子上结结实实地亲吻了一下,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后座的黄富,此时我才发现月寒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前排和后排之间,加装了一层类似酒店浴室门的那种毛玻璃隔板,同时发现的,还有车里有一点点腥臭的味道,不知道是因为黄富的体味还是哪里出现的。 月寒看到我发现了隔板的样子,又抽动了下鼻子,不知道是嗅到了什么,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启动了汽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会议很顺利,月寒开车的时候很放松,她开的是电车——可能出行的地方不是很远,因为不用手动挂挡,她和我聊着未来,聊着现在,聊着过去的同时,基本都把右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还在有机会时,偷偷把右手放到了我更私密的地方,慢慢抚摸着。这让我想起了一些精虫上脑的暴发户和对待他们情人的样子…… 我尝试抓住她的手,阻拦住她对我的揩油动作,但她滑嫩细长的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为了避免我接下来硬一路的状况,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对她的抵抗,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窗外的风景上,任由她对我的揩油。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条路线去的似乎是我们之前第一次单独出来玩的地方,我惊讶地看着一脸坏笑的月寒:「我们这次去的地方不会是……」 月寒此时才终于舍得把手从我身上离开一会儿了,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说:「Bingo!今天出来玩的目的一方面是放松,另一方面就是回忆一下我们的过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你中午刚开完会,这会儿还要开车,累不累啊,要不等下换我来开?」 「好啊,刚好我想休息一下,那我们在这个服务站吃点东西,上个卫生间,然后换一下吧。」 想到卫生间,我发觉自己终于有机会去偷看一下录像,好知道中午究竟发生过什么了,我放弃了吃东西的时间,同时有些不愿地留下月寒和黄富单独相处——不过想了一下,月寒总不可能在有其他人所在服务站里,做出比在办公室里更离谱的事情吧。同时,虽然月寒说黄富是个跟班,但他这一路上更像个灭了的电灯泡,他除了一开始见到我后打了个招呼,一路上一言不发,我猜测他可能被月寒特地嘱咐过注意自己的身份,他更多时间好像个静止了的陌生人,经常微眯着双眼看着月寒的位置,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在回味着什么。 我急匆匆地冲进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顾不得里面的氨味,消毒水味,烟味混杂在一起的情况,像犯了瘾一样急切地打开手机,翻到了中午的时间进行回放,虽然和上午一样没有声音,但出现的情况也足够令我大惊失色了。 初始没什么异样,黄富随手把丝袜放在了月寒的办公桌上后,丝袜上有些泛黄的精液随即开始污染那套本来纯净且漂亮的钢琴烤漆,但对此毫不在意的黄富只顾着蹲在地上,用纸巾擦拭短绒地毯上的精液,并一脸不满地扔进垃圾桶,不知是因为月寒没让他射在她的身上,还是拿他当清洁工一样使唤。 黄富擦得很潦草,我就算是在监控里都能看出有些地方并没有擦干净,我不禁有点后悔同意月寒让他当助理的行为:这个人做事太不认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弄出什么更大的纰漏。 此时百无聊赖的黄富开始放肆地坐在了本来只有月寒才能坐上去的老板椅上,用脚上的那双脏得看不出底色的运动鞋蹬着地面,转着圈玩。 我看着他的着装,联想起同样是助理的赵婷婷并对比起来,无论在最初的照片里,还是镜头下的都能看出,虽然赵婷婷的衣着稍显稚嫩,不太适合现代化企业里工作的样子,但至少是整洁的,还能看出是特地购买或准备的合身服装,但黄富这个人的穿着:不论是已经脏了的,目测不止穿了一个月的运动鞋,还是那条本来就是加大码,现在更是穿得有些松松垮垮的牛仔裤,还是上身明显有些小的长袖T恤,都让我觉得他完全不像是个来工作的,如果不是月寒圈出了他,我甚至可能会以为他是个来胡乱推销午餐的小作坊包子铺临时工,或者是走错了屋子的作息不健康的肥胖宅男…… 转了两圈的黄富好像已经腻了,他呆呆地看着门口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嘴里在嘟囔着些什么,但他随即把目光放到了桌上的丝袜,眼前亮了一下,同时脸色出现了一种……好像是在商场里看到了自己想买很久的东西,现在被人不小心丢在了地上,自己只要赶紧过去遮掩住,等那人走开后,就能占为己有的鬼鬼祟祟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种目光,我从心底里出现了些厌恶,一种从心里对他这种行为瞧不起的排斥感,同时还有一些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的异样感。 只见他拧开了月寒放在旁边的保温杯,随后迅速地拿起刚才被他扔在桌上,浸透在大量精液里的丝袜,放在了杯口,一下下地在上面刮蹭着,将本来被射在丝袜上的精液,尽可能多地转移到杯子里…… 他射出来的精液的量真的很大,又很粘稠,他刮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堆果冻一样的精液全部刮了进去,此时光是杯口的部分,就已经没有一处幸免的地方了,本来被完全浸湿的丝袜,现在几乎都干净了许多,我都不敢想月寒的杯子里会有多少了,我看着本来标准的500ML容量,暗自估计着精液现在会在里面处于什么样的高度,是飘在最上面,还是沉在最底部,还是已经开始扩散在其中…… 但黄富此时似乎还不满足,他居然拿着丝袜,像是在拧毛巾一样,打算在瓶口榨出最后一部分残留的部分,直到我感觉他快要把丝袜拧烂了才停下。 黄富可能平时几乎不锻炼,就这么个拧动的动作,他都有些气喘吁吁,但随即也皱了些鼻头,然后把杯子放得离自己远了些,估计是因为闻到了自己精液的腥臭味。 我此时忽然觉得他有些好笑,看来他的气味真的很浓,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黄富此时看着桌子一脸可惜的样子,但估计并不是心疼那张桌子,而是在后悔他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件事,而导致少放进去了一些。 黄富此时把瓶盖拧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放回了原处。完全不知道监控存在的他,脸上还一副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的样子,他用丝袜胡乱抹了抹桌上残存的精液,然后一起扔进了垃圾桶,但扔进去后好像想了想,又伸出两只手指,夹着丝袜拿了回来,再从桌下拿出了个垃圾袋,放进去后,装进了口袋里。 看到这里我的不禁有些疑惑,这……他是要做什么?没享受够,回去继续打飞机用?但紧接着我又理解了,毕竟是月寒脱下来的原味丝袜,我也不是没偷偷用过……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谅解了下黄富,也鄙视了下自己。 想继续用来打飞机这事,是能理解的,但是想着这可能是月寒特地穿给我的第一套情趣内衣,我就觉得有点可惜了,但就算他不装走,我还能让月寒拿回来吗,她洗?我洗?无论谁处理,都有点不实际,想到这里,我也就只能忍受了。 岁月的流逝总归是要失去些什么的。 至于他在月寒的杯子里弄进去精液这事,我更多的倒是兴奋,完全不怕月寒会喝下去,因为这事真的太拙劣了,首先瓶口就没处理,一堆不透明的浊物还残留在上面,其次那么大的气味,他完全不想着遮掩一下吗,别说搅拌或者加点别的遮盖一下,他甚至都没晃一晃,月寒只要不是傻子,拧开的第一时间就能发现了吧。 想到这应该就是黄富脸上巴掌印的由来,以及刚才在路上那副收敛的样子,我有些哑然失笑。此时黄富可能是因为听见了什么,惊讶地看了看门口,随后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抽了几张纸,假装努力地继续擦起了桌子。 果不其然,月寒没几秒后便出现在了门口,看来是她脚下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提醒了黄富,月寒进门后首先往地毯那边瞟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桌面上残存的几丝痕迹,脸上随即出现了和我一样的不满,可能也是出现了和我一样的想法。 但当她本来随意地拿起了桌上的保温杯,只拧开了一圈,她的身形就凝固在了那里,她紧紧握住了杯子——因为我清晰地看到了她手上的青筋浮现在她本来白皙的皮肤上,随后便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我怀疑我看到了桌子都被她砸得震动了几下。 月寒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走到了办公桌后,揪起了黄富的衣领,本来月寒就比黄富高上一头,她现在力度大得我怀疑黄富的脚面都可能快要离地了,此时一脸惊慌失措的黄富被月寒抡圆了胳膊,赏了他两巴掌,看到这里我的差点在卫生间里笑出了声。 愤怒的月寒嘴里说着什么,同时再次举起右手,一指门口,随后便气鼓鼓地坐在了老板椅上,咬牙切齿地看着此时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黄富的背影,我眼看着她的太阳穴都快鼓起来了。 此时我本来以为已经结束了,但我看着月寒此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事的样子,随即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监控的方向后,轻咬了下嘴唇,又张开口,简短地说了点什么——此时再次拿起了桌上保温杯,我本以为她是要把保温杯砸向黄富,让他一起带走。 但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月寒微眯着双眼,拧开了保温杯后,又对现在乖得像是在门口站军姿的黄富张口说了句什么,本来噤若寒蝉的黄富此时也有点惊讶的样子,看向了月寒。 月寒做出了今天第二个令我无法理解的举动:她鼓起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的样子,随即把保温杯口放在了自己的唇边,一鼓作气地把保温杯里的所有液体吞进了她的体内,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咽喉不停鼓动,我诧异得心跳节奏不受控制地与她的吞咽动作同频,惊讶得用心跳声代替了她的吞咽声,炸裂在我的脑子里。 她微微偏转的身体刚好能够让我看到保温杯里的液体进入她的红唇里的样子,那些发黄的浊液,伴随着一块块几乎与果冻无异的块状精液,一齐进入了她的口腔里,再顺着被她那粉嫩的咽喉收缩与运动后,被她白皙又细长的鹅颈般的脖颈包裹着,运输进她完美身体内的胃里。 我看着她的吞咽动作一直到保温杯里再也没有其余液体,她才微微伸出舌尖,在瓶口转了一圈——好像在舔酸奶盖一样自然,才拧上了杯盖,同时意犹未尽地吞下了口腔里最后的残余部分。此时在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晕的月寒才像我刚才预想的一样,把保温杯抛给了黄富,并指示已经看傻了的黄富离开办公室。 此时在时间线上「姗姗来迟」,刚看到中午具体情况后的我,比黄富还要傻。 我愣在了卫生间里,我无法想象,那个往常会因为丝袜被其他人玷污而接近失去理智的月寒,那个前一天还会在公司里保持盛气凌人姿态的月寒,那个在其他人眼里是,高冷,近乎完美,美艳得不似凡物的月寒,那个刚才还在和我温柔地回忆着过去,品味着现在,畅想着未来的月寒,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居然已经做出了这种事情,甚至可能就算我现在出去后,见到的她,体内也还残留着未消化完的精液,而精液的主人甚至还刚好也在我们身边…… 我不知道我该在什么时候,该以什么心情,该拿什么状态,该用什么表情,出去,见她,想她为什么会这么做,猜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不过我现在的「两个头」都大了,我的阴茎现在比昨晚,早上,都要硬,我从未发现过我下身的着装是这样地在拘束我。 手机上方出现了月寒的两条信息:「还没回来嘛,宝贝,你是在家里吃坏肚子了吗?还是在卫生间里看手机看上头了呀?【坏笑】」 「我已经吃饱了,宝贝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提前给你点出来?或者带上?我今天可能杂七杂八地有点吃多了,等下想在后排休息一会儿哦,可以嘛?」 第05章:后排按摩 看到月寒的消息,我知道我现在该出去了,但同时出现的很大问题是:我胯下突起的帐篷高耸得完全遮不住。如果是往常的话,我可能会选择撸一发,平复一下,但这回是我头一次性欲这么强烈的同时却完会不想撸,我太想占有月寒,把性欲全部释放在她的身上了,我太想在黄富面前宣布我的主权,将她从黄富身边夺回来了。我把手伸进裤裆,把勃起得非常强烈的阴茎调整了一下位置,将突起尽量改善得没那么明显。 「我不太饿,你随便买点东西就去车里等我吧,我这就去找你们。」我回复给月寒说。还是直接去车里会合吧,不然在餐厅里被发现这个样子的话,可能就更尴尬了。 我在心里庆幸着还好今天穿的裤子是黑色,不是特别明显。我佝偻着身子,又把上衣尽量往下放了放,尽量隐藏着胯下的异常,走出了卫生间,如果不是场地不合适,以及有黄富这个电灯泡,我简直想把月寒按在车里就操了。 等我到车里时,月寒已经端正地坐在后排主驾后面的位置了,她双手拿着手机放在小腹上,双眼微微闭着,一副在休息的样子。黄富则是好像迫于月寒高冷的气质,或是被她说过什么,把他肥胖的身体畏缩在了主驾斜对角的角落里,又是一副尽量减弱了他的存在感的样子。 「辛苦你啦宝贝,我实在是感觉有点头晕,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的东西的问题。」月寒听到我开车门的声音,抬了下眼皮,确定是我后,旁若无人地用在家里的模式温柔地和我说着,同时手还放在腹部上慢慢划着圈揉搓着。 看着月寒不适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干扰她的休息,于是除了偶尔响起的导航声音外,车内的气氛非常平静,我胯下的阴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回归平静。 出了收费站后,月寒突然张口了:「可惜黄富不会开车,不然就让他替宝贝开车了,我的头还是有点晕,好想让宝贝帮我按摩一会儿啊。」 我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月寒,由于磨砂玻璃的存在,我只能看到他们隐约的身形,我在心里苦叹一声:没想到之前用来隔阂黄富的磨砂玻璃,现在却用来把我划出了界限。 「啊,这边还没完全下高速,没办法停车,再……坚持一会儿吧,是不是你中午吃的东西太多了,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啊?」 「嗯……可能是吧。」月寒把手放在了头上的太阳穴两侧,边按着边说,可她的下一句却令我完全意想不到。「黄富,你坐着也是坐着,过来,帮我按按头,就这个位置。反正就以你的工作能力,完全不够拿那些工资的,你就多干点杂活儿吧。小心点,轻一些按。」月寒用在公司里才会用的那种,居高临下地使唤人的语气说着。 虽然嘲讽助理的工作能力不够是有点侮辱人,但是按摩这种事情,倒也不是多让人难以接受,何况还是伺候月寒这种身材完美,长相漂亮的美女。如果她在网上发个帖子说需要按摩,怕不是有成千上万的人,争先恐后地,哪怕倒贴,也要上赶着来伺候她,就算也只是能按按头而已。 月寒没给黄富拒绝的权利,我透过磨砂玻璃看着她的身形从竖直变成了平着的状态,应该是她直接放平身体,蜷着些腿,把头放在黄富的大腿上,躺在了后排座椅上。 我看着身形模糊的黄富,他的影子多了些和月寒的接触,看来是顺从地接受了她的要求吧。按摩也就罢了,但是……我突然想到,不知道黄富上午在月寒面前打过飞机,又弄过带着精液的丝袜后,洗手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那现在岂不是用摸过他阴茎和精液的手,直接接触着月寒?但想到中午的监控回放,我又不免自嘲起来,何止是摸过生殖器的手,就算是生殖器里出来的液体,不还是都被她喝下去了吗。 可惜磨砂玻璃真的很阻碍我的视线,何况坐在主驾的我还需要借助后视镜的反射才能看到后面,我现在完全看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恨不得一拳把玻璃砸碎,好清楚看到本来半露着丰满乳肉的月寒在躺平后,会是一番什么模样。我暗戳戳地用目光剜了一下黄富的位置,可惜磨砂玻璃阻碍我的视线的同时也保护了他,他完全没感受到我的敌意。 我为了避免让月寒感到更多的不适,有意识地放慢了车速,好让车身能够更平稳些,但想着月寒在我身后被别的男人接触着身体,我还看不到的这种感觉,比在监控里看到还要让我更加难受,但这种未知感又让我觉得十分刺激。 「再试点力气,你刚才没吃饭啊?」月寒对黄富的语气和古装电视剧里,地主使唤下人的语气没差多少。 「啧,太重了,轻一点,再往上一点。」对黄富毫无耐心的月寒似乎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指,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不知道是因为黄富有按摩的经验,还是月寒的指导位置很精确,这之后她就没再发出不适的声音了,都能开始和我继续聊天了,语气也平稳了许多。 「宝贝你饿不饿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没坐在副驾,不能喂你吃东西了,不过我在扶手箱给你放了你最爱喝的一些蛋白棒和冰可乐,至少喝可乐应该是不影响驾驶安全的。」月寒对我说话时像换了个人似的,变成了一种温柔地关心模式。 「啊,还好,不太饿,等下到酒店我再吃点东西就可以了。」郁闷着看不到后排情景的我拿起冰可乐,喝了一口。好在杯身上的水珠提醒了我,我故意拿手在杯子上多摩擦了几下,然后把手上积攒的水珠偷偷弹到了我身后的磨砂玻璃上,果然,本来模糊不清的磨砂玻璃瞬间变成了高清玻璃,甚至还因为水珠的凸起,有了点聚焦效果,但可惜水杯上就那么多水珠,我只能透过几个小缝隙一样的位置,看到后面,不过总比刚才什么都看不清的好。 月寒和我想的一样,穿着一套黑色职业装的她,把头放在了黄富的大腿上,柔顺亮丽的黑发散在一边,她上身的西装此时系得严严实实的,虽然她没有在黄富面前刻意露出乳肉的意思,但她丰满的身材还是让胸前的白色打底衫高高耸起的同时,由于重力的关系,乳肉溢出了一些,从黄富的视角看去的话,应该还能看到深邃得不见底的乳沟。 得益于玻璃上的水珠,我甚至还能看到她黑色职业裤装下,穿了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月寒178CM的身高,就算拿去对比男性也不算矮的,车的后排横向空间完全不够她平躺的,她只好把脚放在下面,但她放置的角度很不错,我正好看到她平滑崭新的大红色鞋底,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套大红色的情趣内衣,不知道月寒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不是那件。 黄富依旧蜷缩在后排的边上,他扭着上半身,拧巴着面向月寒的方向,伸着双手在她的太阳穴上方一点慢慢揉搓着划圈,可能是因为我的存在或者是月寒方才对他的态度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他的手没敢越雷池半步,至于他的目光瞟向哪里,我就无法确定了,但只是看看的话,我倒是也能忍受,看着后排的高挑丰满尤物与矮胖油腻丑男的对比,我不禁看得有点出神,好在车有智驾系统,我不用太过担心分神引发的安全问题。 「行了,头好像不晕了,你停下吧。」月寒的发言中止了这个场景的持续,我有点可惜于才偷窥了一会儿,就看不到这份刺激的场面了。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对黄富下了新的指令。「没说让你休息,肚子还是有点撑,你给我揉揉肚子。」说着,月寒抓住了黄富的左手,带着往她的衣领里伸去,但是半点没有要解开衣扣或是要调转身体的样子。 我看着脸上同样有些惊讶的黄富那粗短的手进入着月寒的职业装里,贴着她胸前因丰满乳肉而高耸的白色低领打底衫,盖在她的腹部上,开始按照月寒要求的节奏和力度,给她按摩着。 我看得都有些愣住了,不禁在心里惊讶着月寒的这一行为是在做什么,同时不禁幻想着她体内胃部里的状况:大堆食物碎片散落在胃液中,但顶部无一幸免地被大量浓稠的精液覆盖着,此时甚至还随着车身的行驶而微微晃动着,使得精液在她的胃里更加蔓延开来,此时因为受到了黄富的按摩,她胃里的蛋白酶加速了对黄富精液的分解和吸收。 揉肚子还算其次,主要是他的胳膊,现在简直是被月寒的一对巨乳夹住的样子,随着车量的微微晃动,我似乎还能听到乳肉打在他胳膊上的声音,但毕竟也还没发生什么,我特地出言制止的话,好像反而会落了月寒的面子,我只好忍耐了起来,同时我发现我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阴茎似乎又蠢蠢欲动了。 还……还行吧,我勉强安慰着自己,毕竟是隔着层内衣,又隔着层打底衫的,就像是病人去看牙医时,以为自己的头顶着女牙医柔软的胸部,其实不过是碰到了海绵垫子或者特意提前放进去的毛巾罢了。 我看着黄富因为手臂很短,为了把手掌贴在月寒的肚子上而顺势把上半身都快贴在她身上,从而激动得脸上有些发红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了一个69的姿势,月寒给我口过不少次,但我还真没给她口过,更别提69这种姿势了,我也从来没和她提起过,可能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种姿势还有这个称呼吧。 「你的手好像还挺热乎的,是因为脂肪多,所以保暖效果好吗?」月寒用奚落的语气嘲讽着黄富,弄得他的脸上比刚才更红了,不过月寒此时好像也皱了皱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黄富的腋窝离得她太近了,让她闻到了些异味。 说来也奇怪,月寒平时是会有些洁癖的,最初的几次,一定要我洗得浑身干干净净,才肯和我做,但后来确定关系之后,好像我身上要是有些异味的话,反而会让她更加兴奋,如果我恰好出了汗,身上味道更重的话,她的性欲也会更加强烈。 「效果好像还不错,别浪费了这些热量。」话虽如此,月寒却把黄富的手抓了出来,但和黄富的手接触了空气大概才半秒左右,她就又抓着放了回去。 月寒这番好像毫无意义的操作让我困惑不已,此时月寒还呵斥了黄富一句:「别靠这么近,把身体坐正了,做你能做的事,对了,这只手也别闲着。」说着,她还打了黄富的右手一下。听到指令的黄富微微惊讶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把右手也伸进了月寒的衣领里。 我看着黄富终于在后排坐正了些,不至于总让我联想69那个姿势了,但我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思索了一会儿,才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他的两只手都伸进去的话,那还怎么揉肚子?而且,他的胳膊怎么不动了?我尽量保持着平静的神色,悄悄不断调整着身体的位置,好让自己找到一个更好的观察角度。 不对!第一次月寒把他的手放进去时,手是在白色打底衫上面的,但是现在……白色打底衫却在上面了!黄富这次不是隔着打底衫了,而是贴着月寒的乳肉了!而且,黄富刚才是把胳膊几乎全伸进去,才够得着月寒的肚子,现在怎么只进去了一只手掌的长度?我看着月寒胸前厚实的制服里几乎微不可见的波动,再看着黄富两只手一起伸进月寒打底衫里的样子…… 这那是揉肚子,这分明就是在揉奶子!甚至还是两只手一边一个,还是月寒主动暗示黄富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的! 玻璃虽然能隔绝目光,但因为有些缝隙,所以完全不隔音,我清晰地听见月寒和黄富的呼吸声似乎越来越剧烈,而黄富手掌伸入和揉捏的程度也越来越放肆,最初他还只敢在胸部的上半部分轻轻揉动着,但随着月寒的不加阻拦,他现在已经把两个手掌都完全伸进了月寒的衣领里,估计现在已经放肆地伸进了月寒的大红色内衣里,直接能捏到月寒的乳头了。 对月寒的F罩杯巨乳,我是最熟悉的了,不仅硕大,白皙,滑嫩,柔软,而且敏感,皮肤和她的心理上,都敏感,只是轻轻一搓,皮肤就会泛红,只是轻轻一捏,她就会开始娇喘,下面就会开始流水,许多次,本来她一点欲望也没有的,我只需要把手伸进去捏几下她的乳肉,她就会开始浑身无力,揉几下她的乳球,她就会娇喘连连,搓几下她的乳头,她的下面就会连湿得像是发了洪水一般。 按照黄富现在这样,双手一齐进入,同时在月寒胸前造次的样子,她现在下体可能已经泥泞不堪了。第一次用手掌直接感受月寒丰满柔软乳肉的黄富像是凭空捡了件宝贝一样,他兴奋得脸部通红,都快滴出血一样了,但看不出丝毫不适的他现在喘着粗气,拼命得用粗短的手指去抓拢更多的乳肉,好趁这个机会,多感受一会儿。 我该出声制止吗,这是月寒计划好的一部分吗?应该是吧,毕竟是她主动暗示黄富的,毕竟她现在完全没有抵抗的样子。 我在兴奋吗,是的,我现在下体坚硬得和不久前在卫生间偷看录像时毫无区别,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在路边停车或者超速行驶到酒店里,找一个没人的空房间就将月寒拽到床上将她「就床正法」。 可我好像也有些享受的样子,我既恨这条路怎么还没开完,又盼望这条路再长一点,让这个时间再久一点,好让我多看一会儿这场好戏。 但月寒此时的突然发言,宣告着这部分的好戏即将要结束了:「是什么东西这么硌得慌啊。」 第06章:方案有效 月寒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刚好能让我听见的程度,但是却像一道闪电经过了我的脑子并且在深处炸开了。我被她这句话吓得差点在高速上踩了急刹车,我不知道这句打断了沉默气氛的不合时宜的话语是不是她特意给我的提示,让我知道接下来要上演另一场大戏了。 月寒像是没看见她胸前不该出现的那双手一样,而是直接转过头来解开了黄富裤子上的绳结,随即便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整个过程非常自然,好像是在解开外卖的袋子一样轻松流畅,声音也只是刚好能让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黄富今天穿的是运动裤了,不然如果是拉链声音的话,我可能根本没办法装聋作哑。 月寒的动作安静地进行着,她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红晕。 黄富则是被月寒这给操作弄得脸都吓白了,但他也只能顺势而为地被月寒拽下裤口,露出那个刚才「硌到」月寒的罪魁祸首,他的阴茎本来的长度和我差不多,但宽度已经比我更胜一筹的尺寸,在被连番抚摸和揉捏月寒的巨乳后,好像又膨胀了一圈,在被月寒释放出来后,它终于从被内裤和月寒的头压制许久的状态,变成了拥有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我此时居然有点羡慕黄富,他可以自由地把生殖器释放出来,而我现在为了保持不知情的状态,居然反而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我现在把手伸进去调整一下,那就不是简单地制止黄富的问题了。 后排那根粗屌的主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样子,本来就缩成一团的他,现在惶恐得恨不得把自己压进座椅靠背里,如果不是在高速上,我十分怀疑他有想过打开车门逃走,他不安地看了看我的位置,又看了看月寒,最后好像是任命般地呼了口气,打算任凭月寒发落了。 如果说昨晚的床上和论坛里的主导者是我,那现在这场游戏的主导者就变成了月寒,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默默地观察而已。如果说早上月寒和黄富的阴茎的距离像隔了道透明的墙,那现在他们的距离就像是隔了块糖。月寒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手掌托着她的脸,相比惶恐不安的黄富与一无所知的我,她简直像个镇定自若的主导者,在同时戏耍着我们俩。 从解开裤子到释放出阴茎,月寒的脸上都毫无情绪——除去她的鼻子皱得比中午打开保温杯里时一样。她端详了黄富的阴茎一会儿,才缓缓伸出了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黄富的阴茎——虽然粗得连月寒细长的手指也没能完全包裹住,但她缓慢撸动了起来。白得发亮的手指在红得发黑的阴茎上开始了有节奏地运动,这时我才注意到,月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指甲上涂好了一层大红色的指甲油,那五个指甲上的反光像恶魔的镜子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不得不把目光聚集在那里,同时似乎在批评着我: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罪恶的喜好才引发的,如果我现在不加制止,场面只会进行得更加失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液都转移到胯下了,黄富的脸比刚才更白了,他咧着嘴,有些泛黄的牙齿紧紧咬着,努力地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干涩了,后排的撸管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月寒淡漠得好像是在做一件例行公事一样,完全没注意到这点,这让黄富比起享受,更像是被操控,被支配,他的脸上也不看见几分爽感。 嘛,也还好,那看来也就是撸一发,我心理暗暗想着。不过月寒会让黄富射在哪里呢,瓶子里?总不可能就直接射出来吧,不然等下怎么清理呢。还有月寒能知道黄富会在什么时候射出来吗,会抓得住那个Timing吗?她会怎么掩盖黄富射出来的声音呢?这一切都令我十分好奇。 正常的生理反应帮助了黄富,他的马眼上出现了一滴前列腺液,如果能够成功滑落,会让他干燥的茎身即将得到滋润。 但月寒好像故意不像让黄富湿润,她保持着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撸动着的姿势,目光聚集其上,自然得似乎像在玩一场游戏,当那滴前列腺液从黄富的龟头上滑落时,当它即将湿润茎身时,月寒在撸动时恰好用她晶莹剔透的指甲给弹走了,不过她好羡慕没把控好方向,那滴前列腺液恰好飞到了她的脸上。 月寒的鼻头皱得更明显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动作也没停,仍旧那么机械地,干涩地进行着。 没得到滋润的黄富,脸上有些失望,不过片刻后,那个马眼似乎满足了它主人的愿望,冒出了更多前列腺液,数滴液体四散在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上,缓缓地向下流淌着,像是几个敢死队队员,打算用自己的生命来缓解这场干燥的危机。 月寒再一次出手了,或者说出嘴了。 月寒直接把自己的嘴巴盖了上去。 月寒鲜嫩的红唇代替了原本的手指,从此刻起,撸管项目就变成了口交,嘴巴与手指似乎在进行一场默契的替换——红唇张开的程度逐渐变大,下降的深度逐渐变多,每当降到一根手指的程度,那根手指就会悄无生气地离开,直到最后,五根手指完全被红唇所替代。 场景不变,节奏不变,深度不变,只是从机械干燥的白皙手指替换为了月寒温暖湿润的粉嫩口腔。 我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骤停了,我的未婚妻因为我的建议,而在后排为一个肥胖、猥琐、丑陋、放肆、过分的人撸管,又因我未加制止,所以,现在变成了口交。 不可置信的黄富看着之前还不可一世的月寒现在居然在主动为他口交,他瞪着眼睛都快冒出来了,他握紧了双拳,似乎在拼命忍耐着射精的欲望,好能多享受一会儿。 估计黄富现在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吧,本来颐指气使的女总裁,突然允许他看着她的巨乳打飞机,射了就突然冷却,让他清洁地板;本来对他发脾气,突然就在他面前喝下了他的精液;本来让他当跟班,语气生硬地让他按摩,结果突然默许他摸那副完美得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身体;而现在,更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在给他撸管并开始口交。 黄富猜不透月寒的想法,我也没能透,她真的是在配合我在论坛上给出的建议吗?她好像是,但她好像配合得太好了,她牺牲得太多了,她出色地在按照着我给出的建议做事,但我却好像正式因此而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我好像比之前更不安全了,但我好像又被刺激得十分到位,我胯下涨得生疼,我现在恨不得我的内裤质量极差。 月寒红润的嘴唇现在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黄富粗大的阴茎上,她的红唇几乎被撑成了一个完全张开的正圆形,我甚至怀疑无法再张得更大了。 虽然月寒依旧面无表情,但这似乎看起来更爽了,一个高冷严酷的女强人,正在地位低下的男人胯下为他细致地口交,虽然依旧没有表情变化,仍旧保持着无声的状态,但这种表面地位的悬殊和实际受利方的两极反转,却带来了另一番滋味,黄富的享受程度无疑是刚才比不上的,我明显地看到他绷紧了身体,还下意识用大腿夹住了月寒的头,似乎想让她慢一点,但无论如何,月寒似乎像是被上了一个发条一样,固定着用她自己的节奏行动着,即使是被黄富的大腿夹着,她也在刻意地完成自己的节奏,她加大了力气,开始对抗着黄富的动作:她嘴巴下压时脖颈用力得出现了青筋,她嘴巴离开时脸上出现了像豌豆射手一样的形状,我甚至感觉她用力得把黄富的阴茎都吸得紧了一圈。 我感觉我的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紧张无助地开快了车,并把道路上每一个车辆视为我的阻碍,我无视道路的限速,频繁地超越着一辆又一辆,我把车辆的喇叭声当作了我唯一的抗议方式,「嘀」「嘀」地按个不停。 速度的骤然提升让黄富感到了不适,座椅将他向前顶了一下,但这刚好让他的阴茎在月寒的口腔里到达了更深了的一个位置,我亲眼看到她的嘴唇到达了一个之前未曾到达的深度,她的咽喉处也同时出现了一个异常的鼓起。 黄富爽得不受控制地把头后仰着,他还把手放到了月寒的头顶,似乎在为延长时间做着最后的努力。 感受到黄富动作的月寒,抬起眼来看了一眼黄富,很不喜欢外人碰触她头发的月寒明显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但殊不知这会黄富爽得更上一个台阶,就在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颤抖时,察觉到窗外流动的景色停止了的月寒又突然停下了动作,果断迅速且毫不拖泥带水,没再发生任何接触地离开了黄富的胯下并起身打开了车门。 我此时刚刚把车开到了她提前规划好的酒店车位,还未喘息片刻,就被打开车门的月寒直接拉进了酒店后门,她在房间门前按出了谙熟于心的密码,急切地抱住了我,只顾得上一脚把门踢上,就和我翻滚在那张我期待已久的大床上。 我们连灯都顾不上开,我们匆忙地互相解开着自己的衣服,只怕会慢对方一步,耽搁一秒赤裸相见的时间。 我凭借着对她身体的熟悉,面对着湿润得像瀑布的月寒,不需要前戏,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和她进行了一场支配与饥渴的对战,拼命证明自己的我在她的身上进行着肆意地占有,只顾享受的她毫不顾忌地对外界宣告着畅快的呻吟,我怀疑不止隔壁,就连走廊上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这一次,像是热恋时最上头的我碰上了如今最饥渴的她,我们在床上进行了数次亲密的结合,征战了许久,直到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我们都期待的红润。 这一次,让我们双方都知道,论坛上的方案,确实有效。 第07章:监控正常 凌晨才停下休息的我们,转天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要不是月寒在手机上收到了好多条黄富的消息,我们都快把这家伙给忘记了。 月寒被我从后面抱着,草草看了一下他的消息,无非也就是一些: 「苏总,你们去哪里了?」 「苏总,我去哪?」 「苏总,我都快在这里睡着了,你们还回车里吗?」 「苏总,这车怎么锁啊?我要是也在这家酒店里订个房间,等回去后可以报销吗?」 …… 看到最后,黄富这家伙好像是因为既担心不给报销,又怕离开车里,可能引起车里东西的丢失问题,所以就迫不得已睡在车里了。 可能是因为得到了许久未有的满足,月寒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态度都好了不少,这其中也包括她之前几乎不拿正眼看的黄富,她回复给黄富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而且我们昨晚确实有点理亏。 我们互相在穿着上衣服的同时揶揄着对方,不停把没通知黄富的责任推到对方身上,开着彼此昨晚到底是谁更加饥渴的玩笑,但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黄富的其他行为,此时我也才发现昨天月寒在正装里居然一直穿这当初那套大红色情趣内衣,甚至连丝袜也一直穿在里面,只是昨晚屋里太暗,我没能发现,而我们都饥渴得没顾上关注这一点。 这套熟悉的内衣和上面带有我们共同记忆的撕扯痕迹让我庆幸了些,看来监控里月寒穿的只是类似的套装,或者最多是同款,她并没有拿这套「原装内衣」用来做那种事。 月寒以奖金的名义补偿给了黄富五百块钱,还在我们一起重温过去的约会地点,逛商场的时候,给他挑了套合适在公司里穿的衣服,换下了他的那套不合身的乱搭。不过黄富还是舍不得那套旧衣服,他嬉皮笑脸地说正装穿着有点拧巴,就还是穿以前的那套衣服跟在我们后面当跟班,月寒和我无奈地撇了下嘴,就没再强迫他。 逛完商场又吃过饭后,我们三人还一起去看了场电影,本来我还有点担心月寒会不会继续和黄富在我面前搞些什么动作,但黑暗中的月寒一切正常,看来她是在得到满足后就打算偃旗息鼓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怀疑刚才那段饭是月寒打算给黄富践行,让他穿上那套新衣服,体面地离开,让他自己去别的公司了。虽然这个结局也不错,但是……是不是有点可惜?虽然是让月寒牺牲了一些,让黄富看到了,玩到了,爽到了一些,但是我还没在他面前炫耀月寒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和那粉嫩诱人的小穴,而且如果能在他面前,肆意地展示我对月寒的占有权,在他面前把高冷的月寒操得和母猪一样的话…… 电影进行到中段时的剧情有点无聊,月寒便提出要去上一下卫生间,我趁她不在时打开了手机,刚打开就看到了月寒在论坛发来的消息,我不禁浅笑着感叹道:我和月寒果然是心有灵犀。 「在吗?你说的方案真的很有效!你可以给我留个银行卡账号吗?我把之前承诺的报酬打给你~」 「啊,不用啦。能帮助到你就好,毕竟之前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只是给你提供个方向,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以我的名义做个慈善?可以吗?」 「当然可以!」随后便看到月寒发来了一张为偏远地区学校资助了2000元的证明截图发给了我,落款真正是我的网名。 「收到!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呢,哈哈!」 电影院里发出了阵阵的惊呼与大笑,看来是剧情从无聊发生了反转,但我顾不上关心电影,我注视着屏幕纠结了一会儿,又敲出了一行字:「那个,可以问一下你后面的计划吗?」 「后面?后面没什么计划了啊,我男友好了啊,所以这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额,其实……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因为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当刺激消退了,不进行阶段性加强的话,就会逐渐回归平常,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再观望,或者持续一下。再说,万一,如果继续刺激的话,你男友还能出现更好的情况呢?」 主要意思是传达到了,但我想起了月寒前面的「积极牺牲」,就又补了一句,「当然,还是只是建议,你自己决定就好。」好像这句话敲出来,能够减轻我很多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好的,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月寒回复消息后不久,就回到了我的旁边,看着其他观众积极的反应,她有点惊讶:「欸,我刚才错过了很多不错的剧情吗?宝贝你等到回家后讲给我听好不好?」 「啊,我刚才也有点没看懂,等回头上映流媒体,咱们在沙发上一起看吧,好不好?」 「没那么复杂吧。苏总,这剧情其实挺简单的,哪天中午我讲给你听。」可能是因为上午月寒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不少,黄富的胆子也大了许多,一脸谄笑地向月寒献着殷勤。 「有你什么事,看来之前给你的工作太少了是不是?那你以后你中午再多一项任务,回去后等着我分配给你。」月寒对黄富的态度又恢复了颐指气使的状态,这让黄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听到月寒这么说,我心里倒是替黄富感到了些庆幸,那看来月寒暂时是不会把黄富赶走了。 「黄富啊,前面虽然是让你多忍受了一些月寒的冷淡态度,但毕竟你也得到了好处,但这次你可真是欠了我一次了。」我在心里想着。 回去的驾驶还是由我和月寒共同承担,不过这次无论是谁开,我们两人都一直坐在了前排,这也让本以为能再揩点油的黄富失望了好一阵,最后看实在得不到好处的他,一个人无聊地在后排补起了觉。 说来也怪,明明去时的天气好得很,窗外的天空纯净得像清澈的海水,但回来时刚出了服务站,窗外的天气瞬间就突然阴沉了不少,密集的乌云得像是街上破烂又多灰的棉花,好在虽然阴得吓人,但一直没有下雨,我们平安无事地把车开回到了公司。 月寒把后排的黄富冷冰冰地叫醒了,并随口找了个理由把他派去了食堂,她则前往了她的私人更衣室想换掉她的低胸打底衫,我则是去了她的总裁办公室,想去看看监控是不是正常。 可惜这一次,我们都没能得到各自想要的:黄富去了食堂才被告知由于今天是周日,而我们受天气影响得车流耽搁了些时间,所以餐点已经全部派发完了;月寒去了更衣室里才发现本来在这里的洗好的衣服,因为干洗店的车里受天气影响而迟到了,使得她只好继续穿着那件低胸打底衫,或者提前回一次家才能换掉了;我在总裁办公室里取下了监控,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它的硬件情况,最终也只好让自己接受这监控一切正常的事实。 但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黄富得到了月寒允许的去公司外采购晚餐的机会,一切费用报销;月寒在更衣室里发现了一件衬衫,虽然衬衫的意外缩水让她的胸口感觉有些紧绷,使她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避免一个深呼吸就把顶飞纽扣,但总比刚才露出大片乳肉要好得多;我则是意外地在监控下黄富的桌上发现了他的简历和电脑里的聊天记录,并得知原来黄富和赵婷婷等人衣衫风格的完全不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管培生方向进来的,他只是因为听说舍友来这个公司面试后,想起公司的女总裁——也就是月寒,是出了名的漂亮和好身材,才临时改变本来去网吧打游戏的计划,勉强跟同学借了两件稍微正式点的衣服,装扮了一下,蹭着舍友过来的机会,而打算前来一饱眼福的,但没想到因此而被月寒选中而被牵扯进了她和我的二人世界。 因此,黄富只好转而去公司附件的便利店里为月寒采购;月寒只好因为没找到合适的衣服,而打消了去会议室开会的计划,转而变成了线上会议;我刚刚理清黄富的来历,还没来得及消化时,就收到了一则即时通知:因为收到有上级人员不日前来巡察,所以要求所有人员立即集中并保持24小时紧急状态,随时接受派遣。 我只好开车前往单位要求的指定地点,当我看着月寒公司在后视镜里离我越来越远时,我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悲凉。 我不知道是不是从此时开始,我们的人生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转折点。 赶到集合地点的我,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取消手机的勿扰状态,避免接收不到消息,虽然地点选择的是会议室最多的分局,但架不住附近区域的事业人员齐聚一堂,会议室完全不够用。诸多人员还在排着队等着前面小队的使用结束,各个会议室里也在为巡察工作进行着不同的分工和准备,虽然各自是有条不紊的,但总体还是有些喧闹。 眼看还没让我进入会议室,于是我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宣传栏里的通知和准备预案,此时手机上传来了一条消息,正式来自于正在办公室里开着线上会议的月寒:「宝贝,办公室里的这个监控,正常了吗?」 收到消息的我才顾上想起这个监控的事情,连忙在网站上下单了一个同款的监控,以免让我错过更多的好戏声音,但我往会议室里看了一眼,估算着到我的小队进去开会还有段时间,便打算前往卫生间的隔间里打开了监控,但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手机里清晰地传来了月寒办公室里,电脑里其他人在汇报工作的声音。 咦,奇怪?怎么就突然好了?我刚才在月寒办公室里调试了好久,也没成功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会儿有什么调整,才把目光放在了我的手机上,并找到了致使我失去听到监控里声音的元凶——手机的勿扰模式。 「啊,正常的正常的,我本来还想再买个监控换上的,但刚才找到原因了,是好的。」我苦笑着给月寒回去消息。但还没来及仔细解释,就听到了小队长呼喊着我的名字,让我进去开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会议室的窗户间有缝隙,加上外面的乌云终于变成了密布的冻雨,屋子里的气温有点低,我在那坐了好几个小时,感觉现在骨头里都是冰的,冻得我都有点哆嗦了。我看了眼时间,昨晚的此时我还在燥热地和月寒享受着饥渴时刻,今天的此刻我却要苦巴巴地在阴冷的会议室里加班工作。 会议以及总体的准备工作一直开展到傍晚才算全部结束,无奈的我活动了下做得有些僵直的身体,赶紧开车回家,想早点钻进温暖的被窝,抱着月寒的娇躯在床上休息。 令我意外的是,月寒并没有休息,双眼通红的她,头发散开着,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前面的茶几上散落着一堆皱皱巴巴的卫生纸,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 第08章:落花流水 那一刻,我们四目双对,我看着月寒咽泪未干,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是又漂亮又惹人心疼的样子,不由得愣住了一下,她顾不上穿上拖鞋,就张开着双臂奔向着我,将我紧紧地抱住了。 我慢慢抚摸着她背后有些散落的长发,同样是拥抱,但室内的气氛和前天时相比好像变化了一些。 「我……」月寒和我同时开了腔,却又同时停下了。 「你……怎么哭了啊?晚上的会议不顺利吗?」我本来是想说我实在是走不开,才会来得这么晚,但鬼使神差地换了句话,打算先安抚好月寒的情绪再说。 不知怎的,月寒的身形好像震颤了一下,她抬起本来紧紧搂在我后背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清了清嗓说:「啊,会议挺顺利的,没什么事情,我就是刚才又看了一下白天的那个电影,然后发现我错过了的部分还挺精彩的,想着当时没能和宝贝你一起看,有点可惜,就一下没控制住情绪,可能是因为要到黄体期了吧,情绪有点低落,你知道的,女人嘛。」说完,她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依偎在我身上,把脸在我的脖颈处钻了钻,一些泪痕被月寒蹭在了我进门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衣领上。 我心疼地把月寒抱进到了卧室的被子里,又摸着她的手,安抚了她一会儿,才顾上进衣帽间脱下衣服,准备进卫生间洗个热水澡驱赶一下身体在会议室里积攒的寒气。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洗完澡出来后的我却没看到本该在床上的月寒,我打开手机才看到在我开始洗澡后没多久时,月寒就给我留言说:「不好意思哦宝贝,公司有点急事,我要赶快去处理一下,你累了一晚上了,早点休息吧~哦对了,床头柜上有杯特意为宝贝热的温牛奶,睡前记得喝哦~」 我握着温牛奶,看着空落落的房子和还带有一丝月寒体温的被窝,心里莫名有点感慨,不知道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泣的月寒当时会是什么感觉,想着她为了我们的感情而做出的牺牲,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她好才行。 我把目光从房间上收回,看着手机屏幕回复给月寒说:「好的我知道了,宝贝你也早点回来,如果今天忙不完的话,剩下一点,明天再处理也没关系的,等到白天时,人多力量大,什么问题也都好解决。」 回复过消息后,月寒没有给我马上回复什么消息,按时间推算她已经足够开车到公司了,我想着她可能已经在忙事情了,但我转念一想,就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监控软件,我本来是想看看月寒当初和黄富说了什么,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打开软件后监控里映入眼帘的便是月寒那张令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庞,就算是朝夕相见,但见到的一刹那还是有点把我吓到了,不少牛奶被我洒到了被子上,我连忙抽出纸巾擦拭时,看到监控里的她正踩着黄富的桌子,伸高着双手摆弄着监控。 我不免有些好奇她在做什么,便放下牛奶,看着她从监控里抽出了一张内存卡,随后又把手心里的另一张插了回去。之后月寒才跳下桌子,把从监控里拿出来的那张锁进了保险柜里,又在老板椅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表情和我回家时看到的一模一样,但过了一会儿,她却又轻笑了下,随后她再次踩上了黄富的桌子,这次的她,手里多了一个类似充电器的东西。 几秒后,监控的画面突然变黑,同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设备未连接。 结合着黑夜的气氛以及我在屏幕上的倒影,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这……没有其他行动了吗?难道这就是她着急要做的事情吗?她半夜急着过去,就是为了要损坏掉监控? 有些不好预感的我连忙打开监控录像,果然发现之前的录像全部消失了,这就是月寒的目的吗,清空监控录像?那她是为了告别过去?还是为了刻意隐瞒什么?如果只是告别的话,只需要把录像清空或者格式化就可以了,没必要彻底破坏掉监控还佯装做意外的样子,同时还把之前的单独保存吧。 我在脑海里思索着下午分别后发生过什么事情,「买食物」「换衣服」「紧急会议」「监控正常」,「开会」…… 黄富在食物里加东西了,她不想让我看到?可是之前也有类似的事情,月寒不都喝下去了吗。 衣服引起的会议出问题了?可是她不是改成线上会议了吗,她可以随时关闭摄像头啊。 会议时黄富做了过分的事情?那连麦克风也关了不就好了吗,而且以黄富之前的表现,除非月寒命令,他也不敢主动做什么事情啊。 月寒以为这个监控坏了,所以想彻底搞坏,换个新的?我不是已经说过监控是正常的了吗,她这样,没有理由啊。 等等……「监控正常」?月寒当时问我监控情况,不会根本不是为了确保监控的状况,而是为了问我有没有在看监控,以及提醒我去看吧? 我明白了,这是她给我的暗号!而我当时因为开会影响,没领会到这个意思,还因为开会而错过了看监控! 没事,云空间!虽然内存卡被月寒取出了,但我还可以看云空间!云空间的账号用的是我是手机号,我也没有和月寒提过,她应该不知道! 我在床上思索了一会儿,月寒破坏监控的目的,一定包含着不想让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偷偷去看,算不算一种背叛?接受着一些未知,会不会更好,更符合她的想法?全知的结果,会不会包含了对我们感情不利的可能性? 我纠结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月寒是为了我才开始这场行动的,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和以往一样,不,我甚至要加倍地爱她。 我颤抖着手进入了云空间,果然,从当时装上监控直到目前为止的监控录像,在列表里一应俱全,虽然月寒和黄富接触的第一天时都说了什么也很吸引我,但我当下还是更想先搞清楚晚上我离开后,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了避免错过信息,我是从月寒进入办公室开始看起的,但又因为怕月寒会马上赶回来,我只好点开了倍速。 月寒进入办公室时,外面穿着件黑色制服,里面穿着被丰满胸部顶得异常突出的白色衬衫,胸前扣子被她的F罩杯巨乳涨得摇摇欲坠,不时能从每两个扣子之间看到她里面的黑色内衣;她的下身是一件黑色包臀裙,这件裙子虽然长度保守,直达膝盖,但我看着总是感觉有些莫名的奇怪,小腿部分是一条轻薄的黑色丝袜,可以透过丝袜看到月寒白皙笔直的美腿,脚底踩着的是和周六那天一样的黑色漆皮红底的高跟鞋,她「哒哒」地进入了办公室,身后是紧随其后的黄富,他被月寒指示着站在了办公桌的旁边——和他那天对着月寒撸管时是一个站位…… 月寒坐到了老板椅上,在线上会议的开头发了言,说今天是一个小型会议,只是阶段性地让大家的进度齐平一下,大家可以稍微放松一些,除了发言人相关的小组,其他人可以自愿开启摄像头。 我发觉一牵扯到工作,月寒说的话都多绕了几个弯,难怪她不喜欢工作,不过看来月寒是巧妙地为她自己临时改成线上会议,以及没开启摄像头的情况,临时找了个借口。 虽然月寒嘴上说可以放松些,但她随后还是把两个主管因为发言中的细节问题以及PPT里有表述不清的问题而责骂了一番。 后面的发言人好像因为前面的人被月寒痛批一番过,所以在发言时格外注意,在PPT里也及时纠正了一些问题,就没让月寒怎么责备。 但令我惊讶的是,明明电脑里还在传出着其他人员的发言:「……一定要突出我们的优势,强调对手的弱势……」会议也没有要结束的迹象,月寒就已经站起来了。 她先是双手交叉,搭在一起,逐渐往上举,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伸了个懒腰,而她胸前的纽扣此时也终于不堪重负,飞了出去,让本来就偶尔能露出黑色文胸的白色衬衫完全绽开,将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彻底暴露了出来。 站在旁边,完整看到纽扣飞出去的黄富此时看直了眼睛,下身也彻底鼓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月寒好像早有预料地扭头看了黄富一眼,举重若轻地说:「脱了吧,但这次不准撸。」 如蒙大赦的黄富一鼓作气脱下了他那件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又一次把他的粗壮阴茎释放在办公室的空气里,而他也是真地很听月寒的指令,完全没用手再去触碰。 会议发言仍在继续:「高举环保大旗,跟进世界潮流,服从市场选择……」但月寒此时好像还没放松完,她闭上了眼睛,在身上一处处轻微敲打着,好像是在放松着自己的筋骨,看到能献殷勤的黄富此时眼睛一亮,说:「苏总,您是哪里不舒服呢,要不我还是给您按摩一下,像上次那样?」 月寒微微扭头,斜着眼白了黄富一下,冷冷地说:「用不着,做你分内的事就行,等下有需要你做的。」说话的同时,月寒还左右伸展了几下,双手在自己的腰上逐渐向下滑,完全没在意自己的胸前随着动作使得在黄富面前展示了更多的春光,吸引得黄富恨不得钻进月寒胸口的那对巨乳里。月寒的双手一直滑落到她丰满挺翘的丰臀处才停下,她硕大的臀部比她的肩膀还要宽,在她纤细的腰部之下,像是一个突出的结一样引人注意。 月寒的双手在她的屁股上缓慢地抚摸了几下,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那种慢得让人心里直痒痒的速度,让我感觉她好像是在刻意勾引黄富,果不其然,看到月寒动作的黄富,胯下的阴茎挺得更高了,简直像是在对月寒敬礼。 月寒的手一直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摸索着,直到两只手在她的身后,伸进了臀缝才停下,还在那个位置摸索了好一会儿,好像是在调整着什么,但这个动作显得实在是不太雅观,不像是她平时会做出来的。 我不知道月寒到底在做什么,直到我听到了「嗒」的一声,她才把手移开了之前的那个位置,然后双手抓住了包臀裙的底部,用着比刚才还要更慢的速度,慢慢地向上拽着。 月寒白皙的手指和纯黑的衣服搭在一起,两种极致颜色的对比,结合着她夸张的曲线让我血脉喷张,但更吸引且令我惊讶的却是:明明这件包臀裙从外表看来正常无比,但当她将包臀裙拽上去了一部分后,虽然从前面看是依然正常,但后面露出的裙底的内衬却是开档的,以小穴为中心,一整个大圆的范围里,完全没有布料,而她刚才摸索了一阵,正是为了解开那个在内衬暗处的扣子! 更令我血液加速的是,月寒不仅包臀裙的内衬是挖空的,就连下面的丝袜和内裤也是同样的类型,在她拉起裙子后,她后面的小穴周围只剩下两条分开的内裤裆部和一个漏着大洞的丝袜,连她的臀瓣都漏了大半,更别提处于中心处的私处了。 黄富此时看得眼睛里都快冒火了,虽然他依然保持着月寒要求的不能上手,但他完全挺立的阴茎顶部还是兴奋得冒出了一连串的晶莹液体。 想着月寒完全按照我期待的那样,将他的私处暴露给黄富勾引着他,我的胯下也一同坚挺起来,但看着黄富胯下的突出与月寒私处的裂口,再结合着月寒晚上的一连串举动,让我的心理似乎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月寒的双手把裙子拉高到她的腰部后,再次折返了下来,但这次快了许多,当滑到她的臀瓣最突出时,她张开双手,自己用力揉捏了几下,柔软圆润的臀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了许多,她揉捏的力度很大,因为我看到白皙的臀瓣上没几下就出现了浅红色的指印,但此时她的动作还没停,她双手一起在自己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和画面上臀肉的一阵波浪像两支利箭一样,同时刺中了我的心,但紧接着,便出现了第三支箭: 「过来,蹭我。」 第09章:横平竖直 月寒的指令非常简短,让眼睛看得有点出神的黄富一下子没听清,他抬了抬腿,但好像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了一下就又把腿落了回去,没动地方。 会议还在继续,电脑里传出着:「……以严格执行苏总的方针和策略作为第一要务……」 月寒看向黄富的方向,白了他一下眼,冷冷地又重复了一遍:「过来,蹭我。」 终于确定的黄富像是个肥兔子一样,冲到了月寒的身后,他本想伸出那双粗短的双手抱住月寒的大屁股作为借力点,但就当要抓到的时候,他的手却被月寒一巴掌打开了。有点尴尬的黄富只好用一只手抓着月寒的包臀裙的边,另一只手抓着办公桌作为借力点,才犹犹豫豫地踮着脚把自己胯下的粗大龟头先贴到了月寒的丰臀上试探着她的底线。 兴奋已久的阴茎高高地挺立着,甚至都不需要黄富用手去扶就能轻松贴在月寒丰满硕大的屁股上,柔软的臀瓣被他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每次都成功地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大量的前列腺液不久就从他的马眼处转移到了月寒白皙圆润的屁股上,他的动作像是地铁上在胆小的弱势女性身后猥亵着对方的变态,但相比而言又放肆多了。 月寒现在的身位就很像是那个被猥亵的胆小女性,虽然她既不胆小,也不弱势,明明是她自己主动选择的服装,自己调整的姿势,自己发出的指令,以及她明明可以随时把黄富叫停,但却一直没有,她把双臂抱在胸口,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因为挤压,她胸前的巨乳更加明显和突出了,这么一看,她的上本身更像是那种主动出击,故意暴露出破绽来钓鱼的痴女,近乎赤裸的下半身则像是很多色情电影里上半身被卡住后的女主的样子,也很像个反差的站街女,只是她们的身材都没有月寒这么好。 总裁办公室内的控温系统非常良好,本来还拉着丝的液体状晶莹印记没过多久就风干成了一块块明显的白色痕迹,有一块的形状有点像高中时就已经发育良好的月寒在胸口处忘记清理的牙膏。 月寒依旧翻着白眼,脸上不悦,可她只是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而已,非但没有制止,还威吓时地跺了下脚,她那线条完美,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很有力量,大腿根更是严丝合缝,她还故意将自己的膝盖打开又并拢,碰撞在一起的膝盖引起了连锁反应,她白皙丰满的臀肉出现了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臀浪。 会议的流程还在进行,只是发言人好像换成了赵婷婷:「……作为助理,尽可能帮助苏总规划行程安排,想苏总之所想,急苏总之所急,不畏险阻,迎难而上,克服困难,勇往直前……」 办公室外的助理通过电脑扩散着她捧着月寒的发言。 办公室里的助理踩上椅子帮助着他蹭着月寒的腿根。 黄富可能是借助赵婷婷的发言,结合月寒的动作和暗示,自我发挥起来,在意识到他的矮胖身材就算是踮着脚,也够不着月寒的私处后,他自食其力地踩上了那把本来专属与月寒使用的老板椅,并蹲在了上面,双手拽着月寒上衣的后摆,把自己阴茎顶进了月寒的大腿根,粗大的异物进入后让月寒的大腿肌肉难以避免地出现了形变,本来吹弹可破的肌肤现在更是因为摩擦而出现了浅红色的印子。 无法挽回已成事实的我,就只能看着视频录像里,黄富把那粗得过分的阴茎插进月寒的大腿根后,让龟头冲开月寒的大腿内侧,出现在她的私处前端,再消失,再出现的循环往复,如此在月寒无毛的穴口做着反复地挑衅,虽然动作很慢,但高度的兴奋让黄富的龟头越发乌黑,我无需过多想象就能猜测到它会有多坚挺沉重。 月寒的鼻腔轻声吭了一下,从胸前腾出一只手按着空格键插入了简短的话语打断了赵婷婷的发言:「把你在学生会里记住的都忘掉,不用这么吹捧我,说点有用的,言辞激烈点也没关系。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就把你进入公司后真实想法说一说。」 被打断发言后的赵婷婷显然是有点无所适从,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了起来,连带着使得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只剩下了黄富抽查时的「噗噗声」和他踩着的椅子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赵婷婷后面的话语没有之前的流畅了,内容也从阿谀奉承变成了些什么饮水机的水不太好喝,卫生间的洗手液有点稀之类的浅浅吐槽,但至少比刚才的让月寒觉得受用,我看到她微闭着双眼,有节奏地深呼吸着,她那缺了颗扣子的白色衬衫暴露着胸前的巨乳正在一起一伏,硕大乳肉在黑色蕾丝内衣里产生着因为互相挤压的形变,让我感觉即将有第二颗扣子也要进行跳远运动。 月寒身后的黄富则逐渐更加放肆和激烈了,他已经从拽着下摆的两个角升级到了抓着月寒左右两边被他揉成团状的衣服,下体的力度和幅度更是大了不少,已经从简单的小幅的摩擦变成了大幅的抽插,大量的前列腺液不停因为剐蹭而沾染在月寒的大腿根,再经过黄富的动作不断搅动后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绵密泡沫,还有不少已经滴到月寒美足踩着的那双高跟鞋了,黑色漆皮的高跟鞋上出现了白色的斑点,细跟也没能幸免,白色的泡沫以细跟为中心,在周围堆积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锥状,甚至还在不断继续积累着。 黄富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虽然他的手掌保持着没有碰到月寒的屁股,但他却用胯下试探起了月寒,他先是从简单地接触她的臀瓣,后来又变成了轻微的积压,发现月寒没有制止后,就突然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冲撞,不断用他肥腻的胯下顶撞着月寒那令健身教练都会发出数次惊叹的屁股,突然变大的力度让毫无防备月寒都有点站不稳了,她需要死死抓着桌边,才不至于被黄富撞倒在桌面上,她白皙的手指用力得泛起了青筋,本来纤细平滑的小臂上出现了肌肉线条。 但好在,我还能不断看到月寒的腿间出现龟头,这代表着月寒还只是在给他进行腿交的程度,我尝试颤抖着伸出手指遮住一点屏幕,只露出他们的上半身,画面瞬间变成了一个油腻矮胖丑陋的宅男正在大力后入着绝美高挑漂亮的尤物。 这种极致的对比和反差的地位是我从未在哪部片子里见过的,从没有外表这么普通的猥琐男人能有享受到这种级别的美女的机会,从没有身材这么超绝的高冷美女愿意被这种级别的男人侵犯。 但这一幕现在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无法让事实扭转,无法让时间倒流。 「啪啪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我的心跳声好像也随之越来越快,我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声音吵得我听不清会议的发言,扰得我看不懂月寒的内心。 月寒紧紧抿着嘴唇,似乎是克制住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还高高地抬起了头颅,好像这样能让她离黄富远一点似的,但就像人无法通过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拎起来一样,无论月寒上半身怎样前倾,紧绷,她也没能把自己的下半身离开正在猛烈冲击着她私处的黄富,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来猛烈的「啪啪啪」声节奏放缓了些,但里面却开始夹杂了些「咕叽咕叽」的声音,而且越来越明显,同时黄富那顶出月寒腿间的龟头也沾染了更多的液体,他的动作也越来越顺滑流畅。 这时我才发现月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而且还在持续蔓延着。 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段里的月寒好像在刻意坚持着,一次也没有看向监控的方向,甚至好像是刻意把目光扭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她倾斜着上半身,身子压得越来越低,胸前的巨乳越来越靠近桌子,似乎是有些力竭,她脚下的高跟鞋的细跟已经悬空了,着力点和重心也变成了还和地面接触着一点的前脚掌的位置,她的臀部的高度也越来越高,她似乎是觉得目前的部分已经足够了,想尽量远离黄富。 月寒的整个动作好像是我们在高中时经常一起玩的,在双杠上把自己撑了起来,尽管她是如此地吃力,但她还是在强迫自己继续支持着,她似乎是因为不想承认是自己先因为乏力而倒下,于是仍然没有把黄富叫停。 但黄富自己停下了,缺乏身材管理,贫于锻炼的他先一步用完了力气,控制不住平衡的他先一步地向前倾倒了,他倒下的方向恰好把月寒压在了桌上,她硕大的胸部正好压到了空格键,两个人一起在会议里突兀地插入了因倒在桌子上而发出的「咚」的一声,会议被他们打断了,整个公司都寂静了下来,但那些对我,对月寒来说似乎都不重要了,因为更重要的是: 我没能再次看到月寒的腿间出现龟头。 第10章:水落石出 虽然结合月寒的表现和举动,我心里早有了这种预感,但当我切实看到事情发生时,我还是气血上涌地有点难以接受,我将视频倒退了几秒,又点开了慢放,发现黄富的阴茎是确确实实地,借助着自己的体重和月寒身下早已泛滥得像是个小瀑布的淫水,就那么恰好地插进了月寒的阴道。 得益于价格昂贵的高清监控,我甚至还清晰地看到了月寒被插入那刻的清晰形变:月寒本来紧致粉嫩的阴道口,慢慢地从一条紧密贴合的状态,逐渐被黄富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然而看到这里的我居然可耻地更硬了…… 在插入的那刻,很明显有些不适的月寒一下子抖了起来,我很明显地看到她的腰腹用力缩了一下,本来还一脸骄傲的她,现在却微眯着眼,眉毛也皱到了一起,看着确实有些吃痛的感觉,同时她脸上的红晕也是更加明显了。 月寒从被黄富开始蹭后,第一次扭转过头,看向了黄富,本来她立刻扭动着身让那对巨乳离开了空格键,同时挣扎着想站起来——虽然动作有些勉强和缓慢,可能是因为压在她背后的黄富实在是太重了。 月寒凭借较好的身体素质,迅速地整备好了姿态,勉强恢复了刚才的姿态,但迫于背后黄富的沉重,她的双手虽然还是撑在桌子上,但是本来笔直并拢的双腿却有些弯屈和打开,像是扎着马步一样,分开后的双腿让我看得更明显清晰了——穴口紧紧闭合在黄富的冠状沟的位置,把他的龟头死死地裹在里面,颜色上也因为被从未经历过的粗大异物的进入,而过度充血得变成了暗红色。 月寒非常注意她的身体和线条,她不仅经常有着定期去锻炼的习惯,还数次在我们做爱之后用带着担心的语气问我,在一起这么久,不知道她的下面有没有变松,影响我的感觉。虽然我之前每一次都会耐心地回答:「当然没有,感觉非常好。」但她还是会增加自己锻炼的时间和次数,还经常看一些如何增加下体控制力的教程,来增加自己的紧致程度。 但月寒许久以来刻意保持的紧致,现在却给黄富做了嫁衣,也正是因为月寒的下体非常紧致,恰好卡住了黄富的龟头,他才能没因为体力耗尽而脱落下来。 月寒张开了嘴巴本想说些什么,「你……」但还没说出什么时,就被当下的发言人的声音打断了:「苏总,您……有什么指示吗?」很明显,公司里的其他人因为不确定月寒的那个「咚」的声音,是因为她滑倒了,还是东西掉落,或是她因为不满而拍了一下桌子一类的,但既然出现了,还是保守一点,先试探一下她为好。 我猜以月寒刚才的状态,她刚刚很可能都没顾上听发言者说了什么,这会儿被迫需要发言的她,有点像高中时走神突然被叫起来的样子,不过地位方面倒是反过来了,这么说来,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推开门后才发现自己走错了班级,不知道说什么来缓解尴尬的老师。 话语被迫中止的月寒用眼神剜了一下黄富,微微皱眉,又清了清嗓,用一只手按下空格键,只留下另一只手勉强地撑在桌子上说:「没事,我这边就是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滑落的文件夹把保温杯撞倒了而已,你们……继续」视频的画面和声音被我放慢后,像是把钝刀子,在一点点割着我的心。但我还是能听出来虽然月寒前半段的语气是勉强正常的,可到了最后的两个字,就有点咬牙切齿的了。 我这时看向月寒身后的黄富,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黄富现在整个身子像是骑在月寒身上的公狗,上半身紧密地贴在了月寒的背后,双手也因为刚才的重心失控,而「意外」地用他那油腻短粗的手指穿过了月寒的腋下,本来是抓着月寒胸前的巨乳,白皙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手指间溢出了不少,但后来他又因为感觉不好借力,便满脸惋惜地改成了,双手往上,紧紧地扣住了月寒的肩膀不放,但他的双臂还是恰好夹住了月寒的巨乳,挤压得那对丰满的乳肉更加突出了,本来就有些吃力的纽扣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两根」稻草的压力,还是飞出了第二颗。 看起来让我有些搞笑的是:双腿弯曲着的黄富,他最下端的运动鞋刚只够得到月寒的膝盖位置,而他油腻的头顶也才到月寒的肩膀位置而已,上下全都差了一大截,他现在整个人像是个背包一样挂在月寒的背后,但是中间的性器官部分却恰好地卡在月寒的下体中,看到这里的我,不禁恨得牙根有点痒痒,如果不是这种万中无一的巧合,别说他能插进去,就算是月寒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黄富也只能像个矮胖的哥布林小丑一样,就算让他跳着够都够不着。 可现在就算他们的两头不齐,中间部分却恰好对上了,虽然只是进去一个头部,还有一大截正漏在月寒高耸丰满的臀瓣外,而这截长度好像正在缓慢地缩短着,也就是说,他进入的长度一直在增加,而这就是月寒语气突变,同时又一次回过头来,眼睛冒火一般地盯着黄富的原因。 发言安抚好参会者情绪后的月寒松开了空格键,终于顾上了教训黄富这事,她双手抓着桌沿,像一条鲤鱼一样摇晃着身体,试图把背后的黄富给甩下来:「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没力气了就滚开,居然不仅压在了我身上,还敢插进来,你给我下来!」 月寒警告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了些,但仍然十分有力,可是我盯着她赤裸的屁股摇晃起来后发出臀浪的样子,反而觉得她的这副样子显得更加淫荡了,我这时才发现我胯下早就已经勃起得十分坚挺的阴茎,在看到这一幕后更是硬得生疼。 黄富却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抱紧了月寒的上身,岿然不动的同时,缓慢有力地借助着自己的体重,把他粗长的阴茎一点点地塞入了月寒的体内,进一步缩短了剩余在外面的长度,像是一台在开拓着月寒紧致下体的盾构机。 「妈的,可算让我找到机会了,这几天可憋死我了。当初本来只是借机会过来看看的,想着要是有机会就顺便偷拍几张照片,好让我回去撸管用,没想到你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本来还挺崇拜和仰慕你的,被你选中的那会儿还以为会有艳遇,没想到你越来越奇葩,一会儿让我看着撸,一会儿拿我当清洁工,一会儿让我滚出去,一会儿就让我看着你吞精,出差那次更是过分,拿我当工具人啊?用完我就扔一边了?你们夫妻俩拿我当套使呢?嗯?」好几天都没说几句话的黄富一反常态,压着月寒恶狠狠地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给你点好脸色那是赏你的,无数人想体验还得不到呢,你再不下来,我就喊人进来,告你强奸了!」就算月寒经常锻炼,但她给自己制定的项目一般是减脂性的,很少进行力量训练的她,现在被黄富压得有点吃力,她白皙光滑的脖子上爆起了青筋,呼吸方面也不时喘着粗气。 「喊啊,你就把全公司的人都喊过来算了,让他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光看还不够,我那天晚上开始就在口袋里放着录音笔了,等他们看完,我再告诉他们事情的缘由。我是怎么操到你的呢,正是因为你自己,你自己要求我来蹭你的,我干什么你都没反抗,不然我怎么可能有机会猥亵你,甚至插了进去呢,对不对?」 「你!」 月寒似乎是被黄富的话语刺痛了,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再说什么,确实是因为她自己,才让黄富找到机会的。 而我更加是被黄富的话语说中了,我锤着胸口,自责得不忍心让自己看下去了,其实是因为我自己,才让黄富找到机会的。 视频里的月寒和我一起深呼吸了好几下。 「怎么?你刚才的气焰呢?你高冷的态度呢?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这个套也是能反杀的。我让你们把我当成Play的一环!让你们拿我当调情用的玩具!让你们……」看到月寒沉默的样子,黄富的气焰更嚣张了,开始用力深入着月寒,每充满恨意地说一句,他就用力的顶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月寒的下面逐渐接纳了黄富,还是因为他顶得越来越用力,我感觉随着黄富的抽插,他和月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不断挺进的动作也越来越顺滑了。 「我操,你不会反而很享受吧,怎么越插越容易,越操水越多,我就知道你是条反差的骚母狗,表面看着光鲜亮丽,高冷得不可接近,实际内心就是条渴望羞辱,缺乏满足的骚逼大奶牛!」尝到甜头的黄富越来越放肆,在意识到月寒没再反抗后,他放下了本来用来固定在肩膀的那双手,变成用脚横踩在月寒的腿窝附近进行着固定,而他的手则用来拽着月寒的头发和揉捏她丰满柔软的大屁股并不时拍打着。 这样一来,黄富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了月寒的下半身,而乌黑浓密的长发被拽着的月寒,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苦苦支撑着他的月寒活像是一匹被迫驮着黄富的大白马,她被迫挺高的脖子就是那匹白马的马头,散发着香味的黑发则是那匹白马的马鬃,禁闭双眼的她,此刻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浓得像是凝聚了一片浅浅的瘀血。 此刻的黄富似乎还没有满足,我不确定他是由于精虫上脑而突破了自己的体力限制,还是之前的体力耗尽根本就是假装的,不同于刚才缓慢坚定的慢速开拓,他现在进行着的是一种发泄式的,不顾月寒感受的粗暴抽插,一副不把月寒操得趴在地上乱爬就不罢休的样子。 月寒死死地抓住桌沿的指尖都变白了,她仿佛在用身体来无声地抗议着黄富的举动,仿佛多支撑一秒就能找到机会,让自己逃脱黄富的「魔屌」。 但这次体力角逐的胜负者却变化了,根本就不适合用来支撑的腿窝当然扛不住黄富这个胖子蹂躏般地踩踏和借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支撑了一段时间后的月寒终于还是撑不住了,无奈的她因为自己体力的不支和高跟鞋的摩擦力太小,双脚开始逐渐向后滑动,被黑丝覆盖着的足底逐渐暴露在了空气中。同时,她的双膝也在渐渐降低,最终彻底着地,跪在了地上,虽然办公室的短绒地毯避免了月寒的膝盖受到过多伤害,但完全接触的那刻还是发出了「咚」的一声,大获全胜的黄富也在此刻发出了放肆的笑声,他趁着月寒保持着姿势时,用尽全身的力气顶到了月寒下体的最深处,兴奋到极点的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个恶魔,我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适得产生了好几次心理性地作呕,但我却无力抗争,也无法回转,只能隔着看着,看着他下体硕大的卵蛋正在不停鼓,看着他正在月寒体内迸射精液。 紧闭双眼,不愿面对这些的月寒此刻只有四指还勉强搭在桌上,使得她不至于完全趴在地上,她像是一个坚定的,不愿做出落败姿态的女战神,她仍然保持着上半身和大腿悬空于地面的状态。但她跪在地上,和身体其余部分形成了钝角的无力小腿暴露了她的窘迫,更别提无力抗争的她只得保持着这副双膝跪地的姿态,被迫承受着来自背后那个一直令她看不起和本来只打算作为工具人的大量精液。 我每看到黄富在月寒身上抖动一下,就看到她小腿上的肌肉线条紧绷一次,他们的这些动作不停地在警醒我,是有多少精液在不停地被运送进月寒的体内…… 我本想在插入的那刻就关闭视频,但发现我终究抵抗不过心里恶魔的念头和下身的反应,我只能以「就再看一会儿,反正都看到这里了。看完这个视频,我才能更好地体会月寒的痛苦。看完我也不会告诉月寒的,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等理由来作为借口,勉强压制着我内心鄙视自己的背德感,但讽刺的是,当我看到这件事情的结束时,我的心底居然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已经让我无心关注了,我放下手机,双手抱紧了自己的头,内心痛苦又挣扎地思考起来:所以……这在月寒的计划之内吗?不,不会的,不然她不会哭。所以月寒本来是想愧疚地和我道歉?可她也没有意料到,我对这些竟然是一无所知。所以她才赶紧找借口去公司破坏了这些?我后面该怎么面对月寒呢? 我想起了晚上在清冷月光下,回到家后终于放下防线的月寒孤独地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她低着头无助地望着地板,不愿面对这一切,面如死灰地流下眼泪的样子,在听到我进门声后,一下子跳起来,迫不及待地钻进我怀里想寻求一丝安慰的样子…… 但令我感到罪恶的是我居然在回忆起到抱着她的那个画面后,心里同时产生了一丝猜测与好奇:那时的月寒,子宫内会不会还有没被清理的黄富精液呢…… 黑夜中突兀又熟悉的一句尖锐的女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由于我内心早有预感,所以在看录像之前就把有关黄富的部分都单独保存了下来,作为最后一个录像的视频播放完毕后,软件自动跳转到了第一个视频,因此我听到了之前在第一幕里没听见的声音,再听到那时在黄富面前发出指示的声音还是那么地高傲,清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你,过来,站到我左边来,就这里,面对着我……」 第11章:水滴石穿 我看了眼时间,估计着月寒恐怕就快从公司回来了,只好把那些当初的视频快进了些,但刚看完被黄富彻底插入的月寒,再回过头来看着这些以往让我兴奋得十分上头的视频,我现在的心里更多的是哀伤,惋惜和悔恨。 第一幕里的月寒把黄富叫到她的旁边后,面对着他说:「你应该知道,你的能力是配不上你现在的岗位和薪资的,所以把你安排在这个位置,是有其他用意的,但你不需要知道得很深,你只需要知道,我吩咐的事情,无论你能否理解缘由,都要照做,明白吗?」 一脸不解的黄富此时只能茫然地看着月寒点点头。 月寒看着黄富的反应,好像很满意说:「「好,除非我特殊说明,否则我以后不会再重复了。」她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说出了令黄富以及虽然早有防备的我,但还是十分震惊的话,「现在,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全部。」 这下我知道黄富当时为什么是一副惊讶得不敢置信的样子了,这种突兀又奇怪的要求,恐怕任谁也不会理解的。但黄富没过多久就像我已经知道的那样,服从地脱下了裤子,把他粗大的阴茎暴露给了月寒,开始了这场罪恶游戏的第一步。 语气中透着满意的月寒继续说着:「嗯,以后也要保持这样,服从你听到的指令。」如果光是听她说话,我只会以为她军营里夸奖士兵,或是在夸一条狗,「现在,看着我,撸。」说着她的手臂动了一下,我猜测她便是在这时将她占满罩杯的巨乳展示给黄富看的。 我急匆匆地想听到下一句话,于是跳过了黄富撸动的时间,像是在看A片时跳过了剧情和前戏,只想看到最想看的正戏。 「抓紧,早点射出来。」月寒是在这时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丝袜,扔给他的,「算了,拿上这个吧,应该能加速你的时间。」 我像着了魔一样,只想看到2小时的电影里屈指可数的高潮片段,疯狂快进着。 月寒在看了下电脑屏幕,可能是因为被赵婷婷提醒会议要开始了,她有点不耐烦地说:「好了,我还有事,你差不多就射出来吧。」说完,她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黄富服从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但是不一会儿又得寸进尺地说:「唔,苏总,您……实在是太美了,身材太好了,我……我太兴奋了,所以实在是有点射不出来。」黄富起初谄媚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拽着月寒头发后入着她的他,判若两人。 月寒在此时稍微从黄富身上移开了些目光,随后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主动拉下了拉了她的胸罩,把她75F的丰满巨乳袒露给了黄富,只为加速他撸管的射出。 月寒等待黄富射出后,迅速地调整状态并收拾起了服装,然后依旧用那种指示式的语气,还多了分直白的嫌弃,说:「行了,把地上收拾一下,还有,喷些空气清新剂,现在全是你的那个味,恶心死了。」 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的我,再一次拉动进度条,调整到了我最后不知道的那两句话语。 一句是在月寒发现了黄富在她的保温杯里抹进了精液时,她说:「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的?而且还做得这么拙劣?完全没有脑子!你给我滚出去!」看来月寒不止愤怒于他做的事情,同时还气愤于他的愚蠢。 紧接着便是她的第二句,虽然是同样的清冷与居高临下,但是话语里所包含的意思好像让她显得更加色气与反差了,她对黄富说:「等等,转过来。呵,你倒还真是提醒我了,还可以这样。」 于是,月寒在黄富转过身看着她时,先是一口口,最后一口气地把保温杯里的那堆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大量精液转移进了她的胃,覆盖在她刚才午餐中吃下的东西上,再用自己的胃作为容器,装着他的精液,开车过来找我出去约会…… 视频里的月寒拉下了帷幕。 现实中的月寒进入了家门。 我连忙争分夺秒地把手机里的视频隐藏起来,随后锁屏放到了一边,侧过头微眯着眼,装睡起来。此时刚好进入卧室的月寒先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当看到我床头柜的牛奶比之前少了一些后,微微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本来被拘束着的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许多,随即便开始脱下她的衣服,慢慢掀开另一边的被子钻了进去。 我回想着这些天的遭遇,想着视频里的事情,思考着后续该怎么做。 首先,我需要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吗?其次,我需要安慰月寒吗?我需要对月寒更加好吗?这会让月寒感觉奇怪吗?我需要主动提出让黄富离开吗?我该代替月寒,惩罚黄富吗?黄富真的有录音笔,能威胁到月寒吗? 我思考了太多。我每想到一个问题,我的心跳就紧张得加快一分,但我必须强迫自己的呼吸表现得尽量平稳些,好让月寒继续放心地以为我在睡觉。 躺在我背后的月寒一开始呼吸还算均匀,但没过多久她便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次姿势,呼吸上也加剧了不少,随后她也开始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但她每深呼吸一次,我内心的痛苦就更深刻一分。 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论坛上提出了想法,我们的休息还会像以前一样宁静平和,我们的生活还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平静稳定。虽然会在性欲上存在一点小小的缺口,但现在正是因为这个缺口作为开端,使得我们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了…… 我一直到确认月寒的呼吸均匀平稳后,才肯放松自己的大脑,让自己暂时进入梦境,逃离这个让我感觉有些失控的现实。 早上醒来的我发现和昨天一样,月寒依旧没在床上,打开手机才发现月寒给我发了两条消息,分别是: 8点30分的「宝贝,我还是先去公司了哈,我看你睡得熟,就没叫醒你,我给你点了早餐的外卖,备注说了『送到门口就好,不要敲门』,你记得吃哈~唉,好可恶呀,昨天晚上的还没处理完,今早就又有一摊子的事,我好想早日退休,好每天在家里躺平等你下班呀~」 9点10分的「宝贝,昨晚太忙了,忘记说了,昨天公司的线路系统出现了些问题,电压不太稳定,有些电器好像受到了影响,你有时间的话看一看,办公室里的这个监控还正常吗?」 我想着昨晚睡前纠结的那些令我心烦意乱的问题,感觉脑子都涨了,发现还是想不到解决方案,只好有些茫然无助地打开了软件,打算先回复月寒的问题再说。 监控镜头下清晰地出现了那个令我熟悉的正在紧盯着电脑屏幕认真办公的月寒,不知道是因为视角合适,还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她胸前的衣领好像比以往低了些,使得露出的乳沟比以前更加深邃了。 但反而是她积极的样子总是让我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正常的,没事。」我回复给月寒。 视频里的月寒好像期待了很久的样子,听到回复声音的她立刻点开了消息,随后又把拿起本来在她右手边的保温杯又放在了左手边,之后我便听到了视频里传来了声线还是那么冷淡,内容也非常熟悉,但节奏却比上次快了许多的一句话:「你,过来,站到我左边来,就这里,面对着我。」 黄富听到指示后的行动也比上次快了不少,他迅捷得和他庞大的体积有点不符,都不用月寒说出下一步指令,便自觉地脱下了裤子,掏出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了月寒。 而月寒则左手一口气了拉下自己胸前的衣襟连带着胸罩,像昨晚的我一样,跳过了前戏,直接把胸前丰满硕大的巨乳展示给了黄富,右手拿着早就拧开的保温杯,对准了黄富兴奋得乌黑发亮的龟头,说出了比上次还要简单直白的指令:「撸。」 第12章:水到渠成 没有琐碎的铺垫,没有假意的推脱,月寒就这么简单直接地指示着,允许他对着本来专属她使用的保温杯里撸动他胯下的巨物。 瓶子身上的几处细微磕碰提醒着我,这便是之前那个已经被黄富粗劣且恶意地「填满」过一次的原物,月寒是因为方便清洁,才保留下它,并用它来代替丝袜,接纳下黄富的精液吗? 可是被黄富用来当作精液容器之后呢……我不敢往下想了。 月寒袒露着胸前那对木瓜形状的饱满巨乳,沉甸甸地挺立在空气里,哪怕我已经看过很多次,现下又光是在监控里看着,都觉得很有重量。 其他女人的乳房虽然罩杯也很大,但有些人的巨乳在放下胸罩后,巨乳的前上方会因为得不到压缩而会变得平坦,甚至凹陷,有些人的乳房则是因为重量和体积过大而会显得下垂得像是两个口袋,还有人的会过度分开,形成两个八字,也有的因为天生原因而有些一大一小,总之就是失去了胸罩的修饰与遮掩后,脱光后的形状可能反而并没有在穿上衣服时让人以为的那么完美和圆润,这也是有些巨乳在袒露时反而不如穿着胸罩时显得更加让人喜欢的原因。 但月寒的不会,穿上内衣时,她的那对巨乳的特点是饱满,充实,像是一个塞了过量棉花的玩偶,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和慢慢抚摸,而脱下内衣后,形状不仅没有变形,而是更多了几分膨胀,柔软,感觉像是充满了生命力和雌性柔美一眼,既凸显着这是一对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哺乳用具,又充满了让男人心里痒痒的雌性肉欲,让人忍不住揉捏的同时,想要上嘴吮吸,舔舐。 月寒的巨乳是一种像是哺乳期才会有的,连乳房上部都会丰满得凸起来的那种形状。 而正是因为近距离面对这对巨乳,这种刺激使得黄富胯下那根本就粗得离谱的阴茎,竟然又涨大了一些,我目测它现在的尺寸几乎与月寒的杯口相当,要不是监控直接记录的视频无法用软件处理,我甚至会怀疑起昨晚看到的视频是否是真实记录的,不然月寒那紧致粉嫩的小穴,怎么可能塞得下这种形状的怪物。 让我熟悉的不仅有他们的站位和动作,还有他们的话语,他们好像特意排练过一样,有些话语和那天几乎完全相同。 只是黄富的语气少了几分那天的虔诚和崇敬,多了几分油腻和猥琐,比起请求,更像是在对着阴暗小巷里的打开着的卷帘门,站在门口揽客的婊子说话,他用着像是在酒后的样子,以一种充满了下流气息的调侃说:「苏总,您实在是太~美了,身材太~好了,我太~兴奋了,所以,实在是有点射不出来啊。」经过他特意地拉了几个长音后,他故意且夸张的语气让我有点忍不住想关闭视频,但我因为实在太好奇月寒会怎样反应了,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月寒的反应和那天一样,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我记得那天她是拉下了自己的胸罩,把自己的巨乳暴露给了她,可她现在已经做完了这个动作,那她今天会做什么呢? 月寒皱了皱眉头,但是随后好像又被刻意压制了下来,变回了毫无表情的样子,她和那天一样,伸出了手,挺起了胸,但又好像不一样。 她伸出了手,是伸向了黄富的胯下,用自己细长白皙滑嫩的玉手接替了他的粗短泛黄油腻的「爪子」,同时还顺便以他胯下的巨物作为把手,把他往前拽了一步,让他离自己更近了。 她挺起了胸,同时深呼吸了几下的她,胸前丰满的巨乳好像更加突出了,她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是一对多么柔软,极富有美感,仿佛是由造物主特地塑造过形状的巨乳,现在却被黄富这个矮胖得让人不愿多看一眼的人,伸长着他短粗的手臂,喘着粗气,用那对短得都买不着合适手套的肥手,肆意抓着,掂量着,玩弄着。 他先是用像是在地摊上随手捡起了一个小商品后,放在手里,随意打量着,感受着重量,同时和摊主讨价还价时的动作,把他的手放在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下,翻着前掌,让巨乳轻轻在空气中跳动着,后来他有忍耐不住欲望,把手覆盖了上去,让柔软的乳肉不停在他的手指间溢出着,任由他的心意变换着形状,本来白嫩得像是洁白布丁的牛奶色乳房,经由他的把玩后,多了几分泛红的指印和油腻的手汗。 「唔~轻……轻点。」月寒吃痛得缩了一下,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她又勉励着自己,忍耐着,把胸膛再次挺起了。同时还缓慢地,极富有耐心地,用她那平时只会用来在公司决策上签字,在钢琴上弹奏乐曲,在华丽晚宴上慢慢切下牛排后,优雅地送进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的纤纤玉指,撸着黄富胯下那根丑陋的,没经过精心清理的,兴奋得充血到乌黑的阴茎,借助了黄富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为他仔细地打着飞机。 在月寒那只充满了女性柔美的手的衬托下,黄富的阴茎好像显得更大了,她本来细长得可以在钢琴上横跨12个度的手指,现在并拢在一起后,居然好像有点包裹不住它的粗度,而长度上,同样甚至好像还不到一半,无奈的月寒为了加速进程,只好暂时放下了杯子,转而把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叠起来,同时且同步地一起撸着黄富的巨物,两只手还极富有技巧地,在上下撸动时还同时转动着,尤其是在经过黄富的龟头和冠状沟的时候,本来乌黑的巨物在经过月寒的一番动作后,泛起了一阵绵密的白色泡沫。 本来是用来在钢琴上演奏乐曲,为世界贡献高雅乐章的双手,现在却被用来撸着黄富的阴茎,甚至还要让月寒付出更多力气,她额头上不一会儿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白嫩纤细的鼻翼中传来阵阵的喘息,她辛苦得脸都红了一片,可她手中的巨物却只是在马眼处多了几丝液体而已,除了能够用来润滑,增加了黄富的爽感以外,那根更加坚挺的阴茎丝毫没有要发射的迹象。 月寒平时很注重自己的皮肤,尤其是脸部和手指,以往如果不是因为公司的急事,她是几乎不会熬夜的,如果睡眠因此不足,她一定会找时间多敷面膜并在身上,尤其是手上涂上几次润肤露才行,她也很不喜欢那种长长的美甲,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拥有晶莹剔透的指甲,甚至不需要额外涂一层指甲油,但这一切,现在都只能用来增加黄富的爽感罢了。 月寒的一番操作不仅没能加速黄富的射精速度,反倒是她因为下意识用手臂夹紧自己的乳房后,胸前的巨乳显得更加丰满了,终于按捺不住的黄富,不仅不加克制地,不时挺动自己胯下的阴茎,像是在操穴一样地在月寒的玉指中抽插着,还放肆地弯下腰,把自己那张充满了油脂的胖脸埋进了月寒的那对巨乳里,并且咧着他肥厚的嘴唇,把月寒粉嫩得像是学生般的乳头吸进了他的嘴巴里,还肆意地发出了令人恶心的「啧啧」声。 滑稽的是,得益于黄富那不怎么挺拔的身高,他弯腰时都不怎么需要花力气,就足以亲吻在月寒的胸前了。 月寒在确保黄富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后,终于在脸上显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嫌弃,可就算如此,她手里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好像是为了加快进程,而撸动得更快了。 月寒无奈且有些焦躁地看向了窗外,似乎是想少关注一些此刻正在她胸前左右滑动,左右逢源着的「丑东西」,但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让她忍不住地发出了细微的娇喘声,这种勾人的声音大大增加了黄富的欲望,他不加收敛的口水声与月寒为他撸动的声音一起张狂地充满了视频,我头一次厌恶这个监控的收音效果居然有这么好,声音的细腻程度像是在我耳边播放了Asmr,让我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兴奋,厌恶,悔恨,压抑,在声音的催化下充满了我的脑海。 月寒扭头看了眼时间,终于皱着眉发出了对黄富的催促,但是语气却比上次娇嫩和柔媚了许多,像是在发出一种刻意地讨好:「好了~我还有事~你……差不多就射出来吧~」 黄富终于肯放过月寒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但当他肥腻的油脸离开后,映入我眼帘的却不再是那对白嫩得让人不忍心用力,只舍得轻轻把玩揉捏的牛奶色巨乳和少女颜色的乳头,而是一对充满了红色指印与凹陷牙印的,因为满是油而反着光的,泛着黄的乳肉,和被吸得早就肿起来,感觉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下去的,变成了熟女般枣红色的乳头。 玩够了的黄富一手抄起月寒桌上的保温杯,一手裹着月寒纤细的手指,完全没去花时间和心思慢慢感受体会她肌肤的细嫩的样子,就粗暴肆意地用她滑嫩的肌肤来增加自己的兴奋程度,在自己的巨物上飞快地撸动起来。 黄富胯下的卵蛋终于开始抖动起来,他哆嗦着身体,把一股股又多又浓的精液排进月寒的保温杯里,他微微躬着腰,微微低吼着,仿佛是在想把体内肥料全部爽快地释放出去,好彻底污染月寒的水源,把那些颜色像是墙上壁纸脱漏后露出来的,被氧化多年的黄斑一样的精浆,从自己胯下硕大,饱满,肮脏的阴囊里,转移进月寒的细长,精致,典雅的水杯里。 「呼啊……呼……」喘着粗气的黄富在射空弹药后,还故意把抓着月寒的手,将自己的龟头在杯口抹了几下,好像是在确保从马眼处流出的全部液体一滴不剩地进入她的保温杯里才行,在确认毫无遗留后,他终于肯放开月寒的双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继而又体力不支地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由于视角的原因,我看不到黄富射了多少,我也无心调整进度条去计算他究竟射了多久,但黄富好像故意想让我知道他的成果一样,他在倒下前用剩余的力气把保温杯放回桌上时,大力的动作让杯子里的液体在杯口处跳跃出来了一些,翻腾的浓稠精液在杯口外形成了一阵精浪,在空气中历经翻涌和滚动的展示后,又回到了杯子里,可惜这些丑陋的精浆,居然像是一个经过多次刻意练习的,技艺娴熟的花样跳水运动员,历经复杂的飞跃动作后,居然一点也没有浪费,一滴不漏地又全部聚回在月寒的水杯里。 脸上红润到极点的月寒,一脸不耐烦地看了几眼躺在地上眯着眼,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睡着了的黄富,有轻轻甩了几下她那泛红的手指,再皱在眉头揉了揉自己似乎是有些吃痛的前胸,才伸手去拿起了那个杯子,她先是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又把杯子移到了她的琼鼻之下,紧紧皱着的鼻翼在杯口小心地嗅了几下,她便像是在闻到了发霉变质的东西一样,赶紧把自己的鼻腔和手迅速拉开了距离。 「行了,把地上收拾一下,还有,喷些空气清新剂,现在……我要去开会了。」 说完,月寒握着拧好了盖子的保温杯,步履沉重地慢慢走出了办公室。 第13章:组合工作 月寒出了办公室的门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瞬间变得昂首挺胸起来,整个人从之前的默默忍受的柔弱样子恢复为了之前凌驾在众人之上的女总裁状态,步伐也不再是刚才沉重的样子,而是铿锵有力起来。 我换成了公司监控的软件,从那里追随着月寒的方向,看着她一路走到会议室的过程,总觉得她的背影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奇怪,有点扭扭捏捏的,像是每个月里那几天特殊时的样子,但气质威严的她微眯着眼,在公司里四处扫视的样子,还是让每个员工都感受到了她往日的威压,他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微微低着头,嘴里连忙喊着:「苏总好。」 月寒对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只是点点头而已,没做出其他任何回应,继续径直走向了会议室,要不是在监控里直接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番淫乱的事情,我都要怀疑自己是看了黄富私下自己做出来的Ai视频了。 本就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等候已久的赵婷婷自从月寒出来后,就一路小跑地跟在了月寒的身后,紧锣密鼓地向她汇报着今日会议的内容和预定流程。 赵婷婷今天的穿搭比起昨天更加适合职场了,看着进步迅速的她,我不由得联想起月寒刚接手公司时的生涩样子,但紧接着我的心里又不由得泛起了一阵苦涩,那时的她虽然更忙,更劳累,更不习惯于工作,但至少心是和我紧密相连的,每天跟我有说不完的话,吐不完的槽,做不完的爱,而现在…… 月寒的步调迅速得很,没多久就进入了会议室,进入后依旧是把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了一圈参会人员,随后便冷着脸坐在了最靠里的主位上。 会议室本就空旷,装修也是月寒特意指定的「性冷淡」风,充满了白色,灰色和黑色的冷色调,而等到月寒进入后,里面的气氛则更加冷下来了许多,要不是其他高管早就习惯了月寒这样,他们免不得要以为月寒是在心里憋了一团火要发泄了,但唯独我看着月寒的脸上带着还未消下去的红润,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紧张和陌生感。 月寒随手把保温杯放在了桌上,又从旁边抽了两张湿纸巾,闲适地擦拭着自己手指的同时轻抬下巴,示意赵婷婷可以主持会议了。 第一次在众多高管面前接手主持会议任务的赵婷婷有点手忙脚乱,她先是在手里翻了好几下明明刚在路上说得滚瓜烂熟的会议流程记录,又节奏混乱地连按了几次会议平板的遥控器调试着投屏,不仅没有一下成功,甚至还差点给它关了,整个人慌乱得不行,她急躁得差点哭了出来。 高管们看着赵婷婷慌乱的样子,有的出言安慰,有的稍显不耐烦,有的已经忍不住地开始轻笑起来,不以为意的月寒却一反昨晚在线上会议中冷淡的样子,而是温柔地出声安慰说:「没事,万事开头难,大家鼓励一下婷婷吧。」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了一阵鼓掌声,赵婷婷在得到月寒支持后,状态好像一下就恢复了不少,她感激地看了一样月寒,随后重新鼓起勇气,稳固住声线,继续主持起了会议。 可能是由于之前在学校里主持过多次会议,调整好状态的赵婷婷马上就用熟练的控场能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在众高管面前讲解起了她特地加班加点做好的PPT。 看着场面得到控制的月寒,用一副掌控住局面的表情,轻松地翘起了二郎腿,垂下眼帘,伸出刚清洁好的手解锁了手机,细长手指在屏幕上像是弹钢琴一样令人眼花缭乱,月寒对不同人分别发送了一两条消息出去后,旋开了保温杯的盖子,迅速又小心地连喝了几小口,就又马上拧紧了回去,轻轻放在了桌上,被填充得很饱满的杯子与钢化玻璃桌面接触时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高管们的注意力或是在手里的会议资料里,或是在大屏幕上,没有一个在看着月寒做什么的,因为以往出现过一个首次参会的年轻职员没把注意力放在会议里,而是偷瞄在月寒身上的事情,虽然参会的其他人员也都理解年轻人抵挡不住月寒的魅力,但察觉到异样目光的她依然很生气,当即就把那个本来年轻有为的职员轰出了会议室,并直接扬言:「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脑子,那就等能够控制好再来,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将来怎么耐得下心思做大事。」从那之后,所有人员都避嫌般地把眼神更加远离在月寒的身上,哪怕必须看一眼她的反应,也是不显著地一扫而过,毕竟就算看到了,也没赚多少,但是被发现还被揪出来,那就太丢人了。 而我自从月寒拿着这个保温杯走出办公室后,就几乎没把目光移开过,我的心神也好像附身在杯子之上,随着她的步调而一上一下地同步跳动着,更是在她拧开盖子时而紧张到了极致,在她慢慢张开粉嫩的樱唇,用她的完美的口腔轻轻接纳着从保温杯里流淌出来的白色浊物,任由那与会议室清冷色调格格不入的肮脏精液玷污着她高贵的咽喉,并看着那些精液在她的口中逐渐蔓延散开时,我的大脑更是像有个报警器一样,开始「嘀嘀嘀」地发出警报。 令我庆幸又奇怪的是,月寒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吞咽的动作,而是就那么含在了嘴巴里,不知道她是在刻意让口腔里的细胞多接触一会儿黄富污浊腥臭的精液,还是在等待着什么。 在对隔音、麦克风、扬声器和大屏幕等机器进行特殊了定制,因而采造昂贵的会议室里,在赵婷婷用婉转动听的声音,逐一介绍着目前公司目前的进展和未来会遇到的问题时,在年薪高达百万的高管们纷纷思考着公司的下一步举措和如何规划的气氛下,在月寒用温柔的目光鼓励着赵婷婷继续主持会议的姿态中,月寒就这么嘴巴微微鼓着,用自己的粉嫩得像少女一样的口腔作为容器,装着黄富浓得泛黄,腥得作呕的精液,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我盯紧了月寒的嘴巴和咽喉,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屏幕上,生怕错过了她咽下去的那一刻。 但我的期待落空了,先于我想看到的场面出现的,是一副令我奇怪得摸不着头脑的画面:月寒握紧了抓在手机上的手指,白皙细长的手背上浮现出了好几条青筋,她双手一起把手机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同时嘴角还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这个场面让我联想到了一些古早且狗血的宫廷剧里,贵妃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同时留下遗言:「茶里……有……毒!」 与中毒时不自知的贵妃相反的是,月寒明知道杯里有浓得泛黄的精液,自己主动且故意地承担着众目睽睽之下,被发现的风险,还是选择了在会议室里,自然得像是在和茶水一样饮用着黄富的精浆。 反应迅速的月寒在察觉嘴角溢出了一丝后,马上就伸出粉嫩的舌尖把那部分舔掉了,动作快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月寒身体不舒服吗?还是生理期到了?」联想到月寒从办公室里出来后,步伐别扭的样子,我不禁这样想着,但打开日历后的我还是想不通,「还没到日子啊,难道是经过昨晚的事情后,受了伤或者激素出现异状,让生理期提前了吗?」 月寒的每次生理期我都有认真细致地记录下来,不仅是出于对她的呵护和关怀,还……还有着因为能在那几天不用交公粮,可以休息一下的原因。 赵婷婷终于把公司每个部门提交的年底汇报讲完了,就在高管们再一次发出热情洋溢的掌声中,月寒终于喉头微动几下,把口腔的异物尽数咽了下去,再一次张开她那不留痕迹,依旧令人赏心悦目的口腔说:「目前各部门提交的汇报基本就是这样,虽然还有一些环节没有打通,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没有解决,但大家今年总体都做得不错。」月寒翻了一下白得能晃到眼睛的胳膊,看了眼时间,继续说,「接下来给你们20分钟的讨论时间,结合着你们需要组合工作的部门,分组讨论一下,时间结束后,再分别上来陈述下一步的计划和大致需要的资源。」 说完后的月寒没再管已经开始讨论的众人,而是再次解锁了手机,在冗长列表里翻出了一个人,简洁快速地发了两条短消息,不过这次的锁屏时间比上次延迟了些,在月寒锁上手机屏幕之前,我清晰地看到了发送出去的消息内容是: 「就这?」 「给你20分钟。」 锁屏后的月寒再次拿起了杯子并旋开盖子,并在杯口处挑了下眉,饥渴剧烈地喝了几大口精液,不过这次的嘴巴没再静止得那么隐蔽,在旁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下,她的嘴巴一动一动地,缓慢细致地咀嚼起了嘴巴里粘稠腥臭的精液。 月寒的表情是恬静的,眼神是冷静的,状态是松弛的,她淡定得仿佛是在嘴巴里嚼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口香糖,但区别是一个能清洁口腔,留下淡淡的薄荷味,另一个则是玷污齿间,留下浓浓的「孩子气」。 月寒把一只手肘抵在桌子上,手指分开着撑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飞快地翻阅着手机里的文件,并不时点出几个「√」「×」一类的普通表情作为批注,整个人的动作是那么普通,正常,在高冷气质的衬托下,让人不敢接近她。 会议室里只有我有机会可以仔细观察月寒,只有我发现了月寒的眉头逐渐靠拢,眼睛开始眯起,眼神愈发迷离,动作渐渐迟缓,状态变得踌躇,小腹正在颤抖…… 好像是正在默契地让我验证这一点,月寒扯开了她制服的扣子,集团监控视角下,我清晰地看到她本来平坦的小腹现在正在一抖一抖地,仿佛是在进行着腹部燃脂训练一样。 时间缓缓地流逝着,现在距离月寒发出消息才过去了10分钟,也就是说她可能还要再坚持等长的时间,可她现在的额头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脖颈开始泛起浅浅的粉红色,本来经过特殊定制的衬衫在她的身上应该是贴身舒适,而她却不自觉地调整过好几次衣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月寒的脸上不再像进来前那样的整洁干爽,而是像她出办公室前给黄富撸管时一样,汗涔涔的同时泛着异样的红润。 月寒究竟是在对抗着什么?作为总裁的她,就算是身体不适,大可以提前结束会议啊。我纠结着要不要给她发去消息,慰问一下。 纠结中,我由于看得过于专注,脖子已经悄然变得有些僵硬,在变换姿势活动颈椎时,我不小心把软件滑成了前一个软件,看到了另一个视角:在总裁办公室的监控里,黄富没在打扫卫生,而是坐在月寒的总裁位置,一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130」的数字,并在不停变换着,另一种手随意地把玩着指间的一个粉色遥控器。 第14章:众目睽睽 我拖动窗口把两个软件放到了一起。 上面是黄富,下面是月寒。 上面的黄富玩按钮,下面的月寒涨数值。 伴随着黄富玩味又随意的表情,那个数值一直断断续续地涨到140才堪堪停下,此时的月寒已经脸红得像发烧一样了,丰满胸部前的白色衬衫也快要被她的汗液弄得要湿透了,察觉到不得体的月寒顾不得体温,匆忙地又把扣子系上,来遮盖自己快被暴露出的蓝色奶罩。 那是一件带着银线的深蓝色胸罩,月寒平时很少会穿,更是从来没有在公司里穿过,其一是因为这件胸罩相比于其他文胸,在乳沟上方多了一条横向的带子,让她的那对巨乳紧紧贴在了一起,形成了非常显大的聚拢功能,让她本就壮观的F杯巨乳直逼G罩杯的效果,其二是因为罩杯外表还带有华丽的凹凸花纹,是仅能由手工完成的,整体造价非常昂贵的人工特制刺绣,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刺绣是立体的,稍微薄些的衬衫是完全遮不住里面的花纹的,而本来刚好能遮住的白色衬衫在吸上月寒的香汗后,就很容易暴露出她的这件胸罩的花样了,据她所讲,这和她平时在公司里冷淡,没有喜悲的表现非常不搭。 但这种反差的表现,反而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已经有不少高管在发现月寒的不适后,忘记当初的教训,偷偷注视起了月寒,更有甚者在暗自交头接耳地交谈起月寒的情况了。 月寒放下了本来紧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左手轻轻撩起了自己扎起来的马尾长发下端,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她本意是想让自己的脖子多接触些空气,好能够散发一些热量,但不经意间在白皙的颈间露出了中央的一颗鲜红的朱砂痣,像是奶油蛋糕中央镶嵌着的那颗甜美的草莓,看得我和在场的众人如痴如醉。 月寒还把原本用来支撑和遮掩用的右手轻轻地对着自己的脸扇了几下风,整体由之前的严肃女强人变为了一种充满了女人味儿的姿态,这种平时非常少见,又与她平时高冷的形象极为反差的动作,不由得让在场的好几个高管看得都有些入神了,他们不禁忘记了被交代的交谈任务,本来人声鼎沸的会议室在那一刹那突然安静了下来。 在月寒近处的几个高管更是不由得抽动了几下鼻子,下意识地嗅着源于月寒身体的独有气味。 月寒看了看众人把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动作,眨了眨那已经兴奋得含了些水汽的眼睛,虽然并没有特别对谁暗送秋波,但已经足够让再场的所有异性进一步地对月寒神魂颠倒了。 月寒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停止与她平日风格完全不符的动作,反而还伸手去拿起了桌上的保温杯,在众人面前若无其事地喝起了杯里的液体。 月寒此时左手放在脑后,轻轻地撩着头发,右手高举着杯子,只看双手的话,会有点像是平时扎头发的动作,这种动作本身就已经足够在「令男人最喜欢的几种动作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了,不仅因为扎头发的象征意味会让男人浮想联翩,还因为手臂的的抬起会让胸前的曲线显得更加明显,更别提现在做出这个动作的是胸前有着豪乳级别的月寒这样凹凸有致的女人了。 但更令我兴奋与震惊的,是月寒此时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喉间不停鼓动,连喝了好几口都没停下,一直在「咕嘟咕嘟」地把杯子里的液体尽数通过纤细的脖颈,运转进被自己严实的黑色制服,合身的白色衬衫,华丽的蓝色奶罩,丰满的白皙巨乳,粉嫩的诱人身躯,再往里一层的,被肌肤、肌肉与骨骼严格保护着的胃袋里,吞咽的时间更是长达数秒之久,一副喝完才肯罢休的样子。 这个杯子很大,是我当初因为担心月寒心里只顾着工作而忘记喝水,才特地买给她的,杯子整体的风格与她不尽相配,但她收到后却是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刚拆开就打算一直放在办公室,并向我承诺每天都会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才回家。 从那以后,月寒果真信守诺言,每天下班前都会乖乖地把里面的水喝得一滴不剩。 可是此刻,月寒虽然大口喝着,但是咽着的液体却是从黄富体内排出的肮脏精液。 会议室此时除了月寒的吞咽声外,只剩众人的心跳声了。 月寒浅粉色的嘴唇完全覆盖在杯口处,似乎是为了防止里面的气息外泄,以保护她在公司里的形象,我还记得她第一次以及后来每次接触黄富精液时,都是皱着眉头,耸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样子,但现在处于众人目光下,她不得不满脸放松,身心舒缓,佯装无事地去喝。 我眼看着月寒本来纤细平坦的小腹,直到变得微微鼓起才停下,此时终于喝完瓶内液体的月寒,居然还在唇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在唇与瓶口的缝隙处轻扫了一圈,在彻底确认没有剩余后,才像只灵巧的小鼠一样,一下子躲回了嘴巴里,但又在口腔里扫动几下,才终于咽下嘴巴里的最后一口,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盖子,好在杯子够大,她的这些小动作应该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放回杯子的月寒看着依旧在注视着自己的众人,微咳几下提醒众人的注意,可能顺便还清了清喉咙,说:「不好意思,大家,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各位如果讨论得差不多的话,可以先散会,今晚9点前单独把汇报发到我的邮箱里就可以了。」 众人此时才如梦初醒,顾不上再讨论些什么,表面上井然有序,但从各种小动作能够看得出内心十分燥热地,争先恐后地离开了会议室。 因为得到了月寒的鼓励和帮助而一脸感激的赵婷婷大着胆子靠近了过来,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低声地询问着月寒需不需要一些药品,她可以去替月寒购买。 月寒把双手聚拢在脸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与嘴巴,用指腹按了按鼻翼上的几个穴位,仿佛是在避免传染到赵婷婷的样子,闷闷地说:「没事,你先回工位上去吧,我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此话的赵婷婷在恭顺地简单收拾好一些文件后就离开了会议室,同时还懂事地带上了那扇有亮黑色钢琴烤漆的大门。 月寒拿起了手机,又发送了两条消息出去: 「来会议室,把一张椅子带去办公室。」 「处理好后,来地下停车场找我。」 在赵婷婷的高跟鞋声渐渐减弱时,月寒双手扶着桌子,颤抖着双腿,挣扎着站了起来,响起了属于月寒的又一阵「哒哒」声,离开了会议室。 晌午间温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着那张多了一片湿渍的椅子。 第15章:语音通话 发觉事态有些越发失控的我思考了一中午:到底要不要和月寒摊牌,或者以论坛的身份,旁敲侧击地中止这场闹剧。 就在我下定决心,终于打开了论坛,打算和月寒摊牌时,出乎意料的是:月寒居然先我一步,向我的手机打来了语音通话。 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到了紧要关头却被打断的我有些不明所以,我顾不上思考太多,颤抖着按下了接通键。 「喂,宝贝~」与刚才在监控里或是高冷,或是温柔的声线都完全不同的是,月寒现在的语气甜得发腻,但气息却又好像有点乱,好像在外面跑着步一样,有点喘。 「那个~我~我在教黄富认识这个车上的按钮呢~然后我就想起给你打电话了,你听听我教的对不对,要是不对的话,你就及时纠正我,好吗?」 「嗯……好啊。」不过,教认识按钮……怎么教呢,月寒在主驾,黄富在副驾吗?教个车而已,有必要喘成这样吗? 「嗯嗯,我感觉这样两个人一起教,能教得快一点,也放心和稳妥一些,不容易出错。我还是想早点把他教会的,不然每次都是咱俩开的话,不仅太累了,而且白放着他这个跟班不用,也有点浪费,是不是?」月寒跟我说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家里差不多,还是那样温柔得像是在撒娇的感觉,但是她的声线好像是一种在很勉强地保持平稳的样子,好像他们是在很颠簸的路上一样,按理说只是教按钮的话,车内应该是很平静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月寒在跟黄富说按钮功能的时候,声音就开始变得忽近忽远起来,「你按这个地方,就可以……啧!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按了!而且,按得太重了,轻点啊,不是你自己的车,你就不心疼是不是!」 「宝贝,这个黄富,他真是太粗鲁了,都不知道轻重的,我都有点舍不得让他开了~」月寒埋怨地和我说着。 「啊,车嘛,没那么容易开坏吧,再说只是按钮而已,你就提醒他轻点好了。」我总感觉月寒的话里有话,但又没理解她到底想说什么,「不过,车里很热吗?你们没开空调吗?」 「啊~好吧,听你的,宝贝,那我继续教他~啊,车里的油不多~我怕把油耗光了,就,没开空调呢~车库里好闷啊,我都有点出汗了,热死我了~早知道当时买个带天窗的车了,应该能凉快点吧?」月寒说话的同时,还伴随着车里发出的一些「吱嘎吱嘎」的声音,不知道他们是在调整座椅还是什么。 「这样啊,那要不你们开出去一点,去外面教,这样就不会太热了吧?或者先去加油?」 「啊~我才不要呢,万一公司里的其他人,看到我和黄富这个又丑又臭的家伙在一块,怎么办啊~我感觉现在,车和我,都要被他熏臭了~而且他啊,胳膊和手指都好短啊,有些按钮,他都不能同时按,笑死我了~」月寒顿了顿,转而对着黄富继续说,「就先按这个,同时按这个,就这两个都按不明白?啧,当时怎么就选中了你这个家伙!」 月寒可能是因为太热了,越来越没有耐心,教黄富的时候越调越来越高,都快叫起来了。 「宝贝,耐心点嘛,毕竟他应该没开过这款车吧。」我不禁出言安慰说。 「嗯~好的宝贝,他要是和你一样聪明就好了,肯定学得特别快,唉我好想你啊宝贝~」月寒现在的语气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时才会用的那种,我之前觉得没什么,但是以现在黄富也在附近的情况,还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我还能听见电话里黄富也在不断传来呼吸声,他可能是因为一直在被月寒教训,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上头,黄富呼吸的节奏跟月寒一起,在越来越快着。 伴随着两人清晰的呼吸声逐渐提高时,又发出了「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重物瘫倒了一样。 「诶呀,你真是又笨又差劲,气死我了!我才教了几个按钮,你就学不下去了?躺在那一动不动地干嘛?刷什么性子?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本来我指挥着你这个下级,就已经是格外照顾你了,没想到你还这样摆烂,你想干嘛?工作才没几天,你就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还想造反篡位了是不是?」 月寒在车里不停地数落着黄富,说得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就在我想再安慰月寒几句时,电话那端又传来了夸奖他的话:「唔!这,这才对嘛~把我教给你的都用上,好~好好干~奖励少不了你的~只要你踏实肯干,尽心尽力地付出,我~我肯定都能感受到你的努力的~」 可能是车里的温度太高了,月寒又出现了像是发烧时才会有的那种低语,并且语气逐渐像是喝醉酒一样迷离。 「唔,对!就,就这样!学~学得还不错~那,那就这样吧~你,你就这么干好了~」 还不等我询问更多,月寒那边突然挂断了。 我看着由黑色通话突然变回了白色聊天界面,不由得有些迷茫:这……这对吗?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对应车载监控的软件…… 第16章:车载监控 以车载监控里有些昏暗的画面来看,月寒的车应该真的是在地下车库,不然在平时光线好的时候,她选配的车载记录仪的画面本来应该是非常明亮和清晰的。 软件有两个视角,一个看车外,一个看车内。 我点进了车内视角,画面的细节感很丰富,就好像我正在车外近距离地看着他们一样。 但一眼看去,车里只有仍在穿着开会时那件黑色制服的月寒,可能是都没顾上换衣服,就来教黄富学车了。 可是黄富在哪里呢,学完就跑了?还是忍受不了月寒的冷嘲热讽,学不下去了,找借口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期盼黄富自己跑掉,好像因为这样就不用我出面或出手了。 好像如果黄富跑了,我和月寒之间就能恢复如初了。 没能看到我想看的画面,让我感到有些失望和可惜。 但要问我想看什么,是想看月寒训斥黄富的样子吗?还是…… 虽然没看到什么精彩画面,但月寒的姿态吸引了我,让我没有关闭软件。 月寒的姿势非常奇怪:她坐在了主驾驶位,眼神迷离,脸上有着异样的红润,白皙的双手绷着青筋,正抓着方向盘,她的腰部连带胯部一直不停地在小幅度范围内扭动着,像是一个屁股很痒的人,在椅子上毫无规律地蹭来蹭去,非常不雅观。 月寒的车是一辆空间很大的SUV,平时就算是身材高挑的她,头部也能空出很多空间,但月寒此时头顶都快蹭上车顶了,她微眯着眼,眼神没有焦点地看着车外,在昏暗环境里显得有些鲜红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形象有问题的样子。 月寒此时满头大汗,她乌黑的长发都有些湿漉漉的了,她像是刚跑完了一场400米的赛跑的运动员,发出着剧烈的喘息声,比刚才在通话里还要异样和急促,好像正在拼命地让外界的空气进入她的胸腔里,她的胸部也在与呼吸同步地不停剧烈起伏着,变化的形状是疯狂的,毫无规则的,异于常态的,让我感到非常奇怪,即便是她的巨乳在黄种人中属于非常丰满的级别,也不应该会有如此怪异的形状。 直到她胸口的纽扣直挺挺地崩在了前挡风玻璃上,胸口冷淡的黑色西服终于遮不住她的胸口时,才露出了始作俑者。 月寒的黑色西服里穿的本该是一件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的白色衬衫,但现在贴合的曲面下却出现了一对异常的突起,像两条附在她胸部上的牢笼,正在不停变换着形状,隔着衣服看上去,像一对正在月寒胸口跳动,挣扎,想要涌出胸腔的魔心。 我的心里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为了验证我的猜想,让我确认身份一般,一张蜡黄色,长着痘,笑得非常猥琐又猖狂的脸,缓缓地从月寒的右臂边上浮现了出来。 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一颗雷,轰地一下,突然炸开了,无数火星在我的大脑皮层上变成了密集的小针,一下一下地戳着我。 原来黄富并没有走,而且不仅没有走,居然还和月寒靠得更近了,他居然一直像是搂着个抱枕一样,把月寒抱在他的怀里,还把他的手伸进了月寒的衣服里,摸着她的胸!之前没有看到他,不过是因为身材更加高挑的月寒把他的头给遮住了! 以黄富的能力和颜值,我猜以往肯这么被他抱的恐怕只有毫无生命的人形抱枕了。那种可以自己发给商家图片,自己定制枕皮图案以及形状,甚至可以在暗处的夹层里安排一些性爱玩具的,那种冷冰冰,毫无体验感的劣质商品。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人物,现在居然抱着那个令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月寒!要知道虽然公司目前运行稳定且超常发挥,但其中不乏是因为看到了月寒的颜值和身材而跳槽过来的,更有甚者在欣赏到月寒的能力后便开始见异思迁,身材好的,颜值高的,他们见多了,但是身材凹凸有致,姿色令人惊艳,能力出类拔萃的人,纵使是已经非常优秀,阅人无数的他们,也只见过月寒一个。 而现在,这个绝无仅有的月寒,就这么肯屈尊在一个小小助理的怀里,更何况连他的助理身份都是月寒破格提拔的。 而现在,那双幕后黑手,不,应该说,胸前黄手,还恬不知耻地在月寒的胸前打转,甚至还贪得无厌地想跨越月寒的那双有着高级刺绣的海蓝色奶罩,想把他那双油腻的双手直接贴在月寒柔软的乳肉上。 可能是被黄富粗糙的动作给弄痛了,月寒轻声地叫了一声,说:「别弄~」虽然词语冷淡,但月寒语气却十分娇羞,这种柔媚的声线,我以往只在她兴奋到极点时听过,但那时她说的词语是「用力!」「好喜欢~」。 那时的直球表达固然让我兴奋,但我从未想到她居然还可以用此种声线来表示出这种欲拒还迎的意思。 月寒把她白皙细长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隔着衬衫摸索了一会儿,但这个姿势却使她本就丰满的胸前更加突出了。 「啪」的一声出现后,月寒胸前那件海蓝色胸罩突然松垮了下来,而胸前衬衫的纽扣则被那团丰满乳柔撞出了间隙,月寒的动作让这对硕大挺拔的巨乳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月寒制止了黄富的动作,却是为了自己解开了胸罩?她的阻拦只是为了避免胸罩被黄富弄坏而已? 意识到月寒许可意味的黄富,此时兴奋得脸都涨红了,他不再像上次在车里的小心翼翼地试探和抚摸,而是在用一种近乎疯魔和蹂躏般的力气,粗暴地蹂躏着那对形状完美的F罩杯巨乳,那对我平时舍不得用力揉捏的巨乳此时任由黄富玩弄着,他的双手从衬衫里透出了更加肆意的形状。 「不要~好痛~都说了,你要,轻点按这两个『按钮』啊~」吃痛的月寒一下子皱起了眉,她嘤咛一声,把身体缩了缩,但由于她正处于黄富的怀里,她的动作比起徒劳,更不如说是反向地投怀送抱,让她把自己的娇躯与黄富贴得更紧了。 「我,我还是,更喜欢你下面的这根东西。」说着,月寒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鲜红的嘴唇,纤细腰间带动着丰满的巨臀,又在黄富的身上开始了一阵研磨,两人身下的真皮座椅随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此时才注意到,昏暗的环境中,月寒的腰间以下反射出的色彩已不再是之前黯淡平实的颜色,而是一种微微带亮的黑色,又不失白皙的反射——月寒腰部以下的衣服,早在我查看监控以前,就丢在了后排座椅上,她此时的下身除了轻薄的黑色丝袜和开档内裤外,空无一物。 似乎是为了满足我最后的求知欲,月寒右手扶着黄富的大腿,左手则轻轻抚上主驾侧的把手,把自己的身体缓缓拉升起来,一根乌黑粗长的巨物逐渐从月寒的身下粉嫩的裂口中逐渐吐露出来,本来完全填满月寒下体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的晶莹爱液,在暗淡的环境中将为数不多的光线,反射进到我的眼睛里。 「嘶……车里的空间,好像还是有点小了。」月寒仅仅脱离了一半,还没让龟头从她的穴里露出来,她的后背就几乎已经贴在车顶了。 在月寒起身后,勉强容纳两个人的主驾空间就有点更加逼仄了,月寒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底下都有点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了,发出了一阵凌乱的「哒哒」声,而他们腿间更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好几次摩擦,交换着身上湿哒哒的汗液。 「唔!」月寒的手在黄富的大腿上一下子没扶稳,失去重心的她急速下降回黄富的大腿上,那被包裹在黑丝中的浑圆硕大的蜜桃臀,更是以几乎是自由落体的速度冲击向黄富的大腿根。 「啪!」 这一声在压抑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极为突兀,随后又传来了月寒即使刻意压低,但依然能听得出她在颤抖中的声音:「啊~坏家伙,这么粗~」。月寒伸手在黄富的大腿上轻轻地打了一下,但力度之小,宛如撒娇。 随后又是一阵节奏极快的「啪啪」声,月寒那柔软得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在黄富的身上做起了往返运动。 黑漆漆的环境中,这连续不断的声音与那不停闪现的光,在不停刺激着我的大脑……和下体。 本来在享受的黄富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无法再压抑住欲望的他,将月寒的左手粗暴地抓住并拽离了扶手,右手则一把将月寒的后背压向了副驾位,一时失神的月寒在黄富胁迫下差点撞到了头,而她的下身则更加失守,在黄富的操控下,月寒极为被动地将她的屁股撅向了身后的黄富,那丰满硕大的屁股几乎占据了仪表盘与座椅之间的全部空间,而那根巨物则正处于中央,抽插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甚至还猖狂地想要开拓进更深的地方。 暗淡环境里,那白花花大腿根与包裹着乌黑巨物的粉嫩裂口,吸引着我,更吸引着黄富。 「你这个巨乳细腰大屁股的反差骚货!」 一声更为张狂和肆意的「啪」声,激昂地出现在车里,沉闷地回荡在停车场中。 声音在停车场里不断回响时,远处的一个黑色身影,正在缓缓靠近。 第17章:一击脱离 黄富右手卡着月寒纤细的腰肢,左手不停地肆意扇打着月寒丰满硕大的屁股,欣赏着臀肉发出一阵阵勾人心魄的臀浪的同时,他的胯下不停用力在月寒身后撞击着她的下体,用力地扇打和胯下剧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奏响了一曲勾魂夺魄的乐章。 刚刚还在掌控局面的月寒现在无助地抬着头,右手压在车窗上,勉强地支撑着自己的同时,又尽量在避免自己撞到头,本来高挑纤细的优势身材此时似乎反而在掣肘着她,被黄富不停猛烈抽插的她,现在在车里别说转身,就连保持重心,稳定姿势都有些困难,她无助地向手伸着左手够着黄富,好像是想按在黄富的大腿上,顶住他猖狂的动作,但却一直没能成功,只能在数次接触又脱离的片刻中借助着支撑一下罢了。 相比而言,本就比月寒矮上许多的黄富就自由了许多,跪在主驾位从后面操着月寒的他,头顶刚刚好留出了一些空间,仿佛这辆宽敞的SUV就是特意为他挑选的一样,他嚣张的动作不受阻碍地持续进行着,车内的封闭气压不一会儿就让他的额头上出现了油腻的汗珠,顺着他宽大肥厚的鼻子缓缓往下淌着。 黄富低头观赏着自己的巨物在月寒裂开的巨臀中央里,最肥美的裂口中不停进出着,一个宛若倒置的桃子形状的圆润挺翘的屁股被他肉贴肉地接触,又被他的肥肉挤压,最后被他的颤巍巍的肥肉以癫狂的速度,撞成两个扁面团一样的形状,一段段本来在瞬间中发生的动作,在我的眼前无数次重演着。 黄富本来快得能出现残影的动作,在我的大脑里被我自动慢放,月寒下体处本来紧紧闭合,本来只有一道细微裂缝的粉嫩穴口,现在被他硬生生撑成了一个正圆形,像一个被迫张开的橡皮圈,紧紧地箍在他的巨物处,还被动地借用源自她完美躯体内的晶莹爱液,一次次涂抹在他充血得发黑的阴茎上,本来透明的液体在黄富不断捶打下,一次次地与空气结合,逐渐形成了白色的泡沫,渐渐在月寒的穴口处越积越多,最后在重力的影响下,一滴滴落在扶手箱上,本来尽显优雅的大红色真皮扶手箱里,现在已经积满了白色的浊液,表面甚至还浮着几根弯曲的毛发。 借助着月寒分泌的爱液,黄富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畅快。平时快走几步都气喘吁吁的黄富现在因精虫上脑而不知疲倦,他仿佛头一次在体力方面感觉到优势,虽然他油腻的脸上充满了汗液,但他的速度却并没有减少几分,觉得汗水有些碍事的黄富,转而用双手卡住了月寒的大腿根,享受着她柔软臀肉的完美触感的同时,避免她脱离自己的控制,同时又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头,汗珠飞溅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突兀的,泛着油星的印记。 连续的运动一旦中断,就很容易停滞。变了下动作的黄富也似乎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本来想稍微移动一下身体,找一个更利于发力和省劲角度的他,不经意间被自己身下累积的汗液一下滑倒了,在真皮座椅发出的「吱呀」一声中,失去重心的黄富一下子倒在了月寒的后背上,本来一直勉强抗拒着的月寒突然被黄富大腹便便的肚子压弯了腰,本就极具美感的丰满臀部此时被迫翘得更高了,本来粉嫩的穴口在连番抽插后,因充血过多而变成了微微肿起的暗红色,终于还是没能隐藏得住,无力地展示在了镜头前。 丝毫没有注意到月寒下体颜色变化的黄富脸上没有一丝怜惜,他顺手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本来挺拔于月寒胸前,此时因重力而微微下沉的丰满巨乳,硕大柔软的乳房在本来贴身的白色衬衫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黄富刻意地用手指夹住了突起的乳头,仔细地把玩着,白来洁白的衬衫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泛黄油脂。可黄富似乎还不够满足,他用短粗手指粗暴地撕开了月寒胸前的衬衫,本来作为轻奢衣物的衬衫完全没能抵挡住这种不在计划内的外力,完全没有保护着那对充满女性柔美色彩,散发着母性光辉的乳房,赤裸裸地出现在了空气里,虽然上下两侧的衬衫坚守了最后的岗位,依旧遮盖住了一部分,但中间失守的部分还是没能保护住沉甸甸的顶端,那对F罩杯的巨乳傲然地出现在双臂之间,并伴随着主人在背后影响下,并未停止的摇晃中,在两臂之间若隐若现。 我不知道黄富用着多大的力气,但是监控的镜头一直在出现着细微的晃动,他刚才滑倒的那一刻,画面更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估计从外面看这辆车的话也会如此。 我不知道这是否顺着月寒的心意,但是她一直也没叫停,她好像一直在尝试挺起上半身,同时尽量让屁股脱离黄富的控制,但是没见到什么效果,尤其在她被黄富一把拉扯到他的身前时,她有些绵软无力的反抗就显得更加徒劳了。 我眼看着远处的黑影的距离在逐渐缩短,焦虑着是否要插入这个局面,出言提醒他们,但我又开始担忧我现在看到的一切是否是月寒的本意,如果出言制止,将能挽救他们暴露的风险,但同时也会增加让月寒疏远我的几率,虽然月寒自从失神的那晚后一直若无其事,但她一次又一次令我惊讶的举动还是让我有些担忧局面就此失控,虽然我极其地信任她。 可如若不插手,以他们二人不加克制的动作来看,我很担心他们到目前为止恐怕都尚未发现那个黑影的接近。 月寒被黄富顶得身体一直在无助地晃动,嘴巴离玻璃靠得很近,此时似乎完全无力反抗的她,嘴里不停呼出着哈气,却除了能把她在车窗上留下的手印凸显得更加清晰明显外,毫无作用,她的手掌不停换着位置,印出的掌印越来越多,都快把本来洁净得能当镜子用的茶色车窗给印满了。 黄富从兴奋的巅峰,开始不由自地受体力逐渐消减的影响,他抽插速度开始慢慢减缓,但他们的动作依旧在进行,二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要说两个人的声音有什么区别的话,那我可以说是: 黄富的喘息声逐渐增大,夹杂着低沉的嘶吼,叫声难以入耳,像是头心智未开的野兽,又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大树枝砸到地面上的毫无规律的声音,结合着地面上散落的残枝,令人望而却步,尽快远离; 月寒的呻吟是渐渐平缓,包裹着高昂的娇喘,是那样的动听,像是山里跑跳的小鹿,像是沁人心脾的小溪流缓缓流经人的心间与齿鼻前,留下一口可以在唇齿间慢慢回味的甘甜,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多享受一会儿。 但无论两人因交合而奏响的乐章能被我如何评价和感到矛盾,那个如鬼魅般悄然出现的黑影都在逐渐接近,我已经能够看到了那个黑影在光线微弱的停车场里,离得越来越近的过程中,判断出影子的轮廓是一条凹凸有致的曲线,但还没来得及容我分析出,这个人是否是我认识的哪个人,黑影就已经消失在车载监控的视角里,不知所踪了。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定,打算把电话打回去,但就当我在心里默默思考着该如何组织语言,不突兀或者恰好说些能提醒月寒看看周围,让她知道黑影的存在时,视频里的景象又出现了新的变故。 从刚才起,黄富的速度就已经越来越慢,就在他彻底趴在了月寒的背后,剧烈喘息着的同时,张开了嘴,好像是打算说些什么,但他有些泛黄的牙齿刚出现在昏暗的画面里,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具体的音节时,月寒就已经提前在黄富停滞下来的瞬间,开始了行动,她把本来一直向后伸着,在黄富大腿上若即若离的左手,突然紧贴了上去,又在刹那间在贴着他的大腿往上滑了一下,直到手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细长条状物体才停下,我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像握着胜利的旗帜一般握着那根笔,胸腔里的心脏不由得想为她欢呼雀跃,但我却下意识凝固着身形,不敢出现丝毫的乱动,生怕再出现其他让我意想不到,以及对月寒有丝毫不利的转折。 我清晰地从车载监控里听到月寒长呼了一口气,虽然昏暗的环境导致我没能看清她的表情,但通过我对她的了解,我非常确定这是她放下一件压抑已久的心事后,才会做的事情。 此时的黄富还没反应过来,从他张开嘴巴到现在,还没等他说出话或是将嘴巴闭上,月寒的动作就如同演练过许多次一样,行云流水般地结束了,随后她便将两只脚一起向上抬起,蹬在了黄富身上,并打算借力把自己与黄富仍处于结合状态的身体分开,平时的月寒从外表看上去身体高挑纤细,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但平时固定锻炼,训练有素的她,用自己相对黄富而言有些纤弱的身体却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 虽然动作同样敏捷迅速,但相比前面的动作而言,这段分开的过程在我眼里反倒是有些漫长了,黄富粗长的巨物像一根坚实的铁柱,被月寒剥离出去的过程中,我若有若无地听到了月寒发出的几声喘息,直到茎身完全抽出去后,尽头那硕大的龟头还尽职尽责地卡在月寒的穴口,但真实的时间里也不过是在此刻停滞了一下,还不等我眨眼,月寒便再度用力,将黄富胯下那个因为兴奋到极致,而涨得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完全排出了体内,我眼看着那个本来紧紧包裹在乌黑茎身上的暗红色穴口,随着吐出龟头而涨大几分,在度过最宽的部分后,又急剧地再度缩小,趋于恢复原状,但本来完全闭合的紧致穴口,在一时之间还是不能完全收拢,而是留下了一个仍在颤抖着的洞口,同时「啵」的一声,从她的下体传来,似乎是在为终于为体内清除了一个排斥许久的异物,敲响了庆祝胜利的音符,虽然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圣洁和纯粹,但他们下体处一连串淅淅沥沥的爱液则显得肮脏和复杂了许多,同时出现的还有撞在主驾车门上的黄富,因为满身肥肉与结实的车门亲密接触时,发出的「咚」的一声,力度之大,让整个车身都发出了明显的摇晃。 还没来得及等连续的滴答声和车身的「轰鸣」声结合奏响的乐章彻底消散,这些声音便被另一声响亮的「啪」的声音替代了,那是已经转过身的月寒,精准地把右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黄富的脸上传来的,在一连串动作发生后的电光火石之间,本来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月寒似乎在刹那间恢复了之前一脸淡然的感觉,看都没看那个已经瘫软在了主驾侧的玻璃上,表情沦落为一脸茫然和不可置信的黄富一眼,她的眼里此时似乎只有静静躺在左手里的东西。 此刻一脸平静,恢复了淡雅高冷气质的月寒,与刚刚那个在野兽般的黄富身下娇喘迷离的雌兽简直判若两人,除了昏暗环境里仍能在她脸上看到的那丝红晕,还是执着地不肯消散。 月寒终于把目光离开了手里的录音笔,她看着眼前在微微叹气,认清现实的黄富,将有些松散的长发向耳后优雅地捋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像是在看着以及被困在捕猎夹里,等待处理的猎物一般的眼神。 月寒甚至都不想对黄富开口解释些什么,她只是玩味地笑了一下。 意识到形势颠倒,已经自知困境的黄富,额头上再一次留下了汗水,只是这次的汗珠少了几分畅快和肆意,多了几分紧张和焦灼。 从月寒第一次发力时,我就已经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自己影响了她,本来在几秒钟内就能结束的事情,在我的眼前像是逐帧播放的幻灯片一样漫长,直到我亲眼目睹一连串异变结束,局面终于尘埃落定后,我才敢像是一个刚从溺水中脱离险境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但还没等我调整好刚才压抑已久的呼吸,为月寒脱离黄富控制而激动的呐喊时,本来一脸舒缓的月寒,居然在一瞬间里又突然变成了有些紧张的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力度大得让胸前那对柔软丰满的巨乳在衬衫里出现了无声的碰撞和挤压,还未平复的乳头争先恐后地钻出了中间还有个大洞的纽扣之间,但她此时似乎完全顾不上遮蔽这些,她本来微眯着的双眼此刻明显睁大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什么。 宛如鬼魅般神秘的黑影终于出现在了车外。 第18章:乌黑桅杆 「咚咚。」主驾侧的玻璃传来的两声不紧不慢的敲击声,随即传来了一声温柔的问候声,「苏总,您在里面吗?」 月寒的眼睛紧紧地耵着那边,轻咬了下嘴唇思索了一会儿,便迅速地一把抓过了之前被她仍在后排座椅上的下装,但此时她还没开始穿,而是先系着胸口前大敞的衬衫纽扣,同时抬起脚,用高跟鞋踹了一下还处于迷离状态的黄富,随即把食指放在红唇前,浅浅地「嘘」了一声,又向窗外怒了努嘴,向他示意着窗外的情况。 黄富反应着的那会儿,月寒一连串系了好几颗扣子,但她紧张焦虑得很,根本没把位置系对,直到最后她才发现,可她只是无奈又快速地摇了摇头。 月寒的小指和无名指紧紧夹着,一件黑色布料从她的指间垂了下来,便是她刚从后排抄起来的衣服了,此时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颤抖着,有点像西班牙斗牛士用来挑逗怒牛的那块红色「布莱卡」。 月寒轻轻叹了口气,就没再管那件错了位的白色衬衫了,而是又系起了黑色外套的扣子,幸好这件制服只有两颗扣子,不至于再错位,只是由于里面衬衫有些变形,本来应该版型良好的制服,现在有点鼓鼓囊囊的,月寒轻抚了一下,发现没什么效果,就也没再纠结了。 相比于连呼吸都有点顾不上的月寒,此时的黄富则是一脸还没缓过神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心于刚才的失利而生无可恋,他被月寒提醒后,无力地扭了扭头,看了眼窗外,又把头摇了回来,眼睛张开的角度不仅没有睁大,反而是一幅快要闭上等死的样子。 月寒看着黄富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有点咬牙切齿的,要不是她现在又是噤声,又是一副尽量减小了动作幅度的样子,我估计月寒肯定会掐着黄富的脖领子,像连珠炮地一样出言训斥着他。 月寒把手按在了黄富的肩膀上,本想将他一把推开,但是像一摊烂泥一样的黄富,在月寒的推动之下,几乎纹丝未动,她看了看车内的其余空间,脸上一副黯然的样子,轻轻地「啧」了一下。 令我错愕的是,月寒非但没有教训黄富或是把他拽起来,而是对着他微微伏下了身子,虽然并不是一种完全贴上或者抱着他的姿势,但她胸前丰满的巨乳还是紧紧压在黄富的胸口,挤出了一个极大的形变量,两个人的胸前就在这阴暗的场景里,密不透风地紧紧贴合着。 「嗡···」黄富身侧的主驾座椅缓缓向后放倒了,月寒也随之恢复了身形,她看着黄富这种道心破碎的样子,撇着嘴,再次轻轻在他的肩膀上向后推了一下,在确定黄富会贴在座椅上躺倒后,就像是不愿再多碰他一秒的样子,充满嫌弃地缩回了手。 黄富如月寒所愿,身形随着椅子,逐渐降落了下去,但···他胯下的那根巨炮却像是一杆在帆船上逐渐升起的桅杆,诡异地出现在了监控画面的中央,并保持着坚挺,那个和鸡蛋差不多大的乌黑龟头,如同一个硕大的罂粟花苞,极其突兀地出现在月寒和我的眼前。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月寒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着黄富,可他却依旧毫无反应,一副失恋后心都死了的样子。 也确实怪不得黄富,从月寒得手录音笔,到那个黑影出现在车外,也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何况他刚才也没射,即使是刻意压制,恐怕也没那么快软下去,再说以黄富刚才的兴奋程度,我估计是他这辈子充血程度最为充分的一次了。 月寒轻叹一声,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什么,勉强地把一条细长笔直的美腿跨过黄富的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在劝说着自己一般,一屁股坐在了黄富的身上,黄富身上的肥肉随着月寒的挤压而微微荡漾,可即便如此,那根仍矗立于空气中的粗壮巨物仍然笔直地向上挺着,粗长阴茎的长度恰好穿过了月寒的大腿根,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并高出她白皙得微微泛红的大腿一大截,像条耀武扬威的黑色毒蛇一般。 月寒在手里的黑色衣物上摸索了一下,在摸到一条拉链后,随即缓缓向下拉动着,恢复了衣物的原貌,原来是一条黑色的A字裙,裙子在拉链完全解开后,宛如一块黑色长布,月寒把它展开着,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仿佛是在打算这样遮掩过去,但不如人意的是,黄富的巨物将这块黑布高高顶起了一部分,极为显眼。 月寒本打算把黄富的阴茎勉强按下去,并借自己的重量,用大腿压制住,但还没等月寒放下心来,那根巨物便像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迅速恢复原状,一下子穿过她的大腿间隙弹了回来,还「啪」地一下,打在了月寒的私处上,力度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月寒发出了闷哼一声。 更加令人恼火的是,黄富的龟头马眼在受到粗糙布料的刺激后,马眼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一些粘液,让本来还算能勉强遮盖的黑色裙子上出现了闪亮的晶莹,在结合那段凸起的形变,显得更加惹眼了。 「苏总,您还好吗?」 门外的鬼魅继续发出了询问,虽然语气十分温柔,但在如此紧张的场景下,本来好听的声线在隔着车窗后,沉闷得像是一阵魔鬼低语,像是在催命一样,催促着月寒做出进一步的解决动作。 月寒把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喉咙间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声音,被车载监控敏锐地捕捉到了,清晰地出现了在我的耳边,那是一声很像是肉食动物对着猎物示威时的咆哮,但此刻却更像是在凸显月寒只配无能狂怒而已。 月寒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本来无需涂唇彩就十分有血色的嘴巴此刻毫无血色,随即我便看着月寒做出了一个令我大为惊讶的动作:她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扶在仪表盘的位置,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穿过自己的大腿夹住了黄富的那根巨物,然后借力将自己的身体抬高,直到她的私处刚好高过黄富的龟头。 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呼吸没来由得突然有些急促。 不···不会吧,月寒不会是打算··· 月寒身姿的抬高刚好让本来遮在她大腿上的裙布一同升起,她两条丰满有形的大腿间的景色被监控完全收入眼底,她私处的粉嫩在乌黑粗壮的巨物后逐渐升高,但私处那条紧致细小的缝隙却被黄富近三指粗的巨物遮得死死的,直到停在最高处时,才让我再次有机会欣赏到此刻的样子,与我印象中粉嫩禁闭的样子不同的是,月寒的私处此刻不仅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个暂未合拢的小洞,颜色也是因为仍然充血状态而形成的暗红色,同时还有滴滴水珠,正挂在那个令人心向神往的洞口,在随着主人摇摆的身姿,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折射着令人捉摸不定的反光。 还没等我做几个深呼吸来平息自己的紧张,月寒便把她那个刚被黄富开拓过,尚未合拢的小洞压在了黄富的龟头上,随后借助重力,缓缓下降着身形,用她的高贵娇媚的穴口,再次吞食着黄富硕大结实的龟头,那暗红色的穴口像个被迫张开,逐渐张大的橡皮圈,又像个打算吞下一个完整鸡蛋的神秘蛇嘴,在空气中像个活物一般,不停蠕动,意欲收缩着,但又被迫拓宽,直到逐渐将那个足有鸡蛋大的龟头再次完全吞进了体内,终于完成一阶段吞食工作的穴口,才在黄富的冠状沟处迅速地合拢,并紧紧贴在了黄富的冠状沟的位置,但蜜穴的主人完全没有给穴口一份喘息时间的打算,还没等我接受这个事实,月寒的身形就已经这根粗杆上缓缓下降着,直到那块黑色裙布完全遮盖住了下面的风光,让我只能看着她纤细的腰间望洋兴叹。 我盯着月寒小腹中央的位置,本来平坦的小腹此刻却好像凸起了一块,出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变形,我恨不得这个车载监控能瞬间进化出一个X光功能,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不能钻进监控里··· 「嘶啊···」即便有着些许爱液和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但头一次将这根巨物主动纳入的月寒还是觉得有点吃力,发出了些细微的喘息,她微皱着眉,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鲜红的嘴唇,从黄富的胯间抽出了本来用于固定的白皙右手,转而放在了她的制服外套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并随着身体的下降而不断上升着,似乎是在温柔地代替着X光,时刻提醒着我,黄富那根乌黑肮脏的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入到了一个什么位置。 「呼啊···」月寒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终于再次降落在黄富的身上,本来颤抖的身体也终于有了一个坚实的座椅,好让她停下抖动,但她与黄富之间的毫无缝隙也在提醒着我,黄富的整根巨物都已经被月寒的身体完全接纳,并时时刻刻地紧紧包裹着。 这时的黄富似乎也终于由于自己胯下的紧致异常的拘束感而苏醒了过来,发出了大梦初醒般的呓语声,月寒仔细又用力地抚了几下大腿上的黑色裙布好让它变得更平整些,随即她又拽着往左边多扯了扯,应该是为了好能完全遮盖住黄富的粗腿,但她的右边却又不免暴露在了空气里,让我看到了她与黄富两人的腿间现在贴合得严丝合缝,一条白皙笔直,一条短粗肥胖,两条本该像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的关系,现在却近得好像是一个人的两条腿一样。 月寒眯着眼,往后看了一会儿黄富,好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破坏这个终于被她陈设好的场景一样,又四处扫视了一下,确定暂时没有纰漏后,才深呼吸了几下,再微微垂着眼皮,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按下了手边的按钮,为那个鬼魅降下了车窗··· 第19章:莫比乌斯 「不好意思,苏总,我不知道您在休息,我只是实在太担心您了。」监控此时只能看到主驾外的一角,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我还是通过声线辨认出了她的身份,但令我惊讶的是,那个黑影···居然是赵婷婷! 之前通过影子的轮廓,我大致是能确定那人是个女性的,但我还是有点讶异,为什么是她?她来这里做什么? 车载监控的视角十分有限,我只能通过月寒落下的那几厘米车窗里,看到赵婷婷说话间不停抖动的肩膀,她可能太紧张了,呼吸之间一连串说了好多话,言语间激动得都有些喘了:「我刚还去过您的办公室,看您没在,就找过来了,想看看您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同时也是想好好感谢您刚才在会议上帮助我的那些话,如果我还有下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付出更多努力,提前准备得更充分,只求能做到更好!」 月寒的表情在车窗缓缓落下后没有丝毫变化,看来她早就知道窗外的是赵婷婷,等到在赵婷婷说着那串话的过程中,月寒之前一直紧紧绷着的肩膀才稍稍松缓了些,看来月寒是通过赵婷婷的反应,确定了自己布置的场景算是成功蒙混过去后,才放了心,但她呼吸间不时收缩的小腹,却还在微微地提醒着我,黄富的那根巨物还仍然处于月寒的体内。 「谢谢你的关心,我好多了,已经没什么事了。」月寒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高傲,也夹杂着些微微的抗拒和边界感。 「哦哦,好的苏总,那就好,那我这就回去工作了。」懂事的赵婷婷立马体会出了月寒的言外之意,赵婷婷握着蓝色的文件夹在我有限的视角中晃了一下,表现出马上就要离开的意思。 听到赵婷婷要走,我本来一直揪着的心也放下了,毕竟瞒过了一时,却不能保证长久之下,不会被赵婷婷发现蛛丝马迹。 可令我惊讶的是,赵婷婷的高跟鞋才响过两声,月寒便把她叫了回来:「等一下,你的文件夹里有纸和笔吗,有的话,我再教你点其他主持会议时的注意事项。」 我不理解也不明白月寒是想做什么,明明危机已经解除了,但她却执意要把这种类似「不定时的炸弹」放在自己身边,但是看着赵婷婷完全没有迟疑地就打开了文件夹,还没等月寒出言,就用笔唰唰地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即停笔等待着月寒的指导了,可能是先认真地写下了记录日期和主题。 赵婷婷的工作态度一向是令月寒很满意的,月寒在工作时,对她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好了不少,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在这个节点还肯教她一些在会议室里不好说的话,她很有条理地说着一些能帮助赵婷婷面对其他管理人员时不再紧张的方法,是一些对中层人员还适用的心理学知识。 看来月寒虽然平时抗拒工作,但为了坐稳并做好总裁这个职位,私下里还是做了不少工作的,她给赵婷婷说的这些,不仅每一条都很有用,还都是仅以自身尝试的话,平时很难去把控角度和程度的,至于月寒是她自己发觉并体会出来的,还是从其他书籍中学习出来的,我便不得而知了。我此时只觉得,那个平时在我眼里只凸显出温柔和可爱个性,以及有着诱人的性感身躯的月寒,思想是如此高级,能力是多么出众,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和平时在家里和在我眼中的那个只想混吃东西,躺平休息,贪吃可爱的「小废物」完全不同。 这个场面让我看到了月寒在工作状态下的另一面,此时的她俨然是一个有知识有能力有见识的青年企业家形态,在我看来是足以在区级名录中名列前茅的那种。 可能是终于有机会展现出自己的思想让月寒很痛快,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渐渐出现了红润,语速在逐渐增加,身体开始了若有若无的抖动,胸前丰满的曲线也在不停起伏着。 赵婷婷的笔速随着月寒的变化,也开始逐渐加快,我听到了签字笔不停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但其中还夹杂了几声座椅发出的「咯吱」声和含糊不清的呓语。她们的心情都很火热,没受这些杂音的影响,但听到这些声音的我,心里却凉了半截。 月寒表面上在不停地传授经验,嘴巴在不停地输出知识,但她下面的嘴巴同样在蠢蠢欲动地忙碌,不知道是因为一直有黄富的巨物插在其中而让她很难受,还是这根巨物逐渐调动起了她的欲望,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月寒居然开始以黄富的胯下为中心,像我刚看到车载监控时的那样,在用她硕大丰满的屁股在黄富的身上不断扭动着,只是现在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变成了赵婷婷,不知道月寒是临时起意,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因为风险而感到格外刺激的感觉,而把赵婷婷也拉进来作为了PLAY的一环。 但还好,我从赵婷婷并未停下的落笔声里猜测,她应该是沉浸在了月寒描述的知识中,并未听见这些奇怪的声音。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还好吧,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只要不被发现,只要只是保持目前的状态··· 昏暗的场景中,只有从车窗处透进来的一丝光亮,浅浅照在了月寒的胸口,那对F杯巨乳的形状依旧是那样的丰满硕大,领口曲线也依然是那样因为其中有没来得及处理好的衬衣而鼓鼓囊囊。可惜光线很少,我看不清她小腹位置的具体细节,但看着黑暗中的那里,我总是控制不住地脑补着并时刻提醒着自己,在那本来平坦结实的小腹里,此刻正被一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粗大巨物填充着,不仅是毫无间隔措施地充满了月寒本来专属于我的阴道,甚至可能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把月寒的下体逐渐变成他的形状,我的眼前似乎像是具有能透视的X光一样,在那片昏暗的阴影中,似乎看到了一个被粗壮狰狞的巨物撑得鼓涨的粉色肉袋。 仿佛是映衬着我的想法,并在加速着这件事情,月寒身下的座椅接连不断地发出了更加明显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分贝不大,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刺耳的很,像是那种指甲华划在黑板上的声音一样,这串声音也划在了我的心里。 月寒此时好像说完了主题,又在和赵婷婷交代细节方面的注意事项,她教导赵婷婷一定要注意任何一个细节,她的身影随着发言而上下浮动,不时以检查写得对不对为由,把头往外伸一点,去看向赵婷婷写下的内容,我此时想不通她是真的想去看内容,还是假借看内容之名,在那根巨物上以女上位的姿态,在黄富的巨物上起起伏伏。 赵婷婷本想将文件夹旋转成更适合月寒观看的角度,但被月寒推脱了,她急促地说:「这样就行,我能看懂。」在看到赵婷婷的动作时,月寒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细不可闻的紧张,可能是因为担心赵婷婷在动作间发现车里的问题,月寒的身形在那刻凝固了一下,刹那间,她本来高挑的身材仿佛缩小了一号,就在此刻的同时,一个响度很小,但在我听来极为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是一声低沉的「唔」声,同时,一只肥腻短粗的手,从黑暗中缓缓升起,抚上了月寒硕大圆润的屁股,这个意外的插曲恰好出现在了镜头的底部里,恰好没被月寒那条黑色裙布盖住,与镜头里最上端里,脸上还带着公事公办表情,还在和赵婷婷讨论工作要务的月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该死,黄富转醒了?这家伙,该清醒的时候不清醒,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 同时发现黄富苏醒的还有月寒,她左手扶在了主驾玻璃上,右手在下身抚了一下,好像是在整理自己的着装,但在一扫而过后却是敏锐地抓住了那只突兀地出现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的黄乎乎的手,但令我惊讶的是,她并未将其移开,只是捏了捏,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月寒此时的语速突然放缓了许多,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暂时可能还无法消化这些,放轻松,先深呼吸几下,想一想最近经历的事情,和最初我给你的提醒。」 我听着月寒这段一语双关的话,估计赵婷婷和黄富此时听到这段话后都是同样地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好在他们都还算听进去了月寒的话,车外的赵婷婷乖巧认真地把这段话也记下来了,车内的黄富手还是不老实,在月寒的屁股上转着圈地摸来摸去,但好在他没出什么声音,没有破坏掉目前这个还算处于稳定的局面。 月寒上下起伏的身影还是没有停止,她不时以「我看一下这一行」「我再看一下那一行」为借口,把身形稍微探出去一点,去看赵婷婷写的东西,她这具夺人心魄的白花花的大屁股在黄富眼前连番运动,像是个勾引大鱼的鱼饵,勾得他的手越发地不安分,再加上她紧致的阴道在那根巨物上像个小一号的套子,箍得那根巨物好似缩小了一圈,在月寒的种种刺激下,他虽然保持着缄默,但终究还是有点忍不住了。 按捺不住的黄富,逐渐把手钻进了月寒的裙布里,他发黄的手像一个在蔓延的瘟疫,逐渐侵染着月寒雪白的大腿,进一步猥亵她的同时,也让我看不清他深入的程度,我只能看到他的手在裙布中顶出了一个形状正在不停变化的突起,发觉后的月寒皱了皱眉,但却并没做出什么阻止,可能是担心会引发冲突而被赵婷婷发现吧。 黄富的手从边际一直探索到了月寒大腿的正中心,随后便停止不动了,变化的形状也从之前的逐渐深入变成了小幅度的抠弄的样子,他的手似乎在月寒的私处位置有规律地时而按压,时而打转,时而挑逗,没一会儿,月寒的身子便开始略微打颤,之前铿锵有力,富有节奏感的话语也在断句之间多了些刻意的停顿。 从此刻开始,黄富便逐渐占据了主动权,月寒咬了下嘴唇,把手背在了身后,按住了黄富的胳膊,在昏暗的场景和黄富泛黄的皮肤映衬下,月寒白皙的手指还是那么地亮眼,月寒轻轻紧了紧纤细的手指,似乎是在警告黄富停止这种玩火的举动,但黄富却不安分地转了转手臂,好像是在发出抗议。 无奈的月寒稍微把脸俯下了一些,但随后似乎认命般地抖了抖身子,又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微微抬起了些,留给了黄富一些升高的空间,好像是在暗示他刻意做些别的什么。 月寒和黄富之间好像从未有过如此默契,在月寒抬高了自己的丰满圆润的屁股后,黄富便开始一下下升高自己的胯部,去轻轻在月寒的体内抽插,同时故意作弄般地,每次在最高点还要多停留一会儿,去故意顶到最深处,而此时的月寒,极其怪异地拧巴着身子:她的下半身好像正襟危坐一般地朝着车窗,上半身却拧了个角度,朝着车外,像是在过高速站点时交着过路费一样,但还要更加怪异一点,因为她的屁股还在半空中悬着,总体来说,她此时更像是在扎着一个奇异的马步,她的左手抓在主驾车窗上方昏暗的把手处,右手则放在明亮的车窗上,和之前抓在黄富胳膊上放松的状态完全不同的时是,此时她的手指已经开始逐渐抓紧,她白皙粉嫩的手背上浮现出了明显的青色血管,昏暗场景中如此少量的信息时刻在提醒着我,黄富虽然保持着安静,但他顶得越来越用力了。 通过增加深呼吸的频率来克制自己的月寒转换了思路,她指导着赵婷婷打开了一个国外书籍网站,由于地下车库的信号很差,赵婷婷每次点开某本书,网站上都要转上好几个圈,月寒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喘息,虽然黄富还算能保持安静,但月寒这边却开始出现了问题:她的爱液分泌得比起之前更多了,旺盛得像是一个本来干涸但此刻又重获生机的小瀑布,伴随着黄富的抽插,发出了浅浅的「咕叽」和「嘀嗒」的声音,月寒只好有些尴尬地对赵婷婷进行补充说:「可能是车里怠速的时间有点长了,发动机的燃烧不太充分,有点漏油,没事,等下我开出去猛踩几下油门就好了。」 好在赵婷婷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平时都是地铁或打车,完全不懂车的她连声答应几声,没发表什么异议。 月寒硕大屁股的曲线在裙布下不间断地收缩,本来圆如满月的臀型,在经过她的努力下,形状变得更加紧实,她似乎是在抗拒和阻拦黄富的抽插动作,又像是在打算禁锢住那根与她的风格完全不匹配的巨物,但她的举动只不过是能让黄富更爽一些罢了,我亲眼目睹每次月寒收缩完,黄富的那粗得找不到血管的胳膊上居然少见地能看见几分抖动,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敢打赌他早就已经爽得翻白眼了。 月寒悬空着的屁股在空中不停变化着轮廓,似乎是在提醒我,她的下体在时刻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仿佛是一个套在了黄富胯下巨物上的人形按摩器。 在赵婷婷成功找全了月寒指导的那几本书后,月寒也似乎终于有些脱力了,她抖了几下,随后彻底从空中跌坐到了椅子上,但紧接着,有些不服输的她好像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屁股收缩到了最紧的同时,将自己的身体抬到了合理范围内的最高,阴道夹紧到极致的她,似乎通过拽着黄富的阴茎,把他的屁股也提得脱离了座椅一些,把两人之下已经被污染得汗涔涔的座椅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被鼓励得很充分的赵婷婷被月寒的情绪带动得很上头,她敲击着屏幕的力度都比之前大了许多,似乎是在将月寒推荐的那几本书全部加入收藏夹。 似乎是因为感觉自己不久之后便能更加胜任目前的工作,也更加符合月寒要求的赵婷婷欣喜地在地面上跳了好几下,但我却在她的高跟鞋轻轻落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声的中听到了点沉闷的声音,那是一种浓稠的液体不停打在胶质物体上的声音,在那沉闷的「咚咚」声完全结束时,一直悬空着的月寒才和黄富一起,缓缓落回了座椅上。 此时的月寒把脸完全朝向了赵婷婷,我无法判断她此时的脸色是红润到极致,还是褪去后的白皙,我只看得见她大汗淋漓的后颈和白皙皮肤下正在一跳一跳的鲜红血管。 在尽量被克制着的喘息中,月寒缓缓说了最后一句话,语气中说不清是哀伤,还是平静: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留好体力,好好干,以后的时间还长,还有的是机会。」 【完】 20失而复得 微波炉里传来了一声突兀的爆炸声,迫使我放下手机,连续几天的心神不宁,居然使我忘记了即使是熟鸡蛋,也是不能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的,我看着眼前因为水蒸气爆开得布满了加热空间的鸡蛋黄,怔怔得有点出神。 我心里杂乱无章,嘴里充满苦涩地看着狼藉一片的微波炉,无心整理,也无心进食。 我愣着神,纠结着想了很多:是否制止,是否摊牌,是否原谅,是否报复,是否摆烂。 但还没等我想清楚,一双纤细的手指从后面捂住了我的眼睛,熟悉的香气从我身后弥散开来,还没等我说出身后人的身份,她便抢先发言了:“特地回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的,宝贝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开门进来和叫你的声音都没听见。” 月寒把头俯在了我的脖颈间,用脸颊蹭着我脖子上的肌肤,随即又看到了微波炉和盘子里的鸡蛋惨状,继续说,“嗯?怎么搞得这么乱呀,真是个坏宝宝,我给你买了些别的,在餐桌上呢,你先去吃吧,这里让我来收拾就好了。” 还没等我出言应对,月寒就捏了捏我的脸蛋,又捏着我的肩膀,像小时候的开火车游戏一样,把我推到了餐椅上,我大致看了一下,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东西,有些甚至是要我自己说,都会想不起来说的东西,月寒可能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我木讷地把食物从购物袋里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放到餐桌上,随着购物袋里逐渐变空,我的手突然停滞在了空气里,因为我在诸多食物的最下面,赫然发现了一支录音笔,看大小和颜色,便是视频里那支了,我拿起录音笔,不知道是该点开,还是当没看见。 本来还有些轻快与雀跃的月寒在听到我这边拿取的声音停下后,好像在瞬间失去了神采,她有些机械地转过了身体,呆呆地坐在了我的对面,眼眶瞬间变了红色,有些干涩地说:“宝贝,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真的对不起,我本来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但是后来,好像···有些失控了,我好像有些失去理智,所以,目前,好像出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你应该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这里有我之前刻意隐瞒下的的,你可能不知道的东西,我在这里也交给你,无论你打算做什么,无论怎么做,我都听你的,我只要想,你···不要离开我,好吗?”说话间月寒眼眶越来越红,话语间也逐渐地有些啜泣,空气好像从之前的香甜幸福变成了苦涩枯燥。 月寒看我没有动,用她白皙的手指合拢着抓住了我的手,把那支录音笔夹在了中间,她雪白的手指上充满了红色的指甲印,显然是在进门前同样地纠结了很久。 两行清泪从月寒的眼角流了下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哭出来:“听听吧,我发誓,我的初衷本来是想为你好的,都怪我,轻信了别人的话,又没控制好事情的发展,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一想到有事情瞒着你,我就很痛苦。” 月寒顿了顿,可能是意识到了听录音笔里的内容可能会对我和她意味着什么,她又像是在尝试挽救些什么似的,按住了录音笔,继续说道,“不听也行,反正,都是我的错,我早就该停止的,对吗?或者你觉得,我,应该停止吗?”月寒的语气越来越弱,看到我还是没有反应,她的手抖得不行。 月寒的心里好像越发地没有底气,她没敢再看我,而是低下了头,慢慢放下了我的手,并起身离开了餐桌。 月寒是见无法挽回,要走了吗?在那刻,我感觉自己如同掉落进了一个冰窟,我的血液都要没有心情在血管里运行了,我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见好就收,埋怨自己没有早点挽回事态,我恨时光不能倒流,我不能接受月寒离开我。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月寒走的方向并不是大门,而是双膝跪地,伏在了我的身前,把头埋在了我的大腿上,用微小可怜的声音在我腿间带着哭腔说:“说点什么好吗,我···我害怕···”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从瞒着事情的角度出发的话,我有什么可埋怨她的呢,虽然我当初是扮演陌生人,可当时提出这个方案并说服她的那个人,不就是我自己吗?看到事情发生后,我不是也很兴奋吗?过程中,我自己不也是从未阻拦,任由事态发展吗? 现在从月寒的状态和表现中,得知她是绝不会离开我的,我就已经喜出望外了。 我伸出手,抚摸着月寒的长发,用我自己都没预料得到的干涩的声音说:“你···喜欢和他做的那些事情吗?” 月寒感受到我的抚摸,把身体又往我的怀里蹭了蹭,在听到我的提问后,她的身形顿了一下,她没敢抬头,依旧把身体埋在了我的腿间,她点点头,但又摇摇头,说:“当时是有点快乐的,但每次事后就很后悔,不过,在这方面,我主要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和他不一样的,我只是···拿他当一个工具而已,我本来是想缓解你的压力的,当时有个陌生人还说,你···你没准会因此更喜欢我,我才···嗯~我不好意思说啦。”月寒最后两句的语气,像极了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那个羞涩胆怯的小女孩。 在确认了我仍然是月寒心中的第一位后,我的血液不仅重新运行了,好像还幸福欣喜地加速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可以在空中飞翔的鸟儿,如果不是月寒还压在我的腿上,我可能会忍不住快乐地跳起来。 “傻瓜,我就是更喜欢你了呢。”我低下头,在月寒乌黑的长发上轻吻了一下,我这时才发现,她本来亮丽柔顺的黑发,此时居然有些毛躁干枯,我也才知道她和我一样,内心备受煎熬。 不知道是不是处于内心的燥热和下体的躁动,我在月寒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小声地说:“不用停止,你···还可以继续的,只要你自己不觉得勉强。” 月寒猛地一下抬起了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但由于她起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没来得及防备的我,下巴一下子就被他的头顶撞到了一边,让我不由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痛处。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啊。”月寒惊慌失措地一同把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又轻轻地帮我揉了揉,确认能减轻我些许的痛苦后,又安心地把身体完全埋进了我的怀里,用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说:“你没有讨厌我就好,最喜欢你了。” 和煦的阳光照得身上不冰不烫,暖洋洋的,我们二人之前的那种矛盾与纠结,好像也在这一撞之中,化为乌有了。 第21章 月寒同我睡了个午觉后就又回到了公司,这一觉,我们都睡得很安稳,虽然 没有做爱,但却有着感觉彼此在身边是如此牢固的安心感和满足感。   我在家里处理着月寒买来的那一大堆食材,并等待着单位的通知,而月寒回 到公司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黄富的座位调了出去,把赵婷婷安排进了总裁办公室 里。   完全无法理解的肥宅惊讶地看着月寒,他本来泛黄的脸此时涨红得像坨猪肝, 惊慌失措又有点结巴地说:「你当时不是说……」   好像早就知道他打算说什么的月寒直接漫不经心又不带感情地打断了他: 「我有说过,当时是对你说的吗?」月寒此时在手上慢悠悠地涂着护手霜,遮盖 着她手上的印记,她在一张崭新的老板椅上,微微翘着二郎腿,略仰着头看着站 在面前的黄富,此时的她虽然是仰视着的,但她的气场却更像是居高临下一样地 看着他一样。   失去了录音笔,毫无依仗的黄富只得被迫离开了办公室,临走时的他看着月 寒的表情不再是谄媚和色迷迷,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他好像是在不 明白为什么明明本来好像到手的猎物,突然逃离了捕猎网,而且之后好像被他重 新抓住了,但现在又逃脱了控制,还故意在自己眼前跳来跳去,他恨面前女人的 反复无常,也恨自己的无能,但最终还是把恨自己的部分也恨在了月寒的身上, 他恨月寒没有温顺地被他控制住。   看到这里的我,心满意足地关闭了办公室里的监控软件。   接下来的数天平安无事,月寒特意给黄富安排了很多工作,难度不高,但对 他的能力来说很耗时间,以此让他没有时间没有心思更没有机会去胡思乱想或是 造月寒的黄谣,期间他黄富还故意讨好般地送给了月寒不少东西,但她也没再接 受他提供的任何可能夹带异物的食物和液体,杜绝了他的所有歪心思,但为了避 免他脱离控制,月寒通过其他方式补偿了他——提前给他发了一些奖金,我每次 在监控里看到黄富被月寒包含意味地叫进办公室,但又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在 没有其他人的办公室里,言语上略带暧昧地夸奖他近期做得不错,但一番拉扯后, 黄富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红包,看着他满脸错愕的表情,我就觉得很好笑。   「我……我要的不是这个。」黄富惊讶得有些结巴,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在在说服和表达方面的正经言语能力一贯不强。   「不要就放下,出去,你不想要这个,有的是人想要,没什么其他事就继续 出去做事吧。」月寒之前的暧昧语气一扫而空,变成了一本正经地回应着黄富, 但微妙之间她也有点绷不住笑。   好景不长,经过黄富一事后,我和月寒的爱意更加深厚了,但没有了黄富的 分担,每晚都想要且欲望似乎更加旺盛的月寒每天都换着服装,还用不同姿势, 都快把我榨干了,我每天起床时感觉腿都是软的,好在我被单位特殊抽调到了异 地值班,要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我几天不能回家,救了我一命。   「宝贝,你还有多久回来呀,我好想你啊~」月寒在家里独守空房,每晚都 只能通过和我聊天来排忧解闷。   「还得有几天吧,怎么啦,寂寞得忍不住啦?」其实已经快到交班期了,还 有一两天我就能回去了,但是为了晚交几天公粮,以及想着是否给月寒一个惊喜, 所以我特地多说了几天。   「讨厌~你坏!不理你了~」关闭了手机的月寒微微鼓着嘴巴,把头蒙在被 子里,在床上淘气地打了几个滚。   月寒蒙着被子躺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要静静地睡着了,准备关闭卧室的 监控画面时,她突然又毫无声息地伸出了雪白的胳膊,把被子外的手机抓进了里 面,被子下出现了朦胧的手机光亮,她敲击着屏幕,又发起了消息。   可这段话并没有传递到我这里。我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心里多了点期望 落空的失落,也多了点意料之外的兴奋。   我在惴惴不安的心情中,试探着打开了论坛,果然看到了月寒的消息,我不 知道我现在是应该更兴奋还是更失落了。   「你好,之前的计划好像是挺有效的,但是后来我觉得有点失控了,对不起 我男友,所以就和他交代并且暂时停止了,但是最近几天,我男友好像有点刻意 躲着我,我不知道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吗,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我想了一会儿,回复说:「你停止之前,你男友有说什么吗?他有表示异议 吗?如果他不阻拦的话,你现在打算做些什么呢?」   「他没说什么,就说不勉强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本来停止之后,我感觉我 们两个人的感情更好了,但是他最近几天没在这里,我现在又……有点,或者说, 挺想要的,可我又觉得这样会对不起他,所以很矛盾。」   我沉吟了一下,鼓起勇气回复说:「既然他没有叫停,我认为可以继续,而 且你也说经过这件事后,觉得你们的感情更好了,那么只要能确定你的心还在他 那里,我觉得继续的话,是对你们有帮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天的平静, 我也有些心猿意马,想看到些更刺激的事情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的建议!我的心里现在平静多了。」月寒的回复后还带 着个开心的笑脸。转天上午,月寒先是在把赵婷婷安排去了一个地方出差,但因 为这次是她第一次单独出行工作,所以月寒又给她在身边安排了几个比较有经验 的业务员,一齐出行。   虽然安排的人里并没有黄富,但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有点预感:「大的要来 了。」   下午,月寒冷着脸把门外的黄富叫进了办公室,在确定他进来并关好了门后, 月寒用细长的手指划着平板屏幕,计划着出行路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冰 冷地说:「收拾东西,下午出差。」   黄富有点手足无措,说:「啊?今天下午吗?都有谁啊?我能不能先不去啊 ……」令看着监控的我有些意外的是,黄富居然有不想去的念头?他有什么安排, 能高于和月寒一起出去的机会?   月寒同样稍微有点惊讶,她从屏幕上抬起了头,看了黄富一眼,说:「赵婷 婷有别的任务,已经出发去别的地方了,所以这次就我和你。」   黄富听闻后,眼睛都亮了些,连忙答应着说:「啊,好的好的,那我现在就 去收拾,不过……我要准备些什么?」   月寒用审视的眼神,从黄富微秃的头顶,接连扫过他宽松的衣服也没遮住的 凸起肚腩的轮廓,然后好像刻意避开什么似的,把目光直接跳到了他脚上那双蹩 脚的鞋子,说:「好像也不需要你带什么,你就好好……」话说到一半,月寒突 然停下了,然后又说,「算了,你直接在车库等我,现在就去吧。」月寒说前半 句话时的腔调还是慢条斯理的,但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不仅语速快了不少,耳朵 似乎还有点红润。   黄富离开办公室后,月寒就留言给我说:「宝贝,你这两天回来吗?不回的 话,我下午先出趟差噢,晚上,可能会喝点酒,不用担心我,我到时全程视频给 你看,好吗」 22视频通话   说是出差,其实就是月寒和其他几个公司的领军人物吃了顿饭,商讨了一下 后续的配合跟发展方向,让我想起了以前上学时听说的两条段子:「什么服装界 的时尚,潮流和风向,不过是几个大厂聚一桌,觉得哪种布料剩的多,打算接下 来多卖哪种货而已。」和「什么新科技黑科技的,都是供应链的东西罢了。」   月寒从出发的时候开始就和我打着视频电话了,吃饭时因为不方便拿出来, 她便把手机放到了大衣里,好让我全程知道发生了什么,饭局的前半程很纯粹, 后半程中偶尔有点玩笑话,但参加的基本都是有着更高追求的人物,荤的程度倒 是不太高,偶尔有几次劝酒也是大家一起喝,没什么人针对性去对月寒灌酒,而 且如果让月寒感到不适的话,其他人反而可能会争先抢着保护月寒,来增加她对 其的好感度。总之,这个饭局还是让我很安心的。   吃饭的地方并不远,去的时候还是月寒开车,不过由于她的命令和冷淡,黄 富熄灭了本来想坐在副驾,伺机揩油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又坐回了他的老本位— —后排一角。黄富瘪着嘴巴秃噜了几个词,我没听清,月寒也没再管他。   饭局结束后,月寒就找借口先溜出来了,她快走了几步,离开门口的附近范 围后就又掏出手机和我视频对话了,她身后的背景是个很繁华的商业街,各色的 霓虹灯闪烁着照在地上和她的身上,把她的脸照得异常红润,但她的高跟鞋踩在 路上,发出的哒哒的走路声依旧很清脆,完全不像喝了酒的样子。   月寒拿着手机坐在了步行街的长椅上,可我们聊了没一会儿,我就不停地听 到她那边收到连串的消息,月寒划了几下屏幕,皱着眉关闭了手机的提示声。   「是有什么急事吗?要不先去忙工作也行。」值班待岗的屋子和当时开会用 的饱含冷气的会议室不同,房屋的暖气很足,各种食物和快消品也有人定期会送 过来,我在这里待得还挺无聊的,但这样舒适的环境反而让我更加担心聊天会影 响月寒的工作了。   「没什么,不是工作,是黄富而已,他说已经看到好多人出来了,但是一直 没看到我,问我在哪,怎么找我。我跑出来就是为了不让他发现的,好多和你待 一会儿的啦,所以我就随便说了个地方,说我在哪哪哪,让他去那边瞎转几圈, 好先别打扰咱俩。」月寒拉长了声音,故意摇头晃脑,显得十分俏皮地说。   月寒一直走到了一条长椅附近,她的周围有群人在跳广场舞,气氛还挺热闹 的,那里附近的商店好像少了些,霓虹灯的光也比较淡了,但月寒的脸还是红得 像个苹果,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   「调皮,早点让他接上你,回去休息吧。外面温度还挺低的,我怕你着凉。」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月寒可能要和黄富单独见面,我的心就砰砰直跳,身体也 燥热得很。   「不嘛~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而且,我就在酒店楼下,我感觉冷的时候, 直接就上去啦。」月寒转了个身,让我看到她坐的地方就在酒店门口的附近。   「噢噢,那就好,那你还真是淘气,明明就在酒店门口,还故意让黄富兜圈 子。」我不禁和月寒打趣起来。   「嘿嘿,谁让他……」月寒的前半句还带着点嫌弃的语气,但话没说完就闭 上了嘴巴,随即又好像故意让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笑容,硬生生地转开了话题, 「他刚才还和我说,既找不到我,又饿得不行,还真是有点可怜巴巴的,哈哈哈。」   「诶呀,坐得我的腿有点酸,我起来活动活动哦~」说着,月寒举着手机站 了起来,在长椅后的小花坛周围慢慢走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走得有点热,她解 开了灰色制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羊毛打底衫,这件衣服的胸口部分有条 亮眼的银色拉链,但是本来笔直的拉链现在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有点变形,变成 了一条拐着大弯的弧线。   我看着月寒的胸口,眼睛都直了,下体更是反应比眼睛还要迅速,虽然前几 天随手就能摸到月寒的巨乳,但是在屏幕里看着的感觉反而好像让我更加兴奋, 可能这就是「看得见摸不着」吧,而且不知道我是饱暖思淫欲,还是好了伤疤忘 了疼,这几天没回家和月寒做爱,没事的时候就只能看看小说和电影,虽然资源 里的女主要么没有月寒真实,要么没有月寒漂亮,但总是让我下面硬的不行,而 我看的小说里尤其是以绿帽类为多,我越看越兴奋,越看越上头,每次看着里面 的肉戏,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把月寒的样子代入进了女主,把黄富代入进了男主, 想象着她在里面被黄富肆意使用着的情景。   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对月寒说:「你都出汗了,快上去 吧,小心着凉,乖~对了,把黄富叫回来吧。」   「嗯?把他叫回来吗?」月寒的眼神莫名地有些迷离,她微咬着嘴唇,沉吟 着眨了两下眼睛,继续说,「行,那我把他给~叫回来。」   发出消息把黄富叫回来后的月寒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继续绕着小花坛踱步, 她握着手机,微低着头,走的速度越来越慢,好像是在慢悠悠地数着地上的瓷砖 有多少条花纹一样,打算直到数清楚,数细致了,才肯停下,我看她走得出神, 兴致也突然地不太高的样子,就没再打扰她,生怕自己说错话,影响到她的思考。   黄富气喘吁吁地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接近这里时,月寒刚好一步一步地绕着小 花坛走完了一整圈,可能是走累了,她又坐回在了长椅上,但不再是之前精力充 沛的样子,而是好像有点困倦,她一只手握着手机放在了穿着灰色一步裙的腿间, 这条裙子的长度仅到膝盖的位置,她细长的小腿被肉色打底裤和黑色丝袜包裹着,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胸口,揪住了胸口的衣服,头则不时歪向一侧,一副好像快 要睡着了的样子。   平白无故绕了一大圈的黄富的情绪当然是不怎么样,他上来就是一番失去理 智的埋怨:「不是,我真服了,一会儿说在商场,一会儿说在超市,我这兜兜转 转找了好几圈,最后你就在这睡觉?」   听到黄富声音后的月寒半抬起头,微睁着眼,毫无神采地扫了黄富一眼,看 到是他后,她勉强着站起来,但腿下一软,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就在她双手扶着 椅子,打算坐起来时,她身前没系上扣子的灰色制服散落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白 色打底衫,而打底衫上的银色拉链由于重力和工艺的原因而滑落了下来,并且还 下滑得十分顺畅,直到把一只巨乳上方的春光完全泄漏,还露出了深邃的乳沟, 拉链才被另一个坚挺的乳房挡住,没能彻底滑开,但本来不大的缺口,此时却被 她挺拔的巨乳顶得非常开阔,甚至还有些变形。   月寒恍惚间松开了抓着手机的手,掉落在椅子上的手机恰好对准了月寒疲惫 得无精打采的脸,她的脸红彤彤的,像个喝醉酒的西红柿。 23如梦似醉   月寒的身体没再动,只是动了动嘴巴,但是她的舌头好像在打结,说话也有 点糊涂了:「扶……扶我上 3楼,就……就那个酒店,那个门。」说着,她抬起 手冲不远处的酒店门口指了一下,但随即又无力地放下了。   黄富看着像是一滩烂泥的月寒,他一脸充满火气却突然没处发泄的样子,他 深吸了几口气,都顾不上揩油了,一把将月寒的手机拿起来胡乱地塞进了她的外 衣口袋里,然后一手抓住了月寒的手腕,一手半抱着她的腰,把她从长椅上抓了 起来,他显然是没什么这样架着人的经验,既不懂如何发力,也不知道怎样省力, 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走向了酒店,我在手机这边看到的景象摇摇晃晃得,看得我都 有点眼晕,但神奇的是,两个人走的居然勉强是个直线,完全没有跌倒,一般情 况来说,像黄富这种毫无锻炼经验,自己跑两步都喘的人,第一次扶着喝醉的人, 是很容易把握不好重心,一起摔倒的。   好在现在比较晚,广场上的人也散了不少,月寒指给黄富的门也是这个酒店 的一个偏门,他们进去的时候没有被前台看见,不然以酒店人员的职业培训角度 来说,看到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叫住并盘问清楚,甚至可能会报警的。   黄富好不容易扶着月寒找到了电梯,气喘吁吁地进去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 电梯居然还要刷卡,他一脸无助地看向了月寒,又看了看电梯上方明晃晃的监控,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路上一言不发,昏昏沉沉的月寒此时好像稍微苏醒了一点,她稍微抬起胳 膊,对自己制服里面的一个口袋乏力般地指了指,似乎是在提醒房卡在她的侧兜 里。   黄富看了看门口,踌躇了一下,似乎是在确定还不动手的话,一时半会儿也 没人能过来帮助他,便把手进了月寒的怀里,打算拿出房卡,可他刚把月寒的制 服稍微拉起些时,月寒胸口的那条银色拉链,居然彻底滑开了,加上一路上的毫 无规律的摩擦,那对巨乳已经完全将拉链的下半部分挤了下去,不同于外表性冷 淡路线的灰色成熟系色彩,月寒今天的文胸是一个浅绿色的,大部分的镂空蕾丝 完全遮不住她的白皙乳肉,只有乳肉的中心部分有一块花朵图案,堪堪保护住了 月寒的乳头被黄富看到。   黄富看着月寒这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都快衣服里跳出来的样子,看得眼睛都快 冒出火了,他又看了一眼电梯的门,但这次却好像是在确认这会儿不会有人来妨 碍他似的,他只抬头瞟了一眼,就迅速地伸进月寒的衣服里,在拿出房卡前,故 意伸进月寒的衣服里,说不准是捏还是拧地,抓了一把月寒的巨乳,力度大得让 月寒浅浅地闷哼了一声。   取出房卡的黄富成功地启动了电梯,还因为房卡上有房间号,而顺利地带着 月寒找到了房间,他气喘吁吁地把她扔到了床上,喘了一会儿,他的喘息剧烈得 好像他浑身的肥肉也一起在抖动。   黄富看着在床上姿势拧巴的月寒,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情欲,反而是满满的恼 火和不满,他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转身一脚踹上了房间的门,便去卫生 间里洗起了脸。   听到了卫生间里的水声后,月寒突然睁开了眼睛,像换了个人似的,像一个 动作娴熟的艺术体操演员,迅速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先把手机从自己的口袋里 掏了出来,然后放到了一边的矮柜上,放置的角度很巧妙,恰好让摄像头对准了 床上的方向。   此时的我联想到一开始月寒脚步稳健的样子,似乎才反应过来,月寒根本就 没醉,不仅没醉,她还清醒得很!   我看着视频通话里这如同像是会发在某 1平台上的偷拍视频般的视角,才发 现,月寒知道的,似乎比我认为她知道的,还要更多。   月寒站在矮柜前,把手机挪动了一下位置,似乎是将手机隐藏得更隐秘一些, 才又踮着脚,避免让高跟鞋发出声响地回到了床上,还特意摆回了和之前一样的 姿势,连拧巴扭曲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对此毫不知情的黄富一手抓着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给自己扇着风,一手拿着 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擦着水珠,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先是急促地调整了一 下空调的温度,然后挠了挠自己因为一路大幅消耗体力而泛红的脖子,紧张地看 了眼门的方向,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又随手把手里的衣服和毛巾扔到了一边的 桌子上,略显吃力地爬上了光是看就能感觉出极为柔软的大床,最后两脚分开, 虚空跨坐在了月寒那细长有形的美腿上。   黄富看着眼前一声不吭,似乎已经睡去的月寒,细小的眼睛里显露出了极大 的贪婪神情。他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月寒,视线从灰色的制服外套一路向下, 经过那件拉链已经滑开,歪歪扭扭地漏着浅绿色文胸的白色纯羊毛打底衫时,他 紧紧地盯了一会儿,才极为不舍地继续向下,看向了月寒下身穿的长度只到膝盖 上方一点的浅灰色一字裙,再到她穿着厚度不高的透黑丝袜的细长笔直的小腿上, 最后才到她脚上的裸色细跟高跟鞋。   「苏总,苏总?要喝杯水吗?」黄富小心翼翼地试着叫了两声,在确认月寒 没有丝毫反应后,才暴露了本性,张狂地继续说,「妈的,这么冷的天,居然还 穿黑丝漏着腿,真他妈骚。」   黄富对着房间环视了一圈,又一路小跑向门口,确认反锁好后,才长舒了一 口气,慢慢走回到了床上,试探着问:「苏总,那个,需要我帮您,脱一下外套 吗?」他说话的声音很没有底气,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在看到月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后,黄富又一次笨拙地爬上了床,再度与床上 的被子接触后的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都忘了脱鞋,他用双脚的脚尖连续 蹬着另一边的脚跟,把脚上那双令人一直觉得蹩脚的鞋子踢掉了,鞋子落到地上 时发出了咣咣的两声,在本来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十分的不协调。   听到声音的黄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他急忙扭头去看月寒的反应,动作迅速 得都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行为,他豆大的眼睛紧紧地盯月寒,见到月寒依旧那样 呼吸均匀,平静地躺在床上,确认没问题的黄富才长舒了一口气。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在黄富刚脱下鞋子时,好像看到月寒的鼻尖皱了一下, 但眨眼间,她就在黄富扭过头之前恢复了原样,我不禁揉了揉眼睛,好确定自己 是不是眼睛花了。   黄富此时看着面前躺在他面前的月寒,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揪 着月寒的衣角,调整着她的姿势,他把月寒摆成了一个双手平展,双腿并拢的十 字形,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却时刻聚焦在月寒的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而 月寒则是在像扮演着一个玩偶一样,任由他的摆布。   在确定即使是发生肢体接触,月寒也没有反应后的黄富,才终于肯放下心来, 他单手握拳,举到了胸前,说:「Yes !真没想到你这条反差母狗居然还有今天 这种完全放下防备的情况,还真是送上门了,还好下午你叫我来出差的时候没有 拒绝你,放弃了去找那个婊子,本来还有点可惜的,那个婊子的奶子也是大得不 行,不过也好,虽然和她还没见过,但肯定比不上你,再说,这下还省钱了。欸, 说到奶子,你好像是F罩杯吧?让我来检查一下,嘿嘿~」   在黄富提到「婊子」时,月寒皱了一下眉,但随后又舒展开了,可此时的黄 富急切得像个地铁上看到心仪猎物的变态痴汉,完全没发现,他将又短又宽的舌 头伸出了嘴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一副饥渴得按捺不住的样子。   黄富先是爬到了月寒舒展着的胳膊附近,笨拙地脱下了她的制服外套,可他 好像既没有这样伺候完全睡着的人的经验,也没有去酒吧附近「捡尸」的经历,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把月寒摆成一个更适合他脱下衣服的姿势,可他又不敢使出 太大力气,仅仅是将月寒的外衣脱下,就把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   不过黄富还算机智,他意识到完全脱下一件衣服很难之后,对月寒里面的那 件白色羊毛内搭发起攻势时,就换了个思路,他揪着了月寒掖进了裙子里的部分, 往上那么一拽,就将她的那件已经没什么保护作用的羊毛衫掀了起来,让月寒的 这对巨乳完全展现在了空气里,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月寒在那一刹那特意为之, 她的脊背下完全没有压住一点衣服,整个打底衫的背部和正面一起,同样顺滑地 聚集在了她的锁骨位置,完全没有阻碍到黄富的行为。   那件浅绿色的文胸彻底出现在了黄富眼前。   「来来来,让我来检查一下,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 F罩杯啊。」说着,黄 富把他短粗的手指插进了月寒光滑白皙的脊背下,然后轻轻用力,将她的身体翻 动了些。   我看着黄富这不明所以的动作,不知道他在找着什么。   「哇,还真是啊, 75F,你大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你又瘦又大啊,真想给 你拍下来,欸,我的手机呢。」说着,黄富从他的裤兜里翻找着手机。   在黄富提到手机的那刻,我发觉月寒本来无力地摆在床上的手背上突然浮现 出了明显的青色血管,似乎是在暗暗用力地准备着什么。   「靠,什么啊,居然没电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痛下心来,早点把手机电池 给换了,操,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拿出手机的黄富看着无法亮屏的手机, 极为惋惜地说着。   青色血管又隐藏在了月寒那牛奶般的肌肤之下,她的手背还是那样的光滑雪 白。   「算了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跟这个破手机计较。」黄富将他的手机随 意地扔到了一边,又把手放在了月寒的背后,摸索着什么。   「操,这个玩意到底是怎么解的,怎么这么难搞。」黄富居然连解女人内衣 的扣子都不会,无奈的他只得把双手一起摸进了月寒的背后,此时的他不仅完全 把月寒抱进了怀里,甚至还直接放肆地把他那张就算洗过,也还是泛着油光的脸 直接压在了月寒的那对巨乳上,已经完全放下戒备心的他自然是不肯放弃这个好 机会,他尽量向外伸着暗红色的短宽舌头,饥渴地在月寒深邃的乳沟里舔个不停, 像一条渴了好几天的肥狗终于喝到了水一样,不停发出着令人恶心的啧啧声。   终于成功地解开了文胸的黄富总算是抬起了头,也才肯放过了那条已经积满 了他恶心口水的乳沟,只见他双手抓着文胸的带子,张狂地向上一扔,这一动作 让月寒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像是果冻一样晃动了好几下,发出了诱 人的乳浪,顶尖部分像是红宝石一般的乳头更是画出了令人移不开眼的红色曲线。   此时的黄富更加放肆了,他甚至好像把潜在的危机完全抛在了脑后,他把手 掌抓在了巨乳的乳根,一手握着一个,肆意地让月寒白皙挺拔的乳肉由着他的心 意变换着形状,发出了更加令人心情激荡的波浪,但他甚至还不满足,他先是撅 起了肥厚的嘴唇,对准一个乳头像在吃奶一样吸个不停,把月寒木瓜形的巨乳吸 得拉长到了空中,本来饱满的形状都被他的嘴巴拽得变得细长了,直到吸到最远 处,他才突然一下放开嘴巴,让月寒的乳房啪地一声回到原处,他像个得到了新 玩具的小孩子,一连玩了好几次才肯停下,可这还不算完,他后来又伸着那令人 厌恶的舌尖,在月寒的乳晕上转着圈地舔,舔完了顶端还不行,他用舌头画出的 圈越来越大,直到整个乳房都已经布满了他的口水,他才恋恋不舍地把目标换到 了另一个,完全像是条在标记领地的肥狗,区别只在于他用的是口水。   直到一对巨乳全部沦陷在黄富的口水之中,他才抬起头来,一脸满足地欣赏 着自己的杰作。   「真是太好吃了,完全吃不腻啊,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从几年前第一次看 到你开始,我就很想这么玩了。」说着,他双手将那对巨乳并拢,把两颗鲜红的 乳头聚在一起,尝试着用他的大嘴去一口气同时品味着两颗乳头,他的舌尖在两 颗乳头间翻来覆去,不时换着位置和角度出现在乳头的周围,吃得啧啧作响。   看到这副场面的我,下体硬得隐隐作痛,不过此时更令我惊讶的却是黄富提 到的时间,他居然在几年前就见到过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