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秘书生活 (1-6章+外传+精修版续写7-36章)   作者:raillwolf & r-jay   ======================================== 第01章   下班回到家里,心想老婆应该回到房间了,给老婆大人打个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很久,老婆却一直没接,心里感到奇怪,不过也没往心里去。   看了一下屋内凌乱不堪,不由轻叹一声,老婆才出差不到一个礼拜,家里就被我搞得乱七八糟的,下个礼拜老婆回来看到家里这情形,一定又是一通疲劳轰炸。摇了摇头,我动手开始整理环境。   我今年30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业务,七年前因为业务的关系,和在小弟公司里担任总经理秘书的晓筑认识,当时让我惊为天人,展开猛力的追求,最后在我契而不舍的追求下,终于打败其他追求者,追到了晓筑。   四年前晓筑终于答应我的求婚,嫁给了我。婚后,虽然家里长辈一再要求,不过因为经济的关系,所以我们还不准备生小孩,家里长辈见我们这样,久而久之也就不管了,转换目标针对小弟夫妻去了。   顺便介绍一下,小弟的老婆是晓筑的亲妹妹晓枫,当年在我们婚礼上,小弟看上了当时才大学毕业、刚进晓筑公司上班的晓枫,在晓筑的撮合帮助下,顺利地娶到晓枫。   当我将客厅整理得差不多时,老婆回电话了。接起电话,和老婆聊了十几分钟后,挂掉电话。   看看变得整洁的客厅,我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从冰箱拿出速食餐盒放到微波炉里,我将整个人摊到沙发上看电视。   忽然,眼角扫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垫和椅背之间的缝隙夹着一本小记事本,便顺手将它拿了出来丢在桌上,没去管它。   晚上9点多,公司的杨总打电话过来,说公司和晓筑他们公司合作的一个渡假村宣传专案,负责的人临时住院,公司考虑到我和晓筑他们公司有过合作的经验,调我过去帮忙,我手上的案子公司会派人来接手,相关的资料已经发到我的电子信箱里了,让我先看一下资料,下礼拜一要到渡假村和晓筑他们公司开会。   晓筑和小弟夫妻俩就是陪她们总经理在那里考察。   我苦笑着答应,心想两天的假期泡汤了。关了电视,来到我的工作室,看到空荡荡的电脑桌,我才想起电脑前几天坏掉送去修理了,现在只好到隔壁书房,用老婆的电脑上网了。   打开老婆的电脑,开启信箱,电脑主动连结上了老婆的信箱,我扫了一眼老婆信箱里的邮件,就跳出连结,重新连上我的信箱,开始浏览研究公司寄过来的专案资料。   当我从大量的文件资料里回过神时,看看时间,已经凌晨1点半了。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所有的文件下载到我的随身硬碟里,准备明天继续研究。   趁着下载的空档,到浴室去冲了把脸后,来到客厅,躺到沙发上准备看一会儿电视。拿起遥控器,瞥见桌上的记事本,顺手拿起来翻了一下。记事本里是老婆娟秀的字迹,翻了几页,都是老婆的行程安排。   忽然,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于是来回翻动看了几次,终于让我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记事本里记录了老婆和她们总经理,今天以前和之后一个月所有的行程和对象名单。在里面,我发现了两家饭店和三家汽车旅馆的名字出现频率非常高,平均每一个礼拜就会至少出现其中两家一次。   饭店也就罢了,毕竟老婆她们公司是做旅游的,但是汽车旅馆出现频率这么高,就让人怀疑了。偶尔名单里会出现其他的名字,却大部份都是女人的名字。   但是出现得最多除了老婆这个总经理秘书外,居然是身为小弟这个经理的秘书的晓枫,平均每两个礼拜就出现一次;小弟的名字却出现得不多,大部份有小弟名字出现的时候,都是标注庆功宴。   想到平常在网路上看到的文章,我的心里不由“扑通扑通”加速跳了起来,一股悲哀、一点愤怒和一丝的期待以及一些徬徨的感觉,五味杂陈的滋味在心底蔓延开来,久久不能平静。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将老婆往后一个月的行程抄了下来。这时,我忽然想到,小说里不是经常在老婆的电脑文件里找到蛛丝马迹吗?我马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想想老婆不会那么笨,将证据放在家里的电脑里,便摇摇头,重新坐回沙发上。这一夜,我就这样在辗转反侧中渡过。   隔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简单地吃了些东西,打开老婆的电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看资料,于是便上网四处晃荡,不知怎么地,就连上了常上的成人论坛。   登入之后,先看了一会儿新发表的文章后,我切换到了自拍区,就看到了昨天刚发却人气超高的置顶帖子,让我心里又泛起了和昨晚一样的矛盾心情。帖子的标题是一般成人论坛常见的,隐晦暗示式的《姊妹双重奏》不过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发帖人chen1981。   要知道,这个成人论坛是维持比较久的一个论坛,我的帐号是读书的时候,和小弟一起申请的。那时候我和小弟念同一所大学,所以一起租外面的房子住。   那时候我懒得想帐号名,所以用了和小弟相似的帐号名,而我的帐号是chen1979,这个帖子的发帖人就是我的小弟。   而小弟,现在应该和老婆她们一起在台东的渡假村考察才对,怎么会有时间上来发帖?而且他应该知道我常上来逛这个网站的呀!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不知怎地心里觉得发慌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关闭了网页。   我走到二楼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矛盾复杂,点了根菸试图舒缓一下情绪,脑子里一直浮现老婆和晓枫两人被人压在身下奸淫的画面。   用力的弹掉了菸头,我回到电脑前面,重新进入论坛,点进了那个帖子……   很快地,照片一张张出现在眼前,我用很快的速度将帖子里的相片浏览了一遍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相片里的女孩并不是老婆或晓枫,虽然女孩的脸被做了模糊处里,但是相片里的两个女孩身材都有些胖,不如老婆俩姊妹的纤细,乳房虽然饱满,但却不够坚挺。但从身材来看,应该是一对略嫌稚嫩女孩,而不是晓筑姊妹俩的成熟妩媚。   确定了帖子里的人物与老婆无关,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一下子纾解开来,我放松心情浏览着帖子里的每一张相片。   相片里虽然对人物的脸都做了模糊处理,但我还是很确定,相片里出现的三个男人之中,有一个是小弟,看来下礼拜一到了台东,要跟小弟好好的研究一下了。解决了压在心头的一件事,我又恢复了原本好色的本性。   这时,在倒数的其中一张相片中,拍到了房间里化妆桌上的镜子,在镜子的反射里,在镜头没拍到的阴暗角落上,一个赤裸的纤瘦女体背影正跨坐在一名男子身上。不过心情转好的我,把她当成是另外一个女孩,没太在意。   虽然对于记事本里的行程还是有一丝疑惑,但是见到了帖子里的女孩不是老婆后,我的心情还是很轻松。   接下来的一天半里,我专心地埋首研究公司传来的文件资料。 第02章(加料)   星期一一大早,我提着行李来到机场和杨总她们会合,准备一起搭飞机到台东。   忘了介绍,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杨玉莹是业界里出名的女强人。35岁的时候丈夫因为车祸去世,留下一小笔财产和这家公司。   当时很多人劝她卖掉公司,但是执意不肯,靠着一股不服输的拼劲,一边学习一边扩充公司的营运项目,慢慢地将公司经营成全台前十的广告公司,我就是那年进入这家公司的。   杨总虽然已经42岁了,但是端庄秀丽的脸庞上,却不见岁月在那上面留下什么痕迹,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纤细的蜂腰,饱满肥硕却依然保持坚挺的乳房,紧翘的娇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只是31岁的成熟少妇。所以现在依然有不少人打着人财两得的算盘,在猛烈的追求她,只是都没办法打动她的芳心。虽然我对杨总也有非份之想,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明白两人之间身份的差距。   这次公司里和杨总一起去台东的除了我和杨总的秘书佳惠外,只有和我同部门的湘君,以及这次宣传片的主角——最近正慢慢窜红的小天后叶凤儿和她的经纪人文莉五人。除了我一票的娘子军团,没办法,谁叫公司里阴盛阳衰,满打满算也才3个男员工。   虽然我和老婆每天都会至少通一次电话,但是我并没有告诉她,我要代表公司到台东和她们公司开会,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  ----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台东机场,走出出口,我不由楞了一下,不由怒火大盛。   因为我看见,老婆正亲热的搂着她们公司李总的肥腰,依偎在李总怀里调笑,任李总的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揩油。没发现我们的已经出来了。   我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哀和怨忿,觉得好像有人用刀在我的心脏狠狠的刺了一下。当愤怒的我准备上前暴打这一对奸夫淫妇一顿时,一只白皙的小手用力的挽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了回去。   我瞪着通红的双眼回头看去,只见杨总对着我摇摇头,轻声的说了一句:“到了房间再说。”   便走到两人面前轻轻的咳了一声。   被吓了一跳的两人,连忙分开,尴尬地看了杨总一眼,才注意到我们的存在,当老婆看到我愤怒的表情时,脸色刷的变白,僵立在那里微微的颤抖着。   杨总和李总两人互道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我们分别坐上来接我们的车子,一辆宾士500和一辆9人座箱型车。   一路上因为我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所以车上的气氛显得压抑,连一向活泼的佳惠安静了下来,知道内情的湘君也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好几次都想要安慰我,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经过了20几分钟的路程,终于到了背靠山、面向海,风景一片秀丽的渡假村。   从下车后一直到走进安排给我们住的小木屋,我都没有看老婆一眼,好几次老婆想过来向我解释,但是看到我依然铁青着脸后,又缩了回去。   进到小木屋,我将行李丢进分配给我的房间后,把门一甩“碰”地一声,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对着房里的东西,狠狠的发泄一通后,趴在地上痛哭失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我迟疑了一下才去开门。   杨总站在门口,看到我难看的脸色,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房间前走到的另一端,佳惠她们关心的不停看向这里。   杨总朝佳惠她们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了一句:“我们进房里说话。”   不等我的反应,就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里。   杨总拉着我进到房里后,看到房里被我一通发泄,砸的乱七八糟地,没地方坐下,只能在床上清出一个地方,和我并肩坐在床上,缓缓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感到很不甘心,也很怨忿我当时阻止你。其实你应该也猜到了,这些事情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当时你决定要娶晓筑时,我就曾经提醒过你,只是你那时被爱情冲昏了头,没有理会我的提醒。呵呵~你这情形和当年的他还真像。”   说到这里,杨总脸上露出了苦涩的微笑,接着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在我丈夫过世之后,接手了这家公司,慢慢的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但是,你们都不知道,其实我在和我丈夫结婚以前,也曾当过李承宗(晓筑她们总经理)的秘书,被他威胁利诱当成玩物玩弄了3年多,就连结婚以后,表面上我离开了那家公司,专心的当起家庭主妇。私底下,我却依然在他的淫威之下,被他玩弄操纵了好几年了。直到被我丈夫发现,当时他的表现几乎是和你一模一样……”   杨总露出怀念的神情,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只是,当时没有人能向他解释我的苦衷。所以,当天他狠狠的打了李承宗一顿后,就愤愤的离家,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才会发生那场车祸……”   这时候,杨总表情变的哀伤起来,眼睛也逐渐湿润,伸出手在我脸上摩挲了几下,“所以,在机场时我才会阻止你。”“后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一面和李承宗虚与委蛇,一面收集他收买官员暗中操纵市场的证据,换回来他手上的影片和相片。我才终于摆脱了他的控制,反过来利用他将公司一步步的发展起来。”   杨总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脸色忽然泛起一阵潮红,低下头,将手中拿着的牛皮纸袋递给我,“当年,我拿回影片和相片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些关于晓筑和其他受害女孩子的影片。这次,临时调你和我们一起来台东,其实我考虑了很久,最后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你发现后,从此委靡不振。不如让我主动告诉你,本来是想趁这一段时间,慢慢的提醒你,指引你去发觉真相,没想到……唉~~”   杨总站起来,在我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其实你不要怪晓筑,她也是被胁迫不得不这么做,只是你弟弟和李承宗关系那么密切……”   话没说完,杨总摇摇头没在继续说下去,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杨总忽然开口:“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弟弟一般看待,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来找我帮忙。还有,以后私底下的时候你就叫我莹姊吧,叫杨总太生份了。”   话一说完,杨总,不,莹姊就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呆呆的望着莹姊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在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牛皮纸袋,忽然觉得心里的怨忿减轻了一些。而与莹姊之间的相处有一种淡淡地,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这时,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小弟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接着叹口气,开口说道:“你都知道了?”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抬头看着他。   小弟看了一下凌乱房间,随手将被我踢翻的椅子扶起,坐在椅子上掏出香烟,顺手递了一根给我,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抬头望着天花板,自顾自的说道:“自从老爸老妈过世之后,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保护我。就算是我惹了什么麻烦,你也都帮我顶,这些点点滴滴我都记得很清楚。对我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不应该做出伤害你的事。虽然,事实上我的确伤害了你。但是,我有好几次都用了不同的方式提醒你,只是你却是那么天真的相信我们,都没有发觉到我们之间的异样。”   小弟又吸了一口菸,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在和晓枫结婚以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这件事。当时我气的差点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当场杀掉李承宗,不过幸好我忍了下来。因为,后来被李承宗知道了,他找上了我,承诺将公司12%的股份转让给我,并升我当经理,来获得我的谅解。我想了很久,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何况他还这么大方,从小到大,因为家里穷,不管我的成绩有多好,有多优秀,到哪里都还是会遭受白眼,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后来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我发现李承宗虽然好色了一点,对于他看上的女人不择手段的都要得到外,对我真的很好,渐渐的我没有像当初那么的恨他了,反而他还非常认同我的工作能力,甚至收我当干儿子,李承宗他没有结婚,也没有亲人,他的全部心血都在这家公司上。他说过只要等几年,他退休了,就会将公司交给我,到时候我就是全台排名前十的旅游集团负责人了,可以想办法帮大嫂脱离他的控制,也不会让你发觉,影响你们的感情。”   听到小弟眼睛放光的说着这样一番话,我不由脸色微变,这还是我从小到大扶养长大的小弟吗?我发觉我现在一点都不认识他了,原本在我的印象当中,小弟是乖巧正直的一个人。没想到,出社会没几年,现在居然为了金钱权势就可以轻易的出卖自己的老婆和大嫂。   小弟顿了一下,苦笑着说道:“可是没想到以前我想方设法要提醒你,你没发觉。现在想要隐瞒你的时候,却被你撞破了。”   小弟转过头来盯着我的脸,“大哥,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承认大嫂的确很迷人,但是和唾手可得的地位金钱相比不算什么,而且干爹他也很欣赏你,只要你肯放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爹说了,他可以将他手上关于大嫂的资料都还给你,只要你同意让大嫂像晓枫一样偶尔陪他一次,帮他应付那些政府官员。他还可以让你当副总经理,以后和我一起继承这家公司……”   “够了!你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听到小弟居然不是来安慰我,反倒是试图说服我,让我当一个为了金钱地位出卖老婆的人。不禁让我感到愤怒,不由对着小弟咆哮出声。   小弟看到我通红着双眼,脸色狰狞的看着他,不由灰溜溜的开门出去。   莹姊在门口看着小弟走出去后,走了进来,我一看见莹姊,想到一向信任宠爱的小弟变成这样,不由情绪崩溃,趴在莹姊的肩头上哭了出来。   莹姊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我:“你不用自责,人总是会变得,你不可能一直在你弟弟的身边看着他,不管变坏变好他总是你弟弟。而且李承宗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弟弟,不只一次公开说要让他接手公司的话。如果李承宗真的能够照他说的话做到的话,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这已经是事实了,能将主动权拿回到手上,总比让晓筑像现在一样被人操控在手上的好。”   莹姊将我的脸扶起来,用手掌温柔的帮我是去眼角的泪水,“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说,不过站在过来人的立场,我觉得这样对你对晓筑来说都比较好,何况,你真的想一辈子都只是当一个领死薪水的白领吗?这次对你来说,说不定是一次机会。虽然我知道,要靠着出卖妻子的肉体来达到目的,会让你感到难以接受。不过,我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了。难道你真的舍得和晓筑离婚,让晓筑继续过着这种让人操控,当着高级妓女的生活吗?就算你能带着晓筑离开道别的地方,但是如果李承宗气不过,将晓筑的影片相片公布出去,虽然你会觉得无所谓,但是晓筑会怎么想?”  莹姊盯着我的眼睛,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怜悯、理解,还有一丝隐秘的、几乎被压抑得严严实实的躁动。她原本只是抚着我脸庞的手,指尖似乎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寸,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我脸颊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像是电流般的麻痒。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说……”她重复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柔,那股平日里的果断和疏离正在飞速消融。“不过站在过来人的立场,我觉得这样对你对晓筑来说都比较好,何况,你真的想一辈子都只是当一个领死薪水的白领吗?这次对你来说,说不定是一次机会。”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喷洒在我脸上的热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暖的馨香,混合着一点点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和……一种更加隐秘的、属于肌肤自身的微醺气息。那只抚在我脸上的手,掌心滚烫,贴合着我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里微微的、代表着紧张或兴奋的潮意。   她的拇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在我颧骨下方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转,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磨人的、试探性的撩拨。每一次旋转,都让我喉头不由自主地发紧,心里那股因为晓筑和小弟而几乎冻住的痛苦和冰冷,似乎被这若有若无的碰触烫出了一个细小的缺口,一种陌生的、不合时宜的悸动正从那缺口里悄然滋生。   “虽然我知道,要靠着出卖妻子的肉体来达到目的,会让你感到难以接受……”莹姊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嘴唇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她唇上细致的纹理,和那抹自然的、透着健康光泽的淡红。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视线从我的眼睛,缓缓移向我的嘴唇,然后……再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我额头的某个点。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小巧的喉结,似乎紧张地滑动了一下。   “不过,我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她吐气如兰,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耳膜。“难道你真的舍得和晓筑离婚,让晓筑继续过着这种让人操控,当着高级妓女的生活吗?就算你能带着晓筑离开到别的地方,但是如果李承宗气不过,将晓筑的影片相片公布出去,虽然你会觉得无所谓,但是晓筑会怎么想?”   话音落下,空气忽然陷入了一种粘稠的、充满张力的寂静。她那只在我脸上游移的手停了下来,整个手掌完全贴附在我的侧脸上,指腹微微用力,几乎是在捧住我的脸。她的体温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成熟女性肉体的、饱满而柔软的暖意。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肌肉微微绷紧,胸口似乎因为深呼吸而起伏了一下,单薄的衣衫下,那对即便在这个年纪依然“饱满肥硕却依然保持坚挺”的乳房轮廓,似乎也因此而晃动出诱人的弧度。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暖烘烘被褥般的、属于她身体最私密处的、隐秘而真实的气息。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抖着。她捧着我的脸,微微侧过头,丰润的、带着天然光泽的唇瓣,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仪式般的速度,朝着我的额头印了下来。   不是简单的触碰。当她微凉而柔软的唇瓣终于贴上我滚烫的额头皮肤时,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先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唇瓣的肌肤纹理,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绒。紧接着,那唇瓣似乎微微启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湿热的气息喷薄而出,直接熨烫在我的皮肤上。然后,她的嘴唇开始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轻轻地、辗转地摩擦起来。那不仅仅是吻,那更像是一种用唇肉进行的、充满怜惜和某种更深层次渴望的抚慰和探索。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了我的眉骨,每一次摩擦,那小巧挺直的鼻尖都会带来一点点冰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唇形成鲜明对比。   在摩擦了大约五六秒后,她的动作顿住了。她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压下来,紧紧地贴合着,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安慰、甚至……所有那些未曾明言的东西,都通过这一吻印入我的骨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下,我额头的皮肤被压得微微下陷,然后,她的舌尖——那一小截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竟然极其大胆而隐秘地探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的头皮猛地发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用舌尖,飞快地、像小蛇吐信般,在我额头的皮肤上舔了一下!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带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潮气,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沿着我的脊柱瞬间窜到尾椎骨!那绝不是普通的安慰之吻能做出的动作!那带着强烈的、属于男女之间的、带有情欲暗示的挑逗意味!   仅仅一下,她就立刻将舌尖缩了回去,仿佛那只是一个错觉。但留在皮肤上的那一小片冰凉湿润,和她骤然变得滚烫的唇瓣,都证实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喷洒在我额前的热气变得灼热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明显,我能感觉到她紧挨着我肩膀的那一侧柔软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挤压着我的臂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重量感,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也清晰得令人心惊肉跳。   她维持着这个紧密贴合、唇舌刚刚犯禁过的姿势,足足有两三秒钟。这两三秒里,我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狂跳,也能听到她压抑着的、细碎的喘息。我们彼此的体温在交融,气息在缠绕,一种超越了“姊弟”和“上下级”的、赤裸裸的男女之间的张力,在这狭小凌乱、充满失败者颓丧气息的房间里,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然后,她的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缓慢地离开了我的额头。在离开的最后一刹那,她的下唇似乎还依依不舍地、极轻地抿了一下我的皮肤,留下一个极其短暂的吮吸感。   她抬起头,那双重新睁开的眼睛里,已经是水光潋滟,迷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白皙的脸颊上,那抹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皮肤下透出诱人的粉色光泽。她饱满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单薄衬衫的领口因此敞开了一些,隐隐露出了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更深处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润泽得仿佛涂了蜜,气息不稳地对我说:“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自己想想吧!”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完全没有了平日杨总训话时的半点威严,只剩下一个成熟女人在情动边缘强行克制后的虚弱和媚态。说完,她似乎被自己刚才的大胆举动吓到了,又或者是不敢再看我的反应,猛地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几乎是用逃的,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拉开房门闪身出去,然后再轻轻但迅速地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将我和她,以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几秒钟,彻底隔绝开来。   *   对于莹姊这突然的、完全超出预期和理解范围的一吻——不,那已经超出了“吻”的范畴,那是一场微型的、充满情欲暗示的“袭击”——我彻底呆住了。像一尊石化的雕像,维持着被她亲吻前的姿势,僵坐在床边。   额头那块皮肤,此刻成了全身感官最敏锐的焦点。那里残留的触感无比清晰:先是被她微凉唇瓣紧密压合的柔软凹陷感,接着是被辗转摩擦时产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最后,是那惊鸿一瞥、却又刻骨铭心的、湿滑温热的舌尖舔舐!每一种感觉都像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被舔过的地方,明明已经没有了实际的接触,却仿佛一直停留着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带着她口腔温度和特有甜腥气的印记,甚至开始隐隐发烫,像被一个看不见的烙印烙了上去。   我的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她靠近时带来的混合香气——茉莉花香水下的体香,发丝间的洁净气息,还有……唇齿间极淡的、女性荷尔蒙特有的、隐秘的甜腥。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属于成熟女性肉体的气息,强势地灌入我的感官,冲淡了房间里原本弥漫的灰尘、颓废和眼泪的咸涩味。   耳朵里,是她离去时,高跟鞋敲击木地板发出的略显凌乱、急促的“哒哒”声,以及门关上后那短暂寂静中,我自己血液奔流、心脏狂跳的轰鸣。脸上,被她手掌贴附过的地方,也开始后知后觉地发热,仿佛她掌心的温度和潮意,已经渗透进了皮肤深处。   脑子里一片空白,晓筑的背叛、小弟的转变、李承宗的威胁、未来的屈辱妥协……所有这些如同巨石般压在我心头的沉重痛苦和混乱思绪,在她刚才那带着情欲的一吻冲击下,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断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混乱、更加难以言喻的愕然、悸动,以及一丝被冒犯却又隐隐被点燃的、黑暗角落里滋生的火星。莹姊?杨总?那个我一直视为高高在上、端庄秀丽、不可亵渎的女强人、长辈、上司?她刚才……用嘴唇,用舌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那眼神,那喘息,那紧贴着我身体时传递过来的柔软和热度……那绝不仅仅是“安慰”或“姊弟之情”!那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赤裸裸的、压抑已久终于找到缝隙泄露出来的……渴望?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混沌,让我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有被背叛痛苦麻痹后,突然被另一种强烈感官刺激唤醒的茫然;有对莹姊竟然也有如此隐秘一面的震惊和陌生感;有在最脆弱狼狈时,被一个强大美丽的女性如此“特殊”对待而产生的、扭曲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赖感和……一丝卑劣的、被肯定的虚荣?还有,在这一切之下,作为男人最本能的、肉体上的反应——我的小腹竟然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一股久违的、被愤怒和悲伤压抑了大半天的燥热,隐隐有重新抬头、蠢蠢欲动的趋势。虽然它还很微弱,远不足以让我真的产生什么生理冲动,但那种“我还活着”、“我还有感觉”的复苏信号,却无比清晰而羞耻地提醒着我。   我就这样呆呆地坐着,像个傻子。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空气里似乎还飘荡着刚才那十几秒暧昧到极致的分子。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同病相怜的移情?是对我这个“弟弟”处境的怜悯和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振作?还是……像李承宗对晓筑那样,她也对我这个下属,有着某种隐秘的控制欲或占有欲?或者,仅仅是长时间的压抑和孤独,在我这个同样遭遇背叛、显得脆弱无助的男人面前,找到了一个短暂宣泄的出口?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冲撞,却没有一个能给出确定的答案。只有额头上那清晰无比的触感记忆,和心里那股诡异滋生的、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爱,不是欲(至少现在还不完全是),更像是在冰冷绝望的深渊底部,突然触摸到了一点带着体温的、柔软的、同样是活物的东西。它可能是一根同样垂落的藤蔓,也可能是一条潜伏的、危险的蛇。但至少,那触感是真实的,鲜活的,将我拉回了这个充满痛苦却也充满了复杂欲望的、属于成年人的、肮脏而真实的世界。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额头被亲吻过的地方。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润。我将指尖放到鼻尖,仿佛想从中分辨出属于她的气息。这个动作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兴奋。   等我终于从这种极度的怔忡和感官的余震中稍微清醒过来,意识到我应该有某种反应——哪怕是追出去问个明白——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房间里空空荡荡,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莹姊——现在是不是该叫莹姊了?——早已经离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我这个被刺激过度的可怜虫产生的幻觉。   只有额头上那挥之不去的灼热感和心里那缕诡异滋生的暖昧,证明着一切都是真的。   我颓然的坐在床头,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小弟和莹姊的话,还有过去和晓筑相处甜蜜的点点滴滴,在心里一阵矛盾挣扎之后,我做出了决定。   虽然心里还是感到不甘,但是形势比人强。就像莹姊说的,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愤怒伤心都挽不回来,何况逃也逃不了,我也真的狠不下心来割舍这段感情。既然这样,我只能选择妥协了。   做出了决定后,虽然心情依然沉重,但是感觉轻松许多。   走出房间来到一楼大厅,客厅众女看到我脸色转好,原本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松,只见佳惠小心翼翼的问我:“陈锋,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会不会饿,我去帮你把餐盒弄热。”   我露出微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佳惠马上高兴的跑去厨房,帮我弄热餐盒。莹姊看到我出来,问了一声:“想通了?”   见到我点头回应,莹姊低下头继续看文件。湘君见气氛还是有些压抑,便故做轻松开口调侃道:“陈锋,你的房间被你给弄得乱七八糟的,不能睡人了。今晚只好求莹姊收留你,不然我看你要在客厅委屈一晚了。”   说完暧昧的看了莹姊一眼,只见莹姊的俏脸闪过一抹嫣红,娇嗔的掐了湘君一下。   经过湘君的一阵笑闹,客厅的气氛霎时变好。偶尔从小木屋里传出几声众女的嘻闹声。   ----  ----   隔天早上8点半,我和莹姊她们来到渡假村的会议室,准备9点的时候,和晓筑她们公司开会要用的报表资料。   突然,晓筑两眼红肿,脸色憔悴的来到会议是找我,莹姊示意我和晓筑单独谈谈,然后带着佳惠和湘君她们找了个藉口离开会议室。   等到莹姊她们都离开,晓筑一把扑到我的身上,抱着我开始痛哭。   我不知所措的安抚着晓筑,大约过了五分钟,晓筑才抽泣放开我,哑着嗓子向我解释她的苦衷。   虽然我决定向李承宗妥协了,但是听到晓筑被李承宗威胁利用的经过,我还是忍不住为李承宗不择手段的行为感到愤怒。   不知道是不是莹姊跟李承宗他们协调过,直到我向晓筑解释完,我昨天决定保全这段婚姻,向李承宗妥协的原因后,都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晓筑听完我的决定之后,又开始啜泣起来,我不由又好言安慰了好久,才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当我们离开会议室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   莹姊告诉我会议时间改到下午2点,她和李总谈过了,下午的会议我们两个可以不用去参加。   不过,到了开会时间,我让晓筑在房间好好的休息之后,还是来到会议室参加会议。   晓枫看到我来到会议室,眼神闪躲的低着头不敢看我,还是我主动走过去和她打招呼,才提起勇气懦懦的叫了声姊夫。站在一旁的小弟尴尬的跟我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会议室,直到开会前才又会到会议室,让我想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倒是李总浑然一副不关他的事一般,笑着和我打招呼。看着他那张微笑的胖脸,再联想到晓筑被他压在身下恣意的奸淫,我差点忍不住一拳打暴他的脸。不过这时候,我不得不强装笑脸和他应付。   这次的会议主要是关于宣传影片的拍摄内容,和一系列的宣传活动的行程安排以及内容方式的讨论,由于大部分内容,在之前已经开过无数次的会议讨论过了,加上李总刻意放水,所以会议很顺利的进行,在大约四点的时候,圆满的达成协议,签订合约。   会议结束后,李总热情的邀请我们共进晚餐,莹姊看了我一眼后,笑着答应了他。   用过晚餐后,李总单独拉着我来到渡假村的酒吧,亲自向我道歉。在得到我的答覆后,他承诺回到台北,第一时间将他手上所有关于晓筑的东西交给晓筑,并且让晓筑放一个礼拜的假,让她好好的陪我。接着又称赞我工作能力出众,邀请我到他公司上班。不过,被我婉言推辞了。   其实抛开他为了女人不择手段的恶劣个性,我觉得他的为人还不错,尤其能白手起家,用十几年的时间,将一间小小的旅行社,经营成排名全台前十的旅游集团,可以看出他的眼光和才华。   一顿酒喝下来,让我对他的那种愤恨的情绪减低了不少,反而对他在经营宣传上面的手段感到佩服。   在酒酣耳热之际,我和他已经李叔、小锋互相称呼,结完帐之后,李总打了个电话后,神神秘秘的拉着我来到一间小木屋,打开门进到里面,看到屋里的情形,不由让我酒醒了一大半……   屋内客厅里,一向以清新可人的形象走红全台的叶凤儿,这时候神情迷离的一丝不挂躺在客厅的矮桌上,和一名女子以69的姿势互相舔弄对方的阴户,另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四肢伏地的趴在叶凤儿的身下,用按摩棒插弄叶凤儿的小屄,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我一摇一晃的,屁眼和小屄里各被塞了一颗跳蛋,满溢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   李总看到屋内的情形明显也楞了一下,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推进屋内,小声对我说道:“这是我送你的道歉礼物,今晚你尽情的享受吧!”   说完,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便转头走出小木屋将屋门关上。   等我从震撼中醒来时,屋内只剩我和客厅中的三女。虽然客厅里的情景让我看的是血脉喷张,但是我心里惦记着还在我房里等着我回去的晓筑,转身便想要开门离开,哪知道房门竟被反锁。   这时我激烈的反应引起了客厅中三女的注意,同时停下动作看着我,这时我才看清了其他两女的面容——叶凤儿的经纪人文莉和一名我没见过容貌艳丽的年轻女子。   我尴尬的向三女笑了笑,转身向客厅一侧的窗户走去,打开穿户爬出小木屋。虽然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向李总妥协,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像小弟一样和他同流合污,我同意李总的条件,不代表我就真的会完全照办。   在我的想法里,既然晓筑的所有影片和像片都拿回来了,那李总就没有可以威胁晓筑的东西了。   当我回到我们公司的小木屋时,佳惠她们看到我时,表现出诧异的表情,我不解的看了一下身上,发觉没那里有异常,便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湘君表情奇怪的回答我:“你不是今晚要在你的弟弟那里住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听了湘君的话,满脑子的疑问,“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住他那里了?我只是和李总出去酒吧,晚一点回来而已啊。”   佳惠也一脸奇怪的看着我,“刚刚10点多的时候,你弟弟跑来跟我们说你今晚要去他那里睡,然后上楼不知道跟晓筑说了些什么。没多久,我就看着他带着晓筑出去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回来了耶。”   听完了她们的话,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开门便往外跑了出去。这时莹姊穿着浴袍从她的房间,擦着头发在楼梯上的走道上问道:“陈锋怎么了?”   两女七嘴八舌的告诉莹姊刚刚发生的事,只见莹姊叹息一声,转身回房去了,留下莫名其妙的两女。   ----  ----   我急急忙忙的往一旁隔着5栋独立屋区,小弟他们住的小木屋奔去,当我气喘如牛的来到小木屋门前时,只听到屋内一声女人大声的哀求呻吟:“啊~~求求你们,给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快给我~~”我听到声音不由的心下着急,用力的撞着小木屋的大门,连撞了几次却没有将门撞开,反而吸引了住在隔壁的人跑到门外来观看。   忽然,小木屋的大门从里面打开,我看也不看开门的人,一把将她推开,冲进屋里,四下一看,只见大厅里小弟和李总,还有一名我没看过的陌生中年男子,正一人抓着一名女子抚摸她们娇嫩的身躯,晓筑浑身赤裸的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阴户里一支按摩棒不停地在那蠕动着。   见我闯了进来,李总三人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的看着我,反而是正被他们爱抚的三个女子,见到有人忽然进来,感到一阵羞涩,脸上原本就因兴奋而显得粉红的娇颜,染上一抹更深的艳红。   我顾不上他们的反应,跑上前去想解开晓筑身上的绳子。这时,一具柔嫩的娇躯靠上了我的背脊,屁股上被人用针刺了一下。   不过,急着解救晓筑的我并没太注意,一把推开身后的女子,将插在晓筑阴户里的按摩棒拔出后,手忙脚乱的解开晓筑身上的绳索。   不料,解开束缚的晓筑一把扑到我的身上,小手在我身上一阵的胡乱摸索,娇艳的樱唇更是在我的脸上胡乱的亲吻着。   我正想阻止晓筑的一阵疯狂举动时,忽然感到一阵头晕,小腹好像有一把火慢慢的炽热了起来,接着意识一阵的模糊……   当我慢慢的醒了过来时,头脑一阵的昏沉,耳边似乎传来一阵女子极乐的呻吟喘息声,我不由摇了摇脑袋,等到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李总他们小木屋的客厅沙发上,一名赤裸的女子趴伏在我的身上沉睡着,鸡巴传来紧密感,让我知道我的鸡巴正插在这名女子的阴户里。   这时,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夹杂着几声女子的呻吟,自不远处传来,我转头看去,不由一楞,只见晓筑这时正软软的坐趴在小弟身上,用力的喘息着,身后那名陌生的中年男子还将鸡巴插在晓筑的屁眼里埋头苦干。   离三人不远处,晓枫正一只脚劈开放在一张桌子上,双手后环着李总的脖子,迎合着李总的奸淫。   淫靡的画面,让我看的鸡巴不禁又蠢蠢欲动,趴伏在我身上的女子感觉到我的异样,醒了过来。用一双带着媚意,水盈盈的大眼,羞涩的看着我,这时我才发现身上的女子竟是叶凤儿,感受到我慢慢恢复生气的鸡巴在她的阴户里变硬勃起,叶凤儿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低声的呻吟了一声。   接着我就听到了两声几乎相连的低吼,李总和那中年男子相继的在晓筑和晓枫体内射精。   像是察觉到这里的异样,小弟双手扶在晓筑的屁股上,抱着晓筑坐到我面前的矮桌上,晓筑不知被蹂躏了多久,被干的都有些红肿松弛的屁眼在我的眼前,一紧一松的收缩着,滴淌着中年男子刚刚射入的精液;阴户里小弟坚挺的鸡巴插在里面,随着小弟扶在屁股上的双手,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嘿嘿~~想不到老哥你这么勇猛,一个晚上几乎把我们小天后她们三个给干翻了。怎么样,我们小天后的小屄滋味不错吧!为了留给你,我们可是还没尝过滋味呢。”   见到我的眼神正盯着他们的交合处看,再看到趴扶在我身上,开始微微挺动着身躯的叶凤儿,晓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时恢复了一点气力的李总,也抱着晓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柔捏着晓枫与身材不成比例的丰乳,说道:“呵呵~~小锋你和晓筑真不愧是天生一对,两个人在床上的表现还真是旗鼓相当呀。一个将凤儿他们三个女的干的死去活来的,一个要让我们三个男的使出浑身解数才能满足,真不愧是夫妻俩。之前我还以为是你能力不够,不能满足晓筑,她才会每次和我们做爱时那么疯狂,看来是我想偏了。”   听了李总的话,晓筑羞的将脸埋在小弟的肩膀上,小弟亲暱的亲了一下晓筑圆滑的肩膀,接口说道:“嘿嘿~~以后我们聚会的时候,看来要多找大哥来参加了。你们看我们的小天后叶凤儿,居然主动的摇着屁股套动着鸡巴呢。”   说完,三个男人不禁大笑起来。   叶凤儿听到小弟的调侃,不由将头埋在我的怀里,细声的说道:“都怪你醒来就不安份。”   从醒来之后,一连串的变故让我脑子一下子暂停了运作,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一把坐了起来,大吼道:“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我会和……和她们……”   说道一半,忽然鸡巴传来一阵抽痛。   原来,因为我忽然坐了起来,原本趴在我怀里的叶凤儿没有准备,跌到了沙发的另一边,本来没什么,不过我忘了我的鸡巴还插在叶凤儿娇嫩的阴户里,形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虽然最后因为反作用力,鸡巴从叶凤儿的阴户抽了出来,但是这一折一拔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抽痛,叶凤儿也因为这一下强烈的磨擦而达到了一阵高潮,仰躺在沙发上,阴户一缩一张的喷出晶莹的潮水。   这时李总打开电视,萤幕里出现昨晚小木屋里的情景。   画面里,只见我从门口冲了进来,昨晚和叶凤儿两人在一起的那名陌生女子,一只手从后面抱着我,一只手扶在我的屁股上,停了一小会儿,渐渐往前摸去,看起来好像是在挑逗我的样子。接着,我推开了身后的女子,上前解开晓筑身上的绳子,晓筑像疯了一般,趴在我身上乱摸乱啃。这一段内容我还依稀还记得清楚。   但是接下来的画面,让我的脑子又是一阵空白。   画面里,我本来准备推晓筑的双手,变成紧搂着晓筑,然后饥渴的吻着晓筑的每一吋肌肤,在晓筑的帮助之下,脱去身上所有的束缚。接着,就是我和晓筑疯狂的在镜头前做爱。   在我将精子射入晓筑体内,缓缓的退出晓筑的阴户后,小弟拉着叶凤儿走到我的身旁,说了句话。只见叶凤儿面露不豫的缓缓蹲下身,张口将我的鸡巴纳入口中吸吮。只见没多久,我疲软的鸡巴又有反应,不理叶凤儿的挣扎,粗暴的推倒了叶凤儿,就趴在叶凤儿的身上抽插起来。   文莉和那名陌生女子则走到我的身旁,和我热吻与互相爱抚。   之后的影片,只见叶凤儿、文莉和那名陌生女子,被我不断的轮流奸淫,直到最后,文莉和陌生女子不堪我负荷,摊软在地上。我才躺在沙发上,在叶凤儿的主动套弄下射精,双双昏睡了过去。   看完了影片,我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却都只能得到依稀的印象。最后,我知道落入了李总他们的算计,从画面一开始,除了小弟拉着叶凤儿来到我身旁外,李总和那名中年男子都没出现在画面之中,而看到画面里3名女子疯狂淫荡的表现,我发现包括我和晓筑等几个女人都被下了春药,想通了一些环节后,我面露羞愧的看着被小弟射入后,推到我怀里的晓筑。   晓筑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一抹潮红,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庞,没有说话。   我紧紧的搂着晓筑被3人蹂躏了一晚的赤裸娇躯,一脸木然的望着李总,沉声问道:“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李总笑着和晓枫亲吻了一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我也不要求什么,只要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好了。不过,为了加强我们之间的信任,晓筑之前的相片和影片,还是留在我这里,我想你应该没意见吧?当然如果你愿意来我的公司做我的下属,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你表现的和小玮一样出色,我会考虑将所有的影片和相片还给你的。”   我面无表情的瞟了小弟一眼,定定的看着李总,点了点头说道:“一言为定,希望你不要反悔。”   李总被我看的笑容僵了一下,接着呵呵一笑道:“我李承宗虽然好色,但是还是很讲信用的,只要你能遵守约定,我就不会为难你,说不定还会暗中帮你呢……”   不等他的话说完,我就起身穿上了裤子,帮晓筑套上我的衬衫,抱着晓筑走了出去。因为时间已经是清晨5点多了,一路上走回公司的小木屋,沿路除了远处1、2个渡假村的打扫人员外没有什么人,所以衣衫不整的我和晓筑并没有被人看见。   回到小木屋后,我和晓筑洗了个澡,给盈姊留了张纸条,离开这个让我心痛的地方,搭车回台北。   ----  ---- 第03章(加料)   在回台北的车上,我看着晓筑因为被蹂躏了一整晚而疲惫的靠在我怀里沉睡的俏脸,心思起伏不停,想着两人以后该如何面对这难堪的局面,是不是就这样忍受着李承宗的要胁,让晓筑继续被李承宗无耻的奸淫,期待哪天李承宗良心发现或玩腻了晓筑,放过我们?可是可能吗?   还有与李承宗狼狈为奸的小弟,一直以来我为了让他过比较好的生活,从念高中就开始打工赚钱,甚至在念大学时,因为经常翘课打工,被留级了几次,所以和小弟同时毕业,好不容易等到小弟退伍找到工作了,才让我感到轻松一些。   只是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小相依为命的我们,兄弟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来的深厚,不想却敌不过名利的诱惑,在李承宗许下的承诺面前,轻易的就破裂,对于小弟的变化,让我感到无法接受。以后我又该如何的和小弟他们相处?   还有莹姊,那一天表现出来对我的关怀和一丝淡淡的情愫,我以后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不可否认,自小失去母亲关怀的我,温柔体贴、成熟美丽的莹姊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道德、身分地位的差距让我不敢对莹姊有一丝的妄想……   就在我努力要釐清紊乱的思绪时,车子到了台北。   ----  ----   直到杨姐她们签订合约,完成宣传片拍摄的这几天,我和晓筑一直避免提到那些尴尬的问题,我也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我还是感觉到晓筑刻意的在疏远我,虽然不至于相敬如冰,虽然从她的眼里,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对我的浓浓爱意和关怀。   这天,晓筑接到了李承宗打过来的电话后,脸色复杂的对我说:“李总说,为了庆祝这次渡假村宣传专案的顺利完成,要在凯悦饭店办庆功宴,让我们两个都去。”   我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喔!”   了一声,问晓筑:“你要去吗?”   只见晓筑面露哀伤的回答:“嗯,你知道的,我不能不去。不然……”   没有接着说下去,转身就上楼去。   但是我能明白她的意思,是啊,不能不去……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也放下手里的报纸,跟着上楼。   ----  ----   当我和晓筑进到预定的包厢里,发现除了那天在小木屋里的几人和莹姊、佳惠等人外,还有几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李总一见我们进来,眼睛一亮,也不管我还在一旁,便上前亲热的搂着一身性感贴身礼服的晓筑纤腰,往正在和小弟一起,围着叶凤儿和文莉的几个中年人走去,晓筑回头用无奈而微微悲伤地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即露出职业般的笑容转过头去,迎向一脸惊艳的几个人。   说实话,认真打扮之后的晓筑一点也不比叶凤儿差,加上脸上又露出刻意迎逢的微笑,我可以猜到,此刻那几个中年人脑子里,一定在想着如何将晓筑压在身下的画面。   李总的这个举动,让我感到向被人当场搧了一耳光般的难堪,可是却又不能发作。   这时,一只滑腻的小手挽住我的手,轻轻的在我手臂上拍了拍,我转头一看,看见莹姊对我安慰的笑了笑,挽着我往佳惠她们几个人待的角落走去。   “不要冲动,李承宗他是故意的。那几个人都是在政经界握有大权的人物,他特别腰这几个人来,一方面是藉机拉拢他们,一方面是要向你显示他的实力,让你不敢对他报复。”   莹姊小声得向我解释。   “我知道,只是我真的就这样忍受他如此地作贱晓筑吗?就这样装若无其事的过下去吗?再这样下去,我怕真的会忍不住……”   我愤怒的对莹姊低吼着,那一边李承宗几人听到了我的低吼,都转过头看向我们,其中李承宗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看得我心里更是窝火。   莹姊露出歉意的笑容,对看着我们的众人表达歉意,小手微微用力拉着一脸愤恨的我快步走出了包厢,小弟看了李承宗和被李承宗紧紧的搂在怀里眼露哀悽的晓筑一眼,向众人说了声抱歉,随着佳惠、湘君的身后,也跟着追了出来。   ----  ----   “啪!”   拉着我进了一个没有人的包厢后,莹姊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愤怒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李承宗就是要激怒你,这样才能抓到你更多的把柄,将你和晓筑牢牢的控制。连这么简单的激将法都忍不住,那你还怎么想办法帮晓筑脱离李承宗的控制,到时候把你都一起搭进去了,让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怎么办。莹姊当年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还不是忍气吞声,刻意迎合了李承宗几年,才好不容易抓到一点李承宗的把柄,脱离李承宗的控制。现在你有机会进入李承宗的圈子,还有我暗地里的帮助,只要你隐忍委屈一阵子,到时候收集到李承宗更多的把柄,不用说帮晓筑脱离李承宗的控制,就算是要报仇搞的李承宗声败名裂都有可能,怎么你就不会好好的想一想,亏我平时看你还蛮聪明的。”说到最后,莹姊看到我一脸震惊的表情,不禁放软了口气,轻抚我脸上鲜红的掌印,柔声问道:“痛吗?”   看到莹姊用一脸温柔不舍的表情,轻抚着我的脸,不由让我感到感动,情不自禁的搂住莹姐的纤腰,对着鲜艳的红唇,深深的印了下去。   开始莹姊还用力的推拒抵抗了几下,最后不由动情的牢牢搂着我的脖子,将柔嫩的粉舌伸入我的嘴里,和我纠缠在一起。   直到小弟他们开门的声音惊动我们,才仓惶的分开。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包厢的门已经被推开一道缝隙,佳惠和湘君正站在门口,两人的表情从惊讶转为促狭的笑意。我的嘴唇还残留着莹姊口水的温热甜香,舌尖上满是她柔嫩舌苔摩擦过的触感。莹姊急促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在我怀中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弹性和顶在我胸膛上的乳头硬挺。她迅速从我身上退开,慌乱地抬手抹了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那抹娇艳的红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佳惠和湘君看到我们涨红着脸,相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然于心的暧昧笑容。佳惠伸出纤细的食指抵在自己唇边,调皮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睛却在我和莹姊之间来回扫视,目光最终停留在莹姊胸前——那里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被我的手指蹭开了两颗,露出小片雪白的乳肉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胸罩边缘。莹姊察觉到她的视线,慌忙伸手想扣上,手指却因为慌张而颤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湘君则可爱地吐了吐舌头,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继续啊,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然后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小弟挤了挤眼睛。小弟站在门口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看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复杂神色——那里面有惊讶、有困惑,也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缓缓移到莹姊凌乱的衣襟上,停留了几秒,最后移向包厢里狼藉的地面——莹姊的高跟鞋被踢到了一旁,裙摆也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丝袜顶端蕾丝花边的吊带若隐若现。   湘君伸手拉了拉小弟的衣袖,小弟才像是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熟悉的、略显轻浮的笑容。他耸了耸肩,用夸张的口型说:“哇哦,哥,你行啊。”然后他主动转身,配合着佳惠和湘君的动作,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跟着她们离开,离开前还体贴地帮我们带上了门。关门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信号,让刚才被强行中断的暧昧氛围重新弥漫开来。   门关上了,但包厢里的寂静反而比刚才更加粘稠沉重。莹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颗没扣上的纽扣上。我看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那里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皮肤上。我的呼吸依然粗重,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刚才莹姊大胆地跨坐在我腿上时,她那被丝袜包裹的温热大腿内侧紧贴着我的裆部,即便隔着两层布料,我仍能感受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湿热气息,还有随着她说话时臀部的轻微扭动,那片柔软布料摩擦我阴茎时带来的酥麻快感。现在她离开了,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难以忍受。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莹姊的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挣扎。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和我狂乱的心跳几乎同频。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的体香——混合了香水、汗水和刚才情动时分泌出的女性特有气息,那味道让我刚有所平复的欲望再次汹涌。“莹姊……”我轻声唤她,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莹姊转过身,仰起脸看向我。她的眼眶有些红,不知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的愧疚,还是因为这个仓促的吻引发的情绪波动。她的目光落到我的嘴唇上,那里应该还沾着她的口红和唾液。她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对不起,”她轻声说,“我冲动了……我不该打你,也不该……不该那样吻你。”   但我摇了摇头,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莹姊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瞪大。我用舌尖舔舐着她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温度。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我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感受着她指节细微的颤抖,然后我将她的手掌整个贴在我的脸上,让她掌心温热的肌肤贴着刚才被她打过的地方。“不,”我说,“是我该谢谢你。那一巴掌打醒了我。还有这个吻……”我顿了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拉近,“还不够。”   我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愤怒和冲动的啃咬,而是缓慢、深入、充满侵略性的侵略。我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口腔深处。莹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膛上,但很快,她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了上来。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开始时还有些生涩地躲避我的追逐,但渐渐地,她开始回应,用舌尖轻舔我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被柔软湿滑的舌苔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加深了这个吻,几乎是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蜜液,吞咽着她混合了唾液和淡淡香槟味道的津液。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下滑,抚过脊椎凹陷的曲线,最后停在紧窄的腰线上。她的腰肢纤细,我能用一只手几乎完全环住。我用力将她往我身上按,让我们的小腹紧紧相贴。她裙子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柔软的触感,还有再往下——那片微微隆起、已经湿润的三角地带,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我坚硬的阴茎上。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一下摩擦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莹姊仰起头,将脆弱的颈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我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微微搏动。我用嘴唇含住她小巧的喉结,轻轻吮吸,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隔着裙子的布料用力揉捏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她的臀部浑圆挺翘,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感和弹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尾椎骨末端那小小的凹陷。我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她比看起来要轻,可能是因为长期锻炼保持着紧致的身材。莹姊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腰。这个姿势让我们身体的贴合更加紧密,她的阴阜正好压在我勃起的阴茎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我抱着她走到包厢角落的长沙发上,将她放倒在那深红色的绒面沙发上。莹姊躺在那里,长发散开铺在靠垫上,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现在完全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情趣款,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我能清楚地看见她乳晕淡淡的粉色和挺立的乳头。她的裙子也被我刚才的动作蹭到了大腿根部,肉色丝袜顶端蕾丝吊带连接的丝袜边缘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那片三角地带被一条窄窄的黑色丁字裤勉强遮住,但布料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成深色,隐约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我跪在沙发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莹姊的脸完全红了,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沙发绒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等……等一下,”她喘息着说,“外面……外面可能还有人……   但我不在乎了。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的乳头。莹姊“啊”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我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小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感受着它在嘴里变得更加坚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丁字裤那片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阴蒂。莹姊的阴蒂已经肿胀变硬,只是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触电般颤抖起来,大腿用力夹紧了我的手。   “别……别碰那里……啊!”她的抗议变成了呻吟。我扯下她的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几乎只是象征性的遮挡,撕扯时发出细微的断裂声。现在她完全赤裸在我面前,双腿大张,那片神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她的阴唇饱满肥厚,呈现出情动时特有的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里,顶端那粒红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浆果。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绒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莹姊惊呼一声想推开我,但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我的鼻子首先蹭过她浓密的阴毛,那股混合了女性荷尔蒙和爱液的独特麝香味冲入鼻腔,让我更加兴奋。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阴唇,轻轻吮吸,品尝着她分泌物的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莹姊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但她很快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头,膝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   我的舌头找到了她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莹姊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头发里,紧紧抓住,分不清是想推开我还是把我按得更深。我加快速度,用嘴唇吮吸,用舌头舔舐,将她整个阴户都弄得湿淋淋的,水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淫靡。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逼近临界点,小穴一阵阵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我停了下来。莹姊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剧烈颤抖。她睁开眼睛,用湿润迷离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充满了渴望和哀求。我站起身,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掏出来。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尺寸不小,粗壮挺直,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莹姊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做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环握,手指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收集那里渗出的液体,然后涂抹在整根阴茎上作为润滑。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加撩人。   我重新俯下身,这次我直接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抵在那滚烫湿润的入口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莹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踝搭在沙发扶手上,将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我能看见粉嫩的穴肉正因为期待而微微蠕动。   “莹姊,”我哑声说,“我要进去了。”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我没有犹豫,腰身用力一挺,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长驱直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屏障。莹姊发出一声被贯穿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小穴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阴茎。那种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让我几乎立刻就射出来,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停下来,让身体适应这极致的快感。   她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窄,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过性事。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清晰地传递到相连的器官。我缓缓抽动,感受着她身体最内部的每一道褶皱刮过龟头敏感带带来的快感。莹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从沙发移到我的背上,指甲隔着衬衫抓挠我的皮肤。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直到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撞击带来的触感很奇特——是柔软的,但又有着某种韧性的阻力,每撞一次,莹姊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穴也会随之收缩得更紧。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但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臀部甚至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抬起落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我们的身体交合处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阴茎在她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将我们的毛发和下体弄得湿淋淋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道,还有汗水蒸腾出的荷尔蒙气息。   我的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那个画面极度淫靡——粗壮的紫黑色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被翻出的嫩红穴肉,插入时又会将那些软肉全部吞没。她的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紧紧吸附在我的茎身上。我的龟头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和我的先走液,油亮亮的反射着灯光。   我换了个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都能更深地顶到她的最深处。莹姊的叫声变得更高更急促,她的手抓乱了头发,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要……要去了……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小穴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那是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汹涌。   她的高潮刺激了我,我也不再忍耐,腰部快速耸动了几十下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我将阴茎抵在她子宫口上,然后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发出呜咽。我能感觉到精液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有规律的收缩按摩。莹姊的手无力地搭在我背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平复下来。包厢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和我们身上汗液蒸发的声音。空气里的情欲气息慢慢冷却,但那种肉体刚刚紧密结合过的亲密感依然萦绕不去。   最终还是莹姊先动了一下。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我这才不情愿地从她体内退出来。那个过程缓慢而粘腻,伴随着精液和爱液混合液体被带出的声音。我的阴茎完全退出时,她的小穴还微微张着一个小洞,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沙发上。那个画面让我差点又硬起来。   莹姊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满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她扯过沙发上的抱枕按在小腹上,试图遮掩那淫靡的痕迹。我站起身,整理好裤子,然后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莹姊,”我轻声说,“我……”   “别说了,”她打断我,声音还有些沙哑,“刚才发生的……就当作是一次意外。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制力。”但她说着这话的时候,手指却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眼里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记住我说的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要忍耐。为了晓筑,也为了……也为了我。”   我点了点头,伸手想帮她整理衣服,但她躲开了。“我自己来。”她低声说,然后开始一件件穿回那些凌乱的衣物——先是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塞进了手包里),然后是整理裙子,扣上衬衫纽扣。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保护欲,还有对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的心疼。   等我们两个都整理得差不多时——虽然莹姊的头发还是有些凌乱,嘴唇的红肿也一时半会消不下去——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是佳惠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莹姊,你们……好了吗?李总那边好像要散了。”   莹姊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职业性的、无可挑剔的微笑。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柔情蜜意切换成了冷静和克制。“好了,我们马上出来。”她扬声回答,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然后她站起身,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整了整衣领,手指在我脖子上——那里有一个她刚才情动时留下的吻痕——停留了一秒,然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领,试图遮住它。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佳惠和湘君看到我们涨红着脸,相视一笑,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拉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小弟离开。   ----  ----   当我和莹姊回到原来的包厢时,晓筑姊妹、叶凤儿和几个中年男子都不在包厢里,只剩那个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子衣衫不整的斜靠在李总身上,任李总的一双肥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   看到晓筑不在包厢里,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力和心痛,强露出笑容和聚在一起躲在角落一脸尴尬的文莉、佳惠诸女打声招呼,挽着莹姊坐到李总和一连沉思的小弟对面,开口说道:“我之前答应过你的条件我可以做到,只是我有几个要求:以后你要找晓筑去陪什么人或干什么我不管,但是我一定要在场。想让我到你公司去上班,可以。但是我的职位、待遇不能比他……”   说到这里我指着小弟,“比他低。还有,既然我去你公司上班了,我要晓筑来当我的贴身秘书,除了你,任何人想要找晓筑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而莹姊那的工作我也不想放弃,如果公司没事的时候,我希望能到她那去帮忙。这些条件如果你答应了,我保证不会对你的安排有任何的意见。”   听完了我的条件,李总收敛起刚才的色相,轻藐的看着我,说道:“你认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不甘示弱的盯着他,回道:“我的条件就这些,答不答应随你,反正你不答应,我也无可奈何不是吗?”   包厢内的气氛一下忽然沉重起来,文莉诸女看到我居然在这时候,还敢跟李总提条件,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连小弟也盯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转过头看了神情如常的莹姊一眼。   忽然,李总哈哈大笑:“不错,你这小子比起你弟弟果然有出息的多,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   李总眼睛忽然转到莹姊身上,“以后你和晓筑跟我们出去的时候,她要一起来,我不强迫她要跟晓筑她们一样,不过当我们在办事的时候,她也要在一旁看着。”   我为难的皱着眉头,莹姊好不容易才脱离李承宗的掌握,我不向阴我我的关系让她又在陷进去。   不想,一旁的莹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我刚想出口阻止,却被莹姊用眼神示意我回去再说。   李总眼露暧昧地看着我们俩,大声叫好,叫了几瓶洋酒,想跟我们喝几杯,被莹姊以累了为由推拒掉,和我们一起离开。   只见李总恨恨的将手里的酒一口干掉,往墙上一砸,低声道:“臭婊子,想跟我斗,看老子不玩死你们。”   看着李承宗气愤的表现,一旁的小弟和那女子对看一眼,露出暧昧的微笑。   ----  ----   送了几个女孩子回家后,车上只剩我和莹姊两个人,刚才在文莉家门口时,文莉趁莹姊不注意,偷偷塞给我一个信封,当我想问里面是什么的时候,文莉已经进到屋里了。   听着收音机传来的款款情歌,没有了几个女孩子的缓和,车上的气氛忽然一下子变得暧昧,我假装专心的开车,避开莹姊散发着热度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在包厢里动情的深吻后,莹姊对我的态度就起了变化,将对我的感情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就连和我们不太熟悉的文莉都能感觉到。   莹姊似乎对我的掩饰感到不满,忽然抓着我的手放到脸颊上摩娑,接着缓缓的下移,在浑圆挺拔的乳房上稍作停留后,伸入两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的谷地。   莹姐大胆的挑逗举动让我的身体一僵,差点撞上马路中间的安全岛,我连忙想抽出被莹姊握着的手,抽了几次都没成功,我只好将车开到路边停好,转过头想叫莹姊不要这样的时候,莹姊却迎了上来,环着我的脖子,堵住了我的嘴巴。   开始我还存着一丝理智想制止莹姐的行为,没想到莹姊如此的大胆,吻住我的同时,一只小手灵巧熟捻的拉开了我的拉炼,掏出了我的鸡巴套弄,等我反应过来时,莹姊已经趴下去含住我的鸡巴吸吮,也把我仅存的理智淹没,隔着衣服爱抚莹姊成熟的肉体。   莹姊也感觉我的变化,卖力的吸吮一阵子,等到我的鸡巴变硬后,抬起头用水波荡漾的媚眼看着我,让我感到更加的冲动。   示意莹姊过来跨坐在我的腿上,我把手伸进莹姐的裙摆里,将内裤拉到一旁,没有任何的前奏,就粗暴的将鸡巴插入莹姐的体内。   莹姊微微的皱紧眉头,轻“哦!”   一声,便被我扶着纤腰上下挺动,没几下,莹姊的小屄似乎适应了我的鸡巴,还分泌出大量得淫水润滑,开始自主的套动起来,我便放开扶着纤腰的双手,用力的将莹姐的上衣扯到胸下,拉开里面性感的胸罩,用力的揉捏莹姊饱满的乳房。   没多久,莹姊忽然抱住我,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然后身体一阵的猛烈抽蓄,阴道一阵收缩后,达到高潮后的阴精自我们的交合处流出,将我的裤子和坐椅弄湿了一片。   过好一阵子,莹姊缓过气来,抬起妩媚得快滴出水的娇颜,呢喃着:“你这小冤家,不知道是哪一世欠你的,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爱上你,连守了好几年的身体都给了你。你可别辜负了莹姊啊!”   莹姊突然说出的深情话语,拨动了我心底的那条弦,让我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我的心意,莹姊轻轻的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让我不要说话,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自从我老公过世后,我就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公司的发展,和报复李承宗上面,原以为不会再谈感情了。   直到你来公司应征,一开始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丝我老公的影子,破例录取了你,后来发觉你不论是在工作上或者是和人相处,都和他是那么的相像,不知不觉中,我把你当成了是他的替身,开始观察你的一举一动,直到那天你跟我说要和晓筑结婚,我下意识地把你们当成是我们的翻版,所以想要阻止你,害怕发生在我身上的悲剧再次重演,可是你却听不进去我的劝告,执意要娶晓筑。   从那一天起,我就开始注意你,害怕有一天你发现了真相,会和他一样,愤怒的失去理性,从而在我生命里消失,也就是那时候,我才发觉,原来无意中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的影子,为了不让你离开我的生命,我愿意牺牲一切。   当今晚李承宗提出,要我和你们一起参加他们的聚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我还没死心,只是我一直很小心,没再让他抓到可以要胁我的把柄,才会让我脱离他的控制这么久,这次就是他看出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想利用这一点让我再次落入他的掌握之中,所以我今晚才会这么急着将身子交给你,我想在再次变成不洁的玩物之前,让你记住我现在还算干净的身体。”   看到我又想说话,莹姊用手捂着我的嘴,说道:“不要说话,好好的再爱我一次。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在你还没把握扳倒李承宗时,要忍耐,不要意气用事,就当是莹姊对你的要求。”   说完,莹姊就开始挺动屁股,原本因为莹姐的话语慢慢变软的鸡巴,在莹姊的刺激下,在阴道内,再次慢慢的变大、变硬,我也以我所知道最温柔的方式,对待这个深情的女人,因为我们不知道,前面的路上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我暗下决心,为了我深爱的妻子还有深爱我的莹姊,我一定要扳倒李承宗——不择手段。 第04章(加料)   当我将浑身娇软无力的莹姊送回去后,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晓筑还没回来,心想晓筑今晚应该回不来了,不由心中又是一痛,自从我和晓筑结婚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彻夜不归,或许是因为已经和我达成协议的关系,所以李承宗便可以大胆的将晓筑当成交易的筹码,通宵达旦的陪那几个男人,帮他挣得一些好处。   这是今晚莹姊跟我说的,李承宗的公司之所以能从一个不到十人的小公司,快速的发展成旅游界十大企业的秘密之一。另外,我还从莹姊口中得知,那个曾和我有过合体之缘的女人的身份,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与李承宗相差将近二十岁她,居然是李承宗同父异母的亲妹妹——Alex李承恩,而且她和她母亲与李承宗之间,还有着复杂的乱伦关系,那天我在小木屋见到的那个中年男子叫刘华,是世观娱乐,就是小天后叶凤儿的老板,也是李承恩的丈夫,李承宗控制的女人中有一大半,包括莹姊和晓筑姊妹都是被她们夫妻下了药后,才让李承宗得逞控制的,公司里不少重大的企划案也都是由李承恩主持,可以说是李承宗最信任的人。   “李~承~宗~你等着,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恨恨的搥了墙壁一拳,我低声的嘶吼着。   脑子里不停的幻想着扳倒李承宗后,我用尽所有能想到最残酷的方法,百般羞辱着李承宗的画面,我沉沉的卷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我被人轻轻的摇醒,睁开惺忪的睡眼,我看到晓筑显得疲惫而憔悴的俏脸。   见我醒来,晓筑强笑着柔声说道:“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汤包回来,趁热吃吧。李总说这几天放我假,不用上班和跟他去应酬,等你处理完杨总那边的事情,再和你一起回去公司。”   我看着晓筑强装的笑颜,不由一阵心酸,轻抚着她憔悴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对晓筑的不舍和悔恨自己的无能,以及憎恨李承宗的无耻手段,泪水不禁在眼框里打转。   晓筑轻柔的帮我拭去泪水,安慰了我几句,等我情绪平静下来时,我才发现晓筑身上的穿着,明显不是昨天晚上穿的礼服,而是一套布料非常薄,剪裁非常贴身的套装短裙,仅及大腿根部的裙摆,只要走路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可以看到裙里的风光,紧窄的衬衫将晓筑完美的胸部完全的衬托出来,鹅黄色的布料也不能掩盖里面明显突出的两点嫣红。   晓筑猜到我心里所想,开口解释:“昨天那套衣服弄脏了,内衣也不知道被丢哪去了,办完事的时候,凤儿看我没衣服穿,便让来接她的文莉拿她放在车上的衣服给我穿,那套衣服便丢在那了。只是好像小了一号,呵呵~”说完,晓筑露出好笑的表情,只是她越是这样,我的心情越是沉重。   依莹姊跟我说过的李承宗性格,事情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只是晓筑既然不愿意讲,我也只能装做不知道,便没戳破她。和晓筑一起吃完她买回来的汤包,让晓筑上楼去梳洗一下后,好好的休息。我拿出昨晚文莉给我的信封打开。   信封里面只有一块SD卡,因为家里没有读卡机,所以暂时没办法知道里面的内容,只好作罢。   或许昨晚晓筑真的被他们折腾惨了,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才起床,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憔悴,但是脸色红润了不少。   晚餐简单的煮了点面条,吃饱后我决定带晓筑出去四处走走,让晓筑可以享受一段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快乐时光,因为我知道,当我正式到李承宗公司去上班的时候,我和晓筑都将不会再有这样的时间和精神了。我要忙着和李承宗虚与委蛇、钩心斗角,想方设法扳倒李承宗;晓筑要忙着应付李承宗和他的客人。我知道,李承宗是不会放弃像晓筑这样出色的筹码。   ----  ----   由于莹姐她们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所以离职手续很快的就办好了,我手上的案子也派人接手。可是我还是拖了一个礼拜,才和晓筑去李承宗的公司报到。   事实上,从我到李承宗的公司报到后的一个礼拜里,发现与我所想的不一样,公司里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而且很少看到有人无所事事的闲逛摸鱼,让我对李承宗的看法有些改变。   李承宗还是信守承诺,给了我一个经理的位置,也将晓筑调来当我的秘书,只是让我感到奇怪的,原先以为我的妥协会让李承宗更加的肆无忌惮,可是一个半月过去了,我和晓筑就像一般的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李承宗也没提出找晓筑去应酬的要求。   就在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我接到李承宗的电话,电话里李承宗跟我讲了一个时间和地址,还特别提醒我要带晓筑和莹姐一起到,我知道,事情才刚要开始。   接到我的电话,莹姐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轻喔了一声,温声问起我最近的生活。   自那天和莹姐一夜缠绵之后,我再没有和莹姐见过面,最多只是互相打个电话,问候几句,感觉变得有些陌生。   隔天晚上7点,我载着精心打扮过的晓筑去接莹姐,一路上看着晓筑画着淡妆的美丽脸庞,想到今晚她将当着我的面,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呻吟,让我的心隐隐抽痛。   仿佛察觉我的异状,晓筑伸出小手仅仅的握住我放在排档杆上的手,当我转头看去时,只见晓筑依然一脸恬静的侧着头,注视着一旁街道的景色,只是小手更加用力几分,我的心,更加的疼痛几分。   一个半月没有见过莹姐了,今晚的莹姐好像比我印象中少了几分成熟干练,却多了一点以往不曾看过的妩媚妖艳,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莹姐似乎感觉到我炽热的眼神,走过来轻挽着我的手,抬头向我抛了个媚眼,嘴里说出与表面不符的话语。   “就让那天晚上的莹姐留在你的心里,只希望你记得莹姐就好了。今晚以后的杨玉莹……只是你和李承宗对抗的一个棋子,男人床上的玩物。”   说完,松开挽着我的小手,迳自坐进车里,在那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车门旁的地上。   ----  ----   7点45分,我和晓筑她们来到李承宗跟我说的饭店,晓筑她们似乎很熟悉这里,迳自挽着我,在饭店服务员异样的眼光中,走进电梯,按下第二高楼层的按键。   跟着晓筑她们走进员工休息室,顺着楼梯有往上爬了一层,来到顶楼,站在走道末端的房间门口,莹姐对我说道:“你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情况,等一下你自己进去,我想李承宗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在等你。我和晓筑就不陪你进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承宗是特意让你提早到。”   说完,转头看向晓筑。   晓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之前李总找我们一起来这应酬时,都是约好晚上9点的。”   “好了,你先进去吧。我和晓筑先去隔壁房间聊一会儿,记住莹姐的话,现在你还没有办法扳倒李承宗,所以先顺着他的意思吧。等一下……唉,你要忍住。”   莹姐说完就拉着晓筑走进隔壁的房间里,留下我独自站在门口。   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晓筑回头望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歉意,有隐忍,有认命,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麻木的平静。那一瞥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心脏。莹姐关门的动作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沉重的闸门落下,隔绝了我和晓筑最后一点纯粹的温暖。   我独自站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里,头顶昏黄的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饭店特有的、混合着香薰和清洁剂的甜腻气味。隔壁隐约传来细微的走动声,还有水声——大概是洗漱间。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些声音,试图分辨出哪一声是属于晓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晓筑脱下外套,露出被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紧身套装包裹的曼妙身躯;莹姐也许会帮她整理一下头发,或者低声交代些什么;她们或许会短暂地相拥,在即将到来的屈辱之前,互相给予一点无声的慰藉……这些想象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十秒,也可能有几分钟,我才从呆楞的状态里猛地回过神来。胸腔里的那股钝痛,混合着对李承宗刻骨的恨意,和对自身无能的愤怒,像岩浆一样翻腾。既然决定了要不择手段,既然现在还没有实力扳倒李承宗……当一回乌龟又如何?这念头像毒药,苦涩,但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把这口毒药咽了下去。一股冰冷的决绝感从脊椎骨升起,取代了之前的混乱和痛苦。   我深吸一口气,走廊里微甜的空气涌入肺叶,没能带来丝毫平静,反而更像是一种预演——预演着接下来将呼吸到的,混杂了情欲、体液和权力味道的空气。我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着的、为了这场“聚会”特意换上的、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外套,手指掠过领带结时顿了顿。这条领带是晓筑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指尖传来的丝绸触感,此刻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手掌抚平西装下摆细微的褶皱,动作缓慢而用力,仿佛想把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摁进布料纤维里。接着,我迈步上前,站在那扇紧闭的、厚重的、深色木纹的房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光可鉴人,像一面沉默的镜子,映出我此刻僵硬紧绷、眼神阴鸷又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病态好奇的面容。   我没有犹豫太久——也不能犹豫。抬起手,指关节弯曲,轻轻地,敲在了门板上。   咚、咚、咚。   三声。力道适中,既不显得怯懦,也不过于粗鲁。声音在铺了地毯的安静走廊里显得有些沉闷,似乎被这奢华的装潢和某种无形的压力层层包裹、吸收。敲门声刚落,几乎是立刻,门内就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男人声音。   “进来。”   是李承宗。   我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向下用力一压,推开房门。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雪茄烟丝、醇厚威士忌酒香,以及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某种昂贵皮革或香料,又隐隐带着点男女体味交织的、私密而沉堕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气味像是有形的触手,瞬间缠裹住我,让我踏入房间的脚步都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下。   房间里光线调得很暗。厚重的丝绒窗帘完全拉拢,隔绝了外面城市的霓虹灯火。主光源是沙发旁一盏落地阅读灯,散发着暖黄色的、范围有限的光晕。靠着另一面墙的吧台上方有几盏嵌入式的射灯,幽幽地照亮了琳琅满目的酒柜。空气中飘荡着慵懒的爵士乐,音量很低,像是背景的叹息。   李承宗就斜躺在正对着门口的、宽大柔软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他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脚上趿着软底拖鞋,一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端着一个厚重的水晶玻璃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的轻微晃动,在杯壁上留下湿痕。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纯粹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手中的佳酿。整个房间的布局、氛围,乃至他本人的姿态,都明确地昭示着:这里是他的绝对领域。   他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说话。我站在门口,像是一个突兀的闯入者,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我轻轻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一个不远不近、既不算冒犯也不算疏离的距离,静静地等待着。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房间的其他角落。除了沙发、吧台、茶几,我还看到房间一侧有一扇紧闭的门,猜测可能是卧室或者浴室。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调暧昧。空气中除了音乐、酒香、烟味,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香水味,不是晓筑常用的那种清新花香,而是更馥郁、更成熟、也更具有侵略性的香气。这让我胃部一阵紧缩。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淌,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我只能听到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还有李承宗手中冰块偶尔碰撞杯壁发出的细微脆响。这种刻意的无视,本身就是一种下马威,一种权力展示。他在享受我的不安和等待。我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保持那副“屈服但又心有不甘”的伪装。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李承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沉而锐利,像某种夜行动物。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杯中的酒液上,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扫过我全身,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估量,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弄猎物般的兴味。   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听到的更低沉平缓,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松弛感:“来了?”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寒暄,也没有对让我等待表示任何歉意。这就是他的风格。我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憎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同样简短、听不出情绪的音节:“嗯。”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冷淡,或者,这正是他乐见的。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晃了晃酒杯,继续问道:“晓筑和玉莹她们……”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没说下去,只是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确认“货物”是否已经送到指定位置。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她们在隔壁房间。”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和隔壁相连的那面墙。墙很厚实,隔音想必极好。此刻,那面墙后面是什么情形?晓筑和莹姐在做什么?她们……在准备吗?这个念头让我呼吸一窒。   “呵呵……”李承宗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醇厚,却像钝刀子割肉,“小夥子不错,能舍敢为,不错,不错……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说的“能舍敢为”,无疑是在指我“舍得”将自己的妻子送来,并且“敢于”亲自到场观看——或者参与。每一个字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自尊上。我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脸上却必须维持着僵硬的表情,不能露出破绽。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太过颤抖,但依然带着一种从齿缝里迸出来的、压抑的愤懑和屈从:“那是李总给小子机会。”   这句话我是真真切切、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不需要太多的演技,那份恨意和不甘是真实的燃料。我知道,以我以往刚烈冲动的表现,如果一下子就变得温顺服从,反而会惹他怀疑。不如就表现出这种“被迫屈服、心有怨念却又无可奈何”的状态,更符合逻辑,也更能让这只老狐狸在享受我的“驯服”过程中,慢慢放松警惕。   果然,李承宗好像很满意我此刻的反应。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那是一种志得意满、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嘲讽我,显然认为我已经在他的掌心里,翻不起什么浪花。他又轻笑了两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然后才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把空杯随意地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了一副准备谈正事的姿态,虽然这“正事”如此不堪。他看着我,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和锐利,开口道:“你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不知道规矩。我特意让你提早到,就是要跟你说一下这里的规矩。”   他伸手指了指四周,“这家饭店,是我和我妹夫刘华合资开的。饭店的顶楼,这一整层,包括隔壁几个房间,都属于我私人的聚会场所,不对外营业。”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处普通的房产,但话里透出的财力和掌控力却不容忽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见我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愤怒、惊讶、或是好奇——他可能以为晓筑和莹姐事前已经向我透露过一些信息,于是便接着说了下去。   “通常,一般的应酬,谈生意,拉关系,我都不会选在这里招待客人。太私人,也太……直接。”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有一些‘特别’的人,我才会带他们来这里‘说话’。你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有些关系,有些交易,光靠酒桌和合同是搞不定的,需要更深入、更……私密的‘交流’,才能让彼此放心,达成真正的信任和合作。”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虽然窗帘紧闭,但他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布料看到外面的夜景。“当然,‘特别’的人,总需要‘特别’的招待。也得让客人……尽兴,满意,对不对?”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所以……”   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压下心头不断翻腾的恶心感和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迈步跟了过去。他带着我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靠墙放着一张设计简约的胡桃木书桌,桌面上除了一台薄薄的、屏幕很大的苹果iMac电脑外,空无一物,显得整洁而冷峻。   李承宗在柔软的皮质转椅上坐下,伸手按下了电脑主机的电源键。机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屏幕亮起,显示出苹果系统经典的启动界面。他动作娴熟地键入开机密码,然后移动鼠标,点开桌面上的一个图标——那图标很普通,是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图案。   然而,程序启动后,原本干净简洁的桌面瞬间变了。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占据整个窗口的界面,背景是深邃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液,又像是天鹅绒的帷幕。界面最上方是一行花体英文艺术字:“The Collection”。下面,则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方块,每个方块里都有一张女人的照片,或清晰或朦胧,或妩媚或清纯,照片下方用小一些的字体标注着名字。像一本被数字化了的、活色生香的相册,或者更像是一个……商品目录。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些方块间快速扫过。有些面孔我依稀认得,似乎是李承宗公司里的一些女职员,或者在某些场合打过照面的女人。更多的则是完全陌生。但无一例外,这些照片里的女人都容貌姣好,眼神或媚或纯,却都透着一种被物化、被展示的气息。这个界面本身,就是对屏幕上所有女性最大的侮辱。   李承宗似乎很欣赏我此刻的沉默和凝固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移动鼠标,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晓筑”两个字。敲下回车。   刷地一下,界面中央发生了变化。左侧,一张占据了屏幕近三分之一面积的大图缓缓加载出来。是晓筑。照片上的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酒红色紧身吊带洋装。那布料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从圆润的肩头,到被勒出深深沟壑的饱满胸脯,再到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在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极短,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她侧身对着镜头,微微回头,脸上化着比平日浓艳的妆容,红唇饱满欲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诱惑。背景像是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晓筑已经被迫拍下了这样的“档案照”?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照片的右侧,是分栏显示的详细资料。像一份精心填写的个人简历,却又充斥着最下流的内容。   姓名:林晓筑。   身高:167cm。   体重:49kg。   三围:34C、24、35。   这些基本资料下面,还有更详细的栏目:   【肤色】 白皙细腻,触感柔滑。   【体味】 清淡体香,兴奋时会散发甜腻气息。   【敏感带】 耳后、颈侧、乳房(尤其乳头)、腰窝、大腿内侧、阴蒂。   【性反应特点】 初期羞涩,进入状态后配合度高。阴道较浅但紧致湿润,宫颈口位置较浅,深顶时易触碰引发剧烈颤抖与潮吹(概率约40%)。后庭未经充分开发,有潜力。   【擅长/易高潮体位】 传教士位(易受心理与视觉刺激),后背位(易获得深度满足),女上位(可主动控制节奏与深度),侧卧位(适合长时间缓慢性交)。口交技巧经过训练,可深喉,但不喜长时间进行。   【注意事项】 情绪敏感,适当言语羞辱(如强调其“人妻”、“背叛丈夫”身份)可极大增强其兴奋度与服从性。避免在公开场合过度粗暴对待,易引发心理崩溃影响后续使用。体内射精会引发其强烈高潮,建议作为控制与奖励手段。   【使用记录摘要】 最高连续承接人数:8人(日期:XXXX年X月X日,地点:XX会所)。单次最长持续服务时间:4小时(日期:XXXX年X月X日,地点:本层套房)。偏好客户评价:A+(备注:耐受力强,反应真实,服务意识佳)。   ……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进我的大脑里,留下滋滋作响的、无法磨灭的伤痕。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和一种几乎要呕吐出来的生理性厌恶。三围、敏感带、高潮体位、使用记录……他们把晓筑当成什么了?一件经过精密测量、性能参数齐全、可供多人反复“使用”的器物?李承宗!这个畜生!   李承宗就坐在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到我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看到我额角暴起的青筋,看到我紧握的、指甲几乎刺破掌心的拳头,他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轻轻地、愉悦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毒蛇吐信。   “很详细,对不对?”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份普通的报表,“为了满足这些‘特别’客人们千奇百怪的需求,也为了提供最‘优质’、最‘贴心’的服务,我特地找人建立了这个‘群芳谱’。只要是……我能‘找来’的,值得收录的,都在这里面了。资料嘛,总要尽可能详尽,才能做到宾主尽欢,物尽其用。”他故意用了“物尽其用”这个词,再次强调了他对这一切的物化视角。   他移动鼠标,在资料页面下方点击了一下,屏幕右侧又滑出一个稍小的子窗口,里面是几张更小尺寸的图片缩略图。有晓筑穿着不同衣服的,有她微笑的,有她低着头露出优美颈线的……甚至,还有一张似乎是偷拍的,背景像是家里,晓筑穿着居家服正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这张照片彻底击穿了我的防线。他们连我们最后的私密空间都没有放过!   李承宗似乎觉得给我的刺激还不够。他顿了顿,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继续说道:“虽然,严格来说,今晚你不是‘客人’。但既然你‘识时务’,愿意‘配合’,我也给你一点小小的‘参与感’。每次和我一起来‘招待’这些特别客人的……嗯,助理或者合伙人,我也会让他在这个‘谱’里,选一个‘伴儿’。就当是……一点辛苦费,或者,提前熟悉业务?”他说着,目光转向我,带着戏谑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喉咙发干,像是塞满了砂砾。选一个“伴儿”?像在菜市场挑拣货物一样,从这些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女性中,挑一个今晚供我……使用?这算什么?拉我下水?让我也成为施暴者的一部分,从而再也无法干净地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他?更深层的,或许是为了测试我的“服从度”和“融入程度”。如果我拒绝了,就显得“不合群”,显得还心存反抗;如果我接受了,那我就和他,和那些“客人”一样,成了污泥中的一部分。好狠毒的心思!   就在我脑海中天人交战,愤怒与理智激烈冲突,胃里一阵阵翻搅,几乎要脱口而出拒绝,或者随便说一个名字敷衍了事的时候,李承宗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和挣扎。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眼神更加锐利,仿佛能透视我的思想。   他抬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至于晓筑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屏幕上晓筑那穿着酒红色洋装、眼神迷离的照片,“很不巧,这次的客人们……已经提前选了她作陪了。所以,今晚她是‘名花有主’了,你就……选别人吧。”   他转过转椅,正对着我,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形成一种压迫的姿态。“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名字,”他指了指屏幕,“这里面任何一个。最多一个小时,我保证……她一定会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出现在你指定的房间。或者,就在这里,隔壁,都可以。你可以尽情地……放松,发泄,享受。”他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像恶魔的低语,试图将我拉入深渊。“毕竟,接下来,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有些压力,需要适当的渠道……排解,对不对?”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我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威士忌、雪茄和古龙水的浓郁气味。他抬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前辈对后辈、上司对下属、或者说,主人对宠物的意味。   “时间差不多了,”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百达翡丽复杂功能腕表,“我该下去接那些‘贵客’上来了。你就自己在这里……慢慢看,慢慢选。不着急。”他指了指电脑屏幕,又指了指放在沙发旁茶几上的内部电话。“选好了,直接打电话跟柜台说一声就行,报上名字和你的房间号。她们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刚才随意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身,动作优雅从容。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令人憎恶的笑容。“等一下,你自己就过来隔壁房间。我就不特意过来叫你了。”他特意在“隔壁房间”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我,今晚的主场在那里,而晓筑将在那里,被当作“招待品”呈上。   说完,他没再看我,也没等我的回应,仿佛笃定了我会遵从。他带着那抹得意的、可恶的笑容,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房门,拉开,走了出去。门再次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背影,也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充满淫靡信息、弥漫着权力与情欲气息的房间里。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低回的爵士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吟唱着。我僵立在书桌前,目光像是被钉死在了电脑屏幕上,钉死在了晓筑那张穿着酒红色洋装、眼神迷离的照片上,钉死在了旁边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详细资料上。巨大的显示屏散发着幽幽的光,映亮了我苍白而扭曲的脸。   屏幕上,在晓筑资料页的最底部,“使用记录摘要”那一栏的下方,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按钮,上面写着:“相关影像资料”。   那按钮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的开关,又像是通向地狱的入口。我知道我不该点,我知道点开之后,看到的景象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更加愤怒、更加难以承受。那里面藏着的,恐怕是晓筑在这些场合被迫留下的、更加不堪入目的影像记录。或许是她与不同男人交媾的录像,或许是更屈辱的场景。理智在尖叫着让我关掉这个页面,离开这个房间。   然而……   我的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们冰冷,带着细微的颤抖,却缓慢而坚定地,握住了书桌边缘冰凉的木质扶手。然后,我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伸出,悬在了鼠标上方。屏幕的光在我眼底跳动,映出那片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暗红背景,以及那个小小的、充满致命诱惑的按钮。   一股无法言喻的、阴暗的、近乎自毁般的好奇心和某种病态的欲望,混合着极致的愤怒和痛苦,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扼住了我的喉咙。我想知道……我想亲眼看到,李承宗他们到底对晓筑做了什么。我想知道那些“使用记录”背后,是怎样的具体画面。我想知道,那个在别人身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的晓筑,是什么样子。尽管我知道,看到之后,我可能会疯掉。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是自虐?是求证?还是……某种被这淫靡环境刺激出的、连自己都鄙夷的、隐秘的兴奋?我分不清。我只感觉胸腔里像被塞满了滚烫的炭,又像浸泡在冰冷的寒潭里。   鬼使神差地。   我的食指,终于落了下去。   轻轻地,却又带着千钧之力,点击了那个按钮。   屏幕微微一闪,一个新的播放器窗口弹了出来,占据了剩余的空间。黑色的播放区域,中间是一个白色的、向右的三角形播放图标。下方显示着视频时长:23分17秒。视频标题只有简单的日期和代号:“XX0915 - Lin”。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我死死地盯着那个播放图标,目光像是要把屏幕烧穿。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背景音乐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颤抖着,再次移动鼠标。光标悬停在那个白色的三角形上,微微颤动。   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我走进房间的时候,李承宗正斜躺在沙发上,一手端着杯Whisky,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宗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来了?”   “嗯!”   “晓筑和玉莹她们……”   “她们在隔壁房间。”   “小夥子不错,能舍敢为,不错,不错,哈哈哈……”   “那是李总给小子机会。”   这句话我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尽管我的心里真的恨李承宗恨的要死,但是还是表现出一副无奈屈服的不甘样子,我知道,以我以往的表现,如果一下子就变得顺服,难免会让老狐狸对我有了戒心,不如慢慢地来放松他的戒心。   李承宗好像很满意我的表现,又轻笑了两声,才开口说道:“你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不知道规矩,我特意让你提早到,就是要跟你说一下这里的规矩。这家饭店是我和我妹夫合资开的,饭店的顶楼属于我私人的聚会场所,不对外营业。”   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以为晓筑和莹姐事前跟我透漏过了,接着说道:“通常一般的应酬,我都不会选在这里招待客人,只有一些特别的人,我才会带他们来这里说话。当然,特别的人总需要特别的招待,也要让客人满意,所以……”   说着,李承宗带我走到一张摆着电脑的桌子前,启动一个程式,键入一串密码,只见原先的桌面变成了一个写满女人名字和照片的画面。   李承宗点击了晓筑的名字,画面一变,一张晓筑穿着紧身洋装的相片出现在画面的左边,占了整个画面的三分之一,一旁的位置写着晓筑的详细资料,姓名、身高、体重、三围……甚至连敏感点和擅长、容易引起高潮的体位都有,详细得让我感到愤怒。   李承宗在一旁看着我的表情变化,轻轻一笑,“为了满足这些特别的客人他们的需求,我特地让人建立的这一个群芳谱,只要是我能找来的,都在这里面。虽然你不是客人,但是为了让宾主尽欢,每次和我一起来招待这些特别客人的,我也会让他在里面选一个。”   顿了一下,见我要开口说出我选的人名时,李承宗继续说道:“至于晓筑,这次的客人们已经选了她作伴了,你还是选别人吧,只要你告诉我名字,最多一个小时,我保证她一定到。”   拍了拍我的肩膀,“时间差不多了,我该下去接那些客人上来了。你先自己在这看一会儿。选好了打电话跟柜台说一声就行了,等一下你自己就过来隔壁房间,我就不特意过来叫你了。”   说完,李承宗带着可恶的笑容,得意的走出房间。   留下我盯着萤幕里,看着上面晓筑的详细资料,在特别栏里写着:“配合度高,承受能力强,最多曾连续和8人做爱,每次被人射入体内,特别容易引起高潮。”   下方还有一个影片连结的按钮,让我感到愤怒的同时,也怀着一点的期待好奇,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 第05章(加料)   虽然知道晓筑是被李承宗胁迫的,但是看完的影片,还是让我的心产生了一点动摇,尤其是看到影片中,晓筑坐在陌生男人怀里,环着男人的脖子深吻,或带着愉悦的神情,将一个个陌生男人的鸡巴纳入小屄中缓缓套动,我更是感到心如刀割。   带着一点失落和绝望,我无力的走出了房间,走到隔壁房间的房门时,在门外呆立了很久,脑海里重复着刚刚影片里的画面,始终没有勇气去打开它。   突然,房门打开了,晓筑压抑的娇喘自门内传来,莹姐半裸着身子走了出来,轻轻的拉了拉我的手,说道:“里面有监视器可以看到门外的情形,李承宗看你站在门口半天不进来,让我出来带你进去。里面已经开始了,等下你不要表现的太激动。”   顺着莹姐的牵引,我走进了房间里。   一进门,只见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晓筑跪立在床上,一手环着身前的男人热烈的亲吻,另一手拉着男人的手,搓揉挺拔的乳房,身后,另一名中年男子扶着晓筑的纤腰,一下下的挺动着,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丝白稠的液体自晓筑的下身滴落在床单上。   莹姐将我带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后,便走到坐在另一旁的李承宗身前,示意正低头吸吮李承宗鸡巴的另一名赤裸女子停止后,便横坐到他的大腿上,一边献上双唇,一边拉着李承宗的手伸入裙摆之中,我才发现,莹姐光滑的脚踝上,挂着一条深紫色的内裤。   这时,一声低沉的闷哼,我转过头去,只见晓筑将头靠在身前男人的肩上,媚眼如丝的喘着气,身后的男人正缓缓的将鸡巴拔出来,带着一丝浓白的精液。   不知道在晓筑身前的男人,在晓筑耳边说了些什么,晓筑为难的看着他,见男子一脸坚持,便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摇头不肯,然而在男人的坚持之下,晓筑跟男人说了句什么,见男人答应了,晓筑才无奈的点头答应。   接着,男人牵着赤裸的晓筑往我这里走来,只听晓筑在我耳边说了声:“老公!对不起!”   晓筑弯身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鸡巴,便含进嘴里。   突然,莹姐的脸孔映入我眼帘,我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莹姐的小嘴封上,等我开始有些投入时,接连两声闷哼,将我拉回现实。   莹姐松开双唇,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娇躯一前一后的不停碰撞着我的胸膛;而趴在地上的晓筑情形也和莹姐类似,只不过,晓筑在承受身后男子撞击的同时,依然没有放开嘴里的鸡巴。   这样的情形不知过了多久,因为我已经被眼前的情形弄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等到我回过神来时,莹姐和另一个女人正在房间的大床上,以69式的体位,互相舔舐对方正在被冲击的小屄。   而晓筑,已经瘫软无力的两腿分开在身体两侧,跪趴在地上,随着晓筑的呼吸,阴户和屁眼不时的冒出一个泡泡和流出白稠的精液。   当我带着洗漱过的晓筑和莹姐,在服务生异样的眼光中离开饭店时,以经凌晨3点多了,看到晓筑和莹姐疲惫的一上便相拥而睡,我便直接驱车回家,而奇怪的是,我原本以为今晚的经历,会让我加深对李承宗恨意,却没有。当那个男人和李承宗让晓筑和莹姐过来为我口交,然后在我面前狠狠的蹂躏她们的时候,反而让我产生一股利用身边的一切,来掌握金钱权利,操纵别人的冲动。   虽然我自己觉得对晓筑的爱并没有改变,但是却变得不在意晓筑任别人玩弄了,或许是麻痺,或许是我心里已经认同了,可以利用晓筑和莹姐两个人来达到我的目的。因为在我的心里,我还是深爱着她们的,我相信,她们的牺牲是值得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扳倒李承宗啊。   我想我变了,接触李承宗越久,认识越深,我知道我已经慢慢的被李承宗影响了,不过为了扳倒他,我必须变的比他更无耻、更不择手段才行。   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以后的计划,突然叶凤儿清纯的脸庞闪入我脑海,对啊,文莉给我的那张SD卡我还没看过,买了读卡机后,我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忘了看里面的内容,不管文莉交给我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是我觉得还是先看过之后再做决定比较好。   ----  ----   电脑里呈现出来5个档案,其中有一个是网页连结,一个记事本,其他3个是影片档,光从档名我看不出来什么,只觉得应该是日期。   随意点开其中一个档案,画面一开始出现的是叶凤儿的演唱会画面,演唱会场景我记得前一阵子在电视新闻上有看过,好像是叶凤儿在曼谷参加的一个演唱会,不过和电视播出的画面不同,旁边的声音很吵杂,应该是在人群里用V8拍摄的。   一小段演唱会画面后,接着画面变成一个男人的背影,走在应该是演唱会后台的地方,因为从画面里还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台上歌手唱歌和台下观众的呐喊声,只听那男人边走边说着什么,我只模糊的听到几句:“……VIP会员,……幸运的…”   ,“…叶凤儿……共渡……草丝……”,“……Song。”   一类的。   然后就看到那男人在一个门前面,被摄影的人叫住男人,一张平凡年轻的脸孔,脸上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非常的亢奋,只见年轻男子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摄影的人,摄影的人告诉他这里就是叶凤儿的休息室,就看到那年轻男人兴奋的,一会儿举起手想扭动门锁开门,犹豫了一下,又放下手,过一下子又抬手想敲门,又犹豫了一下,看得摄影的人噗滋一声笑了出来。   最后,还是摄影的人上前帮年轻男子敲门。   开门的文莉看到年轻男子稍微楞了一下,直到看见摄影的人,才紧张的左右看了一下,急忙将两人拉了进去。   房间里卸完妆,正坐在镜子前发呆的叶凤儿看见突然进来的两人,也微微楞了一下,然后细长的眉毛轻皱在一起,年轻男子呆呆地站在一边痴痴地看着叶凤儿,一旁还可以听到文莉和摄影的人在争论着什么,然后就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我猜应该是文莉出去外面了。   摄影的人轻轻的推了推年轻男子,年轻男子一脸不知所措的转过头看着摄影的人,直到摄影的人又推了一下,说:“上啊!”   年轻男子才一脸不好意思的走到叶凤儿的面前,说了怯怯的说了声:“你,你好。”   叶凤儿从刚才看到文莉出去的时候,好像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脸色微微的一变,但马上就装出与歌迷见面时的那种亲切的笑容,回了句:“你好。”   年轻男子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样,搔着后脑杓,不时的回头看摄影的人,最后,叶凤儿好像是想快点把事情解决,轻叹了一口气,主动上前挽着年轻男子的手开口问道:“你来这里是想和我做什么吗?”   她的手指纤长冰凉,握住年轻男子手腕的瞬间,能感到他脉搏的急促跳动——咚咚咚,擂鼓般撞击着她的掌心。房间外隐约传来的演唱会喧嚣,与此刻室内诡异而私密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年轻男子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我…我……”   年轻男子看着叶凤儿,结结巴巴的一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卸妆后仍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从微颤的睫毛到水润的唇瓣,再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喉结频繁滚动,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潮,连呼吸都粗重起来,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想和我做爱吗?”   叶凤儿扑闪着大眼睛,盯着年轻男子的脸问道。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问“你想喝茶吗”一样寻常。然而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细长的手指在背后紧紧绞在一起,骨节泛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文莉出门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瞥,摄影机镜头冷酷的红点,还有李承宗那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庞大阴影,都让她明白这只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流程”。与其扭捏拖延徒增难堪,不如主动将进程推快些,让这场羞辱早点结束。   “我……”   年轻男子还是说不出话来,但眼睛里的渴望已经灼烧得几乎要溢出来。叶凤儿不再等待,垂眸看着自己礼服背后的系带——那条精致的白色丝绸带子,在演唱会上由造型师仔细打成完美的蝴蝶结,此刻却在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叶凤儿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近乎麻木的平静神情。她将手绕到颈后,指尖摸索到那个结,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系带两端软软地垂落下来。   然后,她拉着年轻男子的手,缓缓放到自己仅可一握的鸽乳上。   触感传来的瞬间,年轻男子浑身一颤。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掌心恰好能完全覆盖住小巧的乳丘顶端,一点硬硬的凸起正顶着他的掌心肌肤——那是她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屈辱而挺立变硬。   “啊……”年轻男子终于发出第一个音节,是带着颤抖的、近乎呜咽的叹息。他呆立不动了好几秒,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震惊到不知所措,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摄影机后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他才像被电击般猛地回神,喉结剧烈滚动,握着叶凤儿双乳的手开始颤抖着轻轻揉动起来。   起初只是笨拙地按压,掌心完全僵硬,但很快,年轻男子粗重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掌开始加大力道,隔着薄薄的衣料用指腹碾磨那两点悄然变硬的乳尖,感受它们在掌心下越来越明显地凸起、变硬。他的拇指开始不安分地滑动,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按压,偶尔刻意划过乳尖顶端,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叶凤儿身体微不可察的轻颤。   “唔……”叶凤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依然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微微颤动。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一双陌生、灼热而笨拙的手掌尽情揉捏把玩,乳头被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研磨,传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酥麻的感觉。更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即便心理上充满了屈辱与排斥,肉体却依然背叛了她,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随着时间推移,年轻男子的胆子壮大了许多。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粗重而潮湿的气息喷在叶凤儿的额发上。原本只敢在乳房上揉弄的手渐渐下移,动作也变得更大胆。   他的一只手顺着叶凤儿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来回抚摸。手掌紧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五指时而收拢用力掐捏腰肉,时而展开贪婪地抚摸整个腰胯。他甚至试探性地将拇指探向她的脊柱沟,沿着背脊凹陷一路向下,在尾骨上方打转按压——那是极为敏感的位置。   另一只手则轻轻揽过叶凤儿的脖子,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过来。年轻男子高壮的身躯笼罩下来,叶凤儿被迫仰起脸,能清楚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火,以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他俯下头,厚实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印了上来。   先从额头开始——一个滚烫潮湿的吻烙在她的眉心上,带着年轻男子粗重的鼻息和口腔里淡淡的烟味。然后他笨拙地用嘴唇摩擦她的眉毛,湿热的舌头在眉骨上舔过,留下黏腻的水痕。接着是眼睛——他竟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眼皮,迫使她不得不闭上眼,温热的舌尖趁机扫过眼睑,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吻沿着鼻梁一路向下,在鼻尖上停留,他用嘴唇含住她小巧的鼻尖轻轻吮吸,然后迫不及待地移向她的双唇。   叶凤儿紧紧闭着嘴,唇线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年轻男子的厚唇压上来时,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嘴唇的粗糙和灼热,他试图撬开她的牙齿,用舌头抵着她的唇缝来回摩擦,湿滑黏腻的触感令她一阵反胃。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年轻男子尝试了几次无果后,果然如她所料不强求,厚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脖颈。   这下,年轻男子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他像野兽标记猎物般,用牙齿在叶凤儿纤细的颈动脉旁轻咬,滚烫的舌头沿着颈线一路舔舐到锁骨凹陷处。在那里,他停留了很久,用牙齿咬住她锁骨上方薄嫩的皮肤微微拉扯,用舌头反复舔弄那个浅浅的凹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叶凤儿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锁骨是她的敏感点之一,陌生男子湿热黏腻的口舌在那里肆虐,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从脖颈蔓延到手臂。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唇上。   年轻男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他的吻继续向下,隔着白色的小礼服开始舔吻她的胸口。礼服的面料很薄,被唾液浸湿后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年轻男子贪婪地用嘴唇吸吮那两颗小巧凸起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能清晰看到他的舌头卷住乳尖顶端不停打转舔弄,布料被拉扯、摩擦,乳尖在湿透的衣料下硬硬地挺立起来,轮廓分明。   “啊……别……”叶凤儿终于低呼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年轻男子的肩膀上,却完全没有用力推拒——她知道这样的抵抗毫无意义,只会延长这个屈辱的过程。   年轻男子似乎被她的反应鼓励,动作愈发粗暴。他松开嘴,双手抓住叶凤儿礼服的两边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礼服本就因为颈后系带解开而松松垮垮,这一扯,直接从叶凤儿的肩头滑落,褪至腰间。年轻男子的呼吸在看到她裸露上半身的瞬间完全停滞了——灯光下,少女的身体白皙得近乎发光,两个小巧的乳房形状完美,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晕是浅淡的粉色,边缘带着细微的绒毛,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   “真美……”年轻男子喃喃地说出第一个完整的词语,声音嘶哑难听。他颤抖着伸出手,这次毫无阻隔地直接抓住了那对鸽乳。   滚烫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小巧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和食指随即捏住一颗挺立的乳尖,开始粗暴地捻弄拉扯,感受那点嫩肉在指尖变硬、变肿,颜色从粉嫩逐渐转为深红。   “唔……疼……”叶凤儿咬着下唇,被乳尖传来的刺痛激得眼眶泛红。但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默默承受。年轻男子像发现了新玩具般,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这次是赤裸直接的接触——滚烫的口腔包裹住小半乳肉,粗糙的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吸吮啧啧作响,唾液顺着乳房曲线滑落。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然后突然加重力道,在敏感的嫩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啊!”叶凤儿惊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疼痛与酥麻混合的感觉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更加无力,下身的湿意不受控制地蔓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两腿之间那处敏感的花唇上,勾勒出娇嫩饱满的轮廓。   年轻男子的吻继续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凹陷处停留片刻,用舌尖在里面搅动打转,然后一路吻到肚脐下方,停在了小礼服的边缘。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叶凤儿一眼——叶凤儿依然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不知是因为汗水还是泪水。她的嘴唇紧抿,但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身体已经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见叶凤儿没有反抗的意思,年轻男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叶凤儿褪至腰间的白色小礼服,猛地往下一拉!   整件礼服顺着她的臀部、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叶凤儿彻底赤裸了——除了下半身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包裹着双腿的白色丝袜。   年轻男子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灯光下,少女的下体几乎一览无余——白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绷紧,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那件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被丝袜紧紧包裹着,薄薄的面料下,两腿根部之间一团深色的阴影透过布料清晰可见。黑色阴毛柔软卷曲,在内裤下形成朦胧的阴影,而在正中央,一道明显的凹陷从会阴一直延伸到两片蚌肉交合处,甚至可以看到凹陷的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内裤上格外显眼。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眼前,还被摄影机镜头无情地记录着。叶凤儿感觉到一阵灭顶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死死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年轻男子像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般,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放在叶凤儿白皙的大腿上。   他的掌心灼热粗糙,与她细腻冰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下少女柔嫩的肌肤。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诚,仿佛真的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但眼中的欲火却越来越炽烈。   手指经过大腿根部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指尖在内裤边缘试探性地摩擦。那里正是两片花唇的上缘,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呈现半透明状,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粉嫩肉瓣的形状,甚至可以看到中间隐约露出一条细窄的缝隙,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黏液。   叶凤儿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颤栗——陌生男人指尖触碰到的位置太敏感了,那一下轻柔的摩擦,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刮擦到了她最娇嫩的阴蒂上端。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直冲脊椎,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年轻男子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回直接按在了叶凤儿的臀部上。   她小巧圆润的俏臀被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年轻男子的手掌贪婪地覆盖住半个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掌心变形,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臀肉柔软的弹性形成奇妙的对比。他的手指甚至滑进了臀缝深处,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那条隐秘的沟壑,在会阴上方打转按压,那里正是肛门与阴道中间的敏感地带。   “嗯……”叶凤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后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陌生男人粗暴地揉捏把玩,甚至臀缝都被手指按压摩擦,那种羞耻的侵犯感让她全身都泛起粉红色的细密疙瘩。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更湿了——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扩大,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细长湿润的痕迹。   接着,年轻男子做出了一个让叶凤儿大脑一片空白的动作——他竟蹲下身,将脸凑到了她的腿间。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少女私处特有的淡淡馨香,混合着荷尔蒙的甜腥气息,还有爱液分泌后的微酸膻味。年轻男人像瘾君子般大口大口地吸气,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一层已经半透明的布料,甚至能直接吹拂到她暴露在外的娇嫩花唇上。   他将脸完全埋进她的腿间,高挺的鼻梁正好抵在两片饱满阴唇中间的凹陷处,鼻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深深顶进那条细窄的缝隙,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柔软微凉的触感,以及缝隙深处那颗敏感小豆的硬度。   “哈……哈……”年轻男子粗重地喘着气,像野兽般用力嗅着她最私密部位散发出的体味和爱液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贪婪而漫长,甚至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舔那处凹陷——湿透的布料被他的舌尖舔得凹陷下去,直接压在了敏感的阴蒂上。   “啊~”叶凤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如电流般击中了她,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她猛地向后一退,背脊重重撞上了身后的梳妆台,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已经红得滴血。   年轻男子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双手抓住了叶凤儿的两个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整张脸完全埋进她的腿间,开始更加放肆地侵犯。   他先用鼻尖在内裤的凹陷处来回摩擦,顶着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反复碾磨她娇嫩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叶凤儿感觉那颗敏感的小豆已经肿胀得发疼,在粗粝的布料摩擦下不断抽搐。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下身传来的可怕快感。   然而接下来,年轻男子伸出了舌头。   粗糙滚烫的舌面第一次毫无隔阂地舔上了叶凤儿的私处——隔着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失去了所有遮挡效果,更像是一层增加了摩擦感的媒介。男人的舌头宽厚粗糙,上面布满味蕾的颗粒感,从会阴处开始,沿着内裤凹陷的轨迹一路向上舔舐。   叶凤儿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湿滑滚烫的舌头重重刮过她的整个阴部——从菊穴前端的会阴肉,到两片外阴唇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最后精准地停留在最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上端。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声音支离破碎。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年轻男子的头,想把他推开,却在慌乱中反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了自己的腿间——这姿势让年轻男子的鼻子整个埋进了阴唇交合处,湿热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内裤下那团敏感的软肉。   年轻男子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嗅闻少女阴部浓郁的情欲气息,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内裤边缘,向旁边拉扯——他想把这最后的遮蔽物撕开。   叶凤儿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弃了抵抗。她知道挣扎没有意义,只会让这场羞辱持续更久。她松开按着男人头部的手,任由他动作,只是将脸别向一旁,死死盯着梳妆镜里自己狼狈的样子——镜中的少女赤裸着上半身,两个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和丝袜,双腿被陌生男人大大地分开,那个男人正像狗一样跪在她腿间,用牙齿撕扯着她最后一点遮蔽物。   耻辱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但叶凤儿没有发出啜泣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年轻男子用牙齿和手配合,很快就把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从丝袜的包裹中拉扯下来。由于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着皮肤,他费了点劲才把它从她臀部下扯开,然后迫不及待地丢到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叶凤儿的整个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年轻男子眼前,也暴露在摄影机镜头前。   灯光下,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两片饱满的阴唇呈嫩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深红色腔肉。阴唇上方那颗深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巧的珍珠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整个阴阜被柔软的黑色阴毛覆盖,此刻那些卷曲的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打湿,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唇两侧。而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细窄的缝隙正微微翕张着,不时涌出一股晶莹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她身体在耻辱和侵犯下依然不受控制产生的生理反应。   年轻男子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他死死盯着眼前这美景,眼睛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他颤抖着伸出手,这次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娇嫩软肉。   粗糙的食指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叶凤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带来的刺激简直难以形容,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空白了一瞬,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年轻男子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不再温柔,而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腔肉。借着灯光,他能看到阴道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正微微收缩翕张着,洞口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爱液正缓缓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滑落。   他用指尖试探性地在那圈褶皱周围按压,然后突然将中指探进那道湿滑紧窄的缝隙,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唔……!”叶凤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陌生男人粗糙的指节撑开她最私密的入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转动,指腹的螺纹刮擦着娇嫩的腔肉内壁,带出一阵湿腻的水声和强烈的刺激。   年轻男子见叶凤儿没有激烈反抗,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抽出手指,将整张脸凑到了那个毫无遮掩的穴口前。   这次是赤裸裸的亲密接触——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上,温热的鼻息刺激得那一圈敏感的小疙瘩都在微微颤抖。接着,他伸出了舌头。   粗糙湿滑的舌头先是扫过整个外阴,从会阴开始一路舔到阴蒂上方,贪婪地品尝着少女爱液微咸腥甜的滋味。然后,他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小豆,用舌尖顶住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来回拨弄——   “啊~啊……别……不要舔那里……”叶凤儿终于失控地尖叫出声,腰部剧烈地向上挺起,双腿疯狂地试图合拢,却被年轻男子用肩膀死死顶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羞耻感与生理快感激烈地交战,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年轻男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他的舌头像毒蛇般灵活,不断攻击那颗最敏感的小豆,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整个舌面压住摩擦,时而用嘴唇含住整颗阴蒂疯狂吸吮——“滋滋……啵……”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还夹杂着年轻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叶凤儿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摄影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画面里,当红玉女歌手叶凤儿赤裸着上半身,双手撑着梳妆台,双腿被陌生男人大大分开,那个男人正跪在她腿间贪婪地舔弄着她毫无遮掩的阴部。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湿滑的穴口更深地送到男人嘴边,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男人的舔舐而更加肿胀外翻,穴口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水渍。   年轻男子舔了好一会儿,直到叶凤儿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呻吟声已经带上哭腔,他才稍稍抬起头,用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她潮红迷乱的脸看了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这回,他没有再攻击阴蒂,而是将舌尖直接对准了那道翕张的穴口。   粗糙的舌尖顶住了阴道口那圈湿润的褶皱,然后猛地用力,整根舌头竟然强行挤进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啊——!”叶凤儿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弓起背脊。那种感觉太过刺激——陌生男人滚烫粗糙的舌头,竟然强行插进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内部!舌头的长度有限,只进入了一小段,但那股被异物强硬撑开内部敏感腔肉的可怕刺激,以及舌尖在娇嫩内壁上刮擦带来的湿滑黏腻触感,让她几乎瞬间达到高潮的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弄,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几乎让她晕眩的快感。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男人的舌头上,整个穴口都湿得一塌糊涂,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年轻男子贪婪地吞咽着她涌出的蜜汁,舌头更加用力地在狭窄的甬道内搅动,甚至尝试将舌头卷成管状,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叶凤儿已经开始意识模糊,全身瘫软几乎完全依靠梳妆台的支撑。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呜咽的抽泣,泪水混合着汗水沾湿了整张脸,身体因为持续的强烈刺激而不断痉挛颤抖。   终于,年轻男子像是过足了瘾,从她的腿间抬起了头——灯光下,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镜头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双眼赤红,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表情。   但他显然还不满足。   年轻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梳妆台前的叶凤儿。此刻的少女已经近乎虚脱,全身赤裸,只剩下腿上的白色丝袜还勉强挂着,但已经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多处勾丝抽线,狼狈不堪。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胸口两个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最私密的阴部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肿胀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流出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年轻男子伸出还沾着她爱液的手指,用指腹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手指往下滑,经过脖颈、锁骨,重新停留在她红肿胀痛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叶凤儿痛呼出声,被迫重新聚焦视线。   年轻男子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嘶哑地开口说出了今晚的第二句话:“转过去,趴好。”   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怯懦犹豫,而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粗暴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显然,在突破最初的羞耻和拘谨后,被情欲支配的他已经完全暴露出最原始的掠夺本能。   叶凤儿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回梳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舌头侵犯到一塌糊涂的穴口正对着年轻男子,也正对着摄影机镜头,毫无遮蔽地展示着它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媚态。   年轻男子伸出双手,贪婪地在叶凤儿赤裸的臀部上抚摸揉捏。她的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用手指分开臀缝,看到了那个隐藏在臀缝深处、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穴——那是另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闭合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年轻男子用手指在菊穴周围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紧绷和抗拒。叶凤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他不仅要侵犯她的阴道,还觊觎着那个更加私密、更加耻辱的后庭入口。   “不……那里不行……”叶凤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求求你……不要后面……”   她几乎是第一次这样清晰地开口乞求,之前的整个过程她都只是被动承受,甚至不愿发出太多声音。但肛交的恐惧和耻辱终于突破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无法想象那个地方被陌生男人强行侵入会是怎样的痛楚和羞耻。   年轻男子听到她的哀求,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目光在眼前这个诱人的后庭入口和那个还在流水的湿滑穴口之间来回逡巡,犹豫了几秒。   最后,他做出了决定——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他不想在第一次就造成太激烈的抗拒和伤害,万一弄伤了这位当红女星,谁知道背后的金主李承宗会有什么反应。   他放弃了后庭,转而将目标重新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年轻男子向后退了一步,开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粗鲁而慌乱,皮带扣碰撞发出叮当声响,拉链被粗暴地扯开,然后是内裤的松紧带。当他把那条廉价的内裤褪下时,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那真是一根丑陋狰狞的肉棒,尺寸惊人地粗大,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叶凤儿趴在梳妆台上,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她的呼吸完全停滞了。恐惧和绝望像冰水般浇遍全身——那么大……那么粗……会死的……会被撕开的……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年轻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一手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握住了自己硕大滚烫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抵在最敏感娇嫩的入口,叶凤儿浑身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有多可怕——龟头就已经几乎有她的两个手指那么粗,整根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年轻男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叶凤儿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蛮横地挤进狭窄的甬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无情地撑开到极限,薄嫩的黏膜被拉扯到近乎撕裂,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抚平,整个甬道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完全填满,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年轻男子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显然也被这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刺激。叶凤儿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尤其是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仿佛要刺穿整个身体的尖锐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踝处的丝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年轻男子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变成了近乎野蛮的冲刺。他粗重的喘息、肉棒抽插时带出的“噗嗤噗嗤”水声、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的“啪啪”肉搏声、还有叶凤儿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和呜咽,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回荡。   透过梳妆台的镜子,叶凤儿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泪水汗水混杂着黏在脸上,唇瓣被咬出了血痕,赤裸的上半身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两个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而她的臀部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死死抓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混合着前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进最深处……   羞耻、痛苦、屈辱、还有身体深处不受控制滋生的可耻快感,混合成一种几乎将她撕裂的复杂感受。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任由身后的男人以越来越疯狂的节奏侵占她、蹂躏她。   年轻男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了叶凤儿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住,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让叶凤儿的身体不断向前冲,胸口重重撞在梳妆台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钝痛。   “啊……啊……慢……慢一点……”叶凤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已经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太深了……要坏了……啊……”   但年轻男子已经完全失控,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低吼着,整张脸涨红扭曲,显然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突然,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然后在叶凤儿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一插到底——   “啊——!”叶凤儿尖叫着,感觉到那个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开了子宫口的抵抗,竟然强行挤进了那个更窄小的入口!   下一秒,年轻男子全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串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射精。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叶凤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最深处爆发、填满、甚至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那种被陌生男人内射到子宫深处的耻辱和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顺着腿根蜿蜒流下。她趴在梳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年轻男子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喘息着从她体内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浑浊的白色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像一道小溪般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丝袜上留下大片黏腻的污渍。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粗暴侵犯而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腔肉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年轻男子满足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当红玉女歌手叶凤儿,此刻赤裸着趴在梳妆台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曾经只属于无数歌迷幻想的私密穴口,正大张着不断流出他的精液,整个画面淫靡到令人窒息。   他伸手在叶凤儿布满精液和汗水的臀部上拍了拍,然后走到一旁,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休息室里一时只剩下叶凤儿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从门外隐约传来的演唱会喧嚣。摄影机镜头的红点依然冷酷地亮着,记录着她的狼狈和耻辱,记录着这场精心安排的“粉丝福利”。   这个过程,从头到尾,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从最初的亲吻抚摸,到赤裸的舔舐侵犯,再到最后的粗暴性交和内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屈辱的瞬间,都被高清镜头完整记录,成了李承宗用来控制她的又一枚筹码。   而叶凤儿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档案里还有另外两个影片档,另外两个日期标注,代表着另外两场同样屈辱的“演出”。而文莉将这些交给主角,背后藏着什么心思,她无从得知。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命运已经被牢牢锁死在李承宗的控制网中,每一次挣扎,只会被缠得更紧。   她趴在依旧冰凉的梳妆台上,任由那些滚烫的、陌生的精液从自己最深处不断流出,打湿丝袜,滴落地面。眼泪无声地涌出,混入嘴角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咬破自己嘴唇留下的痕迹。而身体深处,被侵犯到底的不适感仍在持续,子宫好像还被那些精液填满着,沉甸甸地坠痛着,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终于,男子像是过足了瘾,放开了叶凤儿的私处,站起身来,按着叶凤儿的双肩,让叶凤儿蹲下,叶凤儿知道男子的意思,顺从的蹲下身体,小手轻柔的解开男子的裤子。   当叶凤儿拉下男子的内裤时,一股腥羶味袭来,叶凤儿皱着眉头微抬起头哀怨地看着男子,只见男子大手按着叶凤儿的头,靠近下身丑陋狰狞的鸡巴,叶凤儿只好紧皱着眉头将男子的鸡巴含进口中,男子舒爽的仰起头,发出深深的叹息。   几分钟后,男子拉起叶凤儿,让叶凤儿转身撑趴在梳妆台上,先是爱不释手地隔着内裤、丝袜在叶凤儿的丰臀上抚摸一阵,才脱下叶凤儿身上最后的遮盖物,仔细欣赏亵弄叶凤儿的阴户之后,才扶着鸡巴狠狠的插进叶凤儿的体内……   ----  ----   看完了这一个影片,我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为什么文莉会有这一些档案,依照李承宗的谨慎,文莉不肯能轻易地就能拿到这些东西;而且文莉为什么会将这些东西交给我,照理说我和她只不过见过两三次面,虽然有过一次的合体之缘,但是也不足以让她信任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知道另两个影片档应该是类似的东西,觉得和看A片没什么两样,而且是粗糙滥制的A片,我也就不想再看,反而那一个网页连结引起了我的注意,移动滑鼠,我将网页连结点开…… 第06章(加料)   网页上出现一幅世界地图,没有站名,没有介绍,只有一个会员登陆的小方块,我想起了资料夹里的那个记事本,果然,里面是一组帐号密码,不过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帐号的名称居然是我常用的chen1979和配对密码,虽然知道我的帐号很容易,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帐号,可是里面的配对密码,却是我前一阵子刚更改过的,连晓筑都不知道,而文莉拿改我SD卡前一天我才更换新密码,是巧合还是……想到这里,我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只是不管文莉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文莉应该是有地方需要藉助我的帮忙。   想通了这一点,我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输入帐号密码,进入网站。   网站的介面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的旅游论坛,划分南北美、东西欧、非洲、东北亚、东南亚、西亚和大洋洲9个区,然后再划分国家、城市等细项,所有的一切都和旅游网没有区别,搞不懂文莉大费周章弄这个网站连结给我干嘛。   忽然,我将网页拉到最下方的位置,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WS环世旅游集团,这不是李承宗的公司吗?   原来是李承宗公司的论坛,文莉在搞什么……不对,前几天我才进去过公司的网站,那是一个公开的网站,并不需要什么帐号密码啊。   将网页上拉,仔细的再看了一下网站的内容,和刚刚看的一样,我想起刚刚看得那个影片,点击进去东南亚—泰国—曼谷,画面出现了几条的讯息,出团日、目的地、天数、和截止日。   我随便点了一个进去,出现了整个行程的介绍,我看了一下整个行程安排,没多大的问题啊,除了行程规划的少了点,而且大多安排在市区附近。   我顺着行程介绍一直往下拉,突然,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照理说,到了泰国,晚上多是安排去看人妖秀或是逛夜市,我在公司的旅游简介上看到的也是这样,可是,这一个团晚上的行程却址安排到晚餐,和公司公布的行程完全不一样。   我连忙再点进另外几个团的行程介绍,还是相同的情形,我感到百思不解,不知怎么的,脑海里闪过刚刚看过的那个影片里,年轻男人扶着叶凤儿的纤腰猛肏的景象,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我当兵的时候听说过的——炮兵团,俗称买春团。   我越想越有可能,如果是买春团的话,一切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我算了一下网站里的出团数,算完之后让我吓了一跳,没想到李承宗的这个业务还真是不错,光是东南亚最近三个月安排的出团数就有20几团,这应该算是李承宗的黑色收入,不过只凭这一些,很难威胁到李承宗,文莉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应该还有其他用意才对。   我将网页设定成进我的最爱,随手关闭了网页,看见打开的资料夹里另外的两个影片档,我想了一下,点击了另一个影片档…………   画面出现在机场,来往的人潮中,领队正在招呼团员集合,一会儿,将进2、30个不同年纪的男人集合到领队的身边,只见领队一一的点完名后,画面的一边,一队和团员人数差不多的女子走了进来,然后在领队的招呼下,那些女子便一人一个带着这些团员走进登机口。   忽然间,几个好像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我连忙到带回去,仔细的再看了一遍,虽然有几个女子的脸,因为角度的关系而看不到,但大部分女子我都不认识,倒是看到了今天抱着晓筑在我面前猛干的那个男人。   我拍了拍脸颊,摇了摇头暗自苦笑,我真的是太过敏感了。   画面一转,影片里已经到了晚上,偌大的酒店大厅里,领队和几个应该是当地导游的人正在分配房间钥匙,分配完钥匙后,领队带着团员来到房间的楼层,只见楼层走道上,两排女子站在走廊上,站在前面的几个我记得好像在机场看过,后面的几个很明显能看出来是当地人,随着领队的一声口令,团员们马上蜂涌到走道上,像在挑东西一样,摸摸这个女子的胸,按按那个女子的臀,等团员们都带了至少一个女子回房间后,领队才和导游带着剩下的女子离开。   看到这里,我才发现,原来李承宗暗地里的力量有多大,居然连当地都有他合作的势力,我之前以为只要打进李承宗公司高层,逐步夺取瓦解公司内部,就能击垮李承宗的想法有些天真了。   画面又是一转,变成一个摆设奢华的客厅,领队带着几个漂亮的女子进来,不用领队开口,女子就一人一个的在客厅里坐着的几个,看起来像是当地政府官员的人身边坐下,这时,我才发现晓枫也在其中,而最令我意外的,我居然看到了莹姐的秘书佳惠,这时正横坐在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腿上,用含着红酒的小嘴,为那男人喂酒,任那男人的大手在姣好的身体上游移抚摸。   我又将影片回转,仔细的看了一遍领队带来的女子,发觉这些女子,大部分是我今晚在李承宗的电脑里看过的,我猜想,李承宗电脑里的那一些女子,应该是专门用来招待一些有权势的人物。   看到这里,我大致明白这论坛的作用了,虽然不明白文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些资料,至少让我明白了我和李承宗之间的差距,在我还没有和他对等的实力前,不管什么事我一定要忍住。   关掉电脑,我静静的思考以后的安排,渐渐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形成。   哼,比权势我可能比不上李承宗,但是比脑袋,我不见得会输给李承宗,比无耻,老子豁出去可以比李承宗更无耻,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输了。   想通了这一点,抛开一切包袱,我心想:李承宗,你等着看老子的报复吧。   ***  ***   过了几个月的时间,我帮公司完成了几个大案子,让公司赚了不少,李承宗高兴地把我升上了副总的位置,让我负责公司大部分的企划案。   而这一段时间里,我陪晓筑和莹姊,又帮李承宗招待了几次客人,看到我渐渐地接受了事实,甚至不介意的和他们一起抚弄晓筑和莹姊,虽然不曾真的当他们的面肏晓筑和莹姊,但李承宗依然对我的改变感到高兴,赞我是提的起放的下,有前途的年轻人。   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我看着城市里的街道上,车来人往的编织成一片纠结的网,我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我终于成功跨出第一步,接下来应该去找文莉谈一下。   ***  ***   城市的另一端,某栋大楼的一个公寓里,宽敞的房间里,电视萤幕正播放着叶凤儿最新MTV的画面,电视前的长条沙发上,一个上半身赤裸,仅穿着牛仔窄裙的骨感美女,坐在一个挺着小肚子的赤裸中年男人身上,半眯着眼,任由男人的一只胖手揉捏胸前雄伟的乳房,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隔着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料,来回磨擦着内裤中央内陷的一线凹痕,视线却是看向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的一对赤裸男女,在正对着大床的地板上,架了一台摄影机,忠实的将大床上发生的一切纪录下来。   大床上,刚转到叶凤儿所属的长弘经纪公司,曾经红极一时的影后杨洁,虽然年过40,但是杨洁的身材样貌依然保养的和年轻时一样,更增添了成熟的风情,不过,此时杨洁正双手反铐在背后,被一名年轻男子从背后拉着,用极不自然的姿势,跪立在床上,不停的甩头,双唇紧闭着,只有从鼻子发出一声声的闷哼。   只是身后的年轻男子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依然用力得挺动着下身的鸡巴,一下一下的抽插着杨洁红肿的阴户。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年轻男子松开紧抓着杨洁双手的手,改扶住杨洁的纤腰,用力的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下半身紧紧的贴在杨洁的屁股上,整个人趴在杨洁的后背,直到几分钟后,才拔出疲软的鸡巴,翻身从杨洁的身上下来。   中年男子拍拍怀里女子的屁股,让她从身上下来,然后赤裸着身子走到床前,杨洁趴伏在床上,见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体不自禁的向后缩了一下,却被中年男子伸手抓了回来,一手撑握着杨洁光滑的下巴,静静盯着杨洁虽然带着一丝恐惧却依然倔强的双眼,然后脸上突然的露出微笑,说道:“很好,我很久没遇到这么难驯服的女人了。要不是我没有时间继续和你在这里耗,不然,我还真想把你训练成一个听话的性奴。本来我不想用这种方法的,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配合,现在只好牺牲你了。”   说完,转头接过骨感美女递过来的一支针筒,示意骨感美女和年轻男子将杨洁按好,将针头刺入杨洁的小臂上,将半管的透明药剂注入杨洁的体内。   过了差不多30秒,只见杨洁原本清亮不屈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朦胧,双手不停的挣扎着,将手腕处磨出一条条的血痕,原本微张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不停的交互磨蹭,一直紧闭的双唇,这时也微微的张开,从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见药效发作了,中年男子示意年轻男子解开杨洁的束缚后,搂着刚捡拾完房里四散衣物的骨感美女走出房间,没多久年轻男子也跟着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见年轻男子出来,开口向年轻男子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年轻男子看了一下手表:“嗯,文莉快回来了,我哥也差不多快到了。我们先到隔壁躲一下,等我哥进来后我就会联络认识的记者过来。”   中年男子轻“嗯!”   了一声,拍了拍骨感美女的纤腰,然后松开搂着骨感美女的肥手,迳自走了出去,骨感美女不依的还想在中年男子怀里扭捏撒娇一下,建中年男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才好像不情愿的依偎进年轻男子的怀里,和年轻男子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跟着走出房子。   在三人离开没多久,穿着牛子裤T恤的文莉走出电梯来到门口,从包包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  ***   我依着管理员的指示,坐电梯到4楼,刚走出电梯门,就突然听到从文莉的屋内一声女人的惊呼,我赶紧跑了过去,文莉的屋门没有上锁,我马上钮开门冲了进去,但是有很快的退了出来,将房门关上。   这时,只听文莉在屋内喊着:“陈智锋,你还不快进来帮我把她拉开。”   刚刚冲进去,见到文莉和一个好像是杨洁,全身赤裸的女人上演的限制级画面,我不敢贸然的开门进去,直到文莉再次叫着我的名字,还大喊着强奸,我才硬着头皮进去将那个女人抱开。   只是,文莉身上的T恤已经被那女人撕拉开了,胸罩也被扯的只剩一边的肩带还挂在肩上,这时候我才发现,文莉的乳头上竟然各挂着一个银色的乳环,记得在台东的时候还没有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刚被我从文莉身上抱开的女人,现在换黏在我身上,纤细的双手正不停地在我身上乱摸,而文莉却在一旁边将胸罩重新穿好,边看我的笑话。   好不容易等文莉穿好胸罩,过来帮我将杨洁制住,我才发现,杨洁的情形跟在台东那一晚晓筑的情形很像,都是被注射了春药的情形。   而细心的文莉还发现了杨洁下身红肿的阴户,和半干的精液,等文莉告诉我这一些后,我惊觉不对想马上离开时,门铃突然响起。   听到门铃声后,我和文莉对望一眼,然后抱起杨洁躲进了房间里面,文莉很快的套了一件T恤,出去开门,我则一只手环抱着杨洁的纤腰坐在床上,怕杨洁发出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用一只手捂着杨洁性感的双唇,至于在我身上乱摸的纤手,我就没办法了。   我贴着门板,一边听客厅里文莉和来人天南地北的乱扯,一边忍受杨洁对我的性骚扰,还要注意不让杨洁发出声音,心里的煎熬真的是……   好不容易,来人和文莉扯了一阵子后,见挖不出什么消息,准备离开的时候,杨洁突然拉开我裤子的拉炼,掏出我硬挺的鸡巴,试图让龟头顶进阴户,但是因为姿势的关系,几次用力都没办法如愿,只是让我痛的……   最后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放松了环着杨洁纤腰的手,帮杨洁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我的鸡巴被杨洁纳入被灌满了精液的红肿小屄里。   不想,在我的鸡巴插入的那一刻,身体突然一僵,捂着杨洁小嘴的手松了一下,让杨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客厅里的人听到了,我只听到文莉不停的大声劝阻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房门“碰”的一声被打开,一个背着相机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在楞了一下后,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飞快的拿起相机,“喀嚓!喀嚓!”   的拍了几张相片,连站在他身旁的文莉都来不及阻止。   中年男子照完相后,很快的向文莉说了一声,就转身走人,走出几步还转身按了两下快门,才又朝我们挥挥手,夺门而出,等文莉反应过来追道门口时,中年男子已经不见踪影。   而我就在杨洁和文莉肉体、精神的折磨下,艰难的煎熬着。杨洁的阴道像一张饥渴的肉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不是普通的紧致,而是药效作用下不正常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抽插,我都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啃咬。她的穴肉像受热的脂膏,烫得惊人,紧贴着我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已经红肿的褶皱被我的冠冕沟反复碾平、撑开。   而更折磨人的是精神上的——房门外的脚步声虽然远去,但文莉就在旁边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不时瞥过来,让我感觉自己像被展览的牲畜。杨洁的呻吟被我死死捂住,但闷在掌心的呜咽却更加淫靡——那是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哭腔却又饱含欲望的破碎音节。   我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控制她的节奏。她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根本不懂得节制,只顾着用红肿的阴户疯狂套弄我的阴茎。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白色精液——那是前一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现在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浑浊的乳白色泡沫,沾满了我整根茎身,甚至滴落到我的大腿、床单上。腥甜微咸的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混合着杨洁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诡异性感的混合气息。   “唔……嗯嗯——”杨洁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捂住她嘴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头的蠕动——她居然在舔我的手心,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而贴在我腿上的小腹处,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肉环正一下下撞击着我的龟头尖端,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   “别……别那么快……”我咬着牙低吼,试图控制节奏。但杨洁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衬衫后背,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我的皮肉里。她的阴道深处开始涌出更多的液体,混着精液的粘稠感逐渐被新鲜的淫水稀释,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每一次我深深插入,都能听到肉与肉碰撞的闷响——那是我的小腹撞在她饱满阴阜上的声音。   文莉忽然走了过来,蹲在床边。她用两根手指分开杨洁早就被肏得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肿湿亮的穴肉。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在杨洁的阴蒂上——那是一颗已经充血成深红色的肉粒,像熟透的莓果。   “看,都肿成这样了。”文莉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羞耻心上,“陈智锋,你插得可真用力啊。”   她说着,用指甲轻轻刮搔杨洁的阴蒂。杨洁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制住的长长呜咽。我眼睁睁看着她的阴道猛地收紧——那是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把我的肉棒死死箍住,紧得我都有些痛了。而与此同时,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位置流淌,把床单染出一片深色。   “要……要高潮了……”文莉歪着头,像在播报天气一样平静,“第一次。”   话音未落,杨洁的身体真的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脚背绷直。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那是高潮期的脉冲式紧缩,从浅到深,从弱到强,像无数张小嘴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吮吸我的阴茎。子宫口狠狠吸住了我的龟头前端,仿佛要把我的马眼吸开,把精液强行榨出来。   我死死忍住。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到杨洁的锁骨上,她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我的压制下获得更多摩擦。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反应,虽然量不大,但湿热的液体还是浸透了我们交合处。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不过几秒钟,又开始扭动。春药的药效还在持续——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她的渴求,反而打开了更深的欲望闸门。她的阴道比之前更烫了,内壁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摩擦着我敏感的冠状沟。   “继续啊。”文莉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衣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药效还能持续一个多小时呢。你得把她干到彻底清醒为止。”   “你……”我想骂脏话,但杨洁又开始动了。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发力,主动抬起臀部,让我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刺入她最深的地方。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肉环此时已经柔软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我倒抽一口冷气。太深了——深到我感觉自己要捅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触感怪异而色情:柔软的、有弹性的肉环包裹着龟头尖端,每一次顶撞,都能感觉到杨洁全身的颤抖。   文莉又走回来,这次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际。“姿势不对。”她说,“你这样肏,她感觉不够深。”   还没等我反应,她就抓住我的胯部,用力把我往后一拉——肉棒“啵”的一声从湿润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然后她扶着我的腰,示意我站起来。   “把她翻过来。”文莉命令道。   我照做了。杨洁此时已经半清醒半迷糊,顺从地被我摆弄成趴跪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还在收缩的粉红色穴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更深、更直接——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阴道褶皱,长驱直入,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子宫颈上。杨洁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但我的手指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文莉绕到床的另一侧,跪在杨洁脸前。她抓住杨洁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文莉轻声说,“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杨洁的眼神涣散,但还能聚焦。她的视线落在文莉脸上,然后又移向她身后床头柜上的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模样:满脸潮红,头发凌乱,嘴巴被我的手捂着,而臀部正被我从后入式狠狠肏干。   “很贱,对吧?”文莉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杨洁的脸颊,“被人强奸完了,还主动求着被另一个男人肏。你看你那骚穴,都红肿成什么样了,还在不停出水。”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杨洁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诡异的是,她的阴道反而缩得更紧了。我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疯狂蠕动,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而她的子宫口更是死死咬住龟头的前端,每一次抽插,都传来清晰的吸吮感。   “第二次。”文莉宣布。   话音刚落,杨洁又高潮了。这一次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臀部死死抵着我的胯部,阴道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和阴茎根部,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腿在痉挛,脚跟狠狠踢到我的小腿骨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而高潮过后,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阴道依然保持着高频的抽搐。我能感觉到那里面热得像火炉,湿得像沼泽。每一次抽插,精液、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都会被挤压出空气,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湿漉漉的水声、和三个人粗重的呼吸。文莉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偶尔点评两句:“插深点。”“慢一点,她想来了。”“按住她的腰,别让她乱动。”   我像一台执行指令的机器,机械地挺动腰胯。肉棒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最基础的快感——那是阴茎被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的本能愉悦。杨洁的阴道内壁被我肏得越来越软,褶皱都被磨平了,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肉套子。但深处的子宫口反而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从喉咙里发出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杨洁又高潮了一次。那是第三次——这一次她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趴在床上,任由阴道一阵阵痉挛。她的眼神开始清明,药效似乎在退去。当高潮的余波过去,她扭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文莉。   “你们……”她的声音嘶哑,“你们是一伙的?”   文莉耸耸肩,没回答。我趁机想拔出肉棒,但杨洁的腿突然夹住了我的腰。   “别停……”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继续……干我。”   我一愣。但她已经开始自己摆动臀部,用红肿的阴户主动套弄我的肉棒——那动作生涩却用力,仿佛要把最后一点欲望都榨干。她的阴道已经红肿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疼痛,但她却像自虐一样,更加用力地往下坐。   “我完了……”她一边套弄,一边喃喃自语,“都完了……婚姻……事业……都完了……”   她的眼泪流出来,但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疯狂——她突然转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个被肏得一片狼藉的阴户。然后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她身上。   “肏我。”她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放纵,“用力肏我。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我重新插入。这一次是她主动抬腰迎合——每一次我往下顶,她就往上迎,两人的胯部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皮肉。嘴巴主动凑上来,吻住我的嘴唇——那是带着眼泪咸味的吻,粗暴而绝望。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齿,缠住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阴道像贪吃的嘴巴一样疯狂收缩。我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主动吞吃我的龟头——每一次深顶,那个肉环都会张开一点,试图把我的龟头尖端吸进去。   文莉在一旁看着,眼神冷漠。她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我们拍了几张照片。“纪念一下。”她说,“杨洁影后最后的放荡时刻。”   羞辱让杨洁更加疯狂。她松开我的嘴唇,转向文莉:“我美吗?我被干的时候……美不美?”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她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那对饱满的乳峰已经被揉捏得发红,乳头顶端硬得像石子。她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对准文莉的方向。   “说话啊……我骚不骚?”她一边说,一边用阴道狠狠夹我的肉棒。   文莉笑了:“骚。骚透了。比你演过的任何一场床戏都骚。”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杨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那不是高潮的声音,而是某种精神崩溃的哀鸣。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异常凶猛:她的阴道像抽筋一样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我的肉棒绞断。子宫口狠狠吸住龟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那是真正的潮吹,量大到浸湿了整个床单。   她达到第四次高潮的瞬间,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马眼传来剧烈酸胀感。我咬紧牙关,腰胯失控地疯狂挺动了几下,然后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颈口,半陷了进去。   “啊——!”杨洁尖叫起来。   在那一刹那,我的精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子宫内壁时她身体的颤抖。每一次射精,她的阴道都会传来对应的痉挛,仿佛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到最后,我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感觉到阴茎在痉挛性地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挤进她早已灌满的子宫深处。   当我终于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响——那是真空吸力被打破的声音。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像溃堤一样流淌到床单上。她的阴唇外翻着,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沾满精液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我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杨洁躺在我身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淫水、甚至还有一丝血丝混在一起,沾满了整个阴户和大腿内侧。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我内射了太多精液的缘故。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杨洁其实在达到第3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清醒了,从我和文莉的只字片语中,杨洁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刚被强奸完,又在被注射春药之后,和我发生关系被记者拍到,心中抱着婚姻、事业一切都完了的消极心态,反而表现的更加放纵,频频主动索吻,还拉着我的手搓揉她丰硕的乳房,更放浪的问我和文莉,她被干的时候美不美。   被她的这种自我放弃的表现,弄得我心情有些沉重,从发生的这些是来看,说没有人安排,打死我都不相信,而这样设计我的人,除了李承宗外,应该没有别人。   而杨洁只是一个被李承宗利用、抛弃的可怜女人,虽然我不知道她在李承宗的集团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尤其是直到刚才我才注意到的,文莉戴着的精致白金项炼,水晶链坠上刻着的『LEE』和之前的银乳环,让我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我和李承宗的第一次交手,我不只输了,还连带赔上了杨洁的名誉。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掌握当中,正一步步的朝着目的接近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自以为隐密的谋划,早被人家看的一清二楚,还反过来让自己入甕。   自从发生了这么多事以来,我第一次深深的感到自己的无力。   ***  ***   不知不觉,这篇文章都快满周岁了,感谢大家那么的支持爱护这篇文章,尤其是情狼大,我想很多人会选择看这篇文章,应该是因为情狼大在文评里的推荐吧!   我从不认为自己文笔有多精采,对于性爱场面的描述也不是很到位(这一直是我文章中很大的一个败笔)在新旧写手海量的更新里,内容并不算精采,不过,我会尽力的将故事架构的合理、充实。   文章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内容和标题非常的不相符,本应作为女主角的晓筑,戏份一直不是很多,反而女配角们一个个的窜起,当初开始写这篇文章时的架构,在一次次章节更新里,已经消失殆尽,现在这篇文章的名称也不再符合剧情内容了,所以我想改个新名字,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提出来参考。 第0章 外传—叶凤儿的表演会(加料)   很多人都知道,位于市中心的环宇饭店顶楼,有一个俱乐部的会所,经常有许多著名的明星在那里表演,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如何得到进入俱乐部的资格。   不过,显然用钱是买不到的。   因为曾经有一个富商的女儿,想要花钱进去看一场叶凤儿的演出,却没能如愿,只能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寻常学生和上班族模样的人,走进会所。   富商的女儿却不知道,就在她和门口警卫吵架的时候,她的父亲刚走出电梯门口,看到她后,又再次钻进准备关门的电梯里,手中还紧揣着进入俱乐部的门票,恨恨的想着要冻结她的零用钱。   ----  ----   俱乐部后台的化妆室里,叶凤儿轻皱着眉头看着文莉拿进来的演出服装,一件仅仅围着小腹,在双乳的位置,没有一丝的布料,仅在乳房下方有一个圆弧拖住双乳的淡紫色马甲,下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纱质情趣丁字裤,在前方正中的阴户处,一个不大的开口,只要腿部动作稍大,便会露出里面的两片嫩肉。   叶凤儿一脸可怜的看着身体在不住颤抖的文莉,冀望能让文莉改变主意,让她穿正常的表演服装上场表演,只见文莉强忍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开口劝说道:“老~老板说~~化妆室里的衣~~衣服可以~随~~随便你挑选,但~但是里面一~~一定要穿~~穿这一套~~嗯~”说完,文莉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顾不得嘴角溢出的口水,双手紧紧的按着下身,张开小嘴大口的喘着气,一片湿润在灰色裤子上,从双手的按压处蔓延开来。   看着文莉高潮后跌坐在地的样子,叶凤儿想起了自己今晚的身份,无奈的接受了事实,弯腰捡起了文莉掉在地上的衣服,缓缓的换上,然后在化妆室的衣架上随便挑了件小礼服套上,准备自己成名后第一次在半公开场所的特殊演出。   ----  ----   抒情的音乐在俱乐部的音箱里响起,舞台下方,不到20桌的客人顿时安静下来,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叶凤儿,自舞台的右侧,边唱着自己的成名曲,边走上舞台中央。   环视了舞台下方的客人一圈后,叶凤儿看到吧台旁文莉半伏在一个年轻男子身上,一边用一只手解开男人衬衫的钮扣,用小嘴亲吻男子的胸膛,一边另一只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小手伸入内裤里。   看到文莉的样子,想到等一下自己可能的遭遇,叶凤儿略一分神,顿时唱岔了几个音,还好叶凤儿及时发现,赶紧将眼睛移开。   在台下客人赤裸裸的淫邪目光下,叶凤儿好不容易唱完了3首抒情歌曲,走进后台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化妆桌上一包特殊的药粉。   叶凤儿知道那是一种催情药粉,在叶凤儿还没成名之前,第一次参加所谓的饭局时,因为自己表现的很紧张,所以文莉帮她准备一些这种药粉,好让自己能放开矜持,满足客户的需求。   不过随着参加的饭局多了,叶凤儿已经很少需要用到这种药粉了,叶凤儿可以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使用过药粉之后,身体的敏感度会增加,对性的需求也随着会增加,自从那次在饭局中使用药粉后,没等药效退,就去赶通告,在化妆间和两名男主持发生关系后,叶凤儿就情愿忍受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和陌生男人做爱,也不在使用过了。   这件事文莉也知道,可能文莉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特别帮自己准备的吧。   听到外面舞台的音响播放的轻快歌曲,叶凤儿知道接下来轮到所谓的特殊表演了,扫了一眼桌上的药粉,叶凤儿将伸出的手改伸到身后,拉下小礼服的拉链,脱下小礼服。   不就是上台表演艳舞和做爱吗?就当是客串一次AV演出,反正被干的次数还少了吗?抱着破罐子摔破的想法,叶凤儿仅穿着马甲和丁字裤就走出化妆室。   因为音乐已经过了大半,而叶凤儿迟迟没有出现,所以俱乐部负责人安排了台下的一名穿着职业套装的美丽女子上台表演,当叶凤儿出现在舞台一端时,台上的女子正在随着音乐边摇摆,边缓缓的脱掉胸罩。   叶凤儿走近舞台中央时,台下的客人被叶凤儿的打扮震撼住了,而舞台上的女子见叶凤儿出来了,便弯腰准备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走下舞台时,叶凤儿突然走到女子的身后,顺着女子弯伏下去的线条,将自己的身体贴上,然后拉开女子正在捡拾的双手,高高抬起,双手顺着女子的手臂,缓缓下滑,然后停留在女子的乳头上,轻揉慢捻,小嘴也不停的轻啄着女子的耳垂、颈项、肩膀。   看到一向以清新脱俗形象走红的叶凤儿如此火辣的演出,台下观众不禁感到兴奋,随着第二首歌曲的播放,叶凤儿和台上的女子也进入了状况,一边随着音乐摇摆着身躯,一边抚摸彼此的肌肤,叶凤儿仿佛也忘了下身丁字裤上的开口,频频张腿弯腰,让台下的观众一饱眼福。   等到第二首歌曲播毕,女子捡起地上的衣物,怜惜地看了叶凤儿一眼,转身走进后台,播音室的DJ让台下的观众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他们认为合适的价码,连同现金或信用卡、支票交给服务生,金额最高的,明天早上可以带着叶凤儿回家,至于做什么,只要不要伤害到叶凤儿,就与会所无关了。   第二高的,可以在接下来的下一首歌的时间里,对叶凤儿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就算你想当场干叶凤儿也无所谓,但是当音乐停止的时候,你也必须停止动作,当然了如果你觉得这样不上不下的难过,会所里有众多的美女可以供你选择,只是要再花一笔不斐的的费用而已。   而第三高的,可以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坐在座位上,享受叶凤儿粉嫩的小嘴,为你做口舌服务。   经过短暂的休息,主持人统计出金额最高的三个人,分别是7号桌的28万最高,15号桌的21万第二,6号桌的19万第三。   接下来的表演,由服务生带领6号桌的瘦高男子走进后台,戴上了一副纯白的半罩面具,和叶凤儿走上舞台。  舞台中央,应瘦高男子的要求,搬了一张椅子放在舞台中央。   柔缓诱人的音乐响起,聚光灯的光芒在两人身上投下暧昧的光晕。瘦高男子先是后退一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叶凤儿的头顶一路往下看——马甲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淡紫色绸缎绷出两团完美的弧形,顶端能隐约看见乳晕透过布料渗出的微红;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下方那条纱质丁字裤几乎是透明的,仅在前方正中的阴户处留了那个要命的开口。   他舔了舔嘴唇,这才上前。左手没有立刻环住叶凤儿的腰,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裸露的肌肤。那触感冰凉而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叶凤儿身体微微一颤,却不敢躲闪。   “转一圈,让我看看完整的包装。”瘦高男子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前排的客人听见。   叶凤儿咬着下唇,原地缓缓转了个圈。高跟鞋敲击舞台地板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当她重新面向男子时,他已经贴了上来。   左手这次正式环住了她的细腰。那力道不容抗拒,五根手指深深嵌进她腰侧的肉里,几乎是把她往上提了一些,让她的脚跟微微离地,整个人的重心都倚靠在他手臂上。叶凤儿不得不伸出双手抵在他胸前保持平衡,手掌能清晰感受到白色衬衫下结实的胸肌,以及——剧烈的心跳?不对,那心跳平稳沉稳,这男人根本没有紧张。   然后他低头了。   那双嘴唇很薄,带着冰冷的薄荷味——大概是上台前刻意含过口香糖或喉糖。他先是轻轻碰了碰叶凤儿的唇角,像在试探。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吸气声,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尽管规定不准拍照,但总有人偷偷带)。   “张嘴。”他在唇缝间挤出两个字,热气喷在她唇上。   叶凤儿闭了闭眼,认命地微张檀口。他立刻乘虚而入。舌尖比嘴唇热得多,像一条灵活又强势的蛇,撬开她的齿列,在她口腔内侧每一寸黏膜上刮过。那薄荷味更浓了,夹带着一丝烟草的气息——是昂贵雪茄的味道。他的舌头纠缠住她的,迫使她回应,吸吮,交换唾液。有几丝透明的津液从两人贴合不严的唇边溢出,沿着叶凤儿的下巴滑落,在聚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动了。   那只手没有立刻探向她胯下,而是先顺着她脊柱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马甲布料,用指节按压每一个脊椎骨节。叶凤儿的后背敏感处被按压,下意识地弓起身体,胸部更往前挺,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这时他才把手往下挪,掠过腰际,直接覆上隔着丁字裤的阴部。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有些温热潮湿了——马眼中渗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纱质布料,在灯光下泛出深色的水渍。   他往前微微一拉,力道不大,却让丁字裤的布料更深地陷入两片阴唇的缝隙中。台下前排的观众能清晰地看见那个动作: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丁字裤的前端,布料被拉紧,让叶凤儿的阴户轮廓更加凸显——那里已经凸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两片嫩肉被勒得分外明显。   掌声和口哨声响起。   瘦高男子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松开拉拽布料的手,转而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沿着丁字裤的开口缝隙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上端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红豆,表面湿漉漉的都是腺液。他没有立刻按压,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夹住它,像夹着一颗珍贵的珍珠,然后——开始旋转摩擦。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由轻到重。每一次旋转,叶凤儿的身体就会绷紧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很快就把那两根手指完全浸湿了。   “唔……”她在深吻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舌头下意识地想要逃,却被他含得更紧。   瘦高男子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不再旋转,改为上下快速的拨弄。两指夹着阴蒂,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急速摩擦。叶凤儿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全靠他左臂的力量和抵在他胸前的手支撑着不倒下。   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阴核窜向四肢百骸。脊椎尾骨传来酥麻的痒意,小腹深处有东西在收紧、发热。子宫口一缩一缩的,像是空无一物的宫腔在渴望着被填满。   台下观众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看她的腿在抖……”   “丁字裤都湿透了……”   “听说叶凤儿本来就特别敏感,你看她才被弄了几下就不行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叶凤儿耳朵里,但奇异地,羞耻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分崩离析——一边是极度的抗拒和屈辱,另一边是身体诚实地沉溺于这种公开的玩弄中。   瘦高男子的右手动作愈发娴熟。他在摩擦阴蒂的同时,让指尖稍稍往下移,分开两片早已湿滑的阴唇。那里已经肿胀充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呈现出深嫩的粉红色,完全失去了平日紧闭合的状态,反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阴道口。那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像渴求呼吸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晶莹的透明爱液。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个缝隙,让舞台两侧的灯光能够照进最深处——台下前排甚至能看见阴道壁上细腻的褶皱,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子宫颈轮廓。   然后他将指尖浅浅探入阴道口,只进去了第一个指节。   “啊!”叶凤儿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尽管声音被吻堵住了大半。   那一下浅插带来的刺激超乎想象。原本集中在外阴的快感瞬间被导入体内深处,她的子宫猛地一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直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他虎口处,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舞台地板上溅开几滴不起眼的水渍。   瘦高男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开始用那两根手指在阴道口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只到第一指节就退出,但退出时会故意弯曲指节刮蹭阴道壁最敏感的上方G点区域。那处软肉被反复刺激,叶凤儿整个下腹部都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的嘴唇终于稍微松开了一些,给她喘息的空间。两人的唇间拉出数条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叶凤儿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马甲下方那双被托起的乳房也随之晃动,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得顶出清晰的凸起。   “快……快了……”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是的,快到了。那种熟悉的、山洪暴发前的感觉正在她小腹深处堆积。就像蓄满水的大坝,水位线一寸寸上涨,已经逼近警戒线,堤坝开始出现裂痕。她的全身都在发烫,特别是阴部,那里热得像要被烧穿了。   瘦高男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抽插的速度加快,指节刮蹭G点的力道加重。同时,拇指也加入了战场——它按在了阴蒂上方,配合着食指和中指在阴道口的抽送节奏,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肉粒。   三重刺激。   叶凤儿的眼睛开始翻白,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刺眼的聚光灯。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撞击着耳膜,混合着台下兴奋的议论声、音乐柔缓的节奏、还有——自己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呻吟。   身体在剧烈颤抖,就像被电流通过。阴道深处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子宫口每一次张开都像是在用力吸吮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那种空虚的疼痛与瘙痒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有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那个饥渴的空洞。   她的双手不再抵着他,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那昂贵的丝质面料揉成一团。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的手臂上,腰臀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主动追逐那两根玩弄她的手指。   “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继续,还是求他停止。   瘦高男子勾起了嘴角。他的唇上有她口红的印记,混合着唾液的反光,看起来有种诡异的色情。他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   “想要了?想要我插进去?还是想高潮?”   “我……我不知道……”叶凤儿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在快感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自己爱液散发出的麝香味,混着他身上的雪茄和薄荷味,形成了某种让她更加堕落的气息。   “那就到边缘吧。”他说,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精准而残忍。   两指不再抽插,而是固定在阴道口内,用指腹用力按压着G点那块软肉,几乎是碾压式的施力。同时拇指按住阴蒂,以极高的频率震颤——那感觉就像有微小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敏感的核心。   叶凤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小腿肌肉绷紧,臀部肌肉剧烈收缩,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即将决堤的预感。子宫口一张一合的速度快到极限,宫颈黏液大量分泌,温热的液体持续不断地涌出,把他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闭上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毁灭性高潮——   就在这一瞬间。   瘦高男子猛地抽出了右手。   不是缓慢退出,而是像拔刀一样干净利落地抽离。   那根支撑着她快感的支柱突然消失,叶凤儿整个人都懵了。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即将高潮的姿势——腰臀前挺,大腿紧绷,阴道和子宫依然在剧烈收缩渴求着什么——但那根承载这一切的手指不见了。   快感像被拦腰斩断的河流,在到达悬崖的前一刻,突然失去了所有水流。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比刚才的欲望更加凶猛,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去。她的子宫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那是高潮被强行中断导致的生理性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出湿亮的光泽。   “不……”她几乎是本能地、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抽离的手,把它按回自己湿透的阴户上。   但瘦高男子已经退后一步,右手举到灯光下,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两根手指上挂着的晶莹液体——那是她身体里分泌的淫水,正沿着他的指节缓缓下滑,在指尖凝聚成珠,最终滴落。   台下爆发出哄笑和叫好声。   叶凤儿的手抓空了,只触到他衬衫的下摆。她站在原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脸上混合着茫然、羞耻、欲求不满和痛苦的表情。下体那个被玩弄到极致的阴户依旧敞开着,阴唇肿胀外翻,阴蒂充血挺立得发疼,阴道口空荡荡地一开一合,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感到一种荒谬的失落——明明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所有准备,却突然被抛在半空不上不下。那种欲火焚身却无法宣泄的痛苦,比任何直接的折磨都要残忍。   “求……”她刚想开口,却看见瘦高男子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遥控按摩蛋,在指尖把玩着,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意。   叶凤儿瞬间明白了什么,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了上来。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满足。他享受着把她玩弄到失控边缘再强行打断的过程,享受着看她从云端跌落的狼狈,享受着在众人面前展示他对她身体绝对的控制权。   而她,除了颤抖着、渴求着、等待他的下一个动作之外,别无选择。   聚光灯依旧照在她身上,湿透的丁字裤紧贴着阴部,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马眼中的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是温热的、粘稠的,带着自己身体特有的、混合着欲望与绝望的气息。   音乐还在继续,柔缓得像个讽刺。   瘦高男子把玩着那颗按摩蛋,一步步走回她面前。他的目光像手术刀,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剖开每一寸秘密。   叶凤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她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身体因为高潮中断的余波而持续颤抖,任由快感褪去后的空虚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过她的理智,任由台下一双双眼睛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狼狈。   这就是她的价值——一件展品,一个玩具,一具可以被任意玩弄到崩溃边缘却不让释放的肉体。   而此刻,这只是开场。   只见,瘦高男子从外套口袋掏出一颗遥控按摩蛋,让叶凤儿一脚踩在及膝高的椅子上,叶凤儿穿着细跟高跟鞋,现在又一脚高一脚矮,身体很难保持平衡,只能用手撑压在瘦高男子身上,只见瘦高男子蹲跪在叶凤儿身下,两手拨开叶凤儿的阴唇盯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在叶凤儿粉红色的阴道壁上轻轻的一舔。   叶凤儿突然发出高声呻吟,下身往前一靠,双腿突然一软,差点撞在瘦高男子的脸上,虽然瘦高男子避开了叶凤儿的撞击,但是,自阴户喷洒而出的晶莹液体,依然喷洒了瘦高男子满脸,引起了台下观众的一阵哄笑。   这时音乐已经进行超过一半,瘦高男子觉得面子挂不住,改变原来的打算,将叶凤儿翻转过来跪趴在椅子上,把右手中指伸进嘴里含弄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叶凤儿的股沟来回滑动了几下,叶凤儿猜想到瘦高男子的打算,身体一阵的颤栗,屁股紧紧的崩住,虽然在李承宗和公司的安排下,叶凤儿接客无数,但是这个地方却从不曾被人进入过。   突然,叶凤儿一声凄厉的哀鸣,瘦高男子右手中指毫不留情的狠狠插进叶凤儿的屁眼,来回的转动,过了好一会儿,只见瘦高男子右手中指在叶凤儿的屁眼里慢慢的来回抽动,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叶凤儿的呻吟,也从开始的痛叫,渐渐地变得愉悦。   然后瘦高男子右手猛地向后一拉,将叶凤儿再次推上了高潮,一股清泉再次汹涌而出。   这时,音乐已经进入了最后几个小节,瘦高男子突然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坚挺的鸡巴,趴在叶凤儿的背上,贴着叶凤儿的耳朵说道:“想不到你的菊花还是在室的,嘿嘿~~虽然时间不够不能好好的品尝你紧窄地菊花,不过我还是可以先帮你的菊花开苞,明天再好好的品尝一番。呵呵~刚刚7号桌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弟弟,现在只是开胃菜,明天我会让你知道让人欲仙欲死的三明治是什么滋味。”   叶凤儿听到瘦高男子的话,身体打了个冷颤,“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嘿嘿~来不及了。”   就在男子直起身子,扶着鸡巴对准叶凤儿的屁眼时,音乐刚好结束,让叶凤儿暂时逃过一劫。   瘦高男子也非常干脆,将鸡巴放回裤子里,对着叶凤儿轻声说了声:“明天见!”   就走下舞台。   但是想起瘦高男子刚才的话语,叶凤儿心里感到一阵的害怕。   接下来的中场时间,原会所里的舞群在台上表演着热情火辣的舞蹈,而叶凤儿回到后台换了套衣服之后,也被带到15号桌的位置。   只见叶凤儿一言不发的蹲下身子,解开坐在15号桌的肥胖男子裤头,掏出肥胖男子细长的鸡巴,一阵腥膻为扑鼻而来,呛得叶凤儿想要掉头就走。   强忍着心里的极度不适,叶凤儿张开檀口将肥胖男子的鸡巴含进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窜进胃里,让叶凤儿差点吐出来。   来回折腾了将近15分钟,叶凤儿感觉肥胖男子即将要达到爆发的顶点,刚想将吐出肥胖男子的鸡巴,那想到肥胖男子突然伸出大手,将叶凤儿的头紧紧的压在胯下,用力的上下按压几下,叶凤儿能够感觉到肥胖男子的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一股浓稠地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叶凤儿翻着白眼怒视着肥胖男子,直到肥胖男子停止射精,才松开了大手,一脸舒爽地靠躺在坐椅上,叶凤儿站起来瞪了肥胖男子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小跑着往后台奔去。   中场休息过后,DJ宣布今晚的最后一个节目,今晚的所有来宾每个人都将有一分钟的时间,和叶凤儿进行近距离接触。   轻柔的音乐响起,整个会所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一盏聚光灯投射在舞台中央,叶凤儿浑身赤裸的躺在情趣椅上被推了出来。   叶凤儿一双修长的美腿顺着情趣椅上突出的两支扶手,呈八字形屈张着,脚踝被固定在扶手的末端,两只纤细的手臂,高高的举起,呈V字型将两手手腕绑缚在椅背上突起的两只铁杆上。   情趣椅旁一张长桌上,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陈列其上,电动按摩棒、矽胶阳具、按摩蛋……除了皮鞭、口球……等SM道具外,在情趣用品店能看到的东西,在这张长桌上几乎都能找到。……   经过半个多小时心理和肉体的折磨,叶凤儿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时间,在那半个多小时里,身体的欲望在撩起、低落、升起、落下……的轮回里,让叶凤儿感到欲火炽腾,却又得不到发泄,身心俱疲。   在文莉的搀扶下回到房间,吃了几口简餐之后,叶凤儿就吃不下去,躺倒在床上,却又被体内未能发泄的高涨欲望,刺激的翻来覆去不能成眠。   直到凌晨才疲累的睡去。 第07章   第二天全台最大的报纸头版大字报道" 过气天后杨洁婚变,婚外情被揭发!   " 我坐在办公室拿着手中的报纸大概浏览了一下内容通篇都是胡编乱造,但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明显是昨天在文莉的房间里被那中年记者闯进来照的,虽然重要部位和脸被打了马赛克,但我还能分辨那是我跟天后杨洁的合影," 没想到第一次跟大明星合影就上报纸,我算是不枉此生了。" 不禁在心里调侃起自己来。   就在我自嘲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的助理慌忙走进来说外面来了几个警察要见我,由于晓筑只是名义上是我的秘书实际上她日常还是负责李承宗那边的工作,所以我的日常事务还有另一个助理小张帮忙处理。   " 请他们进来吧。" 我见这小女子满脸的慌张,可能被突如其来的警察吓到了,我故作平静的让她去请以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 陈智锋先生,我们有一宗强奸案要请您回去协助调查。" 带头的警察向我亮出了手中的调查令。   "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我一听到他们说的强奸案,原本还算平静的心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   " 是不是搞错那就有请陈先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清楚了。" 带头的警察说完作出一个有请的手势。   我突然一下子好像乱了分寸,愣了那么一会,听到他再次催促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于是披上衣架子上的西装故作平静的跟着他们走出了我的办公室,坐上警察到了警察局。……   " 陈智锋先生,我姓许,我们昨晚接到了一名叫杨洁的女子的报案,指正您在2009年8月5日下午对她实施了强暴,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验伤和检查,在她体内确实留有你的精液。" " 这……这怎么可能,当时我们……我们是自愿的。" 我听了姓许的警察对案情的描述突然就懵了,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让我百辞莫辩,突然我脑海里闪过的是李承宗那卑鄙阴险的笑脸。难道这都是他布下的局?   " 受害人已经指正你的罪行,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合作,别搞什么花样。" "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 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该要如何喊冤。   " 是不是陷害等法官来判断吧。" "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像是找到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大声的吼道。   " 可以,这是您的权力,我会帮您联系。" 许警官说完走出了盘问室。……   大概半小时后我的代表律师来到盘问室,见到他我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 张律师,您这次真的要帮忙。" 我郑重地握着他的手说。   " 这样,我申请了半小时的单独谈话,您先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详细叙述一次。   " 我细心回忆着每一个细节,生怕遗留哪怕一丝的蛛丝马迹,用了大概20分钟才把事情的始末跟律师说清楚。" " 陈先生,这案子有点棘手啊,证人证据都对你不利,我劝您还是认罪,这样我可以向法官帮你求情,这样起码轻判一点。   " " 什么……" 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目定口呆地盯着他。   " 我是说认罪是最好的选择。" 他再次重申自己的意思。   " 你怎么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不是来帮我申辩诉讼的吗?你这样也配当律师吗?" 我声嘶力竭地对着他叫喊。   " 陈先生,对不起,如果你怀疑我的专业的话,那你这宗案子算我无能为力了。" 张律师好像被我的话激怒起身就要出门。   " 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想喊住他还是想叫他快点滚蛋,只觉头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   " 怎么样,陈先生,您还是跟我们警方合作,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姓许的警官走进来第一句话就好像在讽刺嘲笑地说。   " 我不会人你们这般人冤枉到的。" 我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办,只是嘴里逞强而已。   " 既然你不合作,那你自己慢慢冷静一下好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盘问室。   盘问室不大,但自从姓许的出去以后好像变得一片死寂,并且感觉到越来越热,虽然是炎夏,但也不至于连空调也没有吧!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接近中午了,早上只吃了一点晓筑做的早餐,现在已经有点饿了,此刻离许警官出去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了,我此时只穿这衬衣,西装早就被我脱掉放桌子了,汗水把我的衬衣完全沾湿了,粘乎乎的非常难受。   接近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我感觉连裤子也热得差不多湿透了,此刻这盘问室就像一个桑拿房一样闷热难耐。突然一个年轻的警察拿着一个盒饭进来放桌子上推到我面前示意我吃,我已经饿坏了,打开就大口吃起来。   " 对不起啊陈先生,我们这几天空调系统坏了,老是失灵,一会热一会冷的,希望你别介意。" 说完转身又离开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突然感觉一股凉意袭来,闷热的房间突然舒服起来,可能是空调修好了吧,就好像大热天突然跳到水里一样舒坦。但是不一会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越来越冷,刚才湿透的衣服,现在好像沾满了冰水一样贴在身上,顿感寒气逼人。   如果热还可以勉强忍受的话,冷真让人无法适从,我牙关也开始颤抖起来,嘴里也呵出蒸汽。   " 这不是明摆要整垮我吗!" 我心里想着,实在无法忍受,于是大喊:" 来人啊,你们要干什么,是想折磨我,屈打成招吗?你们这社会的蛀虫,有种给我就出来。" 我怒火中烧,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来。但是无论我如何喊话都没有人回应,我试图打开门,门却在外面反锁着,任我怎么拍门也没人理我。   大概下午3点钟,我发现自己的意识好像有点模糊不清,感觉嘴唇都有点发麻的时候,温度才好像慢慢升起来。   4点整,姓许的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隐约看到一点藐视的表情," 怎么样,坐了这么久,肯跟我们合作没有,从实招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 我……我……我要打……打电话。" 我的嘴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说完整一句话。   " 对不起,你要联系谁我们可以帮你联系,你把号码告诉我就好了。" 我把李承宗的办公室号码告诉他,让他叫李承宗来见我,我在盘问室一等又是几个小时,晚上8点还没见到任何人出现在我面前,到了差不多9点钟,姓许的才再次来到我面前,跟我说我要见的人答应明天才来,说完他就出去了。接着一晚上来来回回几个警员用射得照着我对我展开车轮战,让我一晚上都合不上眼,这我知道我从电视上也看过,这是警察最常用的疲劳轰炸,让犯人受不住而招供,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我是被敲击桌子的声音惊醒的,我抬起头的时候见盘问室的门开着,一个警察在我身边把我叫醒,而门口站着的不是李承宗,而是我的好弟弟——陈智伟。   " 哥,你没事吧。" 小弟一进来就关切的问。   " 没事,只是被他们疲劳轰炸了一天,怎么是你来了,李承宗呢?" 我连忙问。   " 是干爹叫我来的。" " 我不是让他来见我吗?" 我有点愤怒地说。   " 干爹让我来跟你说只要你离开台湾你就会没事。" 小弟说话没有正视我的眼睛。   " 放屁,我为什么要离开台湾?" " 哥,你听我说,你离开吧,干爹说了,只要你肯离开台湾,到马来西亚,马来西亚的分公司就给你打理。" " 哼,我稀罕他的公司吗?" " 哥,你怎么就这么掘,你一心就想扳倒干爹,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 哼,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陈智伟吗?" 我冷笑地问。   " 你看,你现在落得什么下场。" 小弟好像也有点恼羞成怒了说。   " 哼,我就算死也不会像你那样为了钱,连亲人,连……连老婆都可以出卖。   " " 哈哈,你以为像你这样你的老婆就不会被人出卖,你还没认清楚形势,你认为以你的力量就算加我的力量能对付干爹吗,你别做白日梦了。" " 哼……" 我苦笑着摇头。   " 你还有一天的时间考虑。" " 不用考虑了。" 我斩钉截铁的说。   小弟见我态度坚决,缓缓的站起来准备离开,快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 这次不止干爹要清除你,还有一个政府高官他看上了大嫂,想让她做自己的情妇,所以要让你彻底消失,作为你的弟弟,我真不希望见到这样的结果,我当初说过的,女人如衣服,但我们兄弟的感情是不会变的,我真的……真的不希望。" 说完他打开门离开了。   听到他最后的话我呆若木鸡,突然感到自己的能力是多么的渺小。 第08章(加料)   小弟离开后我一直抱头但没有哭出声,身为一个男人我不会因为这样的挫折而落泪,我回想着从小到大跟小弟生活成长中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能挖掘出为什么他今天变成这样子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从小失去了父母,没有严格的管教吗?   是因为我们从小就挨穷,穷怕了,所以才变得今天的唯利是图狼狈为奸吗?权力金钱真的能让人完全变质迷失本性吗?想到这些让我痛心疾首。我又想到跟晓筑原本美好的甜蜜的幸福的生活,如今已经名存实亡,在想到如果我一旦含冤入狱的话,这样的生活从此也不复存在我更是伤心欲绝。难道有钱有势就能随意支配人,任意摆布玩弄别人吗,这跟古代封建社会有什么区别,这还有法理吗?想到这让我更加恨自己的无能。   就在我百感交集百般滋味在心头的时候,突然有人走进来,我一惊也没来得及擦一下眼睛就抬头,见到的是莹姐,每次当我在危难的时候都是莹姐义无反顾地出来为我解围,莹姐的突然出现让我感到心里升起丝丝的暖意。   “锋,你没事吧,莹姐走到我跟前弯腰抚摸着我的脸关切地问。”   我双眼通红看着她没有说话,感觉她就好像上天派来守护我的天使,她的到来就能让我重见光明。   她一把把我搂在自己的怀里说:“锋,我们走,马上离开这里,我已经把你保释出去了。”   “陈先生,你现在可以走了,但我们会没收你的护照,你必须每天回来签到。有事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希望接到我们的通知后你能第一时间配合我们的调查。”   跟莹姐走出警察局,重新获得自由,感觉外面世界的美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人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连夜的折磨让我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此刻只想马上回家好好睡一觉。   “锋,我们回去吧。”   莹姐说着挽着我的手在律师的陪同下离开了这个让人永远不想靠近的炼狱。   在车上我就开始昏昏欲睡,但突然想起小弟的话让我顿时强打起了精神,抬头想问莹姐,但是我发现莹姐的司机走的路线不是去我家的方向。   “我们去哪里?”   我连忙问。   “去我家。”   莹姐说“我要先回家。”   “先去我那吧。”   “不……对了,晓筑呢,怎么一天晓筑都没来。她……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突然想起小弟的话,心里突然凉了一截。   “没有,没有,别胡思乱想的,晓筑昨天临时被李承宗派去台南出差了。我今早才跟她通过电话。”   莹姐平静地说。   我拿起手机要拨打电话给晓筑,莹姐按住我的手说:“别打扰她了,晚点再打给她吧。”   我越来越感到事情不对,“停车,快停车。”   我突然一吼,司机一惊马上踩下了刹车,我打开车门也不管有没有车冲过来飞奔到马路对面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往家里赶去。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一切如旧,“难道莹姐没骗我晓筑真的去台南了?”   我边想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晓筑的手机,但手机确实传来机主已关机的提示音。   我马上飞奔出家门拦车直接回了公司,当同事们见到我一头灰头土脸的样子都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但可能被我一身的杀气吓着都没敢给我答话,我直接来到办公大楼的顶层,这一层都是李承宗的办公的地方。   我没有敲门几乎是冲似的撞开门就走了进去,李承宗靠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抽着手中的雪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见到我冲进来也淡定依旧。   “晓筑去哪里了,快把她还我。”   我对着他怒吼。   “怎么样,出来了,杨玉莹那婊子有点本事。”   李承宗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问你,晓筑去哪里了?”   我一字一字的咬着牙吐出来让他听清楚。   “呵呵,年轻人,稍安勿躁,亏我平时还夸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汉子,你看,一点小事就把你急成这样子了。”   “李承宗,我告诉你,晓筑什么事,我让你不得好死。”   “呵呵,她会有什么事,她只怕现在快活得要死了。”   “你放屁,你这个人贩子。”   我双手锤在他的办公桌上,把桌子上的文件也震得跳动了一下。   “不信你自己看,这是早上别人传给我的。”   李承宗说完把他在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到我面前,然后打开一个文件,接着一个播放器跳了出来一开始画面一片黑,接着镜头跳动了几下好像是有人拿着镜头还没摆正所以在晃动。   当镜头摆正以后首先看到的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卧室,看上去好像是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似的,灯光调得有点昏暗,但还是能清楚看到画面里没有任何的模糊,看来是很高级的摄像机。   镜头继续调着角度,突然一具身穿浅蓝衣服的女体出现在镜头前,女体身上浅蓝色的衣服居然是一套女警服,是真正的女警服,只是浅蓝色的衣服前襟的纽扣完全敞开,一对丰满匀称的肉球就挂在胸前,被绳子以横8字缚住现在比原来的34C要大上一圈,为什么我知道是34C,因为这对玉球我最熟悉不过,曾经让我视如珍宝,此刻却被人蹂躏得失去了平时好看的形状,但却增添了几分淫荡的美态,女人虽然被黑色的眼罩蒙着双眼,但我可以清楚的辨别出这就是我心爱的妻子晓筑。她正躺在一单人沙发上,头抵着沙发的靠背,双手被银灿灿的手扣扣住被迫高举在头顶,不知道用什么固定在椅背上。晓筑的下本身几乎是被折叠了起来膝盖被分开在胸部的两侧,然后被绳子固定着,黑色的短裙已经被褪到腰部的位置了,这样子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就在镜头前尽显,不过值得安慰的是紫红色的丝质小女裤还穿在上面,虽然布料小得几乎跟没有似的,但总算不至于在男人面前毫无保留,这让我感到有点安慰。一双小脚上玫红色的高跟鞋还穿在上面,显得特别妖媚。   “宝贝,我们开始了。”   视频里突然传出一把猥琐的男声。   晓筑没有回话,但全身好像突然一紧,抖动了一下。   “嘻嘻,一定让你乐而忘返的。”   边说,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镜头前在晓筑的胸前涂了一点乳霜之类的东西,然后之间他拿着两个透明的像吸盘一样的东西分别吸附在那高高突出的双乳上,正对着乳头的位置好像有电机一样的东西,两条长长的电线伸出拿在男人的手上。   “嘻嘻,接着是这个了,知道是什么吗?”   说着男人手上拿着一根黑色的电动阳具在晓筑的唇上滑动着。   “告诉我这是什么。”   男人猥琐地问。   “电动棒棒。”   晓筑微弱的声音回答。   “嘻嘻,是电动鸡巴,专门用来操你的浪穴的。”   男人下流的话再次响起。   “唔……”   晓筑发出一声闷哼,男人的手已经拨开那唯一的遮羞布。   看着画面的我当场呆了一下,原本应该在一个成年女体上生长的被女主人修剪得好看的毛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完全剃光,被蹂躏得有点微肿的阴户已经发出粼粼的水光。   “嘻嘻,这里就不用乳霜了,你这里有源源不断的泉水。”   说着男人把脸凑上去张开大嘴在上面吸吮着,好像要把里面的甘露全部吸干一样,发出“嘘嘘”的清脆的声音。男人背对这镜头,我依然看不到他什么样子,只看到圆圆大大的脑袋,后脑已经有点秃顶。当他的嘴离开晓筑美丽的花园的时候他拿着那根黑色的电动阳具开始插进去。   晓筑马上发出甜美的哼声,两只小脚踝往镜头前绷直。   “嘻嘻,这么快就爽了,还有一根让你爽个够呢。”   男人拿起第二根同样的黑色电动阳具,说起来也奇怪虽然我没用过这种变态的东西,但平时在网上看到的这些好像都没有电线的,但这见到的却都有电线伸出来的。   看着画面上的心爱的妻子正被一个秃顶的男人折磨我的心里有莫名的痛,才看了短短的几分钟,我看着都心痛,可是我心爱的妻子却是要实实在在的承受,我在这里无能为力,我救不了她。我的双拳捏得紧紧的,发出“嘎嘎”的响,自己都感觉有点生痛,但我却有力无处使,只能继续看着画面。   男人的手正在晓筑娇嫩的菊门上涂着刚才的乳霜,手指还时而侵进去,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妻子的菊门我一直没有试过,那是因为我知道那里要容纳男人的东西是一种折磨,我不会让我心爱的人遭这种罪,所以我从来没有涉足,只是我从来没想到她的菊门早已经被李承宗和别的男人开发利用透了,我还蒙在鼓里,当我第一次见到晓筑用菊门接纳别的男人的时候,我心里都会有切肤之痛,还有一点点的不忿。   当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另一跟黑色的电动阳具已经完全没入了晓筑的菊门,镜头给了特写——那根黝黑油亮的橡胶阴茎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抵开晓筑原本紧闭的菊蕾褶皱,一寸一寸向内推进。晓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那双穿着玫红色高跟鞋的小脚在镜头前绷得笔直,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仿佛在承受某种尖锐的痛苦。   男人的手指正细致地在菊门周围的褶皱涂抹乳霜,那乳白色的膏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他不只是涂抹,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润滑一点点撑开那道紧窄的后庭入口,为电动阳具的进入做最后的准备。我能看到他的指尖不时探入一个指节,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搅动,晓筑的腰部立刻敏感地弓起,却又因为绳缚的固定而无法逃离。   “嘻嘻,这里可比前面紧多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亢奋,“每次操这里都像开苞一样,真带劲。你老公肯定没碰过这里吧?这么好的地方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   晓筑没有回答,但蒙着眼罩的脸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嘴唇微微颤抖。她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立,被透明吸盘吸附的乳头在电机的轻微震动下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电动阳具的头部抵住了菊蕾的中心,男人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用龟头状的橡胶头在那里画着圈,施加压力却不真正进入。这种折磨让晓筑的身体持续紧绷,我甚至能看到她小腹的肌肉在微微痉挛。   “求求你……不要……”晓筑终于发出微弱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后面……后面太疼了……”   “疼?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爽了。”男人嗤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残忍——他突然用力,将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黑色阳具猛地捅进去至少三分之一!   “啊——!”晓筑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沙发上。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一片潮红。两根电动阳具此刻都只进入了一部分,一前一后插在她最私密的两个穴口,像两根耻辱的立柱标记着她的所有权。   男人没有停下,他一手握住插在菊门里的阳具根部,另一手抓住插在阴道里的那根,开始同步地、缓慢地继续深入。镜头拉近,我能清楚地看到晓筑的菊蕾如何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洞口,深红色的褶皱被迫向外翻开,紧紧包裹着那根黝黑的橡胶阴茎。透明的润滑液混合着少量肠液从交合处渗出,沿着她的肛门口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阴道口同样被撑得满满当当,另一根阳具的进入让原本就湿漉漉的阴唇更加外翻,淡粉色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主地收缩蠕动。两处入口都在抵抗,却又因为过度的润滑和持续的压力而不得不屈服。   “对……就是这样……都吃进去……”男人一边推进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看,你的小菊花多会吸,把我的大家伙咬得这么紧。前面也是,水多得都滴到沙发上了。”   确实,在晓筑臀部下方的皮质沙发面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摊透明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沙发的弧度缓慢流淌。她的身体在持续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被手铐锁住的手腕无力地挣扎,让金属与椅背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当两根阳具都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的一小截和连接的电线时,晓筑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像一摊泥。她的头向后仰着抵在沙发靠背上,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吸附的乳头在持续的震动刺激下硬得发疼。   然而男人的折磨还未结束。他拿起那件紫红色的丝质内裤——那块我原本以为是最后遮羞布的可怜布料——开始仔细地将它覆盖在两根阳具露在外面的根部。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拉伸到极限,细窄的蕾丝边缘几乎要断裂。男人将内裤的两侧分别系在阳具的根部,打上死结,让那块小小的布料像绷带一样紧紧固定住两根入侵物,防止它们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滑出。   我看着那块紫红色——那是晓筑最喜欢的内裤颜色,她说紫色代表神秘和性感——此刻却成了固定淫具的工具,像给牲口系上的标志。内裤的裆部正好覆盖在两穴交合处上方,但因为被拉伸,中间的布料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阳具的形状。那块小小的三角区现在就像一个淫荡的展示窗口,宣告着这个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两根电动阴茎彻底占领。   “嘻嘻,这样就好了。”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伸手拍了拍晓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看,还给你留了内裤,多体贴。这样就算有人进来,也不会一眼就看到你下面插着两根大鸡巴,对吧?”   晓筑没有回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被眼罩蒙住的眼睛下方,我能看到有泪痕从布料边缘渗出,沿着脸颊滑落。但那泪水很快就被男人用食指抹去,然后他将那根沾着泪水的手指塞进晓筑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眼泪。等会儿你流的可不止这个。”   接着,男人的手移动到两根电动阳具的电线开关处。那是两个小小的黑色旋钮,连接着从吸盘和阳具内部延伸出来的电线。所有电线最终汇集到一个大型的变压器上,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指示灯闪烁着红色的光。   “宝贝,这就要让你升天了。”男人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我的东西都是专门订做的,不用电池,直接插电。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只要我不关开关,电源不断,它们就会一直震动、旋转、抽插,永远不会因为没电而自己停掉。这是不是很好的设计呢?肯定能让你乐到天亮,嘻嘻。”   晓筑听他这么说,全身立刻绷紧了。被固定的四肢无法做出大幅度的挣扎,只能通过肌肉的痉挛和细微的扭动来表达恐惧。她的脚趾再次蜷缩,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乳房在吸盘的持续吸附下已经被拉扯得变形,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深红色的淤痕。   “不要……求求你……我会死的……”她微弱地哀求,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死?怎么会。”男人俯身,凑到她耳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麦克风依然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字,“你这种淫荡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看看你的小穴,我才说要开开关,它就已经收缩着吐出这么多水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确实,镜头特写中,插在阴道里的那根阳具根部,正有更多透明的爱液渗出,混合着先前涂抹的润滑剂,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蒂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也已经充血勃起,从被撑开的阴唇上方探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肉粒,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嘻嘻,我要开开关了。”   话音刚落,男人同时扭动了两个旋钮。   “嗡嗡嗡——!”   电机启动的声音立刻充满整个房间,那不是单一的震动声,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机械嗡鸣。插在晓筑体内的两根阳具同时开始运作——不仅仅是震动,它们开始以一种缓慢但规律的节奏前后抽动,像是有无形的活塞在推动。   “啊……唔……啊……!”   晓筑甜美的哼声马上传来,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夹杂着一种被强行激发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但全身被固定完全动不了,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挺动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阳具向后抽出时,我能看到她的阴道口和菊门如何不舍地挽留着入侵物,粘膜被拉扯出少许;而向前插入时,她的整个盆腔都会向上顶起,小腹收紧。   “嘻嘻,这才只是第一档。”男人得意地说,伸手调整了变压器上的另一个旋钮。   瞬间,震动的频率和抽插的速度同时加快!阳具的抽动变得急促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晓筑的呻吟立刻拔高,变成连续的、破碎的哭叫:   “啊……啊哈……不要……停……停下来……啊——!”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绳索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留下鲜红的印痕。乳房在双重的刺激下——吸盘的持续震动和乳头的电击——已经完全硬挺,乳尖的颜色变得深红近紫。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出,在昏黄的灯光下让她整个身体泛着水光,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女人的呻吟声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音乐。”男人陶醉地闭上眼睛,仿佛在欣赏交响乐,“特别像你这种甜美的声线,真是让柳下惠听到都发狂。你就一直给我叫吧,哈哈,叫到嗓子哑掉,叫到除了高潮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走到镜头前,那张脸依然没有完全露出,只能看到肥厚的双下巴和咧开的嘴,牙齿上沾着烟渍。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对高级隔音耳塞——那是音乐家用的那种,能隔绝绝大部分外界声音——然后温柔地,几乎是怜惜地,将它们塞进了晓筑的双耳。   “这样你就听不到我的声音,也听不到自己叫得多淫荡了。”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只能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是怎么操你的,怎么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视觉和听觉都没了,只剩下触觉……是不是很刺激?”   晓筑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她的头无助地向两侧转动,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却什么也找不到。眼罩让她陷入彻底的黑暗,耳塞让世界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体内那两根机械阴茎不知疲倦的抽插和震动,还有随之而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洪流。   我看着画面,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冷了。晓筑的身体已经开始展现出高潮的征兆——脚尖持续绷直,大腿肌肉痉挛,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挤压着那根入侵物,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的血管清晰可见,嘴巴张成O形,却因为耳塞的隔绝,连自己的呻吟都听不真切,只能发出近乎窒息的抽气声。   男人回到镜头外,但我能听到他满足的叹息和点烟的声音。打火机“啪”地一声,然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再缓缓吐出的呼气声。白色的烟雾偶尔飘过镜头前。   “继续拍,我睡一会儿。”他对拿着摄像机的人说——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房间里可能还有第三个人在操作摄像机。“记得换角度,特写她的脸和下面,我要看她的表情是怎么从痛苦变成享受的。”   画面果然开始移动,从固定机位变成了手持的跟拍。镜头首先特写了晓筑的脸——眼罩下方的脸颊布满泪痕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下巴上还有刚才男人抹眼泪时留下的水光。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剧烈,呼气时则伴随着颤抖的呻吟。   接着镜头下移,掠过她被束缚的乳房,那对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玉乳现在成了淫虐的工具,乳头上连接的吸盘持续震动着,乳晕周围已经出现了一圈明显的淤血。继续向下,来到她的腰腹——平坦的小腹正在痉挛,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又鼓起,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最后是最残忍的特写: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两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紫红色的内裤像绷带一样紧紧固定着两根阳具的根部。此刻,两根黝黑的橡胶阴茎正在她的体内高速运作,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爱液、润滑剂、可能还有肠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沙发和她的臀部之间形成一条持续的水线。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鲜红的小豆子,在震动中无助地颤抖。菊门处的褶皱被撑开到极限,深红色的肛粘膜暴露在外,随着后庭阳具的抽插而轻微外翻。整个区域湿得一塌糊涂,水光粼粼,像刚被激烈使用过的性器。   突然,晓筑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近乎窒息的长吟,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限。阴道口疯狂地收缩挤压,我能看到那根阳具的根部被她的肌肉紧紧包裹,几乎要看不见。菊门同样痉挛着,紧紧咬住另一根入侵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真正的水柱,溅射在沙发、她的大腿、甚至镜头镜片上。   “哦?第一次高潮来了。”男人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明显的新奇,“这才开机不到十分钟。记录一下时间……两点四十七分,第一次。看看她能来多少次。”   镜头被擦拭干净,继续拍摄。晓筑在高潮后陷入了短暂的失神,身体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体内的机器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减缓节奏。两根阳具继续着它们机械而精准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每一下都带来新的刺激。   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她的身体再次开始紧绷——第二次高潮已经在酝酿中。   而我,在屏幕前,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部,又迅速冷却。我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中万一。我眼睁睁看着我心爱的妻子,在镜头前被机器操到连续高潮,被剥夺视觉和听觉,被固定在沙发上像一件等待使用的性玩具。而这一切,都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成为别人炫耀的战利品。   我此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几乎赤裸的晓筑居然还保留着内裤,我还天真的庆幸还留着最后一块遮羞布,原来这遮羞布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更有效地羞辱——它被物尽其用,成为固定侵入体内电动淫具的工具。细小的紫红色布片被完全拉扯开,紧紧系在两根阳具根部,像给狗系上项圈一样标记着所有权。那抹她最爱的、曾经让我觉得性感无比的紫色,现在成了最刺眼的耻辱标志。我不得不苦笑,原来就算在玩弄女人这件事上,我也这么无知。   “宝贝,这就要让你升天了,我的东西都是专门订做的,不用点知,直接插电,只要我不关开关永远不会因为没电而自己停掉的哦,这是不是很好的设计呢,肯定能让你乐到天亮,嘻嘻。”   晓筑听他这么说紧张得全身发抖的样子。   “嘻嘻,我要开开关了。”   说完马上传来电机“嗡嗡”的声音。   “啊……唔……啊……”   晓筑甜美的哼声马上传来,并且身体开始扭动,但全身被固定完全动不了,这能挺动纤细的腰姿。   “嘻嘻,女人的呻吟声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音乐,特别像你这种甜美的声线,真是让柳下惠听到都发狂,你就一直给我叫吧,哈哈。”   说完再次见到那双手拿着一对隔音耳塞塞住了晓筑的双耳,隔绝了她眼睛和耳朵这两最直接的感官。   我定睛看着画面,全身好像被抽空一样,李承宗的声音把我重新拉回现实“整段视频4个多小时,一直到摄像机没电才停止拍摄的。”   李承宗把电脑转回自己的方向。   “听这个。”   说完李承宗把他手机的语音留言打开让我听。从电话里面传来了刚才画面里的男声:“老李刚给你发了个片子,我的精心杰作,我最喜欢听女人的呻吟声了,嘻嘻,你看看我给你传的片子,到现在大概4个半小时,我的宝贝高潮了差不多60次,你数数,看有没有我数得清楚,呵呵。你现在可能都睡死了,我还没睡呢,快天亮了,我都是时候睡了,调个11点闹钟,可惜摄录机没电了,不然继续拍,我的宝贝现在还维持片子里的姿态继续着呢,等我11点起来再解开,我要让她在睡梦中都高潮不断,哈哈,就这样了,收到就给我回电话吧。   我听完一手拿起李承宗的手机正要往地上甩,李承宗一手挡着我的手,然后嘲笑地说,“摔坏了你就不知道你的晓筑现在在哪里快活了。”   说完李承宗拿起手机拨起电话,然后按了免提。   “嘿,老哥,没累死吧。”   电话一接通李承宗就用调侃的语气跟对方说。   “呵呵,托你的福,不过我的宝贝就差不多虚脱了,从两点多一只到10点多都高潮不断,铁人都受不了。”   “呵呵,你就不懂怜香惜玉,人家的老婆你就不懂心疼啊,可是人家老公可心疼了。”   李承宗边说边看着我笑,我气得咬牙彻齿。   “呵呵,我的新宝贝我当然心疼了,我现在不是把她抱床上休息了,睡着了身体还一抖一抖了,可爱极了。”   “呵呵,我的珍藏不差吧。”   “何止不差,简直是妙极,水多又嫩,她刚才爽的地方,我起来一看都成汪洋了,沙发湿透了不说,地上的地毯都一滩水,等下下人进来收拾房间还以为我在房间中间撒尿了,哈哈。”   “呵呵,哦对了老哥,人家老公正在找老婆呢,你什么时候还人家啊?”   李承宗问“等他蹲完大牢他老婆可能都被我玩成残花败柳了,到时候他想要我就送回给他就是了。”   “你混蛋,你是谁,有种你告诉我。”   我不想再听两个无耻之徒的对话,怒不可遏的喊道。   “哎哟,人家的老公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啊?”   “呵呵,还不是杨玉莹那婊子在里面认识几个人,就让他保释出来,一出来就来问我要老婆了,我就让他看看她老婆昨晚跟你一起有多快乐了,哈哈。”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越来月过火,正想一拳抽到李承宗的脸上的时候,李承宗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原来是莹姐,她见我就要打在李承宗脸上连忙喝止。我听到她的声音挥舞的拳头僵在半空。   接着听到“啪”的一声,我的脸顿感火辣辣的痛。   “笨蛋,笨蛋。”   莹姐一边骂我,一边用手抚摸这她刚才打我的地方。   “你要是打他你就中了他的诡计了,你保释期间达人,无论什么理由都要马上收监,到时候你还能救晓筑吗,笨蛋。”   莹姐的话把我骂醒,我尽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让自己平复下来,我抬头才发现办公室的监控录像一直照着我这个方向,幸好莹姐及时出现,不然我的冲动,不成熟的做法又把自己给毁了,要是这样我就真的救不了晓筑了。   “走,我们走。”   莹姐说着拉着我往外走。   “但是……晓筑她……”   我一步三回头地瞪着李承宗。   “先回去,我们再好好想办法,在这里只会让他继续羞辱你,明白吗?”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还是跟莹姐走出了李承宗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我见到小弟诚惶诚恐的在门口却不敢进来。我没正眼看他,现在的他已经是个狼狈为奸出卖家人求荣的卑鄙小人,无耻之徒。 第09章(加料)   我不知道晓筑现在在哪里,我非常担心,回到家中我心里一直都感到非常忐忑。我试图打她的手机,却一直是关机。   我在担心晓筑的时候,莹姐却一直在担心我的事,不断地打电话给她认为能帮得上忙的政界商界的人,但好像得到的回复都不是她愿意听到的。   “莹姐,你别再为我们的是操心了,根本你就不应该卷进来,算了,你………”   说着,我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   莹姐听到我这样说稍微露出一丝不悦,但马上又语重心长地说:“你别说这些气话,现在我不帮你,还有谁帮你,你说。”   “我……我是怕连累你。”   “你现在还把姐当外人吗?”   “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我一直视她如我的亲姐,她一直关心我照顾我,但我们却在李承宗的事情上突破了那层关系,但其实说实在的,我心里就只有晓筑一个,我根本装不下第二个女人。所以不是在李承宗面前虚与委蛇,我真不想跟我心中的亲姐发生肉体上的关系。   “你不用说,姐明白。”   莹姐见我没有回答,打圆场的说。   “姐,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没对不起任何人,现在是人家对不起你,所以你要振作,处事要冷静,别再冲动,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象晓筑,她这么委身于人为的是什么。”   莹姐再次提醒我说。   “嗯,我知道了,我们现在首先要找到的是文莉,她能证明我不是强奸。”   “文莉就是李承宗的一枚棋子,她现在的消失是李承宗对你留的最后一步棋,所以就算找到她也没用。”   莹姐分析说。   听她这么说非常有道理,那岂不是连我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我按时到警察局去签到并且缴纳续保金,一天就10万新台币,虽然还能勉强应付,但我平白无故也不会每天给10万别人花,所以必须要尽快为自己洗脱罪名。但到早上为止一直毫无头绪,根本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并且警察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收买了,根本就是朝着找我的犯罪证据的方向去调查,根本就没有站在疑点归于被告这样的平等法律精神上办事的。我心里这样忿忿不平地想着,突然手机想了,一看是晓枫打来,我马上按了接听键。   “姐夫,我……”   话还没说上一句我就听到电话那头哽咽的声音。   “有事就快点说。”   我没好气的说,我把对小弟的怒火都往她身上发泄。   “姐夫,对不起。”   “哼,说对不起有用吗?你们最好希望你姐完好无缺地回来,不然……”   我说不下去了。   “姐夫,我也不知道我姐在哪里,不然我一定想办法找到她的。”   我听晓枫这么伤心的说着,也动了恻隐之心,心里的怒气也消退了不少,是啊,虽然他们之前的事情一直瞒着我,直到被我发现了,李承宗有所行动,但也不关晓枫的事,毕竟晓筑是她亲姐,她现在的心情不比我好过,我不应该把对小弟的怒火迁到她头上。   “你老公还有良知就告诉我晓筑到底去哪里了。”   我试探性地问。   “不是的,姐夫,智伟这次也真不知道姐姐去哪里了,其实自从您加入了公司后,李承宗就对智伟有点疏离,对智伟也开始有点防备似的,所以现在很多公司的秘密活动决策那些都没有智伟的坐席了。”   “哼,算了,你叫你老公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我就挂了。   我不知道晓枫打这个电话来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也不想往别处去想,我就当她是跟晓筑姐妹情深,打电话来问候安慰吧。   回到家中,面对着四面墙,人冷静下来后想想,居然对自己和晓筑的出境心生绝望,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半点希望。   突然手机响起,我拿起看到是小弟的电话,本来不想接,但还是按了接听键。   “哥……”   智伟打了招呼很久都没在说话。   “我在听。”   我只好回他一句。   “刚才是我叫晓枫给你电话的,结果她就一直哭都没说到正题,干爹让我告诉你,他给你说的条件依然有效,只要你离开台湾,就算不去马来西亚也可以,只要永远不要再回来,他保证大嫂会回到他的身边过回以前的生活。”   “哼,呵呵,过会以前的生活,什么生活,任人摆布任人鱼肉的生活吗?那叫生活吗?”   我气得一手把电话挂了。   不一会我收到一条短信:你不听干爹的话,你自己没好下场,晓筑也没有好日子。接着是一个网址。   我马上打开电脑输入了那个网址,要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虽然没有告诉我,但我知道就是我平时用的用户名chen1979和我自己设置的密码。   登录后马上弹出“欢迎登录WS环世旅游集团群芳谱”的字样,这群芳谱我在李承宗的私人会所的电脑上见过几次,没想到还有网页版本,这让我多少有点惊讶,在粉红色的网页首页上,一条滚动广告在不断循环滚动几乎是为了吸引所有登录的人的目光,我定睛阅读这滚动的文字:各位亲爱的会员,我们的金牌宝贝丁晓筑已经成为了钻石会员“美洲豹”的私人宝贝,所以不能再接受其他会员的预定服务,不便之处请原谅,为了答谢广大会员对我们集团的支持,公司决定每天发布一部丁晓筑的录影供大家欣赏。接着是一视频链接。   看到这些“预定”、“私人”这些字眼,我怒上心头,都把人不当人看了,把我心爱的妻子当他们随意玩乐的工具了。我拿着鼠标的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鼠标几乎被我砸烂。然后我点开了链接,进去后一视频窗口弹出,右上角显示这视屏已经被浏览过差不多1000次。缓冲了一下后窗口中马上出现了一个高清的视频,视频长度两个多小时。   画面出现:从画面中能判断依然是昨天的房间,同样是昨天的拍摄角度,不同的是昨天的沙发换成了一张黑色的大概有一米长半米宽的长凳,长凳上同样的一具女体被固定在上面,不同的是今天这女体是以跪趴的姿势,完全被剥个精光,双脚被分开膝盖被牢牢固定在长凳上,晓筑的上半身向前倾脸完全贴在长凳,晓筑脖子上戴了一个红色的项圈,项圈上伸出一条链子此时正缠绕在长凳上以至于晓筑想起来也不可能,这样使得屁股被高高抬起,晓筑的双眼依然本眼罩覆盖着,并且嘴里被一个红色的口塞球堵住,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看上去有点变态的淫具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贤惠高贵的老婆身上,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只见那对让人生厌的男人的大手再次出现在画面前,手上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三个球体用橡胶管连在一起,其中两个球体像是血压计上的那橡胶手捏加压球,而另外一个是一个浑圆的红色小球。大手开始在红色的小球上涂满上次的那种乳霜,然后一只大手抚摸在那雪白的股肉上,慢慢捏紧拇指用力使得晓筑暗红的菊门完全暴露出来,接着另一只手拿着白色的圆球往晓筑的菊门挤进去。   晓筑的美臀突然一紧,慢慢接纳了异物的侵入,红色的圆球完全没入了肛门只留了两条红色的导管在外面连接这男人手上的两个加压球。   “嘻嘻,这个等下让你快乐地拼命哭叫。”   说着他捏动其中一个加压球。   我只见晓筑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我心里凉了一截,我已经大概猜到那个加压球的作用,“混蛋为什么要对晓筑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我对着屏幕大喊一声。   只听到晓筑越来越痛苦的哼声由于嘴巴被口塞球堵住而变了调,每一声都让我心如刀割。随着那混蛋的手不断的充气,肛门里红色的圆球慢慢胀大,肛门被慢慢撑开来隐约能见到一点红球,这么细嫩的肛肠如何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摧残,我的眼睛渐渐模糊了。   “嘻嘻,现在要给你喝让你更舒服的饮料了。”   说着一个盆子出现在画面上,里面装满了黏黏稠稠的液体。   “专门为你准备了2000cc的甘油,你就慢慢享受吧。”  接着男人的手把另外一个气压球伸出来的一条导管伸进了盘子里,那根透明的软管在黏稠的甘油液中显得更加清晰。男人左手稳稳托着盆子,右手开始捏动那个加压球——那动作从容得像在把玩一件玩具。每一次按压,透明管壁内的液体就蠕动一下,朝晓筑被扩张的肛门涌去。   “啧啧,慢慢来,一滴都不会浪费的。”男人低声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加压球,然后缓慢、均匀地施加压力。我能清楚地看到盘子里黏稠的甘油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那些透明的、带着淡淡光泽的液体正通过红色的橡胶管被强行泵进晓筑的直肠深处。   晓筑雪白的臀部猛地一颤。因为跪趴的姿势,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被强制分开,暗红色的屁眼此刻正塞着那颗充气到一半的红色肛塞,肛塞的边缘已经隐约可见——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硬生生撑开了她原本紧致细嫩的括约肌。肛门周围的褶皱被拉伸到极限,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红色,像被揉烂的花瓣。两根红色的细管从肛塞上延伸出来,随着男人捏动加压球的节奏,肛塞内部似乎还在微微膨胀。   “呜……嗯嗯……呜呜呜呜——”晓筑被口塞球堵住的嘴巴发出更加凄厉的闷哼,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颤音。她的上半身痉挛般向前顶,试图躲避那源源不断灌入体内的异物,但项圈上的链子在长凳上绕了两圈,将她牢牢锁在原地。纤细的脖颈被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我能看到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和皮肤上细细的汗珠。   男人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继续工作。他捏了大约十下,盆子里的甘油已经少了四分之一——那就是500cc,相当于整整一瓶矿泉水的量。那些黏稠的液体强行撑开本已被肛塞占据的直肠空间,在有限的体腔内寻找出路。晓筑平坦的小腹开始出现细微的凸起,虽然隔着屏幕看不真切,但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让我心惊胆战。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把这些可怕的液体排出去,可肛塞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出口。   “别急,刚开始呢。”男人轻笑一声,手指捏动的频率稍微加快了一点。加压球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都伴随着晓筑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她的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色印记,手指死死攥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长凳上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膝盖跪在软垫上,小腿绷得笔直,连脚趾都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   更可怕的是,当甘油灌到大约800cc时,男人停下了右手的动作,转而捏动连接肛塞充气的另一个加压球。那颗已经撑开晓筑肛门的红色橡胶球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我能清楚地看到晓筑屁眼周围的肌肉猛地痉挛收缩——那是人体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在绝对的外力面前毫无作用。红色的肛塞现在已经有婴儿拳头那么大,完全填满了她的后庭,边缘的橡胶甚至微微反光,因为被撑开的肛门黏膜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肠液,混着甘油黏在肛塞表面。   “呜呜咳咳呜——!!!”晓筑发出一连串被呛到的声音,上半身剧烈起伏。甘油还在继续注入,而直肠的空间被肛塞和液体双重占据,压力正以可怕的速度攀升。她的腹部现在明显隆起了一个弧度,虽然不夸张,但那绝不是正常人体应有的形状——像是怀孕早期的微微凸起,却又因为跪趴的姿势而下垂,形成一种柔软而诡异的饱满感。   男人低头看了看盆子,还剩一半。他换了只手,左手捏住加压球,右手则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晓筑被肛塞撑满的屁眼边缘。那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指缓缓绕着肛塞打转,按压着已经被撑得几乎没有弹性的肛门黏膜。“感觉到了吗?里面越来越满了。”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你的肠子在抗议呢,小骚货。但是没用,今天这2000cc全部要灌进去,一滴都不能少。”   接着,他的手指竟开始慢慢往下施压——不是往里插,而是将肛塞往里顶!那已经胀到极限的橡胶球体又往晓筑的直肠深处推进了半厘米。晓筑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嚎,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摆动,固定长凳的支架都发出“嘎吱”的摇晃声。她的腰肢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垂坠晃动,那对被蹂躏了一整夜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咬痕和红肿。   “别动别动,再动我就捏这个球了。”男人威胁性地碰了碰连在肛塞上的充气导管,手指放在加压阀上。晓筑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按下暂停键——只有肩膀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还有那双被缚在身后的手,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如果再充气,这颗肛塞会彻底撑裂她的肛门。   男人满意地哼笑,继续捏动甘油导管的加压球。“对,就这样,乖乖接受。”他的动作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设计的科学实验。盆子里的甘油又少了三分之一,现在只剩下不足700cc了。而晓筑的腹部——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现在已经隆起到即使跪趴姿势也无法忽视的程度。皮肤被撑得发亮,我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肤下浮现。肚脐眼因为腹压而微微凸出,像一个浅粉色的小结节。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生理反应。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腰窝,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在臀部汇聚成细小的溪流。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肛门括约肌和盆腔肌群在高压下的痉挛。最可怕的是,我能从屏幕里看到她小穴的变化——尽管男人刻意没有触碰那里,但身体的应激反应已经让那处私密花园变得泥泞不堪。粉嫩的阴唇因为腹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湿润的阴道壁,一丝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黑色长凳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这是身体的背叛,是神经系统在极端刺激下的失控,是被痛苦和恐惧双重碾压后产生的病态生理兴奋。   “看看你,嘴上在哭,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晓筑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那粒粉红的肉珠此刻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指腹的触碰下敏感地颤抖。“啧啧,都肿成这样了,昨晚还没玩够?”   说完,他竟然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阴蒂,像捻弄一颗珍珠般轻轻揉搓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力道恰到好处地踩在痛与痒的边缘。   “嗯呜——!呜呜呜——!!!”晓筑的声音突然变调,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哀嚎,而是夹杂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复杂音调。她的腰部剧烈扭动,不是躲避,而是无意识地迎合——这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射,是神经受到性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哪怕她的意识可能正在地狱边缘挣扎。我看得更清楚,她的阴道口开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男人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长凳上,混着她失禁漏出的少许尿液,形成一滩浅黄色的小水洼。   男人一边继续灌肠,一边继续玩弄那颗可怜的阴蒂。他的手指技巧极其恶劣,总是快要把晓筑推向高潮的边缘时突然停止,然后加重灌肠的力度。两种极端的刺激在她体内交织——后庭被异物撑满、被液体强行注入膨胀的痛苦,以及前穴被玩弄挑逗、被推向高潮边缘的极致快感。这种矛盾让晓筑的精神几乎崩溃,她的闷哼声时而凄厉时而绵软,头在长凳上疯狂地左右摆动,唾液从口塞球的缝隙里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当盆子里最后一滴甘油也被泵入时,晓筑的腹部已经隆起到一个惊人的程度。那不再是微微凸起,而是像怀孕四五个月般明显的圆弧。皮肤绷得紧紧的,薄到几乎透明,我能看到皮下肠管的蠕动——那是甘油在结肠内聚集,寻找不可能的出路。她的身体因为腹压而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和腹部更鼓胀的轮廓。汗水已经把她全身浸透,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男人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把空盆子拿到一旁,然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手掌,轻轻按在晓筑鼓胀的小腹上——那个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孕妇的肚子。但他一按下去,晓筑立刻发出濒死般的闷哼,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因为她感受到腹内液体在巨大压力下的翻滚,感受到肛塞死死堵住出口造成的绝望胀痛。   “真美。”男人低声说,手掌在隆起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皮下液体晃动的触感,“现在这里面有2000cc甘油,还有一颗充到最大的肛塞。猜猜看,你能忍多久?”   他站起身,走到摄像机的方向,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正在观看的我——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然后他走回去,手里多了一根细细的皮鞭。不是那种会打伤人的鞭子,而是一根用于调教的软鞭,顶端分成几缕细细的皮条。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用鞭梢轻轻抽打晓筑鼓胀的腹部,每打一下,晓筑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腹部也随之晃动,能清楚看到液体在里面的涟漪。“我会一直抽,直到你憋不住漏出来为止。如果漏出来……”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恶毒的愉悦,“我就用这根鞭子抽你的小穴和奶子,抽到你求饶为止。”   说完,第一鞭落在了晓筑的左臀上。很轻的一下,甚至没有留下红痕。但晓筑的身体却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倒吸声——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鞭打带来的震动加剧了腹部的不适,那被堵死的、满胀的肠道已经到达极限,任何一丝外力都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鞭落在右臀。同样很轻,甚至带着某种调情的意味。但晓筑已经开始哭了——不是闷哼,是真真切切的哭泣,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为憋住那些液体而拼命用力。我看到她的小腹在剧烈颤抖,肛塞周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试图将那颗该死的橡胶球挤出去,但充气到极限的球体纹丝不动。   第三鞭落在了腿根,靠近小穴的位置。那是个极其敏感的区域。晓筑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嚎,整个臀部猛地抬起,身体像触电般抽搐——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一滴混浊的液体从肛塞和肛门黏膜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   “哦?开始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兴奋。   那只是个开始。一旦防线出现裂口,崩溃就接踵而至。晓筑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尽管她拼命收紧肛门,但腹内巨大的压力和肠道的自然蠕动已经不可阻挡。更多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顺着肛塞橡胶表面往下流,混着少许粪便和润滑剂,滴在黑色的长凳上。起初是一滴、两滴,然后是细小的水流,最后——当男人用鞭梢轻轻戳了一下晓筑鼓胀的小腹中央时——彻底决堤。   “噗嗤——”   一声沉闷的、湿漉漉的泄洪声从屏幕里传来。那颗充气肛塞竟然被液体硬生生冲出来一小截!红色的橡胶球体从晓筑被撑开到极致的屁眼里往外滑,带着喷射而出的甘油和粪便的混合物,在空中划过一道恶心的弧线。那场面既残忍又羞辱,晓筑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嚎,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机械性的痉挛。她的头无力地垂在长凳上,口水、泪水、鼻涕糊满了脸旁边的皮质面料。   男人没有停止。他甚至没有去管那颗滑出的肛塞,而是继续用鞭子抽打晓筑的臀部和大腿,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那片泥泞狼藉的区域,溅起水花和污物。晓筑已经不再挣扎了,她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鞭打而被动抽搐。腹部在排泄过程中慢慢瘪下去,但皮肤上留下了被撑大后的褶皱,肚皮松松垮垮地垂着,上面布满了汗水、溅射的污物和无力的颤抖。她的肛门此刻完全无法闭合,张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浅红色的肠黏膜翻在外面,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开合,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残余的甘油混合物。   “好了,第一轮结束。”男人终于停下鞭子,随手把那根沾满污物的软鞭扔到一边。他走到晓筑头侧,弯下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尽管她根本看不见。“很爽吧?肠道被灌满、被塞住、然后被强制排泄的快感。”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我敢打赌,除了痛苦,你一定还感受到别的东西了,对不对?那种肚子快要爆炸时的恐惧,还有排泄瞬间的解脱……你的小穴流了多少水,你自己知道。”   晓筑没有回应,她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唾液从口塞球的孔洞里垂落成线,滴在长凳上,和那些污物混在一起。   男人也不在意,他站起身,对着镜头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会玩点更有趣的。”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晓筑痛苦得全身挣扎,但被完全固定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任由盆子里冰冷的、黏稠的甘油液体通过导管被持续不断地泵入自己已经被塞满的直肠深处。每一滴液体的注入都像用刀子在肠壁上划开新的伤口,那不仅仅是胀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撑大、撕裂、填满的绝望感。她能感觉到那颗充气的肛塞在屁眼里不断膨胀,橡胶球体挤压着肛门括约肌每一根纤维,冰冷的甘油则顺着肠道的褶皱往深处蔓延,结肠、降结肠,甚至开始往横结肠倒灌。腹部像被吹胀的气球一样慢慢鼓起,皮肤绷得发疼,肚脐眼被撑成一个凸出的粉色小结。   最让她崩溃的是身体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阴蒂还是可耻地硬了,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能感觉到前穴传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而后庭却在承受酷刑。这两种极端的刺激冲撞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她神经里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痉挛、颤抖、哭泣,以及想要排泄却无法排泄的濒死感。   当鞭子落下时,那轻微的抽打带来的震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能清楚感觉到腹部液体在压力下的翻滚,感觉到肛塞在括约肌的痉挛中松动,然后是彻底决堤的恐怖泄洪——那一刻,所有的羞耻、尊严、自我意识都随着那些污物一起喷射出去。她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身体,浮在半空中,看着那具曾经优雅、干净、高傲的女性肉体被折磨成这副泥泞、溃败、失禁的丑陋模样。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麻木的喘息,和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毫无意义的呜咽。   我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暂停了视频,从抽屉里面找出一包只剩下了几根的香烟点燃一根,然后走出阳台,深深的吸了一口,我平时很少抽烟,因为晓筑她受不了烟味,所以只有在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才偶尔在阳台抽上一根,不让烟味留在屋里。此刻我发现我拿着烟的手有点发抖,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还更是一种无助感从心底慢慢升起蔓延全身从而产生一种恐惧。 第10章(加料)   人一旦失去了希望,他的灵魂就已经灭亡,剩下的只是躯壳,我仿佛就是这样,看不见希望,如同陷入了沼泽之中,当我环顾四周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无助的陷在这个茫茫沼泽之中时,挣扎只会加快下陷的速度,让我更快的灭亡,不如省下力气,还能减缓下陷的速度,与其毫无意义的挣扎,不如安安乐乐的等待灭亡。   我的脑海此刻好像一片空白,吐出最后一口白雾,熄灭了烟头,我回到了房间,电脑已经进入了待机状态,屏幕上轮播着屏幕保护的照片,此刻一张晓筑身穿白色婚纱的照片慢慢显示出来,纯洁、高贵端庄,如同一朵皎洁无疵、晶莹雅致的百合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让我想起我们结婚时候美好的情景:“陈智锋先生,你愿意娶丁晓筑小姐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今后无论贫穷或者富贵,疾病或者健康,或者其他理由,你都会爱她,照顾她,珍视她,尊重她,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终结。”   “我愿意!”   我嘴里坚定的说出这三个字,没错为了晓筑我不能就这样就消沉下去,不能这么容易就屈服,晓筑就是我生活的希望,为了她无论有什么困难我都要克服过去。   突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又是小弟的电话,我按下了接听键,我还没开口说话已经听到小弟的问话:“怎么了,看完没有,干爹说了,你一天不按照他的意思做,他就要一直这么大嫂,你明白没有。”   我此刻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混蛋,你给我听着,去跟李承宗说,我不会屈服的,晓筑也不会,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你继续给他当狗吧,我告诉你,从现在起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   “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啊,你斗不过他的,你想让自己和晓筑少受点罪你就……”   我还没等他说完就一手挂了电话。气得一拳打在桌面上,震动一下鼠标,屏幕上原本美好的照片顿时消失,换回的是刚才暂停的压抑的视频,我用颤抖着的手再起点起播放。晓筑痛苦的哼声再起响起。   这样痛苦的画面大概持续了10几分钟,盆子里面的液体全部清空了,晓筑全身紧绷,皮肤上泛起一层汗水,菊门突起,里面红色的球体隐约可见,好像处在频临喷发的状态,只要稍加外力可能就会全面崩溃一样。   突然镜头晃动变换着拍摄的角度,应该是摄像机被人拿在了手上,很快就移到了前面,我才看清楚晓筑的脸,双眼没眼罩蒙住,一般不认识的人可能根本认不出来,但她是与我朝夕相对的妻子所以我在大脑里能完整还原出她的容貌,被口塞球堵住的小嘴禁不住口水像丝线一样往下流。   镜头又慢慢移动,在晓筑的侧面停住,原本形状饱满雪白的乳房被压在长凳上变了形,缠着在上面的红色绳子绕到背后把她是双手交叠捆在着。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此刻正惨不忍睹地大大隆起,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出在小腹上轻抚着,然后做出挤压的动作,晓筑马上发出惨烈的哼叫。   “嘻嘻,承受力果然够强。”   男人兴奋的说。   “好了,现在要让你变得更美更好看了。”   说着大手在晓筑因为忍耐而有点颤抖的美臀上抚摸着。   “大师,现在看你的鬼斧神工了。”   听到男人的话,我才知道原来房间里还有别的人。   不一会,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脸上带着口罩出现在镜头前,他手拿一个工具箱一摆开,里面有一套我说不上名字也没见过的工具整齐地排放着,他的跟旁还跟着一个看上去身高可能还不足一米五只有13、4岁的小伙,应该是他的助手。   接着长发男开始在晓筑的身后蹲下,手上拿着一块毛巾在上面喷上一些液体,然后在晓筑的美臀上擦拭着,好像在做消毒工作似的。见他专注细心的样子我无名火气,拿着鼠标的手把鼠标捏得“嘎嘎”地响。   镜头再次固定放在原先的位置,只见长发男拿出一支好像笔一样的工具在晓筑的身下描画着什么,因为他的头挡住了镜头,我不能看清楚,十几分钟过去,他终于放下了笔,然后拿起一个比刚才的笔粗上一圈发出金属光芒的工具,他一开动工具,马上听到飞速的电机的声音。   我的脑海突然炸开了,难道他们要给晓筑纹身,“不要,不要,混蛋!”   我在心里狂喊着,晓筑完美无暇的娇躯让我一直视如珍宝,让我每次都小心呵护着,生怕在她水嫩的肌肤上留下碍眼的痕迹,可是现在这帮混蛋却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我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模糊了我的双眼。   “李承宗,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咬牙切齿的发誓。   “唔……唔……”   电脑突然响起晓筑凄美的哼声让我再次把视线转回屏幕上,我用手擦干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看,虽然镜头被男人的后脑挡住,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晓筑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冷毛巾。”   长发男回头说了一句,然后那稚气未脱的小伙子马上递上来一条毛巾。   那小伙子一会帮长发男擦汗,一会帮忙递工具,但视线总不肯离开晓筑身上。……   “热毛巾。”   当长发男再次叫助手递上毛巾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1个半小时,都记不清楚是第几次的冷热毛巾交替了,只见长发男把整块热毛巾摊开然后覆盖在晓筑由于痛苦而布满汗珠的美臀上。然后放下手中的工具对身后的男人说:“完成了。”   “呵呵,有劳大师了。”   那男人兴奋的说。   “请长官从下往上揭开毛巾吧。”   长发的男人礼貌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男人双手小心翼翼地拿着毛巾的两个角慢慢地揭起来,就好像为一件稀世珍品揭幕一样慢慢地双手网上一点点的地揭开,但是男人的身体挡住了镜头的,以至于我只能看到男人发福的后背。   “哈哈,真是巧夺天工,大师果然是这领域的泰山北斗啊!”   当男人把毛巾完全揭开的时候大声发出赞叹。男人不忘马上转身拿起摄像机当镜头对准晓筑的美臀的时候,我几乎被眼前见到的惊晕过去,这是什么巧夺天工,这简直就是破璧毁珪。在晓筑的白皙的腰部和股沟之间浮现一个全身赤裸神情哀伤的天使双手交叉于胸前,双脚重叠垂直伸入晓筑的股沟位置,天使的两个翅膀展开在晓筑的腰上,尽管是展翅却不能飞,因为天使的身上正被两根布满锋刺的蔓藤所缠绕,蔓藤缠绕着天使一直往下延伸,在由于被灌肠而突起的菊门上围绕了一圈,原来要给晓筑灌肠是为了让她的菊门突起方面在上面纹上图案,最后蔓藤在会阴处汇合再伸入晓筑的饱满的阴户里。   虽然我不懂欣赏纹身,但这纹身的线条确实有让人说不出的精妙,只是它出现在我心爱的妻子的身上让我觉得格外刺眼。   “太美妙了,越看越漂亮。”   男人还在赞叹不已,就在他称赞连连的时候,纹身的颜色却慢慢消失,很快就只剩下天使的翅膀还展开在晓筑的腰上,其它图案都消失不见了。   “大师,这怎么回事?”   男人不解地问。   “呵呵,这就是这纹身的精妙之处。”   “什么……”   “除了这翅膀以外,其它部分我用的是我自己研制的感温颜料,人体的皮肤温度一般在33-34度之间,我这颜料在35度以上才会显现,所以当她心跳加速,血液运行快,身体感到热的时候,才会显现。”   长发男人详细的解释。   “妙,太秒了!当之无愧的纹身界泰斗。”   男人显然更加兴奋。   “要不长官可以试试,一试便知我说的神奇,我们就先不打扰长官了。”   长发男说完准备收拾工具离开。   男人手拿摄像机再次来到晓筑面前,只见晓筑虽然双眼被眼罩蒙住,但两道泪痕还是清晰可见,长凳上满是从口塞球上留下来的口水。男人的手解开了连接口塞球的扣子,口塞球掉了下来,由于长时间的张开嘴,晓筑的嘴可能已经有点发麻,好不容易才合起来。   “小徒弟来帮我解开一下她双脚上的绳子。”   男人叫正在收拾工具的小伙子帮忙解开晓筑。   “让……让我上厕所,好……好难受。”   晓筑发出微弱的声音哀求着。   “小徒弟今年多大了?”   男人没有理会晓筑问起小伙子话来。   “十……十四。”   男孩有点胆怯地说。   “年纪轻轻就能跟着这么厉害的师傅,前途无量啊!”   男人突然恭维起小伙子。   “我要上厕所,让我去。”   双脚恢复自由的晓筑挣扎了两下想起来,却忘记了脖子上的项圈,反作用力一下子把她拉紧。   “好了,刚才为了让你更美,小弟弟都出了不少力,你去报答一下他,他满意了我就让你上厕所。”   男人边说边解开晓筑项圈的扣,再摘下她的眼罩,当摘下眼罩的一刻,镜头有意的照向了别处。   “长官,这不……不用了。”   长发男有点为难地说。   “没事,就当作是报答一下这小兄弟。”   男人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好像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当镜头再次聚焦回来的时候,晓筑已经被扶起侧身坐在长凳上,双手仍然交叠绑在背后,好像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身体在微微的发抖。   “你好在等什么,还不去。”   男人的命令响起。   晓筑低着头好像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然后慢慢跪在地上,抬头看了看就在她跟前一脸稚气,一脸紧张,又一脸尴尬的小男孩。然后把脸慢慢靠近男孩的胯部,由于双手被绑,双臂在背后交叠得发麻,晓筑只能笨拙地低下头,用牙齿去寻找男孩裤裆的金属拉链头。她的嘴刚才被那个巨大的口塞球撑开了太久,现在下颌骨还在隐隐作痛,唇舌完全不听使唤,连最简单的咬合动作都显得僵硬而颤抖。第一次尝试,她的门齿磕在拉链头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没能勾住。她停顿了片刻,吞咽了一下嘴里残留的、咸涩的口水混着之前折磨留下的汗水,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用舌头顶着上颚,试图让嘴唇形成一个更灵活的弧度,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上下牙齿夹住拉鏈的细小金属扣。但她刚用力一扯,牙齿就滑脱了,拉链纹丝不动,反而扯痛了她麻木的牙龈。第三次,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男孩薄薄的运动裤布料上,能清晰地闻到一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汗味和某种洗衣粉的廉价香气。她闭上眼,用臼齿咬住拉鏈的一侧,缓缓向上发力,金属齿带终于分开了一小段,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以及内裤无法完全包裹住的、已经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潮湿凸起的形状。就在这时,她听到男孩急促的吸气声,以及自己脖颈上金属项圈因这个动作而发出的轻微碰撞声。第四次尝试,她甚至来不及再咬,因为男孩的阴茎在那层薄布下又跳动了一下,顶端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僵在那里,脸颊因为羞耻而滚烫,尽管身体的其他部分——被灌满的肠道、被束缚的双臂、被刺痛的臀部——都在冰冷地提醒她此刻的现实。   “我……我自己来。”男孩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急不可耐的颤抖,甚至等不及她第五次尝试,就已经慌乱地用双手抓住了自己运动裤的松紧腰带。他猛地向下一扯,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前端、变得半透明的棉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那根稚嫩的阳具几乎是弹跳着弹了出来,暴露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确实只有成年人食指那么大小,整体呈一种尚未完全发育的、带着粉嫩色泽的淡红色,顶端的小龟头小巧地突出,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液体,使得整根阴茎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与成年人粗壮狰狞的肉棒相比,它显得细弱而稚气,但此刻却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勃起,坚挺地翘立着,顶端微微上翘,细小的血管在薄薄的包皮下隐约可见。男孩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绷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白皙,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微的绒毛。他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护在了阴茎上方,似乎想遮挡一下,但另一只手还提着裤子,动作显得笨拙而滑稽。   “还不谢谢客人帮了你的忙。”男人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命令感的声音从晓筑身后传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必须完成的流程。摄像机镜头此刻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能感受到那个黑色的、冰冷的圆形镜头正对准她的脸,将她此刻屈辱的表情放大、定格,传输到不知何处的另一个屏幕上,或许……或许就是她丈夫此刻正在观看的那个屏幕。这个念头带来的痛苦,几乎压过了身体的所有不适。   “谢……谢。”喉咙里挤出这两个音节时,晓筑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又被她强行咽了下去。唾液腺因为刚才被迫长时间张着嘴,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粘稠的唾液,让她感觉嘴里黏腻不堪。她低下头,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属于一个几乎可以当她儿子的男孩的阴茎上。她能清晰地看到马眼处正缓缓凝聚出一滴新的、清亮的液体,然后顺着光滑的柱身滑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类似青草又带着些许腥气的、属于少年初精的气味。她闭上眼睛,但闭眼并不能隔绝现实,反而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听到男孩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听到自己项圈链条轻微的晃动声,听到身后男人可能存在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聚焦在她背上的压迫感,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内那满满一盆灌肠液体带来的、几乎要炸裂开的胀痛和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便意。正是这最后一种感觉,那足以摧毁一切尊严和意志的生理需求,促使她做出了动作。   她张开嘴,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提线木偶。因为寒冷和屈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下唇上还残留着之前痛苦忍耐时自己咬出的齿痕。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湿润的顶端。男孩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烫到似的抽气声,身体猛地一颤,阴茎在她舌尖下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粘液渗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舌尖,带来一种微咸而陌生的味道。她停顿了一秒,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向前含住了整根阴茎的顶端。它很小,以至于她的口腔可以轻易地容纳,不需要像承受成年男人粗壮肉棒时那样费力地扩张下颌。但那种感觉同样是异样而屈辱的——一种完全不属于她的、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温度和硬度,塞满了她的口腔前端。她能感觉到那小巧的龟头抵在她上颚的软肉上,感觉到包皮在她含入时向后褪去,露出更光滑湿润的头部。   “唔……”男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跪在他面前的这个美丽而狼狈的妇人用嘴含住他最私密的器官。他的脸上混杂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对性事的极度好奇、首次体验的巨大刺激、以及在这种强迫情境下产生的深刻罪恶感和羞耻感,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晓筑埋在他胯间的头顶。   晓筑开始动作。她无法用手,只能依靠颈部的力量,让头部前后移动,带动口腔包裹着那根小小的阴茎做简单的抽插。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敷衍。每一次前倾,她都只是将龟头含到稍微深一点的位置,让柱身在唇间滑动;每一次后撤,她的嘴唇会松开,让冰冷的空气短暂地拂过那湿润的尖端,然后再次含住。口腔内壁的软肉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舌面偶尔会无意识地扫过马眼。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口腔内传来的、微弱的“啧啧”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男孩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次吞吐,男孩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这单调而屈辱的节奏声、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摄像机运作时几乎听不见的微弱电流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可能只有一分多钟,但对晓筑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被强行清空了所有属于自我的思考和感受,只剩下机械地执行“吞吐”这个动作的指令。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持续发烫,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那个被反复灌洗和窥视的私密之处,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下,可耻地泛起一丝湿润的热意,这让她更加痛恨自己;她能感觉到小腹的胀痛越来越尖锐,像有一把刀在里面搅动,催促着她快点结束这一切,好获得那一点点“奖赏”——被允许上厕所。这个念头支撑着她,让她吞咽下嘴里的混合液体,压下反胃的感觉,继续着麻木的吞吐。   男孩的反应则越来越激烈。他显然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性刺激,尤其是来自于一个如此成熟美丽(即便此刻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女性之口。他的阴茎在晓筑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他无意识地开始挺动腰胯,配合着晓筑头部的动作,试图将阴茎往更深处送。但这反而打乱了晓筑原本机械的节奏,好几次,他莽撞的挺进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她一阵轻微的干呕和咳嗽,身体不自觉地后缩。男孩却仿佛被这种更深入的触感刺激得快要疯狂,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着按在了晓筑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触碰到她温热的头皮,然后试探性地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压力。   “不……别……”晓筑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抗拒声,但男孩此刻已经被原始的本能冲昏了头脑,那一点微弱的抗拒反而刺激了他。他双手用力,将晓筑的头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更快速、更有力地向上顶撞!这一下,那根小小的阴茎突破了阻碍,猛地捅进了晓筑的咽喉深处!   “呕——!”晓筑的喉咙被异物突然侵入,产生了剧烈的生理排斥反应,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痉挛,泪水瞬间从被迫紧闭的眼角飙射而出。她想挣扎,但双手被捆,脖颈上还戴着项圈,男孩按在她脑后的双手力量虽然不算大,但在这种姿势和束缚下,她却难以挣脱。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深喉”。男孩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咽喉通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和喉壁软肉,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呕吐感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她的鼻腔里全是男孩胯下浓烈的、带着青春气息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泪水的咸涩。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大量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和冰冷的地面上。   这种粗暴的、近乎强暴式的口交只持续了不到十秒。男孩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积累。他按在晓筑脑后的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入她的发根,腰胯剧烈地、失控地向上顶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啊……啊……!”的叫声,声音里充满了初次射精时无法理解的狂喜和失控的恐慌。紧接着,晓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在自己喉咙里的稚嫩阴茎猛地跳动、膨胀,一股滚烫、稀薄、带着浓浓腥味的液体,从马眼处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液量不多,但冲击力很强,直接打在她的喉壁上,引发她又一次剧烈的呛咳和干呕,但嘴巴被堵死,咳嗽只能变成喉咙里“咯咯”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持续地、脉冲式地注入她的食道。那是一种与成年人浓稠精液不同的、更加稀薄清淡、但腥味却异常鲜明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嘴角缝隙里溢了出来,形成白色的、黏腻的细丝,挂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下巴上。男孩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按着她头的手力道时紧时松,完全沉浸在自己人生第一次射精的巨大快感漩涡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足足喷射了五六股之后,男孩的抽搐才逐渐平息下来,按着晓筑头的手也无力地松开,滑落下来。那根刚刚还坚硬挺立的阴茎迅速变得绵软,从晓筑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嘴里滑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缕粘稠的、连接着晓筑嘴唇的银丝。晓筑立刻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将喉咙里残留的那股腥甜的、属于陌生少年的精液味道咳出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冲刷着她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和此刻新添的精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噎。嘴里满是那种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腥味,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粘的痕迹。小腹的胀痛因为刚才的剧烈呛咳和挣扎而变得更加尖锐,仿佛下一秒肠道里的液体就要冲破最后的防线。她抬起头,用迷蒙的泪眼看向眼前这个刚刚在她嘴里完成成人仪式的男孩,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憎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同样只是被利用工具的未成年人的复杂怜悯。男孩则瘫软地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茫然,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喷射过、此刻软垂下去的阴茎,又看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晓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无措和一丝事后的羞惭,他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的内裤和运动裤,试图遮挡住自己。   “啊……啊……不行了。”男孩这才仿佛回过神来,带着羞愧和一丝残留的快感余韵,低声呢喃着刚才未完整说出的句子。他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在她口腔内的内射,将童贞的精液全部留在了这个被迫服务的“客人”嘴里。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仅仅“没几下”——或许不到两分钟,但每一个细节,每一丝感受,每一次屈辱的吞咽,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烫进了晓筑的灵魂深处。   “小徒弟不会还是处男吧?哈哈。”   男人嘲笑着调侃起来。   小伙子一脸尴尬,低头欣赏着在自己身下还嘴里含着自己精液的晓筑,心满意足的拉上裤子。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此刻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承宗的电话,电话接通的一刹那,我对着电话怒喊:“李承宗,你听着,你这混蛋,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   “呵呵,那就放长眼看谁先一无所有吧,我相信我的意思你小弟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李承宗不慌不忙的说,全然没有被我的喊话所吓倒。   “我告诉你,你以旅行团为名,实际是从事卖淫活动,这些我都知道,我就不相信你干了这么多坏事,会安然无恙。”   “呵呵,你有证据才说吧,年轻人,做事只有一股冲动是没用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气得全身发抖,到底我这一通电话是不是自取其辱呢,是不是打草惊蛇呢? 第11章(加料)   这章写得不容易啊,特别鸣谢google地图,同时鸣谢raillwolf大的支持。大家不要嫌短,故意为之,哈哈,留点悬念,让大家多点期盼,所以未到戏肉就完了,就让大家等那么个十来二十个小时吧!还是老话您的回复是我码字的动力,留一点期盼才能吊读者的胃口,电视剧上学的,哈哈。   打完那个发泄的电话,我一直呆坐在屋里思考着该如何扳倒李承宗,如何解救晓筑,几个小时过去,唯一想到的是先从监视李承宗,找到晓筑的下落入手,虽然这不算一个好办法,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心里有的主意我就开始策划具体的方案,要跟踪李承宗必须要把自己先隐藏到暗处,我翻找了一些读书时候穿的衣服,运动衣棒球帽,出来社会后由于是做的业务,所以一直都是正装视人,久而久之都习惯了穿正装,所以跟我不是很熟悉的人对我的印象通常都是西装革履的,如果我穿上运动衣戴上棒球帽的话肯定不容易被发现。把自己重新包装了一下后我就打车出门了,我不能开着自己的车去跟踪李承宗,因为这车是李承宗作为我升迁为副总的时候送我的礼物,所以我必须要去租一辆车,我让计程车司机在市区里绕了几个圈,我一直在观察身后有没有人跟踪自己,不然自己还没开始跟踪就被人洞悉了我的计划,那就功亏一篑了。一路上计程车司机都用异样的目光从后视镜注意着我,说实在我的打扮还有我的行为真容易被人误以为是一个通缉犯,在确定没有被李承宗派人跟踪后在离一比较出名的租车公司附近下了车步行过去,现在不允许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踪,所以尽一切可能的小心行事。   办好了手续租来一辆随处可见的旧款丰田COROLLA正想向李承宗的公司开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拿起一看居然是晓筑的电话,我激动地接通了电话:“晓筑,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来找你。”   “锋……我没事。”   晓筑停顿了一下说。   “你快说你在哪里,我马上来。”   我追问道。   “你不用过来,7点半我们在丹堤咖啡见面好吗?”   晓筑语气平淡地说。   “好,我等你。”   虽然觉得晓筑的语气好像过于平淡,完全没有因为这几天跟我失去联系的事而急于给我解释什么,不过既然她能给我电话,应该就平安无事了。   看了一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左右,总不能穿成这样子出去吧,决定回家换一身衣服再去,于是发动车子回家。   换洗了一轮后,由于心里非常迫切所以7点不到我就出门,来到停车场后我还是决定开回自己的车去,约定的地点在大学路虽然路程不远,但为了能占到我们习惯坐的位置,我还是加快了车速,用了不到15分钟我已经坐在了丹堤咖啡里,这是我跟晓筑第一次单独约会的地方,记得那次地点是她选了,她说这里有一种文化的气息,能让她放下所有生活中的所有烦恼,享受一刻的恬静,看着来来去去的学生又能让她仿佛回到大学时候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经常都会一起来这里坐上一会,这里就好像我们被社会磨砺完以后一个稍稍让我们的心能放松的歇脚地。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接到了晓筑的电话后我的心就隐隐有点说不出的不安感,但我刻意的告诫自己别乱想,一切都要等晓筑来了再说,我拨通了晓筑的电话想告诉她我已经到了,但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于是我只好给她发了短信。   就在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的时候,“锋!”   突然一声温柔且充满爱意的呼唤让我来了精神,抬头看到晓筑出现在我面前,原本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身穿黑色的连衣裙让多日不见的晓筑显得还是那么高雅大方,只是眉间好像隐藏着淡淡的忧愁,我立马站起来一把把晓筑搂在我的怀里,但我感觉到晓筑的手好像有点迟疑,但最终还是在背后抱住了我。  我想让她坐在我的身边,她的身体刚刚依偎在我怀里时,那种隔着薄薄连衣裙传递过来的体温让我心头一热。我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半寸,正好按在她微翘的臀瓣上端,隔着丝质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紧实饱满的弧度。可她的手臂却有些僵硬,只是虚虚地环着我的背。   “来,坐我旁边。”我把嘴唇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故意让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以前这样说话时,她都会脸红着笑着靠得更近。   可今天她却轻轻推开我,退后半步,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荡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想好好看看你。”她说着,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转身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   落座时她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她先是微微侧身,用一只手轻轻拢了拢裙摆,然后才慢慢坐下。那件黑色连衣裙剪裁得很贴身,坐下时绷紧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虽然不像平时那样挺翘饱满,显得有些松弛,但乳房的形状依然可观。裙摆只到膝盖上方,她坐下后并拢双腿,可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大腿交叠处,那里被黑色丝袜包裹,透出皮肤隐约的肉色。   我其实想直接拉她坐到我腿上。以前在这种我们专属的角落里,我常常会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的裙摆会堆在腰间,而我则能隔着内裤感受她臀部的重量和温热。有时候我的手会从裙摆下面探进去,沿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腿肉里,一直摸到内裤的边缘。她总会红着脸按住我的手,却又不真的推开,只是咬着嘴唇环顾四周,生怕被那些来来去去的大学生看见。   但现在,看着她在对面端正的坐姿,那种欲望被暂时压了下去。我告诉自己,反正等下回家了有的是机会。到时候我要让她趴在咖啡厅这个熟悉的位置上,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把她黑色的丝袜褪到膝盖,然后——   我的思绪被她打断了。她正看着我,那双大眼睛依然漂亮,可眼神却有些空洞。“锋,你瘦了。”她说。   “这几天担心你。”我盯着她的嘴唇,那上面涂着淡粉色的唇膏,我记得那支唇膏的味道,有点甜,每次吻她时都能尝到。我突然很想现在就跨过桌子去亲她,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尝尝她嘴里是什么味道。但她的表情让我犹豫了。   我强迫自己收回思绪。“要吃点什么?”几天没好好吃饭,突然感觉胃里空得发慌,连带下半身也蠢蠢欲动。我拿起餐牌,视线却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内衣一定也是黑色的,我猜想。那件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坐着时前倾身体,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点乳沟的阴影。她的胸部好像比平时更丰满了一些,乳肉被文胸托着,在领口处挤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不饿,我刚才吃过了。”晓筑说,声音很轻。   “啊?”我有点疑惑,同时注意到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那个小动作让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些不堪的联想——李承宗是不是喂她吃过什么?用什么方式喂的?她吃东西时是不是被迫跪着,或者被按着头......我摇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明显,她把双手放在了桌面上。她的手指很漂亮,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以前她喜欢把指甲涂成各种颜色,但最近半年开始只涂透明的了。李承宗也喜欢透明指甲油吗?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帮我点杯咖啡吧。”晓筑用她的大眼睛盯着我说,可那眼神好像在透过我看别的地方。她的瞳孔有些涣散,眼圈下方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几天没睡好。但奇怪的是,她的皮肤却异常光滑水润,甚至有点容光焕发的感觉,那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光泽。   我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曼特宁——她的最爱,然后给自己点了份简餐。等服务员走后,我往前倾身,压低声音问:“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她的手在桌下绞在一起。我注意到她的手腕,那里皮肤很白,没有任何痕迹。但我突然很想掀起她的袖子看看上臂,看看大腿内侧,看看那些更隐蔽的地方。李承宗会不会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就是......处理一些事情。”她避开我的目光,低头看着桌面。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开得更大了一些,我清楚地看到乳沟深处,甚至能看到文胸边缘的蕾丝——果然是黑色的。那蕾丝很精致,不像她自己会买的那种。她以前喜欢素色简单的内衣,说是穿着舒服。但这条黑色蕾丝文胸,看起来价格不菲,而且......很性感。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听话地硬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体依然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另一方面是一种病态的想象——是谁给她买的这身衣服?是谁选的这件黑色连衣裙和配套的内衣?她穿上这身时,是不是有人在一旁看着,甚至帮忙调整肩带,扣上背后的搭扣?   “晓筑。”我的声音有点沙哑,在桌子下,我把腿往前伸,用膝盖轻轻碰了碰她并拢的膝盖。“我想你了。”   她穿着丝袜的膝盖光滑冰凉。我的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虽然只是碰到了膝盖内侧,但这个姿势充满暗示。以前我这样碰她时,她会红着脸把腿收紧,然后偷偷在桌下用脚尖碰碰我的小腿作为回应。   但今天,她立刻把腿往旁边挪开,动作快得有点慌张。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我瞥见黑色丝袜顶端,那里有蕾丝的花边,然后是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她把丝袜卷边调整在这里,再往上就是内裤了。   “别这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怎么了?”我收回腿,但眼睛依然盯着她的大腿。“我们都是夫妻了,碰一下都不行?”   她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吞咽时她的喉头动了一下,脖子仰起,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我注意到她颈侧有一个很小的红点,像是蚊子咬的,但位置......正好在靠近锁骨的地方。如果是吻痕,应该不止这么小,而且颜色会更暗。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有没有可能有人在那里吮吸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印记?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晓筑接过杯子时,手指微微发抖,几滴咖啡溅到了桌布上。她连忙用餐巾去擦,俯身时,领口大开,我清楚地看到了大半个乳房的轮廓——饱满,浑圆,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乳肉从杯口溢出。她的乳头似乎挺立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这不对劲。如果她这几天是在担惊受怕,身体不会有这样......情动的反应。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刚经历性爱不久的女人,身体还处在敏感的状态,肌肤泛着情欲的光泽,胸部饱满得有些异常。   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但表面上,我依然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你这身裙子很好看,新买的?”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坐直身体,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这个动作欲盖弥彰。   “内衣也是配套的?”我问得更直接了些。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连耳朵都红透了。这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她今天穿了一整套精心搭配的内衣,而且不想让我知道。不,不是不想让我知道,是她没想到我会注意到,没想到会被我发现。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往椅背上一靠,视线在她身上扫过。“黑色很适合你。以前我建议你穿黑色的时候,你总说太成熟。是谁改变你的想法了?”   “只是......随便买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可心里翻江倒海。想象着她穿着一身黑色内衣站在镜子前的画面,然后那双镜子里出现另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双手会揉捏她,会用手指隔着蕾丝摩擦她的乳头,会把她转过来,然后——   “锋,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她开口,打断了我的想象。可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想什么?”我问,同时再次往前倾身。这次我的手也伸到了桌面上,慢慢握住了她放在杯子旁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在颤抖。我想象着这双手被按在某个地方的样子,想象着这被迫张开手指抓住床单,或者抓住某人的手臂,或者抓住——   她想要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我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摩挲,沿着她手指的关节,慢慢滑到手腕内侧。那里是她敏感的地方,以前我只要轻轻抚摸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她就会浑身发软。   果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别......别这样......”   “我碰我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拇指继续动作,这次直接探进了她袖口,触碰到手腕更内侧的皮肤。那里更敏感,也更脆弱。我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皮肤,感觉到她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终于用力抽回了手,把手藏到了桌子下面。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黑色连衣裙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她的乳头依然挺立着,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这完全不是一个抗拒丈夫触碰的女人该有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兴奋,即使她的大脑在拒绝。   “你......”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羞耻,还有......别的什么。   我正要说话,服务员送来了我的简餐。食物的香气暂时打破了我们之间诡异的氛围。我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味同嚼蜡。我的眼睛依然盯着她,盯着她不安地调整坐姿,盯着她的手反复抚平裙摆的褶皱,盯着她不时咬住下唇的小动作。   她也在看我吃东西。当我咀嚼时,她的视线落在我的嘴唇上,然后又快速移开。当我吞咽时,她的眼睛下意识地盯着我的喉结。这很奇怪,非常奇怪。   我放下刀叉,决定再试探一次。“晓筑,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吗?”我说,声音故意放得很低,很暧昧。“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旁边空着的位置让我睡不着。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在的话,我会怎么做。”   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我会先吻你,”我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反应,“从额头开始,然后到眼睛,到鼻子,最后是嘴唇。我会慢慢地吻,不着急,因为整夜都是我们的。”   她的呼吸又乱了。   “然后我会解开你的睡衣,”我的声音更低了,近乎耳语,“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你的睡衣总是扣得很整齐,但我知道你喜欢我粗鲁一点,喜欢我把扣子扯掉。”   “别说了......”她恳求道,脸转向一边。   “你会小声说不要,但身体会贴上来,”我不管她的抗拒,继续说,“你的乳头会硬起来,蹭着我的胸口。然后我的手会往下,探进你的内裤里——”   “够了!”她突然提高音量,引来旁边几桌客人的侧目。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压低声音,但语气依然激动:“锋,求你了,别说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泛起的水光,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脖子。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但那种欲望里混杂着愤怒和屈辱。这个女人,我的妻子,在我描述我们的亲密时,反应大得不正常。她不是在害羞,她是在......恐惧?还是愧疚?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好,我不说了。”我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吃东西。“但你要答应我,等下跟我回家。”   她没有回答。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补充道,“也需要好好......相处一下。你消失这几天,我的身体很想你。”这次我用了更直白的说法。   她的手指在桌下绞得指节发白。好一会儿,她才说:“锋,我们不能再......”   “再什么?”我问。   她又咬住了嘴唇。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做这个动作了。以前她紧张时也会咬嘴唇,但频率没这么高。这几天,有人让她养成了这个新习惯吗?有人会在她说话时,用手指撬开她的牙齿,命令她不准咬嘴唇吗?   我甩开那些疯狂的想象,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食物。但每一口都难以下咽。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唇印在杯沿上,留下淡粉色的唇印。以前每次她涂口红,我都会故意把那些印记吻花,然后用舌头舔掉。现在看着那圈完整的唇印,我突然很想伸手抹掉它,用我的拇指按住她的嘴唇,把唇膏抹开,抹得到处都是。   我注意到了时间。她已经在看第三次表了,每次都很快地瞥一眼就移开视线,但我注意到了。她在等什么?还是在赶时间?赶去哪里?去见谁?   “怎么了?”我终于忍不住问。我发觉晓筑频频在看时间,于是奇怪地问。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没......没什么。”   “你约了别人?”我问,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她连忙否认,但否认得太快,反而显得可疑。“我只是......有点累了。”   “那就快点吃完,我们回家。”我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前我很少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但现在,我控制不住。我要把她带回家,锁上门,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检查她的身体。我要看看那些我看不见的地方有没有留下痕迹,我要用我的身体覆盖掉别人可能留下的任何印记。   但她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而决绝的语气说:   “锋,我们离婚吧。”   突然晓筑说出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刀叉失控地脱手,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什么......”   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手伸进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了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在上面签个名就行了。”她把文件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纸张在木质桌面上滑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袋上。那是一个新包,奢侈品牌,不是她的风格。我的晓筑从来不喜欢这种张扬的东西。但李承宗喜欢。李承宗会给情人买昂贵的包包,这是公司里公开的秘密。   “你说什么?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遥远得像是在水里,还带着颤抖。我强撑着问。   她依然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发觉我已经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胃上。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她是被威胁,被强迫,甚至想过她可能遭遇了不堪的事情但我会原谅她——但我从未想过,她会说不爱我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我努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没有分开,怎么突然你却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是不是李承宗,是不是她让你这样做的。”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什么——是恐惧吗?但很快就消失了。“不是,不是他,是我,是我发觉我已经不再爱你了。”说完这句话,她像逃离一样站起来,转身小跑出咖啡厅的门口,黑色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仓皇的弧线。   我僵在那里几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和车钥匙,起身追出去。我的椅子因为动作太猛而翻倒在地,发出哐当巨响。身后响起服务员的叫喊:“先生!先生您还没买单!”   我头也不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转身胡乱丢在最近的桌子上,就冲出了门。   吃饭的过程中气氛好像有点压抑,没有了我们以前的打闹的欢快,大家都刻意避谈这几天的事。   “怎么了?”   我发觉晓筑频频在看时间于是奇怪的问。   “锋,我们离婚吧。”   突然晓筑说出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什么……”   我手中的刀叉脱手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在上面签个名就行了。”   说着晓筑在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份协议放在我面前。   “你说什么?为什么?”   我有点难以置信地质问她。   “我发觉我已经不爱你了。”   晓筑低下头说。   “你说什么,不可能,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没有分开,怎么突然你却跟我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李承宗,是不是她让你这样做的。”   我强压着怒气问。   “不是,不是他,是我,是我发觉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说完晓筑站起来小跑出门口。   我马上追出去,后面响起服务员的叫喊声,我回头丢下一沓钱就跑了出去,看着晓筑正要坐上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我飞奔过去就在车门要关上之际我一把拉住车门。我见车里坐着三个身穿西装带着墨镜的强壮男子正看着我。我顾不上这么多这要伸手去拉住晓筑的手的时候我的身子突然往车的后方飞了出去,等我反应过来原来坐在前排的西装男已经下车并向我踹一脚,我彻底被激怒了连忙爬起来就往那男人飞扑过去,他一闪身,由于我势头过猛飞扑了一个空,差点再次扑到在地,我再转身想跟他拼命的时候,他来到我身前朝我肚子上就是一拳,我感觉五脏六腑在翻腾,刚才吃下去的东西上涌出来,我捂住肚子吐了一地,我还没回过气来脸上又挨了一脚,我意识开始有点模糊,但意志让我缓缓地想爬起来。   当我好不容易站稳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坐进车的后座,车缓缓往前开去了,我见到晓筑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低着头,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的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晓筑的态度,晓筑的绝情。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顾不得周围围观的人吼叫着。   不行,我一定要问个究竟,我深吸了一口气来缓解身上的伤痛,走回餐桌前拿回我车的钥匙,见到那份离婚协议书还摆在桌子上,我拿起来狠狠地把它撕成碎片。   “先生,您的钱。”   突然一个女服务生有点胆怯的把我刚才丢给他们的钱递给我。   “滚开。”   我正有气无处发泄,对着她喊了一句,把她吓得退了几步。   我快步走进我的车发动车子往宾利开去的方向追,但由于分叉路口太多,我一直追到辛亥路都没有发现那车的踪影。我一直在路上乱转,希望能碰运气让我再次遇到他们,可是转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任何发现。我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的乱串,这只是在浪费时间,没错我要按照下午的计划行事,从李承宗入手,于是我马上拨打了晓枫的电话,本来我是应该给小弟打的,但此时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就算今后可能我们真的也恩断义绝了,晓枫也是李承宗的贴身秘书之一,所以她应该也知道李承宗的行程,在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得知晓枫正在家里,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下结果确认李承宗今晚上没有任何应酬安排,于是我调转车头高速的驶向李承宗的住处,到达李承宗的别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10点了。   当我正打算下车去敲开他家的门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大门口驶出来,我看到李承宗就坐在车的后座,于是我立刻开车远远地跟在他的后面。   他们的车行驶速度不快显然不是赶时间,从我对李承宗的了解要是我跟在后面太慢会容易让人怀疑,太快更是不行,真是两难的境地,早知道我就开租的丰田车,这样的话就算跟紧一点起码也不会这么容易被认出。   就在我七上八下的时候,车已经开上了新生南路,经过20分钟左右的飞驰,居然在大安森林公园门口停了下来,我不敢靠近,远远见到李承宗下车,等他的司机把车开走后我才加速驶到门口,见李承宗正步入公园,快要离开我的视线了,我马上下车,都管不了这里是不让停车了,直接就跑了过去,跟踪着他,他在大路上走,我对这公园最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也是我跟晓筑最喜欢来的地方。我抄在隔壁的小路上一直跟着他,公园的灯光比较昏暗,所以不容易被发现,只见他一直向湖边走去,我紧随其后。 第12章(加料)   天啊!从五点一直码字到差不多10点,饭还没吃,我是怎么做到的,我神了,明天就要开始新一年的工作了,可能更新速度就要慢下来了,希望大家见谅。   一直嚷着没有欲戏的狼啊,你们是何其伤我的心啊!好了分肉了,希望你们还吃得满意吧!   就在通往湖边的小路的路口居然站着两个身穿西装的彪形大汉,我认得出来就是刚才坐在宾利里面那三个男人的其中两个。见到李承宗来同时毕恭毕敬的鞠了一个躬然后请他通过,我知道要是我直接跟上去一定会打草惊蛇,说不好又会被这两个人缠上。于是我折返了一段,然后跳进了矮树丛,在树木的掩藏下,加上我对这公园的熟悉我很快就靠近湖边,并且发现了李承宗的就在我不到10米处的地方站着,正当我再想靠近点的时候我发现就在我不远处一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像站岗一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就是刚才跟我肉搏的那个男人,化了灰我也认得他,应该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就算穿上西装也能感觉得到他身材的魁梧,理着板寸头,国字脸,锋利的眼神让人看着感觉到一股杀气。他的左手曲放在自己的身前,小臂上搭挂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右手拿着一个女式的手袋。   “什么,这……这不是晓筑今晚上穿的连衣裙吗?晓筑呢,怎么不见晓筑的身影。”   我的脑海里突然有一种不安的念头。我四周张望了一下,见到李承宗正向着一个方向招手,顺着他招手的方向看去,见到的景象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一个庞大的身躯正向着李承宗走过来,说他庞大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大魁梧,而是指他的横面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却有我两个那么宽,挺着一个大肚子,戴着墨镜,脸上发出得意的笑容,手上拿着一条在微弱的灯光下发出金属光芒的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连接着一具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白得耀眼的赤裸的玉体,这就是晓筑,她正被这个大腹便便并且谢顶的男人牵着在草地上爬行,见到这一幕,我震惊得全身僵住。   “怎么这么有兴致来逛公园啊!”   当那男人走近的时候李承宗笑着说。   “宝贝说以前最喜欢跟她的老公来这里,我就带她来散散步。”   那男人说着来到李承宗的旁边,晓筑一直低头跟在男人的脚边爬行,没有抬眼看过李承宗。   虽然他大晚上还戴着几乎能挡住半张脸的大墨镜,但当我听到那男人的声音还有那半秃的脑袋我就确定他就是出现在视频里面的那个混蛋,晓筑这些天就是跟他在一起。   “您对她好像挺满意的。”   李承宗说。   “简直爱不惜手。”   “哈哈,那就好!您老满意就是让我李承宗脸上有光。”   “跟我还说这些客套话。”   男人说着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呵呵,这哪里是客套话,是心里话。”   李承宗奉承地说。   以李承宗今时今日的经济实力和地位对人说话这么客套奉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说这个男人来头不简单。由于距离还有点远,所以要完全听清楚还有点困难,有时候只见到他们同时发出让人觉得恶心的笑声。我的耳朵虽然在认真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但我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晓筑的身上。她头发依然在头上盘起着精致的发髻,但在这平川旷野的地方却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身上唯一的穿戴就是脖子上那红得刺眼的项圈。   只见男人翘起二郎腿,穿着皮鞋的脚在晓筑的面前晃动了两下,晓筑好像会意了什么,动手帮男人解开皮鞋的鞋带,脱下了鞋子放在一边,然后缓缓地脱下袜子。接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在男人的脚上舔弄着,然后把男人的脚指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都准备好了吗?”   男人开口说话。   “没准备好都不敢打扰您的时间,近来晚上可谓是足不出户啊,哈哈,所有应酬都推掉,专心准备着。”   李承宗说。   “好,我那边也帮你差不多疏通好了。”   男人平静地说。   “谢谢院长的提携。”   李承宗恭维的说。   “呵呵,你给我的好处也不少啊!哈哈。”   男人说着伸手到晓筑的胸前握住饱满的乳房揉搓起来。   “院长真是调教有方,以前还跟我讨价还价,到了院长手里没几天,都驯服到这程度了,以后有机会还真得向您学一下调教女人的心得。”   李承宗说。   “呵呵,有的是机会。”   “这就是我准备的材料,请您回去过目一下。”   说完李承宗递上一个白色的好像是u盘一样的东西,那男人接过迅速放到口袋里。   “好了,我就不打扰院长的雅兴了,我先回去了。”   李承宗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见到李承宗要离开,可是我苦寻一晚上的晓筑就在眼前,我该如何抉择,是继续留在这里看有没有机会救出晓筑,还是继续跟踪李承宗呢?就在我还犹豫不决的时候李承宗已经沿原路回去了,我突然想到刚才进来的时候因为怕跟丢,所以我的车正停在公园的门口最当眼的位置李承宗走到门口一定能一眼认出来,我必须快他一步把车开走,不然就暴露了,虽然这次终于见到晓筑,但我不能顾此失彼,要打到李承宗,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于是我连忙转身离开,可是由于匆忙欲迅速跟上却没有注意脚下,居然踩到了一堆枯叶,发出清脆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一声喊话感觉到正有人向我这边走来。回头看正是今晚上肉搏过的那黑衣男。   我正想快步逃跑,却发现原本守在路口的两个男人听到喊声,已经跟我身后的形成包抄势,前面是两人,身后是一人,当然要先攻实力较弱的一方,我突转身就向身后的男人扑过去,可能他没想到我会突然会先攻身后,没反应过来被我扑到,我死死抱着他,他倒地后顺势在地上翻滚,滚出几步已经来到草地上,离晓筑和那个肥头大耳的混蛋只有几米远。黑衣男挣脱了我的纠缠还没起来就双手撑地抬脚就朝我踹过来,我挡避不及,胸口硬吃了他一脚飞出几米远,几乎回不过气来,另外两个人正想过来把我抓住,却他伸手示意阻止,原来他是要跟我单挑。   我半躺在地上正在回气,见到他慢慢朝我走过来,我心里盘算着“来吧,加上今晚上的一次,新仇旧恨就让我一次给你了结。”   心里打定了拼死一战的决心,突然感觉全身充满了劲,一爬上来就要再次朝对手扑过去,但是打架这个动手能力强的事压根就不是我的强项,他一个闪身躲过了我然后在我背后又是一脚,我失去了平衡往前撞了过去扑到在地,幸好地面是草地,不然这下子肯定伤得不轻。   “锋!”   当我再次想挣扎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晓筑焦急的声音。   我抬头看,原来我已经到了离晓筑只有两三米远的地方,此刻那头肥猪正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呵呵,原来他就是你的那个老公。”   原本神色凝重的那头猪听到晓筑喊我的名字顿时换成嘲笑的表情。   我怒目相向,此刻真相把他大卸八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呵呵,今晚上我的宝贝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并且给了你份离婚协议吗,你还来这里干什么?是想看看我们的美事吗?嘻嘻……”   “你放屁。”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喊了一声。就在我喊话的时候我的衣领被人拽起来,我知道是那打手,要再下手了,本大爷正有气没处出呢,正当他以为我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我手摸起草丛中的一块碎石,猛一转身扬手狠狠地用碎石的尖角砸在他左耳上方的头盖上,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飞溅开来,他捂着头倒在地上呻吟。我立马转身要攻击身后那头肥猪,可是当我快要靠近他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肥猪的手上一把发出寒光的手枪正对着我。   说实在的在面对大家都是空手肉搏的话,人可能还能鼓起最大的勇气拼死一搏,但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军火的时候,你会莫名地失去了勇气,可能这是自小的潜移默化,或者也可能已经成为人类的一种本能的恐惧了,我定在原地不敢动。   “够了,锋,我不是说了我们离婚吗?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你就放了我吧。”   突然晓筑哽咽着竭斯底里地对我着我大声说。   “什么?哈哈……哈哈哈。”   我放声大笑。“你说什么?我放了你,我放了你。”   听到晓筑的话,我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伤心无助,眼泪也不争气地留下来,嘴里碎碎念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爱你了,我不再爱你了,你走吧。”   晓筑重复着让我撕心裂肺的话。   我感觉背后有人靠近,很快两个手臂被控制住,但我已经放弃了抵抗,我拼死地跟职业的打手肉搏为的是什么,身上的伤痛我可以忍受,但心里的痛却痛得几乎让我窒息。   “你都听到清楚了没有?”   那头肥猪说。   但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晓筑,晓筑低下头不再看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用尽最后一口气问着为什么。   “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晓筑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说完她干脆别过头不再看我。   “我一直视你如珍宝,就算发现了你被李承宗威胁,我也一直周旋下去,为了就是有一天能够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现在你说你已经不再爱我了,难道你就爱这种畜生。”   我说着怒视着那头肥猪,但是那肥猪似乎一点不介意我辱骂他,楼主晓筑的手仿佛紧了一下好像在向我示威。   “我……”   晓筑欲言又止。   “你说,你是不是受他威胁,你说是不是,我不怕他,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我什么都不怕,你说,你快说……”   我迫切的想听到晓筑跟我说她是被迫的,要是真的这样,就算我死我也要保护她,我再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不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跟他一起。”   晓筑厉声说。   “哈哈,这下心息了吧,死得眼闭了吧。”   肥猪嘲讽地说。   “不是的,不会的,你是被迫的你是被迫的,你是怕我受到伤害才这样说的。”   我无法接受晓筑的答案。   “这小子就是不接受现实。好好招呼一下他让他长长记性。”   他的话音未停,一顿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们在我身上发泄着刚才的怒火。   “好了,让他记住就好了,别把他打残了。”   经过几分钟暴打我的身体好像散了架一样完全站不起来了,那头肥猪终于喊停了。   “把他拖过来。”   肥猪一声令下,两四只大手架着我抬到他面前。   “你看你,像不像一个废人,这里每一个都比你强,你凭什么让我的宝贝跟你走。”   肥猪的大手抓着我的头发拉起我的头说。   我眼睛已经不知道肿成什么样子了几乎睁也睁不开,拼命睁开也只能看到一条缝隙的范围。就这么一点范围却能让我看清楚那头肥猪丑恶的嘴脸,我用尽最后一口气把我嘴里掺血的口水唾到他的脸上。他终于被激怒了,扬起手就用枪柄狠狠的砸向我的脸。我忍受着痛楚也要睁开眼看他的狼狈样。那肥猪用手擦了一下脸后却作出出乎我意料的举动,他一把松开我的皮带拉下我的裤子,我突然心里一惊,他要干什么,最坏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他不会要断我子孙吧,想到这里,我背脊一凉。   但是更出乎我意料的事发生了,他同时也拉开一边架着我的那打手裤子上的链子。然后说:“这是一个民主的社会,我就让她自己选择,如果她选择你,我立马让她跟你走,要是她选择我的手下,那你给我自动消失。”   说完他居然把晓筑推了过来。   晓筑咬着牙为难地在做思想斗争,但是很快她在我身旁的打手身前缓缓地蹲下,掏出他的肉棒就含在嘴里,这我才清楚见到她的腰上纹着一双天使的翅膀。   “你无耻。”   顿时想起视频上这肥猪在晓筑身上留下了这永不磨灭的痕迹,我顿时产生一种自己最喜欢的珍宝被别人毁坏时一样的愤怒,对着那肥猪拼命地喊,但是他只是嘲笑地看着我。   “你下贱。”   我再对着晓筑喊,晓筑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她的动作。   “他们把你当玩物,把你当狗而已。”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说出了自己都觉得刺耳的字,而这个字却是用来骂自己曾经深爱着的妻子。   “你怎么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只是让她得到你给不了她的快乐,你应该认真检讨一下你自己了。”   那头肥猪得意地说。   “你放屁。”   “呵呵,晓筑说跟你已经有四五个月没做爱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   我一时无言以对,没想到晓筑会把我跟她夫妻间的床弟之事这也跟一个这样的人说。没错自从发现了她被李承宗威胁以后我们真的一直没有做过爱,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爱她,不是我嫌弃她,只是我觉得她在外面已经收紧李承宗的摆布,回到家我想让她好好休息,而且我怕我纠缠她做那事会让她想起自己在外面不开心的工作,所以我就算有需要,加上这几个月一直跟李承宗周旋,虚以委蛇,自己也感到心身疲累。   “好了,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是如何带给她快乐吧。”   那肥猪说完,正享受着晓筑口交的打手终于松开了钳制我的手。他那根粗黑的肉棒还半硬着留在晓筑嘴里,龟头棱角分明地抵在她撑大的口腔深处,马眼处还挂着我妻子舔舐后留下的透明涎水。晓筑的腮帮子因为含着这根尺寸惊人的男根而鼓胀变形,嘴角甚至因为被塞得太满而无法完全闭合,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正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男人解开拉链后露出的黑色西裤裤裆上,浸湿了一片深色痕迹。   男人缓缓地抽出阳具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晓筑口水的阴茎在公园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整个龟头都湿得发亮,柱身上的青筋在兴奋状态下显得更加突兀狰狞。他低头看了看晓筑仍旧跪在地上的模样,伸出大手粗鲁地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嘴活不错,待会儿让你用下面那张小嘴也好好伺候。”   现在的我遍体鳞伤,浑身散架一样使不上半点力气,连呼吸都牵扯着肋骨传来阵阵刺痛。即便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控制住,但看守我的那两个彪形大汉丝毫没有松懈,一个从后方反剪着我的双臂按在地上,另一个则用膝盖死死顶住我的后背,让我只能屈辱地侧着脸趴伏在草地上,视线被局限在一块狭小的范围内——而这范围的中央,正是我的妻子晓筑。   那打手放开了我,径直走向晓筑。他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晓筑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晓筑赤裸的身体在夜晚的冷风中轻微颤抖着,乳头因为受凉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胸脯上点缀着。男人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紧实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白肉中,几乎要把她的臀部捏变形。   然后,他弯腰用另一只手架起晓筑的右腿,手指紧紧箍住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将那条修长的腿抬到几乎与腰部齐平的高度。这个动作让晓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润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黑色耻毛被她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形状,此刻因为沾满爱液而一绺一绺地贴在大阴唇上;粉色的阴唇此刻微微外翻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一道细而亮的晶莹丝线正从穴口拉长滴落,在草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晓筑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她并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伸出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处。她的身体因为失去一条腿的支撑而变得不稳,整个人几乎都挂在男人身上,柔软的乳房紧紧挤压着对方坚硬的胸膛,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在男人深色西装上留下暧昧的压痕。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大张的腿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西裤的纽扣,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彻底掏了出来。那根东西的尺寸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像扭曲的藤蔓,此刻因为高度兴奋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整根阴茎沾满了晓筑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在光线下像上了油的肉棍,淫秽得刺眼。   他弯了一下膝盖调整姿势,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晓筑已经湿透的穴口。那粉嫩的小穴被粗大的龟头顶住时立刻微微收缩了一下,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外力的挤压而向四周翻开,露出里面愈发娇艳的深粉色肉壁。男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甚至没有给晓筑任何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了窄紧的阴道口,直直地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从未想象过的插入方式。不是循序渐进的温柔进入,而是带着某种暴力性质的完全占有。晓筑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睛瞪得滚圆,嘴里爆发出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唔——唔——啊啊啊!!!”   她的体内显然还未完全适应这种尺寸,我看到男人的阴茎没入她身体时,晓筑平坦的小腹下方甚至鼓出了一个可疑的凸起轮廓,那正是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的形状。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赤裸的足弓绷紧,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猎物得手后的愉悦声音。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晓筑雪白饱满的双臀,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晓筑的两个臀瓣在他的蹂躏下被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臀沟处那朵粉色的菊蕾也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像是另一张小嘴在诱人地翕动。   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润滑的分泌物,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阴茎柱身流淌,在睾丸和股间拉出粘稠的银丝;而每一次插入都极其凶狠,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着晓筑脆弱的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湿腻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一声声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晓筑的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抽插而剧烈摇晃,乌黑的长发从盘起的发髻中散落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侧脸和脖颈上。她紧紧咬着嘴唇想要压抑声音,但每次男人深深顶入时,都会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唔……唔唔……啊……轻、轻一点……”   但她微弱的求饶反而刺激了对方。男人的动作更加猛烈,他索性将晓筑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身体以一个更大的角度张开,然后换了一个角度继续进攻。这一次的插入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阴囊在撞击晓筑臀瓣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两颗硕大的睾丸像重锤一样拍打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留下片片淡红色的印痕。   “让他看清楚点。”   肥猪坐在长椅上优哉游哉地说着,就像在欣赏一场为他量身定制的活春宫。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得意和满足的笑容,墨镜后的眼睛一定也在贪婪地扫视着晓筑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于是身后的人用力压住我的肩膀,强迫我以更加屈辱的姿态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砸在草地上也丝毫不觉得痛,因为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我被按着低下头,但视线却被强制抬起——因为那个正在侵犯我妻子的打手,竟抱着晓筑向我走来!   他架起晓筑的另一条腿,双掌牢牢抓捏着她丰满的美臀,像捧着一个精致的玩偶一样把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晓筑的双脚悬空,身体完全依靠男人插入她体内的阴茎和抓住她臀部的双手来支撑。她就以这样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下身门户大开,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距离近到不足半米。   现在我看得更清楚了。清楚到可以数清晓筑颤抖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清楚到可以看到她被顶弄得不断开合的穴口边缘嫩肉,那些粉色的褶皱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拖出又被塞回,像一朵淫靡的鲜花在反复绽放又收拢;清楚到可以看到男人粗黑阴茎上盘虬的青筋在搏动,清楚到可以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体味、汗味、以及性交特有的腥甜麝香。   这个角度下,我能看见每一次撞击的完整过程——男人粗壮的腰臀肌肉绷紧,然后猛地向前发力,那根沾满白浊爱液的肉棒会先抽出一半,露出湿漉漉的柱身,紧接着以更凶狠的力量插回,直没至根,龟头深深顶进晓筑花心的最深处。每一次插入,晓筑的身体都会随之向后仰,胸前那双饱满的乳房会剧烈晃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抽出,那些被捣烂的爱液就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滴在草地里,也滴在男人黑色的西裤裤腿上,浸染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清楚地看到那粗壮的男根冲击着晓筑的身体。每一下,我的心都会感到莫名的痛一下——像是有钝刀在一刀刀凌迟我的心脏。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沉闷而绵长的钝痛,从胸腔深处弥漫到四肢百骸,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的眼眶滚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我死死咬着牙不让它们落下。   虽然刚才怒骂了她,说她下贱,说她是玩物——但人非草木,我们曾经有过的那些甜蜜时光、深夜相拥的温暖、她为我做早餐时哼歌的背影、她在我怀里撒娇时弯起的笑眼……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七年的婚姻,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累积起来的感情,怎么可能像开关一样说关就关?   我真不相信晓筑已经不再爱我。   此刻的她就在我眼前被另一个男人凶狠地操干着,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最原始最粗暴的侵犯,可她的表情……我痛苦地聚焦视线看着她。晓筑的脸埋在那个男人的肩头,我看不清她的完整表情,只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看到她紧咬的嘴唇已经渗出血丝,看到她脸颊上两道清晰的泪痕在月光下反着光。她的手指深深掐进男人西装的后背布料里,指节发白,但那不是迎合的拥抱,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绝望。   就在这时,男人的动作突然加剧。他开始用更猛烈的频率和更深的角度冲击,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晓筑整个人顶飞,全靠他抓住她臀部的手才稳住。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汗水从他鬓角滑落,滴在晓筑颤抖的肩膀上。晓筑再也压抑不住声音,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从她喉中溢出:“啊……啊……太快了……不行……啊哈……”   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陌生而危险的东西——一丝被强行挖掘出的生理快感。我太熟悉她的身体,我知道哪些声音代表疼痛,哪些声音代表愉悦。而现在她发出的这些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不由自主拔高音调的呻吟,显然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痛苦。   男人的一只手突然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覆上她胸前那只晃动的乳房。他粗糙的掌心抓住那团柔软,手指拧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晓筑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更让我揪心的是,她原本紧闭的双腿在男人粗暴的揉捏下竟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大腿内侧肌肉不断痉挛,这个细微的动作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即将高潮时的本能反应。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拒绝接受眼前的现实。我的妻子,我发誓用一生去保护的妻子,现在正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操到接近高潮。   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发出一声低笑:“骚货,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黑的阴茎在晓筑湿滑的穴道里疯狂进进出出,发出越来越响的水渍声——“噗嗤、噗嗤、噗嗤”,那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刺耳。晓筑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急促喘气,每一次进气都伴随着短促的抽泣,每一次呼气都带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停……停下……”她徒劳地祈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我看到她的腹部肌肉绷紧,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虽然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我能看出来。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肆虐,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划过她的侧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顶撞时造成的震动,然后用力向下按,仿佛要把那根侵入她身体内部的异物按得更深。   晓筑突然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啊……啊……啊!!!”   我听到了那带着颤抖的呻吟,看到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不受控制地绷紧、跳动,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到近乎锋利。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胸前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紫。   这反应我最清楚不过——那是晓筑高潮的表现。过去七年里,我见过无数次她在我身下达到巅峰的模样,熟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熟悉她身体每一次颤抖的节奏,熟悉她在我耳边发出的每一种声音。   而现在,她竟然被这个陌生而粗鲁的男人,以最羞辱的姿势,在我面前——被干到了高潮。   心脏痛到极点,反而变成一种麻木的空洞。我看着晓筑高潮过后瘫软在男人怀里的模样,看着她因剧烈喘息而急促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夜空,看着她脸上那两道未干的泪痕——那一刻,我甚至分不清她是因为快感而流泪,还是因为屈辱而流泪。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在高潮的余韵中,他的抽插反而更加凶猛。晓筑刚经历过顶峰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难以承受的呜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男人的后背,指甲甚至划破了西装布料。   就在这时,我见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景象。晓筑原本白皙光滑的腰侧,在月光下渐渐泛起奇异的光泽——那是她腰上纹着的天使翅膀。之前我只看到那个项圈,而现在,那双用特殊颜料纹上去的翅膀,竟然开始缓缓显形!   原本只有淡淡轮廓的天使翅膀此刻愈发清晰,每一片羽毛的纹路都细致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然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那双翅膀的中央,一个全身赤裸、神情哀伤的天使形象慢慢浮现出来!   那天使有着和晓筑相似的轮廓,双手交叉于胸前呈祈祷状,低垂的眼眸里满是悲悯和痛苦。她的双脚——没错,是从腰部开始向下延伸的双腿——一直深入晓筑的股沟,仿佛从她身体里长出来一样。   接着,最难以置信的景象出现了:从他们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也就是晓筑被阴茎反复进出的小穴处,两根蔓藤一样的花纹慢慢爬升浮现!那蔓藤呈深紫色,带着荆棘般的尖刺,像有生命般一直向上缠绕——它们经过晓筑粉嫩的菊门,绕着那朵羞涩的花蕾缠绕了一圈,仿佛在给那里打上一个标记;然后继续向上,蜿蜒爬过她的腰肢两侧,最后缠绕在那个哀伤的天使身上!   整个过程就像在看一场精心设计的电脑动画,每一帧的渐变都自然流畅,那些花纹仿佛是从晓筑皮肤深处浮现出来的,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蔓藤缠绕天使的画面充满了诡异的色情感——天使赤裸的身体被荆棘捆绑,双手交叉的姿态更像是一种被迫的束缚,而她痛苦的神情与正在被侵犯的晓筑几乎一模一样。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纹身技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纹身了,这简直是某种黑科技——或者说,某种邪恶的艺术。花纹会随着性兴奋程度而显形?会随着身体状态而变化?我不确定,但那视觉效果确实令人震撼。   而那肥胖的男人坐在长椅上,发出了满意的大笑:“呵呵,这么快就已经被干到高潮了,精彩,真是精彩!”   他的目光转向我,即使隔着墨镜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嘲讽:“你满意我的作品吗?相信你也看过了——在我发给你的那些视频里,这纹身每次都会在她兴奋的时候显现,越兴奋,纹身就越清晰。你看,现在多清楚,连上面的刺藤都一根根数得清。”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是的,我想起来了。在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里,晓筑被摆出各种姿势侵犯时,腰上的确会有若隐若现的花纹。但我一直以为是光线问题,或者是某种特殊的彩绘。原来……原来这是刻在她皮肤里的永恒烙印。   我不否认它的巧夺天工,这种会随着体温、心跳、性兴奋程度而变化的纹身,绝对是顶尖的技术。但它却出现在我心爱的妻子的身上——用这种羞辱性的图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刻上属于别人的印记。这让我心生芥蒂,只觉得它刺眼到要灼伤我的视网膜。   而晓筑显然也感受到了腰上纹身的变化。她试图用手去遮挡,但那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维持这个展示的姿势。“别遮,多好看,”他舔着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腰部流连,“这可是院长亲自设计的艺术品。”   艺术品。他们把在我妻子身上施加的暴力、侵犯、羞辱称为艺术。   就在我心绪混乱之际,那打手的动作没有丝毫休停,仿佛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晓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粗壮的阴茎被晓筑体内的爱液完全浸透,柱身上沾满了一层白浊的黏腻,随着每一次抽插拉出长长的银丝,甚至溅落在男人黑色的西裤上,沾湿了一大片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鬓角滴落,滴在晓筑微微痉挛的大腿上。晓筑的状态则更糟——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摇晃,原本压抑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呜……不行了……真的……太深了……啊啊……”   男人保持这样抱着的姿势,又一次把晓筑送上了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晓筑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整个背脊都绷紧成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大腿内侧剧烈抽搐,甚至连脚趾都痉挛到僵硬。   而腰上的纹身在这次高潮中更加清晰了——那个被荆棘缠绕的天使脸上,竟然流下了两行眼泪般的纹路!   紧接着是第三次高潮。晓筑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会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抽泣,眼泪混合着汗水在脸上糊成一片。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任由男人摆弄,唯一的反应就是每一次阴茎深入时的本能抽搐。   就在这第三次高潮的同时,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喊,身体猛地绷紧,插入的动作骤然静止——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阴囊在剧烈跳动、收缩,那是射精时的痉挛反应。即使隔着一层皮肤,我都能想象到那里面储存的精液正通过输精管、经由阴茎,被一股一股地输送到晓筑的体内,灌满她脆弱的子宫。   我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内射。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痛苦地闭上眼,但我耳边却无法回避那些声音——男人满足的低喘,晓筑无意识的啜泣,还有液体从穴口溢出的细微声音。   我低下了头。   草地沾湿了我的额头,泥土的腥味混合着血腥味、汗味、精液味,构成了一幅我永远无法忘记的羞辱画面。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草叶,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一滴一滴渗进泥土里。   而在我的余光中,我看到那打手缓缓抽出他射精后的阴茎。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滑出晓筑红肿的小穴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像浓稠的奶油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在草地上,也滴在她赤裸的足踝上。晓筑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滑落在地,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双腿依旧大张着无法闭合,露出那个被过度使用后微微开合、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小穴。   她趴在草地上剧烈喘息,肩膀不住抖动,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脱力。月光照在她布满指痕、吻痕、精斑的赤裸身体上,照在她腰间那副清晰得诡异的天使纹身上——那个被荆棘缠绕的悲伤天使,此刻仿佛也在静静流泪。   “啊……啊……啊。”   突然听到晓筑带着颤抖的呻吟,紧绷的身体在跳动,这反应我最清楚不过,那是晓筑高潮的表现。就在这时候我见到神奇的景象,原本腰上天使的翅膀中间慢慢显现出一个全身赤裸神情哀伤的天使双手交叉于胸前,她的双脚一直深入晓筑的股沟,接着从他们两人交合处两根蔓藤慢慢浮现一直缠绕着经过菊门绕上一圈然后缠在天使身上,整个过程就如一个电脑动画,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纹身技巧。我不否认它的巧夺天工,但它却出现在我心爱的妻子的身上让我心生芥蒂,顿觉得它的刺眼。   “呵呵,这么快就已经被干到高潮了,精彩,真是精彩,你满意我的作品吗,相信你也看过了。”   身后的肥猪的笑声响起。   男人的动作没有一刻的休停好像不知疲倦一样每一下都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他的肉棒已经被粘了一层白浆,甚至都在黑色的西裤上沾满了一片。保持这样的姿势再次在第三次把晓筑送上高潮的同时,听到一声怒喊,男人的动作静止。我见到他的阴囊在跳动,我知道他的精液正一股一股的输送到晓筑的体内,我低下了头。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房间,我知道这是莹姐的房间,我转头看到她正伏在床边睡着,我看着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视线模糊了。 第13章(加料)   “你终于都醒了。”   莹姐被我的啜泣声吵醒抬头关切地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我不介意被莹姐看到我的窘态,当一个人灵魂被掏空的时候面子已经一点也不重要了,况且在莹姐面前哭也不是第一次了。莹姐没有再说话,拿起纸巾轻轻地帮我擦拭着眼泪。   时间在我看来好像也停顿了一样,当我的眼泪不再流正确来说是已经流干的时候,莹姐已经端着午饭来到床前,她把一勺子的粥喂到我嘴边,这举动反而让我觉得有点难为情,我已经救不了我的妻子,救不了我的家庭,在权贵面前如同一只蝼蚁一样什么也做不到,但也不至于连吃饭也要人喂,难道我真的像个废人一样吗?   “我……我自己来吧。”   我欲使力自己起来的时候,突感全身疼痛难忍,全身好像被人拆散了再重新拼装起来一样,听到全身骨头“咯咯”地响,“啊!”   忍不住喊了一声。   “别,你别动。”   莹姐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和勺子扶住我。   “你别动,你伤还没好呢,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全身大面积的瘀伤。让我喂你,听姐的,别动。”   莹姐扶我重新躺下。   我已经痛出一身冷汗,不得不乖乖地躺下。   “来,我喂你。”   莹姐再把勺子喂到我嘴边,我知道已经不能逞强了只能乖乖地张开嘴来。   “你已经昏迷两天了,幸好没伤骨头,不然就麻烦了。”   莹姐边喂饭边说。   我没有答话,心想为什么就不干脆让我死了算了,还留着只会徒增我的伤心和烦恼。心死了留着健全的躯体又有什么用,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有意思吗。   “警察局方面我也请律师帮你办理了证明证实有伤而不能亲自每天签到,你安心养伤什么都先别想。”   “谢谢。”   莹姐的细心让我不得不感谢。……   我在床上躺了8天,虽然还不能下床,但已经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一些不算重的瘀伤已经消退了,但身体多处还是呈墨色。此刻莹姐正用湿毛巾帮我擦拭身体,因为医生说我的身体暂时不能沾水,所以这些天身体的卫生都只是靠这样来保持。   “今天不用这个了,我已经身体差不多好了,勉强能撑起来。”   当莹姐正准备帮我穿上老年人纸尿裤的时候我说,每次用这个我都感觉非常的尴尬,好像自尊心被伤害到一样。   “你真的好了吗?别勉强哦!”   “嗯,没问题了。”   说着我用手撑起了身体,虽然还感觉全身酸痛,但总算一个多星期来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撑了起来。   “那好吧。”   莹姐见我坚持所以也没有勉强我。   我背靠在床头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好多天没出去过了,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这些天我一直控制自己不要再去想晓筑,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但偶尔脑海里还是会不自然的闪过晓筑的音容笑貌我的心也会突然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瞬间刺痛一下。   就在这种刺痛感再次袭来,我咬紧牙关试图将它压下去时,莹姐再次来到了我床边。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呼吸瞬间停滞。   她换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暗红色吊带睡裙,在床头昏暗的夜灯映照下,那层薄纱仿佛不存在。睡裙的布料软滑如第二层皮肤,仅仅勉强遮挡住她的乳尖和腿心。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饱满双乳的轮廓,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将薄纱顶出小小的凸起。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她修长光滑的双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最要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衣——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我能看见她小腹之下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淡褐色耻毛,像一片迷雾遮掩着神秘的幽谷。   莹姐的双眼有点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甜香。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酒精或者情欲的痕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汲取火焰。我们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她的略显急促,带着微颤;我的则沉重而压抑,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即将喷涌而出的东西。   当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唇才刚分开,她突然贴近,跪坐在床沿,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下垂的睡裙领口彻底敞开,我视线所及是她大半裸露的乳房,乳晕的颜色比我想象的要深一些,是熟透草莓般的深红,乳头小巧却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她的双唇封住了我的嘴。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她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带着急切探入我的口腔,像一条灵活的蛇搜寻着猎物。我尝到她唇舌间残留的红酒甜味,还有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淡淡的麝香气息。她的吻法熟练而霸道,舌尖扫过我上颚的敏感处时,我浑身一颤,原本压抑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我的双手本能地攀上她的身体,却因为伤处的疼痛只能停留在她腰间。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热度,还有腰肢柔软的弧度。她加重了这个吻,几乎是用啃咬的方式吸吮着我的嘴唇,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下去。我们口腔里的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激吻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被迫分开。莹姐的嘴唇被我吮吸得红肿发亮,唇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般的唾液。她迷离的眼神更甚,呼吸间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几乎完全暴露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然后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睡裙的下摆彻底卷到腰间,我震惊地发现她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那处女性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她稀疏修剪的耻毛下,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嫩肉,甚至能看见一小点深红色的阴蒂从前端的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夜灯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痛吗?”她轻声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情欲灼伤了喉咙。   我摇摇头示意没事,目光却无法从她敞开的腿心移开。那里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着我全部注意力。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动后特有的腥甜气息萦绕在空气中,那是成熟蜜穴散发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催情味道。   然后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次是我主动。我将舌头伸进她湿热的小嘴里,模仿着她刚才的霸道,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我的双手终于抚上她的丰臀,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中像活物般跳动。我用力揉捏着,指尖深深陷入软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她的臀肉紧实却不失柔软,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缎,随着我的揉捏泛起浅浅的红痕。   我正想用力把她搂得更紧,让她的阴户彻底贴在我同样开始苏醒的胯下摩擦,但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疼痛,我不禁全身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有伤别动,让我来吧。”莹姐抽离了我的唇,声音更加温柔,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和情人的诱惑混合的复杂意味。   说完这句话,她低下头,开始吻我的脖颈。她的嘴唇滚烫,舌尖在我的喉结上打转,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当她吻到我的胸口时,突然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充满技巧的挑逗。她先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那微微的刺痛感反而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然后用舌尖绕着乳头顶端打转,灵活得像是有了独立生命的蛇信。最后她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吮吸,吸得啧啧有声。我的乳头在她口中迅速硬挺起来,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舌头的扫过都会让我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她就这样左右交替地伺候着我的两粒乳头,一只手还抚上另一边,用指尖挤压揉捏。我仰着头喘息,身体在她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这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任由一个女人摆布自己的敏感带,这本身就有一种权力倒错的刺激感。   莹姐的亲吻继续向下。她像在进行一场虔诚的朝圣仪式,用嘴唇膜拜我身体的每一寸。从胸口到腹部,她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肚脐被她的舌尖深入钻探时,我小腹一阵抽紧,阴茎不受控制地在宽松的病号裤下搏动,顶端已经渗出前液,濡湿了布料。   然后她慢慢地滑落下去,从跨坐的姿势变成跪趴在我的双腿之间。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丰臀高高翘起,那个水光淋漓的私处几乎怼到我的脸前——如果我愿意,现在就可以埋首其中。但她显然有别的计划。   她的脸埋在我的小腹上,鼻尖蹭着我稀疏的耻毛,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已经开始涨大的阴茎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正在向下移动,越来越接近我那个已经硬挺起来的部位。当她的舌尖滑过我的肚脐,最终到达下腹部时,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里脏……”我轻轻拉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难堪的嘶哑,“我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有洗过澡了,虽然每天擦身,但下面肯定会有尿臭味。”   我说的是实话。这些天我只能靠湿毛巾擦拭身体,虽然莹姐每次都很仔细地帮我清洁,但男性生殖器的褶皱处难免会有残留的异味。这种意识到自己的不洁,却要被一个女人用嘴伺候的羞耻感,让我的阴茎反而更加硬挺地跳动了一下。   莹姐抬起脸看我。她的眼神火烫得像是要烧穿我的理智,嘴唇因刚才的亲吻而湿润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她还是我的唾液。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我微笑了一下——那不是平常温和的笑,而是一个充满情欲、诱惑、甚至带着点母性宽容的复杂笑容。   然后她低下头,做了一件让我脑袋瞬间空白的事情。   她没有直接含住我完全勃起的阴茎,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肉棒的根部。她滚烫的脸颊皮肤摩擦着我敏感的囊袋和阴茎根部,那种软滑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她的嘴唇印了上来,不是含入,而是像亲吻情人般轻轻啄吻着阴茎的柱身。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上吻,每吻一下就用舌尖舔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当她的嘴唇移动到龟头时,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呈现深红色,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紫红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肉棒的尺寸不算惊人,但硬度十足,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莹姐用迷离的眼神注视着这根属于她的肉棒,然后伸出舌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从龟头的底部开始向上舔。她的舌头又热又软,灵巧地绕过冠状沟,在敏感的系带处多停留了几秒,打着圈挑逗。然后她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往里钻。   “啊……”我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马眼处传来的、被细小柔软的舌尖抵入的刺激感太过强烈,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得像要断裂。   莹姐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但不是整个吞入,而是用嘴唇包裹着顶端,像含着一颗糖果般缓慢地吮吸。她能感受到我的阴茎在她口中悸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无声的哀求。   然后她开始深入。   她的口腔湿热得像是另一个世界,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她的舌头垫在下方,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刮擦着龟头和冠状沟的敏感带。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的喉咙——当她试图深喉时,喉部的肌肉会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压,那种被温暖肉壁全方位包裹、压迫的美妙感觉,简直让人疯狂。   “嗯……嗯唔……”莹姐的鼻腔发出满足的闷哼,唾液因为无法完全闭合嘴唇而顺着我的阴茎流下,将整个柱身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我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   一阵火烫的缠绕让舒畅感如同海啸般蔓延全身,我从尾椎骨到头顶都过电般发麻。我仰着头大口喘息,视线因为快感而模糊。看着莹姐伏在我腿间卖力吞吐的模样,看着她凌乱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腮帮因为含着粗大肉棒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这画面淫靡得让我不敢置信。   我的双手离开床单,颤抖着放在她头上。我没有用力按压或控制她的节奏,只是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散落在脸颊旁的头髮,然后用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我能感受到她颧骨的弧度,还有因为用力吮吸而紧绷的腮部肌肉。她的皮肤很光滑,保养得很好,几乎摸不到皱纹。   但就是这个动作,让她停了下来。   莹姐吐出我的阴茎,那根被玩弄了许久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在空中颤抖着。她抬起脸看我,眼神里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锋,是不是姐老了?”她突然问,声音带着奇怪的颤抖,“你摸我的脸……是在试我的皮肤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刚才抚摸她脸颊的动作,被她误解为是在检查她皮肤的松弛程度。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荒谬,有心疼,还有对这个女人更深层次的理解。在这个时刻,在她跪在我腿间用嘴取悦我的时候,她担心的居然是自己是否已经魅力不再。   “没有啊,莹姐一点不老。”我由衷地说,手指抚过她的眼角,那里确实有几条细纹,但很浅,“说实在,莹姐外貌身材保养得非常的好,不认识她的人根本看不出她已经年过40,还以为她30岁左右。”   “不要叫我莹姐,叫我玉莹好吗?”她抓着我的手,贴在脸颊上摩挲,像一只渴望被肯定的猫。   “好,玉莹一点都不老。”我刚说完,就看见她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房间里的灯光还要耀眼。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但这次的动作更加激烈,更加投入,像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仍然有让男人疯狂的本事。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一只手还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我身后,手指按摩着我敏感的会阴和囊袋,指尖偶尔刮过肛门口——那刺激太强烈了,我差点尖叫出来。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莹姐的吸吮技巧确实高超。她时而用舌尖在马眼处钻探,时而用喉咙深处挤压龟头,时而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快速上下运动。唾液和我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将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撑起身子——尽管肋骨处传来疼痛——伸手到她身后,摸索着探向她那高高翘起的丰臀。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完全对着我,那处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爱液正从洞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肥厚的阴唇,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温暖的淫水沾满我的指尖。莹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吞吮肉棒的动作停顿了一秒,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然后我将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探入她那已经迫不及待的阴道入口。   “嗯……!”她鼻子里发出更响的哼声。   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肉壁湿热紧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立刻缠绕住我的手指。我试探着向内深入,指尖立刻被柔软的褶皱包裹、吮吸。她的阴道内部就像精心打造的名器,层层叠叠的软肉排列着,每深入一寸都有不同的触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   我开始抽插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她的阴唇和大腿弄得更加湿漉漉的;每一次深入,她都会配合地收缩阴道肌肉,挤压我的手指。那声音清晰而淫靡——“咕啾、咕啾、噗嗤、噗嗤”——是我手指在她泛滥的阴道里搅动发出的水声。   莹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吮我肉棒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凌乱,好几次牙齿都磕到了我的阴茎,但那种微微的刺痛反而增加了快感。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像个熟练的妓女在展示自己的技巧。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跪在我腿间,上半身卖力地为我口交,下半身却高高翘起任由我用手指侵犯她那湿透的阴道。她的睡裙已经完全褪到腰间,整个背部、臀部、腿心都暴露无遗。我看见她脊椎凹陷的弧度,看见她腰窝的美妙曲线,看见她臀瓣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褶皱——那处小穴此刻也微微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什么进入。   就在这时,莹姐突然吐出我的肉棒,扭过头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红肿湿润,唇角挂着唾液和我的前液混合的银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风情。   “锋,给我好吗?”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我想要你……真正地要我。”   为了回报莹姐,我把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帮她整理了一下散落的头发,并且轻抚着她的脸。   “锋,是不是姐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轻抚她的脸让她误会我是在试她的皮肤,莹姐突然问。   “没有啊,莹姐一点不老。”   说实在,莹姐外貌身材保养得非常的好,不认识她的人根本看不出她已经年过40,还以为她30岁左右。   “不要叫我莹姐,叫我玉莹好吗?”   莹姐说。   “好,玉莹一点都不老。”   我刚说完,下体再次传来一股快感。她睡裙的领口大开,一对丰满而完全没有因为年龄而下垂的乳房呈现在我眼底下,我从领口伸手进去握住玩弄起来,明显感觉到她鼻息加重。   我撑起身子伸手到她身后慢慢摸索在她的丰臀上,手指向她秘部探去,手指滑过之际莹姐一声闷哼,神秘的花园早已洪水泛滥,手指游溺在上面湿湿滑滑的。   为了让我不用撑着身子,莹姐变换了姿势,跪在我的身边把丰臀对着我,嘴巴继续吸吮着我的肉棒,她饱满的阴户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张,阴唇的颜色不算很深,保养得很好,阴唇周围没有阴毛,应该是人工处理过,只保留了下腹以下一片小小的森林,我用两根手指伸进了她湿滑的肉道里面挖弄着,发出清脆的水声,她不时扭动着丰臀迎合我的动作。   “锋,给我好吗?”   莹姐扭过头轻声说。   我点了了一下头,她再次跨在在我身上,用手轻轻扶着我已经被她吸硬的肉棒对准她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来,一股火烫紧致的快感包围着,这几个月来我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进入莹姐的身体了。   “痛吗?”   莹姐伏在我身上轻声问。   “不痛。”   我小声的回答,生怕声音太大会破坏这炽热的气氛。   “今晚好好爱我一次好吗?”   莹姐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问。   “嗯!”   我再次轻声回应,我话音未落,莹姐已经缓缓地提起臀部在慢慢地落下,并且肉道时而紧时而松地包缠着我的肉棒,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传遍全身,曾经我天真地以为这种技巧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因为跟晓筑做爱时我也经常尝到这种滋味,但当我跟着李承宗接触过其他女人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只有经过相当的训练的女人才会掌握这样的技巧,这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一种讽刺。   伏在我身动了一两百下以后莹姐直起了腰把我的肉棒完全吞在她的身体里面,然后柳腰在以我的肉棒为中心打着圈圈一样的扭动起来,这动作几乎让我射了出来,我集中了全身的力气才憋着气忍住了。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我伸手去抓着莹姐那在胸前摆动着的双乳,柔软的触感好像快要融化似的,因为没有生育过孩子,并且保养得好,所以乳房仍然坚挺并没有一点下垂。   就在我陶醉在手掌上传来的那柔软的触感的时候,突然见到左手无名指上那铂金戒子,让我的心突然抽动了一下,脑海好像突然短路了一样,一丝惊恐略过,下半身的武装也瞬间瓦解,肉棒好像失去了动力,一下子软了下来。   莹姐可能也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停住了她的动作,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那转瞬闪过的一丝失望,但很快她就慢慢伏在我的胸前,温柔的安慰说:“没关系,都是我不好,你伤还没好我就……”   我没有说话,只能伸手搂住了她,但心里却产生了无法表达的痛,一个多星期过去了,我尽量不去想,但其实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谁又能理解我内心到底有多痛,可能这个痛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莹姐慢慢从我身上退下来,关上灯然后睡在我身边再也没有说话,我睡不着,可能莹姐也一晚没睡,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我才因为实在太累而合上了眼。……   时间又过期了3天,我终于能下床活动了,虽然全身还是感到酸软,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动作不太激烈还是不会觉得不适。莹姐见我已经行动自如了,放下公司的所有事情差不多半个月的她也要回去公司处理一下堆积的业务,我让她放心去忙,我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有事。   打开电视看着那些平时觉得非常无聊透顶的了娱乐节目我居然笑得前仰后合的,就算笑的时候牵动着我全身的肌肉让我全身酸痛我还是没有停止大笑,笑着笑着甚至笑出了眼泪。电视节目看完一个又转另外一个,就算到了中午播放的是女性节目,我也照样看得津津有味,我怕,我真的很怕,我怕没有了电视的声音,整个房子静下来以后空空荡荡的感觉,我怕人静下来后我的思想不受自己的控制。 第14章(加料)   近来很多朋友pm我给我提了很多意见和建议,在这里表示感谢,为了跟我交流有些朋友还建了qq群,如果有朋友想加到群里的话可以pm我要群号。   “这是什么地方?”   我置身于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试图摸索着前行,却好像这黑暗的世界永远没有尽头,怎么走也走不到边界,仿佛置身与茫茫的宇宙中,我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正当我感到绝望无助的时候突然见到远处有一点白光,我拼命地朝着白光奔跑,一直不停地跑,就算气喘如牛汗流浃背,感觉全身乏力我还不肯停歇,因为我怕我一停下来,那一点白光,一点希望就会在我面前消失,接着我将永远置身黑暗中。当我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白光终于离我越来越近,我放慢脚步抬头看去,原来这白光是我家,我跟晓筑的家,一个温馨温暖的家。大门就在我的眼前,我推开门正要进去的时候却感觉好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堵在门外,我看到家里的晓筑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我却怎么也不能进去,去到她的身边,突然我的家地往后移动,一下子消失在我的眼前,我重新置身黑暗。   “不要……不,别走……”   我突然惊醒从床上突然弹了起来,我喘着粗气,原来是做梦,但这梦境却是如此的真实。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原来天已经大亮,看看身旁已经没有了莹姐的身影,她应该回公司去了,最近她们接了一个大项目。   我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打开电视机,我不想让自己置身于安静的环境中,但是今天我却没有专注于电视节目中,我的心一直被刚才的梦所困扰着,脑海里不断的想起那些天的事情。   我回到房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这手机一直放在桌面差不多两个星期了,我一直逃避着它,避免去触碰它,我怕它突然响起,觉得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会把我炸得粉身碎骨。手机早已关机,我按下开机键,当手机开起来后屏幕出现的是晓筑的照片,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手机一阵乱响后提示我有32个未接来电5条未读短信,我看了下几乎都是小弟的电话几乎每天都有,最近一次是昨天晚上,还有几个是晓枫的和两个是在台南抚养我兄弟俩长大的叔父,正常情况下我每个星期都会给叔父打一次电话,但这两个星期我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打开短信都是小弟发来的,都是叫我给他回复电话,我看了不以为意,我们兄弟俩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我还真想不出来了。其中一条短信是向我交代叔父见我没给他打电话就给我来电,却提示关机,给晓筑打也一样是关机以为我俩出了什么事,然后找到小弟,小弟谎称我们都出差了,提醒我看到短信就自己圆谎。   当我还在查看这短信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原来又是小弟的来电,我正想挂断,但手指却不听使唤的按下了接听键。   “哥…”   电话里头又是一阵沉默。   “说吧,有什么事?”   我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叔父找你,我说你出差了,你……”   “我知道,还有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我知道他每天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我不想再听他扯太远直接打断他的话。   “哥,你赶紧离开台湾吧。”   “哼……”   “你听我说,这次干爹真的动怒了,他知道你去袭击他的朋友后暴跳如雷,要不是我极力的哀求,可能你现在……”   “那我岂不是要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我冷冷的嘲讽说。   “哥,你应该也清楚李承宗的性格,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弄出人命,但是他要是动真格的话,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离开吧。”   “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自己该这么做。”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李承宗的办事作风我也心里有数,他能约到这样的权贵在那里秘密见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我没听到什么实质的东西,但为防万一他一定有所行动的,这两个星期以来他都没什么动静肯定也是小弟从中帮的忙。我靠在沙发上思绪烦扰,到了此时此刻我已经无计可思,如同一只穷途末路的羔羊,豺狼想什么时候动口我的生命就什么时候了结。   与其以卵击石坐以待毙不如先退一步海阔天空,留住残命才有翻身的机会,我之前实在是太冲动了,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痛让我更加的清醒,于是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仇人的电话。   “呵呵,是什么风让陈大侠打来电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李承宗冷嘲热讽的语调。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故作平静的说:“你想我离开台湾,可以,一千万。”   “你凭什么给我讨价还价?”   李承宗可能没想到我是如此的平静,以至于他错愕的问。   “我现在就贱命一条,你给我就走,不给你要找人来把我干掉也可以。”   我语气冰冷地说。   “哼,没想到现在都变一副无赖样了,一千万不是什么数目,这一千万就当作是晓筑的卖身钱我还赚了,收了我一千万你就把那离婚协议给签了。”   李承宗顿了一下说。   “这没问题,有了钱哪里找不到好女人,反而眼不见心不烦的。”   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说出这句违心的话。   “呵呵,好,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钱我马上打到你账户,你必须晚上前就走,走之前我会派人去机场把协议给你。”   要反败为胜就必须要钱,一千万虽然还微不足道,但现在只能是见机行事,先保全身而退。   我找来了纸和笔给莹姐留下了一封告别信:“莹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台湾,以我的能力根本没办法跟李承宗作对,我已经厌倦了,我只能远离这里才能抛开以前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新的人生。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好不容易才离开了李承宗过上了自己的生活,我不希望你再掺合在我跟李承宗的恩怨中,希望我走了以后你也能够真正脱离以前的生活过上真正幸福的日子。”   留书后,我穿上莹姐为我准备的衣服出门回到自己的家,打开家门发现所有摆设跟我那天晚上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桌子上甚至都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这说明差不多两个星期晓筑都没有回来过,可能她永远也不会再回来这里。我走到卧室,看着床头上那30寸的结婚照,我的心不禁抽动着。   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收拾行李,  当我把衣服都拿出来的时候发现小小一个行李箱根本就放不下,没错,真的要带走的多少个行李箱也装不下,要不带走的什么都可以不带走。我苦笑了一下又把衣服重新整齐的放回原处。   房间里有两个衣柜,一个放的是我的衣服,另外一个放晓筑的衣服。我走向晓筑的衣柜,手指触碰冰凉的柜门把手时微微颤抖。推开柜门,一股熟悉的、属于她的气味扑面而来——是那款她用了多年的茉莉花调香水,混杂着她皮肤特有的淡淡体香,还有一丝丝衣柜里樟脑丸的涩味。这股气息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缓缓蹲下身,指尖拂过悬挂着的衣物。最外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那是我去年圣诞节送她的礼物。我记得她第一次穿这件衣服的场景——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她靠在我肩上,柔软的手感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来。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将那件开衫取下,紧紧抱在胸前,布料摩擦着我的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我把脸深深埋进衣服里,贪婪地呼吸着那已经淡去却依然存在的她的气息,下腹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燥热。   放下开衫,我的目光落在一件墨绿色的吊带真丝睡裙上。这是她最喜欢穿的睡衣之一,丝滑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小心翼翼地取下,丝绸如水般从指缝间滑过。我记得多少个夜晚,她穿着这件睡裙躺在我身边。她总是背对着我侧卧,真丝紧贴着她玲珑的背脊曲线,在腰际凹陷处形成一个迷人的弧度,然后又在臀部饱满地隆起。我会从她身后环抱住她,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我的阴茎会无意识地抵在她臀缝间,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有时她半梦半醒间会微微扭动腰肢,臀肉挤压着我的性器,那种隔着布料若有似无的触感往往让我硬得发疼。   我把睡裙举到眼前,领口处还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淡黄色渍痕——可能是某次我们睡前喝牛奶时不小心滴到的。我忍不住将嘴唇贴上那处痕迹,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脑海瞬间浮现出她穿着这件睡裙,赤脚在房间里走动的样子。真丝贴合着她胸前的曲线,两颗小巧的乳头会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会走到梳妆台前,弯腰拿起梳子,睡裙的下摆就会上提,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和那浑圆饱满的臀瓣。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把睡裙抱得更紧,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柜子深处。手指触碰到一排挂着的连衣裙,按照颜色深浅整齐排列。我抽出一条宝蓝色的无袖连衣裙——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时她穿的。裙子是修身剪裁,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若隐若现地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天晚上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昏暗的楼道里,我第一次吻了她。我把她抵在墙上,手掌颤抖着贴上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她微微张开嘴唇回应我,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她腋下的布料接缝,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她胸罩的侧边。我停住了,她却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唇,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我的手才大胆地覆上她一边的乳房。即使隔着胸罩和裙子,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丰盈,掌心能清楚地描绘出她乳头的硬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颤。   衣柜里还挂着她各式各样的内衣。我蹲下身,拉开专门收纳内衣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叠好的胸罩和内裤,按照颜色分类摆放,是她一丝不苟的习惯。最上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我们结婚周年纪念日那晚她穿的。我拿起那件胸罩,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在指间几乎轻若无物,罩杯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胸部肌肤的润泽感。配套的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窄的蕾丝带子。我记得那晚她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着这套内衣,外面披着一件我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刚刚盖住她的大腿根部,走动时若隐若现那根黑色的细带子嵌在她臀缝间。她走到床边,跨坐在我腿上,衬衫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她浑圆的乳房,乳沟深邃诱人。我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找到胸罩的搭扣,轻轻一解,那对饱满的雪乳就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我低头含住一边,她立刻仰头呻吟,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我把她放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扯下那条丁字裤,她的阴部完全裸露在我眼前——饱满的阴唇呈淡淡的粉褐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肉壁,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我俯身下去,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豆,轻轻吮吸,她立刻尖叫着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我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微咸中带着一丝甜腥,是我最熟悉也最迷恋的味道。然后我再也忍不住,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就深深插了进去。她紧致湿热的阴道瞬间包裹住我的性器,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我,随着我每一次抽插而有规律地收缩吮吸。那晚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台面,我从后面进入,盯着镜子里她迷乱的表情和我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那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很快就射在了她身体深处。   我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把手里的内衣放回抽屉,却又忍不住拿起另一条棉质的内裤——是她平时最常穿的那种,浅粉色,纯棉,没有任何装饰。我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吸气。上面除了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私密部位的独特气息——那种混合着体香和微微腺体分泌物的气味,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分辨。我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缩,手指攥紧了那条内裤,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继续往下翻,我看到几条丝袜。有肉色的连裤袜,黑色的过膝袜,还有一条渔网袜——那是某次我开玩笑说要她买来穿给我看,她虽然红着脸说“你好变态”,但下次逛街时还是偷偷买了回来。我抽出那条渔网袜,尼龙材质在手里凉丝丝的。我记得她第一次穿给我看时害羞得不敢抬头,渔网袜勒在她大腿根部,网眼将她白皙的皮肤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菱形,透出一种禁忌的美感。我让她躺在床上,把她的腿分开,渔网袜的腰际部分正好勒在她耻骨上方,阴部完全裸露在外。我用手指拨开她粉嫩的阴唇,舌尖舔上她颤抖的阴蒂,然后慢慢向下,直到整个口鼻都埋进她的腿间,深深地呼吸着她私处浓烈的麝香气味。她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指缠着我的头发,腿勾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等我抬起头时,下巴已经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   我还找到几件她的家居服——宽松的T恤和棉质短裤。这些衣服上她的气息最浓郁,因为穿的时间最长,直接接触皮肤。我把脸埋进一件浅灰色的T恤里,胸口处有她穿久了形成的轻微凹陷形状。我能想象她穿着这件T恤在厨房做早餐的样子,T恤宽大,领口松垮,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我就能从领口窥见里面没穿胸罩的乳房晃动的轮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回头对我微笑,说“快去洗脸,早餐快好了”。那种平凡的、日常的幸福,此刻回想起来却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我就这样蹲在敞开的衣柜前,一件件抚摸、嗅闻她的衣物,像个可悲的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汲取着与她有关的每一丝气息、每一分触感。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顶端已经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濡湿了内裤。我甚至想过要脱下裤子,用她的某件内衣包裹住自己的性器来自慰——就像很多个她出差不在家的夜晚我会做的那样。我会选她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私处的湿润和气味,套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摩擦,想象着她还在我身边,想象着我在她身体里冲刺的感觉。最后射精的时候,我会把精液都射在她的内裤上,然后像个变态一样把那沾满白浊的内裤收好,等她回来时再偷偷放回脏衣篮。   但我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我只是颤抖着把手从衣物间收回,强迫自己关上柜门。然后我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那里放着我们的相册。我把它拿出来,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衣柜门,翻开厚重的相册。   第一页是我们刚认识时的照片,青涩,笑得拘谨。往后翻,是我们第一次旅行的照片,在海边,她穿着泳衣,身材姣好,我搂着她的腰,手就贴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再往后,是我们婚礼的照片。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我掀起她的头纱吻她。那天晚上洞房时,我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繁复的婚纱,里面是一套大红色的蕾丝内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她是第一次,很紧张,腿紧紧夹着。我耐心地亲吻她,抚摸她,直到她放松下来,阴道变得湿润。进入的时候她很痛,眼泪都出来了,但我停着不动,等她适应。她的内壁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龟头。等我开始缓慢抽动时,她慢慢尝到了快感,腿主动环上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摆动臀部。那晚我在她体内射了两次,精液混着她破处的血,把床单弄脏了一大片。   我继续翻着相册,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真实。有一张是我们在家沙发上,她穿着我的衬衫当睡衣,盘腿坐着吃薯片,衬衫下摆敞开,我偷拍到她没穿内裤的腿间风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模糊影像,但那时我还得意地拿给她看,她红着脸追着我打。还有一张是在温泉旅馆,泡完温泉后我们裹着浴袍在房间喝清酒,她的浴袍带子松了,衣襟敞开,露出半边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她还没发现,对着镜头比耶。那晚我们在温泉池里做了,温热的泉水包裹着我们交合的身体,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她怕被人听见,捂着嘴小声呻吟,身体却更紧地缠着我。   最让我痛苦的一张,是去年她生日时我给她拍的。她闭着眼睛在许愿,烛光映着她温柔的脸庞。那天晚上我送她的礼物是一条珍珠项链,我亲手给她戴上,手指不小心碰到她锁骨下的肌肤,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然后我们做爱,从沙发做到地毯,再到床上。我让她跪趴在床边,从后面进入她,每次深深撞击都顶到她子宫口,她受不了那种过深的刺激,哭着求我轻一点,可我反而更用力,捏着她的臀瓣大力抽插,直到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瞬间射精。射完后我没有马上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她背上,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痉挛。她在啜泣,却又回头吻我,说“我爱你”。   我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相册,每一张照片都对应着一段鲜活的情欲记忆。我记得她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记得她乳头被吸吮时的硬度变化,记得她阴蒂被摩擦时喜欢的节奏,记得她高潮时阴道收缩的频率和强度,记得她后入式时最敏感的角度,记得她骑乘时上下套弄我阴茎时腰肢扭动的弧度,记得她给我口交时舌尖扫过我龟头沟壑的触感,记得她吞下我精液时喉头滚动的样子。   这些记忆现在都变成了一种酷刑。我的眼眶发热,但眼泪流不出来。下体的欲望和心脏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我想吐又想要更多的复杂感受。我猛地合上相册,像扔掉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把它丢回抽屉,然后重重地关上抽屉门。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衣柜,裤裆里依旧鼓胀着。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胯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回忆带来的生理反应。我痛苦地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   原本应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这个衣柜装满她可爱的衣物,记录着她生活的点滴,承载着我们亲密的回忆。每一个衣角,每一丝气味,都曾是我们情爱的见证。可现在,一切都蒙上了哀伤的阴影。我在这里重温的每一帧情欲画面,现在都提醒着我:那个曾在我身下承欢、与我交融到最深处的女人,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曾那么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曾那么自信地以为我们是一体的——从肉体的交合到灵魂的共鸣。   但现在,这具我亲吻过每一寸的胴体,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那双曾紧紧环抱我腰的腿,正为他张开。那张曾含着我阴茎吞吐的小嘴,正被他亲吻。那个曾紧含着我、接纳我所有精液的温暖腔道,现在正包裹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个想法让我几乎要发狂,一种近乎毁灭的嫉妒和痛苦攫住了我。   我就这样在地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腿都麻了,阴茎才慢慢软下去。我撑着衣柜站起来,腿部的刺痛让我踉跄了一下。我最后看了一眼晓筑的衣柜,然后用力关上柜门,仿佛要把所有的回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痛苦都锁在里面。   要是人生真的能像照片一样,永远定格在最美的一刻该多好。定格在我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人一同颤抖着达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定格在她睡在我臂弯里,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的那个早晨;定格在我们还深爱着彼此,身体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向对方敞开的任何一刻。   但现在,一切都只是照片了。而已。   突然我的手机响起又是小弟,到了这一刻我反而觉得轻松了,过今天我还不知道下一次我们通电话是什么时候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了接听键。   “哥,干爹让我送你,你想去哪里?我给你订票。”   “随便吧,哪班飞机最快就订那班吧!”   我们的语气都很平静。   “两个小时后飞日本。”   “好。”   挂了电话后,我在房子里踱了一圈,每个角落都留着我们最美好的记忆,来到晓筑的梳妆台前,摸着光滑的桌面,回忆着晓筑曾经在这里悉心打扮,试穿衣服后问我好不好看,我说不好就过来用粉拳打我,我们在房间里打闹嬉戏,只要走出这个门口关上门以后一切都消失,永远只会存在记忆里面了,我把无名指的结婚戒指脱了下来放在桌面上,曾经的承诺曾经的爱就这样子放下了。   到了机场小弟已经等在那,他把我的护照身份证都给我带来了,我看着这些证件不禁苦笑了一下:“李承宗你真有本事啊!短短一会功夫你可以把一个强奸嫌疑犯无罪释放了。”   “哥,还有这一份。”   说着小弟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我看都没看就在上面签了字。   “这里有一条车的钥匙,你帮我在停车场把我租回来的车给退还了吧。”   跟小弟真的已经到了没话可说的地步了,我只能把这最后一件事交托给他了。   “哥,保重。”   小弟落寞地说。   我没有说话,拿着登机牌就往登机口走去,上了飞机一切都到了应该完结的时候了。 第15章(加料)   感冒发烧了一个星期,辛苦死了,工作吃饭的心情都没了还可况码字呢!   希望大家也注意健康。可能元旦期间我的更新速度让大家习惯了,以为我边勤快了,所以这几天没更收到很多询问的,催更的。其实一个星期一章也不算慢吧,不过这里首先要感谢很多以为我碰到瓶颈而热心给我出谋献策的朋友,多谢你们,也是你们让我有码字的动力?   因为实在太多人催更了,我只好把15章提前发出来吧,但我知道只要我一发又有人说怎么就那么短就一章了,等写完再发又被催,写一点发一点又被人说没多少内容缺乏诚意,真是左右做人难,希望大家见谅就好。   近来很多朋友pm我给我提了很多意见和建议,在这里表示感谢,为了跟我交流有些朋友还建了qq群,如果有朋友想加到群里的话可以pm我要群号。   飞机降落在成田国际机场,虽然当兵的时候只是一个后勤兵,但两年的军旅生活目濡耳染也让我有了一点跟踪与反跟踪常识,等所有旅客陆续走下了飞机确定了没人被任何人盯着我才最后一个走出了机舱,我不肯定李承宗的能力有多大,耳目有多广,既然要先留个全身而退我从现在开始必须时时刻刻警惕起来。   当我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但丝毫没有感觉到这座城市会因为夜已深而沉寂下来,眺望远空,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沧桑感突然涌起,这种城市已经来过几次,最后一次是四年前跟晓筑在这里度蜜月,世界上很多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结婚的时候来到这城市,没想到离婚那天也是在这城市。苦笑了一下,我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司机用日语问我要去哪里,这正常的一问却把我给难倒了,是啊,我要去哪里呢,我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我只好用那蹩脚的日文说先到市区去,但具体去那里等下再说吧。一路上司机热情的想跟我聊点什么,可惜我的日文水平有限加上实在没心情所以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司机见我话不多也慢慢沉默了下来,专心的开着车。   车开进闹市区司机再次问我要到哪里,我说随便吧,司机可能觉得我是在耍他,用不友善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注意着我,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于是叫司机随便找个酒店让我下车吧。司机把我送到最繁华的红灯区附近的贝斯特酒店,看着依然喧闹的街道上说着的是跟自己不同的语言行人匆匆来去,突然感到一种孤寂感。   我只想远离人群,远离喧闹让自己一个人独自沉淀自己的思绪,于是我入住了酒店并且跟服务员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一进房间就把所有灯关上拉上所有窗帘倒在床上倒头就睡,现在我就如一只惊弓之鸟,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能让自己觉得一丝安全感。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透过窗帘的缝隙透出的金黄色的阳光知道大概又到了一天的黄昏时候了,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想逼自己再睡着,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突感肚子空空的叫才想到自己已经两天没吃过任何东西,甚至连水也没喝一滴,此刻才觉得饥渴难耐。   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差不多下午6点了,随便把自己冲洗了一下才记得自己什么替换的衣物也没有,只好又把昨天的衣服穿上,在酒店的餐饮部随便地吃了点东西,吃饱后无事可做只能出去走走,漫无目的地流连在陌生的街道上不知不觉已经是华灯初上到处霓虹璀璨,各种娱乐场所开始热闹起来,我随便走进一家酒吧,里面震耳欲聋的强劲音乐把人们的情绪撩拨得非常亢奋,但对我来说只是起到一种麻痹听觉不理世事的效果。我一个人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一条离酒店不远的巷子里面,头痛欲裂,勉强站起来觉得脚下虚浮,摇摇晃晃地回到酒店的房间。   每天过着就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生活,之前的什么复仇,扳倒李承宗,夺走他的一切等等决心已经被每天的酒精麻痹,渐渐地被磨灭掉,一晃眼就过去了两个多月。在这两个多月里我没有看过一眼新闻,没有上过一分钟的网,更加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仿佛我就跟自己的过去完全隔绝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每天晚上从房间出来然后流连酒吧这两个月来已经成为了我每天的固定生活规律,今天再次走在大街上向着酒吧街走去,暑假期间人流明显增加,让我心情也有点烦躁起来。东京八月闷热的空气混杂着各种香水、汗液和路边摊小吃的油腻气味,人群摩肩接踵,仿佛整个东京的年轻人都涌上了街头。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能闻到布料上已经浸透的隔夜威士忌气味,那是我昨晚呕吐后没来得及完全清洗的痕迹。   这些酒精让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麻木的状态——大脑像是被棉絮包裹,思考时需要费力穿透那层障碍;四肢则沉重而漂浮,走路时脚下感觉不到地面的坚实。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只知道自己每晚需要大量的酒精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复仇的火焰在两个多月前还是熊熊燃烧,现在只剩下一团暗红的余烬,被酒精不断浇淋,逐渐冰冷。   就在我穿过拥挤的人潮,准备拐进那条熟悉的、霓虹闪烁的酒吧街时,突然不远处大型购物商场的外墙巨型屏幕上播放的一个广告引起了我的注意。   先是一段清澈的钢琴前奏,然后屏幕亮起,一个女孩的身影在白色的旋转木马上缓缓转动。她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和脚踝。镜头拉近时,那张脸让我呼吸骤然一滞——是叶凤儿。   高清屏幕将她的每一处细节都放大到极致:那双标志性的杏眼清澈得像盛满了星光,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恰到好处的纯真甜美。鼻梁挺秀,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笑容很收敛,没有娱乐圈常见的夸张,只是嘴角轻轻上扬,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但就是这种克制的笑容反而有种致命的清纯度。   随着广告音乐的推进,镜头在她身上游移。她侧过脸时,能看到颈项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锁骨,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静脉隐隐可见。当她轻轻抬手捋过耳边的长发时,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八月十号,叶凤儿CLOSETOYOU演唱会,等着你哦!”   广告语以日语和中文双语呈现,同时屏幕下方滚动着演唱会的时间和地点。画面最后定格在叶凤儿的一个回眸——她微微回头,长发散落在肩头,眼神里带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脆弱感,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恐惧什么。   这个眼神让我浑身一震。   不是因为她有多美——说实话,这两个多月我看过太多浓妆艳抹的女郎在我床上或在我身下,我已经对美貌近乎麻木。而是这个眼神让我瞬间想起了文莉给我的那个视频。   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清晰得可怕:   视频里叶凤儿也是这样回眸的。只不过那时候她没有穿着纯洁的白裙,而是被迫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腿上绑着细窄的黑色吊袜带,丝袜在臀部下沿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的眼睛同样清澈,但里面盛满的不是星光,而是泪水——那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因为强忍着不落下而使睫毛剧烈颤抖。   我记得视频里她跪在酒店房间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已经发红。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条黑色的绳子勒进了她细嫩的手腕,皮肤上出现了明显的红痕。她的嘴巴被一个粉色的口衔球塞住,银色链条从口衔球两侧延伸到脑后固定,嘴角因为被迫张大而流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   视频里有人说日语,声音粗哑:“清纯公主?今晚就让你变成淫荡的母狗。”   然后镜头向下移动,特写她被迫翘起的臀部。薄如蝉翼的黑色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布料陷入臀缝而将两片臀瓣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她的臀肉饱满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因为恐惧而在微微发抖。接着,一只手——那只手皮肤粗糙,指节粗大,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金戒指——伸进了画面,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丁字裤的细带,然后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脱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那是蕾丝边缘与她臀部皮肤摩擦的声音。当丁字裤被完全拉到大腿中部时,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阴阜饱满,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心形,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瓣。但花瓣的缝隙处已经湿润了,闪着晶亮的水光。   画外音响起:“看啊,我们的清纯公主身体很诚实呢。”   然后那只手的中指抵住了她紧闭的阴唇缝隙,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接着指尖发力,缓缓挤开了那片粉嫩的肉瓣。叶凤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手指继续深入,整根中指都插了进去,镜头特写着她被撑开的穴口——粉色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被迫开合,能清楚地看到穴肉因为刺激而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手指流下,滴落到地毯上。   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水声越来越明显——“咕啾、咕啾”——那是手指在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声音。叶凤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试图夹紧大腿,但被人强行掰开。镜头拉远,能看到房间里不止一个男人,至少有三个身影站在她周围。她的头被迫仰起,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然后画面突然中断,文莉的声音在视频最后响起:“这只是开胃菜。演唱会后会有全套安排。”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大街上,手脚冰凉,呼吸急促。周围的嘈杂人声仿佛瞬间被抽离,世界只剩下巨幕上叶凤儿清纯的脸和记忆中视频里她被侵犯的躯体。   我连忙抬起手腕看表——这个动作让我闻到了袖口散发的隔夜酒精的酸腐气味。表盘显示今天是8月7号。   距离演唱会还有三天。   距离视频里预言的“全套安排”可能也只有三天。   我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有人撞到我肩膀骂了一句“八嘎”,我才踉跄着退到路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不是激动,而是一种久违的、近乎恐惧的紧迫感。这两个多月来我像一具行尸走肉,用酒精把自己泡得麻木,但现在,叶凤儿的脸和她可能即将遭受的命运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已经麻木的神经上。   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在逃避的不仅是复仇的艰难,更是面对这种邪恶时的无力感。李承宗的势力有多大?他能用多残酷的手段控制一个女人?叶凤儿现在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吗?还是说她也像视频里那样,只是被摆布的玩偶?   记忆中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不受控制:我记得视频里当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时,指尖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那根手指被送到了镜头前,几乎要戳穿屏幕伸到我面前,有人笑着说:“看,清纯公主的水真多。”   接着镜头向下,对准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扩张而微微充血、发红,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她的阴蒂也从包皮中露了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在阴阜顶端颤抖着。   然后另一只手出现在画面里,那只手更白皙修长一些,应该是女人的手——是文莉的手吗?——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叶凤儿挺立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揉搓。   叶凤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尖叫。她的腰肢剧烈颤抖,试图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被人死死按住。镜头拉近到阴蒂特写,能看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手指的揉搓下变得更加肿胀通红,表面渗出晶莹的体液。   “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敏感的身体。”画外音说。   接着画面一转,叶凤儿被推倒在床上,四肢分开绑在床柱上。她的连衣裙已经被完全撕开,胸口完全暴露——双乳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着。有人俯身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叶凤儿的胸部随着她的抽泣而起伏,被吸吮的乳头变得更加红肿。   然后有人端了一杯酒过来,深琥珀色的液体。杯子被递到叶凤儿嘴边,她摇头躲避,但被人捏住下巴强行灌了进去。大部分酒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浸湿了乳房。有人立刻俯身去舔那些酒液,舌头在胸脯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另一侧的乳头上,用牙齿轻轻啃咬。   叶凤儿发出痛苦中夹杂着快感的呜咽。   视频到这里黑屏了几秒,再亮起时,画面里多了一根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粗大,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那根肉棒被一只手握着,对准了叶凤儿被绑着张开的大腿之间。   龟头抵住了还湿润的穴口,先是轻轻研磨,蹭得整个阴阜都湿漉漉的,然后又退开,在阴蒂上敲打了几下,最后重新回到穴口,开始缓缓往里顶入。   镜头特写了插入的过程: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被强行掰开花瓣。因为刚才的玩弄,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龟头进入得还算顺利,但当冠状沟完全没入时,穴口被撑得发白,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然后用力一推——整根肉棒没入了大半。叶凤儿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尖叫。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愤怒是对李承宗和他那些手下,而兴奋……我不得不承认,看着叶凤儿那样被侵犯,我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刚才回忆视频时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现在顶在内裤里,胀得发痛。   这两个多月我睡过不少女人,酒吧里喝醉的OL、涩谷的辣妹、新宿的陪酒女郎,我用钱或者用酒精让她们躺下,然后粗暴地进入,发泄,射精,离开。那些女人的脸我第二天就不记得了,只有肉体摩擦的快感和射精后的空虚还残留着。   但叶凤儿不一样。   她不只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是“清纯公主”,是无数人心中的偶像,是视频里那个被强迫摆出屈辱姿势却仍然流着泪保持某种尊严的女孩。更重要的是,她和李承宗有关——或者说,她被李承宗控制着。   如果我能救她,或者至少破坏李承宗的计划……   或者更进一步,如果我能取代那些视频里的男人,成为进入她身体的那个人……   这个念头让我裤裆里的阴茎又跳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摇头,想把这种龌龊的想法甩出去。但越是压抑,那个画面就越清晰:叶凤儿被绑在床上,我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肉棒抵住她湿润的穴口,然后缓缓推入,感受她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吸吮着我……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调整了一下裤裆,让勃起的阴茎不至于太明显。   这晚上我没有去酒吧。脑海一直被那个广告和那段视频困扰着,我总觉得叶凤儿来日本还不单单是为了开演唱会。虽然这样的想法没有任何根据——一个当红歌手来日本开演唱会再正常不过——但我的潜意识里就这么认定。李承宗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文莉给我那个视频不会是空穴来风。   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房间里弥漫着我这两个多月留下的气味:酒精、汗臭、精液干涸后的腥味,还有某种绝望的腐烂气息。窗帘紧闭,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外卖盒和用过的纸巾。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仍然半硬的阴茎。它在我手心里跳动着,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我开始缓慢地撸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叶凤儿被手指侵犯的阴户,被吸吮的乳头,被肉棒插入时的痉挛……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另一只手捏住了阴囊,感受着睾丸在囊袋里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大脑,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仿佛在模仿插入的动作。   “叶……凤儿……”我喘息着念出这个名字,想象着那根在视频里插入她的肉棒是我的,想象着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我的感觉,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   射意来得迅猛。我猛地加快了手速,龟头在手掌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大开,先走液汩汩流出。最后几下剧烈的撸动后,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射在黑暗中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射精后,我瘫倒在床上,阴茎还在一跳一跳地吐出最后的余精。空虚感立刻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强烈。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尽全力抓住什么,却发现手里空空如也。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然后猛地坐起身。   不行。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叶凤儿已经到东京了吗?她住在哪里?演唱会后的“安排”会在哪里进行?有没有什么方法能阻止?或者……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参与进去?   这三个多月来我第一次有了清晰的目标。也许它很扭曲,也许它混杂着正义感和淫欲,也许它最终会让我万劫不复——但至少,它让我从酒精的泥潭里探出了头。   我爬起来,打开房间的灯。刺眼的光线下,房间的混乱和肮脏暴露无遗。我跨过地上的精液痕迹——那滩白色的粘稠物已经开始在半凝固,表面形成一层薄膜——走到桌子前,打开了酒店配套的笔记本电脑。   开机画面亮起时,我看到屏幕反射出自己的脸:胡子拉碴,眼袋浮肿,眼睛布满血丝,嘴角因为长期酗酒而下垂。这张脸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打开了浏览器,迟疑了一下该搜索什么,然后输入了“叶凤儿 日本 演唱会”。   搜索结果跳出来,大部分是日文网站,但也有中文的粉丝论坛。我点开了第一个看起来活跃度很高的论坛——“凤儿全球后援会日本分部”。   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我愣了一下。   论坛的版头是一张巨大的叶凤儿写真,她穿着水手服风格的打歌服,百褶短裙下是白皙修长的双腿,白色及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双手比着爱心,看起来清纯可爱。   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裙摆和袜口之间那一截雪白的大腿上。那里皮肤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我想象着如果她像视频里那样被强迫分开双腿,这一截大腿会被男人的手捏住,留下红色的指印,袜口会被粗暴地扯下,露出更私密的部位……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专注。   论坛里置顶的帖子就是关于这次日本演唱会的。我点进去,开始快速浏览。粉丝们用日文和中文混杂着讨论,兴奋地安排接机、应援、酒店蹲守。我从大量无意义的花痴发言中筛选着有用的信息:   “凤儿会坐今天深夜的专机到成田机场,应该是凌晨一点左右落地!”   “接机组已经安排好了,在出口C集合,手幅和灯牌都已经准备好了!”   “酒店消息确定了!凤儿会住六本木的喜来登酒店!总统套房!”   “保安会很严,大家注意秩序,不要给凤儿添麻烦!”   “演唱会结束后的after party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好想近距离见到凤儿本人啊……”   “楼上别做梦了,那种after party都是业内和大人物才能参加的。”   “我听说会有特别的庆功宴……在某个高级会所……”   “嘘,别乱说,小心被删帖。”   我的手指停在“特别的庆功宴”那句回复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特别的庆功宴”……会是视频里那种“淫乱接待”吗?   我继续往下翻,找到了更具体的信息:叶凤儿一行预计凌晨一点二十分抵达成田机场,走VIP通道,但会有短暂在普通出口露面满足粉丝的时间。之后会直接乘车前往六本木喜来登酒店,入住顶层的总统套房。行程表上列出了接下来三天的安排:8号上午休息,下午彩排;9号上午媒体见面会,下午彩排;10号白天最后彩排,晚上演唱会。   演唱会结束后的行程没有公布,只写着“私人安排”。   私人安排。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网页。   这些资料对我已经大有帮助。我知道时间和地点了,更重要的是,我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混进粉丝中接近她,跟踪她的行程,寻找机会。如果真的有那种“淫乱接待”,也许我能做点什么。   或者……也许我能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又让我裤裆里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微微抬头。我低头看着裤裆的隆起,手又不受控制地伸过去隔着布料揉了揉。它还半硬着,顶端又渗出一点粘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构筑详细的计划。那些疯狂的歌迷会是我的掩护,酒店的位置给了我近距离观察的机会。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望远镜,隐蔽的摄像头,也许还需要一些……工具。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同了。两个月来的麻木和空洞被一种混杂着欲望、愤怒和算计的复杂情绪取代。也许这个决定会让我陷入更深的泥潭,但至少现在,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东京的夜景璀璨如繁星,而在这片光芒之下,无数交易、阴谋和侵犯正在发生。叶凤儿即将成为其中一环,而我,也许能成为改变那个环的人——或者,成为进入那个环的另一个掠夺者。   谁知道呢。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晚上十一点半。距离叶凤儿落地还有一个半小时。   时间够了。   从酒店出来我马上打车前往喜来登酒店,入住了一间豪华套房,我要等待的就是接近叶凤儿的机会,尽可能地观察她的行踪。到了下半夜听到酒店外面人声鼎沸,我知道我的猎物将要出现了,在阳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在酒店的保安簇拥隔离下叶凤儿从一辆商务车下来,依然是青春靓丽的外表,她边向歌迷挥手谢意边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步入了酒店,她的身边跟着的当然少不了她的经纪人文莉,一个让我触摸不透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女人。接着还有一个带着墨镜但同样能从身材脸型判断出也是美人胚子的女孩也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入了酒店,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我马上拨通了大堂的内线电话,语气中带着一点愤怒,叫服务员给我送来安眠药。不一会一个女服务员敲开我的房门送来了我要的安眠药。   “外面怎么了,这么吵?我睡觉不能有半点声响,一有声响我就再也睡不着并且头痛。”   我故意装作愤怒的用英文说。   “不好意思,刚才外面来了个外国明星,她的歌迷也在外面呐喊迎接,为你带来不便真是抱歉。”   服务员诚惶诚恐的说。   “什么明星这么大牌啊?”   我不依不饶地质问。   “是台湾的人气歌手叶凤儿。”,因为这里也是豪华套房,服务员也生怕得罪我,同时也被我的愤怒吓住现在有问必答。   “这个我在外国也听过,没想到也入住你们酒店。”   我语气软化了下来。   “是的,我们接待过很多大明星,他们一般都会入住我们的总统套房。”   “那个叶凤儿今晚也是在总统套房吗?”   我接着问。   “……”   服务员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事了,我要休息了。”   “那不打扰先生了。”   服务员说完退了出去。   没想到不用花什么周折就知道了叶凤儿具体住在哪里,看来真是自助者天助之。   我知道酒店的总统套房一般都是在顶层,那就是我的楼上,等到外面重归平静后我走出房间,为了不让人看见我走了一层楼梯上到酒店的最高层,最高层只有四间房,走廊上没人整层都很安静,我不能逐一查看,这能躲在隐蔽的走火通道门后静听动静,听到开门声我再小心出去确认,现阶段我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了。   等了没到10分钟我突然听到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轻轻把防火门推开一缝隙看到一身洋装的时尚女郎正走向电梯,女郎看上去虽然没有叶凤儿青春靓丽但却有几份成熟的韵味,而且也算是一个美人,此人正是叶凤儿的经纪人文莉。   看着她进了电梯我马上走出去,看到电梯只停在了下一层,我马上从楼梯往下跑,刚到下一层就听到了同样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我马上停下脚步以免出去把自己给暴露了,从楼梯角落往外看只见文莉打开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这应该就是她自己的房间,确认了文莉的位置跟确认叶凤儿没什么区别,她的房间离我的房间没多远,确定了她的房间后我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晚上我都没睡在门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这确实累人,但我也只能硬撑着精神,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开始我突然好像又有了目标。天一亮酒店门口好像又开始人声涌动,我观察了一下,应该又是叶凤儿的歌迷在外面守候,我是理解不了那些追星族是哪里来的热情和时间甚至金钱。但今天这些追星族可能对我有很大的帮助,因为我从网上知道今天叶凤儿要出席一个签名会,一个新闻发布会,只要我混在她的歌迷中就能名正言顺的跟着他们转,但我要发现黑幕的话只有这些当然不够,但只能见机行事了,只要不让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就可以了。   两天下来叶凤儿都是出席各种活动,访问,彩排,一切都是在歌迷的簇拥下进行,完了后就回酒店,之后就不会再步出酒店,一切看似多么的正常,完全不像我设想的,难道这次真的不会有什么发生吗?我但想深一层叶凤儿的行程有问题那又怎样,这能起到什么作用,根本对李承宗起不到任何作用,自己的信心也开始有点动摇。 第16章(加料)   大家都在催更,我自己也有喜欢的连载中的作品,所以也明白大家的心情,还有一些知道我作品的朋友不断pm我生怕《忍辱娇妻》会太监掉,其实大家放心,我也不断在看很多书看很多电影来提升自己的水平,来转变一些固有思维,试着转变对同一件事不同的角度的分析,而来开拓自己的创作灵感,所以大家放心,当我觉得自己能把故事掌控好的时候,必定更新。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さようなら”随着最后一首歌完结,叶凤儿用日文致谢后随着舞台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她回到了后台。   此刻我正以一个送外卖的身份混入了后台之中,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地问着是谁叫的外卖,但见工作顺利完成也没过多地追问就给钱让我尽快离开。   我进来的时候早已经一路观察可以藏身的地方,就过道中有一间储物室,我趁没人注意一个闪身躲了进去,窄小的储物间塞满了杂物只能勉强藏身,我把门打开一道小小的缝隙,缝隙刚好能看到不远处的后台工作间,工作人员正在为此次成功的演出而热烈地欢贺着气氛看似比较高涨,偶尔还能听到叶凤儿或者文莉的中国话混在日本话中,照这样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可能真是自己多心了,几天来真是白费了心思。正在自己懊恼的时候,换好衣服的叶凤儿已经在经纪人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听他们的话应该是准备去庆功了。我无论如何也要跟上,等他们的声音快要消失的时候,我匆匆从储物间走了出来,快步追在他们后面,一走出去嘈杂的歌迷呐喊声还此起彼伏,歌迷见到叶凤儿出来热情马上高涨起来,欢呼声尖叫声不断。   叶凤儿适时的走过去跟歌迷们握手致谢,一副亲切近人、清纯可爱的样子,还好热情的歌迷给我留了足够的时间,不然我肯定追不到她们了,趁着她还在跟歌迷们握手的时候我马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等着她们的车。但当我跟她们跟到目的地的时候却让我非常失望,原来她们庆功的地方只是我们入住的酒店的餐厅部。   我感到自己好像是被人耍了一样,不等她们结束我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几天的奔波劳累换来的却是徒劳无功,这是多么打击士气的事,几天没睡过一安稳觉,严格来说是几天没躺过在床上,像泄了气的皮球的我不知不觉已经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我又完全没了斗志,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神游太虚一样乱七八糟不定向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里飞过,人的大脑就是这么奇妙,前后的画面好像没什么关联但往往却是由前一个画面里面的某一个细微的影像而勾起你下一个画面,突然闪过的是叶凤儿清纯的面孔,一个迷倒万千歌迷的甜美的长相,可是在这清纯的表面下却应藏着火辣、激情、淫秽的一面。突然一个美丽的面孔闪入我的脑海中,虽然这面孔很陌生,虽然在我的记忆中这面孔是一直戴着墨镜,但我却清楚记得。   没错,在叶凤儿入住酒店当晚跟在文莉旁边在一众保安人员簇拥下还有一个靓丽的女人,但这几天来我却从来没见到过她,看她走在文莉旁边,绝对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可能她跟叶凤儿一样住在上一层的总统套房,但也不可能几天下来从来没露过面,这不禁突然让我觉得事有蹊跷。想到这里我一骨碌坐了起来,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9点不到,我马上轻轻打开门透过门缝观察着文莉的房间门口。   大概等了不到半小时文莉走出房间走向电梯,我连忙跟进,发现她不是上楼找叶凤儿,而是往下走,我乘坐另一电梯迅速来到大堂,张望四周在门口发现了她,她正在上一辆出租车,我匆匆跑过去,幸好酒店门口是一个专门的计程车上客点,我马上坐上另一辆车让司机在后面跟着,司机可能刚才在门口前见到上他前面的车的是一个漂亮风情的女人,而我现在的样子却因为几个月没刮过胡子,没剪过头发而像一个土匪一样,司机对我有点警觉,看着我焦急的样子突然嘴角扬了一扬,那笑容意味深长。看他那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他可能大概以为我是去捉奸吧。想到这里我也回应了他一个苦笑,心里抽动了一下,看着窗外做了一个深呼吸来平静自己的情绪。   车子一路狂奔过了差不多1个小时到了箱根一个温泉区才停下来,我让司机离远一点停车以免被人察觉,我尾随着文莉,由于这里离东京不远而且有着温泉之乡的美称,所以这里的旅客特别的多,路上行人络绎不绝,以至于我跟得比较近也不会有人察觉。在东歪西拐后路上的行人好像越来越少了,来到一处日本传统建筑的古老大宅前文莉停了下来,过了一会一个身穿日本传统和服的女人打开了门把她带了进去。我连忙走过去,但门已经被锁上,我把头凑近门想试图通过门缝往里看,但这门却是做得密不透风,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在任何事上都把品质放在第一位。虽然密不透风,但还能透声,我感觉到门的另一边好像有一条不是很友善的忠犬也在透过气味和我移动的声音判断我的存在,只听到“呼呼”的低鸣,为了不被人发现,我只好马上离远一点,但也惹来了它咆叫了两声。   离远观察这这座古老而带有着日本神秘色彩的古旧建筑,在这么一个风景区的深处能拥有这么一套大宅住里面的人一定非富则贵。难道里面的主人也跟李承宗有关系,想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一探究竟,于是围着外墙寻找这突破口,围绕着大宅走了一圈发现大宅右面是一道死胡同,大宅的侧门就在这里,这胡同估计除了从侧门里面出来的人一般路人应该不会走到这胡同里。我四周看了下发现不远处有一公共垃圾箱,我生怕又惊动到大宅里面的狗,只好轻轻地搬动那垃圾箱,把它靠在围墙上,这个传统的大宅围墙不高,把垃圾箱垫在脚下我探头就能看到大宅里面,只见大宅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庭院,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虽然我对日本文化没有多深的了解但是看这景石的摆放、植物的定位、构景的布局,就让人感觉到一种洗练、素雅、清幽的舒适感,走在里面肯定让人置身大自然一样,但此时不是我欣赏美景芙蓉风雅的时候。   通过庭院就是大宅的内堂,可能是盛夏炎热的原因内堂的拉门没有拉上,能看到内堂的一角,此时却正正可以看到文莉像日本人一样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跪垫双手端起前面桌子上的茶优雅地喝着,她的正对面面一定也坐着一个人,可惜我看不到。看着文莉表情严肃认真地跟对面的人交流着,但是离得太远我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   就这样监视着里面的情况不经不觉已经烈日当空,我已经汗流浃背,衣服早已经湿透,周围传来清脆而让人烦躁的蝉叫,火辣辣地太阳把我照得难受,头顶好像被火烤一样,就在我快要被烤干的时候文莉站了起来并且想对面鞠躬作揖,这应该是告辞的礼仪,这时我才看清楚一个头发花白的精干老头走了过来同样也向文莉鞠了一下躬。我马上跳下垃圾箱,快步跑回胡同的入口靠在墙边等待着文莉出来,结果我没有猜错不一会一个老太把文莉送出了门口,等老太回到屋里并且我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后文莉才转身离开,我轻轻地跟了上去,但当我走过大宅正门的时候,在我意料不及的情况下大宅里面的狗可能发现了我的踪影在里面“汪汪”地大声吠叫着,这引起了文莉的注意,四下已经没有我躲藏的地方,只见文莉转身发现了我,我呆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见到我的时候文莉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快步走过来,然后拉着我的胳膊就跑,我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她拉着往来的方向跑去,在拐了几个弯后才在一处没人注意的路边停了下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文莉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既然不发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躲避的,理直气壮地反问她。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跟上我的。”   文莉继续气喘吁吁地问。   “从你离开酒店我就开始跟踪了。”   现在我也没什么好忌讳的,直说无妨。   文莉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现在还不怕告诉你,从你们入住酒店开始我就跟着你们了。”   我目露凶光地说。   “呵呵,没想到,真没想到。”   文莉好像自言自语地说。   “没想到什么?”   我没好气的问。   “没想到几个月没见感觉你好像变得沉着冷静了。”   文莉脸带笑容地说。   “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看着她的笑脸我明显感觉好像被她瞧不起,心里敏感的自尊好像被她触碰到,怒视着她。   文莉没有说话,但脸上还是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让我莫名的愤怒,就在我将要爆发的时候,听到身后好像有人靠近,文莉扑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并且轻声说:“别动,不然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说完她居然在我毫无防备下火热的红唇吻住了我的嘴。此时我正背对着路,文莉缩在我的怀里,我的身体刚好能挡住她,路人只能看到我的背而不会看清文莉。原来路上的只是几个游人,看到我们正激烈拥吻可能出于礼貌或者不屑也快步走开,当确认了没有危险后,文莉才松开搂住我脖子的手。   当再次确认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我们以后,文莉带着我坐计程车去到箱根的车站。在颠簸的车厢内,密闭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刚才那个强吻带来的冲击此刻才在肾上腺素退潮后真正显现。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口红的甜腻香气,以及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她唾液的味道,像熟透的蜜桃混着薄荷叶,清甜中带着一丝凉意。   她坐在我旁边,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侧着脸看向窗外飞逝而过的温泉街景。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刚才那一吻激烈到近乎撕咬,我的上唇内侧似乎被她牙齿磕破了一小块,此刻正渗出淡淡的铁锈味。她的脖颈线条绷得很紧,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耳垂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侧颈,像滴入清水中的朱砂,缓慢而固执地晕染开。   车厢里空调开得很冷,但我却觉得整个后背都在冒汗。衬衫黏在皮肤上,湿漉漉的难受。更难受的是胯下——那个不受控制的部位,从她扑过来用柔软胸脯压在我胸膛上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着半勃起的尴尬状态。棉质内裤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包裹着逐渐胀大的龟头。每一次车辆颠簸,裤裆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马眼,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羞耻的快感电流。   我不得不微微岔开双腿,试图用宽松的裤管掩饰那处明显的隆起。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惊动了她。文莉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我双腿之间。她没说话,只是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得意的弧度。   “看什么看?”我压低声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看你那副德行。”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搔刮过耳膜,“几个月不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愤怒和羞耻同时涌上来,但更可悲的是,她那带着轻蔑的语调反而让下体又硬了几分。我能感觉到阴茎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内裤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闭嘴。”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文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她重新看向窗外,但右手却若无其事地搭在了自己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亚麻阔腿裤,裤管很宽大,随着车辆行驶时的晃动,布料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手指的动作——她的食指正沿着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画着圈。那个位置,离她双腿交汇的私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我的呼吸陡然乱了。   计程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们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这种沉默的窥视让我更加烦躁。文莉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忽然倾身凑近我,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你跟踪我们多久了?”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从酒店就开始?那你看没看过……凤儿晚上都做什么?”   她的问题里藏着钩子。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香气——刚才在古宅沾染的淡淡茶香,她自己用的柑橘调香水,还有从她领口散发出的、更隐秘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暖香,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蓬松而暧昧。   我没回答,只是僵硬地坐着。她却不依不饶,继续用那种气声说:“你知不知道,凤儿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温牛奶才能睡着。有时候喝完了,还会坐在床边发呆。发呆的时候,她的手会无意识地……”   她停在这里,故意制造出令人心焦的空白。我的喉咙发干,阴茎在她若有所指的停顿中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抵着裤裆内侧的拉链,带来一阵钝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会怎么样?”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文莉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愉悦。她的右手终于离开了大腿,转而搭在了我的膝盖上。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滚烫的,像一块烧红的炭。   “会揉自己的胸。”她一字一顿地说,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像在观察实验动物的反应,“用左手托着右乳,大拇指慢慢搓那颗早就硬起来的小乳头。搓得发红了,就换另一边。有时候揉着揉着,腿就并得紧紧的,在床单上慢慢磨……”   “够了!”我低吼出声,一把抓住她放在我膝盖上的手腕。太用力了,她的腕骨在我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司机又从后视镜看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文莉却没挣扎。她任由我攥着她的手腕,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   “别激动。”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段淫靡的低语从未发生,“快到车站了。”   确实,计程车正在减速。窗外出现了箱根车站的标志性建筑。我松开她的手,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汗。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付钱下车时,司机用日语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懂,但文莉的脸色却微微一变。她匆匆接过找零,拉着我快步走进车站。   “他说什么?”我问。   “他说……”文莉咬了咬下唇,那红肿的唇瓣被她雪白的牙齿蹂躏着,看起来更加诱人,“他说让我们找个情人旅馆解决,别在车上闹。”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箱根车站不大,但因为是温泉旅游枢纽,人流量不少。文莉去买票,我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看着她弯腰在自动售票机前操作。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V领亚麻衬衫,弯腰时领口自然垂下,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没有穿内衣——我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薄薄的亚麻布料被两团丰满的乳肉撑起,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随着她按键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买的是指定席,两节车厢里最偏僻的角落位置。上车时,她故意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臀部——那条米白色阔腿裤虽然宽松,但在她迈步时,布料会紧紧贴住臀肉,勾勒出两瓣饱满浑圆的形状。她走路时腰臀的摆动幅度很微妙,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车厢里人很少。我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前面有高高的椅背挡住,左右都没有乘客。刚坐下,文莉就按下了座位旁的按钮,椅背缓缓向后倾斜,形成一个半躺的姿势。她也跟着调整了自己的座椅,然后转过头来看我。   “现在,”她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流动。车厢的摇晃比计程车更规律,像某种持续的、温柔的抚摸。我的阴茎在这种节奏性的晃动中持续充血,顶端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着内裤。   “谈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谈你为什么要去见那个老头?谈叶凤儿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是谈你刚才为什么要……”   “吻你?”她接过话头,眼睛里有光在闪动。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文莉忽然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整个人几乎趴到了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我甚至能看到乳沟边缘那颗浅褐色的痣,像滴落在白雪上的巧克力。   “因为你的味道。”她直截了当地说,语气坦荡得像在讨论天气,“几个月没见,你身上那股汗味混着烟草的味道……很冲。冲得我下面都湿了。”   我瞪大了眼睛。   “不信?”她挑眉,右手忽然探进自己宽松的裤腰。亚麻布料在她小腹处隆起一个诡异的形状——那是她的手在里面动作。“你自己摸。”   她抓住我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塞进她的裤腰。我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柔软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然后——   我的手指陷进了一处滚烫黏腻的沼泽。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爱液浸透了整个阴部,阴唇肿胀发热,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我的中指无意中擦过顶端的阴蒂,那个小肉粒硬得像颗小石子,在她身体剧烈的一颤中,又涌出一股热流。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依然牢牢攥着我的手,强迫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探索,“从你在胡同里被我拉着跑的时候,我就湿了。你的胳膊那么硬,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你在发热。后来你生气瞪我,眼睛红得像要杀人……我下面就开始流水。”   她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着自己的反应,语气却冷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这种反差让我脑袋嗡嗡作响,下体涨得发痛。我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僵硬地停留着,被她滚烫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指尖。   “然后我吻你。”她继续说,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粗鲁地擦过我的嘴唇,按在那个被磕破的小伤口上,“你的嘴唇很干,起皮了。我伸舌头进去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接吻,牙齿一直磕到我。但你的口水是甜的……很奇怪,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口水居然是甜的。”   她说着,真的探身过来,再次吻住了我。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仓促的、为了掩饰的吻。她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我唇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然后她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的舌头湿热滑腻,带着刚才在计程车上偷偷吃过的薄荷糖的味道。她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寸——上颚、牙龈、舌根,最后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我听见我们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车厢里被放大,羞耻得让我头皮发麻。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我的手开始在她裤裆里主动动作,中指顺着滑腻的爱液缓缓插进她的阴道。   “唔……”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裹紧我的手指。我试探性地弯曲指节,摸索着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G点。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我用指腹快速按压。   文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松开了我的嘴唇,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优美的弧线。大口大口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混杂着破碎的呻吟。   “对……就是那里……”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再重一点……用力抠……”   我照做了。两根手指一起挤进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指腹抵着那片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紧紧夹住我的手腕,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掌根,把她的裤裆和我整只手都浸得湿透。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动,“让我去……求你了……”   这个“求”字像一桶汽油浇在我早已燃烧的欲望上。我猛地抽出手指,在她错愕睁眼的同时,一把扯开她的裤腰。米白色的亚麻裤被她自己之前解开了一部分,现在轻易就褪到了大腿根。   她没穿内裤。   完全裸露的阴部暴露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深棕色的、湿漉漉的卷曲阴毛。大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红,像两片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小阴唇和翕张着的阴道口。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我看呆了。几个月来所有跟踪、监视、猜疑带来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最原始的性欲。我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处不停地渗出透明的黏液。   文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忽然低声笑了。   “这么大……”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掌心滚烫,“几个月没碰女人,憋坏了吧?”   她的手指顺着粗大的柱身向上滑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她用拇指抵住马眼,轻轻按压,一股透明的先走液立刻涌出来,被她用手指抹开,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   “想要吗?”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湿漉漉的,像某种食肉动物盯着猎物,“想要就自己来拿。”   我再也忍不住了。抓住她的大腿,粗暴地向两侧掰开。她顺从地抬起腿,架在座椅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粉嫩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挺起腰,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内部,简直像烧开的蜜糖。   “进去。”她哑声命令,手抓住我的臀肉,指甲掐进肉里,“全部插进来,一点都不要剩。”   我猛地沉腰。   粗大的阴茎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挤进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太紧了,紧得让我头皮发麻。她发出了一声被呛到般的短促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我入侵的性器。   “啊……啊……慢一点……”她终于开始求饶了,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臀部,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太大了……顶到子宫口了……”   我低头看去——我们交合的部位已经一片狼藉。我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只露出一小截根部,棕黑色的阴毛被我们两人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状爱液,沿着她臀缝流下,把座椅布料染出深色的水渍。   我开始动作。缓慢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车厢有节奏地摇晃着,无形中加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说,”我一边操她,一边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我,“那个老头是谁?叶凤儿在干什么?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文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顶端两颗凸起明显得像是要把布料戳破。眼泪从她眼角溢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疼痛。   “山本……山本龙一……”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他是……是凤儿的……啊!轻点……是凤儿的日语老师……也是……也是她的……”   “也是她的什么?!”我加重了力道,阴茎全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凹陷。   文莉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指甲在我背上抓出血痕。“也是她的……情人……”   这个答案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我动作停顿了一秒,但身体的本能却让我更凶猛地操干起来。   “继续说!”我低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入都发出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冠状沟刮擦着她阴道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爱液。   “凤儿……凤儿每天晚上……都会去楼上找他……”文莉已经完全崩溃了,语无伦次地说着,阴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收缩,“他教她日语……也教她……教她怎么讨好男人……怎么用舌头……用胸……用下面……啊!不行了……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我的阴茎,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我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在不停地吮吸我的马眼,像婴儿的小嘴在嘬奶。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我也到了边缘。我咬紧牙关,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段疯狂的冲刺。阴茎在她高潮中异常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车厢的摇晃、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还有那些肮脏的秘密——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把我推向爆发的临界点。   “在里面……还是外面……”我喘着粗气问,汗水滴进她大张的嘴里。   “里面……射在里面……”她闭着眼睛,脸上是完全放弃抵抗的淫靡神情,“全部都给我……一滴都不要剩……”   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撞着她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角落,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马眼,试图榨干最后一滴。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射精而抽搐,阴道壁有节奏地收缩,把我的阴茎绞得更紧。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我瘫倒在她身上。两个人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的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细微地收缩,一点点挤压出残存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成温热的液体沿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酸涩、汗水的咸味,还有文莉身上那股柑橘调香水被体温蒸腾后散发的暖香。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谁都没有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东京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地亮起。列车广播响起,提醒乘客即将抵达新宿站。   文莉先动了。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我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她坐起来,面无表情地抽出几张纸巾,草草擦拭自己的下身,然后拉起裤子。动作麻利得像个完成任务的妓女。   “穿上。”她递给我一张纸巾,示意我清理自己。   我接过纸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阴茎。那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成一种黏腻的半透明膏状物。纸巾擦过敏感的龟头时,带来一阵过后的酸软。   等我穿好裤子,文莉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除了嘴唇还有点红肿,眼眶微红,她看起来和上车时没什么两样。冷静得可怕。   “下车后,”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疯狂性爱从未发生,“你先回酒店。晚上十点,来我房间。”   “为什么?”我问,声音嘶哑。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难辨。   “因为,”她一字一顿地说,“凤儿今晚会去山本那里上课。而你,应该亲眼看看,你心心念念的‘清纯偶像’,是怎么跪在地上给一个老头子舔鸡巴的。”   火车缓缓驶入新宿站。广播再次响起,乘客开始起身拿行李。文莉站起来,没再看我一眼,径直朝车门走去。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下体传来一阵空虚的抽痛。 第17章(加料)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跟着文莉走进一日式的茶馆的包间后我忍不住问。   “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这里环境够清静。”   文莉不慌不忙地在榻榻米上跪了下来,举止优雅。   我也一屁股就坐在了靠墙边的凳子上,我们中国人有句话男儿漆下有黄金,我才不会像日本鬼子一样跪着坐。   当我们都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的时候纸门被打开,一位穿着日本和服的茶艺师端着茶具进来为我们冲泡着清香的抹茶,虽然我对茶道一窍不通,但看着她点起炭火,烧水,暖茶具,冲泡等一系列的动作娴熟细致,一丝不苟,看着她轻巧的动作有一种舞蹈般的节奏感和飘逸感,整个过程让人看着心境平静,当她把茶冲好的时候我的怒气竟然不知不觉间消退了一大截,她礼貌地笑容向我们示意后就退了出去。   “过来先喝茶,这么热的天气难道你不觉得口渴的吗?”   文莉依然是那副悠然的姿态。   被她说了一下我才记得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我滴水未沾,甚至一早起来连牙还没刷,还不要说吃东西,现在被她一说突然感觉饥肠辘辘,现在我也懒得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走过去坐在地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   文莉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你懂不懂品茶啊,真是牛嚼牡丹。”   语气中透出一种嗔怒。   我没有搭理她,尽快填饱肚子后就问:“刚才你为什么要到那个地方。”   “这我问你才对。”   文莉反问道。   “大宅里面那老头是什么人?”   我没有理她继续追问。   “你都全看到了吗?”   文莉有向我抛来一个问题。   “看到什么了?我只看到你跟他在大宅里面聊着。”   文莉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好像在回想着什么事情。   “我问你那老头是什么人啊?”   对于文莉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开始有点不满了。   “他是一个能让女人死去活来的男人。”   文莉似是而非的说。   “什么……”   我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叫做田中裕郎,在日本他有一个很神秘而又让很多人向往的职业叫做调教师。”   文莉轻描淡写的说着。   “调教师!”   我重复着文莉的话,脑海里想象着这只有从一些日本的影视作品中才出现过的名词,没想到还真有其事让我顿感惊讶。   “李承宗身边的很多女人都去过那里,他是李承宗专门请来帮他调教女人的。”   文莉继续平静地说。   听着文莉轻描淡写的话,我的心开始不平静了。   文莉看这我脸上的表情转换嘴角轻轻上扬说:“没错,当然包括晓筑,你的老婆。”   虽然我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了心里准备,但经过她一挑明我的心突然好像被人用力抓了一把一样,触痛了一下,“李承宗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混蛋!”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握拳打在桌子上。   “最近刘华为公司挑选了一批新人,今年打算力捧一个叫嘉嘉的女孩,这次来日本嘉嘉也来了,并且3天前就被送到了田中裕郎那里,我今天就是奉命去看看进展。”   “妈的,你们都是混蛋,一群人贩子,枉你身为女人都把女人当成追名逐利的工具。”   听到这里我脑海里浮现出她们入住酒店当晚那戴墨镜的年轻女孩不禁暴怒起来,隔着桌子就揪着文莉的衣领,另一只手想狠狠地教训她,虽然我一向最鄙视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但是眼前这女人那麻木不仁的表情确实真的激怒了我,就在我的拳将要挥出的时候我见文莉的眼边流出了眼泪。我心一软松开了揪着她的手。   我一松手文莉跌坐在榻榻米上,她转头看着窗外,眼睛模糊失去了焦点任由泪水直流下来,室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定睛看着她好像越来越伤心,最后背部也抽搐起来,但始终没有哭出声来,突然文莉苦笑起来:“人贩子,说得好。”   “你笑什么啊,疯了!”   我没好气的说。   “是,我是疯了,也许10年前我就已经疯了。”   文莉近似自言自语地说着,“十三年前,刚出校门对未来抱着美好的憧憬的我应聘到了世观娱乐,那时候的世观娱乐还是一家刚起步的小公司,当时还不到10个人,还没有自己旗下的艺人,只能接一些很小的项目来勉强维持营运,但是公司的老总却有一股坚韧不怕困难的干劲,他对行业的了解,眼光的独到,对未来的坚定信念深深的吸引着青春萌动的我,使我每天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和动力。在他的带领下公司的境况也慢慢有了好转,经过我自己的努力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公司的策划推广部的经理并且跟他走到了一起,当时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只要这男人真心对我,就算公司的路再难走我也要跟他风雨同路,共同面对”我知道文莉口中的“他”就是指世观娱乐的老总刘华就是现在李承宗的妹夫。   文莉的泪水渐渐止住了,眼睛里透出了对那段时光的怀念,我没有打扰她,等她继续说。   “有一天他回来跟我说找到一个人有兴趣投资娱乐业,只要能拉到他注资我们公司就有足够的资金来进一步扩大我们的规模,巩固我们在业界的地位。就在那天晚上我和他在一五星级酒店招待他谈注资的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李承宗,没想到那天晚上就完全改变了我的命运。”   说到这里文莉低下头停了下来,我们有惊扰她,我知道她现在思绪一定在痛苦地挣扎着。   过了一会文莉接着说:“第二天酒醒的时候我是在酒店的套房当中,身边睡着的是李承宗这个混蛋,爬下了床我躲在浴室里面哭了很久很久,当眼泪流干的时候我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质问他,他求我原谅并且说为了公司他也没办法,是他对不起我,他会加倍的爱我弥补我,我当时真是太天真居然相信了他的话。”   文莉抬起头苦笑着。   “公司在李承宗的资金的帮助下真的越来越好,期间李承宗多次找上我都被我一一拒绝了,他也没有死缠烂打。我以为已经雨过天晴一切都过去了,但是我错了,当我发现他跟一个女人滚在床上的时候我真的死的心都有了,但入世未深的我还是天真的认为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求我原谅的,但是我等来的却是他要跟李承宗的妹妹结婚的消息。”   我不知道为什么文莉突然会跟我说起她自己的历史,但看着她一会哭一会笑,一会愤怒一会无奈的表情我突然对她产生了怜悯,可能她也有太多的辛酸与无奈无法宣泄,现在我就只能充当一下她的聆听者让她继续说下去。   “当我一个人在自己家里醉醒的时候,我再次看到的是李承宗那恶心的面孔,他能进我的家门证明那个男人已经完全地出卖了我,当我从李承宗手上的DV看到自己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的时候我彻底的崩溃了。你说得对,可能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疯了”文莉终于把她的故事说完了。   “你……”   我一时接不上她的话,我该是奚落她还是安慰她,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心里对她产生了同情是真的。   “十年来我多么希望有人能拉我一把,就算他不再爱我,但他没有救我相反还把在地狱门口挣扎着的我一脚踢落下去,我的人生没有了希望,但当我第一次在度假区的小木屋看着你抱着晓筑离开的身影,我莫名地感动了,我麻木的心突然好像苏醒了。”   文莉说着她的感受。   “这就是你暗中把李承宗的罪证给我的原因?”   “没错,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责任的男人,你不会向权贵屈服,虽然那些资料对扳倒李承宗没多大实质的用处,但我还是想暗中帮你一把。”   “那当杨洁要告我强奸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不出现?”   我质问道。   “你以为我能这么做吗?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文莉唏嘘地说。   “李承宗……”   我喊着仇人的名字愤怒地一拳打在桌子上。   听完文莉的话已经接近黄昏了,她擦掉自己的泪痕,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窗外的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纸门,在榻榻米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茶室里的光线变得暧昧不明,空气中还残留着抹茶的清香和我们刚才激烈对话留下的沉重。文莉站起身时,和服的下摆轻轻摆动,勾勒出她修长腿部的轮廓。她转身要走,却在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微微一绊——也许是跪坐久了腿麻,也许是情绪激荡后的失神。   “小心!”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手掌准确地托住了她的腋下,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她的肌肤很软,带着微微的汗意,我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收拢,握住了她肋骨下方的柔软侧乳。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文莉的身体僵住了。她正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侧对着我,我的右手从她背后穿过,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左胸的侧缘。和服虽然层层叠叠,但在腋下这个位置其实是相对单薄的,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饱满弧度,甚至隔着几层布料触碰到那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   时间像是被拉长。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她的身体很热,热度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手上,又顺着我的手臂蔓延到全身。我甚至能闻到从她领口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文莉没有立刻挣脱。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我,但我能看到她脖颈后侧细小的汗毛竖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腔在我的手掌下明显起伏。大概过了三秒钟——感觉像三分钟那么长——她才慢慢侧过脸,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认命般的疲惫。   “松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这才像触电般收回手,手臂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触感。手掌心甚至有些发烫,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还想留住刚才那片刻的柔软。我尴尬地后退了半步,喉咙发干,想说些什么解释的话,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文莉站直了身体,没有看我,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襟口。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刚才被我触碰过的位置停留了片刻,那里布料有些微皱。然后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我。包厢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眸深处闪烁的光。   “那我们回去吧!”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说着正要动身跟她离开。   可就在我抬脚的瞬间,文莉突然上前一步。   这一步来得太突然,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她抬起头,那双刚才还盈满泪水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太多情绪:十年的屈辱、刚才的脆弱、意外的触碰带来的悸动,还有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决绝。   “等等。”她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愣住的动作——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掌很凉,指尖带着微微的湿意,可能是刚才擦眼泪留下的。那冰凉触碰在我发烫的脸颊上,形成强烈的感官对比。她的拇指在我的颧骨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陈智锋。”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你知道吗,我已经十年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过了。”   她的指尖滑到我的下颌,然后慢慢移到我的嘴唇上。她的拇指指腹按压在我的下唇上,微微用力,让我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隙。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纹路,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还有她身上越来越清晰的体味——不再是茶香,而是女性肌肤在情绪激荡后分泌出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息。   “不是李承宗那种粗暴的占有,也不是交易……就是很简单地,一个男人碰到一个女人。”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你的手……很热。”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应该保持距离,但身体却背叛了我。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唇形很漂亮,此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我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脖颈优美的线条,还有和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文莉踮起了脚尖。   包厢外的庭院里传来风吹竹叶的沙沙声,纸门上透出的光影晃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贴上了我的。   第一下只是很轻的触碰,蜻蜓点水。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的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她自己特有的、略带苦涩的味道。那一触碰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她就退了回去,睁开眼睛看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是李承宗的人,我妻子被送到那个调教师那里她也有份,我本来应该恨她的,可是……可是这个吻太突然,她的表情太脆弱,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她时那瞬间的悸动太真实。   她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见我僵着没有推开她,她再次贴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轻碰,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住了我。她的嘴唇完全覆上我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度。我能感受到她的唇瓣在轻微颤抖,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她的双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把我的头往下按,让这个吻更深。   然后她的舌头探了进来。   湿滑、温热,带着她口腔里残余的抹茶清香。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在我嘴唇内侧划过,然后大胆地撬开我的牙关。我的大脑发出警报,但身体已经背叛——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让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舌头顶进我的口腔,有些急迫地探索着,舔舐着我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纠缠住了我的舌头。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她的呼吸完全乱了,热气一阵阵喷在我的脸上。我也开始喘气,鼻孔张大,吸入的全是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体香和情动的气息。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   一只手仍然按着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停在我的胸口。她的手掌隔着我的T恤按压在我的胸肌上,手指收拢,抓握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我的腹部肌肉因为她手掌的触碰而绷紧,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量,感觉到她手掌的温热。   然后她摸到了我的腰带。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腰带扣的瞬间,我猛地从那个混乱的感官漩涡中惊醒,抓住她的手腕。我们的嘴唇分开了,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了一瞬后断开。我们都大口喘着气,嘴唇湿润红肿,眼神里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茫然。   文莉低头看着我抓着她手腕的手,然后慢慢抬起头,目光直视我的眼睛。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还有些红,但此刻眼神很清醒。   “对不起。”她低声说,但并没有收回手的意思。   “你……你在干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也不知道。”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也许是想证明……我还是个活的女人,不是李承宗的工具,也不是刘华丢弃的玩偶。”   她的手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手腕内侧脉搏的跳动,很快,砰砰砰地撞击着我的掌心。她的皮肤太细腻了,我甚至能感觉到皮下静脉的起伏。   “放开我,我要走了。”她说,但语气里听不出坚定的意思。   我松开了手。但就在我松手的瞬间,她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我的腹部滑了下去,隔着裤子准确按在了我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   太突然了。   我闷哼一声,腰部下意识往前顶了一下。裤裆那里已经绷得很紧,布料下面硬邦邦地鼓起一大团。她的手就那么按在上面,不轻不重,掌心正好覆盖住龟头的轮廓。她的手掌隔着布料缓缓揉动,那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惊,却也带来了无法否认的快感。   “你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冷静,“陈智锋,我们都是正常人,有血有肉,会痛会硬,不是吗?”   我的理智在尖叫,但阴茎却在她手掌的揉弄下发疯般胀大。我能感觉到龟头处渗出的一小片湿痕,布料变得粘腻。她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龟头的冠状沟位置,隔着裤子来回摩擦,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大腿肌肉发紧。   “够了!”我抓住她的手,这一次用了力气,把她从我胯下拉开。   她被我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和服的腰带松了一些,领口歪斜,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脯上缘的皮肤。我能看到那皮肤上有一道很淡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她站稳后,没有整理衣服,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   “不能一起回去,别人发现了我跟你一起,我可不妙……这样吧你留个电话给我,我有机会联系你。”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   但我看得出她在强装镇定。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和服领口随着呼吸开合,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我眼前若隐若现。我甚至能瞥见更深处的阴影——那是乳沟的起始,是被和服紧紧包裹住的丰满乳房的轮廓。   “我……我没有办理手机业务。”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同时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下半身的窘况。但裤裆那里湿了一小片,粘腻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阳具还在半勃起状态,血液充胀的感觉清晰无比。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以前干练英明的陈智锋去哪里了?”文莉语气带着责怪地说,但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在我胯部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我注意到她说话时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那嘴唇现在很红润,被我吻得有些肿,上面还带着水光。我的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气息——茶的清苦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味道。   “这样吧,我原本住在酒吧街附近的贝斯特酒店,你打电话去总机然后转到4103房间。”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嗯,你等我的电话。”她说,声音很轻。   说完文莉转身离开。她的手在转身时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臂,那一下触碰很轻,却让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能闻到她转身时和服扬起的风里带出的味道——汗味,体味,还有刚才我们接吻时交换的唾液的味道。我的阴茎又是一阵抽动。   她走到包厢门口,拉开纸门,却又停住了。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勾勒成一道剪影。我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看到她脖颈优美的线条,看到她放在门框上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捧着我的脸,探进我的口腔,按在我的阴茎上。   “陈智锋,为了晓筑你要振作起来,她在等你。”   文莉突然回头坚定地对我说。这句话她说得很用力,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她快步离开了,和服的裙摆在廊下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转角处。   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包厢里,久久没有动。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触感和味道,手掌上还能回忆起她侧乳的柔软,裤裆里那团湿冷的粘腻提醒着我刚才的失控。我的阴茎慢慢软下去,但龟头处还在隐隐跳动,刚才被她隔着布料揉捏的记忆挥之不去。   我在榻榻米上坐下来,双手捂住脸。文莉身上的热度,她舌头的湿滑,她按在我阴茎上时的那种精准掌控的力道——这些感官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我知道她刚才是在用身体证明些什么,也许是在报复她过去十年失去的尊严,也许只是单纯的崩溃后的自暴自弃。   但我也知道自己有反应了。   不是因为爱她,甚至不是因为欲望——至少不完全是。那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回应。一个漂亮的女人主动献吻,用嘴唇舌头口腔包裹你,用手隔着裤子揉弄你最敏感的地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但问题在于,我不仅仅是有反应,我还沉浸进去了。那几分钟里,我忘了她是李承宗的帮凶,忘了她可能知道我妻子在那个调教师那里经历了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托着她的腋下,清楚地感受过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我慢慢握紧拳头,又松开。包厢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不是香水味,而是更深层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味道。那种成熟女性在情绪激动后分泌出的、带着微微酸涩和腥甜的气味,混合着她口腔里的味道,还有她刚才靠近我时呼出的热气里的荷尔蒙气息。   我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残余的她的味道。   然后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裤裆那里湿冷的触感让我很不舒服,阴茎虽然软下去了,但被内裤包裹时龟头摩擦布料的感觉还是格外敏感。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茶香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原始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气息。   纸门外传来脚步声,大概是茶艺师要来收拾了。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包厢——榻榻米上我们刚才坐过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凹痕,桌上的茶杯还在,那个文莉用过的杯沿上也许还残留着她的唇印。光线越来越暗,那些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把整个房间吞噬。   我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虚浮。胯下的不适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嘴唇上的肿胀感也在反复强调那个吻的真实性。文莉最后那句话在我脑海里回响——“为了晓筑你要振作起来,她在等你。”   她是在提醒我不要迷失,还是在提醒她自己?   走出茶馆时,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衬衫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些画面——文莉转身时差点摔倒,我的手托住她腋下,她的乳房在我掌心下的触感;她捧住我的脸,拇指按在我嘴唇上的冰凉;她踮起脚尖吻我时闭上的眼睛;她舌尖探进我口腔时的湿滑温热;她隔着裤子握住我阴茎时那精准的一握……   还有她最后回头时说的那句话,那个坚定的眼神。   我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上,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还在往不该去的地方涌。我知道今晚我会睡不着,我会一遍遍回忆包厢里的每一个细节,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会想象如果当时我没有抓住她的手,让她继续下去会怎样。   她会解开我的裤子吗?会用嘴吗?会让我进入她吗?   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既恶心又兴奋。我不能这样,为了晓筑我不能这样。可是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文莉嘴唇的柔软,她舌头的灵动,她手掌的温度——这些已经刻进了我的感官里。   我在路边停下来,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吸入肺里,又缓缓吐出。夜幕完全降临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我的嘴唇还在隐隐发烫,那里刚才被另一个女人用力吻过,被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当时没有打断,那个吻会怎样发展——她会跪下来吗?会用嘴含住我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吗?会像她说的那样,十年没有碰过男人,所以渴望一切正常的触碰吗?   掐灭烟头,我继续往前走。裤裆里又有点反应了,这让我无比烦躁。我需要冲个冷水澡,需要强迫自己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但我知道很难——文莉身上的味道,她肌肤的触感,她接吻时的颤抖,还有她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都已经成了我记忆的一部分。   而最让我恐惧的是,在那些混乱的感官刺激之下,我竟然对她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同情,甚至……某种理解。   我们都是被困住的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挣扎。只是她的挣扎,在今天黄昏的那个包厢里,以一种我从未预料到的方式,刻进了我的身体里。   听到她的话我好像突然有了莫大的信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捏紧拳头重新给自己鼓足了勇气走出了茶馆。 第18章   真是时光飞逝,日月如梭,没想到离上一次更新这么快就过了大半个月,到了龙年最后一天我不能不做一点表示,在百忙中抽空把这一章写完(其实写这一章充满了曲折,都快把我纠结死了,得出的总结是以后别买sandisk的U盘)看到前面章节朋友们的回复让我造成了一点困扰,很多人都说看着没劲,都变侦探小说了,上sis要看的是肉,没肉的不如去其他地方发,这些话让我在写这一章的时候陷入了矛盾,是按照自己的原来的设定去写,面临没人跟读的情况呢还是迎合众人的口味硬生插点肉戏呢,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前者。   上一章出现了调教师这个人物,可能让很大一部分人都开始yy要出现调教场面了,但可能让大家失望了,这调教师的出现只是为了突出李承宗身边的女人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拟。可能很多人会问,你就不能写写调教场面,但我要说的是,如果要写调教师调教女人的场面的话,相信可以在这里插上一部“美少妇的哀羞”或者“名流美容院”等调教大作了。可能我当初把作品定义成暴力变态类让大家有误解了,当初我是想作品中可能会出现露出,纹身等前面就是暴力变态了,没想到人们能接受的尺度已经这么大了,露出,纹身这都是小case了,好吧,从这张开始重新定义成都市类好了。(不过对于晓筑的之前的调教经历,在适当的时候是会呈现的,请大家耐心等待吧)最后在这里预祝大家新年快乐,蛇年心想事成。   最后的最后在说一句,你觉得正文太短吗?呵呵,不好意思,请把这句话上面的一段也当正文来看吧,哈哈。   十八人只要坚定了自己的目标就有的动力,走出了茶馆后我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开通手机方便跟文莉联系,以前的号码已经不能再用了,我重新办理了一个新的号码后回到贝斯特酒店等着文莉的电话,连吃饭也不敢离开房间只能让服务员送上房间,可是等了三天也没有接到任何的电话,我让我非常的懊恼。第四天我终于按捺不住,来到喜来登酒店回到自己租住的豪华套房,留了一道门缝观察着动静,等了一个下午结果让我失望地发现原本文莉入住的房间出来的是一对外国人夫妇。   我非常失望,连忙跑到大堂去咨询,得到的答复是她们两天前就已经退房了。   我也办理了退房手续回到贝斯特酒店,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文莉的电话,我不能错过接听她的电话的机会。回到酒店我试图在网络上搜索叶凤儿的消息,最新的消息都只是她开演唱会当晚的,这让我无法判断她们是否已经离开了日本。   原本磨灭的斗志被文莉重新点燃,现在却好像被她当头淋了一盆冷水似的,那天谈话后心里积压了很多疑问想通过她来解答,但是她却不迟而别,让我心里不免对她产生了一点抱怨,感觉好像被她耍了。   等待就是煎熬,但是除了等待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通过文莉的口中我才知道我对李承宗所知确实是太少了,他让我进他公司并且对我工作肯定把我升到副总而却为什么要突然对我猛下毒手,为什么非要逼我跟晓筑离婚,为什么要逼我离开台湾,这种种的疑问此时不断地折磨着我,特别是她最后的一句话:“为了晓筑你要振作起来,她在等你。”   这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面扰攘着,让我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与其在白白地浪费时间愤怒、抱怨也不是办法,我尽量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理清一下思路,要扳倒李承宗必须要从他的黑色产业入手,只有这一条路才能让他身败名裂,但是如何才能收集他的犯罪证据成为了一道坎,他的黑色产业好像从来都是只有他自己一手在操纵,据我知道就算是小弟也只能被动地听从安排,难道就没有一个突破口吗……   “哒哒……”   就在我思绪徘徊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虽然只是轻轻的敲门声,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响亮,这敲门声此刻就犹如黑夜中的呼唤,使我一下子从彷徨迷惑中清醒过来,我马上从床上弹了起来,飞身走到门前准备看门,但是在我手握门把的时候却突然想到,要是这不是我要等的人,而是李承宗的人怎么办?我立刻停住正准备开门的手,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了一下,没有什么动静。   “哒哒……”   突然又是两下的敲门把我吓了一跳。   “陈先生在吗?”   一把女声用日文在门口喊出我的名字。   “你……你是谁?”   紧张让我口齿有点结巴。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酒店的经理,找您有点事情,能开一下门让我进来吗?”   从声音语气能判断说话的人很有修养,我提在半空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慢慢打开门,只见一名穿着得体笑容可亲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见我开门深深地向我鞠了一个躬,然后走了进来。   “是不是有人来找我让你来传话?”   她进来以后我连忙用不流利的日文夹杂着英文问。   “对不起,没有人找您,我这次来是有另外的事情要跟你传达。”   女经理礼貌的说。   “有什么事?”   听到她的回答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的我感到更加的失落。   “是这样的先生,根据您入住我们酒店的登记资料,您到本国已经快要90天了,根据相关的入境条例,您的旅游签证将要到期,作为我们酒店方面是有义务通知您3天之后你的签证就要到期,请您尽快办理相关的手续。”   经理郑重的向我说明了她的来意。   “这个……”   根据相关规定,我持有的旅游签证只能在日本呆上90天,这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么说我只能离开日本,不经不觉已经在这里3个月了。   “先生,您明白我的意思吗?要我用英语再跟你解释一下吗?”   经理的话重新把我从沉思中带了回来。   “不用了,我明白了。”   我一面无奈地说。   “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了,再见。”   说完她就退出了房间。   关上了门后我无奈地坐在凳子上,头无力的靠在椅背看着天花板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天下之大何处能让我安身,要是现在回到台湾,我一入境以李承宗的势力立刻就知道了,就算要回去我也不能通过合法的途径回去,但是要用非法的途径只有3天时间就算加上宽限期也不过两个星期,人生地不熟我一时半刻也找不到门路,为今之计我只能先去其他国家或者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要是我继续留在这里,我唯一的线索就只有田中裕郎那里,但是听文莉的话,田中裕郎大不了就一个玩女人的高手,要从他身上找到李承宗的罪证应该没什么可能,倒不如秘密潜回台湾再暗中收集他的罪证要来得实在。   两天后我出现在曼谷的SKYHOTEL,这就是当初文莉给我的短片里面所出现的酒店,李承宗在泰国所经营的灰色产业应该就是在这里进行,SKYHOTEL在曼谷算不上大酒店,它没有世界名牌的背景只是当地财团开的一家本地性质的三星级酒店,但据我了解环世旅游很多来曼谷的团都会入住这酒店。   经过反复的思考与其漫无目的地浪费时间不如从有限的线索入手,另一方面考虑到的是这国家相对落后,调查没那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最后我决定离开日本只身前往泰国,临走前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了贝斯特酒店的服务台并托他们如果文莉有一天来找我的时候能转告给她。   经过我多天的观察和了解,这酒店最高一层是私人会所,不是随便可以进入,出入都要出示会员卡并且接受检查,我试图装作不经意间要进去,却被门口的两名身穿西装的安保人员给拦住。虽然我深知这里面就是李承宗那不法的勾当,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也只能先离开再想办法。就在我一步三回头的时候突然撞上了正被服务生推着的餐车,不知道是自己没看路还是餐车推得太急,我们撞了个结实,我差点跌倒在地,餐车上的盘子残羹也差点洒一地,幸好服务生反应快才不至于一地瓷碎,不过也惊动了在拐弯处的两名保安,他们紧张地跑过来看发生什么事,从他们紧张的神态我更加确信会所里面不寻常。服务生见到保安连忙解释安抚,才让他们在警惕中离去。   保安离开后我连忙向服务生赔不是,服务生也是黄皮肤黑头发,不是华人就是日本人,我试图友好的询问,但他没有回话,眼睛里也带着一种警惕连忙推着餐车从员工专用的电梯离开,这让我非常的尴尬,一面的无奈。   就在我也想要离开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支笔,有可能是服务生刚才掉下的,我捡起来可是他已经进了电梯,我只好把笔放口袋里。回到房间我思考着如何才能混进会所里面一探究竟,手不经意间摸到口袋里面的笔,于是拿出来把玩,我发现这笔不像是一般服务生用的笔,因为笔的整体做工非常好,但这好却又不是笔应该有的那种好,一时我说不出来,笔是按键式的,要按一下笔尖才会出来,当我按下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笔里居然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难怪我说这不是笔应该有的好做工,原来这压根就不是一支笔,原来是伪装成笔一样的录音机。里面传来的是一把男人的声音说着泰文,虽然我听不懂,但这声音听起来却有点耳熟,但一时我想不起是谁的声音,但我肯定这把声音我曾经听过。   如果这录音笔真的是刚才的服务生掉下的话,那么说这服务生一定知道点什么,但我不能贸然打草惊蛇,现在只能见机行事。看来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到底这个人是敌是友现在还一时不好分辨。   我反复播放着笔里面的录音,试图在里面能听出什么,但可惜泰文我根本完全不懂,并且这录音笔好像偷录的时间比较长,中间偶尔会出现很长时间的空白,偶尔夹杂着一些听不出是什么造成的声音,甚至也能听到女人的叫床声,男人的吆喝声。但出现最多的还是我觉得耳熟的声音,有可能这录音笔当初就是为了偷录这个人而藏在他的身边。可惜现在我不能把这段录音给别人去听去给我翻译,不然可能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李总,放心,一切办妥。”   就在我一头疑云的时候从录音笔里面突然传出了一句中文,并且说中文的男声还是那把熟悉的声音。这好像突然重燃的点希望,正当我试图继续认真听的时候,录音却又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只是偶尔响起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声,过了很久响起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可能人出去了。   到底这男声是谁呢?这让我陷入沉思,不断在脑海里面过滤着这段时间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每一张脸,但却一直没想到答案。 第19章(加料)   在酒店住了3天,我一直试图能碰见当晚那服务生,但却一直未能如愿,同时不知道是不是近来有点神经紧张,老觉得自己在别人的监视当中,此时正在餐厅用餐的我又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有人在某个角落注意着我,在这么一个三星级酒店吃的除了咖喱就是冬荫功真是倒胃口,硬咽下几口后实在没劲,匆匆结账走回房间,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见到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服务生正在我的床上翻动着,可能太专注,全然没有留意到有人开门,当他发现我就站在门口的时候,一开始露出一脸的惊恐,惊恐的神情就收了起来,露出职业的笑容说:“先生不好意思,正在为您收拾房间,打扰到您了。”   我认出他就是当晚那个服务生,他这话一出口就露出破绽了,怎么就直接跟我说起中文来了!我不动声色地把门关上,虽然我不确定他是敌人还是敌人的敌人,但事到如今既然他已经找上门来了,我也不能放过这么一个机会,我要从他的身上得到我想知道的,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在这里耗下去了。我从口袋中摸出那录音笔,然后举在胸前问:“先生是不是要找这个东西啊?”   见到录音笔的一霎那他的眼睛放出了一丝光芒,但很快就隐藏起来说:“呵呵,前几天我掉了一只笔,原来先生捡到了,谢谢您。”   说完他快步走过来想要接过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录?”   我没有说穿他偷录谁是让他分不清我的立场。   他听我这么说犹豫了一下,再次露出这样的笑容:“不好意思,先生,我……有时候为了赚多点钱,所以才偷偷录一些客人的香艳场面卖出去,先生求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别告诉别人,不然我会丢掉工作的。”   声泪俱下地拉着我的手说。   “还跟我装!”   我一下甩开他的手,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哼,这本来是我的东西,你识趣的就马上还来。”   他目露凶光地说。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奸狡的、凶狠之徒我这几个月还没见惯吗,从他的脸上我看到的就只有装腔作势的伪装,“说,你到底跟李承宗什么关系?”   我单刀直入地问。   “我不知道谁是李承宗?”   他也不在回避问题。   “你这录音里面的人就是李承宗的人马。”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好,还嘴硬是嘛,你是想我把这录音交出去是吗?”   “好,有话慢慢说。”   他双手举起,往后退了几步说。   “我问你,你跟李承宗什么关系?”   “大哥,我真不知道谁是李承宗啊?”   他一脸无奈地说。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偷录这里面的人?”   “因为……因为我怀疑他跟台湾娱乐圈的地下卖淫事件有关。”   他憋红着脸说出这让我意想不到的答案。   “你是警察?”   我试探性地问。   “呵,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记者。”   这答案同样出乎我的意料。   “难道你就为了追查这么一个娱乐性的新闻而这么卧底在这里,这未免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我将信将疑地问。   “你信不信也好,反正我就说了,我就为了报道真相。”   “哼,不就一狗仔队。”   我轻蔑的说。   “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   他严厉地说。   “难道你认为他就是你要查的事情的幕后黑手。”   我再次试探性地问。   “这不需要你管。”   看到他的神情和态度,刚才所言非虚,我也放下了一些警惕,毕竟据现在了解他并非敌人而且有可能会是朋友,为了博取他的信任,我试图跟他套近乎:“你是台湾来的?”   “对。”   他对我还充满着敌意。   “我也是台湾人。”   我试图化解我们之间的隔阂。   “我知道,你的入住登记里面有。”   “难怪我一进来就跟我说国语了。”   我轻笑了一下说。   他知道了原来自己一开始就露出了破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你要查的事情我可能比你知道要多,并且我也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   我试图抛出最大的诱饵。   “哼!”   他轻蔑一笑而表示对我的不信任。   “他们的幕后老总叫李承宗。”   到了这地步也没必要互相猜疑有所顾忌了,我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他听到我的话脸上掠过一点惊奇,但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表情:“什么李承宗,我根本就没听过这名字,幕后的老板是世观娱乐。”   “呵呵,所以说你调查的还是太表面了,世观娱乐老总刘华是吧?”   “没错。”   “你知道世观娱乐的大股东是谁吗?就是李承宗。”   听我说完他终于掩藏不住他内心的冲动,或者说是作为一个记着的职业好奇心,他态度也明显地转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怎么也知道的?”   “当然是真的,我跟李承宗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这次来这里也是为了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看来我的话也让他感到震惊,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我把自己的经历跟他一一阐述,当然重点不在我的家庭上,而是把他感兴趣的作为重点来描述。   “这么说那天晚上你是想进去会所?”   他问。   “对,可惜好像保安工作做得很好。”   “进去得是会员,普通人没那么容易,我在这里卧底了差不多半年了,上两个星期才开始有机会被派去里面送餐。”   “看来我还得另想办法!”   听了他的话我故意一脸无奈。   “里面的情况我大致可以说给你听。”   “说实在,泰文我一点都不懂,所以这录音笔里面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明白,但听声音我肯定这录音里面的男人我是见过的,要么你先把这里面的给我翻译翻译一下。”   说着我友好地把录音笔递还给他,算是标志着我们站在了同一阵线。   “现在恐怕不方便,我差不多够时间交班了,要么等下你去我家再说。”   听到他的要求,这让我一下子为难起来:“虽然说刚才是交心的对话,但在曼谷我人生地不熟,无依无靠,初步了解的人真的能信任吗,我不敢冒险。况且他也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我吧,这么快就让我去他的地方,难道他想在外面把我做掉?”   “呵呵,怎么了,是怕跟我出去不安全,放心以我做记着的经验我知道你刚才没有说谎,我相信你,难道你还不信任我?”   他看出我的顾虑立刻说。   “也不是不信任,但是……”   我吸了一口气试想着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来,看吧。”   他边说边递给我两个证件。   原来一张是台湾身份证,一张是他的记者证,我接过来看:“你叫孙杰?”   “对。”   “ORANGE时报的!”   我看着他的记者证说。   “没错。”   “才24岁,年轻有为啊!陈智锋。”   我把东西还给他,报上自己的名字并且伸出手跟他握手。   “幸会。”   他握上我的手说。……   “你就住在这里啊?”   来到他在贫民区的房子我忍不住问。   “这里不错啊,人多,住这里比较好掩人耳目,而且这里的人虽然穷但都比较好相处。”   “也对。”   “快点把录音笔给我,等我听听里面什么内容。”   为了证明他值得信任,他一直把录音笔留在我这,我递给他后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回放,马上传来了那把我熟悉的声音…………   “怎么样,说什么?”   他偶尔反复,偶尔快进的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终于才听完,整个过程见他一会皱眉一会眼睛圆睁,我自己心里也紧张起来见他放下了手中的录音笔我迫不及待地问。   “你肯定你认识里面那个男人吗?”   他反问我。   “这声音我肯定听过,但一时间我真想不起来。”   我肯定地说。   “这个男人叫班猜,记得起来吗?”   “泰国人?要是泰国人我应该不会见过他!”   我惊讶地问,“算是吧,泰籍华人。”   “你给我形容一下他的外貌特征,让我再想想。”   “他个子不高应该1米6左右,但好像挺健硕,有一个特征,他很喜欢穿白色西装。”   孙杰回忆着说。   “白色西装?”   突然一张面孔在我脑海里浮现。   “对,想到了吗?”   孙杰问。   “原来是他。”   我点了一根烟,靠坐在凳子上,闭上眼睛慢慢地脑海里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在李承宗位于台北的饭店的淫窟里,房间弥漫着廉价香薰与人体分泌物混合后的浑浊气味。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班猜——此刻已经脱去西装外套,白衬衫敞开到胸口——先是凑到晓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低声说了句泰语。我看到晓筑的身子明显一僵,瞳孔在灯光下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说话时,一只手已经顺着晓筑赤裸的脊背向下滑,指节分明的手指从她颈椎一路摸到尾骨,最后停在臀缝上方轻轻画圈。晓筑的肩胛骨微微颤抖,肌肤在冷气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接着班猜拉着全身赤裸的晓筑来到我跟前。他的动作谈不上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拇指和食指掐着晓筑右手腕内侧的细骨,力道恰好在不会留下明显瘀痕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的程度。晓筑被他拖行了两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指甲涂着已经有些剥落的淡粉色蔻丹。当她被拽到我面前时,我看到她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透出湿润的暗红色内壁——那里显然已经被事先扩张或润滑过,甚至可能在我来之前就已经被使用过了。   同样赤裸着的班猜在晓筑身后,伸过手从她腋下穿过,像是向我示威似得握住晓筑胸前一对玉球。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完全包裹住晓筑左侧乳房。我看到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那颗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色泽从原本的浅粉被刺激成深茜红。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地碾磨乳头表面,感受到晓筑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栗后,突然收紧五指,用近乎虐待的力道狠狠握紧。   晓筑原本饱满圆润的乳房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晕周围白皙的皮肤因为缺血而暂时发白。班猜握紧后还故意左右拧转手腕,让乳房的软组织在他掌心里被粗暴地揉搓。晓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泛白几乎要渗出血丝。她的头转到一边,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喉结处有明显的吞咽动作。她不敢正视我的眼睛,睫毛颤抖得像濒死的蝶翼,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送风声掩盖:“老公,对不起……”   这句话说完,她弯下腰。弯腰的动作牵动全身肌肉,我看到她脊柱一节一节弯曲,臀部的弧线因此更加突出。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手指冰得吓人,指尖还在轻微颤抖。拉链被拉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将我的内裤裤腰往下褪,我那根因为恐惧、愤怒、屈辱以及某种病态刺激而半硬不软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晓筑盯着我那根阴茎看了大概两秒钟,眼神空洞得像个玻璃珠。然后她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马眼,将那点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她的舌尖很凉,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某个预设程序。接着她张开嘴,缓缓将半硬的肉棒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的温暖和湿滑包裹上来的瞬间,我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晓筑的嘴很小,她需要很努力才能容纳我的尺寸。她的嘴唇被迫撑开成O形,嘴角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抽搐。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贴着我的阴茎下侧,笨拙地上下滑动,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系带处,带来一阵刺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混杂着口水吞咽时的咕噜声。   与此同时,站在她身后的班猜动了。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一只手掰开晓筑的臀瓣。晓筑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道粉褐色的褶皱完全暴露出来。我看到班猜用两根手指抵住她紧闭的肛门,指腹在那里打转按压。晓筑的身体猛地绷紧,含着我肉棒的嘴也瞬间收紧,牙齿又刮了我一下。   “放松点,婊子。”班猜用带着泰语口音的中文说,语气轻佻,“又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到晓筑腿间。借着晓筑跪趴的姿势,他很容易就摸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我看到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插进了晓筑的阴道。手指进入时发出“噗呲”一声黏腻的声响,晓筑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班猜的手指在那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抽出来时指尖裹满透明拉丝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都湿成这样了。”班猜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晓筑的臀沟上,顺着那道缝隙一直涂抹到她的肛门,“帮你润滑一下,等下操起来更顺。”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班猜才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他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壮得像小孩的手臂,龟头呈暗紫色,上面布满贲张的血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阴茎根部挂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因为兴奋而紧缩着贴在小腹下方。他用龟头顶住晓筑湿漉漉的阴道口,先是在入口处研磨,用龟头的边缘刮蹭着那圈已经微微外翻的嫩肉。晓筑的小穴在刺激下条件反射地收缩,穴口像张小嘴一样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然后,班猜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晓筑的身体,一插到底。撞击的力道让晓筑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含着我肉棒的嘴因此深深吞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晓筑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呛咳,眼泪瞬间飙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   班猜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他的胯骨撞击晓筑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声。晓筑丰满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白皙的肌肤泛起涟漪般的波浪。臀肉撞击的声音逐渐加快、加重,从单次的“啪”声连成密集的“啪啪啪啪”的节奏,灌绝我的耳际。   晓筑的阴道显然被扩张到了极限。每一次阴茎抽出时,我都能看到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洞口,粉红色的内壁黏膜被拉扯着外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而当阴茎再次插入时,那些嫩肉又驯服地包裹上去,紧紧吸附着柱身。随着抽插速度加快,交合处开始发出更加湿黏的声响——“咕啾、咕啾”——那是大量淫液被搅动、挤压发出的声音。晓筑的阴道像有自主意识般蠕动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但这反而刺激得班猜更加兴奋。   “臭婊子,在你老公面前操你这么爽吗?”班猜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晓筑的背脊上,“夹得老子的命根子都快融化了……操,你这骚穴怎么会吸得这么紧?”   他说着故意放慢了撞击的速度,但每一下都更深更用力。不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缓慢地整根抽出,再缓慢地整根插入,每次插入到底后还会故意左右拧动腰胯,让龟头在晓筑的子宫口研磨。我能看到晓筑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顶到变形的痕迹。   晓筑的脸埋在我的胯间,还在机械地吞吐着我的肉棒。但她的动作已经完全乱了节奏,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她的嘴就会无意识地收紧,喉咙发出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那是一种已经被训练出来的身体本能,哪怕意识在抗拒,肉体已经记住了如何取悦施暴者。   “啪啪!”   两声格外清脆的耳光声突然响起。班猜放开握着晓筑乳房的手,狠狠扇在她左右臀瓣上。力道之大,让晓筑白皙的丰臀瞬间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掌印,边缘的指痕清晰可见。晓筑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抽搐了两下,含着我阴茎的嘴骤然收紧,牙齿再次刮过敏感部位,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臭婊子,是不是平时你老公喂不饱你?”班猜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俯身凑到晓筑耳边,声音却足够让我听清,“现在想吸干老子了?夹得我这么爽……你这骚货的子宫口都在吸我的龟头了,是不是想被我内射?想让我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他说着仰起头看我,眼神里除了赤裸的兽性,还有毫不掩饰的挑衅。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几缕贴在额角。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笑容在说:看好了,我是怎么操你老婆的,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房间里,我的尊严——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丈夫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在脚下,碾进泥土。但我却只能无力地忍受,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标本。极度的屈辱感混合着某种病态的兴奋,让我那根半硬的阴茎反而彻底软了下去。我一下子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肉棒从晓筑还张着的嘴里滑了出来,软绵绵地垂在腿间,龟头上沾满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哈哈,也难怪。”班猜看到这一幕,笑声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努力了这么久,他那玩意还像一条死虫一样。好了,今天老子就替他尽丈夫的义务,喂饱你这婊子。”   说完,他改变姿势。原本扶着晓筑腰部的手向上移动,扳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上半身立起来。晓筑不得不松开扶着我膝盖的手,任由班猜将她的身体摆弄成弓腰翘臀的姿势——腰部深深下陷,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更加突出,也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清交合处污秽不堪的细节。   班猜开始新一轮的冲击。这次他不再保留体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晓筑臀肉上的声音震耳欲聋。晓筑胸前那对玉球失去了支撑,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原本我以为这只会因我而欢腾跳跃的一对白兔,此刻在惨白的灯光照耀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油亮光泽。汗水、唾液、还有从交合处飞溅出的淫液,让她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油,每一个晃动都带着淫靡的光晕。   那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刺痛了我的心。我不敢继续正视,头慢慢地低下。   但当我低下头时,视线却刚好落在晓筑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班猜那根黝黑粗壮的阴茎,正在晓筑的小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粉红色的阴道内壁黏膜,那些嫩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阴茎上,被拉扯出穴口一小截,然后又随着插入而重新被塞回体内。晓筑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紫红色,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可怜兮兮地贴在入侵者的茎身上。   她的双腿内侧一片狼藉——爱液、汗水、还有可能是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肌肤上涂抹出湿亮的痕迹。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持续的撞击而泛红,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细小血点。班猜阴茎底部的卵袋随着抽插而剧烈摆动,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已经因为积蓄精液而鼓胀成拳头大小,表面布满青筋。卵袋上沾满从晓筑体内带出的分泌物,在高速摆动下,不断有混浊的水滴被甩出来,飞溅到地毯上、我的裤脚上。   晓筑显然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立。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她只能弓着腰,仰起头,后背尽量向后靠,完全依赖班猜扳着她肩膀的双臂来维持平衡。她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发出破碎的呻吟。那些呻吟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或许是两者交织而成的、最屈辱的声响。   “啊……啊……慢、慢点……子宫……顶到了……”晓筑终于忍不住发出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   “慢点?刚才不是夹得挺欢吗?”班猜非但没减速,反而撞得更狠。他腾出一只手,从晓筑腋下穿过,再次抓住她的左乳,手指狠狠掐进乳肉,“说,是谁在操你?说!”   “是、是你……班猜先生……”   “说完整!说‘是班猜先生在操我这个骚货’!”   晓筑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闭着眼睛,嘴唇颤抖着,最后还是屈辱地重复:“是……是班猜先生在操我这个骚货……”   “大声点!让你老公听清楚!”   “是班猜先生在操我这个骚货!”晓筑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后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耸动。   肉体的撞击声、晓筑压抑的哭泣和呻吟、班猜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萦绕着整个包间,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困住。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汗味、精液味、女性分泌物的甜腥味,还有皮革和香薰混合的怪味,全都涌进我的鼻腔。   这场侵犯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时间在极度屈辱中被拉长又压缩,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直到班猜的节奏突然变得混乱,他的呼吸急促到像拉风箱,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加粗暴、毫无章法。   “操……要射了……骚货,夹紧……全都接好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晓筑的臀部,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紧接着,晓筑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那声音里痛苦多于快感,像是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注时产生的痉挛性疼痛。   肉体的碰撞声骤停。   房间里只剩下两把急促的喘息声——班猜射精后满足的粗喘,和晓筑因为过度刺激而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僵直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班猜那两颗紧贴晓筑臀部的卵袋,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浓稠的精液从他依然坚挺的阴茎里泵出,灌进晓筑的子宫深处。晓筑的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鼓起的形状——那是被过量精液填充的子宫在轻微膨胀。   晓筑的双脚早已发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她的腰肢在微微跳动,那是子宫和阴道在高潮余韵中产生的节律性痉挛。刚经历完激烈交合的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粉红色,像是被蒸煮过。渗出的汗水让她全身都泛着油亮的光泽,那些汗水混合着飞溅的体液,在她肌肤上涂抹出淫靡的图案。   射完精的班猜松开紧扳着晓筑肩膀的手。失去支点的晓筑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滑落,跌坐在地上。她的双腿大张着,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穴口此刻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里面一股股往外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下滑,在地毯上积出一小滩污渍。   但班猜还没结束。他走到晓筑面前,蹲下身,双手捧起晓筑泪水汗水模糊的脸。他那根刚刚内射过的阴茎依然保持着七分硬度的勃起,龟头上沾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浑浊液体,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的几滴。   “清理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是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晓筑的眼神涣散了几秒,然后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到麻木的顺从。她甚至没有擦掉脸上的泪痕,就直接凑过去,张开嘴,将那根污秽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熟练——先是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将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让阴茎重新进入她的喉咙深处。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看到她脖颈处因为深喉而产生的隆起。她的眼睛始终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个精致的人偶在执行清洗程序。   清理了将近一分钟,直到班猜的阴茎上再也看不到明显的污渍,晓筑才松开嘴,喉结动了动,将嘴里所有的东西都咽了下去。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她伸出舌头舔掉,动作自然得像在擦掉饭后的一点奶油。   班猜满意地抽回阴茎,退到后面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根烟。他跷起二郎腿,赤裸的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里,像刚享受完一顿丰盛大餐的食客。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在空中缭绕。   晓筑则瘫软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抽走骨头的蛇。她的额头抵着地毯,臀部依然高高翘着,保持着被使用完毕后的姿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她那被灌满的阴户就会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浓稠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有些滴落在地毯上,有些黏在她腿间的毛发上,已经半干结块。她的整个下身一片狼藉,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残忍的施暴——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和晓筑竭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细微的啜泣。   “怎么样?”   孙杰的声音把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你为什么会跟上这个人?”   我睁开眼睛反问道。   “是这样的,我偶尔发现我们本地很多二三线的女星或者模特很多时候会集体出境,并且我查到他们的目的地大多相同,这引起了我的怀疑,后来经过几次的暗访调查我发现每次这个男人都在其中,于是我就开始从他入手调查。”   “那你查到他是做什么的吗?”   我迫不及待地问,他是第一个在我清醒的情形下在我面前奸淫晓筑的人,并且在文莉给我的内存卡中的视频上也见过他在曼谷的SKYHOTEL出现,难怪我觉得他声音很熟却一直想不起他是谁,只因为我只听过他对晓筑的羞辱声,这声音犹如刺针一直刺在我的心底,原本以为他是李承宗收买的权贵之一,现在听孙杰这么说,可能他的身份不是我原本想象那样。   “原本我还没查到什么,但这录音笔却解开了我心中很多谜团,并且也透露了很多信息。”   孙杰说着把录音笔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里面到底说什么?快说啊?”   我焦急得语气中带了点烦躁地问。   “根据录音的内容我估计他是台湾和这边的牵线人,而且这可能不仅仅是风化事件那么简单,有可能还涉及洗钱。”   孙杰非常严肃认真地说。   “洗钱,跨国洗钱!这可是国际犯罪,李承宗果然不简单。那么里面有没有说他们是如何进行交易?”   难怪全球的金融海啸好像对李承宗未曾造成冲击,原来这老狐狸还做起这国际犯罪来,看来他真是不简单。   “这倒没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报警吧,这已经超出了我和你能调查的范畴了。”   “报警?暂时绝不能报警,李承宗的势力不简单,单凭这么一段录音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这段录音还不能致李承宗于死地,就算能捣毁他的灰色产业,但我不保证这就能解救晓筑,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我绝对不能让他去报警。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孙杰反问我。   “我们继续现在的调查,你能混进会所,你继续探听里面的情况。”   “那你呢?”   “我……我试图从台湾那边入手,我联系我那边的人去查。”   其实我暂时还没想到自己能从哪个方面入手,只是胡乱先作一个接口,总不能让他感觉自己无能为力置身事外,全靠他一人去查,必要时我得想办法联系文莉甚至是莹姐协助我。   “你也说得有道理,那暂时就按计划行事吧。”   这几个月以来终于得到了突破性的进展,这让我心里稍稍舒畅了不少,紧绷的神经得到稍微的放松,几个月以来未曾安心睡过一个好觉,此时却感觉眼皮有千金重,躺在沙发上的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20章   接下来几天我们分头行事,孙杰继续在酒店里面静待大鱼的出现,而我让孙杰在他的资料中翻出了一张班猜的照片,知道了敌人的强大,我必须知己知彼才能保证有获胜的把握。既然知道那个班猜是泰国人,我必须从泰国这边着手调查他的底细。   经过多番的打听才找到了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叫普拉其所谓的私家侦探,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深沉,泰国人特有的那种浅黑色的皮肤,天生的微卷的头发,浓眉大眼,眼神中隐藏着一样敏锐。他的办公室不大,甚至说有点简陋,光线有点暗,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私家侦探的工作习惯,我猜这样的环境能让人产生高深莫测的错觉吧。   “我不懂泰文,英语你能听懂吗?”   我试探性地问。   “没问题,你说普通话也可以,我能懂。”   他平静地说。   “你能听懂国语那就更好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他一眼就能判断出我不是日本人也不是韩国人,那足以证明他的精明。   “请问有什么能帮到先生您呢?”   “我要调查这个人的底细。”   我把手机上的照片打开递给他。   “没问题,不过我们的收费是……”   他认真地看了一下照片后说。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详细调查钱绝对不会少。”   没等他说完我连忙打断他的话。   “好,不过我们要先收点订金。”   “没问题,希望你帮我查得越深入越好,包括他的过去和现状。”   看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人,那更好。   “没问题,那请问您想要看到照片还是录像呢,这收费也不同。”   他依然围绕这价钱说事。   “都要。”   我对他一直围绕着钱的态度很不满,直接从口袋里拿出500块美金放在他的桌子上。   “很好!那么最后你给我说说这个人的一些线索吧。”   说着他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把钱收下,这是我进来这么久他第一次转换表情。   我把我所知道的关于班猜的资料连同我手机里的照片全部提供给他。   “很好,先生静待我的消息,请您留下您的电话号码,好让我联系您。”   听完我的介绍,他好像胸有成竹的站起来送客。   “请尽快给我办妥。”   最后嘱咐完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接连两个星期过去了,但一切都归于平静,两边都没有消息,孙杰在酒店里继续潜伏着,但没查到有价值的东西,而普拉其这边更加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尝试再去到他的侦探社但大门紧锁。   就在我从期待慢慢变成焦躁再到失望的时候,我的电话终于响起来了,普拉其在电话中约我到曼谷远郊的一个偏远的小镇上见面,经过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颠簸之旅才到达他指定的地点。   走进一家有点残破的小寺庙中,一名年纪不大的僧侣见到我进来马上给我引路,在一个露天的楼阁中我终于见到了一直等待的普拉其,他跟两个星期前没什么变化,但原本冷静的脸上好像多了几分忧虑。   “怎么要在这里见面,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等引路的僧侣一退出去,我迫不及待地问普拉其。   “先生,这是我唯一帮你查的了,接下来我们的交易终止吧,我也不要你的尾数了。”   说着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你到底查到什么了?”   我边打开文件袋边问。   “这次我被金钱一时冲昏头脑了,我早就应该想到你查的这个人一定是不简单的。”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劝你还是别再调查这个人并且尽快离开这里吧!”   我见他神色凝重地说连忙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一沓资料翻了出来,首先看到的是几张照片,照片拍摄的地点应该是夜店,穿着标志性的白色西装逍遥的他身边围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有的捧着酒杯,有的喂着水果。   “这照片哪里拍的?”   我拿着照片想普拉其问。   “这大概10天前在曼谷的一家夜总会。”   “就只有这么几张了吗,没有其他了?”   “没有了,那是我第一次查到他的行踪的当晚偷拍到的,之后他就离开泰国了。”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都懒得自己慢慢翻阅手中的资料,干脆地问。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总之你调查他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是停止吧。”   “什么身份特殊,你快给我说啊?”   我越听越急。   “他祖父是你们国家内战时候战败后逃亡到泰国边境的残余部队的头领。”   “哪又怎么样,跟他身份有什么关系。”   “这你都不知道吗?这残余部队就是现在清迈帮的前身。”   “清迈帮?什么清迈帮?”   “金三角听过了吧,世界最大的毒品产地,金三角的主要势力就是清迈帮,这样说你能理解到了吧,他们垄断着世界毒品市场,经营着地下钱庄,赌场,拐卖妇女,色情娱乐业,勾结着政府官员,警察,甚至游击队,他们能影响这里的经济和政治。”   说完普拉其再次叹了口气。   “那么说班猜是清迈帮的头目?”   这实在让我震惊,如果真的这样那我还怎么可能撼动得到他,撼动李承宗。   “也说不上是头目,所以说他身份比较特殊,班猜只是他在泰国这边用的名字,他还有一个中文名字叫段振轩,他很小就随父母移居台湾,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概15年前他回到了泰国,并且做起一些走私的生意,把台湾一些电子产品走私到泰国境内,大概是这样起家,据我了解他现在是清迈帮和台湾一些势力的接头人。”   “因为他祖父的关系,他虽然在清迈帮算不上有实权,但也算是一个有地位的人物,所以说我劝你还是就此收手,不然我怕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完他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犹如晴天霹雳。   “我所知的也就这么多了,为了安全,我只能暂时躲在这里,这算是我倒霉了。”   我拿着资料的手微微有点发抖,心里再次泛起一种力不从心的茫然感蔓延全身,没有听完普拉其的话我就如同被掏空似的诅丧地往门口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无力地吸着烟,如果我继续从班猜身上调查这无疑是跟试图去硬拼一个国家势力差不多,这不是我想要的,同时也不是我能做到的,要扳倒李承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但我没有把我掌握的情况跟孙杰说,出于私心我怕他被吓到而不敢继续潜伏在会所里。   就在我一脸惆怅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孙杰发过来的:“大鱼出现。”   接着是一张传送过来的偷拍照片,当照片慢慢打开后看清楚一刹那,我震惊了,班猜身边搂着一个女人,这女人一身酒红色的露肩长裙,有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笑容让人心醉,她的美虽然跟她姐姐比起来还有一些逊色,但这丝毫不妨碍她此刻迷倒众男人,没错她是我的妻妹也是我的弟媳——晓枫。   “今天可能有大事发生了,我见到几个曼谷的政府高官都来了。”   孙杰再次发来短信。   “班猜身边的女人,你多加留意。”   我马上回复过去,得知晓枫就在曼谷我心里非常激动,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定知道点什么能对我有帮助,我必须要见她。   “那女人被几个当地的高官簇拥着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我再次收到孙杰的信息。   “你注意着,有机会给那女人留个口信,把我的名字和电话给她。”   虽然知道这样做会有风险,但此刻,除了这样我真没有它法,只能铤而走险的走出这一步。   在孙杰利用送餐的时候捎给晓枫一张字条后过了一天,我的手机终于接到一个本地固定电话的来电,我迫不及待的接通。   “喂……是……是姐夫吗?”   电话那边有点犹疑地试探着问。   “晓枫,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激动地回话。   “我怕有人发现,所以我现在在外面给你打过来。”   晓枫慎重地说。   “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跟你见面。”   “我在市集里面的一家杂货店。”   “你半个小时以后再给我电话,我告诉你在哪里见面。”   “好。”   挂上电话我马上从孙杰的住所出来,坐车去到闹市,并且找了一家有包房的咖啡厅等着晓枫的电话,不一会我的电话再次响起,也是本地的固定电话号码,只是跟刚才的不同,这样看来晓枫还是挺小心的,我接通电话并且告诉了她我的位置,没等二十分钟,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姐夫,你……你憔悴了很多。”   说着晓枫的眼里闪动着泪光。   “我没事,好好的。”   我安慰着她。   “你不是去了日本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是要收集李承宗的罪证,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愤怒地说。   “姐夫,你……这谈何容易……”   晓枫欲言又止,低下头不说话。   “我知道这绝对不容易,但为了晓筑,我必须这样做,我要让她平平安安地回到我身边。”   “可是……”   晓枫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晓枫,你告诉我,你姐现在怎么样?”   “姐姐她……姐姐她现在挺好。”   “你不要骗我,她真的过得好?”   我将信将疑地问。   “这几个月她一直在那侯……侯先生那里,我也没见过,她只是通过电话,但……但是她告诉我不用担心她。”   晓枫支支吾吾地。   “侯先生……就是那个像猪一样的老头。”   我紧握着愤怒的拳头。   “嗯!”   晓枫见我震怒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那个人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小伟说是一政府高官。”   “又是高官,李承宗这老狐狸关系背景真是不简单,可恶。”   说着我一拳打在桌子上,把晓枫吓了一跳。   “姐夫,你先别冲动。”   晓枫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你来曼谷是李承宗的意思吗?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   “你说我……我来能干什么……”   晓枫感到羞愧地低着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李承宗要安排你……你们来这里。”   “其实我也不清楚,只是每个季度,李总……李承宗都会安排我们过来这边接待一些他说的贵宾。”   “这些贵宾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些应该是这边的官员。李承宗是利用我们来巩固他这边的关系吧。”   “是不是每次都是班猜带你们过来?”   “班猜?哪个班猜?”   晓枫一脸的疑惑。   “段振轩,段振轩知道吗?”   我连忙说出班猜的中文名。   “嗯,没错,每次都是他带我们过来的。”   “你刚才说的每个季度一次,为什么呢,是固定的吗?”   “不是的,不过平均下来,大概是3个月左右过来一次,而且都是差不多的人。”   “你每次都会过来吗?”   “差不多。”   “你这次出来见面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很小心,趁段振轩不在才出来,不过我也不能留太久。”   “那么你尽快回去,不然引起他们的注意。”   晓枫所知不多,我也差不多了解到了,为免被发现于是立刻让她离开。   “姐夫……姐姐她……她做的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希望你不要怪她……”   晓枫临出门口的时候回头跟我说出这一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连连点头肯定自己的说法。   “无论她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希望你能谅解她。”   “嗯,我当然明白。”   “姐夫,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   说完这一句晓枫她转身离开我见到她的泪水终于止不住了。 第21章(加料)   自从晓枫的离开,一切好像又归于了平静,酒店会所内虽然每天都有见不到光的色情活动,但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从晓枫的话我们推测到李承宗他们大概每三个月就会有一次大的交易,但具体是什么我们还不得而知,所以只能守株待兔,转眼已经到了2010年春节,俗语有云每逢佳节倍思亲,从小到大,虽然生活过得穷苦,但每一年的春节我们都是一家人过得热闹温馨,如今的我只能流落异乡,只能默默地思念着远方心爱的人:“晓筑,此刻你还好吗?”   就在我把着苦酒独自哀叹的时候,孙杰手里搬着一个大箱子,小心翼翼地进了门。我马上收起那哀伤的表情摆出一副冷静的神态问:“这是什么?”   孙杰轻轻放下手中的箱子,边迫不及待地拆箱,边兴奋地说:“高科技!”   之间他打开一层层的防震的包装后,一台奇怪地仪器就呈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玩意?”   我好奇地问。   “高科技,远程遥控微型摄像机。”   “这么神奇!”   我将信将疑地问。   “美国专业的狗仔队都是用它的。”   孙杰怕我不相信,连忙说。   “你们报社给你弄来的吗?”   “……嗯,是。”   孙杰犹疑了一下说。   “你是打算用它来偷拍?”   “对,不过这个接收器只能在不到一百米的范围内才能接收到这些微型镜头的信号,我还在想该把接收器放在哪里?”   “要不我们找辆车停在酒店外面把接收器放车上。”   我提议说。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孙杰向我竖起了拇指,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发觉这小伙子性格豪爽率直,是个交得过的朋友。   第二天我们分头行事,经过这几个月表现,孙杰现在在酒店会所出入比较自如,他到会所去偷装镜头,我去花钱弄来一辆中档的小车,把接收器放车上,调试好镜头,接收器只能接收九个镜头的信号,这九个镜头孙杰分别安装在顶楼会所中的三间最豪华的房间里,因为这三间客房分别是为一些高官富豪和班猜准备的,一切办好以后我们就只能继续等着大鱼上钩了。   在这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的最大节日,虽然我有点苦闷,但也被孙杰拉到曼谷的唐人街去感受过年的气氛,各色各样的中国式店铺张灯结彩,中文招牌林立,琳琅满目的中国特色的商品和美食。很久没试过被中国人包围着的感觉,并且这里大部分人还是说的闽南语确实让心里暖和了不少,暂时忘却了烦恼,忘却了仇恨好好享受这欢乐的时光。   在享受了几天放松的日子后,就在中国农历大年初八的傍晚,回到酒店工作的孙杰突然给我电话,让我把车开到能接收信号的地方,大鱼终于出现了。我马上按照计划行事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的对面马路,打开了接收器,接收器的9个画面中只有同一个房间内的3个有动静,其他6个都因为房间内没人而没有开灯所以一片漆黑。3个亮着的视频窗口中监视着房间大厅的镜头可以看到里面有4个人。三男一女围着茶几坐在沙发上在边喝着红酒边谈着什么,虽然这先进的镜头有收音功能,但可能镜头离目标太远,收得并不清晰,我把音量调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听到一些。我试着把镜头拉近,虽然画面不算太清,但我也基本能分辨出其中一个男人就是班猜,从我接收到的声音我早就判断出他一定是在其中。而从孙杰之前搜集的信息中我也能认得出其中一个中年泰国人就是当地海关高官,而另外一个神情冰冷,远远就能感觉到眼里透出一股杀气的泰国人我不认识。而坐在班猜身边的女人,身穿一套白色的吊带晚装,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雪白的奋进上一条精细的项链点缀在上面,在灯光下发出好看的光泽,无袖的长裙露出雪亮的双肩,轻盈的小臂显出一种骨感的美,葱白的玉指高雅地把着高脚杯,把红酒送到嘴边轻轻小啜一口,无名指上的戒指能说明她已经身为人妇。   裙子的下摆只到女子的膝盖并没有掩盖那修长的小腿,小脚上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跟白色的长裙双辉映把女子修长的身段完全突显出来,这女子来头不简单,但此刻出现在这里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就是环世旅游集团的副总裁,也就是李承宗同父异母的妹妹李承恩,也就是世观娱乐老总刘华的妻子。   “能接收到画面吗?”   突然收到孙杰发来的短信。   “看到,这次有点奇怪,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马上回复过去。   “对我也觉得奇怪,这次来的人不多就几个,我认得出来都是世观娱乐旗下的子公司的二三线的模特。”   突然画面中传出班猜的声音,让我重新集中精力留意他们的举动,并且认真的听清楚他们的话,可惜他和那名官员对话所讲的却是让我头疼的泰语。   “维萨先生说很幸会认识到李小姐。”   再次响起班猜的声音,原来李承恩也不懂泰语,班猜充当起翻译来。   班猜的话音刚落,李承恩优雅地伸出纤柔的手跟这个叫维萨的官员握了起来,那维萨像是饿狼见到美肉一样紧紧握住,表情一脸的痴迷而久久不肯松开,让李承恩一脸的无奈:“那以后就请维萨先生多多关照。”   班猜把李承恩的话翻译过去,那色中饿鬼才松开了手拿起酒杯跟李承恩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而表示他的豪气万丈,然后又一脸堆笑地夸夸其谈起来。   “维萨先生说李先生把这么大的生意交到李小姐的手中,李小姐一定是女中豪杰。”   班猜翻译了一遍维萨的话,但有没有添盐加醋我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一名看似冷酷的泰国人一直端着杯子自始至终没有发过一句话,但从他靠坐沙发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能猜出在这里他才是老大,我发觉他的眼神一直在李承恩身上游走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他的眼里有一股原始的欲望在萌动。   房间里的气氛看上去很不自然,充斥着李承恩和维萨双方刻意的讨好、恭维、奉承和虚假的调笑,在断断续续不算清晰的班猜的翻译中我大概了解到李承宗可能已经把自己手上灰色的产业转交给李承恩,李承恩此行的目的应该是跟这边的人员接头会面。   李承宗为什么会把这些庞大的见不得光的勾当转嫁给自己的妹妹,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正在收集他的犯罪证据,所以想尽快脱身,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呢,那么说我再不快点行动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将他扳倒,又或者在我将他扳倒前,我已经遭遇了他的毒手,想到这里我心里凉了一大截。   就在我分析着厉害关系的时候,李承恩和班猜已经站起来离座跟维萨握手,像是要送客的样子,李承恩走前一步送维萨,接着班猜在前面带路,李承恩停住了脚步目送着他们离开,而另外一个泰国人依然稳如泰山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欣赏着一步之遥的李承恩的背影,在听到关门声后,男人的手从后面拉着李承恩的手把她扯到自己的怀中,李承恩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吓了一跳,脸上像是露出几分惊恐和不悦,但马上掩藏起来换成一种勾人的笑容,这种能激发男人无限欲望的笑容我曾多次见到晓筑在身不由己面对李承宗的客人的时候展露过,对这种充满电力的媚笑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把持不住,这男人虽然还是一副冷酷的神情,但从他的眼里不难发现他的欲火正在熊熊地燃烧,刚强有力的大手抓着李承恩柔滑的晚装用力一扯,细小的肩带应声断掉,雄伟的一对玉球蹦出男人低头把脸埋进去,疯狂地吸吮着玉球上的两点嫣红,李承恩识趣地弓着腰挺着胸迎合着男人的大嘴,嘴里发出哑哑的轻叫,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   “班猜出现了,跟那个海关官员。”   我再次收到孙杰的短信。   在一轮疯狂后,原本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还有牙印,男人让坐在自己腿上的李承恩站起来,已经被扯烂的白色晚装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地上,雪白光亮的肌肤完全展现出来,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仅能勉强挡住耻部的粉色小内裤。男人让李承恩背对自己,然后迅速解下自己的皮带,把李承恩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面对着我的镜头的李承恩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男人脱下自己的裤子,继续靠坐在沙发上,然后把双腿大大分开,再让李承恩面向自己,李承恩转过身见到男人的架势心领神会地跪在地上,低头叼住男人双腿间半硬的阳物吸吮起来。   “班猜让那几个模特陪那官员进房,你能监视到吗”就在这时我接收器上的另外三个窗口有了光亮说明同样被我监控着的另外一个房间开了灯,果然没一会刚跟班猜一起离开李承恩房间的维萨带着四个性感女郎进了房间。   “看到了。”   我简单地回了个信息给孙杰。   “现在只剩下班猜独自在大厅喝酒。”   孙杰再发来一条短信,我没有回复继续留意着监控屏幕。   一进房间,那维萨就拥着几个女人轮流索吻,一副享尽齐人之福的快活相。   几个女人纷纷驾轻就熟地献媚把维萨迷得神魂颠倒,几个人簇拥着爬到床上继续他们的好戏,但我对他们接下来的情景却没有半点兴趣,这些大不了算作是娱乐圈桃色新闻,虽然也能制造轰动的效果,但非我所要,可能对于孙杰来说算是爆炸性新闻,但我毫不关心,我把目光再次集中在李承恩这边。   只见李承恩原本盘起来的发髻已经被散开,一把秀美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光滑的背上,男人的手搭在她的头上像抚摸着自己乖巧的宠物一样,原本细软的阳物在双唇间穿梭着已经怒胀成庞然大物,李承恩好像得到了鼓励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在男人一声怒喊下,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在毫厘之间直接喷向李承恩潮红的俏脸,她只能闭着眼睛接受着这个男人的激射,浓稠的白浆完全粘在脸上,丝毫没有要滴落的迹象,完全释放完的男人把自己的阳物抵在李承恩的唇边,虽然闭着双眼,但她也心领神会地张嘴再次把还没完全瘫软下去的肉棒吸进嘴里。   发射过后的男人用手托着仍然跪在自己脚下的李承恩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欣赏着那沾满白浆的花容,冷漠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拉起李承恩一下子把她横抱起来向内间走去,通过第二个监视内间的镜头能看到,男人把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的李承恩抛到内间那宽大的床上,原本洁白的肌肤已经由于刚才的激烈动作还有那慢慢燃烧的欲火而泛起了红光,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粉色的小内裤依然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两条修长的性感美腿本能地轻轻交叠着更显出一种挑人心魂的美。男人迅速脱掉自己上身的衬衣,爬到床上迫不及待的分开了李承恩的双腿,手指隔着薄布慢慢地在最后的阵地上轻抚着,嘴巴再次含住胸前的小樱桃,任由摆布的李承恩享受着这男人的官能刺激,嘴里发出愉悦的哼叫。   突然一声惊叫,李承恩全身一震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手扭动着肩膀想要躲开男人的嘴巴,原来男人的牙齿正用力地咬着她敏感的乳头往上扯,原本紧夹的双腿可能由于神经本能反应而大大分开,膝盖弯曲小脚直撑,小巧的脚指头用力地翘着,男人的手隔着内裤在女人最敏感的阴蒂位置死死地捏住搓扭着,这些突如其来的粗鲁对待让刚才还享受在男人温柔的动作下的李承恩一下子陷入了狂乱,疯狂地挣扎着,但男人始终没有松开嘴巴和手上的动作,李承恩的声音从轻柔到高亢最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突然身下洁白的床单上一滩水迹慢慢扩散开来,直到最后李承恩停止了挣扎,男人才松开了嘴巴和手,看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女人再次露出冰冷的笑容。   男人粗大的手指勾住那仅存的粉色内裤边缘,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完全湿透后的厚重感——那不仅仅是尿液,还有她先前被强制玩弄到高潮时涌出的蜜液将薄薄的丝质浸透成深色。内裤被扯下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腰侧边缘的蕾丝甚至被男人的力道扯开了一道裂口。他将这团湿漉漉、带着浓烈骚甜与女性特有腥香混合气味的布料在掌心揉搓,布料的每一道褶皱都挤出了更多湿痕,甚至有几滴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李承恩的小腹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张嘴。”男人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一丝波澜。   李承恩紧抿双唇拼命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在布满干涸精斑的脸上冲刷出新的痕迹。她的喉咙里发出哀求般的呜咽,但那男人显然没有半分怜悯。他扬起粗厚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   “啪!”第一记耳光落在她左脸时,清脆的声响甚至透过微型摄像头的拾音器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我看到她整个头被抽得偏向右侧,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白皙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没等她从这记重击中反应过来,第二掌已经接踵而至——“啪!”这次是右脸,力道更狠,她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线。   李承恩被打懵了,瞳孔涣散了几秒,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却连抽泣的气力都已丧失。男人趁着她失神的空隙,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开她的下颌,将那团湿透的内裤整个塞了进去。布料填满了她的口腔,边缘甚至抵住了喉咙口,让她发出干呕的“呃呃”声。粉色的丝质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几缕因挣扎而粘在她唇外的蕾丝边随着她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男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目光落在了她完全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曾经优雅高贵的胴体此刻遍布着各种痕迹:乳房上布满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有几处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小腹上有刚才被手掌按压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是被粗暴分开时留下的红痕。最显眼的是那已经完全暴露的阴户——大阴唇因之前的粗暴对待而红肿外翻,深红色的肉瓣中央,那粒小巧的阴蒂更是如熟透的莓果般凸起肿胀,顶端甚至还残留着男人指尖掐捏时留下的紫色淤痕。从阴道口流出的蜜液混合着先前高潮失禁的尿液,将腿根处的床单浸湿出一片深色水渍。   男人跪起身,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李承恩身体两侧。他的阴茎早已再次勃起,而且比第一次在沙发上时更加狰狞——粗壮的肉柱完全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细长的丝线垂落下来。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套弄的动作微微搏动。他粗鲁地抓住自己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前液被抹匀在柱身上,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他俯身,双手抓住李承恩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抬起到几乎对折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甚至因为腿部的拉伸而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里深红色的媚肉在轻微痉挛。男人用自己滚烫的龟头顶端抵上那红肿的阴蒂,毫不怜惜地重重碾磨起来。   “嗯……呜——!”李承恩的喉咙深处发出被布料堵住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肢本能地向后弓起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碰。但男人用膝盖死死压住了她的腿根,让她动弹不得。龟头在那粒敏感至极的小肉豆上来回碾压、画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阴道深处涌出更多蜜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玩弄了足有一分钟,在确定她已经再次被撩拨到近乎崩溃的边缘后,男人才将龟头下移,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在穴口来回刮蹭,将涌出的爱液涂抹均匀,然后故意用龟头去顶弄那紧闭的穴口边缘,却没有立刻插入——这是一种残酷的挑逗,让她在极度的恐惧和期待中煎熬。   “看着我。”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李承恩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透过眼前的水雾看向那个掌控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她的眼神里混杂着痛苦、屈辱,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认命。   “我要你记住,”男人一字一顿地说,同时龟头开始缓慢地挤开穴口最外层的嫩肉,“今晚是谁在操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哧!”   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贯入!   李承恩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短促而凄厉的闷哼,身体如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脖颈上的青筋都暴凸出来。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腹处甚至因为阴茎的深度插入而鼓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男人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几乎是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柔软脆弱的肉环被如此粗暴地顶撞,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撕裂般的剧痛。李承恩的腿开始在男人手中剧烈挣扎,脚趾用力蜷缩绷紧,但男人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让阴道被撑开到极限。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凶狠的力道。男人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采用的是近乎全进全出的抽插方式,每一次抽出时,那根沾满爱液和少量血丝的肉棒都会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紫红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而每一次插入时,又会整根尽没,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李承恩的身体随着这粗暴的撞击不停地在床垫上弹动,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只能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如泉涌般流淌,混合着脸上的精斑和血迹,将那张原本精致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塞在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唾液和泪水浸透,边缘的蕾丝随着她每一次闷哼而微微颤动。   “呜……呜……嗯……!”   她被堵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出,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但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的疯狂抽插中,某种变化开始发生。   男人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壮了,每一次深入都碾磨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即使最初的进入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但随着抽插的持续,那过分充血的媚肉开始适应这种尺寸,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我能看到,每一次肉棒抽出时,穴口都会被带出些许粉白色的泡沫——那是爱液被剧烈搅动后的痕迹;而每一次插入时,那原本被撑开到发白的穴口嫩肉又会如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吸附上去。   李承恩的身体反应也在悄然变化。   最初是纯粹的痛苦挣扎,但渐渐地,她的腰肢开始有了细微的迎合——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在每一次插入时,她的骨盆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抬,让阴茎能进入得更深。她的双腿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微微颤抖,那是一种被推上高峰前的痉挛。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从一开始的痛苦瞪大,逐渐变得迷离涣散,泪水仍在流淌,但眼神里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男人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抽插的速度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野。他变换了角度,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阴茎能更深地刺入,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子宫口。   “啊……呜呜……!”   李承恩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住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这是高潮的前兆——即使身体的本能抗拒,但生理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动作却更加凶猛。他俯下身,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从抓脚踝改为撑在她头两侧,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他整个身体的重量。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布满汗水和泪水的乳房,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   “想要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被这样操,你也有感觉了,是不是?”   李承恩无法回答,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咽。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如泉涌般流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反而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抱住男人的背,却又在最后关头僵在空中,仿佛在挣扎着最后的尊严。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犹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整个床架都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喘,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滴落在她脸上。   “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全都射进去,灌满你……”   李承恩的眼睛猛地睁大,露出惊恐的神色。她开始拼命摇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唔唔”的抗拒声,身体也挣扎着想逃离——但一切都太迟了。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部,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整根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我能看到他的睾丸都因为用力而收紧上提。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进她身体深处,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李承恩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想要将那些入侵的液体排挤出去,却又因为高潮的余波而无力抵抗。   长达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男人依然没有立刻抽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同时用粗粝的手掌揉捏着她满是抓痕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掐弄着乳尖。   “看,”他将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拉出黏腻的银丝,“你流了多少水。”   李承恩闭上眼,扭过头去,不愿再看。但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终于缓慢地抽出了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白浊精液和蜜液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中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形成一摊更大的污迹。   男人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就着房间的灯光检查自己的“战果”。李承恩瘫软在床上,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任由那些精液从体内流出,阴户红肿不堪,乳尖也因过度刺激而挺立发硬,全身布满各种痕迹,脸上泪痕斑驳,嘴里还塞着那团湿透的内裤。   直到这时,男人的表情才稍微松动,那张冷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征服者看着自己战利品的傲慢。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然后将那沾染泪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   李承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任由泪水继续滑落。   而在车厢里,透过监控屏幕目睹这一切的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半年来,自从晓筑的事情发生后,我对女人几乎失去了欲望,甚至有些时候会生理性地厌恶肢体接触。但此刻,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粗暴地征服、羞辱、内射那个高贵的女人,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高潮,看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与脸上屈辱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它直挺挺地翘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柱身,开始缓慢地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男人如何对待李承恩,看着她如何被操到失神,看着她体内流出的精液……   这不是正常的欲望。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对美的欣赏,不是对爱的渴望。这是一种扭曲的共情——我仿佛通过那个男人的眼睛,看到了另一个场景:李承宗,或者其他男人,也是这样对晓筑的。也是这样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也是这样让她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挣扎,也是这样将精液射进她体内……   但我停不下来。   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屏幕上的画面如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李承恩的呻吟(即使被堵住),肉体碰撞的声音,精液流出的画面……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点燃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黑暗欲望。那是一种混合同情、愤怒、复仇欲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我想象着如果那个男人是我。   想象着我压在李承恩身上(或者是李承宗的其他女人),用同样的方式惩罚她们,让她们承受晓筑曾经承受的痛苦。想象着她们哭泣、哀求,但无法反抗,最终只能在高潮中崩溃。想象着我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留下耻辱的印记……   “呃……!”   我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方向盘、仪表盘和我的裤子上。高潮的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晓筑的脸,闪过她在我怀中微笑的样子,闪过她哭泣的样子,最后定格在她可能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想象画面。   射精后的虚脱感让我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混合着香烟残留的气息,形成一种堕落的气味。我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妻子、要为正义而战的我,现在却在偷窥另一个女人被强暴的过程中自慰到高潮?而且还从中获得了扭曲的快感?   我抓起纸巾胡乱擦拭着狼藉的方向盘和自己的手,但那种黏腻的感觉仿佛已经渗进了皮肤深处。我抬起头,再次看向屏幕——画面里,男人已经走进了浴室,留下李承恩一个人在床上,如同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塞着嘴的内裤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美腿依然大张着,红肿的阴户中央,白浊的精液仍在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房布满伤痕,乳尖硬挺如石子。她的手腕上是被皮带捆绑留下的深紫色淤痕。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没有一丝尊严残留。   而我,刚刚就是看着这样的画面达到了高潮。   一种冰冷的感觉从脊椎升起。我意识到,在追查李承宗罪证的过程中,在目睹了太多黑暗和不堪之后,我自己的心态正在悄然发生着可怕的变化。仇恨正在腐蚀我,扭曲我,让我开始认同那些我本应憎恶的暴力和征服欲。   但我停不下来。   就像现在,即使感到恶心和自我厌恶,我的目光仍然无法从屏幕上移开。我仍然在看着李承恩赤裸的身体,看着她体内流出的精液,看着她脸上的屈辱表情——然后我感到,我的阴茎在刚刚射精后不久,又开始有了重新勃起的迹象。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坠入深渊的恐慌。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体内失控,但我不知道如何阻止,甚至……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我并不想阻止。   就在这时,画面中出现了新的动静。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把音量关了起来,脱下外套盖上了接收器的显示屏,打开了天窗把座椅调低,抽出一根烟半躺着点了起来,透过天窗我看着酒店最高层的的窗户灯光陷入了无边的深思,亲眼目睹妻子被几个男人围着索爱,在李承宗的电脑看到妻子被男人凌辱……种种不愿意勾起的回忆不断地在脑海里回放着并且感觉心脏在急速地跳跃。我拍打着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再去胡思乱想。   我牵起盖着显示屏的外套再监视房间的动静,只见大床上只剩下了依然双手绑在身后的李承恩一动不动地躺着,要不是已经变得完全通红的雄伟胸脯由于呼吸而起伏着,真让我以为她已经被活活地折磨死了,脸上的精液早已风干,双眼紧闭,微张着的嘴里还塞着那条小内裤,双腿大大地分开着,红肿的阴户中间挂着白色精斑。   而另外一边厢还继续上演着男女捉迷藏的狂欢游戏,但我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看了,正想关掉的时候一个身影在镜头里面闪动,认真一看原来是班猜,他出现在李承恩的房间里,微笑着坐到了床边伸手去抓那已经红肿的美乳,李承恩看了他一眼甩了一下肩膀想要挣脱,班猜收起了笑容,用手指伸到李承恩的嘴里帮她把塞住嘴巴的内裤拉了出来,并且解开了绑住她双手的皮带。   李承恩松绑后揉着自己的手腕好不容易才撑起了身子,班猜是无忌惮地伸手到李承恩的双腿之间,却被李承恩一手打掉了他的手,而奇怪地是班猜居然不敢再造次,乖乖地退出了房间。按道理班猜的地位应该不比李承宗低,但面对李承恩他却不敢乱来,那是什么原因呢?今晚的所见所闻真的让我更加想不明白。 第22章   前两天在酒店会所里发生的一切让我大惑不解,李承恩的突然出现,通过他们的对话得知她已经接管了这块灰色产业链,那是什么原因让李承宗放弃这么重要的自主权呢?   就在我苦思的时候孙杰突然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喊话:“锋哥,快过来看。”   我迅速走进他的房间,也算是他的工作间,他每天从酒店下班回来就会在里面的笔记本电脑上把手上的资料整理并且上网搜索相关的一些消息。我刚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他就指着电脑的屏幕让我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们香橙时报的网页,我认真一看内容标题:旅游发展部成立试图挽救经济?再细看内容后一切的谜底总算有了答案,原来为了挽救全球金融海啸所带来的冲击,当局一直筹划组建旅游发展部门来大力发展旅游业来舒缓经济困局,而原旅游协会会长李承宗却被任命为旅游发展部部长,按照当局惯例一般政府职能部门领导人必须是选举产生,而这次却破格直接任命,这里面肯定存在猫腻。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李承宗要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产业链交给他妹妹来管理,原来是要当官掌权了,很了不起的老狐狸啊。看着电脑我的手把鼠标捏得“咯咯”地响,原来这老狐狸这几个月所做的都是为了他能当官而扫清一切障碍,我和晓筑就是其中的牺牲品。   “锋哥……锋哥……你没事吧?”   孙杰拍了拍我的肩膀问。   “李承宗这老狐狸……”   我愤怒得说不完一句话。   “锋哥,你先平平气,其实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孙杰若有所思地说着。   “他现在有钱有权,我们还怎么跟他斗,这老狐狸……真是天无眼。”   我吼着。   “锋哥,树大招风,难道这样的道理你还不懂。”   孙杰果然是做新闻的人,说得也着实有道理。   “那么我们得尽快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我一定要让这老狐狸不得善终。”   我狠狠地说。   “这两天班猜一直都住在酒店里面,我猜肯定是有什么行动了。”   “现在也只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了,你要多加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嗯,我知道了。”   “小杰,谢谢你。”   我突然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经过几天的观察,班猜每天都由不同的女人陪着在会所里面狂欢,喝酒、吸毒、淫乱派对,过着极其荒淫无道的糜烂日子。我在酒店外面通过镜头监视了几天已经看得有点疲累了,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接到孙杰的电话。   “锋哥,你是在楼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急。   “在,我在正门口左边的对面马路旁,怎么了?”   我知道他突然给我电话肯定是有什么重大发现,直起身子听着。   “你等我,我马上过来再说。”   说完电话挂断了。   我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九点多,远还没到他下班的时间;果然不到几分钟,孙杰还身穿酒店的工作服从侧门出来,警惕地跑到我的车旁,我马上打开车门让他坐上来。   “笔记本电脑给我。”   他一上来就急切的说。   我马上把后座上一台备用的笔记本递给他。问:“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他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条粗重的金项链在我面前晃摆了一下。   “这是班猜的项链。”   我冲口而出说,因为孙杰在我面前这一晃动我脑海里马上浮现了这项链曾经也在我面前晃动的情景,只是不同的是上一次它在我眼前晃动的时候是戴在了班猜的脖子上,随着他奋力地在晓筑身后挺动而晃动着发出耀眼的金光刺痛着我的眼睛。   “对,这是班猜随身戴着的,但重点不在金项链上,而是金项链上吊着的这个。”   说着孙杰拿着项链上的吊坠。   “这是什么?”   我不解地问。   “U盘。”   “对啊,我怎么就看不出来,还是你们记着的观察力够细致,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激动地说。   “我刚送酒进他房间他正跟女伴洗鸳鸯浴,我见到这桌面上的这项链就知道肯定内有乾坤,所以就拿了出来,快点把里面的东西复制出来,然后我送回去。”   说完孙杰把u盘插到电脑上操作起来。   “对,他一直贴身地戴着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错了。”   我惊喜地说。   “麻烦了,加密了,不能复制。”   孙杰突然冒出这句让我失望的话。   “有其他办法吗?”   我问。   “暂时没有,看来只能把这个拿走了。”   孙杰思考了一下说。   “那如果他发现不见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查到你头上,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虽然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但却关系到孙杰的安危,也不能冒这样的险。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能解密成功,里面的资料对我们有用的话,我也不用再继续潜伏在这里面,到时候我们离开这里就不用担心了。”   “那你就别回去了,我们直接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破解掉。”   我直截了当地说。   “那马上走吧。”   孙杰说完,我发动汽车往我们的住处驶去。   回到住处孙杰马上开始研究如何给这重要的U盘解密,但反复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未果,我在旁边看着干焦急。突然我听到屋外传来一声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是下车后急速的脚步声,我马上躲在窗后从窗帘之间的缝隙往外看,只见有5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在逐一敲隔壁几家的门,似乎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准确地址。   “不妙了,找到来了。”   我低声跟孙杰说。   “我们从面的窗户走。”   孙杰收拾电脑,指着房间里面的窗户说。   “车在外面,我们从窗户出去,然后再找机会溜到车上。”   我说。   “好。”   说完我们从窗户爬到室外伺机而动。   当听到我们租住的房子的门被暴力地踹开后,我们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快速往车子跑去,但由于是夜深,我们关车门发动车子的声音还是让他们发现了,他们马上追出来。   我马上发动车子逃跑,但没驶出多远,他们就已经开着车子追了上来,这样的马路追逐在电影中是常见的场面已经见惯不怪了,但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未免才见过刺激了吧,我拼命的踩着油门一路狂奔,像盲头苍蝇一样慌不择路,孙杰一手死死抱着电脑,一手死死拉着扶手也紧张得不敢说话,不停的扭头看着身后的动静。   突然身后传来“嘭嘭”的声响,我们都知道这是枪声,这更让我失去了分寸,幸好晚上的公路上没车,不然早已经车毁人亡了,车子在路上一路奔驰着,突然听到后面的玻璃碎落的声音,我本能地缩着身子,慌乱中后面的车已经追上了我们跟我们的车平排而行,我转头看到对方车里的人正举着枪准备开枪的时候,我猛一踩刹车,然后猛一转弯窜到旁边一条小路继续加速,对方始料不及被我们甩掉了。我继续亡命地往前奔驰,在确定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时候我才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挺了下来。   我把头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总算保住了小命。”   我回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只见小杰歪着头坐在座位上,他的衣服已经被血红染湿连座椅上都是湿淋淋一片,我连忙起来把他翻了一下,原来他背后中枪了就在肺部的位置上。   “小杰,醒醒啊,小杰……”   我拼命地摇晃着他的身体,他还有呼吸,一定要让他清醒过来,不然就永远都醒不来了。   终于小杰缓缓地睁开眼睛,气若柔丝地说:“锋哥,我……咳……”   一阵咳嗽以后是拼命地气喘。   “你先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我连忙发动汽车。   “锋哥,你听我说。”   小杰一边喘气一边用虚弱的声音说。   “你先别说话,休息一下,很快就到医院了。”   其实经过刚才的一路狂飙后,我现在已经迷路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附近哪里有医院,只是希望能让他坚持住。   “锋哥,其实我一早就认识你了。”   “什么……”   孙杰的这话让我愣了一下。   “呵呵……咳……你……你都上头条了,我能不认识吗。”   他这么说我才记得我跟影后杨洁的头版新闻正是他们报社刊登的。   “不过我认识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说完小杰不停地喘气。   他这么再一说我有再次懵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   说完小杰顿了一下,苦笑着。   “有一个男孩他在孤儿院长大,虽然是孤儿但他乐观、积极、勤奋。在孤儿院里他认了一个比自己少10岁的小孩做弟弟,从此他们觉得自己都有了亲人,彼此照应。大男孩成年以后离开了孤儿院,他拼命地工作,为了就是等小弟长大了能安心读大学。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经过几年的努力他从一个酒吧的服务生变成了一个拥有自己一家小酒吧的小老板,他弟弟也顺利地考上了建国高中,一切都想着美好的未来发展。”   说到这里,小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边注意着听,边开着车,边留意这附近有没有医院,但开了很长一段路还是在荒郊公路上。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小酒吧已经开了4家分店,生活也好起来,小弟也考上了台大新闻系,大男孩也认识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并且很快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生活美满幸福。可是一场波及全球的金融海啸让酒吧的生意陷入了困境,在无计可思的情况下,妻子提议自己回去继续原来的工作以解决当前的困境,可是当妻子回到原来工作的地方后发现一切都物是人非,无奈之下留下来,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不能回头的旋涡中,并且成了全城头条热话。妻子心力交瘁,丈夫更是责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妻子,没有让妻子过上好的日子而悲愤交加,最后丈夫由于自责、舆论压力之下,从5楼跳了下来。在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小男孩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自己的哥哥讨回公道。”   听完小杰的话我震惊不已,一时说不出话。   “现在小男孩已经尽力了,但如果我死了,就没人能保护大嫂了,锋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小杰哽咽着说着这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我坚定地说。   “当你回到台湾的时候,请你帮我照顾好我大嫂。”   “你大嫂是杨洁。”   “没错,她现在一定很苦。”   “你放心,我一定会的,你也回会回去的,你先休息一下什么都先别说。”   “这电脑里面有我这些日子以来收集的世观娱乐的种种丑闻,还有这U盘里面一定是他们的犯罪证据,你……你把他带到香港找……找我的朋友张从,他……他一定能破解到。”   “好,我们一起去,你坚持住。”   我听到小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急切地说。   “你……你拿着我的手机就能找到他……他们。”   说完小杰的头慢慢低了下去。   “小杰……小杰……”   我连忙把车停下,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拍打着他的脸,他还有一点点呼吸,但由于失血过多,脸和嘴唇已经发白。   “锋哥,我……我快不行了,你……你……以后别……别这么轻易相信陌……陌生……”   在“人”字还没说完的时候,孙杰已经停止了呼吸。   经历了这么多,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枉送了性命,而且这还是个20几岁的花样年华的年轻生命,我悲痛和愤怒交加,泪水缺堤一样流了下来,拳头捏得“嗝嗝”的响,有气无路发憋得心里好像刀割一样痛。   一切在冥冥之中好像总有安排,当我从悲痛中缓过来的时候抬头看去发现身处的地方我并不陌生,原来不经不觉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上次私家侦探普拉其约我见面的的小寺庙。 第23章   “清迈帮和警察都在找你,外面广布线眼,你躲不了多久,得尽快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普拉其焦虑地说。   我抽着闷烟没有说话,听到他的话我并不觉得意外,现在什么事情对于我来说都不再感到意外了,因为他们的势力早已经让我震惊不已了。   “早就提醒过你别招惹他们,他们就是魔鬼。”   “你有办法帮我离开这里吗?”   普拉其一阵叹息,陷入了沉思。   “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不是钱的问题,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你;我尽量吧。銮达(泰国对高僧的尊称)正在为你的朋友诵经,完了就火化,你过去看最后一眼吧。”……   在普拉其的帮助下我带着小杰的骨灰和遗物登上了一艘前往新加坡的货轮。   直到离开前我才知道原来普拉其以前是一名警察,由于一直看不惯警队里面的歪风横行,想独善其身,最后差点送了命,最后遗憾地离开了警队。躲在货轮的底舱里过了5天到达了新加坡港,然后在船长的安排下转乘另一首货轮在海上度过了半个月才到达了香港。   香港我已经来过几次所以相对比较熟悉,很快我就安顿了下来。一晚未眠,第二天一早我就拿起孙杰的手机拨打张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对方的喊话:“你这小子,这么久联系不上你,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死我了,没事吧。”   “你是张从吗?”   我警惕的问,自从经过孙杰死前的话,还有最后他劝诫我别太容易相信陌生人,这些话最近一直在我脑海里时刻警醒着我,所以在还没确定对方是否可靠前我还是小心行事。   “你是谁?你怎么有孙杰的电话?”   对方明显焦躁不安。   “我是孙杰朋友。”   我不慌不忙地说,尽量让对方猜不透自己。   “孙杰现在在哪里,你叫他来听。”   “我是他的朋友,今天中午12点,我在尖沙咀钟楼下等你,出来再谈。”   对方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的见面要求。   约在一个人多的地方见面对于大家来说都有保障,我了解了四周的路线提前到达,东方之珠果然名不虚传,虽然临近中午,但游客还是络绎不绝,我站在钟楼附近观察着周围的人,没多久我见到一个身材不高,戴着近视眼镜的男生同样警惕地留意着过往的行人。我知道他应该就是张从,于是我再次用孙杰的手机拨通他的电话,在确认了真是他后我们碰面了。   “你是什么人?”   一来到我身边他就紧张地问。   “我没有恶意,为了安全起见才冒昧约你出来,对不起。”   我诚恳地说。   “到底孙杰现在怎么样了?”   我把孙杰的死讯告诉了他,他顿时觉得悲痛和震惊,一时接受不到这个事实,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早就叫他别在查这件事,他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他伤心地说着,摘下了眼镜用手背拭了一下眼睛。   对于孙杰的死我难辞其咎,一直心里都有悔疚,面对张从的悲痛我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静静地等他心情平复。   经过1个多小时的交流后我知道原来孙杰和张从是大学的同学和舍友,两人一直感情很好,在从小就缺乏爱的孙杰看来,张从可能就是除了他哥哥以外感情最深的朋友了,毕业后孙杰到了台湾的香橙时报,而张从来到香港在一家小报社工作。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原来孙杰早就因为坚持追查这新闻而被报社开除了,他在泰国的所有行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坚持着,目的一方面出于身为一名记着的执着为了报道真相,但最大的原因是他要给自己的哥哥报仇,他要让毁了他那得来不易的“家”的人得到报应。   我骨子里本来就是个感性的人,只是这段时间被所发生的一切改变了我,但是听完他的话和看到这小伙子面对孙杰的死讯后那悲痛的态度我还是选择了信任他。我接着把孙杰临终前让我来找他帮忙解密班猜的U盘事告诉了他,他马上答应了帮忙。   为了安全起见,我并没有把U盘带在身上,虽然我选择了信任他,但防人之心还是要有,我们相约第二天在这里再见面。   第二天一早我们再次在钟楼下碰面后一起找了一家相对比较清静的餐厅坐了下来,张从大学时期副修的是计算机专业,加上原本的天分和钻研,在电脑方面非常了得。原来他在香港一直做着孙杰的技术顾问,包括我们监视会所的那遥控针孔摄像机也是他提供过去的。   一坐下来还没点餐张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他的电脑,我经过慎重的考虑后还是把班猜的u盘递了过去,在一阵飞速的敲打键盘后,看着张从的表情从平静到紧张很快又转到眉头紧锁的苦思状……接着又是飞速地键入……   看着他的神情起伏我也紧张起来,一上午我们都没说几句话,终于在我喝完不知道第几杯咖啡后,他眼睛一亮打了一下响指兴奋地说:“搞定了。”   听到那期待已久的话,一种不敢相信的兴奋之情涌起,我深呼吸了一下,握起的拳头有点颤抖。张从马上把电脑的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正显示的是一份报表,我认真地看着,确定这是李承宗和清迈帮所有不法勾当的账本。从账本的内容基本可以了解他们的犯罪手段,李承宗利用自己的旅行团做掩护偷运毒品和不明来历的现金入境,再通过世观娱乐把不明来历的钱通过投资电影,开办演唱会等方式来漂白。这个账本给我的震撼真是一波接着一波,只要我公开这个账本,李承宗就算死十次都不够。   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贸然就公开这些,不然可能马上招来杀身之祸,还有就是我还得顾及到晓筑,晓枫,甚至是小弟的安全。并且要是马上公开肯定牵连甚广,到时候可能还会波及到晓筑他们,现阶段威力真是无法估计。我把这些顾虑全数告诉张从,他也表示认同我的说法。   为免隔墙有耳我们回到了张从的住所,经过一天的商议我们决定先从世观娱乐入手,只要先击垮世观娱乐就等同于断了李承宗一条臂膀。要击垮一家娱乐公司丑闻就是最大的武器,在孙杰的电脑上大半年收集的证据足以,加上我的精彩描述,世观娱乐想不倒都难了。而对于张从来说有这么个爆炸性的新闻足够让他们的小报社风生水起了。   经过两天的奋战,张从的报社披露了相信是近代台湾最大的娱乐圈丑闻。接连几天在两岸三地甚至是东亚各国牵起了轩然大波,不断有报纸揭露很多女星的隐私,推测事件的主角,一时间世观娱乐处在了风口浪尖,高层频频出来澄清,但这些事只会越描越黑,很快娱乐新闻就演变成时事新闻,世观娱乐大批高层被警方传召问话,事件一发不可以收拾。   接连一个星期我天天就躺在酒店看着新闻报道,不知道李承宗现在是怎么一副嘴脸,想到他此时可能寝食难安,我心里有一种胜利的喜悦,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只是我反击的开始,李承宗,离你的末日不远了。”   就在我憧憬着李承宗的末日的时候门口传来急速的敲门声,我一骨碌站了起来警惕的贴近门。   “锋哥,开门,快点。”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后听到张从的声音。   我连忙把门打开,张从迅速走了进来,只见他脸有瘀伤,嘴唇还肿了一块,“发生什么事了?”   我连忙问。   “报社刚才被一群人上来捣乱,见到人就打,见到东西就砸。”   张从可能赶过来比较匆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是什么人干的?”   我急问。   “我们报了警,警察那边暂时还没有答案,但我猜多半是跟我们近日的报道有关吧,被打击报复。”   “那你没事吧?”   我关切地问。   “没事,做记着的难免会得罪人。”   张从撒有介事地说。   “这样看来李承宗他们有点狗急跳墙了吧,居然使出这些流氓地痞的手段。你们不怕他们再来搞事吗?”   “香港是个言论自由的法治社会,我们报了警他们应该不敢再乱来的了。”   “那就好!”   我送了口气说。   “锋哥,我倒是担心他们会找到你。”   张从说。   “要来始终要来。”   我斗志盎然地说。   “我这就是来通知你,你还是小心点吧。”   “张从,谢谢你。”   “小事,不用谢?”   “我是说谢谢你这几天的帮忙,我想是时候了,是让李承宗身败名裂的时候了。”   “你打算把李承宗的罪证公开来了吗?”   张从听我一说眼睛亮了一下。   “现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罪证我们每人保留一份,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就公开它,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就算死我也要跟李承宗同归于尽。”……   落步阔别一年的家乡的那一刻看着熟悉的环境,心里百感交集,“经过这么多磨难还能活着回来我就是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紧捏着拳头暗暗呐 第24章 再见晓筑(加料)   “虽说已经回来了,但这里还有我的家吗!”   想到这我的心有点刺痛。在扳倒李承宗之前我要尽量避免暴露自己的行踪,敌人的实力太庞大了,只有敌在明我在暗才能有获胜的把握。虽然是这样考虑,但是对晓筑无尽的思念还是让我不能自控地来到我们居住的小区前,为了不被别人认出自己我选择晚上头戴鸭嘴帽徘徊在附近隔远观望着我家的阳台,但是两个晚上过去了,我家的灯从来没有打开过,或许晓筑早就不在这里住了。   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我还是忍不住想回去看一下,哪怕晓筑不在哪怕我根本进不去但我也想到门口转一转,哪怕暴露了行踪我也无法阻止自己现在这种渴望。   对于自己的小区我可以说熟悉到闭上眼也不会撞墙的程度了,小区里面的住户大都认识,为了避开别人的视线,我从小区的侧门混了进去然后走楼梯上楼,正常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走楼梯的,所以我很顺利就来到我家门口,可是这还再是我的家吗?原本的门已经换成新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但明显家里根本就没有人。我看了一下脚下的小门毯,下意识地翻起它,一把钥匙用胶纸粘在上面,我的手有点颤抖地拿起钥匙。因为我以前老是忘记带钥匙,很多时候都要大费周章才能进门,后来为了我这个冒失鬼的方便,晓筑想到把一把后备钥匙粘在门毯底下,这样就很好的解决了我的烦恼。现在换了门和门锁后钥匙还在,这是晓筑专门为我留的吗?是为我回家准备的吗?一种莫名的感动让我马上拿起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没有开灯只能透过窗外微弱的光线来观察,家里经过了重新的装修,原本独立的小饭厅没了,空间并入了客厅,重新布局后原本不大房子现在显得宽阔了很多,客厅换了一套大的沙发,沙发前一张茶几也是新的,沙发正对的墙壁上挂着一台超大的电视,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看这么大的电视未免让人产生一种压迫感,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我来到以前卧室,打开门却发现里面却变化不大,只是床换成了更大的,床前原本挂着电视的墙壁现在电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覆盖了整面墙的大镜子,连天花板也变成了镜子,而床头上原本挂着我们婚纱照的地方,婚纱照早已经不在了,换成的是晓筑的足有3-4平方米的巨型照片,照片中晓筑侧躺着,头戴白纱眼神迷离,身穿一件轻薄的白色的吊带蕾丝纱衣,纱衣前面只在胸前一个小蝴蝶结连在一起,高耸的胸部几乎要把这小小的蝴蝶结蹦开,两颗粉红的小乳头若隐若现,纱衣到腰部位置收紧,把腰部的纤细曲线完全展现,纱衣到了腹部以下位置化成两根细带,细带上的扣子扣接着修长美腿上的白色吊带网袜。下身除了白色的网袜就只穿了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白色内裤,修长的美腿一直延伸到照片的尽头,脚上是一双银光闪闪的高跟鞋,照片的总体感觉是一张婚纱照,但与其说那是婚纱不如说那是情趣内衣,因为这照片处处都激发着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可是我看到的却只有隐隐的心痛。   突然感觉很压抑,我退出了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平复着心情。我们的房子不大,自从我去了李承宗的公司后本来打算换一个大点的房子,但晓筑说这里住得舒服觉得温暖,不想搬家,于是我才打消了换大房的想法。卧室隔壁是一个小房间,打算是留给我们以后的孩子的做育婴室,我打开房门,眼前的一切让我惊讶,原本10平方左右的房间四面都放着比成人还高的展柜,而展柜里摆满了林林总总,形形式式的情趣玩具,足以开几家成人用品店,这原本是我们以后孩子的房间,现在却放着这些不堪的东西,我感到震怒,我理当把这些东西都毁了才能发泄我的怒火,但是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让自己留下蛛丝马迹,我怒气冲冲地回到客厅正准备开门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家门发出开锁的声响,情急之下我推开了落地门躲到了阳台的角落,蹲下身子往里面看。   灯被打开,一身穿碎花吊带连衣裙的美艳少妇出现在客厅里,近在眼前的就是我日思夜盼的妻子,我心爱的晓筑,差不多一年没见,眼前的妻子眉宇间带着一丝丝淡淡的忧愁,却让她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美,微卷的长发显得成熟风情。她一进来就把手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面,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走进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红酒,拎起一个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把酒喝光。   以前晓筑除了应酬,在家是很少喝酒的,只有在我们偶尔的烛光浪漫晚餐的时候才会小酌一点。像现在一个人独自像喝水一样喝让我心痛不已,可想而知她心里是有多苦,并且我突然憋见阳台的另一端整齐地叠放着大概有3-4十个红酒瓶子,难道我离开以后她都是这样子过日子的吗,我的心在滴血。“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出去告诉她我回来了,我不能让她再受苦了,我不再报仇了,我要带她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过我们的日子,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叮咚……叮咚……”   正当我准备跑过去紧紧地把心爱的晓筑搂在怀里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我一惊再次把身子缩了回去,而只见晓筑也是一愣,过了一会才去开门,当门打开的时候她明显身子震抖了一下。   “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了,不欢迎我了!”   一个肥得像猪一样的身躯几乎把门口堵住,这个人就算化了灰我都认得,就是李承宗巴结奉承的姓侯的男人,能把李承宗捧上官位,这个人一定不简单,只是跟当时在湖边的趾高气扬不同的是,他现在显得有点老态,并且还拄着拐杖。   “晓筑不敢,只是……”   晓筑低下头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啊,只是今晚是你回来的日子是吗?我只是说让你每个星期回来一次,但我没说你回来就自由了。”   肥猪有点嗔怒地说。   “晓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今晚是主人在医院接受医生观察的日子。”   晓筑小声回答。   “那些每星期的例行检查少做一次没什么大不了。”   肥猪边说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原本可以坐3个人的长沙发已经被他一个人的身躯占了一大半,晓筑还呆呆地低着头站在门口。   “怎么了?在这里就没有规矩了?”   男人有点不满。   听到男人的话晓筑慢慢地拉下了连衣裙的吊带让裙子缓缓地滑落到脚下,原来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马上在男人面前赤裸着身体。晓筑的身体依然玲珑有致,一对充满弹性的玉球挺在胸前,肌肤胜雪,比过去显得略微丰满了一点,但完全没有胖的感觉。肚脐上一个发着银光饰物在摇晃,虽然看不清楚,但可以断定是一个脐环,晓筑从来最怕痛,以前打耳洞也是鼓了很久的勇气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去的,要她在自己的肚皮上穿一个孔,我肯断定不是她自己的本意。   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晓筑用手挡着自己的秘部,慢慢走到鞋柜前,然后打开自己的手袋,只见她拿出一个红色的皮项圈解开了皮扣然后戴在脖子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再双手撑地慢慢爬到男人面前。   男人满意地嘴角轻轻扬了一下,伸出手用食指勾着晓筑的下巴慢慢托起她的脸欣赏着,“我最喜欢就是无论玩过多少次,你的表情都是带着羞耻感。”   晓筑听他说着咬一咬唇眼睛避开了男人的目光。   男人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从高而下地注视着晓筑,晓筑心领神会地抬起头张开嘴巴伸出了舌头,男人把含在口中的红酒缓缓地吐出,从高处流到晓筑的嘴里。晓筑闭着眼睛一边接着一边慢慢地吞下去,最后连男人的口水也往下咽。   接连几个回合后男人满意地用手抚摸着晓筑的脸,晓筑像一只温驯的小猫一样把脸靠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岔开双腿,晓筑抬起身子伸手解开了男人的皮带帮他把裤子褪了下来。宽大的裤子脱下后两条柱子一样的粗腿中间一条软绵绵的男性肉虫挂在上面,我相信从他自己的角度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自己的生殖器的,因为他哪个足有50寸以上腰围的大肚子早已经遮挡了他的视线。裤子褪下后男人的屁股往沙发前缘挪了一下,背部舒坦地靠在沙发上,晓筑把脸凑到他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从他的大腿内侧开始慢慢舔弄着,不一会男人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水光。男人把双腿分得更开并且挺起那庞大的臀部,晓筑把脸贴了上去,虽然视线看不到,但我知道晓筑正舔着这丑陋的男人的会阴处,甚至还有肛门。   “哦……舒服,无论试过多少次都是这么爽。”   男人边说边用手按住晓筑的头。   晓筑顺从地更加卖力地继续着动作,男人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没一会晓筑可能被憋得喘不过气来,肩膀抽搐着却不敢推开男人的手,一直坚持着。等男人松开手的时候晓筑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干咳着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男人露出一丝蔑笑没等晓筑恢复过来马上又扶着晓筑的脸,晓筑无奈却顺从地再次把头凑到男人的胯间,张开嘴把男人软缩着的黝黑肉虫含在嘴里吮吸起来,从男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此刻陶醉在晓筑的吞吐中,但奇怪的是晓筑嘴里的肉虫却始终软绵绵地没有男人正常的生理勃起。男人用双手抓住晓筑的头挺动着自己的下腹,然后再次把晓筑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   一切就好像静止了一样,我情不自禁也屏住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一分钟过去了,男人的手还是没有松开,我见到晓筑扶在男人腿上的手一会五指放松,一会紧紧地握拳。看着晓筑痛苦的受着折磨我的怒火就要爆发了,已经不能再容忍了。   “啊……”正当我准备冲出去干掉这个恶魔的时候,侯老板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喉音,这才缓缓松开了那双按压晓筑后脑的肥厚手掌。晓筑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身体一软,整个人从跪姿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的声音混合着大口大口吞咽空气的抽气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从阳台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被憋出的紫红色还没褪去,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嘴唇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口水和某种混合物的亮痕,那根软缩的黝黑肉虫从她嘴里滑出时,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银丝。   侯老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样子,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却没有完全穿好,只是让那软趴趴的肉虫继续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用拐杖的金属头轻轻点了点地板,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打破了客厅里只有晓筑喘息和咳嗽的死寂。   “你老公就在外面,叫他进来吧。”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然后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向头顶。“他是怎么发现我的呢,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躲在这里?”我心里狂跳着,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嗡鸣声冲进耳膜。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像一台过热的机器,把侯老板进来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拆解开来,试图找到那个让我暴露的破绽。他几乎没怎么走动,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沙发上,视线也一直停留在晓筑身上,从未朝阳台这边看过一眼。难道是从我进入小区开始就被人监视了?还是说,这个家里有隐藏的摄像头?我强迫自己保持静止,连呼吸都压到最轻缓,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里的两人,肌肉却已经绷紧到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了,看来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就算这个侯老板背景通天,今晚我也要让他血溅当场,把晓筑从这个地狱里救出去。   “但……但今晚……”晓筑听到侯老板的话,原本还在平复的喘息声骤然一窒,她抬起头,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嘴唇蠕动着,声音细若蚊吟,还带着刚才被深喉伺候后留下的沙哑和破音。“主人……今晚是……”   “嘿,保罗。”   正当我准备从阴影中冲出,像一个疯子一样扑向那个侮辱我妻子的肥猪时,侯老板却出乎我意料地没有对我所在的阳台方向说话,而是转身,朝着紧闭的家门口,用一种慵懒而带着不容置疑威压的语调喊了一声。   我的动作僵住了。保罗?这是谁?不是叫我?   侯老板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口传来指纹锁解锁的轻微电子音——“嘀”的一声。紧接着,厚重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巨大得几乎要堵住整个门框的黑影逆着走廊的灯光,笼罩了进来。   一个超过一米九的强壮黑人推门走了进来。   当他完全踏入客厅,灯光清晰地照在他身上时,饶是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脏还是被狠狠地攥紧了。这简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移动的肌肉堡垒。他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但那布料几乎要被下面虬结鼓胀的肌肉撑爆,肩宽背厚,脖子粗得和脑袋几乎连成一体,双臂上隆起的肱二头肌比我大腿还粗,肤色是那种油亮乌黑的色泽,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面容粗犷,五官线条深刻,眼神淡漠而锐利,像是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猎豹。他关上门,动作轻巧得与他庞大的体型完全不符,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站在门边,等待着命令。   见到这个叫保罗的黑人进来后,晓筑的反应更是直接印证了我最可怕的猜想。她原本瘫坐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她原本抬起的头迅速低垂下去,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那张因为羞耻和缺氧而泛红的脸,此刻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苍白。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一丝不挂的身体,却又不敢有大动作,只是死死地把自己蜷缩起来。从我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她修长紧致的小腿上,肌肉都在微微抽搐。这种反应,不仅仅是面对一个陌生闯入者的惊慌,更像是一种……害怕被特定人物看到的巨大尴尬和委屈,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   黑人保罗就像一头披着人皮的成年人猿,孔武有力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凶悍的压迫感。他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朝卧室或阳台这边看一眼,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气息就弥漫了整个空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准备冲出去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大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阳台的角落又缩了缩,将自己更深地藏进阴影和盆栽的缝隙里。他不是冲我来的?侯老板刚才那句话,是叫这个黑人进来?   侯老板对保罗的进来似乎很满意,他用拐杖指了指瘫坐在地上、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晓筑,用一种吩咐下人处理杂物的平淡口吻说:“保罗,把你老婆抱在我面前。”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这……这黑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他怎么是晓筑的……”我头脑一阵麻木,思维几乎停滞了。老婆?侯老板叫晓筑是这个黑人的老婆?巨大的冲击让我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轰鸣。什么意思?晓筑再嫁了?还是……不,不可能!侯老板那种语气,那种支配者对待所有物的口吻,不可能是在说合法的婚姻关系!那“老婆”这个词,在他嘴里,更像是一种羞辱性的称谓,一种标明所有权和用途的标签!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黑人保罗身上,又猛地转向几乎要把自己缩到消失的晓筑。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失踪的这一年里,晓筑不仅被侯老板控制、玩弄,甚至……还被迫和这个像野兽一样的黑人……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看到保罗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Yes, Boss。”,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他迈开步子,每一步落下都沉重而稳定,走向浑身发抖的晓筑。他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惜,就像去搬一件家具。他走到晓筑身后,没有弯腰,而是直接伸出了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只手从晓筑左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右膝弯,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晓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被保罗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抱了起来——那是成年人抱小孩子撒尿的姿势。保罗强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紧她,她的背部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和腹肌,原本试图遮挡身体的双手被这一抱彻底分开,无力地垂落下来。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保罗将她抱起来后,刻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光裸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侯老板!晓筑那双修长笔直、曾经只属于我的美腿,此刻毫无遮掩地在灯光下张开,腿间最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在侯老板那淫邪的视线下!   “不……不要……”晓筑在黑人怀中徒劳地挣扎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保罗那花岗岩般的胸膛,细长的腿胡乱踢动着,但她的力量在保罗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像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她的扭动挣扎,反而让她的身体在保罗怀里蹭来蹭去,腿间的缝隙开合不定,这种无力的反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保罗的手臂纹丝不动,他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怀里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正在挣扎的美人,而只是一件需要固定位置的物品。挣扎了十几秒后,晓筑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勇气,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来,螓首后仰,靠在了保罗宽厚结实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秘部像展览品一样,完全展示在那满脸横肉的丑陋男人眼前。那是一种认命,一种心死,一种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尊严和反抗意志后的空洞。   侯老板看着这一幕,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他慢悠悠地撑着拐杖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阴影。他一步一步挪到被保罗抱着的晓筑面前,几乎要贴到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他低下头,用那双浑浊却闪着精光的眼睛,仔细地、像是在鉴赏一件瓷器般,打量着晓筑腿间那已经有些潮湿狼藉的粉嫩花穴。“嘻嘻,”他发出一声让人作呕的轻笑,“这么快就湿成这样,真是一条骚母狗。”   话音未落,他那粗短肥厚的手指就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直接插入了晓筑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之中!   “嗯呜——!”   晓筑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猛然间剧烈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快感的闷哼。她的螓首猛地向后仰去,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后脑勺重重撞在保罗坚实的肩膀上,秀眉痛苦地紧紧颦蹙在一起,红润的嘴唇张开,呼出灼热而颤抖的气息。她的骨盆控制不住地向前顶了一下,仿佛在迎合,又像是在逃离那根粗糙手指的入侵。保罗感觉到她的震颤,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侯老板的手指在湿润温暖的肉穴里恶劣地搅动了一下,指尖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他举起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在自己眼前,客厅的灯光下,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水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晓筑的独特甜腥气息。“啧啧,”侯老板伸出肥厚的舌头,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先是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的汁水,眯起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还是这么甜,这么骚。”然后,他竟然干脆把头埋了下去!   那颗头发稀疏的肥硕头颅,直接拱进了晓筑大张的双腿之间,对准那朵正在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粉色花蕾,用力地吸吮舔弄起来!肥胖的舌头像条恶心的肉虫,粗暴地刮擦着娇嫩的阴唇褶皱,时而重重按压那颗敏感充血的小小阴蒂,时而又试图往深处钻探,顶开那层薄薄的、紧致的肉膜,戳刺花蕊深处的软肉。口水、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响亮而淫猥的“啧啧”声和“吸溜”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嗯……啊……不……”   晓筑立刻发出了婉转娇媚,却又带着哭腔和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黑人的怀中像是狂风中的柳枝,剧烈地颤抖、摇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保罗的铁臂死死固定住,反而将花穴更深地送向侯老板的嘴边。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最后无力地抓住了保罗环抱着她的粗壮小臂,手指深深地掐进那坚硬的肌肉里,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到极致,脖子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脸上交织着快感冲击带来的红晕和深入骨髓的羞辱所带来的死灰。   这一刻,我真切地“佩服”黑人的臂力惊人。晓筑虽然苗条,但也是个成年女性,此刻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全身剧烈挣扎扭动,加上侯老板那肥硕头颅的按压和顶弄,产生的力量不容小觑。但保罗站在原地,稳如磐石,只有手臂上鼓胀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证明他也在发力,但他抱着晓筑的姿势没有丝毫走形,依然精准地将她的羞处固定在侯老板的嘴边。伴随着晓筑腿间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啧啧”吸吮声和混合着口水吞咽的咕噜声,伴随着晓筑几乎失控的婉转娇吟和腰部疯狂的扭摆,这幅画面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和极致的淫靡。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侯老板才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他的嘴边、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混合着晓筑的爱液和他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他像一头刚饱餐完的饿狼,伸出肥厚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周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晓筑那已经一片狼藉、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花穴,那朵粉嫩的肉花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侯老板的目光转向了茶几上那瓶还剩半瓶多的红酒。他伸手拿了过来,大拇指粗暴地顶开了木塞,然后猛地仰头,自己灌了一大口。但他没有咽下去,而是含着酒,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晓筑门户大开的下体,眼神里闪烁着残酷和兴奋的光芒。   “不……主人……”晓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从情欲的冲击中勉强找回一丝清醒,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声音颤抖着,“不要……那里……”   “嘘——”侯老板将食指竖在油腻的嘴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更加冰冷而带着玩弄的意味。他一手拿着酒瓶,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晓筑一只脚的脚踝,用力向外一拉。保罗配合地将晓筑的身体角度微调,让她的一条腿被拉得更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然后,在晓筑绝望的眼神和我惊骇的注视下,侯老板将那红酒瓶细长的瓶颈,对准了晓筑那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粉嫩花穴入口!冰凉的玻璃瓶口触碰到湿热柔软的阴唇时,晓筑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侯老板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用力,借着爱液的润滑,将冰冷的瓶颈猛地向里一捅!   “啊——!!”   晓筑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长吟,那声音里饱含着被异物粗暴侵入的痛苦、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物化的屈辱。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凸起,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却再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她抓着保罗手臂的手指,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甚至可能划出了血痕,但保罗依旧面无表情。   侯老板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粗嘎而刺耳。我开始时视线大部分被保罗健壮的后背和大腿挡住,但随着晓筑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还有瓶身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带着节奏的进退轨迹,我彻底明白了这个恶魔在玩什么把戏。他握着酒瓶,用那细长的瓶颈,一下一下,像活塞一样,在晓筑娇嫩紧窄的阴道里抽插着!冰凉的玻璃与温热紧致的肉壁剧烈摩擦,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那脆弱的子宫口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红酒残液的粘稠汁水,洒落在晓筑光洁的大腿根部、小腹,以及保罗抱着她的手臂和地板上。   “啊!不要……停下……”晓筑的抗议虚弱而绝望,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保罗和侯老板牢牢控制着。侯老板似乎玩腻了这种频率,他眼中的兴奋更浓,突然改变了动作,将原本从下往上的活塞运动,改成了从上往下的狠狠捅刺!同时,他加快了速度!瓶身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只留下瓶身在外。更多的红酒液因为瓶身的剧烈运动,从瓶口洒落出来,混合着晓筑下体涌出的爱液,形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液体,顺着她的股沟、会阴,淋淋漓漓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客厅里弥漫开一股红酒的醇香和女性体液的甜腥混合的复杂气味。   “不……不要,会伤到……里面的……”晓筑的哭求还没说完,侯老板猛地一次最深最重的捅刺,瓶颈几乎全部没入,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屏障上!   “呃啊啊啊啊——!!!”   晓筑的全身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撕裂般的尖叫。紧接着,她全身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脚背猛地绷得笔直,十根玲珑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趾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部失控地上挺、落下,骨盆剧烈地前后耸动,仿佛想要将那冰冷的异物排挤出去,又仿佛在渴求更多。她的脸上,痛苦、羞耻、快感、绝望彻底混杂在一起,表情扭曲,泪水、口水混合着汗水横流。阴道深处,伴随着强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瓶身和肉壁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溅了侯老板一手!她潮吹了!   这比我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都要……耻辱。我呆呆地看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捏、撕扯,最后变成了一堆麻木的碎片。有一种冰冷的东西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冻僵了我所有的愤怒和冲动。眼前的景象超越了单纯的淫秽,它变成了一种仪式,一种彻底摧毁人格、将人变成纯粹泄欲工具的仪式。我的妻子,我心爱的晓筑,正在以一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在我面前,被彻底地……玩坏。   侯老板慢慢松开了握住酒瓶的手。令人震惊的是,那瓶颈依旧深深插在晓筑高潮后不断抽搐收缩的阴道里的空酒瓶,竟然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它被晓筑高潮时因极度紧张而痉挛锁死的阴道内壁死死地咬住了,随着晓筑身体还在持续的、小幅度的抽搐,那暗红色的酒瓶在半空中晃动着,瓶身反射着冰冷的灯光,像一杆插在占领地标上的屈辱旗帜。   强烈的高潮和巨大的刺激过后,晓筑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双眼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没有焦点,嘴巴微微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涎水。她闭着眼(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睁眼),软绵绵地完全瘫在黑人的怀里,只有本能地、极其微弱地喘息着,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房上布满了被掐捏揉搓出的红色指印。那诡异的、悬在半空的酒瓶,又过了十几秒,才随着她阴道肌肉的逐渐松弛,“啵”的一声轻响,从她双腿之间滑脱出来,掉落在前面的沙发上,滚动了几下,停在沙发边缘,瓶身上涂满了混合着红酒和爱液的、亮晶晶的粘稠液体。   空气中只剩下晓筑细若游丝的喘息声,还有侯老板粗重的呼吸声。侯老板看着沙发上那湿漉漉的酒瓶,又看了看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晓筑,脸上露出了近乎变态的餍足表情。他拿起茶几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和脸上的液体,然后对抱着晓筑、始终像一尊铁塔般沉默的保罗说:“保罗,带你老婆进房间吧。”   “Yes, Boss。”黑人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他立刻换了一个姿势,将瘫软的晓筑打横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大型玩偶。晓筑在他怀里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体随着动作无力地晃动着,手臂垂落下来。她似乎连挣扎的力气和意愿都没有了,只剩下生理性的喘息。保罗抱着她,转身,迈开沉重的步伐,向卧室的方向走去。走到卧室门口时,他用脚轻轻踢开了门,抱着晓筑走了进去,那扇门在他身后缓缓地、无声地合拢,将里面的一切暂时隔绝开来。   “Yes,Boss。”   叫保罗的黑人从晓筑背后伸手托着晓筑的两边膝弯把晓筑像抱着小孩子撒尿一样抱了起来,晓筑在黑人的怀里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秘部完全展示在那满脸横肉的丑陋男人眼前。   “嘻嘻,这么快就湿成这样,真是一条骚母狗。”   男人站起来说着把手伸到晓筑两腿之间,只见晓筑身体突然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螓首后仰靠在黑人的胸前秀眉微颦。男人抽回手举在面前,竖起的两根手指发出耀眼的水光,他伸出舌头如品珍馐一样浅尝着手上的汁水,接着干脆把头埋进了晓筑的双腿之间。   “嗯……”   晓筑马上婉转娇吟,在黑人怀中花枝乱颤。此刻真得佩服黑人的臂力惊人,伴随着晓筑的腿间发出“嘘嘘”的吸吮声,晓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的情况下,他依然能稳如泰山地抓住晓筑的两条腿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男人的头离开了晓筑的双腿间,只见他嘴边甚至鼻子上都一遍水亮,像一头刚饱餐完的饿狼一样舔着嘴边的水,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   “啊……”   只听到晓筑一声高亢的长吟,虽然我的视线被黑人挡住了大部分,但随着晓筑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还有男人得意的大笑,还有瓶子活塞般的运动轨迹,我已经猜到那恶魔般的男人在玩着什么把戏。   “啊!不要……”   随着晓筑一声尖叫看到原本瓶子是从下往上进行着活塞运动,此时却被男人改成从上往下并且加快了速度,红色的酒液从晓筑的丰臀间洒落在地上。“不……不要,会伤到……”   晓筑的抗议还没说完,突然全身痉挛,脚背绷直,脚指头弯起。跟她多年夫妻我知道这是她高潮的表现,但是这比我给她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有一种麻木的感觉。   男人慢慢松开握住酒瓶的手,瓶颈依旧深插在晓筑身体里的空酒瓶竟然悬在空中,随着晓筑抽搐的身体晃动着。强烈的高潮过后酒瓶才慢慢从她的双腿之间脱出掉落在前面的沙发上。此时仍然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晓筑像一滩烂泥一样闭着眼软瘫在黑人的怀里,只懂得本能地喘着气。   “保罗,带你老婆进房间吧。”   男人对黑人说。   “Yes,Boss。”   黑人换了一个姿势把晓筑横抱在自己怀里,向房间走去,晓筑在他怀里很不情愿的挣扎着,奈何高潮过后还没恢复力气,况且在这个像一头人猿一样的黑人怀里,她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   当晓筑被抱进房间以后,姓侯的男人却没有进去而是坐回到沙发上,正到我焦急万分不知道晓筑在房间里面会受到怎么样的折磨的时候,姓侯的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墙壁上的超大电视亮了起来,画面正式卧室里面的情景,这犹如小杰的监控视频设备,只是在这房间安装的要清晰许多,此时通过电视的环回播放比亲身在房间里面还要震撼,只见晓筑无力地躺在那张特大的床上,而黑人保罗也已经脱得精光,正用手一边撸着自己黑得发亮的肉棒正一边爬上床,看到他手上的“凶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至少20厘米长足有棒球棒一样粗,这叫柔弱的晓筑如何承受得住。   保罗爬到床上架起晓筑的双腿,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早已春水泛滥的光溜溜的花蕊上厮磨着,屏幕上传来晓筑声如细丝的哼声。当沾满了爱液的时候,保罗握着自己巨大的黑棒慢慢撑开晓筑暗红的花蕊一点点往里面推进,原本紧小的蜜洞神奇地把这巨根死死地包缠住。通过大屏幕右侧的几个小窗口能看到晓筑紧皱着眉,嘴里吐着热气,全身紧绷,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当保罗的肉棒整根没入后,晓筑已经冒出一身冷汗,全身的肌肤已经好像涂上了一层油脂般。   保罗开始做着匀速的活塞运动,他每动一下,晓筑的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着,在他一轮深浅轮番配合的抽插后,他们交合处下面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晓筑的呻吟声也慢慢由痛苦变得悠扬再到骚媚入骨。   姓侯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不停地设换不同画面不同角度来欣赏着房间里面黑白交缠的激烈床戏,边用手套弄着那依然毫无生气的生殖器,面上却露出复杂的表情,面容扭曲,喜怒无常,突然扔下手中的遥控器,穿回裤子拄着拐杖离开。   大屏幕上镜头从后正对着两人的交合处,黑人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晓筑已经叫不出声音,只能本能地喘着气,原本紧绷的身体此时已经软得像一滩泥,抓着床单的手也无力地平摊着。黑人伏下身子压在晓筑身上开始第一轮的冲刺,但让人出乎意外的是原本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晓筑却突然用手握住了黑人的巨棒阻止着男人的冲刺,并且微弱地跟黑人耳语了几句,黑人却出人意料的乖乖拔出了黑筋暴现的生殖器,晓筑双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狼藉的洞门还微张着,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地抽搐着。黑人翻过身子躺在了晓筑身旁,没有黑人挡着镜头,我才清楚看到晓筑上身饱满的两个玉球上分布着10个刺眼的红色手指印。   黑人躺下后晓筑勉强支起身体,背对着镜头跨坐在黑人身上,用手扶着黑人湿滑的巨大肉棒,抵在自己的菊门上,身子缓缓往下沉的同时弓着洁白无暇的玉背,头往后仰吐着粗气,喉咙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当粗长的肉棒被晓筑的后庭完全吞没以后,她主动抬起身子做着活塞运动,并且很快进入了状态,双手撑着黑人壮实的胸肌,身子做着曼妙的疯狂的扭摆,股沟和腰窝之间被带刺的蔓藤缠绕着的天使纹身透出一种暴虐的另类的美态……   “你还是我心中的天使吗?”   房间里的春宫还在继续,我悄悄离开了房子(那已经不能叫做家了)初夏的天说变就变,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雨中,雨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打湿了我的头发打湿我的脸…… 第25章(加料)   我一个人租住在大学路的一家小平房,附近出入的大多数都是台北大学的大学生,繁华而宁静,我相信在这里比较容易隐藏自己,压抑的情绪加上暴雨的冲刷让我昏昏沉沉,全身乏力地卧病了一个多星期,一直发着低烧。   就在我昏睡在床上的时候,一道声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在这漆黑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电话的铃响确是把我吓得不轻,如今确切知道我电话的人就只有张从,莫非是张从那出了什么事了。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吃力地撑起身子,走到还没卸包的行李堆里翻找着那几乎不用的手机,当我手忙脚乱地翻出了手机,铃声已经停止了。原来响的并不是我的电话,而是孙杰的,我立马解锁看到有一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一张甜美的来电照片映入眼中,虽然已经年过40,但从照片上还真看不出来,肌肤保养还真是没得说,摸上去还弹性十足,想到这我拍了一下还由于发烧而痛着的头,连忙摇甩了几下胡思乱想的脑袋,刚才打电话来的正是影后杨洁,孙杰到临死前都放心不下的大嫂,并且一再嘱咐我要照顾她。   正当我还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来的是一条短信,同样是杨洁发过来的:“小杰,你在哪里,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了,快回来,别再让我担心了。”   人在发烧的时候真的容易头脑发热,我想都没想连忙回拨电话过去,可是没响两声我就发现不妥,连忙挂断了,要是她真的接了我该如何说,如何跟她交代孙杰的死讯,一时半刻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于是,我马上回短信过去:“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   “你现在是身在台北吗?”   很快她就再次回过来。   “是。”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可能是想让她安心吧,我犹豫着发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过去。然后我痴痴地坐在漆黑的房间里等了很久也再没等到杨洁的回复。   我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在黑暗中沉淀着自己的思绪,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再次响起,又把我吓得不轻。电话上再次响起杨洁的来电,仅仅是一分钟的思想斗争却显得尤为漫长,当电话停止了声响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舒出一口气。我马上再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别担心我,我很好。”   没一会手机再次收到杨洁的短信:“先生,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的朋友手机留在了我们酒吧了。”   看到这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回复我马上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有一把男声说话:“先生,你的朋友的手机留在我们这里忘记拿了,要不你过来拿回去吧。”   “你这是哪里?”   我问。   “我这里是45PUB,刚才你的朋友在这里喝醉了留下了电话,我就根据刚才的你们的通话记录找到你了。”   对方说。   “她一个人来的吗?”   听到杨洁喝醉并且已经离开,我有点担心。   “应该是一个人来的,但是见她好像是跟两个男人走的。”   “有看到她去哪里了吗?”   我听到这心里就急了。   “这个钟点,一个美女喝得烂醉你说能去哪?”   对方轻描淡写地说着。   “估计是跟那两个男人去了对面的酒店了吧。你最好快点。”   他继续补充道,对方的口气好像有点调侃的意味。   “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我强打了精神带上钱包立刻动身前往酒吧。不知道是出于对孙杰的承诺和悔疚,还是对于杨洁的坎坷的怜悯,毕竟她的遭遇可以说是虽不是我一手造成,但也是从我身上开始,也可能是出于对跟自己有过一次缠绵的女人的怜香惜玉,在计程车上我心急如焚,煎熬地度过了30分钟的车程,当车停在酒吧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11点,我马上冲了进去,找到了吧台前的服务生,一开始服务生一脸的错愕,后来听完我说明的原委才向酒柜旁一年轻男子招了下手,那年轻男子马上走过来,他一过来就马上意会到我就是刚才跟他通电话的人,从裤袋里掏出一台手机递给我:“你就是那美女的朋友吧,这是她的手机,你检查下。”   “好的,谢谢,请问你确定她现在在哪里吗?”   我焦急地问。   “被两个男人带到对面的酒店去了,你现在过去可能还能找到她。”   “你肯定?”   我还是想得到一个十足确定的回答以免扑个空。   “肯定,刚才门口的人都看到他们过天桥然后进了酒店,是不是啊?”   说着年轻男子问了一下隔壁刚才那男服务生。   “嗯,对,对的。”   服务生连忙点头说。   “好,谢谢。”   我边说边朝门口跑出去。   出了门口见到不远处有一座过对面马路的天桥,过了天桥就是一家很大的连锁时钟酒店,此刻我已经顾不上发烧所导致的疲乏与体力不支,三步拼作两步朝对面的酒店大门奔过去。   当我气喘吁吁地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只有一名值班的女服务员见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惊恐。我顺势摆出一副震怒的架势问刚才是否有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被两个男人带了进来,女服务员点忙点头,惊慌失措的女服务员完全被我的气势震慑住,没几下功夫就套到了房间号码,并且乖乖地把开门卡递给我。   我乘坐电梯直奔楼上房间,迅速找到房间利用手上的门卡直接门锁打开后,我一脚把门踢开,女人闷骚的呻吟声马上充斥入耳,酒味烟味迎面扑来。只见一男人全身赤裸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吸着烟观看着床上的春宫戏,而床上一女人双眼被一条男人的领带蒙住,双手被一双女人的丝袜绑在身后,脸侧着埋在枕头上雪臀高高翘起跪趴在床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而女人的身后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正在卖力地耸动着,地上散落一堆男人的西装和女人的红色连衣裙。见到我进来两个男人都惊愕了,床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正抽烟的男人站了起来向我走过来,我迎面过去乘他不备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挥拳直接往他脸上打过去,硬生生地吃了我一拳男人往后跌倒。   床上的男人见势不妙退了下来退到了床的另一边向我摆手说:“兄弟有事慢慢说,有事慢慢说,大家出来都是放松找找乐子,不用动粗的。”   “你妈的,找乐子。”   我被他的话深深地触怒了,往他飞奔过去,这没胆量的杂种一步跨上床又躲到了床的另一边,然后迅速捡起地上的一条裤子就往门口逃了出去,刚被我干翻的男人也捡起一条裤子边往外走边往腿上套,狼狈中裤子口袋里一个女人的胸罩掉了一半出来吊摆着。   我已经没有力气追赶,也没有要追赶的理由了,走过去把门关上,紧绷的神经强打的精神一放松下来,我马上瘫坐在地上,歇息了好大一会我才踉跄地走到床边,床上的女人眼睛虽然被蒙住,但也遮挡不住她的气质,一个风韵的大明星,此刻倒在床上微微的喘息着,身上散发出香水混杂着酒精的味道,完全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我的眼睛还是情不自禁的瞥向了她是双腿之间,已经通红的阴户一遍狼藉的湿润,微微外翻着。我解开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让她平躺下来,然后再慢慢地解开蒙住她眼睛的领带,看来她还在酒精的麻醉下对刚才的一切浑然不知,此刻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我只好扶她睡好,可是当我背对着门口牵着被子正想帮她盖好的时候,感觉身后蹿出一个黑影,只听到“啪啪”两声,顿觉身后一阵剧痛,接着电流带来的麻痹感蔓延全身,我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想睁开眼却发现双眼被东西蒙住,我能感觉到那是某种粗糙的纤维布料,紧得几乎要勒进眉骨。我试图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全身已经动弹不了——我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紧紧地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绳子深深地陷进皮肉里,每一下挣扎只能换来更深的勒痛感。想张嘴喊叫连嘴巴也被什么东西塞住,那是一个胀大的球状口塞,橡胶的臭味混合着化学清洁剂的味道直冲喉咙,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浸湿了蒙眼布的下缘。   耳朵却异常清晰——只有耳边清晰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的响,还有男人粗喘如牛的闷哼。那呻吟声压抑、破碎,带着深深的疲惫感,却在本能的驱使下断断续续地传出喉咙。我能清晰地分辨出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水声——那是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混合着阴囊拍打臀肉时沉闷的“啪、啪”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那是精液、汗液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体,夹杂着酒店消毒水和廉价香水的残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催情氛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我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电击带来的麻痹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肌肉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我被固定在椅子上向前倾斜,从身体的方向判断,我应该是面朝着床的方向,距离不会超过两米——那股浓烈的气味和声音的清晰度都证明了这一点。我的脖子也被一根皮带固定住了,只能保持低头的姿态,这使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听觉和嗅觉上。   床上的动静没有任何掩饰的意图。   “嗯……嗯呃……”杨洁的呻吟声突然拔高了一截,声音里带着一种窒息的痛苦感,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抽气声,“哈……哈啊……慢……慢点……”   “慢点?大明星,你现在可没资格提要求。”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更剧烈的身体撞击声,“刚才灌你酒的时候可没见你推三阻四啊。”   “我……我不行了……”杨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种哭腔中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太……太深了……子宫……顶到了……”   又是几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是男人的小腹狠狠撞在女人臀肉上的声音。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杨洁的雪臀被高高抬起,男人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胯,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阴茎全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女人的哀鸣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残酷的交响。   紧接着,床垫发出“咯吱”一声剧烈的摇晃,男人发出一声低吼:“操……要射了……”   “别……别在里面……”杨洁挣扎着说道,声音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但是毫无意义。我听到一连串短促、用力的“嗯!嗯!嗯!”的闷哼声,那是男人在射精时本能地收紧喉咙发出的声音。然后是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液体声——滚烫的精液大量喷射在阴道深处,一些甚至直接灌进了子宫口。杨洁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呜咽:“啊……好烫……满了……流出来了……”   果然,下一秒就是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混合着阴道里精液满溢到无法容纳时溢出的黏腻声响。一股更浓郁的、浓得像牛奶一样的腥臭味瞬间在空气里炸开。   “爽……”男人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床垫又是一阵摇晃,应该是他退了出来。接着是阴茎从湿润阴道里“噗嗤”一声拔出的水声,以及更多液体“啪嗒”滴落的声音。“哥,换你了,这大明星逼里真够紧的,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么舒服的。”   “嘿嘿,让我好好玩玩。”又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听起来更年轻一些,带着一种轻佻的兴奋感,“刚才看你干她的时候,这奶子晃得我眼睛都直了。”   我听到床垫再次下沉,然后是手掌拍打皮肉的清脆响声——不是臀部,那是更柔软、更有弹性的部位。   “啊!”杨洁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好大的奶子,这得有D罩杯吧?”年轻的声音啧啧称奇,“又软又弹,乳晕还是粉红色的……大明星保养得真不错啊。”   接着是嘴唇吮吸的声音,以及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发出的“啧啧”水声。杨洁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发出一种无助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嗯……不要吸……那里敏感……”   “敏感才好,越敏感越有意思。”年轻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玩弄着乳房。我能听到手指捏弄乳头的细微声响,以及乳头被拉扯、揉搓时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啧啧,随便吸几下就硬成这样了,乳头都凸出来像两颗小石子了……你平时是不是特别欠操啊,大明星?”   “没……没有……”杨洁的声音虚弱无力,酒精和接连的侵犯已经让她几乎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还说没有?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床垫又是一阵摇晃,应该是男人调整了姿势,“我刚哥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流呢,你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里面热得跟火炉似的……妈的,真是骚货。”   话音未落,我听到一声硬物戳进湿润肉穴的声音——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插入,而是更缓慢、更刻意地推进。   “呜……呃……”杨洁发出一声被撑开的闷哼,声音里全是痛苦,却又在痛苦中夹杂着生理性的愉悦,“太……太粗了……”   “粗?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年轻男人嘿嘿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刚才我哥干你的时候,你不是还能叫床吗?现在也给我叫啊,叫得好听点,说不定我还能对你温柔点。”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有节奏,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只退出一半,然后又深深顶入。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清晰了,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液体被阴茎搅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砰!砰!砰!”撞击声再次响起,而且这次的频率更快,力道更狠。我能听到杨洁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滑动的声音,以及她根本无法抑制的呻吟:“啊……啊……慢点……顶……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男人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嘶哑,“把你这大明星的子宫……都操翻……让你以后……一被干就想起来今晚……”   他的抽插开始毫无章法,纯粹是生物本能的疯狂冲击。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是要把整个身体压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飞溅的声音。杨洁的叫床声已经变成了一种连续的、破碎的哭喊,中间夹杂着窒息般的抽气声,以及被深入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呃!呃!”的闷哼。   而在这个过程中,另一个男人——应该是先前那个“刚哥”——并没有闲着。我听到他在床边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翻找东西的响动。   “对了,老板说这大明星还有个后门一直没开发过?”刚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   “对啊,老板特意交代的,说要把她这里也调教好。”年轻男人一边猛干一边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等我……等我射了……就换你……玩后面……”   “嘿嘿,那我先准备点润滑。”刚哥说着,我听到什么东西被拧开的声音,以及手指搅拌黏腻液体的滑溜声。   杨洁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不……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现在可轮不到你说不行了。”年轻男人狞笑着,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放松点,大明星,等会儿刚哥的大肉棒会把你屁眼操开花的……你越紧张,那里就越紧,干起来就越痛哦。”   “不……求求你们……”杨洁开始哭泣,但那哭声很快就被一阵更猛烈的冲击打断了。   年轻男人发出一连串野兽般的低吼,抽插的动作达到了顶峰。我能想象出他双手死死掐住杨洁的腰,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捣弄的画面。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然后,又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咆哮:“操!射了!”   比刚才更大量的精液喷射声响起,伴随着杨洁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呜咽:“啊……又……又射进来了……肚子……肚子好胀……”   年轻男人退了出来,阴茎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紧接着是更多液体流出的声音。床垫再次一轻,应该是他下了床。   “到我了。”刚哥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床。   我听到床垫下沉的声音,以及杨洁无力的挣扎声:“不要……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哀求没有任何效果。刚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妈的,这屁股真圆,掰开一看屁眼还是粉色的……看来以前真没人玩过啊。”   然后是手指涂抹润滑油的声音,以及某种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脆弱部位的触感——杨洁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凉……别碰那里……”   “别怕别怕,给你好好润滑一下。”刚哥的语气像是在安慰,却充满了恶意,“等会儿你就知道,屁眼被操开了有多爽了……很多女人被开苞了后面以后,反而更喜欢屁眼被干呢。”   我能听到手指在肛门口打转的声音,以及润滑油被涂抹、按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杨洁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但那种扭动已经不是拒绝,而是对即将到来的入侵的本能恐惧。   突然,刚哥发出一声低笑:“放松点,我插根手指进去试试。”   “不——!”杨洁尖叫起来。   但那声尖叫被手指插入时撕裂般的疼痛打断了。我听到杨洁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抽气声,然后是一连串破碎的呜咽:“痛……好痛……拔出来……求你了……”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刚哥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同情。我能听到他的手指在狭窄的直肠里缓缓抽动,润滑油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杨洁的哭泣声渐渐变得虚弱,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偶尔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抽泣。   过了一会儿,刚哥抽出了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差不多了,可以插肉棒了。”   床垫再次剧烈地摇晃起来。我能感觉到刚哥调整了姿势,应该是跪在杨洁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摆成了后入的姿势。杨洁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无意识的啜泣声。   然后,是龟头顶在肛门口摩擦、试探的声音。刚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妈的……真紧……比刚才的逼还紧……”   他突然用力一顶——!   “啊——!!!”杨洁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龟头强行撑开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直肠入口。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肌肉被强行撕裂,脆弱的黏膜被粗硬的阴茎撑开,那种疼痛几乎要让人昏厥。杨洁的惨叫声很快变成了窒息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床垫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好……好痛……裂开了……要死了……”杨洁的声音已经失真,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刚哥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推进。阴茎一点一点地挤进狭窄的通道,润滑油和肠液被挤压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每一秒都伴随着杨洁痛苦到极致的呻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刚哥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操……全进去了……这屁眼真他妈的紧……夹得我肉棒都要断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的幅度很小,只是龟头在直肠入口处浅浅地进出。但很快,他就放开了手脚,开始像刚才干阴道那样猛干起来。   “啪!啪!啪!”比之前更沉闷、更用力的撞击声响起——那是阴茎在直肠里抽插时,阴囊拍打臀肉的声音,以及肠道被撑满、摩擦的黏腻声响。杨洁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声音——那是疼痛和某种奇异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反应,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破碎,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麻木:“嗯……嗯啊……慢……慢点……肠子……要碎了……”   “碎不了,肠子弹性好着呢。”刚哥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说,“你看……你现在不是也开始……有点感觉了吗?屁眼里……可是有很多敏感点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狠。我能听到肠道被肉棒摩擦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以及液体被搅动的滑腻声响。杨洁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哭腔中的媚意,那是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意志的控制。   “要……要去了……”刚哥突然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又是十几下猛烈的撞击,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咆哮:“操——!射了——!”   这一次,精液直接射进了肠道深处。我能听到那种黏稠液体灌入时“噗呲噗呲”的声音,以及杨洁被灌满时发出的无助呜咽:“啊……肠子里……好烫……要被灌满了……”   刚哥退了出来,阴茎拔出时又是一声黏腻的“啵”响。大量的混合液体——精液、润滑油和肠液——从被撑开的肛门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杨洁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虚弱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啜泣。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但这份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年轻男人再次爬上了床:“哥,让我也试试她屁眼……”   “来吧,已经操开了,随便干。”刚哥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语气里满是满足。   于是,轮奸继续。这一次,年轻男人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将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润滑油的阴茎插进了杨洁刚刚被蹂躏过的肛门。杨洁甚至没有力气惨叫了,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就彻底瘫软了下去。   年轻男人的抽插声、喘息声,以及杨洁已经麻木的低吟声,构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到了这地步,我只能放弃挣扎,放松身体,试图不让他们发现我已经清醒过来,这才有思考应对办法的时间。   到了这地步,我只能放弃挣扎,放松身体,试图不让他们发现我已经清醒过来,这才有思考应对办法的时间,按照道理刚才那两个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被我几下就吓得落荒而逃,还有地上的衣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的装束,应该不会够胆再回来找事,难道是他们找了帮手?想到这里我深深地臭骂自己的不小心,早应该带上杨洁迅速离开这里,太大意了。想到这里一声男人的怒吼接着是一声女人的尖叫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场。   紧接着是重实的男人下床的脚步声,接着听到床上再有动静,好像另外一个人爬上去,接着再次想起女人的呻吟。从这听得真真切切的呻吟声我可以肯定女人就是杨洁,自己的一时大意这可把我们两个都害惨了,我真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   “大哥,大明星就是大明星,干着超爽耶!”   床上传来一把幼稚的男声。   “这次咱们立功了,大老板赏给我们呢,便宜你小子了,哈哈,有能力就多干几回吧。”   什么,老板,什么老板,谁是老板?听到他们的话我再一次犯浑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细心再想,怎么感觉整件事都好像是一个布局,突然通知我拿回杨洁的手机,然后酒吧服务生一开始错愕的表情,明确指引我去到酒店,顺利拿到房门卡……这一连串都是来得这么的顺利而又顺理成章,这到底是……正当我还在思索着各种疑点,各种可能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好像又进来了几个人。   正当我大感不妙的时候一瓢冰水突然泼向我脸,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老板,已经醒了。”   “哈哈,干得好啊,没想到想抓一只老鼠却意外抓到一只王八。”   说话的人带着戏谑的口气。   听到这个人的话,我一下子神经紧绷,怒火被点燃,用尽全身力气想挣脱促搏,但显然是徒劳,蒙着我眼睛的东西被牵开,强烈的光线让我一下子睁不开眼睛,模糊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26章(加料)   转眼就两个多月过去了,拖了这么久才更新真是对不起一直支持的朋友。人老了就变得感性了,太虐的篇幅迟迟也不忍动笔,所以迟迟不能收尾。原本打算一章连续来3个视频片段,但一方面真的一口气写不下去,如果再拖着不发那真是太对不起支持的朋友了,另一方面是怕如果连续的肉戏让读者们腻了口味就不好了,所以有所保留。预告一下:如果原无意外的话再过4到5章就要结束了。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愤怒让我使劲地想挣开把我双手固定在凳子扶手上的绳索,可是绳子却是丝毫未动,我这只是做着无谓的挣扎。而眼前的男人嘴里叼着雪茄,像是以欣赏猎物做最后挣扎为乐似的,坐在离我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我,他的身后站的是酒吧里面给我手机的男人,还有刚才被我打跑看似不堪一击的两人和一个40岁左右的一身江湖气的男人,在我身旁站着一个十八九岁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小伙子,手上还拿着一根应该是刚才蒙着我眼睛的领带。   “陈老弟,别来无恙吧,怎么看着这么落魄啊!”   我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的怒鸣,一手毁掉我家庭的仇人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我现在只能怒目圆瞪,全身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   “这样看来陈老弟拿了我的钱却丝毫没有跟我少作对,这笔帐我们可要慢慢算。今天要不是歪打正着,看来我的麻烦还真不少。”   “嗯……”   突然一声女人的娇吟打破了房间里面僵冷的气氛。只见在我左侧的床上,双眼迷离,嘴里吐着酥麻的娇喘,全身赤裸的杨洁此刻正欲火中烧,歪着脖子扭动着身体,修长的葱指正隐没在自己的双腿间,发出“唧唧“的水声,全然没理会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这跟她第一次跟我发生关系,还有我第一次撞破晓筑她们在小木屋里面的时候是一样的,这多半就是李承宗惯用的春药所起的作用。   李承宗站起来走到床前,随手捡起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的一个小药瓶子,然后回头对着我身旁的小伙子说:“你们也够狠啊,哈哈,别弄坏了,她还有用,知道吗?”   我身旁的小伙子有点不知所措,站沙发后的一身江湖气的男人马上接话:“我们有分寸的,老板放心。”   我估计刚才就是他们两人把我电晕,并且在我昏过去的时候喂醉酒的杨洁吃了一瓶子的春药。   “装清高的贱人,现在还不是像一条母狗一样。”   只见李承宗用手捏着杨洁的下颚轻蔑地说,干柴般的杨洁却好像碰上了甘泉,拉着李承宗的手臂,伸出舌头就舔,李承宗一甩手把她推回床上。   “把男的送上车你们再回来好好作乐吧,帮我看好她就行,她暂时还有点用处。”   李承宗说完径自往房门口走去。在我还正担心着杨洁的处境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高压电再次把我电晕过去。   当我再次被冷水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个四面封闭的房间里,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犹如警察局里面的审讯室。我就坐在桌子一端的椅子上,身体被牢牢绑在凳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完全动弹不得。   李承宗和他的手下就站在我对面看着我的窘相,我自知落入虎穴可能劫数难逃,但为了不失气势,我还是停止了挣扎,故作镇定地怒视他们。   李承宗摆了一下手,身后的几个人全数退下,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当初乃念你也是个人才,给了你机会,但你却不识时务,存心跟我作对,要是你不是冥顽不灵,你完全可以像你弟一样得我器重。”   “呸……”   我居然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嘴巴没被堵住。   “哼,到现在死到临头还逞强。”   “告诉我,孙杰在哪里?”   “哼……”   原来他还不知道孙杰已经死了。   “好,你不说也没关系,有杨洁这贱人在,我不怕他不出现。”   听到他提起杨洁,我的心不禁揪动了一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你是说那个装有你走私毒品,洗黑钱的证据的U盘是吗?”   李承宗正眼看着我,眼里明显掠过一丝惊恐,但老狐狸很快又摆出一副冷静的神态,但他深抽一口雪茄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里面的内容足够让你在监牢里面渡过下半辈子了。”   我讽刺地说。   李承宗明显失去了刚才的底气,一把站起来伸手揪住我的衣领说:“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地给我合作,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走出房间摔门而去。   这一仗我好像获得了暂时的胜利,心里特别的畅爽。我一个人坐在房间,四周静得几乎连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渐渐地我觉得寒气逼人,被水打湿的衣服粘在身上让我特别地冷,我抬头看了下冷气槽,又是这种手段,去年已经在警察局领教过了。我哆嗦着,原本发烧未退,现在又受冷使得我更加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室温却慢慢回升,对于刚经历严寒的我来说,哪怕一点点的热度也能让我身体舒缓不少。   这时候房间的门再次打开,李承宗神态自若地走了进来,冷笑着打量着我说:“怎么样,冷静下来没有。”   “哼,卑……鄙小人。”   张嘴才发觉连牙关也冻僵而不听使唤了,我气若柔丝地说。   “哈哈,或许我真是个卑鄙小人,对于我想得到的东西,我会不择手段去得到,在我眼里这是进取,一个成功男人的应该有的态度,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哼,可笑。”   我不屑地说。   “每个人生存都有自己的目的,自己的追求,要是没有,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哼,你配给我说人生道理吗?要杀要宰爽快点,只要我死了我也要你垫底。”   “呵呵,忘记告诉你,刚收到一个消息,原来孙杰已经死了,只要你也在这世界上消失的话,这些东西你们拿给阎王看吧。”   听到他知道了孙杰的死讯我被吓了一条,但再回想过来那更好,他一直以为只有我和孙杰手上有他的罪证那就说明他还不知道张从的存在,那他就安全了,这些证据也安全了。   “怎么,怕了!”   “你以为我笨到单枪匹马就回来了,哈哈,那你有种就把我杀了,我看到时候你会是什么下场。”   “好,你回来莫非就是为了晓筑,那我告诉你要是我有什么下场,晓筑两姐妹,你弟弟陈智伟他们也得跟我陪葬。”   ”啊!你还有个亲如父亲的叔父,他本来住台南乡下的,但前几个月我让小伟把他接到台北来了,让他安度晚年。”   李承宗冷笑着补充道。   听到叔父也在他手中,我气得奋力挣扎起来,此刻我只想挣脱绳索跟他来个同归于尽。   “怎么样,没底气了吧。”   “李承宗你敢动我家人,我让你不得好死。”   我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到现在还说这种可笑的气话。你处处跟我过不去无非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这值得吗,虽然不得不承认晓筑真是极品,但有了钱有了势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搞到现在如斯田地。”   “哈哈,李承宗,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怜,在里眼里就只有金钱和权力,其实你就如同行尸走肉,连人最基本的爱都没有。   “我讽刺地说。   “爱,多可笑,多幼稚的字。”   说着,李承宗再次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李承宗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把屏幕转到我面前说:“在你死之前我让你看看你所认为的爱到底有多少价值,让你死得瞑目。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中应该是一家酒店的房间,大床上正侧躺着一个熟睡的身穿职业装的女人,镜头聚焦在女人身上,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着,这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的脸上带着一点青涩,脸上的潮红显然是酒醉使然。   镜头慢慢拉远并且正对着大床固定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然后爬到床上,大手轻轻地梳理着女人贴在脸上的发丝,细心地欣赏着女人那青春细腻的容颜。  男人的手慢慢往下伸进了小西装里面,隔着纯白的衬衣,用宽厚的手掌贴上女人的胸前。衬衣布料又薄又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胸脯的形状——一对饱满得让人意外的隆起,与他想象中青涩女孩该有的尺寸截然不同。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拢了拢,隔着衣料丈量那团软肉的边缘,然后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上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了一点点硬硬的凸起,是体温还是别的什么生理反应?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视频里的光线昏暗,但能看见男人那只手开始用更明确的力道揉按。他先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乳丘,顺时针缓慢地画圈按压,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下变形、弹回的触感。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索到衬衣下摆,从下方侵入,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女人腰腹的肌肤。那皮肤在镜头下泛着年轻的光泽,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男人的手贪婪地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抚摸,手指划过肚脐,然后上移,从衬衣内部探向胸罩的下缘。   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俯得更低,整张脸凑到了女人面前。他先是用鼻子蹭了蹭女人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她肌肤上残留的香水味、酒精味,还有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混合的味道。接着,他张开嘴,却不是直接亲吻,而是伸出肥厚的舌头,像狗一样在晓筑的侧脸上重重地舔了一下。舌头从颧骨一路滑到下颌角,留下一道宽而湿亮的唾液痕迹,在昏暗光线里反射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晓筑在昏睡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侧了侧脸,似乎想躲开那湿黏的触感。但这细微的抗拒反而刺激了男人。他低笑一声,再次俯身,这次直接用嘴唇压上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碾压。他用下唇撬开她无意识微张的嘴,肥大的舌头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在她口腔内壁扫荡。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晰看见男人的舌头撬开贝齿,在少女粉嫩的口腔内搅动,刮过上颚,纠缠她软滑的小舌。唾液从晓筑嘴角溢出来,混着男人带烟味的口水,在脸颊上淌开。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男人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一条银丝还连接着两人的嘴唇,被他用舌头卷断。他看着晓筑被他吻得更加红肿湿润的唇,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双手开始解她衬衣的纽扣。动作倒是很“绅士”,一点也不粗暴——他用粗短的手指笨拙地捏住第一颗纽扣,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那缓慢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凌迟式的羞辱。每解开一颗,衬衣就向两边敞开一分,里面粉红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就多露出一截。那是很少女的款式,浅粉色的薄纱上缀着小小的蝴蝶结,与晓筑那张醉后潮红、稚气未脱的脸倒很相配。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衣彻底向两边滑开,那对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下时,男人屏住了呼吸。胸罩的尺寸显然已经有些勉强,乳肉从上下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胸罩的正中央,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男人的脸凑到女人胸前,鼻子几乎埋进那道乳沟里,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近乎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味最上等的毒品。然后他睁开眼,伸出舌头,隔着那层粉色的薄纱,舔上了乳尖的位置。蕾丝布料被唾液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他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嘴唇啜住那个小点,隔着布料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覆上另一边乳房,五指张开,将整个乳丘牢牢掌握,拇指隔着蕾丝重重地摩擦、按压另一颗乳头。   晓筑的身体在昏睡中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加剧,被男人吸吮的那侧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明显地硬挺起来,将布料顶得更高。也许是被胸罩勒得不舒服,也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侧身。但这动作却让她的乳房在男人掌中变了个形状,乳肉从胸罩侧边挤出来更多,白花花的晃眼。   男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得意的低笑。他暂时放过她的胸口,转而攻击她的脖颈。他用嘴唇贴上她纤细的脖子,在颈动脉跳动的地方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然后是锁骨,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突出的骨骼,舌尖舔过锁骨的凹陷。他的手则趁机解开了胸罩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了。男人没有急着完全扯掉,而是就着胸罩还半挂在胸前的状态,用双手捧住那对终于获得自由的乳房。镜头给了特写——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少女乳房,形状饱满圆润,像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极浅的粉红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勃起成两颗硬硬的小红豆。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顶端那两点嫣红颤巍巍地对着镜头,带着一种天真又淫靡的诱惑。   男人的手完全覆盖上去,手指陷进乳肉里。他先是像揉面团一样用掌心大力揉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一颗乳头,捻动、拉扯,看着那点嫩红在他指间变形、拉长。晓筑在昏睡中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抽气声,眉头皱得更紧,却依然没有醒来。   “真嫩……”男人喃喃自语,声音粗哑。他低下头,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颗被他玩弄到红肿的乳头。他用舌头卷住那颗小豆,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啾啾”声。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用手指继续揉捏、弹拨,乳肉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   晓筑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颤抖。也许是被吸吮乳头的刺激太强,也许是酒精和药力在双重作用下开始消退一点点,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唔……别……”   但男人完全无视了这微弱的抗议。他松开被吸得湿淋淋、亮晶晶的乳头,转而去舔舐乳房的侧面、下缘,用牙齿轻轻啃咬乳肉,留下一个个浅红的牙印。他的口水涂满了整个胸脯,让那对美乳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手则向下探索,掀开晓筑的套裙下摆,摸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视频外的我,此刻看得目眦欲裂。我虽然知道这是已经发生过的往事,但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昏睡中被这样亵玩,那种愤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男人那只肥手顺着晓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那里的丝袜质地更薄,能清晰看见他手指按压的痕迹。他的手一直摸到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晓筑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终于从深度的昏睡中挣脱出一丝意识,眼皮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而迷茫。她看见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人,看见了敞开的胸衣和裸露的乳房,感受到了腿间那只不规矩的手。巨大的惊恐瞬间淹没了她残留的醉意。   而视频里的男人,察觉到她的清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露出了更兴奋的笑容。他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加大了力道,隔着内裤布料,用手指来回摩擦那道柔软的凹陷。   “醒得正好,”男人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省得我奸尸一样。”   晓筑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啊——”   这一声尖叫刺破了视频里暧昧淫靡的氛围,也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口。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即使被绑在椅子上,也控制不住地向前倾身,仿佛想冲进屏幕里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尽管我知道这一切早已发生,尽管我知道我无能为力。   屏幕里,晓筑彻底惊醒了。她脸上残留的酒意潮红迅速被惨白取代,那双总是温柔看着我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她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肥硕的胸膛,双腿拼命踢蹬,想要挣脱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   “你……你要干嘛?!放开我!李总!李总你放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李承宗——那男人果然是李承宗,尽管视频里的他比现在年轻些,肚子还没那么大,但那副油腻恶心的嘴脸一点没变——他不仅没放手,反而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了她。他的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强行挤进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上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快速地、用力地上下摩擦。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求求你……停下!”晓筑的尖叫声变成了崩溃的哭求。她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扭动,但男女力量的绝对差距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李承宗的体重完全压制了她,她推在他胸口的手软弱无力,反而被他一手抓住两只手腕,粗暴地按过头顶,死死压在床单上。   “晓筑,你太美了,”李承宗喘着粗气,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从你来公司面试第一天,我就想着要这么操你了。装得那么清纯,每天穿得那么保守,不就是想勾引我吗?嗯?”   “我没有!我没有!求你放过我……我马上辞职,我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了李总……”晓筑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头发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样子狼狈又凄惨。她还在做最后的哀求,试图唤醒对方可能存在的哪怕一丝人性。   但李承宗只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继续在她胸脯上肆虐,粗鲁地抓捏那对刚刚还被“温柔”对待的乳房,乳头被他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   “啊——痛!”晓筑痛得浑身一抽。   “痛就对了,”李承宗笑得更加狰狞,“等下还有更痛的,也有更爽的。乖乖听话,好好陪我玩一夜,明天你还是我的好秘书。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嗯?”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晓筑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睁大眼睛,瞳孔里映出男人丑陋的脸,那里面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绝望的认命。她挣扎的幅度变小了,身体僵硬地躺在那里,像一具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李承宗满意地看着她驯服的反应。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因为晓筑已经不再用力挣扎了——转而用两只手去脱她的裙子和内裤。套裙的拉链在侧面,他很容易就拉开,然后将裙子连带里面那件已经被他摸得湿了一小片的内裤一起往下扯。晓筑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再次粗暴地顶开。   “自己把腿张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晓筑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在男人越来越不耐烦的瞪视下,她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屈辱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镜头适时地给了特写。那是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下,也暴露在那个侵犯者的眼前。稀疏柔软的阴毛是浅褐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淡淡的粉红,此刻微微颤抖。在阴唇顶端,能看见一粒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头。而在双腿大张的动作中,紧闭的阴唇被拉扯开一道极细的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嫩肉。   李承宗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破风箱。他双眼放光,像饿狼看见了鲜肉。他迫不及待地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早已勃起到紫红色的粗大阴茎。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用那只沾满了晓筑口水、汗水和眼泪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晓筑的阴户上来回摩擦。龟头刮过阴蒂,刮过紧闭的阴唇缝,将他自己分泌的先走液和晓筑因为恐惧而渗出的一点稀薄爱液混合在一起,涂得她整个私处湿淋淋、亮晶晶的。   晓筑闭上了眼睛,整张脸扭向一边,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胸口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颤抖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李承宗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顶在了那道紧闭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湿热紧致的触感,也能感觉到少女身体无法控制的战栗。他低头看着晓筑那副绝望认命的表情,脸上露出施虐者特有的兴奋笑容。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看着我操你。”   晓筑不肯,死死闭着眼,嘴唇颤抖着无声哭泣。   李承宗皱了皱眉,显然对她的“不配合”很不满。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晓筑被打得脸侧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她终于睁开眼,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这才对嘛,”李承宗满意地笑了,他用手指掰开她两片阴唇,让那道粉嫩的肉缝暴露得更多,然后再次将龟头顶上去,“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以后不管你跟了谁,你这里都会记得我。”   说完,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啊——!!!”   晓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叫声里充满了剧痛、恐惧和某种东西被强行撕裂的破碎感。她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一样猛地弓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李承宗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李承宗也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极其紧窄、湿热、同时又有着强烈阻力的所在。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突破处女膜瞬间的“噗嗤”轻响,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他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只进去了一半,而在两人交合处,有鲜红的血丝正慢慢渗出来,混合着淫液,涂满了他阴茎的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   “妈的……真紧……”他喘息着,额头上冒出汗珠,“还是个处女……哈哈……赚大了……”   他暂时停下动作,感受着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那一下下箍紧他阴茎的力道,简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伸手抚摸晓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很痛吧?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等下就舒服了。”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温柔”,仿佛真的是在体贴情人。   但晓筑已经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了。剧痛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像决堤一样往外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陌生、粗大、滚烫的异物强行楔入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通道,撕裂了那道与生俱来的薄膜。那种被侵犯、被占有、被毁坏的痛苦,远超过肉体的疼痛,直击灵魂。   李承宗开始缓慢地抽动。他先退出来一点点,看着自己的阴茎沾满鲜血和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再次慢慢顶进去。每一次进入,晓筑都会发出压抑的痛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阴道因为疼痛而紧绷,反而带给他更强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放松点……夹这么紧,你想夹死我啊?”李承宗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开始加快频率,抽插的力度也逐渐加大。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混合着晓筑断断续续的哭泣和痛吟,还有李承宗粗重的喘息。   晓筑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最初的剧痛似乎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钝刀子割肉般的持续痛楚,以及身体被强行侵入、被异物填满的恶心感和异物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和血丝。床单在她身下已经被弄得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血、是爱液,还是她的汗水和眼泪。   李承宗显然进入了状态。他双手抓住晓筑的腰,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开始发力猛干。他的小腹一下下重重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汗水从他肥胖的身体上滴落,落在晓筑赤裸的胸腹上。他一边操干,一边还不停地用语言羞辱她: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吗?怎么不叫了?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光着身子被我压在床上操,还流血了,像条发情的母狗。”   “以后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听明白没有?”   晓筑只是一直哭,一直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在持续的侵犯下开始出现一些不受控制的反应——也许是疼痛刺激了神经,也许是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刺激下产生了某种变态的快感。她的大腿根部开始轻微地痉挛,阴道内壁在每次阴茎抽出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挽留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李承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他兴奋得眼睛发红,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角度也更加刁钻,每次都刻意去碾压阴道内某个敏感的点。   “哈……有感觉了是不是?”他喘着粗气,伸手去揉捏晓筑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嘴上说不要,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夹得这么紧……贱货!”   “不……不是……”晓筑摇着头,想要否认身体的自然反应,但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身体深处开始泛起的、让她更加羞耻的陌生快感。   李承宗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在她身上驰骋。他换了个姿势,将晓筑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更重。晓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这个姿势下,他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触及到最脆弱核心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   视频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少女赤裸的身体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大腿被架在男人肩上,私处完全暴露,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泡沫。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空洞地看着某处,眼泪不停地流,嘴唇被咬出了血印。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的哭泣,还有那种湿润黏腻的水声。   终于,李承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抓住晓筑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按,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喷射。   “呃啊——!”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晓筑娇嫩的子宫深处。晓筑的身体被他死死压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灌满、甚至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几秒钟后,李承宗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退开。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噗嗤”一声,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丝。晓筑的阴道口因为刚刚的粗暴侵犯而微微张开,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淡淡的血丝。   李承宗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抹了一把晓筑大腿上流淌的混合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露出恶心的笑容。他拍了拍晓筑毫无反应的脸。   “第一次就这么骚,以后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好处。”   晓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任何焦点。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牙印、指痕和精斑,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被丢弃在凌乱的床单上。   视频到这里并没有结束,画面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拍摄者调整了角度。然后,李承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怎么样,精彩吧?这可是你老婆的第一次,原汁原味,高清无码。”   镜头转向了床上的晓筑,给了她一个长时间的特写。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架起的角度,私处一片狼藉地暴露在镜头下。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满脸的泪痕和绝望。   然后画面黑了。   虽然这已经是成为过去的事实,但同样看得我惊心动魄,我皱着眉心里呐喊着:“醒来啊,快点醒来,快点跑。” 可屏幕里的晓筑听不见,她听不见我的呐喊,也看不见此刻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的我。我只能看着她被侵犯、被凌辱,看着她从一个清纯的少女,被强行拖入这个肮脏的泥潭。那一声声的惨叫、哭泣,那绝望空洞的眼神,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李承宗得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慢悠悠地点燃了手里的雪茄,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   “怎么样,精彩吧?”他的声音将我从那段不堪回首的视频中拉回现实,“那时候的晓筑多么清纯,跟现在是两种味道。这录像我偶尔都会拿出来好好回味一下,毕竟……处女嘛,总是让人难忘。”   他顿了顿,用那种恶心的、炫耀的语气继续说:“不过你肯定没感受过她那份清纯和羞涩,因为那时候她跟你还没有交集。呵呵,她肯定没跟你说她的第一次是我的吧?也对,这种丢人的事,哪个女人会主动跟老公说呢?哈哈……”   我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狂跳,全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紧到几乎要抽搐。我看着李承宗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恨不得扑上去用牙齿撕碎他的喉咙。晓筑跟我一起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不是她的第一次,我也从来不介意这些,我尊重她,爱的是现在的她,不是那层该死的膜。但此刻,当这个肮脏的事实以如此赤裸、如此羞辱的方式摆在我面前时,一股混合着暴怒、嫉妒和巨大痛苦的浊流还是猛地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妻子最珍视的、本该在美好的爱情中奉献的初次,竟然是被这个畜生以如此下作、如此暴力的方式夺走。而她现在,还被迫活在这个畜生的阴影下。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李承宗显然很满意我此刻的反应。他冷笑着,用鼠标点开了第二个视频文件。   “别急,还有更精彩的。让你看看你眼里冰清玉洁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搞的。”   男人的大手已经不满足于只隔着胸罩的爱抚,他轻轻地掀起阻碍他的最后一道屏障,一对青春充满弹性的玉球鲜活蹦于眼前,两点嫣红点缀其上,男人一头埋在其上,大嘴贪恋的吮吸着,肥大的舌头巧妙地刺激着敏感的地方。   “啊……”   女人突然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奋力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根本推不动,只能大叫着:“李总,你要干嘛,不要,放开我,求你……”   说到最后已经吓得哽咽起来。   “晓筑你太美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梦想着有这一天了,今晚就好好陪陪我吧。”   男人不顾晓筑的反抗,一手压着晓筑一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底下。   “啊,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呜……”   晓筑拼命挣扎着,已经哭成泪人。   “嘻嘻,小妮子嘴里说不要,下面却湿得这么厉害。”   男人的手一边在晓筑裙底下探索着一边说。为了以免夜长梦多,男人的动作明显比刚才要显得急躁粗暴,以防不胜防的速度一下子把晓筑的套裙掀腰上,用力把带点稚气的少女款内裤扯了下来。   接着男人拉下自己的裤衩,露出早已暴涨挺立的凶器,用力扳开晓筑还在不断挣扎的双腿压向她身上,然后男人跪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暴怒的男人性器抵在了晓筑娇嫩的饱满的阴户上。   在感觉到男人性器触碰到自己的瞬间,晓筑挣扎得更厉害,不停的声色俱泪地呼喊着:“不要,李总,求求你停下来,放开我,求求你。”   可是她的呼喊最终没有阻止到如野兽般的男人的侵入,“啊……痛,求你,停住,痛死了,要坏掉了。”   只见晓筑全身紧绷,刚才激烈的挣扎骤停,这一瞬间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   “哈哈,原来还是处女,这次可算捡到宝了,哈哈!”   房间里回荡着男人的笑声。   “禽兽……呜……啊……别动,好痛,求你,轻点。”   晓筑边哭边求饶。   “好,我不动,我好好疼你,别哭。”   说着男人停止了下半身的动作,接着俯身吻住了晓筑的嘴。   晓筑别过脸想躲开但无奈被完全压制住无处可逃,只能任凭男人那条恶心的湿滑的舌头在唇上舔弄着,舌头慢慢游弋到粉脸上再到耳朵然后停留在玉劲上,舌头所过之处都像蜗牛爬过一样留下一路湿滑。   可能由于交合处的剧痛使得晓筑不敢乱动,只能缩着胳膊想躲开男人的动作,但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舌头一直往下直达胸前两颗樱桃处轻轻地吸吮舔动起来,晓筑顿时全身震抖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哈,小妮子有感觉了啊!今晚我就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滋味。”   说着男人的腰开始轻轻地挺动起来。   “好痛……”   晓筑的声音颤抖地哭喊着,但完全不能阻止身上的男人的动作,只见男人的出没间带着丝丝鲜红。   男人的动作开始加大,晓筑原本痛苦的哭叫开始变调,她试图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但男人越来越重的力度,越来越快的频率一次又一次的瓦解了她的意图……   “怎么样,精彩吧!”   李承宗一边点燃手上的雪茄一边得意地问。   “那时候的晓筑多么清纯,跟现在是两种味道,这录像我偶尔都会拿出来好好回味一下,不过你肯定没感受过她那份清纯和羞涩,因为那时候她跟你还没有交集。呵呵,她肯定没跟你说她的第一次是我的,哈哈……”   见我不作声,李承宗继续他那无耻的叙述。   晓筑跟我一起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不是她的第一次,我也从来不介意这些,也从来没问,因为我爱她,尊重她,我也不在乎她的过去,但现在从李承宗这老狐狸嘴里知道晓筑的处女是被他夺走,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嫉妒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还没缓过神来李承宗再次点开第二个视频,虽然我知道他这是在对我侮辱,对我心理的打击,但是晓筑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慌张的语调还是让我无法不去看向屏幕,画面中面对镜头的身穿职业装的晓筑跟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拉扯着,晓筑明显想推开跟前的男人,并且嘴里喊着:“刘总,不要,刘总请你尊重点。   “但男人却想把晓筑搂到怀里,并且想要索吻,在他将要得逞的时候,晓筑意外地用尽力把他推开,推得男人踉跄退后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那中年男人就是世观娱乐的刘华。晓筑惊恐无助地退了几步,一手捂着自己的前襟,一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可是就在这时镜头慢慢靠近晓筑突然镜头后伸出一只男人的大手给了晓筑一个耳光,并且把她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镜头特写着跌坐在沙发上的晓筑的脸,虽然从刚才那手的去势来看不足以让她感到特别疼痛,而且脸上也没留下明显的红印,但却打垮了女人脆弱的意志,此时的晓筑无助惊恐下已经梨花带雨蜷缩着身体抚摸着自己的被打的脸庞,不敢正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刘总是自己人,今晚给我好好伺候刘总。”   李承宗的声音响起,相信镜头后面正手拿摄像机的男人正是他,说完镜头慢慢拉后,李承宗退了回去刘华再次走进画面,看到晓筑挨打以后乖乖地不敢反抗,刘华一上来就双手抓起晓筑的两只脚踝往上一提并且扳开,晓筑扭动着挣扎了几下,但已经不敢有太多的反抗,一双修长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被提了起来,职业装的套裙已经缩到腰上,露出了黑色的吊袜带,而大腿根部一条开档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羞的作用与上一个视频里晓筑稚气的内裤相比,这显然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刘华把脸凑到晓筑的双腿之间二话不说直接用脸在晓筑的秘部上蹭顶着,并且很快传来急速的“嘘嘘“的吸吮声,如野兽般的架势好像恨不得把眼前的美人吞进肚子里。   晓筑无奈地忍受着,发出一阵阵无力的抽泣声。男人迫不及待站起来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俯身把晓筑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晓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试图收回双脚用手撑起身子,但是男人用手握住晓筑的脚踝让她无法如愿。   这时候镜头慢慢横移到两人的侧面,刘华的动作和晓筑的挣扎更清晰地尽收镜头里。   “不要,求你放开我。”   晓筑哀求着。   “什么不要,等下你就欲罢不能了,哈哈!”   刘华边说边把自己的下身抵在晓筑的双腿间黑色情趣蕾丝内裤的开档处摩擦着。   随着刘华的步步迫近,晓筑吓得颤抖着,无助地哭泣起来,贴在肉瓣上磨挲着的男根调整着位置略略顿了一下,男人的腰往前一挺,随着晓筑一声悲鸣响切房间,狰狞的男根结结实实地隐没在晓筑体内。   刘华长长地舒了口气说:“啊!好紧,果然是刚开苞。”   “怎么样,比玉莹那婊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说话的人是李承宗。   “没错,大哥你的秘书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刘华深深地插入晓筑体内下腹紧紧地贴着晓筑的耻丘厮磨着说。   “千挑万选,哈哈……”   李承宗无比得意地大笑起来。   刘华双手扶着晓筑的腰姿尽最大幅度地挺动着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没一会已经气喘如牛。为了缓解自己的窘态,他双手抓起晓筑的衬衣用力往两边一扯,纽扣马上分崩离析,衬衣下一情趣胸托撑得更加挺拔的玉球立马在眼前有节奏地跳动着。刘华像一头饿狼一样双手抓起两个玉球往中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肉沟,马上一脸深埋上去发出一阵阵恶心的吸吮声。   晓筑泪如雨下涨红着脸忍受着身下男人的耸动,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着自己的本能反应。   刘华的动作慢了下来,明显弯着腰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让养尊处优的他有点吃不消。他直起身子拉着晓筑的双手把晓筑拽了起来,然后让她翘起丰臀跪在沙发上。   跟刚才如狼般凶猛不同,此时的刘华却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张开手掌似触非碰地在晓筑如桃子一般的美臀上隔着一层空气游走着,双眼发光一样细细地猥视着,看样子几乎要流下口水来,“太美了,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样。”   刘华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当刘华的手碰上的一刹那晓筑全身抽搐了一下,好像正等待受刑的一样紧张和惊恐。刘华的双手突然用力抓住丰满的臀肉揉搓着,一边显出满意的笑容,并且伸出舌头沿着股沟往下来回舔弄着,如蛇一般的舌头游走于最敏感的部位使得晓筑扭动着躲闪着。   接下来刘华的动作让我觉得很奇怪,他居然拿起桌面上的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他的意图。他一手扶着晓筑的美臀,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晓筑的股沟上擦拭着。   “啊……下面一点。”   晓筑突然惊叫。   “哈哈,就是这里,别用力,放松点。”   “你想干嘛?啊……不要……痛……”   “放松……放松就不痛,哇!真他妈的紧。”   “哈哈,今晚刘总要给你尝尝不同的滋味,你就好好享受吧!”   镜头后的李承宗无耻地附和。   “这么完美的屁股不肛交的话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大哥,你不介意我帮她屁眼开苞吧。”   刘华转头对着镜头方向说。   “哈哈,就知道老弟好这口。”   泪如雨下的晓筑拱着腰辛苦地承受着身后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侵犯,樱唇微张吐着粗气,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的滋味。”   刘华无耻地问,接着响起有节奏的肉体碰撞的的声音……   “啊……”   晓筑一声尖叫伴随着手掌拍打臀部的声音,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得更加急速更加强烈,晓筑美目暗掩失去了焦点,微张的嘴角如失控般流着一道水印,突然全身如痉挛般抽动起来紧接着是身后男人的一声大吼,此刻两人的世界里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高潮的洪流在涌动。   高潮过后晓筑跌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不断地微颤着,而刘华也坐在一边的喘着气,手还搭在晓筑的身上爱抚着。   “真是太爽了,要不是等下还有事真想再来一次。”   刘华意犹未尽地说。   “哈哈,正事要紧。”   李承宗说。   “她是我碰到过的第一个第一次肛交就能有快感的女人,并且还高潮了,真是极品。”   说着刘华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此时镜头已经对着窗外的夜空固定了下来,只能听到人走路的声音和衣服的“兮嗦“声,还有让我揪心的晓筑的抽泣声,过了一会听到有人开门走了出去。   “你骗我。”   突然听到晓筑怨愤的声音。   “让你尝尝其他男人的滋味不好吗!嘻嘻……”   李承宗无耻地说。   “你……你说要跟我在一起的。”   “我们现在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   “哈哈,你没想到过晓筑曾经也喜欢过我吧!”   李承宗的话把我带回现实。   “你放屁。”   我一时无言以对。   “看完这些是不是觉得你的老婆有更深入的了解了,哈哈……”   我气得咬牙切齿全身发抖。   “我告诉你,晓筑跟你结婚也要得到我的批准,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这话是否真假,但已经够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脑海空白失去思考的能力。 第27章(上)   自李承宗离开后四周一片漆黑静寂,在这密闭的房间里我被困坐在这凳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三天,由于长时间的坐着,我的屁股已经麻木,裤子已经被我的小便湿了又干,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脱水的症状,李承宗是要让我慢慢地饿死,想到这老狐狸我又怒从心起试图再用最后的力气挣脱身上的绳子,奈何经过几天的努力绳子已经勒破了皮肉,一股钻心的痛传遍全身让我放弃了最后的努力。   时间在慢慢流逝,在我暗自庆幸自己能在这里慢慢死去的总比横尸街头要好的时候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此时此刻我已经连抬起头看清楚来着是何人的力气都没了,但我仍然能肯定进来的人就是李承宗。   “陈老弟,口渴了没?”   李承宗那卑鄙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此刻我连还口的能力都没有,勉强张开干裂的嘴唇却干哑得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无论人多有骨气,多么顽强,终究是要吃饭,要喝水,我就是让你试试骨气有时候不能当饭吃,当水喝。”   突然有人走到我身边把我身上的绳索松开,但我已经不可能逃脱了,两个保镖把我架了起来并且把我身上早已经一股异味的衣裤脱掉,没想到到了临死的边缘也要被人羞辱一番。   “怎么样?体会到没有?人其实很脆弱,不要逞一时之气让自己受罪,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承宗说完,我的头被人抬起,一股清凉的冷水从上往下直浇我面,就像一个在沙漠快要喝死的人突然找到了绿洲,就是一剂起死回生灵药,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喝着,几乎顾不上呼吸。   “姓李的,要杀要宰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我用尽最后一口气说。   “你要死我一定成全你,不过你在死之前难道不想见见你苦苦等待的女人一面吗?你不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吗?”   李承宗的话揪动了我的心,一下子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被剥个精光的我被重新绑回椅子上,接着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男人进来后拿出两包输液用的药水走向我,我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被左右手各扎了一针,冰凉的药水慢慢的流进我的血液。   男人自此之中没发一言就离开了,房间里面又剩下了我和李承宗两人,李承宗坐在我对面抽着雪茄没有说话,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听到药水滴落的声音。   随着药水不断进入我的身体,原本饥肠辘辘的感觉慢慢消失了,身体好像恢复了一点体力。李承宗手上的雪茄也已经抽到了头,他按灭了手上的烟火然后正眼看着我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人是贪婪的动物,也是因为这样才促使人类不断的进步,只有这样人才能站在万物之巅,而想在人类之中脱颖而出你就得更加努力地往上爬,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的道理很多人都知道,但真正懂的却没有几个。”   “少跟我废话。”   我不屑听他的歪理。   “好,对于将死之人我也少费点唇舌,不过有些事情在你死之前一定很想知道。你绝对是个人才,要是你能像小伟一样忠心于我,我李承宗绝对不会亏待你,可惜自始至终你都存有异心。侯院长,不,现在应该叫侯政委才对,看中晓筑想独拥她致使我不得不除掉你,这可能就是你的命,哈哈,你怪不得我。”   “姓李的,你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晓筑真是个好女人,每个上过她的男人都对她念念不忘,正因如此我能得到今天想要的一切,她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总有一天你会变得一无所有,身败名裂的。”   我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是吗?不过就算有这么一天你也不会看得到。”   我怒目而视,李承宗不屑地看着我接着说:“侯先生对晓筑真是钟爱有加,对晓筑的迷恋胜过任何一个男人,甚至真的想娶她,也正因为如此差点就死在晓筑的温柔乡中,还好抢救及时,但也落得轻度的偏瘫。”   “哈哈,真是天意,老天也开眼。”   我放声地大笑。   “呵呵……是吗?自从侯先生中过风后,他每天都想着法子让晓筑高兴地哭喊一晚上。”   李承宗说完后注视着我,好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到失望,可惜他未能如愿,虽然我的心像刀割一样,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到最后侯先生专门请了两个人来伺候晓筑,一个是白人一个是黑人,两个都壮实得像野兽一样,差不多2米的身高,我第一次看到晓筑被他们架在半空一前一后地灌满两个肉洞的时候我都真怕晓筑会散架了,你肯定想象不到那种让人血脉沸腾的情景,晓筑那又痛苦但同时又夹杂着快乐的表情真是太美太迷人了,你能想象得到吗?哈哈哈哈……”   李承宗边眉飞色舞地说边弯腰凑到我面前露出一种陶醉的神情,不知道是陶醉在他自己说的变态情景之中还是陶醉在看到我此刻难看的表情而高兴。   “禽兽,你们都是禽兽……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怒吼完我几乎无法呼吸,不是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是心痛,那种如同被人用手抓着心脏正慢慢往身体外揪出来的痛,脑海里出现了那天晚上我偷偷躲在以前的家阳台上看到晓筑在那人猿一样的黑人面前是显得多么的柔弱。   “怎么样,很心痛吗?你不用心痛,因为晓筑很乐在其中,相信现在晚上没有这两个男人搂着她睡她可能睡不着!哈哈……”   “哈哈……哈哈哈……你们根本不是人,连野兽都不如,我认输了,我真的认输了……哈哈……”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思想混乱,一种极度绝望的无力感占据了我脑海,好像掉入流沙之中快速往下沉,等待着你的只有死亡,与其挣扎让自己死得更快倒不如放弃,让自己得到解脱。   就连我自己都控制不到自己的狂笑不止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一个保镖开门进来跟李承宗耳语,李承宗听完转身对我说:“今晚一过你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在你死之前让你见见你的好老婆最后一面,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仁慈吧,今晚的派对开始了,你可是我们的特邀神秘嘉宾呢!哈哈……”   说完两个保镖把我手上的输液针头拔掉,用布再次把我的嘴塞住,把我的眼睛蒙上,把我连同坐着的椅子抬了起来往外走。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晓筑怀孕差不多5个月了,这也是侯先生的主意,你猜孩子生下来是黑人还是白人?不过不用猜了,连晓筑自己都不知道!”   听到这个我已经完全的摊在了椅子上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   漆黑的走廊上回荡着这些身穿西装革履一派绅士风度事实上却是披着人皮的狼一样的禽兽的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让我想起电视上犯人被押出刑房奔赴刑场的情景,就在我正准备投入这个死亡角色的时候一阵电话的铃声打破了这种可怕的气氛,只听到身后传来李承宗的声音:“有多少人……好,你们全部人上去给她好好的搜身,每一寸都不要放过,招呼完她没危险就让她进来,记住是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挂上电话,李承宗走到我身边说:“看来你今晚艳福不浅,你的老相好也不请自来了,不过要等我二十几个保镖招呼完她才能让她进来,哈……”   我被抬到一个大厅的角落,蒙住眼睛的布被扯掉,只见大厅是欧洲风格的装潢,处处显出气派不凡,大厅中间有一个圆形的高于地面半米左右大概3-4平方的舞台,灯光都聚焦在这个舞台上,台上放着媚惑撩人的音乐,两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郎正配合着音乐跳着淫媚的艳舞,这两个慑人的女郎都是近来处在桃色漩涡中的世观娱乐的顶梁柱,一个正是处在风口浪尖的万人迷小天后叶凤儿,另一个正是今年一出道就疯摩万千少男的人气新人王嘉嘉,外界都以为她们已经因为这次台湾最大的娱乐圈丑闻而远避海外,没想到这时候还出现在这里。舞台以外都是几乎漆黑只能借助舞台上的光才能勉强看清楚台下的人影,我所在的角落离舞台比较远,所以根本没有人留意到我的存在。   台下三面扇形排开着十来张高档豪华的欧式双人沙发,虽然灯光影响了视线但细心地看仍然能看到沙发上都坐着衣冠楚楚的男人,在李承宗的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也参与过他们多次的聚会,在莹姐和文莉还有晓筑的口中我对他们大概也有个了解,在场的10几个男人都是政界或者商界有头有脸手握大权的人物,此时正三三两两地谈笑风生,互相吹捧,但最吸引我目光的却是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正对舞台的男人,这个男人此刻正坐在沙发的正中间几乎已经把一张双人沙发给填满了,身子往前支点落在了双手交叠拄着的拐杖上,虽然我跟这人只有两面之缘,但却对他恨之入骨,没错这就是那个姓侯的,此刻三四个拿着高脚杯的男人正站他边上哈腰谄媚的攀谈着,但显然姓侯的热情不高,敷衍的点着头。我焦急地试图在他身旁寻找晓筑的身影,但是并没有发现,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失望。   “各位领导各位商界的朋友,欢迎莅临我们环世旅游集团为侯政委举办的荣休晚会。”   在我目光还四处寻找晓筑的身影的时候,李承宗已经走到台上致词。   “近段时间外界的报道对大家的生活和名誉带来了一些困扰我在这里谨代表我们旗下的世观娱乐向大家表示万分的抱歉,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我李某在这里向大家保证,我们会妥善处理此事,绝对不会让大家有任何的牵连,今天也算是我李某对大家一个赔罪的机会。”   李承宗话音一落,台上音乐继续响起,八个只穿着白色三角裤身上发着油亮的壮实男人走到台上,立刻就把原本在台上火辣地舞动着地叶凤儿和嘉嘉给包围住,男女双方早已经配合默契,加上煽情的音乐,马上把现场营造出一种炽热,春色无限的氛围,随着男女间贴身诱惑的动作,很快台上的人都已经一丝不挂,台上台下的气氛高涨得几乎燃烧起来。很快台上已经演变成两女迎战八男的群交情景,原本心情复杂,心有不甘的我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澎湃,下体慢慢有了反应居然暴涨起来,几天颗粒未进,虽然刚才被打了吊瓶稍稍恢复了点力气,但依旧浑身乏力,此刻这生理反应完全是违背了现在的身体状况,难道刚才的吊瓶里面不是普通的营养液?当八个男人都在叶凤儿和嘉嘉身上发泄完后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涨得生痛,并且感到火烫而敏感。   “今晚我们迎回一位相信大家都熟悉且牵挂的女嘉宾,并且她为我们带来了一个让人激动的环节。”   台上热舞结束,李承宗再次上台。   李承宗说完,原本舞台后面的幕布慢慢地升起,幕布后的景象造成了一阵骚动让在场的人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第28章(加料)   只见一张鲜红的真皮沙发上卧坐着一在灯光下发着油光的女人的美丽酮体,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别搭在了沙发的左右扶手上,一只发着黑色光泽和一只白里透红并布满金色汗毛的大手正在左右分开的两条大腿上肆意地抚摸着,手指时而刺激挑弄着鲜嫩的花蕊顶端那敏感的小肉芽,往上看去隆起的小腹显然这是已经怀有身孕的女人,腹部上面肚脐的位置闪耀着宝石被灯光照射而发出的绚丽的光线,但是女人的身材该瘦的地方还依然纤细与隆起的腹部形成不协调对比,却增加了一些特有的韵味,激起男人变态的欲望。女人的双手往上伸起被扳到沙发的椅背后,胸前一对饱满的玉球正在一白一黑两只大手里变换着形状。   “没错,这特别的女嘉宾就是我们最受欢迎的丁秘书丁晓筑,她现在是我们侯政委的私人助理,相信在座各位对丁秘书一定是惦念着吧,所以在今晚这么高兴的日子里,政委决定把丁秘书借出来。”   在大家都被台后那淫靡的景象所吸引的时候,李承宗热情地煽动着大家的情绪,而大家的焦点处晓筑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忘情地跟在自己身旁正肆意抚弄着自己身体的白人热吻着,全然没有理会台下如饿狼般的人正慢慢地向自己靠近。   “好了,大家都别急,今晚大家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如大家所见,丁秘书已经有孕在身,大家可是要怜香惜玉哦?”   李承宗话音一落,人群中发出一阵议论。   我在远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班兽性毕现的男人完全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团团围住,不一会女人的娇吟、尖叫和众男人发出的惊叹声、淫笑声交织在一起。   而依然在台下的姓侯的肥猪悠然地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台上的情景露出满意的微笑。   “好的,相信大家都验完货了吧,应该都十分满意吧,在侯政委的手上我们的丁秘书只会比以前更有风情,更有魅力,那现在都请各位就坐吧,我们的游戏正式要开始了。”   听到李承宗的话,大家虽然有点不舍,但依然满脸春风地回到了台下。   “今晚我们将通过一个游戏来决定花魁花落谁家。相信大家都很焦急了吧,好了,我现在介绍一下游戏的玩法,首先我们要请出今天游戏的另外一位主角。”   说完李承宗向我的方面扬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保镖连同绑着我的椅子搬了起来向台上走去,虽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好事,所以拼命地挣扎,但是四名大汉还是稳当地把我搬了上去放在了舞台的中间,当我出现在台上的时候,台下马上爆出一阵议论和嘲笑声。   “好了,我们的主角都到齐了。现在让我讲解一下游戏的玩法吧。在我身旁这位相信大家都知道是谁了吧,没错,他就是以前丁秘书的绿帽老公陈智锋,哈哈。”   比起此刻赤身被捆绑在台上,李承宗的话更加像一把利剑一样刺痛着我的心,我怒视着他,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面向台下说着让我难堪的话,“大家都可能会想拥有像丁秘书这般极品的美女做老婆,作为丈夫的是不是夜夜笙歌,乐不寝眠呢;呵呵,据我所知并非如此,以致需要我们大家帮忙才能让丁秘书得到满足。”   李承宗说到这里台下爆出一阵哄笑声。   我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使出全身的力气要挣开身上的绳子,作为一个男人,今天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跟李承宗来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听到凳子“咯咯”的响动,几个大汉过来拼命把我按稳,我嘴巴被堵这能发出“呜呜”的怒鸣声;李承宗毫无畏惧的继续说:“大家是不是奇怪陈先生那方面是不是不行了,以至于我们的丁秘书得不到满足才出去找别的男人呢。但是事实又好像不是这样哦,大家可以看看身后的屏幕。”   李承宗话音刚落,后面的大屏幕亮起,立即响起女人甜美的呻吟,画面中一个身形尚算强壮的男人正对着镜头拼命地奸淫着身下的女人,身下发出甜美呻吟声的正是小天后叶凤儿,而男人左右还有两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正伸着舌头在我胸前舔着,而另外一个正闻着我的肩膀慢慢往我背后游动,在我身前吻着的正是叶凤儿的经纪人文莉,而在我吻着我背上的女人就是李承宗的妹妹,世观娱乐老总的老婆李承恩。画面中的情景虽然未曾在我脑海里出现过,但我看到过,没错,这是在度假村的小木屋里第一次被李承宗算计所拍下的视频。随着画面的推进,三个女人都轮流被我压在了身下直到最后软趴在地上。紧接着画面一跳转来到了一房间的床上,一个接近疯狂的女人正坐在我的身上拼命的起伏着,忘情地吟叫着,完全颠覆了她在大荧幕里的淑女贤妻的形象,这画面我记忆犹新,这是我被李承宗陷害的导火线,没想到我跟被注射了强力春药的杨洁在文莉的房间疯狂地性爱的场面也被李承宗的镜头记录了下来,我真不禁慨叹我还真不能怪文莉的反复无常,还真不该怀疑她到底是忠还是奸,现在看来李承宗身边的女人好像无时无刻无论何地都在他的监视之内,这简直就是无孔不入的恶魔。   “好了,视频已经看完了,现在我就说说今晚游戏的玩法,其实很简单,今晚他们夫妻俩将即场给我们呈现他们的闺房之乐,到底陈先生是如我所讲的床上功夫不济呢还是如大家在视频中所见勇猛如虎呢?今晚我们就赌一把。”   说着李承宗指向身后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3分钟以下”、“4至6分钟”、“7至10分钟”“10至12分钟”……“今晚我们就下注看到底他们即场的性爱中,陈智锋能坚持几分钟,猜中并且下注最高的人今晚除了金钱还能独享丁晓筑。”   听到李承宗的话,台下立刻像炸开了锅,欢呼议论笑声络绎不绝。而得知姓李的在我临死前也要羞辱我一番我尽管已经七窍生烟,但也无能为力,我转头看向离我10米开外的晓筑,我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到那么一点愤怒,一点反抗,就算那么一点不情愿,可是我看到的只是她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全然不顾,此刻正仰着头沉醉在身边的黑人和白人带给她的生理愉悦当中,那接近两米的黑人此刻正跪在晓筑身前,伏首于她的双腿之间,而白人却使出轻柔的手势正爱抚着她的上身,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我看着晓筑的方向拼命地挣扎,奋力的喊叫,虽然嘴巴被堵住,但也试图发出最大的声音来让吸引她的注意,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我下10万,3分钟以下……”   “我20万……”   “我也20万7到10分钟……”   台下的人正兴高采烈地下注,而我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应该说是一个准备被皮鞭驱赶上舞台表演的马戏团里面的动物更加合适,此时此刻我除了愤怒还有失望、心痛和不甘。   全场的气氛一下子炽热起来,而一直在晓筑身边的享受着美肉的黑人和白人此刻也加大了之前的动作,但却没有要进一步侵犯的意思,这相信也是听从了李、侯的安排,虽然没有再深一步的动作,但晓筑显然也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快感,只见她不停地挺动着腰去迎合着伏在她双腿间的黑人,我看在眼里除了莫名的愤恨心里好像有一颗欲望的种子在悄悄地萌发。   “嘻嘻,看来我的宝贝也热身得差不多了。”   就在我百感交集无法思考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让人厌恶的嘲笑声,我回头看去,原来一头拄着拐杖的肥猪已经站在了我的身旁,要是没有束搏我一定拼了老命也要杀掉这头丑陋的肥猪,但此时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带着不屑的丑恶嘴脸。   看到我对他怒目相向他用不屑的微笑看着我,突然举起他那根拐杖轻敲了两下我那早已经高高勃起的下体,“看上去还不错啊,哈哈。”   这简直是天大的屈辱,我被几个人死死压住,连扭身躲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对着他“呜呜”地怒吼。   “给我,求你们,快给我,不要折磨我了,求你们……”   被黑人和白人不停地刺激、抚弄着的晓筑已经不能满足于那种无休止的隔靴搔痒般的轻微快感,发出带着渴望的哀求声。   “嘻嘻,我的宝贝都等不及了,你们两个把小姐带过来。”   姓侯的说完,白人解开了晓筑沙发背后的手扣,黑人把她横抱起来来到侯猪的面前与我咫尺之间。   近距离看到我日思夜盼的妻子,心里有说不出的痛,我使劲挣扎试图让她哪怕看我一眼,但是黑人把她放下后姓侯好像在向我示威一样一把搂住她的腰吻向了她的粉颈,她马上像温顺的小猫一样把头靠向侯猪,好像完全无视周围的人,无视我的存在。   “侯政委都把丁小姐驯服得这么小鸟依人了,侯政委不愧是有过人的能耐!”   台下几个懂得乘机拍马屁的人马上拍手称道。   “想不想要?”   姓侯的问。   “想,求主人快点满足晓筑吧。”   晓筑柔声说。   “今晚在台上有位特别的客人,马上就让这位客人来满足你,你要让客人满意,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台下的客人也得到满意,知道吗?”   “我……晓筑……知道。”   晓筑的声音很轻地说。   “呵呵,都兴奋得发抖了!要用你柔软的菊门,明白吗?”   说着侯猪搂住晓筑腰部的手滑落到双丘之间摸索着,我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到晓筑的后腰上,那个漂亮的天使纹身再一次刺痛着我的神经。   晓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台下很多客人看着,觉得害羞吗?”   “嗯,觉得很羞耻。”   “你越觉得羞耻我就越兴奋。”   “晓筑知道,晓筑会为主人好好表现的。”   “很好,客人就在你身后,你去吧。”   说完姓侯的放开了晓筑。   晓筑转过身没有跟我对视,却把手往前微张摸探着往我走来,而黑人和白人就在她左右时刻准备着怕她跌倒,晓筑完全像一个盲人一样让我觉得十分震惊,我马上扭头看向李承宗和侯猪。   他们好像读懂了我的疑问,李承宗得意地说:“放心,我们只是短暂地剥夺了她的视觉和听觉。”   听到他这样的解释,我的心更是忐忑,难道晓筑已经失明了,失去听觉又是怎么回事,她刚才明明才跟侯猪交谈过。   “当她看不到听不到的时候,身体敏感得就像一把拉紧的弓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带出比平时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媚态真是太美妙了!”   侯猪发出陶醉的感概。   就在我还在担忧失措的时候,晓筑已经跪在我身旁芊芊玉指摸到我早已经挺拔着的肉棒轻轻地握住温柔地套弄起来,原本的黑亮水灵的双眼此时却变成褐色的双瞳,看上去虽然依旧清澈明亮却失去了原本的灵气。   我定定地注视着晓筑的双眼,而她跟我却没有任何眼神的接触和交流,好像没有焦点的双眼只是凭感觉看着自己手握的地方,套弄了几下以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舔我那早已通红敏感的龟头,使得我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我的反应好像就是对她的动作的肯定和鼓励,晓筑停顿了一下张嘴把手上的肉棒含进嘴里,一股久违的温热传遍全身,一年多没碰过女人的我好像格外的敏感,差点被这突如其来而又早有预料的快感刺激得直接迸射出来,但是在这难堪的环境下,在全身被人绑住,身不由自的环境下为了男人的尊严,我只能咬着牙忍耐着,并且尽可能扭动着腰要躲开,但是晓筑的嘴却像一个吸盘一样吸得“嘘嘘”作响。   “双脚站起来分开,抬起屁股让台下的客人都能看到你的小穴。”   听到侯猪的声音,晓筑真的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脚分开一边弯着腰低头吸吮着我的肉棒,一边轻轻扭动着美臀取悦着台下的人,台下的人立刻把小舞台的前方围了起来。   “都已经泛着水亮了……”   “那阴阜真饱满,阴唇的颜色真美,就像一朵上帝亲手创造的美丽花蕾一样……”   “那纹身也巧夺天工……”   “那屁股也够丰挺的,屁眼的颜色和皱褶也是完美,做肛交一流……”   台下不断传来对晓筑身体的评价,在他们眼里是赞美,但听在我耳里却是赤裸裸的侮辱,每听到一句台下的话,我的心就揪紧一点,有口不能言我只能在心里呐喊:“晓筑快点躲开他们的目光,快点……”   “客人对你很满意,你自己把你的浪穴打开让客人看得更清楚。”   耳边再次响起侯猪的声音,晓筑的的手慢慢伸向自己胯下,用手指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撑开完全呈现在身后的观众的眼前。   “自慰吧,把你最淫荡的一面展现给全场所有的人看吧。”   说完侯猪用阴险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向我示威一样,我却怯懦地避开了他的眼神,晓筑的手开始熟练地动作起来,手指在胯间揉弄着早已经勃发的小肉芽,食指跟无名指突然隐没在花穴里抠挖着发出“嗖嗖”地水声,没有因为怀孕而变粗的修长双腿时而夹紧相互厮磨着时而微颤着撑直,美臀随着腿部的动作优美地扭摆着,像是挑拨着台下所有男人那紧绷着的神经。   我不停的摇着头,希望我的动作能引起她的注意,能让她停止那羞耻的行为,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晓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直吸吮着我的肉棒的小嘴也每一下都尽最大的限度吞进去,再这样下去就算我怎么忍耐怕且就要在众人之下丢盔弃甲,丢掉男人最后一丝尊严了。   就在我在心理痛苦中挣扎的时候,晓筑突然吐出我的肉棒,嘴里发出激烈的呻吟声,夹紧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全身,几乎让身怀六甲的她站不稳。   “呵呵,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这么多人看着高潮来得特别强烈。”   侯猪继续说着低俗的话来羞辱晓筑,同时也好像说给我听一样用阴险的眼神看着我说。   “好了,现在转过来对着我这边,然后用你的屁眼来满足客人吧。”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尚在喘息着的晓筑听到侯猪的话,勉强地转过身正对着台下的人,一手伸到身后摸索着缓缓地下蹲触碰到我的大腿时借助我的大腿来撑稳身体,原本还在挣扎着的我为了让她扶稳也只能放弃了使劲,晓筑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身体继续下蹲调整着,然后拿着我的肉棒在她早已经洪水泛滥的花蕊上厮磨着,我的肉棒马上沾满了蜜汁,当感觉到足够的润滑的时候,晓筑调整着角度把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菊门处,犹如从阴户里面伸延出来的蔓藤刺青在菊门处围绕了一圈后继续往上蔓延把一哀伤的天使纠缠住,我还记得这纹身只有当晓筑的体温上升才会完全呈现,惟妙惟肖的巧夺天工的刺青缠绕着的菊门仿佛让人联想到被封印着的深渊,而随着晓筑的身体慢慢下沉,我的心也仿佛一点点坠落到深处,但身体却感觉到仿佛登上了巅峰的快感,前所未有的紧致,火热的包缠让我全身哆嗦了几下。   “这是你第一次尝到晓筑后门的滋味吧,感觉爽吧,嘻嘻……”   姓侯的居然说出连我自己都忽略的事情,他居然连这个也知道,我更加觉得脸不知道往哪边搁。   “好了,好戏开始了,我们现在就开始计时。”   李承宗对着台下的人激动地说。晓筑双手往后放在我僵硬的大腿上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那纤长冰凉的指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刺入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浑圆的臀瓣在我的视线下方缓缓升起,那饱满如成熟蜜桃的双丘完全暴露在舞台炽烈的灯光下,深褐色如玫瑰花瓣的菊穴皱褶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着,从她下方依旧湿润张合的小穴洞口渗出的蜜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细细蜿蜒而下。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被精心调试过的机器,每一寸肌肤的牵动、每一块肌肉的收缩都带着某种献祭般的仪式感。当她终于将臀部抬到最高点,我的龟头前端已经完全从那火热的紧致腔道中滑脱出来,湿漉漉地暴露在冰凉空气中,马眼处甚至牵出一丝晶亮的黏液细丝,连接着她那仍在微微翕动的、嫣红发亮的菊穴洞口。   我几乎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被我的体液和她的肠液涂抹得一片狼藉的结合处。然后,她开始下沉。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犹豫或调整。那滚烫、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肉壁重新包裹上我的龟头冠状沟时,我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牙齿差点咬破嘴里的布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直肠内壁每一道细密的环形褶皱是如何被我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碾平、再被更粗的茎身继续开拓。那是一种完全不同於阴道温暖的湿滑包裹,而是一种更干涩、更紧实、更带着抗拒本能却又被他人的意志强行打开的诡异触感。她的身体内部烫得惊人,像是发着高烧,肠壁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试图排异,却又在她自己意志的压制下被迫松弛、接纳。   “呃……嗯……”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甜腻鼻音从晓筑微张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在下沉到一半时,明显地停顿了一下,腰肢甚至向后弓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我视线下移,能看见她平坦小腹下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我们的孩子……而此刻,我正从另一个方向,以最屈辱的方式,穿透他母亲的身体。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的心脏,但下身传来的、违背我意志的、排山倒海般的销魂快感,却又如沸腾的岩浆般瞬间将那冰锥融化、吞噬。   “对……就这样……让客人好好品尝你的后庭……”侯政委那令人作呕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响起了,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大家看清楚了,我们丁秘书的后门可是第一次向除了我之外的人开放……瞧瞧这颜色,这紧致度……陈先生,是不是比你想像中……更妙不可言啊?”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脸上。台下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口哨和下流的喝彩。   “用力坐下去啊!丁秘书!别让那废物觉得你没诚意!”   “就是!屁股摇起来!让那绿帽龟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用屁眼伺候男人的!”   “我加注!再加五万赌他撑不过五分钟!瞧他那副样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赌三分钟!你看丁秘书那浪样,里面肯定早就被侯政委调教得又紧又热还特别会吸!”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想隔绝这一切,但身体的感觉却被无限放大。晓筑终于完全坐了下来,她的臀瓣紧紧压在了我的胯骨上,我粗长的肉棒被完完全全、一丝不剩地吞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前所未有的饱满充胀感让我头皮发麻,她的直肠壁紧紧箍住我的茎身,蠕动、吮吸、挤压,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舔舐、吸吮着我的每一寸皮肤。她的体温,她肠液分泌出的稀薄滑腻的液体,还有她因为我进入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臀肉,所有触感混合成一种毁灭性的、令人沉沦的快感炸弹,在我下腹轰然炸开。   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似乎抵住了一层更紧窄、更有弹性的软组织屏障,那是她直肠的深处,再往前……我不敢想。晓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洒在我的锁骨处。她的双臂依然向后撑着我的大腿,但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丰硕的乳球完全垂坠下来,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动,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那白人揉捏出的指痕。乳晕的颜色比记忆中更深了,呈现出一种熟透浆果般的深褐色,周围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开始动了。   先是极其缓慢地,将臀部抬起。火热的紧致肉壁依依不舍地刮擦过我的茎身,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当龟头即将脱离那温暖巢穴的瞬间,她又沉下腰,让那滚烫的甬道再次将我完全吞噬。一下,又一下。起初,她的动作还带着生涩和迟疑,腰肢的摆动幅度很小,全靠手臂支撑在我腿上的力量上下移动身体。但很快,或许是身体的记忆被唤醒,或许是被台下越来越狂热的呼喊声催动,她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   支撑的双手渐渐松了些力道,她开始尝试用腰腹的力量带动臀部的起伏。每一次抬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都会完全舒展,绷紧的臀肉上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颤动,中央那朵被我的肉棒撑开成圆形、色泽深红发亮的“菊花”完全暴露,边缘的褶皱因为持续的扩张而有些许平展,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而每一次坐下去,她都会从鼻息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哼吟,身体也会随之轻微地颤抖,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快看!丁秘书自己找到感觉了!”   “屁股扭得真骚!那腰……啧啧,怀孕了还这么细这么软!”   “她里面肯定爽死了!你看她大腿都在抖!”   “屁眼被操得这么开,以后怕是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了吧?哈哈哈!”   羞辱和淫猥的评论如同跗骨之蛆。我的视线无法从晓筑的脸上移开。她褐色的双瞳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虚无的一点,长长的睫毛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动,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额角和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光滑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下沉,那柔软的唇瓣都会随之轻轻抿一下,然后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没有任何眼神交流,没有任何情感流露,她就像一个精致完美、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娃娃,只是忠实地执行着“用菊门容纳肉棒并上下套弄”的指令。   但这种极致“平然”的、仿佛置身事外的神情,与她身体所展现出的、越来越激烈的生理反应形成了令人心碎又无比刺激的对比。她的皮肤开始泛出粉红色的光泽,尤其是胸口、颈项和耳后。之前被黑人和白人爱抚过的乳尖,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清晰的轨迹。我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肌肉在轻微地、有节奏地痉挛。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粉嫩湿润的花穴,正随着她臀部每一次起落,不受控制地开合、收缩,溢出更多透明黏稠的爱液,甚至在她身下的沙发椅面上,积起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废物!你他妈倒是动一下啊!光让女人自己费劲?”   “就是!像个死鱼一样!丁秘书,你老公不中用,要不要哥哥们上来帮你啊?”   “我看他是爽得魂都没了!瞧他那鸡巴,青筋都爆出来了,插在那么紧的屁眼里肯定要上天了!”   “哈哈,绿帽龟配骚屁眼,绝配!”   叫骂和嘲笑再次升级。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疯狂地向下身涌去。晓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身体本能的节奏中,支撑的双手终于彻底离开了我的大腿,转而扶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后仰弧度更大,胸前的双乳更加挺翘地朝向天花板,腰肢扭动的幅度也更加妖娆放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清晰地在舞台上回荡。那是她浑圆臀瓣用力坐到我胯骨上时发出的沉闷声响,混合着肠液被搅动、挤压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她逐渐无法压抑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嗯……啊……呃……”   她的呻吟声很小,像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的,却带着钩子一样,挠得人心痒。每一次深深的坐下,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在一阵颤抖中放松。她的菊穴内部,那紧窄滚烫的肉壁,也开始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和技巧。当我向上顶入时,她能精准地放松接纳;当我向外抽离时,那环状的肌肉又会突然收紧,挽留般裹吸着我的茎身,尤其是龟头沟壑的位置,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褶皱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脖颈、锁骨,沿着深深的乳沟汇聚,再滴落。她光滑的背脊也开始泛起湿亮的光泽,那个妖异而美丽的天使与藤蔓纹身,在汗水和体温的蒸腾下,颜色仿佛更加鲜艳夺目,缠绕在她脊椎和腰窝处的黑色藤蔓枝桠,随着她肌肉的起伏而微微扭动,如同活物。那延伸到臀峰、在菊穴周围缠绕一圈的蔓藤刺青,此刻正随着她菊穴被反复撑开、收缩的动作而变幻着形状,将那种隐秘部位的屈辱扩张,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示给台下每一个贪婪的眼睛。   “快了!看!那绿帽龟的脸色!他要不行了!”   “丁秘书,加把劲!再用你的骚屁眼夹紧点!送你这没用的男人一程!”   “对!坐死他!让他早点射!老子赢定了!”   侯政委不知何时又踱步到了近处,他肥胖的手指甚至伸过来,在晓筑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臀瓣上重重拍打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宝贝儿,你的屁眼今天表现得真不错……比平时夹得还紧,是不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兴奋?”他的手指恶意地沿着她臀缝下滑,指尖甚至触碰到了我们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湿滑液体,然后他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晓筑的唇边,“舔干净。”   晓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她顺从地侧过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将他手指上那黏浊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空洞的平静,仿佛舔舐的不是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污秽,而只是普通的水。这一幕让台下的气氛更加沸腾,口哨声和叫好声几乎掀翻屋顶。   而我,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和极致的心理屈辱双重夹击下,防线正在全面崩溃。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比一波更高,更猛烈地冲击着我的脊椎,汇聚到我的尾椎,再冲向我的阴囊。我感觉到自己的睾丸紧紧缩起,贴向身体,输精管在阵阵发麻、抽搐。眼前晓筑晃动的雪白肉体、台下无数张扭曲兴奋的面孔、舞台上刺眼的灯光……所有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那些尖锐的叫骂声渐渐远去,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觉——下体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和摩擦。那火热的肉壁每一次绞紧,都像是直接握住了我的灵魂,用力挤压。晓筑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自己手指无意识地在乳尖和小腹上抚过的细微声响,无限放大,充斥了我的整个世界。一种强烈的、想要喷射的欲望如同火山岩浆,在我的小腹深处翻腾、咆哮,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我拼命咬紧牙关,牙龈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灭顶的快感。我不能射……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能以这种方式……在我妻子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如同玩物般被展示和使用的后庭里……   但身体背叛了意志。   晓筑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她的动作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大幅度的起落,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的、深沉的研磨。她紧紧地坐在我的胯上,臀肉完全压住我,然后开始用力地、带着某种绞拧般技巧地左右旋转、前后晃动她的腰臀。她的菊穴内部也随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紧箍,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粘腻的吮吸和蠕动,仿佛有无数个柔软的小吸盘附着在我的茎身上,随着她臀部的旋转而变换着位置和力道,全方位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呃……嗯啊……”   这一次,她的呻吟声终于冲破了克制,变得绵长而高亢。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扶着小腹的双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而规律的痉挛和收缩,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的龟头尖端。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洞口,也猛地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椅子。她竟然……在肛交中,因为肠道和相连的敏感点被持续刺激,而达到了阴蒂高潮和潮吹。   这最后的、强烈的内部绞杀和湿热液体的刺激,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痛苦,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那汹涌澎湃的生理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我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被纯粹感官享乐所占据的虚无。视线彻底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心脏狂跳的擂鼓声。下身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贯穿脊椎的酥麻和酸胀,随即是爆炸般的释放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火热紧致的菊穴最深处,剧烈地、痉挛性地膨胀、搏动,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灌注进她肠道的深处。一下,两下,三下……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全身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和一阵阵虚脱般的快感。她的肠道壁依旧在贪婪地、本能地收缩、吮吸,挤压着我不断喷射的茎身,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热流在肠道内积聚、扩散,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在意识彻底飘散前的最后一瞬,我似乎感觉到,一直保持着平然表情的晓筑,那空洞的褐色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一丝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颤栗,又或者是高潮极致时无法控制的本能失神——但旋即便被更深的空洞所淹没。她的身体依旧骑乘在我身上,随着我最后的喷射而不停地、细微地颤抖着,承受着那股炽热浊流的洗礼。   世界彻底安静了。   我瘫软在椅子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身体深处那绵长而空虚的余韵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而那些台下的叫喊声、嘲笑声、起哄声……它们仿佛还在耳边,又仿佛从未存在过。我仿佛置身于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身体轻飘飘的,意识也轻飘飘的,像是被撕碎的纸片,不自控地、漫无目的地向着无边的黑暗深处飘荡、坠落……   不知道什么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女人高潮的尖叫,一阵如闪电般的快感把我拉回现实世界,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晓筑已经改成跟我面对面的姿势,她双手紧紧地把我的头抱住,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感觉到下身在不由自主地一收一放地高高挺起并且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点,阴囊在不断地收缩着,同时也感觉到晓筑的身体传来阵阵的颤抖。   过了良久,我全身有一种被放空了的空虚感,就在此刻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我的头仍然深深地埋在晓筑的怀里,我仿佛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抽泣。   “好了,计时停止……今晚能够享用晓筑的就是梁局长……”   李承宗故作激动的声音再次点燃了大家的情绪,台下爆出阵阵的掌声。   “把屁股抬起来,让大家看清楚。”   侯猪的声音响起,晓筑的身体缓缓抬起,我的肉棒慢慢抽离晓筑的身体。   “哇,憋得太久了吧,没想到这废物能射这么多……”   “好漂亮的屁眼,要是今晚是我中标的话,我一定要操一晚上才够……”   “你看,做肛交但高潮来了,小穴还在收缩着,真好看……”   台下再次想起纷纷的议论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也没力去在乎了,一切都完了,我的尊严,我的人生一切都要画上句号了。   “你们俩把小姐带去清洗干净,到房间去准备迎接今晚的客人。”   侯猪心满意足地发出命令。   白人走到我身边把仍然紧紧地抱着我喘息的晓筑拉开然后横抱在怀里往楼道走去,消失在我的目光下,我瘫软在椅子上,几个保镖也不用挟持着我,因为我已经不会浪费力气去反抗了。   “好了,我们首先要恭喜梁局,但是大家都不用失望,大家通过我们的群芳谱选好的佳丽都已经在等着大家,我们再敬侯政委一杯好不好。”   李承宗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引领大家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侯猪祝贺。   突然大门被打开把大家高昂的情绪浇灭,各人如同惊弓之鸟看向大门口,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晚装,但却看着衣衫不整的高贵妇人在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陪同下走了进来,大家看清来人后立刻收起脸上那短暂的窘态,又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呵呵,欢迎杨总光临,在场的都是老熟人了,大家就不必拘泥。”   李承宗一边圆滑地说着,一边走向门口,并且摆摆手,女人身后的保镖马上退下。   “我们今天只请男客人,杨总不请自来难道是因为独守空房,空虚难耐想到这里得到安慰吗?”   李承宗得意地说着,场上立刻爆出阵阵笑声。   “李总真会开玩笑,听闻今天有位老朋友在场,所以想来见上一面。”   女人开口说话,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本瘫软着的消沉的我才打起了精神辨认着女人的容貌,确实是视我如至亲的莹姐。   “呵呵,你说的老朋友不会是他吧,貌似他现在如同废人没什么区别,呵呵……”   李承宗指着我的方向说。   “锋……”   莹姐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朝我走来。   “嘿!等等。”   李承宗拦在莹姐前面说。   “你想怎么样?”   莹姐不客气地问。   “在场的都是老熟人,既然来了招呼也不打一声,也太不给在座各位的面子了吧。”   李承宗说着向人群中扬了一下手。   莹姐顿了一下,向台下的人走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向众人举起,“玉莹先敬各位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就向我走来。   “呵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跟我打招呼的哦。”   李承宗再次抢前一步用身体挡住莹姐的去路。   莹姐深呼吸了一口气,从上到下打量着身前这个咄咄逼人的男人,然后慢慢地蹲了下去,拉开李承宗裤子上的拉链,把那根老鸡巴掏了出来,含在嘴里,在场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全场鸦雀无声地在等待着看李承宗用什么手段收拾这个不速之客,很快淫秽的吸吮声想起,李承宗露出满意的笑容。   “啊……贱人松开……啊!”   一阵撕心喊声响起惊呆了全场,在场的保镖马上跑过去,但却传来李承宗更痛苦的叫喊。   “快点松开……啊……要断了……”   李承宗一边拍打着莹姐的头一边喊,但任凭李承宗如何用力,莹姐却把李承宗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死死咬住,当保安要扑上来的时候莹姐用手示意,李承宗立马叫保镖都退开,莹姐指向我,李承宗立刻命令帮我松绑。   虽然绑住我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但是我心里的枷锁却没有因此被解放,失去了逃跑的动力,我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依旧呆呆地做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好像跟我毫无相关的闹剧。就在莹姐等着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李承宗突然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就要往莹姐的头砸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顾不上身上的乏力,顾不上被绑太久的全身酥麻,一个飞扑把李承宗扑到,李承宗手上的酒瓶应声落地,我一个翻身拿起地上的碎酒瓶,架在还躺在地上的李承宗脖子上,莹姐也马上爬起来来到我身边。   “陈志峰,你跑不了,这里在场的人都是有头有脸位高权重的人,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挟持着我,你跑不掉的。”   “住口,你这个禽兽,就算死我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的手一用力,玻璃刺破了李承宗脖子上的皮肤,鲜血慢慢流了出来。   “你的车在哪里?”   退出大门后我问。   “在院门,但是……”   “走。”   还没等莹姐说完我就催着她快点走。   一路对峙下我们退到了院门,莹姐马上坐上驾驶位,我挟持着李承宗坐到后排,上车后莹姐立刻发送汽车夺门而逃。 第29章(加料)   白色的宝马车一路向前飞驰,车内的气氛显得非常凝重,只听到彼此急速粗重的呼吸声,我不时回头观察是否有人追上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于紧张而不经意间死死紧握着酒瓶的手也开始有点酸软,我看到在驾驶座上的莹姐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颤抖着,一向给我冷静沉着的她毕竟是一个女人,经历了刚才的险境此刻心里一定还在后怕。相比我们的紧张,正被他自己的西装蒙着头用他的皮带把双手绑在身后的李承宗却显得平静得很,不知道是这老狐狸这么多年的商场纵横而练就的处变不惊的心态,还是此刻也只是故作平静,他安静地靠坐在车椅上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夜已深,我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或许根本就没有目的地,莹姐在小路上东穿西绕了很久才把车开上了高速,车在高速路上狂奔,却一直不见后有追兵,紧张的心情才稍稍得以平复。   “莹姐,停车。”   车驶离了高速公路继续穿插在隐蔽的小路上,我见到在不远处的路边好像有一废弃已久的厂房。   不知道是神经高度紧张,还是被我突然的叫声吓了跳,莹姐突然一脚急刹,我差点撞到前排的椅背上。车停住后我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车内外的温度变化才让我想起自己完全赤裸着站在没有路灯的马路上,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拉着李承宗往车外拽,他挣扎了一下被我拉得屁股离开了座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锋,你要干嘛?”   此时莹姐好像意识到什么也下了车问。   “你在外面看着。”   我没有多余的语言,连拉带扯地就把还没站稳的李承宗带进了那破旧的厂房。   “锋,不要,不要在这里……”   莹姐抢到我的面前,但看到我愤怒的面孔,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们的恩怨也是时候来个了断了,今天我就要解决了他。”   我怒不可遏地吼。   “不,不要,冷静点,锋,别冲动做回不了头的事。”   听到我的话,莹姐一个劲地把我抱住。   “别挡住我。”   我一手把她甩开。   “不要,我这么辛苦才把你救出来,我不要你陷入更深的险境里。”   莹姐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莹姐,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   说完我把李承宗往黑压压的厂房里面推。   “呵呵,我劝你还是跟着这贱货远走高飞吧,不然你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路沉默的李承宗终于开口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脚狠狠地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一直养尊处优的老狐狸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这样的苦头,扑倒在地上滚了两圈,额头也磕出血来。见他躺倒在地嘴里却没有吭声,心里更是无名火气,随手抄起凌乱的地上一截像是扫把柄的竹棒就往他身上抽,伴随着竹棒在空中划过空气的“呼呼”声,李承宗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喊,半躺在地上往后缩,直到手中的竹棒被打成了竹片,我也用力过度而气喘吁吁才停下来,老狐狸胸前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打成碎片,露出来的肥肉已经血肉模糊。   “我去你妈的陈智锋,有种就杀了老子,我看你全家不得好死。”   李承宗疼痛得扭曲的脸上也有几道血口子,嘴角也渗着血迹。   听到他的叫嚣,使出全身的劲往他的大腹狠狠的一脚踹过去,他一声吼叫后,痛苦地身体缩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一阵狂吐,久久说不出话。   “锋,别打了,再打要出事了。”   身后莹姐一声惊叫,死死把我抱住。   “玉莹……玉莹,你让他……让他放了我,我……答应你们,既往不咎。”   李承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见到莹姐在阻止,像是见到了救星。   我听到他说“既往不咎”更是火冒三丈一手挣脱身后的莹姐,就扑上去抓着他的衣领打拳就往他脸上挥过去,直打到我自己的拳头也有点麻木了,才松开抓住他的手。   “你……你有种……硬汉子……哈哈……哈哈哈……”   “哈哈,我看你还能笑多久,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   “哈哈,你杀了我又能怎么样,哈哈,杀了我你老婆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你杀了我,你的人生也一样跟着完蛋,哈哈……”   “你……我早已经豁出去了,现在就贱命一条,我先把你杀了。”   说完双手使劲掐着他的脖子。   老狐狸全身颤抖着痛苦地张着嘴吐出舌头,额头青筋暴现慢慢通红起来,眼睛珠子开始半翻,就在这时候莹姐突然扑上来来着我的手就往后拉,我猝不及防被她这样一拉,双手松开就往后倒。   “够了,够了。”   莹姐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我抱住。   “咳咳咳……咳咳咳……”   李承宗一阵干咳,拼命地吸着气。   “锋,冷静点,我求求你,别干傻事,我冒死都把你救出来,难道你就忍心这样扔下我吗,不要,不要这样……”   莹姐生怕我再挣脱她,一边死死地扣住自己抱着我的双手一边哭着说。   女人的眼泪真的能让男人心软,原本抱着必死决心的我此时却不忍推开她。   整个废弃的厂房里,只听到二人的喘气声和莹姐的低泣,可是,就在我冷静下来的时候却听“嗡嗡”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手机震动所发出的响声,这声音就如同一警报,突然刺激了我们的神经,我跟莹姐对望了一下,她松开了手,而姓李的也紧张地痛苦地往后退。我一步抢上前从他的裤兜里面摸出了一台智能手机,屏幕上显示有电话正打进来,我一手把它挂断,却发现手机的卫星定位信号正在运行,心里立马感觉不妥,我拿着手机往李承宗身上就飞砸过去,落点有点偏移应声落地散成碎片。   “呵呵,看来我的人也应该快到了。”   李承宗发出得意的笑声。   “锋,怎么了?”   莹姐不安地问。   “妈的,这老狐狸居然开着卫星定位,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我上前想去拉起这老狐狸就往外跑,可是身高体胖的他却赖在地上不起来,任由我怎么使劲拉也只是徒劳。   “锋,不要管他了,我们快走,快,不然来不及了。”   莹姐焦急地说。   “给我起来。”   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拿他没办法。   “锋,快点……”   “你先出去开着车等着。”   我也心急如麻,大喊着说。   听到我的话,莹姐连忙往外跑。   “哈哈,你再不走,等下落在我手上,我要你加倍奉还。”   见到我们仓惶的样子,老狐狸好像见到胜利的曙光,得意地说。   我知道时间无多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松开他往外走。   “哈哈,这么快就走了,你想知道晓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听到他的话,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拳头捏得“咯咯”地响。   “今晚胜出的梁局最爱就是玩蜡烛,我想现在晓筑一定被滚烫的蜡油烫得高潮迭起,哈哈……”   我转身怒气冲冲地朝着李承宗慢慢地走过去。   “真是想起来都让人兴奋,怎么?不舍得走了?”   姓李的轻蔑地对我说。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要耍什么把戏。   “哈哈,听到自己老婆正跟另外一个男人快活着,你也高兴地挺起来了。”   李承宗边说边瞄向我的胯下。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正当他放声大笑的时候,我狠狠地一脚往他胯下踢去。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切夜空……   莹姐发动汽车往漆黑的前方驶去。白色的宝马车绕到了溪边沿着溪流前行,继续前行了三十分钟左右在山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栋与周围的环境映衬得相得益彰的高大的古老建筑。车停在了建筑物的门口,莹姐摸出一条钥匙,让我下车把大铁门打开,当车子驶进去后,牢固的大锁再次锁上,看着这大锁让我悬着的心稍稍多了一点安心感。   跟着车子走进了车库,车子停定,莹姐开门下车,还没站稳,脚一软整个人眼看就要倒在地上,我一个快步上去把她扶住,她身子马上扑在了我身上。   “莹姐,你怎么了。”   我见她双腿有点发软,还不停地抖动着。   “我……我后怕得要死,双脚都发软了。”   莹姐的脸贴在我的胸膛气若游丝地说。   我把她扶正,在她的指引下来到了二楼的客厅,打开了灯,整个布局古典而富丽堂皇。我把莹姐扶到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老公的祖屋,以前只是一所破旧的房子,后来我老公把它改建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们以前假期都会回来这里,山明水秀,我很喜欢,可惜……我都好多年没回来了。”   说完莹姐叹了口气。   “这里安全吗?”   虽然大家心里都没底,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相对应该比较安全,这里地处偏僻,而且村里大部分人都搬出去了,周围没什么人,我们不要打开窗帘,外面应该不容易发现我们。”   渐渐地莹姐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家彼此也不再说话,都在平复着心情,沉淀着思绪,享受着这份宁静。   时间悄悄地溜走,莹姐的玉臂轻轻搂住了我的脖子,头轻偎在我的胸前,胸前马上感觉到她的体温,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整晚都赤裸着,我低头不语,手臂抬起把她轻轻搂在怀里,她仰面腼腆地对我一笑,然后低下头缩了一下身子紧紧地把脸贴住了我的胸肌。   “我想洗个澡。”   莹姐突然说。   “嗯,能走吗?”   “嗯。”   莹姐慢慢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可是走到楼梯口突然又停住了。   “怎么了,脚还软吗?”   我关切地问。   “楼上的灯还没开,我心里有点怕。”   莹姐现在完全没有了我原本心中女强人的形象,她看到我一副似笑非笑无奈的表情,自己也觉得别扭。   “我陪你上去吧。”   说完扶着她就往三楼走去。   三楼的睡房出奇的大,我看到不禁多张望了几下,“三层就只有三个房间,一个主人房,一个打算给以后孩子的房间,一个书房,所以房间都设计得很大,当初觉得这样设计住着舒服,但是自从我老公不在以后,我每次一个人回来都觉得空空荡荡的,我心里更加不舒服,所以自此我都很少来这里了。”   说完莹姐已经走进了浴室,但是她没有关门,很快听到花洒的淋水声。   我悄悄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门回到二楼的客厅。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莹姐刚才那副柔弱无依的模样。那个在我印象中永远冷静、干练、掌控一切的女人,如今却因为恐惧而双腿发软,因为黑暗而不敢独自上楼。这种反差感让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浴室里传来的持续水声,仿佛有种看不见的磁力,在将我往三楼牵引。   客厅里的古典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敲打我的心跳。理智告诉我应该留在楼下,给她空间,让她喘息。但另一个更原始、更黑暗的声音却在脑海中低语——那个声音提醒我,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那个声音让我想起她在车上紧握方向盘发抖的手,想起她扑进我怀里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想起她贴在我赤裸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和那句带着绝望依赖的“我后怕得要死”。   水声没有停。   我又等了大约五分钟——或者更久?时间感已经模糊了——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我没发出任何声音,像猫一样重新走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我的脚步很轻,心跳却沉得如同擂鼓。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欲望和道德的边界线上。   主人房的房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隙。温暖的灯光从门缝里流泻出来,混合着更浓郁的水汽和沐浴露清新的香气。我停在门边,没有立刻推门,只是透过那道缝隙向内望去。   浴室的门是开着的。   确切地说,是虚掩着。水汽从门缝中滚滚溢出,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带着湿润的暖意。我能看到浴室里氤氲的灯光,看到瓷砖墙上模糊晃动的身影,听到清晰的水流冲击地面的声响——不是直接打在身体上的声音,而是水落在地面的、流畅而稳定的声音。   她还在冲水。或者说……她可能只是站着,让水流冲刷身体?   我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很大,正如她所说,空旷得有些令人不安。古典雕花的四柱床占据了一侧,厚重的窗帘紧闭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浴室方向。水汽让浴室玻璃门变得朦胧,但依然能勾勒出一个女性的轮廓——高挑、窈窕、曲线起伏。她背对着门,双手抬起,似乎正在清洗头发。水流顺着她的背部曲线蜿蜒而下,在腰窝处汇聚,再分流到浑圆的臀部,沿着大腿的线条一路流淌到地面。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是因为刚才在废弃厂房里的愤怒和暴力还未完全消退?还是因为此刻眼前这幅毫无防备的、湿漉漉的画面?或许两者皆有。那股想要摧毁什么、侵犯什么、占有什么的冲动,在经历了追杀、逃亡和暴力宣泄后,并没有真正平息,只是转换了形态,从暴戾的攻击欲,变成了更为粘稠、更具侵略性的肉欲。   莹姐的动作很慢。她放下了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似乎撑在了墙壁上。她的头低垂着,让水流从后颈流过整个脊背。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诱人。水流在臀瓣的缝隙间冲刷,带起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潺潺声。我能想象到水流是如何挤进那道隐秘的沟壑,如何抚过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私密地带。   她没有关门。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我的理智防线。她是无意识的?还是……某种默许?刚才在楼下,她紧紧依偎在我赤裸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肌上,身体微微颤抖。那不仅仅是恐惧,还有别的——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对肢体接触的渴望。我们都是刚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人,肾上腺素还未完全褪去,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对温暖、对触碰、对“活着”的实感有着近乎病态的需求。   我向前走了两步,走进了房间。浴室里的水声似乎顿了一下,又继续响起。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现在,我距离浴室门只有三步之遥。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更隐秘的体味——那是被热气蒸腾出来的、混合着汗液、皮肤和成熟女性气息的味道。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硬地抵着小腹,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莹姐。”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大,但在水声和寂静交织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浴室里的身影明显僵住了。水流声继续,但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转身。只是撑着墙壁的手,指节微微收紧发白。   我又往前一步,手搭在了浴室门的玻璃上。玻璃是温热的,沾满了水珠。   “你……洗了很久。”我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怕你摔倒。”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但我们都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接下来的事情不那么赤裸、不那么难堪的台阶。   浴室里,莹姐终于有了动作。她关掉了花洒。   骤然停止的水声让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水珠从她身体滴落地面的“滴答”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压抑着;我的呼吸则沉重、灼热。   她没有拿浴巾,也没有马上出来。她就那样背对着我站着,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裸的背脊上,水珠顺着发梢、顺着腰线、顺着臀缝缓缓滚落。她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因为热水冲洗而微微泛红。肩膀和背部的线条紧绷着,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柔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脚还是有点软……能……帮我拿一下浴巾吗?在门后的架子上。”   她终于说话了。她给了我一个指令,一个踏入这个私密空间的理由。   我推开了浴室门。   湿热的水汽瞬间将我包裹,混合着她身上更浓烈的香气和体味。浴室很宽敞,干湿分离,淋浴区用一道玻璃隔断。她就在玻璃隔断内,浑身湿透,不着寸缕。从正面看过去,我只能看到她曲线优美的侧影,被水打湿的黑色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流过丰满白皙的乳房轮廓,消失在视线不可及的阴影里。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虽然只是侧影,但那些起伏的曲线已经足够点燃我全部的欲望。她的乳房很丰满,即使没有托举也依然挺拔,顶端那点深色的蓓蕾若隐若现。腰肢纤细,然后弧度陡然扩张,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多汁的臀部。大腿修长匀称,并拢的腿缝间,能看到一丝幽深的阴影。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坚硬的肉棒尖端已经抵在了玻璃隔断上,留下一点湿痕。   浴巾确实在门后的架子上,厚实柔软的白色浴巾。但我没有立刻去拿。   我走进了淋浴区。   脚下是带着余温的湿滑瓷砖,空气里弥漫着她刚刚使用过的沐浴露香气——是某种清新的花香,但此刻混合了她肌肤的气息,变得暖昧撩人。我站到了她身后,很近,近到我赤裸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湿漉漉的背部,近到我勃起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微微翘起的臀缝上方,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莹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躲开,只是双手更加用力地撑住了面前的瓷砖墙壁,指关节白得透明。她低着头,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浴巾……”她又说了一次,声音更轻了,几乎像一声叹息。   “等下。”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几乎不像自己的。   我抬起手,没有去拿浴巾,而是抚上了她湿滑的肩膀。   她的肌肤温暖、细腻,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触感如丝绸般滑腻。我的手掌很热,带着逃亡后的粗糙和暴力残留的微颤。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她下意识地说,但那个“别”字出口得如此微弱,毫无说服力,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徒劳的矜持。   我没有理会。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膀慢慢下滑,抚过她紧绷的肩胛骨,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肌肤在水珠的润泽下闪闪发光。我的手指所过之处,激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密的颤栗,皮肤表面浮起细小的颗粒。   当我的手掌终于覆上她纤细的腰肢时,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我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圈住她一半的腰。她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下微微扭动,却不是因为抗拒——那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触碰后的本能反应,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迈向沉沦的征兆。   我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微微向后拉,让她的背部整个贴上我赤裸的胸膛。   “啊……”   这一下彻底紧密的接触让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滚烫的肌肤相贴,她背部的水渍立刻濡湿了我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感觉到她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感觉到她脊柱的微凹,感觉到她腰侧敏感的肌肤在我手掌下的起伏。   而我的阴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的粗硬肉棒,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两片饱满臀瓣之间的沟壑里。虽然还隔着空气和滑腻的水液,但那惊人的硬度、滚烫的温度和清晰的脉动,已经通过最直接的肉体接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她的臀部猛地收紧,臀瓣夹紧了我的阴茎。那瞬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锋……不……不能……”她语无伦次地说,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整个背脊都瘫软在我怀里,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沾着水珠,剧烈颤抖。水珠和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滑下。   “不能什么?”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占性,“莹姐,你这里……好软。”   说着,我的双手开始向上移动,离开了她的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柔软。   “唔——!”   她浑身剧烈一震,双手从墙壁上滑落,本能地想去抓住我的手腕,但手指只是虚软地搭在上面,根本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阻止。   我的手掌完全握住了她的乳房。比想象中还要丰满,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滑腻、柔软、富有弹性。顶端小小的乳尖早已在冷空气和我的触碰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顽固地抵着我的掌心。我用手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   “啊……别揉……那里……”她扭动着身体,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难以掩饰的快感。   “哪里?”我故意问,拇指和食指更加用力地搓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愈发坚硬。“是这里吗?莹姐的乳头……硬成这样了。”   “你……你别说了……”她羞耻地别过脸,身体却更加紧密地向我怀里挨蹭。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前后微微摆动,用湿润的臀缝摩擦着我坚硬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滑腻的水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她敏感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指尖探入她浓密湿漉的阴毛丛中。   “不要……那里脏……还没洗……”她惊惶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我帮你洗。”我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急切。我强硬地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她的挣扎微乎其微,几乎是象征性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处最柔软、最湿热、最隐秘的禁地。   她的阴部丰满饱满,大阴唇因为热水和情动而微微肿胀,泛着深红的色泽,像两片湿漉漉的花瓣,紧紧闭合着。我的指尖轻易地探入那道滚烫的缝隙,立刻被惊人的湿热和滑腻包裹。   “啊嗯——!”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完全瘫靠在我身上,全靠我环住她腰腹的手臂支撑。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肩上,嘴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喷出湿热的气息。   我的指尖在她湿滑的阴唇外缘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不断泌出的粘稠爱液。她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我找到那颗藏在顶端、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小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哈……”她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腿拼命夹紧我的手指,却又不由自主地随着我揉弄的节奏磨蹭扭动。“锋……停……停下……受不了了……”   她嘴上说着停下,但下身却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沿着我的指缝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再混合着淋浴残留的水珠滴落地面。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雌性气息在湿热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催情至极的味道。   我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跳动得更加剧烈,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将她的臀部和我的小腹都染得湿滑一片。我已经硬得发疼,迫不及待想要进入那个正在我指尖不断收缩、湿热紧致的入口。   我收回揉弄她阴蒂的手指,转而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然后试探着插入了一根手指。   “呃——”她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火热、湿滑无比,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我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吸力和滑腻的触感,更多的爱液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里面……好湿,好热……”我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一边加入第二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更快地抽插探索,指关节弯曲,寻找着那处能让女人疯狂的敏感点。“莹姐,你这里……一直在流水……想要了吗?”   “没有……不想……啊!”她矢口否认,但当我粗糙的指腹擦过阴道深处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手指和小腹上——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插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如泥,剧烈地喘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肩头,眼神迷离,脸色潮红,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湿热的气息。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紧紧吸着我的手指不放。   我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分开她依然虚软无力的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硬肉棒,对准了那处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巨大的龟头抵在柔软湿滑的阴唇上,微微陷了进去。   莹姐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又是一僵,残留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声音:“锋……别……别直接……脏……”   “不脏。”我打断她,声音粗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刚才检查过了……莹姐里面,又干净……又香。”   说完,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强行撑开狭窄的通道,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莹姐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利呻吟,身体像一张弓般反曲,双手胡乱地抓向前方的墙壁,指甲在湿滑的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头猛地扬起,长发甩动,水珠飞溅。   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她的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狭窄,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对我粗壮的阴茎尺寸来说,依然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舔舐我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龟头抵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吸力,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我融化吞噬的湿热快感。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适应着这根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我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肩膀,沙哑地说:“放松……莹姐……你夹得我好紧……”   “太……太大了……撑满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痛楚和一种奇异的满足,“你怎么……这么硬……这么烫……”   我没有回答,开始缓缓地抽动。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空气,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激起她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和呻吟。   “啊……啊哈……慢点……顶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热烈。最初的痛楚迅速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后挺,迎合着我的撞击,试图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双手不再抓墙壁,而是向后伸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臀部,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用力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全根没入,胯部重重撞击在她丰满多汁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咕啾咕啾”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成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不断升高,我们的身体都布满了汗水、水珠和彼此分泌的爱液,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说……莹姐……”我一边猛烈冲刺,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命令,“说你想要……说你要我的鸡巴……”   “我……我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抵抗,但身体却扭动得更加淫荡。   我猛地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不再深入。   “呃?”她发出不满的、空虚的呜咽,臀部本能地往后蹭,试图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怎么……怎么停了……”   “说。”我简短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沉默了,身体因为欲望的空虚而微微颤抖。几秒钟后,一声细若蚊蝇、充满了羞耻和屈服的声音响起:“我……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鸡巴……锋……插我……用力插我……”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身体也彻底敞开迎合。我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深入、更加不顾一切。我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尽全力地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贯穿!   “啊!啊!啊!锋!太猛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哈!”她被这样凶猛的性交刺激得胡言乱语,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阴道剧烈痉挛收缩,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沿着我们交合处流淌到大腿,再滴落地面,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全靠我的撞击支撑,头无力地仰着,眼睛失神地望着被水汽模糊的天花板,嘴巴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   我也快到极限了。极致的紧致包裹、滚烫的温度、湿滑的触感、她不断痉挛收缩的吸力、她淫荡的呻吟和求饶、还有今晚所有压抑的愤怒、暴力、恐惧和绝望,统统化作最原始的性欲,在我下腹疯狂累积。我知道我快射了。   “莹姐……我要射了……”我喘息着,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射……射给我……射里面……啊……全部射给我……”她意乱情迷地喊着,身体紧紧缠着我,阴道拼命收缩挤压,似乎要把我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这股致命的吸吮和索求,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痉挛,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身体深处,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填满了她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流进来了……”她也被我内射的高潮刺激得再次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水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混着我的精液,沿着我们依然紧密交合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紧紧抱着她,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几波射精的余韵和她阴道温柔的收缩。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水珠、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身体粘腻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的淫靡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眼看就要软倒。我立刻从身后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眼睛半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   我没再用淋浴冲洗,而是抱着她走出淋浴区,用架子上那条厚实的白色浴巾,将她轻轻裹住,然后抱着她,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四柱床。 第30章(加料)   正当我睡意朦胧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脸上传来温润的触感,这一年来被迫练就的警惕性让我一下子惊醒,弹了起来并且双手一撑身体迅速往后退了一步,当我定下心神看清楚眼前才松了一口气,眼前的莹姐早已经被我过激的反应吓得呆若木鸡,原来刚才自己靠坐在沙发上不经不觉睡着了,回想刚才脸上的温热,应该是莹姐轻吻在我脸上。   “干嘛这么大反应,吓到我了。”   莹姐嗔怪地说。   “对不起,这些日子来变得有点神经过敏。”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你也去洗洗吧。”   莹姐温柔地说。   我看了下自己,身上裹着刚才随手拿起的原本覆盖在沙发上的一块白布,身上传来阵阵汗臭味。   “帮你调好了水,等下泡一泡放松一下,你要穿的衣服我也放浴室里了,来吧。”   说完莹姐伸出手拉我起来。   跟在莹姐身后走在楼梯上,看着那摇曳生姿的倩影,身上穿着紫色的睡裙,裙摆还不及膝盖,随着莹姐抬腿往上走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再往上看轻柔绚丽的丝绸覆盖在成熟饱满的臀部上勾勒出诱惑的弧线。   简单地冲了一下身子,泡进温水里身体放松下来,才感觉到浑身的疼痛难耐。   靠躺在浴缸中,回想起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愤怒,屈辱,不甘,不舍,心痛百般不能言语的滋味袭上心头。现在过早暴露了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想到这里真是有气无处发,乱拳打在水上,激起水花四溅。   “锋,你怎么了?”   听到“啪啪”的水声莹姐跑了进来,看到我失常的神态关切地问。   这一刻,气堵在胸口憋得难受,我一下子把头埋入水中,10秒……20秒……30秒……突然一双手拽住我的肩膀把我的头拉出水面,紧接着从后面把我抱住。   “锋,别这样,我知道你难受,我都知道……”   说着莹姐低泣起来。   “对不起。”   对于女人的眼泪,我从来都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为了安慰在我耳边哭泣的莹姐,我伸起手轻轻抓住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   彼此沉默了一会让情绪得到平静,莹姐轻声说:“我帮你擦擦背吧。”   我回头看了她一下,穿在身上的丝质睡裙早已经被水打湿了贴在身上,她站了起来滑下肩带,让睡裙慢慢褪了下来,一年没见,岁月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胜雪的肌肤依然娇嫩紧致,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当我还看得出神的时候,莹姐纤细修长的美腿已经跨过浴缸,泡浸了水来跟我相对而坐,“怎么了,是不是我已经老态毕现了?”   莹姐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用手捧起水往自己身上洒,然后轻揉着自己的肌肤问。   “没有,还是一样美。”   我自知失态。   “呵呵,真的吗,敷衍!”   莹姐嗔怪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青葱般的玉指轻抚在肩膀上的柔美触感,手轻轻滑到我的臂膀然后停在我的胸膛,我的嘴同时被莹姐柔软的双唇吻上,我张嘴回应着莹姐的吻。彼此间没有生涩,也没有过火的热情,没有过多的话语,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行云流水,自然而然。   “你转过身去,我帮你洗洗头,擦擦背。”   亲吻过后,莹姐看着我凌乱的头发说,然后把洗头水涂在手上轻轻地在我的头皮上按摩着。   我静静地背对着莹姐,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为数不多地跟晓筑在家里的浴室共浴,她也这样给我洗过头,擦过背,跟现在不同的只是中间我们会夹杂着淘气的打闹,欢笑。   “锋,你后脖下那奇怪的伤疤是怎么弄的?”   莹姐问。   “小时候顽皮爬到树上,结果从上面掉下来,掉的过程中被树枝插伤的。”   我轻描淡写地介绍伴随了我差不多30年的印记,一块形状像三角形的独特青春印记。   “呵呵,看不出你小时候这么顽皮。”   “小时候生活环境不好,到海边玩,跑山上玩就是最快乐的事了,那时候老是带着我弟……”   说到这好像突然被人用一盆冷水浇灭了自己的热情,一时语塞,没有再说话。   我的背后传来柔软的挤压,莹姐也感觉到我心里的难受,没有说话,从后轻轻地抱住我,试图用她的温柔来缓解我的悲痛。   她那被水浸透的丝绸睡裙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的意义,温热的胴体紧密地贴在我的背上。两颗沉甸甸、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乳房,在水波的缓冲下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份量和形状。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薄薄的湿布在我背脊中央磨蹭着。   莹姐的手臂环得更紧了,她的脸埋在我的后颈,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释放。她的双腿在水中无声地分开,夹住了我的腰侧,大腿内侧那柔软温热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肋骨。   “锋……”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在我耳边呢喃,气息喷进我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的身体猛然一僵。不是因为抗拒,而是这太过熟悉的亲昵动作,让我瞬间想起了另一个人——晓筑。她从前也喜欢这样,在我疲惫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用舌尖轻舔我的耳垂,那是她独特的安慰方式。   莹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但她没有退缩。相反,她的手臂向下滑动,一双柔软的手掌从我的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我的胸膛。她的掌心温热而潮湿,手指张开,指腹在我的胸肌上缓缓画着圈。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乳头,那敏感的突起立刻硬了起来。   “别想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至少现在……让我陪着你。”   说着,她的手掌继续向下游走。水让一切都变得顺滑,她的指尖轻易地滑过我的腹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她仔细地抚摸过去。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明明心里还压着沉重的悲痛,可身体却对这种温柔的抚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莹姐的手终于停在了我的小腹下方,离那个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手掌根部轻轻按压着我小腹最柔软的部位,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   “莹姐……”我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嘘……”她制止了我,温热的唇沿着我的后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肩胛骨,那种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我的脊背一阵发麻。   她的左手依然环抱着我,右手却继续向下探索。这一次,她不再犹豫,整个手掌覆上了我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温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处关节,掌心的每一道纹路。   她的握法很温柔,没有急于套弄,而是像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般,用手掌轻轻包裹着,拇指在马眼处缓缓打圈。那里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混入浴缸的水中消失不见,但粘稠的触感却留在了她的指尖。   “你这里……都记得我呢。”莹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更多的却是某种深沉的哀伤。她说的没错,即使我的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对她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拇指始终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部位,每一次上推都会在那里停留片刻,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我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青筋在手心下搏动。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靠去,彻底陷进她温软的怀抱中。   莹姐似乎受到了鼓舞,她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手掌紧紧包裹着柱身,以稳定的节奏套弄着。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无比,却又因为阻力而增加了力度。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手中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无声的诉求。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原本只是轻轻夹住我腰侧的双腿,现在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挲着我的身体。她的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挪动,那饱满的阴阜隔着湿透的丝绸,若有似无地蹭着我的尾椎。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我颈后的气息变得滚烫。环抱着我的手臂也收得更紧,让那对丰乳完全压扁在我的背上,乳头的硬挺形状清晰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转过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锋……看着我……”   我没有抗拒。事实上,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性思考。我慢慢转过身,热水随着动作荡起波浪,拍打在浴缸壁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现在,我和她面对面了。   莹姐的脸颊泛着潮红,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情动。她的发丝有几缕贴在额角,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燃烧着我熟悉的、属于成年女人的欲望之火。   她依然跪坐在浴缸里,水位刚好漫过她的胸口。水波荡漾间,那对雪白的乳房若隐若现,暗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透明的水中显得格外醒目。水面之下,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我能隐约看见那丛深色的三角区域,丝绸布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   “你在看哪里?”她轻声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丰乳更加突出水面。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肌肤滚烫,带着水珠的湿润。我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喉结滚动。   莹姐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拇指。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尖绕着指腹打转,然后开始轻轻吸吮。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直白而热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诉说着什么。   我抽出手指,转而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安慰性的轻吻完全不同。它是火热的、急切的、充满了某种绝望的索取。莹姐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微微张开迎接我的入侵。我们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追逐、吸吮。她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应该是刚才刷牙留下的,但这味道很快就被我们交换的唾液冲淡。   我的一只手仍然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却滑入了水中,直接覆上了她的胸部。丝绸布料在水中的阻力很小,我能清晰地摸到那饱满的形状。手掌用力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嗯……”莹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身体向前倾来,更加深入这个吻。   我的手指找到睡裙的肩带,轻轻一拉,本就松垮的带子立刻滑下她的肩膀。然后我抓住领口,向下拉扯。湿透的丝绸听话地褪去,那对雪白的乳房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在水面上晃动,激起细小的波纹。   我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莹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立刻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间。   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吮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牙齿轻轻啃咬,换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另一只乳房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弄,感受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   “锋……别……别只那里……”莹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   我明白她的意思。松开她的乳房,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吻去。下巴擦过柔软的腹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水成了最好的引导,我的唇舌毫无阻碍地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莹姐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可以轻易地拉下她身上最后的遮蔽。湿透的丝绸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她踢开,漂浮在水面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些,让她的私处露出水面。热水让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但距离如此之近,我依然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她那里很美——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浓密却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因为被打湿而服帖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丰满肥厚,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暗红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蜜液已经分泌了很多,混合着热水,在腿间形成晶莹的光泽。最顶端的阴蒂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小巧的红豆。   “别看……啊……”莹姐羞赧地想合拢双腿,但被我牢牢托住。   我直接吻了上去。   舌头首先舔过整个外阴,尝到了她分泌物的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麝香气息,混合着热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而催情的嗅觉组合。然后我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莹姐的尖叫在浴室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继续进攻,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吸吮,同时一根手指找到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湿热泥泞,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紧。   这是第一感觉。即使已经有充分的润滑,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褶皱的纹理,感受到深处的温热和湿润。   “轻……轻点……”莹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天……被弄伤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我瞬间清醒了一些。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她眼里已经浮起了泪光,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疼痛的记忆。   “对不起。”我抽出手指,改为温柔地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我不做了。”   “不……”她却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按回她的腿间,“要……我要你……轻一点就好……用嘴……”   她说着,引导我的手指重新探入。这一次我极其小心,只进去一个指节,然后缓缓转动,按摩着入口处敏感的嫩肉。同时我低下头,继续用舌头侍奉她的阴蒂。   莹姐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疼痛被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变得绵长而婉转,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迎合着我的唇舌和手指。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再加……再加一根……”她喘息着要求。   我顺从地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次都只进入一半深度,避开可能受伤的深处。拇指则始终按压着阴蒂,配合着舌头的舔舐。   “啊……啊……就是那里……对……继续……”莹姐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夹住了我的头。   我知道她接近高潮了。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力吸吮阴蒂。   “要……要去了……锋……我要……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混合着热水,分不清哪些是她的高潮分泌物,哪些是洗澡水。   她瘫软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还沉浸在余韵中。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我将手指举到唇边,舔了一下——依然是那微咸的、带着她独特体味的味道。   莹姐缓过神来,看到我的动作,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抓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该……轮到你了……”她喘息着说,撑起身体,跪到了我面前。   热水刚好漫过我的腰部,阴茎直挺挺地竖立在水面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莹姐的手握住柱身,先是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俯身,张开了嘴唇。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技巧很好,没有直接深入,而是先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将我分泌的先走液仔细地舔干净。然后她才慢慢将龟头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向下吞。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小心地避开,舌头贴着柱身下方,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住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套弄着。湿热、紧致、柔软……多重刺激让我头皮发麻。   “莹姐……”我低声唤她,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迷离而专注。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吃惊的动作——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吞。   整根阴茎瞬间没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啊!”我克制不住地叫出声。那种被紧紧包裹、直抵咽喉的感觉太过刺激,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   莹姐的喉咙收缩着,挤压着我的龟头。她没有马上退出,而是维持着深喉的状态几秒钟,才缓缓退出。带出的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阴茎之间。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眼角泛出泪花,却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喜欢吗?”   “太……太深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值得。”她轻声说,然后再次低头含住。这一次她找到了节奏,头部前后晃动,每次都会吞到最深,然后退出到只剩龟头,再重新深入。水声、吮吸声、她偶尔的吞咽声在浴室里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我能感觉到快感在腰骶部累积,越来越强烈。她的手也加入了进来,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根部,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手指轻轻按压着我的会阴,然后是肛门周围的褶皱。   “等……那里……”我想阻止,但她的指尖已经涂着唾液和我的先走液,轻轻按进了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部位。   只是一点点,一个指节而已,但那种奇异的饱胀感和禁忌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控制。   “莹姐……我要射了……吐出来……”我急促地喘息着警告。   但她没有吐出来。相反,她含得更深了,喉咙用力收缩,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按压着我会阴的手指稍稍用力。   这股刺激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啊——!”   我低吼着,腰部剧烈痉挛,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脉冲,每一次都让她的脸颊鼓起一些。但她全都咽了下去,没有漏出一滴。   当我终于射完,虚脱地靠在浴缸上时,她才缓缓退出。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我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水面上微微颤动。   莹姐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我看——口腔里已经干干净净,所有的精液都被她吞下了。然后她凑过来,吻住了我,将嘴里残留的味道渡给了我。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我们相拥在热水中,谁也不想先放开谁。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开始变凉。莹姐终于离开我的唇,轻声说:“该出去了……水要凉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起来,用浴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然后自己也擦干。我们走出浴室时,赤裸的身体上还冒着热气,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卧室的床铺凌乱,但我们谁也没有在意。莹姐躺下后,我跟着侧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这一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隔,肌肤紧贴着肌肤,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她的手覆在我环抱着她的手背上,轻声说:“睡吧。”   我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着沐浴露和她体香混合的味道。在这个被背叛和绝望包围的世界里,此刻的温暖和亲密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但我心底深处,那个问题依然在盘旋——   想到自己原本幸福美满和睦的家庭现在已经分崩析离,此时此刻孤立无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当初一切的幸福,一切的美满都只是假象,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样被自己最爱的人,最亲的人蒙在鼓里,玩弄于鼓掌之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从拉开一道缝隙的窗帘间透出一道阳光,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没见过太阳了,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心身都舒缓了不少。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莹姐的身影,只记得昨晚从浴室出来后跟她相拥而眠,沉沉地睡去直到现在。   我走出房间来到二楼,只听到从厨房里传出声响,我慢慢走到门边,只见莹姐头发扎成了马尾,身长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色无袖背心,露出凝脂般的白嫩肩臂,一条粉红色的热裤把丰满的美臀裹住,前面围着围裙,把女人贤惠柔美的一面完全展现了出来。   “醒了,去刷牙,很快有得吃了。”   莹姐发现在门口痴痴站着的我对我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经她一提,我才想起自己已经好多天颗粒未进,要不是昨晚李承宗给我输了液,可能早饿死了。   “没找到什么吃的,刚才从附近农家买来的新鲜菜和鸡蛋。”   莹姐一边说一边把做好的东西都摆放到餐桌上。   “我还是第一次尝到莹姐做的菜。”   我拿起筷子边夹菜边说。   “呵呵,看好不好吃。”   莹姐轻笑着脱下围裙。   “好吃,没想到莹姐手艺这么好,真的好吃。”   我菜边往嘴里送边说。   “呵呵,真的吗?”   莹姐可能被我的吃相逗乐了,笑着问。   “嗯,从前真未曾想象原来莹姐手艺这么好。”   一直以来莹姐给我的感觉就是事业上的女强,家务琐事我还真未曾跟她联想在一起。   “我毕竟也做过为人妻子的时候。”   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语气里带着黯然。   此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过手去把她柔荑般的手握在掌心。   “锋,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莹姐突然抽泣起来。   “莹姐,对不起,让你受牵连了。”   “不……没有……我……”   “嗯。”   看着她像一个无助的小孩般词不达意,我只能用坚定的语气给她坚定安心的感觉。   “这些年来我一直一个人坚持,一个人抗争,一个人周旋,其实我心里好怕,一个人苦苦挣扎的滋味好难受,天天提心吊胆的,我好怕突然有一天走错一部我又会回到让深潭之中。很多时候我都怕自己撑不下去了。”   莹姐哭诉着。   “不会,你再不是一个人了,我会陪着你。”   看到此刻的莹姐像只受惊的小猫一般,我把她拥进了怀里,此时感觉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被李承宗逼到悬崖边的无所依靠的可怜人,此刻能一起相互安慰,相互鼓励,相互扶持也算是上天的怜悯给我们的恩赐了。   “真的吗?”   莹姐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我问。   “嗯!”   说话时把我见犹怜的她抱得更紧。   莹姐回应我一个深吻,很快我们离开了餐桌抱缠着滚到了沙发上,柔软的棉质无袖背心包裹下的丰乳上已经激挺着两颗凸点,我的手指头轻轻地在上面划着圈圈,逗得莹姐一阵哆嗦,她疯狂地吻着我的脖子,我的耳朵像是对我的鼓励和肯定。   我一手拉起她的背心一对白嫩的玉球蹦弹着,我把莹姐压在沙发上一口叼着其中一颗嫣红吸吮起来,舌头在上面乱挑乱舔,一声深远悠扬的呻吟从莹姐的喉咙深处发出,像是给我注入了一剂特效的春药,柔软的双乳在我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莹姐弓着腰迎合着我嘴巴的攻势,双手抱着我的头乱抚着,彼此都进入了激烈狂热的状态。   我稍微撑起压在莹姐身上的身体,双手滑过依然平滑性感的小腹,拉着那条柔软的小热裤就往下扯,热裤刚脱离那浑圆成熟的美臀我就迫不及待地撑起身子,抓着莹姐的脚踝让她双腿并拢然后高高举在半空,另一只手从后抚向那被夹腿挤成鼓鼓的肉丘,当我的手触及那已经水光粼粼的宝地的一刹,莹姐情不自禁地跳动了一下,我的手指没有瞬间的迟疑,稍一用力中指已经挤开肉丘中间的缝隙直捣黄龙。   “嗯……痛……轻点,锋,轻点。”   莹姐黛眉紧蹙,像是享受却更像是痛苦。   “是我太粗鲁弄痛你了,对不起。”   我马上抽出自己的手指歉意地说。   “不是,昨晚……昨晚被李承宗的保镖……保镖弄的,今天已经消肿了不少,只是……只是还有一点点痛。”   莹姐避开我的目光怯生生地说。   “畜生,畜生……”   听完莹姐的话我想起来昨天李承宗在我面前的接的电话,我捏紧拳头愤怒地说。   “对不起,为了我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受这样的痛苦,我对不起你。”   愤怒过后深深地歉意袭上心头,我只能把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不用道歉,只要你以后不要看不起我,嫌弃我就行。”   莹姐轻声说。   “不会,一定不会,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嫌弃任何人,莹姐,谢谢你。”   “你还叫我莹姐。”   莹姐离开我的怀抱看着我嗔怪地说。   “玉莹,对不起。”   一时改口还有点不习惯,为了缓解那一点点的尴尬,我把她搂了搂,她小鸟依人地把头偎依在我的胸脯上。   下体传来一阵舒服的轻柔的快感,葱白般的芊芊玉指隔着我宽松的睡裤轻抚起来。玉莹抬头深情地看着我,双手缓缓地脱下我的睡裤,身体慢慢地沉下去,张开温热的小嘴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慢慢地吞吐起来。   莹姐为我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我心里却夹杂着复杂的感觉,是情欲,还是爱,我分不清,也不想刻意去分清,她深情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视线,我忍不住伸手去轻抚着她的脸。   玉莹吐出口中的肉棒对我浅浅一笑,然后把脸埋进了我的胯下用舌头舔着我的阴囊,同时手握着肉棒轻轻地套弄着,阵阵酥麻的快感马上让我的肉棒坚硬如铁在她的手中跳动。玉莹的舌尖扫过我的会阴让我情不自禁地下身一紧,她得意地加快这节奏,就在我舒服得差点没站稳的时候,她像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直起身子吻了我的面颊,羞答答地在我耳边说:“给我,好吗?”   “你会不会痛?”   “轻点就好,我想要你爱。”   轻柔含羞的声音中带着几份骚媚,犹如新婚的妻子向自己的丈夫索爱。   我不再说话用行动代替言语,一边亲吻着她的樱唇,一边让她慢慢靠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成熟的暗红肉丘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人工修饰过的芳草般的卷毛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丰厚的大阴唇上没有半根纤毛滑腻饱满,花蕊般的小阴唇含苞待放,却已经沾满了晶亮蜜汁。   我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提枪慢慢俯身抵在了花唇上,我弯下腰跟玉莹四目交投,她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混浊的雾气,嘴里吐气如兰,我双唇封堵她的小嘴,下身轻轻用力,驾轻就熟地撑开层层包裹的嫩肉缓缓地刺向花心,即使被我封住了嘴巴,但仍能听到那销魂入骨的闷哼。我掌握着缓慢的节奏温柔的力度,生怕一用力就把她弄痛,从而破坏了此刻的气氛。彼此都被这温柔而充满爱意的氛围所陶醉了,即时不需要很激烈的动作,也让彼此享受着身心愉悦的快感。   跟莹姐上床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跟以前的都不同,以前跟莹姐上床都是在晓筑被迫去应付李承宗的安排应酬别的男人的时候,每一次我都想在莹姐身上尽快地,尽量的把自己放空,让自己麻木,让自己什么都不用想,每次都不顾莹姐的感受,狠狠地发泄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床上,让自己体力耗尽而昏睡过去。知道此刻我才真正的好好地感受身下的莹姐的身体,那丰厚饱满的包缠让我的快感蔓延全身,她的娇美,她的媚态撩得我想好好去占有她,慰藉她,满足她。   温存过后,我们侧卧在沙发上相拥着,彼此都没有说话,享受着一刻的宁静。   “锋,昨晚我觉得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   依偎在我怀中的莹姐突然开口说。   “啊……”   听她这么说我感到无比的惊讶。   “昨晚进去前,李承宗的保镖收去了我的包包,我的手机,车钥匙都在包里的。但是当我们走到大院里,你让我去开车,我正为难的时候却发现车是没锁,并且要是已经插到车上了,还有,我的包包也回到了车上。”   听她说完,我觉得也如她所想一定有人在暗中协助我们逃跑,但到底是谁呢?   “还有,大院的门也是打开着的,并且一路李承宗的追兵也好像迟迟未到。”   莹姐接着说。   “到底是谁呢?”   一个大大的疑问提了上来。   “会不会是小伟?”   莹姐看着我问。   我陷入了沉思,没有答话。因为我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还在暗中帮我,但我心里却多么的希望是他,希望他还没变成一个像李承宗一样的人。 第31章(加料)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李承宗抓住的。」我突然好奇地问。   「我是突然收到一个匿名的短信,说你在李承宗的手上,并且还说你被关在他的私人别墅里面。一开始我是将信将疑,但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像是骗我,想到你,于是我决定要去一趟。」说完莹姐往我怀里贴得更紧。   「为了我让你一次次地冒险,对不起。」我深感抱歉地说。「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会担心。」   莹姐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一年的哽咽。她的脸颊正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那片湿痕正慢慢扩散,带着她体温的湿热直接穿透布料灼烧着我的皮肤。她的手指蜷缩在我后背的衣料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好像一旦松开我就会再次消失。我低头看着她柔软的发顶,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正萦绕在我的鼻尖——那是茉莉花的味道,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温婉,内里却藏着不肯服输的韧劲。   「对不起!」   我的道歉说得太轻,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可我还能说什么?这一年来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连累了她,更连累了晓筑。愧疚像是钝刀,在我的心口反复切割。我想抬手抚摸她的头发,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险了,答应我好吗?」   莹姐说着,慢慢抬起头来。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圈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是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可她的目光却异常明亮,像是把所有的担忧、恐惧、怨怼都烧成了两簇执着而又滚烫的火,就那么直直地、不容回避地撞进我的眼睛里。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瓣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格外红润饱满,上面还沾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昏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们的脸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下巴和嘴唇上。那气息里带着一丝红酒的微醺甜香,还有属于她特有的、温暖的、女性的味道。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滞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一年了,这张曾经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折磨着我的唇,现在就离我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它是那么柔软,那么近,只要我稍微低下头,就能……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嘴里有些发干。身体里那股压抑了太久的冲动,在安全感和愧疚感的双重催化下,开始蠢蠢欲动。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晓筑还生死未卜,我们自身难保,可是……她就在我怀里,活生生的,温热的,用这样毫无防备的眼神看着我。   「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想到还身在险境的晓筑,我的心还是揪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我胸腔里激烈冲撞,几乎要把我撕裂。   莹姐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她没有立刻低下头,反而更专注地凝视着我,那目光里的火焰渐渐掺杂进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试探,是期待,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动了动,原本只是侧贴着的姿势,变成了更亲密的正面相拥。我立刻感觉到她柔软丰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紧密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冲击力,顶端的蓓蕾甚至因为之前的情绪波动和此刻的亲昵接触,而微微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擦刮着我的胸口。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胯下的性器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尴尬的弧度。它硬得发痛,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此刻最想保护、也最觉亏欠的人就在怀中,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近乎残忍。   莹姐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默许和某种决绝的神色。她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又凑近了些。   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邀请,或者说,是投降。她在用这种沉默的方式,诉说着这一年多的等待、担忧,以及此刻劫后余生的、急需确认彼此存在的疯狂渴望。   我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还试图挣扎。晓筑……危险……不能……   可是,她的嘴唇已经微微噘起,像一枚等待采撷的、湿漉漉的果子。她身上那股茉莉混合着体温的甜香,还有红酒的微醺气息,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彻底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去他妈的理智。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第一个吻来得凶猛而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确定彼此存在的撕咬。我的嘴唇粗暴地碾过她的唇瓣,带着积压了一年多的恐惧、愤怒、愧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她起初有些惊愕地闷哼了一声,嘴唇被我撞得生疼,但下一秒,她便以同样甚至更激烈的方式回应了我。   她主动张开了嘴。   柔软湿热的舌尖像一尾灵活的鱼,怯生生地探出来,触碰我的唇缝。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它,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然后用我的舌头粗暴地顶了进去,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带着红酒的余味和一丝甘甜。我们的舌头立刻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互相追逐,交换着带着绝望和渴望气息的唾液。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淫靡而清晰。   我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将她用力按向我的身体,让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缝隙都消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因为我的用力而微微嵌入那柔软的凹处。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腰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向我的大腿根部。隔着她的裙子和我的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处私密的柔软轮廓,以及中心位置渐渐升腾起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上摩挲,从纤薄的肩胛骨滑到柔韧的腰肢,再往下,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用力揉捏她挺翘饱满的臀部。她的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里像饱满的水蜜桃,随着我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她在我怀里颤抖起来,吻我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甚至带上了啃咬。她的双手也从我的后背滑上来,胡乱地抓扯着我的头发,用力按住我的后脑,将我更深地压向她,仿佛想要通过这个吻,把我们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   漫长的唇舌交缠让我们都气喘吁吁。当我终于舍得稍稍分开,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时,我们的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她的嘴唇已经被我吻得红肿不堪,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嘴角甚至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正缓缓滑下。她的眼神迷离,里面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和情欲,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锋……”她喘息着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糖。“我……我好想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一只手猛地从她裙子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时,我们都同时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温凉滑腻,像上好的丝绸,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掌贪婪地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抚摸,感受着那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然后……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了她挺翘臀瓣的裸肤。   她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这个认知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里,用力抓握,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隐秘缝隙边缘的褶皱和微微的湿意。   “你……”我喘息着,看着她瞬间变得更加潮红的脸,“怎么没……”   “出来得急……怕你等急了……”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媚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心算计过的大胆。显然,今天来找我之前,她并非全无准备。这个认知让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胀破裤子的束缚。   “小骚货……”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满是宠溺和欲望。   我的手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流连片刻,便顺着臀缝中间的沟壑,试探性地向前滑去。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所在——那是她的阴户。外层的大阴唇已经微微有些肿胀,触手温热绵软,而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润泥泞,我的指尖刚碰到边缘,就被一股温热的爱液沾湿了。   “嗯啊……”她在我颈窝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臀部下意识地往前躲,却因为被我紧紧箍着腰而动弹不得,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入地陷进了那片湿滑的柔软之中。   我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立刻触碰到中心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它只有黄豆大小,却异常敏感,我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她就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住我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别……那里……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得更紧,柔软的阴户本能地追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微微挺送。   我用拇指的指腹开始慢慢揉搓那颗湿滑硬挺的小肉粒,动作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她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大量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手掌,甚至她的裙摆内侧都弄得湿透,房间里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腥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麝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甬道内部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贴着我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片湿滑的泥泞之地向下探索,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翕张、吐出更多爱液的穴口。穴口周围的软肉又热又湿,紧紧裹着我的指尖,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微微吸吮着。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指尖在那翕张的洞口周围打着圈按压、挑逗,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褶皱。她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哀求:“啊……锋……给我……求你了……进来……”   “想要什么?说清楚。”我恶劣地停下动作,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舌尖舔舐她滚烫的耳廓,往她敏感的耳洞里吹着热气。   “要……要你……”她意乱神迷地扭动着腰肢,用湿透的阴户磨蹭着我的手指,试图自己找到满足,“手指……进来……啊……”   “只是手指?”我继续折磨她,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套裙下摆伸出来,转而向上,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文胸,用力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又软又弹,沉甸甸地坠在我的掌心,顶端那颗硬硬的乳尖,正隔着蕾丝布料,一下下地戳刺着我的掌心。   “啊!”她惊叫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我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衬衫和文胸的边缘,将它们扯开,她一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那颗嫣红肿胀的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刺激而挺立得更加厉害。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   “唔!”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手更紧地抱住我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我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开始大力地吮吸,像饥饿的婴儿吸吮乳汁,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拉扯那敏感的乳尖。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筛糠般抖动,爱液涌出得更多,把我的手指彻底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中。   与此同时,我那一直在她穴口徘徊的食指和中指,终于不再犹豫,顺着那股滑腻的爱液,猛地刺入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昂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活物一样,层层叠叠地包裹、收缩、绞紧了我的两根手指。里面又热又湿,紧窒得不可思议,嫩滑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强的吸力。我能感觉到她的G点——阴道前壁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正在我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着。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直直地撞向那个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啊……啊……再快点……用力……锋……好深……到了……要到了……”她在我的双重攻势下彻底溃不成军,嘴里胡乱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挺动迎合,柔软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我的手腕。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口水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脸上却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快乐表情。   我知道她快到了。手指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大拇指也用力按压揉搓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啊!不要了……停……停一下……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猛地一阵紧过一阵的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大量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和小臂。她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我怀里,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下地抽搐。   我慢慢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滑腻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我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腥甜和她的体香。这个动作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现在,轮到我了。”   我哑着嗓子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我抱着她,几步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前,将她放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她的上半身靠在沙发靠背,双腿还软软地垂在地上,裙摆早已被推到了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那片茂密潮湿、闪着水光的黑色森林,还有那微微红肿、仍在缓缓翕张吐露爱液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前端的小孔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晶莹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浓烈的麝香味。它尺寸可观,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此刻正直挺挺地怒指着她湿透的蜜穴口。   莹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肉棒,眼神里有惊愕,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征服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因为这动作让湿润的穴口更加暴露。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用力向两侧分开,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我敞开。然后我俯身,用龟头前端抵住她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地、但不容抗拒地,将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啊……好涨……”她蹙起眉头,发出一声承受的闷哼。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我的尺寸对她而言依然是巨大的负担。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粉嫩的软肉绷得紧紧的,严丝合缝地裹住我的龟头冠状沟。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用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了沙发的皮质表面。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冲破了一层极具弹性的、紧窄的环形肌肉(子宫口颈),直直地撞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温暖柔软的肉垫(子宫颈)上。她的阴道内部因为猝然被完全填满而剧烈抽搐、痉挛,死死地箍着我,吸吮着我,湿热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着我的肉棒,快感像潮水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直达最深处的花心。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柔软娇嫩的膣壁,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啊……好深……顶到了……要坏掉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渐渐从承受转为迎合,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之前高潮后变得有些迟缓的阴道,再次飞快地湿润、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我的肉棒上吸吮舔舐。   我也被这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大脑。我低下头上住了她仍在浪叫的红唇,把她的呻吟全都吞进肚子里,同时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次都重重地捣在她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一样。   “锋……一起……我要你……射给我……”她在亲吻的间隙断续地哀求着。   这声哀求彻底击垮了我的防线。我松开她的唇,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洞穴里疯狂进出,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   “啊……啊……来了……来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喷涌,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高潮绞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抵在她收缩蠕动的花心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和阴道最深处。强烈的射精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退去。我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剧烈地喘息着。我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微微的、满足的抽动。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彼此,听着对方渐渐平复的心跳。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这一年多来你是怎么过的?」   我把这一年来的遭遇大致给莹姐说了一遍,重点还是在于我如何拿到了李承宗的犯罪证据,她默默地听着,说到惊险处,她也会显出紧张的神情,也会为我的逢凶化吉而舒一口气。眼看怀里的女人时刻为我担心着,我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暖意。   我们的身、心都需要时间来恢复,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经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李承宗那边好像也没了动静,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从惊弓之鸟状慢慢平复了过来,我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可能从那晚死里逃生后就已经心有余悸,我始终还没勇气去再次面对眼下这种过早暴露了自己而打草惊蛇的事实,潜意识把这件事把晓筑放到了内心深处一个不愿触碰的禁忌的角落里。   莹姐的秘书佳惠每天都会给莹姐电话汇报公司的情况,也没发现李承宗对莹姐的广告公司有什么动作,提心吊胆的日子好像渐渐过去。我们开始白天出门到市集上逛逛,买点生活用品,新鲜的菜肉,宛如一对新婚的小夫妻,日子过得温馨甜蜜。   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天晚上的惊涛骇浪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我们的戒备心也慢慢松懈了,由于佳惠每天都给莹姐汇报公司的情况,差不多半个月积压下来的事务要处理,还有公司的资金周转还需要莹姐的亲自签名。   「锋,我明天一早想回去一趟。」吃完晚饭后莹姐拿起红酒杯轻抿了一口犹豫地说。   「不行,不能冒这个险。」我坚决的说。   「没事的,我会很小心的。」   「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怎么能贸然又回去呢。」   「我秘密地回去,不回公司,只跟佳惠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碰面就行了。一来我可以暗中打听一下李承宗那边的动静,二来你装有李承宗犯罪证据的U盘不是还在租住的地方吗,我们必须拿回来。」   「这……但是……,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把U盘重新拿到手这确实是重中之重,我明白就算冒险也要去一趟,但我还是心有余悸,不能让她一个人再冒险了。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我自己一个回去就行了。」   「不行,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坚决地说。   「放心,我会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才约佳惠出来碰面,行了,相信我,没事的,最多半天我就回来了,再说,如果真的万一有什么事,两个人出事,那谁来解救我们,对吗?我一个人回去万一有什么事你还可以想办法来救我,对吗?」莹姐语气平和地说。   「好吧!」一时找不到反驳她的理由我只能妥协了,在桌面上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见我同意了她的话,莹姐对我报以一个坚定的微笑。   「对了,佳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我们和李承宗的事?」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问。   莹姐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文莉给了我一个关于李承宗手下的女人在泰国的视频,里面我见到佳惠也在其中,那么说佳惠和李承宗有什么关系,佳惠可靠吗?」我把我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   「佳惠当初也跟我一样在李承宗的手下身不由己,自从我接手我丈夫的公司后跟李承宗周旋,并且利用手中仅有的一些能威胁到他的资料争取得到最大的经济利益,并且把佳惠带到了身边,我们一起共度过患难,私下也是交心的好姐妹,她是能信任的人。」   「那就好,明天要小心点,早去早回。」   「我会的了。」   我又把我在大学路租住的地址和周边环境还有U盘摆放的位置给她大致说了一下,只是钥匙早就在落入李承宗手上的时候被拿掉了,看来明天只能给点钱请个开锁的师傅。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莹姐就开车出门,临行前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看着她的车远去我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安,希望是我自己多心吧,我试图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等到太阳下山我也没有等到莹姐回来,拨打她的手机却一直只传来已关机的提示语音。想给佳惠打电话却发现这一年多以来我瓢泼在外新手机的通讯录早已经没有了熟人和亲戚朋友的号码,只剩下前几天输入的莹姐的号码了。经过煎熬的一晚等待,一到了上班时间我就拨通了莹姐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很久才听到一把熟悉的女声——是佳惠。   「您好,骄阳广告,我是杨总的秘书,请问有什么……」   「佳惠,是佳惠吗?」电话那头是佳惠礼貌死板的开场白,没等她念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问。   「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 尘封' (原来公司里面的人给我安的小名),陈智锋,莹姐呢,有见过莹姐吗?」我焦急地问。   「啊!锋,怎么是你,莹姐怎么了?」佳惠疑惑地问。   「莹姐昨天不是去找你吗,你有见过她吗?」   「有啊,我们昨天中午一起,然后下午她说有事,然后我们就分手了啊。」   「她一晚上都没回来过,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她昨天跟我交代好公司的事,然后就说要去处理一些事就开车走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一定是李承宗,一定是他。」   「那现在怎么办?」佳惠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你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什么消息立刻给我说。」我见莹姐好像并没有向佳惠透露太多,所以也暂时不想给她说得太深入。   「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立不安在思考着对策,看着手中握着的手机却发现此刻已经变得孤立无援。   经过漫长的煎熬的一天等待,没有等到佳惠的消息,我已经坐不住了,决定要回去一趟,一大早租用了一台农用小货车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回到了台北,根据我的猜测,莹姐肯定是跟佳惠分手后去我在大学路租住的房间取回证据期间出事的,于是我驱车来到了大学路附近把车停下,然后走路来到了房间外围绕了两圈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才敢来到门口,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这说明有人进去过,并且可能离开得很匆忙,以至于门也没有来得及关上。我侧身轻轻推一条门缝,窥见里面没人,于是快速闪身进屋。眼下看见房间里比较凌乱,好像曾经发生过打斗,我心感不妙,说明莹姐肯定真的来过并且在这里出事。我立刻趴到床底看被我用胶纸粘在床底下的U盘是否还在,却发现已经被人取走了,这一下可真是鸡飞蛋打,U盘还是其次,莹姐的安慰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李承宗已经知道了这里,说明这里已经非常危险了,我立刻离开。   凭着记忆我驱车来到当日李承宗关押我的近郊别墅,这栋独立的别墅建在郊野的一片树林中,四周来往的人比较少,为免引起注意,我只能把车停在远处然后徒步前行,走了10分钟左右来带别墅的外围,但是只见大门紧锁,从外面看进去没有丝毫动静,前院还有很多飞鸟停歇,看来里面根本没有人。李承宗到底耍什么花样,莹姐到底现在怎么样呢?现在一切都显得多么的被动,多么的无奈。天色已经在我坐在车上抽完一包烟的过程中黑了下来,夜幕降临黑暗笼罩着大地,也笼罩着我的整颗心。   在反复考虑了一晚上,在完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等到天一亮,我只好拿起电话拨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在电话接通前的一刹那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是紧张,是难堪,还是害怕等下的无言以对导致的尴尬,就在我思想斗争中电话接通了。   「您好,请问找谁?」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比印象中略微低沉的声音,是时间导致我的记忆偏差,还是经过一夜的睡眠导致声音还没恢复。   「是我。」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哥……是你吗?」小弟顿了一下问。   「是我。」   「哥,您,听说……」小弟显得有点语无伦次,我不想去猜度他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只想快点知道莹姐的下落。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要求你。」我用力吸了一口气说。   「哥,什么事,您说。」小弟那边语气也略带了几分紧张。   「莹姐是不是被李承宗抓走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小弟说。   「你还不清楚,那谁清楚?」我情不自禁音量提高了。   「哥,我……我真的不太清楚这件事,自从你走了没多久,我就被干爹……被李承宗调到台中的分公司去了。所以我真的不太清楚。」小弟好像听出我的不悦,显得有点焦急。   「哼!」小弟的回答让我心凉了一大截。   「哥,你要相信我,我现在日子也不太好过,您的事,我也只是听他身边的人给我提过一下。而我只知道他最近在养伤。哥,听说他也伤得很重,您最好……。」   「我只剩下贱命一条我现在什么都不怕。」还没让小弟说完我就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哥,你别冲动行吗,你只是以卵击石啊!」   「别给我说教。」我对着电话厉声吆喝「好了,好了,你先别冲动,我想办法帮您打听,你等我消息,行吗?」小弟的语气好像软了下来。   「好……小伟,谢谢。」   「哥,你在我有消息前千万别轻举妄动,答应我行吗?」   「嗯……好吧。」   「哥……叔父他……他。」小弟有点欲言又止。   「我知道,叔父搬来了台北。」   「哥,总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前,今天或者以后发生的事,可能都是我们在逼于无奈之下所犯下的错,但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听到小弟那好像是肺腑之言我眼眶有点湿,轻轻地挂了电话后靠在座椅上想着刚才小弟的话,我是应该相信他吗,他还是以前的小弟吗,还是跟着我在田野间飞奔嘻戏的那个小弟吗?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么说当晚协助我们逃生的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这两天来一直处在忧心如焚的状态以致寝不安席,不思饮食,一天下来连水都没多喝一口,此时突然觉得饥肠辘辘,也许真的太饿了,到了这个境地敌人随时都可能反扑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坏了身体,开着农用小货车迎着清晨的凉风我的头脑也被吹醒了,找到一个连锁快餐店随便点了个餐,虽然食不知味,但我也强迫自己把面前的所有食物塞进嘴里。   就在我狼吞虎咽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突如其来地响起,匆忙翻出一看让我无比激动,打来的正是佳惠,我顾不得手上的食物留下的油腻,马上接通了电话。   「佳惠吗?」我压低了声音,警惕地问。   「陈峰,你现在在哪?」佳惠声音有点焦急地问。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我等不及回答她的话,迫不及待地问。   「刚才有人送来一个邮包到公司,是送给你的。」佳惠惊讶地说。   「谁送来的,是什么东西。」这让我大惑不解。   「我没敢拆开,你先别问了,你现在在哪,你快来啊。」佳惠焦急地说。   「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见面。」我提议道。   「到我家吧,你还记得怎么走吗?」   「我记得,我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能到。」   「好,我回去等你,你快点。」佳惠连忙说。   挂了电话,我冲出了快餐店发动那辆租来的农用小货车向佳惠的公寓开去。经过半个小时的飞驰,来到了商业区附近的一栋现代化公寓,因为佳惠是新竹人,孤身来到台北生活,所以一直都是在这里租住,我马上坐电梯来到了她的家门前敲门。   门被打开,佳惠连忙让我进去,佳惠现在身上还穿着标准的职业装,显然也是刚从公司赶回来,佳惠指着茶几上放着的一个邮包让我过去。   茶几上的小邮包是一个纸盒,但被透明胶纸封得严严密密,我拿起想用力把胶纸撕开,但实在封得太好,折腾了几下也只是胡乱扯开了一点。   「等等,等等,有小刀,你别急嘛?」佳惠说着蹲了下来在茶几底下的抽屉翻找着小刀。从我的角度刚好能开到她的领口,白色的衬衣没有扣上最上的纽扣,我的视线看到了那道由于蹲着俯身而被双腿不经意间挤压得更加深邃的乳沟,但是真正吸引我目光的却是点缀在那粉颈上的一条精美的项链,锁骨中间那个精致的吊坠。吊坠让我想起文莉身上的饰物,那戒指、项链还有乳环,没错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上面都有【LEE】的字样,这是李承宗的姓的英文,这让我一下子警惕起来,但我不能露出怀疑的声色。   佳惠突然收到寄给我的邮包从而引导我来到这里,那是谁知道了寄给她我就能收到的呢?谁知道她能找到我,加上被我窥见她戴着有可能是李承宗送的项链,这一切表明佳惠有可能是李承宗的人,这是一个局,一个引我出来的局。   「找到了。」佳惠递给我一把小刀。   我马上收起疑惑的表情接过。   「要喝点什么吗?」佳惠问我。   「给我一杯水吧。」我想了下说。   佳惠走到厨房去给我倒水,我见她进了厨房俏俏打开大门就走,等不及电梯我从楼梯往楼下跑,刚跑出公寓已经见几个身穿西装的看上去像是李承宗的保镖向我冲过来,幸好我的小货车就停在公寓的门前,我马上坐上车子发动引擎拼命地加速逃跑。   车子开出一段路后回头再看不见有人追过来,我才稍稍松了口气,公寓楼下的埋伏已经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佳惠是李承宗的人,要是我没有察觉的话再次落到李承宗手里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心有余悸的我把车停在隐密处缓口气。从佳惠家里拿出来的所谓邮包还扔在副驾位,我拿起来甩了几下确认里面真的有东西,于是用手慢慢撕开所有胶纸,纸盒里面还有一个纸盒,我拿出里面的盒子轻轻打开,只见盒子里有一小束长发,这不禁让我震惊,心脏强烈的跳动同时伴随强烈的不安感,这是莹姐的头发?看着这长长的秀发,我不敢再往下想了。盒子底部还躺着一只光盘,拿起光盘的手在颤抖,我惴惴不安,但也要找个地方看看里面记录的是什么内容,我马上发动车子向莹姐先夫的祖屋开去。   为了防止被别人跟踪,我走一会停一会并多绕了很大一段路等到太阳下山我才敢回到住处,一跳下车我就三步拼作两步往楼上书房跑去,我记得书房里面有电脑。打开书房的门,书房里面的摆设很整齐,两边的书架摆满了各类的书籍,一边靠墙处放着一张高档的黑色沙发,沙发上挂着一幅反正我没心思欣赏并且也看不懂的抽象的油画,沙发的正对面正中靠里有一张欧陆风格的气派不凡的办公桌,书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脑,我估计自从莹姐的丈夫过世以后,应该没人开动过了,因为电脑的款式已经老掉了牙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它还能运作起来。   我马上坐到办公桌前插上电源,按下了开机键,听到电脑运转的声音,并且响起一声老掉牙的「嘟」的一声开机的声音,我屏住了呼吸,仿佛生怕弄出什么大的声响都会打断电脑的运转。电脑终于正常运转起来,我马上把光盘放进了光驱并点开来,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握着鼠标的手有点发抖,在准备点开这个文件的时候,我居然犹豫了,我害怕了。   急于知道莹姐的安危的迫切心情还是占了绝对的上风,我点开了文件播放器弹出出现了画面,画面很乱只见几个人背对这画面围着扭扯在一起,一阵女人的慌乱的呼喊尖叫声响切了整个书房,不一会原本围在一起的几个人稳住了被他们包围着淹没在画面中的女人并且把女人按在了椅子上坐了下来,此刻镜头正对着椅子上的女人,正是莹姐,身上穿着的正是出去跟佳惠会面那天的套裙。莹姐定了一下神,目怒凶光地盯着前方:「李承宗,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吧。」突然传来李承宗的声音,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心里还不免咯噔了一下。   「你想怎么样?」莹姐问。   「想怎么样,呵呵,你由始至终都只是我养的一条狗,我把你放生了,你却反过头来对我穷追不放,你说对待一条反咬主人的狗,我会怎么做!」李承宗一副高高在上语气说。   「我真后悔上次没有除掉你。」   「呵呵,那我岂不是要报答你的不杀之恩,哈哈……那为了报答你,我就允许你重新做回我身边的一条母狗吧。」   「姓李的,你休想。」   「哈哈,怕且过一会你求我收养你。」说罢几个大汉更加用力把莹姐固定在椅子上,莹姐也深感不妙企图要挣脱,但奈何一个柔弱的女子岂能敌得过几个大汉的力气。   这时候另外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了镜头,并且手中拿着一个,莹姐见状一阵惊叫和反抗,但一切都是徒劳,冰冷的发着寒光的理发器贴在莹姐的额头上。莹姐只能使劲地甩着头要躲开。   「啊……不要,不要……」莹姐尖叫着反抗,到最后恐惧的泪水不停地流着。   「你最好乖乖地别乱动,不然不小心在你的额头上或者脸上留下什么疤痕,那可别怪我哦,哈哈……」李承宗得意的笑声传来,莹姐虽然想挣扎反抗但也被他的话吓得不敢乱动。   我坐在电脑前面暴怒地拳头捏得「嗝嗝」的响,红红的怒火让我全身绷得发抖。   穿黑西装的男人一手揪着莹姐的长发,一手拿着理发器贴在莹姐的额头慢慢往后脑勺推进,只听到理发器发着「滋滋」的声响,所到之处头发脱落,露出莹姐光滑的头皮。不到几分钟时间,莹姐的头已经光无寸丝。   「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李承宗的话音刚落,几个大汉心领神会的扒掉了莹姐身上的小西装,接着拉着衬衣的前襟用力一扯,纽扣迸裂四飞,三几下手脚已经把莹姐身上所有的衣物脱光。   此刻的莹姐除了两行清泪,由于惊恐和绝望而彻底停止了挣扎和反抗变得面如死灰目无表情,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认命一样任由男人把她的衣服扯掉扔到地上。   这时候,刚才的黑西装男再次进入画面,手上拿着的居然是一个小号注射器,见到男人靠近,并且手中拿着这可怕的东西,麻木的莹姐也本能反应过来,害怕地想站起来逃开却马上被几个大汉再次按住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开着黑西装男人一步步地逼近。   「啊……救命,你们想怎么样,放开我,求你,求你们放过我。」莹姐突然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向着镜头后的李承宗求救。   「哈哈,我劝你乖乖的别乱动,这可是好东西,等下你就知道了。」李承宗语气由于兴奋而变了调,透出一股残暴的洋洋得意。   黑西装男人左手的手指在莹姐的脖子上摸索了几下好像是确认了位置,右手拿着注射器轻轻抵在上面,莹姐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好像一个准备被行刑的犯人等待着刽子手的最后一挥刀。   「啊!」莹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只见黑色西装男压着注射器活塞的拇指慢慢往下压,针筒内的液体慢慢地减少正一点一点地注入莹姐的颈动脉。   坐在电脑前的我也是紧张地屏着呼吸,紧张得咽喉发干心跳加速,愤怒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花。   所有人都退出了画面,只剩下莹姐还瘫坐在镜头中间的椅子上,一切好像静止了下来,只剩下莹姐发出的偶尔的抽泣声和伴随呼吸而产生的身体的微动告诉我画面没有定格,播放还没停止。   几分钟过去,莹姐悲屈的、不甘的、愤怒的泪水还在流,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面部表情越来越松弛,露出怪异的笑容。   「动脉注射效果果然来得快又猛。」李承宗的声音响起。   看着莹姐的变化还有听到李承宗的话让我的心里暗感不妙,刚才给莹姐注射的绝对不是过往用在晓筑或者杨洁身上的催情药。   「给她弄上。」李承宗的声音再次想起,黑色西装男手上拿着一个小工具包出现在画面前,镜头跟随着他拉近,接着几个大汉再次把莹姐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嘻嘻,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哈哈,放开我,让我走,我要走。」莹姐的声音明显是受药物的影响兴奋中带点轻浮。   黑色西装男已经戴上了橡胶手套手指上挖起一坨金黄色的药膏在莹姐左乳上的那点嫣红樱桃上涂抹起来,小心翼翼地涂抹均匀后,暗红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泛起了油亮,接着在右乳上涂抹。   「嘻嘻,好冰凉啊,哈!」莹姐的笑声再起响起,她好像已经完全忘乎自己正身陷险境。   当我还没意会到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西装男的手上已经拿着一根像牙签一样粗细的钢针比量了起来。   我的心立刻揪动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脑海好像陷入了震惊而导致的空白状态,几乎停住了思考,本能地盯住屏幕。   只见西装男手中锋利的钢针已经抵在莹姐的左乳头上,一点一点地扎进那嫩肉当中,这根针好像正同时一点一点刺进我的心脏,钢针贯穿乳头的那一刻我的心同时感到滴血般的痛。原来钢针是中空的,西装男把一个乳钉插进钢针末端,再慢慢把钢针从右往左推进,当钢针完全穿过莹姐的乳头后就把乳钉穿在了上面,然后再在乳钉上加上一个圆环再封口,一下子乳头上就被一个「θ」形状的乳钉固定着立了起来,就在我还在被屏幕上的一幕震惊着的时候,莹姐的右乳上也已经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乳钉。   但是莹姐却好像不知痛楚一样,脸上还一脸迷幻的笑容,精神亢奋,眼神飘忽,我越发肯定刚才给她注射的是毒品。这该死的老狐狸,他要把之前的仇报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身上,简直就是禽兽,畜生,我满腔的怒火无处可发,气得一下子把桌面上的书籍都摔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一声女人销魂的呻吟声再次吸引我看向画面,只见莹姐的左右膝弯已经被两名大汉左右扳开并死死地固定住,形成一个「M」字,西装男正埋首于莹姐双腿间,挡住了镜头。   陷入在毒品带来的迷幻感的莹姐虽然被几个人用力固定着,但身体还是随着男人在她双腿间的动作而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西装男虽然背对着镜头,但从背影可以看出他的专注与动作小心翼翼。   「啊……痛。」莹姐突然尖叫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接着听到「淅沥」的水声,从莹姐坐着的椅子上有水流晒落在地上。   当西装男放下手中的工具离开了镜头,原本被他挡住莹姐的两腿间此刻清晰出现在画面中,已是一片狼藉,水光粼粼,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双腿正中原本含苞在内的女人最敏感的粉嫩的小肉芽,此刻却跟乳头一样被戴上了枷锁硬生生地被脱离在包皮外暴露在空气中,只是这枷锁相比乳头上的小了一号。   「母狗就是母狗,这么随便就尿在房间里,把她带下去,等她清醒后让她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敢跟我作对,我要你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哈哈……」随着李承宗恶心的笑声视频播放完了。   那笑声就好像笼罩在我头顶上一样挥之不去,我闭着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听到耳边「轰轰」的响,那声音好像要把我吞没。   李承宗这老狐狸明显是在向我叫嚣,向我报复,我不能再在这里做缩头乌龟,我要报仇,我在心里呐喊着,拳头捏得生痛,随手拿起桌面上的笔筒向前扔了出去以发泄我心中的抑郁和怒火。   笔筒击中前方挂在沙发上方的油画,油画掉了下来,原来在画的后面隐藏着一个暗格,暗格里嵌着一个密码锁式的保险柜。 第32章(加料)   我看着前方的暗格发呆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怀着好奇的心态轻轻走到保险柜前,好像生怕弄出什么声响就会把保险柜里藏的秘密吓跑一样。我发现保险柜的把手上已经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说明已经很久没人打开过,我握着把手轻轻用力往下拧动了一下,却意外地发现保险柜根本没有上锁,那密码锁如同虚设,我惊奇地轻轻拉开柜门,保险柜有两层,借助着外面月亮透过窗帘所剩下的一点点余光,勉强看到底层靠外的位置安静地躺着一本日记本,深处好像还有些东西,但是由于光线不足看不清楚,而上层只放着一个公文袋。我的心思已经被那本日记本吸引住,里面到底记载着什么呢,为什么要藏在暗格里面,根据这保险柜门把上那厚厚的灰尘可以判断这暗格起码好几年没人打开过,这里是莹姐丈夫的书房,难道是他放置的物品,很有可能连莹姐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暗格的存在。我伸手想拿出本子,但手在离本子不远的时候定住了,念转一想又或者这有可能是莹姐自己藏起来的隐私呢,我这样偷看非君子所为。这样思想斗争了一会,决定还是先看清楚保险柜里面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我回过身想去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突然「嘟嘟」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原来是我裤兜里的手机响铃并震动起来,急躁而紧张地伸手掏出手机一看是小伟,我定了下神按下了接听键。   「哥。」电话里只传出一个字,好像在确认我的回应。   「嗯,我在听,是不是查到玉莹在哪里了?」我迫切地问。   「哥,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别再掺和进去了。」小伟在电话那头平静地说。   「我问你有没有查到玉莹的下落!」听到小伟的劝阻我习惯性的莫名火起。   「根据我的暗查,杨玉莹确实是在干…李承宗手上。」小伟习惯性地还想喊这老狐狸做干爹更让我怒火中烧。   「他现在在哪里?」我向着电话怒喊。   「我不知道,暂时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哥,你…你不相信我!」   「哼,你当初是怎么样的态度,你让我怎么样再信你。」   「哥,你别再插手这件事,总之我……我尽我最大的努力保证杨玉莹的安全。」   「哼,这么说,你是知道他在哪里了!」   「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我只想尽办法帮助你。你先别冲动好吗,难道我们兄弟间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总之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会尽力确保杨玉莹的安全。」   「安全!现在人都快被这老畜生折磨得不像样了。」我深呼吸了一下以缓解鼻子里酸酸的感觉,因为想起刚才视频中落在李承宗手上的莹姐才两天多已经被这么成这样,那晓筑呢,我的妻子这么久以来是怎么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起来。   「还有晓筑,你告诉我晓筑在哪里?」我忍着自己的哽咽问出这个这么多天一直逃避的问题。   「晓筑现在很安全,你放心,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哥你先别鲁莽行事,我会再想想办法的,你等我电话。」说完电话挂断了。   我心里总感觉小伟还有很多事情隐瞒着我,说话间总是吞吞吐吐含糊其辞,但此时此刻我却束手无策。推开通向阳台的落地玻璃门,点上一根烟遥望着远处的天空,月亮高挂给大地洒上一层淡淡的金黄,除了盛夏昆虫轻轻的吵杂声给四周一片寂静,这片寂静此刻给了我莫名的安全感,在这僻静的环境下我沉淀着自己的情绪,直到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上,阳台上散落着一地烟头我才重新走进书房。   这段时间里晚上不开太光亮的灯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所以我只是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在微弱的灯光下这书房更增添了一层神秘感,我走到保险柜前轻轻翻动起最里面的东西,在保险柜深处翻出一本账本,翻了几页是莹姐公司几年前的账目,对我来说没多大用处,账本下整齐地堆放着几大叠的1000圆现金,大概有两百万左右。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上层的牛皮纸袋,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拿起来有点份量,我打开一看,冰冷的寒光映入眼帘,里面装有一把SW5904型的手枪,在一年的兵役里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只有枪支的认识,不过这也只是在退役一两年的时间内,后来忙于事业,还有认识了晓筑后步入了甜美的生活慢慢对于这些也失去的兴趣,但是这把枪我还是比较了解,因为这抢说起来也有一定历史的老家伙了,这把枪是美国史密斯威尔森军工厂生产的上世纪80年代的产物了,是我们这里警察的配枪型号,性能只能说马马虎虎,此刻在微弱的灯光下发出一股金属的冰冷寒光。纸袋里还装着两个弹夹,但明显其中一个弹夹是不属于这把手枪所用的,这么说这里原本不只这个型号的一把手枪,而是还有另外一把,只是被别人拿走了。手枪的发现让我觉得这保险柜,甚至是这间房间更加神秘莫测,并且我更加确定这保险柜的秘密应该连莹姐也不知道。   这样的话我对那本子的内容更有兴趣了,我拿起保险柜下层的本子回到书桌前,本子里面夹着一些东西,我打开本子,是一本日记,夹着东西的页面上角写着:   「2002-6-13,星期四,阴天」,夹着的是照片和一张纸,这张纸上不规则的布满了皱褶,明显是被人用力抓过,甚至被揉成纸团后又重新摊平的,纸上只是简单地打印着:「想看看你老婆的真面目的话,16日下午到世乐饭店2808号房间。」这明显是一封写给莹姐老公的告密信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拿起照片来看,照片不多只有5张,但可以看出来都是偷拍的,并且不算清晰,估计是好几年前的手机所拍,每张照片里面都能依稀看到是同一个女人,如果是熟悉的人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女人正是年轻的莹姐,其中3张照片的拍摄地点好像是在停车场,身穿碎花连衣裙她正双手扶着一辆莱斯莱斯的车门,弯着腰翘起丰臀,连衣裙的下摆被男人的手挽起来夹在腰间,她身后的男人一身名贵手工西装穿戴整齐,虽然照片不清晰,但也能想象裤子拉链处伸出一根丑陋的男根跟身前的美妇结合在一起,这个男人一眼就知道正是李承宗本人。另外两张偷拍的角度不好,中间好像还隔着一层玻璃,但效果明显比停车场的3张要好,应该是偷拍的距离没有前3张远,这两张照片其实都差不多,应该是连续拍摄的,照片中一个全裸的女人四肢趴在地上,在她的前面是一条呈坐姿的男人的腿,而女人正仰望着她面前的男人,舌头正伸出舔着跟前的男人的肉棒。看完照片差不多可以知道这是跟告密信一起来到莹姐老公手上的。我把照片放到一边,看起了日记中的内容,在翻开的那一页正是最后一篇日记,内容很短,像是没写完。   2002-6-13,星期四,阴天   看到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我的心像是被插入了一把刀,痛得撕心裂肺,我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她刚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面对不了她,那怕是她的声音,我只好说谎说刚好接到一个重要的项目必须到台南两天。我害怕回家,那个属于我们的家。   那个男人,那男人是她以前的老板,那个李总,她一定是被迫的,但是明天我一定要弄明白,要是玉莹是被迫的我一定毙了这个男人,要是,要是不如我所想我就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日记就只有这凌乱而匆匆的几行字,可以看出当时莹姐老公的心情是如何的混乱,以致失去了一个成功男人应该具备的冷静。当时我还没到莹姐的公司上班,但我记得别人提起的莹姐老公出车祸的事好像是发生在夏天,这可能就发生在这篇日记写完后没多久的事情吧。我接着翻看了一下前面的日记都是只是一些心情的记录而已。   看完了日记一个大大的疑问困绕着我,到底是谁向莹姐的老公告密,而莹姐老公不久后的死又是不是李承宗所为呢?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关联在一起,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又是一阵手机的响声打断了寂静,我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莹姐的号码,我立刻按下接听键,正想对着手机说话的时候手机立刻变成了视频通话模式,视频接通的一霎画面中的景象让我的心纠缠着痛,即时传输的画面虽然不算太清晰,但也能清楚看到镜头正聚焦在一个女人身上,光秃的头皮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光泽,空洞的眼睛失去了昔日的光泽,嘴巴正被一个大大的如同蝴蝶形状的金属架子撑开,口水已经沾湿了下唇与下巴,从女人的背后环境可以看出正身处在一处日式的房间之中,此刻她正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上下臂被对折起来用厚厚的绷带缠绕起来,再往下看赤裸着的身体,如雪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红印,原本如雪峰般神圣的双乳甚至还有牙印,嫣红的乳尖挺立着上面发出银光的两个乳环被一条银色的链子连在了一起,链子呈「Y」型,其中一端伸进了两腿之间。   在我处在震惊还来不及心痛的时候,一只男人的手拿着一日式的清酒瓶子举在女人的跟前,轻轻地把里面不知道是酒还是水的液体慢慢倾倒下来,女人的嘴巴被金属的口枷大大地撑开着,这能从口枷中间的圆洞中伸出舌头来想接住从上落下的液体,她仰起头,伸出的舌头正要碰上液体的时候,男人的手往后慢慢缩,眼看着这近在咫尺液体远去,情急的女人身体往前一倾,被缠住的双手只能手肘着地地趴着,此时能看到原来女人的双脚也是大腿和小腿被对折起来用绷带缠住,此时也只能是是膝盖着地支撑起身体,而女人身后一条如同小狗尾巴的饰物高高地翘起。电话中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想喝水吗?过来啊,过来接住。」只见男人手中的瓶子正慢慢往后退,倾倒下来的液体在榻榻米上画出一条弧线,女人焦急地跟着倾倒下来的水流在地上爬,心甘情愿地被戏弄着,追逐着那如同甘露般的液体,直到气喘吁吁趴倒在地上。   「看到吗?几天没沾过一滴水,加上冰毒的劲头过后那种口渴难耐,现在我让她爬去东她敢爬去西吗!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我要让她变成一条狗,她现在就是一条狗。我要让你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失去灵魂,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李承宗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头传过来。   「李承宗,你想怎么样,对一个女人下这么残忍的手段你算什么男人,有什么事直接冲我来。」我愤怒地对着电话吼叫。   「哈哈,我还真的差点被你废了做不成男人了,不过,幸亏我福大命大,哈哈……。」伴随着那让人恼火的笑声,手机的视频镜头慢慢往下移出现的是一个肥胖的男人大大的肚子上,肥膘上一道长长的手术留下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肚子下面看不到的地方让人触目惊心,而肚子上方的胸前还缠绕着绷带,坐在凳子上的男人跟前一个赤身露体女人埋首在男人的胯下,但被男人高耸的肚子挡住了看不到女人的样子,但是男人高耸的肚子却挡不住那丑陋的阳具,粗大得让人吃惊的肉棒上分布着几个像棱角一样的突起的疙瘩,让人看着很不舒服。此时钻在男人胯下的女人探出了头来,对着那根粗壮的男根入品家珍一样艰难地往嘴里塞,虽然女人的脸由于使劲地张开嘴巴而变了型,但我还是能清楚认出这正是让我心怀歉疚的杨洁,曾经我无心伤害她,却因为我的愚蠢中了李承宗的圈套而间接毁了她的家庭,也间接害死了孙杰。我曾经受孙杰的遗托要保护好杨洁,却因为我的粗心大意而让她陷入了现在这般境地。看着她如同雌兽一般吞吐着李承宗的阳具,我感到深深的自责与内疚。   「外科医生的手术真是高明,不但保住了我男人的尊严,还帮我做了如此高明的整形手术,比之前更加如虎添翼。」李承宗像是在炫耀着,心感自责的我却无暇顾及他那无耻的话,只想着如何解救他手中的两人。   「想喝水就爬过来。」李承宗说完,镜头又照向不远处趴在地上的莹姐身上,听到李承宗的话,原本软趴着的莹姐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见到了生命的曙光,吃力地撑起身子,艰难地爬到李承宗的身旁,只见李承宗伸出一只脚,接着清澈的液体缓缓倾倒在脚上,沾湿的脚掌发出粼粼水光,几乎被折磨得失去理智的莹姐犹如在沙漠中的将死之人见到了绿洲,不顾一切地低头伸出舌头就舔起李承宗的脚来,李承宗把液体倒在自己的小腿上让液体慢慢流到脚掌,为了得到更多的液体莹姐只能利用舌头尽量地去舔遍李承宗的整只臭脚。   「陈智锋,你看她现在像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你看她那尾巴,是我让人用她剃下来的头发做的,是不是惟妙惟肖。」说着李承宗的手扯住了从莹姐身后翘起来的尾巴慢慢拔出,一个原本淹没在莹姐体内的粗大的玻璃肛门塞被慢慢扯出,当整个肛门塞被完全拔出后足有十多厘米长。   「今晚先让你看这么多了,我还有大把游戏要跟她慢慢玩。」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视频电话已经挂断。我连忙回拨却没人接听,一连回拨了几次,最后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我无力地靠坐在大班椅上,又是因为我,正如李承宗说的,每个我身边的人都因为我受了这般罪,我是该死的人,我天真的在以卵击石,我这无谓的坚持到底还要害到多少关心我的人,或许小伟真的说得对,委曲可能真的求全,只是我当初的太天真,太冲动,却变成今天自己无法掌控,无法收拾的局面。   ……………………   黎明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夏天早晨乡下特有的小鸟欢叫声把我嘈醒,突然听到楼下有异响,我推门走出书房轻轻走到二楼,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我轻轻走到厨房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此时的她一头波浪长发披肩,一身米黄色的居家服前围着一条围裙,正背对着我专心地做着早餐。我连忙跑过去一把从她身后把她紧紧地抱住,埋首在她的发端,激动地说:「玉莹,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激动的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哈哈,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在这里吗,傻瓜。」说着她转过身来在我的唇上吻了一口,手温柔地抹去我眼边激动的泪水。   「呵呵,做梦,都是做梦,没事了,没事了。」我把她楼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力之大让她的肋骨都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她温顺地靠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正抵着我的胸膛,透过居家服传递着令人安心的热量与饱满感。   我低头寻找她的唇,她默契地仰起脸,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当我的嘴唇终于触碰到她柔软且泛着光泽的红唇时,一股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长久压抑的欲念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起初只是双唇的紧密贴合,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唇瓣上残留的些许清早洗漱后的薄荷味牙膏气息。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像最上等的果冻,在我蛮横的吮吻下迅速变得温热湿润。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试探性地撬开她的齿关。她顺从地微启檀口,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像是默许,更像是期待已久的邀请。   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入那条湿热的口腔通道,立刻被温暖、滑腻的内壁包裹。我追逐着她那条有些怯生生想要躲闪的小舌,舌尖与舌尖交缠、刮蹭、吮吸,发出了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她的唾液带着一点刚喝过的蜂蜜水的清甜,混着我口中残存的烟草苦涩,在彼此口腔里不断交换、融合。我的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掠夺走她所有的氧气。她起初被动承受,但很快便开始回应,双手攀上我的后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我后脑的短发根部,轻轻拉扯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却让我的欲火燃烧得更旺。   我的手臂向下滑去,隔着居家服和围裙,我用力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压向我。我们的小腹紧紧相贴,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柔韧平坦的小腹与我腹部下方已经开始充血、坚硬发烫的阴茎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端肿胀的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微凉的粘液,瞬间濡湿了我自己的内裤布料,随即也隐隐渗透到她的居家服上,形成一个微小的、带着体温的湿痕。我难耐地挺动腰胯,让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阴茎隔着衣物,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摩擦、顶撞,布料摩擦肉棒冠状沟和马眼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隐秘悸动,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吻已经不能满足这汹涌澎湃的渴望。我猛地将她抱起,让她坐到宽敞的厨房料理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居家裙摆被掀高,露出了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她轻呼一声,但并未阻止,只是脸上泛起了潮红,目光湿润地看着我。我站在她两腿之间,再次俯身吻住她,这次的攻势更加猛烈。我的一只手从她背后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从她上衣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润如玉,带着刚醒来不久的柔暖体温。我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立刻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腰肢在我掌心下扭动,鼻腔里发出又痒又难耐的哼吟。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向上游弋,越过纤弱的肋骨,终于覆上了那一片柔软的圣地。   她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加饱满丰盈,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像灌满温水的顶级乳胶,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掌心,又随着我的揉捏和把玩而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我已经能隔着轻薄透气的棉质居家内衣,感受到顶端那两颗小巧的蓓蕾,此刻正因为激动、因为身体的渴望而变得坚硬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豆,硌在我的手掌中央。我毫不客气地用粗粝的指腹对准那颗红豆,隔着布料用力地捻揉、按动,时轻时重,打着圈地挑逗。   「嗯……阿锋……」她终于在我激烈的唇舌掠夺和胸前的揉捏下发出了第一声模糊的呻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舌头却更加主动地卷缠上来,吸吮着我的舌尖,像是在汲取我口中的津液,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索求。   得到她的回应,我更加肆无忌惮。我猛地扯开她胸前碍事的居家服纽扣,露出下面那米白色的棉质胸衣。胸衣的款式保守而简洁,但并不妨碍我能清晰看到被包裹的双峰优美的形状和中间深邃的沟壑。我毫不犹豫地解开她胸衣背后的搭扣,那对早已按捺不住的雪峰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在晨光中挺立。   我屏住了呼吸。那是我从未亲睹的、完全属于她的美丽。奶白色的乳肉莹润生光,顶端缀着的那两粒乳尖,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樱桃红色,乳晕颜色较浅,微微有些扩散,在紧绷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诱人。我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擦过那硬挺的乳尖,她立刻浑身一颤,整个上半身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吟哦。   我低下头,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转而用嘴唇和舌头来膜拜这圣洁又诱惑的领地。我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她乳晕的边缘细细地舔了一圈,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纹路和微咸的汗意。她低下头,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我的头皮,却更像是鼓励。我随即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尖连同小半乳肉一起含入口中。   温热的、柔软的肉感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我模仿着婴儿吸奶的动作,用力地吮吸、嘬弄,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啧啧」声。牙齿偶尔会轻轻地刮过那极度敏感的乳尖顶端,每一次刮蹭都能引来她身体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加失控的呻吟。我的舌头在那硬挺的乳头上打着转,不断地用舌尖去顶弄那凹陷的小孔,仿佛那里真的有甘甜的乳汁可以吸吮出来。很快,我的口水和她的汗液混合,将那片乳肉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别……别只弄一边……嗯啊……」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和媚意。她的腰肢在我的掌控下不安地扭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站在她腿间的我的大腿,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汗水的湿滑黏腻感,正透过她单薄的棉质内裤和她的居家裙摆,悄悄传递到我的裤子上。   我立刻顺从地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热情和技巧去疼爱另一只寂寞挺立的乳房,甚至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直到那枚红樱桃也变得同样红肿、水润。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抚慰刚才被吮吻过的乳房,用指腹揉捏、搓弄那被口水浸润的湿滑乳尖;另一只手则终于从她的腰间滑下,顺着她光滑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蜿蜒向上,径直探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核心的所在。   隔着那层早已潮湿不堪的棉质内裤,我的手指准确地按上了那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丘陵。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缝隙渗出的粘稠爱液。我用掌心整个覆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那核心处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是她的阴蒂,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布料高高挺立,渴望着爱抚。   我坏心眼地没有立刻去揉捏那个小豆豆,而是先用整个手掌贴着她的阴部,施加压力,缓缓转圈摩擦。布料摩擦着敏感阴唇和阴蒂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瞬间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她强行咽回去的长吟。她的大腿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我的手,但这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凹陷中。   「哈啊……阿锋……那里……别这样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羞耻,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混合着汗水,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无比魅惑。   「玉莹,你好湿……」我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诉说着我观察到的事实,舌尖还不忘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很多水……」   这赤裸裸的语言刺激让她身体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我趁着她失神之际,两根灵活的手指终于挑开那湿滑内裤的侧边边缘,直接探入了那幽深、温热、泥泞一片的绝对禁区。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湿润、微微外翻的阴唇内壁,滑腻得不可思议,像浸在温泉水中的丝绸。我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早已湿滑一片的甬道口,将两根手指并拢,径直插了进去。   「呃啊——!」   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今天最为高亢、最为破碎、也最为淫靡的一声尖叫。她的阴道内壁就像有生命一般,在我手指侵入的瞬间猛地收缩、绞紧,湿滑、火热、紧致的触感完完整整地包裹了我的指尖。我几乎能感觉到阴道内的每一道皱褶都在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我的手指,想要阻止入侵,又像是想要将其吞得更深。大量的爱液在我手指的搅动下发出淫秽的咕啾水声,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流淌,滴落在了料理台光洁的表面上。   我缓缓地开始抽插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感受着那最深处的、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的环形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汁液,将她的内裤和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弯曲,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四处探索、刮蹭,寻找着那个最能让女人疯狂的点。   很快,当我指腹用力按压到阴道内壁前段某一处格外粗糙、凸起的区域时,她的反应告诉我找到了。她猛地抬起头,下巴高高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完全舒展,青筋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凸起。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手指,爱液更是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般汹涌而出,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我西裤的裤腿上。   「就是那里……啊啊啊……别停……求你……阿锋……用力……挖那里……嗯啊啊啊啊——!」   她完全抛弃了矜持和羞涩,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扭动着腰肢,主动地吞吐着我的手指,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用指骨狠狠地刮擦着那块凸起的G点,另一只手则再次绕到前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肿胀不堪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捻揉。   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唾液混合着刚才热吻时交换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即将崩溃、完全被欲望主宰的淫靡美感。   「要去了……要去了……阿锋……我要……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哭泣的、拉长了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无规律地收紧又放松,大量的汁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她的裙子,还有料理台的一片狼藉。这是清晰可辨的高潮,甚至带着轻微潮吹的迹象。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滩春水,全靠我搂着她腰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料理台,胸口剧烈起伏,双目失焦,沉浸在快感余韵的空白里。   我也被这一幕刺激得血脉偾张,胯下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粘稠的爱液,我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将她高潮的汁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看到这一幕,刚刚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几乎滴血,却又被一种更深的欲望攫住,痴痴地看着我。   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条早已被前液濡湿、绷紧的黑色内裤褪下,那根憋了许久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终于弹跳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它昂然挺立,热度惊人,尺寸更是让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中流露出混合着畏惧和更多渴求的复杂神色。   我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将她的裙子彻底撩到腰间,那湿透的、几乎变成透明的棉质内裤被我粗暴地扯到一边,暴露出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一张一合、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美丽花穴。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和高潮而更加艳丽绽放,中间的穴口正缓缓流出蜜液,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抵住那湿滑温热的入口,坚硬滚烫的龟头挤开那柔软的花瓣,对准了那依然紧致、但早已做好接纳准备的窄小洞口。我看着她迷蒙湿润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问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玉莹,想要我吗?」   「……想。」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回答,然后用行动给出了更直接的答案——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了我的腰,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完全全向我敞开。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燎原大火。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挺,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攻城锤,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嫩肉,齐根没入了她湿热销魂的体内!   「啊——!!!」   我们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满足到极致的喟叹。   她被完全填满,阴道被扩张到极限,内壁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吸附着我的阴茎,那种湿热、紧致、律动的包容感简直让我头皮发麻。而我也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阴道深处,那最敏感柔软的花心,正与我的龟头顶端紧紧相贴,甚至能感觉到那环形褶皱的细微吮吸感。   缓了几秒钟,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在光线照射下发出淫靡的反光;每一次深入,都坚定地直抵花心,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饶,厨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我将她压在料理台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让这个进入的姿势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她仰着头,长发散乱,泪水和汗水将鬓发黏在脸颊,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已经完全沉沦在纯粹的肉体快感之中,只是本能地用收缩的阴道夹紧我、迎合我。   这个体位让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她被我占有的全过程。看着自己的阴茎如何一次次撑开她粉嫩娇艳的穴口,看着穴口边缘被撑得微微翻出的嫩肉如何随着我的抽插而被带出又吞入,看着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泡沫般的爱液……视觉的刺激让我的快感急速累积。   就在我感觉即将到达临界点时,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嘟嘟……嘟嘟……」电话铃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穿透了这感官的迷雾,骤然响起!   「玉莹,我们离开这里,离开台湾,去其他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好吗?」热吻过后我认真地问。   「好,我等你这个决定很久了,我们马上就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莹姐深情的看着我说完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双手紧紧地把我抱住。   「嘟嘟……嘟嘟……」一阵烦人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情绪,而怀中的莹姐却好像随着电话的声响而变得越来越轻,我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正渐渐消失,「玉莹,玉莹,你怎么了,玉莹……」   突然惊醒,我一个激灵从大班椅上弹了起来,原来只是太累睡着了做的一个美好的梦境,电话的铃声还在响着,我生怕对方挂断,看都不看立刻接通。   「先生,这么早把您吵醒,真是不好意思啊。」电话那头传来一把陌生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先生啊,我是租车给你那个人啊,您说好的租两天,但昨晚都不见您把车开回来,原本我都打算不催您,但突然刚才就接到石溪小町的订单,临时要很多新鲜蔬菜,我正急着用车,所以真的对不起哦。」男人在电话那头客气地说。   「石溪小町?」这四个字在我脑海里迅速翻动着。   「是啊,隔壁县比较有名的温泉度假旅馆。」男人听到我不经意脱口而出的话连忙接话。李承宗刚才视频电话中男人手上拿着的清酒瓶子上石溪两个字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异常的清晰。   「我今天也刚好打算去石溪小町,这样吧,我等下就把车开回来给你,你就顺路送我一趟如何?」   「这没问题,谢谢您,那麻烦您尽快,那我就不打扰了。」   挂上了电话我拉开窗帘,走出阳台点上一根烟。此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夏天乡下的清晨还是有一丝寒意,这刚好让我清醒一下头脑,这冥冥之中真的好像早有天命安排。香烟点至尽头,我扔掉烟头,走回房间,在保险柜里拿起那把SW5904手枪,冰冷的手枪让我增添了几分坚定与自信。 第33章(加料)   出神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我的脑海里不停地闪过一些虚构的画面,接下来事情将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是我毙了李承宗解救出玉莹和杨洁,然后远走高飞,一辈子逃避警察的追捕,又或者更坏的结果是我被李承宗干掉,不行,绝对不行,没有救出她们我不能死,怎么也不能死,想到这里我面容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眉头锁得更紧了。   「不是自夸,附近几个县要数我家的有机菜最好最新鲜。」正在驾车的菜农老张的话把我拉回现实,一位大概40来岁的人,长期的农活使得他的脸看上去比实际岁数要老许多,但同时也增添了几分淳朴,说起话来洪亮如钟。   「难怪这么远都要订您的菜。」想一直保持沉默和专注的我为了不想显得太冷漠而接上了话。   「一到周末这石溪旅馆的生意就火得很,突然一下子要订这么多菜,搞得我都差点忙不过来。哦,对了,兄弟也是去那里度假吗?那里的温泉确实是不错的,我们偶尔也会去。」   「嗯,对,突然有朋友约了一起去放松。」   「兄弟不像是本地人哦?」   「对,从台北过来玩。」   「哦!你们城市人就喜欢来郊外乡下地方。」   沿着乡村的小路车速不能太快,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目的地,一家依山而建的日式温泉旅店。旅馆外的露天停车场停满来自周边城市过来度假的车辆,由于还是早晨8- 9点的时间,旅馆门外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忙碌着,也没见有什么人走动。   「兄弟,你是要在这里下车吗?」老张问。   「这个……时间还早,我也不急,这样吧,我跟你走,看有什么能帮上手的。」   这么早的时间没有其他旅客要是我直接从正门进去一定会显得特别显眼,很容易暴露身份,原本我也在考虑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这时我灵机一动顺理成章的跟着他混进去正好。   老张倒也没跟我客气什么,直接把车绕到了旅店的后门,旅馆的后门此刻已经有其他送货车在忙活着,老张把车停好熟门熟路地就从车后把装满菜的箩筐往店里的厨房搬,我二话没说也跟着帮忙搬货,并且窥视了一下情况。搬完最后一趟就在厨房出来的走道上我直接跟老张道了别然后往旅馆里面走去。   我的脚步走得很轻,好像怕弄出半点不和谐的声响就会把自己暴露出来,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没走出很远就听到潺潺流水声,接着看到一个露天的温泉,虽然时间尚早,但已经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泡在里面,这也不奇怪,现在这个年代年轻人都过惯了朝九晚五的生活,难得周末更是日上三竿是正常得不得了的事。迎面而来一个男服务员端着盘子,上面放着估计是客人叫的清酒和茶,我下意识睇把头低了一下,但服务员并没有太在意,而是礼貌地报以我一个职业的微笑,这下确实让我安心了不少,起码说明我没有自己想象的太引人注意。   顺着刚才服务员来的方向穿过一个院子就听到喧闹的人声,这里应该是旅馆的餐厅,已经有人在用早饭,突然我也感到肚子好像空空的,想起来这几天也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我找了一个靠里面的角落对着门口的方向坐了下来,并且随便点了一个套餐,边吃边留意着过往的人,在我慢慢吃完桌面上的食物的时候旅馆明显已经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穿着休闲明显是已经住下的旅人多了起来。这正式我行动的时候了,首先我要确定目标的位置,于是我走出了客厅慢悠悠地来到客房区,整个旅馆就是日式的风格,客房区也不例外,都是单层木结构,大概有30个房间,我在客房区的过道上慢慢地走动,留意着进出的人却没发现有什么可疑。在客房区转了几圈后自己反而好像引起了一些异样的目光,继续留着这里我怕会不会引来警卫什么的,于是我只能装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慢慢往大堂走去。   既然一时三刻没发现什么动静为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来到前台决定先开个房间住下来再静观其变。   「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前台服务员露出职业的笑容问。   「我要开个房间。」我语气平淡地说。   「好的,先生我们的日式客房已经订满,只剩下现代风的客房。」   原来这里还有其他房间,但是昨晚的视频通话中我清楚见到李承宗所处的地方确实是日式的房间,还有榻榻米,但顾不上这么多了,「普通房也可以。」我思考了片刻说。   「那请问先生是要单人房吗,单人房有普通的和豪华的。」   「我要最豪华的!」   登记过后,服务员领着我往大堂的另一边方向走去,穿过一条花园长廊后来到一处风格和刚才截然不同的现代建筑,看上去建筑物有3层高,首层是西式餐厅,二层和三层应该就是客房。服务员领着我到了三楼的豪华套房,走进房间后里面的布局摆设完全是现代的风格,根本不是视频中那样,这里两层楼少说也有五、六十间房,但我还是要找机会确认那老狐狸到底在不在。思考了一下,我拿起房间的内线电话给前台打了过去说自己对房间不满意,要求等有日式的房间第一时间给我转房,前台的服务员很认真的记录了下来,并且承诺明天中午就能给我换房间。那这么说我还有大概一天的时间来窥探这大楼的情况,经过这一年多的经历,我发现自己都可以去情报局做特工了。   我来到了一层的餐厅,餐厅是全落地玻璃风格,餐厅外面的花园还错落地摆放着田园风格的餐桌,如果想来一次放松身心的旅游这里真的不错,可惜此刻我一点度假的心思都没有。我在餐厅内找另一个靠落地玻璃的位置坐下,这里能看到从客房下来的电梯口,我拿着一本餐厅提供的杂志随便翻开拿在跟前挡住自己的脸,只留一点空隙能让眼睛看清楚电梯口,就这样坐着。但一直到了午餐时间已过,房客进进出出,我还是没有发现半个可疑的人,半点蛛丝马迹。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转眼已经日落西山,我静静地躺在房间的床上让黑暗一点一点地把我吞噬,在黑暗中我认真地分析着,来到这里完全就是一时的冲动,凭空的窜测,就凭一个酒瓶子上的两个字,真是可笑,真他妈的可笑,再细想一下,以李承宗大伤初愈又怎么会跑到这山野荒郊来,并且还带着两个被折磨得不似人型的女人在身边,纵然姓李的手眼通天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陈智锋啊陈智锋,你这真是一个无勇无谋的混蛋,被人耍得团团转而毫无办法,「哈,哈哈……」黑暗中我苦笑起来,脸上的肌肉一直抽动着摆出一副笑脸状,笑声慢慢遏止,但我的脸部表情却没有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让自己保持着这种脸部扭曲的僵硬状态,或许是太久没笑过了,渐渐地我感觉脸上有点湿润。   第二天旅馆给我换了房间,虽然心里已经知道李承宗出现在这里的机会微乎其微,当我进到日式客房后,在脑海里不停地翻找着当晚视频通着整个大厅,在这孤寂的空旷的大宅中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全世界摒弃了一样。   哪怕我再怎么样心急如焚,也是一筹莫展,势单力薄的我在大势面前是显得多么的渺少。   经过多天的精心准备和策划,坐在再次借来的农用小面包车的驾驶座上,我远远观察着马路对面大厦的出入口,在下班的人流中我细心地观察着,看着目标出现在视线下,我并不着急,远看着她正步向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我缓缓发动了汽车。   经过几天的跟踪发现她的生活规律真是正常得没有半点引人注意的地方,再这样继续跟踪下去只会浪费更多时间,于是我决定主动出击。   把车停在不远处,手提着几袋刚在附近食店外卖的食物,走到公寓楼的门口,眼见人有拿出门禁卡要开门,我加快了脚步,跟在开门人身后进了大楼。为了尽量避开监控录像,我选择了爬楼梯,楼梯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藏身伺机而动,这座落在繁华商业区的现代化小户型公寓租住的大部分都是单身白领,所以白天一般人都比较少,这更有利于我的隐藏。看了下时间,根据我这么多天的跟踪观察,目标应该已经到家了,我摸了一下衣袋里面的家伙,确保万无一失,心跳却异常地平静,经历多了心脏的承受能力已经足够地强大了。轻轻推开楼梯间的防烟门,我保持着脚步轻盈地走着,耳朵警惕地留意着走道里的动静,头戴鸭嘴帽,一手提着外卖,就算迎面有人过来也应该不会对我起疑。   来到了门前我左右扫视了一下确保没有人,手从衣袋里面拿出家伙,然后按响了门铃,门铃响起的一刹那,我的心还是扑通了一下,接着屋内传出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拿着家伙的手紧了一紧,接着门开了一道缝,女人手扶着门探出半张脸,就在她认出我是谁,试图发出尖叫前我手上的家伙已经抵在她的胳膊上按动了按钮,在她发出声音前强大的瞬间电流已经把她击晕,她的身体顺势往下倒,在倒下前我一手扶住,然后闪身走进了屋内。   进到屋内我立刻把她抱到沙发上,她失去意识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电击时的挣扎向上掀起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半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我面无表情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她的头部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结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   我转身走到窗前,将厚重的遮光窗帘一一拉上,室内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剩下玄关处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整个客厅陷入一种暧昧的阴沉之中,墙上的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滴答,滴答,与女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那是黑色的尼龙登山绳,约莫小指粗细,表面粗糙且有颗粒感,绑起来不易滑脱。走回沙发前,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昏迷的姿态:她的身体呈放松的‘大’字形展开,手臂自然垂落在沙发边缘,双腿微微分开,黑色的A字裙因为倒下的姿势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浑圆臀部的黑色内裤完整地暴露在视野中。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内裤布料中央隐约透出的深色阴影和一条细细的夹缝轮廓。   我蹲下身,先处理她的双手。将她的手臂反折到身后时,她手臂内侧细腻的皮肤触感透过白衬衫的袖子传递到我的指尖——那是长期办公室生活养出的柔软与光滑,与玉莹因常年锻炼而紧致有弹性的肌肤截然不同。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用绳子在她手腕处缠绕四圈,然后打上死结,确保绳结位置正好压在腕骨最突出的地方,这样她任何试图挣扎的动作都会因为骨头的挤压而产生剧烈疼痛。   接下来是双脚。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抬起,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在我手中晃动着。我将她的高跟鞋一只只脱下,随手扔在沙发旁的地板上,裸足暴露在空气中——那是涂抹着玫红色指甲油的精致脚趾,脚背的皮肤白皙到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我用另一根绳子在她脚踝处同样缠绕四圈打结,但特意在脚踝之间留出约十公分的间距,这样她虽然无法大步行走,却还能勉强小步挪动。这种设计是我特意考虑的——绝对的束缚会让人彻底绝望,而有限的移动空间反而会激起一种“也许有机会逃脱”的错觉,这种错觉会在一轮轮失望中转化为更深层次的崩溃。   最后是嘴。我从背包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那是新的,还带着包装袋拆封后淡淡的棉布气味。我用左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紧闭的嘴唇分开一条缝隙,然后将毛巾卷成圆柱状,用力塞进她的口腔深处。毛巾的纤维质感完全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脸颊因此鼓起,嘴角不自然地咧开,一些口水因为异物刺激开始从唇缝边缘渗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漉的光。我确认毛巾的末端还留在唇外一截,这样既防止她吞下去窒息,又确保她无法用舌头将毛巾顶出。   做完这一切后,我退后两步,像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般看着沙发上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她的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搬运过程中被扯开两颗纽扣,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胸部在黑色内衣的承托下饱满地起伏着,随着呼吸的频率缓慢而规律地一起一伏。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复杂的味道——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某种花果香调的奢侈品牌)、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房间里灰尘和空气清新剂的气味,形成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嗅觉刺激。   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她的卧室。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与她身上相似的香水味道,但更浓郁一些。床铺整洁,浅灰色的床单一丝不苟地铺好,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是她和几个女同事的合影,笑容灿烂。我在衣帽间找到了目标:一个28寸的深灰色硬壳旅行箱,滚轮顺滑,表面有轻微的磨损痕迹,正是我记得的那个“搬家架势”的箱子。我提着箱子走回客厅,将它在沙发旁摊开。   这时,沙发上的女人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我停住动作,转头观察。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显然意识正在恢复。当她视线聚焦,看到自己被绑着的双手、感觉到嘴里塞满毛巾的窒息感时,惊恐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她全身。她的肌肉猛地绷紧,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嗯——”声,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试图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但绳子绑得很专业,她的挣扎除了让绳子更深地勒进皮肤、在手腕和脚踝处磨擦出红肿的痕迹外,没有任何作用。她扭动时,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部,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那种半透明的材质下,阴唇的轮廓和深色的阴毛阴影若隐若现。她的双腿因为挣扎而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在摩擦中泛红,私密处布料中央甚至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恐惧导致的失禁,还是其他生理反应?我面无表情地观察着。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睛因为极度恐惧而睁得巨大,瞳孔里倒映出我拿着电击器靠近的身影。我给了她一个毫无温度的阴冷笑容,嘴角只是机械地向上扯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个实验动物。我将电击器的金属探头顶在她的手臂内侧——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她看到电击器的瞬间,身体僵直了,随即开始疯狂地摇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悲鸣声,那声音里混杂着哀求、恐惧和绝望。她的颈项因为用力摇晃而青筋暴起,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出,沿着脸颊流进发际线,混合着口红被蹭花后形成的暗红色污迹。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黑色胸罩下的乳峰几乎要从衬衫的开口中弹跳出来。   我没有犹豫,按下了按钮。   “滋啦——”   清晰的电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肉体被电击时特有的、沉闷的“噗”的一声。她的身体瞬间弓起成反弓形,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即所有的肌肉都陷入了僵直痉挛状态。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包裹着阴部的黑色内裤布料被骤然收紧的盆底肌勒出更深邃的凹痕。她的脚趾蜷缩着,玫红色的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睛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完全扩散开,失去了焦距。口水从被毛巾塞住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形成一道晶莹的丝线,一直延伸到锁骨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的味道,混合着她失禁后尿液的气味——湿痕在内裤中央迅速扩大,深色的水渍渗透蕾丝布料,在沙发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形印记。   电流持续了三秒。我松开按钮。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所有的张力瞬间消失,只剩下一阵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胸口只有几乎看不见的起伏。我又等了十几秒,确认她再次陷入深度昏迷——或者说,是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启动了保护性休克机制。   我这才收起电击器,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脉搏还在跳动,虽然微弱但规律。很好。   现在该把她装进箱子了。   我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拖下来。她的身体毫无反抗能力,像一袋湿沙般沉重而松软。我需要把她塞进那个28寸的旅行箱——虽然足够大,但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依然狭窄。我先将箱子完全打开平放,然后像折叠一件衣服般处理她的身体。   我让她保持侧卧姿势,将她的双腿弯曲,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形成胎儿在子宫里的蜷缩姿态。这个过程中,她的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部以上,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出来。我刚才注意到的那片失禁的湿痕现在已经扩大了,黑色的蕾丝内裤中央部分完全变成深黑色,布料紧紧贴着阴户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那是两片微微隆起、中间夹着一条细缝的柔软结构,此刻因为布料的湿透而显得更加立体。内裤的边缘,几根蜷曲的阴毛从蕾丝的花纹孔隙中钻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深褐色的光泽。   我没有去清理这些痕迹,也没有试图给她换上干净的衣物。这种肮脏、羞耻、失去控制的生理状态,正是我需要她保持的——这会让她的心理防线更加脆弱。   我将她蜷缩好的身体慢慢推进箱子里。箱子内部是深蓝色的绒布衬里,她的脸颊贴在上面,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因为姿势的蜷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条湿透的内裤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肛门处布料形成的微小凹陷。她的背部弓起,脊椎的每一节骨节都清晰可见,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形成一连串微小的凸起。   我抓住她的手臂,将它们交叉折叠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了,左侧的黑色胸罩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几乎整个左乳的上半部分——那是一片白皙的、顶端点缀着淡褐色乳晕的皮肤。乳头在低温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成熟的果实。   我停顿了两秒,盯着那片暴露的肌肤。一年前,在台南出差的那个夜晚,我曾在酒店的酒吧里见过她喝醉后类似的模样——当时她也是衬衫敞开,靠在我肩上胡言乱语,乳沟暴露在我眼前。那时我推开了她,因为玉莹还在台北等我电话。而现在……   我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她裸露的左乳。皮肤冰凉而柔软,皮下脂肪的厚度适中,触感像是冷藏过的、新鲜的去皮鸡肉。我的手指顺着乳房的弧度缓慢下滑,指腹感受着那种细腻的纹理,最终停在了乳晕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觉到下方乳腺组织的硬核结构。我捏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它在我指间变得更硬了,像一颗小石子。   昏迷中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呼吸因为姿势的压迫而变得有些急促。但我注意到,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有生理反应:当我揉搓乳头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阴户口的位置,那片湿透的布料中央,似乎有更多液体分泌出来,在内裤的裆部形成了更大面积的深色水渍。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与意识无关。就像膝跳反应,就像瞳孔对光的收缩,就像阴道在受到性刺激时会分泌润滑液——无论大脑是否清醒,身体总是诚实的。   我松开手,从背包里拿出一卷宽胶带。先固定她的姿势:将她的膝盖和胸部用胶带缠在一起,确保她在箱子里不会因为颠簸而改变蜷缩的姿态。胶带缠绕过她的乳房时,我故意从裸露的左乳上方压过,粘性极强的胶带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乳房的上半部分压得微微变形,乳头在胶带下形成一个凸点。接着是手腕和脚踝的固定,胶带在绳子上又缠了几圈,确保她即使醒来也无法挣脱。   最后是头部。我用一条毛巾垫在她的脸和箱子侧壁之间,防止运输过程中碰撞导致受伤——我需要她活着,清醒地回答问题。然后用胶带在她的额头处缠绕两圈,将她的头部固定在箱子的角落里。这个过程中,她的脸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眼睛紧闭,睫毛因为泪水而黏成一簇一簇,口红完全花掉,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和电击导致的白沫混合而成的污渍。她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腕上,温热而潮湿。   确认所有固定都完成后,我缓缓合上箱盖。“咔嚓”一声,锁扣扣紧。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背。整个过程耗时约二十五分钟,比我预计的快一些。我走到玄关的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模样:鸭嘴帽压得很低,遮住了上半张脸;黑色夹克,深色牛仔裤,普通到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打扮。我伸手压了压帽檐,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我走向沙发旁她掉落的手袋——一个名牌的链条包。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钱包、化妆品、一包纸巾、一盒薄荷糖,还有手机。我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没有密码锁,指纹或面部识别也因为我刚才的处理而暂时失效——昏迷的人无法解锁。我随手翻了一下最近的短信和通话记录,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将手机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是钥匙,一小串,上面挂着一个毛绒小熊挂饰。门卡,白色的,上面印着公寓的Logo。我将这些全部收走。   最后,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一切和我进来时几乎没有变化,除了沙发上那片小小的、深色的尿渍,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电击后的臭氧味。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时钟继续滴答走动。这个空间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生活气息凝固在女人被我拖下沙发的那一刻。   我弯腰抓住旅行箱的拉杆。箱子比想象中沉重——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加上箱子本身的重量,大约有五十公斤。但滚轮很顺滑,在地板上拉动时只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我拖着箱子走向门口,打开一条缝隙,先观察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绿色的幽光。监控摄像头在走廊两端,我拉低帽檐,计算好角度,拖着箱子快速走出房门,用她钥匙串上的钥匙锁好门。   箱子在走廊的地毯上滑动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箱体内部,因为刚才的拉动和颠簸,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身体轻微地晃动着,偶尔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被胶带和毛巾压抑住的闷哼——她可能正在恢复意识,也可能只是在昏迷中的梦呓。箱子的锁扣处,几根黑色的长发不知何时被夹住了,随着我的拖动而在空气中飘荡。   我没有走电梯,而是选择消防楼梯。箱子在楼梯上拖动更加困难,每一级台阶都会让箱子重重地顿一下,发出“咚”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回荡在混凝土墙壁之间。下到第三层时,箱子里的女人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箱子都跟着晃动起来,箱体撞击在楼梯扶手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我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倾听周围的动静。   五秒。十秒。   没有任何人回应。这座公寓白天人迹罕至。   我继续往下拖。箱子里的挣扎慢慢平息下去,可能她又晕过去了,也可能是意识到挣扎无用。只是在每一次箱子撞击台阶时,箱体内部都会传来一声被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声音——那是她的鼻子和嘴巴被毛巾堵住后,空气强行通过鼻腔时发出的、类似动物哀鸣的声音。   终于到达地下停车场。我将箱子拖到借来的农用小面包车旁,打开后备箱。后备箱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块我事先铺好的旧毛毯,用来吸收可能的体液和减少噪音。我抬起箱子——很沉,但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将它推进后备箱。箱体与金属车壁接触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箱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咚、咚、咚。那是她用被绑住的脚踝在踢箱壁。   我面无表情地扣上后车厢盖,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合拢,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内。   然后我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弥漫着烟草和旧皮革的气味,与后备箱里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尿液味、汗味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从后视镜里,能看到那个深灰色的旅行箱在后备箱里安静地躺着,像一件普通的行李,像无数个被主人拖去机场赶飞机的箱子一样普通。   没有人会知道,里面装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电击到失禁、乳头暴露在胶带下的女人。   我转动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温暖而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整个世界正常运转着。只有我知道,在这个正常的表象下,一个黑暗的、暴力的、充满原始欲望和复仇火焰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并且无法停止。   车厢后部,随着汽车的颠簸,旅行箱偶尔会与车壁碰撞,发出细小的“咚”声。像是心跳,像是倒计时,像是我正在一点点远离正常世界,滑向一个再也无法回头的深渊。   驱车回到老宅夜已深,把后排不停地晃动着,不时传出呜鸣声的行李箱搬到了老宅的地下酒窖,在这多年没有阳光照射的空间透着沁入心扉的阴凉,我没有开灯,只有楼梯顶部的门口投过来微弱的光线,漆黑寂静的环境更能让人产生恐惧,我拉开旅行箱的拉链把屈曲在里面的女人释放了出来,女人惊恐地环顾着四周,被堵住的嘴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急躁的呜鸣已经充分表现出女人的极度恐惧,我没有丝毫的表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链,这铁链虽然不粗,但要锁住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足够了,我把铁链在女人的脖子上绕了两圈用铁锁锁上,女人死命地挣扎,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在一起,这挣扎只是徒劳,把铁链的另一端同样用锁把锁在了沉重的酒架上。然后我转身离开了酒窖,关上厚重的门,让酒窖重归黑暗与寂静。   靠坐在沙发上我掏出从佳惠手袋中搜走的手机把手机里的短信,电子邮件等通讯程序翻了一遍然而并没有找到我需要的任何信息,把手机扔在一边,点了跟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随着火辣吸入喉咙进入肺部,然后再缓缓地突出烟雾,心情慢慢放松了下来,大脑也清醒了不少。我先不去判断自己这次做得对与错,但我可以肯定这总比之前的无的放矢而来得有用,既然玉莹是被佳惠出卖而落到李承宗的手里,那我就干脆从佳惠这个根源入手顺藤摸瓜。为了玉莹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要争取主动,争取时间尽快把玉莹解救出来,我不能再让我的女人为我一次次深陷险境。   要让人的心理防线崩溃,饥饿、寒冷与惊吓估计是最好的手段,特别是对于这种娇惯的女人。眼看酒窖中的女人应该已经在黑暗中缺水缺粮超过24小时了,我拿了一瓶水和一盘食物,打开地下室的门打开了灯,原本侧躺在地上的女人察觉到动静紧张得立即试图要挣扎起来,可却浑身使不上劲只好放弃,呆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向她走来。   我来到她的跟前,用寒冰般的眼神俯视着她,看着她不停发抖的身躯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种畅快的感觉。我蹲下身来扯掉塞在她嘴里的毛巾,她马上想说话,僵硬的嘴巴却不听使唤,苍白干竭的双唇轻轻动了一下,双眼渴望地盯着我手上的水。我意会她的意思,把她扶正,拧开瓶盖把瓶口送到她的嘴边,她吸了一口后急切地仰起头想大口地把水灌进嘴里,我却把水拿了开来把瓶盖盖上。她立马急红了眼:「水,给我水,快,快点。」说到最后咆哮起来。   我嘴角扬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求你,陈智锋,求你再给我喝口水,快点。」她全身抖动着,可能是因为焦躁,可能是因为害怕,也可能是因为这地下室的低温。   「玉莹在哪里?」我抛出了我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快,先给我喝口水。」   「那我换个问题,李承宗在哪里?」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陈智锋,给我水。」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对着她大吼一声。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我……」   「李承宗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帮他来害玉莹,玉莹平时对你如姐妹,你怎么就能出卖她,你说。」   「他,他给我钱。」她咬了下下唇轻声说完底下了头。   「就为了钱,就为了钱你可以出卖把你视为姐妹的人?」我确信不是这么简单。「你跟李承宗到底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有关系。」她突然情绪激动地瞪着我,双睛通红挂满了将要溢出的泪水。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坚持不合作的态度彻底惹怒了我,我一手揪着她白色衬衣衣领一扯,两颗纽扣被扯掉,雪白的肩膀上挂着黑色的内衣肩带展现在我眼前,肩带下黑色的胸罩把胸前的双峰承托得非常饱满,我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乳沟上那个精致的铂金吊坠上,我伸手一把抓起那个吊坠一扯,把她脖子上的项链扯掉,精致的吊坠上刻着「LEE」三个英文字母,我把捧着吊坠的手摊在她面前说:「lee,李承宗的李,这个我在李承宗送给文莉的首饰上见到过,一模一样的字体,你跟他没关系他会送这个给你?你别再给我耍花样。」   「我……」她欲言又止,眉头皱动了几下,最终她沉默地底下了头。   我一直等着她开口说话,可惜她选择了沉默,我生气地把放在酒架上的食物打翻在地,把水当着她的面前倒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   她见我要走急了,拼命喊叫:「陈智锋,别走,别走,给我水,求你,陈智锋……陈智锋,你个王八蛋,你回来。」我关上了地下室的门,厚重的门把她的声嘶力竭完全隔绝了。 第34章(加料)   不经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几缕阳光已经穿透窗帘投射进来,这样靠坐着睡了一晚此刻腰酸脖痛,正当我试图扭动一下脖子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才发现在我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我吓得整个人「嗖」的一下往后挺直了腰板,抬头看去只见佳惠站在我前面满脸木然,目露凶光地瞪着我,最可怕的是此刻她的手上居然握着一把尖刀,见我已经发现了她,她慢慢地迈出步子想向我逼近。   「你要干嘛,把刀放下。」我一边对着她大吼,一边想站起来往后退,她却依然一言不发地向我靠近,正当我要站起来的时候,身后一双大手却把我重新死死地按坐回沙发上,我回头一看一个戴着几乎挡住半张脸墨镜的男人在我身后,双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胳膊,他的力气非常巨大,被他按住我居然动弹不得。我眼睛的余光发现佳惠动作虽然缓慢,但已经来到我的跟前,只见她握着尖刀的手我得更紧然后慢慢地举起来,就在我正要惊喊,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的时候,佳惠手上的尖刀已经快速地刺进我的心脏。   「啊……」房子里回荡着我的死亡呼喊,接着感觉整个人弹了起来,我一下子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妈的,原来是做噩梦。」昨晚气上心头坐在沙发上抽烟,不经不觉睡着了。我平复了一下思绪,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玻璃前,轻轻地把窗帘撩开一条缝隙,盛夏早晨猛烈的阳光格外耀眼,我轻轻把窗帘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好让阳光刚好把室内照亮。「新的一天又来了。」我的心里一阵沉痛:「玉莹又多遭一天的罪」,不由自主想到这里我再起快步走向通往地下室的门。   厚重的木门打开却没有预想中女人尖锐的吵骂声,呼救声,湿冷的空气中仿佛渗透着一种死寂。我慢慢走下台阶,看到不远处的木酒架下侧卧着的女人背对着我卷缩着,异常的安静,好像对我的进入毫不察觉。我慢慢走近她,在这寂静的环境下我的脚步声足以惊醒熟睡的人,但她却依旧一动不动。我蹲下身子用手抓住她的胳膊,我感觉到穿在她身上的衬衣已经被她的汗水完全湿透,异样的颤抖从她的身上传到我的手中。我推了一下她,但她依然双眼紧闭,泛白的嘴唇大概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已经开裂,呼吸也显得非常的深重,我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非常滚烫。明显她是在发高烧,这应该是长时间缺水导致的,再这样下去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虽然我对她恨之入骨,靠在墙上腰背上传来舒畅的感觉,毕竟守着她两天两夜没有怎么正式睡过觉我也累了。思绪神游了一会突发觉厕所内毫无动静,正要伸手去拧动门把的时候,厕所的门打开了,站在门后的佳惠跟我目光对视了一下,低下了头咬着自己的下唇,愣了一下后从我身边经过,慢慢走回床边坐在床上。在昏暗的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片尴尬静寂,气氛有点怪异,对于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我说不上怜悯,但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压根也谈不上有太多的愤恨。见她就静静地坐着,没有要反抗,要逃跑的念头,也没有要把她重新锁起来的打算。我转身走出房间,到厨房冰箱拿了点牛奶和面包返回房间放到她面前,然后坐在离床边不远的沙发上点起香烟,装作漠视的姿态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床边的她。几天没有进食,只在发烧的时候迷迷糊糊间被我喂过几次牛奶,此刻面对面前的食物,虽然只是普通的面包也如美味佳肴,没有作过多的考虑,拿起面包就拼命往嘴里塞。回想起以前跟她在公司附近的餐厅里用餐那端庄的仪态跟现在的狼狈样相比心里不禁一阵舒坦。   没一会儿功夫整袋面包已经被她狼吞虎咽消灭掉,一切又重归平静,我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好像要说什么,但嘴巴几次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片言只字。时间就这样耗着,彼此都没有要打破沉默的意思,甚至都没有要动一下身体,哪怕是动一下手指头都怕打破这沉寂。直到手上叼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才本能地缩了一下手扔掉了烟头。我伸出脚踩灭烟头的同时站了起来,冷冰冰地道:「这里荒山野岭,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今晚你就在房间里休息。别给我搞出什么花样,不然休怪我无情。」说完我走出房间,就在我站起来的时候她懦怯地往后缩了一下,直到我关上门也没有说话。   躺在书房的靠椅上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房门外非常轻微的翻找东西的声音把我惊醒,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生活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造成了我难以深睡,一丁点风吹草动也能让我警惕地醒来。书房的窗虽然被厚厚的窗帘遮挡,但从边缘透过的光线说明已经天亮,我轻轻地从靠椅上起来,摒住呼吸慢慢走向门边,手探进衣袋里握起手枪,另一只手轻轻地拧开门把,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往外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睡袍的女人背对着我的方向正在俯身翻找着沙发上的女式手袋,我轻轻地拉开门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手上的手枪瞄准她的头部然后冷冷地问了一句:「找什么呢?」   女人冷不丁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只见冷冷的枪口正对着自己一下子就软了,原本就病得没多少血色的脸上更是吓得惨白,跌坐在沙发上。   「是找这个吗?」我从口袋掏出一只iphone手机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不要杀我……不要,求你,不要杀我。」女人吓得哆嗦起来。   「哼!」   「陈锋,你放我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去你的,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吗?」我被她的话彻底激怒,扔下手中的手机一手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书房的电脑前,把她压在书桌上,由于书桌的震动,处在待机的电脑屏幕亮了起来,一个光头的女人脸上带着诡秘的笑容出现在眼前,那视觉震撼效果让电脑前的佳惠停止了挣扎,我用鼠标点击了视频的重播键,莹姐被李承宗折磨侮辱的画面开始播放,每一个画面都让电脑前的女人膛目结舌,不知道她是忘记了抵抗还是放弃了挣扎,感觉到她没有反抗的力量。   「莹姐都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你跟我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不杀了李承宗我誓不罢休,你跟李承宗到底什么关系,他现在在哪里?你不说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相信我。」   「你不知道,不知道那为什么李承宗让你这光盘交给我,不知道那为什么在你家就有李承宗的人埋伏着?」   「我……」   「你跟李承宗到底什么关系,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能出卖莹姐,出卖一个这么多年对你如亲姐妹一样的人,你说,你再不说我马上毙了你。」   「我跟李承宗没有任何关系,我……我只是……。」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出卖你身边的人。」我一怒之下把原本趴在书桌上的她转过来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怎么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李承宗一开始只是说只要向他报告莹姐的行踪就能帮我解决我的事,所以我就……,我真不知道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掩着面抽泣起来。   「李承宗答应了你什么?」   「我……我家里出了点事,李承宗说能帮我解决。」   「到底什么事?别再给我隐瞒,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说着把枪口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啊……别……,我说我说……」佳惠惊恐失措,「我爸是一个酒鬼,是一个混蛋,小时候喝醉了就回家打我妈和我,我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家,但我妈还是放不下那个烂人。几个星期前他又喝醉酒把人家给打死了,被抓到警察局,而且对方家属还天天上门闹,我不能不管我妈,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突然有一天李承宗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条件是我得帮他留意着莹姐的行踪。」   「于是你就出卖了玉莹。」我厉声说。   「我有得选择吗?」说完这一句佳惠泪流满面像一个准备领死的人,放软了身体迎着我的枪口。   看着眼前这垂死的女人我好像看到她的无助与无奈,我放下枪瘫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同时也在感叹自己的无奈,我无奈自己对着柔弱的女人下不了狠手,无奈自己再一次断了线索,对当下的形势束手无策。   ……………………   坐在密闭的黑暗车厢中,看着前方不算茂密的树林里隐藏着一栋3层高的建筑,我打开手机再次确认地图上的蓝色圆点就停留在这栋建筑所在的位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可以帮你。」十天前的这句话犹如一颗还魂丹把我从绝望中拉回来。   她真的在冒死帮我吗?会不会是个陷阱?是陷阱又能怎么样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险怎么能把我爱的人给解救出来呢?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能赌一把。   为自己鼓足了劲,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戴上黑色的口罩,黑色的鸭嘴帽,压了压口袋里的家伙,长舒了一口气打开车门踏出车外,钻进了树林里慢慢地向着建筑物靠近。   按照约定建筑物后门的锁会被打开,在前行到离建筑物还有大概50米处,我绕到建筑物的背面隔远观察了一会,前方是一个很大的后花园,建筑物二楼的位置有几个防盗摄像头对着花园,但是花园里四边都有遮雨棚,这明显就是摄像头的盲区,我确定没有人看守,小心翼翼地靠近建筑物,一身黑衣服的我只要借着树木的遮挡,快速跃进花园里再走到雨棚下应该就能躲过监控。后花园的栅栏出人意料的低矮,我只要一步就翻了过去,然后闪进了雨棚下低着身子走到一扇门前,小小的铁门开了一道缝隙。轻轻地打开那扇门,里面异常的安静,这完全不是我之前所经历过的那种淫乱派对应该有的场景,这只是一座古老的大宅,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别,唯一就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很大的神坛,供奉着很多怪异的神像,烟香缭绕,雾气氤氲,让人感觉就是进了一间小小的佛堂,庄严的感觉油然而生,照理这不像是李承宗的淫窝,但为什么佳慧身上的定位却是在这里呢?透着柔和灯光的大厅没有人,异常的安静,安静得让人有点心慌,但此刻已经没有后退的理由了,离我不远处就是上二楼的木楼梯,虽然一层还有很多扇房间的门,但这么安静也应该没有查看的必要。我轻轻地往二楼走去,快走到二楼的时候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像女人的呻吟声,听到声音反而让我安心下来,上了楼梯就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各有3扇门,女人的声音就是在这其中的一扇门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有点尖像佳慧,又好像不像。   走廊的尽头有个拐弯处,拐弯后又是一道走廊,走廊两边又各有两扇门,走廊的尽头还有一扇特别大的门,第二层楼足足有11个房间,这大宅内部比很多小型旅馆还要大。最大的门应该就是这层最大的房间,说不定就是李承宗所在的位置,我轻轻地快步来到大门前,侧耳听了一下门后的动静,里面很安静,我握着门把轻轻地拧动——门开了,房间里亮着灯,但好像没人,正当我想关上门退回来的时候,身后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在我背后狠狠地踹了一脚,我一个趔趄直接推开门扑倒在地。我一个翻身看到门外两名彪形大汉正准备向我袭来,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黑雨般的拳头已经迎面而来,我立刻连爬带滚往后退了几步,卷缩身体防住要害,慌乱中伸手到脑后摸到一把椅子的脚,使出全身力气抡了起来,两名大汉见势退了一步,正当我以为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的空间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过,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椅子已经被人踢出几米远,直接撞到墙上坠落在地。对手虽然身壮如牛却快如闪电,见势不妙我立刻伸手到口袋正要掏出手枪,结果手还没伸进口袋我胸口已经被一脚重击,双脚离地往后飞了出去,硬生生地撞到身后的红木书桌上,钻心的痛让我几乎休克。我忍受着巨大的痛楚,正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人反扣在背后,任凭我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多么熟悉的情势。   「啪啪啪……」随着一阵慢而有力的鼓掌,我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我抬头看到的是李承宗那张得意的嘴脸。   「哈哈,好一招瓮中捉鳖,不费吹灰之力就捉到你这只王八。」   仇人见面,我虽然气红了双眼,拼命地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好了,这次不跟你废话这么多了,除去你这只小苍蝇我以后就安心了。动手吧,给我搞得干干净净。」说完李承宗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慢着,老李啊,这里不能见血,不能见血啊。」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金色功夫裤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男人手上还拿着一窜佛珠。   「你们要杀人烦请移步到外面,这里不能见血。」男人说。   李承宗点了一下头,我身后的两名大汉马上推着我往外走,我脚下用力做最后的抵抗,但是双脚难敌四手,我还是被推着往外。在经过光头男人跟前的时候我原本用力的脚突然一软,身后的大汉原本正使劲把我往外推,突然失去了反作用力有点用力过猛失去平衡,就衬这个时候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光头男人的小腿上,光头男人毫无防备也向我倒过来,光头男人肥胖的身体估计也有一百六七十斤,两名大汉在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加上光头男人的体重,4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我一个翻滚,滚到了原本光头男人身后虚掩着门的房间,这个时候我立刻掏出口袋里的手枪,同时锁上了房间的门。   门外的打手速度远在我之上,我必须拉开足够的空间才能确保有扣动扳机的机会,房间的门估计撑不了多久,我迅速后退,等我定过神来才发现房间的地上散落着一些衣物,最引人注意的要算是我脚边居然有一件和尚的袈裟,滑稽的是袈裟的上面居然还散落着一个酒红色的蕾丝胸罩,不远处是一只被踢掉的黑色高跟鞋,接着是一条黑色的短裙,  顺着散落的衣服我走进了房间的内堂。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檀香气,像是神坛供香,却又夹杂着某种更隐秘、更动物性的味道——类似汗液蒸腾后混和着体液的气息。地上凌乱的衣物如同某种仪式留下的残骸:那件酒红色蕾丝胸罩的罩杯被撑得很开,黑色短裙腰侧的拉链只拉到一半,丝袜的脚尖处有勾破的痕迹,而在袈裟的褶皱间,还能看见一小片潮湿的深色印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异样的光泽。   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占据着房间中央,深红色的床幔从天花板垂落,此刻掀开了一半。床上确实缩着一个女人——不,与其说“缩着”,不如说她正以一种奇异的姿态瘫软在床上,赤裸的背脊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汗湿的油光。她并非完全用被子遮掩身体,被单只勉强盖住腰胯以下,而上半身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这才看清,她的双手并非简单地“扯着被子挡在胸前的春光”——她的左手死死抓住被单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却以一种近乎麻木的姿态垂在身侧,软软地搭在小腹上。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几缕湿发黏在脖颈和锁骨上。那张脸确实带着倦态,但并非简单的疲惫——那是某种被过度消耗后的空洞,眼睑半垂,瞳孔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唇瓣肿得厉害,下唇甚至能看见几处细小的破口,像是被牙齿反复咬过或者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她胸前的春光也并非完全被遮挡——被单滑落得很低,勉强遮住乳尖,但那对饱满到有些夸张的乳房却大半暴露在外。乳肉白得耀眼,顶端挺立着两粒深红发紫的乳头,此刻正因为骤然暴露在稍凉的空气中而硬挺着,乳晕上布满细密的皱褶,周围还能看见几道暗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乳房下方至肋骨处,也分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像是吮吸出的吻痕,有些则像是撞击或挤压留下的印迹。   当我脚步声逼近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惊恐的颤抖,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瑟缩。然后她缓慢地、机械般地转过头来。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初看的确说不上惊恐也说不上平静,但当我与她视线相交时,我看到了更深的东西:那是一潭深不见底的空洞,瞳孔深处只有麻木的余烬在微弱地闪烁,像是一具被彻底使用过后尚未完全冷却的躯体。然而,就在我与她对视的几秒钟内,那潭空洞忽然起了细微的波澜——她的目光扫过我手中的枪,又落回我的脸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蠕动了一瞬,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紧接着,我注意到她搭在小腹上的右手,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向着被单下方挪动了寸许——那被单之下,双腿之间,有什么异样的轮廓微微隆起。   我的目光被那诡异的隆起吸引。被单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圆润的大腿曲线,但在双腿交汇处,布料被某种东西撑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凸起,形状细长,顶端微钝,约有成人手腕粗细。那东西显然不是她身体原有的部分。就在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女人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为压抑、近乎痛苦的呜咽。那声音极其短促,立刻被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吞了回去,但她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甚至能看见皮肤下肌肉纤维的抽搐。   那是……塞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我猛地想起了刚上二楼时听到的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现在想来,那声音并非单纯的呻吟,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折磨的声响:短促的吸气,压抑的呜咽,间或夹杂着细微的、类似肉块被挤压摩擦的水声。而此刻,房间里那股檀香下掩盖的气味也更加清晰了:那是阴道分泌物、男性体液、以及某种润滑剂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眼前这个女人——李承恩,李承宗同父异母的妹妹,确实有着让男人着迷的本钱。赤裸的上半身曲线惊心动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却在被单遮蔽的下方,被那诡异的异物撑出淫靡的轮廓。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却遍布着各种痕迹:肩颈处能看见清晰的齿印,锁骨附近有吮吸出的紫红色瘀痕,乳房上的指痕交错重叠,就连大腿内侧,也有几道暗红色的勒痕,像是被某种细绳捆绑过。   但真正让我心悸的,是她此刻的状态。那不是简单的“被侵犯”,而是某种更彻底的、系统性的“使用”。她的眼神空洞却并非完全失去神智,反而像是被迫清醒地承受一切后留下的创伤性麻木。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矛盾:一方面遍布着被粗暴对待的痕迹,另一方面却又因为那塞在体内的异物而保持着某种被强行维持的“备战”状态——她的阴部肌肉显然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夹紧,试图适应那东西的存在,而这导致了更强烈的身体反应。我甚至能看见,在她小腹下方,被单与皮肤接触的湿润处,一小片更深的水渍正在缓慢扩散,那是无法控制的体液渗出。   身后传来更加猛烈的撞门声——“砰!砰!砰!”木门已经开始变形,门锁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尖叫。   时间。我没有时间细想这诡异场景背后的龌龊。李承恩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脸上,她的右手已经彻底藏进了被单下,我能看见被单下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像是在……调整什么东西的位置?还是试图把它拔出来?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颤抖,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口型像是两个字——   “……救……”   声音微不可闻,但眼神里那潭死水般的空洞,忽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那不是求救,更像是某种绝望的确认:确认我真的在这里,确认我手里有枪,确认这可能是一线逃出生天的机会——哪怕这机会要以更羞耻、更不堪的方式开始。   我咬紧牙关,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不能再犹豫了。我没有去掀开被单确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会浪费宝贵的时间,也会让我直面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我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她裸露的肩膀。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浑身一颤,肩膀的皮肤滚烫湿滑,全是冷汗。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手臂用力一扯,试图将她从床上拉下来。   但她的身体异常沉重——不是体重的沉重,而是某种被药物、或者被长时间的折磨消耗尽力气后的瘫软无力。更关键的是,当我用力拉扯时,她的双腿却本能地夹紧,被单下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羞耻的尖叫:   “啊——!”   那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她体内那东西显然还牢牢地嵌着,我的拉扯带动了她的身体,也牵扯到了那深入体内的异物。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我看见被单从她腰间滑落,彻底暴露出了她双腿之间的景象。   那确实不是人的器官。   那是一根深黑色的、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硅胶阳具,成年人小臂粗细,长度惊人,此刻深深没入她的阴道,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和一个椭圆形的底座暴露在外。底座周围沾满了黏腻浑浊的液体——透明的润滑剂、白浊的精液、还有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物的粉红色黏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根假阳具的底座上,竟然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电线,电线另一头消失在床垫的褶皱间,而在她的小腹上,一个巴掌大小、粘在她皮肤上的黑色控制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那是……遥控的。   李承恩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遮掩。她双腿大张,阴户被那粗大的异物撑开到极致的形状,娇嫩的阴唇被强行挤向两侧,边缘已经红肿发亮,甚至能看见黏膜处有细小的撕裂伤,渗着淡淡的血丝。阴蒂则肿得像一颗小红豆,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湿漉漉地反着光。而就在我目睹这一切的瞬间,那控制器上的红光忽然变成了持续亮起的绿光——紧接着,那根深埋在甬道内的假阳具,突然开始“嗡嗡”地震动起来!   “呜……不……不要……停下来……”李承恩的尖叫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那震动的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摩擦着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阴道内壁,发出更加清晰的、黏腻的水声。更多的混合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浸湿了床单。她的脸扭曲成一团,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但那双空洞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极致的羞耻、痛苦——以及一丝几乎被淹没的、绝望的哀求。   她在求我阻止这震动,或者……至少把她从这持续的地狱里拖出去。   “轰——!”   房门终于被踹开了。木屑飞溅。   时间到此为止。我顾不上会不会弄伤她,左手死死箍住她赤裸的上半身,右手持枪,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床上硬生生拖拽下来。假阳具滑出她身体的瞬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啵”的一声轻响,接着是大量液体涌出的哗啦声。李承恩发出了一声短促到几乎窒息的尖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在我怀里。她的身体滚烫湿滑,浑身沾满了汗液、体液和各种黏腻的液体,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根还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跌落在地上,底部依旧在嗡嗡震动,在深色的地毯上徒劳地旋转。   我迅速调整姿势,用左臂勒住她的脖颈,将她赤裸的身体死死抵在自己胸前充当肉盾。她的背部紧贴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她剧烈的心跳,她因为抽泣而颤抖的背肌。我的右手举起手枪,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不,我没有真的顶上去,而是虚指着,让门外的人能清楚地看见枪口对准了她致命的部位。但我的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退后!”我朝着门外闯进来的四个身影大吼,声音因为紧张和肾上腺素而嘶哑变形。   而怀里的李承恩,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赤裸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头无力地后仰,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沿着脸颊滚落,流过那些吻痕和齿印,滴落在我的手臂上。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反复翕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触感,那是刚刚涌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流到我的裤子上。   门外,李承宗和两名打手,还有那个光头男人,全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的目光落在李承恩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遍布红痕的乳房上,落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落在她大腿根部那些清晰可见的勒痕和正在流淌的浑浊液体上,最后落在我抵在她太阳穴上的枪口上。   一片死寂。只有那根跌落在地的假阳具,还在徒劳地震动着,发出持续不断的、羞辱性的嗡嗡声。   我看见李承宗的脸瞬间扭曲了。那不是计划被打乱的愤怒,而是某种更深的、更私人的东西——像是自己珍藏的玩具被粗暴地暴露在他人面前,又像是对这失控局面的暴怒。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又移向李承恩赤裸的身体,瞳孔里翻涌着狂躁的杀意。   但那杀意只持续了一瞬。因为下一秒,我就做出了扣动扳机的动作——虽然只是虚扣,但肩膀的移动和手指的加力,足以让门外的人清楚地看见我的意图。   “退后!”李承宗几乎是吼出来的,朝着那两名正欲冲上来的打手。   他们立刻停住了脚步。   我挟持着李承恩,开始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门外挪动。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每一次迈步,她的乳房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乳尖摩擦着我的手臂。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哭泣后的颤抖。而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持续不断地散发出那股混合着檀香、汗液和体液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让我窒息。   但此刻,这气味、这触感、这赤裸的身体,全都是我的武器——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李承恩全程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她只是任由我挟持,任由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任由那些耻辱的痕迹、那些还在流淌的液体、那些红肿的私处,成为这场对峙中最具威慑力的背景。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当我拖着她经过李承宗身边时,我看见她的眼皮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目光扫过李承宗的脸,又迅速垂下。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麻木。   仿佛这具身体,这副模样,这场羞辱,对她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唯一在乎的,或许只剩下一件事: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地狱。哪怕是以这种更加不堪的方式。   身后传来猛烈的撞门声,不容我有半点犹豫,我立刻举起手中的枪指着她,来到床边我一手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就在此时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踢开,我立刻把赤裸的女人挟持在身前,门外的四人闯进见到此情此景也不敢贸然轻举妄动。   「退后!」我大喝一声,但两名打手似乎不为所动。我用枪口顶着李承恩的太阳穴,并试图坐势扣动扳机。   「退后。」李承宗气急败坏地对两名打手说。   他们退后我紧跟着挟持住李承恩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外走,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对峙着慢慢地往一楼走去,自始至终李承恩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   「你放了她我答应让你走。」当我走到了一楼的大门前,李承宗突然发话。   「放屁,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你们再跟上来我对她不客气。」   「我告诉你,别不识好歹。如果她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我保证你比现在痛苦一万倍。」李承宗恼羞成怒地说。   我也被他的话点燃了怒火,朝着他们就连续开了几枪,枪声打破黑夜的宁静,慌乱中他们四处散开,居然没有半点损伤,我迅速打开大门的门锁拉扯着赤裸的李承恩就往外逃,然而慌乱中的女人伴随着一声惊叫脚下被门槛绊倒,差点连我也摔倒,混乱中我想把她拉起来,然而女人却乘机倒地不起,眼见两名打手已经重新飞速向我这边靠近,我再次胡乱向来人方向放了两枪,然后快速往外逃跑,翻过一道围栏我向着树林跑去,试图借着从木的掩护逃跑。身后还快响起追赶的声音,在树林里慌不择路迂回地跑着试图甩掉追兵,但总感觉身后的脚步声和树叶杂响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我回头想看清对手的位置的时候,发现人已经离我不到5米,我冷不防转身向他放了一枪,他虽然速度奇快,但这么近的距离他已经避无可避,尽管他一个侧身试图躲过一劫但枪响之时鲜血从他的胳膊飞溅而出。   总算干掉一个,身后似乎没了动静,我擦了一把冷汗喘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没走出几步,我的车居然就出现在眼前,看来天无绝人之路。我不再多想,立刻发动汽车掉头就跑,当我以为已经安全的时候,身后却亮起了强烈的灯光,我看向后视镜,一辆越野车正快速向我追来,我试图加大油门,但这崎岖的路面却使我的小车除了颠簸得更厉害以外速度上却没有多大的提升,眼见我的车厢被越来越近的灯光照得越来越通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撞击声我的车冲出了布满碎石的泥路失控转入了旁边的草地,我继续加大油门往前冲,但在这种野外就如同猫戏老鼠,后面的越野车一会又追上了我,并且对我的车连翻撞击,我只能一直看着后视镜不断地猛打方向盘而躲开他的撞击,就在高速狂奔了几公里后,后车的速度居然慢了下来,就在我以为已经成功逃离了敌人的魔掌的时候,突然车子一晃,我的头撞到了车顶,接着巨大的牵引力使我快速往下坠,接着我的车想过山车一样往下冲,此刻我知道上天关了我的门,看似为我留了一扇窗,其实只是想让我堕进更深的深渊死得更加难看而已。   永别了我的人生,我悲惨可笑的人生,永别了我爱的人,永别了世界…… 第35章(加料)   剧烈的疼痛使我惊醒,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传遍我的躯体,掩盖了我其它的感官,模糊了我的意识,我试图要睁开眼睛,然而我连这点力气都没有,甚至我压根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思考我是否还活着,就这样我又沉沉地睡去……   在不知道第几次醒来的时候,我终于真切地感受到有人正在我的手腕上扎了一针,接着是冰凉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我不知道对方是何人,到底是男还是女,因为我的视线很模糊,像是漫天的迷雾覆盖了四周。「人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仍然很虚弱……我会尽力的……具体还要等他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判断……」隐约间我听到一把陌生的男声在通电话……   再次有个身影出现在我床边的时候,我终于能睁开眼睛看清楚一个带着口罩,穿着衬衣的男人站在我身旁,当他想要伸手拉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的时候,我本能地想挪动身体,但钻心的痛又马上袭来让我不得不放弃了抵抗。   「不想下半辈子都在床上过的话就别乱动。」一把粗旷的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   「什么意思?」我疑虑地问。   「你断了12跟肋骨,还有一根刺穿你的肺部,你死不了已经是福大命大,一点点痛在所难免了。」男人没有理会我的问题。   「你是医生吗?为什么要救我?」   「我没有要主动救你,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男人冰冷地边说边拿起听筒在我的胸前听着。   「是谁让你救我的?」听了他的回答我更加疑惑。   「我也不知道。」   「这里是哪里,是谁把我送到这里……咳咳……」我本想大声质问,然而钻心的痛让我直冒冷汗。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等你养好伤一切自会揭晓。」   「那我多久能好?」   「伤了骨头,等它慢慢愈合就好了,但你的脊椎的伤不好说。你腰椎第二节碎裂,压着神经线,就算愈合以后也有可能下半身瘫痪,或者只能靠拐杖勉强支撑行走。」   听了他的话,我脑海一片空白,真的如他所说——现在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吗?要是变成一个废人,倒不如就让我冲下悬崖的时候直接挂掉不是更好吗?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吗?伴随着无数的疑问,我在病床上艰难地熬过了3个月,身体上的伤痛逐渐消散,插在我身上的仪器逐日被移除,但是我的双脚虽然恢复了知觉却使不上力。   每天听着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我知道自己身处海边,近来我喜欢透过窗户看着那一见方的天空发呆。突然身后响起开门声,我没有回头,每天定时男人进来给我送药,送饭已经成为习惯。然而紧接着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却让我如梦初醒,我猛一回头,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我眼前,女人头发盘在脑后,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无不处处显得女人精明干练,而里面酒红色的衬衣解开三颗纽扣的V领却又散发出那妖娆的魅力。   她的出现使我万分错愕,一时间我根本不懂作出反应,是因为惊讶;是因为慌张还是因为已经麻木而放弃了最后的反抗。   「怎么样,没想到是我吧。」女人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   「你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要杀要宰给我痛快点。」我边咆哮着边用双手撑起想要坐起来。   「我花了这么多钱把你的命捡回来怎么舍得杀你。」女人继续着她戏虐的语调。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跟你合作。」   「哼,呵……哈哈……」   「你笑什么?」女人见我一反常态嗔怒地问。   「我投降了,我认输,我懂了,我真的懂了你们要弄死我真的易如反掌,但你们要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是吗?」   「要你死的是李承宗不是我。」女人冷冰冰地说。   「你不是李承宗的人吗?」我没好气地问。   「我恨不得他死,他毁了我的人生,我对他的恨绝对不会比你少。」女人目露凶光地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女人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不是我派人去救你,你早已经死在山崖下了,这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说不定只是老狐狸耍的把戏!」   「好,那说再上一次,你被那畜生抓起来,你以为就凭杨玉莹单人匹马就能把你救走,不是我暗中打开大门,不是我预先让人把车的钥匙放回车里你觉得你们能走得掉吗?」   她这样一说一直困扰着我的谜底终于解开了,「是你?」   「相信了吗?」   我脑海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应不应该相信她,我继续问:「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不允许有半点差错,我不相信以钱为目的的人。原本我以为你弟能帮我,结果他只是在觊觎着那老畜生的钱而已。但你不同,你由始至终只是想解救你爱的人,你是真男人。」   「哼!」听了她的话我真有点哭笑不得,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你最错的就是相信了一个用钱就能收买的女人。」女人反唇相讥地说。   女人的话狠狠地刺痛了我,我的拳头握得「嘎嘎」地响。   「当然,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那老畜生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他对你的戒心已经完全解除,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就算我相信你的话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跟废人又有什么区别。」我看着自己无力的双腿说。   「其实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没有你的捣乱世观娱乐不会倒下,刘华不会坐牢,老畜生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公司交到我手中……」女人向我坦露心声般说着。   「等等,刘华是你老公,他坐牢你反而……」我打断她的话问。   「呵呵,老公!我跟刘华的婚姻只是李承宗用来巩固和他之间那不可告人的交易的桥梁,我只是当中最身不由己、最无辜的棋子。这个以折磨女人肛门为乐的变态我早恨不得他死。」   听到她的话我脑海里情不自禁地闪过晓筑被刘华强奸的画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一次我来找你,与其说是让你帮我,不如说是我们相互合作,或者说相互利用吧,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女人说完这一句用诚恳的目光看着我。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我无奈地说。   「只要答应,我就有办法。」   「好!」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李承恩拿起手机打电话,「许先生,请你们过来一下。」   许先生就是这几个月以来一直替我治疗的男人,但是他很奇怪,不喜欢人家叫他许医生。不一会,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许先生,还是平日那朴实得有点邋遢的装束,而走在他身旁的却是一个整齐得有点讲究的,穿着西装,头发油亮的中年人。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从美国请回来的脊椎神经修复的专家,美籍华人——Professorchang。」李承恩让了身子一下,摊手介绍那中年人。   「陈先生,你好。」   「你好。」   「陈先生,我刚才已经研究过你的情况,这样说吧,直接点,初步来看你脊柱的伤可以通过手术来治疗,但是这个手术的难度风险很大。」   「你的意思是手术万一失败了会怎么样?」最烦医生说话只说一半,让你先心惊胆跳一会再接着说。   「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大概只有20% ,万一失败了,你的下半身将永远失去知觉。」   「那也坏不到哪里去啊!」我平静地说。   「请放心,我会尽力的,我也不想在师兄面前丢人。」说完中年人笑着拍了一下许先生的肩膀。   「好,那就有劳Professorchang了。」说完李承恩伸出纤细的玉手跟这个张医生握了起来。   突然让人有种错觉李承恩变成了病人家属似的;真的如她所说仅仅是因为觉得我是一个可靠的合作者就为我出钱出力甚至出心吗?不管了,反正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   熬过了艰难的三个多月后,我离开了这个曾经被称作两岸航运跳板的群岛地区。回想李承恩抛下一句:「除了我,你谁都不要相信,等我的消息,没有收到我的指令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扔给我一台手机后离开了,至今三个多月过去,她仍然毫无动静。不管她之前的话是真还是假,至少因为她我可以重新站起来。   虽然内心极度的焦躁,但这么多个月已经过去了,形势估计跟之前大不相同了,我切不能贸贸然就行动。因为被佳慧的再次出卖,莹姐的大宅怕是变得不再安全了,我不敢冒险,考虑再三后我在永和最繁华的地段租住了一间老房子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每天干得最多的就是锻炼,经过科学的锻炼,我觉得自己身体比以前变得更加强壮有力。   这几天最火的新闻要数是执政党的内部动荡了,副主席的特然请辞让党内陷入一片混乱,各大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各种分析各种猜测每天占据着报纸主要版面和电视的黄金时段。   虽然我从来对政治不感冒,但也不得不关注,就在人们都高度关注事态发展的时候,我所关心的事情也终于盼来了进展,那个一直等待的电话终于都来了。   李承恩在电话里只是简短地约我明晚见面,为了自身的安全,我选择了在人多的地方跟她碰头,地点我提出在台大附近最热闹的夜市。   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熬过一天,深夜的夜市依然人声鼎沸,我戴着太阳帽在约定地点等待着李承恩的出现;见到李承恩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来,大黑夜的戴着一副几乎能挡住半张脸的墨镜,驾驶着一台跟她的身份完全不配的老旧的日本车,她二话没说点了一下头示意我上车。我紧张地四周张望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立刻钻进了副驾驶。还没等我坐稳,她已经迅速发动汽车飞驰而去,很快就离开了闹市区。   「要去哪?」一路的沉默,我终于按耐不住问。   「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李承恩语气平淡地说。   「谁?」我焦急地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总之不会让你失望。」   「别再卖关子了好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付李承宗,什么时候才能救出莹姐和……和晓筑。」听着她的故弄玄虚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了,对着她一轮咆哮。   「你能冷静下来吗?你这样怎么干大事!」   「别跟我来这一套,我没说过我要干什么大事。」   「呵呵,好。」李承恩居然被我的话逗笑了。   「哼!」我却没好气附和她。   「知道这几天最大的新闻吗?」李承恩恢复平静的语气。   「这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看,你地局势一点都不了解就只会冲动。」   「有屁快放。」我强压着怒火听着她的冷嘲热讽。   「你以为就凭李承宗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为什么他干了这么多事情仍然安然无恙,你有想过吗?」   李承恩的话让我如梦初醒,一下子勾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我看着她希望从她嘴里能知道多点来龙去脉。   「他背后的势力你知道吗?」   「你意思是他背后就是政党的势力?」我惊讶地问。   「看来你也不是没脑,只是冲动点而已。」李承恩说完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几天新闻你应该也有看过吧,现在他们内部分裂,鬼打鬼,那老畜生上面的人现在自身难保,他自然也疲于奔命,我们正好能趁此机会来一次绝地反击。」   透过墨镜我也能感受到李承恩那坚定的眼神,我陷入了沉默,我在消化她刚才的话,同时也因为她的话我对接下来即将要见的人多了一些期待,也多了一分紧张。   一路沉默车已经开到了阳明山的深处,道路两边树木茂盛,越往前显得越幽深,确实是个密会的好地方,车继续绕着山路往上爬了一会,前方出现一个供人休息的凉亭,之间凉亭内已经有一个身影正等待着,李承恩把车停在凉亭旁边,开门走了下去,我也立刻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Alex,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还没等我走过去,凉亭内已经传出一把浑厚的男声。   「嗯。」李承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朝这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绕过车头走了上去,男人正注视着我,目光相接之间我愣了一下不由紧张了起来,虽然我对政治一向都不太感兴趣,但是这几天铺天盖地的新闻下也不时提到眼前这男人,虽然他不是新闻的主角,但是以他政坛新星的影响力,也少不了让人拿出来谈论,他就是新市长。   「卓先生?」我惊讶又生硬地打了声招呼。   「客套的话不用说了,你的事情Alex都跟我说过,今天我来见你,你只需要帮我办妥一件事。」   「等等,卓先生,我可没说要帮你办事,并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帮你办事,我对你们政治家的游戏可没什么兴趣。」他那傲慢的语气让我无名火起,也没好气地说。   「哦?」卓先生拖着尾音看向李承恩。   「对不起卓生,没有你的同意我还没把我们的计划跟他透露。」   「这样说吧。」男人思考了一会后说了一句开场白,然后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琢磨用词,又可能是在评估到底能向我透露多少信息。「相信这几天你也有看新闻,现在党内内乱,其中一个原因是有反对党抓着我们一些痛脚不放,但说到底的根本原因还是我们自己内部各派势力暗涌,内耗,思想麻痹腐化才导致今天的局面。为了肃清党内,我决定放手一搏。」   「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而却言辞闪烁,用词谨慎,我反而越听越觉反感。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要尽快铲除那些阻碍势力,我们必须要先拿下最关键的那个。」   「那你说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帮我绑架一个人。」说完他把一个信封扔到旁边的石桌上。   「我没听错吧,堂堂卓先生居然要我去干这种掳人勒索的事。」   「你没听错,你不妨先看看里面的东西再答复我也不迟。」   我拿起桌面上的信封打开,里面有三张照片,我抽出来。看到最上面第一张照片的时候我惊讶得立在当场。照片的冲击力比我想象中要强烈百倍——那是一张由高倍长焦相机偷拍的特写,画质清晰到令人发指,每一处细节都被无情地放大、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那不是简单的脸部照片。   那是一张病态迷恋的肖像。   照片占据了画面绝大部分的,确实是侯老贼那张苍白如尸蜡、布满深坑皱纹的老脸。他的皮肤松弛下垂,老年斑如同霉点般散布在颧骨和额头上,每一条皱纹都深刻得像是被刀刻出来的沟壑。但真正让我血液瞬间冻结的,是他脸上的表情。那双浑浊得像死鱼眼般的双目,正贪婪地、专注地看着自己跟前下方某个位置——后来我才知道,他看的正是跪在他脚下的那个身影。而他的嘴角,挂着的那抹笑意,根本不是普通的微笑。那是一种混合了绝对占有、感官沉醉和施虐快感的邪笑,嘴角歪斜地上扬,露出几颗黄黑交错的牙齿,连牙龈萎缩的暗红色都清晰可见。这张脸虽然比我记忆中更加苍老干瘪,像一具正在缓慢风化的木乃伊,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淫邪气质却更加浓烈了。   然而——照片捕捉到的远不止他的脸。   照片的边缘,在焦外的模糊处,依稀可以分辨出一些更令人作呕的细节。老家伙似乎坐在某种宽大的椅子或者沙发上,他的一只手抬起,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弯曲——那是一个典型的、准备抓握什么柔软饱满之物的预备手势。而在他腰部以下的画面边缘,虽然因为景深而虚化,但依然能辨认出一团模糊的、与肤色不同的暗红色阴影。那阴影的轮廓……那形状……   我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那分明是人的臀部曲线,被强行掰开暴露的、两瓣臀丘之间的幽深缝隙,以及缝隙下方隐约可见的、颜色更深的褶皱入口。那是肛门。老家伙的手悬停的位置,正是那个方向。而照片虚化的背景里,还有更多令人不安的东西:房间一角放着某种带有皮扣和金属环的架子,地上散落着粗细不一的麻绳和皮带,甚至能看到一条黑色的、前端带有圆球的橡胶棒状物斜靠在墙边。   仅仅第一张照片,就让我胃部剧烈翻搅,一股酸水直冲喉咙。我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牙关已经咬得咯咯作响,握着照片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着。这就是当年强占晓筑、姓侯的老畜生现在依然在做的事情——用更精致、更专业的器具,以更变态的方式,折磨着其他女人。而我心爱的晓筑,当年也一定经历过类似的、甚至更可怕的对待。   「是他。」我几乎是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李承恩和卓先生都在静静观察我的反应,凉亭里的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   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他们的目光了。我的手的确在情不自禁地微颤,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暴怒、恶心和剧烈心痛的生理震颤。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翻到了第二张照片。   只一眼。   只一眼,我就感觉整个世界瞬间褪色、崩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轰鸣声。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停止,连肺部都忘了该怎么工作。   照片的影像让我心跳加速——不,何止是加速,简直是骤停之后又濒死般地狂跳。   照片中,一个近乎全裸的女人跪在深色的地毯上。她的双手被麻绳以一种复杂而专业的方式交叠着捆绑在背后,绳索深深勒进她的手腕皮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紫红色的凹痕。绳索的走向很讲究,从手腕开始,一圈圈缠绕过手臂,然后在肘关节处交叉收紧,最后在背后打结,这使得她上半身被迫微微后仰,将她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向前挺送。女人顺滑的黑发披散在左侧肩头,露出了她完整的右侧脸颊、耳朵和脖颈的线条。那张脸——   那张脸。   在看到这张我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脸庞毫无遮挡地出现在镜头里的瞬间,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扭转、挤压,痛得我几乎要弓起身子。是晓筑。真的是晓筑。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因为紧张或屈辱而微微抿起的嘴唇——每一个细节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却又如此不同。她的脸庞依然清秀漂亮,皮肤白皙,但此刻这张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往日的温柔羞涩,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的顺从。她的双眸像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坐在她前方沙发上的男人——也就是照片中并未完全入镜、只露出一条穿着睡裤的腿和一只握着乳房的枯槁老手的侯老贼。她的眼神被描述为“像朝圣般”,但在我看来,那更像是灵魂被抽空后留下的、仅剩的生理性注视,一种为了生存而下意识做出的、讨好施虐者的姿态。   而更残酷的细节,如同冰冷的解剖刀,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   晓筑是完全赤裸的,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那些捆绑她的绳索。麻绳不仅捆绑了她的手腕,还有更令人心碎的用途——其中一根较粗的麻绳,从她背后手腕的结扣处分出两股,分别绕过她的腋下,然后在胸前交叉,紧紧勒住她两只乳房的根部,将本就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充血、鼓胀、向前凸起,乳晕和乳头的部分被绳索挤压得变形,颜色都变成了深紫红色。之后绳索再次在她背后交汇打结,形成一个复杂的、充满羞辱意味的捆绑结构。这还不是全部——在她的两只丰乳上,各自绕着乳晕根部,还分别缠绕了好几圈更细的麻绳,这些细绳同样深深陷进乳肉里,将乳房分割成上下两个鼓胀的半球形,而最顶端的乳头,则因为血液循环被部分阻断和持续的刺激,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暗黑色的深红,完全勃起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即将爆裂的果实。   而照片中,侯老贼那只满是老年斑和青筋的枯瘦右手,正毫不留情地、用近乎要捏碎的力道,握住了晓筑右边那只被麻绳缠绕得异常挺拔的乳房。他的五指完全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指甲甚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新月形的、带血丝的印子。他的大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她暗红色的乳头上,用指甲的边缘抠刮着乳头顶端的小孔——   然后,我看到了照片中最具冲击力、也最让我瞬间目眦欲裂的一幕。   晓筑那只被男人粗暴揉捏、掐拧的暗红色乳头顶端,竟然正呈喷射状,向外喷射着一股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口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那不是乳汁——晓筑从未生育过,这是被极端、持续的疼痛和屈辱刺激下,乳腺导管异常分泌的液体,或者是某种药物的作用下产生的拟似泌乳反应。而她的另一侧乳房,虽然没有被手直接抓住,但乳头上也同样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同样乳白色液体,沿着鼓胀的乳晕向下流淌,和她胸前因为闷热或紧张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我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痛苦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晓筑跪着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显得紧绷。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几道我无比熟悉的、因为当年怀孕流产而留下的、已经淡化成银白色的妊娠纹,此刻在照片清晰的光线下依然可见。那些纹路像细小的闪电,烙印在她光滑的腹部皮肤上——那曾经是我和她短暂拥有过的孩子的痕迹,如今却在这种淫靡残酷的场景中被陌生男人的镜头记录,被侯老贼的目光亵渎。而她双腿交会的私密处,虽然因为拍摄角度而被大腿根部遮挡了一部分,但依然能看到耻骨部位被修剪得整齐的、乌黑的阴毛,以及更深处的、若隐若现的、因为身体被刺激而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粉色肉缝轮廓。   照片的背景细节同样残忍。晓筑跪着的地毯是深红色的,这让她白皙的皮肤更加刺眼。她身后不远处放着一个矮几,上面竟然还摆着一个打开的医药箱,里面能看到注射器、几瓶不明液体和一卷医用胶带。房间的光线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提供照明,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人影。   我感觉自己的眼球像是要爆开,滚烫的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硬又热的东西,让我几乎窒息。握着照片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我必须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这只手的手腕,才能防止照片从手中滑落。晓筑……我的晓筑……她每天每夜,就在这种地方,被这个老畜生用这种方式对待吗?那些麻绳勒进她皮肉里的疼痛,那被掐拧乳头的剧痛和屈辱,那被迫喷出液体的生理失控……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三年来,她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   我的牙齿已经把下嘴唇咬出了血,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我不能崩溃,至少现在不能。我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晓筑麻木的脸和饱受摧残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翻开了第三张照片。   然后,我看到了更深的、仿佛要将我灵魂都扯碎的炼狱景象。   第三张照片显然是紧接第二张拍摄的,时间相差可能只有几分钟。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光线,同样的人物,但姿势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照片中,晓筑已经不再仅仅是跪着了。她整个人完全俯身下去,弯腰的幅度极大,上半身几乎平行于地面,而她的脸——她那张曾经对我绽放最温柔笑容的脸——此刻正深深埋首在坐在沙发上的侯老贼的双腿之间!   因为拍摄角度的关系,侯老贼的下半身被晓筑的头遮挡了一部分,但依然能看到他松垮的睡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两条干瘦如柴、布满老年斑和静脉曲张的毛腿。而晓筑的黑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她大部分侧脸,只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以及因为极度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眼角隐约闪烁的泪光。她的脸颊紧贴着男人双腿之间的部位,从鼓起的轮廓和晓筑嘴唇被迫撑开的形状来看,老家伙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并且塞进了她的嘴里,甚至可能已经深入到了喉咙深处!   照片捕捉到了一个动态的瞬间:侯老贼的一只枯手正用力按在晓筑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的发根,死死地将她的头向下压,强迫她进行深喉。晓筑的脖颈线条拉得极直,咽喉部位的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到被异物强行侵入而凸起的轮廓。她的另一侧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鼓胀变形,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透明的唾液,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男人的阴毛和他的大腿皮肤上,形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而侯老贼的另一只手,则从晓筑的腋下伸过,绕到前面,依旧残忍地抓捏着她被麻绳捆绑的右乳,甚至能看到他拇指的指甲都已经嵌进了乳晕边缘的皮肤里。   但更让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的是,照片中还拍到了其他东西。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见在晓筑俯身撅起的臀部后方,在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私处——她的小穴和肛门,都处于完全暴露的状态。而令人血液冻结的是,她的后庭,那个粉嫩紧缩的菊花蕾,此刻竟然微微张开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湿润的深红色,并且能清楚地看到,一小截大约手指粗细、暗褐色、表面布满颗粒凸起的柱状物体,正插在那里面!那东西只露出了一小部分,大部分已经进入了她的直肠,肛门周围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绷的括约肌无助地包裹着那根侵犯的异物。显然,在她被迫为侯老贼口交的同时,她的肛门也正在被某种性玩具或者老家伙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残忍地扩张、侵犯着!   而在她的小穴处,虽然看不太清楚细节,但一片泥泞湿润的水光,以及微微翻开露出一点嫩粉色肉壁的阴唇,都显示着那里也正承受着刺激或者已被插入。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腿肌肉紧绷颤抖,脚趾都因为全身性的刺激和痛苦而死死蜷缩抠着地毯。   三张照片。   一张是施虐者病态满足的特写。   一张是受害者肉体被摧残、尊严被践踏的定格。   一张是更深层次、更全面、更残忍的性侵犯与人格摧毁的现场。   这三张照片,就像是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精确地烫在了我的心脏、大脑和灵魂最脆弱的地方。那一刻,我感觉手上的三张薄薄的相纸,瞬间变得比烧红的铁块还要滚烫,比最锋利的刀片还要伤人,比最剧毒的毒药还要致命。我的指尖仿佛被烫伤般猛地一缩,照片差点脱手飞出去。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像是濒死野兽的哀鸣。我不敢再看,多看一眼,我怀疑自己会立刻疯掉、会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会立刻找到那个老畜生然后徒手将他撕成碎片。   但我不能。   我咬碎了满口的血腥味,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上撕开,然后像扔掉毒蛇一样,动作粗暴、颤抖着将三张照片胡乱塞回了那个薄薄的信封里。信封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手指,但我浑然不觉。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四肢冰冷,唯独胸腔里燃烧着一团毁灭一切的暗火。我抬起头,看向卓先生和李承恩,我的眼睛一定是血红的,我的表情一定是扭曲的,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晓筑正在承受的炼狱,比我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残酷百倍、千倍。任何犹豫、任何权衡、任何条件,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我必须行动。我必须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怎么样?」卓先生低沉地声音响起。   「为什么是我?」   「首先当然是Alex的极力推荐;其次,你不是我的人;第三,你有足够的理由要这么做。」   他的这三个理由虽然简短,但就最后一个理由已经不容许我反驳了,「好,我答应你,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首先,我不是替你办事,我们只是相互合作,各取所需而已。」   「那当然。」   「另外,你能不能保证这件事过后,我和……和我老婆能全身而退。」   「可以。」   「最后我办好这件事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件事?」   「你说。」   「帮我救两个人。」   「什么人?」   「李承宗手上的两个女人,一个叫杨玉莹,一个叫杨洁。」   「这个……」卓先生陷入来思考。「这么说吧,你给我点时间。」   「多久?」   「你要先替我完成来这次的事情,后面的才好说,但你时间不多,最多3天,你必须得手。」搞政治的人果然都是老狐狸,这么轻而易举就把问题抛回来给我。   「好,一言为定。」我坚定地说。   「拿着这个,你用得着。」男人再次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打开信封,里面有一个证件,是一张通行证,信封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山下停车场有一辆车,车里有一套制服和一部手机,你开车到这个地址,这几天你就是侯先生的司机,他要用车自然会联系你,只要他上车后你把他送到这里的地址去。」说完他再次递给我一个信封,「还没接到人之前你别拆开来看,如果接不到人,你也没有必要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那我怎么通知你?」   「你到了目的地我自然会知道。」   「好。」   「记住,千万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要按照计划行事。」 第36章(加料)   开着这辆宝马740连夜直奔台南,按照指示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高档别墅区附近,夏天的太阳来得特别早,天边开始泛白,坐在车里过往的经历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地在脑海里浮现牵动着我的情绪。真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搭上了李承恩,要是当初就能跟她合作还会发生这么多事吗?要是当初我沉得住气一直在李承宗身边含垢忍辱那……哪有这么多如果,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起来,这可能是上天给我的最后的机会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了,我打开车窗让清晨的凉风使自己能保持清醒。   当太阳升起没多久,电话的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我拿起卓先生安排给我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我警惕地问。   「是周俊宏先生吗?」一把大概五十多岁的女声念出了卓先生给我的通行证上的名字。   「请问您是?」   「我是侯先生的管家,你是新委派的司机是吗?」   「对,没错。」她的话使我马上紧张起来。   「那你8点左右就要过来,今天上午8点半要用车,千万不能迟到,知道吗?」   对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着。   「好的,我一定准时。」   「好,那就这样了,待会见。」   接完电话我手心居然冒汗了,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很快就能见到我日思夜想的人,见面的时候会是怎么一个情景,我们彼此之间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还能像以前一样吗?还有那……我不敢再多想,拿了一瓶水猛灌了几口,大大地舒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了一会。然后拿起昨晚临别前李承恩扔给我的一个袋子,里面有一顶假发,一些假胡子,一个头套,甚至还有粉底,眉笔,不禁让我感叹她的细心与周到。   我戴上那顶与我风格南辕北辙的盖过耳朵的假发,沾上一字胡,再戴上跟制服配套的高檐帽,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都有点认不出自己来了,把车开到正门,站岗的看着就不像一般的物业保安,那精神气让人感觉就是真正的警卫,拿出通行证检查的时候我心里不免紧张起来,还好我顺利通过安检进入了这片高级豪宅区,真没想到台南还有这样的地方,小区的密度很低,房子四周绿树环绕,房子与房子之间相距有一段距离,房子都是围绕着中心一个很大的呈8字形的人工湖而建,环境非常清幽,在这个楼价高企寸金尺土的年代,相信这里不是单靠有钱就能住。我的目标座落在建筑群的最西北方向,我把车停在离目的地还有几百米的路边然后下车走路过去,时间尚早,只有几个老年人在湖边晨练,我必须趁没什么人的时候先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背心,摘下帽子,下车装作晨跑的样子围着目标房子跑了一圈,房子占地起码超过1000平方米,主体是一栋3层白色建筑静静地沐浴在晨光中,房子后面不远就有一座低矮的小山岗,昨晚看到的照片有可能就是从山上用高倍焦距相机拍的,由于房子地处整个别墅区的末端,所以很少人会特意走到这么深入的位置,因此显得格外宁静。   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我走回车上穿上制服,整理好妆容后把车慢慢开到豪宅的门前,按下门铃没多久一把女人的声音通过门前的对讲机确认我的身份,听声音应该就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人,门禁打开我走了进去,一进门就是一个宽阔的庭院,足有一个标准篮球场那么大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庭院里有一座假山流水,流水流到地下的鱼池,鱼池贯通了整个庭院的走道,人踩在玻璃上能看到脚下游着一群红黑的锦鲤,我踏着玻璃长廊走进了豪宅的大门,一个穿着标准职业装的看上去应该有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大门口等着我。   「俊宏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叫我林姐就好。」女人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早上好,请多多关照。」   「我先跟你说说这里的规矩,等下老爷会下来见你。」林姐一边说一边示意我跟着她走。   「我们这里人不多,要用车的时候都会提前跟你说,你每天8点要到这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晚上8点你就可以下班,平时没事的话你可以在车库里休息。要特别说明的一点是车必须时刻要保持整洁……」我一边跟在女人身后听着她叨唠一边观察着四周,还要唯唯诺诺地附和着她,很快就来到了庭院北侧的车库,开门进去车库大概有100来平方,里面足够停放4到5辆汽车,现在车库里面只停放着一辆保养得当的老款凯迪拉克,车库里还堆满了汽车的用品和工具,车库有独立的通出去的门口,这真是天助我也。   「这辆车是老爷最心爱的,平时要帮忙擦洗干净……」   突然屋内隐约传来的婴儿哭喊声打断了林姐的话,她着急起来匆匆抛下一句:「小baby一早就哭闹,先这样吧,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要去看看。」   「你别到处乱走,就在花园里等一会。」女人匆忙中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   看着她匆匆跑过庭院走进大宅我先打开了车库的侧门,轻轻跟随其后,到了大宅门口我先窥探里面的环境,里面奢华的家具摆设处处显示着气派,大厅的右侧是全落地玻璃设计,让室内采光充足,穿过玻璃门可以到达另一边的庭院,透过玻璃还看到另一边的庭院有一个游泳池。大厅的左侧就是通往二楼的旋转式楼梯,楼梯旁还有电梯。姓侯的现在应该还在楼上,眼见四下无人,我迅速轻声从楼梯上到二楼。   二楼的布局相对比较简单和传统,楼梯上来就是大厅,大厅与阳台相接,大厅的摆设完全就是昨晚照片里的场景无疑。厚重的窗帘档在落地玻璃前把灿烂的晨光拒之门外,大厅后一条长廊两侧各有几道房门,正当我考虑如何快速逐一探个究竟的时候,好像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轻轻循声走去,走廊尽头的房间的门居然没关,我贴在门口边屏住呼吸听着「再说你忘得那个滋味吗?你看看,你的身材正变得越来越好了。」男人戏虐的说着。   「我去叫人把孩子抱上来陪你一会。」说完男人启动轮椅朝门口驶来。   虽然仇人就在眼前,但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我已经学会了克制,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冲动而打草惊蛇,为免被发现我只好先匆匆原路退回去,还好下楼的时候一楼大厅没人,我返回车库里。   大约过了20分钟,林姐还是挂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来带我去见老爷。来到大厅,只见一个有点佝偻的肥胖身躯正坐在豪华的欧式沙发上,细得只剩下一条线的双眼让人看不清,双手在身前撑在拐杖上。我走到跟前他依旧神态自若,眼帘动了一下打量着我。   「你就是小周啊?」   「是,老爷早上好。」我故意用有别于平时的强调回答。   「嗯,知道我这的规矩吗?」侯猪语气缓慢地问。   「请老爷指教。」   「在这里有三不该,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问的不要问。」   「请老爷放心。」   「好,林姐你就给他安排工作吧。」侯猪向站在他身旁的管家说。   「等下你就开车送吴妈去署立医院给小BABY打疫苗,然后再送他们回来。」   林姐说。   「知道,那我先出去准备车。」   走回车库我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被侯猪识破我的身份,我打开车库的电动闸门把车开了进来候命,没过多久只见一个大概50多岁的女人手抱一名婴儿,身后林姐推着婴儿车正朝我走来,离远林姐已经朝我喊话:「俊宏你还不过来帮忙。」   我连忙小跑过去接过她的婴儿车,在那一瞬间我回头看了女人怀中的婴儿一眼,「是黄种人,是黄种人!」我的内心突然在呐喊,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我自己不想懂。   车开出一段路程,我从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女人,她正在逗怀中的婴儿玩,看她的举止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姆,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吴姐,你是台南人吗?」我装作不经意的随口问问。   「是啊,我是台南本地人,你呢?」   「我也是,我小时候在台南长大的,后来去了外面。吴姐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孩子一出生我就来了,都有4个多月了。」   「我今天才新来,希望以后多多关照,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请你多多提点一下。」   「呵呵,看你说的,大家出来打工的,互相照应就是。」   「小孩子好可爱,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子,跟叔叔打个招呼。」女人一边笑一边摇着孩子的手说。   「他是老爷的孙子吗?」我试着更进一步地问。   「这……应该是老爷的儿子。」   「儿子?」   「是啊,你别看老爷这么老,我们太太可年轻貌美了。」   「太太?我刚才没见到。」   「对,太太在楼上,刚才没有下来。」   「哦,按你说太太和老爷年龄相差很大?」   「是,太太应该也就30岁左右,看样子可能更年轻,不过现在这种也见惯不怪啦。」   「恕我多嘴,是不是那种贪慕虚荣所以……」   「我看又不是啦,太太是那种特温柔,特文静,看上去很有气质很有修养的一个人,不像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   「哦,呵呵,被你说得这么好,我都想看看太太到底长什么样子。」   「呵呵,大把机会。」   「我还想问问,家里有多少人,用车的机会多吗?」   「家里大人就老爷,太太,还有管家林姐,再算的话就加上你我。」   「好的,谢谢,我了解了,看来这份工作也不会太累。」   「呵呵,放心,他们都很少外出,不过我发现好像差不多每个星期都会有一晚,老爷会跟太太外出一去就是一个晚上有时候第二天中午或者下午才回来。」   「他们是去哪里?不会让我一晚上等着吧?」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跟之前的司机不是很熟,那人没你热情,还长得有点贼,我不爱跟他说话。」   吴妈的话透露着重要的信息,他们很少外出那我只有3天的时间,我不能干等,要是再等一天也没机会我只能自己制造机会。   然而自助者天助之,第二天傍晚林姐通知我加班待命,接到这个消息我当时心里激动不已,却装作无奈的样子。我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塞到后尾箱不起眼的角落,在驾驶座下放了一把扳手,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只需要耐心地等待。   一直到晚上9点按照林姐的指示我把车开到大宅大门口,并且站在车门边等着。没等多久有人从大宅里走出来,抬眼看去只见林姐推着轮椅向我走来,轮椅上坐着的自然是身躯肥胖的候猪,此刻的他面上居然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在他的身侧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正牵着他的手一同款款而来。这女郎曾经是我最熟悉的人,此刻却惊艳得让我觉得有点陌生,惊艳得让我心痛。钻石耳坠闪闪生辉,精致的五官配上艳丽的妆容,深邃的眼神里透出淡淡的哀怨,淡漠的神情冷艳得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袭白色的长旗袍完全凸显出玲珑的好身段,更映衬出女郎端庄、优雅、高贵的气质,然而肩膊以及两侧的透明轻纱面料却又平添着性感,胜雪的肌肤跟旗袍相互辉映。   我的心却是滴血的绞痛,或许没有这闭月羞花之貌,她也不会受这样的痛,此刻的久别重逢我是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带她远走高飞……   「发什么呆呢,还不过来扶老爷上车。」林姐的苛责声让我回过神来,我立刻打开车门,上前扶着身躯庞大的侯猪让他坐上了后座,接着晓筑也坐进了后座车门关上的一刹我瞥见旗袍高高的开叉处隐约露出的黑色丝袜。   「驶出小区,然后顺着大路一直往南走,出了市区我再教你怎么走。」按着侯猪的指示我发动了汽车,一边留意着着路上的情况心里盘旋着该在什么地方下手该如何下手一边从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两人,一面邪佞龌龊的男人坐在我的后面,自上车后一只肥胖的手就没有离开过隔壁女人的大腿,女人旗袍的下摆由于开叉很高,此时已经被翻起露出一边的大腿,在昏暗的车厢内通过路灯的微光从后视镜偶尔能看到黑色的吊袜带,女人自始至终眼睛都只是看着车窗外。   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璀璨的灯火渐渐甩在了身后,车终于驶出了市区,由于不是高速公路,过往的车辆也逐渐减少。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娇喘,我瞄向后视镜发现女人已面泛桃花,身子有点倾斜头微微倚在车窗上,贝齿轻咬着葱白般的食指关节,正极力忍受着。再看女人身下,旗袍的前摆已经被牵起,原来端庄的旗袍下未着寸缕,侯猪肥厚的手正不断在女人紧夹的双腿间探寻。   侯猪并不介意我在场,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女人的娇吟终于压止不住在安静的车厢内此起彼伏,那一声声甜美的吟叫却像一把把利刃不断刺向我。侯猪的手不断在刺激着女人的官能,却始终没有让她到达高潮。   「今晚你一定是全场的焦点。」侯猪边说边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我记得这个古铜色的金属盒子是上车以后林姐递进来的,侯猪从里面拿出一个如高尔夫球大小的粉蓝色圆球托在手心展示在仍在气喘的女人面前,顿时车内清香四溢,「知道这是什么吗?」侯猪问。   女人一脸疑虑却并未开口。   「这是德国最新的出品——肛肠洁净珠。」侯猪像是向女人介绍,但从后视镜我却分明看到他目光瞥向我。   或许他是在羞辱女人,或许只是在享受在外人面前把女人玩弄于鼓掌间的虚荣,又或者侯猪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而向我挑衅。我当然不希望是最后一个原因,要不然这老狐狸已经早有防范,看来我得速战速决。   「都差不多时候了。」侯猪说完伴随着女人的一声惊呼。   当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后视镜的时候,女人已经被拉过去小腹抵在了侯猪的大腿上侧身趴着。侯猪一手把女人压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正拉扯女人旗袍的后裙摆。女人做着轻微的挣扎,但那形式般的徒劳的挣扎不但没让侯猪停止反而像是在激发他的占有欲。   当雪白的粉臀完全脱离了旗袍后裙摆的包裹,彻底暴露在昏暗车厢的空气中时,晓筑停止了所有徒劳的挣扎,任由自己侧趴在侯猪肥硕的大腿上,像是认命般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一切。男人的粗糙大手贪婪地覆上那宛如新雪般嫩滑的肌肤,从臀峰开始,以极富占有欲的方式大力揉搓。指腹的厚茧刮擦着细嫩的皮肤,留下清晰可见的红色指痕,那力道之大甚至让臀肉在按压下微微凹陷变形。手掌沿着臀缝向下滑动,在经过菊穴入口时故意加重按压,引得晓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喘。   侯猪的手指分开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中间紧闭的褐色褶皱和下方那隐秘的入口——在昏暗光线下,能隐约看见晓筑的阴唇因刚才前庭的刺激而微微湿润,透出淫靡的水光。男人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压上菊穴的褶皱,粗糙的指节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打着圈,力道逐渐加重。晓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从她急促起伏的胸部和紧握到指节发白的双手,才能看出她正在承受怎样的羞耻与折磨。   「这么紧……看来这里还没习惯被好好使用呢。」侯猪的嗓音里满是戏谑,他俯身凑到晓筑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不过没关系,今晚我们会好好开发这里的。」   晓筑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就在这时,男人的手再次出现在后视镜的视野中——那如高尔夫球大小的粉蓝色圆球此刻被托在侯猪肥厚的手掌上,在窗外掠过路灯时反射出诡异的光泽。车内早已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清香,像是某种昂贵的香水,又带着点微涩的植物气息,混合着晓筑身上淡淡的汗水和侯猪皮肤油腻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兴奋的复杂气味。   侯猪拿着圆球在晓筑的股沟间缓慢滑动,冰凉的球体擦过敏感的皮肤,让晓筑的呼吸骤然急促。球体先是沿着臀缝上下来回滚动,故意避开最私密的入口,却又屡次擦边而过,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挑逗。随后,那球体终于抵住了菊穴的褶皱口,在那里打着圈磨蹭,冰凉的触感让菊穴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蹙。   「放松点,」侯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要是夹太紧,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晓筑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那原本紧绷的臀肌微微松弛下来。而就在这一瞬间,侯猪的手指猛地用力——粉蓝色的圆球尖端挤开了紧闭的褶皱,顶入了狭窄的入口。   「嗯……!」晓筑的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嘤咛,身体骤然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那圆球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向深处侵入。后视镜里能清晰看到,随着球体一寸寸没入,晓筑的菊穴被撑开成一个饱满的圆形洞口,褶皱被完全碾平,洞口边缘的皮肤因过度拉伸而变得透明发白。圆球表面似乎涂抹了某种润滑剂,在侵入过程中反射出湿亮的光。当球体完全消失在股谷之间时,晓筑整个人像是虚脱般瘫软在侯猪的大腿上,额头抵着车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这仅仅是开始。   侯猪的手再次伸向那个古铜色的金属盒子,又一颗同样大小的粉蓝色圆球被取出。这一次,他没有给晓筑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就着第一颗球体撑开的入口,将第二颗顶了上去。   「呜……不、不行……」晓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踢,高跟鞋的鞋跟踢在车座底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不行?」侯猪轻笑一声,手中力道丝毫不减,「我说可以就可以。」   第二颗球体强硬地挤入那已经被撑得满满的甬道。晓筑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抖动,像是癫痫发作般无法控制。她的臀肉疯狂地抽搐着,原本雪白的肌肤立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汗珠从背部、后颈、大腿内侧不断渗出,很快就打湿了旗袍后背和臀部的布料,让本就轻薄的白色丝绸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因汗湿而更加明显的身体曲线。   第三颗球体紧跟着塞入时,晓筑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的小兽。被撑开到极限的菊穴此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状态——洞口被三颗球体连续撑开,已经扩张到接近高尔夫球直径的大小,能够清楚看见最外端球体的轮廓,以及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入口黏膜,边缘甚至因过度拉伸而微微渗出血丝。晓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动,连带着她双腿间的秘密花园也跟着收缩——后视镜的某个角度能瞥见,她两腿之间那未被触碰的阴唇,竟然在此刻也泛起了湿润的光泽,一丝晶莹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悄然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侯猪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指故意在第四颗球体塞入前,突然滑到晓筑的腿间,探入那早已湿润的缝隙中,粗糙的指节狠狠刮过敏感充血的小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啊——!」晓筑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又落下。   「看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侯猪抽回手指,在晓筑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挂着一缕黏稠的银丝,「嘴上说着难受,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羞辱的话语让晓筑的脸涨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而第四颗球体就在这羞耻的顶点被塞入——这一次,扩张已经到了极限,菊穴入口的黏膜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渗出了更多细密的血点,混着润滑剂和汗水,在臀缝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晓筑的眼前开始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那四颗串联的球体在肠道内形成一种怪异的饱满感,冰凉的温度刺激着肠壁每一根神经,而球体内部似乎还有其他东西——它们在缓缓释放某种物质,引起肠道壁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那种感觉又痒又痛,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折磨。   当第五颗,也就是最后一颗粉蓝色圆球被侯猪拿在手中时,晓筑终于崩溃般地哭求起来:「主、主人……真的不行了……太多了……要、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混着泪水和汗水,那张曾经清冷美艳的脸此刻只剩下狼狈和痛苦。侯猪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将球体抵在早已惨不忍睹的洞口,指尖感受着那因过度扩张而微微颤抖的括约肌。   「难受吗?」他明知故问,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愉悦。   「嗯……好难受……」晓筑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胀……好胀……感觉……感觉肚子要炸开了……」   的确,通过后视镜隐约能看到,晓筑的小腹甚至都因为肠道内塞入了五颗高尔夫球大小的球体而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某种怪异的怀孕。她的身体持续不断地冒冷汗,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旗袍紧贴在身上,半透明的部分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晰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吊袜带的扣子。   「普通人只用一颗就已经受不了,我给你五倍的量,你要努力忍耐哦!」侯猪一边说,一边突然用力,第五颗球体强行挤入了那个已经达到物理极限的入口。   「啊啊啊——!」晓筑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侯猪死死按在大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撕裂的边缘,那种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球体释放药物带来的肠道蠕动感,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感觉。五颗球体彻底堵塞了她的后庭,沉甸甸地坠在肠道深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车身的颠簸,都会让那串球体在体内晃动,刺激着敏感脆弱的肠壁。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失禁的前兆反应——膀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尿意汹涌而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试图夹紧却因为姿势而做不到。晓筑的眼泪汹涌而出,那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混杂着屈辱和痛苦。   「晓筑知道……晓筑会努力的……」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满是哀求,不知是在向侯猪求饶,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侯猪满意地拍了拍她满是汗水的臀部,手指故意按在菊穴入口处,感受着那被五颗球体撑开到极致的圆洞。洞口边缘的黏膜此刻完全外翻,红肿充血,像是被蹂躏过的花蕊。他甚至还恶劣地将手指探入洞口,在球体与肠壁的缝隙间抠挖,引起晓筑一阵阵更剧烈的抽搐和呜咽。   「只有极限的忍耐到最后才会有痛快淋漓的高潮。」侯猪慢悠悠地说,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滑到晓筑的腿间,这一次直接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那紧窄的小穴。   「唔——!」晓筑的身体又是一僵。   前穴与后穴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侯猪的手指在她阴道内快速抽插,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而与此同时,后穴的五颗球体开始产生更明显的化学反应——它们的温度似乎在升高,从冰凉的触感逐渐变得温热,并且开始有规律地微微震动。那种震动很轻微,却精准地刺激着直肠壁上前列腺的位置(尽管晓筑是女性,但该区域同样布满神经末梢),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前穴被粗暴抽插的疼痛与快感,后穴被撑开填满、药物刺激加温热震动的复杂折磨——同时冲击着晓筑的感官。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境地:后穴的饱胀感让她想要排出去,肠道痉挛让她痛苦不堪,但震动的刺激又带来诡异的快感;前穴被侵犯带来本能的羞耻和不适,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让她越来越湿润,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侯猪的手指。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侯猪抽出手指,将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强行塞进晓筑的嘴里,「舔干净。」   晓筑机械地含住那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麻木地吸吮着,眼泪依然止不住地流淌。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适应了这种双重侵犯,一种麻木的快感开始从痛苦中滋生。侯猪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刮擦着上颚,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腿间作恶,拇指重重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按压、旋转、刮擦,用各种手法刺激那个最敏感的点。   车内的空气污浊不堪——甜腻的清香、汗水的咸味、体液的腥膻、侯猪身上的古龙水和体味,还有晓筑旗袍上沾染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晓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那不再完全是痛苦的呜咽,开始夹杂进难以抑制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侯猪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大腿越张越开,主动迎合着腿间的侵犯。   「是……谢谢主人的恩赐……」当侯猪再次将手指插回她的小穴,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时,晓筑终于含糊不清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被驯服后的顺从。   后视镜里,能看到晓筑的脸贴着车窗,眼眸半阖,眼神涣散,唇瓣微微张开,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依然在冒汗,但此刻那汗水却透着一股情动的粉色;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那颤抖已经混合了痛苦和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预兆。侯猪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的抽插愈发猛烈,指节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另一只手则不断揉捏玩弄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雪臀,在臀肉上留下更多红痕,甚至偶尔拍打几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晓筑的呻吟开始失控,变成连续的、甜腻的哼叫,她的双腿完全张开,高跟鞋的鞋尖抵着车底板,小腿肌肉紧绷。那五颗塞在直肠深处的球体此刻似乎震动得更厉害了,温热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开来,肠道壁在药物和震动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出现一阵阵痉挛性的高潮前收缩——那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收缩,而是更深层、更强烈、带着痛楚边缘的奇异快感。   「要……要去了……」晓筑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弓成一个极致的弧度,后背的脊椎骨节节分明。   侯猪却在这时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猛地从她体内抽出,连带着后穴里的球体震动也突然停止。   「不……不要停……」晓筑无意识地哀求着,身体还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却因为刺激的突然中断而陷入一种悬在半空的煎熬。   「急什么,」侯猪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体液,「这才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晓筑瘫软在座位上,身体依然维持着被侵犯的姿势,旗袍完全被掀起堆在腰际,下半身袒露无遗,前后两个私密的入口都因为刚才的激烈侵犯而微微开合着,前穴湿润泥泞,后穴则被五颗球体撑开成一个持续张开的圆洞,边缘红肿,还在微微渗着血丝和润滑剂的混合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痛苦渴求。车继续行驶在偏僻的郊外公路上,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窥探目光,而在车厢这个封闭的淫靡空间里,一场单方面的、羞辱性的侵犯才刚刚拉开序幕。   听着后面那像是你情我愿的狗男女的对话,他们像毫不在意有外人在场,毫不在意这种悖伦的关系暴露于人前。我原本心痛背后这女人,痛恨那老男人,但此刻的我却除了愤怒还是愤怒。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现,趁着侯猪把注意力用在晓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把车悄悄开到了郊区马路边的一个僻静处,一脚急刹车后面两人在毫无防备下撞向了前排,晓筑横趴着还好,行动不便的侯猪面门直接撞到椅背上,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我打开车门扯到车外,我抡起事先准备的扳手朝着地上的肥肉就是一轮暴打,双腿不便的老男人只能用双手当成护盾,结结实实地挡了我几下全力的挥打以后,双手已经抬不起来,杀猪般的惨叫声由高亢变成虚弱,在最后一下朝着面门的重击后门牙飞散鼻梁歪扭,除了粗重的呼吸声,这个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男人终于没了动弹。   我打开车的后尾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软瘫在地上的老男人塞了进去,然后用胶带蒙眼,封嘴,绑手再重重地压上门。满腔的怒火得到了释放我旋即恢复了冷静,回到车旁只见晓筑还呆呆地坐在后排,没有惊呼,没有逃跑,也没有出手阻止,有的只是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的发生,那冰冷的表情看不出是害怕还是麻木又或者是绝望。为免出什么乱子,我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上她的双眼,用胶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她异常的平静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只是在把她的双手绑起来的时候她全身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抓住她的双手的一瞬间,感觉到她的手非常的冰冷,就像刚从冰窖中拿出来一样,这异常的冰冷从我的双手传遍我的全身,最后到达我的心脏。   把晓筑放倒在后排躺下,我发动汽车朝卓先生信封里写的地址开去。一路上我从后视镜留意着后座的晓筑,她卷缩着身子在轻轻发抖。我用尽可能快的速度向目的地进发,心里闪过无数个想法:只要过了今晚,只要到达目的地,一切都会结束,曾经把我推落深渊的人会得到报应,为了能让晓筑回到我身边,我付出了一切,可是现在她就在离我不到3尺的地方,但我快乐吗?还有玉莹她……,突然心里堵得慌,此刻的荒野公路没有路灯,这就是我的前路好像看不到终点,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我降下车窗,让黑夜的凉风让我保持清醒。   按照指示我们到达百公里外,在一处人烟罕至的农舍前把车停下,用信封内的钥匙卡打开了与荒废农舍格格不入的电子锁,我打开后座车门扶起晓筑,她身体抖得厉害,额上渗满了汗珠,汗水把旗袍的前襟和背后大部分都打湿了,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没站稳,一下子扑倒在我身上,她身上依然冰冷,但靠在我胸膛的脸颊却异常的滚烫。   「请……求你,求……你让我上厕所。」晓筑声音颤抖地轻声说。   我突然醒悟刚才那老男人在她身上干的好事,于是拉着她的手臂带着她走进屋里,她弓着身子亦步亦趋。   「我松开你的手,但你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不然我要你死得好难看,你刚才也见识过我的心狠手辣。」我可以压低自己的声线说。   晓筑一个劲地点头,来到厕所门前,我解开她绑在背后的手。   「记得别耍花样。」关上门前我再一次叮嘱。   我再次来到门外打开车尾厢,车厢打开的一刹那一股尿骚味铺面而来,看到侯猪湿透的裤子我不禁冷笑,我扯住他的衣领的一刻,侯猪被惊吓而想用尽最后的气力来作无谓的挣扎,说明他还清醒,我把他整个人从车厢中摔到地上,然后像物件一样把他拖拉进屋里。   「呜…呜…」侯猪在地上挣扎着发出呜鸣像是有话要说。我蹲在他身旁手执扳手在他脸上轻轻怕打了几下以示警告后撕掉封住他嘴巴的胶布。   「水……给我水,给我水……水……」侯猪急迫地说。   这时厕所响起冲水声,我突然有了主意,扯着侯猪的衣服,一脚踢开厕所的门,吓得厕所内正在整理衣服的晓筑一阵尖叫,她随手拿起厕所内的金属花洒退到角落跟我对峙。   「放下!」我大喝一声。   「不要过来。」晓筑全身发抖,如果没有背后墙壁的支撑估计就要软倒下来。   「晓筑,救我,救我。」侯猪听到晓筑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住口。」我一脚踢在侯猪的身上。   「救我,救……」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一手把他的头按进了马桶内并按下了冲水阀门。   「来,喝,给我喝饱它,你不是要喝水吗?」侯猪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但被我死死按住头往下压,只听到呛水的咳嗽声四起。另一边晓筑看着这一幕身子渐渐支撑不住慢慢软下去,手中的花洒也掉落在地上,脸上只剩下惊恐与无助。   看着她我的怒火转化成心疼,我松开快要奄奄一息的侯猪,过去想扶起曾经深爱的妻子。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身后的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   「好,我今天让你死得瞑目。」说完我撕开蒙在他眼上的胶带,然后摘下自己的假发,撤下脸上的假胡子。   「你……你还没死?」侯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回头看向晓筑,晓筑同样也惊讶得双手掩口直看着我。我走过去扶起她,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顺从,机械般跟着我走了出来。   纵有千千万万个想象也未曾想到此刻的重逢,此情此景本该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却说不出半个字。突然一声清脆的怕打声打破了沉默,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晓筑的情绪突然崩溃嚎哭起来,同时巴掌不断地落在我身上,我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我没有闪躲任由她把情绪尽情地发泄在我身上。   激烈的怕打渐渐平息颤抖着的双手轻抚着我的脸,挂满泪水的双眼深情地注视着我。「痛吗?」   「不痛。」我边摇头边说,泪水终于模糊了我的双眼。   正当我还沉醉在这久别重逢的五味杂陈中的时候,电话的铃声响起,我按下接听键一把急速的女声响起:「陈志锋,听着,快跑,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到底怎么了?」我感到莫名其妙。   「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了,总之你现在马上跑,快。」电话里的李承恩几乎是用尖叫声来说。   「走!」我拉着晓筑的手转身就跑。   「别走,别……晓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厕所里传来侯猪气若游丝的呼叫使得晓筑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下那个曾经占有过她的男人。   「不要走,你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听到侯猪的话晓筑竟然停了下来。   「你放屁。」我大喊一声。   「你走了你的孩子怎么办?你不要孩子了吗?」侯猪的话如同摄魂大法一般。   「不要管他,我们走。」我拉着晓筑的手说。   「孩子,我的孩子,我不能扔下我的孩子。」晓筑突然猛力甩开我的手。   「我能把孩子救回你身边,你相信我,我们先走,快,跟我一起走。」我再次拉起她的手往外跑。   晓筑看着我又回头看着厕所里痛苦呻吟的老男人犹疑不决。好不容易才让晓筑回到我身边,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又回归原点,我一个手刀打在晓筑的枕骨下面,她晕倒的一刹那我立刻把她抱起,飞奔出门外。刚出门外看到不远处亮起了车灯,我迅速把晓筑抱进车里然后发动汽车关了车头灯向着来车的反方向开去,开出不远从后视镜看到荷枪实弹的特勤队把农舍给包围了,我立刻加大油门,然而敌人好像并没有追上来的意思,清晨时分我终于平安回到阔别多时的莹姐的老宅。 第01章 掉落深渊的姐妹 (前传)(加料)   “我爸让我出国深造两年。”   男孩低声说。   “怎么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女孩惊讶地问。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他们都帮我安排好了。”   女孩叹了一口气没有答话。   “别这样了,两年很快就过去了。”   “可能吧!”   女孩的情绪明显很低落。   “你会等我的吧?”   男孩试探性地问。   “鬼才等你。”   “你不等我那等谁!”   男孩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边说边用手轻挠了一下女孩的腰。   女孩最怕痒,被男孩这样一挠就笑了。   “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男孩突然严肃认真地说。   “谁说要嫁给你?”   女孩淘气地撇着嘴说。   “你不嫁我嫁谁。”   男孩一边再使出刚才的绝招一边说。   “哈哈,就不嫁你……”   “嫁不嫁……”   男孩一边加大力度和频率一边问。渐渐地两人的双唇贴在了一起。   起初那只是轻柔的试探——男孩微微偏过头,带着试探和珍视,将温热的唇瓣贴上女孩的。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还有刚才打闹后微微急促的呼吸,带着干净的少年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女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原本轻笑着想要闪躲的念头,在唇瓣相触的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渴望淹没了。她闭上了眼睛。   男孩的动作起初有些笨拙,小心翼翼,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但那份温存很快点燃了更深层的东西。他的手臂收紧,将女孩完全圈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透过单薄的夏季衣衫传来滚烫的热度。仿佛受到了鼓励,又或是那份深埋的不舍与即将分离的痛苦找到了宣泄口,他的吻骤然加深。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男孩略显急切地撬开了女孩的唇齿,舌头带着灼人的温度,有些蛮横却又带着恳求地探了进去。女孩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抗拒,更像是被这骤然升级的亲密击中了。她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此刻却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她开始回应,生涩地伸出自己的小舌,与他纠缠在一起。   是湿热的,带着淡淡的牙膏薄荷味,很快又被彼此口中更原始的、带着情欲甜腥的气息覆盖。唾液在交换,唇舌激烈地交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男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瓣,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手指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中,反复按压,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女孩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孩身体的变化——他那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中间隔着几层布料,一根坚硬、滚烫、尺寸不容忽视的柱状物正气势汹汹地顶在她的腿根和小腹连接处,随着他吻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充满侵略性地磨蹭挤压。那热度几乎要透过衣物灼伤她的皮肤。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酥麻感从被顶住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直达小腹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内裤似乎瞬间就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已经开始微微翕张的阴唇上。   “……嗯……”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挺起胸膛,那对发育良好的、包裹在薄薄胸衣里的乳峰,隔着衣服紧紧压在了男孩结实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激动,抽送般的顶胯动作更加用力,那根肉棒甚至隔着裤子找到了她双腿间那道隐秘缝隙的大致位置,开始更精准地、模拟性交般上下摩擦。   “唔……俊、俊霆……”女孩在他的唇舌间隙里破碎地唤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水汽。她的脸颊早已绯红如霞,眼神迷离,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欲望薄膜。   男孩没有停下这个激烈得几乎要吞噬彼此的吻,他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移开,带着一丝颤抖,从她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触碰到她腰侧滑腻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震。他的手指贪婪地丈量着她纤细紧实的腰线,然后一路向上,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光滑的背脊,最终摸到了胸衣背扣。那是一个简单的挂钩,但他摸索了好几下才成功解开。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下一秒,他滚烫的手掌便迫不及待地穿过腋下,覆上了那团向往已久的、饱满绵软的乳肉。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滑腻如脂的软肉中,感受着那份丰腴和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迅速变硬、如小石子般凸起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顶着他的掌心。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变换着形状,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过那敏感的乳尖。   “啊……”女孩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子,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吻变得混乱,小舌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又被他追上来更深地纠缠住。胸前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混合着小腹深处被他的硬物持续顶弄摩擦带来的空虚酥麻,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双腿发软地向后倒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完全挂在了男孩身上。   男孩顺势将她往后推了几步,直到她的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墙面微凉的刺激让她微微一缩,但这反而更加凸显了他身体的滚烫和他动作的侵略性。他的手终于从她上衣前襟的领口处探了出来,直接撩开了被揉得凌乱的衣衫和歪到一边的胸衣杯罩,完全握住了那只裸露的玉乳。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肌肤相亲的感觉更加直白而震撼。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微微晃动着,顶端那颗艳红的乳头已经彻底挺立勃起,颜色加深,像一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莓果。他低下头,唇舌暂时放过了她已经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嘴唇,转而去攻击那诱人的嫣红。他张口含住了大半个乳肉,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地、带着吸吮包裹住那颗战栗的乳头,模仿着某种原始的韵律,深深吸吮舔弄。   “哈啊……别、别吸那里……嗯啊……”女孩的双手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指尖收紧,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近。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胸膛高高挺起,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口中。下体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布料已经彻底濡湿,紧紧黏在阴唇上,每一次他顶弄摩擦,都会带动那片湿滑的布料刮蹭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小腿抽搐的快感电流。   男孩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裙摆下的光滑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摸索,一直摸到了大腿根。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棉质内裤,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微微凸起的小小阴蒂上。   “呃啊——!”女孩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击中要害的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太刺激了!仅仅是隔着内裤的按压,就让她眼前发白,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也润湿了他按压的手指。   她的反应彻底点燃了男孩。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粗暴地向旁边扯开,让那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滑腻的肌肤和柔软微张的阴唇的瞬间,他几乎控制不住要立刻进入的冲动。他的手指急切地探入那道幽深的缝隙,粗糙的指腹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分泌着透明黏滑爱液的温暖入口。   女孩的身体彻底僵直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根即将入侵的手指上。羞耻、紧张,但更多的是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期待和渴望。他们交往一年多了,这是最亲密的一次。   “晓枫……可以吗?”男孩抬起头,眼眸深处是燃烧的欲望火焰,他抵着她的小穴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的克制和征询。他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依然强硬地顶着她的小腹,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了些许湿滑的前列腺液。   女孩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远行的心爱男孩,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被情欲蒸腾的身体,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珍视。离别在即的不安和此刻被他点燃的情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摧毁所有矜持的力量。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主动而颤抖地,拉开了他裤子前门的拉链,摸索着,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顶端湿漉漉的巨大肉棒。   滚烫、坚硬、青筋盘虬。仅仅是握着它,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勃勃跳动的生命力,女孩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小穴深处又是一股温热涌出。她引导着那根凶器,抵在了自己湿滑泥泞、已经做好准备的穴口。两处同样滚烫的肌肤相触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进来。”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这就足够了。男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硕大的、湿滑的龟头破开紧窄湿热的层层媚肉,长驱直入,一举贯穿到底,狠狠撞上了深处那柔软的、尚未被开发过的稚嫩子宫口。   “啊————!!”女孩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了回去,变成了破碎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呜咽。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太涨了……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被那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填满、甚至微微顶起的不适与满足。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者。短暂的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洪流从结合处炸开,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男孩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她里面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温热滑腻的爱液润滑着每一次深入的路径,包裹着他的每一条青筋。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最初的停顿适应后,他立刻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他把她压在墙上,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帮助她承受自己的撞击。腰部用力地、一下下地向前顶送,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深,龟头重重地碾过内壁敏感的媚肉,最终撞击在柔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和穴肉的挽留,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而响亮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嗯…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女孩的腿早已无力地环上了他的腰,整个人被他顶在墙上,随着他有力的撞击上下颠簸。她的衣衫完全敞开,两只丰乳随着撞击激烈地晃动着,被他啃咬过的乳头更加红肿挺立。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已经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小穴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越来越湿,越来越紧,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内壁更是有规律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催促他给予更多。   “晓枫…你好紧…操…夹得我好爽…”男孩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粗话,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冲刺都仿佛要将她钉在墙上。“我要记住你里面的感觉…这两年…我就想着这个…”   这些话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女孩更加情动。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离别的不舍与此刻极致的占有交织,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又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我…我不行了…俊霆…要…要去了…”她感觉下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即将爆炸。   “一起…等我…”男孩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下撞击用尽了全力,次次直捣黄龙,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死死抵住那柔嫩的子宫口,猛地一震,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滚烫地注射进她稚嫩的宫腔深处。与此同时,女孩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贪婪地吞咽着那灼热的、属于他的生命精华。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在年轻的躯体上交汇。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呼吸,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与性爱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男孩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浊液体,从女孩一时无法合拢的、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女孩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你有什么打算,继续考研吗?”一阵温柔地热吻后(这个吻不再激烈,而是充满了事后的依恋和温存,他细细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和唇边的银丝),男孩把女孩搂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低声问道。   “不读了,最近我爸病了,家里的压力挺大的,我打算出来工作了。”   “读研究生不是一直是你的目标吗?”   “没办法,我也不想姐姐太辛苦,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必须承担一份责任。”   女孩无奈地说。   “辛苦你了。”   男孩叹了一口气把女孩搂得更紧。……   窗外阳光灿烂,虽然只是初夏,但中午时分已经明显感到一股燥热。房间里虽然开了空调,但床上的男人已经满身大汗,两只细长的小腿正被他高高举起,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性感真丝内裤还挂在一边的脚踝上,男人卖力地挺动着,肚子上松弛的肥肉在滑稽地晃动着拍打着女人的大腿,躺在床上的女人也由于出汗而全身泛起微微水亮光泽,脸色潮红,双手死死地抓住头下的枕头,洁白的贝齿紧咬下唇,好像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但是嘴里还是不时地发出一阵闷哼,还勉强穿在身上的职业白衬衫的纽扣被悉数解开,黑色的胸罩已经被扯起挡在了锁骨上,一对饱满的玉球正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自然优美地晃动着,殷红的乳头正高高地挺立着,原本洁白的乳肉上不规则地分布着没有消退的十个手指的红印子。   男人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不断抽送,女人被架起的双腿突然一阵抽搐,男人也如一穷弩之末用尽全身的力量往前顶了几下,男人完全压在了女人身上,房间里重归平静,只剩下两人喘息的声音。   女人深邃的眼里好像有说不出的无奈拉起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背着男人躺着没有说话,男人靠坐在床头的靠背上抚摸着女人的头发。   “以后你就住这房子吧。”   男人突然说。   “不用,我有地方住。”   女人轻声说。   “这房子是专门给你租下来的,搬进来,方便点。”   男人的话再明显不过。   “真的不用。”   “就这样决定了。”   男人语气坚定,不由分说地说。   女人嘴巴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下午你不用上班了,回去收拾下晚上就搬进来吧。”   女人无奈只能答应。……   “姐,这边。”   在环世旅游集团总部附近的一家餐厅里,一充满阳光气息的美女向在门口张望着的另一身穿OL职业套裙的大美女招手。   “等很久了吗?”   姐姐一坐下就问。   “没有啊,才到一会。”   “怎么突然来这边了?”   “刚好有点事路过见中午了就找你一起吃饭了。”   “你的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啊?”   “进度不错。”   “那你的考研试呢,准备得怎么样?”   “姐,我想跟你说件事。”   妹妹顿了一下,刺探着姐姐的反应。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的作风哦。”   姐姐打趣地说。   “我决定不考研了,爸爸现在病了,家庭的压力都在你身上了,我打算出来找份工作减轻你的负担。”   “你说什么傻话啊,读研不是一直都是你的梦想吗?”   姐姐惊讶地说。   “也不是了,书读多了很容易变痴呆的。”   妹妹试着缓和一下气氛。   “姐还应付得来,你就放心吧。”   “姐,我已经决定了,家里我也有份,我应该承担一份自己的责任的。”   “你有跟爸妈说过这件事吗?”   “放心,爸爸和妈妈最听我了。”   “那你的俊霆呢?”   “他……哼……”   妹妹嘟起了小嘴。   “怎么了,你们俩又吵架了啊!”   “才懒得跟他吵呢!他爸让他出国留学呢,前几天才告诉人家,哼!”   “那你们……”   姐姐有点担心地问。   “他让我等他两年。”   “那就是没事了,吓得我。”   “姐姐,你呢,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   小美女调皮地问。   “这……以后再说吧。”   姐姐犹豫了一下带点无奈地说。   “姐姐,你的新公司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被妹妹突然这么一问,突然有点紧张。   “全台最大的旅游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应该很不错吧!”   妹妹向往地自问自答。   “还好吧。”   姐姐轻轻叹息了一下。   “哦,对了,你怎么搬了住处都不跟我说,害得我昨晚吃了闭门羹。”   妹妹有点抱怨地说。   “你昨晚找过我吗?”   姐姐惊讶地问。   “也没什么只是刚好路过想跟你打个招呼,结果跟你合租的兰姐说你前几天搬走了。”   “那你应该先给我电话。”   “也没什么,我只是碰巧路过。”   “我才搬了两天,打算安顿好才跟你说。”   姐姐想了一下说。   “搬到哪里了?”   “我过两天再把地址给你吧。”   被妹妹这样完问,姐姐面有难色,她压根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住处。   “怎么嘛,搞得这么神秘似的。”   妹妹有点不悦地说。   “不是,公司分配的住所,具体地址我也不太记得,只知道怎么去。”   姐姐慌忙搪塞过去。   “那要不今晚你带我去看看,反正我今晚没事。”   “我……我今晚还约了人,没空理你。”   “好吧,好吧!”   美女无论去到哪里都是一道抢眼的风景线,何况是两个美女坐在一起,妹妹青春亮丽,处处透出一股阳光朝气,对面坐着的姐姐虽然看上去年纪也没大多少,但却已经处处散发着一股越来越成熟的女性魅力,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的淑女姿态,此时已经引起了坐在远处一中年男子的注意,男子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巴,然后风度十足地走到两个美女的桌前。   “晓筑,这么巧你也在这里用餐吗?”   男子唐突地打起招呼。   姐姐应声抬头一看,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这位是……”   没等回答,男子马上转头看向了妹妹。   “这是我妹妹,叫晓枫,这是我们老总,李承宗先生。”   晓筑慌忙介绍。   “呵呵,幸会,真是一门都是美女。”   李承宗边称赞边向晓枫伸出手作握手状。   “李总好,久仰大名。”   晓枫站起来礼貌地跟李承宗握起手。   “呵呵,小小年纪这么会说话。”   李承宗笑逐颜开地说。   “那里,我们读经济的很多人都把李总封为偶像了,白手起家,你的发迹史都可以做成教科书了。”   “哈哈,好,好,今天专门过来找姐姐吃中午饭吗?”   李承宗好久没这种飘飘然的感觉了。   “其实我今天也是到附近面试,所以就找我姐吃饭了。”   “哦!也快要毕业了啊!那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试一试呢?”   “李总你说真的吗?”   晓枫高兴地问。   “呵呵,当然了,具体的就让晓筑安排一下到我们公司见个面吧。”   “这……你还要专心写好你的毕业论文,这以后再说吧。”   晓筑连忙搭话说。   “呵呵,晓筑也说得对,但我们这里随时欢迎你。”   “谢谢李总。”   晓枫连忙道谢。   “那我也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想吃什么随便叫,我请你们。”   “李总,不用了。”   晓筑有点不安的说。   “嘿,今天就不用跟我客气了,难得碰到一个这么会说话的小姑娘。”   李承宗边说,边拍了一下晓筑的肩膀。   “那先谢谢李总了。”   晓枫说。   “你们慢慢吃。”   说完李承宗转身离开,嘴上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老总人挺好的……”   晓枫对姐姐说。   “赶紧点菜吧,吃完我还要上班呢。”   晓筑不想答这话,连忙想转移话题说。……   “跟我喝一杯。”   男人拿起两杯酒把其中一杯睇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接过酒杯没有说话。   “你真漂亮,我就知道你穿起这套衣服一定很迷人。”   女人此刻身穿一件紫色配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轻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撩人,胸前蔷薇的花纹增添了几分妖魅的感觉,突起的两点殷红若隐若现,轻纱般的裙摆只能勉强掩盖着美臀的长度,随着摆动配套的性感丁字裤似有若无,尽管万历花丛也不禁身心燥热。   “把这个吃了。”   男人拿出一大一小的两个蓝色药丸,把小的一个递给女人。   “这是什么?”   女人有点犹豫地问。   “这是增加情趣的好东西。”   男人神秘地笑了笑,接着把大的药丸伴着烈酒吞进嘴里。   女人看着男人吞下了药丸,虽然心里还有一点芥蒂,但也把药丸放进嘴里,然后灌进一口酒。   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药丸的作用,女人是身体马上感觉微微的发烫,心里开始有点隐隐的躁动,并且渐渐感觉到下体深处好像在莫名的蠕动收缩,好像有股洪流在迅速萌发。男人只是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她已经感觉自己身体发软,双脚不自觉地夹紧厮磨。   “今晚跟你玩点小游戏。”   说着男人搂住了女人的腰。   早已如浇油灯草一样的女人被男人的手一碰就马上软倒在男人的怀里,男人把女人引进房间,马上压倒在床上激吻起来,男人一边回应着女人火热的双唇,一边用钥匙打开床头的柜子,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当男人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关上门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品着杯里的洋酒一边拿起茶几上女人的手机,输入了一条短信:“晓枫,现在来我的住处。”   “姐,发生什么事啊,这么突然的?”   很快就收到了回应。   “来了再说。”   男人回过去。   “你这么多天还没跟我说你的新地址我怎么来啊?”   男人输入了地址发了过去。   “那我现在过来吧。”   男人放下手机脸上情不自禁泛起了淫邪的笑容。……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门铃响起,男人整理了一下领带拉了一下西装的衣摆把门打开。   “李总,怎么……怎么你在这里。”   晓枫见到开门的人正是李承宗有点惊讶地问。   “晓筑有点不舒服,在房间里,你进去看看她吧。”   李承宗没有回答晓枫的问题,而是向她指着房间的方向。   当房门打开的一霎那,晓枫整个人震住了,只见在床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的正是自己的姐姐,她双眼被眼罩蒙住,嘴巴被一个红色的圆球塞住,从嘴巴流出的唾液早已经把胸前的蕾丝沾湿,双脚被抬起,手腕跟脚踝用皮扣扣在一起,膝关节被红绳子缠住并且绑向了沙发后,因此双脚被大大地打开,性感的蕾丝内裤下面有一处隆起在不断地转动着,能听到清晰的马达转动的声音。   看到这一切,晓枫陷入了一阵震惊,但当她回过神来看向身后的时候,庞大的身躯已经把她推进房间,并且压到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