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57606',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 '曾经也是纯爱党的我,现在也恶堕成了牛头人。\n熔岩大佬的舰R同人我也翻了好几遍,堕落成牛头人后总想写点什么。\n随缘更新,渣文笔,无逻辑,甚至会有送女,总之冲就完事儿了。', ['R-18', '中文', 'ntr', '战舰少女r', '寻找走丢的舰娘', '列克星敦', '战舰少女'], '没有绿文看只能自己写喽', 14] 第1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之列克星敦 “呜呜呜——” 老旧的火车发出信号,随后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前行。苏顾踏上这辆开往桂城的列车,寻找他的舰娘、妻子——列克星敦。 吭哧吭哧的晃动没有减轻苏顾的激动,这个疑真似幻的世界,唯有怀中的小萝莉才能证明世界的真实。 小宅乖乖的坐在苏顾的大腿上,丝毫不在意周边男人或羡慕或觊觎或淫邪的目光,常年在世界旅行的她早就习惯了被男人注目,或者说被男人注目才是令人骄傲的事——萝莉的可爱丝毫不输给御姐的魅力! 苏顾的双臂环绕着小宅,小宅娇嫩纤细的身躯靠在苏顾的身上,火车的颠簸让小宅的小嫩臀时不时的摩擦碰撞着苏顾的下身,很少接触女性的处男哪里受得了这个,苏顾的肉棒顿时有了抬头的趋势! 一想到这几天的晚上,小宅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给自己口交,苏顾的欲火立刻燃了起来。 罪过,罪过!苏顾心中默念。小宅的魅力简直无人可挡,苏顾不得不想象着列克星敦在桂城过着怎样的生活来转移注意力。 列克星敦一个人带着萨拉托加,即工作又生活,应该很辛苦吧,毕竟萨拉托加那么调皮、跳脱,职场上的暗中交锋也充满着刀光剑影。 想起游戏中温文尔雅,贤淑文静的女子,苏顾也不禁紧张起来,不知道她在现实中是怎么的模样? 数百公里外的桂城。 正午的骄阳灼烧着大地,即使最忙碌的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躲在空调屋中等待着高温的离去。 一栋高大的写字楼,中间的所有楼层都被同一家公司租赁,在最顶层写着【总经理】的办公室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女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女人趴在沙发上,香汗淋漓,迷离的眼神填满了情欲,亚麻色的长发沾着汗水铺满了整个美玉无瑕的后背,蜜桃般肥美的娇臀高高翘起,迎接着男人粗长的肉棒一轮又一轮的抽插。 男人站在女人的身后,双手牵着女人的手,精壮的肉体布满狰狞的青筋,腰部像是一个永不停止的打桩机,将自己傲然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送进女人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只剩下单纯的呻吟,男人的肉棒又一次摧毁了女人的理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男人加快的抽插的速度,阴道内壁的收缩更刺激着男人的龟头。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呻吟更加短促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男人的龟头突破,粗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般,一次又一次叩在子宫口上,酥麻酸软的刺激顺着脊背直冲大脑! “等……等一下下……要来了……我要……来了!——” 女人猛然躬直脊背,雄伟的双峰压在沙发上呈一个扁球形,修长的双腿紧紧绷直,高潮了! 男人在几百次抽插下,终究是突破子宫口,硕大的龟头冲进了这片温暖的领域!男人松开女人的双手扶住女人的细腰,同时将下体死死抵在女人的耻部,子宫口和高潮时阴道的紧致与压迫,已经让男人有了射精的念头! “啪嗒。” 女人的双手无力地坠落在沙发上,半个小时的前戏加上超过两小时的性爱,已经榨干了她身上一丝一毫的力量,超过四次的高潮更是精神上的挑战,身心俱疲的她只希望身后的男人尽快结束战斗。 但是,男人似乎有着无尽的体力,在忍受了半分钟头皮发麻的射精感之后,男人又开始耸动下体,进行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唔……等……停一下……呜呜呜……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女人的呜咽声从浊白的娇唇中发出。 但是,男人怎会善罢甘休,他放开女人的柔软的腰身,将女人修长无力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俯下身子,在女人的耳边说道: “芸芸,该叫我什么?” “是……是叫……郭总。” 女人喃喃道。 “不对!重叫!” 霸道的语气让女人娇躯一颤,加速的抽插让灼热的龟头在子宫中横行霸道。 “是……是……老公!老公……饶……饶了……芸芸吧……” “不对!再叫!” 男人“啪”的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蜜桃臀上,顿时女人的娇臀上一朵浪花涌现,同时一个红手印也留了下来。 “是……是……主人!主人!……主人……永远是……芸芸的主人!” “今天终于知道叫主人了?” “呜……嗯……嗯……啊……” 男人听着身下女人的呻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持续抽插了五六分钟后,男人涨红的脸上发出一声低吼: “射了——!” “呜——啊——上天了——烫死我了——爽死了——!” 女人只觉得子宫中一股又一股灼热似火的热流从男人的龟头喷出,娇嫩的子宫壁在精液的冲击下也忍不住的颤抖! 男人的内射,又一次将她带到云端。从外到内,从肉体到精神,这个男人又一次征服了她! “啵!” 男人小心翼翼的拔出阴茎,粗长的肉棒让女人的阴阜完全无法闭合,一张一弛的肉洞像是会呼吸的小嘴,随时要吐出男人刚刚射出的精华,但是子宫口牢牢把守住了出口,温热的精液就这样留在了女人的子宫中。 女人像是一滩烂泥摊在沙发上,任由男人用她的亚麻色秀发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 或许是太多次的高潮摧毁了她的理智,或者说那声“主人”打破了她的底线。 沈芸或者说是列克星敦任由自己的顶头上司郭扬抱进办公室的卫生间。 卫生间内,浴缸早就放好了热水,郭扬将昏昏沉沉的列克星敦放进浴缸内,自己则站在淋浴下,冲刷着刚刚鏖战的身躯。 温热的水开始抚平列克星敦的疲惫,她睁开眼,望着郭扬高大的身体,肌肉精壮而有型,不像健身冠军那种有些破坏视觉的大肌霸,整体和谐有力,射了四次的阴茎也只是微微下垂,在朦胧的水汽下,对异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列克星敦娇嫩的柔荑抚去双峰上的精液,微微发肿的阴唇也在俏手的安抚下消去。品尝回味着舌齿间郭扬遗留的精华,嘴角的笑意却是难以收敛。 五年前,提督失踪,港区的姐妹耗尽所有的资源,寻找了两年之久。那段时间可以说是自己最灰暗的日子。 失去了提督的掣肘,港区的矛盾也是越来越明显,最后在所有人最绝望的时刻,偌大的港区分崩离析,自己只能带着妹妹萨拉托加漫无目的的旅行。 终于,桂城,提督的家乡。列克星敦浏览着这座可能带有提督痕迹的城市,决定将这里当成自己最后的归宿。 那么,这个男人——郭扬,是什么时候走进自己的心房呢? 是自己刚到桂城时,第一个敢于上前搭讪的笑容? 是自己租房无望时及时的援手? 是公司面试时看向自己玩味的嘴角? 还是工作上日复一日的默契? 第一个月,自己的嘴唇与香舌被郭扬夺走了,一起夺走的还有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第二个月,自己的娇乳在郭扬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一起变换的还有内心的焦虑与悔恨。 第三个月,自己的蜜穴被郭扬的肉棒贯穿,一起穿破的还有自己的顾虑与贞操。 提督大概可能已经死了,所以为什么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在这里,我是沈芸,不是列克星敦。 “老公——”甜腻的声线从列克星敦的鼻腔飘出。 “嗯?!”郭扬猛然转过身,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过来一下。”列克星敦趴在浴缸边,勾了勾食指,俏皮的笑容从未收敛。 “怎么了?我的芸芸?”郭扬走到浴缸边,俯下身子,捏了捏列克星敦的琼鼻。 “唔。”列克星敦皱了皱眉头,拍掉了郭扬作乱的手,目光落在他的胯部。 “这里也要仔细清理一下哦。”双手捧起郭扬的阴茎,列克星敦像是捧起一件圣物,温润的红唇张开,温暖的柔嫩的触感便包裹住了郭扬的龟头。 “咕唧——咕唧——”列克星敦极力张大扩充口腔,但是郭扬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列克星敦费劲周折才吞下一大半。 “嗯——”郭扬发出舒服的鼻音,刚刚软下去还没三分钟的阴茎,在列克星敦的口交下,又慢慢膨胀开来。 列克星敦听到郭扬舒服的呻吟,白了他一眼,随后脑袋开始前后不停地摆动,同时舌头也在龟头、冠状沟、柱体上来回舔舐。 随着郭扬的阴茎完全勃起,列克星敦也放弃了吞咽式清理,小嘴放出龟头,开始在棒身游走,从冠状沟舔到根部,最后含住阴囊猛地一吸。 本来就已经疲惫的郭扬哪里想到列克星敦的突然袭击,顿时觉得龟头一麻,他用尽最后的意志,控制住射精的冲动,等到列克星敦重新吸吮他的龟头。 一声低沉的怒吼,精门大开,阴囊也止不住的收缩,超巨量的精液冲进了列克星敦的小嘴儿里。 “咕噜——咕噜——”列克星敦只觉得自己的小嘴在无限扩大,部分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列克星敦紧紧含住郭扬的粗大肉棒,一边吸允着,一边让他的大肉棒跟大龟头缓缓的从小嘴里抽了出来,这时列克星敦含住他的肉棒好紧,肉棒棒身都陷了下去,因此整支肉棒的精液都留在列克星敦的小嘴里,列克星敦微鼓着双颊,似笑非笑的看着郭扬。 列克星敦伸出双手捧在小嘴下,紧接着微微张开小嘴,一股浓稠的精液缓缓的从小嘴里流了出来,流了一大股之后,列克星敦将它们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 之后列克星敦小嘴微微一张,紧接着又一大股精液流了出来,之后列克星敦小嘴又一抿,接着是两大股浓稠的精液从列克星敦两旁的嘴角同时流了下来,之后小嘴再抿了一次,最后一股精液也流了出来。 “唔,老公射了好多。”列克星敦站起身,捧在精液的双手向内倾斜,白浊的液体顺着手心滑落,圣洁的双峰像是挂满了一道白色的瀑布。 “现在,换成老公给我清洗喽。”列克星敦伸手抹去嘴角的精液,俏皮的眼神闪闪的望着郭扬,和刚才卖力口交的形象有着天壤之别。 “哗啦——”郭扬越过列克星敦跨步进了浴缸,一转身,列克星敦感觉自己的美背贴着一堵钢铁铸成的肉体上,滚烫的肉棒像是永不疲惫的战神,直直的戳进自己的臀肉里。 “等……等一下!老公——”列克星敦感觉到郭扬的双手穿过自己的腋下,一对浑圆的乳球被他握在手里,指缝间乳肉四溢。 “等?不是让我帮你清洗吗?我现在就好好地‘清洗’芸芸!”郭扬一扯列克星敦的杨柳细腰,列克星敦自然地弓下身子,双手扶住浴缸的边缘,还未闭合的美穴接触到灼热的龟头,烫的列克星敦娇躯一颤,借着之前的淫水,郭扬很轻松的一插到底! 淫言乱语很快从列克星敦的嘴里发出,回荡在整个卫生间。 太阳西斜,漫长的旅行终于结束了,苏顾牵着小宅的手下了火车。 此时,写字楼内的列克星敦终于在卫生间内洗漱完毕,可惜黑色的丝袜满是破洞,不能穿了,蕾丝丁字裤也被郭扬撕毁,此刻,列克星敦的包臀裙下一片真空。列克星敦担心地抚摸着微隆的的小腹,子宫里装满了郭扬整整一下午射出的精液!真空的状态下,万一流出来……列克星敦担心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兴奋。 “唉,没钱了。”苏顾看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打车去列克星敦家的计划泡汤了,只能步行。 列克星敦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郭扬,眉间涌出一阵幸福,她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男人的额头,随后,扭着翘臀,离开了公司。 “提督,提督!前面那栋就是列克星敦姐姐的家哦!”小宅激动的指着前面的一栋建筑,像是考了100分的小朋友,骄傲的炫耀着自己的成绩一样。 “哒、哒、哒、哒。”列克星敦踏着高跟鞋快步前进,她感觉自己的阴阜快要锁不住子宫内的精液。 苏顾抬头望向前方的公寓,此时,一道倩影闯进他的视线,亚麻色的长发,深蓝的眼眸,一身职业装却也保不住胸口的娇乳——列克星敦! “唰!”列克星敦猛然停住脚步,内心从未有过的悸动浮现,她的视线平移,一位牵着粉发萝莉的普通青年落入她的眼帘——是提督。 “踏、踏、踏、踏。”列克星敦本能的跑动起来,越过人群,越过车流,扑进了苏顾的怀中。 没有什么重逢的眼泪,也没有什么重逢的话语,一个舌吻就表达了内心的思念。 苏顾品尝着列克星敦的香舌和延津,这是自己的舰娘、姑娘、妻子! 只是, 苏顾不知道, 这张充满思念与香味的娇唇,几个小时前还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在苏顾看不见的角落,一滴精液越过阴阜,滑过阴唇,顺着列克星敦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第2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之列克星敦的香艳辞职 一个美妙的夜晚。 苏顾踏着两条灌了铅的双腿,脸上还在回味列克星敦那曼妙的胴体。 昨天刚刚相逢的二人似小别胜新婚的夫妻,母胎solo了二十多年的苏顾终于交出了他的处男之身! 虽然性奋过头的苏顾在第一次接触列克星敦的阴阜时就射了出来,混浊的精液铺满了列克星敦的阴部,但是列克星敦还是温柔且熟练的让苏顾的小兄弟再次振奋。 虽然女人的阴道不像小黄文描写的那样紧致到让人缴械,但滑腻温暖湿润的触感却让苏顾恨不得将两颗蛋蛋都塞进去! 虽然苏顾觉得自己射的不是很多,但列克星敦掰开小穴,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蜜穴流出时,一种自豪感让苏顾再次提枪上马! 其实,苏顾不知道,列克星敦熟练的技术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使用的更加频繁。 其实,苏顾不知道,列克星敦那原本紧致的阴道早被另一个男人粗大的阴茎肏松了。 其实,苏顾不知道,从列克星敦小穴中流出的精液绝大部分是另一个男人在稍早之前射进去的! 甚至苏顾引以为豪的一夜四次郎所带给列克星敦的激情,都不如另一个男人的一次性爱! 走在后面,盯着列克星敦浑圆翘臀的苏顾丝毫不知,在列克星敦的心中,他的地位已经开始慢慢不如另一个男人了。 八点,列克星敦带着苏顾和小宅准时来到公司楼下。 今天,列克星敦依旧是白色的小西服,内衬黑色的圆领衬衫,浑圆的胸部将衣衫高高撑起,黑色的包臀裙包裹着蜜桃般的臀肉,双腿一览无余,象牙般的色泽让人恨不得把玩一番,一双玉足套在镂空的高跟鞋中,十根脚趾犹如十颗亮丽的珍珠。 苏顾只觉得站在风姿卓越的列克星敦身边,自己宛如一个普通人,不自在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落后了一个身位。 牵着小宅的列克星敦站在公司门口环顾一周,在苏顾诧异的眼神中,她松开小宅的小手,神采飞扬的快步小跑到一辆看起来十分高档的轿车旁,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还用手抵在车门上方防止车里的人出来时碰到头部。 这是列克星敦的老板吗?苏顾看着一个男人从车中走出,刀削斧凿般英俊的面容,神色不怒自威,裁剪得体的西装更是衬托出威严的气场,挺拔的身材站在列克星敦的身边,本来体态丰腴身姿修长的列克星敦竟显得小鸟依人娇嫩可爱。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板——郭扬,郭总。这是我的……丈夫——苏顾。”列克星敦站在郭扬的身边,分别向对方介绍了一下身份。 “你好。”苏顾努力地挺起胸膛,但是一米七五的身高显然弥补不了差距,在郭扬超过一米八五,健身级的身材面前,苏顾显得有点畏手畏脚。 “你好。”郭扬礼貌的握了握苏顾的手,转过头看向列克星敦:“沈芸啊,你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不好意思,郭总。我知道辞职的太突然,但是——”列克星敦低下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不断地搅着手指。 “好了,闲话少叙,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呢。”郭扬怕了拍列克星敦的肩膀,径直走进公司的大门,列克星敦的娇躯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的摩擦了一下,带着苏顾跟着郭扬进了公司。 “提督,麻烦你和小宅在这里等一会儿,有些材料要交接一下,还有辞职的手续比较麻烦。”列克星敦伏在苏顾的耳边悄声说道。 苏顾只觉得一股香气在耳边回荡,扭头看见列克星敦羞红了双颊,一双美眸水汪汪地噙满了情欲。自觉是自己的魅力倾倒了列克星敦,苏顾内心被豪气充满,看着郭扬的眼睛也不再自卑。 呵,你身价千万亿万又怎样?列克星敦在我现身后还不是立刻就跟我离开? “嗯嗯,放心,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苏顾刚想拍拍列克星敦的香肩,但列克星敦立刻转身跟在了郭扬的身后。 苏顾伸出的手尴尬地放在半空,随后只得僵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列克星敦扭着翘臀,和郭扬一起走进了最左边的一间电梯内。 电梯大门在缓缓关闭,仿佛在隔绝两个世界。 “咔嚓!”最后的缝隙也被填满。 站在郭扬身后的列克星敦一改刚才的温文尔雅小心翼翼,死死地抱住郭扬,俏脸嵌在郭扬的后背上,贪婪的吸吮着郭扬的味道。 郭扬掰开列克星敦箍住自己的双臂,转过身捧起列克星敦的嗪首,对准列克星敦的红唇,亲了下去。 “咕噜——咕叽——” 两条舌头相互交缠,彼此交换着对方的唾液。郭扬吸吮着列克星敦的红唇,列克星敦闭着眼享受着郭扬的入侵。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双唇——分离,银白色的丝线挂在两人的唇边,无声地连接着两人的爱意。 “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明明爱着你,心里却放不下他。”列克星敦靠着电梯的墙壁,痴痴地望着郭扬。 “你是舰娘,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即使短暂的拥有你,我也无怨无悔了。”郭扬目光灼灼的盯着列克星敦,仿佛要把她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列克星敦自然明白郭扬的心意,起初自己只是将他当成提督的替代品,但在工作中产生的默契与夜以继日的身心交融中,这个男人已经慢慢占据了她的内心,自己甚至愿意称呼他为“老公”、“主人”! 列克星敦抓起郭扬的手腕,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现在,我不是列克星敦级航空母舰列克星敦号,我是你的……沈芸!” 一句简单的话语,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郭扬一只手把玩着列克星敦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列克星敦的……包臀裙里!手指在大腿上游走,顺便向上探寻,顿时触摸到一座幽深的水潭!点点淫液打湿了郭扬的手指!同时,郭扬解开了列克星敦的西装与衬衫,一对美艳的椒乳跳进郭扬的眼帘。 “你……你今天没穿内衣?!”郭扬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夹着列克星敦粉嫩的乳头,另一只手戏弄着列克星敦的阴蒂,蜜穴渗出的淫水顺着修长的腿,流落在高跟鞋里,更多的滴在了电梯的地板上。 “嗯……啊……今天……就是专门……穿给你的。”列克星敦的双手也没闲着,她熟练地解开郭扬的皮带,褪下郭扬的裤子,一根如自己手腕粗的肉棒弹到列克星敦的手中:“用它……爱我……肏我……灌满我!” “啪嗒。”列克星敦的包臀裙落到地面,完美无瑕的蜜壶暴露在郭扬面前,虽然看过、玩过无数次,但每次郭扬都不仅赞叹这浑然天成的杰作。 紫红色的龟头搭在列克星敦的阴阜上,源源不断的淫水湿润着郭扬的肉棒,阴唇像是迎接回家的亲人一样自动打开。 “沈芸,我要进来了。”郭扬抱着列克星敦的娇臀,列克星敦修长的双腿缠在郭扬结实的腰腹。 “等……等一下!”列克星敦感受着阴部郭扬的巨大龟头带来的刺激,却硬生生克制住了瘙痒的欲望。 “怎么了?”郭扬不明所以,但过硬的身体素质还是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 “是这个。”列克星敦将左手摆在郭扬的面前,无名指上戴在属于苏顾的誓约之戒,那是昨天晚上列克星敦临时换上的。 现在,列克星敦脱下誓约之戒,随手扔在地上,从小西服中掏出郭扬送的“我心永恒”,郑重地戴在无名指上。 “现在,在这里,我,只属于你!” 郭扬内心一颤,火热的肉棒更加坚硬,一声低吼,超越常人的阴茎贯穿了列克星敦的穴道! “唔——!” “嘤——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列克星敦只觉得自己空虚的阴道与空虚的心灵再一次被填满,郭扬却觉得今天的列克星敦格外的敏感,阴道收缩的力度远胜于平时。 “叮——”电梯直通最高层,在郭扬的办公室内,打开了大门。 郭扬抱着列克星敦走出电梯,两人交合处还紧密相连,每走一步就是一次抽插,从电梯门到办公桌,列克星敦一路浪叫连连。 “哗——”电梯门缓缓关闭,只留下郭扬的内裤与西装裤,列克星敦的包臀裙,一滩淫水,以及角落里的誓约之戒! “咕叽——咕噜——”列克星敦双臂环住郭扬的脖子,双腿缠住郭扬的腰肢,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郭扬的身上。两人激情拥吻,相互交换着各自的体液,郭扬的肉棒依旧占领着列克星敦的蜜穴,缓慢且有力地抽插着。 “啊哈——啊哈——啊哈——”持续的舌吻造成的缺氧让列克星敦的大脑几近空白,她躺在郭扬那超过两米的办公桌上,大口呼吸着氧气。 郭扬扛着列克星敦的两条美腿,剥光了美人的衣衫,同时脱下了碍手碍脚的西服,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以及健美级的身材,开始了真正的征服! “啪啪啪啪啪——噗噗——啪啪啪啪——”郭扬快速耸动着下体,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宽阔的办公室内。 “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哈啊哈啊哈——嘤嘤嘤——”列克星敦只觉得自己在云中穿梭,酥麻感顺着脊梁直冲天灵。 不知过了多久,郭扬放缓了速度,将列克星敦的双腿掰成M型,同时换成九浅一深的频率。 “说,昨天他肏了你吗?” “做……没,没有!”列克星敦揉搓着自己的双乳,急忙否定。 “哼,不老实!”郭扬深深一顶。 “嗷嗷……啊——!做……做了……不过——!”列克星敦浑身大汗,瘫软在办公桌上。 “不过什么?” “不过……没有……老公……的长,没有……老公的……粗,没有……老公……的……大!” “是他肏的爽,还是我肏的爽?” “当然……当然是……老公……肏……的爽!” “妈的,骚货!” “是……芸儿是……骚货!只给……主人肏……的骚货!”列克星敦显然是爽到了极致,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好,好!接着,这是你的奖励!”郭扬加快了速度,射精的快感已经压抑不住了。 “射……射在芸儿里面——芸儿……也要……来了——!”列克星敦反弓腰肢,胯部不断扭动,正是高潮前的悸动! “射了!喝啊啊啊啊——”郭扬一声咆哮,龟头死死抵在宫颈边缘,精液如高压水枪一般,迅速灌满了列克星敦的阴道,少量精液甚至越过子宫口,流进了列克星敦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竟让列克星敦短暂的失神,双眼上翻,小香舌伸出口腔,口水顺着嫩舌滑过嘴角。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列克星敦躺在郭扬粗壮的臂弯,手指划过郭扬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郭总、郭扬、老公、主人,我愿意做你的……沈芸!” 一楼大厅,苏顾和小宅百无聊赖的等待着,小宅耐不住性子,在大厅里跑来跑去问东问西,苏顾也懒得去管,毕竟小家伙自己能环游世界。 两个小时过去,苏顾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镇定自若,独立于世的不安感开始充斥苏顾的内心:游戏里的设定真的会在现实中一成不变吗?舰娘也有自己的生活,她们真的能忠于一个不曾见过的人吗?运营为了业绩设置的结婚桥段真的能让舰娘一心一意吗? 苏顾可是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人,各种海量信息都有接触,穿越前老板出轨秘书的新闻可是屡见不鲜! 回想着列克星敦对待郭扬的态度,苏顾已经能想象到此刻浑身赤裸的列克星敦正撅着屁股迎接郭扬的肏弄,同时一股不安以及隐秘的快感油然而生。 “叮铃……叮铃……”前台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苏顾的意淫。 “是,是,好的。”前台茶色头发的小姐姐接过电话,神态有些玩味的看着苏顾:“苏先生,这是有您的电话。” “哦哦,好的。”苏顾快步上前,接过电话,没有想象中列克星敦气喘吁吁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柔成熟的声线: “提督,不好意思,文件实在是有些多,等的有些着急了吧!” “没,没有,我和小宅——”苏顾打消顾虑,连忙否认。 “提督还是在上面等吧,我——呃啊——!” “列克星敦,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一摞文件掉了而已。提督快点上来吧!”此时的列克星敦右手拿着电话,左手被郭扬别在身后,上半身压在办公桌上,胸前两颗浑圆的球被挤压到变形,下半身高高翘起,郭扬的肉棒肆无忌惮的畅游着绝美的蜜桃臀。 挂掉电话,列克星敦回头刮了郭扬一眼,郭扬则放开列克星敦的左手,俯下身亲吻列克星敦,接着在她耳边说:“刚才你吸得我好紧,是因为他,兴奋了吗?” 列克星敦转过头,没有回答郭扬的话,但是刚才给一个男人打电话时被另一个男人肏干确实让列克星敦更加性奋! “噗叽——” 郭扬拔出肉棒,火热的龟头跳动两下,随即,大量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密密麻麻的浑浊白斑布满了列克星敦的蜜臀美背以及亚麻色的头发! “苏先生,请随我来。”前台小姐姐很有礼貌招呼着苏顾,虽然她知道自家的老板和他的秘书在干什么,毕竟郭扬打给前台电话时并未掩饰,后入的啪啪声清晰的传进电话里,但她还是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 “麻烦你了。”苏顾牵着小宅跟着前台走向最……右边的电梯。 “那个,之前列……沈芸不是走那边的电梯吗?”苏顾在等电梯时向前台询问。 “不好意思,那边的电梯是老板专用的,我们没有权限。”前台小姐姐露出一个很职业化的微笑。 三十三层,按照标准,大概一分钟就能从一层到达顶层。 但是今天公司整体格外忙碌,大概五层之后,使用电梯的人员明显增加,前台小姐姐带着苏顾和小宅竟然花了十分钟才到达顶层。 “咚……咚……咚……”不知是苏顾的错觉还是前台小姐姐的性格迟缓,她敲门的间隔时间比较长。 大约过了五六秒钟,房门内传来一声: “请进。” “咔嚓——”前台小姐姐打开房门,侧身请示道:“郭总,苏先生带到。” 苏顾站在门口,没有预想中淫靡的做爱场景,也没有闻到精液刺鼻的味道,只不过空气中飘散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堆积的一摞摞文件,列克星敦与郭扬衣着整齐的坐在办公桌旁,虽然办公桌也摆满了材料,但是材料的高度只到两人胸口以上的部位。 “提……老公,还有些材料要交接,今天需要的时间稍微有点久。”列克星敦脸色微红,亚麻色的长发似乎被汗水粘在了洁白的颈部。 “苏先生,今天的工作超出了我的预料,还请到会客室休息等待吧。”郭扬面带微笑,起身向苏顾示意。 “没关系,没关系。”苏顾摆了摆手,“我等着就行。” 小宅抽了抽鼻子,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信息,“奇怪,列克星敦姐姐今天好奇怪,有点像喵姐姐发情时的表情。” “苏先生,这边请。”前台小姐姐的声音响起,小宅立马转移了注意力。 “咔哒!”办公室的门关上,前台小姐姐还贴心的从外面反锁了房门。 顷刻间,房间门的布置如流水般褪去,地上杂乱的文件变成了列克星敦与郭扬的上衣,桌面的材料也化为乌有,列克星敦的衣物也随即消失,而衣衫整齐的郭扬在列克星敦的身边消逝,同时,赤裸的男性显现在列克星敦的身后!一根粗长的鸡巴连接着二人! “啊啊……啊啊啊——”列克星敦立刻娇喘两声,刚才激情而又刺激的冒险险些让她高潮,如果苏顾在办公室走一圈,一定会识破这对狗男女的小手段。 全息立体投影技术。 郭扬创造了一个假象,在苏顾面前明目张胆的奸淫全裸的列克星敦! 会客室内,苏顾看着精装的摆设,感叹资本的富裕,随手在书架上抽出一本《张爱玲文选》,无聊的翻了翻,一句话意外的闯进苏顾的视线—— “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隔壁的办公室内,郭扬粗长的肉棒开拓着列克星敦的阴道,接二连三的刺激让列克星敦只剩下了本能的迎合,一股浓稠的精液再一次浇灌进列克星敦的小穴! 一天的时间还很漫长。 一边是两个人孤寂的等待,一边是一对男女不知疲倦的性爱。 最终,是列克星敦盛满郭扬的精液带着苏顾离开,还是满身精液的沈芸为了郭扬放弃了“列克星敦”这个名字? 后日谈:在开往川秀的船上,苏顾享受着列克星敦姐妹花的双飞。桂城中,郭扬的胯下,一位茶色头发绿色眼眸的美人吸吮着不亚于黑人的鸡巴。公司专属电梯的角落,一枚誓约之戒被人遗忘。粗心的苏顾没有发现,列克星敦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自辞职那天起,已不再是誓约之戒的模样。 第3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番外篇之列克星敦的七夕节(上) “啪啪啪啪——”一阵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港区提督的房间内回荡。 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强健而有力地送入女人的阴道内,充血的龟头穿过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最终停在距离子宫口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 女人面色微红,半眯着双眼,琼鼻不时飘出一声“嗯哼”,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一阵阵轻柔的呻吟应和着男人的抽动。 一滴汗水顺着男人狰狞的脸颊滴在女人柔软的小腹上,这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随后一滴又一滴疲惫的汗水随着男人抽送的加快纷纷留下。 “喝嘿——”男人极力将肉棒侵入女人的深处,白浊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喷出,不断扣响子宫的大门,娇嫩的子宫口在精液连续不断地冲击下已经有了打开的迹象,但男人在阴囊狠狠地收缩两下后,无力的瘫在女人怀中,失去后继精液的冲击,女人的蜜壶最终没有对男人的精华敞开大门。 男人自然是苏顾,女人是他的第一位婚舰,也是他最爱的舰娘——列克星敦。 如今,苏顾穿越到这个世界有了三五个年头,现在成为了正式的提督,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港区。 随着对深海发动了两次漂亮的歼灭战,苏顾的港区也开始有了威名,找回的舰娘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捞到了苏顾之前没有的新舰娘! 列克星敦环抱着苏顾的脑袋,右手轻抚着苏顾沾满汗水的头发,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舒缓着苏顾的疲劳。苏顾沉重的呼吸打在列克星敦的椒乳上,温热的鼻息让列克星敦感觉胸口痒痒的。 歇息许久,苏顾才起身,起身时还舔了一下列克星敦的乳头,惹得列克星敦一阵娇嗔。已经疲软的小苏顾滑出列克星敦的蜜穴,顺带着白浊的精液也缓缓流淌而出,列克星敦连忙抽出纸巾,擦拭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太太再说说之后的事呢?”苏顾猴急的躺在列克星敦身边央求道。 “什……什么事?”列克星敦擦拭的手短暂一顿,眼神不自觉的向左偏了一下。 “就是你为了加加,委身于校长之后呢?”苏顾双眼放着绿光,紧盯着列克星敦。 “那些都是编的啦,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 “太太再编一点嘛。” “去去去,变态提督,尽想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你也不怕我像她那样离你而去。再说了,编故事哪有这么容易。” 列克星敦又好气又好笑,自从“那件事”发生后,自家的提督似乎觉醒了绿帽的癖好。当然,列克星敦清楚,苏顾只是叶公好龙,增加闺房之乐的情趣。 列克星敦想起,前年春节时,自己和提督在川秀游街,偶遇了来川秀考察的郭扬。故人重逢,自己有些忘乎所以,和郭扬聊天时有点投入,冷落了苏顾,随后的苏顾冷脸不发一语,还将自己拉入黑暗的角落,狠狠发泄了三次才平缓情绪。 不过,在那次偶遇之后,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列克星敦经常借故前往川秀幽会郭扬,甚至在苏顾出差时,列克星敦还会将郭扬带回港区!提督室、卧房、咖啡厅、灯塔、海滩、港口、小镇、后山……到处布满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港区姐妹都清楚列克星敦的淫乱行为,但她们自己也不是很干净,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隐瞒下去。有时候还会模仿列克星敦的行为,在提督离开时将情人带回港区,每天像发情的雌兽般任由男人淫玩。 “提督……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列克星敦将手纸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的问道。 “明天啊——”苏顾转身掏出床头的手机,翻开看了下日期:“我看看,明天8月14号,星期六……对了,要准备一些材料,过几天去舰娘总部一趟,谢谢太太提醒啦!” “呼,提督知道就好。”列克星敦眼中的兴奋难以抑制,但更深处还有一丝失望。8月14日,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提督居然忘了这么主要的一个日子!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日思夜想之人,列克星敦眼珠一转,对苏顾说道:“想不想听我和我们郭总之间发生了什么?” “什么郭总?” “郭扬啦,你见过的,在……我辞职那天。” “哦哦,就是那年春节让你发春的那位啊。”苏顾话语间的酸味都溢了出来。 “嘻嘻,提督不想听吗?”列克星敦掩唇轻笑,银铃般的笑声中还带着一点嘲笑。 “当然要听!” 列克星敦在苏顾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开始讲述“真实”的“故事”—— “郭总提督你也见过,人帅多金,年少多才。”列克星敦这时悄悄在苏顾耳边说道:“而且他的身材很好,胸肌很有手感,六块腹肌结实有力,宽阔的手臂让人家很有安全感。” 听着列克星敦的描述,苏顾的呼吸开始急促,刚刚还蔫着的肉棒有了复苏的迹象。 “我应聘的职位就是他的专属秘书哦,应聘的过程格外的顺利,第二天就……”列克星敦手指在苏顾胸口画着圈圈,眼神已经陷入了回忆中。 “说重点呀,太太。”苏顾连忙出声打断。 列克星敦没好气的掐了下苏顾的乳头,气鼓鼓的说道:“郭总一开始就对我发起了攻势,但每次都被我用‘已经结婚了’的理由搪塞过去,随着工作的加深,我与他的默契越来越强,有时彼此之间的一个眼神交流就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也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有一天,他请我吃饭……”在苏顾看不到的角落,列克星敦的眼神开始变得温和,“酒足饭饱之后,他开门见山的说:‘我调查了一下,你家中根本没有任何男性物品。请说实话吧,沈芸。’当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渐渐被他逼近墙角……” “他亲了你?”苏顾气喘如牛,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攀在列克星敦的酥乳上。 “嗯,开始还是很正常的亲吻,后来他粗糙的舌头撬开了我的齿贝,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舌头。”列克星敦手指轻点红唇,似乎在回味当时第一次接吻的滋味。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虽然知道是列克星敦编的“故事”,但苏顾还是可耻的硬了。 “之后我逃了。”列克星敦对苏顾翻了个白眼,苏顾失望的叹口气。 “不过他的吻好像有种魔力,我没有辞职也没有疏离他,反而和他越来越亲密,经常牵手,偶尔接吻,像一对小情侣一样。直到有一天——” “他……肏了……你?” “提督非常想我被他肏吗?”列克星敦像小恶魔般笑了笑,“可是没有哦,只是被玩弄了柰子而已。他顺着颈部亲到锁骨,每次都能找到我的敏感点,最后提督你现在正在把玩的美乳被他含在了嘴里。” “回到家,我才发现,我的内裤——” “被他偷走了?” 列克星敦伸出左手,用大拇指与食指在自己的私处擦拭了一下,然后放在苏顾眼前,张开两根指头,一道银色的拉丝出现:“湿了哦,我湿了。提督,你的太太被别的男人挑逗起了情欲哦!” 苏顾听罢,下体早如标枪一样直冲云霄。 列克星敦起身,小手握住苏顾滚烫的肉棒,大拇指轻轻按压马眼,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的涂抹在龟头上。 “再后来啊,亲吻和抚摸成了我们每天的必修课。但是郭扬郭总每次总能在我的情欲达到顶峰时停手。” “终于有一天——” 列克星敦正视着苏顾的双眼。 “我被着欲望击碎了。” “我主动脱光衣服。” “我乞求他。” “我要成为他的……女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射精的欲望冲击着苏顾的大脑,但是列克星敦感受到肉棒不正常的跳动,大拇指狠狠地堵住了尿道! “别急呀提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刺激的。” “提督你知不知道,郭总的肉棒有我的小臂粗,有我的小臂长!” “提督你知不知道,郭总的肉棒与我的阴道如天合之作般刚好切合!” “提督你知不知道,郭总第一次就捅进我的子宫,将自身的种子播撒进我的蜜穴里!” 列克星敦看着苏顾涨红的脖颈,感受着手中肉棒的炽热与坚硬,决定再刺激一把! “提督,你现在肉棒的热度与硬度是郭总的常态哦!” “你这个绿帽提督!”列克星敦俯下身子,态度变得极其恶劣。 “重逢那天和你接吻的我,早被郭扬灌满了精液!” “辞职的那天,我们在办公室里肏了一整天!” “我的阴道已经是他的形状!!” “我早就被他征服了!!!” 说完,列克星敦快速含住苏顾的龟头,松开了双手。 似真似假的话语,失去束缚的射精,屈辱与刺激的快感,超越以往任何一次! 苏顾爆发了! “咕噜……咕噜”很快就响起列克星敦吞咽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分钟,列克星敦满意的抬起头,少量白浊的精液还挂在嘴角,笑靥如花。 “提督,多谢款待。” “太太,我爱你!”苏顾抱着列克星敦,在其耳边喃喃道。 “提督,我也是。”列克星敦舔尽嘴角的精华,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 “但,只是出于舰娘的情分。” 两人草草收拾了一下战局,苏顾便进入梦乡。 列克星敦走进盥洗室,努力清洗着苏顾的痕迹,甚至动用舰装的力量将精液排出体外。 再回到房间的列克星敦,听到的是苏顾疲惫的鼾声。 接近午时,苏顾在床上悠悠醒来,身旁佳人已不见影踪,苏顾扶着腰起身穿衣,昨天晚上的列克星敦讲述的“香艳”故事,可害惨了自己。 “嘶,太太越来越骚了,以后岂不是在床上被她榨干?” 苏顾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进很久未进的提督室。 躺在座椅上,苏顾浏览着桌面的报告。 “我看看,胡德和声望请假一个月,处理公司交接的后续。提督已同意。” “华盛顿请假一个月,要处理之前预约的案件,北卡罗来纳和南科达他跟随协助。提督已同意。” “科罗拉多三姐妹应邀去前线支援三个月。提督已同意。” “俾斯麦出海狩猎?请假一个月。提督已同意。” …… 林林总总,大多数港区舰娘请假、远征的批示,身为秘书舰的列克星敦都一一同意批复。 最后—— “赤城与齐柏林参与川秀教学活动。请假一天。提督已同意。” “列克星敦要给提督一个惊喜,需要一天时间准备,提督要同意哦!” 苏顾看着列克星敦俏皮的话语,无奈的笑了笑: “你都说出来了,算什么惊喜呀。” 随手在假条上签上—— “提督已同意。” “吸溜,吸溜。”苏顾抱着泡了枸杞的保温瓶,“说起来,今天真的难得安静。” 偌大的港区,除了还在学习的小萝莉,超过一半的舰娘不在,在之前是前所未有的。 “话说海伦娜、企业和密苏里已经回分部半个月了吧,不知是什么棘手的事要她们一起处理。这个天气,在灯塔下享受海伦娜的乳交最合适不过了。” 8月14日,七夕节。 晨曦刚刚染金窗台,列克星敦俏脸通红,从睡梦中苏醒。 今天,又梦到他了,梦境中雄壮的肉棒一次次的贯穿自己欲求不满的小穴,自己则像个下贱的淫兽,妖娆地扭动着腰肢,象牙般修长的双腿像蛇一样缠在他的腰间,满足他的各种需求。 虽然是在梦中,但醒来的列克星敦内心还是小鹿乱撞。 蹑手蹑脚的下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虽然身旁的男人鼾声不断,但列克星敦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回到自己和萨拉托加的房间,双人床上,萨拉托加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时不时还会发出“嘿嘿”“嘿嘿”的痴女笑声。 “真不愧是和提督天生一对啊。”列克星敦看着加加的睡姿,忍不住吐槽。 换上一件天蓝色的长裙,略微点缀些妆容,列克星敦踏着白色的高跟鞋,赴约这个特殊的日子。 在舰娘圣洁高贵的外表下,隐藏着淫乱的情欲,大多数的舰娘几乎都呆在提督身边,还能克制自身的欲望,但失去提督或者提督失踪的舰娘,很快就会被欲海吞噬正常的理智,沦为发情的泄欲机器。 而苏顾消失了超过五年,手下的舰娘无论再强大,都被外人开发到了极致! 接近午时,船只顺利抵达川秀。 列克星敦遥望码头,即使人头攒动,那个男人仍像黑夜里的萤火,吸引着列克星敦的目光。 下船,一簇鲜红的玫瑰就送进列克星敦的怀中。 “七夕节快乐,芸芸。”郭扬棱角分明的五官洋溢着笑意。 “啊唔——啾啾——”列克星敦情不自禁献上自己的香吻。 两人像是小别胜新婚的夫妻,交织着舌头,在人来人往的码头,倾诉着自己的思念。 渐渐地,列克星敦不满足于亲吻,双腿开始相互摩挲,柔荑开始在郭扬身上摸索。 “等一下,芸芸,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郭扬捉住列克星敦的嫩手,顺势把玩。 “嗯,嗯。”列克星敦红着脸,任由郭扬牵着小手,她也知道刚刚自己的行为太过大胆,居然在大街上发情。 “之后,有你享受的。”郭扬咬着列克星敦的耳朵。 湿润的呼吸染红了列克星敦的耳廓,磁性的男性声线让列克星敦脚下发软,晕晕乎乎的被郭扬拉进了车内。 汽车在川秀驰骋,两人也享受着片刻的恬静,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婚纱店的门口。 看着橱窗内展示的婚纱,列克星敦双眼发光,面露羡慕与惊喜。 挎着郭扬满是虬筋的手臂,两人像小情侣一样,踏进了婚纱店。 “郭总,您好您好。婚纱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婚纱店老板热情的为郭列二人引路,他知道这个郭老板可是大客户,出手阔绰。 列克星敦看着镜子中洁白无垢的自己,幸福的泪水溢出眼角。虽然苏顾也有送她婚戒婚纱,但却有一种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感觉。 不真实! 现在穿在身上的婚纱,却能让列克星敦回味自己和郭扬从相知、相恋到相爱的整个过程!无论是工作的默契,做爱的充实,相别的疯狂,重逢的喜悦,都一一在列克星敦的脑海浮现。 教堂,身着西装的郭扬,牵着列克星敦走在红地毯上。 没有来宾,没有客人,但列克星敦却很满足。 “吱呀——”两人推开教堂的大门。 “哎呀,我们的新人终于来了。嘻嘻,我还以为干柴烈火的二位会迟点到来呢,正准备和主人做些额外的运动呢。”一道茶色的人影拦在列克星敦的身前。 “密……密苏里?”列克星敦惊诧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怎么?意外吗?还有,郭老板好久不见。这些年,我一直想念你的大鸡巴,在这东方,我还没见过比你更长的肉棒了。”密苏里媚眼如丝,扭动翘臀,勾引着郭扬。 “好了,密苏里,主人还在呢,别闹了。” 一道威严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密苏里马上换了个正经的模样,侧身请两位新人入内。 漆黑的教堂灯光接连亮起。 列克星敦也看清了是谁发出熟悉的声音。 “狮?还有总督?” 高台上,是一身牧师打扮的人类总督,他身边是衣着华丽的战列舰也是苏顾的婚舰——狮! “企业?海伦娜?赤城?齐柏林?” 台下四位,是列克星敦非常熟悉的港区姐妹。 “别担心,他们都是我请来的。毕竟是你的婚礼,总需要见证人。”郭扬安慰着列克星敦。 “新人已到,我们的仪式正式开始!”人类总督翻开身前的书籍,宣布道。 婚礼进行曲响起,列克星敦与郭扬走到总督面前。 “下面有请体检员宣布新郎的体检结果——” 已经改造过的幼女赤城出列来到新人面前,一本正经的宣读: “姓名:郭扬 性别:男 年龄:31岁 身高:190公分 体重:79公斤 阴茎尺度:21.34公分 阴茎直径:6.22公分 硬度:优秀 口交时间:24分钟——67分钟 乳交时间:22分钟——61分钟 性交时间:34分钟——72分钟 肛交时间:27分钟——63分钟 一次射精量:20毫升——50毫升(是普通人的十倍) 最大性爱次数:13次 女性最多高潮次数:18次 以上数据皆由川秀学院提督面试官赤城、齐柏林亲身试验得出,数据真实有效。 认证员:赤城、齐柏林。” 赤城一脸羡慕的宣读着郭扬的数据,身为川秀面试官的她,见过、吃过、试过无数根肉棒,没有哪个有郭扬这般出色。 密苏里、企业、海伦娜和齐柏林也发出时高时低地赞叹声,她们真心为列克星敦找到这样好的男人而感到高兴。 “沈芸,你是否愿意嫁给郭扬,成为他的妻子,愿意听从他的任何命令?” “我愿意!”列克星敦深情的望着郭扬,仿佛要将他的身影牢牢刻在灵魂深处。 “郭扬。你是否愿意接纳沈芸,让她成为你的妻子,无论她以后是否淫乱、放荡?” “我愿意!”郭扬注视着列克星敦,他深知舰娘淫乱的天性,而列克星敦正是他亲手调教堕落的。 一对深紫色的戒指由狮呈上,两人在总督的祝福下,互相为对方戴上了戒指。 列克星敦观察到,除了赤城和齐柏林,密苏里、企业、海伦娜和狮的左手无名指上都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 “好了,姑娘们,下面就是新人夫妻的专属时间,我们该立开了。”总督微笑着鼓鼓掌,带着舰娘离开了大教堂。 偌大的教堂,只剩下郭扬和列克星敦两人,本来神圣的音乐变得撩人心弦。 列克星敦穿着圣洁的婚纱,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攀上郭扬的皮带,轻车熟路的拉开拉链,一根和列克星敦脸一样长的肉棒弹到半空中。 “唔……吸溜……咕噜……” 列克星敦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头沿着冠状沟舔舐,时不时地堵住马眼,吸吮着渗出的前列腺液。 “啊唔……吸溜……吸溜……咕叽……咕叽……” “好吃……吸溜……终于……吸溜……终于又吃到了……” “唔叽……唔叽……呕——” 列克星敦的双颊凹下,郭扬粗长的肉棒竟被整个吞进了食道里! 食道紧闭的程度甚至比阴道还甚!郭扬只觉得肉棒被四面八方包围、挤压!这是不同于阴道的刺激! “咳咳——” 深喉了三分钟的列克星敦吐出了郭扬的肉棒,亲昵的让龟头在自己的嫩颊上滑来滑去,食道黏膜液和前列腺液像是面膜一样,涂满了整张脸。 “嘻嘻,老公快肏吧!”列克星敦躺在地上,捋起层层叠叠的婚纱裙,双腿呈M型,双手扒开正在呼吸的湿润的小穴! “骚货!”郭扬扒光身上的西装,露出峥嵘的肌肉。 “啪啪啪啪——!” 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列克星敦的阴户,透明的淫水混杂着前列腺液让列克星敦的阴阜反射着白亮的光!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肏我——肏我——快肏——我——!”列克星敦双目一翻,敏感的阴户顿时涌出大量的淫水!她,高潮了! 郭扬满意的看着自己调教的作品,紫红色的龟头开始在阴唇上研磨。 “啊哈——啊哈——啊……肏我……痒死了……”能在床上榨干苏顾的列克星敦,此刻像是处女一样,被郭扬玩弄了一下,立刻软了身子。 等到一定的湿滑度后,郭扬将肉棒往下一按,龟头瞬间没入了列克星敦的阴道! “等……等一下……大……太大了……”列克星敦瞪大了双眼,好久没和郭扬做爱,紧致的阴道只记得苏顾正常的尺寸,猛然进入一个庞然大物,一时间难以容下。 郭扬却不管不顾,后臀一挺,双手按住列克星敦的水蛇腰往下一松,瞬间,超过三分之二的肉棒没入列克星敦的肉穴中! “呃——啊——”列克星敦的玉颈后仰,腰部高高拱起,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郭扬双手撑着地面,俯下身子,温柔的亲去列克星敦眼角的泪珠。 “坏……坏人!你就知道……欺负我!”列克星敦梨花春带雨,泪眼朦胧含情脉脉的盯着郭扬的眼睛。 “既然夫人吩咐了,那我可就好好的欺负你!”郭扬吻着列克星敦的嘴唇,下体开始缓慢的抽动。 “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闭着眼,随着郭扬的抽插,淫乱的呻吟回荡在教堂内外。 可能是太久没享受列克星敦,郭扬觉得自己的敏感度大大增强,一股射精的欲望直冲天灵! 他急忙按下冲动,粗长的阴茎对准子宫口,许久没接客的子宫口连忙放开,让郭扬的龟头长驱直入! “芸芸……我要……射了……” “嗯啊啊……射……射到里面!” 郭扬低头吻住列克星敦,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下体像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的贯穿蜜穴。 突然,两人僵持不动,郭扬的阴囊急速收缩,大股大股的精液又灌进了列克星敦的子宫! 此刻,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无名指婚戒发出紫色的闪光! 随着郭扬注射精液完毕,列克星敦的小腹处,一道淡粉色的淫纹烙上了痕迹! 教堂外的某个房间。 赤城和齐柏林跪坐在地上共同舔舐着总督的大肉棒。 狮、密苏里、企业和海伦娜的身下都有一位性器巨大的黑人男性服侍!四个人的小腹处也有着或深或浅、或简单或复杂的淫纹! 第4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之威尔士亲王假戏真做 “轰隆!”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切,中计了。”威尔士亲王蓬头垢面,舰装也因为受伤而冒着黑烟,身上的衣物也在战火中损毁,露出了娇嫩的肌肤与硕大浑圆的乳房。 本来以为只是小股深海部队,威尔士亲王准备拿下换点资源,哪知道这是深海的诱饵,大量的深海后续部队源源不断的涌入战场!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看着包围圈越缩越小,手下的舰娘也接二连三的受伤,威尔士亲王咬咬牙,对身边的反击说道: “反击,你带着她们离开,我来断后!” “可是,您——”反击小女仆面露难色,让她抛弃威尔士亲王,她做不到。 “没有可是!与其全军覆没,不如殊死一搏,这样我才可能活下来!”威尔士亲王火炮齐发,击退了驱逐舰身边的深海。 “活下去,反击!以后遇到……他,替我说声抱歉!”远处的炮弹轰向反击,威尔士亲王挺身格挡,身上的衣服又少了一些。 “威……威尔士亲王,祝您——武运隆昌!”小女仆反击深深鞠躬,含泪带着驱逐冲出了包围圈的薄弱方向。 “轰!” “轰!” “轰!” “轰!” 威尔士亲王火力全开,吸引着深海的注意力,在侦测到反击众人突围成功后,昂扬的炮塔顿时耷拉了下来。 弹药不足了。 成百上千只深海舰娘变换队形,将威尔士亲王包围在中间。 威尔士亲王笑了笑,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死亡抑或……俘虏! 深海将舰娘击沉,有一定概率让沉默的舰娘变成深海,但!还有效率更高的做法,就是俘虏舰娘!让她成为孵化深海的卵巢! 看这个阵型,她们大概是要活捉我吧!威尔士亲王摸了摸左眼的眼罩,眼罩下是已经深海化的眼睛! 以往的回忆开始涌入脑海—— 大概是港区刚刚分裂的时候,威尔士亲王仗着自己出色的舰装与优秀的实力,经常独自一人猎杀深海。 俗话说上得山多终遇虎,某次在威尔士亲王一头扎进深海的主力舰队后,被俘虏到了深海的基地! 在深海基地的日子,可以说是威尔士亲王最黑暗的日子。在深海触手的调教下,威尔士亲王从愤怒到羞辱,从羞辱到性奋,从性奋到麻木! 最后,犹如生育机器一般,源源不断地为深海提供量产型战列舰!甚至自己也开始向深海堕化! 就在这绝望之际,一位外号叫做“窄门”的提督,带领他的港区舰娘,攻破了这处深海基地,解救了还未完全深海化的威尔士亲王! 看着面容刚毅的窄门,全身赤裸且布满精液的威尔士亲王自惭形秽,而窄门却毫不避讳的将威尔士亲王拥入怀中,轻抚着她柔顺的金发,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回忆结束。 所以,今天,现在,谁会来救我呢? 大概没有人吧。威尔士亲王嘲笑了一下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炮塔扭转,所有的炮口对准了自己! 自戕! 即使可能变成深海,也不要深海的孵卵机器! 再见了反击,再见了窄门,再见了港区的其他姐妹尤其是俾斯曼,再见了我的丈夫——苏顾。 就在此时! “轰轰轰——!”一轮空袭炸乱了深海的队形。 “咻咻咻——!”水面下潜艇的鱼雷让深海战列舰手忙脚乱。 一对高速混编的尖刀快速刺穿深海的包围圈,直奔威尔士亲王而来! “威尔士!快!快跟我们走!”为首的战列舰劈开一艘深海驱逐,随后的舰娘也在和各自的对手交战。 看着突如其来的援军,威尔士亲王内心五味杂陈—— 窄门,又是你……救了我吗。 “非常感谢您出手相救!” 某废弃港区,威尔士亲王的据点,威尔士亲王披着大衣,弯腰向窄门表示感谢。 “实在!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小女仆反击泪光盈盈,不停地90度鞠躬,丝毫不知胸口深深的沟壑暴露在外人的眼中。 “威尔士亲王,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窄门开门见山,目光灼灼的看着威尔士亲王。 “对不起。”威尔士亲王换成左手握住风衣,有意无意的露出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为表谢意,你我小酌一杯,如何?” “可以。”窄门受宠若惊,以前他也邀请过威尔士亲王用餐,但都被一一拒绝了,只在必要的交流以及战力援助上威尔士亲王会竭尽全力,没想到今天威尔士亲王会自动邀请自己! 威尔士亲王的卧室,威尔士亲王依旧覆盖着风衣,因为资源的缺乏,损坏的战斗装不能修复,除非在战斗服上多穿一件。 “咕咚……咕咚……哈!”威尔士亲王随手拿起卧室内的一瓶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慵懒的靠在床上,看着手足无措的窄门,笑道: “不用拘束,窄门提督,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房间内的酒水任您选用。” “碰!”窄门打开一瓶红酒。 “咕咚……咕咚……哈!”学着威尔士亲王的样子,一饮而尽。 两个人就在这无言的气氛中,你一瓶我一瓶的饮着。 半晌,脚下满是酒瓶的威尔士亲王褪下了身上的风衣。 战损的服饰下,饱满圆润的乳肉,粉嫩鲜美的乳头,白皙顺滑的皮肤,修长矫健的大腿,以及肥妹多汁的阴户! 窄门呆呆的看着威尔士亲王,看着她饮酒后微醺的俏脸,看着她微微凸起的乳头。虽然自己在几年前有幸见过一次,但沾满精液的淫靡和现在圣洁的肉体,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我,美吗?”威尔士亲王一杯饮尽,残余的红酒顺着嘴角划过玉颈、锁骨,绕过一只手难以握下的乳房,汇到了最隐秘的穴口。 “咕噜……咕噜……”窄门的喉结上下滑动,血液涌向下腹,裆部的裤子被高高撑起。 “我,知道。知道你们这些男人的心思。追求、做爱、征服,想看我威风堂堂的外表下最下贱的姿态。但是——”威尔士亲王张开大腿,将湿润的阴户展示给窄门看。 “你已经见过了。见过了我最淫荡!最下贱!最下流的一面!” “我——”窄门整理一下思路,酒精让他的舌头有点打结。 “我是见过你最……不好的一面。但我也见过你最无助、最崩溃、最需要怜爱的……一面!” “所以,所以威尔士亲王,我见过你的威严,也见过你的孤独。我只是想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身边起码有个能让你依靠的肩膀!” “呵。”威尔士亲王合上大腿,冷笑一声,转头看着窗外,但内心却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咕咚……咕咚……”房间内,又传来一瓶又一瓶饮酒的声音。 “如果你难受,就让它出来吧,我不会介意的。”威尔士亲王扫过窄门高高隆起的裆部,毫不在意的说。 “……”窄门没有动。 “噌——!”威尔士亲王随手拔出床头的一柄十字剑,一剑削断了窄门的皮带。 窄门尴尬地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解放了肉棒的束缚。 一根16厘米的阴茎“啪”的一声弹射了出来。 窄门注意到,尽管威尔士亲王说她不在意,但目光还是时不时的瞟向自己昂扬的肉棒。 腥臭的气味飘向威尔士亲王,但是她却丝毫不反感。虽然自称已经结婚,但是她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 好大!这是威尔士亲王的第一眼感受。 虽然在深海基地被深海触手日夜奸淫,但触手只有一指粗细,而窄门的肉棒超过了三指粗! 借着酒精的红晕,威尔士亲王再次张开双腿—— “这就是我的感谢,允许你对着我的胴体手淫!” 清新的香味从小穴里散发,窄门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主卧外,反击偷偷的从门缝望去,里面的场景让她张大了嘴。 只见威尔士亲王几乎是全裸的姿态,下体也是赤裸的窄门挺着肉棒,在距离威尔士亲王不到一米的地方撸动着。 接着,窄门的肉棒喷射出大量的液体!拿着空酒杯的威尔士亲王下意识的将酒杯挡在自己的面前,而窄门乘机将鸡巴伸进酒杯内,很快酒杯的底部布满了一层乳白色的精液! 威尔士亲王娇嗔的看了眼窄门,没有更换酒杯,又倒了一杯红酒,一仰头,饮下了这杯混着别的男人精液的红酒! “呼——”反击俏红着脸,脑中却是思绪涌动! “主人难道抛弃了提督选择了窄门提督?” “是主人一次忍不住的求欢还是深思熟虑的利益交换?” “我该不该讨好主人的丈夫?” 威尔士亲王品味着口中残存精液的韵味,看着窄门又勃起的肉棒,笑道: “还真是精神呢,窄门提督。我看看你到底能射几次?” 清晨,反击悄悄打开主卧的门,蹑手蹑脚的溜进房间。 房间内淫靡的气味让清纯的小女仆脸色发红。 不过威尔士亲王虽然还是近乎赤裸,但身上没有一点精液的痕迹,湿漉漉的金发证明了她自己好好的清理过一遍身体。 窄门已经套上了裤子,虽然皮带被威尔士亲王斩断,显得松松垮垮的。 除了空气中的气味,一切显得正常。反击又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照顾余下的驱逐舰萝莉。 此刻,在岛上的某处,苏顾带着萤火虫悄然靠近。 “萤火虫,是这条路吗?” “放心吧提督,这条路萤火虫和紫石英走了几百遍,保证提督碰不到任何人!” 苏顾放心的点了点头,今天,他要让威尔士亲王知道,什么TM的叫TM的惊喜! 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在休息,苏顾打发走了萤火虫,来到威尔士亲王的卧室门口。 “咔嚓。”很好,没有上锁。 苏顾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威尔士亲王——!” 打开房门的瞬间,苏顾的表情凝固了。 房间内,满地的酒瓶。 床上,一位近乎赤裸的金发美人,床下,一位衣服齐整的刚毅男人。 威尔士亲王惊喜中略带慌张。 窄门则睡眼惺忪的站了起来,但是皮带被威尔士亲王斩断,松垮的裤子随着窄门的动作,优雅地滑到小腿间。 “砰——!” 苏顾脸色铁青的摔上房门,快步离开了这栋楼。 可以的,威尔士亲王,我没给你惊喜,你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绿帽! “怎……怎么了?”一声巨响震醒了窄门,他挠着头不明所以。 “呵,不用管他。”威尔士亲王失望一笑,取消了身上破损的衣服,将完美的胴体展现在窄门眼中。 打开衣柜,取出一套军服,接着弯下腰寻找什么。 窄门忽然眼前一亮,蜜桃般的翘臀,粉嫩的菊穴,饱满的阴户,以及阴户中间一条深粉色的划痕。 还未等窄门欣赏完毕,威尔士亲王便转过身,递给了他一条新的皮带。 “给,本来就是准备送人的,今天就送给你,当做是我的赔罪吧。” 两人穿戴整齐,威尔士亲王将窄门送到码头。 远远地,苏顾看着亲昵的二人,只觉得头上的帽子又绿了。 甚至在临别时,威尔士亲王还在那个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所以,现实世界终究不是游戏!游戏中圣洁的舰娘也会很现实! 列克星敦会和她的上司不清不楚! 圣胡安会在护航时提供性服务! 赤城在川秀学院担任面试官会按照规定接触面试者的性器! 莱比锡会因为黄金在红灯区援交! 甚至在女仆餐厅打工的弗莱彻都会被吃豆腐! 这就是现实!每个舰娘都会因为不同的境遇,或主动或被动的玷污了身体! “呦,这不是苏顾提督吗?怎么又闲心来我这个破港区呢?”不知何时,威尔士亲王已经来到苏顾的身边。 “威尔士亲王,你不解释一下吗?”苏顾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解释?我说我们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提督你信吗?”威尔士亲王双手抱胸,装作毫不在意的态度。 “你——!”苏顾气得涨红了脸,一时语无伦次。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男的想要追求,女的被迫丧夫,啧啧啧——” “主人,主人您就少说两句吧!”小女仆反击赶到现场,连忙制止了威尔士亲王。 “提督,提督不是这样的。主人说的都是气话。”反击将苏顾拉到一边,避开了威尔士亲王。 “提督您听我说,昨天窄门提督救了我们,主人只是请他喝酒,我一晚上守在门口,他们,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反击急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苏顾看着泪眼婆娑的反击,内心也稍微软了一下。 “好,反击,我……相信你!只要威尔士亲王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反击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道歉?!苏顾!你失踪了三年五载,我带着皇家的姐妹磕磕绊绊,你到好意思让我道歉!”远处,威尔士亲王胸口上下颤抖。 苏顾听着威尔士亲王的话,扭头走向码头停泊的船只。 “反击,你带着萤火虫她们,跟着提督离开吧。”威尔士亲王平静的对反击说道。 “这……这……”反击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驶离港口的船只,威尔士亲王展开舰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本来废弃的港区,在威尔士亲王的炮击下,全部变成齑粉! 灰尘中,威尔士亲王鸭子坐瘫倒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过面颊。 所有的委屈、伤心、难过、无奈、屈辱、心酸一起涌上心头。 她恨苏顾无缘无故的失踪。 她恨苏顾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不在身边。 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狂妄自大,失身在深海基地。 恨自己放不下架子道歉。 恨自己不吸取教训,再一次中了深海的计策。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自己搞砸了一切。 一束光消失了。 但……还有另一束……光! 港区码头。 反击向苏顾弯腰行礼。 “提督,请允许我回去寻找主人。主人她只是——” 苏顾摆摆手,航行了一大段距离后,自己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当然,其中少不了小女仆反击亲身侍奉的因素。 航行路上无事可做,苏顾上上下下将反击吃干抹净。 攥了攥手中的戒指,苏顾打定主意,在反击返回港区后,当着威尔士亲王的面,将戒指戴在小女仆的手上! “反击,你告诉威尔士亲王,我已经原谅她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一个星期后,苏顾没有等来反击和威尔士亲王回家,却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里有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提督,我已经来到窄门的港区了,占时还没加入,如果提督真的需要我,请亲自过来将我带走吧!” 照片上,威尔士亲王端庄的站在港区大门口,身旁是慌张的反击小女仆。 苏顾冷笑一声,将信随手丢入了垃圾桶。 一个月后,第二份包裹来到港区。 “对不起,提督。我已经加入了他的港区。” 第一张照片上,威尔士亲王挽着一位面容刚毅的男子。 第二张照片上,威尔士亲王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赤裸上身露出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推卧。 第三张照片上,威尔士亲王和男人漫步山间,山风吹起威尔士亲王的裙摆,露出了被紧身裤包裹的翘臀,以及中间肥腻的骆驼趾。 看着照片上的两人,苏顾除了生气,下体却可耻的硬了。他鬼使神差的收起了照片,有点忐忑也有点欢喜的等待下个月的到来。 下个月悄然而至,果然包裹如期抵达。 “初吻,纪念。” 第一张照片上,朦胧的细雨飘洒,凉亭中一对酒杯放在石桌上,威尔士亲王闭着眼昂着头,窄门搂着威尔士亲王的肩膀,享受着她的红唇。 第二张照片上,两人还保持着舌吻的姿态,但威尔士亲王领口大开,一对浑圆如玉的娇乳被窄门狠狠握在手里,指缝间白腻的乳肉溢了出来。 第三张照片上,两人的吻姿未变,威尔士亲王上衣的纽扣已经被全部解开,又圆又挺的蜜乳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留有红色的指痕,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打开,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褪到了膝盖,短裙还在顽固的遮挡私处,窄门的左手消失在短裙中。 苏顾情不自禁的掏出肉棒。 他能想象到,窄门的手肯定在威尔士亲王的嫩穴里寻找G点,情动的威尔士亲王会忍不住求欢!两人在雨中颠鸾倒凤,最后窄门的肉棒深深地在威尔士亲王蜜穴的深处射出白浊的精液! “噗嗤——噗噗噗——”幻想着,苏顾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空气中。 又一个月过去,一个明显更厚的包裹寄到苏顾的手里。 “提督,你的妻子,你的婚舰,今天要被别人占有喽❤!” 看到标题,苏顾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热又硬,比平常更火热!比平常硬的多! 拿起第一张照片。 白色的屏风映入眼帘,强光从屏风后面射出,两个清晰的黑影出现在屏风上。 一个人影跪坐在地上,扎着头发,一只手扶住另一人影下体的肉柱! 翻开第二张。 同样的屏风,跪坐着的人影捧起胸前的浑圆巨乳,另一人影的肉柱穿过幽深的峡谷,前端膨大的龟头被跪坐着的人含进嘴中! 第三张。 左边的人影双膝跪地,翘起肉臀,头颅高高跃起,巨大的胸部像是两个沉重的睡袋耷拉在半空,垂下的山峰还能清晰的看见凸起。 右边人影的下体和左边相连,中间还有一节肉柱露在外面! 他的手还牵着跪地之人的双手! 在苏顾的脑海中,威尔士亲王昂起她高傲的头颅,舌头被肏到伸出,双目上翻,胸前的乳袋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前后摆动。而男人则努力地将自己粗长的鸡巴送进威尔士亲王的阴道,最后在蜜穴的花心深处射出自己的精华! 提督室内,苏顾喘着粗气,掏出自己的鸡巴,开始前后撸动。 下一张照片。 突然的色彩略微让苏顾不适,但内容却更刺激苏顾! 这是一张男性的主视角,威尔士亲王浑圆雪白的两瓣娇臀满是红色的巴掌印,中间男人粗大的性器没入肉穴中,男人一只手放在威尔士亲王的腰间,威尔士亲王则是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本来扎起的金发现在披散在后背上,后背上激情的汗水将秀发黏住,回首望着男人的俏脸没有之前对苏顾的严肃,反而媚眼如丝,双唇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接下来连续的几张照片,都是窄门肏威尔士亲王的不同角度。 威尔士亲王从开始深锁眉头的痛苦,到昂起头颅高亢的呻吟,到最后低下头贝齿轻咬嘴唇的享受。 倒数第五张! 粗长的鸡巴抵着威尔士亲王的下巴,龟头马眼还滴有残余的精液,而威尔士亲王的五官,已经被精液铺满!本来鲜艳的红唇也布上了一层白浊! 倒数第四张! 粗长的鸡巴依旧是主角,这次布满精液的是威尔士亲王平坦的小腹以及高耸的山峰!鸡巴上的马眼还有一串精液连接着威尔士亲王的肚脐眼! 倒数第三张! 威尔士亲王幽深粉嫩的暗谷第一次展现在苏顾的面前!本来紧闭的蜜穴因为窄门的肏弄而大开门户!苏顾还能看见阴道内不属于威尔士亲王的一抹白色! 倒数第二张! 威尔士亲王双腿呈M型,双手穿过膝盖扒开自己的小穴!一滩精液从风流穴中流出! 倒数第一张! 一根有些疲软的肉棒遮住了威尔士亲王的双眼,威尔士亲王双手比V放在耳朵两边,舌头伸出,精液从嘴中沿着舌尖,一直滴到胸前! 最后的最后,是一张纸条: “提督,你猜猜这些照片是谁拍摄的?” “难道是反击?” 一个名字划过苏顾的脑海,涨得不行的肉棒也将精液喷射到地板上。 接下来的几个月,苏顾也收到了各式各样的包裹。 有威尔士亲王戴着苏顾的誓约之戒和窄门的做爱的照片。 有威尔士亲王穿着苏顾送的订制泳装和窄门在沙滩上做爱的照片。 主题无外乎是性爱、口交、精液! 一年之后,这是苏顾收到的威尔士亲王的最后一个包裹。 两个大字直直地刺进苏顾的心脏! “婚礼。” 一张张照片记录着一场盛大的婚礼,那个海域几乎每一位提督都送去了祝福。 穿着婚纱的威尔士亲王也一改往日的威严,变得极具有女人味。 苏顾看着威尔士亲王与窄门交换戒指,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相互拥吻,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酸楚与性奋! 后面的照片却让苏顾大吃一惊! 新婚卧房,主角不再是威尔士亲王与窄门两人!而是三人! 卧房巨大的床上,反击穿着与威尔士亲王相同的婚纱,手上戴在威尔士亲王同款的婚戒! 两人跪在地上,默契的舔着窄门的肉棒! 随后趴在床边,轮流让窄门的肉棒肏弄! 最后,穿着婚纱的两人,一左一右的放在婚床上,扒开小穴,展示着窄门内射的精液! “喝啊啊啊啊——!”苏顾将精液一股脑的射在照片上。 “当啷!” 一个重物从包裹中滑落到苏顾的桌子上。 是一枚誓约之戒。 属于威尔士亲王的誓约之戒。 由一个袋子装着。 泡在窄门的精液里。 第5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之俾斯麦的堕落 举目硝烟,烽火弭平。 满是尸骸的战场上,一位少女矗立其中。 披肩的银灰色短发上一对猫耳时不时抖动,俏丽冷艳的脸颊最吸引人的是一双赤色的眼眸,一身无袖的黑色军装包裹着玲珑的身材,纤纤玉手与粉嫩藕臂隐藏在黑色的长筒手套中,修长的玉腿同样套在黑色的长筒靴中。 强大、威严、冷艳、成熟! 海上幽灵——俾斯麦! “好了,你们打扫战场,然后收队回港!”俾斯麦活动着在战斗中被击中的左臂,面无表情的对身边的舰娘下令。 “是……是!”粉发的阿拉斯加显然被俾斯麦的战斗方式吓坏了,连忙应声。 余下的舰娘才从刚刚的战斗中死里逃生,连忙颤颤巍巍的收集掉落的物资。 “俾斯麦姐姐,您没事吧?”小跟班欧根亲王连忙上前询问。 “没……没事。”俾斯麦摆摆手,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却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 毕竟长时间、高强度、高烈度的战斗,会让舰娘产生难以遏制的性欲。 “不过是三艘标准的深海战列舰、九艘深海轻型巡洋舰、十八艘驱逐舰,怎么会有这样的战斗力?”俾斯麦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试图用思考来转移注意力。 “这三艘战列舰明显有问题!”俾斯麦觉得自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无论从战斗模式、装备强弱,还是战列舰的基础数据,都十分像威尔士亲王!”俾斯麦脑海中灵光一闪,刚刚在战斗中,她分明像在对战三艘她的老对手、老情敌——威尔士亲王! 原来如此!当初接任务的时候,俾斯麦以为只是一队不成熟的深海,按照以往的强度,很轻松的就解决了,没想到这里面藏着三艘和威尔士亲王相仿的深海战列舰!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平息着内心泛起的点点波澜。 以往的战斗后遗症,只需自己用一根手指在耻间拨弄豆蔻就能解决,最多让欧根亲王用舌头在阴道边缘来回舔弄。 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那种如浪潮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俾斯麦固守的贞操上。 俾斯麦脑海中不断回放自己在深夜酒吧里看到的情景。 难道……难道自己要像酒吧中寻欢发泄的舰娘一样,脱光身上的衣服任由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肆意玩弄? 酒吧、夜店,这是居无定所的俾斯麦常年落脚的地方,因为接受任务的地点不同,俾斯麦也就像幽灵一样,在不同的城市飘浮。 而夜晚的酒吧,就成了混乱、淫靡的代名词,许多在提督那里得不到满足的舰娘,会乘着夜色来到酒吧发泄性欲。当然,也有性癖特殊的提督,喜欢在暗地里偷窥自家舰娘被黄毛小混混肏上高潮的表情。 俾斯麦握紧手上的誓约之戒,我才不会成为那种人! 落日被海平面吞没,余晖的霞光也所剩无几。 “俾斯麦大……大姐头?您真的不和我们回港区休息吗?”阿拉斯加战战兢兢的邀请道。 “不了,你知道我的规矩。”俾斯麦拒绝道。 从不在别人的港区过夜!这是俾斯麦给自己立下的规矩。 挥挥手,俾斯麦潇洒转身,带着欧根亲王,消失在黑夜里,只留给阿拉斯加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 霓虹闪烁,摇滚震魂。 俾斯麦褪去舰装,换上一身常服,独自穿过摇摆的人群,来到吧台前,打了个响指。 “老规矩,一杯伏特加。”身为德国的战列舰,俾斯麦却不喜欢德国人最爱的啤酒,反而对高烈度的伏特加情有独钟。 烈焰般的液体穿过咽喉,本来在冷风中吹凉的身子,再次变得火热。 俾斯麦眯着眼欣赏着舞池里扭动的躯体,情侣在音乐声的刺激下深情拥吻,各种帅哥辣妹挥洒着青春的活力,强烈荷尔蒙的气味让俾斯麦两条纤细的长腿不由自主的摩挲。 “咕咚……咕咚。”第三杯伏特加下肚,俾斯麦注意到酒吧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在激情似火的音乐掩盖下,少男少女们的呼吸开始急促,暧昧的环境让少男少女开始探索对方的身体。 随着第一位少女发出婉转的呻吟,舞池好似被激情点燃的油桶,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脱去身上多余的衣服,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在幽暗的舞池里进行人类最伟大的生命延续的过程——做爱。 或哀鸣,或抽泣,或喘息,或激昂。 各种呻吟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性爱成为了酒吧的主旋律,不断地拨动俾斯麦内心的那根弦。 那根名为“爱欲”的弦。 得益于舰娘与生俱来的好视力,俾斯麦在朦胧的黑暗中能清晰的看见,少年们勃起的火热下体,一根根或粗或长的肉棒在少女们泛起淫水的粉嫩肉穴中探索,少女或像树袋熊或像无骨蛇攀附缠绕在少年的身上,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呼……”俾斯麦吐出一口酒气。 平常能冷眼观望的她,现在也有点被现场的情绪感染。俾斯麦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开始膨胀,随着衣服的摩擦,开始产生丝丝快感;包裹着完美无瑕白玉臀的底裤,也被微微渗出的淫水打湿。 “不……不行!”俾斯麦努力让自己不再去看男人的阴茎,但在这淫靡的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发情的男性。 转动玉颈,俾斯麦的目光在人群穿梭,她的眼神并没有停在某处,因为她发现,男性狰狞的性器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这时,一道粉色划过俾斯麦的视线。 在黑暗的角落,一位粉发女孩正在努力张大口腔吮吸一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巨大黑色肉棒!不仅如此,一根同样粗长的黑色巨龙没入少女下体白玉的肌肤中!而她的两只柔荑分别在另外两根黑色肉棒上撸动着! 几人的脚下,一套鲜红色的礼服像是破布一样,被扬起的尘埃蹂躏。 一个黑人挽起她的长发,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出现在俾斯麦的眼中。 阿拉斯加! 白天一起战斗的战友,现在一脸媚态的被四个黑人围在中间! 俾斯麦对这位舰娘非常熟悉,虽然阿拉斯加仗着战巡的性能个性十分高傲,但是因为高傲的性格行为也会有些冒失。 俾斯麦与她的提督洛夏合作过几次,阿拉斯加也慢慢被俾斯麦强大的实力所征服。但!她的脸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挂满了虔诚的、淫荡的、满足的媚态! “咕叽……咕噜……好吃……黑人爸爸的大鸡巴好好吃……啊哈……”阿拉斯加吐出肉棒,黑色的棒身经过阿拉斯加口水的润色,变得黑亮黑亮。 “啪啪啪啪!”俾斯麦不敢相信,那根比阿拉斯加的俏脸还要长的肉棒,在黑人的甩动下,不断打击着阿拉斯加的脸颊!粉色的小脸在肉棒的作用下迅速变红。 “嘿,你这个淫荡下贱的婊子,接好了!”黑人吐露着羞辱的话语,但阿拉斯加毫不在意,反而张开檀口,伸出香舌,好似在迎接至圣之物。 黑人快速的撸动着肉棒,将马眼对准阿拉斯加,在阿拉斯加渴望的眼神中,一股股腥臭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 “唔……唔……咕噜……咕噜……唔——!”精液精准的射进阿拉斯加的口腔,但巨量的精液很快将她的口腔填满,乳白色的阳精如瀑布一般,从阿拉斯加的下嘴唇越出,顺着天鹅般的玉颈,流向翘起的酥胸。 “嘿嘿。”射精的黑人没有露出丝毫疲态,阴茎依旧高高矗立,他走到阿拉斯加的身后,拍了拍阿拉斯加圆润的翘臀,阿拉斯加很听话的撅起玉臀,那黑人扶着肉棒,调整一下角度,然后将整根肉棒塞进了阿拉斯加的肛门里! “啊——!是……是黑人爸爸的鸡巴——!插死我了!” “好爽——!两个鸡巴……一起插我——!黑人爸爸肏烂我吧——!” “请……请不要……怜惜我……我要……更多的……鸡巴!和精液!” 阿拉斯加的身下,两个粗壮的肉棒开足马力一起“噗嗤——噗嗤”的抽插起来。 酒吧内的男性,也听到了阿拉斯加淫荡的请求。 很快,男人们挺着下体,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阿拉斯加。 “啊……哈……”素味平生的人俾斯麦毫无反应,但熟人的淫戏却让俾斯麦欲火中烧。 “咕噜……咕噜”冰凉的伏特加饮下,但身体却更加的火热。 俾斯麦明白,自己必须尽快离开酒吧,不然自己也会丧失在无尽的欲望之下。 摇摇晃晃的站起,俾斯麦忍受着下体的瘙痒,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但酒吧内荷尔蒙的气味影响着俾斯麦的脚步。 “俾斯麦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一个磁性的声音从俾斯麦身后响起,俾斯麦感觉到一个庞大巍峨的身躯抵住了自己摇摆的身体。 “洛……洛夏?!”俾斯麦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可置信的说道。 “俾斯麦小姐醉的不轻啊,想要我帮忙吗?”磁性的男性声音再次从背后响起。 “不……不需要!”俾斯麦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在打什么注意,事实上,每个向俾斯麦求援的提督都想着将这个冰山冷美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是吗,那可真是太失望了。”洛夏伸出双臂,两个如钳子般的大手狠狠地握住了俾斯麦胸前隐藏着的傲人乳房! “啊——!”俾斯麦一声呻吟,本就积满了性欲的她,在洛夏的玩弄下,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 “看来俾斯麦小姐需要一些帮助。” 洛夏两只手隔着衣服享受俾斯麦细嫩的乳肉,左腿抵在俾斯麦的股间,支撑着俾斯麦的身体。 “啊哈……啊哈……放开我……” 宽阔的男性胸膛,强烈的雄性气味,胸口作怪的大手,以及臀间温热的大腿,都在不断地挑逗着俾斯麦的神经。 “现在的俾斯麦好诱人啊。” 洛夏含住俾斯麦的耳垂,舌头裹着唾液来回纠缠着。 “噫!——” 一片红晕从俾斯麦的耳根蔓延至颈部,让俾斯麦浑身打了个颤,一双玉腿也在一阵颤抖过后失去了活力。 “哎呀,原来这里是俾斯麦小姐的敏感点呀。” 洛夏含住俾斯麦的精致的耳垂细细品味着,一只手伸进俾斯麦的裙底,手指轻巧的挑开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一片肥腻的阴户落入了洛夏的手中。 “不……不要——!” 俾斯麦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一只玉手死死地按住洛夏蹂躏蜜乳的大手,另一只手挡在了蜜穴前。 不过洛夏并没有前一步攻城略地,他将俾斯麦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在那里,他的秘书舰——阿拉斯加,正在享受男人们的洗礼,一张英气的脸蛋被一层白浊的精液覆盖,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好像有着放不完的精力,一根根肉棒不断地释放精华,阿拉斯加白皙的肌肤很快被黄白的浊液包裹住。 “俾斯麦小姐,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秘密。”磁性的嗓音在俾斯麦的脑海中回荡,“其实我不是男人,或者是以前的我不是男人哦。” “在成为提督之前,我是个女孩子!” 俾斯麦眯着一双满含秋水的眼睛,不知是在听洛夏的自述还是在看黑人奸淫阿拉斯加。 洛夏察觉俾斯麦的手掌有些松动,一根手指突破封锁,精准的按在俾斯麦的豆蔻上! “所以,我很理解舰娘对性欲的渴望,而且我也恨了解女人!” “唔——!” 大意了,无论是洛夏的自述还是看阿拉斯加泡在精液里,都是洛夏的阴谋! 洛夏的食指在俾斯麦的豆蔻上不断挑逗,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浇在俾斯麦和洛夏的手上。 “嗯……嗯……啊……唔……” 俾斯麦只觉得自己竟然不如洛夏那般了解自己的身体,只不过是拨弄豆蔻就能流出这么多的水。 “得手了。” 洛夏嘴角淫笑,中指拨开肥润的阴唇,俾斯麦阴道早早做好了准备,一下子吞没了洛夏的指尖。 层层叠叠的褶皱按压着洛夏的手指,洛夏不断搅弄俾斯麦的阴道,终于按在一片软肉上。 俾斯麦忽然浑身如触电一般,强烈的快感让她不自觉的奉承洛夏的动作。 “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嘶嘶……” 俾斯麦贝齿轻咬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呻吟。 “俾斯麦,如果忍不住,可以叫出来嘛。” 洛夏用手指扣击着俾斯麦的g点,富有磁性的声线不断摧毁俾斯麦的心防。 “不……啊哈……我……啊哈……不能……唔——!” 俾斯麦忽然挺直纤细的腰肢,蜜穴紧紧地吸住洛夏的手指,身体还有节奏的抽搐了起来。 “啵——”洛夏抽搐满是淫液的手指,俾斯麦忽感一阵空虚,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是找这个吗?”洛夏将手指在俾斯麦眼前晃了晃,然后在俾斯麦空洞的眼神下,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啾啾……咕叽”沾满粘液的手指挑开俾斯麦的红唇,撬开贝齿,俾斯麦竟然下意识的吮吸了起来。 “啪!”就在俾斯麦专心吮吸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时,一根肉棒排在俾斯麦的股间! 火热而且……粗、长!俾斯麦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肉棒的炽热以及那超出常人的形状。 “滋溜——”肉棒顶着俾斯麦的内裤,灼热的龟头划过阴唇,一股爱液洒在了肉棍上。 “求……求你……别……”俾斯麦吐出手指,低下头,嗫嚅道。 洛夏的手指与俾斯麦的嘴唇分离,但一丝白色的银线还连接着二人。 “求我什么?” “求求你……别……插……进去。”俾斯麦盯着手上戴着的誓约之戒,仿佛这是最后的底线。 “……好吧。”洛夏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今天只适合挑起俾斯麦的性欲,明天才是重头戏!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洛夏开足马力,肉棒在俾斯麦的花瓣间来回穿梭。 “唔……唔……嗯……哦……嘶……唔……”俾斯麦似乎放弃了抵抗,双手扶着墙壁,昂扬嗪首,享受着肉棒摩擦肉缝带来的快感。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紫红色的龟头滑过秘缝带起一丝丝的蜜液,肉棍在阴阜中来回翻滚,极力沾满从隐秘的幽谷中流出的春露。 俾斯麦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痒,空气中弥漫的腥臭的精液味道越来越香,无人问津的蜜道越来越渴望男性的鸡巴,而股间摩擦着丘耻的肉棒却没有起到释放欲望的作用,反而隔靴搔痒让俾斯麦的欲望更加强烈。 洛夏看着俾斯麦扭曲的面孔,双手再次侵向俾斯麦的娇躯。这次,洛夏不在只隔着衣服摸索,而是更大胆的伸了进去! 细腻、滑嫩、柔软,从婀娜细腰开始逆流而上,手掌掠过肚脐、马甲线,一直握到坚挺的浑圆乳球。 俾斯麦没有阻拦,或者是这正是俾斯麦想要的!浴火已经烧尽了俾斯麦的理智,只要那神圣的花房不被玷污,俾斯麦已经不在乎男人怎么玩弄自己的胴体了。 “咔哒——”皮带被洛夏解开。 “咯噔——咯噔——咯噔——”军装的卡扣分离。 洛夏将俾斯麦转了个身,顿时一对完美无瑕的娇乳填满了洛夏的视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酒吧淫靡的空气中。 俾斯麦下意识的搂住了洛夏的脖子,同时玉臀也开始有节奏的摆动,企图得到更大的快感。 “啊——啊——啊哈——呃啊——”俾斯麦檀口微张,小声的呻吟。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加速的摩擦以及俾斯麦的呻吟让洛夏头皮发麻。 洛夏强忍快感,低头含住俾斯麦的一点红豆,同时舌尖卷住红豆吸吮。 “嗯呢——!”俾斯麦一声低吟,身体僵在原地,甬道急速收缩,一股春水直接喷在了洛夏的肉棒上! 洛夏的肉棒在俾斯麦春水的浇灌下,显得更加黝黑透亮,他将俾斯麦放倒在地,膨胀的龟头滑过滴滴答答的阴唇,马眼对准高耸的乳峰,射出了一大滩的精液! “噗嗤——噗嗤——”斑斑点点的精液如一道道白练飞射而出,大部分被乳峰挡住,随着俾斯麦胸口呼吸的节奏,慢慢汇集到小腹,少部分从乳峰中间越过,或落到颈部,或落到锁骨,更有甚者沾染到俾斯麦的红唇!以及那高雅出尘的脸颊! “呼——呼——”俾斯麦强撑起身体,靠在墙角简单用衣服遮蔽了一下娇躯,看着洛夏抱着已经被肏到昏厥、浑身像是洗了一个精液浴的阿拉斯加离开了酒吧。 “提督……我……该怎么……面对你……”俾斯麦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嘴角洛夏的精液进入俾斯麦的空腔,俾斯麦连忙踉踉跄跄的离开了酒吧,她怕自己也像阿拉斯加那样,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 “噫?俾斯麦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海边轮船上,欧根亲王在甲板上赤裸着身体,吹着海风,蓝色的头发还挂着水珠。 毕竟是承伤船,战斗中俾斯麦的大部分伤害都被欧根亲王承担,所以,也有着比俾斯麦更强的性欲,表面上娇羞文静的少女,暗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鸡巴肏过。虽然对苏顾的好感是100%满分,但从不介意和别的男人发生恋情。 “嗅嗅,嗅嗅,是精液的味道!”欧根亲王不可思议的看着俾斯麦,一直恪尽职守、严于律己的姐姐,也终于找男人了?! “我先休息休息。”俾斯麦躲过欧根亲王好奇的眼神,闪身进了船舱。 第二天,洛夏的港区前,俾斯麦原地踟蹰,最终还是走进了港区。 宽阔的训练室,俾斯麦来到正在观看舰娘训练基本格斗技巧的洛夏面前。 “洛提督,还是老规矩,格斗。我赢了,你提供资源和佣金;我输了,佣金减半。”俾斯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洛夏,努力控制自己的大脑,不让自己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洛夏打量着一身正装的俾斯麦。 “……可以。” “比什么,我来决定。” “行。”俾斯麦自忖自身的技术,答应了洛夏的要求。 “那么,请吧。”洛夏抬手,邀请俾斯麦走出了训练室。 一间细长的房间,长十米,宽五米,地面铺的是榻榻米,房间两侧的尽头各放着一套衣服、一条长巾以及一把太刀。 “蒙眼?”俾斯麦挑了挑眉毛,她还没尝试过不依靠视觉来对付对手。 “不错,谁先开口认输,谁就输了。那么请俾斯麦小姐更衣吧。”洛夏站在门外,对俾斯麦做了个请的手势。 俾斯麦走进房间,洛夏还很礼貌的关上房门。 房间尽头,俾斯麦脱下军装,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俾斯麦依次穿上黑色的蕾丝内衣,黑色的抹胸以及类似浴袍的外套,束紧腰带。 “洛提督,可以了。” 洛夏打开门,走到房间另一侧,当着俾斯麦的面,脱下衣服。 面如润玉,狼腰猿臂,倒三角形的身材以及八块腹肌正中俾斯麦的好球区!而胯下那根昨晚让俾斯麦如痴如醉的肉棒,正狰狞的指着俾斯麦! 洛夏不紧不慢地换好衣服,在俾斯麦略带欲火的目光下,蒙住了双眼。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焦躁的心情,戴上了黑色的绸缎。 两人手持太刀,站在原地,各自摆开架势。 莫约过了一分钟,两人开始试探性的踱步。 俾斯麦足尖轻点,鬼魅般的向前移动了三米,同时手中的太刀向上斜斩。 “噗嗤。” “噗嗤。” 俾斯麦的刀尖划破了洛夏右臂的衣服,但洛夏在躲闪之时仍有余力刺破了俾斯麦右腿的衣服。 刀锋划过肌肤,俾斯麦肌肉一紧,思维来不及反应,手中的见已然挥出! 只见俾斯麦扭过曼妙的腰肢,伏下身子躲过洛夏横扫的太刀,手中的刀同样横扫了出去! “噗嗤。” 又是一声粗布割裂的声响,洛夏双脚用力带动整个腰部向后收缩,但俾斯麦刀锋已至,刀尖急速划过,洛夏的腰带应声而断! “呼,呼。”洛夏连退数米,直至墙边,俾斯麦连番的攻击让他捉襟见肘,白色的上衣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已经在俾斯麦的刀下变得粉碎。 “唰!”一阵疾风扑面而来。 洛夏不知这是刀还是脚的横扫,但形势已经危在旦夕,只得殊死一搏。 “呼!” 洛夏一跃而起,太刀护住周身,下落时,一斩而下! “噗。” 俾斯麦忽觉脊背冰凉,上身的衣服、抹胸及内衣竟被洛夏一刀斩断! 失去舒服的双乳,在空气中一上一下地抖动。 “叮!” 俾斯麦急忙转身,手中太刀自下而上斩出,洛夏侧身回闪,太刀擦过俾斯麦的斩击。 “噗嗤。” 一道自小腿到大腿的伤痕留在了洛夏的衣服上,顺带还斩断了洛夏的内裤。 “欻欻。”洛夏当机立断,三两剑褪下了碍事的裤子,而那根肉棒伏在两腿之间,似乎是正在蛰伏的巨龙。 “洛提督,你应该没有遮蔽衣物了吧。”俾斯麦声音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想到了洛夏裸露的躯体。 “呵,被小瞧了。”洛夏一声轻笑,掷出手中太刀,直至俾斯麦的胯下! “咻!” 俾斯麦听到声响,挥刀抵挡。 谁知洛夏一个闪身至俾斯麦的身侧,在俾斯麦全神贯注之际,劈手卸下了她手中的太刀! “歘!” 刀锋过处,一张巴掌大的布料被太刀钉在墙上! “啪!”洛夏的鸡巴抽在俾斯麦的屁股上,震起一阵波浪。 俾斯麦内心一颤,全身酥软,被夺下刀后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洛夏反手耍了几个刀花,干净利落的卸下了俾斯麦最后的衣物。 “你——!”强如俾斯麦,这时也像一个娇弱的女孩儿一样,一只手挡住胸前的蓓蕾,一只手遮住了香艳的幽谷,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眼睛还被黑布蒙着。 洛夏早已抓下眼上的布料,他绕到俾斯麦的身后,肉棒深深陷在俾斯麦两瓣臀肉之间。 “俾斯麦小姐,你这里都湿了,见到我有这么性奋吗?”洛夏准确的点在俾斯麦的豆蔻上,豆蔻下面的肉缝早已淫水泽泽。 “别……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因为……你这种……卑劣……下流……的行为……叫……出声……”俾斯麦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呻吟,但发软的身体只能依靠着洛夏,那结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臂膀莫名的给俾斯麦一种安全感。 洛夏的手指搅弄着俾斯麦的蜜穴口,时不时的还用两根手指开阔一下俾斯麦狭窄的蜜道,俾斯麦红着双颊,口中呢喃着“卑鄙、下流、无耻”之类的词汇,但双手仿佛失去了力量,抵抗不住洛夏对自己的侵略。 洛夏大手肆意玩弄俾斯麦胸前的大白兔,俾斯麦的潺潺蜜穴已经可以容纳洛夏的三根手指。 在近十分钟的亵玩下,俾斯麦还是紧咬齿贝,任凭自己香汗淋漓,嘴角的口水流到胸前,还是不肯呻吟一声。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洛夏拿出手指,手上沾满了俾斯麦晶莹的蜜水,他将这些淫水涂抹在自己的肉榜上,让龟头微微凹进两片雪白的阴唇中。 “等……别……别插进去!”俾斯麦瞪大了双眼,娇躯开始扭动,用尽最后力气保证自己的贞洁。 “恕难从命了,俾斯麦小姐。”洛夏猛然提腰,硕大的龟头分开甬道,整根肉棒径直没入俾斯麦的嫩穴中! “呃——唔——”两行清泪从俾斯麦的眼角流出,不仅是贞洁的丢失,还因为下体撕裂般的疼痛。 “呼,进来了。俾斯麦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混……蛋……你……这个……畜……唔……生。” 肉棒在俾斯麦身体内部探索,龟头来来回回数次,直到一块软肉被洛夏寻到! “这就是俾斯麦的A点吧。”洛夏俯在俾斯麦的耳边,下体却猛烈的向那块软肉进攻! “嗯——唔——哈——”俾斯麦感觉下体的疼痛消失,腰眼一麻,一股快感从脊背直冲天灵! 洛夏瞅准时机,粗糙湿润的舌头顺着俾斯麦玉颈,舔至俾斯麦的耳边,顺带还将嫩嫩的耳垂吸入嘴中把玩一番。 “喵——!!!”俾斯麦再也忍不住,红唇开启,舌喉颤抖,叫出了第一声呻吟! 而这声如猫叫春般的呻吟,仿佛烈性的春药,霎时点燃了俾斯麦的全身! “好爽——好深——喵——!”俾斯麦双手扶着墙壁,完全将身体交给了洛夏,自己沉沦与肉欲之中。 “好——好大——肏死我了——喵——!” “喵——不——不行——太——太快了——!” “喵——喵——顶——顶到——底啦——!” “不行——我要——我要来了——来了——!”俾斯麦弓直腰身,上半身被死死地顶在墙上,胸前的巨乳被挤压变形,阴道紧紧地吸住洛夏的肉棒,花房涌出一股清泉,冲刷浇灌在洛夏的肉棒上! “呼——呼——呼——你——也该——”俾斯麦本来想说“你也应该拔出来吧”但体内充盈火热的肉感却让她说不出口。 “你怎么——” “很惊讶吗?俾斯麦,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不是你手中的那些橡胶、电动的玩具!” 洛夏将俾斯麦调转过身,俾斯麦双手搂住洛夏的脖颈,双脚很自然地缠在洛夏的腰上。 “咕啾……咕啾……”两人舌唇相合,激情热吻。 “啊哈——嗯——哈——嗯——啊——”俾斯麦只觉得自己的蜜穴越来越迎合洛夏的肉棒,洛夏的每一次抽动都能带给她无上的快感。 持续的抽插已经让俾斯麦的阴道变成了洛夏肉棒的形状,在数百下后,洛夏终于撞开了俾斯麦的花房蜜壶,突进到了子宫中! “喵——啊——哈——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俾斯麦双眼上翻,双手不由自主的和洛夏十指相交! “好舒服——好酸——好爽——好——男人——!”俾斯麦一声娇喘,整个身子都缠在了洛夏的身上,僵直的胴体不停抽搐,显然已经高潮了。 而洛夏的肉棒也狠狠地抵死在俾斯麦的子宫内,随着四面八方涌出的潮水,在圣洁的花心内,射出了白浊浓稠的精液,直至灌满整个子宫! “呼——呼——啊——哈——”全身松软的俾斯麦,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洛夏的身上,“结……结束……了。” “结束了?”洛夏亲吻着俾斯麦的脸颊,在她的耳边说道:“不,现在,才刚刚开始!” 从上午到黄昏,两人都没离开这个密封的房间,从房间这头到房间那头,两人变换了各种姿势,俾斯麦的动作也从青涩逐渐变得成熟。 “哈——哈——哈啊——”俾斯麦瘫软如泥,任由洛夏在自己的身上驰骋,在洛夏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在俾斯麦脸上后,俾斯麦的身上已经覆盖满了精液! 那枚苏顾与俾斯麦的誓约之戒,在洛夏的精液中,已经显得不那么明亮了。 后日谈: 川秀学院。 已经被录取的苏顾和同学杜马走在林荫小道上。 杜马:“苏顾,你听说了吗?‘黑色幽妓’的事?” 苏顾内心洋洋得意:“是‘黑色幽灵’吧,一艘很强的战列舰,听说还是稀有的俾斯麦。” 杜马神神秘秘的对苏顾说道:“你还不知道吗?‘黑色幽灵’已经过时了,现在是‘黑色幽妓’的时代!” “黑色幽姬?”苏顾疑惑。 “不是‘姬’,是‘妓女’的‘妓’!” 咯噔一声,苏顾内心隐隐不安。 杜马继续眉飞色舞的说道:“听说这个流浪舰娘俾斯麦每次支援之后,都会邀请港区的提督共度良宵,如果港区男人众多,她还会留下几天。要是我能遇到她,想必能一亲芳泽……” 苏顾有点心烦意乱,快步向前走去。 杜马看苏顾走远,立马从幻想中脱离出来,追上苏顾:“听说那个俾斯麦还有戒指,不知道哪个提督这么倒霉,头上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 苏顾攥紧手心,心如刀绞:“俾斯麦,是你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数日后,小腹填满精液的俾斯麦,意犹未尽的赶回家,与苏顾重逢。 “提督,我回来了,对不起。” 闻着俾斯麦身上淡淡的石楠花香味。 苏顾愣在当场,心如冰窟。 第6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之番外 中秋节短篇 中秋节,月圆之夜。 苏顾躺在木板床上。 这是他穿越以来过的第一个中秋节。 孤身异世,前路渺茫。 在这静谧之夜,一声呻吟从上层传来。 “啊……啊……老公……肏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 原来是收留苏顾的老板和老板娘,趁着团圆之时,享受云雨之乐。 老板娘撩人心弦的呻吟,让思念家乡的苏顾也不由自主的掏出鸡巴,独自撸了起来。 千里之外,桂城。 云羞,月隐。 公寓,天台。 身段姣好的列克星敦,在微风的吹拂下,赤身裸体的向天地展示自己的美艳。 “咕叽……咕叽……” 郭扬捧着列克星敦的俏脸,品尝着列克星敦的香舌。 这是两人的第三个中秋,也是列克星敦完全接受这个男人的第二个年头。 “咕叽……咕叽……老公……咕叽……肏我……” 列克星敦抚摸着郭扬的阴茎,火热的龟头让列克星敦的小穴湿湿的。 郭扬放开列克星敦的嘴唇,抱起列克星敦,粗长的肉棒对准列克星敦的肉穴。 “噗嗤——” “啊——!” 列克星敦不由自主的昂起嗪首,双手勾住郭扬的颈部,双腿自然而然的盘住郭扬结实的腰。 虽然列克星敦已经不止一次地被郭扬肏过,但每次粗大的肉棒都能给她带来充实、满足、刺激的感觉,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离开了这根肉棒,自己会发疯到什么程度! “沈芸,我要动了。” 郭扬喘着粗气,阅女无数的他,虽然开发了沈芸的阴道两个年头,但紧致、嫩滑、吮吸感却一点不逊色于第一次! “动……动吧……啊……好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太快了……啊……爽……嘶……啊……” “啪啪啪啪啵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啵噗啪啪啪啪——” “老公……啊……你……好猛……我……喜欢……肏……死……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啵噗啪啪啪啪——” “好长……啊……啊……进……来了……我……腰……酸……啊——!” “沈芸……我要……射……进……来了——!” “啊……啊……给我……射满……我的……啊……子宫……啊啊啊……我也……来了——!” 夜色下,相爱的男女,相拥而吻。 “老公,回家吧。”列克星敦甜腻腻的说道,满含情欲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郭扬,“回家榨干你哦!” “骚货,到时候谁求饶还不一定呢。”郭扬宠溺地抱着列克星敦,离开了天台。 列克星敦红着脸缩进郭扬的怀中,不由得想到第一次和郭扬做爱时,郭扬那变态的体力。 两人在郭扬的别墅整整肏了三个晚上,别墅内大大小小的地点都是两人欢爱的场所,最终,身为舰娘的列克星敦被郭扬肏到昏厥,当然,是幸福的昏厥。 午夜时分。 萨拉托加衣衫褴褛,双腿打颤地来到家门口。 “草,那群男人真是变态!十来个人,居然一前一后的肏我,不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 “咔哒!” 萨拉托加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姐姐这个时候应该睡觉了吧!” 萨拉托加摸着黑,想趁着姐姐列克星敦熟睡之际,拿几件衣服赶回学校,不然明天“三好学生为何赤身裸体”的新闻就会传遍学校,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男人会一窝蜂地想把自己羸弱的鸡巴塞进自己的小穴中! 萨拉托加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前,细微的灯光从门缝里射出,还掺杂着女人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个声音萨拉托加太熟悉了! “难道姐姐——!” 萨拉托加一下子来了精神,偷偷地将门开一个小缝—— 映入眼帘的是床上赤身裸体、颠鸾倒凤的男女,以及—— “好大——!” 萨拉托加瞪大了眼睛,郭扬那根异于常人的肉棒已经牢牢吸引住了萨拉托加。 “怎么可能这么长、这么大、这么粗!” “这插进去,岂不是死掉了?!” “好想体验一下这根肉棒的滋味!” 萨拉托加跪坐在地上,看着男人的肉棒在姐姐列克星敦的体内进进出出,本来已经干涸的阴道也渐渐湿润。 “啊……啊……” 手指在排出精液的小穴内缓缓扣动,淫靡的气氛染红了脸颊,萨拉托加就这样小声地呻吟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列克星敦趴在床上,郭扬用后入式撞击着列克星敦浑圆软嫩的翘臀。 郭扬牵着列克星敦的双手,列克星敦翻着双眼,胸前的乳袋随着郭扬有节奏的撞击也在规律的摆动。 “啊……啊……老公……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啊……芸芸……不行了……不行——来了——!!!” 列克星敦身体僵直,双目白翻,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啵——!” 郭扬放开列克星敦,随着重力的作用,肉棒渐渐脱离列克星敦的蜜穴。 “呲——!” 高潮喷出的淫水,因为少了肉棒的阻挡,尽数喷在郭扬的八块腹肌上。 萨拉托加看着郭扬那根翘挺挺的,被姐姐列克星敦的淫水浇灌的晶莹透亮的肉棒,也“嘤咛”一声,到达了高潮! “吱呀——啪嗒——!” 高潮的萨拉托加竟然撞开了列克星敦的房门! 三人愣在当场。 萨拉托加索性破罐破摔,脱掉身上的衣服,爬上列克星敦的床,含住了郭扬挺立的肉棒! “咕叽……吸溜……吸溜……姐姐好偏心……吸溜……姐夫……吸溜……这么好的……吸溜……肉棒……吸溜……都不和……吸溜……妹妹我……吸溜……分享……” “加加,你……”浑身瘫软的列克星敦,显然是没见过妹妹俏皮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放荡的本性。 “姐姐……吸溜……以后……吸溜……我们……吸溜……一起……吸溜……服侍……吸溜……姐夫……吸溜……好不好……” 本来就在射精边缘的郭扬,在萨拉托加精湛的口交下,终于射出了精液! “咕噜……咕噜……咕噜……唔……咕咚……咕咚……” 萨拉托加艰难的吞咽着郭扬的精液,但是表情好像在喝甘甜的美酒。 “唔唔……吸溜……” 最后,萨拉托加鼓着脸颊,吐出了吸吮干净的肉棒。 萨拉托加转着狡黠的眼珠,低下头,在列克星敦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亲吻着列克星敦的嘴唇。 列克星敦瞪大了眼睛,无力的双手推搡着萨拉托加的娇乳,然而,萨拉托加却撬开了列克星敦的齿贝,一股熟悉的液体从萨拉托加的口中渡了过来! 是郭扬的精液! 很快,姐妹二人迷失在郭扬的精液中,两人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头,争夺对方口中男人的精液! “啵——” 一根银丝,连接着两个女人的红唇。 萨拉托加媚眼如丝:“姐夫的精液好甜好多,和外面臭男人的精液完全不一样!” 随后,又躺在列克星敦的身边,双腿打开呈M型,双手扒开自己粉色的小穴。 “来吧,姐夫,用你的肉棒,贯穿加加的淫穴吧!” 郭扬疲软的肉棒再次恢复,他跪在加加面前,将龟头抵在肉穴口。 “来吧,姐夫!”萨拉托加的双眼已被情欲填满。 “滋——!”郭扬腰间一挺,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拓宽萨拉托加狭窄的阴道! “啊……啊……唔……好疼……好爽……这才是……啊……男人的……肉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不知过了多久,郭扬分别将精液灌进了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的子宫! “咔嚓!” 郭扬拿起手机,拍下了床上姐妹花的淫象。 照片上,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各自摆开自己的蜜穴,浓稠的白浊自蜜穴口,缓缓地流出! 不知名的小岛上。 随着楼上男人的低吼,苏顾也将精液射在内裤中! 释放过欲望后,苏顾的眼皮沉沉落下。 梦中,他看见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一身纯白的婚纱,挽着同一个男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这个男人是谁?大概是自己吧! 第7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之赤城的面试工作 “多谢款待。” 赤城双手合十,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碗碟。 虽然已经相处数年,但川秀学院的舰娘还是难以置信,这位乌黑如墨,长发及腰,身段袅袅,前凸后翘,性格如大和抚子,温柔典雅的少女,竟然有着三五十人的饭量! “不……不愧是赤城前辈!” “啊,前辈今天也是好胃口呢。” “唔,赤城前辈不仅实力卓越,连……连饭量也是我等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 或许刚来到川秀的赤城会介意这些言语,但现在展现了惊人实力,训练了大量航母的赤城俨然是川秀中流砥柱的存在,这些言论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调味剂,而且—— 赤城表面上心平气和,但内心却心花怒放,她的提督——苏顾,终于出现了! 就在这所川秀学院,即将考取见习提督! 赤城对自己的迷妹舰娘温柔一笑,款款走出食堂,漫步在阴间小道上。 不过—— 散步的赤城却皱了皱眉头,提督身边有个自己难以打败的敌人—— 列克星敦! 论资历,她是自港区成立起,就一直跟随的老前辈,而自己则是半路才加入港区;论实力,她经过改造而且有着全港区最强的装备,自己硬实力敌不过,装备也是港区的大路货色,虽然在川秀也是顶级的;论身份,她是婚舰,自己还没拿到提督的戒指;论姿色……舰娘本就是天地间的精灵,每个都各有千秋,很难说谁更出色…… “唉。”赤城有点泄气,比来比去,自己哪一方面都不能战胜列克星敦。 不过,赤城随即又信心满满,只要自己能给提督留下一个深刻印象,打败列克星敦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面试官! 昨日,学院的纳尔逊教官邀请自己担任新入学提督的面试官! 凭借面试的因缘,然后再和提督相认,最后……嘿嘿嘿…… 赤城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幻想,连昨晚齐柏林羞红着脸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都没用在意。 下午还有一个纳尔逊教官的面试培训,大概就是照理宣讲下流程吧。 赤城这样想着,走回了寝室。 “纳……纳尔逊教官,真的……真的要这样吗?” 下午两点,学院的培训室内。 赤城涨红着脸,不敢看眼前的事物,眼睛气鼓鼓的盯着纳尔逊。 而在赤城面前,是三位赤身裸体的黑人,他们身材健硕,孔武有力,浑身长满了结实的肌肉,阳刚的气质能吸引各个年龄段的每一个女人,胯下勃起的肉棒,犹如黑色的蛟蟒、狰狞的恶龙,仿佛要征服眼前的佳人! “嗯?赤城难道不满意吗?他们可是我最好的面首。你看这完美的腹肌,你看这粗大的肉棒,啊……我现在已经湿了!” 纳尔逊一脸痴汉,抚摸着其中一位黑人的八块腹肌与布满青筋的肉棒,双腿前后摩擦,如果不是为了教导赤城,现在的纳尔逊恐怕已经和她的三位面首大战了起来。 赤城愣愣的看着发骚的纳尔逊,很难想象,平常在战场上英勇的女武神,现在却像一个妓女对着男性的生殖器发情! “咳咳!” 纳尔逊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妥,她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身形,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对赤城说道: “赤城,提督不仅要考核他们的指挥能力、知识水平、应急反应能力,最重要的是要考核他们的性能力!” “性能力!是提督与舰娘和谐相处的关键!也是深海战役的关键!” “而且——” 纳尔逊单膝下跪,捧起肉棒,放在脸边。 “赤城不觉得男人的肉棒很有吸引力吗?” 没错,赤城之所以不敢看三根黑人的肉棒,不仅是害羞、疑惑和气愤,还有紫黑色龟头散发的诱惑! “来吧,赤城,遵循你的内心,解开束缚,品尝这致命的诱惑!” 赤城听着耳边纳尔逊的蛊惑,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了其中一个肉棒上! 坚硬!火热!以及……活力! 赤城看着这根比自己小臂还长,比自己的手腕还粗的肉棒,闻着肉棒上散发的腥臭,张开朱唇,含住了龟头! “唔!”赤城努力将口腔张至极限,想要吞下这根举世无双的妖孽,但只吞下三分之一,赤城的喉头就和黑人的龟头相遇。 “哇哦——”赤城柔软的喉头让黑人舒爽的呻吟。 赤城羞涩的脸更是红的发紫,但内心却莫名的愉悦,眼前的男人因为她的身体而产生快感,让她倒是不怎么抵触男人粗长的阳具了。 “吸溜……吸溜……吸溜……” 赤城生涩的用舌尖裹住黑人阴茎的前端,让口水润湿紫黑色的龟头,再小心翼翼地舔舐。 腥臭、酸咸、苦涩,各种男人的味道侵蚀着赤城的味蕾,赤城微蹙娥眉但并未退缩,努力适应着这些味道。 “小心一些,不要用牙齿,要灵活使用你的舌头和口腔!就像我一样!” 赤城偷眼望去,纳尔逊竟也跪坐在一个黑人的身前,双手捧起那根异于常人的黑色肉棒放进嘴中,双颊凹陷,嗪首前后摆动,待口水润滑了整根肉棒后,便将这根巨无霸完全吞入口中! “唔……嗷……咳……嗷……” 纳尔逊斜眼看着赤城,眼角露出得意的表情。 “噗!” 随即,纳尔逊吐出肉棒,晶莹的丝线分别挂在龟头的马眼和鲜艳的红唇上,亲了亲龟头,纳尔逊一边抚摸着男人的肉棒和阴囊,一边歪过头对赤城说道: “深喉,如果遇到这样超长的阴茎,就这样测量它的长度。不过嘛,在亚洲你很难用上罢了。” “当然,这不是你今天要掌握的技巧。”纳尔逊玩弄着男人的两颗睾丸,“今天,你要让我的面首,射出来!” “咕啾……吸溜……啾啾……咕啾……咕啾……吸溜……” 赤城心领神会,不过十几分钟就掌握了口交的要领。 “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妖精!” 看着赤城熟练地吸吮男人的肉棒,而男人闭着眼享受的场景,纳尔逊不禁感叹道。 赤城闭着眼,舌头有规律的在龟头和肉柱上移动,刺激男人的敏感点,忽然她发觉巨大的龟头在口腔中一下一下的跳跃着,还未等她思索,一股灼热的浓稠液体从龟头的马眼喷薄而出! “唔——唔——!” 此刻,赤城瞪大了双眼,男人死死箍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脱离,而口中的液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充满口腔,赤城的双颊从之前的凹陷,渐渐凸起,最后鼓成圆球,但男人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赤城不得已只能将一部分液体吞入腹中,但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赤城的和服上!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赤城的舌尖游到舌根,最后顺着食管流入赤城的胃囊。 腥、咸、涩,但……好吃! 肉棒早就从嘴里抽出,赤城舔着嘴角,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着刚才的味道,而双眸已经盯向另一个还未射精的阴茎! 或许,又有一样美味,让赤城永世难忘。 斜阳低垂,赤城一脸满足的回到自己的寝室,如果有人经过她的身边,一定会闻到浓郁的石楠花的气味! “赤城赤城,纳尔逊的面首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房间内早有不速之客,齐柏林凑到赤城身边问道。 “唉,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当初我可是被肏到昏厥,那根又黑又粗又长的肉棒……啊——一想到我就湿了!”齐柏林说着,左手就探入裙底,不一会儿就有“漱漱”的水声。 “齐柏林,别闹了。”赤城脱下和服,这件和服沾染了男人太多溢出的精液,“我的贞洁可不会轻易交出去的,不过……精液,很好吃。” 赤城香舌翻涌,手指轻点朱唇,嫣然一笑。 第二天。 赤城依旧来到培训室。 纳尔逊和三位黑人已经到来。 赤城款款上前,跪坐于地。 三位黑人见状,迫不及待的想将肉棒塞进赤城的口中。 “请等一下。”赤城向三人拜谢行礼。 然后从容的解开腰带,将和服退至腰间。 一对挺拔圆润,如玉碗倒扣的乳房,展现在男人面前。 “今日,请允许赤城用这对蜜乳,招待三位大人!” 话音未落,一根黑色肉棒已经陷在两团白腻之中,紫黑色的龟头直指赤城的檀口。 赤城无师自通,双手挤压娇乳,低头将龟头含在嘴中。 日临西山。 培训室内,赤城依旧优雅从容,不过,波涛汹涌的玉峰已经被精液浇个通透,赤城低下头,含住玉峰一点红上残存的精液,顿时酥麻的电流划过脊背,赤城忍不住呻吟,灵活的舌头早就卷走了男性的精华,只留齿贝在玉峰朱红上轻啮,回味精液无穷的味道。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赤城的衣衫越来越少,身上涂抹精液的部位越来越多,但那最后的玉门却依旧牢牢守住。 最后一日。 赤城身上的和服整整齐齐的叠在一旁。 纤细修长的身段,凹凸有致的身材,肤若凝脂,冰肌玉骨,吹弹可破,低垂的眉间眼含秋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人见犹怜。 三个黑人将赤城围在中间,三双粗糙的大手在赤城身上游走,精湛的爱抚很快就让赤城娇喘连连,两腿瘫软。 赤城瘫在其中一个黑人的怀中,这名黑人矮下身子,将肉棒穿过赤城的胯下,肉棍紧贴着赤城的蜜道口,饱满的阴阜即刻分泌出淫水,湿润黑人的肉棒。随后,黑人站直身体,仅凭着一根肉棒就支撑起赤城的整个重量! “啊……啊……请……三位……大人……随意……玩弄……我……但……不要……插……插……进去……啊……啊……” 数天的调教,已经让赤城的身体极为敏感,精液的浇灌,让赤城更加迷恋男性的阳具! 两名黑人一左一右含住赤城的乳头,赤城也握住他们的肉棒套弄。身后的黑人抽动着肉棒摩擦着赤城肥美的阴阜,赤城回过头,眼神迷离,黑人粗糙的大嘴盖下,两人轻车熟路地纠缠着舌头,交换彼此的唾液。 数小时后。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空旷的室内,只剩下赤城的娇喘,而赤城躺在地板的垫子上,乌黑的长发、精致的脸庞、诱人的锁骨、傲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神秘的幽谷、纤细的长腿,全都布满了点点精斑,身下更是留下了一大滩淫水的痕迹。 “结束了,赤城还真没让他们肏啊。” 纳尔逊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赤城身边。每次当黑人玩腻了赤城的身体之后,都会将纳尔逊狠狠地肏一顿,三洞齐发。 “可惜,我嘴里的精液你是喝不到了,但这里的你还是能喝到的。” 纳尔逊将自己的阴部对准赤城的嘴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唔……咕叽……吸溜……咕咚……咕咚……” 赤城猝不及防,挣扎了两下,便享受起纳尔逊穴道中的甘霖。 纳尔逊俯身欣赏赤城的私处,那如馒头般饱满紧闭的骆驼趾,如今也张开大门,迎接男人的阴茎,深红的小缝里,粉色的肉壁有节奏的收缩,像是会呼吸的生命,纳尔逊忍不住将手指伸入其中,褶皱的肉壁一下子就吸住了入侵的不速之客。 “嗯……唔……” “啊……嗷……” 两个美人同时呻吟一声。 正在享受精液的赤城,蜜穴忽然被入侵,舌头来不及反应,略过纳尔逊的小豆豆,直接伸进了流出精液的甬道。 纳尔逊只觉得小穴在赤城的舌头下舒服无比,同时自己的手指也被赤城收缩的肉壁牢牢吸住。 几乎同一时刻,两人又是发出低沉的呻吟。 一股暖流从赤城的小穴喷涌而出,顺着纳尔逊手指的引导,直接射在了纳尔逊的脸上。 而纳尔逊的蜜穴也涌出一股淫水,将花芯内残余的精液尽数冲进赤城的嘴中。 两人相视一笑,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时间匆匆而过,赤城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依旧是后辈们的明星,依旧是食堂的吃货,依旧是温柔典雅的少女,只是当每位男性走过她身边时,赤城总会用余光瞥向男人的裆部,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男人那让人回味无比的精液。 就在这种渴望到达巅峰之时,面试开始了。 赤城第一次担任面试官,当然不可能马上上手,看着面试官前辈一次次的操作,赤城也将流程牢记于心。 “喂,赤城,下一个你来吧。”齐柏林抽出手纸擦了擦嘴,她刚刚给一位面试者口交过,可惜只有阴茎的长度及格,射精时的力度和精液的量都无法满足舰娘的需求,注定要被淘汰了。 “嗯,好的。”赤城陶醉的嗅着空气中逸散的精液味道,听见齐柏林的话,连忙看向下一位面试者的资料—— 刘建树。 照片上的男人长相周正,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帅,不过很有味道,而且笔试成绩优秀,各项能力都很平均。 “咚咚。”很有礼貌的敲门声。 刘建树走进考场,站在指定的位置上。 赤城莲步轻摇,扭着翘臀,走到刘建树身边。 不施粉黛,明眸善睐,肤若凝脂,腰似细柳,胸前波涛汹涌,后臀呼之欲出。赤城的美一下子击中了刘建树的内心! 赤城微微一笑,她已经习惯了男性的惊讶。 一如往日,跪坐于地。 赤城妙手解衣,褪去了刘建树的束缚。 一根狰狞的肉棒缓缓抬头,虽然不如纳尔逊的黑人面首那般巨大,但和前面的面试者比,已是胜出许多,特别是这根肉棒不像一般人那样龟头翘起,而是弯向地面,像一个钩子一般! 雄壮的气息钻进赤城的鼻息,敏感的身体开始微微燥热,蜜穴甬道条件反射似的分泌晶莹的淫水。 “啊呜。” 赤城张嘴含住蘑菇状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缠绕,舌尖挑逗着马眼,前列腺液很快从马眼处分泌,赤城贪婪地吸食着久违的美味。 “咕叽……咕啾……咕噜……” 唾液在赤城的涂抹下,很快将刘建树的肉棒包裹,赤城品尝数番,将龟头紧贴喉管,嗪首顺着肉棒移动,直至嘴唇贴在肉棒的根部! 赤城还用小手轻柔布满阴毛的阴囊,刘建树哪里享受过这个,肉棒在赤城食管的压迫下已是爽到极点,赤城柔软的香舌还在肉棍上不断缠绕。 “我……我要……射了!”刘建树只觉得脊背有电流闪过,精液如决口之堤,爆射而出! 赤城早已发觉龟头的异常膨胀,她吐出肉棍,只将龟头含在嘴里,霎时,精液喷涌而出,赤城闭着眼享受起精液无与伦比的味道! “啵!” 赤城吐出龟头,清理着刘建树的肉棒,随着赤城的舔舐,狰狞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迹象,赤城昂起头微笑着看着刘建树的眼睛,张开被精液浇地鲜红透亮的嘴唇,口腔内粉色的舌头搅着白浊的液体,随着吞咽,一点点的消失。 “多谢款待!” 赤城低头行礼,将刘建树的裤子穿好,最后在刘建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香吻。 “咳咳,赤城,数据。”齐柏林打断赤城痴迷的享受,提醒道。 “不好意思,妾身失态了。”赤城掩嘴一笑,随即向齐柏林报告:“阴茎尺度:17.5公分。阴茎直径:4.7公分。射精量:15毫升。” 齐柏林震惊地记录着刘建树夸张的数据,这在亚洲提督里已经算是罕见了。 看着痴迷的望着赤城的刘建树,齐柏林问道:“刘先生,你介意你的婚舰是其他提督的舰娘吗?” 刘建树回过神,想着赤城美妙的倩影,回答道:“如果是刚才那位舰娘,我是不介意的。”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求爱了。 赤城美目熠熠,却笑着摇了摇头。 刘建树眼神黯淡,走到房间门口,却听见赤城说道: “我叫赤城,如果你的舰娘是航母,我不介意指导她。” “谢……谢谢!”刘建树回身鞠躬,随后离开了房间。 赤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刘建树讲这番话,明明提督近在眼前,自己却向陌生男人发出类似约会的邀请,难道是自己欲求不满,又或者是刘建树的肉棒和精液太有吸引力? “下一位,苏顾!” 吱呀的开门声将赤城拉回现实,熟悉的男人忐忑的走进教室,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似乎在回味两人并肩作战的时光。 看着苏顾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赤城抬起娇臀,扭着曼妙的身姿,走到苏顾面前。 四目相对,苏顾眼中的陌生却让赤城心中漏了一拍。 难道……难道提督真的忘了我吗? 赤城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费尽心机成为面试官,到头来提督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与样貌。 撇撇嘴,赤城忍着眼中的眼泪,扒下了苏顾的裤子。 “!”苏顾没想到面试会遇到这种情况,该不会是自己走错地方,遇到女流氓了吧? “不用担心,这是正规流程,好好享受吧!”齐柏林看苏顾一脸受惊状,笑着安抚道。 既然是正规流程,苏顾开始专心打量起跪在自己身前,香舌上下舔弄自己肉棒的女子。 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梳着东瀛女子常见的姬发式,刘海两端两条长鬓垂在胸口,下方的眼眸中似含春情,吐息间自带风情万种。 看前的少女逐渐与游戏中的立绘相重合,苏顾脑中一闪,脱口而出—— “赤城——!” 听着提督惊喜地呼唤自己的名字,赤城含着情欲的眼眸更加发亮,嗪首在这根普通的鸡巴上来回摆动的更加卖力! “咕叽…咕叽…咕啾…咕啾…” 这……这是自己的赤城吗?苏顾不敢确认,但身下女子更刺激更舒适的动作证明了自己的想法! 感受着赤城熟练地口交动作,苏顾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自己的舰娘,到底给多少男人口交过,才会有如此熟练地动作? 十个?二十个?还是……一百个?一千个?! 想象着赤城被别的男人按住头颅,小嘴被当做肉穴,又粗又长的肉棒一次次出没在鲜艳的红唇中,赤城眼含热泪,适应着男人的大肉棒,从抗拒、生疏到迎合、纯熟,最后男人将精液射进赤城的小嘴里,强迫着赤城吞咽下去,或者男人将精液射在赤城的脸上,大量的精液铺满赤城的五官,男人用肉棒拍打赤城俏脸的情景。 苏顾不禁从愤怒到性奋!胯下的肉棒跳动两下,阴囊收缩,将一点点精液射在赤城的嘴里。 品尝着苏顾的精液,赤城既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提督记起了自己,失望的是嘴里又少又淡的精液。 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和刘建树又多又浓的精液相比,苏顾好像是水中掺了几滴精液。 而苏顾此时却是有些头晕目眩,昨晚太太和加加姐妹花,联手榨干了自己,能挤出几滴精液已经算是苏顾性能力超负荷发挥了。 “阴茎尺度:11.5公分。阴茎直径:3公分。射精量:5毫升。” 赤城摸了摸嘴唇,报告道。 看着这普通的数据,齐柏林问道:“苏提督,很抱歉,你的能力大概只能满足一位舰娘,当你拥有第二位舰娘之后,你会允许她和另外的男人发生关系,甚至结婚吗?” “嗯……说实话,我会很痛心,但如果能让她快乐,我应该会放手的。”苏顾违心的回答道。 …… 面试结束,还未出学院的苏顾就被赤城堵个正着,连拉带拽的拖回了宿舍。 看着床上脱个精光,任君采劼的赤城,苏顾却是鸡儿打颤,他真的是一滴都没用了。 “提……提督!这是赤城的处女!请提督收下吧!”赤城紧闭双眼,双手扒开粉嫩的私处。 “不是,赤城,这个……” “提督嫌赤城沾染了风尘吗?但赤城现在仍是处子一枚,还希望提督莫要嫌弃。”赤城泪眼婆娑望着苏顾。 “那个……列克星敦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赤城,明天见啦!”苏顾受不了眼前的香艳,打开门,一溜烟的逃走了。 “列克星敦吗?”赤城瘫在床上,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我还是比不过你。” 第二天,赤城打开房门,门口防着一大束玫瑰,花中夹着卡面,落款是刘建树。 看着卡片,赤城又想起刘建树那如弯月般的肉棒,又浓又香的精液,还有那如痴如醉的眼神。 新学期开始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一直循环着刘建树送花,赤城邀请苏顾,苏顾逃走的过程。 “呼!”某天上午,失败了无数次的赤城躺在宿舍的床上。 “列克星敦!列克星敦!列克星敦!没有列克星敦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我倒要看看列克星敦在搞什么鬼!” 赤城霍然起身,放出侦察机,小心翼翼地飞向苏顾的出租屋,她知道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的实力很强,自己必须谨慎再谨慎! 侦察机顺利地靠近出租屋,没有遭到任何打击,但出租屋内的情景却让赤城大吃一惊! 一个陌生的男人!两个熟悉的女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巫山云雨,颠鸾倒凤! 赤城小心的操纵着侦察机降落到窗台的绿植周围,借着绿植的掩护将屋内发生的淫事尽收眼底! 这个男人明显不是自己的提督苏顾,且不说现在的苏顾正在学院上课,就是胯下的阴茎也是相差巨大!这根夸张的肉棒甚至比刘建树的还要粗大,和纳尔逊的三个黑人面首胯下的黑龙相比也不逞多让! 这个男人正是郭扬,他早已来到了川秀,在苏顾准备提督考试的时候,就偷偷和列克星敦、萨拉托加苟合,现在更是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在白天和两个姐妹花荒淫无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列克星敦披散着亚麻色的长发,淫乱的汗水将头发粘在光滑的脊背上,美丽的俏脸此刻遍布满足的潮红,蕴含秋水的双目有些呆滞,艳丽的娇唇只剩下机械性的重复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郭扬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拓宽了列克星敦的甬道,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蜜穴内的一部分软肉,在高速的研磨下,列克星敦原本分泌的晶莹淫水也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啾……咕啾……吸溜……吸溜……姐姐的……吸溜……柰子……咕叽……变得……和……咕叽……加加……一样……吸溜……硬……”萨拉托加扭动着洁白的身躯,一寸一寸的舔舐着自己的姐姐列克星敦的身体,最后停在两团白腻的胸脯上。 “淫荡……下流……吸溜……的……姐姐……咕啾……啊……姐夫的……大肉棒……进来了……好大……好爽……比……提督的……爽多了……”正在吸吮列克星敦乳头的萨拉托加,被郭扬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贯穿。 “老公……肉棒……芸芸要……老公的……大肉棒……要老公……肏我……”阴道内失去巨物填充的列克星敦也恢复了一丝清明,下体在郭扬的蹂躏下满是白色的分泌物。 “两个小淫娃,老公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们的废物提督强?”郭扬把着萨拉托加的腰肢,疯狂地将肉棒送进蜜穴的深处,同时还不断地用言语侮辱苏顾。 “啊……啊……姐夫的鸡巴……最……最舒服了……谁的……谁的鸡巴……都比不上——!加加……最爱……姐夫的……鸡巴了——!”萨拉托加已无力挑逗列克星敦,只能将翘臀高高撅起,让郭扬插得更深。 “骚佳佳,是不是在拿你老公的鸡巴和别的野男人比较?要老公我帮你找几个野男人来肏你吗?” “啊……啊……没有……没有……加加……加加……已经……离不开……姐夫的……鸡巴了……啊……好深……姐夫……你好会……好会插……” “芸芸,佳佳。我快来了,你们谁要老公的精华?” “啊……啊……我要……我要……姐夫……射……射给我……我要……给……姐夫……生宝宝——!”萨拉托加腰眼一酸,直挺挺地躺在列克星敦的身上,郭扬的肉棒直接闯进最深处的花房,巨大的刺激让萨拉托加直接高潮! “啊……啊……精液……姐夫的精液……噫?”温暖的蜜壶并没有受到灼热精液的冲击,反倒是体内的肉棒离开了自己。 “姐夫……姐夫……”萨拉托加扭过头,甜腻的叫着郭扬。 郭扬并没有理会萨拉托加,反而抱起瘫软在一旁的列克星敦。两人来到空无一物的阳台,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情况下,列克星敦前胸靠在阳台的扶手,郭扬从列克星敦的身后,将肉棒重新放回紧致的蜜道。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列克星敦熟练地用一只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另一只手被郭扬牢牢抓住。 “哼!”萨拉托加光着身子走出房间,嫉妒的看着姐姐享受郭扬的肉棒,乖巧的蹲下身,钻到两人的下体中间,伸出舌头,在两人的私处来回穿梭。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列克星敦闭着眼,迎合着郭扬的抽插,最后直起身子,下胯死死地盯着郭扬的八块腹肌。 “——!”郭扬额头也是青筋暴起,松开抓住的列克星敦的手腕,双手握住列克星敦的细腰,阴囊不停收缩,精液如潮喷涌,很快灌满了列克星敦的花房,剩余的精液顺着甬道和肉棒的缝隙,渗出小穴,流进了正在两人私处舔舐的萨拉托加的口中。 “啵!”郭扬抽出肉棒,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起成为了萨拉托加的食物。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郭扬的肉棒垂下,正好在萨拉托加的嘴边,萨拉托加愉悦的享受起肉棒上残留了精液,然而,没等萨拉托加清洁完毕,郭扬的肉棒又开始勃起! “老公,芸芸受不了了!” “姐夫,肏我!射给我!” “嘿嘿,你们两个,我都要!” 郭扬抱起两人回屋,又开始下一回合! …… 直至晌午,三人才偃旗息鼓,收拾战场。 宽大的床榻上,本该属于苏顾的位置,郭扬躺在其中,一手一个搂着风华绝代的姐妹花。 列克星敦依靠在郭扬的胸膛,满足的呼吸着郭扬身上的气息。不同于和苏顾在床上需要演戏,假装自己高潮。和郭扬在一起,自己就没一次战胜过他!列克星敦的眼眸如星辰望着郭扬坚毅的侧脸,说道:“我的男人,能把我填满的男人!” 萨拉托加则不老实的多,她俏皮的将手伸进被窝,玩弄着郭扬的肉棒。 “小佳佳,你是在玩火。”郭扬低下头亲吻着萨拉托加的额头,戏谑的说道。 “嘿嘿。”萨拉托加像是犯错误被抓的小孩一样,干笑两声收起了作怪的小手,然后学着列克星敦的口吻说道:“我的男人,能灌满我子宫的男人!” 郭扬自豪一笑,拥美入眠。 偷窥的赤城悄悄地撤回了侦察机,但三人的淫戏却让赤城震撼万分。 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居然背叛了提督和别的男人做爱! 还是说两人是在提督允许的情况下和男人交合? 而且……性爱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观战良久的赤城不由自主的抚摸早已湿透的下体,手指分开阴阜的缝隙,拨弄那颗红色的豆豆。 “啊——”一声诱人的呻吟从赤城嘴中飘出,接下来便是无法停止的自渎! “啊……啊……提督……肏我……好舒服……提督……啊……真好……”赤城口中不断地呼喊苏顾的名字,但脑海中却浮现出的却是纳尔逊的三个黑人面首的肉棒、郭扬在列克星敦胯下出没的肉棒以及刘建树如弯钩般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肏我……肏我……肏我……肏我……肏我——!”赤城弓着身体,最终选择幻想着刘建树钩子般的肉棒将自己肏到高潮!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赤城嘴角留着口水瘫软在床上,一次小小的高潮不足以满足情欲的空虚,越是自渎赤城就越渴望肉棒和精液的浇灌。 时间流逝。 苏顾依旧拒绝赤城“秋天里第一杯奶茶”的请求。 刘建树依然在追求着赤城,从一开始的送花,到后面的送礼物,最后送给赤城各家饭店的优惠券! 赤城仍然每天偷窥郭扬和列克星敦、萨拉托加三人的现场做爱直播,然后小小地自渎一下。但这让赤城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敏感,男性略带侵略性的目光就能让她感觉男人在抚摸她的胴体。 而且自从刘建树开始送饭店的优惠券后,他都会在那里等着赤城,然后两人一起用餐,赤城本想着拒绝,但鬼使神差之下,赤城选择了默许。 有些事情,需要一点催化剂才会推动。 又是两人同行的一天,不过今天饭店做起了活动,提供免费的酒水,刘建树提出小酌几杯,赤城觉得无伤大雅,便同意了。 谁知刘建树一喝就过了头,几十杯酒下肚,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的。 赤城也有点微醺,看着刘建树东倒西歪的模样,赤城叹了口气,从刘建树歪七扭八的话中,弄清了住址,将他送回家中。 说来也巧,刘建树租住的房间正好和苏顾在同一个区域。 赤城将喝醉的刘建树送进卧室,正准备拉窗帘,却发现刘建树卧室的窗户正好居高临下对着苏顾的房间! 以赤城的视力,她能清晰的看见房间内列克星敦坐在苏顾的胯下,扭动着娇臀,像是一个放荡的少妇。 赤城内心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我天天将屄送上门你都不愿意肏,却愿意肏列克星敦那千人骑万人压的淫妇! “赤城教官,你不要走,我喜欢你!”浓郁的酒气从背后传来,一双大手将赤城牢牢拥在怀中,刘建树双手不断地摸索着赤城的身体。 “刘……刘提督,你喝醉了,不要这样,好吗?”赤城本来身体就敏感,加上内心的委屈郁闷,而且自慰的时候想着的是刘建树的肉棒,所以对刘建树的行为不是很反感,但作为舰娘,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建造自己的提督! “赤城教官,我不会放手的,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刘建树亲吻着赤城的玉颈,顺着玉颈亲到赤城已经涨红的耳垂。 “你不要……啊!那里……不行……!”男人雄浑的气息让赤城神魂颠倒,而刘建树的手也不老实,向上攀上了赤城的玉峰,向下摸到了神秘的幽谷。 “赤城教官,你好美,好香,也……好大!” “刘……刘建树……啊……现在不要……啊……等你清醒的时候……啊……我再给你……啊……好吗?” 回答赤城的不是充满酒气的磁性男声,而是暴力的野狼! “撕拉——撕拉——”刘建树赤红着双眼,用力将赤城的和服撕个粉碎!失去衣服的遮蔽,赤城洁白如玉的肌肤,饱满丰满的玉峰就这样展示在刘建树的眼前! “不要……不要看……”赤城的玉峰太过雄伟,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更别说遮住,赤城只能挡住玉峰上的两点嫣红,乞求刘建树能恢复理性。 美人娇躯在前,刘建树兽性大发,他掰开赤城的双手,大嘴含住乳头,粗糙的舌头不断在乳头上打着转,牙齿不时轻咬,又或者用力吮吸。 “呀……啊……不要……啊……好奇怪……的感觉……”赤城双手被控制,乳头早已在黑人面首的调教下无比敏感,刘建树从乳头亲到乳肉,又从乳肉亲到锁骨,最后享受着赤城鲜红软嫩的嘴唇。 “啾啾……咕啾……”浑身酥麻酸软的赤城已经放弃了抵抗,她一心二用,不仅引导着刘建树接吻的技巧,还妙手解去了刘建树的上衣。精瘦的身材被赤城一遍又一遍的抚摸,最后赤城双手环住刘建树,将胸口的娇乳紧贴着刘建树的身体,两人双舌交缠,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良久,唇分,爱情的银线连接着二人。赤城温柔打量着有些清醒的少年,少年的眼中已经少了些许疯狂,似乎还多了一点恐惧,但眼中的深情却是瞒不住的。 一根火热的肉棒抵在赤城柔软的小腹处,本就欲火焚身的赤城也有些难以自矜。刘建树看着赤城眼中的迷茫和温柔,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拿下赤城,以后可能的机会就更少了。 一不做二不休,刘建树一咬牙,一把抱起发情的赤城,在赤城的惊呼声中,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惊人的肉棒! 赤城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胸口的玉峰随着床垫的震动不停地摇摆,刘建树分开赤城如象牙般修长的双腿,低头探索那粉嫩的幽谷。幽谷中早已淫水漫漫,刘建树轻易的用舌尖分开肥厚的阴唇,含住了幽谷顶端的小小阴蒂。 “嘶……啊……唔……嗯……啊……嗷……呜……”男性的爱抚让赤城舒爽万分,她扭动着身躯,双手抓紧被单,两条细长的双腿夹住刘建树的脑袋,让刘建树更加深入的探索赤城的肉穴。 “啧啧……啾啾……汩汩……啵啵……”潺潺的淫水不断从肉道里涌出,刘建树大口大口的吞食赤城的爱液。 “啊……你好会……好会舔……嘶……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啊……”赤城一只手按住刘建树的头,另一只手抓住洁白的床单,玉足紧绷,阴道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来临! “咕噜……咕噜……”刘建树痛饮赤城的爱液,起身亲吻,本就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顿时被刘建树侵袭,而刘建树也将刚刚吞进的爱液度进赤城的嘴里,两人就在淫水的润泽下感受对方的爱意。 “哈……哈……”四瓣在淫水滋润下晶莹的嘴唇终于分离,一道连接两人的银丝诉说着刚才的淫靡,刘建树抬起赤城的双腿,将龟头放在饱满的阴阜上。 “请……请轻一点……这是……我的……第一次。”赤城俏脸通红,双眼完全不敢看刘建树,只得将脸转向一边。 刘建树双手捧着赤城娇小的脸颊,温柔的说道:“没关系,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啵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刘建树的龟头陷进赤城肥厚的阴阜中,大量的淫水以及龟头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使得赤城的下阴滑腻无比。 “啊……唔……啊……啊……别……别玩了……快点……快点进去……我……好痒……好想要……”赤城不住地呻吟,刘建树的龟头越是在阴部滑动,赤城的阴道越是瘙痒。 刘建树却是急的满头大汗,他是初哥,第一次真正接触女性的身体,虽然知识学了不少,但实践时却手忙脚乱,找不到入口在哪里。 赤城见刘建树没有进一步动作,偷眼查看,看见刘建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便知道他不是有意戏弄自己,于是“嘻嘻”一笑,伸手握住肉棒,往下一压,巨大的龟头挤进了赤城的洞口! “嘶……啊……痛痛痛——!停下,停下!”膨胀的龟头让赤城蹙眉吃痛,刘建树也不敢继续深入,只能玩弄赤城的玉乳来分解她的注意力。 “呼……呼……啊……好了……你……可以……继续……”巨物的入侵除了痛苦之外,还刺激阴道分泌大量的润滑剂,赤城休息了一阵,才让刘建树继续插入。 刘建树也不敢一气呵成,只能慢慢地推进,随着阴道的褶皱被龟头一点点的推平,赤城的表情也由痛苦逐渐转为享受,最终刘建树的肉棒还有三四公分就要全部插进赤城的体内时,一道壁障挡住了龟头的去路,刘建树知道,这是赤城的宫颈,只要穿过这里,就能到达赤城最后的圣所——子宫! “嗯……嗯……嗯……嗯……嘶……啊……到顶了……”赤城昂起颈部,感受着体内的饱满,不禁呻吟道。 到顶了?不,还没有! 刘建树缓慢抽动着肉棒,赤城紧致的肉穴给他带来的快感也是顶级的,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淫乐,不过他不知道,那钩子般的肉棒给赤城带来怎样的痛苦与欢乐。 龟头穿梭在粉嫩的肉穴中,就像放大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扣挠着赤城瘙痒的阴道,刚刚破瓜的赤城也在刘建树温柔的抽动中抚平了眉间的痛苦,享受那以前没有尝过的极乐。 “啊……啊……嗯……啊……对……就……就是……就是这里……啊……好舒服……” A点和G点轮番刺激,赤城不由自主的玉腿箍紧刘建树的腰部,原本嫩嫩的、小小的肉穴,此刻被刘建树的肉棒撑大,穴口紧紧吸住刘建树的肉棍,仿佛不愿意让其离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刘建树逐渐适应赤城肉穴的紧致,在自己巨大的肉棒拓宽下,赤城蜜道的形状也开始趋向这根肉棒,这个时候刘建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好猛……你好强……不行……啊……不行……太快了……啊……爽死了……”赤城小手死死地抓住被单,巨大的快感从下体流向四肢百骸,轻微的酸胀之后便是又酥又麻的享受,赤城的眼泪和口水像不要钱似的一起涌出。 “赤城教官,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肏死你!”刘建树扛起赤城的双腿,肉穴在刘建树的眼中一览无余,饱满的阴阜中间巨大的肉棒陷入其中,刘建树的腰部像是安装了马达,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蹂躏这朵娇嫩的鲜花。 “啊啊啊……肏死我了……啊啊……啊……肏死教官吧……赤城就是……就是……任你肏的……任你肏的……肉便器……啊啊……不行了……你……嘶……我……啊……要……尿了——!”赤城咬紧贝齿,小穴深处一阵酥麻,紧接着就是难以形容的快感,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股一股的涌出小穴! 高潮了!自己把赤城教官肏到高潮了! 紧凑的阴道开始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水从花蕊深处喷射而出,温热滑腻的淫液似乎想要将刘建树的肉棒推出去,但收缩的蜜穴像是还没有享受够,死死地缠住这根肉棒,双重的快感让刘建树头皮发麻,膨胀的龟头开始分泌少许精液! 但,但自己还没有攻破子宫口的壁垒,还没有入侵赤城最圣洁最神圣的花蕊,还没有将白浊的精液留在最神秘的圣地,还没有让赤城的子宫染白我的颜色! 刘建树额头青筋暴起,硬生生的压下想要射精的念头。 “啊哈……啊哈……呼……呼……”从来没享受过的快感让赤城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结束才渐渐清醒,看着额头上布满汗珠的刘建树,赤城内心也是一阵欣喜,眼眶中布满了爱意。 “啊哈……好了……啊哈……结束了……哈……”赤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觉得不对劲:“不对……啊哈……你……怎么……啊哈……还……怎么……硬?!你不会……还没射吧?!” 刘建树抱起瘫软的赤城,将她转了个圈,本来两人是以传统的姿势做爱,现在变成了后入式,刘建树那如钩般的肉棒在赤城体内搅动,又惹得赤城一阵呻吟,让房间内的春意更胜一分。 “唔。”赤城趴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早已没了力气,除了肉臀在膝盖的支撑下高高翘起,上半身完全压在床上,挺拔圆润的巨乳也被压成饼状,乳肉也像两边溢出。 “赤城老婆,我要开始了。” “谁……谁是……你的老……啊啊……老婆……啊啊啊……不能……啊啊啊……这么快……啊啊啊……要死了……” 赤城涨红着脸,话还没说完,刘建树就如狂风暴雨一般,开始新一轮的攻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骚货,刚刚谁说要做我的肉便器?现在叫一声老婆都不愿意了?” “啊啊啊……我不是……啊……啊……我……没有……是……你……都是……啊啊啊……你的错……啊啊啊……你……肏的……我……啊啊啊……太舒服了……”赤城羞耻的将头埋在枕头里。 刘建树一边用语言挑逗着赤城,一般用肉棒撞击赤城紧闭的宫门,如果是人类女性,撞击子宫口简直剧痛无比,但舰娘仿女性生殖器的设计完全就是为了性爱,这种撞击不仅不会痛苦,反而还很享受,甚至有种被征服的快感! 此刻的赤城就是这样,后入式本来就是一种男性征服女性的姿势,加上刘建树的肉棒快要撞开了子宫口,赤城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快被身后的男人填满,只在小小的角落保留着苏顾的位置。 而之前的那句“肉便器”也是发自内心,高潮来临之际,本来矜持的赤城也不由得叫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啊啊啊……坏蛋……你……啊啊……就会……啊啊啊……欺负我……啊啊啊啊……我……我要……啊啊啊……被你……肏的……啊啊啊……魂都飞了……啊啊啊……你……啊啊啊……好会……好会肏我……啊啊啊……” 赤城丰腴的肉臀在刘建树的冲击下如波浪般颤抖,乌黑的长发也因为长时间的运动而被粘在香汗遍布的背上,两条腿瘫软无力的耷拉着全靠刘建树的双手和胯下的肉棒支撑着翘臀。 刘建树此刻也是大汗淋漓,他用尽全身的劲向赤城的花芯冲刺,终于在龟头的不断撞击下,赤城的子宫口不堪重负,缓慢地放弃了守卫圣地的工作,臣服在刘建树的阴茎之下! 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刘建树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热的场所,不同于蜜穴甬道的温热,而是一种身心都得到进化的感觉。 “赤城教官,你的花房好舒服,吸的我好爽,你的骚穴好会吸!”刘建树全身毛孔张开,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呃——啊啊啊……呃……啊……要……死了……我……不行了……呃……啊啊啊啊……又……又要……来了……来了——!” 赤城双目无神,舌头伸出口腔,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而且她还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急需大量的要素弥补。 “赤城,赤城教官,我也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子宫,我要你染上我的颜色!”刘建树嘶吼着,疯狂地将肉棒一次又一次推进赤城体内的深处。 “啊啊啊……啊……射……射进来……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射到……里面……填满……填满我吧——!” “咕叽——咕叽——咕叽——”阴囊急速收缩,精液通过马眼一股一股的排进赤城的花房,窄小的花芯很快灌满,余下的精液混杂着淫水在阴道和阴茎的缝隙间艰难的游走。 “烫……啊……好烫……烫死我了……啊啊啊……好满……好多……射死我了……啊啊啊……亲亲老公好棒——!”一分多钟的射精让赤城登上极乐之巅,一声尖锐的呻吟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快乐。 “呼呼……好舒服……呼呼……老公……呼呼……”当刘建树将自己的肉棒放在赤城的两瓣蜜臀间擦拭时,赤城已经爽到昏死,只留下喃喃的低语声。 刘建树爱怜的看着沉睡的赤城,亲吻着她的额头,将肉棒放在她的双腿之间,拥美人入怀,渐渐入睡。 清晨,刘建树睁开双眼,赤城满是爱意的美目牢牢地盯着自己。 “赤城教官,晚上,那个,我……”刘建树内心又是激动又是惶恐,但最终渐渐归于平静,他看着赤城的双眼,深情的说道:“赤城,我喜欢你!” 赤城看着刘建树变幻的脸色,噗呲一笑:“傻小子,我也爱你。”不过下一刻,赤城温柔的表情瞬间破功:“等……等一下——!” 原来是刘建树在赤城双腿中间的肉棒开始勃起,龟头陷在饱满水嫩的阴阜之间。 “嘿嘿,等什么,赤城教官你也很想要嘛!” 刘建树嘿嘿一笑,伏在赤城的身上,熟练地分开赤城的双腿,将肉棒放回那个属于自己的女人体内! “啊……等下……啊啊……不行……你还要……还要上学……嘶……啊……好舒服……” “不上了,上学哪有赤城重要!” 整整一天,刘建树和苏顾的房间,淫乐翻涌,呻吟不绝,属于苏顾的舰娘,在另外两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忘乎所以。 放学时分,苏顾有些纳闷:“噫?今天怎么没见赤城来找我?” 此时,赤城的宿舍内,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相互交缠,共赴极乐。 第8章 西行之路 巨型的游轮在海洋上航行,苏顾站在甲板上远眺。 蔚蓝色的天空无边无际,深蓝色的海洋无穷无垠,守卫游轮的舰娘像一只只蚂蚁,散布在游轮四周。 收回目光,今天是远洋航行的第三周,想着才走完一般的路程,苏顾不禁一阵头疼,除了第一周的新鲜感之外,无聊无趣才是航行的主旋律。看着身边迷糊的皇家橡树,苏顾有点羡慕她昏昏沉沉的能力,这位呆呆的姑娘幸好是舰娘,不然女孩子独自一人远渡重洋,早就被游轮上无聊透顶的男人骗上床,没日没夜的肏到阿黑颜,最后无套中出到受孕。 想象着身边的美少女躺在床上敞开大腿,白浊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从蜜穴里涌出,大腿上写满了正字,雪白如凝脂的肌肤被一层厚厚的黄白色精液包裹,像是洗了一次精液浴一样,饱满的乳峰因为男人的抓揉玩弄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到达目的地还像痴汉一样抱着男人的大腿求他再肏自己一次,然后被男人无情的抛弃,最后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就来到自己港区的情景,苏顾就有一种将皇家橡树带回房间好好玩弄一顿的冲动! 使劲甩了甩脑袋,自己也因为无聊的旅途产生了不必要的幻想,苏顾转过身让自己冷静冷静,同时注目着在人群中穿梭的密苏里,不得不说密苏里是天生的社交牛逼者,一件礼服一杯红酒,就和游轮上大部分的富豪搭上了关系,当然还要附带一些小小的色相。 苏顾看着一个老男人将手放在密苏里的腰间,内心不由得有些吃醋。多大年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硬起来,苏顾诽腹道。当然了,这可比自己去美国找华盛顿那次好多了,要知道,华盛顿带着自己去找内华达和俄克拉荷马时,这两人在酒吧当着自己的面和七八个男人苟合,要不是华盛顿、黎塞留和赤城拉住自己,自己都想拔枪血洗了整个酒吧。 只是苏顾不知道,密苏里那件开叉到过分的礼服下面就是那白若凝脂的肌肤,环顾着密苏里的男人能清晰的看见密苏里胸口的两处凸点,若是密苏里的步伐稍大或者一阵海风吹过,撩起的衣角就会暴露出那甜蜜多汁的阴阜! 一无所知的苏顾又喝了一杯酒,不禁感叹道: 唉,我的塞猫胡德,我的女仆长声望,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啊。 “呜呜呜……啊啊……啊……啊……呃啊啊啊……求你……啊……求你……饶了……呜啊啊啊……饶了……我……啊啊啊啊……” 销魂蚀骨的呻吟回荡在办公室内,人前端庄高雅、温柔贤淑的公司总裁胡德,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 男人没有理会胡德的哀求,依旧用两只铁手锁住两根雪白的藕臂,下体狰狞的肉棒最大限度的从蜜穴中抽出,膨大的龟头将胡德的小穴扩张成一个大大“〇”型,阴道粉嫩的褶皱也随着肉棒的离开而略微外翻,接着男人用力地提起胯部,整根肉棒也随即如攻城锤一般狠狠地砸向胡德的花心! “呃……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受……受不了啦……” 随着男人的冲击,胡德双眼上翻,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里流出,鼻梁上的眼镜也不知所踪,双腿早已瘫软无力,平日里打理的柔顺飘逸的金发,现在也在精液的浇灌下一团一团的粘在一起。 男人像是精密的打桩机器,一下又一下的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干涩的肉穴也在肉棒的刺激下变得湿滑,淅淅沥沥的淫水也因为男人的抽插而四溅,胡德痛苦的求饶声也开始婉转淫靡。 门口,架着一台摄像机,这个男人喜欢录下自己征服舰娘的瞬间。苏顾的女仆长声望面无表情的站在摄像机后面,默默按照男人的指示录下他和胡德交媾的场面,今天的声望身着一件女仆装,不过此刻的她伺候的早已不是自己的提督、自己的爱人,而是自己亲手引进的淫魔! 记得那天是胡德和自己带着跟随而来的姐妹们第一次踏上西方的领域,一切都是陌生而迷茫,一开始大家只是做着普通的舰娘护航工作,直到这个男人找上门,高大威猛、冷峻帅气、棱角分明的外表已经足以让人放宽警惕心,在面对自己提出的各种刁难时也是不卑不亢,说辞有条有理,生活上也是安排的妥妥当当,两方很快的达成合作,成立了公司。 然而,声望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首先是胡德,身为胡德的女仆,一般声望都是和胡德成双成对的出现,但由于公司刚刚成立,两人经常分头行动,所以每天见面的时间不是很多,声望经常看到胡德独自一个人,双颊绯红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当自己或者其他姐妹靠近时,又会手忙脚乱的将手机熄屏,然后心猿意马的喝着红茶。 感觉蹊跷的女仆长在一次出差时,独自一人开启舰装提前回到家中,然而家中的一幕却让声望如遭雷劈! 只见胡德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卖力的吸吮着男人的鸡巴,雪白的肉棒在胡德的唇见“滋滋”作响,男人则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属于胡德的誓约之戒仔细端详,然后随手将其扔在角落,抱起胡德将自己的肉棒一贯到底!胡德只是眉头一皱,发出一声好听的“嗯”音,可见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通奸了。 声望很想直接闯进去捉奸,但她更怕自己也像胡德一样沦陷在男人的肉棒之下,久经征战的她看着屋内尽情交欢的男女,心底竟然也升起来一丝渴望,双腿间的幽谷也开始打湿内裤。 最终声望目睹了两个小时的淫战后,选择了沉默,看着满脸疲惫却面带笑容的胡德,或许这个男人能在提督牺牲后,给失落的胡德带来精神上的慰藉吧。 但是,就是这种默许与迟疑,却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既胡德沦陷后,声望陆陆续续的发现皇家方舟、皇家橡树号、爱丁堡、贝拉法斯特、天狼星……竟然也被这个男人一一拿下! 当声望的花心被男人的精液染白之时,声望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优秀,面对他你会不自觉的卸下心防,任凭他用自己独特的魅力让你倾倒,一步一步堕入他的陷阱,最后在床上将你征服。 “过来帮我舔干净!”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失神的声望,沾满淫水的肉棒因为刚刚射过精,软趴趴的吊在声望面前,胡德早已被肏到神志不清,正胡乱的喘着粗气,张开的大腿中间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的滴向地面。 “……是!” 回忆被打断,声望机械般地回应,然后熟练地清洁男人的肉棒,动作之娴熟好似已经做过千遍万遍。 “对了,今晚英国的公爵贵族会到这里访问,声望你‘接待’一下吧。”男人抽出鸡巴拍拍声望的脸,“如果你不想‘接待’我会让胡德、皇家方舟、爱丁堡、贝拉法斯特……” “不用,我能完成任务。”还未等男人说完,声望立刻说道。 “能做到就好。但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比如称呼?”男人环顾整个办公室,属于苏顾的舰娘一个个横七竖八玉体横陈。 “声望保证完成任务。我的……主人!”声望俯首,她的头顶就是男人的阴茎。 男人哈哈一笑,推门而出。 声望的眼泪忍不住滑落脸颊。 晚上的“接待”肯定不是正常的接待,而是披着“接待”的外衣行淫乱之事。这家公司,表面上是舰娘护航公司,其实暗地里则是欧洲最大的舰娘妓院!在这个男人极高的魅力、高超的手段以及绝顶的床上功夫下,所有舰娘都对男人言听计从! 只有声望心中还挂念着苏顾,倔强的带着苏顾送的誓约之戒,每次做爱也是一声不吭,最多用悠长的鼻音来发泄身心的愉悦。但有什么用呢?这份忠贞反而成为了男人们的情趣,所有人都想征服这个倔强的俏寡妇,因此,声望也是被点名最多的舰娘,浑身上下早已被玩了个遍,无数男人将精液射在声望的胴体上,声望甚至找不到自己身上还有哪处是干净的! 夕阳西下,声望独自清理着姐妹们被男人玩弄的一塌糊涂的肉体,忽然发现,皇家橡树号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了,听那个男人说,英国皇室买下了皇家橡树号两个月的使用权。那个呆呆的妮子不会被调教成只知道做爱的肉便器了吧?! 闭塞的船舱回荡着苏顾的喘息声,“啪啪啪”的肉体碰撞成了房间的主旋律。苏顾抱着皇家橡树号丰腴的大臀忘我的抽插着,但不知是穿越后迷恋女色导致身体虚弱,还是白天幻想皇家橡树号被别的男人肏爆而刺激过头,苏顾只运动了一百多下就气喘吁吁,一泄如注了。 “呼!”苏顾抽出肉棒,躺在皇家橡树的身边。 “唉?”皇家橡树号则是呆呆的看着苏顾,“提督,结束了吗?” “啊……嗯……今天状态不好。”苏顾也有点尴尬,只能推说状态不好而不是自己不行。 “但是,但是……我下面好痒……”虽然皇家橡树号呆呆的,但她也知道不能说自己在西方被肏到高潮被肏到昏厥,只能暗示自己还想要。 苏顾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再硬一次。 十分钟后,满身疲惫的苏顾搂着略微满足的皇家橡树号进入梦乡,连密苏里为什么没在房间都没问。 此刻,在游轮的顶级套房中。 密苏里跪在一位老男人身前,勉强遮住乳房的布条也被扯到一边,脉脉含情的双眼尽是媚态,娇艳的红唇包裹着老男人硕大的龟头,粉嫩的香舌灵活的打着转儿。 老男人坐在沙发上,银白色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金丝眼睛挂在鼻梁上,手中摇着红酒杯,浑身赤裸但一点看不出衰老的痕迹,浑身上下满是腱子肉,六块腹肌的下方还留有以前八块腹肌的线条,胯下的肉棒还像年轻人一样坚挺火热。 密苏里扭动着蜜桃臀,口中吸吮肉棒发出的“滋滋”声越来越大,整根肉棍在密苏里口水的浸染下晶莹剔透,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有密苏里不小心弄上去的口红。 自从加入苏顾的港区可把她憋坏了,虽然港区内部早已淫乱不堪,苏顾的绿帽也是一顶接着一顶,但密苏里还是要维护自己“清纯”的人设,在苏顾面前表演白天是玉女夜晚是欲女的反差,然而在前线战斗组享受过每天被不同巨根肉棒肏到高潮的生活,密苏里怎么能忍受得了苏顾那只有普通人的长度? 现在,密苏里终于释放了本性。 吸吮了三五分钟,老男人招了招手,密苏里立刻会意,吐出涨到发红的龟头,掀起礼服的高叉,跪坐在老男人的腿上,微微抬起股间,将满是淫水的肉穴对准挺立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 火热的龟头碰到密苏里滑腻的阴唇,龟头的热量让密苏里不禁有些颤抖,蜜穴分泌淫水的速度又快了一分。密苏里前后摆动着身体,让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住老男人的龟头,一股一股淫水从肉穴中涌出,全部浇在老男人的肉棒上,等肉棒被淫水充分润滑,密苏里才让老男人的龟头滑进褶皱的阴道。 “嘶——啊——”密苏里眉头微蹙,几个月没有被巨大的肉棒开拓,阴道又变得紧致敏感,只能用手刺激阴蒂,逐渐适应这根粗长的阴茎。 半分钟后,密苏里试着让肉棒向自己的更深处探索,粗长的肉棒顶开密苏里阴道内紧致的蜜肉,一路将蜜穴中的褶皱抚平,最终到达了第一个终点——宫颈口。 “哦——!”密苏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赞叹,空虚的身体被再次填满。 “啊——!”老男人同样也是一声呻吟,肉棒在狭窄的阴道内披荆斩棘。 “等一下,你的,好大!”密苏里低头娇喘,蜜穴好长时间没有接待过这么粗长的鸡巴,一时有些难以承受。 “嗯,密苏里小姐的阴道也很紧。”老男人双手扶着密苏里柔嫩的腰肢,将脸埋在密苏里那对饱满的美乳中,粗糙的舌头来来回回舔着乳峰上深红的乳头。 “嗯……别玩了,快点肏我。” 老男人口中含着密苏里的乳头,双手抬着密苏里的娇臀,胯部像是安装了小马达,肉棒像利剑一样向密苏里的粉穴冲锋!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不是——太快了——嗷嗷嗷啊——” “停——停下来——啊啊啊啊啊——要被——要被——肏死了——” “啊啊啊——不行了——嗷嗷嗷——太——太大了——啊啊啊——” “呜呜呜——要——要来了——不行——来了——高潮了——啊啊啊——” 老男人只不过是在一分钟内抽插了三百下,就让密苏里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此刻的密苏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端庄大方,双眼在鸡巴的攻势下逐渐失神,散在腰际的茶色头发也变得蓬松散乱,曼妙的身体在有节奏的痉挛,被粗长的肉棒撑成“O”型的蜜壶也紧紧地吸住老男人的阴茎。 但老男人完全不管密苏里手舞足蹈的状态,将密苏里放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啵”的一声强行拔出被密苏里小穴死死吸住的肉棒。 没了肉棒的填充,从密苏里被撑开的小穴口能清晰的看见阴道内的肉壁一紧一松的收缩着,泊泊的淫水像是没关闸门的水库,一波一波的从内中涌出,随着密苏里的身体痉挛的剧烈,一道水柱从肉穴中喷射而出!可惜密苏里礼服的裙摆从大腿滑落,遮住了淫靡的会阴,喷射的淫水全部浸润了密苏里的红色礼服! “啊……啊……好爽……你……肏的……爽……再肏……”密苏里四肢无力的搭在茶几上,闭着眼回味着刚才飞上云端的舒爽,不过还未等密苏里喘过气,帅气的老男人又开始下一步动作。 老男人掰开密苏里的大腿,撕碎红色的礼服,肉棒重新抵在密苏里的蜜穴口,然后狠狠地顶到密苏里柔软的花心!老男人双手蹂躏着密苏里挺拔软嫩的双峰,双臂结实的肌肉像是充了气一般高高隆起,粗长的肉棒每次都会顶到密苏里的深处花心,酥麻酸胀的爽感顺着花心蔓延到密苏里的全身各处。 “那个男人是你的提督?”老男人盯着密苏里绯红脸颊上孕满春情的双眼。 “嗷嗷嗷——是——啊啊啊——别问了——好——好丢脸——嗷嗷嗯啊——” “他没让你高潮过吗?”老男人保持着抽插的频率接着问道。 “没——嗷嗷嗷嗷——没有——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之前,你是不是还被别的男人肏过?”像是恶作剧一般,老男人再次挖掘密苏里的内心。 “嗷嗷嗷——是——是的——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 “既然我肏的这么爽,那密苏里小姐你来当我的舰娘好不好?”老男人感觉自己撞破了一扇大门,下体又向密苏里的深处前进一步。 “要——要死了——嗷嗷嗷——不行——我——我可以——啊啊啊——可以让你肏——但——但不能——不能背叛——背叛他——” “宁愿给他戴绿帽,也不愿背叛他?婊子,看我肏死你!”老男人加快抽插的频率,每次插入都直通密苏里的花心深处! “说!你的子宫被几个男人射过?!” “啊啊啊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太多了——要被——要被玩坏了——呜呜呜——” 老男人如狂风暴雨般蹂躏了密苏里半个小时,密苏里感觉自己像是无边汪洋上的一叶扁舟,一重一重的海浪不断冲击着自己的肉体,海水无孔不入浸湿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天空中狂怒的暴雷轰击着自己的神经!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才是舰娘该有的伴侣! 密苏里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行走云端,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快!快射进来!填满我!灌满我!填满我淫乱的小穴!灌满我下贱的子宫!” 老男人扛着密苏里修长的美腿,抽动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毕竟上了年纪,不复年轻时的勇猛。 密苏里雪白的玉足在半空中摆荡,胯下蜜穴处早已一塌糊涂,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早被研磨成白色的泡沫状,粉嫩娇柔的阴户现在被撞得通红肿胀。 “要——啊——要来了——嗷嗷——又要——来了——!”密苏里全身香汗淋漓,收缩的膣肉又是一次高潮的降临。 老男人鼓足最后一口力气,粗红的肉棒暴力撞进花心深处的软肉,两坨阴囊开始抽调储存的精子,龟头颤抖酥麻,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一股一股的精华浇灌进密苏里的花心,又一个男人在密苏里的子宫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密苏里躺在之前自己喷射的淫水上,滑腻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密苏里的身体,密苏里弓着身子,身体一抽一抽的痉挛,脸上写满了满足与幸福。 灯火通明的古堡内。 一群赤裸身体的纨绔团团围住身材曼妙的声望。 “呃——啊——”其中一个纨绔将肉棒抵在声望的左乳的粉色乳头上,快速撸动数下,随着龟头的跳动,一股精液涌出马眼。 “哈哈哈哈!” 周围人嘲笑着纨绔的快速,纨绔也灰着脸尴尬地溜到人群之后。 “好,轮到我了。” 一个大汉越出人群,熟练地分开声望的大腿,粗涨的龟头摩擦着声望的两片略微变黑的阴唇,不到五秒钟,透明的淫水便将大汉的龟头沾的透亮,大汉腰部一挺,完全不顾声望的感受,18公分的阴茎鱼贯而入,直抵声望蜜穴的最深处! “嘶……”声望皱着好看的娥眉,雪白的齿贝死死咬住红唇,不让淫靡的呻吟从喉头涌出。 即使贞洁如声望,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肉棒对她的吸引力是如此的大!虽然能压制住声音,但蜜穴肉壁膣肉迎合的蠕动骗不了人! 大汉感受着肉棒在声望体内被层层包裹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对声望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因为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声望的身体!比如,现在……自己的肉棒顶在了声望的一块软肉上! “唔——!”声望吸了一口凉气,红晕爬上脸颊,酥麻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那是自己的弱点,是自己的软肋,是自己淫荡的开关! 不要!不要每次都顶到那里!声望死寂的眼神忽然变得灵动,目光和大汉交织在一起,无声地哀求着让这个男人手下留情,保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大汉当然看见了声望哀求的眼神,但他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每一次撞击都是那样用力、那样认真! “啊哈……啊哈……啊哈……呃……嗯……嗯……”声望死死压住喉咙的呻吟,用长长的鼻音舒缓身心的愉悦。 不行!不行,快要压抑不住了! 声望两条纤细雪白的长腿悄无声息地缠在了大汉的腰际,死死咬住红唇的齿贝却在一点点松开。 对不起,提督,我可能要投降了。 一滴眼泪从声望的眼角滑落,微微张开的檀口几乎呻吟而出! 一张粗糙的大嘴吻下,盖住了声望薄薄的红唇,也盖住了那即将问世的呻吟! 声望睁大了双眼,既是惊喜,也是感谢,随即顺势揽住大汉的颈部,将主动权毫无保留的交给眼前的这个男人。 大汉双手拖着声望的娇臀,粗糙的舌头追逐着声望柔软的香舌,壮硕的阴茎不断撞击着声望娇嫩的花心。声望柔软褶皱的阴道也细心的吸吮着大汉膨胀的龟头,滑腻的淫水充当润滑剂,让大汉的肉棒更加顺利地深入蜜穴的幽处! 声望闭着眼睛,任由大汉的口水覆盖自己的红唇,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声望每次和大汉做爱时都会沉迷其中,声望也不是没有接待过比大汉更长更粗的肉棒,但那些肉棒只能给声望带来肉体上的快感,不能带来精神上的共鸣。 如果不是自己手上还带着誓约之戒,恐怕现在已经是大汉的妻子、婚舰了。 绯红的情欲逐渐布满全身,声望的腰肢不由自主的绷紧,小巧精致的脚掌用力向外弯曲,随着大汉抽插而扩成圆形的肉洞也开始紧缩,高潮,高潮要来了! 声望猛然挣脱大汉嘴唇的包围,狠狠地咬着大汉宽阔的肩膀,双手在大汉的后背挠出了十道红痕,双腿竭尽全力地缠在大汉的蛮腰,守护着花芯的软肉竟然自动打开! 十八厘米的肉棍像是一条天然的加速通道,无数浓稠的精液从睾丸出发,通过敞开的子宫口,全部涌进声望的秘密花园! 大汉抽出肉棒,被扩张的穴口还没来得及收缩,就迅速地被另外的男人占有,但守卫秘密花园的软肉却立刻闭合,紧紧地锁住大汉的精液。声望布满汗水的俏脸寻找着大汉的身影,但只看见一道模糊的轮廓,檀口就被下一位纨绔用腥臭的肉棒堵住! 满足了,声望已经满足了,小腹中满满的精液已经让声望得到了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声望就犹如一滩死肉,任由权贵玩弄她的身体,直至凌晨第一缕曙光的到来。 凌晨,轮船的颠簸摇醒了熟睡的苏顾。 睁眼,惺忪中看见皇家橡树起伏的曲线,昏暗的灯光下,那雪白的胴体呈现温暖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去温存一番。 一扭头,一夜未归的密苏里竟然出现在床边。 白色的浴袍遮不住玲珑的娇躯,魅惑的面庞躲在半掩的茶色长发下,黑色的蕾丝内裤裹住完美的臀线,一双光滑洁白的长腿交叠。 “你回来了?”苏顾起身,看着光彩照人的密苏里,问道:“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密苏里抚了一下秀发,灵动的眼睛盯着苏顾赤裸的上半身,回答道:“提督昨天只顾着和‘新人’享乐,怕是早就忘了我这个‘旧人’了吧。” 尴尬。昨晚,因为自己下午的胡思乱想,趁着密苏里还没回来,就和皇家橡树好好来了几发,但是身体实在疲惫,就早早睡了,半夜口渴喝水时,才发现密苏里不在。 暖香入怀,密苏里忽然靠在苏顾胸膛上,故意让丝滑的浴袍滑落肩头:“不如提督说说,我昨晚去哪儿了?” 苏顾低下头,能清楚的看到密苏里两团雪白的山峰以及峰顶两颗挺立的暗红色宝石,密苏里红唇一张一合,香风顺着暖意飘进苏顾的耳中:“我是在协助轮船巡视,还是……在别人的房中?” 暧昧的话语却让苏顾内心一荡,平常密苏里也会和自己开一些小玩笑,比如,列克星敦身为秘书有没有被老板潜规则啊,清纯的萨拉托加背地里是不是一个反差婊啊,黑色幽灵俾斯麦会不会用自己的身体交换物资啊,赤城迟迟不肯收下戒指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海伦娜在舰娘总部身居高职是不是爬上大佬的床了啊…… 当然,密苏里也是极有规则,从来不在背后开玩笑,都是当着苏顾和众多舰娘的面说,嘻嘻哈哈中引来某个舰娘的一声叫骂和密苏里的讨饶。 苏顾也知道,游戏中好感只有50的舰娘,在这个世界确实不再纯洁,甚至威尔士亲王带着反击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但,密苏里可是苏顾自己一手泡到的! 一想到即将属于自己的舰娘,昨晚在别的男人房间过夜,苏顾内心一根名为“刺激”的弦疯狂颤抖。 干燥无味的远洋生活让苏顾内心无比无聊,这时,一点刺激和激情都能划断苏顾脑中“理智”的那根线! 苏顾心脏砰砰砰直跳,他红着眼说道:“我猜……你昨晚,在别人的房间!” 密苏里莞尔一笑,她早就发现苏顾是个隐性的绿帽人,虽然嘴上说港区舰娘只属于他一人,但暗地里却喜欢听婚舰说她和其他男人上床的经历,甚至私下里还和威尔士亲王保持着联系,每个月威尔士亲王都会寄出一份自己的性爱录像带! 密苏里舔了舔嘴唇,撩开浴袍若隐若现地露出下阴,轻声咬着苏顾的耳朵:“没错,我的提督。为了不打扰您的‘好事’,我一整晚都在别的男人的房间!” 轻声一语像是炸雷响彻苏顾的脑海,道德的枷锁在背德的快感下粉碎,苏顾的下体迅速充血,疲软的肉棒重新焕发生机,硬邦邦地顶着内裤。 密苏里当然发现了苏顾下体的变化,她探进苏顾的内裤,柔荑捉住火热的肉棒,柔软的手指把玩着阴茎,妩媚地说道:“提督有感觉了,真是变态啊,喜欢听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故事。但是……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妻子哦,这里你能进,别人同样也能!” 苏顾的呼吸又重了一分,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火热! “那个男人可比提督有男人味,仅仅摸了我一下,我当时身子就软了,下面……就湿了。” 密苏里还伸手搅弄了一下蜜穴,在“滋滋”的水声中,抽出两根手指,展示食指与中指间的拉丝。 “我想反抗,但身子软了哪里来的力气,而且礼服那么松弛,他手一勾礼服就散开了。” 密苏里如泣如诉,眉宇间似有解不开的哀愁,演戏的天赋被她发挥到极致,连苏顾都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好像真的被逼无奈一般。 “我躺在床上挣扎,但哪里是他的对手,这对属于提督的柰子就被他握在掌中,不停地变幻各种形状。” 密苏里松开浴袍,一对白璧无瑕的美乳跳了出来。苏顾被吸引,定睛看去,原来白如美玉的蜜乳现在居然布满了红色的抓痕! 苏顾昨晚被榨干的肉棒,又犹如烙铁一样火热。 密苏里内心一阵哂笑,面容妩媚地说:“他又把那根……坏东西放在这里……”同时用眼神示意苏顾,自己陷入蜜穴的中指。 “他……他进去了?”苏顾神情复杂,一方面他不希望自己看上的舰娘被其他男人占有,一方面那背德的快感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密苏里瞬间神色落寞,在苏顾耳边嗫嚅道:“对……对不起,提督。” 苏顾如五雷轰顶,背德的快感瞬间越过了脑海中的那条警戒线。他似乎看到了,娇弱的密苏里在男人的攻势下,逐渐丧失反抗的力量,男人将龟头塞进密苏里湿润的蜜穴,然后一点一点地没入其中! 鬼使神差,苏顾问道:“是……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嗯……提督的比较大。”密苏里故意停顿一下,回答时躲闪着苏顾的目光。 果然,密苏里感觉到,苏顾的肉棒又涨了一分,龟头开始分泌粘粘的汁水,一动一动地,好像下一刻就要射出来似的。 “你……说实话,我不生气。”苏顾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 密苏里扭捏了一会儿,才娇羞地说了实话:“他……弄得……很舒服。”说完,整张脸埋在苏顾的怀中,耳垂连带玉颈都粉红一片。 苏顾幻想着怀中的玉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声求饶,甚至玉穴都在其他男人阳具的开拓下变了形状,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 但连续荒淫纵欲,身体亏空,最终只射出两三股淡淡的精水在密苏里的手上。 密苏里也不拒绝,当着苏顾的面,将沾满精水的手指插进蜜穴中,又惹得苏顾一阵欲火。 远航还在继续,身处西方的胡德、声望扔被各类男人玩弄淫穴,密苏里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行为更加大胆,苏顾却觉醒了另类的性癖,默默关注着密苏里的一举一动。 第9章 逸仙的情人节礼物 晚饭之后,苏顾坐立难安。 无他,只因苏顾在晚上从电视上,才知晓今天是情人节! 看着电视上一对一对的情侣,再看看自己戚戚冷冷的港区,苏顾心凉了半截! 平常围着自己转的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现在不知所踪;关心自己身体健康的俾斯麦和女仆长声望,也不见踪影;平日里每天给自己做晚饭的逸仙,今天也销声匿迹。 提尔比茨、胡德、狮、海伦娜、密苏里、瑞鹤、翔鹤…… 细数之下,苏顾冷汗直流。 除了诸如圣胡安、莱比锡这些已经被男人肏成母猪的舰娘,整个港区像是刚刚成立一般寂静。 许多画面在苏顾的脑海中生成—— 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光着身体,身前各有一排勃起的男性生殖器,两人正施展各种手段,比赛谁能让更多的鸡巴射精!而此时,两人娇媚的面庞,不仅露出谄媚的笑意,还被各种精液层层覆盖,白浊粘稠的男汁蔓延到胸前傲人的乳峰,滴滴精液从乳首滴落,拉成一道长丝。 俾斯麦和北宅则穿着暴露的兔女郎服饰,在酒吧的舞台上表演钢管舞,期间还会邀请幸运观众上台,当场做爱!此刻,两人身上的兔女郎服饰已经被男人撕地七零八落,每人嘴里都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双手还在给男人进行手淫,小穴早就被肏到合不拢,射进子宫的精液让小腹鼓鼓的。 胡德和声望又回到了西方,在这个特殊的节日,两人被戴上狗链,像母狗一样被人迁到大街上,不管是绅士白领,还是流氓乞丐,每个男人都有资格肏她们的美穴!此刻,欧洲人特有的大鸡巴已经让两人高潮迭起、飘然欲仙、忘乎所以,肏到她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变成了只知道交欢的肉便器! 密苏里更不用说,一定在高大的黑人身下呻吟,微微变黑的小穴被粗大黝黑的鸡巴透到肿胀,黑亮的龟头在淫水的滋润下撞击在子宫内壁的软肉上,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烫的骚货浑身抽搐,最后还一脸骚浪样的和黑人激吻!第二天回到港区,在自己面前掰开小穴,让自己欣赏满满一肚子的温热精液。 …… 心中的魔鬼一旦被释放,欲望就会被无限放大。 苏顾的意淫就像倾倒而下的瀑布,一刻都停不下来,胯下的肉棒也开始挺立,变态的绿帽癖好又占据了他的大脑。 如果是逸仙,那么她…… 苏顾脑海中出现的逸仙身着火红嫁衣,洞房花烛夜,自己却烂醉在床上,而逸仙面前是一位赤裸的黑人,胯下的黑色肉棒高高挺立,逸仙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宿醉的自己,然后莲步轻摇,款款走向赤裸的黑人,双膝一曲,缓缓跪在地上,随着逸仙的跪地,逸仙头顶的红盖头被黑人粗大的鸡巴勾住,让逸仙精致的脸蛋露出…… “咚咚!” 就在苏顾幻想之时,厨房后厨的门板被人敲响。 苏顾慌忙收敛心神,转头望去,发现敲门的就是刚刚自己意淫的逸仙! 此时,逸仙亭亭玉立,依靠在门框上,双眸含情低垂,双颊飞红诱人,双手纠结于小腹,手中还拿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包装袋。 最让人眼亮的便是逸仙那双无瑕如玉的美腿,配着一件短到大腿根的旗袍,真实地演绎了什么叫又纯又欲! 苏顾有些尴尬,毕竟刚刚还在意淫人家对自己不忠,现在正主出现,多多少少内心有些不安。 “这么晚了,逸仙有什么事吗?”苏顾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逸仙,最后将视线放在面前的食物上。 哒、哒、哒。 脚步声逼近。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逸仙身上的幽香也飘进了苏顾的鼻腔。 “这……这个送给提督。” 逸仙声如细纹,苏顾没有听清,但面前却出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袋子上还有一张贴纸,贴纸上是逸仙秀气优雅的小楷: 提督,情人节快乐! 看到这行小字,苏顾内心如沐春风,冰冷的空洞被瞬间填补。 原来,原来这个港区还有人记得情人节和提督一起过!原来还有婚舰会亲手送给提督情人节礼物! 什么叫忠贞?这就叫忠贞! 什么叫恩爱?这就叫恩爱! 什么叫幸福?这就叫幸福! 苏顾颤抖着双手拆开包裹,一块心形的巧克力从中露出。 “提……提督,这块巧克力的味道可能会有些‘特殊’,因为我加了一点点‘佐料’。”依旧是蚊子般的声音,但这会苏顾却听清楚了。 拿起巧克力闻了闻,除了巧克力的香味,确实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很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苏顾歪头看向逸仙,而逸仙双手轻轻掀起旗袍的下摆。 “‘佐料’就是……就是这个!” 苏顾看清了,逸仙的旗袍下面居然是真空的!娇嫩的幽谷上还有几分稀疏的阴毛,阴毛湿湿的,还有一滴白色的不明液体! 难道是逸仙用自己的爱液做成的巧克力?!!! 苏顾的大脑昏昏沉沉的,没想到一向内向传统的逸仙,在这个节日会这般大胆! 仿佛送出礼物已经耗光了所有的胆量,逸仙转身跑回后厨,又“啪”的一声锁上了后厨的门锁。 苏顾手舞足蹈,高兴地品尝属于逸仙的爱液巧克力。 后厨,不止逸仙一个人。 还有一个男人,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如果苏顾闯进来,一定会认得他。 他就是和苏顾同驻一个岛的另一个提督——田浩! 此刻,田浩挺着他那将近三十公分的肉棒,笑眯眯地看着慌张锁门的逸仙。 逸仙锁好门,看着田浩的那根庞然大物,神色更加慌张,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田浩挥手打断。 逸仙来到田浩身边,只听田浩小声地说:“那块从你淫穴中,流出我的精液的巧克力,苏顾吃了吗?” “吃了。”逸仙的回答毫无波动,双眼又落到那根异常雄壮的肉棒上,眼神中露出恐惧之意。 “你的……怎么又勃起了,刚刚不是才在我的……那里射过吗?” “还不是逸仙你太诱人了!”田浩伸手探进逸仙真空的下体,“又流水了,逸仙真的是水做的啊,能随时随地发骚发浪!” 逸仙脸一红,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暗暗地呻吟两声。 “骚货,刚刚在你提督面前,就想要我的鸡巴了吧!”田浩的两根手指在逸仙的蜜穴中搅了两下,透明的淫水仿佛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的向外流。 逸仙也不答话,直接爬到田浩的身上,高高翘起蜜臀,淫穴含住龟头,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嗯——” 两人发出长长的鼻音,满脸销魂满足。 “逸仙也越来越适应我的肉棒了。”田浩捧着逸仙小巧可爱的肉臀,戏谑地笑着。 “别……别说了,肏……肏我!”逸仙深深吸了一口气,舰娘特殊的结构让她能容纳这个男人如此奇葩的鸡巴,要是普通人,怕是直接被插死了。 “别急,让我们看看你的提督,现在在干什么?”田浩抱着逸仙,一步一步走到后厨的大门前。 而田浩的大肉棒,每走一步都会深深撞动逸仙蜜穴深处的软肉,惹得逸仙娇嗔不止。 “别这样……唔……要死了……顶到我花心了……哦……” 淅淅沥沥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动,从逸仙淫穴中渗出,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后厨的门是一块全框的玻璃,但这是一块单向玻璃,从后厨能清晰的看见外面的一切,而在外面却看不见后厨的景象。 田浩和逸仙,两个淫男奸女,保持着交合的姿态,站在后厨的门前。 逸仙正被插得天昏地暗、娇喘连连,这会儿看见苏顾满脸幸福,吃着自己特制的巧克力,小穴不禁一阵收缩,抑制不住的春水蜜汁从花心涌出,全身震颤连连,酥麻酸痒一起涌上心头,大脑如坠云端,高潮不止! “呵呵,亲眼看见自己羞辱的提督,已经性奋地高潮了?逸仙果然骨子里刻着淫荡啊!”田浩抽出粗长的鸡巴,哗哗啦啦地带出一大片淫水,也幸亏后厨的大门隔音效果很好,大滩的淫液落地都没用惊到正在食堂吃着“美味”巧克力的苏顾。 刚刚高潮过的逸仙,此刻双目迷蒙,淫穴的空虚使得她扭动自己的下体,下意识地找寻能够慰藉寂寞的淫物。 “肉棒……老公的……肉棒……请给我……小穴……小穴好痒……啊……” 田浩低头含住逸仙的酥胸,逸仙胸口鲜红的旗袍,竟然随着田浩的舔舐慢慢地消失了! “逸仙胸前的巧克力真好吃啊。你这样光着上身去送巧克力,可笑苏顾居然没有发现,真是活该被男人戴绿帽子。” 原来逸仙上身的旗袍,是巧克力涂抹的! “不许……不许你……这样说提督!”逸仙闭着眼,抱着田浩的脑袋,任由田浩玩弄自己的乳房,“都是……都是我们姐妹……自己太……太淫贱了……提督他……提督对我们很好……是……是我们对不住提督……哦……别咬……嘶……” 不一会儿,逸仙胸口的巧克力就被田浩舔的干干净净,顺便还在白腻如玉的乳肉上,留下了数道清晰的咬痕。 “来,转过身,让你的提督看看,你是怎样被男人肏的!”田浩走到逸仙的身后,让她面朝着玻璃,玻璃外就是食堂,而苏顾还在回味那块逸仙妙手巧制的情人节礼物。 逸仙双手按在大门的玻璃上,看着自己的丈夫,内心既羞涩又放荡,翘起的肉臀上,被肏得大开的小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呻吟。 田浩的龟头抵在逸仙的阴阜上,紫黑色的棒首在淫水的洗礼下反射着淫荡的光芒,他并不急着插入,反而摩擦着逸仙的阴唇,顺带挑逗一下逸仙早已勃起的阴蒂。 “相……相公……快……快点肏……肏逸仙吧……”逸仙肉豆被玩弄,淫水更是漱漱地流个不停,她喘着粗气,回头望着田浩,乞求他快点插自己。 “哦?逸仙这么想在自己丈夫的面前,被男人肏小穴吗?”田浩掰开逸仙丰腴的肉臀,手指在小巧的菊花上戳了戳,又从蜜穴中沾了点淫水,再次插进菊穴里。 舰娘虽然在身体结构上,和普通人类的女性大差不差,但却不会排泄,所以舰娘的菊穴反而干净紧致,更受男人喜爱。 “啊……那里……不行……不是……不是插……那里……啊……夫君……菊穴不行……逸仙……逸仙会……坏掉的——!!!”菊花被侵入,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刺激已经让逸仙欲罢不能,双穴同时被挑逗,更是让逸仙如痴如醉,淫水直流。 “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逸仙的菊花还是有待开发啊,不然等我的鸡巴插进去,逸仙岂不是更受不了?”田浩抽出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不同于一般人的臭味,舰娘的菊穴会分泌出一种特殊的芳香,让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那样……那样……逸仙就……就死掉了……主人……主人的鸡……阴茎……太大了……”逸仙实在难以说出“鸡巴”这样粗俗的词汇。 田浩看着苏顾吃完巧克力,准备离开食堂,便将肉棒抵进逸仙的穴口,逸仙也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粗大的龟头撑开,连忙调整姿态,以便更好地接纳田浩的肉棒。 “来,苏顾,收下我给你准备的情人节“礼物”吧!”说罢,下身一挺,将近三十公分的黝黑肉棒,直接挺进逸仙的小穴中! “呜啊——!”逸仙双目一翻,狠狠地呻吟一声! 与此同时。 吱呀一声,食堂的大门打开了,一位衣着清凉的女性走进了食堂。 “高雄……前辈?”苏顾定睛一看,这是隔壁港区田浩手下的舰娘,也是他的婚舰——高雄号巡洋舰。 苏顾看了眼时间,也就七点来钟,隔壁的高雄怎么会来这里? “苏提督。”高雄娇唇玉吐,兰气飘香,带着魅惑与母性,走到苏顾的身边。 “苏提督,奴家寂寞了,来看看你,不行吗?”高雄娇躯一软,酥胸压在了苏顾的手臂上。 虽然自己也有高雄号巡洋舰,但每一个高雄号不可能都长一个样,而隔壁田浩的高雄,有一种特殊的媚意与母性,特别吸引苏顾,苏顾每次去拜访田浩时,都会多看高雄两眼。 听着高雄诱惑的话语,感受着手臂的柔软,苏顾下意识地瞟向高雄的胸口,高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领口故意敞开,露出深深的沟壑。 不过,苏顾还是有些胆小,他咽了口口水,对高雄说道:“今天、今天是情人节,田浩估计马上要回港区了,高雄、高雄前辈快点回去吧,被、被人看见了,不好。” 高雄却将座椅紧靠着苏顾,双手挽住苏顾的手臂,让手臂深深陷入双乳的包围中。转过头,香气暗吐,在苏顾耳边说道:“那个死鬼,早回去了,喝得烂醉如泥,叫都叫不醒。人家的骚穴痒得要命,死鬼的鸡巴立都立不起来。奴家只好来找苏提督帮帮忙,治治我这又骚又痒的浪穴!” 高雄的话,让苏顾的阴茎挺立膨胀,恨不得当场将这个骚货压在身下肏一顿。但理智让他收敛心神,当然陷进双乳的手臂是万万不得拿出来的。 “高雄前辈,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我苏顾虽然也有十几个婚舰,但朋友义气还是要讲的。刚刚你的这些话,出你口入我耳,我就不对田提督提起了,还希望高雄前辈洁身自好。” 苏顾一脸正气,顺便享受高雄的双乳按摩。 呵呵,还朋友妻不可欺。现在你的妻子怕是已经被田浩那个牲口肏烂了!高雄内心冷笑,但为了满足自己丈夫淫妻、换妻的性癖,还是老老实实地勾引苏顾。 高雄忽然如泣如诉,声音哀怨悠长,双目似媚似求,柔声开口道:“苏提督,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我其实,每天……每天都希望,男人来肏我的小穴……但……但那个死鬼又短又快……我……我为了他……守身如玉数年……今天如果不是……欲火难耐……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如果……如果苏提督……不愿意帮忙……那……那奴家……只好去……去小镇……找那些……单身的男性……运气好……能碰到待我如宾的……君子……运气不好……大概就要被……乞丐……” 还未说完,高雄就掩面而泣,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知道苏提督是看不上我这残花败柳之身,今日让苏提督看笑话了,奴家这就离开。”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苏顾连忙拉住高雄,为难地说道:“我并不是看不起前辈,只是……” “只是什么?”高雄顺势坐在了苏顾的怀中,媚眼如丝,口吐幽兰:“今夜之事,我得到了慰藉,你得到了快乐,我们各取所需,之后再也毫无干系。” “况且,你这港区,今日也是人员凋敝,咱们在此交欢,无人察觉。” 高雄最后一句话,深深刺进了苏顾的内心。 是啊,今天是情人节,只有逸仙做了巧克力送给我,其余的婚舰,哪怕一句祝福都没有! 想着早上舰娘一个接一个的请假,现在怕是已经被野男人按在身下,任由男人的肉棒予取予求! 苏顾心中一横,将头埋进高雄深深的沟壑中,品尝着白嫩软滑的乳肉。 “哎呦,苏提督真性急,唔,舔得我的柰子好舒服。”高雄故意松了松睡衣的衣带,让睡衣滑落到肩膀,还一脸母性地抱着苏顾的脑袋,像是在看一位调皮的孩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墙之隔。 田浩粗长的肉棒抽插着逸仙的阴道,每次抽动都会带出花径中的嫩肉,以及一大滩一大滩的淫水,两人的身下,已经被逸仙的蜜汁铺满。 “你看,他们开始了。”田浩箍着逸仙的腰肢,性奋地看着苏顾玩弄自己老婆高雄的双乳,肉棒一次次地插进逸仙蜜穴的深处。 “啊啊啊……主人……肏死我了……哦哦哦……不行……不能顶……顶怎么狠……腰……腰要酸了……逸仙……逸仙的子宫……都……都被……肏爆了……” 逸仙双手紧紧把住门框,不让田浩撞击肉穴的冲击力卸到门上,以免发出响声,但紧绷的身体与精神,换来的是强大的快感。逸仙仿佛整个人泡在水中,四肢酥麻无比,从小穴到大脑无一不舒畅万分。 “吆西吆西。”高雄抚摸着苏顾黑色的秀发,温柔的说道:“乖乖儿子,妈妈的乳房好吃吗?” 苏顾呜咽道:“呜呜,高雄妈妈的乳头好香,是不是发情了,要儿子给妈妈受孕吗?” 高雄面色潮红,故意呻吟一声,媚声说道:“亲亲儿子,妈妈的骚穴好痒,想要大鸡巴儿子填满妈妈的浪穴,更想要大鸡巴儿子射满妈妈的子宫!” “骚货!”苏顾挣脱豪乳,单手解开皮带,三下两下脱去碍事的裤子,另一只手扯掉了高雄的睡衣,准备开始肏高雄的淫穴。 “等等。”高雄制止了苏顾想要肏穴的行为,双膝跪地,从一旁的睡衣中取出一个小盒子。 不一会儿,盒子中就流出了浓稠的,滑滑的液体,涂满了苏顾大概十三公分长的肉棒。 唔,和提督比起来,真小。 高雄仔细地将巧克力液均匀地涂抹在苏顾的肉棒上,冰冰凉凉的巧克力液和高雄温热柔软的双手让苏顾冰火两重天,差点就这样射了。 “好了,就当做儿子送给妈妈我的,情人节礼物吧!”高雄俏皮地点了点苏顾的马眼,然后一个深喉,将这根比田浩短了不少了肉棒,吞进了嘴里。 “嘶,高雄妈妈的小嘴……好会吸……”苏顾头皮一麻,高雄柔软的红唇、炙热的口腔、以及高超的技巧,又差点让自己射出! 高雄媚眼如丝,双眸眯地狭长,有种说不出的媚意,小嘴或吸或舔,粉舌或缠或沾,一双巧手还在苏顾的阴囊上来回抚摸,让苏顾欲罢不能。 三分钟后,苏顾觉得一股凉意从腰椎升起,随后这股凉意顺着脊柱流向四肢百骸,身体表面的每个毛孔都在打开,心灵如登仙境,仿佛置身于极乐天堂! “高雄,我要……射了!”苏顾死死按住高雄的后脑,肉棒最大限度地伸进高雄的嘴中,一股一股的精液,像开闸的江水,喷射而出! “唔唔!咕噜……咕噜……咕噜……咳咳……” 苏顾放开高雄,任由她在一旁咳嗽,肉棒上的精液和高雄的口水,拉成数道丝线,连接着二人。 “大肉棒儿子射了好多精液,但却没射在对的地方。”高雄起身,坐在桌子上,打开双腿,扒开了早已湿润的小穴。 “要射在这里哦!” 苏顾猛然将高雄的双腿掰成一个“大”字,把刚刚再次勃起肉棒抵在厚厚的阴阜上,龟头分开骆驼趾,沾着淫水,啪啪地击打着早就勃起的豆蔻。 “高雄妈妈淫水好多,是不是早就想让大鸡巴儿子肏了?” 高雄贝齿轻咬红唇,双腿想合但被苏顾牢牢按住,只得扭动着臀部,乞求道: “骚货妈妈……早就想要……儿子的大鸡巴了……快……快点插进来……唔……” 苏顾默默说了句“真骚”,便将肉棒插进了高雄的阴道! 另一边。 田浩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苏顾插入,目光顿时热烈,抽插逸仙的频率更快,逸仙泊泊而出的淫水很快就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随着肉棒的抽送,沾满了黝黑的阳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空旷的食堂很快就响起了苏顾抽插的声音,胯下的卵袋拍打着高雄的阴部。 “哦哦哦……大鸡巴儿子插得妈妈好舒服……对……还有妈妈的柰子……唔……揉的好舒服……骚妈妈最喜欢儿子的大肉棒了……” 虽然苏顾的肉棒没有田浩那般粗大刺激,但高雄还是配合着淫叫,毕竟有总比没有的强,而且她也知道丈夫在暗处偷窥,这种偷情的快感,勉强比得上和田浩做爱时的感觉。 “骚货妈妈,儿子的大肉棒如何?比你的龟老公要爽吧!看你这骚样,想必他已经被戴了几十顶绿帽子了!”苏顾抓着高雄富有弹性的乳头向外拉扯,然后又狠狠地抓在手心,让白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接着又把玩着白花花的奶肉,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高雄听见苏顾暗中羞辱自己提督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扭动着肉臀,好让苏顾的肉棒更能抵进阴道的深处,双腿箍住苏顾的腰,满足自己空虚的小穴。 “大鸡巴儿子……今天是……情人节……怎么你的……十几个老婆……都不在港区……是不是……她们……抛弃了你……在……在被别的……男人……玩弄奶子……肏弄小穴……被……干大肚子……子宫里……满满的都是精液……” 苏顾听到高雄这样说,鸡巴更是胀大了几分,几乎勉强抵进了高雄的子宫口。 感受到身体内的肉棒大了一圈,高雄呻吟道:“原……原来……大鸡巴儿子……也……也喜欢被……被戴绿帽……那……那你的妻子……有福了……能……能享受到……不同男人……的……大鸡巴……” 苏顾不回话,只是疯狂地摆动腰部,抽插着高雄满是淫水的骚穴。 “吱呀——” 田浩悄悄打开了大门,但苏顾埋头肏干着高雄,没有听到。 然而,逸仙悠扬淫荡的呻吟,依旧传到了食堂。 “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把逸仙干到高潮了……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爽……逸仙……逸仙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征服了……哦哦哦……逸仙……逸仙的小穴……要坏掉了……小穴要……要被又粗又黑的鸡巴干烂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要……要成为母狗了……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哦哦哦……哦哦哦……精液……哦哦哦……逸仙要做主人的精盆……哦哦哦……哦哦哦……主人快点射吧——!!!” 声音愈来愈大,苏顾和高雄也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原来不止我们在这里偷情呢。”高雄舔了舔魅惑的红唇,下体更加迎合苏顾的抽插。 苏顾的欲望早已战胜内心的理性,他将高雄的双腿抬起,更加用力地蹂躏身下女子的蜜壶。 “啊啊啊……你……你怎么变得好猛……奴……奴家也……也变得奇怪了……啊啊啊……你的鸡巴……又……又大……大了……啊啊啊……好舒服……奴家感觉……感觉自己要飞了……啊啊啊……” 高雄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也张开喉咙高声呻吟,好像要和逸仙比较高下。 敞开的大门终于露出了一条纤细的手臂,这条手臂随着抽插的频率颤抖,努力地伸向打开的大门,好像要将它关上,但挣扎了半天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跟随手臂垂下的,还有女孩飘逸的黑色长发,以及优雅的娇躯。 但一双大手箍在女孩的腰间,致使她上半身悬空,下半身还隐藏在幽暗的后厨内。 而悬空的上半身,玉碗倒扣的酥乳,在背后男人的抽插下,摇摆不定,上下跳动。 “逸仙——!!!” 苏顾看清了女孩的脸,正是刚刚送给自己情人节巧克力的逸仙,也是自己的妻子! 听到提督呼喊自己的名字,逸仙身上一下子又有了力气,她捂住自己的脸,挣扎道: “不……不要……啊啊啊……提督不要看我的脸……啊啊啊……你……你慢一点……都……都被提督看到了……呜呜呜……逸仙……逸仙没有脸见提督了……啊啊啊……提督……我……我对不起你……但……但是……他……他的鸡巴……太……太舒服了……呜呜呜……提督……我……我让你失望了……啊啊啊……我的花心……不要再顶了……啊啊啊……再顶的话……逸仙真的……要死了……呜呜呜……提督……逸仙其实是……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啊啊啊……已经被……大鸡巴干到恶堕了……哦哦哦……哦哦哦……” 逸仙呻吟如泣如诉,哀怨悠长。 苏顾惊讶的看着沉浸在淫欲里的逸仙,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妻子,在私底下已经被男人调教成了一个淫娃! “怎么样,苏顾,情人节的礼物,你满意吗?” 幕后之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肆意地玩弄着逸仙的肉臀,鸡巴每抽插一次,都让逸仙的蜜穴淫水四溅。 “田浩?!”苏顾惊讶,但肏着高雄的鸡巴又一次粗大了一分! “哦哦哦……终于……子宫终于被肉棒肏到了……哦哦哦……快……快一点……快肏烂我的子宫……哦哦哦……哦哦哦……对……就这样……好酸……好麻……爽……”高雄感觉到苏顾的鸡巴突破了宫颈的限制,直接突进了可以受孕的温床。 这一次,苏顾终于第一次闯进女人的子宫! 这也得感谢田浩,要不是他手腕粗细的肉棒,将高雄的子宫口干松,苏顾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肏进高雄的子宫。 田浩挽起逸仙酥软的身体,来到苏顾的旁边,将逸仙和高雄排对排躺平。 苏顾瞟了一眼田浩的肉棒,好家伙,虽然看不到长度,但黝黑的外表和异于常人的粗细,想必长度也是相当惊人! 居然说自己的老公,肉棒又短又小,真是被你骗了! 苏顾咬着牙,忍着射精的欲望,又狠狠地干起高雄的小穴。 田浩依旧抽插着逸仙淫水四溢的蜜壶,还和苏顾调笑道:“苏顾,怎么样,我老婆的骚穴不错吧,松是送了点,但,嘿嘿嘿,吸的还是很舒服的。” 苏顾的额头开始溢出汗水,他从来没坚持过这么长的时间,看着逸仙被干到红肿的小穴,苏顾心疼的说:“你、你轻一点。” 田浩哈哈大笑:“放心,逸仙我可宝贝着呢!” 在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中,苏顾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头皮发麻,腰间发酸,龟头在高雄的体内又涨又热。 “田、田浩,我要中出你老婆了!!!” “中出吧!高雄最喜欢男人射在她子宫里了!我也马上要射在逸仙的体内!” 苏顾精关一松,大股的白浊精液如同喷射的水柱,冲击在高雄子宫的内壁上。 “哦哦哦哦哦……烫……烫死奴家啦……啊啊啊啊啊……” 三十秒后,苏顾退出了高雄的阴道,前所未有的射精量也让高雄的子宫无法容纳,最后在苏顾抽出疲软的肉棒时,精液混杂着淫水,从张开的阴道口溢出,滴答滴答地滴在地面上。 而在另一边—— “哦哦哦哦……主人又射了……子宫……子宫要盛不下啦……哦哦哦哦……好烫……要升天了……哦哦哦哦哦……” 射完精的苏顾,看着逸仙双目白翻,表情狂乱,小腹在一点一点的变大,而田浩的肉棒不是在拔出来,而是被推出来! 很快,田浩将近三十公分的肉棒就被满溢的精液推出了逸仙的身体,这根粗长的阳具惊掉了苏顾的下巴,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根肉棒还在不停地射精,逸仙红肿的小穴马上就被白浊的精液覆盖了。 田浩又把肉棒架在了逸仙肥美的阴阜上,龟头喷射的白浊一股一股地落在逸仙滑嫩的小腹、白皙的酥乳、销魂的锁骨、悠长的颈部,甚至温柔的面孔和乌亮的秀发都没放过! 高雄琼鼻一挺,像是闻到了美味,她一个翻身,趴在了逸仙的身上,小嘴嗦逸仙乳尖的精液。 “怎么样,这个礼物,你满意吗?”田浩捧起逸仙精致的玉足,用脚底光滑的皮肤擦拭肉棒上的污秽。 “当然,十分满意!”苏顾的肉棒又勃起了。 第10章 寻找走丢的舰娘NTR之声望和反击在系统的控制下被孤儿小鬼肏大了肚子 如果问世界上哪位提督名气最大,那毫无疑问苏顾必定名列榜首。 不论是他那扫除印度洋和西太平洋深海的无敌舰队,还是超过一百名婚舰的庞大后宫,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苏顾,毫无疑问是一位人生赢家。 不过,此刻,这名人生赢家正躺在海边的躺椅上,看着在水中嬉戏的婚舰和萝莉,内心平波无澜。 这片海域已经是他的天下,四周又有舰载机盘旋巡逻,苏顾的婚舰可以肆无忌惮的赤裸着身体展现自己美好的曲线。 圆润壮阔的山峰,鲜美粉嫩的鲍鱼,却丝毫勾不起苏顾内心的欲火。 腻了。 以前攻略舰娘的忐忑、姐妹花双飞时的激动、三人行的性奋、大被同眠的奋战,现在即使是小萝莉娇嫩的花蕾,也再难挑起苏顾小兄弟的勃起。 每次和舰娘做爱像是完成例行的任务一般,没有激情、没有心动、没有活力。 以往二三十分钟的耕耘,现在也变成了三分钟的犁地,草草了事。 几年内,苏顾和他的婚舰尝试了太多的性癖。 野外露出、试衣间口交、做爱时接电话、舞会时偷偷交合,甚至在港区举办过衣不蔽体的无遮大会。 过度的尝试,提高了做爱的阈值,使得苏顾对平常的性爱越来越乏味。 “提督。”港区的主宰、舰长室的正主、永远的秘书舰列克星敦,忧心忡忡的来到苏顾身边。 宽大的遮阳帽下,是一览无余的娇躯,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美丽饱满的乳峰挺拔耸立,私密处的美鲍紧致多汁。 但在苏顾眼中,这就是一块会移动的肉块。 “列克星敦,怎么了?”苏顾随意地回应着。 “提督,姐妹们很担心你,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列克星敦眉间愁云密布,苏顾的情况也让她很着急。 “列克星敦呀,”苏顾伸了个懒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人生来是完美的,可能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提督。”列克星敦心疼地抚摸着苏顾的黑色短发,眼中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好了好了,哭什么,我又没死。”苏顾伸手抹去列克星敦眼角的泪珠,叹着气说道。 “要不,那个方法,我们再试试?”苏顾目光划过海边的舰娘,偷偷地对列克星敦说道。 “不行!”列克星敦俏脸通红,怒目而视,气鼓鼓的盯着苏顾。 “你也知道那种方法能让它挺起来。” “我说不行就不行!提督,你知道开了这个口子会有什么样的影像吗?想过我们港区的形象吗?想过我们姐妹的感受吗?而且万一哪个姐妹把持不住,对港区来说将是灭顶之灾!”列克星敦撂下一堆话,恶狠狠地瞪了苏顾一眼,转身离去。 只留下苏顾,又咸鱼的躺回了躺椅上。 苏顾和列克星敦提起的方法,便是淫妻。当然,只是浅显的淫妻,比如向陌生人暴露妻子的某个私密部位。 几天前,苏顾与列克星敦去小镇上购物时,苏顾就让列克星敦穿上一身薄薄的深黑色纱裙,内里真空,不许穿任何内衣。列克星敦耐不住苏顾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了。 而小镇中男性的视线却让苏顾性奋不已,列克星敦也感觉自己像是赤裸着暴露在大众前面一样。 回程时,在远离小镇的树林中,苏顾狠狠地撕碎了列克星敦的纱裙,肉棒也久违的勃起,插进了列克星敦湿润的小穴。 “明明你自己也很喜欢嘛。”躺椅上,苏顾小声喃喃道。 深夜,苏顾独自一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一道绿光划过天际,如流星一般没于夜空之中,下一刻绿光穿过苏顾房间的窗户,射入苏顾的脑海。 【寻找宿主成功,宿主契合度检验中】 【宿主契合度88%,认定人类“苏顾”为系统宿主,系统加载中】 【1%】 【50%】 【100%】 【系统加载成功!】 “系统?”苏顾惊醒,没想到穿越十年了,还有会系统找上门来。 不过系统的名字让苏顾皱紧了眉头。 “绿帽系统?” 简而言之,这是一款让宿主的后宫给宿主戴绿帽的系统。 系统中出现了所有属于苏顾的舰娘,每一位舰娘的页面都标注了舰娘的好感、状态、经验人数、开发程度以及可以实时监控舰娘、查看舰娘做爱时的画面! 苏顾操作了一下,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舰娘的好感以及状态。 就好感来说,苏顾不仅能控制舰娘对自己的好感,也能控制舰娘对其他人的好感。 而状态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舰娘级、人外级、常人级、娼妓级、母畜级! 舰娘级: 1.忠诚:不可背叛 2.身体:免疫一切药物、抵御所有催眠手段 3.性欲:只为提督一人发情 人外级: 1.忠诚:背叛可能性极低 2.身体:免疫大部分药物、可被世界级催眠大师催眠 3.性欲:理智可压制对异性的发情 常人级: 1.忠诚:会因为提督作出伤心的决定而背叛 2.身体:正常人标准、可被催眠大师催眠、可受孕 3.性欲:对除提督外的异性好感极高时,会想和其发生性关系 娼妓级: 1.忠诚:低,在粗大的肉棒面前,会毫不犹豫的背叛提督 2.身体:抵抗性极差、一点媚药即可点燃最深处的欲火、受孕概率极高 3.性欲:随时随地可以张开大腿的烂裤裆 母畜级: 1.忠诚:可有可无、只忠诚于男性的性器 2.身体:被男性触碰即可沦陷、中出必受孕 3.性欲:时刻发情的母狗、任何雄性生物的肉便器 “咕噜。”苏顾咽了口唾沫。 自己各种性癖都尝试过了,只有淫妻绿帽没有试过,现在要不要尝试呢?这可是深不见底的地狱啊! 想象着列克星敦被粗大的肉棒肏到欲仙欲死、婉转哀怨,苏顾胯下的阳具已然坚挺屹立、炙热难耐! 清晨,苏顾站在港区铁门旁。 声望与反击联袂而来,看见大门旁的苏顾,两位女仆都有些惊讶,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两人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提督。”声望与反击行礼。 “声望、反击早呀。”苏顾笑呵呵地和两位女仆打着招呼,“今天是你们负责采购吗?” “是的,提督。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没有没有。”苏顾摆摆手,“但今天我能跟着你们一起采购吗?” “当然没问题!”小女仆反击红着脸激动的险些破了音。 “求之不得。”女仆长声望倒是镇定自若,但声音也是肉眼可见的兴奋。 三人有说有笑地来到距离小镇只有几公里的地方。 苏顾忽然郑重地说道:“声望、反击,我有一个过分的要求,希望你们能答应!” “哎,提督的任何要求,反击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小女仆反击小手握在胸前,表示任何困难都不怕。 “提督,您的要求声望都会漂亮的完成。”声望依旧宠辱不惊。 “我希望你们能脱下贴身的内衣!”苏顾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反击有些羞涩,有些为难。 声望却毫无迟疑,伸手脱下了女仆装下纯白的小内裤,又解下了束缚着胸口的蕾丝文胸,顿时本就合身的女仆装开始变得紧凑拥挤,胸前的开口能清晰的看见深深的沟壑。 “反击,需要姐姐帮忙吗?”声望见反击原地踌躇,出声问道。 “不……”反击见姐姐没有丝毫迟疑,惭愧万分,连忙忍住羞涩,脱下了贴身的两件内衣。失去内衣的庇护,反击感觉自己下体凉飕飕的,胸前也露出了雪白的深沟。 苏顾看着两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清晨的小镇总是充满了活力。因为苏顾的名声大噪,原本无人问津的小镇,如今发展成了一座著名的港口,各种商人、小贩络绎不绝,为这座荒岛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早晨的小镇还真是热闹啊。”苏顾探着头,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人群,感叹道。 “没错,早晨正是新鲜的海鲜、蔬菜、肉类出售的良机,不过这些容易腐坏的食物我们都是预先采购然后直接送到港区,在小镇上一般都是采购诸如米、面之类的主食。”声望一边向苏顾介绍,一边引领着苏顾在繁荣的小镇中穿梭。 看着身边可靠的女仆长,苏顾不由得说道:“声望真是熟练,不愧是港区的完美女仆长。” 悄悄地,苏顾脑海中浮现出系统,展示出声望的页面。 将声望的身体状态调整到哪个等级呢? 舰娘级和人外级肯定是不做考虑的。 先调整到常人级?不,这样见效的时间太慢了。 娼妓级还是母畜级?苏顾内心绿意四射,看着身畔端庄典雅、仪态完美的声望,最邪恶的想法在苏顾的心中浮现。 我想看到声望反差到极致的样貌! 我要看到声望最堕落的姿态! 苏顾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在这个邪恶的想法面前,稍微起了点反应。 轻轻一拨,系统中声望的状态便从舰娘级变成了母畜级! “哪里哪里,这都是声望应该做……做的。”声望依旧潇洒的回礼,但在一瞬间,真空的小穴突然泛起一阵瘙痒,原本只有在和提督交合时才会湿润的蜜穴,这会儿功夫已经被淫水浸透,胸前挺拔的巨乳也因为失去了内衣的遮挡,凸起的乳首在女仆装上留下了两个显眼的痕迹。 “声望,你怎么了?”苏顾佯装问道,其实内心对于系统的功效也存在一定的怀疑。 “不,提督,我没事。”声望勉强应答,但在这人来人往的集市,每一位男性的目光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扒个精光。浓重的男性的汗臭味、脚臭味和残留在鸡巴上的尿渍,因为舰娘强大的五感,而在体内放大。 “声望,你的脸好红,是身体不舒服吗?”苏顾继续假装关系声望的身体,但其实是在确认系统到底有没有效果。 “姐姐,身体不舒服的话,回港区检查一下吧。”反击也是一脸担心,一向完美的姐姐却在提督面前失态,身体一定是出了大问题! “没……没事。”声望压制住体内冲起的欲火,表面上一片正常,带着苏顾和反击继续前进。 怎么回事,声望,你今天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的内心有一团释放不出的欲望? 好想,好想要男人的肉棒…… 不,不对。声望,你是舰娘,你要对提督忠诚,你是提督的婚舰,你是提督的所有物! 但是,但是好想要肉棒插进小穴、插进屁眼,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 声望,你都在想什么!你的小穴只允许提督一人的肉棒进入! 提督的肉棒已经好久不能勃起了,我的身体也已经很饥渴了吧,那湿润的小穴便是证明,她也在渴望其他男人的肉棒吧! 忠诚与背叛的两种念头在声望的脑海中彼此争斗,将声望的大脑搅得晕晕乎乎。湿润的淫穴将两片阴唇沾染地粉嫩晶莹,流出的淫汁几乎要脱离阴阜,滴向地面。 “呼,呼。”声望深呼吸两口,企图压制内心无限的淫欲,但四周男性的荷尔蒙气味也随着空气滑入鼻腔,几乎要燃尽声望仅剩不多的理智。 “声望姐姐、反击姐姐,大家早上好!”一声稚嫩的呼喊从远处传来。 苏顾与反击望向声源处,而声望原本摇晃的身躯在声音出现时突然颤抖不止,声望捏紧拳头,死死地按住小腹的下部,汹涌的淫水从蜜穴潺潺流出,顺着声望洁白肉感的大腿,染湿了她纯黑的丝袜。 是的,声望高潮了,不是在和提督做爱时高潮的,甚至高潮的原因与提督无关,仅仅因为那一声略带童音的呼喊,便让她的小穴流水不止。 不过到底是声望,强大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的调整了过来,虽然依旧渴望男人的肉棒,但刚刚的高潮稍稍排解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欲火。 远处,一位十二三岁的男孩向他们挥手,虽然衣衫不整,小脸也是脏兮兮的,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明媚、纯真。 “黑柱,早上好!”反击看见远处的少年,也笑着挥挥手。 声望慢了两拍,但也转过身,笑着招招手,原本镇定的眼眸,也变得春意盎然。 苏顾也对着少年招招手,然后转过头问反击:“他是?” “哎?姐姐没和提督说吗?这是姐姐在小镇上遇到的孤儿,从小父母双亡,一直以剩菜剩饭为生,姐姐看他们可怜,经常送一些港区不要的新鲜的饭菜给他们吃,所以他们特别感谢姐姐,和姐姐的关系特别好。” “黑柱……”苏顾陷入思考,他好像记起几年前声望对他提起过这回事:小镇上有七八个孤儿,都是男孩子,为首的三个少年叫黑柱、铁柱和大壮。 回忆渐渐清晰,苏顾记得有次在床第之间,声望对他说过,她那天在给孤儿们送饭时,看见黑柱、铁柱和大壮三个在比赛撸管,看谁射的多、射的远。 声望当时还开玩笑说,黑柱、铁柱和大壮三人的鸡巴比提督粗、长多了,如果提督哪天射不动了,她会天天夹着三个少年的精液回港区哦。 苏顾还记得自己那时内心五味杂陈,肉棒却比平时勃起的更大,狂抽猛送间让声望叫了半夜,自己整整射了四次,射到最后都精疲力尽,才无力再战。 难道自己那时起就有了淫妻的念头? 还是说声望在那时已经背叛了自己,被三个小鬼中出到高潮? 苏顾连忙调出系统,查看那天声望做了什么。 很遗憾,声望在三个小鬼比赛过后,严厉的批评了他们,并告诉他们正确的性知识,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 这时,名叫黑柱的小鬼已经跑到了苏顾和声望、反击的身前。 黑柱的身高大概比声望矮一头,视线平齐正好能看见声望胸前凸起的两点。 少年目光大概在声望鼓鼓的胸前停留了两秒钟,马上羞涩地看向地面,而后双手搅动着手指,结结巴巴地说道:“声、声望姐姐,今、今天是我的、我的生日,能、能邀请你来、来参加、参加吗?” 感受到少年敏锐的目光,声望的双腿又止不住地打颤,眼前浮现的是那天黑柱、铁柱和大壮三个胯下的肉棒。三根又黑又粗的肉棍射出的精液在地面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浓郁的气味现在回想起,让声望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淫水漫漫。 “这……”看着少年渴望的目光,声望又看向自己的提督、丈夫,内心的背德感既是羞愧又是刺激。 “声望!”苏顾一只手拍在声望的酥肩,让声望又是一阵激灵。 “在……在!”完美的女仆长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仪态,即使是反击也能看出来自己的姐姐有点不对劲。 “声望,我现在以你的提督、你的丈夫的身份向你下令:今天,你好好休息吧,陪着这些小鬼过生日,放松放松精神。” “是啊姐姐。港区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你在打理,今天就由小女仆反击暂时替代姐姐你的职责,姐姐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哦,开心快乐地陪着孩子们过生日吧!” 随后,身为正常舰娘的反击,伏下身子,一只手遮住胸前雪白的沟壑,一只手抚摸着黑柱的脑袋说道:“反击姐姐虽然不能去你的生日宴会,但反击姐姐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而且声望姐姐会作为特殊嘉宾,陪着你们一天哦!” “是、是真的吗?声、声望姐姐,反、反击姐、姐姐说的是真、真的吗?”少年涨红了脸,一脸开心地询问着声望。 看着自家丈夫坚定的目光以及妹妹鼓励的笑容,声望艰难地点点头:“嗯,是这样的,没错。” “好耶!”少年小脸潮红,欢呼一声,就扑到了声望的怀中,脑袋深深埋进声望胸前那对饱满的豪乳中。 “唔咿!”声望小声呻吟,身体的温度逐渐身高,眼角中的媚意止不住的外露,完全失去了舰娘往日的风采。 黑柱的小脸在声望的沟壑中蹭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然后一脸无辜地说道:“声、声望姐姐,刚、刚才我、我是太、太激动了,那个、那个,不、不是故意……” “好了好了,是故意的也没关系。”苏顾走上前,揉了揉黑柱的脸蛋,“小孩子嘛,喜欢巨乳大姐姐很正常,我小时候也喜欢巨乳大姐姐哦。今天声望姐姐就交给你们这些小大人喽,哥哥今天给你们放权,声望姐姐今天属于你们的,一定要让声望姐姐开开心心的,明白了吗?” “嗯嗯!”黑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狠狠地点着头,“我们一定让声望姐姐开心!” “真是好孩子!”苏顾又摸了摸黑柱的黑发。 “提督!你在说什么!”声望的脸上写着愤慨,但声音中却夹杂着即将背着丈夫偷情的性奋。 “安啦安啦,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懂什么,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苏顾小声在声望耳边解释道。 小孩子?声望内心不由得哂笑。 我亲爱的提督,你还不知道这些小孩子拥有多大的鸡巴吧! 他们的正常状态之比提督你勃起时,细一点、短一点,勃起后堪比欧美男性!尤其是黑柱的鸡巴,又黑又亮足以与黑叔叔的粗长肉屌媲美! 我最爱的丈夫,请赶紧阻止我! 一旦我跟着黑柱离开,恐怕会沦为只知道肉棒的下贱妓女!成为小镇男性公用的肉便器!再也不会回到港区侍奉您了! 苏顾不知声望心中所想,他抓着女仆长渗满香汗的柔荑,交到黑柱的手中:“声望,放心的去和黑柱玩吧。但要记住,只有今天一天的时间,明天我要在舰长室的门口看见你的身影。” 声望牵着黑柱粗糙的小手,内心的欲望如同撞开闸门的洪水,声线不知不觉带上一种妩媚的柔情:“放心吧提督,明天我会准时向您报到。” 内心深处却是:提督,这是您亲手将我送出的,即使明天我向您报到,蜜穴中也会夹着许多来历不明的精液! “姐姐明天见。” 反击天真地挥挥手,和苏顾转身离开。 “明天……见。”声望微笑着回应,看着提督与妹妹渐行渐远。 “声望姐姐,你的手上有好多的汗,是身体不舒服吗?”黑柱握着声望的柔荑,小手不老实地捏着声望手上的软肉。 “咯咯,是因为姐姐见到你高兴。”声望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是除了苏顾之外,无人享受过的待遇。 “哦。姐姐今天身上好香,是、是知道我过生日,特、特意喷的香水吗?”黑柱还故意凑到声望的身旁,嗅着声望的体香。 “是啊,姐姐今天身上的香味好闻吗?”声望一点都不介意黑柱的动作,反而将侧乳的媚肉靠近黑柱的肩膀,黑柱身上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让她欲罢不能,身子几乎都要酥软了。 好一个骚货! 黑柱内心的喜悦大过震惊,作为一名孤儿,他本身就对成熟女性有种难以言说的好感,再加上声望是他自小的避风港,黑柱早已喜欢上了这位外表温柔典雅,内里却拒人之外的舰娘。 虽然声望有时会教给他们正确的知识,但声望的时间毕竟有限,无法持续矫正这些小鬼的行为,原始的性爱通过夜晚的偷窥已经深深扎根进他们的血脉。 没想到外表端庄自爱的舰娘,骨子里却是一个淫荡的娼妓! 这对一只手抓不过来的奶子,想必已经被很多人品尝过了吧。 还有那圆圆的肥臀,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抱在怀里,然后将鸡巴送进那黑黑的骚逼。 骚逼估计被无数根大鸡巴干到松弛,那位提督哥哥怕是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 黑柱余光瞥见在远处街角消失的苏顾和反击:提督哥哥,你也不介意再多戴一顶绿帽吧! “黑柱,想什么呢?走,去你‘家’吧!”声望拉着内心无数邪恶念头闪过的黑柱,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走过街角,苏顾挽着反击的纤腰,小女仆反击顿时面色通红,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但她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纯情、羞涩。 “提、提督,你、你的手……”反击只是嘴上说说,内心早就乐开了花。毕竟苏顾已经很久没有翻过反击的“牌子”,现在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自己的裙下还是真空状态,内心的喜悦化作甜蜜的汁水湿润了神秘的幽谷。 “反击,声望有没有跟你说过,”苏顾凑到反击的耳边,温热的空气撩过反击的耳畔,让反击的内心痒痒的。 “姐姐、姐姐说过什、什么?”小女仆内心的甜蜜已经如蜜罐一般,身子顺势靠在了苏顾的身上。 “声望有没有和你说过,那个黑柱小鬼的鸡巴,比我的还要大?” 苏顾的话像是一道炸雷,轰隆一声炸在反击的耳边,之前心中的旖旎瞬间全无。 提督是什么意思? 是怀疑姐姐出轨了? 还是姐姐的确出轨了? 怎么办,我该为姐姐打掩护还是大义灭亲? “反击,反击?”苏顾唤醒了正在胡思乱想的反击,这时小女仆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提、提督,姐姐、姐姐她只是一时犯错,她、她、她在西方绝对是洁身自好,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再、再、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她、她估计是一时糊涂……” 反击一时语无伦次,语气中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双腿一软,几乎要给苏顾跪下。 苏顾当然知道声望是清白的,只不过现在声望在系统的干扰下,恐怕就失去了往日的贞洁。 不过苏顾单手扶着下巴做思考状,认真地对反击说道:“说起来,在西方时,那个和声望、胡德合伙开公司的提督,在去叫声望时,用了很长的时间。声望出现时,嘴上的口红也斑驳不堪,眼角带着水汽,头发上还有几点白色的斑迹。声望说她听到我来的消息时正在喝牛奶,这是不小心溅上去的。现在看来果然很可疑。” “还有,声望和那个提督并没有一起出现,在声望引着我们去寻找胡德时,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悠长的呻吟。来到胡德的办公室,办公室好像还上了锁,开门的还是那位提督,胡德坐在办公桌后整理着头发和衣着。” “现在回想起来,怎么看都很可疑!而且欧美白人阴茎的平均长度比我们亚洲人要长一些……” 当然,以上都是苏顾的胡编乱造,毕竟反击不在现场,苏顾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看着反击即将崩溃的神态,苏顾假装叹了口气,说道:“其实都怪我,是我抛弃了你们,声望如果记恨我给我戴绿帽子,我也只能选择原谅她,因为是我先对不起的你们!” “提、提督!姐姐回来之后,一直和我形影不离,我、我能作证姐姐会港区之后是清白的!姐姐的心绝对系在了提督身上!” 小女仆紧紧抓住苏顾的双臂,竭力为声望证明清白与忠贞。 “这样吧,我们悄悄跟上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苏顾提议道。 “对、对,去看看就、就能证明姐姐对提督是绝对的忠贞!”反击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马上就同意了苏顾的建议。 小镇之郊,一片荒芜,只有一座背风而建的小木屋,那是声望见这几位孤儿可怜,亲手为他们搭建的。 “大家,声望姐姐被我请来喽!”黑柱还未走到木屋前,便大声地喊道。 随着黑柱的呼喊,小木屋哗哗啦啦出来了七八个男生,都是小镇上孤苦伶仃的孤儿。 一路上,从声望牵着黑柱的手,变成了黑柱牵着声望的手,到后来,黑柱挎着声望的手臂,半个身子靠着声望丰满的侧乳。 此时,声望早已面色酡红,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的肉棒,只希望黑柱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狠狠地捅进自己流水不止的骚穴。 屋内走出的几名男生非但没有浇灭声望的欲火,反而让声望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黑柱,真有你的,你真把声望姐姐请来了。”说话的是一名高大的男性,这便是大壮,生得高头大马,虽然和黑柱同岁,但身高比声望还要高上一头。 “声望姐姐,我可想死你了。”另一名男生身材样貌和黑柱差不多,笑起来憨憨厚厚的。 剩下的几名小鬼围着声望欢呼了起来。 四周青涩的男性气味,几乎让声望迷失自我。声望勉强克制住脱下女仆装就地交欢的冲动,对着几名男生说道:“咱们进屋吧。” 几人走进屋内,一张小木桌上摆着一个简易的小蛋糕,上面还插着一根蜡烛。 烛火燃起,为木屋增添一份朦胧的色彩。 在一片生日歌中,黑柱对声望说道:“声望姐姐,今天我有好多个生日愿望,希望声望姐姐帮我实现。” “说吧,只要声望姐姐我能做到的话。”声望的下体淫水流淌不止,她几乎对黑柱的话言听计从。 “声望姐姐,从今天开始,你能当我们的妈妈吗?”黑柱试探性的提出第一个愿望。 声望看着四周一张张渴求认同的小脸,立马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 “那、那声望妈妈,今天生日我想、我想喝妈妈的乳汁,声望妈妈能满足我吗?”黑柱虽然认定声望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贱货,但事到临头仍是有些紧张。 “咯咯,黑柱儿子过生日,声望妈妈当然要满足儿子的一切愿望。”声望捂嘴轻笑,伸手便扒下了自己胸前束缚者巨乳的领口,顿时两团饱满、细腻的白色大兔子跳了出来,“但是呢,妈妈没有哺乳期,没有让儿子吸吮的乳汁哟。” 看着眼前挺拔、雪白的山峰,屋内的男生都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全都被声望硕大的乳房吸引,尤其是粉嫩凸起的乳首,完全不像普通女性那般色泽发黑。 “没关系的妈妈,乳汁就让儿子来想办法。”黑柱抓起蛋糕上的一团奶油,涂抹在声望高耸的山峦上。 接着黑柱扑到声望的胸口,张口含住一颗被奶油包裹的红豆豆,两只沾满奶油的手开始在声望巨大的奶子上游走,使得声望的乳房几乎被奶油占满。 “吸溜……吸溜……妈妈……你看……这样……你就有了……乳汁……吸溜……吸溜……儿子吸得你……爽不爽……吸溜……吸溜……” “哎呦……好儿子……好黑柱……你……你慢点吸……吸得妈妈……乳房又酸又涨……哎呦……” 声望在黑柱的吸吮挑逗下,身子战栗不止,那颗粉色的乳头更加变大膨胀,颜色也有粉红转为深红。 满含春意的眼眸划过四周,一张张既羡慕又渴望的眼神让声望几乎登顶,她向其余的男生招招手:“来,妈妈还有一个奶子没人吸呢,不要让妈妈等得太久哦。” 一旁的铁柱反应最快,在其他男生愣神时,他一下子就扑进了声望的怀中,张口就含住了声望另一颗无人问津的乳头。 “啊……啊……铁柱儿子……轻点……别咬……嘶……有点舒服……啊……不要……不要停……嘶……咬轻点……啊……对……就是这样……啊……妈妈……好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眼前淫靡的场面,大壮掏出了自己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走到声望的身后,卷起一缕金发,裹住肉棒撸了起来。 五六分钟后,声望胸口上被黑柱涂抹的奶油,在黑柱与铁柱的又吸又舔下踪迹全无,倒是声望的玉峰,在两个小鬼的口中被吸到充血发红,乳头更是涨了一大圈。 黑柱与铁柱从声望怀中脱出,彼此相视一笑。 黑柱又说道:“妈妈,刚才你喂了儿子奶油蛋糕,现在儿子也要喂妈妈吃奶油蛋糕!” 声望的双眸已被粉色的爱心铺满,她双手捧着豪乳,笑着对黑柱说:“好,妈妈等着儿子喂蛋糕吃。” 黑柱嘿嘿一笑,脱下裤子,一根十八厘米长的黝黑肉棒冲天而立。 声望目光灼灼,饥渴地盯着眼前的黑棍,仿佛下一刻她就要将这根肉棒吞下。 黑柱又沾了一大团奶油,均匀地涂抹到自己的肉棒上。 “妈妈,来尝尝儿子为你准备的鸡巴奶油吧!” 声望妩媚地白了黑柱一眼,娇嗔道:“坏儿子!什么鸡巴奶油,明明就是想让妈妈给你含鸡巴。” 黑柱挺了挺肉棒,巨大的肉棒带着奶油在声望面前晃了晃:“妈妈,你就说你含不含吧!” “儿子一片孝心,妈妈肯定要含的。”声望将两侧的金发捋到耳畔,“但是,妈妈想换一个姿势哦。” 说罢,声望起身,扬起裙摆,穿着黑丝过膝袜的膝盖跪在地面上,丰腴的臀部翘起,女仆装长长的下摆暂时盖住了真空的下体。 金色的长发飘散,长发的末端裹着一根比黑柱的肉棒还要粗壮的阴茎,那是大壮的阳具,膨胀的龟头开始分泌粘液,一点一滴弄湿了声望柔顺的秀发。 声望扬起头,她的唇边就是黑柱的两颗卵袋,而视线上方便是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 “这种姿势,让妈妈仰视儿子的肉棒,儿子是不是更有征服的快感?”声望小手抓住肉棒的根部,笑着问黑柱。 黑柱没有说话,这是喘着粗气,目光炯炯地盯着声望。 声望的鼻尖轻嗅着黑柱的龟头,一股腥臭带着奶油的香气飘进声望的鼻腔。 深深一吸,这种屈辱而又淫靡的气味充满了声望的脑海,她张开樱桃小嘴,极力张到最大,勉强裹住了黑柱涂着奶油的硕大龟头! “咕啾……咕啾……儿子的大龟头……还有香香的奶油……咕啾……咕啾……好好吃……啊……” 声望含住肉棒,香舌缠绕在粗大的龟头上,将龟头上涂抹的奶油舔得干干净净。她眯着眼,舌尖卷过冠状沟,尽力吞下这根狰狞的巨龙。 “啊,妈妈的舌头好会舔,嘶,妈妈这么熟练,一定含过不少男人的大鸡巴吧!”黑柱双目燃火,双手抓着声望的嗪首,羞辱道。 “咕……咕……啵……啵……不……儿子的肉棒……是妈妈……吃到的……第二根……咕……咕……但……这么大的肉棒……妈妈……也是……第一次……吃到……”声望前后吞吐,极力将黑柱的肉棒整根含下,但小小的檀口如何能容得下如此巨龙,任是声望用尽全力,也只能含住大半。 “声望妈妈不说实话哦,这么大、这么骚的奶子,一定被很多男人玩弄过吧,他们怎么可能不让妈妈含鸡巴呢?还有,妈妈不老实哦,要含就要整根含下去!”黑柱邪念一起,抱着声望的脑袋,狠狠地将十八厘米的鸡巴捅进了声望的食道。 “唔……唔唔唔……呜呜呜……”声望双手挥舞,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粗大的鸡巴堵住了她的红唇,极力想要辩解的话语,被黑柱深入的肉棒一并捅了回去。 这时,声望挥舞的手腕被握住,柔软的掌心分别被塞进了两根一大一小的炙热阳具。 声望下意识的握住两根火热的手柄,一根肉棒坚硬、烫手,棍身还有一道道隆起的青筋;另一根肉棒同样炙热,不过声望稍加摸索就摸清了整根棍身。 “嗯,这一根肉棒只比提督长一点,另一根就……竟然不比黑柱的小到哪儿去!”声望勉励转动眼珠,余光扫过左右两边,她看见那根较短的肉棒是一名大概只有十一二岁少年的,而一只手握不下的超长火龙居然是铁柱的肉棒。 “这些孩子的肉棒,怎么一个个都比提督的大?”声望内心震颤,一种自虐的快感袭上心头,“啊,如果被这些肉棒抽插,我的小穴大概会再也合不上吧。提督那短小细软的棒棒再也不能给我带来快感,我果然、我果然是天生的贱货呢!” 声望这样想着,手上也随之动作,一只手快速地撸动着那根较短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找到了它的粗大如蘑菇的龟头,五指如温玉刺激着龟头的敏感点。 “声望妈妈没话说了吧,看看你现在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摸到大鸡巴就迫不及待地上手,还在掩饰自己是婊子的事实吗?”黑柱拽着声望的金发,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整根没进美艳的红唇中,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声望大量的口水,透明的唾液将黑柱的阳具沾染得又黑又亮。 “还有,吃鸡巴就要专心地吃,手上的动作也不能停,好好伺候你的儿子们吧!” “咕唔……咕啾……呜呜……呕……咕呕……咳咳……”声望的红唇因为黑柱肉棒的形状变成了完美的“O”型,唇上的口红零零散散沾的黑柱的肉棒到处都是。饱满的双颊用力凹陷,口中的真空吸力差点让黑柱射在声望的嘴中。 “啊,啊,声望妈妈的手,好舒服,要,要射了!”短鸡巴在声望的手中跳动,那名小鬼在声望快速的撸管下,没有守住精关。 他抽出肉棒,将龟头凑到声望的嘴边,想和黑柱一起将阳具塞进声望的嘴里。但声望光是含下黑柱的肉棒已经是极限,她只得先遗憾地吐出黑柱粗长的肉棒,将嘴边的另一个肉棒含进去。 那根明显小了几号的肉棒,刚被声望含住,香舌还没刺激极限,大量的精液通过马眼喷薄而出! 浓郁的精液味道瞬间弥漫声望的口腔,声望眯着眼睛,一滴不漏地将男孩的精液统统吞下。 “唔,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比提督的精液还要好吃,好想、好想在吃一次!” “咳咳。”男孩射出的精液量明显比自己的提督要多,声望一时不查之下,呛到了喉咙,石楠花的香味沿着喉管充满了声望的肺部。 吐出肉棒,声望稍微回味,又低下头颅,伏在黑柱的胯下,亲吻着黑柱阴毛茂盛的阴囊,小嘴吞下一颗睾丸,吸吮良久再换另一颗,接着舌尖从黑柱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含住龟头,吞下马眼处分泌的透明粘液。 在一旁用声望秀发撸管的大壮眼珠一转,肉棒离开了声望的金发,他来到声望的身后,看着声望随着吞咽黑柱的鸡巴而前后摇摆的丰臀,嘿嘿一笑,掀起了声望女仆装的裙摆,顿时,一对雪白丰润的屁股蛋儿和中间粉嫩垂涎的阴阜暴露在这座木屋内。 “啧啧,声望妈妈好骚啊,出来买东西居然是真空上阵,是不是准备随时被男人肏呢?妈妈买的东西怎么便宜,是因为把骚逼给老板肏吗?”大壮手指伸进声望流水的阴唇,粉嫩的软肉被分开,轻轻一动就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声望感到下体一凉,随后就有一根温热的手指搅动小穴,腰眼也随之酥麻,泊泊的甬道开始向内收缩,一张一合的小嘴不断将体内的淫水送到体外。 “哈哈,大家快看啊,声望妈妈骚穴的淫水已经流到地上了。”大壮伸出两根手指,撑开声望娇嫩的阴唇,将声望最神秘的蜜穴口展示给屋内的少年们,而声望的小穴却在大壮的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透明的汁水顺着打开的肉洞奔涌而出,洒在地上。 “嘿嘿,妈妈,我不客气了!”大壮一张脸全都埋进了声望的胯下,大嘴对准骚穴,舌头伸进蜜道,开始狂饮声望流出的淫水。 “唔唔唔,妈妈的淫水居然是甜的!我要全部喝完!”大壮睁大了眼睛,将脸埋地更深了,鼻尖都碰到了声望收缩成菊花的屁眼。 大壮鼻子抽动,一股幽香从湿润的屁眼中散发,完美没有正常女性菊花的气味。 “唔唔!”肉穴、屁穴被侵,声望连忙吐掉黑柱的肉棒,慌忙说道:“大壮,那个地方,是妈妈留给黑柱的生日礼物,等下你不要把鸡巴放进去,好吗?” “咕噜咕噜,妈妈等我喝完你的淫水再说,咕噜咕噜,妈妈真是水做的,淫水喝都喝不完!”大壮舌唇并用,争取不将声望的淫水流出一滴。 围观的少年们,早就脱下了衣服,对着眼前的淫戏,撸起了胯下的大鸡巴。声望粗略扫视,惊讶的发现,每个小鬼的肉棒都要比自己的丈夫提督大,甚至有两个之比黑柱小一点! 远处,两道人影悄悄接近小木屋。 正是苏顾和反击。 两人在小镇居民的指点下,才磕磕绊绊地找到地点。 半道上苏顾已经呼吸急促、双目赤红,他通过系统的监控已经看到了声望正撅着大屁股吃着那个叫黑柱的小鬼的肉棒! 另一名小鬼已经在声望的嘴里射了精! 而声望好像乐在其中,还和这些小鬼玩起了角色扮演,沉浸在母子乱伦的游戏中。 淫妻癖发作的苏顾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开始慢慢变硬,熟悉的勃起感又回来了! “提督……”小女仆反击内心忐忑,越靠近小木屋就越是不安,生怕打开门时是声望被玩弄的白花花的淫躯。 “反击,放心,我没事。”苏顾握住反击冰冷、颤抖的小手,脸上突现一抹变态的酡红,“如果声望‘再’背叛我,我也会试着原谅她,毕竟我现在……阳痿了,不能给你们带来女人应有的快乐,声望去追求性福也在情理之中。” “提督,提督你不要再说了。”反击已经泪流满面,她展开舰装,握紧手中的舰炮,“提督,不要勉强自己,如果、如果姐姐真的出轨了,我就、我就亲手处决她!” 坏了! 反击的忠心耿耿出乎了苏顾的预料。 此时,在系统的监控中,声望的玉手、玉足已经被白浊的精液包裹,玉颈、玉峰也涂上了精液,锁骨和小腹更是积蓄了一小滩精潭。 而声望正面向上,被最壮的大壮抱在怀中,大壮的两根手指已经拓宽了声望的屁眼,菊穴的肠汁将大壮粗壮的肉棒浇得昂扬发亮。 黑柱则在声望的正前方,他分开声望修长的美腿,尽管那双美腿上的黑丝快被精液浇成了白丝。黑柱拨开声望的阴唇,露出一枚赤红的阴蒂,紫黑色的龟头在黑柱的控制下顶开声望肥美的阴阜,龟头前端的马眼开始挑逗充血的阴蒂。 前后两洞都被玩弄,声望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她的小嘴刚被黑柱射满精液,又被铁柱接管,铁柱肉棒的龟头不如黑柱的龟头粗,但棒身却比黑柱的粗很多,声望的小嘴又要重新适应铁柱肉棒的粗度。 不过,还没完,又有一名少年跨坐在声望的身上,一根十五六厘米长的肉棒没入涂满精液的双乳,少年两只手按着声望的美乳,享受起乳肉挤压的乳交。 至于声望那身婀娜多姿的女仆装,早已被小鬼们玩烂,随随便便的丢到一旁。 苏顾知道,马上黑柱和大壮的肉棒就会同时贯穿声望的淫穴和菊穴,这种让人鲜血沸腾的场景当然是在一旁偷窥现场直播! 苏顾已经来不及将反击支开,只得使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 系统,调整! 苏顾再次打开下体,将反击的状态从舰娘级调成了娼妓级! “嘤咛!”空气中逸散的精液气味以及小木屋那边若有若无的呻吟,让反击的娇躯起了反应。 要知道,反击可是舰娘,即使在不展开舰装的情况下,都能轻易获知几公里之内的情报。 在苏顾和她看见木屋时,反击已经闻到了浓郁的男性精液的味道,以及姐姐时有时无的娇喘。 展开舰装后,反击更是能感知到声望正在被一群十二三岁的小鬼轮奸着!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 明明非常厌恶姐姐的行为。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我却异常羡慕姐姐能拥有这么多的大肉棒? 反击不明白。 明明姐姐背叛了提督,但自己却这么嫉妒。 明明姐姐失去了贞洁,但自己却这么渴望。 “反击,怎么了,今天你也不舒服吗?”苏顾扶着反击问道。 “不,不是的提督,我……”反击语塞,目光频频转向木屋,真空的私处像浸了水一样湿润,胸前的玉峰也希望被男人抚摸蹂躏。 “没事的话,那就继续走吧!”苏顾拉着反击,小心快步地走向木屋。 反击并未反抗,反而比苏顾走得更快。 两人悄悄来到木屋旁,越靠近木屋,声望呜咽婉转的呻吟就越是清晰,空气中精液的味道也愈加的浓郁。 苏顾光是听到声望迷离哀怨的呻吟,已经心跳加速、肉棒充血。 反击更是不堪,下体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沾湿了黑色丝袜,身体酥软无力,几乎都要倾倒在苏顾的身上。 透过仅有的窗户,苏顾和反击窥见了木屋内的场面。 渍渍的水声响起,黑柱粗大的龟头研磨着声望勃起的阴蒂,淫洞在龟头的拍打下不断的激起水花。 铁柱布满青筋的肉棒横在声望的脸上,声望伸出舌头不断刺激龟头末端的小点。 大壮轻轻地将一部分龟头塞进声望的菊花,让声望的菊穴尽快适应肉棒的扩张。 而另一名男生的肉棒在乳沟和精液的夹击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黑……黑柱,不要……不要再……再玩妈妈了……快……快点插进来吧……啊……妈妈的骚穴……好痒啊……啊……哦哦哦……妈妈……妈妈又要来了——!” 声望蜂腰轻扭,玉背弓直,花心深处一股清泉从穴口喷出,像一道喷泉一样,喷射在黑柱黝黑的肉棒上。 “唔……唔……哈……哈啊……唔——!!!”窗边的反击一只手按着小腹,只是看着声望喷潮,反击的潮水也跟着喷了出来,打湿了女仆装的裙摆。 苏顾也掏出肉棒,喘着粗气地撸了起来。 “嘿嘿,妈妈的身体真敏感,这样淫荡的身体究竟被多少男人玩弄过呢?”黑柱的肉棒又黑又亮,他熟练地抵开声望娇嫩的花瓣,龟头探进三分之一又再次拿出。 “啊哈……没有……妈妈除了自己的丈夫……再也没服侍过其他男人……黑柱儿子……快……快点插进来吧……不……不要再玩弄妈妈了……” 声望的手、脚、膝盖、腋窝等等只要是能夹住肉棒的地方,都夹着一根肉棒,好多肉棒已经在声望的身上射过一次,所以第二次勃起的时间异常耐久。而在肉棒、精液、屁穴和小穴的多重刺激下,声望体内的欲火已经燃至最高,对肉棒的渴望已经超过了理智的限制。 “啪!”黑柱用肉棒重重敲在声望的肉蚌上,无数淫水已经龟头的碰撞而四处飞溅。 “啊!”声望又是一声媚入骨髓的娇喘。 “妈妈不乖哦,在儿子生日这天还要说谎。这么完美的身体,简直就是收割男人精液的利器,看妈妈这娴熟的动作,这专业的女仆装,这流出来的淫水,还说没服侍过其他男人?不说实话,儿子可是不会插进去的哦!”黑柱食指与中指分开微张的花瓣,用力搅动着内中的媚肉,随着黑柱的搅动,声望的膣肉又开始收缩并不断分泌汁水。 声望情乱意迷,在黑柱肉棒的诱惑下,只得随口乱编:“对……对不起!是妈妈骗了儿子!其实妈妈从小就被调教……小时候的食物就是男性的精液……被……被黑人叔叔的大肉棒开苞……天天……天天被又黑又粗的大肉棒教育……妈妈……妈妈最喜欢大肉棒了……儿子快用你的大肉棒肏爆妈妈的小穴吧——!!!” 窗外,反击正跪坐在地上舔舐苏顾的小肉棒,只不过反击印着爱心的眼眸深处写满了嫌弃。 提督的肉棒好小。 为什么我会伺候这么小的肉棒? 啊啊,如果黑柱当我的主人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天天被大肉棒爆肏。 反击越是这么想,越是渴望木屋中小鬼的肉棒。 屋内,黑柱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原来内心爱慕的女神,私底下已经成了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狗! “呵呵,妈妈居然比妓女还下贱,比娼妓还放荡!” “是……是的,妈妈就是妓女,就是娼妓,就是儿子们的母狗!母狗声望乞求儿子赏赐你的大鸡巴!肏烂母狗的烂穴!!!” 黑柱不再调戏,他只想用鸡巴狠狠地蹂躏眼前的女人,让她褪去圣洁的外衣,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哀嚎! “噗嗤!” 三根坚硬如铁、炙热如火的肉棒,同时插进声望的肉穴、菊穴和嘴穴!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声望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成几瓣,嘴巴还好有着口交黑柱肉棒的经验,但肉穴和菊穴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入侵过,尤其是菊穴,苏顾至今还没有用过那朵紧致的菊花。 两根粗长的肉棒一前一后整根没入,嘴中也被肉棒塞满,声望双目圆睁,曼妙的胴体颤抖挣扎,双腿想缠在黑柱的腰间,但因为好几个孩子在拿着她玲珑剔透的小脚自慰,只得作罢。花心的潮水再次涌出,黑柱觉得自己的肉棒在声望的膣肉内被紧紧裹住,向前的蜜道被一股潮水阻挡,越往里阻力越大。 “嘶啊!妈妈的屁眼儿好紧,我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大壮一声怪叫,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人紧紧揪住一样,四周的压力快要让他当场射了出来。 良久,声望的高潮结束,还未等她喘息休息一会儿,铁柱就拽着她的秀发将她的檀口当成了肉穴快速抽插起来。 同时,黑柱和大壮也狂抽猛送,干起了声望的淫穴和屁穴。 而在享受声望乳交的少年,也加快了速度,在声望的乳沟中拼命冲刺。 “卧槽,妈妈屁眼一侧的肉怎么蠕动的这么快?”大壮边抽插边感慨,每一次抽动都几乎将声望的屁眼干翻过来。 “笨蛋,屄和屁眼本来挨得就近,那一侧蠕动的快,是因为我在这边肏妈妈的骚逼!”黑柱一边回答大壮的问题,一边将声望小穴中的淫水带出体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小木屋仿佛是一座淫乱的乐园,肉体碰撞声、淫水飞溅声、男孩沉重的喘息、女人呜咽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让偷窥的苏顾和反击更是性奋不已。 “嘶——不行——我又要——射了——!”骑在声望巨乳上的少年将肉棒抵在声望鲜艳欲滴的乳头上,马眼处的精液如大江奔流,很快浇满了声望的一只巨乳。 铁柱头上的青筋凸起,此时的他也到了极限。只见铁柱将阴囊击打在声望的脸上,肉棒穿过声望的喉咙,直抵声望的食道,粗长的肉棒便在声望的食道中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呜呜……呕……咕噜……”声望艰难咽下口中的精液,但仍然有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了声望的脸上。 少了两人并不代表声望轻松了很多。黑柱拽起还在喘息的声望,也不顾声望身上的精液随着重力流到跨间,鸡巴开始猛然冲刺,每一下都直抵蜜穴最深的宫颈处,他的目标就是破开宫颈的守卫,突进声望最圣洁的子宫,将精液统统射进子宫中! “啊……啊……要……要死了……儿子的……儿子的大肉棒……快把妈妈插死了……啊啊啊……哦哦哦哦……” 又抽插了百十来下,大壮再也忍受不了声望紧致的菊花,肉棒在肠腔内射出了巨量的精华。 “啵——!” 抽出肉棒,大壮有些腿软,但看着声望的菊花滴滴答答地向外留着精液,内心确实无比的满足和自豪。 屋内还在肏干声望的就只剩下黑柱一人,他拖着声望丰满的肉臀,胯下的肉棒像是安装了一个电动小马达,保持着高度一致的频率,冲击声望的宫颈。 声望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缠在了黑柱的腰间,巨大的龟头捣在花心深处的软肉上让她如飘云端。 “啊啊啊啊……黑柱儿子你也太厉害了……啊啊啊啊……妈妈……妈妈的骚逼都快被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被你肏烂了……呜呜呜……好快活……呜呜呜呜……黑柱儿子……没有你……妈妈怎么活啊……啊啊啊啊啊……” 黑柱没有理会声望的淫叫,他的头皮发麻,腰眼发酸,龟头撞击了数百下也有点坚持不住了。 不,不行了,声望妈妈的宫颈怎么这么难撞?像是处女一样! 就在黑柱准备放弃的时候—— 噗呲! “咕咿!”声望双目一翻,像是死掉了一般,双手耷拉在半空,但双腿依旧紧紧箍着黑柱的腰肢。 黑柱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闯进了一处新天地,龟头被一圈又一圈的嫩肉裹住,嫩肉像是有着意识,一层一层地吸吮着马眼。 破宫了! 黑柱两眼一黑,再也支撑不住,锁住的精关一开,精液如高压水枪,冲撞在声望柔软的子宫内壁。 声望的花心也涌起一股清泉,混杂着黑柱的精液,将子宫内部填充地满满的。 窗外,储精许久的苏顾已经在反击的小嘴中射了四次。 这时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您,您的婚舰声望,已成功受精!” 声望……她……怀孕了? 苏顾又按紧了反击的脑袋,小肉棒再一次射出一发精液! 低下头,苏顾看到的是反击欲求不满的眼神。 木屋内,一场淫战刚刚结束,但少年毕竟血气方刚,不少小鬼盯着声望溢精的下体,胯下的肉棒又逐渐恢复了雄风。 这时,木门打开,小女仆反击走了进来。 她提起女仆装的裙摆,露出小穴,满脸媚态:“反击也想要各位的大鸡巴,请各位享用反击的小穴吧!” 一群挺着肉棒的少年将反击围在中间,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苏顾独自一人回到港区,在快接近港区大门是,脑海中的系统又响起了提示: “恭喜您,您的婚舰反击,已受孕!” 苏顾露出了开心、变态的笑容。 月上中天,声望与反击才步履蹒跚、满身精液的回到港区。 只是她们身上的精液让不少港区的舰娘忧心忡忡。 至此往后,声望和反击都会日出而走,月中而回,每次回来都带着浓郁的精液味道。 苏顾也恢复了雄风,每天都在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的房间内鏖战。 一个月后,声望和反击的小腹像吹气球一般迅速鼓起,一天后就像两名待产孕妇一般。 不久,声望和反击就各自产下一位健康的女婴。 经过鉴定,这两位女婴也是舰娘。 苏顾为声望的女儿取名苏姣儿,为反击的女儿取名苏禾儿。 又是一个月,小镇的郊区木屋内。 “妈妈,爸爸们的鸡巴好厉害,姣儿快要被肏飞了!” “啊啊啊……禾儿……禾儿……要被大爸爸们的鸡巴肏死了……啊啊啊……” 声望和反击看着和自己样貌、身高相差无几的女儿,相视一笑,专心的为小鬼们舔着粗壮的肉棒。 第11章 列克星敦再回桂城“偶遇”前上司,郭扬力克苏顾征服列克星敦(先行版) “叮铃铃!” 舰长室的电话响起。 苏顾看见来电显示,嘴角露出了一抹淫笑。 “怎么样,调查出来了吗?” “苏顾先生,您需要的资料都已查清!” “嗯,资料现在发到我的邮箱,尾款我马上结清。” “好的。” 苏顾放下电话,打开邮箱,他需要的有关桂城的资料全部一条一条地列在上面。 “郭扬的个人信息。” “唔,他们的公司还在,规模还挺大。” “列克星敦租住的房子正好是空的,先预租下来。” “唔,原来是城市重心转移,那一片几乎无人租住。” “还有……” 苏顾现在可谓是家喻户晓,针对深海的几次重大战役都是苏顾家的舰娘做主力,苏顾理所当然受到了极大的褒奖。 所以,现在苏顾手上的人脉极其庞大,弄点资料什么的轻而易举。 看着这些资料,苏顾脑海中模拟出了一个让列克星敦堕落的自绿计划。 走廊上,毫不知情的列克星敦看着声望和反击带着一帮小鬼参观镇守府,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声望姐姐,声望姐姐,那里是什么地方?”黑柱指着舰长室问道。 “你说那里啊,那里是提督的舰长室。”声望在“外人”面前依旧完美潇洒、落落大方,很难想象她在和这些小鬼独处时,会变得异常下贱。 “声望姐姐,提督是你的老公吧。”黑柱小声地说道,“哪天我们在舰长室做一次?我要坐在你老公的位子上肏他的老婆!” 声望连忙捂住黑柱的嘴,小声呵斥道:“想死吗?!在这里小心点,如果我们的关系暴露了,她们个个都能要了你们的命!” 黑柱撇撇嘴,梗过头,继续肆无忌惮地盯着苏顾港区舰娘暴露的肌肤。 内心想的却是:明明昨天和你提起时,你都性奋地喷了潮! 另一边,强忍着想要杀掉这帮小鬼的冲动,列克星敦厌恶地转身离开。如果不是提督苏顾“毫不知情”,这帮小鬼不可能活着走出港区! 声望和反击的异象,其实早被港区的舰娘姐妹察觉,列克星敦甚至派遣过舰载机悄悄跟在两人的身后。 结果她看到的是,声望母女和反击母女被十几根大肉棒肏得娇吟连连,淫水和精液不分彼此,就连两人的誓约之戒都被丢在精液中! 列克星敦看到这种场景,差点吐了出来,如果不是为了提督和港区的声誉,她几乎当场就要投下轰炸弹药! 而接着出生的苏姣儿和苏禾儿,更是港区的耻辱,那可不是提督的骨肉,是贱种、是杂种! “反击姐姐,那边的一栋楼没有人住吗?”铁柱拉着反击的小手,指着一栋废弃的楼问道。 “唔,因为港区现在的房间足够,那边还没有开发,平常都是姣儿和禾儿玩耍的地方。”反击歪着头,露出一抹慈祥的母性。 “那咱们去陪着姣儿和禾儿妹妹玩?!”大壮趁机提议。 这个提议很快赢得了所有少年的支持。 声望和反击对视一眼,双方都能发现对方眼中压制不住的淫欲。 “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声望扭着丰腴的臀部,屁眼里还夹着这群小鬼早间“晨练”时排出的“精华”。 “哒、哒、哒。”列克星敦踏着镂空的高跟鞋,来到舰长室寻找苏顾。 今天必须要和提督隐晦地说一下这些小鬼的危害! 起码、起码要让提督阻止声望、反击和那些家伙的往来! 列克星敦在舰长室门口整理了一下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随后推开门,说道:“提督,有件事我想……” “正好,太太,我也想去找你呢!”苏顾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对列克星敦招招手。 “提督,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列克星敦来到苏顾身边。 今天,列克星敦穿着一件旗袍。旗袍纯白典雅,外带一些蓝边勾勒,整体上清新素雅、超脱尘世。而列克星敦完美姣好的身材与贴合全身的旗袍相结合,更是彰显出胸口的雄伟、腰肢的纤细以及蜜桃般的美臀。再加上开叉到大腿根的下摆和玉足踩着的高跟,让列克星敦无瑕的美腿更加修长。 清纯的雅致与勾人的诱惑,在列克星敦的身上相辅相成、浑然一体。 苏顾眼前一亮,伸手一拉,让列克星敦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提督……”列克星敦面色微红,虽然相处多年,但在公共场合做私密的动作,总是有些害羞。 苏顾揽着列克星敦纤细的腰肢,大手在丝滑的绸缎上来回摩挲,感受列克星敦美好的娇躯,同时还在用系统监视声望和反击的情况。 声望一群人已经来到了港区的偏僻处,黑柱等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们或是用力握着声望、反击的肉臀,让丰满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或是将手伸进声望、反击的衣服内,把玩着两人饱满丰润的乳房。 声望和反击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眯着双眼,享受几个小鬼粗暴的爱抚。 苏顾看到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火热的龟头顶在列克星敦臀肉的缝隙间。 坚硬的形状与火热的触感,让列克星敦本就微红的面颊更加发烫。 列克星敦美目流转,小脸却鼓起,发出一声好听的娇嗔:“哼!色狼提督!” 苏顾的心神马上回到列克星敦的身上,他用脸颊蹭着列克星敦沉甸甸的巨乳,淫笑道:“老公这么色,太太不也很喜欢吗?” “死样!”列克星敦轻轻捏了捏苏顾的脸皮,“厚脸皮,谁喜欢你呢!” “哎呦呦。”苏顾假意吃痛,龟头却在列克星敦的臀缝见游走,“呜呜呜,太太不爱我了,肯定在外面养了小奶狗!” “嘶!”列克星敦的私处被苏顾的龟头一蹭,淫水就浸湿了内裤,她微微情动,头靠在苏顾的肩头,眯着眼说道:“才不养小奶狗呢,我就要把你这条老色狗榨干!” 苏顾解开旗袍外侧的两排衣扣,双手伸进旗袍,大手覆盖住列克星敦两团又大又圆的肉奶,手指搓起开始凸起的乳尖。 “提督!在这里,不行!”列克星敦神色荡漾,小手死死抓住苏顾作乱的大手,娇喘着说道:“提、提督,你、你不是说有事、有事和我说、说吗?” 苏顾在系统监控中见声望一群人还没有展开一场盘肠大战,于是暂时放过了列克星敦。 他松开列克星敦诱人的大乳房,拿起桌子上一沓计划书,说道:“太太,咱们相识快有十年了,我想在那个初识的城市,与太太重温相见时的喜悦。就咱们两人。” 胸口失去了苏顾大手的抚摸,列克星敦有点怅然若失,不过听到两人故地重游,也被提起了兴趣,转头浏览起苏顾写得计划表。 船票、路线、租房等等考虑得清清楚楚。 列克星敦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夹,没有发现具体的纰漏,内心甜蜜蜜的,因为这说明在苏顾心中,她是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听到就他们两人时,更是心花怒放。 “提督,就我们两人吗?” “就我们两人。” “不带上加加?” “不带!” 某个在床上幻想怎么吸引姐夫的少女,不知道自己又一次遭受到了“背叛”,还在陷入“击败姐姐,独占姐夫”的妄想中,不时地发出“嘿嘿嘿”的痴笑。 “提督!”列克星敦心花怒放,情不自禁给了苏顾一个香吻。 “啵!” 不过,苏顾的心思并不在列克星敦的吻上。 另一边,声望关上废弃宿舍楼的大门。 黑柱一帮小鬼立马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胯下的巨龙昂首挺立,似乎要降服眼前两位妖娆的妖精。 声望和反击也不怕这里被别人发现,因为废弃宿舍楼本来就是当场苏顾和一群舰娘偷腥的地方,为了别人方便同时也是为了自己方便,这里早被安装了一台大功率的屏蔽仪,能屏蔽舰娘的一切侦查手段。 声望和反击也掀起自己的女仆裙,露出淫水弥漫的下体,白嫩的阴部因为小鬼的要求而剃光了所有的阴毛,两瓣阴唇一线而分,像是一道秃毛的峡谷。 “真不愧是舰娘,早上还被我们肏到合不拢,现在就已经闭合了。”黑柱掰开声望的私处啧啧称奇。 手指在蜜穴口稍微搅动,一股淫水就顺着手指淋湿了手掌。 黑柱将淫水涂到自己的鸡巴上,大龟头抵住声望的玉壶入口,“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狭窄的膣肉中。 声望闭上眼,娇艳的红唇吐出一声呻吟。 “黑柱儿子……黑柱老公……妈妈的小心肝……啊……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好粗……好胀……啊……” 一旁的大壮也有样学样,一根白而粗的肉棒透进反击的蜜壶中。 “好老公……母狗……母狗……要被你……插死了……啊……小穴要……裂开了……呜呜呜……” 反击的小穴小巧精致,像瓷器一样易碎,快半年了还是无法适应粗大肉棒的抽插。 “好了,就这样走吧!” 黑柱反拉着声望的双臂,每走一步就撞击一下浑圆的肉臀,阵阵肉波随着撞击荡起又回落。 “嘿嘿,母狗,驾!”大壮向前一顶,反击肉壶中的蜜汁透肉而出,顺着肉棒滴落在地板上。 “是……是……主人!”反击步履蹒跚,在肉棒的撞击下,双腿几乎瘫软。 几人一步一肏来到二楼,淫水滴滴答答滴了一路。 刚出楼梯口,就听见了隐隐约约女人的呻吟声。 黑柱眉毛一挑,淫笑道:“他们都已经开始了,咱们也快点加入战场吧!” 一间普通的宿舍内,几名少年提前到场,他们正压着声望的女儿苏姣儿和反击的女儿苏禾儿,几人的交合出还有一团精液和淫水研磨而出的白沫。 “姣儿,快来给你黑柱爸爸舔鸡巴!”声望对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之比自己小一号的苏姣儿说道。 “呜呜呜……妈妈……我……我被……肏得……没力气了……哦哦哦……小穴……小穴又被……射满了……啊啊啊……”苏姣儿双目一翻,被肏晕了过去。 少年抽出肉棒,一大滩精液迫不及待地从苏姣儿拥挤的子宫中涌出,将少女粉红的阴唇染成了一片白浊,而少女柔软的小腹上被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性奴”、“母狗”等字样。 “呜呜呜……主人……母狗反击的……小穴已经被……肏肿了……主人……主人去……肏禾儿吧……呜呜呜……”反击双手扒着门框,如果不是大壮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了地上。 “你看,咱家女儿正在享受肉棒的抽插呢,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到她。”大壮一只手揽着反击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反击的嗪首,让反击看着正在被肏的女儿苏禾儿。 没错,苏姣儿是黑柱和声望的女儿,苏禾儿是大壮和反击的女儿。 声望脱下女仆装,两条象牙般的玉腿呈“M”型,大腿内侧写着“肉便器”、“精厕”,黑色的记号笔还贴心地标着箭头,箭头指向正在被黑柱肏得淫水直流的蜜穴。 反击身上的女仆装则被几名饥渴的少年剥去,大壮将反击的美腿摆成一字马,而反击大腿的内侧同样写着“鸡巴套子”、“受孕母猪”。 监控着声望和反击的苏顾,此刻鸡巴早就硬得受不了了,他在列克星敦的耳边说道:“太太,我现在想在这里要了你!” 同时,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列克星敦的身上乱摸。 “不、不行,提督,这、这里真的不行。”列克星敦顾忌随时随地会推门而入的舰娘姐妹,坚决不和苏顾在舰长室乱搞。 “太太、太太,就一次,我的鸡巴实在硬得很。”苏顾看着声望和反击被肏得淫叫连连、蜜汁四溅,也忍不住想肏干坐在自己怀里的列克星敦。 “提、提督真的难受吗?”列克星敦终究是对苏顾心软,放低声音问道。 “还不是太太的身体太诱人了!”苏顾深吸一口列克星敦的体香,脑海中继续看着声望和反击在小鬼身下呻吟。 “坏蛋!”列克星敦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脸涨得通红,“我、我好心问你,你却怪起我来了!”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苏顾捏着列克星敦的乳尖,略微用力,“再说了,太太穿得怎么骚,难道不是给我看的吗?” “嘶……提、提、提督你别捏!”列克星敦几乎要娇吟而出,乳尖略微疼痛夹杂着快感从脊椎席卷了全身,“这、这件旗袍当然是为提督你而穿的,但、但提督也要、也要偶尔、偶尔控制一下自己、自己的欲望。” 苏顾有些迫不及待,那边声望和女儿苏姣儿被面对面地叠放在一起,两人正抢夺着一根鸡巴的归属权,黑柱则一下享用声望的肉穴,一下享用苏姣儿的肉穴,母女俩的骚穴一上一下,让黑柱玩得不亦乐乎。 反击和女儿苏禾儿则互为69式,母女俩忘我地吸吮对方的小穴,小穴内随着膣肉的蠕动,男人的精液缓缓流出,母女两人又在舔舐甘美的白浊。这时,大壮和铁柱一前一后挺着肉棒,一下插着嘴穴,一下插着蜜穴,让母女二人浪叫连连。 “太太,就在这里帮我舔鸡巴,好吗?”苏顾不想和列克星敦软磨硬泡,退而求其次让列克星敦在舰长室给他口交。 列克星敦杏眼圆睁,仿佛还在生气,但下一刻她就钻到苏顾的胯下,跪在办公桌前狭窄的空间中,熟练地解开苏顾的拉链,眯着眼,含住了苏顾早已挺立的肉棒。 苏顾呻吟一声,昂着头,看似在享受列克星敦的口交,其实在观看声望、反击母女和小鬼们的大战。 声望和苏姣儿香舌缠绕,那根肉棒哪能经得起这种刺激,不一会儿就射出了滚烫的浓精,白浊的精液瞬间就铺满了母女二人姣好的面庞。苏姣儿在下,她伸出舌头,让精液随着重力流进自己的嘴里,哪知道声望虎口夺食,含住自己女儿的香舌,硬生生夺走了一般的白浊,苏姣儿也不甘示弱,和自己的母亲相争起来,两人粉舌你来我往、互不相容,不一会儿就舔净了对方脸上腥臭的精液。 反击和苏禾儿就平和了许多,或许是两人的性子都比较恬静的原因。大壮和铁柱肏了一会儿母女二人的嘴穴+肉穴,很快就感觉太麻烦了。他们干脆放弃了对嘴穴的侵犯,专心致志地耕耘起玉壶般的肉穴,而反击和女儿也没有去争夺肉棒,而是贴心地舔着对方的阴蒂,顺带甘饮对方蜜穴溢出的蜜汁。 狂抽猛送一阵后,黑柱腰眼开始发麻,他知道自己想要射精了,于是也不守精关,而是抽出肉棒,将膨胀跳动的龟头搭在声望的蜜臀上,紧接着一大股精液喷射而出,将声望的美背完全覆盖,像是给声望洗了个精液浴一般。 苏顾看着声望被精液覆盖的美背,眼中满是遗憾:“可惜,可惜没有射在里面!” 苏顾的肉棒再也坚持不住,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直冲列克星敦的小嘴。 列克星敦早有准备,她将苏顾的肉棒整根含住,让马眼对准自己的食道,苏顾储存了数天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食道流进了列克星敦的胃中。 “咳咳,提督今天射了好多。”列克星敦吐出肉棒,对苏顾射出精液的量表示满意。 “还不是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苏顾捏了下列克星敦的脸,任由列克星敦清洁着自己的肉棒,内心却想的是: 我离开之后,声望和反击会不会带着这些小鬼来我的房间做爱?好期待呢! 数分钟后,列克星敦起身,她对苏顾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平常苏顾是绝对不会射出这么多的精液的,看来苏顾的身体逐渐变得正常! 第12章 列克星敦再回桂城“偶遇”前上司,郭扬力克苏顾征服列克星敦 “叮铃铃!” 舰长室的电话响起。 苏顾看见来电显示,嘴角露出了一抹淫笑。 “怎么样,调查出来了吗?” “苏顾先生,您需要的资料都已查清!” “嗯,资料现在发到我的邮箱,尾款我马上结清。” “好的。” 苏顾放下电话,打开邮箱,他需要的有关桂城的资料全部一条一条地列在上面。 “郭扬的个人信息。” “唔,他们的公司还在,规模还挺大。” “列克星敦租住的房子正好是空的,先预租下来。” “唔,原来是城市重心转移,那一片几乎无人租住。” “还有……” 苏顾现在可谓是家喻户晓,针对深海的几次重大战役都是苏顾家的舰娘做主力,苏顾理所当然受到了极大的褒奖。 所以,现在苏顾手上的人脉极其庞大,弄点资料什么的轻而易举。 看着这些资料,苏顾脑海中模拟出了一个让列克星敦堕落的自绿计划。 走廊上,毫不知情的列克星敦看着声望和反击带着一帮小鬼参观镇守府,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声望姐姐,声望姐姐,那里是什么地方?”黑柱指着舰长室问道。 “你说那里啊,那里是提督的舰长室。”声望在“外人”面前依旧完美潇洒、落落大方,很难想象她在和这些小鬼独处时,会变得异常下贱。 “声望姐姐,提督是你的老公吧。”黑柱小声地说道,“哪天我们在舰长室做一次?我要坐在你老公的位子上肏他的老婆!” 声望连忙捂住黑柱的嘴,小声呵斥道:“想死吗?!在这里小心点,如果我们的关系暴露了,她们个个都能要了你们的命!” 黑柱撇撇嘴,梗过头,继续肆无忌惮地盯着苏顾港区舰娘暴露的肌肤。 内心想的却是:明明昨天和你提起时,你都性奋地喷了潮! 另一边,强忍着想要杀掉这帮小鬼的冲动,列克星敦厌恶地转身离开。如果不是提督苏顾“毫不知情”,这帮小鬼不可能活着走出港区! 声望和反击的异象,其实早被港区的舰娘姐妹察觉,列克星敦甚至派遣过舰载机悄悄跟在两人的身后。 结果她看到的是,声望母女和反击母女被十几根大肉棒肏得娇吟连连,淫水和精液不分彼此,就连两人的誓约之戒都被丢在精液中! 列克星敦看到这种场景,差点吐了出来,如果不是为了提督和港区的声誉,她几乎当场就要投下轰炸弹药! 而接着出生的苏姣儿和苏禾儿,更是港区的耻辱,那可不是提督的骨肉,是贱种、是杂种! “反击姐姐,那边的一栋楼没有人住吗?”铁柱拉着反击的小手,指着一栋废弃的楼问道。 “唔,因为港区现在的房间足够,那边还没有开发,平常都是姣儿和禾儿玩耍的地方。”反击歪着头,露出一抹慈祥的母性。 “那咱们去陪着姣儿和禾儿妹妹玩?!”大壮趁机提议。 这个提议很快赢得了所有少年的支持。 声望和反击对视一眼,双方都能发现对方眼中压制不住的淫欲。 “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声望扭着丰腴的臀部,屁眼里还夹着这群小鬼早间“晨练”时排出的“精华”。 “哒、哒、哒。”列克星敦踏着镂空的高跟鞋,来到舰长室寻找苏顾。 今天必须要和提督隐晦地说一下这些小鬼的危害! 起码、起码要让提督阻止声望、反击和那些家伙的往来! 列克星敦在舰长室门口整理了一下仪容,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随后推开门,说道:“提督,有件事我想……” “正好,太太,我也想去找你呢!”苏顾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对列克星敦招招手。 “提督,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列克星敦来到苏顾身边。 今天,列克星敦穿着一件旗袍。旗袍纯白典雅,外带一些蓝边勾勒,整体上清新素雅、超脱尘世。而列克星敦完美姣好的身材与贴合全身的旗袍相结合,更是彰显出胸口的雄伟、腰肢的纤细以及蜜桃般的美臀。再加上开叉到大腿根的下摆和玉足踩着的高跟,让列克星敦无瑕的美腿更加修长。 清纯的雅致与勾人的诱惑,在列克星敦的身上相辅相成、浑然一体。 苏顾眼前一亮,伸手一拉,让列克星敦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提督……”列克星敦面色微红,虽然相处多年,但在公共场合做私密的动作,总是有些害羞。 苏顾揽着列克星敦纤细的腰肢,大手在丝滑的绸缎上来回摩挲,感受列克星敦美好的娇躯,同时还在用系统监视声望和反击的情况。 声望一群人已经来到了港区的偏僻处,黑柱等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们或是用力握着声望、反击的肉臀,让丰满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或是将手伸进声望、反击的衣服内,把玩着两人饱满丰润的乳房。 声望和反击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眯着双眼,享受几个小鬼粗暴的爱抚。 苏顾看到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火热的龟头顶在列克星敦臀肉的缝隙间。 坚硬的形状与火热的触感,让列克星敦本就微红的面颊更加发烫。 列克星敦美目流转,小脸却鼓起,发出一声好听的娇嗔:“哼!色狼提督!” 苏顾的心神马上回到列克星敦的身上,他用脸颊蹭着列克星敦沉甸甸的巨乳,淫笑道:“老公这么色,太太不也很喜欢吗?” “死样!”列克星敦轻轻捏了捏苏顾的脸皮,“厚脸皮,谁喜欢你呢!” “哎呦呦。”苏顾假意吃痛,龟头却在列克星敦的臀缝见游走,“呜呜呜,太太不爱我了,肯定在外面养了小奶狗!” “嘶!”列克星敦的私处被苏顾的龟头一蹭,淫水就浸湿了内裤,她微微情动,头靠在苏顾的肩头,眯着眼说道:“才不养小奶狗呢,我就要把你这条老色狗榨干!” 苏顾解开旗袍外侧的两排衣扣,双手伸进旗袍,大手覆盖住列克星敦两团又大又圆的肉奶,手指搓起开始凸起的乳尖。 “提督!在这里,不行!”列克星敦神色荡漾,小手死死抓住苏顾作乱的大手,娇喘着说道:“提、提督,你、你不是说有事、有事和我说、说吗?” 苏顾在系统监控中见声望一群人还没有展开一场盘肠大战,于是暂时放过了列克星敦。 他松开列克星敦诱人的大乳房,拿起桌子上一沓计划书,说道:“太太,咱们相识快有十年了,我想在那个初识的城市,与太太重温相见时的喜悦。就咱们两人。” 胸口失去了苏顾大手的抚摸,列克星敦有点怅然若失,不过听到两人故地重游,也被提起了兴趣,转头浏览起苏顾写得计划表。 船票、路线、租房等等考虑得清清楚楚。 列克星敦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夹,没有发现具体的纰漏,内心甜蜜蜜的,因为这说明在苏顾心中,她是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听到就他们两人时,更是心花怒放。 “提督,就我们两人吗?” “就我们两人。” “不带上加加?” “不带!” 某个在床上幻想怎么吸引姐夫的少女,不知道自己又一次遭受到了“背叛”,还在陷入“击败姐姐,独占姐夫”的妄想中,不时地发出“嘿嘿嘿”的痴笑。 “提督!”列克星敦心花怒放,情不自禁给了苏顾一个香吻。 “啵!” 不过,苏顾的心思并不在列克星敦的吻上。 另一边,声望关上废弃宿舍楼的大门。 黑柱一帮小鬼立马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胯下的巨龙昂首挺立,似乎要降服眼前两位妖娆的妖精。 声望和反击也不怕这里被别人发现,因为废弃宿舍楼本来就是当场苏顾和一群舰娘偷腥的地方,为了别人方便同时也是为了自己方便,这里早被安装了一台大功率的屏蔽仪,能屏蔽舰娘的一切侦查手段。 声望和反击也掀起自己的女仆裙,露出淫水弥漫的下体,白嫩的阴部因为小鬼的要求而剃光了所有的阴毛,两瓣阴唇一线而分,像是一道秃毛的峡谷。 “真不愧是舰娘,早上还被我们肏到合不拢,现在就已经闭合了。”黑柱掰开声望的私处啧啧称奇。 手指在蜜穴口稍微搅动,一股淫水就顺着手指淋湿了手掌。 黑柱将淫水涂到自己的鸡巴上,大龟头抵住声望的玉壶入口,“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狭窄的膣肉中。 声望闭上眼,娇艳的红唇吐出一声呻吟。 “黑柱儿子……黑柱老公……妈妈的小心肝……啊……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好粗……好胀……啊……” 一旁的大壮也有样学样,一根白而粗的肉棒透进反击的蜜壶中。 “好老公……母狗……母狗……要被你……插死了……啊……小穴要……裂开了……呜呜呜……” 反击的小穴小巧精致,像瓷器一样易碎,快半年了还是无法适应粗大肉棒的抽插。 “好了,就这样走吧!” 黑柱反拉着声望的双臂,每走一步就撞击一下浑圆的肉臀,阵阵肉波随着撞击荡起又回落。 “嘿嘿,母狗,驾!”大壮向前一顶,反击肉壶中的蜜汁透肉而出,顺着肉棒滴落在地板上。 “是……是……主人!”反击步履蹒跚,在肉棒的撞击下,双腿几乎瘫软。 几人一步一肏来到二楼,淫水滴滴答答滴了一路。 刚出楼梯口,就听见了隐隐约约女人的呻吟声。 黑柱眉毛一挑,淫笑道:“他们都已经开始了,咱们也快点加入战场吧!” 一间普通的宿舍内,几名少年提前到场,他们正压着声望的女儿苏姣儿和反击的女儿苏禾儿,几人的交合出还有一团精液和淫水研磨而出的白沫。 “姣儿,快来给你黑柱爸爸舔鸡巴!”声望对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之比自己小一号的苏姣儿说道。 “呜呜呜……妈妈……我……我被……肏得……没力气了……哦哦哦……小穴……小穴又被……射满了……啊啊啊……”苏姣儿双目一翻,被肏晕了过去。 少年抽出肉棒,一大滩精液迫不及待地从苏姣儿拥挤的子宫中涌出,将少女粉红的阴唇染成了一片白浊,而少女柔软的小腹上被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性奴”、“母狗”等字样。 “呜呜呜……主人……母狗反击的……小穴已经被……肏肿了……主人……主人去……肏禾儿吧……呜呜呜……”反击双手扒着门框,如果不是大壮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了地上。 “你看,咱家女儿正在享受肉棒的抽插呢,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到她。”大壮一只手揽着反击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反击的嗪首,让反击看着正在被肏的女儿苏禾儿。 没错,苏姣儿是黑柱和声望的女儿,苏禾儿是大壮和反击的女儿。 声望脱下女仆装,两条象牙般的玉腿呈“M”型,大腿内侧写着“肉便器”、“精厕”,黑色的记号笔还贴心地标着箭头,箭头指向正在被黑柱肏得淫水直流的蜜穴。 反击身上的女仆装则被几名饥渴的少年剥去,大壮将反击的美腿摆成一字马,而反击大腿的内侧同样写着“鸡巴套子”、“受孕母猪”。 监控着声望和反击的苏顾,此刻鸡巴早就硬得受不了了,他在列克星敦的耳边说道:“太太,我现在想在这里要了你!” 同时,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列克星敦的身上乱摸。 “不、不行,提督,这、这里真的不行。”列克星敦顾忌随时随地会推门而入的舰娘姐妹,坚决不和苏顾在舰长室乱搞。 “太太、太太,就一次,我的鸡巴实在硬得很。”苏顾看着声望和反击被肏得淫叫连连、蜜汁四溅,也忍不住想肏干坐在自己怀里的列克星敦。 “提、提督真的难受吗?”列克星敦终究是对苏顾心软,放低声音问道。 “还不是太太的身体太诱人了!”苏顾深吸一口列克星敦的体香,脑海中继续看着声望和反击在小鬼身下呻吟。 “坏蛋!”列克星敦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脸涨得通红,“我、我好心问你,你却怪起我来了!”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苏顾捏着列克星敦的乳尖,略微用力,“再说了,太太穿得怎么骚,难道不是给我看的吗?” “嘶……提、提、提督你别捏!”列克星敦几乎要娇吟而出,乳尖略微疼痛夹杂着快感从脊椎席卷了全身,“这、这件旗袍当然是为提督你而穿的,但、但提督也要、也要偶尔、偶尔控制一下自己、自己的欲望。” 苏顾有些迫不及待,那边声望和女儿苏姣儿被面对面地叠放在一起,两人正抢夺着一根鸡巴的归属权,黑柱则一下享用声望的肉穴,一下享用苏姣儿的肉穴,母女俩的骚穴一上一下,让黑柱玩得不亦乐乎。 反击和女儿苏禾儿则互为69式,母女俩忘我地吸吮对方的小穴,小穴内随着膣肉的蠕动,男人的精液缓缓流出,母女两人又在舔舐甘美的白浊。这时,大壮和铁柱一前一后挺着肉棒,一下插着嘴穴,一下插着蜜穴,让母女二人浪叫连连。 “太太,就在这里帮我舔鸡巴,好吗?”苏顾不想和列克星敦软磨硬泡,退而求其次让列克星敦在舰长室给他口交。 列克星敦杏眼圆睁,仿佛还在生气,但下一刻她就钻到苏顾的胯下,跪在办公桌前狭窄的空间中,熟练地解开苏顾的拉链,眯着眼,含住了苏顾早已挺立的肉棒。 苏顾呻吟一声,昂着头,看似在享受列克星敦的口交,其实在观看声望、反击母女和小鬼们的大战。 声望和苏姣儿香舌缠绕,那根肉棒哪能经得起这种刺激,不一会儿就射出了滚烫的浓精,白浊的精液瞬间就铺满了母女二人姣好的面庞。苏姣儿在下,她伸出舌头,让精液随着重力流进自己的嘴里,哪知道声望虎口夺食,含住自己女儿的香舌,硬生生夺走了一般的白浊,苏姣儿也不甘示弱,和自己的母亲相争起来,两人粉舌你来我往、互不相容,不一会儿就舔净了对方脸上腥臭的精液。 反击和苏禾儿就平和了许多,或许是两人的性子都比较恬静的原因。大壮和铁柱肏了一会儿母女二人的嘴穴+肉穴,很快就感觉太麻烦了。他们干脆放弃了对嘴穴的侵犯,专心致志地耕耘起玉壶般的肉穴,而反击和女儿也没有去争夺肉棒,而是贴心地舔着对方的阴蒂,顺带甘饮对方蜜穴溢出的蜜汁。 狂抽猛送一阵后,黑柱腰眼开始发麻,他知道自己想要射精了,于是也不守精关,而是抽出肉棒,将膨胀跳动的龟头搭在声望的蜜臀上,紧接着一大股精液喷射而出,将声望的美背完全覆盖,像是给声望洗了个精液浴一般。 苏顾看着声望被精液覆盖的美背,眼中满是遗憾:“可惜,可惜没有射在里面!” 苏顾的肉棒再也坚持不住,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直冲列克星敦的小嘴。 列克星敦早有准备,她将苏顾的肉棒整根含住,让马眼对准自己的食道,苏顾储存了数天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食道流进了列克星敦的胃中。 “咳咳,提督今天射了好多。”列克星敦吐出肉棒,对苏顾射出精液的量表示满意。 “还不是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苏顾捏了下列克星敦的脸,任由列克星敦清洁着自己的肉棒,内心却想的是: 我离开之后,声望和反击会不会带着这些小鬼来我的房间做爱?好期待呢! 数分钟后,列克星敦起身,她对苏顾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平常苏顾是绝对不会射出这么多的精液的,看来苏顾的身体逐渐变得正常! 对了,还有声望、反击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起就被列克星敦按了回去。 接下来自己要和提督享受二人世界,如果因为声望、反击这件事打扰了提督的雅兴,就太糟糕了! 等我回来,偷偷杀了那几个小鬼吧! 列克星敦目露凶光、嘴角冷笑,又喜滋滋地回到房间整理要带的行李。 黄昏时分,声望、反击拉着意犹未尽的小鬼们来到港区门口,而苏姣儿和苏禾儿正躺在废弃宿舍楼内,她们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里面装满了黑柱他们射出的精液。 声望与反击除了身上精液的味道十分浓郁之外,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苏顾拦住他们,对黑柱等小鬼说道:“小朋友们,哥哥的港区好玩吗?” “好玩,好玩!”黑柱等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争先恐后的说道。 “好玩就常来玩,哥哥这边对你们可是来者不拒。”苏顾摸了摸黑柱的短发。 声望的眼中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她早就从妹妹反击那里得知,自家的提督那天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堕落,并且喜欢这种妻子给丈夫戴绿帽的感觉。 而提督的这番话有两个含义: 第一,这是一道免死金牌。声望知道港区内有不少想要杀掉这群玷污舰娘小鬼的姐妹,提督在港区的还能压制她们,如果提督去舰娘总部述职,这群小鬼可能就会悄无声息的死去。提督这句话,毫无疑问给了这群小鬼一条生路。 第二,这是暗示声望,可以玩得再大些! 在港区内和孩子们做爱已经够刺激了,提督居然还想要我做出更刺激的事?声望捧着发烫的俏脸,忍不住想道:难道提督要我当着众婚舰的面,被这些小鬼的大鸡巴中出吗? “声望、反击,来我办公室一趟。”苏顾打断还在妄想的声望和望着离开的小鬼们依依不舍的反击。 关上舰长室的门,昔日的小女仆反击就忍不住地抱怨道:“提督,你能不能再让一位姐妹堕落,让她帮我们分担一些这些小鬼的鸡巴? “提督你是不知道,这些小鬼的鸡巴不仅粗,还长得离谱,次次都能破宫,我的宫颈现在还又麻又疼呢! “我看俾斯麦就挺不错的,平常一副高冷的模样,堕落之后被肏到高潮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被肏了一天,你还能想着和德系舰娘作对。”苏顾翻了个白眼,“刚才你不是对那些小鬼挺不舍的嘛。” “嘁!”反击啐了一口。 自从堕落之后,反击对苏顾的态度大变,性格逐渐毒蛇,唯有在那群小鬼面前才像以前一样,毕恭毕敬、百依百顺。 “不许对提督无理。”声望倒是和以前一样,对苏顾的提督没什么改变,只不过在那群小鬼面前会露出一副痴女的表情。 “提督,不要听她胡说。反击对子宫被冲击的快感情有独钟,每次都要求黑柱他们撞烂子宫壁,黑柱每次肏弄反击的小穴都很辛苦。”声望在一旁解释道。 “哼!”被戳破真相,反击脸一扭,生气了闷气。 “好了。”苏顾一摆手,终止了眼前的话题,“明天我要和列克星敦出去度假,声望,港区就交给你了。” “好的,提督。提督是和列克星敦、萨拉托加一起行动吗?”声望询问。 “不,只有我和列克星敦。” “了解。”声望知道,某个姐夫控又被冷落了。 大洋之上,远行的邮轮发出一声低鸣,沉闷的汽笛响彻辽阔的夜空。 苏顾和列克星敦正在房间内用餐,桌子上还摆着几瓶未开封的白酒。 “提督,不可以喝多哦!”列克星敦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以往她都不允许苏顾喝白酒,但看在提督用心地组织这次的二人世界的份上,今天就破例一次。 “小酌几杯,陶冶情操嘛。怎么,还怕我酒后吃了你?”苏顾打开酒瓶塞,一股腥辣、刺鼻的味道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哼哼,到时候谁吃谁还不好说呢!以前喊救命的可是提督你哦!”列克星敦毫不犹豫地揭穿苏顾的黑历史。 苏顾的脸皮也是练出来了,他丝毫不害羞,轻描淡写的转移话题:“太太,我跟你说,千万别信酒后乱性的胡话,喝醉了下面根本立不起来。都是某些渣男为了不负责编出来的瞎话。” 说话间,苏顾开始思考怎么调整列克星敦的状态。 从声望和反击调整后的结果来看,【娼妓级】和【母畜级】的效果拔群。 【娼妓级】的反击,仅仅是看见做爱的场景,就已经淫水不止,而粗大的肉棒更是让其心悦诚服。 【母畜级】的声望就更不用说,尽管表面上冷艳端庄、潇洒优雅,但私底下就是个被肉棒和精液支配的母狗,如果不是苏顾通过系统强制关闭了她的受孕能力,现在声望产下的孩子大概能编一支远征资源的小队了。 【娼妓级】和【母畜级】简单粗暴,见效快且冲击性强,但不符合苏顾为列克星敦设计的堕落路线。 与声望、反击最极致的反差不同,苏顾反而想看到太太在与异性相处的过程中,慢慢偷吃禁忌的果实,在背德的纠结于快感中逐渐走向堕落。 系统中,第三等级的【常人级】恰好符合苏顾的想法! 当然,苏顾的计划想要成功,还需要借助系统中【好感度】的帮助。简而言之就是,苏顾可以控制舰娘对他人的好感度。 以0为不共戴天,50为素不相识,100为死生契阔。 和游戏中的好感度系统一样,好感度的极限不是100而是200。 但和游戏中不同的是,游戏里需要誓约之戒的誓约才能解锁100以后的好感。而苏顾的系统不需要誓约之戒,也不需要解锁,好感度的数值完全由苏顾来决定! “太太,来为我们这次的二人之旅干杯!”苏顾斟满两盅白酒,将其中的一杯放在列克星敦的面前,然后将列克星敦的身体状态调整到【常人级】。 列克星敦将鬓角的亚麻色秀发挽到耳后,端起这杯酒,一饮而尽。腥辣的冲击从口腔蔓延至喉管,但随着这杯酒注入心里的却是甜蜜。 “咳咳。”一杯酒下肚,列克星敦已经满面通红,几乎从不喝酒的她被白酒的冲劲儿猝不及防的呛到。 “来,太太。这一杯敬电灯泡萨拉托加不在!”苏顾又向列克星敦的酒杯中斟了一杯酒。 听到苏顾的话,有些眩晕的列克星敦也忍不住莞尔一笑,一想到现在萨拉托加肯定是一脸的后悔、气愤,列克星敦举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太太,这第三杯酒敬小宅,没有小宅找到我,我们可能现在还没有相遇!”苏顾的第三杯酒又斟满了。 “提督,今天、晚上,你是、想灌醉我吗?”列克星敦有些醉眼朦胧,她将酒杯举到唇边,嘴角露出一抹嘲笑:“提督、忘了,我可是、舰娘,别说酒水、就是酒精、药物甚至毒品,都、都对我们无效!” “是啊,你老公我太笨了,居然想灌醉一位舰娘,看来十年的提督白当了。”苏顾一仰头,喝干了一盅酒,“所以,太太也不怕这种挑衅吧。” “哼!”列克星敦傲娇一声,第三杯酒又见底了。 三杯酒下肚,列克星敦感觉眼前真实的世界变得梦幻遥远、不可捉摸,她晃了晃脑袋,希冀借此让大脑清醒。 苏顾见状,将第四杯酒推倒列克星敦的面前,并出言挑衅道:“太太三杯酒就不行了吗?刚刚是谁说的不怕酒精、药物、毒品的?” 一句话激起了列克星敦的胜负欲,她端起酒杯,一仰脖儿,随着玉颈间喉管的耸动,酒水全数被列克星敦饮尽。 “咚!”列克星敦的额头砸在桌子上,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太太,太太?”苏顾摇晃着列克星敦的肩头。 没有回应。 “列克星敦,列克星敦?”苏顾又拍了拍列克星敦的脸蛋。 同样没有回应。 这就喝醉了?苏顾挠头,今天他准备了两斤白酒,没想到只四两就灌醉了列克星敦。 苏顾抱起全身软绵绵的列克星敦,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解开胸口上的一颗扣子,从衣服间的缝隙能看到列克星敦雪白幽深的沟壑,又将列克星敦包着臀部的裙子向上翻动,露出黑色蕾丝的内裤。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苏顾搓搓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拿起酒瓶,将半瓶酒浇在列克星敦呼之欲出的乳峰上,白色的衬衫遇到酒水变得透明粘稠,紧紧裹住那两团圆润巨大的豪乳,让列克星敦傲人的乳房显得更加诱人,甚至若隐若现间还能看到轻微的粉红乳晕。 “这样就更诱惑了。”苏顾掏出一台崭新的手机,从多个角度拍下列克星敦此时的姿态。 “接下来,将这些照片发到郭扬的邮箱上。”苏顾早就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 “标题就叫《沈芸的近况》吧。”苏顾编辑好标题和内容,然后按下发送键。 桂城,此刻华灯初上。 郭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点上一根烟,开始思考公司下一步的拓展规划。 “滴滴。”一封新邮件。 郭扬看了眼发件人,不认识,就要随手将它删去,但眼睛一扫标题,却让他愣在了当场—— 《沈芸的近况》 沈芸?! 郭扬早就不是十年前的愣头青,随着苏顾的名声大噪,他身边的舰娘也被人津津乐道,而曝光度最高的当然是列克星敦。 沈芸是舰娘,是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这让郭扬熄灭了原本不该有的念想。 但这封邮件,又让心底的那丝淫念泛起浪花,这丝淫念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慢慢消磨,反而如酒一般越酿越醇香。 郭扬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邮件,第一张映入眼帘的照片就让他血脉喷张。 列克星敦或者说是沈芸,双颊微醺,睡颜恬静,身上本就紧身的白色衬衫好像被水淋湿了紧紧贴在那对让人垂涎欲滴的巨乳上,下身裹着蜜桃臀的黑裙向上外翻,能隐隐约约看见中间一抹黑色。 第二张照片更是给了一个胸口的特写,一颗松开的纽扣像是打开了一扇大门,从门缝中能看见雪白的双峰中间那深深的峰谷。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郭扬看完了邮件中的照片,两腿间的帐篷已经高高撑起。 他本打算删掉邮件,因为两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又鬼使神差般地写了一封邮件发了过去。 邮轮上,列克星敦已经被苏顾剥得白花花的一片,他抬起列克星敦圆润的翘臀,手指玩弄着粉嫩紧致的菊花,龟头在湿润的阴阜间来回游走,心神却在欣赏着镇守府内专属自己的房间中,声望和反击两人正争相舔着黑柱的肉棒。 “行动真快啊。”苏顾将肉棒齐根没入列克星敦的肉穴,他没想到自己仅是离开了一个白天,声望和反击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将男人带进自己的房间,在属于自己的床上让黑柱肏那专属自己的小穴! “噫,这么快就回了邮件?”苏顾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列克星敦的蜜道,拿出那台新手机,查看郭扬给他发了什么。 “你清楚她是谁吗?” “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为了阁下的性命考虑,阁下还是收手吧。” 一封邮件,就短短三个问题。 “有趣。”苏顾嘴角一笑,鱼儿上钩了。 桂城,郭扬没有等多久,那边就回了他的邮件。 标题依旧是《沈芸的近况》,不过除了附件还有一行内容—— “沈芸一周后将回到桂城,届时你的机会就来了。” 附件中的照片尺度更大,列克星敦只穿着上下两件内衣,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更显圣洁,但双手举在耳畔并摆成V字、修长的玉腿被摆成了M型,让这份圣洁增添了几分堕落的味道。 沈芸要来桂城? 郭扬内心一时十分复杂。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 这一周内,苏顾也没有断了和郭扬的联系,两人继续以邮件的形式保持往来。 除了露点之外,列克星敦所有能发的照片,苏顾都发给了郭扬。 职业装、旗袍、兔女郎、深v礼服、和服、死库水、巫女服等等,甚至还有列克星敦只用手捂住三点的照片。 几经辗转颠簸,最后一程的火车终于到站,苏顾牵着列克星敦的小手踏进了这个让他们相遇的城市。 “十年,变化真大啊。”列克星敦环顾四周,这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桂城。 “但,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苏顾打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老城区。” 司机师傅听见这一对儿小两口要去老城区,顿时皱起了苦瓜脸,老城区人流少、客源更少,跑一趟几乎不赚钱。 在苏顾一挥手答应付双倍路费后,司机师傅喜笑颜开,油门几乎没松,将两人送到了老城区。 “这里是?!”列克星敦站在一栋楼前,那是自己在桂城定居时租住的地方。 “怎么样,惊讶吗?”苏顾拉着列克星敦的柔荑,指了指眼前的楼房,“当初我可是被你的左右邻居坑惨喽,都说你已经结婚了,隔三差五还有男人送你回家,那会儿我都以为你把我绿了。 “为了尽快见到你,我和小宅都没怎么吃饭,听到你嫁为人妇的消息后,我的心几乎都说冰的,差点昏死过去……唔!” 苏顾的话还没说完,列克星敦已经主动送上香吻,幸福的眼泪顺着脸颊夺眶而出。 “提督,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列克星敦娇躯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苏顾,几乎要将自己融进苏顾的体内。 “提督,那个时候,我都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没想到、没想到上帝会让我们再次相遇……”列克星敦呜咽哽咽,既是感动也是后怕。 感动的是苏顾会带自己重温故居,后怕的是那时候如果自己没有追出来,怕是会一辈子错过了提督。 “好了,太太。你看看你,妆都哭花了。”苏顾亲了亲列克星敦的小琼鼻,说道:“咱们以后的路还很长,要感谢我太太可得感谢我一辈子。” “死样!”列克星敦破涕为笑,泛红的眼眶翻了个好看的白眼,“除了出去参加宴会,你见过我化过妆吗?” “是是是,太太天生丽质,工业化妆品根本不配涂在太太的脸上。走,咱们上楼回家吧。” “嗯,咱们回家。” 列克星敦扛起两箱行李,走进了这栋几乎没有多少住户的大楼。 远处的街角,一辆轿车在苏顾和列克星敦走进大楼后,转个弯儿,离开了这里。 轿车的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郭扬,副驾驶座放着的电脑中,躺着一份苏顾和列克星敦接下来的计划,以及沈芸的喜好、弱点。 第二天,列克星敦率先醒来,看见睡在自己身边的苏顾,内心就是一阵甜蜜,一想到自己昨晚欲求不满的疯狂又忍不住得羞涩。 起床,片缕未着。 看着窗台前一滩已经干涸的水迹,列克星敦娇羞之情更甚。 昨晚自己到底情动到什么程度,才会答应提督做这种事情。 还有自己被提督玩弄得黏黏糊糊的下体,提督昨晚也好厉害,射了这么多的精液。 回忆着昨晚小腹的温暖,列克星敦开心的去浴室清洗昨晚激情留下的痕迹。 半个小时后,列克星敦走出浴室,洁白的浴巾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高傲的酥胸将浴巾顶起,亚麻色的长发还残留着水珠。 “唉,提督还在睡觉。”列克星敦俏脸一红,昨天晚上苏顾也是累了很久,自己倒是精神奕奕。 沾着水汽的小手探入苏顾的胯下,列克星敦手指灵巧开始摆弄苏顾的小兄弟。 “提督,早晨喽,赶快起床,不然的话,哼哼。”列克星敦三下两下就让苏顾的肉棒高高挺立,苏顾的龟头颤抖两下,好像在向列克星敦打着招呼。 “太太饶了我吧,我已经一滴都没了。”苏顾还未睁眼,就问道沐浴液的清香,“再说了,等会儿‘他’一激动弄得太太浑身哪儿都是的,澡不就白洗了嘛。” “啐,没一句正经话。”列克星敦嫌弃地松开苏顾火热的小兄弟,催促苏顾赶紧起床。 洗漱完毕,苏顾打着哈欠走进卧室,这时列克星敦早就换上了一套JK装,上身是一件浅色的水手服,下身是刚过膝盖的深色JK裙。韵味十足的列克星敦搭配上清纯活泼的JK装,将又纯又欲展现到极致。 不过这位诱人魂魄的太太正蹲在地上,擦拭着地板,掩盖着昨晚放荡的自己。 苏顾就觉得好笑,他没想到列克星敦骨子里这么保守,仅仅让她趴在窗台让自己后入,她下体的甬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缩,当自己掰开她的大腿让两人交合的器官对着窗外时,列克星敦竟然直接喷潮了。 “还笑!都是你干的好事!”列克星敦见苏顾咧着嘴,顿时娇嗔不止。 “唔,太太你应该很喜欢啊,毕竟喷了这么多水……哇!”苏顾还没说完,列克星敦的小拳拳就锤了上来。 “让你笑、笑、笑!都是你使坏,让我出了这么大的丑!”列克星敦张牙舞爪,但小拳拳的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苏顾连忙认错,接着抓住列克星敦的小手,“太太,我们出去玩吧!”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苏顾与列克星敦过得温馨而又激情。感谢这片几乎无人居住的老城区,让列克星敦得以大胆地放声娇吟。 起初两人只是在卧室中颠鸾倒凤,渐渐地在苏顾的怂恿下,浴室、厨房、客厅也变成了两人经常欢爱的场所,甚至昏暗的楼道、露天的天台都留下过苏顾与列克星敦做爱的痕迹。 一个星期之后,苏顾又回到了萎靡的状态,肉棒软趴趴的,任由列克星敦如何刺激都无法勃起。 而且这种放纵的日子,两人都过得有点腻味了。 沙发上,苏顾无聊得玩着手机,列克星敦打开电视任由画面闪动。 “太太,要不你去上班吧?”苏顾放下手机,对列克星敦说道。 “嗯?”列克星敦疑惑地看着苏顾,“提督,今天你没发烧吧?” “咳,我是说咱们模拟一下普通夫妻的生活,班想上就上,不想上违约金也能付得起。” 不同于在港区还有任务要处理,现在的苏顾和列克星敦可以说是无事一身轻,这样的日子列克星敦过得也有些无趣了。 “可以是可以,但工作可不是好找的。” “这个先不急,明天我们到处转转,顺便找工作。” “行。”列克星敦想也没想,满口答应。 “太太,今天晚上,我想在那个小凉亭里要你。” “啐,就在这上面点子多。”列克星敦脸一红,啐了苏顾一口,同意了。 “不穿衣服。” “不行!” “那就穿一件风衣。” “……色狼……”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苏顾和列克星敦又转了一圈桂城。 很遗憾,没有任何合适的工作。 晚上,苏顾和列克星敦来到一家餐厅。 “十年了,这家餐厅还在这儿,挺幸运的。”列克星敦感慨道。 “嘿,说不定是为你开的。”苏顾和列克星敦开着玩笑,眼角的余光看见一辆属于郭扬的豪车。 两人落座,菜已上齐。这时,旁边一人惊喜地说道:“沈芸,是你吗?” “你是?郭总?!”列克星敦回头望去。 只见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站在两人的桌旁,一头黑发已经能看到斑驳的银丝,身材倒是一如既往的壮硕,隔着西服都能让列克星敦感觉到衣服下面是壮实的肌肉。 “真的是郭总。”列克星敦有些惊讶,没想到回到桂城还能遇见熟人。 虽然这个男人追求过自己,但毕竟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还被苏顾装逼打脸了一顿,列克星敦对他也没有什么恶感。 苏顾也知道,毕竟系统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列克星敦对郭扬的好感度为50。 “果然是沈芸,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哦,不,现在应该叫列克星敦太太。”郭扬十分健谈,一见面就熟络的攀谈起来。 “没想到咱们回桂城还能遇到熟人。”苏顾在一旁搭茬。 “苏顾提督。当初我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苏顾提督多家谅解。”郭扬又笑呵呵地赔罪。 “郭总言重了,不知者不怪罪。”苏顾也表现出应有的大度,“不知郭总吃饭了没有?没有的话一起?” 列克星敦也很高兴,捂着嘴笑道:“郭总,提督他平常抠门的很,今天你可要抓住机会,好好让他出出血。” 郭扬应声落座:“你们也别叫我郭总,叫我郭扬。和你们保护人类的英雄面前,我也算不上什么人物。” 觥筹交错,主客尽欢。 席间,郭扬说着列克星敦刚刚工作时的冒失,列克星敦也反击郭扬在某些项目上做决定黄掉了整个项目。 让苏顾这个列克星敦的丈夫看起来像个局外人。 不一会儿,苏顾就提及列克星敦正在找工作的事。 “工作嘛。”郭扬低头沉吟,有些为难的说道:“呃,我们公司现在没有招人的计划,但……” 说道一般,郭扬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什么?不方便说吗?”苏顾问道。 “不,只是我个人缺少一名秘书,但考虑到列克星敦太太的情况,就……” “这个嘛。”苏顾思考片刻,说道:“我们的情况郭总您也清楚,而且我们也只是体验一下生活,很快就会离开,您可以随时解除合约。列克星敦,你说呢?” “唔,我完全没问题。”列克星敦有点违心,其实是有些问题的,毕竟当初郭扬对自己有意思在公司可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现在贸然回去被人说闲话还罢了,如果对港区和提督造成影响,就麻烦了。 “那就太感谢了。苏顾提督和列克星敦太太对本公司的支持,郭扬我永生难忘。”郭扬大喜过望,从文件包中掏出两份合同,递到列克星敦的面前。 列克星敦虽然惊诧一位公司的老总在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合同文件,但在苏顾的教唆下,列克星敦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沈芸。 郭扬收起合同,对列克星敦说道:“列克星敦太太,明天你就可以来上班了。合作愉快!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的夜生活,先走了,告辞!” 列克星敦的美目盯着郭扬的背影,感慨世事无常,当初自己只是个被老板追求的小职员,现在已经是连老板都畏惧的女秘书。 “人都走了,还再看。明天你可以去公司看个够。”苏顾说话略微带点醋味。 “提督,你要有点危机感哦。你看看你,现在刚过三十就有了小肚腩,你再看看郭总,十年过去了身材没走样。”列克星敦嘴角带着谑笑,故意说道:“提督再不去锻炼,小心我真的红杏出墙哦。” 苏顾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小声说道:“他那肯定是样子货,健身练的死劲儿!”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在想象着列克星敦被郭扬粗暴地压在身下,湿淫的美穴在肉棒狠狠地抽插下淫水四溅,最终被一发入魂的场景。 “咯咯咯,好啦,看玩笑的,提督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哼,算你识相。但这件事还没完,太太晚上要接受惩罚!” “哎呦,人家好怕怕,提督要惩罚人家什么呢?” “等会儿回家的路上,你把内衣脱了!” “色批提督!” 列克星敦眼中滴着欲水,但最终还是照着做了。 翌日,列克星敦穿戴好职业装,画上淡淡的妆,踏上高跟鞋,准备正式上班。 “提督,我上班喽,你自己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哦!” “知道了。”苏顾在床上懒洋洋地答应道。 等到列克星敦出门,苏顾立刻打开了系统,他要为列克星敦单独打造一条出轨之路。 这条出轨之路最重要的就是好感度,好感度高了可以为所欲为,如果好感度达到了100,就可以做一些暧昧的事,当列克星敦对郭扬的好感度超过了自己时,发生某些事情可谓是理所应当了。 系统中,列克星敦对苏顾的好感度为200,对郭扬的好感度为50。 “所以,接下来,要提高太太对郭扬的好感,降低对我的好感。”苏顾思路清晰,“但这个幅度不能太快,太快的话会让太太察觉,提前终止合约。” 最终,苏顾决定列克星敦和郭扬相处的每个半天就加2点好感度,而一天过去就加3点好感度,一天一共增加7点,一周之后就会有自己想要的效果。 而在自己身上,苏顾每天会降5点好感,最后锁在150点。 至此,郭扬的身边多了一位丰乳肥臀、长腿细腰的女秘书,她温柔大方、善良可人,工作上又得心应手、处理得当,不久就成了公司内部男人们的完美女神,甚至有人私底下议论新来的女秘书沈芸是不是老板郭扬秘密养着的禁脔。 十分凑巧,列克星敦上班的第一天,郭扬的公司就接到了一个大单子,全公司上下包括老板郭扬都要加班加点地去工作,列克星敦当然也不能例外。 “提督,没想到今天刚上班就碰到了加班,晚上我就不回家吃饭了,提督你要好好吃饭哦,还有我回家可能会晚点而。”在列克星敦单独的办公室内,她打电话给苏顾。 其实郭扬和列克星敦的办公室就隔了一道门,按理来说,这扇门在上班的时候身上不能关上的,但为了照顾列克星敦,,郭扬很贴心的将这扇门的使用权交给了她。 “嗯嗯,知道了。”苏顾随口答应,然后笑道:“太太,你知道某些剧情里,你这通电话代表着什么吗?” “嗯,代表着什么?”列克星敦翻阅着手中的材料,没注意苏顾说了什么。 “上司的女秘书给她的男友/老公这个时候打电话,代表着她晚上要和上司共度良宵、翻云覆雨。”苏顾回答的间隙,给郭扬加了2点好感。 “提督!你这样说我可真的生气了!”列克星敦没想到苏顾会这样想自己,“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全公司都在加班!而且郭总也不是那种人,你不要把别人想得都和你一样变态、龌龊!” 因为加了4点好感,列克星敦忍不住为郭扬说话。 苏顾也能听出来列克星敦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太太。我只希望你工作不要这么累,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我有错,我道歉。” 这时,送的晚餐到了,列克星敦接过晚餐吃了一口,在外人面前连忙换了种称呼:“唔唔,老公我要吃饭喽,你也早点吃吧。啊呜、啊呜。拜拜!” 苏顾听见列克星敦那边挂掉电话,自言自语道:“你这吃饭的动静也挺像口交的,什么时候真的吃着别人的大鸡巴再给我打电话呀。” 晚上九点,列克星敦下班、郭扬提出送她回家,但被列克星敦拒绝。 一个小时后,列克星敦回到家中,看着熟睡的苏顾,她的内心却有一种小小的失落。 简单的洗漱后,列克星敦躺到苏顾的身边,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周时间匆忙而过,列克星敦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就如同当初刚来到桂城一样,每天朝八晚九,除了晚上睡觉,休息吃饭全在公司解决,幸好身为舰娘不用处理排泄物,不然列克星敦的时间更加不够用。 “终于结束了。”将所有的材料归类入档,列克星敦疲惫地躺在扶手椅上,胸口的巨乳因为身体和椅子的撞击而波澜起伏,让郭扬一阵眼馋。 “结束了。”郭扬扯开领带放松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还要多谢谢沈芸你,没有你熟练的经验,我们能不能拿下这一单还真不好说。” “不说这个了。”列克星敦走到书柜前,熟练地拿出两个茶杯,一罐茶叶,一杯放在自己身前,一杯放在郭扬面前,连列克星敦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郭总,请用。”将茶泡起,列克星敦继续说道:“公司完成这么大的一次任务,怎么说也要办一次庆功会,按理来说今天办最好,但是我想订的那个礼堂已经被预约了。呃?” 一张红色的请帖出现在列克星敦的面前。 “锦绣山河,大礼堂A,今晚七点至九点,你说的提前预约的人,就是我。”郭扬将请帖推倒列克星敦的面前,“没想到你会和我想的一样。” 列克星敦接过请帖看了看,翻了个好看的白眼:“郭总,这件事应该提前和我说一声,这是我秘书的职责。而且,昨天和大前天接待客户时,郭总你订的就是这里,并且赞不绝口,我怎么可能想不到庆功宴在哪儿办呢。” “这算不算默契?” “默契个鬼!”随着苏顾暗中调高列克星敦对郭扬的好感,现在好感度已经来到了99点,只差一点就到会产生爱慕之情的100点好感,而列克星敦对郭扬的态度也逐渐亲近,相处之间不时展现一下小女儿的姿态。 “糟了,现在都已经五点半,七点钟我怕是赶不到现场。”列克星敦目光一凝,指着一行小字说道:“请郭总解释一下,什么叫‘请着正装、礼服’?我现在根本来不及准备!” 郭扬一摊手,一脸无奈的表情:“没说都要穿,只是让公司的高层着正装、礼服,这样看起来更加正式,而沈芸你又是本次的大功臣,今天晚上你可是主角。当然,主角迟到一会儿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个鬼嘞!你让公司的大家怎么看我?恃宠而骄?不可一世?我才来公司一个星期好不好?!”列克星敦有些急躁,原地跺脚,差点急哭了。 “好了好了,别跺了,这破楼可经不起您这航母的践踏。”郭扬小小地开个玩笑,然后正经地说道:“要不我送你?” “这?”列克星敦迟疑一下,说道:“我给提督打个电话?” “请便。” 电话很快就被苏顾接通,列克星敦带着歉意说道:“提督,今天晚上我又不能在家吃饭了,今天不加班,是庆功宴。嗯,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你。对了,等会儿郭总送我回家拿一下礼服……提督,可以吗?” 电话那头,苏顾爽快的答应了,列克星敦不知为何,心中窃喜。 郭扬开车又快又稳,仅仅半小时就带着列克星敦来到了她和苏顾租住的家。 鬼使神差般,列克星敦没有让郭扬在外面等着,而是将他带回了家。 苏顾正站在门口等候,手中还拿着一套纯黑的深V礼服。 “郭总,稀客呀。”苏顾和郭扬打着招呼。 “苏提督,今天冒昧来访,没带什么礼物,还请见谅。”郭扬依旧是一套公式化的应对流程。 “郭总将列克星敦带回了我就放心了。”苏顾将礼服递给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接过礼服,对苏顾和郭扬说道:“我去卧室换衣服,郭总您先坐。提督,替我招待好郭总。” “咔嚓。” 卧室的门被列克星敦关闭,郭扬也走进了苏顾租住的家。 “沈芸的家还和以前一样啊。”郭扬看着熟悉的布局,忍不住感慨。 “郭总当初也来过这里?”苏顾有了性趣。 “呵呵,说出来也不怕苏提督笑话。当初年轻不懂事,借着探访员工的名义追求沈芸,那次我进来过,但很快就被赶了出去。” 苏顾也莞尔一笑,内心却想的是:真希望这个家里到处都有你们做爱的痕迹,但很遗憾,现在留下痕迹的是我和列克星敦。 两个表面上不是情敌,暗地里却是情敌的家伙果不其然地冷场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列克星敦走出卧室。 卧室打开,穿着礼服的列克星敦让两个男人眼前一亮。 黑色的绸缎紧贴着列克星敦的娇躯,勾勒出窈窕完美的曲线,深深的V领开到胸口,露出列克星敦左右胸部的东西半球以及深不见底的沟壑,腰部被牢牢裹住让列克星敦的肉峰显得更加挺拔,后背露出大面积的雪白甚至能看到一丝臀沟,下摆的长裙一侧开口到腰际,让列克星敦修长匀称的大腿若隐若现,足下踏着的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 “怎么样?是不是太暴露了?”列克星敦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遮着胸前的雪白,娇羞地询问客厅中对峙的两个男人。 “没有,刚刚好。我的列克星敦穿什么都是最美的。”苏顾走过去,揽住列克星敦的腰肢,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水味。 “今晚沈芸一定是全场的焦点。”郭扬目光炙热,按照神秘人的指点,今晚他和沈芸的关系会有一个大的突破! 苏顾拉着列克星敦的手走到郭扬的身边,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交到郭扬手中:“郭总,今晚列克星敦就交给你了,请一定要完整的还给我。” 没等郭扬回答,列克星敦妩媚地瞪了苏顾一眼:“提督在说什么怪话!郭总,别理他,我们去酒店吧!” 说完,拉着郭扬出了门。 关上门,苏顾回味着列克星敦刚刚的话语:“‘去酒店’。太太,你不知道刚才你说的话是多么的有歧义!” 酒店礼堂,一身黑色礼服的列克星敦挽着西装笔挺的郭扬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绚丽夺目的灯光下,让人恍惚间看见了一对金童玉女。 宴会正式进行,不少公司同事来向列克星敦敬酒,列克星敦同样用红酒回应,几杯红酒下肚,列克星敦如凝脂般的脸蛋就羞红无比,在柔和的灯光下娇艳欲滴。 酒足饭饱,礼堂的灯光也渐渐昏暗,几对热恋的男女在靡靡的音乐中翩翩起舞。 “沈芸小姐,能否共舞一曲?”郭扬弯腰、伸手,邀请身边略带醉意的列克星敦。 “不胜荣幸。”列克星敦握住郭扬的大手,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霓虹闪烁,轻音如水,两个从未排练过的“初学者”,配合得如此默契,好像已经共舞过千遍、万遍一样。 列克星敦搭着郭扬坚实的臂膀,呼吸着周围弥漫的男人的味道,内心不知不觉有一种依靠感和安定感,就像刚刚重逢提督一样,好想放下担子一辈子陪在这个人的身边。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列克星敦也不清楚,但她知道郭扬只是她的同事、她的上司,工作上是可以依靠的伙伴,这份感情不掺杂爱情,而是友情的一种延伸。 一曲将终,郭扬抚摸着列克星敦光滑的美背,内心风起云涌,从他的角度能从深V的领口看见挺拔细腻的乳肉,甚至能看见一点点深粉的乳晕。他的眼中还不止这些,列克星敦摇曳着的红唇每时每刻都在勾引着他,红唇略微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间都让他有种要亲下去的冲动。 要亲下去吗?郭扬内心砰砰直跳,自己蛰伏许久,按照神秘人的要求,和沈芸的关系果然突飞猛进,这层窗户纸该不该听从神秘人的意见,将其捅破? 通过系统监控这一切的苏顾,内心也是波涛汹涌,列克星敦的好感度列表已经被他打开,只要郭扬亲吻列克星敦的嘴唇,99的好感就会被他加到100! 100点好感!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通过这段时间润物细无声的加点,列克星敦已经习惯了郭扬的存在,而且并不避讳与其有比较亲密的动作,友情到爱情的质变只此一步! 拼了! 郭扬俯下身子,粗糙的大嘴覆盖在列克星敦柔软的唇上。 列克星敦内心一惊,瞪大了双眼,美目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苏顾手指一抖,列克星敦对郭扬的好感达到了100! 一刹那,列克星敦想要挣扎的娇躯停止了挣扎,想要推开郭扬的小手也变成了无力的捶打,紧闭的双唇微微开启,迎合着郭扬的动作。 郭扬抱着决裂的心态亲吻下去,当他的手感受到列克星敦的娇躯变得僵直时,已经做好了崩盘的准备,没想到下一刻怀中的玉人娇躯渐软、柔拳捶胸,自己日思夜想的红唇开始配合着自己的嘴唇。 感受着列克星敦嘴唇的柔软、娇嫩,郭扬乘胜追击伸出舌头,挑开列克星敦的嘴唇,叩开紧闭的贝齿,捉住那灵活坚韧的舌头。 两人的舌头交互交织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唾液,足足过了三分钟,直到列克星敦发出“唔唔唔”的娇啼,郭扬才松开她。 “对不起,沈芸。刚才我是情不自禁。”郭扬连忙道歉。 列克星敦眯着眼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舌吻,她低下头小声地说:“不,我没在意,郭总。” 内心却是小鹿乱撞一般,逃离了郭扬的身边。 看着娇羞逃跑的列克星敦,郭扬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知道今天他赌赢了。 苏顾也是一阵失落,当列克星敦和郭扬舌吻时,他就感觉自己内心空落落的,但随后一股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充满了他的下体,那阵失落感很快就被冲刷殆尽,他又迫不及待地想看列克星敦堕落后的样子。 曲终人散,列克星敦没有拒绝郭扬相送的要求。 坐在副驾驶上,两人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刚刚宴会上发生的事。 很快,车子来到列克星敦家的楼下,郭扬熄灭了车灯,列克星敦也没有下车。 “郭总,你应该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列克星敦转过头,盯着郭扬的侧脸。 “是。”郭扬回应着列克星敦的眼神,“沈芸,我喜欢你,喜欢了你很久很久,你能接受我的爱吗?” 接受还是不接受?列克星敦不知道。 但苏顾知道,100的好感度代表了炙热的爱,无论列克星敦接受不接受,她都不可能拒绝郭扬的这份爱意,因为她已经爱上了郭扬。 见列克星敦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郭扬也不追问,而是又换了个问题:“沈芸,我能亲你吗?” 这一次,列克星敦有了回应,她闭上眼,将小脸凑到郭扬的身边,嘟起小嘴等待男人的嘴唇。 郭扬也慢慢伏下身子,将嘴唇与列克星敦的红唇轻轻贴合。 起初,只是最普通的亲吻,四片薄薄的嘴唇相贴感受彼此的温度;接着,两人不再甘于这种普通,郭扬伸出舌头顶开列克星敦的贝齿,列克星敦也伸出舌头回应着,两人的舌唇忘我地交织缠绵,车内的空气逐渐升温。 “唔咿!”列克星敦鼻腔露出一声娇美的呻吟,她双手环在郭扬的颈部,挺拔的胸部死死顶着郭扬的胸口。 郭扬的大手开始在列克星敦的娇躯上游走,先是划过暴露的美背,接着是纤细的腰肢,最后来到圆润饱满的乳峰处。薄薄的丝绸根本抵挡不了郭扬的侵略,他双手向外一扒,就将列克星敦胸口的布料扒到了两边,那对傲人的肉峰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颤抖不止。 郭扬抓住这对乳峰,双手感受着列克星敦乳房的美好,手指灵活地挑掉了遮挡乳首的乳贴,将乳头和乳肉一起玩弄于掌间。 “唔……呜……咕啾……嗯……啊……”舌尖和胸口的快感让列克星敦沉醉,男人的吻技与手法是如此的熟练,以至于让列克星敦都生出了想一辈子被这个男人玩弄的念头。 男人的手指开始用力,列克星敦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手指夹住,乳尖略微的刺痛带着更多的快感一起涌入她的脑海。 “咚!”远处的街灯不知被谁踢了一脚,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出老远的距离。 列克星敦猛然推开郭扬,她捂着胸口,慌忙下车,,留下一句“谢谢郭总”就钻进了楼道。 郭扬看着上一刻还是沉甸甸的乳肉这一刻空无一物的双手,恨恨的瞪了眼远处嬉戏的小孩,看着列克星敦落荒而逃,又喜滋滋地开车回了家。 楼道中,闪烁着灯光让列克星敦凌乱的衣着忽明忽暗,她重新穿好衣服,将巨乳塞回礼服,又理了理杂乱无章的头发,将嘴唇上被郭扬亲吻得斑驳不堪的口红全部抹去,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家门。 “咔嚓。”印象中漆黑的房间没有出现,反而客厅一片明亮。 “提、提、提、提、提督?!”列克星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刚刚她和郭扬的行为已经可以算作偷情了,如果还刚好被提督看见……列克星敦简直不敢想象以后自己会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中。 但和想象中怒火中烧的脸不同,苏顾带着笑容起身帮列克星敦取下包,又递上一杯热茶。 “太太,辛苦了。” “提、提督,你怎么还没睡?”列克星敦接过茶,小心地试探着。 “平时你不总是抱怨下班后看不到我嘛,今天我就好好地陪着你,和你一起睡觉。”苏顾挠挠头,十分诚恳地说道。 “哦、哦。”列克星敦心想:原来只是个意外。 接着苏顾皱起了眉头,他指了指列克星敦胸口褶皱的礼服,说道:“太太,你的礼服怎么皱起来了?难道是被郭扬那个王八蛋占了便宜?!” “有、有吗?”列克星敦尽力抚平褶皱,掩盖自己雪白的巨乳上被郭扬用力揉搓时留下的抓痕,“大、大概是酒会上和那群八卦女闹着玩时,被她们袭胸弄皱的。” “这样啊。”苏顾继续盯着列克星敦,让列克星敦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提、提督,还有什么问题吗?” “唉,太太。下次出轨能不能伪装得仔细一些,别让我发现。”一句话,让列克星敦的眼神如死灰般沉寂,苏顾指着礼服上的凸起说道:“你看看,你的乳贴都掉了,乳头都性奋得立了起来。” 咽了口性奋的唾沫,苏顾接着说道:“我明白当年我消失不见对你们的打击很大,我也尽力容忍你们出格的行为,但、但出轨什么的,请不要让我发现,行吗?” “提、提督,这、这是……”列克星敦满头大汗,大脑开始急速运转,“这、这是,对!提督!我、其实我喜欢乳头被布料磨着的感觉!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盯着看,我就性奋的湿了!” 列克星敦带着哭腔,编造着不存在的谎言。 “是吗。”苏顾的脸有阴转晴,他啄了一口列克星敦的小嘴,笑着说道:“是我错怪了太太,太太快去洗漱睡觉吧,你看你的口红都被你自己擦掉了。” “好,好的。”列克星敦低着头,用亚麻色的长发掩盖自己惊慌的表情,然后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苏顾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继续通过邮箱来给郭扬传达下一步行动。 躺在床上,身边是苏顾如雷的鼾声,列克星敦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现在,她的心中不再只有苏顾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郭扬也被她装进了心里。 这段关系怎么办?是立刻斩断?还是任其发展? 列克星敦不清楚,但是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郭扬那一通深情的舌吻,以及用力揉抓自己大奶子的触感。 列克星敦一夜未眠。 “太太,你的文胸怎么又穿上了?”在列克星敦将要出门上班时,苏顾喊住了她。 苏顾来到列克星敦的身边,手伸进列克星敦的上衣,灵活地解下白色的蕾丝文胸,双手托住列克星敦的奶子,说道:“太太,你看这样就会让你更性奋了。你想想,你和老板共处一室,你的乳头在衣服里摩擦,你的老板在盯着你工作。走在走廊上,公司的男女老少都会盯着你的大乳房,而你没有穿文胸,乳头还会隐隐约约地印在衬衫上。这么想,是不是更性奋了?!” “下流龌龊!”列克星敦的脸红到滴血,她留下一句话,便夺门而逃。 苏顾又打开系统,做出了新的规则:郭扬亲吻列克星敦一次加1点好感,抚摸一次胸加1点好感。 “沈芸早啊。”办公室内,郭扬向列克星敦打着招呼。 “郭、郭总早。”列克星敦目光飘忽,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个上午,无事发生。 午休间,列克星敦的办公室被打开。 郭扬大步踏进列克星敦的办公室,在列克星敦诧异时,霸道地吻上了那轻柔的嘴唇。 “唔……唔……不行……唔唔唔……啾……啾啾……嗯……”列克星敦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在郭扬的吻技下,开始慢慢享受了起来。 数分钟后,郭扬松开了列克星敦略微红肿的香唇,一道银色缠绕在二人的舌尖。列克星敦睁开略显迷离的双眼,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早已水雾弥漫。 嗫嚅着小嘴,列克星敦带着哭腔道:“你、你就会欺负我!” “欺负?这算欺负吗?”郭扬嘴角噙着笑意,如果是以前的沈芸,这会儿自己肯定早吃巴掌了,现在这种小女儿般的撒娇,说明了她此刻的态度,“这样才算欺负!” 郭扬双手攀上列克星敦的巨乳,他惊喜的发现那层衬衫下面居然是真空的状态,缺少了乳罩的衬托,列克星敦的奶子依然傲然挺拔,那粉红的乳首早就力气,似乎在等待他人的玩弄。 “不、不要。”列克星敦的小手推搡着郭扬的胸口,但那个力道软绵绵的,反而让郭扬的动作更加的粗暴。 郭扬动作灵敏,几下就解开了列克星敦衬衫上的扣子。那对雪白高耸的肉峰又出现在郭扬的面前,郭扬没有客气,双手抓起这对美妙的奶子开始揉搓玩弄,力度之大好像要将大手陷入雪白的乳肉中一样。 “呜呜……不要……不行……嗯啊……奶子好胀……不对……求……求你……别……别玩弄我的……奶子……嗯哦……”列克星敦双手捂住绯红的双颊,似乎这样可以减少自己偷情的罪恶感,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将胸部挺起,方便男人对自己乳房的侵犯。 郭扬玩弄了一会儿,仍是爱不释手,他俯下身子叼住一颗乳头,舌头不停地拍打舔舐,好像要吸出里面的母乳,而列克星敦的另一颗乳头也在他的手中揉搓拉扯。 “哦哦……不要……这样……嗯啊……乳头好酥……呜呜……”郭扬娴熟的挑逗让列克星敦如堕云端,身体的酥麻感让她飘飘乎如游仙境。 郭扬一边大口吃着列克星敦雪白软嫩的乳肉,一边将手移到包着丰润美臀裙子的下方,准备探入其中爱抚列克星敦私处的蜜穴。 不过就在他的手刚刚抓住裙子的下摆,列克星敦就死死地拦住他的手腕。 “郭、郭总,我们、我们不能太过了,再、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见列克星敦态度坚决,郭扬放弃了继续进攻的念头,转而专心致志地玩弄列克星敦饱满的奶子。 等到列克星敦两团柔软挺拔的奶子布满自己的齿痕与口水后,郭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胸脯。 列克星敦抽出纸巾,擦拭着胸口郭扬的口水,然后穿好衣服,但那粉色的乳首是郭扬重点照料的对象,即使擦干了水渍依旧湿润无比,加上列克星敦没有戴文胸,在雪白的衬衫上的胸口位置出现了两颗圆圆的小点。 “死人,都怪你!”列克星敦懊恼间娇嗔一声,一时间竟散发出万种风情。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郭扬的公司终于可以按时下班。 列克星敦坐在郭扬的副驾驶座,理所当然的由郭扬送她回家。 在离家不远的隐秘角落,郭扬停下车,列克星敦看着他目光炙热,车内的气氛开始暧昧。列克星敦索性放飞自我,在车中和郭扬一阵唇枪舌战、纠葛缠绵。 十分钟后,郭扬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列克星敦胸前的两对大白兔。列克星敦表面上佯装怒意,但内心却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提督!”列克星敦一进家门,眼眉弯成了月牙,甜甜地叫了苏顾一声。 监视着列克星敦的苏顾依旧风平浪静,他看到列克星敦的胸前,白色衬衫上的乳峰处有一圈大大的水渍,他知道那是郭扬刚刚留下的口水,但还是装作性奋地说道: “太太回来了。今天是不是特别性奋?你看你这胸口都溢出了奶水!” 列克星敦浑身震颤,胸前那圈水渍是自己偷情的证据,如今大大方方的摆在提督面前,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下体几乎湿了。 走到苏顾身边,靠着苏顾的肩膀,列克星敦吐气如兰,娇声说道:“提督,快扶着我,我腿有点软了。” 苏顾连忙抱着列克星敦的娇躯,问道:“是不是性奋过头了?” “哪儿有。只不过是下面……湿了。” 苏顾眼神一亮,准备下手脱下列克星敦的裙子。哪知道刚刚还娇软的列克星敦此刻动如脱兔,钻进浴室锁上了门。 “提督,我要先换下内裤,你等等我!” 而后,列克星敦像是觉醒了新的癖好,在公司中,也不会关上那扇办公室的门,偶尔松开胸前的扣子露出酥胸给郭扬看,至于深吻更是家常便饭的事,甚至午休期间,列克星敦还会邀请郭扬来玩弄她美丽的大乳房。 当然,下体是列克星敦的底线,牢牢守住没有给郭扬一丝一毫的机会。 仅仅是这样,三天里列克星敦对郭扬的好感度已经超过了150点! 要知道,按照苏顾每日递减5点列克星敦对自己的好感度来算,现在列克星敦的自己的好感度已经到了150! 换句话说,郭扬如果要求和列克星敦做爱,列克星敦也极有可能答应! 苏顾露出了笑容,今晚是列克星敦堕落的最后一步。 看着眼前的包厢,苏顾打开了门。 包厢内,正在亲昵的列克星敦和郭扬立马危襟正坐,列克星敦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提督来了,是堵车了吗?今天好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晚高峰车太多了,让你们久等了。”苏顾坐到列克星敦身边,连忙道歉。 “没关系,我们也是下班刚到。” 郭扬拿起酒杯,举起对苏顾和列克星敦敬了一杯:“上个星期,我们公司接了个大单子,如果没有沈小姐的帮忙,我们公司不会这么快的完成,而且公司的规模又向上迈了一大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二位都是我的再生父母,请让我敬二位一杯。” 言罢,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郭总客气了。” “郭总,这是我的职责。” 苏顾和列克星敦连忙端起酒杯,饮下了杯中的酒水。 气氛就在觥筹交错间逐渐升温,苏顾不胜酒力已经头晕眼花,列克星敦也是双颊绯红醉眼迷蒙。 “咚!”苏顾趴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苏提督,苏提督?”郭扬叫了两声,苏顾没有反应。 “提督,提督,醒一醒!”列克星敦也去推了两下,苏顾依旧鼾声响起。 郭扬大胆地移动到列克星敦的身边,大手开始抚摸列克星敦光滑的大腿。 “郭总,提督还在这儿呢!”列克星敦慌忙按下郭扬作乱的大手,同时转头查看苏顾的动静。 “没事儿,你看你的提督喝醉了。”郭扬毫不在意,大手使劲抚摸着列克星敦大腿上的大片嫩肉。 “唔嗯!”列克星敦只觉得郭扬的大手好像有着无限的魔力,仅仅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体就开始焦躁、发热。 过了一会儿,苏顾的鼾声渐弱,开始变成柔和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郭扬凑到列克星敦的耳边,悄声说道。 男性猛烈的荷尔蒙气味带着浓烈的酒精味刺痛着列克星敦的鼻腔,她不由自主的呼吸变重。 郭扬瞅准机会,再次亲上列克星敦的唇。刚刚接触到那层柔软,就好像天雷勾起了地火,列克星敦双目失神,任由郭扬对她欲所欲求。 先是薄薄的嘴唇、柔软的香舌,再是鼻尖、脸颊,郭扬继续向下,掠过雪白的玉颈、精致的锁骨,解开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吻过香溢的美乳、娇嫩的乳尖,接着舌头舔过柔软细腻的小腹,来到列克星敦那从未让他碰过的禁地。 郭扬抬起头,列克星敦的脑袋以难以察觉的频率摇摆,小小的红唇微张,吐出一波又一波暧昧的轻吟。 试探性地抓起裙边,列克星敦没有拒绝,郭扬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他一点一点地将裙子卷起直至露出大腿根部,两条性感的大腿中间,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边内裤,黑色的布料包着一团鼓鼓的软肉,中间还能看见细微的缝隙。 手指一勾,黑色的布料就被勾到了一旁,肥美多汁的阴阜暴露在郭扬的视线中,紧闭的花瓣中间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几点透明的淫汁已经分泌,挂在饱满的鲍鱼线中。 郭扬伸出舌头,分开列克星敦柔软的花瓣,两团粉嫩的软肉在男人舌头的撩拨下敞开,一张一呼一吸的小嘴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嗯……”列克星敦发出长长的鼻音,她用包涵春意的双眼看了看醉倒的丈夫,发现丈夫还在继续熟睡,立刻稍微放开了一点声线: “哦……” 渍渍的水声响起,郭扬卖力的摆弄着列克星敦的私密处,舌尖想一根灵活的手指,不断挑逗膣腔内部的软肉。列克星敦想张开大腿让郭扬的舌头更加深入,但酥麻的快感又让她紧闭双腿,在这种一开一合的矛盾中,列克星敦娇躯战栗,胯部向外挺起,一股暖流从花心深处急速涌出! “嗯……啊……嗯嗯嗯……哦哦哦哦——!!!” 甘甜的春水自花心而泻,郭扬张开大嘴照单全收。 良久,郭扬噙着笑意站起身,慢慢地凑到列克星敦的面前,列克星敦一脸娇羞眼眉颤抖,不由自主地将红唇送到郭扬的嘴边。 “唔……唔嗯……咕……咕噜……咕噜……唔唔……呜呜……” 郭扬吻上列克星敦的红唇,这次侵入口腔的不再是郭扬粗糙灵活的舌头,而是一股股味道奇异的液体。 列克星敦反应了过来,那是她的淫水、阴精。眉眼闪过一丝羞愤,列克星敦含着自己的淫水却没有饮下,反而又渡进郭扬的嘴里。 这股饱满两人唾液的淫水在多次相渡下,终于被列克星敦怀中羞愤的心理饮下。 “嗯哈……嗯哈……嗯哈……嗯哈……” 列克星敦浑身酥麻疲软,她靠着座椅,双目中怒焰夹杂着羞涩,瞪着郭扬。 郭扬不以为意,他解开皮带,掏出自己的阴茎。 列克星敦的怒意立刻化为恐惧,她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条狰狞的巨龙,那是一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直径接近六厘米的庞然大物! 提督的十三厘米的阴茎在郭扬的肉棒面前像是一根又细又短的树枝,就连爆肏声望的黑柱的十八厘米阴茎在郭扬面前都小了一圈! “不要……不要插进去……会……会死的……列克星敦会死掉的——!”列克星敦双手捂住淫水直流的蜜穴,拼命摇着嗪首,眼中即使恐惧又是渴望。 “放心,沈芸。插进去后会很舒服,舒服到你难以忘记。”郭扬用火热的龟头拨开列克星敦的小手,磁性的声线带着魅惑,让列克星敦放松了警惕。 坚硬火热的龟头没有着急插入,在郭扬的控制下他先是划开饱满的阴唇,露出了早已充血的小阴蒂,再在淫穴与阴蒂之间摩擦,让甬道的淫水更多的分泌,在列克星敦紧张之下,一松一驰的甬道将多余的淫液挤出,沾染到粗大的龟头上。 当整个龟头被列克星敦的淫水染得发红发亮时,列克星敦像是熟透的龙虾,娇躯布满了粉红色的淫欲,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捕捉胯下的肉棒,想将肉棒牢牢吸进自己的肉穴中。 “沈芸,我来了!”见时机成熟,郭扬低吼一声,龟头对准张开的美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列克星敦一声惨叫,小嘴张开但很快就疼得没有了声音,紧接着贝齿紧闭,口水顺着死死闭合的唇齿间溢出。 列克星敦只觉得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粗大的龟头像是一根熟透了的烙铁,自己的阴道像是被碾过了一样,阴道内壁的褶皱似乎都被缓缓前进的龟头全部铺开。 要死了。 死掉了。 真的要死掉了。 列克星敦眼角的眼泪像是没断线的珠子,随着郭扬肉棒的深入一刻不停地向外流。 终于,伴随着郭扬动作的停止,列克星敦感觉到自己的宫颈下方一片炙热。 总算,总算到底了。 列克星敦全身的肌肉放松了下来,为了容纳郭扬的那根怪物,她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还没等列克星敦思考,肉棒与阴道摩擦产生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她的大脑。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好大……好大的鸡巴……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在郭扬的抽插下,列克星敦就像是一个复读机,只会复读同一句台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啪噗嗤噗嗤啪啪噗嗤噗嗤……” 每次抽插都会有肉棒将阴道中的空气排空的声音,是不是还会发出阴囊拍打列克星敦屁股的响声。 是了,总算发现少了什么。 被肏到升天的列克星敦还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意识。 少了两颗男人的阴囊。 每次和提督做爱,都会有两颗卵蛋拍在屁股上,这一次却少了这种感觉! 天哪,郭总的肉棒已经捅到了我的宫颈,就这样还不是他的全部长度,他的肉棒到底有多长?! 全部插进来,是不是连我的子宫都会被捅破? 还没等列克星敦多想,腹部那闪电般的悸动又向四面八方扩散,花心的宫颈在浑身的震颤下微微打开,郭扬的龟头捕捉到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开始快速全力地撞击这个缝隙,终于在数百次抽插撞击后,小小的缝隙被撞出一个缺口,小半个龟头霸占着这处通道,不让宫颈自动闭合。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郭总……郭扬……我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郭扬耸动下体,想要龟头全部突进列克星敦的子宫,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听见列克星敦对自己称呼,立马说道: “沈芸,不要叫我郭总,叫我……老公——!” “呜呜呜呜……老……老公——!”列克星敦被肏得如泣如诉,双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某个东西,双腿已经盘在了郭扬的腰间,想要进一步对郭扬敞开身体。 郭扬抓住列克星敦乱晃的小手,顺势十指相扣。 列克星敦没有拒绝,反而紧紧扣住郭扬的大手。 “呜呜呜……老公老公老公……呜呜呜呜……啊啊啊啊……老公饶了……饶了我……呜呜呜……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呜呜呜……” 郭扬能感觉到列克星敦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纤细的腰肢正在颤栗,这是马上高潮的表现,但自己此刻还没有完全攻破列克星敦的宫颈,那狭窄的宫颈口只能容纳小半个龟头。 “啊啊啊……老公……老公……芸儿……芸儿要死了……要……要——死——掉——了——!!!” 列克星敦一声悠长的淫叫,随即失去了神智,接着全身开始抽搐,尤其是花心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潮水击向郭扬的肉棒! 一声“芸儿”,让郭扬欣喜若狂,一瞬间他忘了固守精关,在淫水的冲刷下,敏感的龟头急速跳动,马眼打开将自己数月存储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身下女子的子宫中! 两人高潮的巅峰竟然持续了数分钟。 郭扬射完精液,并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继续亲吻怀中失神的美人。 过了一会儿,神游云端的列克星敦清醒了过来,一睁眼便是郭扬成熟刚毅的侧脸。列克星敦情动之下,主动索吻,两人舌尖缠绵,温存良久,几乎忘了苏顾的存在。 一旁装醉的苏顾,肉棒勃起地发胀,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他又重重打了个鼾声。 一声鼾声,惊醒了苟且偷情的二人。 列克星敦双眼布满了恐惧,连忙推开郭扬,转头看向苏顾,见苏顾只是打鼾,重重的松了口气。 郭扬被列克星敦一推,也顺势离开了列克星敦的身体。 “啵”的一声,肉棒离开了蜜穴。 原本紧致小巧的蜜穴在郭扬粗大肉棒的扩张下,变成了一个完美的“〇”。 郭扬射出的精液,顺着阴道壁,从“〇”型流出,滴滴答答的打湿了地面。 就连列克星敦黑色的丝袜也被精液染上一个个白浊的斑点。 “芸儿,帮我舔干净。”郭扬举着自己变软肉棒,对列克星敦说道。 列克星敦抽出大把的餐巾纸擦拭着下体的精液,她瞥向郭扬的胯下,那根肉棒虽然变软了,但长度和粗度依旧比提督勃起的时候还要大! 真是一个变态的怪物! 列克星敦恨恨的想到。 “不行,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如果被提督发现这事儿,我们俩都会不妙!”列克星敦拒绝了郭扬的要求,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郭扬无奈,只得穿上裤子,结账离开,至于饭店的人怎么想包厢内的味道与淫水,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毕竟开饭店的见多识广,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轿车疾驰,不一会儿就到了苏顾和列克星敦的家。 苏顾独自一人占领了后排,正呼呼大睡。 列克星敦想要下车,被郭扬拉住了手。 “放开我!”列克星敦厉声说道,只不过声音很小。 “就不放!今天不让你舔我的鸡巴,我决不罢休!”郭扬拉开拉链,露出还没有清洗的肉棒。 “你这人怎么这样?!”列克星敦焦急的看向后排,“他……他还在后面呢!” “这样才刺激!”郭扬低声笑道。 “刺激你个头!我都吓死了!”列克星敦快要哭了,她怕下一刻苏顾就会醒来。 “放心,喝醉酒的人基本上会睡到酒醒,即使中途醒来,等他再睡后,醒来也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郭扬继续蛊惑道。 “真……真的吗?”列克星敦犹豫了。 “当然是真的!”郭扬知道,列克星敦上钩了。 “那……” 列克星敦撩起鬓角的长发,俯下身子张口将郭扬的肉棒含了下去。 “唔……好咸……好猩……好臭……”列克星敦皱紧眉头,这肉棒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好。 “唔——!”感受到肉棒进入了一个不弱于小穴的腔道内,郭扬舒服地呻吟一声。 “滋滋……滋滋……滋滋……”在列克星敦的口水与肉棒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体液下,郭扬的肉棒迅速变大。 “啾啾……啾啾……啾唔……唔唔……呜呜呜——!”很快,那根怪物恢复了雄风,粗大的龟头塞满了列克星敦小小的口腔。 列克星敦极力张开嘴巴,但只能勉力含进大半,只得用自己生疏的口技挑逗着这根肉棒。 郭扬眯着眼,享受着列克星敦的口交,接着他伸出手,越过列克星敦的美背,放在了那浑圆饱满的玉臀上。 列克星敦娇躯一颤,又专心致志地舔舐着庞大无比的肉棒。 郭扬在丰臀上游走了一阵,然后掀开了列克星敦的包臀裙,手指轻松的挑开蕾丝内裤的遮挡,找到了被肏到合不拢的肉穴还有紧致花纹的菊穴。 肉穴已经在酒店玩弄了一番。 郭扬的手指来到了湿润的菊穴附近,一圈一圈的花纹在淫水的浇灌下更加清晰。 轻轻用力,食指第一节就进入了紧凑温暖的肠腔。 “嗯!”列克星敦的屁眼被侵,浑身打了个战栗,满眼哀求着郭扬不要再玩弄她。 郭扬另一只手抚摸着列克星敦柔顺光滑的亚麻色长发,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轿车内清晰可闻: “沈芸,让我再肏一次吧!” 列克星敦想要拒绝,但郭扬的手指在屁眼儿里搅动,竟然让自己的小穴产生了“想要”的快感! “好!”想了想,列克星敦答应了郭扬的要求。 “这就对了。”郭扬拔出手指,在鼻子上闻了闻,没有一丝臭味,反而带着列克星敦的体香。 列克星敦跨坐在郭扬的大腿上,郭扬的肉棒抵在列克星敦的私密处。 调整好角度,列克星敦看着后排熟睡的正牌老公,内心竟然涌出了无数的快感! 在她的眼中,苏顾背着自己和海伦娜偷情。 在她的眼中,苏顾光明正大的和赤城调情。 在她的眼中,苏顾禁不住妹妹的勾引而出轨。 在她的眼中,苏顾时时刻刻都在给她戴绿帽子! 萨拉托加、俾斯麦、提尔比茨、胡德、威尔士亲王、声望、反击、狮、海伦娜、赤城、瑞鹤翔鹤、大峡谷三姐妹、甚至后来者密苏里、企业…… 列克星敦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提督,你看到了吗? 你最珍爱的妻子,已经被别的男人肏了。 你最疼爱的妻子,已经被男人的精液中出了! 现在,我就要当着你的面,将男人的鸡巴送进我的小穴。 让你也尝尝戴绿帽的滋味! 列克星敦感受到郭扬的龟头上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主动坐了下去! “嗯……唔……啊……” 在之前郭扬精液的润滑下,列克星敦的痛感大减,取而代之的是被填充的满满快感! “老公……快……肏我……肏死我!” 列克星敦抱着郭扬,忍不住地摆弄下体。 郭扬长吟一声,将列克星敦按在方向盘上,抬起她修长的玉腿,狠狠地肏起那紧致的美穴。 好爽,太爽了! 列克星敦又忍不住和郭扬双手十指紧扣。 这、这就是大鸡巴的感觉? 这就是大鸡巴的力度?! 这就是大鸡巴的快感! 对不起,声望、反击,是我错怪了你们。 原来,原来我也低挡不住大鸡巴的抽插。 这种饱满充实感! 这种冲击花心的力量! 这种坚硬火热的触感! 如果能被这种鸡巴天天肏,我也不想要提督的短小鸡巴! “呜呜呜……老公……我爱你……我爱死你啦……呜呜呜……” 寂静的夜下,无人的城区,一辆轿车在一栋楼前前后摇摆。 车厢内气氛淫靡,但前排和后排似乎是两个世界。 前排的两个男女忘我做爱,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车厢外都能听到,女人嘶声的呻吟更是妩媚多情。 后排,女人的丈夫正静静地熟睡,好像对妻子的出轨熟视无睹。 终于,在男人狠狠地将肉棒撞进女人的子宫后,男女二人双双抵达了高潮! 不同的是,在此之前,女人已经高潮了三次! 大战结束,列克星敦雪白的肉体布满了郭扬的吻痕、抓痕和咬痕,她的职业装在郭扬粗暴的蹂躏下变得粉碎。 列克星敦毫不在意,她打开车门,赤身裸体的走出轿车,扛起后排的苏顾,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楼内。 小穴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随着列克星敦的脚步,一滴一滴地滴向地面,最后在两人的家门口失去了踪迹。 列克星敦多么希望此刻苏顾苏醒,让他看到自己淫乱的身体,告诉他自己找到了一个比他还要强的男人,无论是床下还是在床上! 将苏顾扔到床上,列克星敦瞥见苏顾鼓起的下体。 脱下裤子,苏顾那根肉棒高高勃起。 但见识了郭扬的大鸡巴,苏顾的这根阴茎实在捉襟见肘。 列克星敦一只手抓住肉棒,上下摆弄一番。 不过几十秒,苏顾的龟头跳动,马眼张开,几股短促有力的精液就射了出来。 看着手上稀疏的精液,再回想自己体内浓到粘稠的精液,列克星敦忽然心意阑珊。 舌头卷动,两下就舔干净了手上的精液,再对比子宫内多到溢出的精液,列克星敦的眼中渐现鄙夷: “废物!” 转身,也不洗澡,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了苏顾的身边,感受着小腹内郭扬精液的温暖,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天还未亮,苏顾躺在床上睁着双眼,内心五味杂陈。 其中既有淫妻之后的喜悦,也有列克星敦鄙夷的慌张。 身边的列克星敦呼吸均匀、睡颜恬静,但身上布满了放纵之后的红痕,被郭扬肏到合不拢的美穴也渐渐恢复,几股白浊的精液从中流出,让神秘的幽谷染上一丝淫荡。 苏顾打开系统,惊恐的发现,列克星敦对他的好感几乎跌破了100! 而原本对郭扬只有150左右的好感度,现在已经达到了满值200! 列克星敦只不过和郭扬做了两次而已,好感怎么会上升得这么快?! 难道列克星敦真的喜欢又大又粗的肉棒?! 苏顾连忙将列克星敦对自己的好感升到200,又想到列克星敦昨晚背着自己的放荡,肉棒又勃了起来。 清晨的黎明悄悄射出几缕金光,苏顾摸索着列克星敦的肉峰,沉甸甸的肉峰滑腻柔软,苏顾忍不住轻轻用力,惹得列克星敦喃喃梦呓: “唔……郭总……老公……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呜噫……” “老公的……大鸡巴……插到人家……人家的心里了……嗯啊……” “呜呜呜……人家……人家爱死……爱死了这根鸡巴……呜呜呜……要……要被鸡巴贯穿了……呜噫噫噫……” “嗯啊……不能……不能再射了……呜呜呜……人家……人家的小穴……装不下了……呜呜呜……” 列克星敦在梦中还和郭扬交欢吗? 苏顾神情猥琐性奋,他挺着肉棒沾着郭扬未干的精液,插进了列克星敦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即使没有分泌淫水,列克星敦的蜜道依旧滑腻无比,郭扬的精液填满了膣腔的肉壁,苏顾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滞感。 粗暴的撞击让列克星敦的丰臀泛起阵阵肉浪,也让熟睡中的列克星敦逐渐苏醒。 “嗯嗯嗯嗯……”列克星敦的鼻腔发出一阵阵好听的嗯声,通过肉棒的粗度和长度,她很快就判定这是自家提督的肉棒。 回想起昨晚自己的放浪,列克星敦内心不禁一阵惶恐。 感受到小穴不正常的蠕动、收缩,苏顾小声在列克星敦耳边说道:“太太醒了吗?” “嗯嗯……提督你,一大早就……做这个……等下,我还要上班……” 列克星敦眯着眼,努力营造一副镇定的样子。 “太太,你的小穴今天变得好滑,我好喜欢。”苏顾小声地试探列克星敦的态度,“还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你的身上都是抓痕?” “那是、那是因为……”列克星敦大脑快速运转,想要掩盖自己偷情的事实。 “那是因为提督昨晚喝醉了…… “刚进楼道你就变得很粗暴…… “我的、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碎了…… “你还、你还抓我、咬我…… “还在楼道中……要了我…… “回、回到家,你就把我扔到床上…… “之后你肏、肏了我一晚上……我说什么提督都不听……呜呜呜……” 列克星敦眼中弥漫着水雾,声音颤栗、抖动还带着哭泣。 草,演得和真的一样。 苏顾感叹列克星敦演技的逼真。 “不过、不过昨晚提督虽然粗暴,但、但好勇猛,每一下都插进了我的心坎儿里,我的小穴被提督的精液喂得饱饱的。” 话锋一转,列克星敦扬起嘴角,夸赞了苏顾一番。 呵,你子宫里明明是郭扬的精液! 苏顾虽然吐槽,但内心却是十分性奋。 “是这样啊,对不起,我的太太。”苏顾吻着列克星敦的额头,然后说道:“我还以为是我喝醉之后,郭扬对你做了什么事呢!” 猛然一听到苏顾说出郭扬的名字,列克星敦的小穴紧紧收缩,内心不仅有着被发现的惶恐,还有着背德的刺激。 “提、提督瞎说什么!我和郭、郭总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昨、昨晚还是人家将我们送回家!提督你的思想太龌龊了!” 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列克星敦佯装生气,狠狠地训斥了苏顾一顿。 听着列克星敦的谎言,苏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将自己寡淡的精液射在了列克星敦的蜜穴内。 “对不起太太,是我胡思乱想。”苏顾哆嗦两下,抱着列克星敦道歉。 列克星敦也没有追究,只是静静地躺在苏顾的怀中。 “提督,今天我还要上班。”良久,列克星敦开口说道。 “嗯,路上小心点,晚上早点回家。”苏顾又吻了列克星敦的额头。 “嗯。”列克星敦回应了一声,此刻她希望苏顾能开口挽留她,让她再也不去上班,这样就再也见不到郭扬,自己就能永远地忠于苏顾。 起床,洗漱。 流动的淋浴冲刷着列克星敦身上郭扬留下的痕迹,但冲刷不掉的是列克星敦内心对郭扬的爱意。 尽管这种爱意和性有种极大的联系。 匆匆吃了早饭,列克星敦又换上一套新的制服。 打开房门,列克星敦顿了顿,回首对苏顾说道: “提督,我去上班喽!” “路上小心。”苏顾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咔哒。” 房门被列克星敦关闭。 再次来到公司,列克星敦又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心脏砰砰直跳。 仿佛记忆中和苏顾恋爱时的滋味。 轻轻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一道缝隙,列克星敦窥向郭扬的位置,郭扬并不在。 列克星敦松了口气,但内心隐隐的有股失落。 将办公室的门完全打开,突然一抹红色占据了列克星敦的视野。 那是一簇玫瑰,端端正正地放在列克星敦的办公桌上。 列克星敦呆呆地走进办公室,桌子上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满了郭扬对列克星敦的爱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列克星敦看着卡片上的文字,内心忽然有了一种被守护的感觉。 不再是刚刚来到镇守府,急急忙忙带着萤火虫消灭深海。 不再是和萨拉托加上战场时,需要分心照顾初出茅庐的妹妹。 不再是担当秘书舰需要和个个人物周旋。 不再是提督消失不见,尽心尽力地维护镇守府的裂痕。 不再是带着萨拉托加流浪、陪着提督复习、从零开始重建镇守府…… 我为他人遮挡风雨,原来这个世界还有人为我遮风挡雨。 “怎么样,沈芸,喜欢吗?”郭扬关上门,出现在列克星敦的身边。 看着郭扬刚毅的脸庞,列克星敦又想起昨晚那强而有力的撞击,小脸羞得通红。 她轻轻将额头靠在郭扬的胸膛,听着心脏急促有力地跳动,小声开口道: “喜欢,我真的很喜欢。” 在金色的阳光中,男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接着捉住女人热烈的红唇,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一个小时后,在这间总裁办公室内,回荡着一阵阵怪异的、好像嗦食冰棒的声响。 “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位公司的高管在郭扬的允许下,走进了办公室。 “郭总……噫?沈秘书不在吗?”高管看了一眼秘书办公室,里面空空如也,除了放在桌角的玫瑰,没有一丝来上班的痕迹。 “嗯,我让沈芸办理其他的事情了,有什么事吗?”郭扬神色怪异,目光瞟了一下胯下,随后平静地说道。 “是这样的,郭总。上次那个项目的报告,合作方那边开始催了,我记得当初这一块是沈秘书负责的。” “哦,是这个东西啊。”郭扬说话间面部肌肉抽动,好像在极力忍受着什么,接着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沓文件,“沈芸将东西放在我这儿了,你拿去吧。” 高管拿起文件,转身离开,离开之前还十分贴心地关好了门。 郭扬长舒一口气,躺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办公桌下方。 列克星敦一丝不挂地跪坐在这片闭塞的空间内,两只手握住郭扬黝黑粗长的肉棒,舌尖在紫红的大龟头上来回舔舐,时不时地勉强含进嘴里,然后吐出来,嘴角和龟头之间还有着数道银色的丝线。 “嘶,芸芸口交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刚才我差点就交了货。”郭扬靠着椅背,全身放松,舒缓自己的精关。 “滋溜……滋溜……本来想让你出丑的……吸溜……吸溜……没想到……滋溜……滋溜……老公的耐力真好!”列克星敦吐出一口唾液,小手均匀地抹到肉棒的棒身上,让整根肉棒晶莹透亮。 “没想到芸芸这么骚,说让你脱光,你就脱光了,没有一点犹豫。” “哼哼,还不是被你感动了,不然我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 “蠢?”郭扬哈哈一笑,“也不知道是谁看到我的肉棒眼睛就直了,看来昨天晚上我没有满足你这个骚货,一大早看到老公的大鸡巴就馋了。” 列克星敦面上一红,昨天晚上她久违的做了个梦,梦中她和郭扬尽情交欢,不仅在公司百无禁忌,而且还在家里毫不遮掩,甚至当着苏顾的面颠鸾倒凤,苏顾只能独自撸动自己的短小鸡巴,在自己被内射的时候滴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郭扬见列克星敦娇柔羞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没想到当初追求的女神,十年后追到手是如此地放浪。 “来,芸芸,坐上来。”郭扬拍拍腿,示意列克星敦,想要继续享用她紧致的蜜穴。 “不行!”列克星敦面带后怕,张口拒绝了郭扬的要求。 听到列克星敦拒绝,郭扬微微愠色。 “你那个……太大了……我那里……吃不消……”列克星敦柔声讨饶,又挺起乳峰夹住郭扬火热巨大的肉棒,“这样弄……好不好?” 郭扬没有说话,眯着眼躺着享受列克星敦美妙的乳肉。 列克星敦双手按着肉乳,让雪白的乳肉完全包住肉棒,滑腻柔软的胸脯挤压着男人的阳具,阳具上女人的口水和龟头顶端的透明黏汁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肉棒在列克星敦的按摩下发出淫靡的声音,那根本就烫手的阴茎变得更加炙热、坚挺。列克星敦感觉到自己深凹的乳沟似乎快要包不住男人的庞然大物,这哪儿是什么肉棒,明明是一根发红发亮的烙铁! 烫人的温度让时不时摩擦的乳头也微微发硬,龟头抵着列克星敦的下颚,马眼分泌的粘液除了充当乳交的润滑液,还有一部分蹭着她的下巴,从玉颈处缓缓流淌至锁骨。 列克星敦的身体也来了感觉,那至今仍存饱腹感的小腹深处也变得瘙痒难耐,胯下的山谷已经是一片水泽,透明的淫液顺着张开的粉润阴唇滴在了郭扬办公桌的地下。 男人的性具近在咫尺,列克星敦再也忍不住,张口含住了郭扬的龟头,舌头化作一条灵活调皮的小蛇,在龟头四周来回穿梭、缠绕。 郭扬本就在喷发的边缘,在列克星敦多重的刺激下,他的精关再难闭守,龟头在列克星敦的口中跳动数下,随即一股冲劲十足的精液射进列克星敦的口腔,粘稠的白浊很快填满了太太香气扑鼻的檀口。 “唔……唔……唔唔……!!!” 男人浓郁的气味充斥着列克星敦的口腔与鼻腔,即使她用力吞咽,但始终赶不上男人射精的速度,很快就有精液从列克星敦的嘴角溢出,接着是上嘴唇,最后连下嘴唇都无法承受如此多的精液量。 浓稠的精液很快染白了列克星敦的红唇,然后顺着肉棒的棒身流到列克星敦丰盈的乳房上,由于列克星敦还在挤压着双乳给郭扬做着乳交,所以大量的精液也就汇集到双峰中间的乳沟处。 良久,列克星敦吐出肉棒。稍稍萎靡的肉棒依旧坚硬、血红,上面的精液已经被列克星敦清理干净。 列克星敦张开小嘴,开心的向郭扬展示自己口中的精华,舌头还挑起一缕白浊的稠汁,伸出檀口让郭扬看看自己染白的香舌。 郭扬稍稍喘了口气,看着列克星敦的淫靡模样,肉棒又有了活力,他的眼中带着征服的快感,语气愉悦地命令道:“芸芸,喝下去!” 列克星敦听话地闭上嘴,喉咙咕噜咕噜几声,再张开时已经空空如也。 这让郭扬有了巨大的满足感。 郭扬缓缓抽出自己又要勃起的肉棒,列克星敦的乳沟失去填充,大量的精液随着重力落下,流经列克星敦光滑柔软的小腹,在肚脐那里打个转儿,不约而同地汇集至私处的阴唇。 “你……你真是个怪物!”列克星敦欲哭无泪,她的身体从上到下又一次沾满了郭扬的精液,这一次不同于昨晚,现在还是上班时分,如果被同事看到了怎么办?! 白了郭扬一眼,列克星敦破罐破摔,钻出办公桌,让窗外的阳光肆意照射自己美妙的胴体,丝毫不在意身上男性的精液。 郭扬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列克星敦,两只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介意自己射出液体的粘稠和腥味,胡乱地将其摸匀在列克星敦的巨乳上。 “你这让我怎么穿衣服?!”列克星敦挣扎,但力气很小,很快就躺进了郭扬的怀抱。 “就这样穿呗,让你的身体留下我的记号!”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精液味道有多重?”列克星敦扭捏着身体,小声地抗议男人的霸道。 “放心,你今天的状态是‘外出公干’,即使在办公室内不穿衣服也没关系。” 列克星敦本来想扭着屁股撒娇,但一根硬硬的肉棒陷进两瓣肉臀的缝隙时,列克星敦的身体却打了个寒战。 “今天……今天上午饶了我,行不行?老公——” 感觉着列克星敦上升的体温,听着列克星敦狂乱的心跳,郭扬没有继续占有她,而是闻着列克星敦的体香,亲吻了一下她的耳垂,便收起了环抱的手臂。 列克星敦没有洗漱或者擦拭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件一件穿上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的衣服充分沾有郭扬的精液气味。 一眨眼,时间来到中午。 公司的员工要么在办公室休息,要么回家吃饭,平常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公司顿时变得冷清、安静。 列克星敦的办公室外,出勤状态指向“外派公干”,任谁也想不到,在这间上了锁的房间内,有两个赤裸的男女忘我地肆意交合,如果不是房间的隔音很好,那安静的走廊都会回荡两人肉体相撞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列克星敦横卧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目爱欲迷离几近失神,香舌时不时舔着嘴唇散发诱惑的魅力,双手揉搓自己的豪乳发泄身体潜藏的欲望,双腿呈“V”型被郭扬死死按在身上。 郭扬几乎使尽全身力气像是打桩机一般狂风暴雨进攻着列克星敦的玉胯,那紧致如玉的阴道在郭扬肉棒的极致填充下已经适应了阳具的形状,本来一线天的阴阜、阴唇也因为郭扬的巨型尺寸而变得宽阔了不少,两颗睾丸也在一次次的冲击下拍打着列克星敦的菊穴,敏感的菊花一吸一缩排出不少清新的肠汁。 最淫靡的还是两人的交合处。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两人的胯下皆是汁水淋漓。郭扬每次撞击都会顶到列克星敦子宫的内壁,而列克星敦的玉蛤也像打井一样涌出一股甘甜的蜜汁。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哥哥……啊啊啊啊……我……我又要……又要来啦——!!!” 列克星敦全身痉挛,但几乎无力动弹,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的高潮,她只记得从中午下班后,两人便在这封闭的空间内肆意云雨,从郭扬总经理的办公室肏到列克星敦的秘书办公室,两人的下体几乎没有分开过! 郭扬放开列克星敦的双腿,双手撑着桌面,额头、脸上的汗珠像流水一样滴到列克星敦正在抽搐的肉体上。一个半小时的征伐对他来说也是个考验,如果不是乘着列克星敦高潮的间隙歇口气,他怕是也顶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做爱。 列克星敦的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脚趾一抽一抽的,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在何处。她的胸口上下起伏,柔荑提起一点力气搭在郭扬结实的臂膀上,爱怜地说道: “老公……别太累着自己……我……我都被你……肏丢了魂儿……再不结束……我……我那里……就要被你……玩坏了……” 郭扬低头亲吻列克星敦的玉颈,接着向上亲昵列克星敦的脸颊。列克星敦像是小猫一样闭着双眼任由郭扬的予取予求,红唇吐着兰气,刚刚松弛的蜜穴又忍不住缩紧。 “嗯……嗯……呜……老公……” 列克星敦婉转呜咽,回应着郭扬的爱吻。每次自己高潮来临之后,郭扬都会停下抽插的动作亲吻自己的颈间,这样的爱护让列克星敦的内心充满了被呵护的感觉。 温存良久,郭扬含住一座肉峰的红豆,放在舌间仔细品味,下体的肉棒又闯过列克星敦蜜穴层层的褶皱,重新开垦肥美的花心。 “呜呜呜……老公……快……快点结束吧……我……我好像听……听到有人……已经回……回到了公司……啊啊啊啊啊——” 郭扬的速度陡然加快,其实不用列克星敦提醒,郭扬此刻也到了极限,肉棒的精关勉强维持,整个鸡巴如火炙热、如铁坚硬,时刻处在喷发的边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巨大的龟头再次撞击子宫的壁垒,那种背德的快感再一次从小腹升起,列克星敦即使全身酥软无力,也情不自禁抬起丰腴的肉臀,配合着郭扬肉棒的抽送。 “呜呜呜……呜呜呜……大鸡巴老公……呜呜呜……大鸡巴老公射进我的子宫吧……呜呜呜呜……我要……我要给大鸡巴老公生女儿……呜呜呜呜……还要……还要女儿也体验大鸡巴老公的大肉棒……呜呜呜呜……” 列克星敦已经无力呻吟,微弱的呜咽已经是她最后的力气。她也感觉到这次的抽插不同于之前,频率不再是恒定不变而是逐渐加速! “呼呼呼呼——!”粗重的喘息在郭扬的胸前轰鸣,他正榨取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列克星敦送上高潮的云端。 “嗯嗯嗯嗯……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嗯嗯嗯嗯……” 列克星敦双手扶着郭扬粗壮的手腕,在郭扬最后的冲刺下,她连最后呜咽的力气都已经失去,只剩下意义不明的音节证明自己还没有被这根大鸡巴肏死。 “沈芸,我要……射了——!”郭扬动作愈加野蛮,龟头像是蛮不讲理的大锤一下一下砸在列克星敦柔软的花心中。 “呜呜呜呜……射吧……老公快点射进我的花心……我的花心就是你的……射——不!等一下——不行——别——别射在里面——呜呜呜呜——不——!!!”列克星敦前一刻还要求内射,下一刻突然想起了什么,透出水的双眼睁得浑圆,努力阻止郭扬射进自己的子宫。 但,为时已晚。郭扬连连在列克星敦的蜜穴深处抽插数十下,最后死死抵着列克星敦的玉胯,顶端的马眼一松精关,白浊的精液瞬息淹没了列克星敦小小的花房! 列克星敦挺起水蛇腰,下意识地不让精液泄露出一滴,但在滚烫的精液浇灌下,她也忍不住贝齿紧咬,身体颤抖,浑身上下说不出地舒服。 大战之后,郭扬精疲力尽地趴在列克星敦的身上,列克星敦也紧抱郭扬,双手抚摸那布满汗水的脊背,两人没有松开交合处,只是默默地享受极乐之后的余韵。 走廊的脚步声逐渐增多,郭扬终于起身,让两人的交合处脱离。 即使从蜜穴中滑出,郭扬的肉棒依旧雄壮魁梧。 失去了阻碍,列克星敦的肉穴如敞开的山谷,内中白浊涩味的精液像是白粥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中流出。 “坏人!我不是说了吗,不能内射!”列克星敦稍稍恢复一点力气,她黛眉一皱,娇滴滴地说道。 郭扬拿起手边的抽纸为列克星敦擦拭下体,漫不经心地说道:“还不是你的小穴太诱人,又牢牢地吸住我的肉棒,那吸力,啧啧啧,我想拔都拔不出来。” 列克星敦也知道刚才自己高潮时,蜜穴是多么地敏感,她的语气也不禁软了下来:“再……再怎么说……都……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没有人说要给我生女儿还让我享受母女丼。”郭扬擦拭着阴阜,手指又情不自禁地抚摸中间的小豆豆。 “嘤咛——”列克星敦娇躯一颤,刚刚提起的力气又瞬间消散,她粉着脸不作声,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完了,刚才被肏到情动说出了实话! 但是! 舰娘真的会怀孕! 声望和反击就是最好的例子! 列克星敦还是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提督的! “可惜,这个愿望怕是落空了。”郭扬有些心意阑珊,他爱着沈芸,也像和她生一个孩子,但舰娘和人类结合没有是子嗣的,起码自舰娘诞生至今没有一个例子。 列克星敦见郭扬有些失落,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安慰。两人这样频繁地做爱,终究有一天会中标,但家丑不可外扬,声望和反击的经历是镇守府禁忌中的禁忌,如果能让郭扬知道。 “芸芸有什么话要说吗?”郭扬见列克星敦神色异动,问道。 唉,算了。舰娘怀孕的事以后肯定会曝光的,提起让他知道了又如何?再说了……声望和反击那是提督的错误,和自己可没有关系! “如果啊,我说如果,舰娘会怀孕呢?”列克星敦小心翼翼地望着郭扬。 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中的希冀再次升起:“芸……芸芸,你……你说什么?” “我说舰娘可以怀孕!”列克星敦斩钉截铁。 “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过这样的事?!”郭扬粗壮的大手抓住列克星敦的胳膊,激动道。 “嘶……你抓疼我了。”列克星敦一声哀鸣,郭扬连忙放开自己的大手。 列克星敦继续说道:“是真的。我们镇守府的两位姐妹被……肏到怀孕,现在孩子已经生了出来,和母体一个型号,也是一位舰娘。” 郭扬明锐发现列克星敦话语间的停顿,他追问道:“你们姐妹的孩子……是苏……苏顾的吗?” 列克星敦摇了摇头,恨恨地说道:“不,不是的……是两个不知名的……野种!” 郭扬伸手拂过列克星敦汗津津的额头,低声笑道:“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是野种?” “胡说。”列克星敦娇嗔一声,“我们的孩子是爱情的结晶。那两个野种还不知道父亲是谁呢!” “她们保密得这么好?”郭扬疑惑。 “……不是,她们喜欢……乱交……”列克星敦沉默一下,选择告诉郭扬镇守府中的丑闻。 “你们提督就没有发现吗?”郭扬好像找到了什么八卦,继续追问列克星敦。 “他……他婚舰那么多,以前说过一个星期陪我一晚,不久后就没有兑现了,加上镇守府内勾人的妖精这么多,老实本分的她们怕是被提督遗忘了很长时间了吧!” “嘿嘿,说到底是你们提督满足不了你们空虚的身体,只能在寂寞中找野男人慰藉。”郭扬语气中充满了对苏顾的轻视。 “郭扬!我希望你能道歉,他不是你能侮辱的对象!”列克星敦怒目而视,眼中不在刚才对郭扬的旖旎。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如果不是苏顾满足不了你们的性欲,你们怎么会出轨?你只知道你们姐妹有两个人出轨了,而你现在也出轨了。那么,现在苏顾不在镇守府,里面出轨的舰娘又有多少?现在你们的镇守府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淫窝?!”郭扬得意忘形,高声嘲讽。 回应郭扬的不再是列克星敦的言语,而是身着舰装的少女。 无数架微型的战斗机在办公室盘旋,肃杀之气让郭扬的得意为之一凝。 他有些忘记了,眼前不是他可以随意蹂躏的女人,而是能在深海舰队中杀个七进七出的女战士! “我说,道歉!”尽管胯下还流着郭扬的精液,但列克星敦依旧换上了舰装,她要让郭扬知道,自己不是随便欺辱的女人,无论是提督还是镇守府的姐妹,都不是他郭扬可以随便侮辱的对象! 郭扬瞬间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对不起!” 五体投地。 列克星敦收回战机,看着匍匐于地的郭扬,叹了口气: “起来吧,郭总。我承认,和你在一起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对你性能力的满意……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感受到你爱我的心意。” “我明白。”郭扬起身搂住列克星敦的腰肢,“每次肏你,你都像猫一样粘着我。” “讨厌!”列克星敦转嗔为喜,“谁让你那个家伙那么坏!” 两人卿卿我我废了好长时间才穿好衣服收拾完战场。 末了,郭扬从衣服兜里摸出一板药片,放到列克星敦的面前。 “这是安眠药,吃了能让人安睡十二个小时!” 郭扬盯着列克星敦的双眼:“沈芸,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虽然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但这个药起码能让你们每天在一起的时间变长!” 列克星敦狐疑。 “放心,我还没有邪恶到毒死你们提督的程度。我可不想自己的世界充满硝烟和战火。” 列克星敦摸着药片,真的要给提督下药吗? “提督,我回来啦!”下班照例和郭扬温存一番,列克星敦拒绝了他深入交流的要求,而是回了家。 “欢迎回家,太太今天没加班吗?”苏顾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打开的外卖。 看着茶几上的外卖以及垃圾桶中的外卖盒,列克星敦叹了口气,额头青筋骤起,恼怒道:“提督天天就吃这些东西吗?!我如果天天加班,你的身体吃坏了怎么办?” 脱下高跟鞋,来不及换衣服,列克星敦夺走了外卖,并拿进了厨房:“今天的晚饭我来做,提督以后不许吃这些东西了!” 苏顾的肉棒硬硬的,今天列克星敦和郭扬所发生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列克星敦换了一身常服,围了一条围裙,胸口挺拔的乳房将围裙绷地紧紧的,下身居然穿着一条只遮住内裤的短裙。 苏顾溜进厨房,列克星敦正炒着一盘小菜。 看着太太完美的曲线,又想到她的美穴夹着别人的精液,苏顾就气血下涌,肉棒比平常硬了三分。 “太太——”苏顾从背后抱住列克星敦,双手攀上那雄伟的高峰,下体紧贴着蜜桃般的肉臀,肉棒陷进两瓣臀肉间深深的沟壑中。 “呜呀!”列克星敦还在思考要不要给自己的提督下药,苏顾的偷袭让她猝不及防。 “提提提、提督!你在干什么!这样是很危险的!”列克星敦手忙脚乱,一方面是做坏事的心理被当事人撞破,一方面是对苏顾的肉棒起了反应。 是的,列克星敦起了反应。 即使和苏顾在一起多年未曾享受过几次高潮。 即使郭扬每次都让她高潮迭起。 她还是对苏顾的肉棒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不好意思,太太。你的身体实在是太迷人了。”苏顾没有因为列克星敦的叱责而停止,反而双手隔着衣服使劲揉搓起列克星敦的傲乳,手指用劲感受乳肉的滑腻,下体也在臀肉间上下摩擦。 “呜噫!提督……你……放手……我……我在做饭……现在……不能……嗯啊……”列克星敦有些神色迷离,好像一团欲火从体内升起,手上的锅、铲也拿捏不稳。 “太太,我好想在这里要你!”苏顾双手越揉越快,五指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变幻着各种形状。 “不……不行……”列克星敦双手按着灶台,两腿情不自禁地并拢。她紧闭的肉穴开始自动打开,阴道内残留的郭扬的精液也要慢慢渗出。 她不知道这团精液被苏顾发现会是什么后果,她只有极力阻止苏顾,尽力隐瞒这个淫荡的秘密。 “我不管!今天我必须在这里办了你这个小妖精!”苏顾喘着粗气,伸手轻易扒下了列克星敦仅存的内裤,手指拨开阴阜和阴唇,进入湿润的阴道。 完了! 列克星敦感觉下体一凉,一根手指进入刚刚消肿的幽谷中。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不敢回头看苏顾的表情,时间流逝的一分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终于,她听见苏顾说道: “太太的小穴又滑又黏,是不是也想要了?是不是想了一天老公的鸡巴?” 列克星敦如释重负,连忙娇媚淫语: “是……是的……我……我一进办公室就想舔老公的大鸡巴……中午就想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干我的骚穴……想了整整一天……下面……下面的骚水想停都停不住……” 呵! 苏顾内心冷笑,他还能在列克星敦的身上问道淡淡的精液味道。 明明是早上赤裸着身体,跪舔郭扬的大鸡巴。中午又被郭扬的大鸡巴狠狠内射。这“止不住的骚水”也是郭扬遗留的精液! 不知是愤怒还是嫉妒,苏顾单指并双指,狠狠地抽插起列克星敦被男人玩弄过的小穴。 汩汩的淫水随着苏顾的手指四处飞溅,列克星敦披散着头发发出愉悦的呻吟。 终于,列克星敦身体一震,苏顾感觉到手指被牢牢吸住,才停止了动作。 抽出手指,列克星敦的淫水和郭扬的精液混合成了雪白的粘液。 苏顾将手指伸到列克星敦的面前,故意说道:“太太的淫水又黏又滑,如果不是舰娘,我都要怀疑太太今天出去偷情了!” “提、提督你在开什么玩笑!”列克星敦内心震颤,今天她确实在和郭扬偷情,而且被狠狠地内射了,但她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反驳道:“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嘿嘿,太太别生气,我知道这不可能。”苏顾漫不经心地将手上的体液涂抹到列克星敦的翘臀上,“没办法,太太体内的淫水太像精液了,我才忍不住那样猜测。” “那、那你也不能这样乱想!我、我怎么会背叛提督呢!”列克星敦言辞凿凿,眼中满是对苏顾的忠诚。 “不过,想着你被男人肏,我也有点性奋了!”苏顾掏出自己的肉棒,沾着列克星敦穴口的体液,来回蹭着肥美的阴阜,“但是,想归想,别的男人想肏我老婆?我才不给呢!” “唔……唔……提督……快点进来……”列克星敦忍不住体内的瘙痒,开始扭动肉臀,寻找苏顾的肉棒,“什么你不给……我……我还不想被其他……男人肏呢!” 呵,虚伪的骚货! 苏顾按着列克星敦的肉臀,肉棒一挺,整个肉棒似乎没有阻力一样,直接没进列克星敦的蜜穴中。 “嘶!”苏顾眉头一皱,列克星敦的骚穴比之前松太多了! 苏顾掐指一算,列克星敦满打满算也就和郭扬在一起两天,小穴居然被干得这么松!可见太太的阴道已经变成了郭扬肉棒的形状! 不过,苏顾肏干了一会儿,列克星敦的肉壁又自动变得紧实有力,四周的褶皱牢牢吸住那根和郭扬比起来小了很多的肉棒,努力榨取其中男性的精华。 苏顾的撞击勇猛有力,小小的厨房充满了肉体冲撞的声和列克星敦的呻吟声。 苏顾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非常好,他啪啪地撞击着列克星敦的肉臀,用后入的姿势让肉棒尽力深入太太蜜穴的深处,经历了数百次的抽插后,他终于感觉到后腰一麻,龟头不自然地跳动。 苏顾深吸一口气,最后狠狠地撞向列克星敦的玉胯,阴囊拍打着阴蒂啪啪作响,马眼一开,一股元阳在列克星敦的体内喷射而出! “提督,结束了?”列克星敦扭着屁股,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忽然萎了下去。 “呼呼,结束了。”苏顾趴在列克星敦的玉背上,双手把玩着西瓜大小的雪乳。 “哦。”列克星敦内心有点小小地失望,自己体内的欲火才被扑灭一点点,看自家提督的状态,想再来一发的可能性极小,所以…… 列克星敦想起了今天郭扬给自己的药物。 看着走出厨房的苏顾,列克星敦简单擦了擦下体,眼中弥漫着莫名的神采。 温热的水从淋浴洒出,列克星敦一寸一寸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胸前的乳房,这是郭扬最爱不释手的地方。 还有下体。列克星敦半蹲着,双腿打开,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分开粉嫩的阴唇,让体内男人的精液全部排到体外。 半个小时后,列克星敦穿上浴袍,遮住自己诱人的身体。 “提督,提督?” 客厅,列克星敦看着茶几上几乎空空的水杯,小声轻唤着苏顾。 回答她的只有苏顾均匀的喘息。 “提督?苏顾!”列克星敦提高了音量,还伸手晃了晃苏顾的身体。 依旧没有动静。 列克星敦放心了,她抱起苏顾的身体,走进卧室,将苏顾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列克星敦停下身体,在床边思索良久,取下手上的誓约之戒,将戒指放在自己的床头。 “喂,他睡着了,我准备好了。”取出手机,列克星敦熟练地拨通郭扬的电话。 “芸芸,出门吧,我在你家等着你呢!”电话那头传来郭扬兴奋的声音。 “嗯,我换一下衣服。”列克星敦也是粉落双颊,眼中充满着期待,准备解开自己的浴巾换衣服。 “嘿嘿,芸芸,你就穿着现在身上的衣服来见我!” “不行!等……喂?!等等!”列克星敦还没说完话,郭扬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人怎么这样!”列克星敦嗔中带娇,语气不像是责备,倒像是向对方撒娇! 看了看时间,正是晚上八点半,也就是说在这接近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可以和郭扬为所欲为!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巾,列克星敦打开房门,离开了家。 床头的誓约之戒。 不知是为了留下一块未被玷污的精神净土。 还是代表放下了这段感情? 苏顾缓缓地睁开眼,看着列克星敦留下的戒指,阴茎坚硬如铁! 第13章 婚纱怀孕!隔壁寝取!母女双飞!列克星敦的再堕落! “咔嚓!”关上家门,列克星敦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某个禁忌。 走廊中灯光闪烁,让斑驳的墙壁黑白变幻。 列克星敦深吸了几口气,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再犹豫。 穿着一件浴巾,列克星敦走过明暗不定的走廊,来到了经常和苏顾欢愉的楼梯口。 列克星敦不知道郭扬此刻在哪儿,但一想到他硕大的性器,内心的欲火便燃上一层,下体的空虚更是侵蚀着她的理智。 “吱呀——”隔壁的房门打开,一位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出现在列克星敦面前,即使一米七的列克星敦在他面前也是娇小无比。 “谁?”高大的黑影很快环住了列克星敦,列克星敦低声一呼,准备召唤舰装干掉这个即将侵犯自己的男人。 “嘘!是我!”男人眼中带笑,居高临下看着紧张的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高耸的乳房呼之欲出、丰硕的翘臀圆润Q弹、水蛇腰又纤细解释,整体曲线优美、仙气渺然,高洁与魅惑一体、成熟与青涩相间,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为之心动! 列克星敦定睛一看,停下了召唤舰装的小手,眼前的男人居然是郭扬! “你、你怎么在这儿?”虽然列克星敦知道此刻苏顾已经熟睡,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自家的房门,确定没有任何动静才舒缓了一口气。 “当然是为了我亲爱的芸芸!”郭扬双臂穿过列克星敦的腋下,双手托着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下颚抵着列克星敦的秀发,深深的吸了一口怀中佳人的体香。 郭扬的气味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列克星敦,列克星敦俏脸一红,这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她既安心又陶醉,不知不觉清洗干净的私处开始微微地湿润了。 这时,一根巨大而炙热的棍状物体杵着列克星敦的后腰。 这、这是?列克星敦双腿都快软了,这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肉棒!属于郭扬的肉棒! “你、你没穿衣服?!”列克星敦很快就明白了身后男人的状态,和围着一件浴巾的自己不同,他是一件衣服都没穿,赤裸着身体,虬筋的肌肉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象征男性雄壮的阴茎正抵着自己的娇躯! “嘿嘿,想要更贴近我的芸芸。再说了,芸芸不也想着我的那根坏东西吗?”郭扬扭动着下胯,让火热的龟头在列克星敦的浴巾上来回移动。 “嗯——”列克星敦的鼻腔一声嘤咛,眼眶开始湿润,“花言巧语,谁、谁想着那、那根爱干坏事的……东西!我、我才没想着呢!” “芸芸,现在傲娇可不吃香,想要什么就要大声说出来!” “我……我……我……”列克星敦张着小嘴,湿润的红唇中一条小香舌来回转动,想说的那句话一直卡在嗓子眼里难以说出口。 “说吧,说出来就会好受些,说自己想要什么……”郭扬的声音像是催眠的音符,诱惑着列克星敦一步一步地堕落。 “我……我……我想要……想要……大……大鸡巴……”列克星敦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 “嗯,很好,很不错。”郭扬的大手开始覆盖列克星敦的巨乳,“但,我的芸芸,你想要谁的大鸡巴?” “我……我想要……老……老公的……大鸡巴……”列克星敦的小手无处安放,只能阻止郭扬作怪的大手。 “很好,芸芸真乖。”郭扬的大手被列克星敦的小手阻止,也不继续玩她的乳房,而是捉住列克星敦柔若无骨的手指,放在手中细细把玩,“芸芸,你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干什么?” “干……干……干我的……小……小……小……”手指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列克星敦如痴如醉,小腹内的空虚感更是让列克星敦欲火高涨。 “干什么?” “干……干……干我的小穴!”列克星敦闭着眼,躺在郭扬的怀中,大声说出自己的内心所想,声音之大让走廊伸出都传来几声回响。 “好,连起来再说一遍!”郭扬眼中露出满意地神色,“再把我们的名字加进去。” “我……我沈芸想要老公郭扬的大鸡巴干我的小穴!”列克星敦彻底放下羞耻心,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嗯,芸芸宝贝好样的!来,这是老公给你的奖励!”郭扬低下头,深深地闻着怀中女子的红唇,香甜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不知不觉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香气四溢的口腔内追逐起那条灵活的香舌。 列克星敦双眼迷离,说完加句话,身体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香唇被郭扬的大嘴覆盖时毫无防备,等到反应过来时粉嫩的舌头已经无处可逃,只能与郭扬的舌头相互交缠、吸吮,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双无处安放的柔荑也垂在身体两侧。 郭扬的大手在列克星敦的全身游走,手指轻巧地解开了列克星敦身上的浴巾。 纯白的浴巾失去束缚,跌落到满是灰尘的地面。 这样,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幽暗的走廊、楼梯口激烈热吻,不顾世间礼法,肆意偷情、通奸! 一个湿吻,足足吻了五分钟,列克星敦已经全身酥软,像是一直熟透了的小龙虾,只等着郭扬用心品尝。 “进来吧,沈芸。”郭扬打开房门,扶着列克星敦走进了和苏顾家一墙之隔的门户。 “这、这是?!”迷离着双眼的列克星敦,走进郭扬家立马睁大了眼睛。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从门口的玄关,到客厅的陈列,几乎和自己家一模一样! “怎么样?”郭扬口气微微骄傲,“我1:1完美复刻了你家,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 列克星敦何止是感动! 这一模一样的造型,简直就像是自己在家和郭扬偷情一样! 仿佛家中的男主人——苏顾不在,自己带着情人光明正大地走进家门,然后情人替代男主人行使苏顾才有的交配权! 郭扬像苏顾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胯下肉棒一柱擎天。 “来,芸芸,给我舔舔。”郭扬挺了挺肉棒,硕大的肉棒摆了摆龟头,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巨大。 列克星敦娇躯震颤,她跪在地上,任凭自己玉胯的淫水滴落地面,一步一步爬到郭扬的胯下。 路过茶几时,列克星敦瞥见,茶几上的相框也装着苏顾和自己的合照。 这简直是苏顾在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给郭扬口交一样! “啊呜!”列克星敦双手握住肉棒,红唇吞下龟头。 提督,你看见了吗? 这就是比你还要大的肉棒! 这就是比你还要粗的龟头! 你的妻子已经完全臣服在这根肉棒的淫威下! 看啊,我这张合的玉蚌,留下了对这根肉棒渴望的淫水! 看啊,我的粉红阴蒂,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被这根肉棒冲击! 看啊,你的妻子像淫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这个男人口交! 看看这粉嫩阴唇吧,马上她就变得松弛黝黑。 看看这紧缩的肉壁吧,马上她就会被巨大的鸡巴碾平。 蜜穴深处你从未到达的宫颈,经常被这个鸡巴撞得粉碎! 小腹深处你从未抵达的花心,是这根肉棒龟头最爱的寝宫! 吞吐着肉棒,列克星敦感觉茶几上相框的照片好像活了一般,冥冥之中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吐出肉棒,半根阴茎已经被列克星敦的唾液染得晶莹透亮。 列克星敦回头看向茶几上苏顾的照片,照片上的苏顾笑容灿烂,仿佛在赞赏列克星敦为男人口交的行为。 “怎么了?被你家提督盯着,不好意思了吗?”郭扬调笑着列克星敦,“我允许你将照片遮住哦!” “不用。”列克星敦摇摇头,一只手握着郭扬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伸进郭扬的胯间,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就让提督看看,我是怎么被老公的大鸡巴征服的!” 列克星敦翘着屁股,流水的玉蛤对着苏顾的照片,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苏顾的无能。香舌灵动,列克星敦埋头趴在郭扬的胯下,忘我地舔舐着男人巨大的性器,龟头末端随着列克星敦的吸吮,渐渐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列克星敦像是见到了甘美的佳肴,贪婪地吸入自己的嘴中。 郭扬靠着沙发闭着双眼,享受着列克星敦的口舌服务,一条腿伸直来到列克星敦的玉胯之下,大脚丫抬起,大拇脚指如一根灵活的手指,拨开列克星敦的阴阜,沾着玉蚌流出的淫水,玩弄起胯下女子淫荡的蜜穴。 “咕啾——咕啾——” 仅仅是一根脚趾就让列克星敦扭着翘臀,玉壶也发出淫靡的水声,两瓣阴唇中间的肉穴止不住地流水,很快淫水就顺着郭扬的脚趾蔓延到郭扬的脚掌,接着流到脚跟,最后全都滴在了地上。 “咕啾——咕啾——咕啾——” 不一会儿,地上就形成了一个水洼,列克星敦的大腿也开始打着颤。 “呜……呜……呜呜……嗯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吃……哦哦哦……小穴好舒服……老公……老公好会弄……嗯呢……光是……光是脚趾……我……我就要高潮了……呜呜呜……还有……老公的肉棒……呜噫……呜噫……太……太大了……吞……吞不下去……呜呜呜……老公……你好厉害……芸儿……芸儿爱死老公的大鸡巴了……” 列克星敦明显是欲火难耐,舔着郭扬的肉棒,淫艳言语不绝于耳,被玩弄的小穴更是淫水横流,似乎早就将隔壁“熟睡”的苏顾忘在了脑后。 “来,老婆!” 郭扬拉起列克星敦,将列克星敦抱在怀中。列克星敦双腿盘在郭扬的腰上,湿润多汁的阴阜和丰腴的玉臀缝隙牢牢夹住郭扬滚烫坚硬的肉棒,炙热的温度让列克星敦心神失守、淫汁不绝。 “呜呜呜,老公,我好爱你!” 列克星敦亲昵地称呼着郭扬,主动献上香吻,薄薄的红唇落在郭扬的唇上,很快就被郭扬含进了嘴中,连带着小香舌一起沦陷。 郭扬多线操作,一边亲吻吸吮着列克星敦的香唇,一边魔爪在列克星敦的身上游走,刺激着列克星敦周身的敏感地带。 “呜呜呜……乳头……乳头要被……要被扯掉了!” 列克星敦呜呼哀哉,双手抚摸着郭扬的脊背,胸前的玉峰在郭扬的手中几度变形,玉峰顶上的豆蔻更是在两根手指的夹击下充血凸起,乳首疼痛但更多的是电击般的刺激,酥麻胀痛的快感从肉峰之顶快速传遍列克星敦的全身。 “啊哈……啊哈……啊哈……哈……” 数分钟后,郭扬才松开列克星敦的玉唇。列克星敦像是溺水之人重回水面,趴在郭扬厚实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郭扬的大手也停止了对列克星敦乳头的攻击,抚摸着列克星敦满是香汗的光亮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肥硕软弹的臀部,手指轻轻一掐,臀肉便从指缝溢出。 玩弄了一会儿列克星敦柔软的两瓣臀肉,郭扬又继续深入,大手掰开臀缝,精准地找到了列克星敦已经湿润的菊花。 “呜呜……嘤咛——!” 列克星敦刚刚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菊花就遭到了郭扬的侵袭。这位韵味十足的人妻娇躯一颤,瞳孔稍稍收缩,眼中的雾气又弥漫开来,娇嫩的菊花下意识地打开,将郭扬的手指吸了进去! “太太,这可不是我故意的哦,是你自己吸进去的!”郭扬装作一脸无辜,手指却故意在肠腔中来回搅弄,透明的肠液很快就包裹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但也阻止不了郭扬肆无忌惮的玩弄。 “你……你……呜呜呜……就会……欺负我……啊呜——!”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涌入列克星敦的脑海,不同于前几天郭扬对菊花的浅尝辄止,这一次郭扬将自己的全部中指插进了列克星敦娇嫩的雏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在肠腔中抽插,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列克星敦的天灵,列克星敦再也忍不住,下体喷出大量的玉液,同时可爱的贝齿脆生生地咬在了郭扬结实的臂膀上。 “老婆好敏感,淫水都喷到了老公的身上。”郭扬抱着全身痉挛的列克星敦,侧过头,对着太太的耳垂又舔又咬。 耳垂受击,本就高潮的列克星敦,潮水更是波浪汹涌,列克星敦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挂在郭扬身上的树袋熊,就是玉齿牢牢咬着郭扬的肩膀,而且越来越用力。 “嘶嘶嘶,老婆你是属狗的吗?我的肩膀都要被你咬下来一块肉了!”郭扬吃痛,扬起手臂,对着列克星敦的翘臀便是“啪啪啪啪”的数个巴掌。 “哼哼哼……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唔嗯……呜嗯……嘤嘤嘤……”列克星敦起初只是疼痛,但在高潮的刺激下,这种疼痛又变成了另一种辅助高潮的快感,以至于到最后,郭扬的巴掌落下时,列克星敦发出了“嗯嗯嗯”的娇喘。 终于,列克星敦松开了贝齿,长时间的高潮又让这位美人儿全身酥软无力。 “坏蛋!让你捉弄我!”列克星敦看着郭扬肩膀上被自己咬到几乎渗血的牙印,先是恶狠狠地说道,但又伸出香舌舔舐着两排不算伤口的伤口。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老公,疼吗?”舔了半晌,列克星敦还是关心的问道。 “嘿嘿,不疼。相较于让老婆高潮迭起,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呸!刚才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你怎么这么会玩儿……也不知道你玩弄过哪些良家少妇,才会这么熟练!”列克星敦啐了一口,又靠在了郭扬的肩头。 “嘿,你老公我是无师自通。一摸到芸芸美妙的身体,就不自觉地想到了这些。”郭扬嘿嘿一笑,“说不定是芸芸这淫荡的肉体教会了我这样做。” “呸!”列克星敦又啐了一口,慵懒的躺在郭扬的怀中,“呜嗯,这熟练又可恶的手法,肯定有不少女孩子遭了你的毒手。以前我不管,但之后少祸祸女孩子!” “有了你,我哪儿有时间和精力去惹别人?”郭扬低头吻了吻列克星敦的额头,在列克星敦的“嗯”声中,留在菊花中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芸芸的身体,我可是怎么都玩不够啊!” “你!嗯啊……”列克星敦菊花一紧,牢牢吸住郭扬的手指,双颊粉红、娇艳欲滴,眼中又蒙了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 “嗯?我什么?”郭扬噙着笑意,手指勾住肠腔的肉壁,搅弄着列克星敦娇嫩粉润的菊花,“没想到,芸芸这么敏感的菊花,居然没有被男人玩过,今天可要便宜了我。” “嗯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快……快停下……”列克星敦从诞生至今,雏菊依旧未被开苞,被郭扬稍稍戏弄,马上就汁水横流。 “哈哈!”郭扬找到了列克星敦的弱点,大手犹如有着魔力一般,肆意玩弄列克星敦的菊花,一根手指横竖摆弄后,又一根手指沾着肠汁滑进紧实软嫩的肠腔,肠腔内壁来回蠕动,似乎感受到又有异物入侵,想要收缩将异物排出。 郭扬哪里给她机会,两根手指时而同时抠挖,时而转圈扩张,时而前后拍打肉壁,时而来回抽插。 列克星敦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立马全身瘫软无力,软趴趴地躺在郭扬的怀中,美目娇中带嗔,樱桃小嘴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小手无力地抓挠着郭扬的胸肌,双腿夹紧,翘臀颤抖扭动,不一会儿淫水和肠汁就一泻千里,混合的淫靡液体顺着沙发,在地上流了一大滩。 郭扬满意地收回手指,透明粘稠的肠液浇地手指晶莹剔透,他放到鼻尖闻了闻,依旧是沁人心脾的芳香,这香味似乎还有壮阳的功效,郭扬感觉自己坚挺的肉棒又硬了半分。 列克星敦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小猫咪,闭着眼蜷缩在郭扬的怀中,恬静的脸紧贴着郭扬的胸口,只是嘴角溢出的口水破坏了这份恬静的美。 郭扬也不着急继续玩弄,毕竟漫漫长夜,享受美人儿胴体的机会还有很多。 “老——公——”许久,列克星敦才发出甜腻的娇声,她睫毛轻摇、眼波含媚,小手在郭扬的胸口画着圈圈。 郭扬伸手揉搓着列克星敦的巨乳,低头笑道:“芸芸,我的小骚猫,没想到你还有这样极品的部位。” 列克星敦呢喃一声,郭扬的大手轻抚柔捏,又让列克星敦的鼻腔发出两声好听的嘤咛: “嗯……嘤……我、我可不是骚猫,想找小骚猫,去我们镇守府找波斯猫,别看她平常高冷英凛,被提督压到身下叫得比我还欢!” 郭扬哪儿会上她的当,让肉棒在列克星敦的双腿间游走,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可不要什么波斯猫,我只要你这只小骚猫!” 列克星敦见郭扬说只喜欢她一个,当然是满心欢喜。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打开双腿,一只手扶着郭扬肉棒的龟头,让龟头在自己的阴阜间来回游走。 肥美的鲍鱼打开缝隙,阴唇和小穴早在前几次的高潮中变得乱七八糟,火热的龟头沾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声响,但甘美的汁水分泌的更多,不一会儿就润湿了郭扬的肉棒前端。 “老公,你的……那个……坏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快一点、快一点肏我吧!”列克星敦眼中冒着粉色的爱心,小手依旧用龟头摩挲着自己的下体,但粗大的性器让太太有些迟疑,任然不敢自己将这个庞然大物放进体内。 郭扬反而不急了,他搂着列克星敦的腰肢,对着茶几上的照片努努嘴:“芸芸,还记得刚进屋时,你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列克星敦迟疑一下,顺着郭扬的目光看去,茶几上照片中的苏顾笑得灿烂,列克星敦一下子就响起了自己的“豪言壮语”: 就让提督看看,我是怎么被老公的大鸡巴征服的! 列克星敦内心明白,她依旧爱着苏顾,甚至程度上还要胜于郭扬,但在性爱这一块,一百个苏顾也不是郭扬的对手! 十年的感情,在郭扬大鸡巴面前不堪一击! 仅仅不到十次的做爱,自己就沉浸、堕落、痴迷! 列克星敦自己都有点怀疑,以后会不会被这根大肉棒完全控制,沦为只知道性爱的肉便器? 看看声望和反击就明白了,现在的声望、反击两姐妹,已经完全在那些小鬼的大鸡巴下沉沦,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现在列克星敦多多少少也有点理解了这两位姐妹的感受。 是啊,有了大鸡巴,谁会去再和苏顾的小肉棒交配呢? 列克星敦转过身子,背对着郭扬,面对着苏顾的照片,双腿微微弯曲,一只手扶着郭扬坚硬、炙热、巨大的肉棒,缓缓放至流着淫水的洞口。 果然,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列克星敦蹙着眉,盯着苏顾明亮的双眼,身子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吞没郭扬的肉棒! “呃……啊……嗯……哦啊……”列克星敦双目眼泪夺眶而出,小腹有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呜呜呜……提督……我……我被男人肏了……” “呜呜呜……提督……是我……亲手将男人的鸡巴放进去的……” “呜呜呜……提督……我……我对不起你……呜呜呜……我……我出轨了……” “但……但是……他的大鸡巴好大……好爽——!” 列克星敦不知是恐惧还是欢喜,对着苏顾的照片大声呻吟。 “哦……啊——”郭扬也是一声呻吟,不仅是舒服更多的是对征服列克星敦的满足。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列克星敦滑腻紧致的阴道中前进,层层叠叠的肉壁吸吮着肉棒的棒身,不一会儿就抵达了自己这几天经常光顾的地点——宫颈口。 不过郭扬并未着急进攻列克星敦这道脆弱的屏障,而是将龟头移开顶在宫颈口一旁的软肉上! “咿呀——!”列克星敦原本弓着身子,享受着小腹内的充实感,但在郭扬的攻势下,胴体一颤,酥麻感顺着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酥麻的爽感从脊柱直冲头顶,险些让她再一次高潮! “嘿!”郭扬扶着列克星敦的细腰,以免她的身体向前倾斜,龟头顶着列克星敦蜜穴内部的软肉,使劲向前一松! 本来插入子宫才能完全容纳的肉棒,现在被郭扬挤在了列克星敦温暖的阴道中! “呜……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一声悲鸣,巨大的不适感让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昂着头极力适应这种痛苦与欢愉的交织,蜜穴也在巨大的刺激下,淫水如不绝江海,流满了两人紧紧相连的跨间。 “老……老公……” 列克星敦如泣如诉,小手抚摸着小腹中间肚脐上方,那里向外凸起,形状酷似龟头! “芸芸,看吧,这就是征服你的大肉棒,让你的提督看好,他的妻子是怎样被我征服的吧!哈哈哈哈!” 郭扬哈哈大笑,肉棒像大锤一样撞击着列克星敦的肉壁,淫水在两人的跨间潺潺流淌,摩擦而生的白色泡沫四处飞溅,随着两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溅落四方,很快就有少量白沫溅到了茶几上相框中的照片,在苏顾的脸上留下的淫靡的体液。 隔壁。 赤条条的苏顾快速撸动着下体,列克星敦淫荡的动作让他性奋,尤其是亲耳听到列克星敦对自己的贬低、毫不在意的出轨宣言,更是刺激着他的大脑作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如果、如果将列克星敦对自己的好感度降为0,会发生什么事呢?! “呃啊啊啊啊——!!!” 苏顾一声低吼,胯下的肉棒狂怒而射,一股、两股、三股……这是苏顾迄今为止射得最爽的一次! “呼呼。”苏顾瘫在沙发上,肉棒还顶着列克星敦的高跟鞋,射出的精液面前铺满了高跟鞋的底部。 系统的画面中。 列克星敦在郭扬的冲击下,亚麻色的整齐长发狂乱飞舞,两只手死死抓住茶几的边缘,舌头像狗一样伸出,双目呆滞迷离,绵密的汗珠布满玉背,胸前的巨乳在撞击下前后摇摆,胯下牢牢吸进郭扬的肉棒,每次郭扬抽出肉棒时,都会带出蜜穴中褶皱的肉壁! “芸芸,我想射了!” “呜呜呜……老公……射吧……射满我的骚穴吧!” 郭扬抽插百十来下,又一次将列克星敦送上高潮! “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昂首高吟,肉壁牢牢箍住郭扬的肉棒,花心内部涌出一股春泉,推向郭扬的龟头! 郭扬紧抱腰肢,用力一拔! 只听“啵哒”一声,郭扬的肉棒立刻脱离了列克星敦的肉穴! 那股春泉失去了肉棒的阻挡,从列克星敦姣好的淫穴喷出,尽数激射在郭扬的胸口! 郭扬的肉棒在空中跳动数下,他急吸数口空气,强行压下想要射精的冲动! “啊……啊……老公……老公……精液……我……我要精液……快点……快点射给我!” 列克星敦转过头,看着郭扬依旧昂首的巨龙,拖着疲惫的身躯,跪在地上渴求男人的精华。 苏顾也是怅然若失,对郭扬没有内射列克星敦一事,更是强烈反对! “不急,宝贝。”郭扬慢条斯理地勾起列克星敦的下巴,看着那双印满爱心的蓝瞳,内心自是喜悦无比。 当初那个冷若冰霜、油盐不进的冷美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跪在地上求着自己精液的沈芸! 高高在上?守身如玉? 还不是被大肉棒一肏就沦为渴求鸡巴的母狗? 装什么贞洁烈妇!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郭扬本就觊觎列克星敦的肉体,之前不过是畏惧舰娘的力量而曲意逢迎,配合着演一出深情人设! 现在,被肉棒支配的沈芸,已经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来,宝贝,戴上这个。”郭扬拿出两个面具,自己戴上其中一个,另一个递到列克星敦的面前。 “呜呜呜……老公……我要肉棒……我要精液……呜呜呜……小穴好空虚……好想被大肉棒狠狠地肏……”列克星敦没有接过郭扬递过的面具,一只手疯狂抠弄着自己的淫穴,无数淫水顺着手指淌到地面,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的乳房。 “乖,宝贝。想要肉棒还有精液,就要听从老公的话。”郭扬挺着肉棒,龟头擦过列克星敦粉红色的脸颊,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染得那魅惑的小脸粉中带亮。 “真的吗,老公?那我戴上!”列克星敦双眸发亮,小手停止了玩弄自己的身体,接过面具戴上,还把脸颊上的前列腺液均匀涂抹,末了又如痴如醉般吸吮着沾有前列腺液的手指。 “嘿,走吧,芸芸!” 郭扬拉着列克星敦,打开家门,踏着门口列克星敦遗落的浴巾,来到了毫无人烟的走廊。 “呜呜……老公……太……太羞耻了!”列克星敦拾起满是灰尘又被郭扬践踏的浴巾,小心翼翼地围在身上。 “嗯?脱掉!”郭扬回头见列克星敦又披上浴巾,马上勒令她赤裸着身体。 “呜……呜呜……”列克星敦依言,再次解开浴巾,只用两只手挡住自己的乳首和私处。 “来!” 郭扬拉着列克星敦来到楼梯口,示意列克星敦踏上一阶楼梯。 楼道旁就是自己的家,列克星敦看了一眼自己的家门,颤颤巍巍地站在了楼梯上。 郭扬用肉棒沾了沾依旧淫水横流的美穴,让淫水湿润自己的肉棒,接着对准列克星敦张开渴望肉棒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噫——呜呜呜——!!!”列克星敦双腿一软,一只手楼梯把手,差点摔倒,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尖叫的声线。 “芸芸,往上走!”郭扬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四周软嫩的滑肉包裹,肉壁从四面八方汇聚挤压、吸吮自己的肉棒。 “你……哼!坏蛋!”列克星敦暗骂一声,艰难地抬起玉足,向上迈了一层。 “咕啾——” 肉棒与小穴分离,又一股淫水倾泻在楼梯的台阶上。 “啪——!” 郭扬向上一踏,肉棒又插进了列克星敦淫水四溅的小穴。 “嗯——!!!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列克星敦捂着嘴,躯干颤抖,四肢酥麻痒软,极力忍着大声淫叫的欲望。 “不错,接着走。”郭扬扶着列克星敦的腰肢,笑着指挥列克星敦继续前进。 “哒——” “啪——” “哒——” “啪——” “哒——” “啪——” “哒——” “啪——” 就这样,一步一肏,淫水像是记录这件事的墨点,一点一滴地写在楼梯的台阶上。 “吱呀——”一道锈蚀的铁门被打开,两只赤身裸体的淫虫从中钻出。 “嗷嗷嗷嗷……啊啊啊……哦哦哦哦——!!!” 列克星敦打开天台的大门,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趴在天台的大门上。 郭扬也是额头冒汗,他不仅要扶着列克星敦,还要给列克星敦最极致的享受,再加上之前压制的射精欲望,所以现在他的精关也即将破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郭扬冲击着列克星敦的丰臀,肉棒在美穴内狂抽猛送。 “啊啊啊啊……小穴被干烂啦……呜呜呜呜……好爽好赞……哦哦哦哦哦……升天啦……” 列克星敦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趴在地上大声浪叫。 肉棒的抽插声和美人儿的娇吟声,像是谱写了一曲淫荡的歌曲,在这栋楼的走廊上回荡。 苏顾甚至不借助系统,也能听见列克星敦放浪形骸的淫叫! 终于,在郭扬死死地攥着列克星敦白嫩的臀肉后,龟头被深深地推进花心最里端,无数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小穴……被……灌满啦——!!!” 列克星敦双目白翻,四肢僵硬抽搐,全身诡异地扭曲挣扎,她也到达了高潮! “呼呼。”郭扬拔出肉棒,塞进列克星敦的臀缝,让两瓣白嫩软滑的臀肉擦拭着自己的巨炮。 失去肉棒的阻挡,大量白浊从花心一涌而出! “老公的……精液……呜噫……太好了……” 列克星敦被炙热的精液浇地意识模糊。 “老公——!” “芸芸——!” 激情之后的两人相互依偎,依靠着彼此,欣赏头顶绚烂的星空。 “啊啊啊啊啊啊——!!!” 苏顾看着现场直播,又射出了第二发精液,不过和第一发比又少又淡。 如同天仙一样的列克星敦,现在满身灰尘地趴在地上,洁白的双乳又灰又脏,两腿之间还流淌着男人浑浊的精液。 这样强烈的反差感,让苏顾像吸食了毒品一样,欲罢不能! “芸芸,”这时,郭扬发话了:“我想肏穿着婚纱的你!” “不行!”列克星敦一只手指沾着玉胯间的精液,放在嘴中细细品尝,口中断然拒绝了郭扬的要求。 “为什么?”郭扬问道。 列克星敦没有回答。 因为那是她和苏顾爱情的见证,即使她出轨、被内射、给丈夫下药,但她依旧爱着那个把她当成支柱的男人! 列克星敦穿着婚纱被郭扬肏?! 苏顾的呼吸立马急促起来,他颤抖着双手,打开系统,将列克星敦的好感度调至为0! 躺在郭扬怀中的列克星敦忽然皱起眉头,一股厌恶感从内心升起。 这股厌恶不是这对身边的郭扬,而是针对苏顾! 一时间,苏顾的种种缺点在列克星敦的心中放大:懒惰、好色、爱炫耀、软弱、狐假虎威、咸鱼、贪婪、爱装逼、萝莉控……最关键的是鸡巴短小!精液寡淡!早泄!阳痿!秒射! 人渣!简直连人渣都不如! 一想到苏顾让自己不穿内衣陪他外出,一股恶心感几乎让她呕吐! 这种暴露妻子的畜生,简直应该人道毁灭! 如果你知道我在被别的男人肏的话,一定会撸着自己的短小鸡巴吧! 恶心的淫妻男! 不对,应该叫你绿帽男!你的妻子中已经有三位出轨了! 而且还有一对姐妹生下了属于别人的野种! 绿毛龟! “老公,你是想看我穿婚纱吗?” “嗯?刚刚你不是不同意吗?” “现在我改主意了!”列克星敦扬起嘴角,“我现在就去换衣裳!” 挣扎着站起,列克星敦下了天台。 卧槽?! 苏顾傻眼了,列克星敦马上要回家! 现在,家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列克星敦的高跟鞋中还有未干的精液! 更重要的是,刚刚自己并未控制方向,第二次射精,射得到处都是! 系统!救一救啊! 现在,苏顾只能寄希望于系统。 果然,系统不负众望,出现了一个【异空间】选项,既创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异空间,让人进入。 苏顾马上使用系统,创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家,将真实的家覆盖! 列克星敦赤裸着身体,打开家门。她拽着郭扬的肉棒,胯下还流着精液,但就这样,她还是肆无忌惮地走进了这个家! 干净、整洁、毫无异状,卧室里还有苏顾均匀的呼吸声。 在真实的苏顾眼中,他和列克星敦、郭扬都在同一个空间,但有一层不存在的维度隔离了彼此! 他能看到列克星敦、郭扬! 郭扬和列克星敦看不见他! 近距离观察列克星敦被污染的胴体,苏顾的下体又一次勃起了! 列克星敦和郭扬走进卧室。 “苏顾”正在熟睡。 一切都和她离开家时的一样。 虽然很厌恶床上的男人,但列克星敦内心还是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郭扬乘势环住列克星敦的身体,掌握着饱满的乳房,开口说道:“看,那个药有效吧!” 列克星敦风情万种地白了郭扬一眼,拍掉他作怪的大手,打开了卧室内的衣柜。 一件婚纱正挂在衣柜中,等待着主人重新披上。 列克星敦深吸一口气,在郭扬火热的目光中,让洁白的婚纱遮住了自己雪白、柔嫩、淫荡的娇躯! 一捧蓝色玫瑰出现在列克星敦的手中。 此刻,列克星敦圣洁、美丽、清纯、妩媚,不带一丝风尘的气息,和跪在男人胯下渴求精液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郭扬和暗中的苏顾都看傻了眼,呆呆地望着不可亵玩的列克星敦。 “怎么样,老公?”列克星敦歪着头,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郭扬,嘴角的笑意却是按奈不住。 “芸芸……”郭扬一瞬间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仿佛眼前的女神可望而不可攀,脑海中生出一丝不敬的念头都没有。 “嘻嘻。”列克星敦咯咯一笑,蹲下身子,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握住了郭扬半硬的大肉棒! “老公的鸡巴很没有精神呢。”列克星敦微眯着眼,眸子中折射着淫靡的光芒。 她低下头,小手将肉棒的棒身举高,伸出舌头,细腻的舌肉将唾液涂抹在郭扬睾丸的皮肤上,甚至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一颗睾丸,在嘴中吸吮! “啾……啾……啾……啊呜……咕噜……咕噜……咕噜……” 列克星敦细心的为郭扬的睾丸做着口交,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灵活纤细的手指缠绕着龟头,刺激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处。 “啵——!” 列克星敦吐出整根肉棒,肉棒上原本残留的精液被香舌席卷地干干净净,又黑又粗的大家伙又恢复了往日精神。 “这才是我想要的!”列克星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带着手套的纯白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溢出的汁液,前列腺液瞬间附着在圣洁的婚纱上,拉出一道黏黏的银丝。 “咕呜——”列克星敦含住手指,用力地吸吮那淡淡的男性汁液,眼中又流露出醉人的的魅惑。 她痴痴地嗦着手指,另一只手拉起厚厚的裙摆,先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接着是透明度极高的白色丝袜,随着裙摆底端的升高,那被郭扬糟蹋的一塌糊涂的下体也露了出来。 鲜红的阴唇性奋地充血,紧闭的蜜道也向郭扬敞开等待着主人的临幸,郭扬白浊的子孙汤汁更是从蜜道探出,和列克星敦的白色交织融合,在那圣洁的婚纱上染上一层暧昧的淫靡。 郭扬咽了一口口水,勃起的肉棒更是跳了两下,恨不得立刻肏死这个诱人的妖精。 像是看出了郭扬的想法。 列克星敦慢慢靠近眼前的男人,厚厚的百褶裙紧贴着郭扬的下腹,裙摆盖住了两人的下体。列克星敦松开裙子,握住郭扬巨大的鸡巴,将火热的龟头含进自己肥美的阴阜中,喘着粗气,在郭扬耳边轻声说道: “肏我,在这,现在!” 六个字,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郭扬紧紧环住怀中的美人儿,此刻,他在有夫之妇的卧室内,床上还躺在她熟睡的丈夫,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 在这种环境下,她还毫不犹豫地邀请自己狠狠地肏干她! 郭扬险险失去理智,一想到舰娘的恐怖,还是硬生生止住了继续深入美穴的鸡巴,有些担心床上苏顾的药效会不会减弱。 但列克星敦对苏顾的好感已经变成了0,即使现在苏顾醒了又能怎样呢?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玩弄! 半眯着眼的列克星敦察觉到郭扬的动作停止,睁开眼看出了郭扬的顾虑。 她轻蔑一笑,小心将男人的肉棒退出体外,又拉着郭扬来到苏顾的床边! 在郭扬与暗中苏顾震惊的目光中,列克星敦竟然爬到了床上,和熟睡的“苏顾”脸对着脸! 撩起裙摆,露出自己丰腴的大屁股,列克星敦回头对着郭扬说道:“来,不要顾忌,狠狠地肏我小穴吧!” 说完,还扭了扭蜜桃般的肉臀。 郭扬也被淫欲支配了大脑,他轻轻地爬上大床,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列克星敦的蜜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啊——!”列克星敦只觉得小腹又是饱满胀胀,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熟悉但却厌恶的脸庞,内心涌起一股报复的爽感! “呜呜呜……老公肏我……肏烂我……狠狠地肏……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 郭扬从善如流,扶着列克星敦纤细的腰肢,开足马力肆意地凌虐胯下美人的肉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卧房内,肉体撞击的声响连绵不绝,男人的肉棒在女人的蜜穴内横冲直撞,无数的精液因为肉棒的挤压,流出女人的体外,滴滴答答的落到了熟睡男人的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列克星敦还是没有适应郭扬夸张的肉棒,她撑着双臂,胸前的巨乳几乎都要蹭到“苏顾”的身上,口中如黄鹂般的呜咽悠远不绝,口中的香涎随着嗪首的摇摆左右摇晃。 一开始郭扬还担心会惊醒“苏顾”,但在一阵抽插之后,见床上的“苏顾”依旧睡意十足,郭扬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动作也开始慢慢粗野。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列克星敦只感觉小腹一麻,四肢酸软无力,支撑着上半身的小臂瞬间曲起,只剩两个晶莹的手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呜呜呜呜……慢……慢一点……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哦哦哦哦……就……就是那里……呜呜呜……要被击穿了……哦哦哦哦……” 亚麻色的长发盖着“苏顾”熟睡的面庞,也遮住了列克星敦高潮的小脸。 就在刚才,列克星敦毫无疑问的被郭扬肏到了高潮! 一旁,赤身裸体的苏顾全程目睹了自己的老婆——列克星敦,像母狗一样被郭扬肏到了高潮,下体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他多希望,此刻在床上躺在的是自己! 但又害怕自己装睡被列克星敦拆穿,而且勃起的下体也会露出破绽。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苏顾的下体一顿喷射,无数的精华散到空中,又落回地面。 而此刻。 苏顾和列克星敦的双人大床在郭扬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郭扬面目狰狞,双手死死地箍住列克星敦的美妙的纤腰。 “芸芸,我要、我要内射你!我要你给我生孩子!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老公……老公不要拔出来……哦哦哦哦……子宫都被肏穿了……啊啊啊啊……好烫、好烫……老公的精液……呜呜呜呜……太满足啦——!!!” 列克星敦趴在“苏顾”的身上,胯下却紧紧贴着另一名男人的下体,娇嫩水滑的小穴牢牢吸住不属于苏顾的肉棒,任由男人的精囊收缩,将那精巢中储存的精液全部倾泻进列克星敦圣洁的子宫中。 一旁的苏顾看得瞠目结舌,因为列克星敦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圈,这郭扬到底射了多少的精液?!! 列克星敦现在心神如坠云端,思绪飘飘荡荡,隐隐约约之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中无数的种子横冲直撞,寻找着可以结合的卵子,而自己的小腹卵巢适时地排出了一颗卵子,这枚卵子千辛万苦来到子宫中,立马被无数的精子包围,经过重重竞争,一颗精子顺利钻进了卵子的内部,这颗孕育了生命的受精卵飘到子宫的内壁,安安静静地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恭喜您,您的婚舰列克星敦,已成功受孕!”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苏顾的内心却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列克星敦,怀孕了,自己该生气还是高兴呢? 苏顾内心迷茫了。 我……我这是……怀孕了? 列克星敦也是一脸茫然。 事情来得太突然,列克星敦猝不及防,说好第一个孩子是提督的,现在……该怎么办?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对苏顾的恶意压制了下去。 列克星敦翻过身,躺在“苏顾”的身上,张开大腿,向郭扬展示自己溢出精液的小穴。 “老公、老公你看,你射了这么多的精液,比我的废物提督强多了!” 郭扬满头大汗,看着自己的杰作,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俯下身子,在列克星敦同样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留下一枚唇印。 “喜欢吗?你的亲亲老公还能再继续哦!” “老公,你太强啦!”列克星敦如同热恋的小姑娘,激情回应着郭扬的亲吻。 在苏顾的注视下,这对不是夫妻胜是夫妻的狗男女,相互依偎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走进了淋浴间。 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响起。 接着,又是列克星敦的一声惊呼,哗哗的流水声中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在新的战场,郭扬和列克星敦又开始了一场新的性爱。 听着列克星敦忘我的呻吟,苏顾也释然了。 十年的时间,自己将镇守府所有的舰娘收入囊中,连小萝莉都没有放过。 现在,该是她们追求幸福的时刻了。 三个小时后,郭扬抱着像是煮熟的麻虾一样的列克星敦,走出浴室。 两人依旧是赤裸着身体,至于列克星敦的那件婚纱,在浴室中已经被折腾地不成形状。 “老公。”列克星敦依偎在郭扬的怀中,小手玩弄着郭扬软趴趴的肉棒。 郭扬也不是铁人,在浴室中射了三次,已经是弹尽粮绝了。 “嘻嘻,老公的小郭扬比之前好玩了好多,嗯,也不像之前那么坏!” “嘿,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郭扬微微用力让肉棒硬了一下,吓得列克星敦缩回了玩弄的小手。 “哼!老公使坏坏!”列克星敦像是黏人的小猫,言语间也多了层慵懒的娇媚感。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眯了会儿眼,时间就来到了早晨六点。 厨房,在列克星敦裸体围裙的伺候下,郭扬又一次将列克星敦送上了高潮。 就着郭扬的精液,列克星敦美美地吃了顿早饭。 “就这样不管苏提督了吗?”郭扬穿好衣裳,询问着身边的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蹲下身子整理高跟鞋,包臀裙紧紧地裹着圆润的翘臀,看得郭扬一阵火热。 “哼,不管他。引狼入室,丢了老婆,活该!” 郭扬也想起了他和列克星敦的“偶遇”,上前环住列克星敦的腰肢,笑道: “引狼入室?难道不是芸芸自投罗网?” 列克星敦风情万种地白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自投罗网?少自恋,当初我可是看不上你。” “现在呢?”郭扬追问。 “现在……”列克星敦停顿了一下,撅起了小嘴,眼睛瞄着郭扬的胯下: “现在我只看上你那里!” “嘿嘿,看上这里也行!”郭扬心中一阵得意。 “啵——走吧,我的大鸡巴老公!”列克星敦忍不住亲了郭扬一口。 然后挽着郭扬,像是生活已久的夫妻一样,离开了家。 时钟的指针越过八点的刻度。 苏顾攥着手机,思考着要不要给列克星敦打去电话。 思来想去,苏顾还是将列克星敦对自己的好感度调回了200,防止列克星敦真的离他而去。 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 列克星敦危襟正坐,处理着手中的事物,如果没有身后的郭扬,这大概是一副正经的办公室工作照。 列克星敦虽然忙碌着手中的工作,但胸前两颗波涛汹涌的乳球却在郭扬的手中上下起伏。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列克星敦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欣喜。 列克星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昨天还对自己的提督恨如仇敌,今天只是看着来电显示,内心就是一阵甜蜜。 “嘘!”列克星敦对身后的郭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苏顾的电话。 “喂,提督,醒了吗?” “呜哇,太太,早啊,今天你怎么没有喊我起床?” 苏顾作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仔细地听话筒那边列克星敦的动静。 “嘻嘻,不好意思提督,公司这边忽然有点事,所以只能提前上班了。呜呀——” 列克星敦装作一副俏皮样,却不料背后的郭扬狠狠地抓了一下饱满挺翘的乳峰,猝不及防下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呻吟。 “太太,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苏顾呼吸急促,在不借助系统的帮助下,他根本不知道列克星敦现在的状态。 列克星敦怎么了?那声呻吟说明了什么? 是郭扬在玩弄太太的巨乳?还是郭扬在舔着太太的私处? 亦或者郭扬忽然大力肏干太太的小穴?! 苏顾脑海中浮想联翩,每一个画面都是列克星敦淫荡的样子。 “唔,没事儿,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提督别担心。”列克星敦瞪了郭扬一眼,拍掉了他作怪的大手。 碰到桌角? 难道刚才列克星敦被郭扬按到桌子上,像母狗一样承受着大鸡巴的后入?! “嗯,太太注意保护好自己。”苏顾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太太,我去吃早饭了,晚上早点回来,我在床上等你。” “死样!”列克星敦会心一笑,挂掉电话。 一转脸,就看到郭扬邪魅一笑: “今天晚上,芸芸属于谁,还不好说呢。” 列克星敦整理着材料,没好气的说道:“偷别人媳妇儿,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吗?” 郭扬没有和她争辩,而是将一粒安眠药放在了列克星敦的办公桌上。 是夜,列克星敦的花心又被郭扬狠狠地浇灌了五次! 此后的半个月内,列克星敦彻底被郭扬的大肉棒征服,两个人日日宣淫、夜夜笙歌! 而在这半个月中,列克星敦的肚子也像吹气球一样,逐渐隆起,再也瞒不下去了。 “提督。” 晚饭后,列克星敦叫住了准备去洗碗的苏顾。 “太太,是要喝水吗?我马上就好。”苏顾端着碗盘,笑道。 “不是的。”列克星敦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小腹,“提督,我怀孕了!” “真、真的吗?”苏顾假装欣喜若狂,放下碗碟,跑到列克星敦的身边,准备俯下身子去聆听列克星敦小腹的动静。 “当然是真的,我能感觉到一个新的生命在我的体内孕育。”列克星敦满脸母性,声音温柔动听,“这是我和提督的爱情结晶哦!” 苏顾趴在列克星敦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胎动,然后沉声道: “太太,咱们辞职吧。回镇守府,生孩子!” “辞职?”列克星敦没想到苏顾会说这个,立马搪塞道: “我、我这边还有许多工作没做完,总、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而且我是舰娘,怀孕对我们来说根本不会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 “说得也是。”苏顾点点头,“我们不能坑了郭总,虽然是之前签了合同。” “对呀对呀。”列克星敦立马点头表示赞同。 “说起来,我发现你和你的老板最近关系不错嘛。”苏顾话锋一转,提到了郭扬。 “有、有有有有吗?”列克星敦结结巴巴,担心苏顾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当然有啊。”苏顾双目锐利,盯着列克星敦的眼睛,“前天吧,我出去逛超市时,看见你们肩并肩走在大街上,可惜当时我内急,没有和你们打招呼。” 前天? 列克星敦心下一沉,那天她和郭扬在大街上玩露出,然后在商场的厕间打了一炮,这些不会被提督看到了吧? “哦,前天啊。”列克星敦面色沉稳,手指扣着额头做回忆状,“那天我和郭总去见一个客户,可能讨论的比较投入,不知不觉拉进了距离……” “列克星敦,”苏顾忽然双手按在列克星敦的肩头。 列克星敦内心一颤,心中忽然惶恐不安,生怕苏顾说出自己和郭扬的淫乱勾当。 “列克星敦,看来在桂城的这段时间,你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提督——!”列克星敦忽然感觉到一阵心酸。 不为别人,只为眼前爱着自己的提督。 提督,你不知道,你口中的朋友,已经靠着肉棒征服了你的妻子。 提督,你不知道,你的妻子在男人精液的灌注下,已经珠胎暗结。 你还在单纯地祝福你的妻子交到了朋友。 你却不知道你的妻子每天和男人合谋迷晕你,然后在隔壁炮火连天。 今夜,列克星敦没有理会郭扬的催促,也没有给苏顾下安眠药,而是老老实实地陪着自己的丈夫,安静地度过了一夜。 不过,感动只是暂时的,在郭扬的玩弄下,列克星敦又逐渐沉迷在那根给她带来快感的巨大阴茎之中。 又过了数天,列克星敦的肚子犹如怀胎六甲的孕妇,而郭扬和列克星敦在公司中几乎没有掩盖过彼此的关系。 全公司上下心知肚明,这个新来的秘书沈芸是老板的情人,而且沈芸已经怀上了老板的孩子! 下午三点,烈日炎炎。 苏顾恰巧闲逛到了郭扬的公司。 列克星敦在干什么呢? 苏顾心中瘙痒,打开系统,开启了列克星敦的监控画面。 监控中的画面让苏顾血脉膨胀! 只见列克星敦坐在办公室内,身旁站着两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身后站着郭扬,四个人似乎在讨论一份文件。 列克星敦因为怀孕的缘故,两团本就沉甸甸的豪乳更是大了两圈,但是涨大的乳房丝毫没有下垂之态,反而更加挺翘圆润,像是两颗大大的气球挂在胸前。 为了方便郭扬可以随时随地扒开外衣饮用乳汁,列克星敦甚至没有穿着文胸! 一件小小的衬衫将这对白皙肉团牢牢地固定住,两团如篮球大小的乳房挤在一起,中间深深的沟壑吸引着房间内的三名气血方刚的男人。 “咕噜。”列克星敦身边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 他身旁的少妇美艳绝伦、不可方物,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巨乳,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他的目光! 有钱人玩得真花! 公司的风言风语年轻人也听说过,老板的秘书沈芸已经是结过婚的人妻,现在两人搞到了一起还有了孩子,这让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而另一位年轻人则是笑眯眯地盯着列克星敦的胸部,瞳孔深处还有一两丝阴毒! 就在四人讨论时,列克星敦一挺胸,只听“砰”的一声,束缚着饱满傲乳的扣子居然被列克星敦崩到了地上! 失去的扣子的约束,那对肉峰挣脱衬衫的包裹,竟然从胸口跳了出来! 列克星敦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到了,一时间居然忘了遮住自己春光乍泄的美乳! 听到两位年轻人粗壮的呼吸声后,列克星敦才如梦初醒,慌忙用手挡住自己挺拔的乳峰。 这场讨论随之无疾而终,两位新人匆匆告辞,只留下脸红羞涩的列克星敦和饶有兴致的郭扬。 在门关上的一刹,列克星敦脸上的羞涩神情立马转为娇嗔的怒意。 “都是你出的坏主意,现在你满意了吧!” 郭扬的双手从列克星敦腋下穿过,宽大厚重的手掌覆盖在列克星敦巨乳上,可惜白花花的肉团太过庞大,郭扬只能勉强覆盖三分之二的面积。 “芸芸,我看你也很性奋,你看都溢出乳汁了。”郭扬轻轻揉搓着突出挺立的乳头,鲜红的乳头自然而然分泌出了一股洁白、甘甜的乳汁。 “还不是因为你……”列克星敦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法抵抗郭扬,只要郭扬触碰到她的身体,体内就有产生那种想要做爱的瘙痒。 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列克星敦注意到那名眼中带着阴毒的青年有点眼熟,她颤声问道:“老公,这两位是新来的吗?” 郭扬一边玩弄着列克星敦的乳房,一边回答道:“是啊,这两位可是有着大背景的。有一位还好,那个叫陈旭的年轻人不学无术,但仗着家中长辈身居高位,硬生生进了我们公司,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伺候这位太子爷呢!” 陈旭,列克星敦恍然。 许久之前还在桂城时,萨拉托加在学校中打断了一名男生的胳膊,那名男生的名字好像也叫陈旭! “所以,嗯……所以老公想让我伺候这两位太子爷吗?”列克星敦有点情乱意迷,她靠着椅背,尽量地让郭扬抚摸到自己所有的乳肉。 “怎么?芸芸见到年轻力壮的身体,骚穴开始流水了吗?我不介意哦,只是怕你这个骚货玩得不尽兴!”郭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十年的感情发酵让他对列克星敦有了一种畸形的心态。 调教并占有,只是他计划的一环。 接下来,他要让列克星敦继续堕落! 想到这里,他重重的捏了下列克星敦的蜜乳! “嗯啊——!怎么、怎么可能……我……我沈芸只……只爱你郭扬一个人!”两股乳汁飞溅到列克星敦的桌上,美艳的人妻一声嘤咛,软软的瘫在椅子上。 “那你的提督呢?”郭扬问了一个危险的问题。 “提、提督……”列克星敦眼中流露出一丝爱意,“爱着提督的是列、列克星敦……和、和我沈芸有、有什么关系……” “很好。”郭扬露出满意的微笑,“接下来……” 郭扬脱下裤子,掏出了那根让列克星敦沉迷的肉棒。 “来,芸芸,含住他!” “呜呜呜……老公的大肉棒……啾啾啾啾……” 小小的办公室内,响起淫靡的口交声。 看着画面中痴迷口交的列克星敦,苏顾又有了大胆的想法。 他推开门,进入了郭扬的公司。 “您好!”公司前台的小姐姐露出了营业式的微笑。 “你好,请问沈芸在公司吗?”苏顾关上了系统,想看看列克星敦会给他什么惊喜。 “沈秘书?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的小姐姐依旧微笑着。 “嗯,我是沈芸的丈夫,现在有急事找她,但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就到公司来看看情况。”苏顾随口就编造了一个理由。 一听说是沈秘书的丈夫,一楼所有的员工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前台的小姐姐更是怜悯地看着眼前的这位“老实人”。 “这个……我帮您问一下吧!” 说着,前台就拨通了列克星敦办公室的号码。 “嗯啊……咕啾……咕啾……咕啾……”电话那头传来了啧啧的水声,前台的小姐姐经验丰富,一下子就听出这是女人在给男人口交的声音。 这下,前台小姐姐更加怜悯眼前老实巴交的男人了。 自己顶着烈日千辛万苦的来到老婆工作的公司,但自己的老婆现在却含着公司老板的鸡巴! “喂?有事儿?”列克星敦压着娇喘,装出平常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沈秘书,这里有一位自称是您丈夫的男子,说有急事要找您?” “丈夫?!”列克星敦内心一惊,连忙远离的郭扬的肉棒。 郭扬不悦,挺着肉棒就往列克星敦嘴里塞。 “他来了!”列克星敦面色惊恐,制止了郭扬的行为。 郭扬眉毛一扬,心中又有了一个主意。 “我要和他说句话。”列克星敦声音沉稳,但却在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然而,面对着崩掉的纽扣,她也是束手无策。 捧着胸口,列克星敦听到了电话那头苏顾的声音:“太太,我有点急事儿要和你商量……” 列克星敦刚想拒绝,但郭扬却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列克星敦连忙摆手,还指了指自己坦露的乳房。 郭扬俯下身子,在列克星敦耳边说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加性奋吗?” 同时,两根手指探进了列克星敦的包臀裙中,没有内裤遮掩的小穴早已湿润不止。 “你看,你这里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 郭扬的手指在阴唇上挑逗两下,抽了出来,指尖上的淫水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被郭扬一挑拨,列克星敦也心痒难耐,她对着电话那头的苏顾说道:“提督,我让前台带你上来,你把电话给她。” 吩咐了前台一番后,列克星敦挂掉了电话。 “现在怎么办?”列克星敦像是做贼一样,小声地问着郭扬。 “怎么办?”郭扬嗤笑一声。 他将列克星敦的巨乳塞进小的可怜的衬衫内,又将纽扣捡起放在桌子上。 “就这么办。芸芸,你可是舰娘,而不是普通的会出轨的人类少妇!” “舰娘……” 列克星敦也是眼前一亮。 是啊,自己是舰娘,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舰娘出轨的事件,只要自己不承认,提督就会相信自己! “这位先生,请。”前台小姐姐标准化的微笑下已经带着一点可怜和嘲笑。 “多谢。”苏顾紧随其后。 走在去列克星敦办公室的路上,前台小姐姐还是忍不住暗示道: “沈秘书知书达理、性感知性,我们私底下都称她是公司第一美女,先生能娶到她真是有福气。” “是啊,当初沈芸和我表白,我也感到惊讶,我长相平平,能力也一般,能得到她的青睐,简直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苏顾边说着边露出幸福的表情。 这话落到前台耳中,就变了味道。 沈芸先表白?难道是“主人的任务”?! 前台眼中的八卦神色愈来愈浓。 一路无话。 来到秘书办公室门前,前台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列克星敦清脆温柔的声音响起。 打开门,苏顾没有闻到异味,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只是列克星敦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只能看到她忙碌的脑袋。 靠近列克星敦,苏顾才发现,太太胸前大片的白腻肌肤裸露,几乎三分之二都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衬衫只能勉强遮蔽两颗鲜红的乳首,连乳首周围一圈一圈粉褐色的乳晕都没有覆盖住。 “太太,你这是……” 列克星敦抬起头,苦笑一声,左臂勉强挡在胸前,右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纽扣: “扣子崩掉啦!” 苏顾三步并两步来到列克星敦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没被其他男人看到吧?” 列克星敦白了苏顾一个媚眼,也放低音量:“瞧你那儿样!我被人看到,也只是让对方饱了眼福,提督你可是天天吸我的柰子!而且这人来人往的,怎么可能没人看到?!” 苏顾急道:“那我不是吃亏了吗?” 列克星敦故意张开紧闭的五指,艳丽红润的乳头从指缝间探出,看得苏顾心儿直痒痒。 “哼哼,提督,这是给你的警告。要好好珍惜你的妻子,她在这里的追求者可是很多的!小心哪天提督你的帽子变得绿油油的哦!” 我现在头上就是绿油油的一片!苏顾吐槽,随即搂着列克星敦的香肩说道:“太太,你好骚啊,居然想给我戴绿帽子。好啊,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来,让我摸摸柰子。” 苏顾上前想去摸列克星敦的美乳,被列克星敦“啪”的一声打掉了手掌。 “呸,提督你的思想越来越脏了!”列克星敦黛眉倒立,佯装发怒,随后指了指隔间的门,小手说道:“郭总就在旁边,你要死啊!” 苏顾不惧反喜,他笑嘻嘻的说道:“太太,你刚才说的追求者里,有郭总吗?” 列克星敦脸色一僵,随即从颈部升起一团红晕,那团粉红如蒸汽上涌,不一会儿就遍布了白皙滑嫩的脸颊。 苏顾见状,半真半假地说道:“怎么了,难道我亲爱的列克星敦太太背着我,和她的老板有了私情了吗?” 列克星敦起初有些慌张,但想到郭扬的话,神色瞬间又变为了坚定,她眯着春意盎然的双眼,直视着苏顾的眼睛,说道:“如果,我说是真的,提督会怎么办呢?” 嗯?难道列克星敦要摊牌? 苏顾脑中划过一丝念头。 他捏着列克星敦的下巴,嗤笑道:“如果是真的,今晚我会狠狠地肏你,肏到你被我征服为止!” 列克星敦放下遮挡胸口的左臂,挺起怀胎六甲的肚子,双手捧着硕大的乳房,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是吗?可是我记得提督坚持不了一晚上哦。这种强度可没法征服我!” “那么,太太这是承认自己出轨了吗?” 苏顾的表情逐渐变得危险。 列克星敦张张嘴,最终还是咽下了事实,扬眉反问道:“提督希望我出轨吗?” “当然……不希望!”苏顾的手悄悄伸到列克星敦的胸前,五指极快的速度抓了一把两团软绵绵的奶子,在列克星敦低声的惊呼中,将那两颗乳房塞回了破损的衬衫中。 “我希望我的太太天天穿得严严实实的,一点肌肤都不外露,妖娆玲珑的胴体只能我来欣赏,在外如高岭之花冷艳动人、遥不可攀,在家骚气透骨、任我把玩!”苏顾在列克星敦的耳边轻语,手却在列克星敦鼓鼓囊囊的衬衫中挑逗着鲜红的乳头,只随意拨弄了两下,苏顾便能听见列克星敦压抑的呼吸声,手上也沾染了奶白色的乳汁。 “我就是喜欢这样,内外反差的太太!” “提督!”列克星敦才被郭扬玩弄过,现在又被苏顾撩拨,身子早就酥软了,她脸色绯红,眼波勾人心魄,长长的睫毛飘逸灵动,鼻孔微微扩张呼出胸腔的欲火,粉红的嘴唇娇艳欲滴。 紧紧按住苏顾的大手,列克星敦才低吟道:“提督,这里是公司,我们不能这样……” 苏顾低下头,想亲吻列克星敦诱人的嘴唇,却被列克星敦一转脸躲开了。 “不能这样吗?那为什么我的太太,你将我的手按得那么紧?”苏顾活动五根指头,在列克星敦柔软的乳肉上摩擦,“是不是太太希望我这么做?” “我……”此时,列克星敦欲火高涨,只想要男人的鸡巴狠狠地肏自己的小穴! 无论是哪个男人都行! “咚咚咚!”响亮的敲门声响起。 “不好意思,我必须打断一下二位。”郭扬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一只手敲着门框,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看着苏顾和列克星敦。 “咳咳。”苏顾抽出伸进列克星敦胸怀中的大手,若无其事地在身上擦了两下。 “对不起,郭总!”列克星敦紧了紧自己的衬衫,尽量不让雪白的胸脯暴露。 “苏提督,好久不见,没想到今日会莅临我的公司视察。”郭扬握住苏顾的手,春风和煦地说道:“但,在工作时间,调戏我的秘书,就十分失礼了。” 言语中,特意在“我的”上加重了读音。 “郭老板,我只是来看看我老婆的工作环境以及工作强度。在这之中,如果对郭老板的任务进度产生了影响,只希望您能多多海涵!”苏顾话中软里带刺。 “沈芸是我最喜欢的秘书,无论是工作还是闲暇时都能让我无比舒适,我和她的默契想必苏提督一定在沈芸那里听说过了吧!”郭扬几乎在明说他和列克星敦之间的关系。 “咳!”列克星敦打断剑拔弩张的两人,对苏顾露出如沐春风的微笑:“提督,温存许久,我也要开始工作了。” 转过头,冷若冰霜的面孔带着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温度,对郭扬说道:“郭总,又有新的工作了吗?” 郭扬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新的合同,我们要讨论一下。” 说完,乜了一眼苏顾:“最好没有外人在场。” “嗯,好的。”列克星敦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来到苏顾面前,先是温柔地替他整理褶皱的衣领,然后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苏顾的身上,柔声细语地说道:“提督,我要和郭总讨论一下新的合同,你在我的办公室好好休息!” “嗯,没问……题。” 没等苏顾说完,列克星敦便挺着大肚子,头也不回地和郭扬走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咔嚓——叮!” 不仅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难道……列克星敦和郭扬在隔壁……做爱?! 苏顾的心热了起来,他打开系统,想再次使用【异空间】的能力,却发现选项是灰色的,后面还有“暂不可用”几个字。 不能身临其境的看郭扬肏干列克星敦,苏顾退而求其次,打开系统的监控,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扇之隔的大门,耳朵紧紧贴着门的一侧,努力倾听另一侧的动静。 “啾啾……啾啾……咕啾……咕啾……呜呜呜……” 即使隔着一扇门,苏顾也能隐隐约约听见一点口水交换的声响。 而在系统的监控中,列克星敦一改之前的冷傲,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郭扬的身上,两团苏顾用尽办法才触摸到的巨乳,此刻被列克星敦主动弹出,郭扬粗糙的大手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一股乳汁因为郭扬的玩弄激射而出,下体的包臀裙也被掀到了小腹处,真空的私处早已淫水漫漫,两片鲜艳的阴唇在爱液的滋润下娇艳欲滴,紧闭的穴口也张开了大门,等待身边的男人肉棒的赐临,以前纤细柔软的腰肢,现在因为怀孕而高高隆起,但在列克星敦和郭扬亲昵间隆起的小腹被挤压地变了形状! 如果不是舰娘超高的体质与绝强的生命力,以列克星敦和郭扬做爱的频率与强度,胎儿早就流产了。 而苏顾偷听到的那隐隐约约的水声,正是列克星敦和郭扬在激烈的拥吻! 只见列克星敦搂着郭扬的脖子,双眸中有爱恋、有沉醉,薄薄的嘴唇印在了郭扬的嘴唇上,一开始只是普通的亲嘴,紧接着两人的舌头像两条灵活的小鱼,在唾液与唇齿间交缠、游走,而后单纯的舌吻已经不能满足两人的欲火,男人和女人的嘴巴牢牢地吸在一起,舌头和着唾液在口腔中缠绵悱恻。 苏顾咽了口唾沫,看着列克星敦下贱的骚样,掏出肉棒,独自撸了起来。 一个吻,吻了很长时间。 列克星敦和郭扬谁都不愿意先松口,两个陷入爱欲的男女就这样焦灼了起来。 郭扬一只手玩弄着太太硕大坚挺的巨乳,另一只手顺着腰肢滑落到侧腰,手指灵活一抖,缠在列克星敦腰际的包臀裙便飘散而下,不过,郭扬没有急于抠弄那湿漉漉的淫穴,而是又折返回上半身,抓住列克星敦那件洁白衬衫的衣角,左右手用力一撕! 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所有的扣子全被扯落,列克星敦那件衬衫也在郭扬的暴力下,变成了一块废料! 列克星敦眼珠晃动,并没有因为郭扬撕碎了她的衬衫而惊恐,反而松开了环抱郭扬的双手,任由身上的外套,也是唯一一件衣服,慢慢滑落到地面。 只不过短短数分钟,之前还在和苏顾调情的列克星敦,已经在郭扬面前赤身裸体! “嗯……啾啾……唔哈……咕啾……呜呜……啾啾……啾啾……呜呜呜……” 吻终于结束了。 列克星敦挺着肚子,兰花指抹去嘴角的银丝,直勾勾地看着郭扬的眼睛:“老公,大老公,快点肏我,我忍不住了。” 郭扬握着列克星敦的巨乳,使劲变换着她的形状,笑道:“大老公?哪里大?” 列克星敦用香肩轻轻撞了下郭扬的胸膛,伸手取下郭扬腰间的皮带,芊芊素手探进男人的裤子,握住一根巨大火热的棒棒。 “当然是老公的这里,大!”掏出郭扬的肉棒,列克星敦又顺便褪去了郭扬的西装裤,“好大的肉棒,和我的手臂一样粗,啊……老公,我爱死你了!” 郭扬骄傲地挺着粗大的下体,扭动着胯部,夸张的龟头击打在列克星敦的肚皮上,发出“空空”的声响。 “芸芸,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肉棒?” “当然是爱你的肉棒。如果不是小老公的肉棒太小,给不了我快感,我也不会这么快被你俘获!”列克星敦痴痴地看着男人的下体,小手在棒身上反复摩挲,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她深深着迷。 “是吗。”郭扬眼中露出满意且深邃的表情,看着痴迷肉棒的列克星敦,他接着说道:“芸芸不只是喜欢肉棒,还喜欢我的精液吧!” 列克星敦双手离开了大肉棒,手掌在郭扬的身上游走,顺便除去他身上多余的衣服,听见郭扬问话,毫不犹豫地说道: “当然,大老公的肉棒把我送上高潮,白白黏黏的精液甘甜美味。这两样我当然都喜欢啦!” 郭扬解开自己的衣扣,任由列克星敦褪去自己的衣衫,继续说道:“如果出现比我还要大的肉棒,精液的味道比我还要美味的男人,芸芸会不会抛弃我,选择他?” 列克星敦没有回答,她扔掉郭扬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曲下膝盖,跪在男人的面前,闻着肉棒上独属于男人的尿骚腥臭,张开嘴吞下了郭扬的肉棒。 “唔……啾啾……咕啾……咕啾……啵……啧啧……呜呜……” 列克星敦薄薄的嘴唇弯成一个O型,小小的口腔被肉棒填满,粉嫩淫荡的俏脸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是不是最喜欢大老公的肉棒?”郭扬捋起列克星敦一缕亚麻色的秀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是的,最爱大老公的肉棒了!”列克星敦吐出口中的阴茎,将肉棒滚烫的棒身贴在自己富含胶原蛋白的脸蛋上。 郭扬移动着自己硕大的龟头,将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列克星敦娇嫩的脸蛋上:“看看芸芸这白嫩的脸蛋,在我精液的浇灌下,保养的这么好。” 列克星敦揉搓着郭扬的卵袋,她侧过脸亲吻着肉棒,在肉棒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吻痕! “老公,肏我吧,你看这里都流这么多水了……” 列克星敦扒开自己的蜜穴,粉嫩的肉壁内外吞吐,一股一股的爱液在肉壁的收缩下被挤出蜜道。 “你的提督还在外面,就隔着一道墙,你这样发骚,求我肏你,让他在那边怎么办?”郭扬晃动着肉棒,一字一句地刺激着列克星敦。 最爱的肉棒在前,列克星敦也顾不上苏顾,她五体俯卧,怀孕的肚子被牢牢压瘪,热烈的红唇亲吻着郭扬的脚背。 “老公,大老公,主人!请赐给我大肉棒、大鸡巴吧!芸芸的骚穴快要忍不住了,需要主人的大肉棒来止痒!” 郭扬满意地看着眼前臣服在自己胯下的肉奴,大手抓住列克星敦亚麻色柔顺的秀发,将这位渴望肉棒的舰娘薅起。 “我想玩点刺激的,沈芸你要玩吗?” “只求……只求主人的肉棒……芸芸……芸芸什么游戏都玩!”列克星敦直勾勾的看着那根硕大的肉棒,手指在自己泥泞的小穴中来回进出。 “好。”郭扬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他带着列克星敦来到那扇连接自己和沈芸办公室的门前。 “来,靠在门上。” 列克星敦十分听话,光滑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门。 郭扬抬起列克星敦的一条腿,肉棒在滴着淫水的穴口徘徊,火热的龟头时不时蹭着被爱液浸泡的阴唇。 “我要进来了,他可能会在隔壁听到哦!”郭扬扶着自己的肉棒,膨大的龟头抵在勃起的阴蒂上,只要向下一压,就能没进列克星敦淫水四溢的美穴。 列克星敦扭着自己弹性十足的肥臀,想将郭扬的肉棒塞进自己的肉穴中,她已经不在乎苏顾会不会发现,她只想着被大肉棒狠狠地肏一顿! “老公……主人……别……别管他了……快……快肏我……啊……好想要大老公的肉棒——!” “好一个骚货!”郭扬小腹一挺,将列克星敦的小腹狠狠地顶了回去,肉棒齐根插入!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好大的肉棒……呜呜呜呜……好舒服……要……要升天了……呜呜呜呜……” 苏顾在门口撸着肉棒,只感觉身边的门一震,看着系统的他差点儿就当场射了出来!他紧紧掐着肉棒的根部,不让自己的精液喷射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抽插声连带着房门的颤抖,让苏顾心神狂震。 自己的娇妻和自己只隔着一道门,在门的这边自己只能听着墙角撸管,在门的那边娇妻的肉棒在被男人狠狠地抽插! 啊!不行,要射了! 苏顾开始在列克星敦的办公室翻找,希望找到一个能容纳自己精液的器物。 挺着肉棒,苏顾一个个打开列克星敦办公桌的抽屉,最终在最低下一层找到了一个白色塑料袋,从外面看能看到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紫色的东西。 苏顾一打开塑料袋,一股腥臭尿骚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列克星敦贴身的紫色蕾丝内裤!上面湿湿的、黏黏的,还能看到明显的白色液体! 苏顾一看就明白了,这一定是今天早上,列克星敦脱下内裤,在给郭扬打飞机! 肉棒顶着湿漉漉的内裤,苏顾又回到了房门旁,房门震动的频率与声音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顶死了……小穴……小穴要被……肏烂了……呜呜呜……老公你慢点……啊啊啊啊……孩子……孩子她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嘶,骚货吸得好紧,是不是他在旁边让你更性奋?” “不……不是的……是……是老公的鸡巴太强了……啊啊啊啊……” “哈哈,是不是我的大鸡巴让你更舒服?更喜欢?” “是……是……啊啊啊啊啊……老公的肉棒更舒服……他……他的不行……啊啊啊啊啊……他……他说……我的小穴变……变松了……肏着……没意思……呜呜呜……” “什么?你让他肏了你?” “那……那是……呃呃呃呃呃……那是正常的夫妻生活……也……也就几分钟……呜呜呜……我……我一点没有……快感……哦哦哦哦哦……” “妈的,骚货,转过来!” 郭扬停止了抽插,让列克星敦下体含着自己的肉棒,原地转个圈。 列克星敦乖乖转过身,胸前的巨乳和身怀六甲的小腹,紧紧地贴在门上,丰腴的肉臀翘起,迎接着郭扬肉棒的征伐。 “妈的,你这肉穴怎么可能会松,吸死我了,嘶,好爽!” “还……还不是你……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公的肉棒太大了……我的……我的阴道……已经是老公肉棒的形状了……啊啊啊啊……他……他的小鸡巴……根本……根本填不满……哦哦哦哦哦……” 郭扬从后方掐住列克星敦的玉颈,下体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抽插着淫水飞溅的淫穴,蜜桃肉臀在他的撞击下肉浪翻涌,不一会儿雪白的臀肉就变得通红。 “沈芸,我要射了,小荡妇,接好我的精液!” “啊啊啊啊……射在我的里面……呜呜呜呜……腰要酸了……老公好强……呜呜呜呜……不行了……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隔着门,苏顾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列克星敦凄惨满足的娇吟,他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第三次在那条浸满郭扬精液的内裤上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射完,还装模作样地在门口大喊一声:“列克星敦,你怎么了?” 列克星敦刚刚高潮完毕,身体还酥麻瘫软,她扶着门把手,强忍着郭扬肉棒抽插的快感,大声说道:“提督,我没事,刚刚不小心磕到了!” 郭扬双手按着门,下体抽插的速度几乎有了残影,最后冲击了二三百下,下体死死的顶着列克星敦的肉臀,射出了自己大量的白浊精华! “啊呜呜呜呜——!!!!” 列克星敦双眼一番,滚烫的精液充斥着自己的子宫,她那声悠长的呻吟还没叫出,就被郭扬用嘴死死堵住! “哦,那你小心一点。”射出最后一滴精液,苏顾连忙又将那条内裤放回原处,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郭扬和列克星敦大战之后的温存。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郭扬亲吻着身体颤抖的列克星敦,直至她恢复正常,两张依依不舍的嘴,才慢慢的松开。 “啵!” 一道银丝挂在两人的嘴边。 “舒服吗?”郭扬抚摸着列克星敦的秀发,擦干净她脸上的汗珠。 “嗯……嗯。”列克星敦满眼柔情,她抚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腹,说道: “又射了这么多,不知道对孩子好不好。” 郭扬露出一抹淫笑,他也抚摸着列克星敦的小腹,说道:“这孩子从小就泡着她爸爸的精液里,出生后不会恋父吧?” 列克星敦双手环着郭扬,丝毫不在意他浑身的臭汗,娇笑道:“生下来,我们母女俩一起伺候你,可你不许偏心!有了她就忘了我!” “嘿嘿,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宝贝!”郭扬又亲吻了一下列克星敦的琼鼻。 两人温存良久,列克星敦还蹲下给郭扬清理那根满是白沫的肉棒,郭扬随手拿起一个肛塞,塞进列克星敦还在向下滴着精液的淫穴中,才慢慢穿上衣服。 打开门,苏顾一眼看见的是列克星敦纷乱的秀发,身上的衣裳倒是穿得整整齐齐,但嘴唇上鲜红的口红已经褪去,而且脸色潮红、眼角春意盎然,眉宇间尽是肉体被满足的神态,两条腿还颤颤巍巍,想要并拢又不能并拢,身体依靠着身边的郭扬,看起来虚弱无力、娇媚十足! “列……列克星敦,你怎么了?”苏顾装作惊讶,他站起身连忙询问。 “不好意思,苏提督。是我平时不注重办公室的整洁,让沈芸崴了脚。”郭扬表面上道歉,其实一只手扶着列克星敦的胳膊,暗地里另一只手狠狠地掐着那肥硕的肉臀。 而在郭扬扶着列克星敦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时,暗地里的那只手又滑到了列克星敦的腰间!紧接着又向上游走,当着苏顾的面,盖在了列克星敦硕大丰满的乳房上! 苏顾就这样看着郭扬一边抓着列克星敦的巨乳,一边将她扶到沙发上。 “好了,工作结束,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了,告辞。”郭扬潇洒离场,随手关上了那扇门。 苏顾来到列克星敦的身边,就听到列克星敦说道: “提督,他、郭总刚刚手放到我……那里,你都看到了吧!” 苏顾让列克星敦倚靠在自己的肩头,毫不在意的说道:“事有轻重缓急,他扶你出来,又不是故意碰你敏感部位的!” “呜呜呜,提督你真好,从来都不猜忌我,我、我真的好幸福,呜呜呜。”列克星敦掩面而泣,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对了,列克星敦,你怎么满身的汗呀,难道里面没开空调吗?”苏顾轻抚着列克星敦一层薄汗的额头,“无意”的问道。 “那、那可能郭、郭总办公室没、没开空调吧,我们讨论太深入了,就、就忘记开了。”列克星敦支支吾吾,慌忙解释。 “嗯。噫?列克星敦,你的衬衫不是扣子崩掉了吗?怎么现在又在衣服上了?”苏顾看着列克星敦胸前完好无损的纽扣,眯着眼问道。 “这、这、这是……”列克星敦一阵慌乱,她怎么回答?难道说郭扬喜欢在办公室撕碎自己的衣服,所以在那里备了好几套制服? “难道……难道是!”苏顾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列克星敦看着苏顾危险的眼神,内心如坠深渊。 完了,提督抓到了我偷情的证据! “难道是,郭扬把自己的衬衫借给你穿?”苏顾话锋一转,笑眯眯的看着列克星敦,“真是一位体贴员工的好老板啊!” 列克星敦柳暗花明,她诧异的看着苏顾不一样的脑回路,连忙说道:“对、对!是这样的!我、我刚刚是害怕提督怀疑我,才、才犹豫的!” “那他有没有偷看你?” “我、我不知道。我是背着他换的衣服,哪里知道他有没有偷看。”列克星敦小心翼翼地说道。 “嘿嘿,你挺着大肚子,没有了以前窈窕的身材,鬼才会偷看你!”苏顾一脸自信满满。 “提督,我打你哦!”列克星敦举起小拳拳,软绵绵地锤向苏顾的胸口。 惹得苏顾哈哈大笑。 隔壁的门打开一道缝,听见苏顾和列克星敦的对话,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列克星敦也如释重负,收拾了一下手头的工作,和苏顾一起回了家。 在列克星敦怀孕一个月后,一位女婴在苏顾家中呱呱坠地。 苏顾开心的将女婴抱到列克星敦的身边,说道:“太太辛苦了。” 列克星敦看着这位郭扬的骨肉,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柔情。 “太太,你说她叫什么名字呢?”苏顾擦干列克星敦额头的汗迹,温柔的问道。 “就叫……”列克星敦看着哇哇大哭的女婴,心中对郭扬的爱意犹如泉涌,她轻声说道:“就叫苏果儿吧!” 果,既郭也,其寓意不言自明。 苏顾张了张嘴,最后化成了一句:“太太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打开系统,苏顾惊讶的发现,列克星敦对郭扬的好感度已经突破了200,达到了240! 这是怎么回事? 苏顾连忙调整列克星敦对自己的好感度,发现调整不了,上限就是200! 摆弄了半天,系统给出了解释。 原来,舰娘的好感到了100就能做爱结婚,极限是200。 如果突破200,就必须怀上孩子! 苏顾又连忙查看了声望和反击的好感度。 发现,声望对黑柱的好感已经到了295,反击对大壮的好感到了299! 而苏顾没有让自己的舰娘怀上自己的孩子,所以好感的上限只能到200。 “草!” 苏顾隐隐感觉,自己好像玩脱了。 深夜,苏顾家隔壁的公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男一女在一张湿透了的大床上相互拥吻,沾满汗液、爱液、精液的四肢相互缠绕,两人像是失去理智的淫兽,下体紧紧贴合,男人时不时的抽动还会带出大量的乳白色不明液体。 “沈芸,你的小穴又紧了,嘶,不是才生过孩子吗?怎么吸力还是这么强,哎呀,又要射了!” “嗯……嗯……啊……老公……爱我……再……再射到里面……我……我还要给……给老公生孩子……呜呜呜……好快活……” 郭扬挣扎出列克星敦的怀抱,俯下身子对准列克星敦鼓囊囊乳房上鲜红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啊。”郭扬吸了列克星敦几大口的乳汁,“妈的,奶水居然是甘甜的,这么大的奶子,女儿肯定喝不完,我再喝几口!”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嗯啊……奶子好舒服……乳房要被吸爆了……啊啊啊啊……乳头……乳头要高潮啦……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像是被玩坏的人偶,眼中除了性欲便黯淡无光,嘴角流着口水嘴、唇轻微颤抖,双手瘫在两侧,双腿也无力地从郭扬的腰上滑落。 唯有那西瓜般大小的肉峰上,乳头充血矗立,一颗被郭扬含在嘴里,一颗暴露在空气中,忽然乳头像喷泉一样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弧线! “咕噜……咕噜……咕噜……哈哈哈哈,沈芸居然被我肏喷奶了,真是美味,太好喝了!”郭扬九浅一深地插着对他来说紧致的肉穴,嘴里吸吮着列克星敦美味的乳汁。 “呜哇——呜哇——呜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卧室。 列克星敦黯淡无神的眸子又恢复了清明,她挣扎着起身,看向身边的女婴: “果儿,果儿饿了吗?” 郭扬很贴心的将苏果儿抱到列克星敦的怀中,但又马上吸吮起甘美的乳头。 “来……果儿……喝……喝妈妈的奶……” 列克星敦将另一边的乳头放到苏果儿的嘴边,苏果儿立马停止了哭泣,小嘴含住火热的乳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列克星敦又看了看旁边大口喝奶的郭扬,呻吟一声,开口道:“老公……你怎么……怎么和女儿抢奶喝……” “嘿嘿,反正女儿也喝不完,与其便宜你的提督,不如让我喝了!” 看着郭扬无赖的表情,列克星敦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这个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沈芸,我又要射了!” “啊啊啊啊……射吧老公……射满我……哦哦哦哦哦……小穴好舒服……都被肏翻了……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 郭扬一声低吼,精门大开,无数乳白色的精华自马眼喷涌而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很快列克星敦的子宫就被精液灌满,列克星敦又被烫得翻了白眼。 但,郭扬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他拔出肉棒,将龟头放到列克星敦已经复原的肚皮上,无数的精液又喷射在列克星敦娇媚的脸蛋、高耸的乳房,以及还在列克星敦怀中喝奶的苏果儿身上! “你!!!”列克星敦双目如火,顾不上自己身体从四肢百骸涌出的快感,双手挡在苏果儿前,不让郭扬的精液落到她的身上。 “郭扬,你这个畜生!果儿还这么小,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然而,回答她的,是苏果儿的小小动作。 只见小小女童松开列克星敦的乳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妈妈身上白花花的精液! “妈……妈……白……白……好……吃……” 仅仅出生一天,苏果儿却吐字清晰,只不过说话的速度比较满。 “果儿,你……”列克星敦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妈……妈……爸……爸……白……白……好……吃……还……要……”苏果儿小手晃动着列克星敦柔软的乳房,小小的眼睛清纯无瑕。 “来,到爸爸这里吃!”郭扬见苏果儿这样说,马上挺着肉棒,将自己的大鸡巴放到苏果儿的面前。 “哦哦!”苏果儿摆动着小手,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拍手,“爸……爸……鸡……鸡……白……白……多……多……” 说完便扑到了几乎有她一半长的鸡巴上,不一会儿就舔干净了肉棒上面的精液残留。 “这……这……怎么会这样?”列克星敦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我就说女儿喜欢我的精液吧!”郭扬哈哈大笑,看着吃饱了熟睡的苏果儿,仿佛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沈芸,你以后带着女儿来上班吧,说好了母女一起服侍我的,可不能食言呀!” 列克星敦歪过脸,看着郭扬疲软下垂的肉棒,眼中若有所思。 苏果儿一天天的张大,几乎一天变一个样子,虽然出声第三天就断了奶水,但她依旧喜欢爸爸郭扬的“牛奶”。 一个月后,苏果儿的外表和列克星敦几乎相差无几,一样亚麻色的长发,蔚蓝色的瞳孔,胸部也是圆润饱满,小腹白皙光滑,还有安产型的臀部。 中午,阳光热情似火,郭扬的办公室也激情高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的肉棒……好棒……哦哦哦哦……人都被肏飞了……呜呜呜呜……又要……又要泻了……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小腹高耸,又被郭扬肏到了高潮。 “嗯……嗯……嗯……嗯……小穴好痒……啊……妈妈好淫荡……果儿……果儿也想被爸爸的肉棒肏到高潮……哦……哦……嗯……啊……” 一旁的沙发上,一位和列克星敦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女,同样全身赤裸,手指拨弄下体粉嫩的阴蒂,淫水爱液像山间的清泉一样,向外涌出。 郭扬抽出肉棒,列克星敦被肏到红肿的小穴不停地向外冒着淫水。抱起全身瘫软抽搐的列克星敦,郭扬轻轻地放到苏果儿的身边,让母女二人肩并肩。 “爸爸,又有牛奶喝了吗?”苏果儿见郭扬挺着下体正面朝向自己,连忙抬起脸蛋,张开性感的红唇,小小香舌在口中来回晃荡,随时随地迎接精液的浇灌。 郭扬摇了摇头,伸手探向苏果儿的下体,两根手指撑开阴道褶皱的肉壁,一根手指深入女孩儿娇嫩的蜜穴,惹得少女一阵娇喘。 “爸爸……果儿的……处女膜还在……啊……爸爸的手指好舒服……呜嗯……那里太深了……” 手指深入五六厘米,果然有一层薄膜阻挡,那层膜宣示着女孩儿的洁净之躯。 郭扬啧啧称奇,根据列克星敦所说,她们舰娘就没有那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没想到舰娘和人类的后代会有这种东西。 将肉棒抵在苏果儿的阴唇上,火热的龟头让少女淫水潺潺,炙热的温度让女孩儿的呻吟声又提高了几度。 郭扬转过头,向正在恢复气力的列克星敦说道:“芸芸,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要夺走果儿的处女喽!” 列克星敦看着急不可耐的郭扬,眼神中竟有一丝嫉妒,她满不在意的说道:“老公加油哦,要好好对待我们的女儿。” “嘿嘿,那是当然!”郭扬没有看到列克星敦眼中的嫉妒,而是着急品尝这个和列克星敦相差无几的女孩儿。 龟头向下一压,撑开狭窄的蜜道口,紧致的肉壁就牢牢箍住了龟头的前端。 “痛痛痛——!!!好疼——!啊啊啊啊——!下体要撕裂了——!嘶——!!!爸爸,不要再插了——!!!不行——!不行了——!!!” 苏果儿眼中的泪珠如雨而下,破瓜的疼痛让她梨花春带雨。 郭扬连忙停止继续前进的动作,伸手拂去苏果儿脸颊上的泪珠。 列克星敦内心有些幸灾乐祸,但还是一脸焦急地伸出双手,一只手拨弄着苏果儿的乳头,另一只手刺激着女儿下体的阴蒂,希望通过快感和淫水和减缓她的疼痛。 可是苏果儿越哭越厉害,小穴的淫水也逐渐干涸,仅仅进去小半个龟头,也让郭扬不上不下。 无奈,郭扬只好拔出肉棒,安抚着自己女儿的情绪。 “对……对不起,爸爸……果儿是不是……是不是很没用……呜呜呜……但是……但是那里太疼了……呜呜呜……果儿也想和妈妈一样……被……被爸爸的大肉棒肏到高潮……呜呜呜……呜呜呜……” 郭扬心疼地将苏果儿搂入怀中,双手抚摸着她胸前那对软绵绵的大肉峰,不停地安慰着。 “唔,老公的肉棒太大了,常人都难以适应,更别说还是处子的果儿。”列克星敦也在一旁说道。 “不过呢,有一个办法,就看大鸡巴老公舍不舍得喽!”列克星敦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意。 “啪!” 郭扬伸手在列克星敦的翘臀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丰腴的美臀震颤不止,一层层的肉浪在列克星敦的屁股上游荡。 “哼!”列克星敦吃痛,鼓起脸蛋,将头扭至一旁。 “哎呦呦,芸芸宝贝,是老公的错,快说说是什么办法?”郭扬连忙换个脸色,说起了好话。 列克星敦伸手抓住郭扬勃起的肉棒,五指上上下下开始撸动,一边撸一边说道:“让我的小鸡巴提督老公给她破处,不就行了吗?” 说罢,还向郭扬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大鸡巴老公,舍得吗?” “这……”说实话,郭扬是舍不得的,破处的机会当然是要留给自己!但是苏果儿这种情况,强行破处可能会给她带来心灵上的伤害。 “怎么?用第一次换无数次,不好吗?”列克星敦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爸爸,我同意妈妈的办法。”苏果儿停止了哭泣,小手也放在了郭扬的肉棒上,和她的妈妈列克星敦一起,为郭扬打着飞机。 “嘶——好吧,我同意了!”母女二人的小手让郭扬快感上涌,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 “嘻嘻,爸爸最好了!”苏果儿跪在地上,双乳夹住郭扬的肉棒。 列克星敦也不甘示弱,同样跪在地上,用巨乳夹住郭扬的肉棒。 母女二人,四团肉峰,在郭扬肉棒周围带球撞人,挤压、冲击、抽打,虽然是母女,但两人毫不示弱,争夺郭扬肉棒的乳交权。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郭扬舒爽的呻吟一声,肉棒喷出大量精液,像下雨一般,点点滴滴白浊落在了列克星敦和苏果儿的胸上、脸上! 母女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一般,同时伸出香舌为郭扬的肉棒做着清理工作。 两条软嫩的粉舌顺着郭扬的肉棒上下翻涌,将精液舔舐的干干净净,然后两人竟抛弃了郭扬的肉棒,转而舔起了对方身上的精液! “哼!老女人!淫荡、出轨、无廉耻!爸爸最终只会属于我!” “呵,小鬼,你的处女也不属于你爸爸,你只不过是老娘的替代品而已!” 隔着肉棒,列克星敦和苏果儿各自趴在郭扬的大腿上,斗着嘴。 一天很快过去,苏顾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等待着列克星敦母女回家。 今天,他破天荒的没有监视列克星敦。 因为声望的一个电话。 下午的画面,现在依旧印在他的脑海。 那是镇守府的后山,一片杂草丛生的野外。 那群小鬼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二三十个乞丐,声望、反击、苏姣儿、苏禾儿,四位争奇斗艳的女人,在这些乞丐身下婉转呻吟! 每一个乞丐都在肆意发泄了自己的精力,胯下的肉棒几乎都射了三四次! 声望、反击、苏姣儿、苏禾儿不仅三穴灌满了男人腥臭无比的精液,全身上下也被淡黄色的精液包裹,黏黏糊糊的像是批了一层洁白的婚纱! “咔嚓!”列克星敦和苏果儿回家了。 自从列克星敦生下苏果儿后,每天都会按时回家,再也没有出现加班加到深夜的情况。 “爸爸!”苏果儿露出灿烂的笑容,虽然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生父。 苏顾也露出了笑容,连忙端出了做好的晚饭。 三人席间谈笑风生,一派和谐的一家三口。 吃完晚饭,苏果儿一抹嘴:“爸爸,我去海边练习喽。” 说罢,还展开舰装,露出了上面的装备。 “去吧。”苏顾坐在沙发上,用牙签剔着牙,挥挥手同意了。 半个小时后,列克星敦穿着浴袍坐在苏顾的身边。 “提督,我今天……想要了。” 芊芊素手探进苏顾的下体,五根葱指握住了软趴趴的阴茎。 嗯? 苏顾感到诧异,列克星敦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而且他还感觉到列克星敦的撸管动作好像有点生疏。 不过也是,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苏顾这么想着,嘴上说道:“太太,果儿她可能会回来,我们等她睡着了,再做吧!” 列克星敦拉开自己的浴袍,让完美的白皙巨乳若隐若现,她掏出苏顾的肉棒,面色红润、气息娇喘: “放心,今天我教了她很多新知识,她最早也要练习到晚上十点。现在,是我们的时间!” 苏顾咽了口口水,很想问“你和郭扬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一些问题”,但面对只有一件衣服遮体的列克星敦,他还是伸手摸向了那光滑柔软的胴体。 列克星敦一丝轻颤,她捉住苏顾的手,娇柔的说道:“提督,我们去卧室。” 苏顾从善如流,不过在途中还是扒掉了列克星敦那件遮体的浴袍。 “呀啊——!” 列克星敦一声惊呼,被苏顾扑到在床上。 “提督……你……轻点……” 贝齿轻咬嘴唇,列克星敦侧过脸,不敢看苏顾炯炯的眼神,两只手盖在自己的私处,双腿交缠紧闭,胸口两团软软的肉峰,也在起伏的呼吸下,轻微颤抖。 好清纯!简直就是一位未经人事的处子,在娇羞地等待心爱的男人开苞。 苏顾也是激动万分,要知道,列克星敦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很有主见的样子,即使在床第之间也是成熟稳重,像这样羞涩的模样,他也是第一次见! “太太……” 苏顾舔了舔嘴唇,对着列克星敦娇艳的红唇,印了下去! “唔……呜呜呜……唔……唔唔……” 列克星敦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几乎不能接受这一切。 “太太,我好喜欢你!” 放开列克星敦的嘴唇,苏顾一声低吼,舌尖滑过那修长的玉颈,在锁骨停留片刻,直取胸前那两颗鲜红的樱桃。 “咕啾……咕啾……” 苏顾含住列克星敦的一颗乳头,舌头来回舔动,圆圆的乳首沾满了唾液,紧接着苏顾猛然一吸,想要享用乳房中甘甜的乳汁。 “嘶……呀——!” 没想到列克星敦吃痛一叫,苏顾也吸了个空空如也。 怎么会没吸到?难道今天过了哺乳期? 苏顾愣了愣神。 不对啊,声望还有反击,现在依旧有着充足的奶水,列克星敦不应该没有啊! 下午淫乱的画面还在苏顾的脑海,那些乞丐像捏气球一样捏着声望和反击的奶子,一道道奶水也随着乞丐们的抓握,喷射而出。 难道,都被郭扬喝光了? “提督……” 列克星敦泪眼朦胧,双目泛红,委屈地看着苏顾,小嘴撅起仿佛挂上了拖油瓶。 苏顾心疼,想要亲吻列克星敦的嘴唇,安慰受惊的太太;列克星敦却将小脸一撇,躲过了苏顾的亲吻。 “提督……我下面……想要……快点……给我吧……” 苏顾虽然疑惑列克星敦为什么要躲开自己的吻,但箭在弦上,肉棒涨得难受,还是听从列克星敦的意见,注意力来到了那肏过无数次的私密处。 轻轻移开颤抖的小手,两瓣紧紧闭合的阴唇出现在苏顾的面前。苏顾惊喜的发现,列克星敦被郭扬干到几乎无法闭合的阴阜,今日却像处子一般! 白皙的皮肤像一块只有一道缝隙的馒头,那道缝隙中还有似有似无的爱液分泌! 苏顾分开列克星敦紧闭的双腿,两条象牙般修长滑嫩的双腿生涩的摆成“M”型。 动作这么生涩,难道郭扬天天用后入式肏干太太?! 想象着郭扬像驯服烈马一样,骑在列克星敦的身上,苏顾的肉棒又敏感了一分。 感受到阴茎强烈的射精欲望,苏顾不在犹豫。 挺着肉棒,用龟头分开列克星敦紧闭的阴唇。 嘶,好紧! 刚刚进入穴口,紧致的肉壁让苏顾一阵激灵,本来习惯了列克星敦松松垮垮的阴道,差点没让他当场射出来! 苏顾深吸一口气,扛起列克星敦颤抖的双腿,肉棒用力向前一挺,分开如处子般闭合的阴道! 行进中,苏顾感觉自己好像戳破了什么东西。 “啊——!好痛——!下体——下体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身下的女子一声惨叫,泪眼婆娑,哭得如梨花春带雨一般。 “列克星敦,怎么会这样?!” 苏顾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安抚浑身颤抖的列克星敦。 “别……你别动……嘶……好疼……疼……” 苏顾停下了动作,他不知道今天列克星敦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她慢慢恢复。 不过,紧致的穴道紧紧包裹着肉棒,让苏顾的头皮不停的跳动,如果不是下午手冲了几发,现在怕是已经一泄如注了。 沾了点唾沫,苏顾准备挑逗一下列克星敦的阴蒂,好缓解一下她的痛楚。 低头一看,苏顾却发现,自己的肉棒上居然有丝丝血迹!床单上也隐隐有血! 不对,这不是列克星敦! 苏顾眉头一皱,想起晚上“列克星敦”的种种端倪,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果儿,你玩的也太大了吧!” “提、提提提提督,你在说什么,我、我是你的太太列克星敦啊!” 少女眼含热泪,结结巴巴地说道。 “只、只不过今天我补了处女膜,所、所以才……” “行了,你和你妈一点都不像。”苏顾无情戳破苏果儿的伪装。 “第一,列克星敦是舰娘,她可不在乎那层膜。” “第二,列克星敦的乳房有着大量的乳汁,昨天我还喝了。” 哼,我还今天喝了呢!苏果儿内心小声嘀咕。 “第三,我和列克星敦可是身经百战了,动作可不像你这样生涩。” 身经百战?呵呵,你老婆和别的男人身经百战吧!苏果儿有点看不起这位自己名义上的爸爸。 毕竟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的男人。 苏果儿可是知道,自己的妈妈列克星敦在郭扬的调教下,行为越来越放浪,本来穿着的白衬衫也换成了低胸装,每天在公司露出自己几乎半个胸脯,和男同事谈话时,时不时用自己的大胸蹭着别人的身体! “嘻嘻,被爸爸发现了。可是果儿的处女被你拿走了,爸爸可要负起责任来!”苏果儿故作可爱,拉着苏顾的手撒娇道。 “你这孩子!”苏顾有些头疼,苏果儿的性格可不像列克星敦那样温柔贤淑,而是像萨拉托加那样古灵精怪。 “你妈妈呢?”苏顾明知故问,他几乎可以猜到,现在列克星敦怕是在郭扬的身下婉转承欢、颠鸾倒凤! “妈妈?”苏果儿眼珠一转,她想到在列克星敦的设计下,自己的处女没有交给自己最爱的郭扬爸爸!内心顿时有了一些邪恶的念头。 “妈妈她……妈妈她出轨了哦!现在在公司里,被她的直属上司郭扬,用大肉棒开发着阴道呢!” 苏果儿当然知道郭扬在自己家隔壁有一间房的事,她是故意说列克星敦在公司里,这样事情不容易败露,而且方便处理偷情的痕迹。 苏顾收敛笑容,直视着苏果儿的眼睛。 “果儿,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苏果儿心头一条,难道他猜到了妈妈偷情的地点? “你可能不了解舰娘,舰娘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提督的。而且列克星敦和郭扬之间的交情我最清楚,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不可能发生超友谊的事情。” 看着侃侃而谈的苏顾,苏果儿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这么自信,郭扬和你比起来,更成熟,更稳重,更体贴,更重要的是——鸡巴比你大! 见苏果儿不说话,苏顾接着说道: “作为说谎的惩罚,接下来我要冲刺了哦!” “等、等一下,爸、爸爸,不要——!” 苏果儿花容失色,下体破瓜的疼痛如撕裂一般让她难以承受,如果苏顾像郭扬爸爸那样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自己一个星期只能怕是下不了床吧! 果然,苏顾抬起苏果儿的两条大长腿,将她们盘在自己的腰上,双手撑着床面,双脚站在床上,下胯耸动,狠狠地撞击处女穴的深处! 苏果儿捂目掩面,等待着自己已经确定的命运。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如约而至,反而随着苏顾的抽插,下体淫水渍渍,一种酥麻感从下体扩散至全身。 “嗯嗯嗯嗯……小穴好舒服……嗯嗯嗯嗯嗯……爸爸的肉棒……让果儿好舒服……” 苏果儿张开樱桃小嘴,一阵阵软绵的呻吟,从中飘出。 苏爸爸的肉棒都已经这么舒服了,那换成郭扬爸爸的肉棒,自己是不是直接爽上天了? 这时,苏顾打开了系统,点开了列克星敦的监控。 果然,在隔壁和自己卧室一模一样的房间内,列克星敦承受着郭扬大鸡巴的无情鞭挞! 甚至姿势都和自己肏干苏果儿的姿势一模一样! 只不过,郭扬肏干的频率更快,力量感更强!每一下都让肉棒深深没入列克星敦的蜜穴中! 列克星敦瘫软在床上,双手按着郭扬的臂膀,想要从中借到一些力量,但郭扬每每捅进子宫,都会让她双目白翻、淫水失禁。 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做爱,列克星敦盘在郭扬腰上的双腿已经失去了劲力,一双嫩嫩的白足挂在郭扬的腰上随着抽插四处摇摆。 “呜呜呜呜……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小穴要被干烂了……呜呜呜呜……腰好酸……呜呜呜呜……” “这就不行了?”郭扬依旧精力十足,他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在列克星敦的玉胯间,小穴像坏掉了的水龙头一般向外流淌着爱液,而列克星敦丰满的大屁股已经被爱液全部浸湿。 “这种程度别说勾引公司里的小年轻,就是榨干我都是痴心妄想!” “呜呜呜呜……我……我没勾引……是……是他们在……在视奸我……呜呜呜呜呜呜呜……视奸……视奸……都……都在看着我……我……我又要高潮啦——!!!” 列克星敦的娇躯像蛇一样扭动,小穴紧紧吸着郭扬的肉棒,但郭扬凭借着大力气挣脱了小穴的吸力,依旧一下一下地干着列克星敦高潮的阴道。 看着自己最爱的太太被郭扬如此暴力的对待,苏顾的精关再也守不住,马眼一松,无数精液射进了苏果儿的阴道中。 “果、果儿,我来了!” “别、别射在里面……呜啊啊啊啊……” 苏果儿只感觉自己快感刚起,苏顾就内射了。 “结、结束了?”苏果儿感到诧异,据她观察,妈妈和郭扬爸爸做爱,每次都是半小时、一小时起步,苏顾居然三五分钟就草草了结。 怪不得妈妈会出轨。 “呼。”苏顾翻身躺在床上,肉棒软趴趴地躺在肚皮上。 “爸爸,我去给你倒点水喝。”苏果儿强忍着破瓜之痛,站起身离开了卧室。 客厅,苏果儿倒了一杯水,又悄悄从衣裳口袋掏出一粒安眠药,放入其中。 “来,爸爸,喝水,您辛苦了。”待安眠药溶解,苏果儿端到苏顾面前。 苏顾不疑有他,吨吨吨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系统提醒,您已服用安眠药,是否清除药效?】 苏顾选择了【是】,但双眼沉沉,继续装睡。 “爸爸?爸爸?”见苏顾睡着,苏果儿轻唤两声,确定安眠药见效,立刻起身,打开房门,离开了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苏果儿身未着缕,打开了隔壁的大门,一进门就听见了,强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大床跟随做爱的频率发出的吱呀声。 “呜呜呜呜……老公……你慢点……果……果儿回来了……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上气不接下气,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快被男人的龟头撞烂了,全身轻飘飘的,像是在仙境一般。 苏果儿进入卧室,也不管列克星敦的状态,爬上床,大屁股对准列克星敦的秀色可餐的脸蛋,阴部放在了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嘻嘻,妈妈可要好好尝尝你的废物提督射出的精液,就这一点量,射十次也不如爸爸射一次,这些年妈妈一直在伺候那个废物,还真是为难你了。” “呜呜呜……啾啾……咕……你……你不许说他是废物……呜呜呜……提督的好……你……你不懂……哦哦哦哦……老公又……又撞到花心了……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饮尽苏果儿小穴里腥臭的精液,又见她出言侮辱自己的丈夫,列克星敦忍不住反驳,但郭扬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她又很快沉浸在郭扬肉棒的支配下。 “啧啧,说话呀。哎呀,是不是爸爸的肉棒让你太舒服了,以至于放弃了对那个废物的维护?” 苏果儿面色潮红,尽情用语言羞辱列克星敦,两只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团白花花摇晃的奶子,狠狠地揉捏起来。 “妈妈果然下贱呢,你看看这淫荡的身体,乳头又立了起来。享受着爸爸的肉棒,心里却在想着别人,妈妈得好好教育呢!” 说完,苏果儿扬起白嫩的小手,啪啪啪地扇在列克星敦的巨乳上。 “啊啊啊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果儿你……你住手——!!!” 列克星敦白皙的乳房,很快就在苏果儿的巴掌下,变得通红,一道道红色的手印,让列克星敦增添一份淫虐的美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果儿狂笑不止,仿佛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好了,果儿,住手吧。她好歹是你的妈妈。” 郭扬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这一个月来,苏果儿呆在苏顾身边的时间,本就没有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长,经过自己在女孩生长发育阶段的洗脑,现在的苏果儿完全成了听命于自己的一个“奴隶”! “好的,爸爸。” 苏果儿立刻停止狂笑,乖巧地坐在列克星敦的脸上,嘴角上扬,像清纯的少女一样,露出纯真的微笑。 “真乖,来这是爸爸的奖励!” 郭扬拔出肉棒,列克星敦的小穴内壁立刻外翻,顺带着一大股爱液涌出,从列克星敦的股沟流淌至身下的床单上。 粗大的肉棒像一条狰狞的巨龙,前端硕大的龙头在淫水的浸泡下,散发出紫红色的威光。 “爸爸,射进果儿的嘴里吧!” 苏果儿像一条小狗,伸出粉嫩的舌头,期待着精液的降临。 “哈哈,射到哪儿,我说了可不算。果儿想要得到爸爸的精华,可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哦!” 郭扬精关一松,一股白浊喷射而出! 果然,第一股精液并没有射进苏果儿的檀口,而是直冲她的额头! 紧接着又是一股精液射到了苏果儿的俏脸! 苏果儿眯着眼,尽量不让白浊的精液糊到自己的眼睛,终于,第三股精液射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口腔! “呜呜呜……爸爸的精液……呜呜……果儿好幸福……” 就在苏果儿品尝口中男人的精华时,又有两股精液喷出,射在了苏果儿的胸脯上。 就这样,郭扬射了足足有两分钟!苏果儿的上身布满了射出的精液,像是穿上一件薄薄的纱衣! “呜呜呜,果儿好幸福,爸爸的精液、妈妈的奶水,呜呜呜,果儿最喜欢了!” 苏果儿小手掬起一捧白浊,放在列克星敦的乳房上,小嘴吸住乳头,咕噜咕噜地吸食两种液体的混合物。 品尝完精液,苏果儿翻身躺在列克星敦的身边,扒开自己已经破处的小穴,对郭扬说道: “爸爸,果儿已经破处了,虽然处女没有献给爸爸,但是爸爸可以随时随地玩弄果儿的肉穴哦,现在请爸爸享用吧!” 郭扬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异于常人的体质让他很快恢复,胯下的肉棒又抬起头,狰狞地指向苏果儿。 “小穴泛滥成这样,看来你的那位爸爸没有很好的满足你呢!” 郭扬娴熟地将龟头抵在肥美的阴阜上,一上一下的研磨着少女的阴唇,尽量让爱液充分湿润她的蜜道。 “嗯嗯,那个人和爸爸比,差了好多,鸡巴短小,射出的精液又淡又少,完全比不上爸爸!而且刚刚我已经让妈妈清洁了我的肉穴,里面不会有那个人精液的残留,爸爸可以放心使用,果儿永远是爸爸的小奴隶!” 龟头拍打着女孩儿刚刚破瓜的阴阜,透明的爱液像是溅起的水珠,虽然粗大的龟头有时也会陷入阴道口,但苏果儿并没有中午那般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痒意,以及全身舒爽的快感。 郭扬见苏果儿淫水漫漫,便试探性地将龟头探进一吸一合的蜜穴。 “唔……嘶……好胀……这……这就是……这就是爸爸的肉棒吗……啊……撑死果儿了……好棒……好难受……啊……果儿……果儿的身体……要被爸爸……玩坏了……啊……” 苏果儿浑身粉嫩,像是熟透了的鲜虾,她双手搓着自己胸前的肉峰,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师自通缠到了郭扬的腰上,胯部极力向上迎合,丝毫没有中午之时的痛楚。 “果儿,疼吗?不疼的话,爸爸就继续喽。” 郭扬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揉搓着充血勃起的小豆豆。 “呜呜呜呜……可以的……爸爸继续吧……啊……好想要爸爸的肉棒……小穴好痒……好想被填满……呜呜呜……” 苏果儿像一只发情的雌兽,扭动着腰肢,乞求着郭扬狠狠地插她! 郭扬不再犹豫,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紧闭的肉壁在肉棒面前被暴力分开,花心的爱液像是润滑的机油,为肉棒提供前进的助力,终于,穿过层层褶皱,龟头终于碰到了一块软肉的阻隔,凭着经验,郭扬断定,这是苏果儿的宫颈口。 “呜呜呜呜呜呜……好满……果儿要被填满了……啊啊啊啊啊啊……阴道被分开了……好爽……呜呜呜呜呜呜……那里不行……顶到果儿的心了……啊啊啊啊……” 苏果儿小嘴大张,软软的舌头轻微的战栗,两条玉藕般的手臂不正常的抽搐,春意含情的大眼睛也开始上翻,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原来,做爱这么舒服! 苏果儿心神像是飘在云端,五感几乎剥离了肉体,恍恍惚惚间如登仙境。 “呼。”郭扬长舒一口气,虽然已经插进了苏果儿蜜穴的最深处,但自己的肉棒任然还有一截在外面,再深入,就是宫交了,还是先缓缓等以后在深入吧。 “怎么样,爸爸的肉棒舒服吧。” “呜,好舒服,果儿已经离不开爸爸的肉棒了,呜噫。” 郭扬抱起苏果儿,抚摸着她满是汗水的滑腻美背,亲吻着她的额头、琼鼻、眼睛、脸颊以及红唇中的软舌。 “唔唔唔……果儿好喜欢爸爸……也好喜欢爸爸的肉棒……呜呜呜……” 苏果儿闭着眼,也抱着郭扬的脖子,双手紧紧搂住那棱角分明的背部肌肉,双腿牢牢盘在男人的腰肢上,像一只树袋熊一般。 郭扬捧着苏果儿丰硕软弹的大屁股,双腿站在床上,一边品尝着女孩儿软滑的舌头,一边缓缓抽动下身,开发那紧致生涩的蜜穴。 “啊……啊……肉棒在抽动……啊……啊……果儿下面好充实……呜呜呜……要……要喷了……呜呜呜……果儿要尿了——!!!” 豆蔻初开的苏果儿哪里是郭扬的对手,只不过缓缓抽动数十下,酥麻的快感就从小腹窜至脑髓,蜜道的肉壁也随之紧紧箍住昂扬的巨龙,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液,一起喷在了郭扬结实的六块腹肌上。 “爸……爸爸……这是……是高潮吗……呜呜……果儿感觉自己……自己魂都飞了……咕呜……好满足……呜呜……” 郭扬含住苏果儿高潮时,失控的小香舌,品尝着少女最美的时刻,待少女稍稍喘了口气,才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 “果儿,准备好了吗?爸爸要加速了!” “什……什么——?!等……爸爸……等一下……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果儿要……要爽飞了……呜呜呜呜呜……小穴好麻……要被爸爸……顶炸了……哦哦哦哦哦……” 苏果儿只来得及抓着郭扬青筋暴起的手臂,就在狂抽猛送的肏干中迷失了自我。 另一边,闭目假寐的列克星敦此时才悄悄起身,从床边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件巨物——一根超过30cm,如婴儿手臂粗的假阳具! 她又拿出一条女性用的可穿戴内裤,将那根巨长无比的假阳具按在上面。 苏果儿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自己的背后抚摸着自己的巨乳,那双手纤细柔软,抚摸的力度恰好合适,甚至连自己的弱点都一清二楚! “呜呜呜呜……妈……妈妈……?” 列克星敦用自己的乳峰贴在苏果儿的背上,假阳具的龟头探入女孩儿柔软丰腴的股沟中,在娇嫩的菊花周围徘徊。 “妈……妈妈……你……你要……干……干什么……?!” 感受到菊花附近有异物徘徊,那朵柔软的花褶收缩了几下。 “干什么?”列克星敦语气温柔,但吐出的字却让苏果儿遍体冷战,“刚刚你不是打我打得很起劲儿吗,现在我就要好好回馈女儿爱的巴掌!” 郭扬和列克星敦心有灵犀,他捧着苏果儿翘臀的双手微微用力,两瓣臀肉像两边掰开,徒留那朵粉嫩的雏菊,在原地颤抖不止。 “不——!妈妈……我错了……我错了……爸爸……你……你管管她……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果儿一声凄厉的惨叫,列克星敦挺着假阳具,狠狠地捣开了括约肌的大门,整根超过30cm的乌黑阳具就这样插进了苏果儿的肛门! 一前一后,一热一冷,一真一假。 两根阳具在苏果儿的体内产生了奇妙的感觉,快感与疼痛相互交织,一前一后的饱满感让她飘飘欲仙、难以自已! “果儿……果儿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行……你们不要……不要同时顶我……哦哦哦哦哦……两根一起实在是……实在是……要……要上天啦——!!!” 一阵高潮将苏果儿的心神冲的七零八落,少女双手在郭扬的后背疯狂挠动,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血痕。 这是,郭扬和列克星敦越过苏果儿,亲在了一起。 一通热吻过后,列克星敦才微微喘息道: “你看,她被你肏昏死了过去。” 原来,苏果儿在郭扬和列克星敦的两面夹击下,爽到失去了意识。 “怎么,芸芸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所以吃醋了?” 郭扬缓缓抽出肉棒,少女柔嫩的阴道立刻外翻,大股淫水让本就湿漉漉的床单,又增添了一层湿度。 “就怕,你没有那个能力!” 列克星敦看着昂扬的龙头,舔了舔湿润的红唇。 “芸芸,那是我怜惜你,才没使出全力。” 郭扬又吻上了列克星敦的红唇,内心却说:如果苏顾在这儿,我一定会将你肏晕,然后丢到某个地方,让其他男人甚至动物,去玷污你! 列克星敦不清楚眼前男人的内心所想,她情动万分,蓝色的瞳孔像是能溢出水一般,娇声说道:“老公,我又想要了。” “小骚货!” “那也只对你骚!” 郭扬将苏果儿丢到床上,列克星敦立刻缠在了他的身上,一刻不停地想要那根肉棒。 郭扬制住了列克星敦乱摸的双手,脸色平静地说道:“想要肉棒的话,就得听我的指挥。” 列克星敦立马停止了动作,像小狗一样眨着眼睛,等待郭扬的命令。 “好。”郭扬眼中淫念升起。 “现在,你趴在她的身上。” 列克星敦乖巧的趴在了苏果儿的身上,四团绵密软弹的乳房相互挤压,翘起屁股等待着郭扬的临幸。 “唔,位置好像不对。” 郭扬摩挲着下巴,看着床上叠罗汉的两女。 说完,走下床,拽着苏果儿的一双玉足,将母女二人拖至床边。 “这样就可以了。” 看着上下一张一合的蜜穴口,郭扬满意地点点头。 “老公,肉棒!” 列克星敦焦急的扭着臀部,声音甜腻诱人。 “嘿嘿,芸芸老婆,老公来了!” 郭扬哈哈一笑,下体一挺,肉棒却插进了苏果儿的体内! “啪啪啪啪——!” 抽插声响起。 “呜呜呜……爸爸的……肉棒……呜呜呜……” 虽然还在昏迷中,但苏果儿还是舒爽的呻吟出声。 列克星敦淫穴流水不止,她疯狂的用阴蒂摩擦着苏果儿的身体,焦急地说道: “老公,你差错了,呜呜呜,我的肉穴好痒!” “哎呀,不好意思,芸芸老婆。你们母女二人太像了,连小穴的感触都一模一样,老公一下子找错了地方!” 郭扬感叹一声,像是真的做错了一般,拔出肉棒,插进了列克星敦的花径中。 “呜呜呜呜……插进来了……好满足……太舒服了……呜呜呜……” 列克星敦的花径痒意稍解,不禁婉转呻吟。 可是,还没等她享受几下,郭扬又拔出了肉棒,然后肏干起苏果儿的花径。 就这样,郭扬在母女二人的蜜穴中,肆意进出,不仅多次将两人送上高潮,还分别在两人的花心中,射出了浓郁的精液! 隔壁的苏顾,又是看着监控,独自撸管的一夜。 第二天,苏顾苏醒,还未等他查看今天列克星敦在做什么时,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总督府?” 看着来电显示,苏顾连忙接通了电话。 “苏顾提督,之前我们讨论的方案,你们镇守府想好了没有?” 方案?苏顾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月前,总督府开会的一幕,淫妻癖又冲向头顶。 “总督先生,那个方案我们考虑好了,身为提督,我完全赞同!” “好的,那么请你来总督府一趟,我们需要开一个会,时间就定在一个月后吧,怎么样,苏提督,时间上来得及吗?” 苏顾算算时间,从桂城出发,一个月差不多能赶到总督府。 “可以,会议就安排在一个月之后吧!” “嗯,好的,多谢苏提督支持!” 挂掉电话,苏顾拍拍脑袋:“开会啊,头疼。我看看船票。” 手机上,从桂城直达总督府的船次今天就有,中午就要启航,苏顾只能匆匆收拾一下,在路上给列克星敦打了个电话: “太太!” “吸溜……吸溜……提督……吸溜……有什么事吗?” 听着声音,好像在舔舐什么东西。 “太太,你在吃东西吗?” “呜呜呜……是的……提督……天太热了……吸溜……吸溜……郭总给我们……吸溜……吸溜……买了冰棒……” 冰棒?我看你在舔人家的大鸡巴吧! “是这样的,太太。总督府邀请我去开会,现在就要出发,太太你能陪我吗?” “开、开开开会?”列克星敦停止了给郭扬口交,她的内心也是万分挣扎。 最终,在对郭扬的256好感度面前,苏顾的200好感度不堪一击。 “对不起,提督。公司有个项目十分紧急,离开了我就会分崩离析,我、我可能不能陪你去了。” “哦,是这样啊。那就只能我一个人去了。”苏顾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列克星敦的选择。 “提、提督,你……啊……你要小心一点……呜呜呜……”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亲吻声,很短暂,很快就被挂断了。 苏顾又向港区发送了信息,让她们派出一位舰娘到总督府,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轮船远航,列克星敦的花心又被郭扬注满了粘稠的白浊。 将近一个月的航行,苏顾距离总督府还有一夜的路程。 星辰闪烁,苏顾的手机响了。 “声望?”看着来电显示,苏顾接通了电话。 “提……啊……等……等一下……你慢点……我……我在说话……”电话一接通,声望妩媚的呻吟声就传了过来。 “啊哈……啊哈……啊哈……提督……你现在……方便吗……啊哈……啊哈……哦……” “咳,我现在方便的很,就是不知道声望老婆,现在方不方便?”苏顾听见电话那边的呻吟,肉棒又硬了起来,“感觉声望现在很忙啊,要不要过一会儿再给我打?” “不……不是的……提……提督……我……我要给你……汇报一件……不……两件事……啊啊啊……你慢一点……肏得太快了……” “嗯?什么事?” “第……第一件事……是……黎……黎塞留已经……已经抵达了总督府……还……还有……就是……就是……萨拉托加……她……她离开了……镇守府……留下……留下一封信……说……说是去……去桂城……找……找你们……” “萨拉托加来桂城?”苏顾紧张了起来,他还没有调整萨拉托加的状态,这个时候她与列克星敦相遇,怕是整个桂城都会被炸沉! “萨拉托加离开多久了?”苏顾连忙问道。 “萨……萨拉托加……离开……快……快一个月了……昨……昨天……才……才发现……她……写的信……” “一个月,还好,还来得及。”苏顾松了一口气,他继续对声望说:“声望,你现在给列克星敦打个电话,她现在不在我身边。” 声望一听就明白了苏顾的意思,她的语气明显变得轻快起来:“啊啊啊啊……提督……你说是……是说列克星敦……她也变成我这样了吗……哦哦哦哦……好舒服……不要停……” 苏顾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道:“咳,你赶紧给列克星敦打电话吧!我挂了!” 提督室内,苏顾的办公桌前,声望趴在桌子上,身后稚气未脱的少年耸动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奋力撞击着丰腴圆润的肉臀。 而在提督室的其他地方,同样还有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淹没在数根肉棒之下。 “咯咯……反击……你听到没有……列克星敦也出轨了……呵呵……看来列克星敦也喜欢男人粗大的肉棒……提督的太小了……哦哦哦哦……根本让人提不起劲……哦……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就是那里……哦哦哦哦哦……你好会弄……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提督室外,一道金发身影,听见列克星敦出轨,身影不禁晃了晃,显然是对这个消息很是震惊,停留片刻后,那道身影快速离开了现在这间让她厌恶的地方。 “嘟嘟嘟——” 一栋三层的别墅,列克星敦摇摆着身子,迎合身后男人激烈的抽插。 这里是郭扬的家,在苏顾离开的当晚,列克星敦就带着女儿苏果儿住进了这里。三人在家根本不会穿着衣服,随时随地可以做爱。 此时,列克星敦浑身香汗淋漓,她挣扎着摸向床头,看见手机的来电显示居然是镇守府的提督室! “镇守府来电话了……你……老公你小声点……” 郭扬点头示意表示收到,然后伸手玩弄着身边身着列克星敦的婚纱,已经被肏晕的苏果儿。 “喂?” “喂……喂……列克星敦……没想到……你这个……你也出轨了……哦哦哦哦……要……要被肏到高潮了……” 列克星敦内心一紧,但表面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声望,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还有,你现在在干嘛?我听你喘息声还挺大的。” “呵呵……列克星敦……你装什么装……我现在……做着……和你一样的事情……都在……在被大鸡巴男人……肏弄……哦哦哦哦……又要上天了……列克星敦……你听到了吗……我的……我的小男人好猛……” 列克星敦见声望摊牌了,也不装了。她扭动着翘臀,示意郭扬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还打开手机的免提,放在了两人的交合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快速的撞击声、睾丸拍打丰臀的啪啪声,以及娇嫩的淫穴溅出的水花生,都清晰地传到了声望那一边。 声望也不甘示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儿子好厉害……妈妈的肉穴都被肏烂了……哦哦哦哦哦……好深……都……都插进子宫了……呃啊啊啊啊啊……子宫要被肏穿了……儿子好强……妈妈爱死你啦——!!!” 另一边,列克星敦也放荡淫叫,似乎要和声望比赛一般: “呜呜呜呜……老公你太大了……哦……哦……哦……顶到花心了……哦……哦……哦……腰酸死了……哦……哦……哦……老公你慢点……我……我……我要死了……哦……哦……哦……不行了……要……要来啦——!!!” 两边像是比赛谁先结束谁就输了一样,整整一小时,声望和列克星敦都在不间断地淫叫。 终于,在两边整齐划一的冲击声中,双双到达了高潮,她们身后的男人也将自己的精华尽数注入她们的子宫内! “列克星敦……有件事……我忘了说……”声望娇喘连连,抚摸着身旁一位少年的肉棒,缓缓地撸了起来。 “是……是正式……告知我……你……你出轨了吗……”列克星敦同样气喘吁吁,她靠在郭扬的怀中,听着声望的话语。 “不,我想说的是,萨拉托加去找你了,估计这几天就要到了。”声望嘴角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就是这个消息,拜拜,列克星敦太太,我要继续享受儿子们的爱了,再见!” “什——?!”列克星敦淫欲全无,她连忙展开舰装,放出侦察机,探查桂城周围的动静。 幸好,为了苏顾的安全,她的装备都是镇守府的顶配,无论是机动性、侦查范围还是发现敌人的能力,都要优于萨拉托加的装备。 清晨,一夜无话。 总督府就在眼前。 苏顾登上甲板远眺,岸边早就有了数位迎接的人影。 黎塞留的身影赫然在目。 不过,黎塞留的身边,还有一位和她并肩站立的男性,看两人的动作,正在愉快友好的交谈着。 钟安?(注:钟安,原著902章出场的男角色,相貌出众、谈吐不凡,深得舰娘的喜爱,曾经被黎塞留帮助过,黎塞留并不排斥与其交谈。) 苏顾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名字。 紧接着,那名男性弯下腰,亲吻了一下黎塞留的手背,优雅地行了一个礼,带着身边的舰娘,离开了港口。 黎塞留轻抚着手背上的吻痕,看见一艘游轮缓缓入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14章 番外:黑色的七夕节礼物——列克星敦和海伦娜的夫目前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间宿舍内,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在床上交织纠缠。 女子肌肤白皙,体态修长,尤其是两条纤细的长腿,勾在男人的腰上,性感的红唇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但这还不是女人最吸引人的部位,很难想象,如此窈窕的身材,胸前会有如此规模的乳房——要知道,舰娘因为特殊的体质,所以胸部无论多大都不会下垂,但这位舰娘胸前的水袋居然有微微下垂的趋势! 和她一起颠鸾倒凤的男人,是一名强壮魁梧的黑人,皮肤黝黑发亮,肌肉随着发力一紧一缩,女人在他手里竟然显得娇小玲珑。 “唔啊……加油……要死了……唔……唔……唔……嗯啊啊啊啊……我爱死你了——!”女人摇晃着腰肢,蜜桃般的肉臀紧紧吸着男人的下体,天蓝色的长发肆意飘荡,汗水随着摆动的躯干,滑过美背,汇进女人的股间。 “唔,你这个小母猫,几天没见就这么狂野,现在天还没黑,被别人听到了不好吧!”男人嘴上说着担心的话,但动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他两只又黑又大的手摆弄着女子夸张的胸部,五指张开狠狠握紧,女人一声娇吟,绵软细腻的乳肉从男人黝黑的指缝中溢出,紧接着男人松开手掌,在女人白腻的乳房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痕迹。 “啊……好舒服……狠狠鞭挞我……呜呜呜……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想着你的肉棒……人家才能入睡……哦哦哦哦哦……”女人姣好的面孔带着醉人的红晕,水汪汪的眼睛折射出无限的爱意。 “哈哈!”黑人十分满意这只自己亲手调教的小母猫,想当初刚入手时,小野猫高傲倔强、誓死不从,没想到自己仗着身份,强行侵犯了几次之后,这只小猫意外变得软萌黏人,玩起来爱不释手。 “唔,海伦娜吸得好紧!”黑人的下体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插着女人的阴道,大量白色的泡沫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带出,男人黑亮的肉棒在泡沫的沾染下几乎变成了白色。 “还……还不是因为……你的那根……坏东西……啊啊啊……好深……顶死我了……呜呜呜呜……”女人噙着泪珠,贝齿咬着嘴唇,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 “小妖精,流了这么多水,你是有多饥渴?”黑人臀部肌肉收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女人在男人突如其来的冲刺下,逐渐神思迷离,意识开始离散,娇躯呈现不自然的颤抖。 黑人集中气力,黝黑粗大的肉棒像一柄猛烈的巨锤,一下一下砸向女人小腹处最神秘的花心! “啊啊啊啊……小穴要被砸穿了……哦哦哦哦……救命……救命……那里……那里呜呜呜呜……老公……主人……我……我……啊啊啊啊啊——!!!” 女人五根玲珑的足尖玉指紧紧并拢,小小的三寸金莲紧缩抽搐,修长的双腿缠绕在黑人的腰上,精致的玉壶牢牢吸着男人的阳具,光滑平坦的小腹高高抬起,胸前的巨乳在男人的手下收缩变形,两只手死死抓着黑人隆起肌肉的双臂,橙色的瞳孔向上翻起,花心一股巨大的水流冲刷着黑人夸张的肉棒! “啊哈……啊哈……咕唔……好……好舒服……唔……又高潮了……等……等一下……你……你别动……呜呜呜……” 女人刚刚泻身,正在享受高潮之后的余韵,没想到黑人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紫黑色的龟头继续撞击女人牢牢守卫的宫颈口。 “等一下?海伦娜,可是你拉着我进房间的,你不会以为,你高潮了两次就结束了吧!”黑人龇起整齐的牙齿,在肌肤的映衬下,上下整齐的牙齿洁白闪亮。 他抓起海伦娜柔软小巧的脚丫,狠狠地舔了两口,紧接着将那双曲线秀美的玉腿抗在肩上,双手按着海伦娜胸前又软又挺的豪乳,下体继续冲击已经微微发红的小穴! “呜呜呜……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小穴要被撞烂啦……呜呜呜呜……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好深好爽……啊啊啊啊啊——!” 宿舍外,安静的楼道回响着海伦娜的淫叫,偶尔路过的舰娘都露出羡慕的目光。 “哇,没想到冷若冰霜的海伦娜,私底下怎么狂野!” “嘿嘿,肏干海伦娜的那位,可是舰娘总部里的大人物!” “我知道我知道,是驻舰娘总部的非洲代表吧,我无意间看到过他的下体,我跟你们说,当时我就湿了!” “你这个骚货,看见男人就湿了是吧!” “海伦娜前辈还真是好运气,能被这样的大人物看中。” “哼,什么好运气?明明是用那对大胸在勾引!” “是啊是啊,海伦娜的胸部太犯规了吧!” 在一群舰娘的交流声中,时间逐渐流逝,舰娘分部白天的嘈杂,到了夜晚渐渐隐匿,只剩下海伦娜宿舍里,若有若无的淫靡,以及猛烈的抽插撞击声。 明月高悬。 宿舍内,海伦娜已经没有了力气,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全身上下酥软无力,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胸上、小腹布满了粘稠白浊的精液,双腿无力地在床边摆动,中间神秘的私处一股一股地向外涌出精液。 黑人也气喘如牛,毕竟从中午吃过饭后,一直在这里征伐一个月前收服的小野猫,现在月上中天,大概估算也有十个小时以上。 他胯下的肉棒任然坚硬挺立,只不过在淫水与精液的双重沾染下,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的粘液。 将海伦娜翻个身,那对浑圆软弹的臀部中间,也有大量的精液冒出,黑人跨步坐在海伦娜的细腰上,抓起天蓝色的长发,将头发缠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唔,海伦娜的头发也是如此的丝滑柔软,可惜有人不珍惜,嘿嘿,现在是我的了!”黑人自言自语,快速地撸动自己的肉棒,“诶?怎么不说话了?又被肏晕了吗?不管了,我要射了!” 黑人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在海伦娜天蓝色头发的加持下,很快就射出了一大股又浓又腥的精液,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瞬间就布满了海伦娜天蓝色的秀发。 看着海伦娜浑身污浊的精液,黑人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翻身躺在海伦娜的身边,呼呼大睡起来。 “呜噫——” 一声呻吟,海伦娜眉间微蹙,睁开眼睛。 “好疼……好酸……”活动一下自己的四肢,下体又爽又疼,全身酸麻无力。 海伦娜看了一眼窗外,海天相接处有着莹莹晨曦。 “还没到凌晨吗,但这身上的精液……太多了,需要清洗。” 海伦娜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用热水冲刷着自己身体上污浊的痕迹。 半个小时后,海伦娜披着浴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回到了卧室。 “还真是一个怪物呢!”床上的黑人呼呼大睡,但下体粗长的肉棒挺立,龟头黑亮无比,两个卵袋沉甸甸地挂在两腿之间。 海伦娜看着那根肉棒,又心跳加速,红肿的小穴开始分泌出爱的汁液。 “唔,主人的肉棒又没清洗,我……我帮他舔干净……也没关系吧!” 走进床边,海伦娜双膝跪地,小手握住火热的棒身,粉嫩的香舌轻轻舔着龟头,见男人依旧呼呼大睡,胆子也大了起来,缓缓将硕大的龟头用红唇包住,延津从口腔分泌,充当着口交的润滑剂。 “咕叽……咕啾……咕啾……唔……好臭……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呢……”将龟头上的精液、淫水混合物舔尽,海伦娜侧着脸,又细致地清理着棒身。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 就在海伦娜沉迷地吸吮肉棒时,黑人感觉到异样,醒了过来: “啧啧,小母猫居然偷吃主人的肉棒,这可是要惩罚的哦!” 黑夜里,黑人的牙齿依然洁白闪亮,他起身勾起海伦娜的下巴,语气中带着调笑。 海伦娜神色慌张,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她一只手的大拇指按压着龟头的敏感点,另一只手遮着胸前丰满的巨乳,一时间话都不会说了。 黑人见海伦娜如此紧张,一把将其抱起,在一阵惊呼声中,让海伦娜跨坐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主人……你……唔……” 感受到阴唇下方炙热的肉棒,海伦娜紧紧靠在黑人的胸膛,大腿夹紧,双手放在了火热的龟头上。 黑人双臂环住海伦娜,两只大手摆弄着她胸前的一点嫣红,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到这个舰娘总部的分部?” “是……是为什么?特……特殊的……任务吗?” 海伦娜情乱意迷,自己的股间被肉棒摩擦,本来红肿的阴阜竟然瘙痒难耐,蜜穴深处又流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啵!” 黑人在海伦娜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唇印。 “海伦娜还是聪明伶俐,一下就猜出了我来的目的。” “是……是吗……”听见主人不是专门来看自己的,海伦娜稍微有些失落。 黑人却没有理会失落的海伦娜,他继续说道: “这次来呢,是要给一个特殊的镇守府颁发勋章,奖励他独自击退了深海大和的进攻!” “深海大和?”海伦娜不像其他舰娘一样,对这个名字有着深深的畏惧,反而语气平淡见怪不怪,毕竟自己和原镇守府的姐妹们击退了不止一次大和的进攻,自己的衣橱里还有一件从深海大和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海洋之心。 “不错,就是深海大和。”这是黑人的脸上挂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盯着海伦娜接着说道:“那个镇守府可不得了,舰娘不多但实力很强,也不知道她们的提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对了,这个镇守府的提督,名字叫做苏顾,明天,哦不,今天就要来到这个舰娘分部,接受舰娘总部的表彰。” “什……什么……” 听到“苏顾”这个名字,海伦娜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说同名同姓,海伦娜还不会如此,但加上舰娘稀少、战斗力超强、单个镇守府击退深海大和这些条件后,海伦娜几乎可以断定,那位名叫“苏顾”的提督就是自己已经消失的提督! “海伦娜,海伦娜!”看着僵直的海伦娜,黑人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他双手狠狠地抓住海伦娜胸前丰硕的乳房,让白皙的乳肉从自己的指缝里流出,肉棒快速摩擦着那流着淫水的阴阜,让爱液一刻不停地流淌。 “主……主人……你……你慢点……我……嗯啊……”海伦娜努力平复自己的情欲,但在黑人的肉棒下,体内淫欲的火苗像是浇上了火油,轰的一声燃得更加旺盛。 “怎么了,海伦娜,以前你不是挺喜欢我这样玩弄你的吗?唔,是不是在这边一个月,不适应我的速度了?别担心,马上让你回忆起来!” 黑人松开海伦娜的奶子,双手抬起她那圆润弹性的臀部,借着源源不断的淫水,让肉棒顺利插进紧凑柔软的蜜道内! “啊——!不……不行……呜呜呜呜……主人……好快……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海伦娜双手舞动,想让身后的黑人停止肉棒的抽插,但黑人眼疾手快,抓住海伦娜的手腕当做两个扶手,让肉棒更加深入蜜穴的深处。 “啧啧,小穴吸得这么紧,比昨天紧多了,是不是对我说的那个名字有反应了?”黑人下胯急速抽动,阵阵淫水声响彻宿舍,黑色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起一波爱液,粉嫩的蜜穴内壁也跟随着抽插,从内中翻出。 “主……主人……我……呜嗯……啊啊啊……海伦娜的……小穴……要被……主人玩坏了……哦哦哦哦哦……”海伦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扭动着雪白的肉臀,极力回避这个话题。 “不正面回答是吗?”黑人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打桩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粗长的肉棒在海伦娜的小穴中横冲直撞,疯狂撞击守护圣洁花心的宫颈口,“看来,那位名叫‘苏顾’的提督,在海伦娜的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呢!” “不……不要说了……呜呜呜呜……他……他抛弃了我……这么久……啊啊啊啊啊……我……我已经忘记他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海伦娜……海伦娜现在……现在只喜欢……主人……一个人——!” “真的吗?”黑人松开海伦娜的手臂,双手又抓着海伦娜水滴型的巨乳,食指与中指微微夹着已经凸起的乳头,缓缓用力。 “那为什么我提到他的名字时,你的小穴会变得如此紧致?” “那为什么我提到他的名字时,你的乳头比平常还要敏感?” “那为什么我提到他的名字时,你会如此的抗拒?” 黑人感觉到海伦娜的宫颈口已经松动,于是乘胜追击,继续说道:“看来,在海伦娜的心中,那位‘苏顾’提督,比我这个主人的地位,要更高呢!” 说完,下体猛然提力,宫颈的豁口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轰然敞开! 一根黝黑粗长的肉棒,突破了海伦娜的防线,占领了花心的深处! 虽然,黑人已经多次侵入过海伦娜圣洁的领地,但这一次意义非凡。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插进子宫……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两行热泪从海伦娜的眼中流出,仿佛此刻的她是当着苏顾的面,被黑人破宫一般。 “果然,‘苏顾’在你们的心里,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黑人顶着海伦娜子宫内壁的软肉,紫黑色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主人……主人……我……我的小穴……好胀……好酸……呜呜呜……”海伦娜浑身战栗、又急又气,心中天人交战,肉体却高潮迭起。 “骚货,这就高潮了?!”黑人将肉棒向深处一顶,马眼喷射出一股激流,与海伦娜花心的高潮爱液相对抗! 很快,还是黑人的精液更胜一筹,海伦娜的子宫瞬间便被浓稠的白浊占领、染白! 海伦娜的美背被汗渍覆盖,她靠在黑人的胸膛上喘着粗气,鲜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喃喃道:“主人,我……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明明、明明心里想着他,还会投入你的怀抱……我、我、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淫荡?!” 听着怀中佳人的哭泣,黑人安慰道:“你那位提督,我听说有着复数位的舰娘妻子,你心里想着两个男人又有什么?” “但是、但是,我是舰娘,我不该背叛,背叛自己的提督……” “唉,海伦娜,你听好了。舰娘守护的是人类,舰娘不能背叛人类,但……为了守护人类这个职责,就必须有所牺牲,比如生命……或者贞操!” “主、主人,我、我明白了!”海伦娜不知道为什么,几句话便被黑人说服,还主动献上香吻。 一黑一白的肉体,开始忘我的交换着体液。 此时,东方的晨曦从海平面升起,阳光闪耀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也照耀着这间宿舍内,黑与白的反差。 “唉,终于到了!没想到舰娘分部这么远,而且设在热带,这里也太热了!”苏顾面色倦怠,上身穿着夏威夷衬衫,下身穿着沙滩裤,虽然是授勋仪式,但这么热的环境,还是衣着清凉一些好。 “俾斯麦说得有道理,提督还是要多锻炼啊。”列克星敦太太挎着苏顾的手臂,笑吟吟地说道:“提督你看,你的小肚子又出来了,不锻炼怎么让我们姐妹们满足呢?” 苏顾看着身边性感的列克星敦,今天列克星敦太太带着一顶宽大的太阳帽,胸口只有一条白布包裹,汹涌的波涛被牢牢束缚在一起,仔细看还能看到一点点的凸起,下身像丁字裤一样,只遮住了私处的秘密花园,随着列克星敦的走动,在白色的布料上印下骆驼的趾印! “太太,你们穿成这样,我很难把持的住啊!” “所以啊,提督要多多锻炼身体,有一个健康强壮的身体,才能在床上坚持更久的时间哦!姐妹们才能在提督强而有力的冲击下,更加深爱你!” “哟,太太这么说,是享受过强而有力的冲击喽?” “……只是同事传授给我的经验而已,提督不要乱想!还有,我穿成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 列克星敦停顿一下,连忙转移话题,脸上装出一副纯情的模样,脸颊带着微微醉红。 “放心,我打听过了,舰娘分部都是舰娘,没有其他男人。再说了,今天是七夕节,提督们都在镇守府陪着自家的舰娘,哪儿有闲心来这里打秋风!” 穿过树林,舰娘分部的大楼就在不远处。 苏顾揉着腰感慨道:“我也是忙碌命,竟然在七夕节这天,外出工作。” “有我陪着提督,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 “不许想别的女人!七夕节好好陪着我,其他人以后再补偿她们就是了。” “太太,你好霸道,我好喜欢!” “死样!”列克星敦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地说道:“别忘了,昨天晚上欠了我两次,今天要补上哦!” “太太,饶了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苏顾苦着脸,昨天晚上列克星敦骑在他的身上,差点把他榨干! “哼!不补偿我,今天我就要去找别的男人!”列克星敦傲娇转脸,撅起红润的嘴唇。 “嘿嘿,这里都是女性,就我一个男人,太太你失算了!”苏顾哈哈大笑。 “是吗?提督,别忘了,这里就你‘一个男性’哦!而且是一座小岛,没有逃离的空间哦!”列克星敦笑语盈盈,但说出的话却像一个恶魔,随时随地准备吞噬掉苏顾。 “原、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吗?太太,你好卑鄙!”苏顾一声惨叫,面如死灰,今天的腰子又要不保了。 一个转弯,舰娘分部的大门出现,一排一排的舰娘正列队欢迎,独自击败深海大和的提督——苏顾。 苏顾和列克星敦忽然愣住了。 在那一排排莺莺燕燕的舰娘中间,一位黑人是如此的醒目! 而那位黑人身边,一位爆乳舰娘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黑色的比基尼,上身黑色的布料只是遮住了乳首及其周围,下体更是窄窄一片,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一抬腿,就会露出自己肥美的阴阜。 “这是……” 虽然苏顾认不住来,但是列克星敦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镇守府的海伦娜! “唔,太太,那个舰娘身上的衣服好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苏顾不认识海伦娜,只是在脑海中对她的皮肤有着模糊的印象。 这时,海伦娜踏着高跟鞋,扭动着浑圆的臀部,一步一步来到苏顾身边: “提督,你终于回来了,没想到一回归,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件!”海伦娜说完,轻轻抱着苏顾,软绵的胸部挤压在苏顾的胸口,让他微微窒息。 “你、你是?”忽如其来的艳福让苏顾乱了阵脚,他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应付,忙给身边的列克星敦使着眼色。 “提督,这是海伦娜哦。”列克星敦捂着嘴唇,笑着说道:“海伦娜在舰娘分部工作,气质都发生了变化,提督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见自家的提督都没认出自己,海伦娜内心有些失望,但一想到主人的任务,还是露出一张笑脸。 “列克星敦,好久不见。” “还有,提督,欢迎回来!” “海伦娜,好久不见哦!” “嗯嗯,海伦娜,我回来了。你、你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苏顾连忙问道。 海伦娜摇头不答,带着苏顾和列克星敦来到舰娘分部的大门口,指着站在前排的黑人,介绍道: “这位是驻舰娘总部的非洲代表——詹姆斯先生。也是这一次给提督授勋的负责人!” “你好,詹姆斯先生。” 苏顾伸出手,同时打量着比他高了一头的黑人。 浓郁的男性体味让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这位像大猩猩一样的黑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老头衫,薄薄的衬衫好像小了一号,勾勒出他健硕的胸肌以及六块明显的腹肌,下身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沙滩裤,但沙滩裤上有一块凸起,从他的胯下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腿处! 那是什么?苏顾震惊,难道是他的阴茎? 卧槽,黑人果然天赋异禀,鸡巴巨大!苏顾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就像是一根小牙签。 列克星敦也在打量着眼前的黑人,黑人身上浓郁的体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反感,反而感觉到无比的亲切,在郭扬的两个黑人保镖身上,她也闻到过类似的气味。 健硕的肌肉,魁梧的身材,结实的臂膀,以及下体的隆起。 列克星敦呼吸稍稍急促,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股间白色的布料居然被一股清水浸湿,映出了肥美的骆驼趾。 好粗大的肉棒,好想…… 不行,提督在这里,我不能发情…… 但是…… 身体没有满足的列克星敦,此刻空虚寂寞,恨不得现在就当着苏顾的面,被黑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干! “你好,苏顾先生。鉴于您的镇守府为全世界作出的贡献,舰娘总部决定为您授予最高的荣誉,奖励的资源随后就到,授勋仪式中午进行,还请您稍作等待。” 黑人詹姆斯公事公办,一本正经。 他又对身边的海伦娜说道:“海伦娜秘书,带着苏顾提督去休息室休息吧!” 转过身又对苏顾说道:“那么,苏顾提督,我们中午见!” “嗯,好的,中午见。”苏顾对詹姆斯的安排没什么意见。 “是!”海伦娜低头领命。 “提督,请随我来吧!” 一路上,列克星敦和海伦娜随意地说着话,苏顾因为和海伦娜不熟悉,话也就很少。 终于,到了休息室,海伦娜却对列克星敦说道:“列克星敦,我有些话想单独对提督说,你能回避一下吗?” 列克星敦与苏顾对视一眼,笑着退出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海伦娜,你要……” “提督!”海伦娜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誓约之戒,戒指闪闪发光,好像主人尽心收藏一般。 “提督,我爱你深入骨髓,您回来之后,我再也难以遏制自己的感情,请提督为我戴上这枚戒指吧!” “这、这个吧……”苏顾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一时间有点懵逼,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海伦娜,我、我其实经历了一次海难,侥幸被小宅救起,记忆上出了点问题,我、我可能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个、那个,所以……” “是吗?”海伦娜内心的失望稍稍缓解,原来不是提督忘了自己,而是因为事故导致大脑出现了问题。 “但是,提督。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海伦娜语气坚定,她的眼中闪着泪光,脸上带着腼腆,“你、你以前老是喜欢戳我的胸部,那个时候,我就、我就喜欢上了你。今天是七夕节,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尽管提督失去了记忆,但有了誓约之戒的羁绊,我相信我能和提督一起找寻以前的记忆,同时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说着,海伦娜悄悄拿起苏顾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软的胸部上。 一接触海伦娜的胸部,那软绵的手感就让苏顾当场勃起,他一时间欲火高涨,但弯着腰装作正人君子,只是立马接过海伦娜手上的戒指,将它戴在了海伦娜的右手无名指上。 “啵!” 海伦娜在苏顾的脸上亲上一口,同时柔软无骨的小手游走到了苏顾的胯下。 “这是约定的亲吻哦。还有,提督这里好·大·哦!” 嘴上说着好大,但海伦娜在内心吐槽,提督的肉棒好小,和主人比小太多了! 掏出苏顾的肉棒,翻开包皮,露出龟头,海伦娜俏皮地在苏顾耳边说: “对了,提督。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提督这里就交给列克星敦喽!” 说完,轻轻撸动两下,又将肉棒放了进去。 在苏顾惊愕的眼神中,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路过站在走廊的列克星敦身边时,还举起右手,露出了无名指上的钻戒。 “这个海伦娜!”列克星敦摇摇头,得到了戒指可不是得到了提督的宠爱,想要提督的宠爱,光靠戒指是不行的。 “太太!” 苏顾见列克星敦关上了房门,连忙将她拽到沙发上。 “提督,怎么了?” “太太,海伦娜撩拨之后就走了,你可要帮我泄泄火!”苏顾挺着肉棒,焦急地对列克星敦说道。 “泻火?”列克星敦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提督小心被我榨干哦!” 另一边,海伦娜快步来到休息室隔壁的另一间休息室。 在这里,黑人詹姆斯已经等候多时。 海伦娜麻利地脱掉自己的海洋之心皮肤,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天蓝色的头发塞进黑色垂腰的假发中,又戴上了一张遮蔽上半张脸的假面。 但她还是担心地说道:“主人,虽然在提督旁边做爱很刺激,但、但我怕列克星敦会识破我们……” 黑人詹姆斯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闪亮的白齿:“列克星敦?就是苏顾身边的那个女人吗?不用担心,那个女人也是个骚货。刚刚在门口,她盯着我的下体看了好久,自己下面湿了都不知道!” “没想到……没想到列克星敦居然是这样的女人……”海伦娜内心稍稍得到安慰,本以为只有自己背叛了提督,现在连最爱提督的列克星敦都背叛了他,心中罪恶的负担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好,按照计划,我们开始吧!” 黑人詹姆斯扒下自己的衣服,挺着狰狞如黑龙的肉棒,走向了淫水漫漫、媚意透骨的海伦娜。 休息室内,苏顾拨开列克星敦轻薄的布料,肥美的小穴已经被淫水浸湿,两瓣粉色的阴唇向外开启,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等待肉棒的插入。 “唔,太太今天也动情了。”苏顾一根手指探进穴口,顿时爱液如泉涌出。 “瞎……瞎说!”列克星敦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名黑人粗长的下体,被苏顾一挑弄,一股背德羞耻感从内心升起,淫水流得更加欢快了。 这时,休息室的隔壁,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肉体碰撞声、男人的肉棒肏干肉穴的水声、以及女人宛转悠扬的呻吟! 苏顾的精虫还在脑上,他挺着肉棒,拉着列克星敦来到传出声音的墙壁。 一道裂缝在雪白的墙体上格外显眼。 苏顾和列克星敦一起趴在墙上,从缝隙观察隔壁的动静。 缝隙中,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那名男子正是刚才在舰娘分部门口的黑人,詹姆斯! 又粗又长的肉棒像一条耀武扬威的黑龙,在女人的胯下尽情抽插,女人的蜜穴像是被降服的泉眼,黑龙每一次鞭挞都会涌出清澈的淫水,粉嫩的肉壁也在黑龙粗野的暴虐下被带出,让女人发出销魂浊骨的呻吟! 苏顾一眼就看到了那名女子的胸部!夸张的规模,水滴的形状,颤抖的幅度,都和刚刚见过面的海伦娜一模一样! 还有,那名女子的右手好像有着白色的闪光!是刚刚自己给海伦娜戴的戒指吗? 苏顾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很难接受,刚刚还和自己求婚的海伦娜,这时却在黑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看他们的动作,显然已经配合良久,彼此间亲密无间! 真的会是海伦娜吗? 苏顾的目光继续上移,终于来到了那名女子的头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遮住了半张脸的假面,假面下方的红唇被雪白的齿贝咬住,紧接着男人的大嘴从上盖下,吸吮着女人性感的红唇,时不时地还将女人柔软的香舌吸出,在唇齿间反复品尝。 那名女人下巴的轮廓和海伦娜的相似度竟然达到了95%! 海伦娜,你真的背叛了我吗?苏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该愤怒、疲软的肉棒,此刻却昂扬向上,比平常都要硬上几分! 就在苏顾纠结时,女人的秀发忽然披散而下,黑色的长发在黑人的撞击下,随身舞动,但大部分头发因为美背的汗水,而粘在了白若凝脂的玉背上。 呼,原来是虚惊一场,虽然她的胸部像海伦娜、下巴像海伦娜、手上戴的戒指是海伦娜的戒指,但海伦娜是天蓝色的长发,她是黑色的长发! 这时,苏顾感觉到,自己火热的肉棒被人握住。 列克星敦也是欲火焚身,她红着脸喘着粗气,握着苏顾的下体,小声说道:“提督,你这里比平时还要硬。是把正在被黑人肏干的女人,想象成海伦娜了吗?” 苏顾难为情地说道:“太太,我……你别笑我,我真的差点把她当成了海伦娜……” “其实不是,是吧。”列克星敦吐气如兰,淫靡的热气洒在了苏顾的脸上。 “对啊,刚刚差点错怪了海伦娜。” 列克星敦笑而不语,身为舰娘,她比人类拥有更好的视力,再加上自己和海伦娜同属于一个国家的舰娘,对对方很是熟悉。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名在黑人的肉棒下,放声呻吟的女人,就是刚才提督送过戒指的海伦娜! 戴黑色的假发很是高明,但在黑人猛烈的撞击下,已经露出了丝丝蓝色,也只有舰娘的高超视力才能看清。 而且,在这间房间的角落,放着海伦娜脱下来的“海洋之心”! 只不过这件黑色的比基尼在阴影中,以苏顾的视力百分之百发现不了。 “太太,我忍不住了!” “是啊,我也忍不住了。”列克星敦死死盯着在海伦娜体内一进一出的黑色肉棒,恨不得正在被黑人干的是自己。 “太太!”苏顾趴在列克星敦的身上,肉棒从身后插进了列克星敦松软的穴道。 “嗯……”列克星敦鼻息悠扬,吸着苏顾短小的肉棒,解一时的饥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壁的撞击短促激昂,每一下都能让女人发出媚到骨子里的淫叫。 黑人掰开女人的大腿,将两人的交合处对着墙壁的缝隙。 苏顾和列克星敦能清晰地看到,在大鸡巴的抽插下,四处飞溅的淫水。 “小野猫好骚,有了提督结了婚,还追我到这里,骗自己的老公说是出差,其实是用小穴吸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主人……是主人的肉棒……把我征服……呜呜呜呜……他……他的肉棒又短又小……根本……根本不能……给我带来快感……呜呜呜呜……好爽……小穴要被肏穿了……哦哦哦哦哦……” “被我强奸一次,就这么着迷吗?” “呜呜呜……是的……主人的肉棒……才是人间的……极乐……哦哦哦哦哦……请……请主人赐予我……赐予我精液……内射……内射在我的子宫里吧——!!!” “哈哈,放心。我会将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宝宝。你的前辈狮已经怀孕,不用担心怀不上的问题!” 狮? 列克星敦挑了挑眉毛,在苏顾复习考川秀学院之时,她用自己的身体为苏顾换来了许多知识,同时也探听了许多舰娘总部的情报。 其中一条就是,舰娘总部有一位外交大使,她威严满满、衣着华丽,一举一动都带着尊贵的气场。 而这名舰娘的名字就是——狮!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一艘狮型号的舰娘! 所以,黑人詹姆斯口中的前辈“狮”,就是自己镇守府的舰娘,还是提督的婚舰! 没想到,狮不仅成为了这名黑人的胯下尤物,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苏顾还在震惊舰娘也能怀孕这件事上,他在列克星敦的耳边说道:“太太,原来舰娘也能怀孕,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列克星敦思绪回归,她媚声说道:“提督,你听见了吗?如果提督不锻炼身体,我也会因为得不到满足,而背叛你哦!” 苏顾狠狠地抓着列克星敦饱满的肉峰:“太太,我看你是看上了黑人粗大的鸡巴了吧!看我降服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妖精!” “啊……提督……你的肉棒……又硬了……唔……好像还变长了……嗯啊……听见别人干你老婆……你就……这么性奋吗?” “啊啊啊啊……提督……子宫口……子宫口快要碰到了……呜呜呜……以前……你是碰不到的……加油……加油……啊啊啊啊……还差一点……喔喔喔喔……” “提督……再……再坚持一下……你……你不是想……别的男人……干你的老婆吗……我……我跟你说……我可是……郭扬的禁脔……我的阴道……早就成了郭扬的形状……我们天天做爱……他……他每次都能插进……我的子宫……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啊……提督……插进我的子宫吧……哦哦哦哦哦……” 苏顾气喘如牛,他死死抵着列克星敦的臀部,肉棒膨胀到了极限,柔软紧弹的宫颈口已经被龟头触摸到,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突进列克星敦的子宫! 突然苏顾身体一抖,马眼一泄如注,精液在列克星敦的阴道内奔腾,只有少数白浊经过宫颈口的守卫,偷渡进圣洁的子宫。 “太太,对不起,我还是……” 苏顾面带歉意,他没有撞开列克星敦的宫颈,更没有将她带向高潮。 “没事的,提督。我不介意哦!” 列克星敦回首安慰情绪低落的苏顾。 这时,隔壁的打桩声加速,阴囊拍打女人阴部的声音愈来愈响,女人婉转的呻吟也变得撕心裂肺。 “主人……精液……给我精液——!!!” “精液?!” 黑人一声狞笑,猛然拔出肉棒,粗长的肉棒在淫水的洗礼下透着白光。 他将肉棒贴在女人的小腹处,女人身体抽搐,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小穴中喷出,溅在了休息室名贵的地毯上。 男人的龟头也在女人的小腹上抖动,不多时一股精液自马眼激射而出,后面跟着两股、三股、四股……白浊的精液数不胜数,粘稠的液体将女人胸前丰硕夸张的乳房全部覆盖,接着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到小腹,逐渐滴落在小穴口。 “唔,射了好多……” 列克星敦喃喃自语。 “怎么?太太也想试试?”苏顾开玩笑道。 “嗯?”列克星敦怀疑的看着苏顾,“提督,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苏顾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质疑,大手一挥说道:“太太今晚就爬到他的床上吧!” 列克星敦目光闪烁,让苏顾心神不宁。 中午,授勋仪式顺利结束。 本来,苏顾和列克星敦下午赶回镇守府的,但在詹姆斯的挽留下,他们准备明天再回去。 晚上,舰娘分部举办了一场晚会,一对对舰娘在舞池翩翩起舞,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百合的香味。 苏顾、列克星敦、海伦娜还有詹姆斯,依旧穿着清凉的装束。 黑人接近两米的身高,向列克星敦伸出左手:“这位美丽的太太,能请你成为我今晚的舞伴吗?” 列克星敦收回渴望的眼神,挽上身边苏顾的手臂,回拒道:“嘻嘻,感谢詹姆斯先生的邀请。但今晚我已经有了舞伴了。” “那太遗憾了。”詹姆斯表示遗憾,但立马向苏顾身边的海伦娜发出邀请: “海伦娜女士,看在我们身为同僚的份上,能与我共舞一曲吗?” “这……” 海伦娜连忙小声地向苏顾解释道:“提督,詹姆斯先生在工作上,帮助了我许多,我……我拒绝不了……” “没事的,你的丈夫可不是什么小心眼之人。有恩报恩可一向是我的宗旨,去吧,没问题的!” 苏顾喝了几杯就,有了少许醉意,他拉起海伦娜的小手,感觉到她没有抗拒,就将这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了詹姆斯粗糙黝黑的大手上: “詹姆斯先生,请善待我的妻子哦。哈哈哈哈!” “放心,苏顾提督。我一定完璧归赵!”詹姆斯拉着海伦娜的小手,一前一后走进了舞池。 “那么,太太……”苏顾看向一旁小鸟依人的列克星敦。 “走吧,我的提督。”列克星敦微微一笑,挽着苏顾同样走进了舞池。 昏暗的灯光让环境逐渐暧昧。 苏顾拉着列克星敦悄悄向会场的角落处移动。 那里一片阴影,还有少许遮挡物,正适合喝了两口酒,精虫上脑的苏顾。 会场的角落,苏顾扒下列克星敦胸前的衣料,就将脸埋了进去。 列克星敦抚摸着苏顾柔顺的黑发,忽然说道: “提督,你说……海伦娜和詹姆斯先生会不会和我们一样,躲在角落里做着苟且之事?” 苏顾又想起上午将其他女人错认成海伦娜的事情,他其实也有点担心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勾引走。 艰难的离开列克星敦的温柔乡,苏顾抬起头看向舞池。 舞池中央,詹姆斯壮硕的身体鹤立鸡群,海伦娜红着脸站在他的身前,只不过间隔了太多的舰娘,看不清除了上半身之外的情形。 海伦娜红着脸,想必是很少接触男性吧,和自己的同僚在一起还在害羞呢! 苏顾放下心来,专心地扑进列克星敦的胸脯,继续和列克星敦在角落里男欢女爱。 而在舞池中央,海伦娜的身体早已不着寸缕,詹姆斯也脱掉了沙滩裤。 雄壮的巨根缓缓没进海伦娜的小穴,因为高度的关系,海伦娜只能脚尖点地,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黑人的肉棒上! 周围的舰娘熟视无睹,还有些舰娘投来了嫉妒、羡慕的目光。 “怎么样,刺激吗?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舰娘还有你的提督、你的丈夫做爱。”詹姆斯和海伦娜保持着舞姿,单手捧着她的臀部,下体开始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柔嫩的花心。 “刺……刺激!”海伦娜双颊绯红,齿贝紧紧咬住红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发出。 看着角落里享受着列克星敦手淫的苏顾,海伦娜升起一股偷情的快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角落里,列克星敦素手摇晃,在苏顾的肉棍上来回翻飞,每当苏顾将要射精时,列克星敦都会紧紧掐住输精管,让精液倒回阴囊。 “太太,让我射吧,好难受……啊,肉棒要爆炸了!” 列克星敦又掐住了苏顾的尿道,她笑语盈盈,像小恶魔一样,对苏顾说道:“提督,接下来,我要邀请詹姆斯先生跳舞,行不行呢?我的好提督。” “行行行,太太,让我射出来吧!”苏顾脑门上青筋暴跳,龟头在列克星敦太太的玩弄下,胀大了一圈。 “嘻嘻,不行哦,提督还要再坚持一下!” 列克星敦抱着苏顾慢慢调转方向,让苏顾背对着舞池。 而在舞池中央,詹姆斯双手抱着海伦娜的翘臀,肉棒肆无忌惮地在蜜穴中肆虐,他转向苏顾和列克星敦的角落,正好看见列克星敦同样望着他。 “啵!” 列克星敦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詹姆斯大力抽插几下,抽插的声音在舰娘“哒哒”的舞步声中被淹没。 在确认了彼此的想法后,列克星敦撸动苏顾肉棒的速度开始加快。 而詹姆斯肏干海伦娜的频率也在逐渐变高。 “呃啊啊啊啊啊啊——!”一声低吼,苏顾的马眼精液喷洒,列克星敦侧身躲开,全部的精液都落在了会场的地面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海伦娜咬着詹姆斯的肩膀,竭力将呻吟将至最低,詹姆斯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射出了大股的精液,这些精液在和高潮的淫水混合后,被忠贞守卫的宫颈口牢牢锁住了退路。 “海伦娜,等一下你就……”詹姆斯在海伦娜的耳边说着一些话,“这是主人的任务哦,要好好玩成!” “是……是!”还在娇喘的海伦娜回答道。 苏顾与列克星敦收拾干净回到会场时,海伦娜与詹姆斯已经穿戴整齐,只不过两人身上都有着浅浅的汗渍,海伦娜紧闭着双腿,脸颊的红晕还未散去。 “嘻嘻,提督你说过的,我要和詹姆斯先生共舞一曲!”列克星敦跳到詹姆斯的身边,亲昵地攀起他结实的手臂,饱满的巨乳和黑色的肱二头肌亲密接触,让苏顾微微有点不舒服。 但苏顾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他还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列克星敦拉着詹姆斯走进舞池,詹姆斯只能对苏顾回以一个无奈的微笑。 “提督提督。” 这时,海伦娜戳了戳苏顾的肩膀。 “提督,跟我来!” 捧着自己的爆乳,海伦娜将苏顾带出了宴会的会场。 “海伦娜,你这是?” 两人一路来到舰娘分部的广场。 海伦娜拉着苏顾坐在了通往大门的台阶上,柔荑伸进他的胯下,掏出了微微发硬的肉棒。 “嗯嗯,是提督的小肉棒哦!” 海伦娜脱掉上身遮蔽胸口的布料,柔软的乳肉夹住苏顾的肉棒。 “怎么样,提督。在这里乳交,刺激吗?” “嘶,好舒服!”感受着海伦娜层层叠叠的乳肉,苏顾闭上眼开始享受。 舞池内,列克星敦见苏顾和海伦娜离开了会场,立刻跪在地上,脱下身上多余的衣物,拿出了詹姆斯胯下的巨根,深深嗅闻着上面男性的味道。 “哟,列克星敦太太,丈夫走了就情不自禁的发情了吗?” 列克星敦双手捧着粗壮的肉棒,一口将龟头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唔,看到这样的肉棒,有几个舰娘能克制自己的情欲呢?” “哈哈,太太真是有趣。从一见面,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骚货,荡妇!这就是你给你的丈夫七夕节的礼物吗?” “不,我的七夕节礼物就是你!既然我是骚货、荡妇,就不要温柔地对待我,请狠狠蹂躏我吧!” 詹姆斯分开列克星敦的双腿,龟头沾着早已流淌的淫水,挤开饱满的阴阜,拨开阴唇,借着淫水的滋润,直接插进了列克星敦的最深处! “哦哦哦哦哦……小穴终于又被大肉棒插入了……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太太,你可真是身经百战啊。身为舰娘,本就紧致的小穴现在居然这么松垮,百人斩、千人斩对你来说都是小菜吧,群交才是你的生活日常吧!” “呜呜呜呜……是的……我……我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弄过了……哦哦哦哦哦……现在……只有三穴齐插……才能让我……感到快感……啊啊啊啊啊……你的肉棒……好大……一下子把我……填满了……” “唔,宫颈口和海伦娜比起来要松很多,稍微……用用力,就顶进去了!” “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又被黑鸡巴侵入了……啊啊啊啊啊……提督……我……我对不起你……但是……但是黑人的鸡巴太爽了……呃啊啊啊啊啊——!” 舞池内的舰娘悄悄散去,只留下詹姆斯和列克星敦在中央尽情地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海伦娜……太……太舒服了……我……我又射了——!” 广场上,苏顾已经连续射了三发,本就不怎么浓稠的精液,在几次发射后,变成了透明的水色。 “海伦娜,不行,我不行了,结束吧!”苏顾喘着粗气,虽然海伦娜的乳间很是美好,但他的腰子已经微微疼痛。 “提督这就不行了吗?”海伦娜面带失望,她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主人詹姆斯那样精力充沛、精如面糊。 “海伦娜,咱们回去吧!”苏顾逃也似的往宴会的大厅走去。 海伦娜跟在后面,上衣的文胸也不穿上,就这样顶着苏顾的精液,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宴会大厅。 苏顾推门而入。 里面没有了翩翩起舞的舰娘,只有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列克星敦美若黄莺的悠扬淫叫声! 所有的灯光都照射在舞池中央。 那里,列克星敦赤裸着身体,面部、胸部、小腹都是男人的精液。 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男人黝黑的身体与列克星敦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根乌黑粗长的肉棒狠狠的蹂躏着列克星敦的小穴,每插一下都会带出一股污浊不堪的体液。 看到苏顾进来,列克星敦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她靠在黑人的身体上,双手比着V字。 “提督……啊哈……啊哈……啊哈……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黑人的肉棒太厉害了……比……比提督你的厉害几百倍……我……我没能……抵住诱惑……哦哦哦哦哦哦哦……太舒服了……又……又要高潮啦——!!!” 当着苏顾的面,黑人的阴囊急速收缩,列克星敦的小腹竟然开始微微的鼓起! “啵——!” 大约过了两分钟,黑人缓缓抬起列克星敦的身体,直到肉棒脱离她的体内。 早已被干到大开的穴口,开始向外流淌白浊的精液,将黑人乌黑的肉棒染成了咖啡色。 “列克……星敦……你……” 海伦娜从身后靠近苏顾,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手指沾着之前詹姆斯射出的精液,掏出了苏顾勃起的肉棒,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龟头上。 “呵呵,苏顾提督,不用谢我。这些精液足够列克星敦还有海伦娜怀上孩子。” 黑人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这是我送给你妻子的七夕节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657606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657606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