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照片   清花大学坐立在华夏国的首都,作为全国最高学府里面的头牌大学,不知道 多少人打破头都想进入这所大学,享受最优质的教育。   五月份的清花大学马上步入炎夏,大树茂密的绿叶在春天最后的微风下摇曳 着,下课铃声响起,来来往往的男女大学生有说有笑从教室出来,少女的短裙短 裤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为这所大学增添了不少靓丽的风景。   「黄婉儿,我喜欢你!!!我今生非你不娶!」楼下传来胆大男生的表白, 引来一道道青涩少年少女的驻足围观。   「婉儿姐,今天又有人给你表白呀,真是羡慕呢」   「那可不是吗,我们婉儿妹妹可是清花大学校花呢,追求者从校门口都能排 到省外了呢」   「对呀对呀,自从上次校花选美大赛,现在每天都有人给婉儿姐表白呢」   「哎呀,你们就知道取笑我,哼!烦死了,每天都有人来骚扰,还让不让人 午睡了?」   16栋楼楼上宿舍传来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几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在 窗前看着楼下越来越多的人群,其中有一位格外靓丽,一米七的身高在女生里面 可以算是高挑,浅绿色的上衣配合着深黑色的短裙,露出了膝盖以下白皙的小腿, 浅浅的淡妆铺在娇嫩的鹅蛋脸上,吹弹可破的皮肤加上粉嫩的樱桃小嘴,站在人 群中都能让人一眼看出这就是今天的主角,清花大学的校花——黄婉儿。   不过这位绝色少女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因为自从上个月的校 花选美大赛她拿了第一之后,今天这位男生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表白的追求者 了,而她早就已经名花有主,这些烦人又大胆的追求者缺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明 知道婉儿有了男朋友还要来表白。   而且她的男朋友可是清花大学的学霸校草,更是绿叶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子— —吕铆王。绿叶集团可不得了,那可是传说中世界五百强的集团,不知道多少毕 业生挤破了头都想进这所公司呢,据说这所清花大学都是绿叶集团捐助过的,所 以老师看到吕铆王都要尊重的打招呼,而他本人也非常彬彬有礼,总是笑着回应。   可能是基因好,吕铆王不但成绩优异,每次考试都是年纪前三,而且长得玉 树临风,平时待人处事也是彬彬有礼,谈吐优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强势的背 景加上无可挑剔的性格,清花大学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怀春对象就是他。   正所谓才子配佳人,吕铆王对黄婉儿一见钟情,于是发起了猛烈的追求,黄 婉儿半推半就,俩人在去年就确定了情侣关系,可是那时候还没有进行校花选美 大赛,黄婉儿也没有今天这么出名,走在路上都被人围观,而且俩人向来低调, 最多一起吃饭学习,连拉手都很少,于是清花大学里面居然还有不少人不知道黄 婉儿有男朋友,更多人只是把这个当谣言,觉得这种仙女应该没人配得上。   「喂!铆哥哥你今天来我宿舍接我嘛,天天都有人堵在下面表白,烦死啦!」   黄婉儿打通了男友的电话开始求助。   「我们婉儿小宝贝这么可爱,他们不追你追谁呀?」电话那头传来了吕铆王                 的声音   「哼!就知道取笑人家,你可是我的男朋友诶,能不能尽一点男友的责任, 要是你女朋友被别人抢走了看你肿么办。」   「好啦好啦,这么可爱的女朋友,我才不允许被别人抢走呢,我这就过来」   「嘻嘻,就知道你最好啦,快来哦……」挂掉电话,少女可爱的皱眉终于舒 展开来,俏脸上藏不住的期待和喜悦。   没过多久,就有一辆保时捷开了过来,在人群的注视下停在了16栋楼楼下, 车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位器宇轩昂的少年。旁边因为表白聚集的人群目光 顿时被吸引了过来。   「诶?这车好像是保时捷,这帅哥是谁啊?」   「这你都不认识啊?这位可是绿叶集团的大公子,本校校草吕铆王呢」   「听说他和校花婉儿关系暧昧,他来这里不是来找婉儿的吧?」   「嘶~ 还真有可能啊,只有吕铆王公子这样的帅哥才能配得上我们婉儿大小 姐吧?真可谓是天生才子佳人配,只羡鸳鸯不羡仙」   「去去去,一口一个婉儿叫的这么亲密,婉儿是我的女神不准你们这么喊」   人群好像炸开了锅,大家都是些刚开始接触爱情的大学生,对这种校花校草 的恋情更是八卦,七嘴八舌开始议论著这位陌生的帅哥和黄婉儿和有什么关系。   但是吕铆王并没有管,只是微微一笑就走进了16栋楼,因为他知道在楼上, 那个女孩正在等着她的白马公子来接她。   「我去,真上楼了啊?你们猜猜去找谁的?」   「该不会真是找校花黄婉儿的吧?难道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啊?」   「听说吕铆王和黄婉儿是一对,我还以为是流言,没想到是真的?」   「看看看,他们下来了!」   「天哪,黄婉儿居然和男生走在一起了,我心都碎了,别拦我我要跳楼!」   只见黄婉儿红着俏脸,莲步轻移,和吕铆王并肩走下楼,毕竟是第一次在这 么多人面前和男朋友走在一起,黄婉儿感觉脸部发烫,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众 人议论声中上了男友的保时捷,扬长而去。   刚才表白的男孩看到校花男朋友居然是吕铆王公子,红着脸灰溜溜的离开了。   可以预见的是,明天校园头条一定是校花名花有主,校草校花这段恋情不知 道要让多少人羡慕,更不用说黄婉儿的那些追求者了。   「叫你来接我,干嘛这么张扬嘛,这下好了,别人都知道我男朋友是个土豪」   黄婉儿嗔怒道。   吕铆王看着女友不好意思的可爱模样,开心道:「不张扬点,怎么劝退你那 些追求者呢?」   黄婉儿皱了皱眉:「哼哼,这么显摆干嘛,让你接我又没让你开保时捷,刚 才那些人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才有效果嘛,你看刚才那个表白的,是不是都不敢和你说话了」   「噗嗤,就你行,你有钱厉害嘛」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你男朋友是谁,居然敢和我可爱的婉儿表白,不自量 力」吕铆王一脸得意道。   「唉,以前虽然也有人追我,但是也不至于天天都有人表白,都怪那个校花 选美大赛,一群无聊的人非要让我当校花,烦死啦。现在出去食堂吃饭都有人挤 过来坐旁边,害得我只敢点外卖了」   「那说明你太可爱了嘛,这次当着那么多人接你已经说明我们清花大学校花 名花有主了,那些烦人的苍蝇再追你只是自讨没趣。」   「算你会说话,哼,希望不会有人再烦我了吧」   「嘿嘿,你男朋友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来亲一个奖励一下?」   「去去去,就知道得寸进尺,不是说好了毕业再说这个嘛」   吕铆王似乎对这个答案不陌生,悻悻道:「好吧,那以后再说吧,能当校花 大人的男朋友已经很荣幸了,更不用说还能牵手」   「嘻嘻,这还差不多嘛」黄婉儿对男朋友尊重自己的底线很开心,任由男朋 友牵着自己的娇嫩小手,雀跃道「今天没课了,我们去哪玩呀?」   「那还不都是听老婆大人的」   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黄婉儿说道:「那就去欢乐谷玩一下叭,早点回来等 一下校门要关了」   下午快乐的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晚上,一辆保时捷停在了16栋楼楼 下,走出来一对郎才女貌的恋人。   「还好开得快,不然校门关了就进不来了」黄婉儿看着远处缓缓关上的校门, 担惊道:「让你别玩那么疯嘛,早就该回来了,下次不陪你出去了,哼!」   「老婆大人我错啦,下次一定早一点回来」吕铆王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   「噗嗤,吓你的啦,我是你女朋友,我不陪你玩谁陪你玩啊,看你态度端正, 下次本姑娘再陪你玩一次,不早了回去吧」黄婉儿看着男友道歉的认真模样笑出 了声。   「好啊你个小妮子,都敢捉弄男朋友了,罚你抱我一下再上楼。」   黄婉儿看了看周围,发现晚上没什么人,而且夜色已深偷偷抱一下应该也没 人看得到,于是大着胆子抱了一下自己帅气的男朋友然后立马分开了。   虽然很快,但是吕铆王还是闻到了女友身上淡淡的香味,看着女友不好意思 的可爱模样,吕铆王宠溺地笑了笑「那我先走啦,自己上楼没问题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上个楼有什么困难的,你快走吧不然不然该发现了」   吕铆王恋恋不舍地转身上车,和女友挥了挥手就开车离开了。   黄婉儿美目看着男友的车消失在暮色中,转身朝着宿舍楼一蹦一跳走去。   「咦,什么声音?」黄婉儿听到旁边草丛传来奇怪的声音,莲步轻移,不由 得向草丛走过去。   「哦~ 操死你个小婊子,长得这么美,老子要是可以操上一次死了都值了!」   随着越来越近,黄婉儿终于听清楚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 哑,好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发出的。   「干!这脸长得真他妈标志,奶子像两个皮球一样,抓起来手感一定很舒服, 屁股还这么翘,将来给老子生个孩子想想就爽」   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话语,黄婉儿面红耳赤地悄悄接近着,由于紧张和刺激, 呼吸也越来越重,她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在女生宿舍旁边说这些话。   「谁?」男人好像发现了有人在接近,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老子说怎么突 然问到一股香味呢,还以为是撸管撸到出现幻觉了,想不到是个小美人啊」「嘿 嘿,小美人,大晚上来这里干嘛,是不是想男人了啊?」   原来这男人叫王麻子,是附近大学城的乞丐,今天趁着保安不注意偷偷翻了 进来,想看看能不能偷两条女大学生的内裤拿回去撸,没想到运气好,捡到了一 部手机,里面还有各种美女裸照,没忍住就随便找个草丛开始撸管,没想到买一 送一,老天爷还送了个美女过来。   「啊!你你你,你在干嘛啊?变态!!!快把衣服穿好我,可以当做没看到」   由于王麻子突然站起来,下面的棒子还竖着,顿时让黄婉儿羞红了脸,她长 这么大,虽然追求者众多,但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命根子,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黄婉儿面红耳赤地遮住了脸呆在原地,居然忘记了可以逃跑。   她透过手指瞄了一眼王麻子手里的手机,黄婉儿顿时惊呆了:「你手机里面 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王麻子由于夜色太深没看清楚黄婉儿,拿着手机照了一 下,发现面前这个女孩好像和手机里面的裸照女孩有几分相似,顿时乐开了花, 一张由于天天捡垃圾饱经沧桑的老脸绽放的像朵菊花一样,心想「没想到这高高 在上的大学生,居然被人拍了这种照片,我先诈她一下」   「嘿嘿,小妹妹,你可千万不要声张,不然我可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给你的 朋友看看,这么好看的照片肯定不少人喜欢看吧?」   黄婉儿一听,顿时脸色变得惨白,想到男朋友看到这些照片会是什么反应, 那些把她当场女神的男生又会怎么想,「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些照 片,不然他们肯定会认为我是个坏女孩,甚至骂我是婊子,还可能被学校开除, 到时候我身败名裂可怎么活啊」黄婉儿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目前的处境和解决 方法「对了,我先套他话,问他怎么拿到的这些照片,然后找机会删掉」黄婉儿 慢慢冷静下来,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他看起来应该是个乞丐,本姑 娘可是华夏最高学府的大学生,想套句话还不是很简单」。   于是她压低了声音道:「大伯,你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告诉我的话,我可 以不去和保安举报,还能偷偷帮你出去,你应该知道我们学校的保安有多凶吧?   上次听说有一个小偷进来被抓到了,腿都被打断了,你配合我的话,保准可 以安全出去。「说完便假装出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想通过威逼利诱让他乖乖听 话。   虽然王麻子虽然读书读的少,可是脑子又不傻,知道把柄被别人抓住还不是 让人拿捏,还不如赌一把,反正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苦没吃过,打不了被打一顿, 要是成功了就赚大发了。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故作轻松道:「小妹妹,你这些话可吓唬不了我,我王 麻子以前又不是没被抓到过,还不是活的好好地,你看看我脸上这些癞子,就是 以前和人打架干的,至于照片是怎么弄的嘛,嘿嘿,当然是我王麻子偷拍的了, 怎么样技术还不错吧?」   「这……这不可能!我宿舍可是在六楼,晚上门都锁好了,这么高你怎么上 去的?」王麻子说完,还拿着手机照了一下脸上的癞子,似乎很得意。看着王麻 子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黄婉儿真正开始慌了,说话底气也开始不足了起来。   王麻子听到这句话,知道小美女已经被自己唬住了,暗道一声学生妹果然好 唬弄,于是不紧不慢道:「呵呵,六楼算什么,我王麻子以前可是爬过十楼就为 了偷看别人洗澡的,不信你看看,宿舍楼外面是不是有一条水管,我就是从那上 去,然后从浴室的窗户拍的」作为清花大学附近的乞丐,王麻子自然是对宿舍楼 的结构了若指掌,没想到现在还可以拿来忽悠大学生。   「完了完了,都怪我洗澡不注意,居然没想到有人从六楼的窗户偷看」黄婉 儿看着对面的乞丐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有多想刚才的照片是不是在宿舍浴 室偷拍的,心急如焚地想着目前还有什么办法「对了,他是个乞丐,看起来没什 么钱,不如我给他一点钱看看能不能把照片删掉。」   想了想,黄婉儿没有底气地开口道:「你看起来是个乞丐吧?要不我给你一 点钱,你把手机里面的照片删掉,咋俩两不相欠怎么样?你开个价吧,只要不是 太过分,我都可以给你。」   王麻子咧了咧嘴,露出了满嘴黑牙,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刷过了,似乎是感觉 吃定了,于是不急不缓道:「小妹妹,我看你是个学生,年龄都可以当我孙女了, 这些照片要是发出去,估计你这辈子就毁了吧?」   「嗯嗯,大伯帮帮忙好不好嘛,这些照片发出去被别人看到了,我可怎么活 呀,人家是清花大学校花,还有男朋友呢,要是被他看到,那得怎么看我啊?大 伯帮帮忙吧,我可以给你钱的」黄婉儿看着王麻子憨厚老实的样子,好像忘记了 刚才看到他的大肉棒那一幕,睁着大眼睛撅着嘴,开始求情装可怜,希望王麻子 能放她一马。   「嘿嘿」王麻子憨厚地笑了笑「既然这样,我看你这么好看,读的又是华夏 最厉害的大学,那就两个亿吧,该不会你这辈子都不值两个亿吧?」   听了王麻子的话,黄婉儿知道自己被耍了,杏目怒睁,双手叉腰,生气道: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这么多钱,我一个学生哪里拿得出来?」   王麻子看到小美人生气了,但是一点都不急:「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别人 看看我们清花大学校花,裸照是多么迷人了。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和别人分享 好东西。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快走吧,别打扰我撸管。」   黄婉儿一听,急的眼睛里面泪水打转转,连忙焦急地跺脚:「不行!你换一 个条件,我尽量满足你,但是你得答应我删掉刚才你看的那些照片。」   王麻子知道黄婉儿上钩了,于是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的条件,你可 能做不到啊。还是算了吧,我发网上你男朋友也不一定看得到是不是?这么怕干 嘛。」王麻子知道,要让对面主动求自己,才能占据主动,于是欲擒故纵,主动 拒绝了黄婉儿的条件。   「你说说看嘛,我都可以的吗,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黄婉儿看王麻子软 硬不吃,都快哭出来了。   「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吧,你陪我做一次,我就把这些照片删掉, 怎么样?你看看,因为你打扰我,我的下面小兄弟还硬着呢,太难受了。」   黄婉儿刷的一下脸红了,没想到王麻子居然想和她做那种事,可是她还是个 处女,和男性最多的接触也只是和男朋友拉手拥抱,连亲嘴都没有亲过,而且还 答应了男朋友,要等毕业了再把自己给他的,到时候发现自己不是处女,那可怎 么办。又偷偷看了一眼王麻子的下面,发现那根坏东西还没有软下去,仍然保持 着刚开始屹立昂扬的姿态,龟头上面还在分泌着液体,散发着阵阵让人恶心的味 道。可是她知道,今天不让这根东西软下去,王麻子是不会放走自己的。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我或许可以帮你用手弄出来」说到后面, 黄婉儿声音越来越低,没想到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校花,不知道多少男生想要把 自己捧在手心,每天都有男生给自己表白送花,今天居然主动提出为一个肮脏恶 心的乞丐手淫,而且这个乞丐年纪都可以当自己爷爷了,想到这里,黄婉儿羞耻 地低着头,等着王麻子回答。   王麻子一听,顿时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捡到的手机,还有这种用处。「行, 我王麻子虽然是个乞丐,但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天有幸让清花大学校花帮我打 飞机,只要我们的校花小妹妹帮我弄出来,我一定当场删除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照 片」   听着王麻子淫秽粗鲁但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黄婉儿心想「今天就算是做了个 噩梦,等会帮他打出来,事情就结束了,黄婉儿你一定可以的。」深吸了一口气, 黄婉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麻子还以为面前的校花反悔了,加紧催到:「你他妈到是动啊,是你打飞 机还是我打啊?照片还想不想删了?」   「我……我不会」黄婉儿只是听说过打飞机,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是怎么打的, 甚至今晚还是第一次看男性的大肉棒。   「哈哈,没想到你们这些看起来聪明的大学生,居然连打飞机都不会,别读 书了和我回去捡垃圾得了,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王麻子一直觉得自卑,觉 得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学生自己比不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出口气的地方,当然 要狠狠的损了。「我王麻子教你,你听好了,现在走过来,站那么远干嘛?」   黄婉儿不敢反抗,生怕对面反悔,于是闭着眼睛,忍着王麻子捡垃圾导致的 身上的臭味,一步一步向王麻子走过去。   「睁开眼睛,拿手握住我的宝贝,上下套弄」王麻子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黄婉儿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麻子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吓得她面 容失色,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心想「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大啊,我真的能握住 吗?男人的下面不会都这么可怕吧,那要是塞进去不得疼死我」   「快啊,磨磨蹭蹭干嘛呢?难道你想再多呆一会被别人发现我们俩吗?嘿嘿, 我可不怕,但是你怎么办,再不快点就没时间了。」   黄婉儿一听,要是被人发现自己给乞丐打飞机,那自己就没脸活了,还是快 点帮他弄出来吧,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校花黄婉儿慢慢伸出了仟仟玉手,忍着王麻 子身上和肉棒的味道,握住了乞丐的肉棒。   「哦!好爽!校花的手就是嫩,比自己摸起来爽多了,像豆腐一样的,真几 把软,快给老子上下撸」王麻子一个乞丐,天天捡垃圾手上早就磨得到处都是茧, 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于是舒服的闭上了眼,开始享受校花的服务。   黄婉儿只感觉王麻子的肉棒好像在自己手里又变硬变粗了一样,一个手握不 住,于是伸出了另一只手握住,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硬啊,又热又大的,比我的手臂还粗,感觉手都要融 化了。」黄婉儿心中想着,手上却逐渐习惯了这根大肉棒,开始加快速度希望早 一点结束。   王麻子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过的肉棒,早已又黑又臭,上面仿佛包裹着一层 泥浆,但是此刻在校花的干净的玉手服务下,仿佛都变得白净了一点。   月亮洁白的月光静静铺在清花大学的夜色下,这所最高学府,却正在上演着 极其淫荡的一幕。校花黄婉儿和乞丐王麻子,一个是社会的栋梁祖国的花朵,一 个是社会最底层的败类,一个正直20岁芳龄,是清花大学公认的美女校花,万 人追捧,一个早已步入60岁晚年,在垃圾堆里面翻着别人不要的残羹剩饭,苦 苦生存,脸上还长着恶心的癞子,是个人都可以吐口唾沫鄙视他。然而命运戏人, 此刻我们可爱又清纯的校花黄婉儿,却不得不给乞丐打飞机,红着脸伸出自己每 天都洗几遍的纤纤玉手,在王麻子包裹着几年泥垢的鸡巴上面套弄,好不容易, 大肉棒终于开始分泌前列腺液,湿润着校花的手,混合着鸡巴上面的泥垢,没有 多久,校花的手上便早已泥泞不堪。   过了十多分钟,王麻子还没有丝毫射精的欲望,而校花却感到身心俱疲,额 头开始分泌香汗,落在龟头上面和泥垢混合在一起,身体也渐渐开始出汗,把本 来就略薄的衣衫打湿,衣服贴在了校花身上,更加凸显出校花婀娜多姿的身材。   「你怎么还不出来啊?我都帮你打了这么久了」黄婉儿毕竟还是娇滴滴的大 学生,哪里受过这种苦,不停的帮别人打了十多分钟飞机,而且由于王麻子才一 米五,黄婉儿要半蹲下来才能握住他的大肉棒,校花早就累的不行了。   「嘿嘿,快了,快了,再加把劲。」王麻子强行忍着射精的冲动,心想这种 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黄婉儿娇嗔道:「哼,再不出来就不给你打了。」可能觉得这句话太过暧昧, 就像是情侣之间打情骂俏一样,黄婉儿害羞地别过了头,伸手握住王麻子滚烫的 大肉棒,不敢和王麻子对视。   又过了十分钟,校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衣服都完全湿透了,贴 在了性感的身躯上,就像浇了一盆水一样。由于用打过飞机的手擦了几把汗,黄 婉儿本来白净高冷的脸上,现在到处都是王麻子鸡巴上面的污垢,黑一块白一块, 说不出的性感和淫荡,只是她自己却毫不知情,还在认真的帮王麻子撸管,希望 可以快点帮他弄出来,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事与愿违的是,直到她快虚脱了,王 麻子都没有任何想射的迹象。   「我看这样不行啊妹妹,你好像开始撸不动了,我这还没有射呢。」   「那怎么办啊?我真的很努力了,你怎么还不射嘛。」   「要不这样吧,你把外面的衣服脱了,让大伯看看你的身子,这样说不定刺 激一下我,我就射了」   听到王麻子大胆的要求,黄婉儿本来想直接拒绝,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都给 他撸了二十分钟了,现在要是半途而废,不仅照片删不掉,自己的努力也白费了, 作为一个好强的女孩,黄婉儿不仅外貌出色,成绩也一直很好,靠的就是她不达 目的不甘休的好强性格。可是现在,她却连帮一个乞丐打飞机到射精的小事都坚 持不下去。   「只是给他看一下而已,也没什么,再说里面还有内衣呢,现在放弃全部是 半途而废吗,再坚持一下,打完就结束了,黄婉儿你一定不要放弃」给自己默默 加油之后,黄婉儿下定了决心,把上面浅绿色的外衣扣子拉开,准备脱掉,却发 现王麻子火辣辣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仿佛要把自己看光一样,第一次在男人面 前脱衣服的她羞红了脸,娇嗔道:   「不准看,转过去!」   「哦哦,好,就是你这小姑娘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年纪还小,都可以当我王 麻子的孙女了,我一个大老粗,哪里看到过你这么好看的小妹妹,你不好意思那 我转过去就是了。」王麻子说完,就老老实实转过了头。   听完王麻子半表白半夸奖的话,黄婉儿心中又是娇羞又是恼怒,心想「哼, 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然后脱掉了绿色上衣,露出了雪白的皮肤和可爱的粉红 色乳罩。   「好了,转过来吧」听到命令,王麻子这才转过了身,看到月光下的校花黄 婉儿,半裸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少女精致的五官之下,上半身只有一件粉红色 乳罩保护着嫩乳,晶莹剔透的锁骨上面,香汗汇聚成一股股流进了乳罩,白嫩的 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圣又清纯,身体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盈盈一握的腰 肢下面,黑色短裙也已经湿透了,贴在黄婉儿修长的大腿上,王麻子哪里见到过 这么好看的女人,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黄婉儿看着憨厚地王麻子楞在原地,心想本姑娘魅力果然大,一下子笑出了 声:「噗嗤,你还挺老实的,说转过去就转过去」   王麻子看着面前的仙女突然笑了,也憨厚地摸了摸头:「这不是和你承诺了 嘛,男人要是不能信守承诺,那还算什么男人。」说完下面的巨根又晃了晃,仿 佛在应和一样,「不过你下面怎么不脱啊,我感觉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射了」   听完王麻子的话,黄婉儿犹豫了一下,随后仿佛也下定了决心,把手伸进了 裙摆里面,当着王麻子的面就开始准备脱裙子,似乎想让王麻子受更大的刺激, 好早点射出来。   王麻子看着面前的仙女没有拒绝,眼睛都瞪圆了,只见黄婉儿玉手一捏,直 接把裙子的系带解了开来,黑裙由于汗水,还是继续粘在了大腿上面,于是黄婉 儿只能弯下柳腰脱裙子,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由于自己这一弯腰,两个人离得近, 她的脸碰到了王麻子梆硬的命根子,甚至闻到了肉棒上面令人恶心的味道,她本 能地大喊:「啊!!!」   她想站起来,可是忘记了裙子还在腿上,慌乱之下没有站稳,居然朝着王麻 子摔倒了过去,王麻子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立马调整弹道,不偏不倚地把自己的 大肉棒送进了少女的嘴里,少女的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了' 呜呜呜' 的抵抗声。   「嘘!你干嘛啊小姑奶奶?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别人都过来看我们在干嘛吗?」   王麻子马上就想好了借口,「要不是我及时堵住了你的嘴,现在别人早就被 你吸引过来了」   「呜呜」由于大肉棒还在嘴里,黄婉儿只能不甘的发出抗议,在王麻子胯下 呻吟着,俏脸紧密脸贴在了王麻子又黑又粗的鸡巴上面,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 没想到由于刚才打了二十分钟飞机,手臂早就酸痛无力,刚把身体撑起了一点点, 让嘴巴离开了王麻子的大肉棒,体力不支的黄婉儿又倒了下去,芳香的樱桃小嘴 里又含住了包裹着几年泥垢的大肉棒,鼻子呼吸着王麻子裆部的异味。   几年没洗澡的王麻子这下可高兴坏了,没想到自己几年懒得洗澡,自己闻着 鸡巴都骚,今天居然有这样一个娇滴滴的校花用嘴帮自己清理大肉棒,于是他也 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假装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黄婉儿这位 二十岁妙龄少女的嘴巴。   「妹妹,你这也太重了,压在哥哥身上,还含着哥哥的大鸡巴,哥哥推不动 你啊。」王麻子得寸进尺道。   黄婉儿知道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是自己又没力气动,只能狠狠的瞪了王 麻子一眼,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   「嘿嘿,大伯这大鸡巴好吃不?上面可是攒了几年的老泥,味道肯定很不错 吧?别人想吃还没地找呢,今天被你一个人吃光光了,是不是得好好感谢一下我 啊?」王麻子沾沾自喜地调戏着黄婉儿。   黄婉儿不愿意束手就策,不断挣扎着想站起来,可王麻子哪能让这个到手的 天鹅肉飞走,每当她把脚站稳,王麻子总能不经意地把她踢倒,让她没办法站起 来,而且由于挣扎了这么久,黑色裙子也慢慢滑了下来,退到了膝盖处,露出了 主人可爱的白色内裤。   就这样,月光下的一老一少,一白一黑,一美一丑,在夜深人静的草丛里上 演着淫荡又刺激的一幕。只见黄婉儿翘着屁股含住王麻子的大鸡巴,全身上下只 有一件粉红色胸罩和一条白色内裤,晶莹剔透的皮肤在香汗和月光下显得格外白 皙,她不断蹬着修长的腿想站起来,而王麻子却用他那又粗又黑,布满满黑毛的 腿干扰着她。两条性感细长,黄金比例,走出去被无数男人围观的美腿,此刻却 和两条又黑又粗的腿纠缠着,仿佛进行着一个游戏,永远也不会分开一样。   王麻子看着刚才还振振有词,头脑清醒的清花大学校花,此刻在自己胯下不 断挣扎,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感。「嘿嘿,大学生又怎样,还不是被老子一个乞 丐拿得死死的,还不是得给老子含住鸡巴呻吟。」于是他忍不住开始抽插了起来, 把黄婉儿的嘴当成阴道,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没有过多久,王麻子就感觉快射 了,毕竟是校花的嘴巴,操起来实在是太过瘾了,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王麻子终 于把积攒了十几年的精华全部射进了黄婉儿嘴里,一股又一股,足足射了一分钟。   黄婉儿嘴里都是王麻子的精液,混合着几年的泥垢,恶心的味道让这位娇生 惯养的校花想吐,可是现在嘴里还含着王麻子的鸡巴,吐又吐不出来,无奈只能 吞了进去,精液入肚,一向坚强的校花,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没有想到 短短一个小时,自己居然被一个乞丐玩弄成这样,全身上下都是乞丐的汗液,嘴 里和肚子里面还有乞丐肮脏恶心的精液。   王麻子射在了她的嘴里,暂时软了下去,看着校花情绪失控,眼泪止不住的 流,没看过女孩子哭的王麻子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于是慢慢把她扶了起来,给 她道歉:「小姑娘对不起啊,俺一个大老粗,实在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仙女, 误打误撞下还给俺含了鸡巴,俺实在是没忍住,在你嘴里射了出来。不过你放心, 既然俺已经射了,按照约定,手机里面的照片俺马上删除,决不食言!」说完就 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还把手机里面的照片翻了出来,准备删除。   黄婉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恨不得把对面的男人千刀万剐,可是 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含都含了,现在把事情闹大,只会让 别人看自己出丑。而且自己魅力大,是个男的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更何况他是个 乞丐,刚才也是自己失误,才误打误撞含住了他的下面,而且男儿膝下有黄金, 他居然二话不说给自己下跪了,还信守承诺要删除照片,就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今晚发生的事给我老老实实烂在心里,,不然你可没好果子吃!手机给我, 我自己删吧」黄婉儿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然后怕他不删干净,于是想自己来删。   王麻子一看这小美女用残留着自己的精液的樱桃小嘴威胁自己,实在是没什 么威胁力,反而觉得黄婉儿很是可爱,而且这仙女好像不怪自己,于是乐呵呵地 交出了手机,「你看,俺刚才就是对着你的这张照片撸呢,呵呵,差点完事被你 发现了。」王麻子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说道。   黄婉儿伸出了不再白净的玉手,接过一看,虽然手机里面的人是自己,可是 地点压根不在宿舍浴室,而且身材也不一样,明显是PS过的,刚才黄婉儿只是 看到了自己的脸,就对王麻子的话信以为真,再加上王麻子的威逼利诱,竟然真 以为他去了浴室偷拍,鬼使神差地白白被一个乞丐占了便宜。   「你这根本就不是偷拍的,老实交代你这些图片到底是哪里来的?不然我今 天身败名裂也要把你交给保安」黄婉儿发现自己一个清花大学的高材生,居然被 一个乞丐耍了,还被占了那么多便宜,顿时恼羞成怒。   王麻子一听,顿时慌了,急忙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这手机是在附近捡的, 图片也是里面翻出来的。   黄婉儿顿时明白了,估计这是一名爱慕自己却得不到,只能靠PS意淫的男 生做的图,结果手机以外丢了被王麻子捡到,然后自己被威胁发生了后面一系列 荒唐的事情。「呸,真变态!」黄婉儿红着脸啐了一口,然后把照片删掉。   王麻子以为这是在说自己,一脸讨好道:「对对对,我是变态我该死,小姑 娘你照片也删了,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俺这辈子第一次有个手机,想多体验一 下,嘿嘿。」   黄婉儿看到这老乞丐也算老实,兑现了承诺,而且刚才发生的事也不能全怪 他,要是自己早一点发现,也不会发生后面的误会了。再加上王麻子这么老了, 还要出来捡垃圾,怪可怜的,于是把手机还给了他,开始穿衣服。   王麻子接过手机,看到黄婉儿转过身子,粉嫩嫩的屁股对着自己,抬起性感 的小腿开始穿裙子,上身还穿着诱惑的粉红色乳罩,感觉又硬了起来,低头看看 自己的小兄弟,似乎被校花含过之后变得更白净了,上面保留了几年的泥垢都少 了许多,龟头上面居然还有一抹校花的口红。   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接近这美若天仙的校花,顿时感到可惜,去他妈 的信守承诺,刚才的味道要是可以再尝一次,死了也值了,于是趁着黄婉儿穿衣 服,大着胆子偷偷又拍了一张照片,立马把手机藏了起来,等到黄婉儿收拾完毕, 王麻子一脸谄笑道:「小姑娘慢走哈,今晚是我王麻子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回忆。」   听到王麻子又提刚才的事,黄婉儿感到愤怒又羞耻,于是道;:「以后别让 我看到你,老老实实把这些事烂在心里,不然可别怪我别客气。」说完便头也不 回的上了宿舍楼。   王麻子见美人消失在视线里,翻出了刚才的照片,又撸了一发,然后嘿嘿一 笑,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章:美人再中计   回到宿舍的黄婉儿发现舍友都睡觉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十一点 半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也早该和她们一样上床休息,可是命运弄人,自 己本来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校花,每天都有无数追求者想靠近自己,但是刚 才发生的事情却如同噩梦一般。一想到自己在楼下被那个肮脏的老乞丐折腾了那 么久,嘴里似乎还有他精液的味道就一阵阵恶心,于是莲步轻移,静悄悄地来到 浴室,拼命地用水清洗着自己身体。   洗了半个小时,黄婉儿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湿漉的三千青丝如同瀑布一样 落在香肩上,洁白如雪的皮肤上面还有着些许晶莹剔透的水滴,盈盈一握的腰肢 散发着少女青春的气息。如果没有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瑕。   「没事的,黄婉儿,事情已经结束了,没有其他人知道」深吸了一口气,少 女开始慢慢安慰自己「嗯,明天起床,我还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校花。」   洗完澡的黄婉儿来到阳台,拿起手机想要寻求男友的安慰——以前的自己无 论受了什么委屈,只要和男友撒撒娇,在男友的安慰下都能破涕为笑。可是这件 事,自己又该怎么说呢?月光下的少女如同盛开的白雪莲一样,可是精致的脸颊 上却愁眉不展。摇了摇头,黄婉儿挂了还没有接通的电话,放下手机,爬到床上 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大清早,黄婉儿就被舍友小倩的惊呼声吵醒了「婉儿姐!昨天的事上 了校园头条诶!」   「啊?不……不会吧?」迷迷糊糊的黄婉儿以为小倩说的是昨晚自己和乞丐 发生的那件无比羞耻的事,顿时睡意全无。   「就是就是嘛,国色天香的校花居然名花有主了,还当着那么多人面上了男 朋友的保时捷,不知道有多少痴心汉心碎。今天走在路上都是议论这件事的呢!」   「哦~ 这件事啊,我也没想到会引起轰动嘛~ 」发现小倩说的不是自己和乞 丐的那件事,黄婉儿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拍着高耸的胸脯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 想着「昨晚那么晚应该没人发现,还好本姑娘机智,呼~ 」   小倩虽然没有黄婉儿好看,但是也是生的落落大方,要不是被黄婉儿的绝世 容颜压着,估计也有不少人追,不过这小姑娘似乎很是八卦,悄咪咪的问了一句: ' 婉儿姐,昨天那个男生好帅呀,要不是被你先占了,我们俩肯定是情敌呢,你 们是怎么好上的呀?'   刚起床就被吓得半死的黄婉儿似乎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水灵灵的大眼睛旁 边多了一层淡淡的黑眼圈,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回答道: 「我们俩都是学生会的,平时接触的多,而且感觉他挺靠谱的,一来二去就好上 了呗」说完便直接起床洗漱,不给小倩继续八卦的机会。   「学生会居然有这种帅哥,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一个呗!」小倩听完两眼放光 地看着黄婉儿。   「小倩你多参加参加活动,就能认识了嘛」   「唔,我就是懒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说到活动,最近学校举办的校园 歌星大赛你要参加吗?听说有很多帅哥诶!」   「我有男朋友了呀,还去参加那个干嘛」   「唉,婉儿姐你这么好看,唱歌又好听,要是上去肯定是第一名,真可惜。」   小倩以前经常听黄婉儿边洗澡边唱歌,算是黄婉儿半个歌迷了。   「噗,我洗澡时候随便唱的,哪里好听了。倒是你,想找男朋友可不要放弃 这个好机会哦~ 」   「我要是有婉儿姐一半的唱歌功底,肯定上了。哼,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 凭什么婉儿姐这么好看,唱歌还这么好听。」小倩嘟着嘴抱怨着。   「好啦好啦,再被你夸下去我都飘了。我下去吃早餐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不了,我刚才已经吃了,婉儿姐你去吧,估计待会食堂又该爆满了。」   黄婉儿下了楼梯,发现男友居然早在楼下等着自己,不过这次旁边没有昨天 的保时捷。黄婉儿一蹦一跳地来到男友吕铆王身边,开心地问道:「嘻嘻,今天 怎么这么主动,来接我吃早餐吗?」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别人想接都没有机会呢」吕铆王宠溺地摸了摸女友的 头,接着说:「其实是昨晚你给我打的电话,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喽。怎么 了,昨天那么晚还没有睡觉,有什么事吗?」   都说女人是天生的骗子,黄婉儿面不改色地答道:「昨晚?有吗?可能是睡 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点错了吧。没什么事啦!」「去吃早餐吧,肚子都饿了。」说 完便拉着男友的手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吕铆王看着今天女友主动拉自己的手,开心地握紧了女友那温软娇嫩的手掌, 问道:「对了,你要不要参加六月份底的校园歌手比赛?」   黄婉儿地回过头,大大的眼睛里面都是疑惑:「为什么今天你们都问我要不 要参加这个比赛?刚才小倩也问我了。」   「是嘛?哈哈,当然是因为我们家婉儿好看,唱歌又好听喽,而且你知道第 一名什么奖励吗?」   「什么奖励?」   「和未来之星公司签约,三年之内都可以出道。到时候我们婉儿,就要变成 全国明显喽!」   「啊?我又不行,当明星太难了叭」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婉儿,说实话,我感觉网上那些女明星,还没有你好 看呢,要是你出道了,我肯定为你保驾护航!」吕铆王毫不吝啬对女友的赞美。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黄婉儿小时候就被人发现外貌出众,被人请去当童星, 不过她爸爸不同意,认为功名利禄皆浮云,只有踏踏实实读书才是正路。黄婉儿 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不仅长得越来越亭亭玉立,还考上了全国最好的清花大 学。   不过也正是父亲的期望,黄婉儿昨晚才为了掩人耳目,一错再错。   黄婉儿皱着可爱的眉头想了想:「好吧,既然你们都对我这么有信心,那我 上去试一下,不行就算了~ 」「对了,你参加吗?」   「我……我就不参加了吧,到时候给你加油助威就行了。」吕铆王似乎有点 心虚地看了一眼面前秀色可餐的少女。   黄婉儿可惜地叹道:「要是可以和吕哥哥一起上去唱歌就好了,唉。」   吕铆王脸色变了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于是加快了脚步,牵着黄婉儿 的小手直奔食堂,一路上引来了不少同学的围观。   「哇,你们快看,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姐姐就是校花,不知道是谁运气这么好, 居然牵着她的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个男的是黄婉儿男朋友,昨天开着保时捷接她呢。」   「真是攒了八辈子福气,才能有个这样天生丽质的女友」   「别说当男朋友了,要是我能牵一下黄婉儿的小手,做梦我都能笑醒!」   「唉,可惜别人已经名花有主了,还是个富豪,人长得又帅。我们算是运气 好碰到了,平时他们俩可很少出来的。」   「天哪!刚才黄婉儿好像对我笑了,你们看到了吗?」   「放屁,明明是对我笑的。」   黄婉儿听着一路上别人对自己和男友评头论足,还时不时称赞自己的美貌, 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心里多少有些得意「哼哼,本小姐国色天香,被你们看到算 你们运气好。」   用完早餐之后,黄婉儿就和以往一样上课,下课,回到宿舍。不过有一点区 别就是,要开始准备校园歌手比赛了,每天安排了一点时间用来练歌。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来到了校园歌手初赛的那天。只见比赛 现场人山人海,清花大学一大半的师生都过来了,还有不少隔壁学校慕名而来想 要一睹黄婉儿芳容的少年。不过虽然聚集了这么多人,但是清花大学不愧是华夏 第一大学,场地宽阔,容纳一两万人绰绰有余。   「诶,你们说黄婉儿真的会来参加这个比赛吗?」   「我倒要看看,被你们吹上天的校花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么好看。」   「多半是吹的吧?还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真有那么好看我当场对着她打 飞机。」   「呵呵,没见过仙女就别乱说话好吗?待会好好看就行了,还有一小时就到 黄婉儿出场了。」   场地里面,一群青春期的男生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著。而此刻,在场地的后 台,黄婉儿正端坐在角落里,白色的鸭舌帽盖住了她那三千青丝和半边精致的脸 庞,巨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灵动有神的眼睛,只留下嘴角那丝完美的弧度,透露 出仙女的出尘脱俗。白色的休闲服包裹着婀娜多姿的身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仙子一样,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黄婉儿故意这样打扮,是怕上 台之前就被太多人围观影响发挥,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   「滴滴滴」黄婉儿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谁呀,现在给我发消息」。疑 惑地拿起手机,黄婉儿顿时呆在了原地,不过还好有墨镜和鸭舌帽遮住了她的失 态。   「小妹妹,对不起,上次我没忍住偷拍了一张你的照片,想拿回去打飞机, 可是最近实在是忍不住了,求求你再来陪我一次,完事之后保证删除这个照片, 地点就在体育馆厕所后门」还配有一张黄婉儿挺着小屁股,上身带粉红色乳罩穿 衣服的照片。   刷的一下,黄婉儿面如死灰,晶莹如玉的鹅蛋脸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没想 到自己上次手下留情把手机还给他,却被偷偷拍了一张照片留下了把柄,这下可 怎么办,难道自己一个天资绝色的校花,还要再舍身陪一次那个肮脏的乞丐吗。」   一想到上次的事,黄婉儿仿佛又闻到了乞丐身上垃圾堆一样的味道,还有精 液的腥臭味。   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黄婉儿开始思考着对策。   「滴滴滴」又是一条消息,「小姑娘,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最后陪大伯一 次吧,我这次可以把手机交给你,不然我可要去体育馆里面给别人看看校花的照 片了,嘿嘿。」   「体育馆,不就是这次比赛场地吗?要是待会别人看到这张照片,自己还有 什么脸面上去唱歌。唉,上次是自己太仁慈,这次把他手机也拿过来就行了,就 当最后一次吧。」乞丐的催促产生了效果,校花终于下定了决心,朝着厕所的方 向走去。   「哒——哒——哒」黄婉儿的高跟鞋声音逐渐变大,提醒着乞丐猎物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黄婉儿今天穿着太神秘,再加上上次晚上没有看清楚,乞丐居然 没认出来面前的就是黄婉儿,只见他卑微地谄笑着:「我我只是个乞丐,上个厕 所就走,求您高抬贵手不要赶我走。」   「噗!」黄婉儿看着对她点头哈腰的乞丐,一点都没有上次欺负自己时凶神 恶煞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那我走了。」   「啊?你是上次那个小妹妹吧?别,别走,俺等了这么久就等你帮我弄出来 呢。」乞丐终于反应过来了,老脸涨的面红耳赤,生怕到嘴的天鹅肉飞走了。   「哼,上次就不该把手机还你,就知道欺负人家。」黄婉儿看这乞丐出丑的 样子,心里的怒气似乎消去了不少。然后她脱下了外套和墨镜,露出了里面的衣 服。只见她朱唇皓齿,眉目如画,浅浅的酒窝挂在鹅蛋脸上,樱桃小嘴上涂着淡 红的口红,上身穿着一件可爱的卡通T恤,下身穿着超短裤,露出了雪白笔直的 大长腿,吹弹即破的皮肤让人想要怜惜一番,真是个人间尤物。   乞丐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到美若天仙的校花,如同天上的仙女一般亭亭 玉立,他王麻子这辈子哪里看得到这种姿色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咕噜噜吞了一口 口水,呆在了原地。   「盯着人家看什么,快点吧,我等一下还要比赛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 但是看到王麻子失态地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窃喜,毕竟女人都 喜欢受到男人的肯定。   「哦,这就开始吧,又失态了真是丢脸哈」王麻子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了 哈癞子。   「就在这里?等一下别人过来看到了怎么办?」   「呵呵,瞧我这脑子,老糊涂了。既然外面不行,那咋们进去吧?门一关就 没人知道了。」王麻子一想到待会就能一亲芳泽,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仙女压 在身下,说完又咕噜吞了一口口水。   「啊?去男厕所吗?这样不太好吧……」黄婉儿长这么大可从没进过男厕所, 现在难免开始紧张起来。   王麻子一听有戏,连忙安慰道:「没事,小妹妹别担心,男厕所和女厕所差 不多,咋们把门关上就行了,有人敲门我就说里面有人呢。」   黄婉儿皱眉想了一下道:「也不是不行,但是事先说好哦,完事之后你得把 手机给我,以后也不能再骚扰我了,这次不准耍花招!」   王麻子笑呵呵地拍着胸脯道:「俺王麻子说一不二,只要这次你让我满意,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骚扰你了。」说完还怕仙女不满意,拿起手机就往地下砸,砸 完还踩了两脚,然后憨厚地说:「小仙女,这下你满意了吧?俺已经把手机砸了, 呵呵。」   「你现在砸了,不怕我跑吗?」黄婉儿似乎对王麻子的行为有点捉摸不透, 疑惑道。   「呵呵,不怕不怕,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学生,骗谁也不会骗俺这种乞丐啊。」   看着傻乎乎的王麻子这么信任自己,刚准备逃跑的念头似乎烟消云散了,而 且自己,好像隐约有点期待待会发生的事?虽然上次发生的事刚开始让自己很难 过,但是后来每每想到,都有一种别样的刺激,似乎过惯了万人追捧的生活想要 偶尔尝尝腥。黄婉儿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自己可是冰 清玉洁的校花,怎么可能期待和乞丐做那种肮脏下流的事情呢?但是他很信任我, 为了不辜负他的信任,这次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帮助一下落魄的拾荒者吧。   考虑好了之后,校花便跟着乞丐进入了男厕所,藏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洗手间。   捏着鼻子,黄婉儿被男厕所的味道熏的有点喘不过气,更不用说现在还和一 个几年没洗澡的乞丐面对面,待会还要帮他打飞机。   「开始吧」校花看着面前衣衫破破烂烂,脸上还有一块黑白相间的藓,满嘴 黑牙的乞丐,嫌弃的说道。   「嘿嘿,那仙女要我帮你脱衣服呢,还是自己脱呢?」王麻子兴奋地搓了搓 手,满眼放光地盯着眼前的天鹅肉。   「嗯?怎么又要脱衣服,不是帮你弄出来就行了嘛?」   「这不是怕一时半会出不来,影响你参加比赛嘛,反正上次也看过了,再看 看也没什么,这次最后一次,满足我这个快死的老头吧。」   「好……好吧……」校花说完这句话,吹弹可破的脸蛋上面红云密布,伸出 纤纤玉手,准备开始脱衣服。   可是她突然意识到,上次自己和乞丐在外面,还可以让他转过去,可是这次 在洗手间里面,两个人的距离近的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自己要当着他的面, 这么近距离脱衣服吗?   「小姑娘,再不快点,等一下按怕你赶不上比赛啊。」老乞丐看到面前的仙 女不好意思了,马上提醒道。   这句话似乎很有效果,娇羞的黄婉儿鼓起勇气,慢慢地在老乞丐的面前脱下 了白色的可爱T恤,露出了里面包裹着酥胸的黑色乳罩,然后又弯腰脱掉了本来 就很短的超短裤,黑色的小内裤保护着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秘密花园,校花魔鬼 般的身材完全暴露在了老乞丐面前。   这下老乞丐可忍不住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校花白皙的乳沟,三下五除二扒 掉了自己身上的裤衩,露出了早就屹立的小兄弟。   「你……你这家伙怎么和上次一样大,那得弄多久啊?」虽然是第二次看到, 但是清纯的校花还是被乞丐的大肉棒弄的无地自容,只见那上面包裹着一层泥浆, 虽然经过上次校花口交的服务,颜色白净了一点,但是几年的污泥还是很顽强。   鸡巴上面有一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分泌着液体,油光发亮,吓地校花花颜 失色。   老乞丐听到校花说他鸡巴大,自豪道:「俺王麻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下面 这活又大又持久,校花妹妹要不要试一下哥哥的厉害?」   黄婉儿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嘟着嘴气呼呼道:「本姑娘大发慈悲, 这次你可得快点射出来,耽误了本姑娘参加比赛,有你好看的,哼!」   说完便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放在了老乞丐的肉棒上面开始上下撸动。   虽然是第二次给王麻子打飞机,但是大肉棒的触感还是让黄婉儿心跳加速, 「这个怎么这么烫啊,还又粗又大」心虚地看了一眼老乞丐,发现对方正眯着眼 笑呵呵地享受自己的服务。   校花给王麻子撸了十几分钟,早已香汗淋漓,玉手沾满了老乞丐肉棒上面的 粘液,可是这根肉棒却丝毫没有射精的冲动。   于是黄婉儿娇嗔道:「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要出来了?」   王麻子等了一个月才有今天这个机会,可不想草草了事,好像是吃准了黄婉 儿心地善良,于是装作可怜道:「唉,我一个糟老头子,哪里享受过这种服务, 今天还是算了吧,我感觉还是出不来,你去参加比赛吧,不要为了我一个老乞丐 耽误了前途了。」   黄婉儿一听,居然被王麻子这番话说的有一点点感动了。他虽然是个乞丐, 但是设身处地地为自己着想,还这么信任自己,刚才在外面就把手机摔碎,不怕 自己不守信用,要是自己现在逃脱把他丢在这里一个人难受,那还是人吗?反正 上次已经给他口过了,最后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吧,就当是本姑娘大发慈悲了。   考虑好了之后,黄婉儿便轻启朱唇,弯下身子,将手上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但是王麻子的鸡巴太大了,黄婉儿只能含进去一个龟头,嘴巴就已经被塞得 满满的,娇红的腮帮子都被涨的鼓鼓的,而且龟头上面那熟悉又恶心的味道时刻 刺激着黄婉儿,让她眉头紧皱,俏脸通红。   「啊!好舒服,想不到我一个乞丐,活了大半辈子,今天居然有幸让校花大 人帮我含鸡巴,要是你再动动舌头,舔一下我的龟头,然后上下舔舐就更棒了, 我感觉快射了」王麻子看着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校花,现在居然弯着腰给自己含鸡 巴,心想这招果然好用,虽然上次也含了,但是那是意外,只是插进去了,这次 却是冰清玉洁的校花主动服务。而且不愧是大学生,自己稍微提点了一下,第二 次口交就这么厉害了,香舌在自己的鸡巴上游来游去,还时不时地来个深喉,玉 手也在鸡巴根部温柔地抚摸着。这老乞丐享受着校花娇嫩的口腔,感觉自己的鸡 巴仿佛被湿润的阴道包裹着,校花的香舌时不时地舔过自己的龟头,而且由于校 花低着头给自己服务,王麻子居然可以看到黑色胸罩里面的乳肉,白白嫩嫩的, 一激动差点就射出来了。   看着刚才还如同出水芙蓉般纯洁的校花,现在却在自己的胯下千娇百媚,脱 的只剩内衣含住自己的鸡巴,白白嫩嫩的两个大奶子在胸罩里面晃来晃去,王麻 子心中一动,叹息道:「大闺女诶,我老了不中用了,你这么努力了我还是不射, 要不你走吧,不要耽误你时间了,我一个人难受就行了。」   黄婉儿抬头,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乞丐,吐出嘴里的鸡巴,不甘 道:「啊?你上次不射都射了吗?怎么这次不行了,我再试试吧」说完便要再含 住嘴巴的鸡巴。   王麻子却往后已退,道:「上次可能是我已经撸了很久了,再加上你的努力, 这才射了出来。可是这次……唉,小姑娘,不是王麻子我得寸进尺,我想看看你 的奶子和逼可以吗?我感觉就快射了。要是不行就算了,让我王麻子一个人难受 吧,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什么。总不能耽误你比赛吧?」说完便拿手握着 鸡巴,脸上汗水直滴,一幅很痛苦的样子。   黄婉儿听到王麻子大胆又粗鲁的话语,俏脸红霞密布。看了看时间,离比赛 开始只有十分钟了,再继续口交好像也没有意义,但是都到了这一步了,难道自 己今天的努力真的要功亏一篑吗?看着眼前丑陋又痛苦的老乞丐,心地善良的黄 婉儿还是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只要不进去……其他都随你吧」黄婉儿红着俏脸低着头,越说声音越低, 后面连自己都听不太清,心想「只有十分钟,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   反正都快脱光了,只要不进去,最后两件脱掉也没什么。「   王麻子听到这句话,喜出望外地看着眼前的人间尤物,似乎还是有点不敢相 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问道;' 这……我只要不进去,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恩……但是只有十分钟,你射出不来我就不管你了。」黄婉儿感觉有一点 后悔,自己一个楚楚可人的校花,居然让肮脏的乞丐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但 是又不好意思收回自己的话,只好默默低着臻首,明目紧闭,等待着王麻子的动 作。   得到了美人的肯定,王麻子喜出望外地抱起了面前娇滴滴的黄婉儿,一把放 在马桶上,伸出自己又黑又油腻的手,抬起了佳人的臻首。   只见黄婉儿三千青丝铺在晶莹剔透的锁骨上,那张雪白高冷的鹅蛋脸上,一 对勾人魂魄的美目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流露出主人此刻的紧张无 助,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王麻子张开几年没有刷过牙,满是腥臭味的大嘴,露出了里面残缺漆黑的牙 齿,想要把黄婉儿那樱桃小嘴里面的玉舌钩出来品尝一番,可是黄婉儿却受不了 这个味道,别过头去不让王麻子得逞。   「你亲其他地方吧,你嘴里味道太大了我受不了。」黄婉儿痛苦的皱着眉头, 口吐香兰命令道。   于是王麻子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握住黄婉儿盈盈一握的腰肢,伸出油腻腥臭的 舌头舔舐着黄婉儿洁白如雪的皮肤,一路向下,从晶莹剔透的锁骨,舔到了下面 高高耸立的山峰。虽然黑色乳罩还在尽职的保护着里面雪白的山峰,王麻子却透 过乳罩,闻到了一阵少女的乳香,先沿着乳罩边缘舔了一圈少女的酥胸,王麻子 不再满足,想要解开这束缚,可是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居然把乳罩拉坏了。失 去了乳罩的束缚,两颗白白嫩嫩的少女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上面带着两颗粉红 色的小葡萄,散发出阵阵乳香。王麻子哪里受到了这种刺激,于是张开血盆大口, 一下子包住了左边颤颤巍巍的小白兔,发出「哧溜哧溜」的声响。   「啊……轻一点~ 」黄婉儿发出了一声轻吭。她二十年从来没有被别人含过, 甚至没有被看到过的乳头,突然被一个肮脏的乞丐含住,瞬间乳头好像产生了一 股电流,传到身体,让她感觉轻飘飘的,虽然嘴上说这轻一点,却不由自主地按 住了王麻子的脑袋,似乎舍不得他离开,想继续让她含着。   王麻子得到美人的肯定,舔的更加卖力了,一会含住乳头用舌头轻舔,一会 用牙齿轻咬,似乎要把黄婉儿乳香扑鼻的奶子生吞一般;一会含着左边的奶子, 嘴里吃的满满当当的,然后用手抓着右边的奶子,让黄婉儿娇嫩的乳肉在他手里 变换出各种形状,玩的不亦乐乎。黄婉儿也被王麻子吸得迷迷糊糊的,这种男女 之间的爱抚让她很是舒服,樱桃小嘴里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不过似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王麻子亲了一口黄婉儿粉嫩的乳头,恋恋不舍 地离开了那让人着迷的两个大奶子。随后把手伸向了下方黑色小内裤,黄婉儿配 合地抬起腿,让王麻子轻松便脱掉了自己全身上下最后的布料。   「白虎!!居然是极品美穴,我王麻子这辈子居然有幸碰到这样的名器,当 真是死而无憾了!」王麻子看着黄婉儿的下面,惊叹道。   「什……什么白虎?」被王麻子舔的飘飘欲仙的黄婉儿,听到这句话好奇地 问了一句。   「哈哈,就是你的逼啊,你看,你的逼旁边一丝杂草都没有,阴唇也粉粉嫩 嫩的,这不是白虎是什么?这可是很稀少的名器,万里藏一。」王麻子盯着黄婉 儿的下面一边解释,一边握着她的两个大奶揉捏把玩,一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   「而且这名器不仅好看,里面更是层层密布,男人的鸡巴要是插进去,会感 觉到被一层层的嫩肉包裹住了,爽到天上去,要是把持不住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而且听说白虎的女人,性欲天生比其他女人高很多,一般男人满足不了她们。」   黄婉儿被王麻子粗鄙的语言说的面红耳赤,不过也大概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和 舍友一起洗澡时,她们下面有很多黑黑的毛。看着面前邋里邋遢的乞丐,正在一 边玩弄自己的乳房,一边盯着自己的阴部啧啧称奇,黄婉儿娇羞道:「人家给你 玩了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射啊?」   王麻子听着黄婉儿半责怪半撒娇的声音,兴奋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 我下面是不是也没有毛?   黄婉儿睁开美眸,看了看王麻子的下面,发现和自己一样也没有阴毛。   「我可是青龙,持久的很呢,才这么一会哪能射啊。而且青龙白虎可是一对, 听说只有青龙才能满足白虎的欲望。」王麻子得意地挺了挺大肉棒,伸手抓住了 黄婉儿的纤纤玉手,想让她也抓一下自己的鸡巴。   「去去去,谁和你是一对了,老流氓。」黄婉儿柳眉倒竖,娇嗔道,不过却 没有拒绝王麻子,握住了他粗大的肉棒。心想,「天哪,这就是青龙吗,感觉好 硬,这要是插到我的下面,那不得疼死啊」黄婉儿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大胆想法 吓了一跳。   「喔!小仙女抓着俺的大鸡巴,俺抓着小仙女的大奶子,真他妈爽。」王麻 子似乎被黄婉儿抓的很爽,情不自禁得大叫着。   黄婉儿半睁着眼,全身一丝不挂,分开大腿坐在马桶上,娇羞地看着看着王 麻子抓了着自己的乳房,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阴部看,突然感觉这样刺激又 堕落,心底里升起了一丝别样的快感。王麻子把黄婉儿本来白白嫩嫩的乳房上面 抓的满是自己的手印,然后把嘴巴凑近了校花的阴部,伸出自己油腻的舌头舔了 一下校花粉嫩嫩的阴唇。   「啊……你怎么舔人家那里,那里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脏!」清纯的 黄婉儿没想到这老乞丐居然用舌头舔自己的下面,而且下面居然传来了触电般的 快感,让自己飘飘欲仙。   王麻子边舔边说;' 仙女哪个地方都是干净的,俺都喜欢舔。' 然后变本加 厉地用粗黑的手扒开校花的下面,油腻的舌头伸进了缝隙里面,找到黄婉儿的小 豆豆然后含了进去。   「嗯……啊……哦~ 你别舔了~ 我受不了了~ 身体变得好奇怪」黄婉儿长这 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舔阴部,只感觉被舔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电流,让她感觉 身体都要瘫痪了,强烈的快感让她激紧闭双眼,高昂起臻首,精致的俏脸密布红 霞。   「听说接下来要上场的这位女同学,可以说是倾国倾城,貌美如花,还是清 花大学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哦~ 待会大家可要看仔细了」体育馆内,校园歌手的 主持人似乎也对黄婉儿的名声有所了解,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有请第55号 歌手,清花大学校花黄婉儿上场!」   主持人这样一说,将场上的气氛完全带动了起来,很多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手 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想一睹芳容,看看这位校花到底有多好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场内的气氛逐渐凝固,可是漆黑的舞台后面,佳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咳咳, 听说黄婉儿同学临时有事,待会再出场,我们先继续,接下来有请56号歌手, 林伟出场!」主持人一看就是个老手了,临场应变能力很是专业。   「唉,搞什么啊,我就是为了看看黄婉儿才买票来看这个的,平时那么神秘 根本就看不到嘛。」   「就是啊,他们那些看到过校花的,也不知道拍个照片给我们看看,解解渴 也好嘛。」   「再玩会手机等等看吧,说不定真是有事呢。」   「我看啊,就是被吹的太过了,现在不敢上场丢脸喽。」   「你说你妈呢?婉儿不好看那你把你妈叫上去看看啊?」   台下的观众你一句我一句,不少人又开始玩起了手机,刚才被主持人调动的 积极性也烟消云散了。   「嗯~ 哦~ 啊~ 」体育馆的厕所内,外面众人议论的校花却一丝不挂,正在 和一个乞丐上演著成人大片。只见校花抬着臻首,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精 致的容颜被乞丐舔的妆都花了,玉腮微微发红,嘴里发出「嗯~ 啊~ 哦~ 」的呻 吟声,下面的两颗本来高耸圆润的乳房,也正在被两只又黑又粗的大手把玩,白 嫩的乳肉透过指缝溢了出来,滑嫩的雪肌香汗密布,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面,一个 奇丑无比的老头正伸出油腻的舌头,舔舐着校花的下面,滑腻的舌头如同泥鳅一 样灵活,不停地在校花的阴唇里面翻来覆去,喝着流出来的琼脂雨露。   「啊……好舒服,要……要上天了!」只见校花突然紧绷身体,下面的玉露 倾斜而出,全被这乞丐喝了个干净,原来我们万众期待的校花,此刻居然被肮脏 下流的乞丐在男厕所里面舔得泄了身。高潮之后,校花面色潮红,喘着气,胸前 让人爱不释手的两团高耸也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美目含春,刚经历人生第一次高 潮的黄婉儿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   半跪着的王麻子咂着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校花玉露的美味,得意地看了一 眼曾经高高在上的校花,只见她双眼迷离春光连连,香腮通红,王麻子站起身来, 把鸡巴送到了刚高潮完,千娇百媚的黄婉儿嘴边:「小姑娘,你算是被我服务得 上天了,现在是不是该你服务我了啊?我这下面还硬着呢。」   「你让我休息一下嘛……好累哦~ 」黄婉儿撒娇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是她 第一次对吕铆王之外的男人用这样的语气。   「可是现在没时间了啊,你不是还有比赛吗?」   「对哦,那我们快点」听到比赛,黄婉儿朱唇微启,含住了嘴边老乞丐的肉 棒,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王麻子不紧不慢道:「小仙女啊,你这样慢悠悠的给我口交,那得等比赛结 束估计才能射出来了。」   「啊?那怎么办啊,人家都脱光了让你欺负了,你怎么还不射嘛。」黄婉儿 一听,急的眼眸里泪水打转转了:「要不,你再摸摸我的胸……」第一次要求男 人摸自己的胸部,还是个邋里邋遢的乞丐,黄婉儿羞耻地低下了头,不敢和面前 的王麻子对视。   「唉,刚才摸也摸了,还是不射啊。」王麻子苦恼道:「要不这样吧大闺女, 你转过去抬起屁股,让俺在外面磨一磨,说不定感觉来了就射了呢?」   黄婉儿一听乞丐的这个要求就想拒绝,在外面磨,那不是和做爱差不多吗?   可是转念一想,王麻子虽然长得丑又邋遢,可是很守信用,而且现在时间紧 迫,再磨磨蹭蹭就要错过比赛了。   于是她听话地转过了身体,趴在马桶上面,三千青丝散落在马桶盖上,羞愧 地低着臻首不敢回头看,对着王麻子抬起了珠圆玉润的屁股,可爱的阴户还在一 开一合,流出了校花的爱液,淫荡又性感。   王麻子也不墨迹,直接从后面抱着黄婉儿的柳腰想要把鸡巴放到黄婉儿的下 面,可是他才一米五,黄婉儿却有足足一米七,而且黄婉儿的腿很长,还穿着高 跟鞋,王麻子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黄婉儿流着玉露的的花园。   「你屁股再低一点,俺够不着」王麻子羞愧地说着。   「噗嗤」黄婉儿看着后面想对自己干坏事,却踮起脚尖都够不着的王麻子笑 出了声,然后乖乖地低下了自己雪白的屁股。   这下王麻子终于可以够得着了,于是伸出自己的鸡巴狠狠的抽着校花的屁股, 似乎是要报复刚才她取笑自己。然后借着龟头分泌的液体,和黄婉儿花园的琼脂, 在校花的粉嫩的阴唇上面磨来磨去,两个手也不闲着,抓住了校花在空中晃来晃 去的乳房,然后低着头伸出油腻的舌头舔着校花的大屁股。   「唉,你说那个什么黄婉儿,有传说中那么好看吗?我看他们都没见过女人 吧,怎么可能是什么百年一遇美女呢?」这时厕所进来了两个男生,掏开裤裆开 始放水。   这时厕所门内的校花和乞丐,都吓得不敢动弹,保持着做爱的姿势在马桶上 一动不动。   「呵呵,谁知道呢,可惜她有事,不然早该出场了,再等等看吧,待会她出 现不就知道了。不过听说她确实很好看,清花大学男生有三分之一都是她曾经或 者现在的追求者。」   「我擦,不会吧,那我待会可得擦亮眼睛看看了。」   两个男生上完厕所,终于出去了,但是他们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距离校花 最近的时候就是刚才,而且校花还一丝不挂,被一个乞丐握着奶子,乞丐的龟头 在校花阴户附近磨来磨去,似乎一个不小心就能进去。   听着逐渐远去的谈话声,黄婉儿终于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面的乞 丐,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像现在慌张。   王麻子被瞪的有点发怯,但还是大着胆子问道:「小姑娘,刚才他们说的那 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是啊,是不是很爽?别人梦寐以求的校花现在被你压在身下,抓着乳房, 摆出这么淫荡的姿势」为了刺激乞丐早点射出来,校花头一次说出了这么淫荡的 话,说完便面红耳赤地回过了头。   「呵呵,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校花呢,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想娶你回家当婆娘。」   王麻子用粗鄙的话语表白道:「对了,我感觉还是差一点火候,要不你让我 的龟头进去一点点吧,我保住不会破你的那层膜的,只是蹭蹭。」   黄婉儿听着王麻子的大胆表白,有点面部发烫,「想得美呢,一个乞丐娶我 回家?」黄婉儿小脑袋想了想,「他刚才也把我弄的挺舒服的,我现在拒绝他好 像说不过去,前面他还表现的挺老实的,看他也不敢乱来,要不就让他进来蹭一 下,反正不破处就行了」。于是娇羞道:「想进来就进来吧,不要突破那层底线 就行了,不然本姑娘饶不了你,马上让保安把你抓起来,告你强奸!」   王麻子一听有戏,于是抬起屁股,硕大的龟头瞄准了黄婉儿的秘密花园,一 挺腰便插了进去,顿时感觉鸡巴好像被层层嫩肉包裹,爽的他差点缴械投降了, 暗叹道「这白虎穴果然厉害,要不是我是青龙,刚才那一下估计就射了。」   「啊~ 你慢点,下面好涨。」黄婉儿保存了二十年的秘密花园,如今终于迎 来了第一个访客,可惜这个访客是个年近六十,可以当她爷爷的乞丐。   「好嘞,闺女你适应一下,我马上就要动了,节约时间嘛」   「唔,行了,你开始吧,别真进去了。」   得到仙女准许的老头,扶着黄婉儿的柳腰,一进一出开始了抽插,不过每次 都是到处女膜就停下来,不敢深入。   只见王麻子的大龟头在校花的蜜穴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来了不少黄婉儿分泌 的液体,那布满老茧的大手不满足,又抓住了仙女两颗晃晃悠悠的乳球,黄婉儿 感受着下面肉棒的粗壮有力,二十年没有插入的下面,今天终于被乞丐的肉棒插 的汁液横飞,一股股奇怪又刺激的感觉让校花飘飘欲仙,情不自禁地配合起就这 样,一老一少,一丑一美,在男厕所里上演着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活春宫。   「怎么样?舒不舒服啊小宝贝?」王麻子干着身下的校花,自豪感油然而生。   「哼,一点都不舒服,讨厌死了!」黄婉儿皱着眉否认道,因为承认的话估 计王麻子又要得寸进尺了。   「呵呵,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王麻子突然把肉棒抽了出去,在黄婉儿饥渴 难耐的时候又插进来,反反复复,让黄婉儿欲求不满的时候又及时止渴。但是黄 婉儿却一声不吭,不想轻易投降。   王麻子又把肉棒抽了出去,下面突然空荡荡的感觉让黄婉儿内心如同蚂蚁撕 咬一般,很是煎熬,可是这次却迟迟没有等到肉棒的插入,黄婉儿不解地超后面 看了一眼,只见王麻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似乎要等自己开口求饶。   「你……你干嘛呀?还做不做了?」黄婉儿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不舒服吗?那我不做了呗。」王麻子知道胯下的小美女已经饥渴难 耐了,想让她开口求欢。   「哼,坏死了,就知道欺负人家。」黄婉儿气鼓鼓地转过头,过了几秒钟, 实在忍不住,开口求饶:「我舒服行了吧?你快进来嘛」说完还扭了扭自己纯洁 如雪的大屁股,想勾引王麻子进来。   「嘿嘿,这可不够,你要说' 王麻子哥哥,求求你干婉儿嘛,婉儿想要你的 大鸡巴了' 」   「你……你怎么这么过分,把人家弄的不上不下就不管了,哼」黄婉儿鼓起 了可爱的腮帮子,心想「男人都是大坏蛋,居然想让本姑娘说这种话,看谁先忍 不住!」过了十几秒,下面的空虚让黄婉儿越来越饥渴难耐,恨不得当着乞丐的 面自慰。   「王麻子哥哥……求求你干……婉儿……吧,」黄婉儿最终还是投降了「婉 儿想要……」   「婉儿想要什么呀?」   「想要王麻子哥哥的大……鸡……巴」说到后面,黄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没想到自己一个貌美如花的校花,居然主动开口求欢,对象还是一个又老又丑的 乞丐。   「哈哈,好嘞」王麻子听到黄婉儿求饶了,肚子一挺,就把鸡巴送了进去, 直接撞到了那层膜。   「啊~ 好舒服,王麻子哥哥加油,快动~ 」王麻子的鸡巴一插进来,黄婉儿 顿时感觉下面被塞的满满当当,说起了这些以前觉得很下流的话语。   「黄婉儿妹妹,我王麻子是真心爱你的,让我破了你的处吧,以后我会对你 负责的。」王麻子受不了在外面抽插,想更深入的进入校花清纯诱人的身体。   「哦~ 啊~ 不可以……王麻子不能给婉儿破处……婉儿的处女是留给男朋友 的。」黄婉儿虽然被干的晕头转向,但是还是遵循着本能,不想对不起自己的男 朋友。   「那让我当你的男朋友不就好了吗?婉儿我真的很喜欢你,第一次见面我就 把你当自己女儿了,我虽然是个乞丐,但是一定会拼尽全力让你幸福的!」王麻 子抓着黄婉儿的奶子,下身不停抽插,让身下的美人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 如黄鹂的声音一样,淫荡又清脆。   「不……不行啊,你把我当女儿……为什么还要和我做这种事呢?不如我当 你干女儿吧……你可不能对干女儿做那种事啊~ 」   「那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做爱吗?只是没有插到底,女儿,让爸爸好好疼你吧。」   「啊~ 爸爸~ 只要不给女儿破处~ 女儿都听你的~ 」   「那你现在求爸爸干你,好不好啊」   「嗯……啊~ 爸爸……好好干婉儿吧,快射进来,全部射给婉儿~ 」婉儿被 干的情欲高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淫荡。   「啊,爸爸要射了,全部射给婉儿好不好啊?让婉儿给我生孩子吧!」   「好……婉儿要给乞丐生孩子了,射进来吧,婉儿要怀孕了~ 」   听完婉儿这么淫荡的话语,王麻子终于忍不住了,快速的冲了几十下,终于 按捺不住精门,和婉儿同时到达了高潮,几十年的子子孙孙全部射在了婉儿体内, 一股又一股,射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下,射完之后,婉儿的平整光滑的肚子似乎都 因为装满精液而变大了。   「乖女儿,帮爸爸含一下吧」王麻子抽出了鸡巴,送到婉儿的嘴边,上面还 沾着不少精液。   婉儿似乎刚高潮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嘴边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有人在喊 自己女儿,还以为是爸爸给自己喂吃的,于是张开了樱桃小嘴,含住了王麻子的 鸡巴,像吃棒棒糖一样舔舐着,然后把鸡巴上面的精液和泥垢全部吞了进去,还 甜甜的对着王麻子笑了笑:「谢谢爸爸,棒棒糖真好吃~ 」   「那当然了,爸爸可是最爱女儿的,以后天天吃爸爸的棒棒糖好不好啊?」   王麻子看着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黄婉儿,给自己含住鸡巴还吞了精液,心里乐 开了花「呵呵,你们高高在上的校花,还不是给老子含屌吞精,还被老子一个乞 丐内射,说不定还能怀上老子的种呢。」   黄婉儿渐渐从高潮恢复了清醒,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俏脸通红,但还 是正色道:「刚才的事你就当做没有发生,以后我们也不可能再有关联了,我帮 你射出来,你销毁了照片,我们俩算是两清了。」说完便拿起地上的卡通T恤和 超短裤,把掉在地上变脏的胸罩内裤扔在了垃圾桶,草草收拾一下便直奔比赛现 场。   拿起衣服里的手机,黄婉儿发现男朋友打来了十几个电话,舍友小倩也打了 几个电话,于是连忙打了回去:「喂~ 」   「婉儿啊,你在哪呢,刚才到你了,你不在,还好官方手下留情把你顺序往 后面推了。」电话那头传来男友吕铆王焦急地声音。   「啊?我,我今天大姨妈,肚子疼去厕所了,现在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你快点过来吧,还有好多观众没有离场想看你呢!」   「哦,好,人家马上过来了!」   挂掉电话,黄婉儿想到刚才自己的男友那么担心自己,自己却不争气地在和 一个又脏又丑的老乞丐在厕所做那种事,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心想以后一定不会 再做出这种事了,不然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当这个校花。   来到了后台,主持人马上就把黄婉儿安排到了下一位选手,看着满眼担忧的 男朋友,黄婉儿再一次感到深深的愧疚「对不起,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身体还舒服吗婉儿?不舒服的话就别勉强了,这次活动不参加也没什么大 不了。」吕铆王看着刚刚经历两次高潮,满脸疲倦的可爱女友,关心道。   「没事啦,现在已经好了,放心吧~ 」   「咦~ 你嘴角是什么,我帮你擦擦」吕铆王注意到了女友还没来得及擦去的 嘴角精液,还以为是女友贪吃了什么东西。   「啊,没事啦,我自己擦一下就好了。」黄婉儿内心慌的要死,表面却风平 浪静地擦去了嘴巴残留的乞丐精液。「呼~ 还好没有让他擦,不然他肯定能闻出 来这是什么味道。」心有余悸的黄婉儿安慰好了男朋友,紧张地盯着台上,因为 下一个上场的就是她了。   「哇哦,留下来的观众是幸运的,因为下一位出场的选手,就是我们万众期 待的,今晚最亮的明珠——校花黄婉儿同学!!!」不得不说,主持人煽动情绪 的能力非常厉害,台下本来昏昏欲睡的观众,听到这番话又开始聚精会神地盯着 舞台了。   「上去吧,你是最棒的,加油!」在男友鼓励之下,黄婉儿莲步轻移,走上 了舞台。   只见她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随风飘拂,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 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娇羞含情,嫩滑 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轻盈,脱俗清雅。虽然刚才高潮两次略显疲惫,但却刚好 有一种病态美,给人一种弱不禁风想保护的感觉。   「天哪,这就是校花吗?你说她是刚下凡的仙女我都信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怎么感觉这句诗就是为婉儿写的?」   「我宣布,本人以后就是黄婉儿的舔狗了。」   「去你的,刚才还说不信呢,现在别人一出来就开始舔了?」   「嘿嘿,那不是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吗,今天有幸见到一次,真是没有白等 这么久了。」   黄婉儿刚进入舞台,台下就炸开了锅。不少人都是头一次见到黄婉儿这样清 新脱俗的少女,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著,更有大胆的男生在台下喊着「黄婉儿我 是你的十年颜粉!我喜欢你!」其他一些昏昏欲睡的观众也被他们议论的声音吵 醒了,不少人拿出手机纷纷拍照,还有人准备开始录视频。   「大家好,我是黄婉儿,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歌曲是,周杰伦的告白气球!」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留下唇印的嘴,花店玫瑰名 字写错谁,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微笑在天上飞……」   黄婉儿甜甜的声音配合倾国倾城的外表,很快就带动了全场的节奏,只见台 下的观众挥舞着萤光棒,跟着台上的佳人的节奏哼唱着,整个现场宛如演唱会一 般。   黄婉儿很开心,自己唱的歌被大家喜欢,这位小美女很享受在舞台上,被众 人众星捧月的感觉。可是唱着唱着,黄婉儿的下面却流出了刚才乞丐射进去的肮 脏精液,毕竟射得太多了,很多都还没有流出来她就匆匆赶了过来,而且嘴角也 残留着乞丐精液的味道,里面还没有来得及穿内衣内裤,灯光照在身上,离得近 看的话,似乎都能看的校花里面粉红的乳头。   「该死,他到底射了多少,怎么还在流,这么多人看着我,该不会被人发现 吧?」黄婉儿夹紧了腿,面色潮红,不想让精液流出来「可是不流出来的话,会 不会怀孕啊?我可不想怀上乞丐的孩子。」   「啊~ 里面忘记没有穿内衣了,台下应该没人发现吧?」黄婉儿心里担忧地 想着,可是嘴里歌声却不能停「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礼物不需挑 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喔营造浪漫的约会。」   「嘴里也还有他精液的味道,恶心死了!」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当黄婉儿看 着台下的观众似乎没有发现,完全沉浸在自己甜美的歌声里面时,又觉得好刺激 「他们肯定想不到吧,现在超尘脱俗的校花,刚才和一个乞丐在厕所里面脱光了 衣服做爱,口交」想着想着,黄婉儿下面又开始痒痒的,分泌出了阵阵爱液。   「难道我真的是欲求不满的白虎?」黄婉儿觉得很羞耻,和乞丐做那种事就 算了,居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着那件事,还感到很刺激,黄婉儿开始觉得 王麻子说的话有一点道理,自己虽然表面是冰清玉洁的校花,但是内心却隐隐喜 欢上了那种事,光是想想就湿了,这不就是欲望大的表现吗?   话说王麻子射完之后,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居然悄咪咪的溜进了观众席。   他想找个好地方坐下,可是身上的味道却让旁边的学生捂着鼻子嫌弃道: 「哪里来的叫花子,还想看我们校花黄婉儿唱歌?滚一边去,臭死了。」   王麻子也不生气,笑呵呵地找了个偏僻角落看着舞台上的黄婉儿,如同万众 瞩目的明星一样,在聚光灯下歌唱,享受台下热情观众的赞美。   「呵呵,你们高高在上的女神,我早就品尝过了」王麻子很是得意:「大学 生了不起?还不是被我一个乞丐,把你们的校花给干到高潮,现在她下面还有我 的精液呢。」   「不过这小妮子唱歌还真是挺好听的啊,难怪刚才听她高潮娇喘受不了,真 是个极品!」   过了两分钟,黄婉儿的告白气球也唱完了,随着女神的落幕,台下的观众居 然走的七七八八,后面的歌手看着台下稀稀落落的观众,很是尴尬。   「我们家婉儿唱的也不错嘛,来抱一个!」刚下来的黄婉儿,就迎来了热情 的男朋友。   「不嘛,今天累了,下次再说吧~ 」黄婉儿很怕男友发现自己身上残留的精 液味道,不敢和男友走得太近,更不用说拥抱了。   「好吧好吧,明天记得哦!我送你回宿舍吧。」吕铆王看着旁边嫉妒的眼光, 很是得意,心想「嘿嘿,我吕铆王才是婉儿的正牌男友,你们就看看吧,只有我 才有资格抱她。」   「恩,好,我们先回去吧,明天等初赛结果。」黄婉儿今天经历了这么多, 早就想回去把身上乞丐肮脏的精液洗掉了。   「走,上车!」                              第三章:下水道的校花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初阳洒下金色的阳光,照在清花大学正值青春的大学生 稚嫩脸庞上。刚刚醒来的校花还在赖床,带着粉色条纹的洁白床被遮住了少女青 春洋溢的娇躯,床尾伸出来一双粉嫩玉脚,脚指如同刚剥好的白净山竹一样让人 想要含在嘴里。黄婉儿俏脸微红,似乎又想起了昨天和乞丐在男厕所发生的那件 事。   昨天黄婉儿回到宿舍之后,便直奔浴室,打开花洒,伸出仟仟玉手把下面洗 了一遍又一遍,想要把那肮脏精液和屈辱的回忆洗刷干净。   「想不到那老乞丐别的本事没有,射的倒挺多,昨天洗了半小时才把下面恶 心的精液洗干净。」一想到昨天的事,黄婉儿就感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面 红耳赤地想着「自己一个肤白貌美的校花,怎么就和乞丐一丝不挂地在男厕所干 那种龌龊之事呢,还被那个坏蛋插了进来,射进去那么多,脏死了!」想到这里, 黄婉儿似乎感觉身体微微发烫,不由得用玉腿夹紧了被子,一种别样的耻辱感和 刺激感油然而生。黄婉儿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校花身份,平时别的男人和她说 话都客客气气的,生怕怠慢了眼前的仙子,正是因为如此,昨天被王麻子压在身 下的经历才让黄婉儿羞耻又刺激,就像偶尔偷腥的小猫一样。   「吱~ 」宿舍的门打开,舍友小倩走了进来。   「哇塞!婉儿姐,我就说你唱歌厉害嘛,初赛果然通过了诶!这下你的追求 者又该变多了,昨天现场好多隔壁学校的男生都在激动的喊你名字呢!」小倩满 眼小星星地羡慕道。   「是……是嘛,那太好了!」甩了甩头,黄婉儿不再想昨天那羞耻的事,答 道:「我是说,初赛通过真是太好了,本小姐才不稀罕那些追求者呢,哼!」发 现刚才那句话有歧义,黄婉儿连忙补充了一句。   「婉儿姐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当然看不上那些追求者啦!」小倩说道: 「不过吕铆王好像也没有过,还是和一个女生合唱的呢。」   「什么?他和我说,他不参加比赛啊,居然敢偷偷地找别的女生却不找他女 朋友?」黄婉儿皱了皱眉,将信将疑道。   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小倩解释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我昨天还 纳闷呢,吕铆王放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用,居然去找别的女生合唱。」   黄婉儿发现自己被男朋友戴了绿帽子,气冲冲地拨通了吕铆王的电话:「吕!   铆!王!你给本小姐解释一下昨天发生的事!为什么和别的女生合唱却不找 我?   还瞒着我?「   「额,婉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别生气啊。」吕铆王心虚 道。   「不是那么回事?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给你三分钟解释 清楚,不然就分手!」黄婉儿一听,果然有此事,柳眉倒竖,生气道。   吕铆王和黄婉儿在一起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她发这么大火,平时娇滴滴 的校花女友仿佛变成了母老虎,头皮发麻道:「婉儿,事情是这样的,昨天那个 女生是我们学生会的一个学妹,很想参加这次比赛,但是脸皮薄,于是开口求我 和她一起合唱,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拒绝别人,再加上她平时也是很害羞 地一个人,这次求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她。而且我本来就只是想陪她玩玩,再 加上怕你生气影响你比赛发挥,就没有事先告诉你嘛。你别多想啊,我们平时没 有联系的,只是刚好在学生会,我又是会长,总得以身作则,学妹让我帮忙我总 不能拒绝吧。我吕铆王绿谁也不会绿你呀,我们家婉儿这么好看,我哪还有心思 喜欢别人。而且我心眼小,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听到男友的解释,婉儿气消了一半,将信将疑道:「是吗?本姑娘再信你一 次,这次可别骗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哈哈,放心吧,我和她没什么的。对了,恭喜你通过了初赛啊,这几天好 好准备一下,下周期末考之后就是决赛了。」听到女友不追究了,吕铆王松了口 气,连忙转移话题道。   「嗯哼!本姑娘还用不着你提醒,等着看你女友的发挥吧。」黄婉儿嘟着樱 桃小嘴,傲娇道。   「怕你忘记嘛,我可期待着我们家婉儿拿第一出道当大明星呢!昨天比赛完 看你好像身体不舒服,今天感觉好一点了吗?要不要把昨天欠下的拥抱补回来呀?」   听到男友又提昨天的事,黄婉儿怕被发现破绽,说了句「今天感觉好多了, 拥抱下次再说吧,白~ 」,就匆忙挂了电话,心想「真是个笨蛋,自己女朋友被 欺负了还不知道,就知道要拥抱。」   吕铆王不疑有他,以为女友还有点生气才挂了电话,不疑有他。但是他没想 到的是,虽然他贵为绿叶集团大公子,平时想要什么都有人送到自己手上,可是 心心念念捧在手心的校花女朋友,早就被一个老乞丐玩到了高潮,嘴里阴道都是 他的精液。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期末考试也已经结束,有的学生已经早早收拾行李准 备回家迎接暑假,但是本来应该变得冷清的校园却依旧人来人往,因为今天就是 万众瞩目的校园歌手决赛了,最关键的是校花黄婉儿也会参加,很多上次初赛没 有来到现场的观众,都想要一睹芳容,看看这传说中倾国倾城的校花到底有多么 好看。   「红颜祸水啊!看看这现场这么多人,怕不是都贪图校花的美色。」   「兄弟我和你说,上次初赛我可是看到过的,那姿色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 容都感觉缺点什么,回到宿舍我他妈立马就撸了一管,梦里都是黄婉儿的身影。」   「行不行啊你,才撸了一发?我可是把黄婉儿上次唱歌的视频拍下来了,每 次撸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牛逼啊兄弟,快给我看看,上次看入迷了忘记拍了。」   「一边去,这可是我的独家收藏,只有我才能对着黄婉儿打飞机。」   「别吹了,黄婉儿出来了,快拿起手机准备好吧。」   台上黄婉儿莲步轻移,走到了场地中间,让众人看清了她今天的装饰。只见 她俏脸透露着一丝紧张,峨眉纤细,目若清泓,浅浅回眸,令人身心一颤。身上 穿着一套JK制服,白色的上衣衬托着校花雪白的冰肌玉骨,搭配着黑色的小领 带,让人感觉耳目一新。下面穿着刚好到大腿一半的黑色短裙,黑色的丝袜包裹 着仟细笔直的白嫩长腿,银色的高跟鞋凸显著校花的高贵气质,简单又可爱的双 马尾扎在身后,清纯又诱惑。   主持人似乎也被黄婉儿今天清纯又性感的穿着俘获了心智,愣了两秒,才回 过神来,开始介绍今天的主角:「咳咳,让我们欢迎下一位选手——校花黄婉儿!」   「大家好!我是黄婉儿,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首——花泽香菜的恋爱回圈~ 」   黄婉儿朝台下观众甜甜一笑,便开始唱歌。   不得不承认,黄婉儿的唱歌天赋极好,少女黄鹂般清脆的嗓音配合清纯诱惑 的外表,一开口便俘获了现场万千少年的心,直到一首歌唱完,台下爆发出了轰 如雷鸣的掌声,不少人在黄婉儿唱完离开之后还呆呆的看着台上,仿佛没有回过 神来。   唱完下台之后,黄婉儿莲步轻移,回到了休息室,可是却没有发现男友的身 影,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生气地想着「哼,都不来接我,那我自己回去得了。」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黄婉儿特地在外面套上了上次的白色大衣,遮住了自 己婀娜多姿的身材,选了一条偏僻小路走。正为男朋友生气的黄婉儿丝毫没有注 意到,一路上有一道身影正在跟踪自己,看到黄婉儿走进了人烟稀少的小路,那 黑色身影终于按捺不住,一把从后面抱住较小柔弱的黄婉儿,捂住嘴巴把她拖到 了路边。   「嘿嘿,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弄死你!」这名跟踪的男子威胁道,眼里发出 贪婪的光,三下五除二便把黄婉儿脱得只剩内衣和丝袜,露出了里面诱人的春光。   「啊!!!你……你别乱来啊!这里可是清花大学,你强奸我是要坐牢的!」   黄婉儿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无力地威胁着,希望让他知难而退。   男人听了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被眼校花娇嫩欲滴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发了兽欲, 变本加厉地撕扯着校花的内裤,狞笑道:「呵呵,你尽管叫吧,反正这条路没人。」   黄婉儿听了,一边伸出玉手护着自己下面的内裤不让坏人轻易得逞,一边叫 道:「救命!救命啊!」然而附近根本没人回应她,其实她也清楚,自己怕被人 认出来,故意选的这条人烟稀少的路,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走。   绝望的黄婉儿渐渐体力不支,一不留神,终于被狡猾的男人夺走了内裤,只 能伸出玉手,勉强遮住了下面旖旎的风光,可是男人却突然转移阵线,一把扯掉 了校花的乳罩,顿时两颗乳香四溢,白白嫩嫩的奶子跳了出来,被男人一把抓在 手上,肆意揉捏。   「轻……轻一点!好疼!」吃痛的黄婉儿皱眉忍不住叫道。   男人听到,最后用力捏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奶子,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脱掉, 露出了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狰狞笑道:「校花大小姐,准备好迎接我的大鸡 巴了吗?哈哈哈。」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花黄婉儿,此刻在自己胯下瑟瑟发 抖,男人很是得意,伸出大手按住了黄婉儿的玉手不让她挣扎,把自己杀气腾腾 的鸡巴放在黄婉儿的蜜穴旁。   黄婉儿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落下,「自己守护了二十年的贞洁,今 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唉,吕铆王,婉儿对不起你。」   突然,响起了一个老男人的声音:「歹徒休得倡狂!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束 手就擒?」   黄婉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发现居然是王麻子出现在了自己面 前,顿时转惊为喜,王麻子以前肮脏的乞丐形象现在看起来宛如救星一样光芒万 丈。   那强奸犯一看是个乞丐打扰了自己的好事,顿时火冒三丈,裤子一提,挥着 拳头砸向王麻子。   王麻子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打架场面也是见了很多,身子往后一退就 避开了强奸犯沙包大的拳头,然后伸手往前一抓,抓着强奸犯的手臂把他掀翻在 地,但是毕竟老了,力气不够,这下并没有给敌人造成多大伤害。   强奸犯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居然在一个老乞丐身上吃了亏, 恼怒道:「老东西,我他妈劝你少管闲事,不然今天把你宰了也没人管你的死活!」   王麻子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对手,但还是挡在黄婉儿面前,正义凛然道:「欺 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我王麻子虽然是一个乞丐,但行的端做得正!要想欺负她, 先从我尸体上面跨过去!」   黄婉儿一听王麻子命都不要了还要保护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眼前猥琐肮 脏的老头仿佛变得高大了起来。但是现在没有时间感动,只见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王麻子一拳打在强奸犯脸上,对面也一脚踢在王麻子裤裆,疼的王麻子捂着裤裆 直呼对面卑鄙。打了十多分钟,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呼吸急促,赤红着双眼死死 瞪着对方,虽然王麻子战力不如对面,但是每一招都悍不畏死,仿佛要和对方同 归于尽一样。最后过了一招,对方终于不再纠缠,咒骂了一句「妈的,老疯子」, 便匆忙离开了现场。   看到敌人逃跑,黄婉儿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拼命保护自己,衣衫破烂 不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老乞丐,心中又是庆幸又是感动,美目透露出一丝关 切问道:「你……你没事吧?」   王麻子咳嗽了一下,挥了挥手道:「没事没事,我王麻子贱命一条,这点伤 不算什么。想不到上次厕所一别,今天还能顺手救下你,小姑娘你把衣服穿一下 赶快离开吧。」   黄婉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上只有一条丝袜,娇嫩欲滴的身体还暴露在王 麻子眼前,顿时羞红了脸,开始找衣物。但是刚才的敌人太过粗鲁,内裤和胸罩 都被撕烂了,JK制服的白色上衣也被撕得到处是洞。黄婉儿只好穿上白色上衣, 勉强遮住了胸部,但还是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然后捡起来手边的黑色短裙, 想站起来穿。   「哎呀!好疼!」黄婉儿由于刚才挣扎的时候扭了脚,脚踝一疼,没有站起 来,又坐在了地上,只好开口求助道:「你,你过来扶我一下,我脚扭了站不起 来。」   王麻子自然乐意效劳,屁颠屁颠跑过来,伸出一双粗黑的双手,抱着黄婉儿 盈盈一握的腰肢便把她托了起来。少女处子幽香入鼻,满手细腻柔软,白嫩的乳 房在残破的JK制服下若隐若现,两条笔直纤细的黑丝长腿,眼前的美景让王麻 子精神一震,身上的伤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等黄婉儿穿好了黑色短裙,王麻子关心道:「小姑娘,你衣服破成这样,还 瘸着腿,回去的话让别人看到就不好了。不如这样吧,我背你去我家,到时候再 给你买点衣服,正好我还会一点推拿,等你脚好了再走也不迟。」说完便弯下身 子,等待校花的抉择。   黄婉儿一听也有道理,而且向来注重形象的她,绝对不允许别人看到自己衣 衫不整的样子,再加上刚才乞丐誓死保护她的行为让她对王麻子多了几份信任, 于是犹豫了一下,便攀上了王麻子的背。   感受到背后的两团柔软,王麻子双手抱紧了黄婉儿的玉腿,便兴冲冲地沿着 小路朝家走。   「看不出来嘛,你居然还有家?」大难得救,黄婉儿似乎心情不错,娇笑着 打趣道。   「呵呵,俺虽然是个乞丐,但是也得有个住的地方是不?待会你可别笑话我, 我那破地方,就怕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嫌弃。」   「是嘛?要是太烂,本姑娘可不住。」   「快到了,你待会看看就知道了,抓紧别掉下去喽!」王麻子似乎怕黄婉儿 掉下去,把手抓到了大腿深处,半个手掌包住了黄婉儿丰满娇嫩的屁股。感受到 王麻子有力粗壮的大手抱着自己,由于没有穿内裤,差一点碰到私处了,黄婉儿 羞红了脸,也没有拒绝,任由王麻子背着自己。   七拐八拐,王麻子带着黄婉儿来到了清花大学旁边的一个下水道附近,气喘 吁吁道:「呼~ 到喽!」然后把黄婉儿轻轻放下,让她扶着自己不至于摔倒。   黄婉儿看着眼前的下水道,怎么都想不到这居然是王麻子的家,疑惑道: 「这就是你的家?」   王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衣衫不整的佳人,指了指里面道:「嘿嘿,俺 一个乞丐哪有钱买房子,你别看这个地方小,住起来冬暖夏凉,俺还捡了很多家 具在里面,不比宾馆差多少。」   黄婉儿莲步轻移,将信将疑地让王麻子带着自己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果然别 有洞天,衣柜沙发床椅子等家具应有尽有,而且位置偏僻根本不怕被别人发现。   「怎么样,还不错吧?来,坐沙发上。」王麻子带着黄婉儿来到了沙发旁。   「想不到嘛,你这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黄婉儿扶着沙发慢慢坐了下去, 一不小心又扭了脚,疼的娇呼道:「哎哟~ 好疼!」   王麻子连忙关切问道:「没事吧小姑娘?怎么又崴着了。」   「嘶~ 没事,你叫我婉儿吧,老是小姑娘的多见外,刚才多亏你救了我呢。」   「呵呵,没事,一见到你我就像是见到自己亲闺女一样,亲近的紧,不如你 叫我爸爸吧,我快六十岁了,还没有一个子女,一直觉得很遗憾。而且上次厕所 你也喊过我爸爸呢!」   听到王麻子又提上次的事,黄婉儿羞红了脸,娇嗔道:「哼!不准提上次的 事!有你这么欺负女儿的爸爸吗?」   王麻子看着眼前娇滴滴的校花假装生气的可爱模样,又爱又喜道:「上次是 意外嘛,以后爸爸绝对好好疼你爱护你,就像亲闺女一样,好不好,女儿?」   「哼,这还差不多。」黄婉儿想起了刚才王麻子保护自己的样子,不忍拒绝, 朱唇轻启,轻轻地喊了一句:「爸……爸爸。」   「诶,乖女儿。」王麻子乐开了花,脸上的褶皱像菊花一样堆了起来,高兴 道:「对了女儿,爸爸以前学过推拿,我给你推一下脚吧,看你这么疼的样子我 也心痛啊。」   「嗯……好吧,谢谢爸爸。」黄婉儿躺在沙发上,伸出了穿着黑丝的玉脚。   王麻子如获至宝,用自己黝黑粗大的双手抓住了如同艺术品一样的黑丝玉腿, 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推拿。   在清花大学附近的一个废弃下水道内,只见校花微微闭上美目,面色羞红, 穿着残破不堪的JK制服,勉强遮住了一对珠圆玉润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腰肢下 面是修长白皙的大腿,黑色的短裙刚好盖住了大腿的一半,黑色性感的丝袜包裹 着吹弹可破的肌肤,小巧可爱的脚指头让人爱不释手,黄婉儿不愧是校花,身上 每一寸地方都是女人中的极品。可惜如此完美,娇小玲珑的玉脚,此刻却被一位 又老又丑的乞丐拿在手中把玩。   只见王麻子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抓着黄婉儿小巧的黑丝玉脚,从光滑的脚背到 晶莹剔透的脚指头,每一寸地方都不愿意放过。见黄婉儿闭上了双眼,王麻子双 手不再老实,慢慢开始顺着丝袜向上抚摸,从纤细的小腿到没有丝毫赘肉的大腿, 享受着美人的每一寸玉腿。   看黄婉儿没有反抗,反而很享受地任由他抚摸,王麻子大着胆子问道:「女 儿啊,你这丝袜虽然好看,但是隔着一层布料总会影响推拿效果,不如爸爸帮你 脱掉吧?」   黄婉儿早就察觉到王麻子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但是被他有力的双手摸 的自己很舒服,心里升起了一丝别样的刺激,也就没有出声拒绝。现在听到王麻 子要帮她脱丝袜,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点点头轻声道:「嗯……」   王麻子吞了吞口水,把手伸到美人大腿根部,扛着黄婉儿纤细的大腿,像剥 香蕉一样把她的丝袜慢慢脱下,露出了白嫩光滑的少女大腿,而且由于黄婉儿没 有穿内裤,这个角度王麻子刚好可以看到裙子里面校花的蜜穴,两瓣粉嫩的阴唇 衬托着少女的美好,一时间眼前的春光让王麻子头脑一热,呼吸加重。   察觉到王麻子停了下来,黄婉儿偷偷地睁开美目,发现他盯着自己的下面, 目光似火,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样,这才发现自己春光外泄,面红耳赤娇呼了一 声,然后死死按住了自己的裙子,不让王麻子继续盯着自己的下体。   春光不复,王麻子又把重点转向了黄婉儿一双白嫩笔直的玉腿,伸出自己的 双手在这天资绝色的美人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抚摸,脚趾,小腿,大腿,一个 地方都不愿意放过。   看着眼前含苞待放的少女,王麻子实在忍不住了,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 黑牙,一口咬住了黄婉儿晶莹剔透的脚指头,伸出油腻光滑的舌头来回舔舐。   「嗯……啊,不……不要舔,脚脏~ 」王麻子的舌头舔的黄婉儿痒痒的,不 情愿地抵抗道。   「哧溜~ 」王麻子听到美人的娇呼,变本加厉地开始往上面舔,不一会便把 黄婉儿整条腿都舔的湿漉漉的,冰肌玉骨上面都是王麻子肮脏的口水,「没事, 乖女儿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让爸爸帮你舔舔。」   王麻子油腻的舌头一路高歌猛进,攻城掠地,不一会就舔到了大腿一半的裙 边,但是黄婉儿死死按住裙子,不让他继续侵犯。   「嗯……别……别舔了,爸不是说好的帮我推拿吗,怎么又欺负女儿。」黄 婉儿娇嗔道。   「乖女儿,爸爸刚才和坏人打架,又背你回家,实在是口渴,让爸爸尝尝你 的甘露吧,把裙子松开,让爸爸帮你舔舔。」   看着眼前青一块紫一块,浑身伤疤的王麻子,善良的校花感到有点心疼, 「要不是刚才他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自己早就失身了,唉,本姑娘不想亏欠别 人,由他算了,反正上次也不是没有看过。」于是慢慢松开了按着裙子的玉手, 任由王麻子的舌头侵犯自己的私处。   「啊~ 好,好痒~ 你慢一点~ 」王麻子油腻狡猾的舌头像泥鳅一样在她的蜜 穴里面游来游去,一会含着小豆豆吸两口,一会在蜜穴里面翻江倒海,搅的校花 娇喘连连,不一会便流出来甘甜的玉露,任他品尝。   下身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让黄婉儿飘飘欲仙,理智像波涛汹涌的大海里面的小 船一样摇摇欲坠,终于,千娇百媚的校花柳腰一弓,被胯下的老乞丐舔到了高潮, 喷出来的花液淋了王麻子满脸,原本干净的私处此刻淫荡不堪。   原本冰清玉洁的校花上衣破烂不堪,白嫩的乳房若隐若现,下身的黑色裙子 也被推到腰间,蜜穴汁液横流,修长的大腿和蜜穴上都是乞丐肮脏的口水,她喘 着粗气,香汗淋漓,千娇百媚,终于被这又脏又老的乞丐舔得泄了身。王麻子心 里很是得意,乘胜追击,不给美人反应的机会,拨开了黄婉儿乳房前面的JK制 服上衣,一口含住乳香四溢的奶子,舔得啧啧有声,然后又伸出粗黑油腻的手指, 插进黄婉儿紧嫩的蜜穴,前后抽插,带出来一股股校花的淫液。   「嗯~ 啊~ 哦~ 慢……慢一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黄婉儿刚从高潮回过 神来,全身酥软,发现下身的乞丐突然含住了自己的乳房,又把手指插了进去, 一时间被弄的娇喘不止,根本提不起抵抗的力气。   见美人没有反抗,王麻子掏出自己早就硬到不行的鸡巴,想要趁热打铁,在 校花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门口磨了磨就准备插进去,直捣黄龙。   黄婉儿虽然被弄的性欲高涨,娇喘连连,但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恢复了平 时高高在上的校花形象,伸出玉手档在私处前面,拒绝道:「啊……不…………   不行……你刚才都喊我女儿了……我们不能乱伦的,爸爸……我们就和上次 一样好嘛?只要不插进去…………其他都随你。「   王麻子也没想到,美人被自己挑逗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还能反抗,于是安慰 道:「没事,乖女儿,爸爸只是进去蹭蹭,不会破处的,来,你转过去,屁股抬 起来,让爸爸好好疼你。」   黄婉儿没想到,王麻子居然让她摆出狗交这样羞耻的姿势,她一个万人追捧 高高在上的校花,哪里尝试过这些东西,顿时感觉又羞耻又刺激,堕落的快感让 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于是乖乖转了个圈,羞红了脸,对着王麻子抬起了自己珠 圆玉润的屁股。   王麻子看着高高在上的校花对自己一个老乞丐言听计从,又惊又喜,连忙俯 下身子,掰开校花雪白的屁股,伸出油腻的舌头对着花心舔了上去。   「啊……别,别舔那里~ 那里脏呀~ 」黄婉儿没想到王麻子居然舔她的菊花, 自己都觉得脏,他却愿意为自己舔,一时间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羞 恼。   「哧溜~ 」王麻子越发卖力地舔着校花的菊花,舌头努力往里面钻,想要一 品校花身体最深处的滋味。   舔完了菊花,王麻子握着自己油光发亮的鸡巴,上面几年的泥垢经前面几次 和校花的云雨之后都脱落了不少,但还是乌黑油腻,散发着阵阵恶臭。鸡巴对准 了花心,王麻子用力一挺,便把鸡蛋大的龟头塞了进去,顿时感觉层层软肉包裹 着自己,又紧又湿的校花白虎阴道差点让自己缴械投降。缓了口气,王麻子继续 深入,直到碰到了那层膜才停下,暗叹道「这白虎果然名不虚传,还好自己是青 龙,不然肯定早就受不了了。」   感受到下体逐渐充实,黄婉儿娇吟了一声,但是只能填满一截,最深处的空 虚还是让她心如蚁噬,恨不得让身后老乞丐的那根坏家伙全部插进来,可是内心 的操守还是不允许她这样做,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的处子要留给最爱的男人- 吕铆王,于是她只能苦苦支撑,理智像黑暗里最后的一丝光芒,摇摇欲坠,不知 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欲望吞噬。   王麻子前后进出着身下校花娇嫩欲滴的身体,肉棒上的泥垢也和蜜穴流出来 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他还不满足,又伸出双手抓住了校花饱满白嫩的奶子,肆意 揉捏,乳肉在他的手指缝隙中挤来挤去。看着黄婉儿乌黑秀丽的双马尾随着主人 被干的节奏,在空中微微飞舞,王麻子心中一动,伸手抓住黄婉儿的双马尾,下 面骑着冰清玉洁的校花,恍惚中感觉自己是一名驰骋沙场的将军,正骑着上好的 马儿在战场厮杀,「啪啪」两下,王麻子没忍住在那光滑圆润的屁股上拍了拍, 引得臀肉产生阵阵肉浪,留下了微红的印迹。   「嗯~ 嗯~ 啊~ 哦~ 慢一点~ 」清花大学附近废弃的下水道旁,传来少女清 脆又淫荡的呻吟声,里面正上演着让人欲血沸腾的春宫大戏。只见一个又黑又丑 的矮小乞丐,此刻正骑着白嫩嫩的校花,手上抓着她的双马尾,摆出狗交的姿势, 鸡巴在倾国倾城的校花蜜穴里面一进一出,两人交合处淫荡不堪,此刻在乞丐身 下娇喘呻吟,千娇百媚的美人,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平时里亭亭玉立,冷若寒霜的 校花黄婉儿。   「老王啊,想不到你也没离校呢?怎么着,也是等着看校园歌手决赛再走?」   「哈哈,是啊,我们宿舍的都准备明天走呢,今天的比赛真他妈过瘾,校花 那JK制服,双马尾,短裙,绝对值得这几天的等待啊!」   「嘿嘿,谁不是呢,要不是为了看看传说中美若天仙的校花,我早就回家过 暑假了,不过有一说一啊,校花那身材确实棒,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王八犊子了。」   突然听到上方传来的讨论自己的声音,黄婉儿美目微转,紧张地看了看身后 正在努力耕种的王麻子。   王麻子看着黄婉儿担惊受怕的样子,安慰道:「没事哈,这下水道上面就是 清花大学的外门,偶尔会有人路过,下水道原来用来排水的,现在废弃了,没人 会过来打扰我们的。」   黄婉儿这才放心,娇羞道:「听到了吗?刚才他们在说本姑娘呢,哼!没想 到便宜了你这个老东西。」说完骄傲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引得两团乳肉颤颤巍 巍地跳动着。   王麻子看着身下美人千娇百媚嗔怒的样子,憨厚一笑:「校花仙女下凡,国 色天香,自然是迷倒万千少年,您大人有大量,便宜了俺这个乞丐,俺这辈子做 牛做马也要报答校花的恩情。」说完便加快了冲刺速度,仿佛要报恩一样。   「嗯……啊!你……你就这样报恩的吗?大坏蛋……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女儿 ……」黄婉儿被王麻子干的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道。   王麻子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身下娇艳欲滴的美人,鸡巴仍然塞在里面, 把她转了个身正对着自己,只见她俏脸微红,美目四处流转,不好意思和王麻子 面对面,王麻子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品尝美人那樱桃小嘴的滋味。但是王麻子嘴 里臭气熏天,黄婉儿转过臻首,不愿意和他接吻。王麻子只好转移阵线,在黄婉 儿香汗淋漓的肌肤上面又啃又舔,只见那油腻的舌头一会舔着黄婉儿的脖子,引 得美人娇喘连连,一会品尝着那乳香四溢的奶子,想要把它吃掉。   「嗯~ 啊~ 哦……身体变得好奇怪~ 」可能是刚才上方的议论让黄婉儿很是 刺激,他们口中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却一丝不挂地和一个肮脏的乞丐在沙发上 缠绵,堕落的快感加上王麻子的抽插和爱抚,让黄婉儿蜜穴紧缩,不一会便紧紧 抱着王麻子,蜜穴深处暗流涌动,下体喷出来大量的爱液,到达了高潮,王麻子 被这湿热的爱液淋着龟头,很快也感觉到了射精的欲望,正当他想射个满满当当 的时候,身下的校花却开口求饶道:   「别,别射进去,拔出来,会怀孕的」虽然隔着一层处女膜,但是上次王麻 子射的太多,不少精液都进去了,黄婉儿可不想怀上乞丐的孩子。   于是王麻子抽出了肉棒,对准了黄婉儿光滑洁白的肚子,一股股精液喷射而 出,把美人射得脏兮兮的,肚子上到处是这老乞丐肮脏的精液。   看着身下不再高贵,沾满自己精液的仙女,王麻子很是自豪,又扶着软掉的 鸡巴送到仙女嘴巴边,想让她为自己清洁一番。   肉棒刺鼻的味道让黄婉儿皱了皱可爱的眉头,她显然不愿意含住这根满是精 液和泥垢的肉棒,转过了头。王麻子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只见他捏着黄婉儿的 鼻子让她不能呼吸,涨红了俏脸,最后只好张开樱桃小嘴想要呼吸空气,王麻子 见机把肉棒一送便插入了校花的嘴里,黄婉儿又羞又恼,可是刚高潮完的她哪有 力气推开王麻子,只能「呜呜呜」地反抗,一双美目不甘心地瞪着眼前的老乞丐。   王麻子也怕美人翻脸不认人,插了一分钟便抽出了肉棒,只见上面精液已经 被校花的樱桃小嘴清理干净,只剩下校花干净的口水,龟头上面还残留着黄婉儿 今天的粉红色口红,显得淫荡不堪。   黄婉儿今天又是差点被强奸,又是被王麻子欺负,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居然 哭的梨花带雨,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的校花,蜷缩在沙发上,玉手放在笔直修长 的大腿上,小脑袋缩在手臂里,呜呜呜地哽咽着,白嫩饱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哭 声在空中晃来晃去,光滑的肚子上,乞丐肮脏的精液正在缓缓流下,显得楚楚可 怜又淫荡不堪。   王麻子最怕女人哭,一时间乱了分寸,只好开口安慰道:「女……女儿啊, 是爸爸不对,爸爸该死,没忍住就欺负了你,唉,爸爸也不知道怎么赔偿你,给 你磕头认错,希望女儿高抬贵手原谅爸爸这一次吧!」说完便跪了下来,砰砰砰 地磕了几个头,额头都渗出了血迹。   黄婉儿像一只受伤的母猫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跪着的老乞丐,泪眼朦胧, 心想「虽然他刚才救了自己,但是却三番五次地玷污自己的清白,要是刚才不是 自己及时阻止,可能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唉,他虽然对自己好,却只是渴望自己 的身子,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可是事已至此,再骂他也没用,让他给自己买 点衣物,早点回去得了。」   黄婉儿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校花理智,朱唇轻启,吩咐道:「算了,今日你 救我又欺我,算是扯平了,你去给我买点衣服吧,我早点回去。」然后穿上了仅 存的JK上衣和丝袜短裙。   得到女神的命令,王麻子从地上站起来,翻出来捡垃圾攒的一些钱,便出门 去给黄婉儿买衣服了。   王麻子不在,这个废弃的下水道又变得冷清起来,周围传来老鼠叽叽喳喳的 声音,黑色的暗影里面仿佛随时会冲出来刚才的强奸犯,黄婉儿抱紧了身体,美 目望着王麻子离开的地方,前所未有地渴望着他的陪伴。   「这鬼地方,也太吓人了,本姑娘最怕老鼠了,王麻子虽然坏,但还是对自 己言听计从的。唉,不知不觉都陪他做了两次了,口的话也已经三次了,真是上 辈子的孽缘。」黄婉儿想到刚才的激情,又羞红了脸,望着小腹渐渐干涸的精液,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沾了点尝了一下,「呸呸呸,真恶心!」黄婉儿也不知道自 己为什么会想要再尝一口精液的味道,可能王麻子的味道让她心里没有那么害怕, 一想到刚才王麻子誓死保护自己的英勇样子,还有迷恋自己身体,一脸花痴的憨 厚模样,黄婉儿娇羞地想着「哼,本姑娘魅力就是大,是个男人都要为自己献身。」   过了许久,天色渐晚,美人都等得心急如焚了,心想要是王麻子出事回不来 了,自己可怎么出去见人啊。终于,王麻子抱着几件女士的衣服回来了,一眼便 看到了里面望穿秋水的黄婉儿,就像在等着夫君回家一样看着门外的自己。   看到王麻子回来,黄婉儿焦急地心终于落地,一下子便扑上去,娇嗔道: 「呜呜,大坏蛋,人家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像和老公 撒娇一样,黄婉儿俏脸微红,一把又推开了王麻子。   王麻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了个香软满怀,然后又被推开,不知道美人是 生气还是不生气,只好递过手上的衣服,憨厚道:「乖女儿,爸爸不知道你的尺 码,你试一下大小吧,我一个乞丐没什么钱,攒了大半年只够买这些衣服,这些 衣服便宜的很,配不上你校花的身份,你不喜欢回去丢掉就是了,呵呵。」   听王麻子说用他大半年捡垃圾攒的钱给自己买了这几件衣服,黄婉儿又惊又 喜,没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这么重,娇嗔道:「真是个傻子,花这么多钱给 人家买衣服干嘛。到时候看你没钱吃饭了怎么办!」   看着黄婉儿破涕为笑,洁白如雪的娇靥上重新绽放出少女青春的笑容,王麻 子知道自己这个钱花的值了,开心道:「哈哈,爸爸当然要对女儿好了,俺贱命 一条,不吃没事,饿不死,女儿这么漂亮,要是穿那些丑衣服被玷污了,那才是 遗憾呢。爸爸无能,只有这么多钱了,不然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 来。女儿你不要见外,反正咋们父女俩已经坦诚相见很多次了,就在这换衣服吧, 爸爸想看看你穿起来合不合身啊。」   黄婉儿听着王麻子半是称赞半是表白的话语,一时半会没想出什么拒绝的理 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当着王麻子的面,面红耳赤地脱下了JK上衣 和裙子,露出了两个又白又嫩的奶子和沾满精液的小腹,伸出玉手,戴上了王麻 子给自己买的黑色胸罩,又穿上了浅蓝色T恤,最后轻抬玉腿,穿好了黑色的内 裤和自己的裙子,出乎意料的是,大小居然刚刚好,正好包裹住了黄婉儿婀娜多 姿的身材。   「咦?大小居然刚刚好,王麻子,没想到你还挺会买衣服的嘛~ 竟然知道本 姑娘穿多大的衣服?」黄婉儿疑惑问道。   「嘿嘿,毕竟是俺女儿,全身都摸过了,大小分寸还是知道的。」   听到王麻子半调戏的话语,黄婉儿嗔怒道:「哼!不理你了!」说完便红着 脸,莲步轻移朝着外面走去——既然衣服已经买好,脚踝也已经基本恢复,她当 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王麻子看着刚才还在自己胯下娇喘呻吟的校花,现在就要离开,本能想要说 点什么留下她,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是啊,他一个老乞丐,本该和垃圾打 交道,能和这等仙女有一面之缘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更不用说他多次还把仙女 压在身下,云雨一番了,自己这个烂地方,拿什么留下佳人呢?   没有听到王麻子的挽留,黄婉儿松了口气,但是心里深处又感觉有点失落, 似乎在期待着他的挽留。   摇了摇头,黄婉儿不再多想,拿出手机给男友吕铆王打了个电话,想让他来 接自己。可是打了几次都无人接听,黄婉儿鼓着腮帮子放下了手机,心想「臭男 友,居然敢不接本姑娘电话,怕不是在勾搭上次的学妹,明天一定要找他定罪!」   虽然上次男友已经解释了为什么瞒着自己和学妹参加校园歌手比赛,黄婉儿 还是多少有点不太相信,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不太放心,准备回去以后彻查此事。   一路平安无事,黄婉儿离宿舍楼越来越近。突然她发现路边停着一辆保时捷, 和男友的那辆颜色也一样,疑惑的她莲步轻移,慢慢接近那辆车。                                第四章:校花献处   黄婉儿弯着柳腰,踏着小碎步慢慢接近那辆保时捷,借着夜色悄悄打量,没 想到最让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在了她面前。   只见车上走出来一男一女,那男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正是她的男友吕铆 王,那女的虽然没有黄婉儿好看,但也是颇有几分姿色,惹人喜爱。两人相谈甚 欢,黄婉儿隐隐约约听到吕铆王说道:   「小薰学妹,这次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陪你去……,上次陪你参加比赛,哄 了半天她才消气,这次要是再被婉儿发现,我可完了」由于距离不够近,黄婉儿 只能听个模模糊糊。   那女孩娇笑道:「哎呀,想不到吕铆王哥哥这么厉害,又帅又有钱,还怕女 人呢!」   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黄婉儿火冒三丈,终于忍不住了,冲到男友面前,抬 起玉手给了他一巴掌,美眸含泪委屈道:「负心汉!难怪不接我电话,原来在和 小三偷情?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不给吕铆王反应的机会,她转身捂着嘴巴伤 心地跑开了。   「唉,婉儿,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后面传来男友焦急 的声音,可是黄婉儿这次不想再被欺骗,要不是刚好被她撞见,以后都还要被蒙 在鼓里,第一次原谅男友已经是黄婉儿能承受的极限,虽然她不是心眼小的女人, 但也没有女人能大度到接受男朋友接二连三地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厮混。   傍晚的天空开始飘着蒙蒙细雨,乌云遮住了夕阳垂死的光芒,似乎也在同情 着悲痛欲绝的校花。哭的梨花带雨的黄婉儿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回到了 王麻子居住的下水道,站在外面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任由雨水打湿了自己刚换上 的新T恤,黄婉儿对刚才在里面和老乞丐做的羞耻之事,心里还是有一点抵触。   「啊~ 嚏!」娇滴滴的校花被冰冷的雨水淋得打了个喷嚏。   王麻子闻声出来,看着雨里淋得全身湿透的美人,心疼道:「闺女啊,你不 是回去了吗?怎么在外面淋雨呢?快进来,别着凉了。」看着眼前湿漉漉的校花, 雨水打湿了她青春洋溢的双马尾,微红的美目周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精致 的容颜有几分慌乱,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心疼,T恤和短裙沾着雨水变得半透明, 紧紧贴着黄婉儿含苞待放的身体,显露出衣服里面冰肌玉骨的春色,王麻子刚射 了没多久的鸡巴似乎又硬了。但是他还没有精虫上脑,连忙把黄婉儿招呼到沙发 坐下,在角落里翻出一把柴火和捡来的打火机,堆在黄婉儿脚底下,黝黑的双手 拿着打火机在柴堆下面点燃了一点火苗,他鼓着腮帮子对柴火底下拼命吹,终于 把火生起来了。   火焰驱逐了下水道的黑暗,让黄婉儿冰冷的身体感到了一丝温暖。看着王麻 子佝偻着腰把柴火抱到自己脚边,又低着头鼓足了劲吹着火,一张带着癞子又黑 又丑的老脸涨得黑红,要是以前黄婉儿肯定觉得厌恶,可是现在却感觉到了一丝 温暖,就像是家人的感觉一样。   「闺女啊,你这身衣服都湿透了,不如先脱掉烤一下吧,等会要是感冒了, 爸爸不得心疼死啊。」王麻子满脸关心道。   听着王麻子关心的话语,黄婉儿想起了小时候爸爸的关心,鼻子一酸差点又 哭出来,刚被男友伤过的心得到了些许慰藉。   没有多余的扭捏,早已和王麻子坦诚相见很多次的黄婉儿很快就脱掉了浅蓝 色的T恤和黑色短裙,露出了少女洁白无瑕的肌肤。伸出纤纤玉手,黄婉儿把衣 服递给王麻子,淡淡道:   「你帮我烤一下衣服吧。」   王麻子看着眼前穿着内衣的校花,心里乐开了花:「好,当然好,爸爸最疼 女儿了。」接过带着黄婉儿的衣服,王麻子把它们包住鼻子,深深吸了一口,只 觉得阵阵少女处子幽香传来,让人神清气爽。   黄婉儿看着王麻子闻自己衣服的陶醉模样,俏脸微红,娇嗔道:「坏爸爸, 衣服有什么好闻的,都不知道安慰人家。」   王麻子把衣服摊开,问道:「哈哈,衣服上面都是女儿的味道,当然好闻了。 对了,你不是回去了吗?为什么冒着雨又回来了,要是感冒了,爸爸不得心疼死 啊。」   「不告诉你!哼,坏爸爸!」   王麻子被眼前美人弄的晕头转向,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试探道:「乖女 儿,让爸爸猜猜,难道是和你那小男友闹别扭了?」   黄婉儿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准,惊讶道:「看不出来嘛,你一个老乞丐,猜女 孩子心思还挺准的,以前没少沾花惹草吧?」   「嘿嘿,爸爸当然最懂女儿了。」王麻子被夸的飘飘然,脸上的皱纹像朵老 菊花绽放开来,开心道:「不过你可冤枉爸爸了,我要是有能力沾花惹草,也不 会落的现在这样了。对了,你和你男友闹什么别扭了?小兔崽子敢惹得我们小美 女不开心,有机会看我帮你教训他。」   「唉,也没什么,算了,不说他了,说说爸以前的事吧,你以前就算没有沾 花惹草,说话这么好听,做人也踏实,总不会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女孩子喜欢过你 吧?」黄婉儿被勾起了少女的八卦心,连忙问道。   「小年轻闹别扭没关系,解释清楚就行了嘛。不像我,又老又丑,想找人闹 都没人愿意理我,还好有你这个好心的女儿陪我说说话。」王麻子委屈道:「唉, 说话好听有什么用,我长这样哪有女人看得上我,又丑又没钱,现在还老了,别 人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所以我一般走小路,就是怕看到别人瞧不起我的眼神。 不过也多亏了走小路,上次才能救你。」   黄婉儿看着王麻子自卑的样子,轻声安慰道:「不会的爸,别人瞧不起你, 女儿了解你嘛。虽然外表不好看,但是内在才是最重要的,爸为人正直仗义,上 次多亏你救了我呢。」   王麻子叹了口气,道;' 唉,我估计前半辈子的运气,全积累到现在,才能 碰到你这个善良又漂亮的闺女。爸不怕你笑话,我们村里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 老光棍,说我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天天笑话我,我受不了,这才来你们学校当 个乞丐,总比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抬不起头好。'   「噗!」黄婉儿没想到王麻子还有这种外号,破涕为笑道:「哈哈,没事爸, 不回去就行了嘛,你有个这么好看的闺女,别人羡慕都来不及呢!」   「是啊,有这么好看的闺女真是八辈子的福气,上次我捡到那个手机,还和 村里的兄弟炫耀……」王麻子发现说漏了嘴,连忙打住。   看着王麻子支支吾吾的样子,黄婉儿好奇问道;' 炫耀什么呀?「   「咳咳,没什么,你要是真想听,我说错了话你可别骂我。」   「我是你闺女,怎么会骂你呢?快说吧,爸~ 」黄婉儿嘟着嘴撒娇道。   黄婉儿撒娇的样子没有男人能拒绝,王麻子也不例外。他顿了顿,缓缓道: 「也……也没什么,就是炫耀,我有了个二十岁的校花老婆,他们还不信呢,非 说让我带回去见见,气死我了!」   「啊?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闺女呀!」   「唉,上次爸不是没忍住嘛,他们一直嘲笑我老光棍,我一急,就说你是我 老婆了。现在好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这下更不敢回去了,指定一堆人 笑话我呢。」   「噗嗤,活该,谁让你吹牛的?」   「唉,爸也知道,你这么好看,还是校花,追你的男生不知道多少个,我走 在你们大学路上都能听得有人说你好看呢,我一个乞丐,又老又丑,哪配得上你 啊,我也就吹吹牛,你别往心里去哈。」   「不会的爸,你别妄自菲薄了,虽然追我的男生多,但我一个都看不起,都 是些花花肠子,还不如爸踏实呢。」   「真……真的?既然闺女这么看得起我,那爸提一个要求可以吗?」   「什么呀?你说,要是闺女能帮你的,绝对尽力」   「好闺女,爸想请你暑假陪我去村子装一回我老婆,爸这辈子虽然没什么追 求,但人活着总得争口气,村里的人都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现在看不起我, 爸只能在外面流浪,做梦都想回去一次,看看那生我养我的地方,还有以前小时 候的玩伴。爸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愿望,完成之后死了都值了,唉,好闺女,爸知 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吧,我这辈子不回去也没什么的。」   「啊?你,你让我想想。」黄婉儿没想到王麻子提了一个这么过分的要求, 居然想让她装他的老婆,还要带回村里,一时间乱了分寸。   「行,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都理解支持你。爸这辈子浑浑噩噩,但也知道 做人争口气,要是你愿意陪我回去一次,爸这辈子也算死前可以风光一次,死而 无憾了。不行就算了,爸也不为难你,就让爸带着遗憾孤独死去算了,唉。」王 麻子看着眼前善良的美人陷入沉思,知道有戏,连忙开始装可怜,一把鼻涕一把 泪地心酸道。   「哎呀,你这个人,回个村怎么要死要活的,陪你去一次总行了吧,这下可 别动不动就提死了。」黄婉儿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老乞丐,身上还带着为了救自 己留下的伤疤,终究还是心软了,想了想,继续道:「不过,我可有三点要求, 你做不到就算了。」   「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王麻子能做到,绝不含糊!」王麻子一听美人 同意了,喜出望外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第一,除了村里人,不能和任何人说我是你老婆。」黄婉儿竖起了一跟雪 白如葱的手指头,俏脸严肃正色道。   「第二,到村里之后,不能以各种形式胁迫我和你做上次的那种事。」说道 这,黄婉儿故作严肃的俏脸升起来一丝羞红,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别见面了。」虽然有 点不舍,但黄婉儿还是保持理智说完了最后的要求。   王麻子听完之后连忙点头,拍着胸脯发誓道:「我王麻子对天发誓,只要我 还活着,一定遵守这三点规则,并且拼死保护黄婉儿的安全,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眼看王麻子要发毒誓,黄婉儿连忙阻止道:「哎哎哎,你这个人怎么动不动 就说死呢?我又不是不相信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多不吉利啊。」   「嘿嘿,我这不是让你放心嘛!对了闺女,我们啥时候去啊?你看看你什么 时候有空,陪我去一次,这么好看的仙女当我老婆,这次馋死他们这群逼崽子!」 王麻子见校花同意了,得意道。   「唔,就这几天吧,等我收拾好东西就去,正好当暑假度假了。」黄婉儿歪 着小脑袋想了想,说道。   「嘿嘿,行,还是闺女对我最好了,人长得美,心地也善良,真是仙女下凡 被我王麻子碰到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黄婉儿被夸的天花乱坠,甜甜道:「油 嘴滑舌!衣服干了没有呀?」   王麻子拿着带校花体香的衣服摸了摸,又闻了闻,道:「还没有嘞,哪有这 么快就干,对了,你内衣要不要烤一下,湿了穿着不舒服,对身体也不好,容易 着凉。」   「这……我还是穿着吧,待会脱了怕你把我吃掉。」黄婉儿还是不习惯和王 麻子赤裸相对,拒绝了他的建议。   王麻子只能干巴巴地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美人,想把她扒光又没机会,不过 幸运女神又一次眷顾了他。   「啊!什么东西在沙发上面爬!?」黄婉儿被沙发上的老鼠吓了一跳,如同 一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钻进了王麻子的怀里,下意识地把小脑袋钻进面前男人 怀中瑟瑟发抖,主动把自己香艳白嫩的身子送到了王麻子怀里。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王麻子只感觉香风扑鼻,两团又软又嫩的奶子压在自己 胸膛上,连忙把住精门,一双又黑又粗糙的大手轻轻拍打黄婉儿光滑如玉的美背, 安慰道:「没事闺女,就是几只老鼠而已,别怕哈。」   感受到王麻子温暖的胸膛和有力的手掌,黄婉儿心里对老鼠的恐惧消散了几 分,但从小害怕老鼠的她还是心有余悸,用力抱住眼前的男人不愿意松手,任由 王麻子的手指肆意抚摸。   王麻子看着怀里如同小羊羔一般的黄婉儿,心里乐开了花,一边安慰她,一 边开始双手变得不老实,从刚开始的轻轻拍打,变成抚摸,游走在美人洁白如雪 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乳房边缘,试探着她的底线。   见美人对自己的举动没有抗拒,王麻子把她的黑色乳罩轻轻一扣,便脱了下 来,又黑又脏的双手如同大碗一样,扣住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   「呀!你干嘛啊?」黄婉儿面红耳赤地娇嗔道,乳房的触感如同电流一样让 她全身酥软,再加上对老鼠的恐惧,她一下子没有挣脱面前老乞丐的怀抱,只能 瘫倒在他怀里,任他抚摸。   「嘿嘿,这不是怕你着凉嘛,给你烤一下胸罩。」王麻子嘴上说着,手上却 把胸罩丢到一边,两个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住了那一双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 玉乳,肆意揉捏把玩。   「哼……流氓!」黄婉儿红着俏脸,娇羞地轻啐了一句,虽然知道他的话都 是借口,但是也没有拒绝,继续把头埋在王麻子怀里任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嗯~ 啊~ 」黄婉儿缩在王麻子怀里,男人的味道让她芳心大乱,娇嫩的乳 房被王麻子粗大的双手摸的又痒又麻,忍不住轻声呻吟着。   王麻子知道面前的美人动了春心,一把抱起轻巧的校花,双手托着校花丰满 的屁股,勃起的鸡巴隔着内裤顶着她的玉穴,把她轻放到自己捡来的床上。   黄婉儿被王麻子起身的举动吓到,连忙伸出玉手抓着他的脖子,深怕自己掉 下去,看着王麻子温柔地把自己放到床上,校花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 是心里除了害羞和担心,还隐隐约约多了几份期待。她紧闭着美目,红着俏脸任 由王麻子脱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内裤,紧张地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到来。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说话,王麻子掏出裹着黑泥,青筋暴怒的鸡巴,对准身下 校花的蜜穴花心,用力一挺便哧溜一下把自己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塞了进去,直到 顶到处女膜,才又退出来一点,感受着熟悉的快感,鸡巴如同被层层软肉包围了 起来,王麻子爽到不行,连忙调整呼吸,不让自己秒射,然后一进一出开始工作。   「恩……」黄婉儿玉手抓着床单,柳眉微皱,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两个白嫩圆滑的奶子在空气中随着抽插的节奏跳来跳去,王麻子见状,弯下本就 佝偻的身子,把头埋进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伸出油腻的舌头,一下便含住了校 花殷红鲜艳的乳头,顿时觉得嘴里乳香四溢,品尝到了人间极品美味。   感受着王麻子粗大火热的肉棒在自己身体进进出出,乳房也传来阵阵湿热快 感,黄婉儿忍不住开始「咿咿呀呀」娇喘起来,可是这次,下面却感到比上次更 剧烈的空虚感,蜜穴深处似乎在呼唤渴求着肉棒的进一步深入交融,但是黄婉儿 怎么可能主动开口求欢,只能挺着柳腰迎合着王麻子的抽插,想早点到达高潮。   看着身下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的黄婉儿,王麻子知道她早已动了春心,于是 把嘴巴伸到美人耳边,舔舐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试探道:「婉儿啊,让爸爸进 来吧,爸爸真心喜欢你,以后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让你体验到十倍的快感。」   乞丐的声音如同恶魔在耳边的低语,深深诱惑着清纯的校花让她堕落,她本 想靠着以前的秘密武器——男朋友吕铆王来抵抗这个诱惑,可是今天的事情让她 很是心寒,自己在为他坚守着底线,可是他却三番两次欺骗自己,在外面沾花惹 草,真的还有坚持的必要吗?身上的老乞丐还在不停地抽插,蜜穴深处一阵又一 阵的快感和空虚袭来,冲击着校花最后的理智。   「嗯……你轻一点」终于,失去了对男友信任的校花,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身 体的快感之下,轻点臻首,同意了老乞丐的无耻要求。   王麻子听到美人的同意,脸上绽放出得意地笑容,心想' 嘿嘿,高高在上的 校花,还不是被俺一个老乞丐的大鸡巴征服了' ,他连忙把肉棒退到蜜穴口,腰 部下沉,准备蓄力一击刺穿校花最后的防线。   「噗嗤!」王麻子用了全力把鸡巴挺进少女的蜜穴里面,终于把黄婉儿坚守 多年的处女膜给刺穿,一下子顶到了子宫口,两人交合处流出了点点处子之血。   「轰隆隆!」天上乌云密布,大雨倾盆,雷电交加,国色天香的校花被肮脏 下流的老乞丐破了处,老天爷似乎愤怒地想要把王麻子五雷轰顶,可是老乞丐藏 在下水道内,老天爷无奈只能落下几根粗壮的闪电,劈了几根大树泄愤。   「啊!好……好疼!你别动!」黄婉儿刚被破处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下体 觉得又疼又涨,连忙皱着柳眉发出痛苦的低吟,紧闭着的美目都在微微颤抖。   王麻子看着身下校花娇艳欲滴,香汗淋漓,娇喘求饶的模样,伸出油腻的舌 头开始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冰肌玉骨,从香软的耳垂,到晶莹剔透的锁骨,然后一 口含住了雪白坚挺的双峰,又舔又吸,恨不得把这对极品玉乳吞进去一样。   娇嫩双乳被老乞丐含着,黄婉儿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快感从胸乳传来,以至 于她的乳头开始变红发硬,下体的痛感也消失了不少,朱唇轻启道:   「嗯……我好一点了……你慢点动吧……」   得到美人吩咐,王麻子缓缓退出肉棒,然后又慢慢插了进去。终于如愿以偿 把整根鸡巴全部插入校花体内,王麻子只感觉蜜穴里面温暖湿润,嫩肉层层裹住 自己的鸡巴,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比起在外面浅尝辄止,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到身下校花柳眉逐渐舒展开来,王麻子渐渐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一样一次 又一次地冲撞着美人的蜜穴。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清花大学的学生都躲在宿舍看着电脑手机,有的人还在 回味着校花唱歌的甜美,然而没有人想到的是,此刻他们朝思暮想的校花,正在 大学附近的废弃下水道内,被一个老乞丐破了处,还赤身裸体地被压在身下娇喘 呻吟。只见一百一黑,一个冰肌玉骨,香汗淋漓,国色天香,红着俏脸从樱桃小 嘴里面发出阵阵娇吟,白嫩的玉乳随着抽插的节奏起起伏伏;另一个满头杂发已 经白了一半,脸上长着皱纹还有一块癞子,身形佝偻,几年没有洗澡,散发着阵 阵恶臭,让人恶心。   但是本来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此刻却坦诚相对做着那苟且之事。只见 那肮脏的老乞丐骑着冰清玉洁的校花,满嘴黑牙的大嘴含住了校花饱满白嫩的奶 子,油腻的舌头如同滑腻的泥鳅一样肆意舔舐着校花充血微红的乳头,又黑又脏 的大手抓着校花盈盈一握的柳腰,粗壮黝黑的鸡巴在校花蜜穴里面进进出出,带 出阵阵花浆,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分不清是校花的玉露,还是乞丐鸡巴上的陈 年泥垢;校花红着脸,美目紧闭,娇柔无力地躺在床头,任由身上的老乞丐肆意 妄为。老乞丐顶着校花柔弱的胯部,发出阵阵啪啪声。   「啊……啊……轻点……爸爸……求你轻点……」黄婉儿本来就是娇滴滴的 校花,现在刚被破处,很显然还不能承受老乞丐这么用力的抽插。她一手捂住小 嘴,一手抓着床单,初次被大肉棒完全插入的蜜穴感到了前所未有地充实,没有 想到人间还有这等美妙之事,不由得伸出玉腿夹紧了王麻子的老腰,配合着他的 抽插,恨不得跟他融为一体。   王麻子听闻,放缓了速度,浅浅插五六次,然后用力一插,把校花干的飘飘 欲仙,香汗淋漓,蜜汁横流。   就这样,千娇百媚的校花躺在床上,被肮脏的老乞丐用大肉棒插了约莫大半 小时,粗大的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深处,仿佛要撞击她的心脏,把她娇嫩的身体 击穿一样。黄婉儿终于忍不住了,蜜穴紧缩,玉户深处暗流涌动,喷出了甘甜的 玉露,淋在了王麻子的肉棒上面。   王麻子感受到美人蜜穴紧缩,鸡巴像被夹紧了一样,直呼受不了,本想多干 十几分钟,又被甘露淋到龟头上,没忍住抽出了鸡巴,对准校花的白皙大腿,一 股又一股射了个一分钟,直到校花玉腿上全是乞丐肮脏腥臭的精液,他才停下来。   初经人事的少女感觉自己像到了天堂一样,高潮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让她 飘飘欲仙,醉生梦醒,看着王麻子在自己腿上射精,偷情的感觉让她觉得又羞愧 又刺激,红着脸任由他射了个满满当当,腿上黏糊糊的全是精液。   黄婉儿想要站起来下床穿衣服,但是刚破处的她下身传来阵阵痛感,低头一 看,只见蜜穴周围被自己高潮喷出来的爱液弄的泥泞不堪,带着王麻子的精液, 还有破处完的丝丝血迹,连床单上面都红了一片。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本姑娘衣服捡来?」黄婉儿见王麻子还在盯着 自己的身体,连忙捂住玉乳和下体,又羞又恼吩咐道。   「哦哦,闺女你等着,衣服我去看看烤干没有。」王麻子回过神来,一咕噜 爬下床去找黄婉儿的衣服。   看着眼前夺走自己处女的老男人,黄婉儿感到说不清楚的情绪萦绕心中,有 几分恨,因为他前两次都是威胁自己和他做那种事;又有几分信任,因为他虽然 屡次欺负自己,但是总能信守承诺,要不是自己这次鬼迷心窍,也不会被破处; 还有几分依赖,因为上次是他挺身而出保护自己,发现男友出轨之后安慰自己的 也是他,更不用说还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女人总是对夺走自己处女的男人有说 不清楚的感觉,黄婉儿也不例外,尽管他是一个又老又丑的乞丐,但她内心深处 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以貌取人的女孩,经历了这么多事,多多少少对他产生了 几分依赖和好感。   「哼,真该死,本小姐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追过,这次竟然被这个老 乞丐得逞了。」黄婉儿轻轻叹了口气,悔恨地心想「唉,算了,就当是本小姐大 发慈悲,可怜他一辈子没碰过女人吧。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同意他做那种事了,我 可是校花,才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   「闺女啊,你这衣服好像还没有干嘞,不然就穿着内衣睡觉吧,天这么晚了 外面还下雨,应该回不去了。」王麻子边说边在火堆旁摊开了黄婉儿的衣物,放 在身上开始烤着,一双贼眉鼠眼还时不时地转过来看看校花没穿衣服千娇百媚的 样子。   「你,你把我的内衣递过来,刚才都不知道被你这个坏蛋丢哪里去了。」   「哦,瞧我这记性,老糊涂了。」王麻子在沙发旁找到了自己给她买的黑色 乳罩,又在床边找到了内裤,连忙递给校花,一脸谄笑。   「转过去!敢偷看,本姑娘把你眼珠子挖掉!」黄婉儿气鼓鼓地命令道。   王麻子不知道刚才还千娇百媚,在床上娇喘连连的美人,怎么转眼就翻脸, 穿个衣服都不让看,只好转过去回到火堆旁,继续烤着衣服。   黄婉儿虽然和王麻子刚做完爱,但是清醒之后,恢复平日里高高在上校花理 智的她顿时感觉羞愧难当,床上自己的表现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又怎么可能好意思在王麻子面前穿内衣呢。   「喂,你把我手机拿过来。」黄婉儿冷冰冰地命令道。   王麻子从她衣服里面掏出来一个粉红色手机递了过去,但是黄婉儿却发现手 机已经没电了,只好呆呆地看着火堆,美目流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火堆燃烧发出火红的光芒,照得少女初经人事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的面庞红彤 彤的,也照亮了王麻子黝黑粗鄙,正在烤着衣服的身影。两个人没有说话,过了 许久,今天经历了许多事的黄婉儿沉沉睡了过去,由于是夏天,身上只盖了一件 早已破烂不堪的JK上衣,露出了少女雪白的肌肤。   听着少女进入梦乡而变得平稳的呼吸声,王麻子悄声来到黄婉儿床前,看着 她微红的脸颊,双马尾散落在床边,少女婀娜多姿的身材被JK制服微微遮住, 饱满的乳房随着少女的呼吸起起伏伏,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沾满干涸的肮脏精液, 王麻子今天刚射了两次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闺女?闺女?」王麻子试探地喊着,见黄婉儿丝毫没有反应,已经睡得死 死的,他伸出粗黑的大手,慢慢脱掉了盖在少女身上的JK制服,又把手伸到她 的玉背下面,轻轻一拉便脱下了黑色乳罩,两颗早已被他把玩多次的白嫩乳房瞬 间跳了出来。看到少女没有反应,他一只手抓着那硕大的乳房,慢慢抚摸,然后 弯下本就佝偻的背,把头埋向那诱人雪白的乳沟,伸出油腻的舌头舔舐着另一个 香喷喷的乳房。他再伸出另一只手,来到了少女的蜜穴,轻轻帮她把最后的黑色 内裤脱掉,露出了因为刚才做爱,还有点湿润的蜜穴。   没有犹豫,王麻子的舌头转移阵线,来到了沉睡中少女的蜜穴处,只见蜜穴 外面两瓣白嫩的阴唇紧闭,丝毫没有因为王麻子肉棒多次抽插而变得松开,王麻 子油腻的舌头如同滑溜溜的泥鳅一样,钻进了少女的玉户里面,一下子便含住了 她的红豆。   睡梦中的黄婉儿似乎感觉到了下体的阵阵酥软快感,微微张开了玉腿,就像 在欢迎着王麻子。   王麻子得到了鼓励,肆意地舔舐着少女的阴户,引得蜜穴流出一股股仙浆, 少女本来紧闭的玉腿越张越开。   看少女这么配合着自己舔她,王麻子掏出了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鸡巴,放到 少女已经张开的玉腿根部,对准正在分泌蜜汁的花蕊,挺着老腰,枪出如龙,直 接插到了蜜穴深处。   「啊……」听到少女的娇呼,王麻子吓了一身冷汗,还以为她被自己插醒了, 定睛一看,发现她只是微微皱眉,还没有醒来。   享受着少女刚刚破瓜,还很紧致的嫩穴,花心深处层层紧紧包裹着王麻子的 鸡巴,他直呼好爽,深吸一口气,缓缓退了出来,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引得身下 的美人眉头紧皱,俏脸微红。   黄婉儿睡梦中就感觉下体又痒又酥,半梦半醒的她被王麻子粗壮的鸡巴插入,终于苏醒了过来,但是本就脸皮薄的校花似乎不好意思清醒过来,只好微微睁开美目,压低娇喘的声音不让王麻子听到,假装还在睡梦中。   王麻子可不管那么多,双手紧握美乳,鸡巴在黄婉儿嫩穴里面进进出出,极 致的快感让他忘记了身下的美人还在睡梦中,他加快了速度,蛮横地冲撞着少女 刚破处的蜜穴。   「啊……啊……」终于,黄婉儿没控制住,樱桃小嘴里发出了呻吟。   发现身下的美人似乎早已醒来,王麻子顿时明白了她在假装睡觉,于是低头 在她耳边说道   「闺女啊,你要是还在睡觉,就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王麻子调戏的话语让黄婉儿面红耳赤,但是她还是不好意思睁眼承认自己早 就醒来,只好乖乖转了个身,抬起自己圆润如珠的屁股,把头埋在被子里。   看着黄婉儿丰满白嫩的屁股,光滑如玉的雪背,王麻子又把硬的发烫鸡巴插 进了蜜穴,齐根没入全部塞了进去,只留下两个硕大的卵带吊在外面,他一下下 地顶着校花的屁股,引起臀浪阵阵,发出' 啪啪' 的淫荡声响。   「啊……啊……恩……」这个狗交一样的姿势让黄婉儿羞愧难当,而且阴道 里面,王麻子又硬又烫的鸡巴似乎顶到了更深处,一下下地用力撞在子宫上,心 理的羞愧加上肉体剧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喘连连,全身发烫,少女雪白的肌 肤泛起了阵阵红霞。   看着刚才还冷若冰霜的美人被自己干的千娇百媚,娇吟连连,王麻子心中一 动,抓着她在空中飞舞的两条双马尾,像骑马一样操弄着冰清玉洁的校花。   「闺女,怎么样?爸爸干的你舒服吧?」王麻子得寸进尺,调戏道。   「啊……大……大坏蛋爸爸,就知道欺负人家……一点都不舒服,难受死了 ……嗯……」黄婉儿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屈服在一个乞丐身下,边娇喘边嘴硬道。   「嘿嘿,不舒服你还叫得那么欢呢?」   「才不是呢……啊……这只是……啊……你把人家弄疼了……」   王麻子看着被自己干的千娇百媚,还要嘴硬的校花,不由得心中升起来征服 的欲望,于是抽出了鸡巴,在少女玉户门口缓缓摩擦,就是不进去,还伸出双手 玩弄着黄婉儿白白嫩嫩的奶子,手指在充血发红的乳尖上面游走。   黄婉儿没想到这老乞丐这么多花样,玉户瞬间变得空虚,那根又爱又恨的大 肉棒在她门口磨来磨去,就是不进去,乳尖的快感传来阵阵电流,让她娇嫩的身 体变得又酥又软。她摇晃着屁股,想要对准后面的鸡巴把它吞进去,可是王麻子 哪能让她得逞,每次都退而不进,看着身下被自己引得欲火焚身的校花,如同一 个胜券在握的猎人一样看着一只待宰的羊羔。   「啊~ 坏爸爸~ 别欺负女儿了嘛~ 」过了几分钟,黄婉儿终于忍不住了,开 口求饶道。   「那你说说看,爸爸干的你舒不舒服啊?」   「舒……舒服……婉儿被爸爸干的舒服死了。」   「那你喜欢爸爸的鸡巴吗?」   「唔……喜欢啊……婉儿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了……求求爸爸快进来吧……」 黄婉儿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摇着屁股开口求欢的她,哪还有一点平时冰清玉洁的 校花模样。   「哈哈,乖女儿,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让爸爸来疼你!」王麻子看着身下 千娇百媚的校花,用力一挺,把鸡巴插入了校花的蜜穴,其实他自己也快忍不住 了,要是黄婉儿再坚持半分钟,说不定他就要忍不住,插进去狠狠操弄一番,可 惜终究还是他更胜一筹。   「啊~ 啊~ 好舒服~ 」心心念念的肉棒终于插了进来,黄婉儿虽然今天才经 历男女之欢,却深深爱上了这种快感,平日里举止端庄,面若冰霜的校花面具下 面,似乎压抑着一个想要释放,堕落的灵魂。   「嘿嘿,乖女儿,爸爸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谢谢爸爸啊?」   「啊~ 对~ 谢谢~ 谢谢爸爸~ 」黄婉儿被干的神志不清,有什么话接什么, 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风姿绰约的校花模样。   王麻子被黄婉儿淫荡的话语刺激的呼吸加重,再深深插了十几分钟之后,再 也控制不住精门,拔出鸡巴对着校花丰满的屁股射出一股股精液。黄婉儿似乎没 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射了出来,自己感觉差一点就到高潮了,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 很是难受,红着脸嘟着樱桃小嘴道:   「你……你这次怎么这么快?我感觉还差一点呢。」黄婉儿回过头楚楚可怜 地看着身后的老乞丐,大大的美目里面满是渴求,还摇了摇丰满圆润的屁股,就 像渴望主人奖励的小狗一样摇尾乞怜,显得淫荡又诱惑。   王麻子看着清纯的校花此刻千娇百媚,欲求不满的样子,差点没忍住又硬了, 他缓缓开口,遗憾道:「唉,不是爸不疼闺女,实在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啊, 而且今天爸都射了三次了,哪个男人还硬的起来嘛?」   「那,那肿么办嘛?」   「唉,要不你再帮爸爸含一下鸡巴,说不定还能硬起来,爸今天拼了这条老 命,也要让闺女舒服啊。」说完便把刚射完,带着精液和泥垢的鸡巴送到了黄婉 儿嘴巴。   忍受着肉棒刺鼻的味道,黄婉儿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老乞丐软下去但还是很 粗大的肉棒,上面还流着精液和蜜穴爱液,混合着黑色的泥垢。欲望最终战胜了 理智,高贵的校花低下臻首,张开樱桃小嘴,伸出丁香软舌舔舐着王麻子的鸡巴, 从龟头舔到了卵带,然后她朱唇微开,含住了老乞丐腥臭的鸡巴,由于刚射完软 掉,黄婉儿毫不费力地把整根鸡巴都含了进去,嘴里发出' 咕噜噜' 的声音。没 过多久,王麻子鸡巴上面肮脏的泥垢和腥臭的精液便在校花的服务下清洗干净, 只剩下了她的口水和粉红色的口红。感受到嘴里那根大肉棒越来越大,黄婉儿知 道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于是越发卖力地跪在床上,帮王麻子口交。   终于,王麻子的鸡巴恢复雄风,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了身下为他口交的 校花,鸡巴对准花心直捣黄龙,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校花左边颤颤巍巍的奶 子,伸出粗黑的手掌握住另一个,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都从他手掌缝隙里面挤 了出来。   「啊~ 啊~ 你,你慢点」黄婉儿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保存着这么多体力,居然 一把抱住了她,站在地上,有力的手掌把自己抱起来,直到鸡巴离开蜜穴,才又 放下,鸡巴重重地撞了进去,仿佛要把自己插穿一样。她伸出玉手紧紧按着王麻 子的脑袋,让他长着癞子的脸紧贴自己的乳房,玉腿缠住他的老腰,配合着他的 节奏让自己的蜜穴一张一合,含住那根大肉棒。   「嗯~ 嗯~ 啊~ 奥~ 」黄婉儿本来就差一点的高潮终于要爆发了,蜜穴紧缩, 拼命抱住胸前的老乞丐,弓着柳腰,蜜穴喷出了大量淫液。高潮的强烈快感让她 香汗淋漓,美目含春,摊坐在王麻子怀里,任由他在自己娇嫩的蜜穴里面毫不怜 惜地抽插。   终于,在美人体内抽插了几分钟之后,王麻子也再次到达了高潮。   「啊……别射进去,快,拔出去」黄婉儿娇呼道。   王麻子拔出肉棒,把怀里的校花放在床上,对准她千娇百媚的身体射了个半 分钟,一股股精液浇灌在校花白嫩的乳房,光滑的小腹上面,再加上前面几次射 的精液,现在校花冰清玉洁的身体满是腥臭的乞丐精液,场面淫靡不堪。   王麻子还想让黄婉儿帮自己清洁肉棒,他把满是精液鸡巴送到黄婉儿嘴边, 但是她这次不需要再讨好眼前的老乞丐,她转过头去,脸上丝毫不掩饰对这根腥 臭肉棒的厌恶,淡淡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让我每次都给你口交吗?」然后 自顾自地穿着衣服,准备睡觉。   看到刚才还在自己身下摇尾乞怜的校花,转眼就冷若冰霜,王麻子讪讪地笑 了笑,尴尬道:「闺女说的是,怪爸爸贪心了。」   「哼,知道就好!」黄婉儿恢复了理智,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乞丐精液又脏又 臭,只想赶快洗掉,可是她现在哪有条件,只能拿着床单擦了擦,盖在身上不让 老乞丐看到自己的身体。   王麻子知道眼前的美人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心高气傲,哪能这么快就屈 服在自己身下,但是他也不急,今天破处已经很不错了,还在校花身上射了四次, 校花冰清玉洁的身体上面都是他的精液。   于是他不再多想,转头躺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第五章:新的规则   第二天清晨,天空依然昏暗,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华夏最高学府清花大学里 面,充满朝气的大学生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有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过个清凉的暑 假,有的留校准备参加各类竞赛。   清花大学外门旁,废弃下水道附近,几个男生有说有笑,其中一人笑道: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傍晚校花和他男朋友吵架了!」   「啥?不会吧?为啥吵架啊?」   「听说是她男朋友出轨,被校花抓了个正着。」   「唉,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要沾花惹草,有钱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 要是我肯定捧在手心当亲妈供着。」   「哈哈,谁不是呢?要是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哎哟,校花被男友绿了肯定需要人安慰,现在可正是追她的好机会啊,不 说了我去找她了。」刚说完,这男生就一溜烟跑了,眼里满怀斗志。   行人嘈杂的谈话吵醒了下水道里面的校花,只见她睡眼惺忪,像只慵懒的小 猫一样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大片少女春光。刚起床的黄婉儿揉了揉眼,美目流转, 看到周围下水道陌生的场景,愣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记起来了昨晚和老乞丐发 生的男女之欢,俏脸升起来一抹嫣红。   环顾一周都没有发现王麻子的身影,黄婉儿睡眼惺忪疑惑地想着「咦?那老 家伙呢?」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个又老又丑的乞丐,佝偻着腰,手里拿着一碗 面走了进来,见到美人起床了,他憨笑道:   「闺女!刚起床饿着肚子吧?来,吃碗面吧,还热乎呢!」说完便伸出黝黑 的双手把面递给她,似乎怕美人嫌弃,又把面放到床边,退到了沙发边上。   看到王麻子小心翼翼关心自己,又生怕惹怒自己的样子,黄婉儿娇笑道:   「噗!我有这么可怕吗?你怕我吃掉你啊?」   「嘿嘿,俺身上脏,这不是怕玷污了你小仙女嘛。」   「呵呵,是嘛?那你昨晚还欺负人家。」一想到昨晚被这个老乞丐破了处, 黄婉儿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本是冰清玉洁的校花,和男朋友最多都只是牵手拥 抱,一直认为男女之事要等到毕业结婚了和心爱的人做,最近怎么就昏了头,被 一个老乞丐一步步威胁算计,先是穿着内衣帮他用手弄,然后脱光了在厕所用嘴 巴弄,昨晚甚至鬼迷心窍同意他插进来。虽然前面两次是被威胁,可是后面都是 经过自己点头同意的啊!难道真如他所说,自己是白虎,所以骨子里是一个淫荡 的女人吗?黄婉儿低头看了眼床单,殷红的血迹象征着她已经失去完璧之身,像 把刀子一样刻在她高傲的自尊心上。她以前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又听话成绩又好, 长得还好看,每次放假回家,邻居都热情的关心自己,问长问短。可是昨天的事 让她对自身的认知第一次出现了动摇,难道自己真是一个乖乖女吗?   「唉,都怪爸爸没忍住,不过,你这么好看,昨晚又穿的那么少,还往我身 上钻,哪个男人忍得住嘛!」王麻子辩解道。   「哼,那……那怪我咯?而且你昨晚刚答应我那三个规定,转眼就忘的一干 二净,我看陪你回村还是算了吧,鬼知道你到时候要怎么欺负人家。」不愧是接 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口齿伶俐的黄婉儿几句话就把责任全推给了王麻子,顺 便拒绝了本来答应他的要求。   王麻子一听美人要拒绝,急红着老脸连忙道:「闺女,你这可冤枉俺了啊! 规矩明明是说到村里之后不能胁迫你做那种事,这不是还没有去村里吗?而且昨 晚你也同意了啊,这算哪门子胁迫嘛!」   黄婉儿没想到被他钻了空子,又羞又恼道:「我不管!哼!规矩是我定的, 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你还能强迫我跟你回村不成?」   「哎哟!闺女你可不能耍赖啊,俺一个乞丐都言出必行,你一个大学生总不 能言而无信吧?」   「我又没有耍赖,只是你昨晚那么不老实,要我以后怎么信你嘛?要是跟你 回去了,不得被你欺负死我啊?」   「俺王麻子虽然是个乞丐,但是从来说一不二,你看俺什么时候故意不遵守 我们之间的约定了?用武力欺负黄花大闺女这种事,俺可做不出。」   虽然王麻子是个乞丐,但是还真没有欺负过她,关键时候还保护她不被坏人 侵犯,昨晚最多算是规矩不够严谨,被王麻子钻了漏洞。但是黄婉儿显然不甘心 就这样答应,又没有理由直接拒绝,想了想,心生一计道:   「既然如此,本姑娘也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那再加一条规矩,只要你能 做到,我就陪你回村里装你老婆。」黄婉儿伸出四根白嫩如葱的手指道:「第四, 从现在开始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哪怕我主动贴近你,你也不能动我一下,不然约 定作废,你自己回家得了。」说完便胸有成竹地盯着眼前的老乞丐,显然对自己 的魅力极为自信。   「啊这,意思是你可以动俺,俺只能看着,不能对你动手?那可真是折磨死 俺了啊!」王麻子一脸苦逼样。   「嗯哼,算你聪明,就是这个意思,不然我怎么确定和你回去之后,你会不 会忍不住对我动手?」黄婉儿洋洋得意道,雀跃地想着「还好我冰雪聪明,不然 还真得乖乖跟他回村当老婆了。接下来凭着本姑娘的姿色,难道还不能摆平一个 老乞丐?」黄婉儿似乎习惯了自己人见人爱的校花角色,毕竟平时别的男人见到 她都是目不转睛,走在路上都能引起围观,表白的男生天天都在楼下喊着她黄婉 儿的名字,因此她对自己的魅力相当有自信,连这么多优秀的男生都败在了她的 石榴裙下,更不用说一个大半辈子没见过女人的老乞丐了。   「唉,行吧,你放心好了,俺一定不会动你一下的!」王麻子没有底气地说 道,毕竟面对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少女,是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亲近一番,更不用 说已经品尝过少女滋味的王麻子了。   看到面前老乞丐没有底气地样子,黄婉儿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胜券在握的 笑容,她自信道:「记住咯,到时候再对我动手动脚,可别怪我不愿意奉陪到底 ~ 」说完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端着床边的面小口吃着。   王麻子没想到黄婉儿刚才还裹得严严实实怕被自己看到,突然就移开被子露 出了里面大片少女春光,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内衣,如雪玉般晶 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上面似乎还有 昨晚没擦干,已经干涸发黄的精液,提醒着一老一少昨晚发生的苟且之事,显得 神圣又淫荡。   ' 咕噜噜' 吞了一口口水,王麻子感觉昨天发泄了四次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 迹象,知道这是黄婉儿在故意引诱他,他连忙压制邪念,不舍地把目光从少女身 上移开,这才感觉小腹升起的淫火消去了大半。   察觉到王麻子不再看自己,黄婉儿当然不愿意善罢甘休,朱唇轻启撒娇道: 「女儿有那么丑吗~ 爸爸看别处都不愿意看女儿~ 」   听到黄婉儿娇滴滴的语气,王麻子直呼受不了,汗颜道:「不是啊,女儿最 好看了,爸爸最喜欢女儿了。」   「哼!人家才不相信,明明就是嫌弃女儿了。」黄婉儿不依不饶,继续撒娇 道:「坏爸爸,除非你喂人家吃东西,不然女儿要伤心了~ 」   王麻子没想到这小姑娘得理不饶人,居然要让他喂,这下肯定又少不了一番 亲密接触,但是又不能拒绝,不然谁知道伤心的黄婉儿会不会直接借口走人。于 是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黄婉儿面前,这才发现少女脸上红云密布,娇小玲珑的身 体也在微微颤抖,明显是说出这些话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让王麻子喂 她,这么亲密的举动连男朋友都没有享受过,她却撒娇让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老 乞丐喂她吃东西。   发现刚才还胜券在握的黄婉儿,其实也不过是个刚过二十的小女生,明显不 擅长勾引男人,王麻子松了口气,从她手里接过热乎的面,「乖女儿,来,张嘴 ~ 」王麻子用筷子夹着面放到嘴巴吹了吹,然后温柔地送到她的樱桃小嘴里面。   一口接一口,两人如同默契的老夫少妻一样,黄婉儿红着脸张嘴接着王麻子 手里的面,看到看着他含情脉脉地吹了吹面怕自己烫着,黄婉儿又羞又悔,没想 到自己主动提的要求,反过来让自己难堪。   王麻子看着美人睫毛颤抖,朱唇微张,乖巧地等着自己给她喂面,不知是故 意还是不小心,提前松了筷子,手上夹着的面还没有送到黄婉儿嘴里就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了她的胸口,面条划过少女胸前光滑白嫩的肌肤,刚好掉进了 她的黑色胸罩里。   「啊!」黄婉儿娇呼道,只感觉胸前的面条如同滑腻的触手一样,挑拨着自 己敏感的乳房,她伸出玉手想要把罪魁祸首抓出来,可是当她手伸进胸罩里,面 条失去支撑,反而掉到了更里面。这下可难倒了平时冰雪聪明的学霸黄婉儿,爱 干净的她想要脱下胸罩取出乳房上面油腻的面条,又羞于在老乞丐面前这么做, 她微微皱眉,抱怨道:「哼,都怪你!」   「嘿嘿,这不是老了嘛,手抖!」王麻子赔笑道:「不过我有一计,可以帮 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哦?什么意思?」黄婉儿疑惑道,眼前又老又丑,没什么文化的王麻子, 显然无法取得她的信任。   「呵呵,脱掉不就好了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闺女不会想不出吧?」   「呸!无耻!」黄婉儿蹙眉轻啐道,没想到王麻子嘴里的办法就是这个,分 明是想要让自己脱光给他看,心里又羞又恼,暗骂一句老流氓。   「哎哟,这你可冤枉爸爸了啊!这不是看你难受嘛!按照约定我可不敢对你 动手,就算你脱光我也只能看着啊,你该不会信不过爸爸吧?」   「哼,鬼知道你这个流氓心里怎么想的?」   「唉,反正都看过那么多次了,这次脱光看看也没什么嘛,而且这次我还不 敢对你动手。我看啊,玩不起还是别玩了,还是回去继续当你高高在上的校花吧。」   「喂,谁说的本姑娘玩不起啊?脱掉就脱掉,还怕你不成。」毕竟年轻不愿 意轻易服输,心高气傲的黄婉儿头脑一热就中了王麻子的激将法,玉手伸到背后 轻轻一扣便解开了胸罩,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暴露在王麻子眼 前,充血粉红的乳峰上面还挂着那根油腻的面条。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王麻子还是被眼前仙女的玉乳迷得晕头转向,他呼吸 急促,拿碗的黑手微微颤抖,瞪大了老眼观赏着校花那对珠圆玉润,骄傲地想着: 这可是只被我王麻子一人看过的奶子!要不是刚才的规定,现在肯定要把这小美 人压在身下,含住那对大奶品尝一番!   「看什么看,嘻嘻,想吃这根面吗?」看到眼前老男人被自己的魅力迷住, 又不敢动手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少女心性的黄婉儿忍不住调笑道,只是脸上的红 晕说明她内心此刻肯定也是娇羞无限。   王麻子没想到清纯羞涩的校花,居然伸出手取下了乳峰上面带着少女乳香的 面条,还问他要不要吃。想都没想,他连忙点头,眼里的欲望仿佛要喷出来一样, 嘴里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嘻嘻,那你自己来取呀~ 」黄婉儿又把面条挂在了胸前饱满的乳房上,似 笑非笑地看着他。   「好啊!」王麻子什么时候看到过黄婉儿这么放荡的模样,就算在床上,那 也是被他干到神志不清才偶尔有两句胡言乱语。他颤颤巍巍伸出一双黑粗大手, 想要抓着那对大奶揉捏把玩。两寸,一寸,粗黑的大手距离白嫩的乳房越来越近, 可是当指尖离乳峰只有几厘米时候,那双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劲啊,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对了,她肯定是故意引诱我, 想要让我上当,到时候就可以不用陪我去乡里当老婆了!」王麻子越想越怕,没 想到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黄婉儿心机这么深,先是假装中了自己的激将法才脱 掉胸罩,其实心里早就想好,在自己计谋得逞放下防备的时候,用美人计诱惑自 己!眼前的奶子只差一点点距离就被自己抓到手里,到时候她肯定把自己一把推 开,翻脸不认人!他连忙后退几步,以往爱不释手的奶子仿佛变成了毒蛇一般, 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黄婉儿没想到自己都这样出卖色相了,眼前的老乞丐最后还是没有中计,她 嘟着嘴幽怨的看着王麻子,冷哼道:「哼!算你老实!」   深吸一口气,王麻子心有余悸道:「嘿嘿,俺可是说一不二的,这下你可放 心了吧?」   「还没完呢,后面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照样不陪你去村里。」   「好嘞,都听闺女的,俺绝对不强迫你!」王麻子又开始奉承着眼前的美人, 虽然昨晚自己夺得了她的红丸,但是她很明显还没有对自己卸下心防,他继续问 道:「那我们继续吃面?」   「唔,好了别喂了,我吃饱了。」黄婉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想到自己 都把胸罩脱掉了,王麻子还能忍住诱惑。脸皮薄的她终于受不了这暧昧的氛围, 才吃了一半就连忙喊停。王麻子被黄婉儿勾得欲火焚身,早就受不了,见她喊停, 也不客气,端着面坐到沙发就开始狼吞虎咽,显然昨晚射了四次对他体力消耗极 大,而且筷子上面还有美人残留的口水,他自然是想要好好品尝一番。   黄婉儿没想到王麻子这么不讲究,这样岂不是和自己间接接吻了吗?想到这 里,她凝眉娇喝道:「喂!你干嘛吃我剩下的?还用人家吃过的筷子!」   「没事没事,爸爸不嫌弃,而且我还没有吃东西呢,最后的一点钱都给你买 了这碗面,女儿不会对爸爸这么残忍,不准爸爸吃吧?」王麻子厚着脸皮说道, 反正这不违反规则,有便宜不占岂不是傻子?   「哼,随便你,反正是我吃剩下的,不嫌脏你就吃呗。」王麻子这番话说的 黄婉儿都不好意思了,搞得就像是她不仁不义的样子,只好红着脸任由他吃自己 剩下的面。   刚才的较量显然是黄婉儿失败了,王麻子不仅没有破坏规则,最后还品尝到 了黄婉儿嘴里香甜的津液。但是心高气傲的黄婉儿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她羞 红着脸故意不穿胸罩,在王麻子面前走来走去,胸前两颗颤颤巍巍的乳房随着她 的步伐上下跳动,在空中飞舞划出性感诱惑的曲线;下身也只穿着黑色的内裤, 修长笔直的大腿踩着高跟鞋,在空旷的下水道里面发出阵阵声响。   可是让黄婉儿泄气的是,无论她怎么引诱,眼前的老乞丐都不为所动,如同 不好女色的高僧一样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姿色,在他眼里仿佛 形同虚设一样,这让黄婉儿心里很是失落,平时的男人见到她都是目不转睛,无 论到哪里她都是人群里面的焦点,可是现在的她如同被捧到天上又被狠狠摔了下 来,强烈的反差像把小刀一样刻在校花高傲的自尊心上。   黄婉儿走到王麻子面前,平日里冷若寒霜的俏脸此时阴晴不定,她轻轻叹了 一口气,仿佛下了最后的决定。   只见高傲清纯的校花在又脏又丑的老乞丐面前蹲了下来,伸出玉手轻轻握住 了他的命根子,又觉得隔着裤子套弄不够,缓缓脱下了王麻子穿了多年硬得发黑 的粗麻短裤,直接肉贴肉地用手握住了那根又黑又臭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王麻子没想到黄婉儿这么大胆,低头看到少女胸前一丝不挂,饱满高耸的乳 房上面,粉红色乳晕像花朵一样娇艳,两粒娇羞的粉红乳头随着乳房在空中跳动, 没想到平日对自己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居然心甘情愿半蹲着为一个老 乞丐服务。他只感觉体内刚被压抑下去的欲火又有了爆发的趋势,连忙道:「闺 女啊,这样不好吧?俺一个老东西,哪能让你服务啊?你身娇体软可别累坏了!」   「哼,不喜欢憋着!」黄婉儿皱着柳眉娇喝道,知道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平日里别的男人能多看一眼清纯的校花,都能在兄弟面前吹几天,更不用说 能享受到她小巧娇嫩的小手为自己撸管了,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嘿嘿,喜欢是喜欢,但是这不违反规则吧?」王麻子刚才差一点就中计, 生怕其中有套,连忙问她想要确定。   「没、没事,只要你不碰我就行,我怎么碰你是我的事。」虽然嘴里这么说 着,但是黄婉儿手上加快了速度,更加努力地套弄着手中的肉棒。   确定没事之后,王麻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不让自己 被欲望控制,可是鸡巴被黄婉儿温暖的小手握着,上面传来一阵阵触电的快感让 王麻子直呼受不了。   虽然冰清玉洁的黄婉儿长这么大也才见过这么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前前后后 加起来也没有给他服务过几次,但是冰雪聪明的她从小到大学什么东西得很快, 已经知道怎样刺激眼前的男人,纤细灵巧的手指如同采蜜的蝴蝶一样围着中间的 柱子上下飞舞,一次次滑过他的龟头,掠过沟壑,白嫩如葱的手指按在肉棒上面, 如同蜜蜂温柔地亲吻着花朵。经过了十几分钟不懈努力,手里的肉棒终于从刚开 始的软绵无力变成了一柱擎天。   黄婉儿欣慰看着越来越粗壮的肉棒,知道自己的付出有了收获,王麻子无论 如何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眼睛一闭就老僧入定,可是手臂经过十几分钟的劳动之后 早就酸痛不已,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灵巧的速度。黄婉儿擦了擦香汗,瞳孔微微收 缩,美目散发着坚定的眼神,她凝神注视着手里的肉棒,咬紧玉牙尽量维持刚才 的速度上下撸动。   「滴……滴……」又过了二十分钟,黄婉儿早已累的香汗淋漓,一滴滴汗水 顺着晶莹剔透的锁骨,滑过白皙透红的肌肤,流到饱满圆润的乳房上,顺着小巧 嫣红的乳峰低落在地上。随着体力渐渐不支,她现在完全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强 撑着,可是手上的速度却难免慢了下来,好不容易变大的肉棒也没有了刚才的风 采,越来越软弱无力。   ' 噗通' 黄婉儿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肮脏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昔日里芳华绝代的校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了黯然,瞳孔失去 焦距,俏脸满是不甘。   王麻子看着胸口剧烈起伏波涛汹涌的黄婉儿,知道自己又抗住了她的一波进 攻,半得意半安慰道:「唉,俺王麻子说一不二,自然不会动你一根毫毛,你这 又是何苦呢?」   「哼,还没完呢,少在那假惺惺!」没想到黄婉儿还是不愿意服输,刚刚恢 复了一点体力的她,居然又伸出了一丝不挂的玉脚,夹住了还没有完全软掉的肉 棒。   黄婉儿以前有一次在宿舍听到小倩她们谈论,说一些男人最喜欢女人的脚, 有些变态的还喜欢含住女人的脚趾,甚至还要求女人用脚为他们下面服务。当时 黄婉儿只是偶然听了一两句,就羞愧难当,没想到还有人拿脚当性器官,暗骂男 人变态,女人也不知廉耻。可是黄婉儿没想到,自己现在就正在做着以前觉得恶 心淫荡的事情,变成了自己嘴里不知廉耻的荡妇,高高在上的她此刻正在服侍着 卑微丑陋的乞丐。   黄婉儿心里满是羞愧,却又带着不愿意服输的坚持,她坐在肮脏的地上,双 手撑地,高昂臻首,三千青丝散落在地上,全身上下仅仅穿着一条黑色内裤,两 条光滑纤细的玉腿伸的笔直,小巧玲珑的脚掌包住了粗黑的肉棒,第一次给男人 足交的黄婉儿显得有些生疏,脚趾一次次划过了肉棒按在王麻子的肚子上,白净 的脚掌微微陷进王麻子发福的油腻肚子里,又连忙收回来包住肉棒。   冰雪聪明的黄婉儿很快就掌握了诀窍,脚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娇嫩柔 软的脚掌紧紧贴在王麻子粗黑的肉棒上,如同灵巧的手掌一样,裹着里面的肉棒 上下飞舞,晶莹剔透的脚趾时不时滑过已经分泌液体的龟头,强烈的刺激让王麻 子的鸡巴快速膨胀,几分钟就长成了一根庞然大物。   见到王麻子终于控制不住下体,黄婉儿又羞又喜,她红着俏脸,眼神透露着 坚定和一丝羞耻,朱唇微开喘着香气,坐在地上继续为眼前的老乞丐服务着。   粗壮黝黑的肉棒,白皙娇小的脚掌,两个带着强烈反差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 事物,此刻却水乳交融,糅合在一起。只见黄婉儿控制着自己的小脚,在王麻子 的胯间上下翻飞,晶莹如玉的脚掌包裹着巨大的肉棒,脚趾之间粘上了龟头分泌 的淫靡液体,轻轻地按摩着肉棒上面的青筋,那是黄婉儿多次用嘴巴和蜜穴努力 的结果,原先裹在上面的泥垢已经褪去大半,有的进入了她的嘴里被她咽下,有 的进入了她的子宫和身体,现在终于露出陈年泥垢底下的筋脉,显现出了青龙真 正的威慑力。   这个姿势对体力消耗无疑是巨大的,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黄婉儿,在经过了 十几分钟的努力后,终于撑不起自己纤细的玉腿,她把腿放在王麻子胯间,一动 不动地包着那根火热肉棒,似乎彻底拿开就意味着结束,放在胯间还有最后一点 机会,不愿意认输的她自然是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察觉到美人的动作停下,王麻子张开双眼,发现此刻黄婉儿咬着玉牙,睁大 美目一眨不眨地坐在地上仰望着他,眼神透露着羞恼和一丝无奈,胸前的美乳布 满香汗,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光滑笔直的玉腿还搭在自己胯间,和自己的小弟紧 密相贴,说不出的诱惑。看到黄婉儿此刻千娇百媚的样子,王麻子恨不得把那规 则都抛到九霄云外,把她扑倒在地狠狠操弄一番。感觉软下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 迹象,他连忙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守住心神,知道只要熬过了这关,以后才有 更多机会和眼前的美人接触。   适应了被柔嫩小脚包裹的肉棒,在失去刺激之后又开始变得越来越软,不出 意外的话,最多一分钟就会和刚开始一样软绵无力。黄婉儿俏脸满是失落,心里 懊恼地想着:自己一次次的努力好不容易有了成效,难道这次又要付之东流吗? 唉,难道自己又要踏出那一步吗,虽然已经吃过几次,可是那东西也太臭了,上 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漆漆的,每次含到嘴里都阵阵恶心。可是不这么做的 话,自己真要陪他去村里当老婆不成?都怪自己太善良,昨天看他可怜,再加上 他救了自己一次,还安慰自己,就稀里糊涂答应了这件事,现在倒好,想拒绝都 没有借口,又不好直接反悔,提出新的规则估计是他的底线,再进一步怕是要撕 破脸皮,要是他在外面乱说话,自己这个校花可真变成了笑话,一辈子都抬不起 头。   这个社会对女性往往要求很高,人们常说男人要尊重女性,可是当女性被强 奸的时候,他们又跳出来指责女性不洁身自爱,本就因为被强奸而受伤的受害者, 往往会因为亲朋好友的风言风语而受到二次伤害。有的女性还因为害怕指责,不 敢揭露强奸犯的罪行,甚至被迫和强奸犯结为夫妻,一生郁郁寡欢;有的女性因 为第一次没有交给丈夫,被丈夫嫌弃,从而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干净了。   久而久之,这样的社会风气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们,虽然黄婉儿是新时代 大学生,没有受到太多封建思想余毒,可是她的家教一向严厉,父亲向来教导她 女子要三从四德,对丈夫要从一而终,不能水性杨花。以前这种思想让她不怎么 和男生说话,再加上倾国倾城的样貌,自然是显得超尘脱俗,宛如仙女下凡不可 亵渎。可是现在她在王麻子的步步设计下,已经背着男朋友和一个乞丐做那种苟 且之事,连处子之身都献给了王麻子,尽管她再不喜欢这个粗鄙丑陋的乞丐,却 不得不承认,这个夺走她红丸的男人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让她 对王麻子的态度从刚开始的厌恶,变得有点暧昧不明。   自幼被父亲灌输的传统思想,让黄婉儿觉得和乞丐发生的羞耻之事无论如何 都不能传出去,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陪他回村里当老婆。黄婉儿经过了一番 激烈的思想斗争,看着脚下渐渐软掉缩小的肉棒,心里暗叹一声,最终还是下定 了决心。   她收回玉腿,强忍着身体的无力感从地面站了起来,看着老僧入定一般坐在 沙发上的王麻子,美目透露出不甘,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臻首靠近他的肉 棒,强忍着那根几年没洗散发出的阵阵腐烂味道,张开樱桃小嘴,吐出丁香小舌 在青红色龟头上面打了个转,仿佛在品尝着人间美味,然后一口含了下去,上下 吞吐。由于肉棒刚软掉站不稳,她又吐出嘴里腥臭的肉棒,伸出玉手扶住了根部, 伸出香舌从最底下,缓缓向上舔舐,直到龟头,宛如一个吃着棒棒糖懵懂无知的 少女。   然后黄婉儿又从另一边再来一遍,她粉嫩的舌头滑过肉棒上面每道沟壑,带 走了上面存在了几年的陈年泥垢,如同最细致的清洁工一样清理着嘴里的肉棒, 直到上面都是她嘴里的香甜津液。   王麻子察觉到了和刚才不一样的快感,睁眼一看,没想到冰清玉洁的校花此 刻正俯身在他胯下吞吞吐吐,光滑如玉的美背在空气中反射着微弱的光芒,饱满 圆润的奶子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节奏荡来荡去,由于黄婉儿此刻低着头,王麻子 这个角度不能完全看到那对极品大奶,于是颤抖着伸出粗黑大手想把它们捏在手 心把玩。当王麻子的手就快碰到那对欢快的大白兔的时候,他猛然醒悟,瞳孔剧 烈收缩,才发现自己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差点就中计。他收回手臂,用力 咬了咬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发现这次又是差一点就让他上当,黄婉儿心里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给 自己加油,美目闪过坚定的眼神,愈发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过了几分钟,或许是一直保持弯腰的姿势过于辛苦,黄婉儿双膝着地缓缓在 王麻子面前跪了下来,弯下柳腰,翘着圆润的屁股,摆出了一幅她自己都想不到 的屈辱姿势,这个过程中,她嘴里还一直含着那根越来越巨大的肉棒,一直没有 离开,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外面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少大学生都已经收拾东西回家过暑假,黄 婉儿的宿舍也早已空无一人,但是宿舍楼下还停着一辆保时捷,旁边站着一名被 雨淋湿,双眼红肿的落魄男子,但是通过他坚毅的脸庞和硬朗有形的身材,不难 看出他平时一定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帅哥。他潇洒的脸庞此刻满是疲倦和失落,红 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黄婉儿的宿舍楼,透露出绝望的眼神,他双腿微微颤抖,双手 努力撑在保时捷边上不让自己倒下。   这时,旁边黑影里钻出一个撑伞的高大黑影,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才能拥 有的身材,他穿着井井有条的西装,弯腰道:   「吕少爷,您在这已经等了一整天了,昨晚不睡觉一直在这淋雨,再这样下 去您身体可吃不消啊。」他似乎有点惧怕眼前比他小的男子,但是还是壮着胆子 说道:「您可是绿叶集团的大公子,要是病倒了,董事长不得杀了我啊。要不还 是去车里休息吧,我帮你看着就行了,再不济,也得让我为您撑伞吧?」   「呵呵,你懂什么?我这是认错,表示我的诚意!不然婉儿该怎么原谅我?」 吕铆王面色苍白,声音有点虚弱,强撑着说道。   「可是,据小的所知,您昨天也没干什么呀?只是陪一个女生出去拿了个快 递。」   「王凡,你怎么知道昨天我干了什么?你跟踪我?」吕铆王盯着他,眼里怒 气喷薄而出。   「啊这这这,这这也是董事长的命令,毕竟他只有您这么一个儿子,小的不 敢不遵从他的命令啊。」王凡低着头,不敢和吕铆王对视。   「咳咳……我爸说给我个保镖,就知道没安好心!」   「唉,您都开始咳嗽了,还是让我为您撑伞吧。」说完,他便靠近吕铆王, 想要为他遮雨。   「滚一边去,咳咳,别多管闲事!」吕铆王伸出手要推开,但是体力严重透 支的他本就半靠在保时捷上,失去了双手支撑后,扑通一下跌到在了地上。   这下可急坏了王凡,他连忙蹲下想要扶起吕铆王,却发现他已经浑身发烫, 陷入了高烧昏迷中。   「快!快出来,送公子去医院!」王凡对着身后的树林大喊道,里面钻出了 五个跟他一样身强体壮,穿着西装的大汉,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的把吕铆王抬上车, 只留下了雨中黑色的雨伞。   陷入昏迷的吕铆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堂堂绿叶集团的大公子,家产过 亿,冒着雨等了一天一夜的女友,昨晚已经被一个肮脏邋遢的老乞丐在下水道破 了处,此刻还赤身裸体的跪在老乞丐面前,翘着珠圆玉润的屁股,如同最下贱的 妓女一样,用樱桃小嘴服侍着他的大鸡巴。   「唔……咕噜噜……好……好烫……唔」下水道内,平日里冰清玉洁的黄婉 儿此刻正跪在地上,臻首埋进一个苍老恶心的老乞丐胯下,她身上仅仅穿着一条 黑色内裤,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少女肌肤,修长白皙的大腿此刻跪在地上,三千青 丝散落在肩部旁,白嫩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如同两颗皮球一样。黄婉 儿星眸含春,俏脸通红,不知道是怎样把那根庞然大物含进自家的樱桃小嘴里面, 腮帮子都被龟头撑了起来,嘴里满满当当都是老乞丐的命根子,龟头都顶到了她 的咽喉处,她尽力吞咽着,丁香小舌在嘴里绕着王麻子的鸡巴滑来滑去,然后又 缩到里面,温柔地用舌尖亲吻抚摸着嘴里硕大的龟头。可能是到了极限,吐出了 嘴里的肉棒,大口喘气,胸前的玉乳波涛汹涌起起伏伏,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 前列腺液和肉棒泥垢的淫靡液体。   黄婉儿休息了一下,抬头仰望着王麻子,发现他涨红了老脸,明显是在尽力 忍受着自己的服务。没有给王麻子喘息的机会,黄婉儿又低下臻首,伸出香舌舔 舐着王麻子的肉棒,肉棒上面早已都是她的口水,她灵活的舌头在周游了肉棒一 圈之后,犹豫了一下,又贴上了肉棒根部两颗硕大的卵蛋,黄婉儿用舌头隔着卵 带托着里面的蛋,如同吃鸡蛋一样送进了樱桃小嘴里,然后温柔地吸着嘴里的卵 蛋,发出' 哧溜哧溜' 的淫秽声音。   吃了一分钟,她缓缓吐出她嘴里的睾丸,上面本来沾着一层腥臭乌黑的老泥, 在经过黄婉儿无微不至的服务之后变得白净了不少。她强忍着刺鼻的味道,又如 法炮制含住了另一颗,在嘴里用香舌抚摸亲吻之后,又吐出来,然后舌尖舔过肉 棒根部,沿着粗壮的青筋,来到了充血发红的龟头。   她跪在地上,俏脸殷红,美目含春,温柔地亲吻着王麻子的龟头,仿佛眼前 的人不是一个又脏又丑的老乞丐,而是在给最爱的人服侍一样,她没有丝毫犹豫, 在亲吻了几下龟头之后,努力张开樱桃小嘴把那根粗壮的鸡巴含了进去,一下子 吞进去了一大半,龟头都顶在了她的咽喉处,然后又控制臻首缓缓向上,把嘴里 沾满口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直到嘴里只剩下了大龟头,她又温柔地低下头, 让鸡巴撑大了自己空虚的樱桃小嘴,然后一次次重复着。   虽然已经被黄婉儿的樱桃小嘴服务过很多次,但是以前黄婉儿都是身不由己, 今天还是第一次她主动服务,所以显得格外认真仔细,肉棒上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甚至连卵带都被舔了个遍。王麻子享受着黄婉儿愈发娴熟的口交技术,感觉肉棒 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巢穴,里面还有一条灵活小巧的丁香小舌,只等肉棒 进入巢穴,香舌就迫不及待的贴上来舔舐着自己的龟头,刺激着自己分泌更多液 体。   经过了几十分钟的享受,王麻子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连忙喊道: 「闺女!俺忍不住要射嘞!你吐出来吧!」要不是怕射在嘴里违反规则,他肯定 直接按住黄婉儿的脑袋,把她嘴里射的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积攒多年的精液,让她 咽下自己的子子孙孙。   「啵唧」黄婉儿吐出了嘴里的庞然大物,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硕大的龟头 里面就直接喷射出了大量白色液体,她一下慌乱了心神,眼神呆滞,任由粗壮的 肉棒对着她的俏脸喷射着,滚烫腥臭的精液在她的脸上流淌,一股又一股,她原 本超尘脱俗的绝世容颜,此刻全是王麻子肮脏的精液,鼻子、嘴巴、脸颊,精液 从她脸上缓缓流下,终于从精致的下巴滴落在了地上,显得淫荡不堪。   「啊!脏死了!」黄婉儿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脸上黏糊糊全是腥臭的精液, 她站起身来跑到床边,掀起床单用力擦拭着脸上的肮脏东西,想要擦掉腥臭的精 液和心里的那份耻辱感,这次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了自己的底线,但是却 依旧无功而返。   整理完毕之后,黄婉儿知道这次又没有成功让眼前的男人对自己动手,而且 王麻子已经射了这么多,想必短时间是不会有机会了。于是她穿好了衣服,又恢 复了往日清纯脱俗的模样,只是脸上残留的腥臭精液提醒着她,自己再也不是那 个含苞待放,清纯脱俗的少女了。   黄婉儿静静的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小雨,瞳孔失去了焦距,美目满是疲惫和 懊悔,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不知不觉,自己居然又一 次越过了底线,像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做着以前自己所不齿的腌臜事情,难道 自己的底线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难道真的如同那老东西所说,因为自己是白虎 所以欲求不满?而且结果还是自己失败了,虽然成功让王麻子射了出来,可是一 切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黄婉儿微微叹息,凝眉想着: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莫非真 要做最后一件事,才能有机会?不!绝对不行,那种错误犯一次就算了,怎么能 三番五次的犯错呢?如果主动和一个又老又丑的乞丐发生那种事,那自己和那些 妓女又有什么区别?黄婉儿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否定那 个大胆的想法,凝望着王麻子佝偻的瘦弱背影,托着白皙光滑的下巴,歪着脑袋 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六章:调情药物   外面的雨下了一天一夜,终于渐渐停下,太阳的光芒撕碎了乌云,久违的阳 光洒在了大地上。   自从上午的美人计失败之后,黄婉儿陷入了对自身魅力和底线的深深怀疑之 中,她一直愁眉不展地坐在床上,大大的美目失神地凝望着下水道外面。   过了几个小时,看到雨终于停了,黄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愁眉不展的 俏脸振作了起来,美眸重新焕发了光彩。   黄婉儿想了想,对王麻子道:「雨好像变小了一点,我还是先回宿舍吧,明 天我们就动身去你村子里。」顿了顿,她接着道:「你和我一起去吧,顺便洗个 澡,你看你身上,脏死了。」   「闺女你说啥?真的让俺去你宿舍?不怕你舍友说什么吗?」王麻子回过头, 满脸的震惊,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没事啦,我舍友应该已经回去过暑假了,你身上这么脏,要是不好好洗一 下,我才不和你一起回去。」   「嘿嘿,俺一个大老粗在外面早就习惯了,不过这次回村里,也是该洗一下, 不然就这么回去多丢脸。」   「嗯,待会你跟在我后面。」黄婉儿还是担心和一个老乞丐走在路上被人误 会。   「好嘞,那明天咋就动身?」王麻子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刚才还不情不愿的 黄婉儿,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嘛?看你刚才老实就相信你一次。」其实主要是为了 让王麻子误以为自己已经投降了,放松对自己的警惕,方便接下来的计画,黄婉 儿才故意这样说。她从床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 随后对王麻子道:「走吧,你还要拿什么东西吗?」   仿佛怕眼前的天鹅肉飞走,王麻子急忙道:「没了没了,这些东西都是别人 不要的,放着也不会有人偷,咋们快走吧!」   学校里面的学生已经少了很多,虽然黄婉儿走在路上还是引起不少人注意, 但是谁也不会把眼前的仙女和后面十几米外肮脏猥琐的老乞丐联系起来。他们很 快到了黄婉儿的宿舍,整栋楼已经没几个人,显得很是冷清。   打开门,发现舍友果然已经回家了,黄婉儿对着后面畏畏缩缩的王麻子招手 让他进来,对他道:「我先洗个澡,几天没洗脏死了,等我洗完你再洗吧。」然 后迫不及待地拿着自己的粉红色毛巾进了浴室。   王麻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进大学女生宿舍,只感觉空气里面有股淡 淡的香味,和黄婉儿身上的气味类似,他深深吸了两口,环顾四周,发现大学女 生宿舍就是整洁,桌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化妆品和书籍,墙上挂着他不认识 的小帅哥。   看到黄婉儿进了浴室,他打开了其中一个衣柜,顿时五颜六色的裙子和衣服 映入眼帘,里面还挂着一只乳白色胸罩,只是尺寸有点小,明星是黄婉儿舍友的 衣服,王麻子把老脸埋在胸罩里面深深吸了几口,只感觉鼻子里面都是少女的清 香。他恋恋不舍地关上衣柜,然后又打开了旁边的一个,伸手在里面翻来覆去想 要看看里面有没有内衣。   「咦?这是什么衣服,咋布料这么少嘞?」王麻子在衣柜深处翻出来一件特 殊的裙子,整体是白色半透明的白色纱布,胸部用加粗的线条包裹成玫瑰花的形 状,腰部下面只有几厘米,整件裙子又短又薄,就像是给怕热的小姑娘睡觉准备 的一样。   王麻子意淫着黄婉儿穿上这件衣服该是多么诱人,感觉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迹 象,他连忙收敛了乱七八糟的想法,把这衣服放到一边,又在里面翻出来几件类 似的衣服,颜色不一,但是材质都是薄而透明,使得王麻子在心里感慨一句现在 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敢穿。   这时浴室里传来黄婉儿清脆的声音:「那个……你能帮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吗? 就在我的衣柜里面。」   黄婉儿刚才急着洗掉身上腥臭的精液,慌忙之中忘记带衣服进去,现在又不 好意思光着身体出来,只好开口求助王麻子。   「啊?可是俺不知道你的衣柜是哪个,你还是出来自己穿吧。」   「那你就随便找一件算了。」   女人有时候很奇怪,刚才黄婉儿还穿着内裤在王麻子面前走来走去引诱他, 现在就不好意思让他看自己的身体了。   王麻子眼光停在了刚才翻出来的白色裙子上,没想到刚才的幻想马上就能实 现,他拿着裙子站在门外道:「闺女,衣服我给你随便找了件,你开门吧!」说 完便死死盯着门缝,想要一睹美人沐浴的风光。   但是让王麻子失望的是,黄婉儿躲在门后,伸出纤细的玉手把衣服拿了进去, 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呀!你给我拿的什么衣服啊?」浴室里面传来黄婉儿的娇呼。   「这不是你说的随便拿嘛!我又不知道你衣柜是哪个,要不你将就穿一下, 出来再换?」王麻子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虽然不能动手,但是过过眼 瘾也是极好的。   过了一阵,随着' 吱' 的一声,无可奈何的黄婉儿终于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因为刚洗完澡,上面沾着 几滴水珠,本就细腻白皙的肌肤更显水润,湿漉漉的三千青丝披在身后。更让人 兽血沸腾的是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情趣半透明裙子,那布料根本挡不住她里面 牛奶般细嫩的肌肤,饱满圆润的乳房把胸前的白色玫瑰花撑了起来,白嫩的乳肉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粉红色的乳头刚好处于玫瑰花的中间,如同玫瑰花 的花心一样娇艳。   而且由于这款裙子本来就是黄婉儿舍友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小了一码,这让 本来就短的裙摆只能遮住黄婉儿一半的屁股,要不是她用手压着,估计蜜穴都能 暴露在王麻子视线中。   王麻子眼神中的欲火让黄婉儿羞愧难当,她娇嗔道:「老流氓,看什么看, 还不去洗澡!」   「可是俺没有带毛巾啊,要不委屈一下闺女,把你的借我洗一下?」   黄婉儿皱了皱眉,感觉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不情愿地将手里自己刚擦完身 体湿漉漉的粉红色毛巾递给了他。   看到王麻子乐呵呵地拿着自己刚洗完身体的毛巾进了浴室,黄婉儿叹了口气, 准备执行她已经想好的计画:以前她们舍友几个女生闲聊的时候,舍友小文不小 心透露她男朋友买了一瓶有调情效果的药,只需要打开瓶盖就能挥发到空气中, 让吸入的人增加荷尔蒙分泌,从而达到调情的效果,增进男女之间的感情。黄婉 儿不相信王麻子这个老色狼在调情药物和自己身体的引诱下,还能像白天一样不 动如山。   小文是她们宿舍里面最大胆的一个女孩,经常对她们开一些女生之间的黄色 玩笑,分享和男友做爱是什么感觉,连足交也是她告诉黄婉儿的,可以说是黄婉 儿的性启蒙老师,现在她穿的情趣裙子就是小文的。可是再大胆的女孩也有羞于 启齿的地方,小文没有告诉黄婉儿的是,这瓶药可不仅仅是调情,更有迷魂催情 的效果,上次小文和她男朋友用过之后,两个人玩了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因为过 于没羞没臊,小文故意隐藏了这些细节,只说了这个药有调情这个功效。   黄婉儿在小文的桌子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瓶棕色的带着' SEX' 字 样的玻璃瓶子,她打开瓶盖拿到鼻子旁边,鼻翼微动闻了闻,一股强烈的感觉直 冲脑门,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嗯,应该就是它了。」黄婉儿打开了瓶盖把它放到角落里,看着身上穿着 的情趣裙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换掉。她盯着王麻子正在洗澡的浴室, 美目里凝聚着坚定的光芒,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   王麻子本来就不爱干净,自从当了乞丐之后,已经好几十年没有洗过澡了, 身上的老泥堆积了不知道多少层,才刚刚放水冲洗,浴室地板上已经都是灰色的 脏水。他哼着小曲,拿着黄婉儿刚刚洗澡用过的毛巾,上面还存留着校花的味道, 得意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过了十几分钟,王麻子洗完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没衣服换,身上的衣服穿了 几年也没洗过,总不能让黄婉儿把她的衣服给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穿。余光一撇, 王麻子发现角落里面有一台洗衣机,他走进把自己的衣服丢了进去,看到洗衣机 里面居然躺着黄婉儿刚才换下来的衣物,连内衣内裤都在里面!   王麻子眼中发出淫光,拿出黄婉儿换下的内裤,发现上面还有暗淡的痕迹, 估计是昨晚和自己做爱完留下的爱液。王麻子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握着鸡巴,' 嘿 嘿,让俺闻闻校花下面是什么味道!' 然后把内裤放在鼻子和嘴上。他深深吸了 口气,一脸陶醉道:「啊!年轻姑娘的味道就是好闻!」   然后他把内裤翻了个面套在鸡巴上,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有点点精斑,应该是 昨天做爱之后,自己射到黄婉儿大腿上面的精液,沾到了内裤上面;精液旁边还 有一丝淡红血迹,这是她的处女之血,象征着黄婉儿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校花,已经被自己一个老乞丐破了处!   想到黄婉儿玉户和沾着精液的内裤密切相贴的淫靡模样,王麻子更是兴奋, 他把黑色内裤紧紧套在已经勃起的鸡巴上,双手握着,一边回忆着昨晚把黄婉儿 压在身下狠狠操弄,被自己破处的淫乱模样,一边快速套弄手里的巨根,幻想自 己正在她的蜜穴里面驰骋,想要喷射出千万子孙,在校花的子宫里面生根发芽, 让她为自己怀孕生子。   「喂!你在里面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浴室门外传来黄婉儿的声音,王麻子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内裤,光着身体开门 道:   「呵呵,这不是太久没洗了嘛,稍微多洗了一下。」   由于套弄了一半就被打断,王麻子的鸡巴还硬挺挺的。黄婉儿没想到他就这 样走了出来,娇羞地捂着眼睛,转过身去娇叱道:   「呀!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流氓!」   「这不是没衣服换嘛!而且你这衣服穿着和没穿也差不多嘞,没比我好到哪 去。」王麻子调笑道,没想到黄婉儿这么久了还没有换衣服,继续穿着那套暴露 的裙子,而且因为黄婉儿用手捂着眼睛,没有按着裙摆,已经把她整个珠圆玉润 的屁股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发现王麻子火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下面看,黄婉儿连忙按住裙摆,嘟着樱 桃小嘴娇呼道:   「要你管啊?哼,本姑娘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哈哈,闺女说的是,爸爸说句心里话,你这样穿真的像仙女一样,又好看 又诱惑。」王麻子由衷地赞美道:「你看你魅力这么大,我下面这根鸡巴又变硬 了。」   黄婉儿没想到这老乞丐赞美自己的方式这么粗鄙,干脆不管他,红着脸莲步 轻移走进屋里,轻啐道:「哼,本小姐魅力大还要你说,老流氓!」   王麻子转过去把自己的衣服和黄婉儿一起放进洗衣机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 怎么操作,开口求助道:「闺女,这机器是洗衣服的吧?我看电视上面都用它洗 衣服嘞!你快教教我怎么用。」   黄婉儿走进浴室,看着洗衣机旁边王麻子手足无措的憨厚模样,捂嘴娇笑道: 「噗,你也太笨了,来来来,本姑娘告诉你怎么用。」她走到王麻子身旁,按了 一下开始键,洗衣机顿时开始运转,发出' 轰轰' 的声音。   「呵呵,还是要读书才能有脑子,不然就像俺一样,连个洗衣机都不会用。」   「好了,也没什么,教你一次不就会了吗?」黄婉儿说完,突然发现了什么,问道:「咦?我记得我的衣服也在里面,你该不会把我们俩的衣服一起洗了吧?」   「对啊,我看洗衣机里面还有位置,就把衣服丢进去了。」   「啊?你……你干嘛呀?人家的内衣内裤还在里面呢!怎么能和你的一起洗 呢?」黄婉儿蹙眉不悦道,爱干净的她别说和乞丐一起洗衣服了,连和舍友的衣 服都要分开洗。   「额,俺也不是故意的,要不待会俺再帮你洗一次?」王麻子尴尬地挠着头,没想到脾气一直很好的黄婉儿为这种小事生气。   黄婉儿叹了口气,低声道:「算了,进去吧。」她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 候,只有尽快执行心中的计画,才能脱离现在的处境。   进去之后,为了防止药性挥发到宿舍外面,黄婉儿关上了门,又打开了空调,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脑,感觉身体有点发热,显然是因为刚才自己在等王麻子洗澡的时候吸入了空气中的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诶?闺女,这是啥玩意?」   黄婉儿回过头,发现王麻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副牌,那是她们宿舍经常 玩的真心话大冒险。   「这你都不知道?这叫真心话大冒险,现在年轻人里面很流行的一种游戏。」 黄婉儿显然没什么耐心多解释,转过身去答道,不好意思直视光着身体的王麻子。   「我一个老乞丐,哪里见过这种玩意嘛,闺女你教教我,这个怎么玩的?」   没想到王麻子来了兴趣,黄婉儿本来不想理他,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个不错 的机会,或许可以让他主动违反规则。于是她耐心解释道:「这个游戏规则就是 每个人抽一张牌比大小,点数小的人需要回答另一个人的问题,或者做一件指定 的事。」   王麻子一听,双眼放光道:「真……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吗?」   黄婉儿当然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瞟了一眼王麻子道:「哼,老流氓,想什 么呢?」   「唉,什么都不能做,那玩着有什么意思嘛?」王麻子失去了兴致,把手里 的牌放回原位。   黄婉儿知道今晚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再不做点什么,明天就只能和王麻子去 村里了,她急忙道「啊?你别急嘛,其实……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赢, 只要不违反第四条规则对我动手动脚,其他的都行。」   「那咋们还等什么,赶快开始吧?」王麻子盯着黄婉儿暴露在裙子外面纤细 的大腿和大片白嫩嫩的胸脯,急不可耐地就要开始玩这个游戏。   黄婉儿熟练地洗了洗牌,自己抽了一张,又让王麻子抽了一张,然后紧张又 期待地看着他把手里的牌翻面。   「K!哈哈,我的K比你的10大!」黄婉儿轻松地赢下了第一局,坐在地 上雀跃道,她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伸得老长,晶莹剔透的脚趾都快碰到了王麻 子,柔软的屁股压着裙摆坐在地上,遮住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少女蜜穴。   王麻子没想到运气这么差,第一局自己就输了,求饶道:「闺女,手下留情 啊!」   这几天一直被欺负的黄婉儿此刻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她想了想,狡黠道:「嘻嘻,说一件你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不准骗我哦!」   王麻子满脸难为情,没想到这小姑娘问他这种事,想了想,王麻子说出了以 前老婆翠花,抛弃自己跟有钱人跑的那件事。   原来王麻子年轻的时候在村里找了个叫翠花的老婆,花光了所有积蓄,但是 由于他是青龙,性欲是普通人的几倍,一天能把翠花压在在炕上做五六次,而且 那根鸡巴又大又粗,没几个女人受到了,每次都搞的翠花下不了床。再加上王麻 子懒惰不求上进,久而久之,翠花终于受不了,和镇上一个有钱人跑了,还带走 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从那以后,本来就不思进取的王麻子更加颓废,自己的田地也因为太久不种 荒废,长满了杂草,想喝酒了就厚着脸皮找村里街坊邻居借钱买酒,喝完到处发 酒疯,逮到人就破口大骂,引得村民对他避之不及。最后还是村里和他从小到大 的兄弟李癞子看不下去了,告诉他大城市里面有很多发财的机会,然后给了王麻 子一点钱当路费,这才送走了受到村民排挤的王麻子,希望他能在大城市里面混 个人模人样。   后来王麻子兜兜转转到了京城,手里的钱已经花光了,去打工别人又嫌他邋 遢,只好被迫当个乞丐,每天捡点别人不要的垃圾去卖,勉强维持生计不会饿死。王麻子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半辈子,因为长期捡垃圾,腰部已经佝偻变形,脸上的皮肤感染流脓了无数次,又没有钱就诊,变成了一块腐败丑陋的癞子,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垃圾堆味道,路人见到他都是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直到最近碰到美若天仙的黄婉儿,甚至品尝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校花,王 麻子才觉得生活有了点甜头。每次进入黄婉儿年轻的身体,享受她紧致的蜜穴包 裹着自己的鸡巴,看着貌美如花的校花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年过五十的王麻子 感觉自己也变得年轻了许多,仿佛找回了年轻时候刚娶翠花的感觉。   听到王麻子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黄婉儿连忙羞红着脸打断道:「行了行了, 你上次不是说没有老婆吗?村里人还叫你老光棍呢?」   王麻子悠悠叹了口气,满脸沧桑道:「唉,我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哪里有 脸给你提这件事,至于老光棍倒是真的,自从翠花走了之后,他们就这么叫我, 与其说是外号,不如说是诅咒,我要不是碰到你,这辈子真的就娶不到老婆了。」   黄婉儿红着脸道:「我……我可没说要当你老婆啊,别瞎说,人家只是陪你 去装一次你的老婆,才不是要嫁给你呢。」   「唉,我知道,你这么漂亮又有一堆人追,嫁给我一个老乞丐岂不是耽误了 你?」王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辛酸道:「不过你明天和我回去之后,可得装得 像一点,不然被人发现了,我这把老脸可就丢完了。」   「啊?哦,知道了。」黄婉儿看着他这么可怜,出奇地乖了一次,没有顶嘴。   游戏又继续了几个回合,但是王麻子就像是霉星附体了一样,一直连输,不 过好在黄婉儿看他可怜,没有问刚才那样过分的问题。   又过了几轮,黄婉儿看着自己手上的3和王麻子的10,知道自己终于要迎 来第一次惩罚。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王麻子,希望他手下留情。不过王麻子可不愿 意放过这个机会,想了想,问道:「你昨晚在床上舒服吗?」   黄婉儿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么露骨的问题,瞪着他,娇嗔道:「你,你怎么 问这种问题啊?这叫人家怎么回答嘛?」   王麻子看着害羞的黄婉儿,知道她脸皮薄,想了个办法,说道:「这样吧, 舒服就点点头,不舒服就摇头,不准撒谎啊!」   黄婉儿犹豫片刻,红着脸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脑袋,但还是被王麻子看出来了 这是点头,他看着胯下自己的鸡巴得意道:   「嘿嘿,既然舒服那要不要再来一次啊?爸爸的鸡巴可是很厉害的哦!」   听到王麻子赤裸裸的调戏,黄婉儿红着脸轻啐道:   「呸!才不舒服呢,哼,老流氓!」   王麻子前面连输那么多盘,现在终于时来运转,又赢了一把,这次他的要求 是,让黄婉儿叫他老公。   看着得寸进尺的王麻子,黄婉儿后悔刚才自己下手太轻,只能无可奈何的瞪 着他,朱唇轻启,不情愿地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老……老公…… .」   「诶!乖老婆!」听到黄婉儿娇滴滴地喊自己老公,王麻子眉开眼笑,心里 乐开了花。   「哼,别得意,继续!」黄婉儿皱眉道。   「终于轮到我了!」这次是黄婉儿赢了,她不再满足于真心话,决定狠狠的 惩罚眼前的坏蛋,想了想,她得意道:「嘻嘻,给本姑娘趴在地上学狗叫!」   王麻子哭丧着脸,没想到这小姑娘捉弄人这么厉害,只好趴在地上' 汪汪汪 ' 叫了两声,又摇了摇屁股,倒真有点像一条公狗摇尾乞怜,逗的黄婉儿花枝乱 颤,压在身下的裙摆不知不觉已经从屁股底下滑了出来,挡在玉户门前的布料只 要一阵风就能轻易吹起来。   随着两人越来越大胆的游戏,再加上黄婉儿刚才在等王麻子洗澡的时候已经 提前吸入了大量的药物,尽管空调温度已经很低了,她还是感觉头晕脑胀,全身 发烫,又不好意思脱掉身上半透明的短裙,只好尽量把腿张开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本来就短的裙摆已经被她推到了腰部,粉嫩诱惑的玉户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再来!」王麻子丢尽了老脸,不甘道。   不过这次总算是时来运转,轮到他赢了,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黄婉儿,他终 于忍不住道:   「闺女,我看你好像很热,不如和我一样,把衣服脱掉得了吧。」   「啊?唔,这样不好吧?」黄婉儿现在全身发烫,其实心里早就想脱了,只 是羞于启齿,现在终于有了个借口,稍微推脱了一下,便站起身来,任由王麻子 火辣辣的目光猥亵自己的身体,伸出玉手,轻轻把香肩两根带子一拨,顿时两颗 高耸饱满的乳房映入了王麻子的眼帘,然后她弯下柳腰,抬起长腿把裙子脱了下 来,这下少女青春洋溢的身体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眼前的老乞丐面前!   看到王麻子急不可耐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眼里的欲望像火一样喷涌而出,再 也不能像上午那样保持冷静,黄婉儿知道这是药物发挥了作用,自己只需再加把 劲就能轻易让眼前的男人失控。   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干脆直接在王麻子黝黑粗壮的大腿上坐了下 来,张开修长笔直的玉腿缠在眼前老乞丐的腰上,圆润饱满的屁股坐在大腿上, 粉嫩玉户和粗黑的肉棒只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调整一下角度就可以融为一体。由 于黄婉儿比王麻子高,再加上此时坐在王麻子腿上,她的双乳刚好遮住了王麻子 的视线,他靠近一点都能闻到少女的乳香,只要一张嘴就能把这对大白兔含在嘴 里。   王麻子被黄婉儿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试探道:「闺女,这样不好吧?」   「哼,有什么不好的,来继续!」黄婉儿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失去了以 往的羞耻和底线,脑海里面只知道把握这次的机会引诱眼前的男人,浑然没有注 意此刻的两人贴的有多近。   而且黄婉儿在王麻子洗澡的时候比他多吸入了十几分钟的药物,此刻反而是 王麻子显得更加游刃有余,黄婉儿却显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美眸里春意盎然, 樱桃小嘴小嘴时不时发出阵阵娇吟,显然是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黄婉儿和王麻子各抽了一张牌,但是让黄婉儿失望的是,老天再次宠幸了王 麻子,这次他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獠牙,要求让黄婉儿主动把自己的肉棒放在她 的玉户里面,这样就不算自己违规了。   听到这么过分的要求,黄婉儿连忙拒绝道:   「不……不行,我们不能再做那种事了。」   王麻子看着黄婉儿态度没有刚开始那样坚定,知道有戏,他出声劝道:「没 事的闺女,只是放进去,又没有动,不算真的做。」   看到黄婉儿还是不为所动,他遗憾道「唉,这点事都不能做,还是别玩这个 游戏了,咋们休息去吧,明天准备出发了。」   听王麻子不愿意继续进行游戏了,自己最后的机会就要失之交臂,黄婉儿心 急如焚。再加上药物让她早就欲火焚身,下面传来又痒又空虚的感觉,大脑的思 考都变得缓慢了起来,她情急之下连忙伸出玉手握住王麻子的肉棒,抬起圆润的 屁股将粉嫩的玉户对准了手里粗壮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随着老乞丐粗壮黝黑的肉棒第二次进入体内,由于黄婉儿昨晚刚破处,下体 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感,但是很快就被被肉棒的充实填满,她美目紧闭,嘴里发出 阵阵呻吟:   「啊……嗯……这下……你满意了吧。」   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校花,王麻子没想到第二次进入她的身体还是这么紧致, 鸡巴仿佛被层层软肉紧紧咬合,再加上眼前白花花的奶子晃来晃去,王麻子直呼 受不了,恨不得把身上的美人一把抱起放到床上狠狠操弄一番,他连忙用力掐了 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痛感让他恢复了一点理智。   「唔,继续吧」稍微适应了肉棒在体内的感觉,黄婉儿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 保持清醒,又开始了今天的游戏。   可惜幸运女神已经不再眷顾她,这次又是王麻子赢了,他看着手里的牌,对 胯上的黄婉儿道:   「闺女,我也想不出什么要求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结束算了吧。」   「不……不行,今天不能就这样算了,大不了要求随你提。」黄婉儿坚持要 继续,因为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了。而且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调情药物这么厉害, 感觉自己身体像要燃烧起来一样,视野中的王麻子变得模模糊糊,理智正在疯狂 消退,思考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王麻子叹了口气,道:「反正我已经插进来了, 要不你动一动吧,五十下就行。」   「嗯……怎么可以这样呢。」   虽然嘴上拒绝着,但是黄婉儿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双手撑地抬起了丰满的 屁股,对准王麻子粗黑发亮的龟头坐了下去。   「一……啊……好大!!!」黄婉儿开始计数,然后又抬起了屁股坐了下去: 「啊……嗯……二……」   「啪啪啪」空无一人的宿舍楼里,某间宿舍传来阵阵肉体碰撞声和少女的呻 吟声,只见黄婉儿全身一丝不挂地坐在一个猥琐肮脏的乞丐身上,少女洁白如玉 的肌肤和老乞丐乌黑粗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她香汗淋漓,俏脸满是春意, 星眸迷离,朱唇微张发出悦耳的呻吟声,上下挺动着腰肢,两颗白嫩饱满的乳房 随着节奏在空气中上下跳动,两人结合出流出淫靡浊白的液体,蜜穴上下吞吐着 老乞丐粗壮的肉棒,带出点点淫液洒落在洁白的地板上。   「闺女,差不多五十个了,你可以停下来了。」王麻子虽然不知道空气中有 催情药物,但也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连忙出声提醒道。   「啊……啊……嗯……」黄婉儿本来准备到五十就立马停下,可是伴随着肉 棒一次次顶到子宫的强烈快感,加上药物强烈的催情效果,她的理智已经摇摇欲 坠,渐渐被欲望压制,只想本能地追寻原始的快感,一次次的让肉棒插入自己的 身体。听到有人喊自己,她看着眼前的王麻子开口道:   「吕……啊……吕哥哥……婉儿对不起你。」   「啥?闺女你说啥呢?」王麻子一头雾水,自己明明姓王,怎么就变成了吕 哥哥。   「嗯……啊……婉儿不是处子了……不配当吕哥哥的女朋友」黄婉儿边上下 动作边呻吟道:「但……但是……请让婉儿……服侍你一次吧……」   王麻子这下搞清楚了,原来黄婉儿把自己当成了她那小男友,但是他还是怀 疑这是她故意骗自己的,试探问道:   「既然婉儿对不起我,那婉儿是不是个贱货啊?」   黄婉儿还是第一次被男友骂贱货,急的泪水都快出来了,但是她确实背着男 友和别人偷情,还是个老乞丐,心里强烈的愧疚感和身体剧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 原本校花高高在上的尊严,开口道:   「呜呜呜……婉儿…………对不起……吕哥哥……啊……婉儿是……贱货… …」   听到最要面子的黄婉儿亲口承认自己是婊子,王麻子知道她不会用这种方式 骗自己,早已被挑逗的心急如焚的王麻子一把抱起了怀里的美人,把她压在床边, 张开血盆大口含住那颗乳香四溢的奶子,下面挺动着大鸡巴狠狠操弄着身下的美 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深处,然后拔出来,又用力插进去, 就像在干一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   「啊……啊……吕哥哥……轻一点……婉儿受不了了~ 」黄婉儿开口求饶道。   「哼,你个婊子,背着老子偷汉子的时候怎么不让他轻一点啊?」王麻子没 有丝毫留情,一口叼着校花粉嫩充血的乳头,又吸又咬,直到上面都是自己的齿 痕,一手抓着另一个奶子,就像要捏爆一个气球一样用力揉捏,疼的黄婉儿柳眉 紧蹙。   王麻子接着打击道:「说,你是怎么被破处的?小贱货!」   「啊!!!不……不要啊……婉儿已经知道错了,吕哥哥就饶了婉儿吧……」 黄婉儿显然不愿意回想昨天的情景,这是她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哼,不说?是不是还准备维护你那个情人啊,小骚货。」王麻子故意刺激 着往日清高的黄婉儿,鸡巴用力的在黄婉儿蜜穴里面进进出出。   「啊……不……不是的……」黄婉儿没想到往日疼她爱她的吕铆王,这次发 这么大的火「婉儿是被……一个乞丐骗了…………啊……轻一点……婉儿以后… …绝对不会背叛吕哥哥了……」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惩罚一下婉儿,免得以后又做出这种事啊。」王麻子 把身下的校花翻了个身,让她屁股对着自己,伸出满是老茧的黑手抽在了她珠圆 玉润的屁股上。' 啪!' 顿时雪白的肌肤上多出了五条鲜红的手指印。   「啊!疼!」黄婉儿娇呼道,没想到平日对她百般呵护的男友下手这么狠, 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却又怕惹恼他,不敢继续动作,只好用力抓着床单,咬紧牙 关忍受着屁股上面火辣辣的疼痛感。   「哼,被破处的时候就不疼了?还是个乞丐?我好歹是你的男朋友,有这么 不堪吗?」王麻子继续用力抽插着胯下的黄婉儿,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部下 面进进出出,手掌在臀部留下越来越多的红印。   「嘿嘿,我打你你还兴奋了?果然是个婊子!」王麻子发现每次自己打她, 黄婉儿的蜜穴就会缩紧,子宫里面就像有一张嘴在着的自己的鸡巴,让他差点守 不住精门。   「呜呜……婉儿对不起吕哥哥,婉儿是婊子……」黄婉儿在王麻子语言和身 体的双重攻势下,终于开口求饶道。   伴随着宿舍里面一老一少的床上运动,宿舍楼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个大学 生,他们有的手捧玫瑰花,有的拉着带' 离开渣男,心疼婉儿' 字样的横幅,互 相敌视着对方。   其中那个抱着玫瑰花的大学生,对着黄婉儿的宿舍开口喊道:「婉儿!离开 那个渣男!让我王刚来呵护你吧!」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开口喊着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肉麻情话,显然是想趁女神 被男友背叛的空档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   王麻子听到外面有人喊婉儿的名字,心里动了歪念,一把抱起身下的美人, 来到了阳台边上。   「呀!你……你干嘛啊,快放我下来!」黄婉儿捂住脸娇呼道,她自然也听 到了外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对于这些像蝗虫一样的追求者发出的情话,她早 已经熟悉。但是没想到自己的男友居然把自己抱到了阳台,要是被他们看到自己 一丝不挂的淫荡模样,以后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王麻子自然不会让黄婉儿就这样被别人看光,他抱着黄婉儿,凑到她的耳边 道:   「嘿嘿,婉儿不是婊子吗?让别人看看怎么了,你看他们都喜欢你呢。」   黄婉儿羞愧难当,娇羞道:「不……不是的……婉儿只是吕哥哥一个人的婊 子,不能被别人看。」   「这才乖嘛,婉儿是我一个人的,那婉儿应该叫我什么啊?」   「老……老公」黄婉儿在王麻子怀里低眉颔首,伸手抱着他的背,像个刚刚 出嫁的乖巧少女。   「不对啊,你是我一个人的,怎么可以叫我老公呢?」   黄婉儿没想到答案错误,瞪着大大的眼睛疑惑道:「那应该叫什么呢?」   王麻子笑了笑,道:「傻姑娘,你是属于我的,当然是叫我主人了。」   「才不要呢,现在是法治社会,婉儿又不是奴隶。」黄婉儿拒绝道。刚说完, 王麻子就把她推出了阳台的栏杆,黄婉儿看到下面的那些追求者盯着自己看,有 的人还在朝自己挥手,急忙道:「主人,婉儿错了,呜呜,别把婉儿推出去。」   「呵呵,这才乖嘛。」王麻子停下来,但是没有把她拉进来,黄婉儿一个脑 袋仍然留在栏杆外面,那对万人迷的娇嫩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只差一点距 离就能越过栏杆暴露在下面众人火热的目光中。王麻子然后掰开黄婉儿满是红色 手指印的屁股,鸡巴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用力一挺就插了进去。   「呀!」突然被异物插入体内,黄婉儿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怕被下面的人 听到,她连忙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没想到自己都屈服了,男友还要欺 负自己,她控制自己的声音低呼道:   「你干嘛呀?人家都叫了,你还要欺负人家。」   王麻子坏笑道:「这可不乖呀,应该叫我什么?」他往前面挺了挺,似乎想 要把黄婉儿推出阳台让下面的人一饱眼福。   「主……主人,请不要再欺负婉儿了。」黄婉儿回过头,银牙轻咬,楚楚可 怜的看着身后的王麻子,此时药效还没有衰退,在她眼里后面的正是自己的男友 吕铆王。   「婉儿乖,让主人好好疼你。」平日里都是王麻子低声下气,哪有现在这种 当主人的体验,他淫念大盛,感觉自己终于扬眉吐气,把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骄横 校花压在身下,在楼下众人注视下,狠狠的用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他们 的女神体内。   「哈哈哈,我就说有戏吧,以前婉儿可从来不会理我的,更不用说把脑袋伸 出来看我了」楼下捧着玫瑰花的王刚看到黄婉儿被王麻子干得娇羞的样子,还以 为自己的坚持打动了女神,连忙举着玫瑰花高喊道:   「婉儿我爱你!离开那个渣男让我来保护你吧!」   「呵呵,我看你追了两年婉儿也没有正眼看你一次,这次她明显是在看我!」 旁边拉横幅的小伙子打击道。   「喂,你们快看!婉儿的脖子好红啊!」旁边一人高呼道:「还有锁骨,也 漏在外面!你们说,她该不会没有穿衣服吧?」   但是没有人理他,这些人看到婉儿身体越来越往外面伸,都目不转睛地盯着 楼上的阳台,期盼着楼上的校花露出更多春色一饱眼福。   但是黄婉儿很快就停了下来,这是她又喊了几次主人换来的,王麻子终于停 止了推她出去的动作,转而开始越发卖力地干她。   尽管没能看到校花更多春色,但是阳台外面那绝美的容颜和晶莹剔透的锁骨 已经让他们不少人硬了起来,裤子鼓起一个个小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上的 校花。   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楼上的女神早已一丝不挂,娇 嫩的乳房全部暴露在火热的空气中,没有衣物支撑依然饱满上挺,小樱桃微微上 翘,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性感迷人的样子简直无法形容,好像在挑逗 男人的手掌去抓捏它们似的。   后面的老乞丐没有辜负这对雪乳的呼唤,两只粗黑大手从盈盈一握的腰肢一 路向上抚摸着凝如羊脂的肌肤,从下缘托着那对玉乳抚摸,轻轻挤压两团饱含青 春活力的嫩肉,虽然黄婉儿没有什么主动,但她完全没有阻止老乞丐爱抚自己的 乳房,甚至任由他硕大无比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面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深入, 一下比一下卖力,大肉棒只是抽出一小截便再度插入,一直保持绝大部份时间都 在她体内搅动。   黄婉儿双手撑着栏杆固定住自己的身体,银牙紧咬,发出阵阵低吟:「唔唔 ……啊……好大……啊……」她凝脂般的细嫩肌肤上很快布满汗珠,腰肢不受控 制的扭摆,圆鼓鼓的小屁股无比性感的前后扭动,在楼下众人的注视下和王麻子 卖力地操弄下,黄婉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怕被发现的刺激感和做爱 的快感双重结合引起的。   「哈哈,怎么样,喜欢主人的鸡巴吗?」王麻子得意洋洋道。   「啊啊……喜欢……主人好厉害……婉儿要去了……嗯……」黄婉儿被干的 神魂颠倒,一时没注意叫了出来,还好她宿舍离地面有点距离,不至于被下面的 人听到。   王麻子担心时间太久黄婉儿会清醒过来,自然不敢耽误太久,他加快了速度, 每次插入都挤出潺潺淫水,抽出时带出更多,连带卵蛋上都亮晶晶沾满了黄婉儿 的爱液,她柳眉紧蹙娇呼道:   「啊……啊……主人……用力……啊……」   王麻子的药性也开始发作,顾不上调戏身下的美人,红着眼操纵他的巨炮猛 轰黄婉儿的蜜穴,一次次拔出,一次次插入,在众人的注视下,毫无怜惜地卖力 操干着身下的校花,干的她蜜穴汁液横飞,大量的淫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在 地上积累成一小滩。   「诶?下雨了?」王刚正目不转睛盯着楼上的黄婉儿,突然天上落下了一滴 水,不偏不倚滴在他的嘴边,他伸出舌头尝了一下,只感觉有点咸,还带一丝丝 前列腺液的味道,那是自己平时幻想着黄婉儿打飞机时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他转过去,发现有几个人伸手在裤子里面套弄,还以为刚才飞到自己脸上的 液体是他们的,大怒道:「他妈的,打飞机注意点场合,别坏了我女神对我的印 象。」   这几个人连忙收手,尴尬道:「嘿嘿,这不是机会难得嘛。平时都是边看照 片边打飞机,哪像现在可以看着真人打。」   他们抬头想要继续观赏楼上的美人,却发现刚才还在阳台的黄婉儿早已失去 踪影。   王刚破口大骂道:「妈的,都怪你们,婉儿肯定是看到你们打飞机不高兴就 进去了。」   王麻子见黄婉儿呻吟声越来越大,指不定就会被楼下听到,趁他们吵架的时 候把她抱进了宿舍,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伸出油腻的舌头去舔吻她雪白的胸口, 两只大手用力的揉捏白嫩乳房,整张脸埋进双乳之间,吸那里的汗香、乳香,把 玩少女青春洋溢的嫩乳,又去吻那两座雪峰,呵护颤抖的乳尖。   「嗯……嗯……啊……」还好王麻子已经把她抱了进来,不然这么大声的呻 吟声肯定会被楼下的人听到。她忘情的呻吟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只想被 身上的男人好好疼爱,「快……快进来……」   「婉儿应该叫我什么,不答对我可不会进来哦。」   「主……主人……啊……请进入婉儿的身体吧!」   王麻子见婉儿被调教的这么听话,大喜过望,连忙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扛 着一条纤细笔直的玉腿,对准花心直捣黄龙,齐根插入了黄婉儿玉穴深处。   「啊……主人……好厉害……啊!婉儿要去了!」   这个姿势很容易刺激到女人的G点,而且黄婉儿是白虎本就体质特殊,再加 上空气中的催情药物,这几下插入干的黄婉儿花枝乱颤,叫床声都断断续续了, 她粉红色的小肉洞被撑开到极限,好像随时可能被玩坏,还不知羞耻的吐着淫汁 荡蜜。再看校花的俏脸,表情已然迷茫,朱唇微启,销魂蚀骨的呻吟和亮晶晶的 香涎一齐流出嘴角。   王麻子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了调教黄婉儿的想法,一次次的挺动老腰用自 己的大鸡巴疯狂操干身下的小美女。   「啊……啊……婉儿……不行了……啊……主人……好棒…………啊……要 去了」黄婉儿瞬间就被干上猛烈的高潮,娇躯颤抖,雪白的娇躯紧绷。   王麻子被黄婉儿高潮拼命收缩的蜜穴夹紧了鸡巴,一时精门失守,忘记了约 定,大鸡巴一抖一抖,把无数肮脏腥臭的精液注入了校花未经孕事的子宫里面。 滚烫的精液进入子宫,并未令黄婉儿清醒,反而被高潮的快感刺激到半昏迷。王 麻子抱着她香汗淋漓的娇躯,大鸡巴堵在玉户门口,一股又一股地朝着少女子宫 射入自己的精液,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王麻子掏出已经软掉的大鸡巴,顿时黄婉儿子宫里面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 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不知道还有多少王麻子的精子残留在子宫 里,想要生根发芽。   王麻子看着半昏迷的的黄婉儿,酥胸还在剧烈起伏,两只美乳顶着嫩红的小 樱桃,格外鲜艳欲滴,蜜穴和臀部布满淫荡不堪的精液,等明天她醒来看到这副 场景,肯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把她干的欲仙欲死失去了理智,不然被抓到了肯定免 不了约定作废,自己想要带她回村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他打来一盆冷水,清洗了一下黄婉儿的身体和床单上面的精液,然后把她抱 到枕头上面,穿好衣服改好被子,销毁了所有可能被发现的证据,这才心安理得 的睡去。   第七章:春色大巴 经过两天雨水清洗的空气如同透明的玻璃瓶一样,盛满了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宿舍的玻璃铺洒在校花长长的眼睫毛上。 “唔......”黄婉儿从床上坐了起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晃了晃小脑袋,极力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昨天......好像是和王麻子玩了个游戏,然后......就记不太清楚了,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梦到了吕铆王这个混蛋!” “哼!渣男!”想到这里,她嘟起了小嘴鼓着腮帮子,显然还是对男朋友心怀怨念。 黄婉儿伸出白净的小脚穿好鞋子,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王麻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刚刚起床的黄婉儿,尽管脸上没有化妆,精致的五官却依然让人心动,如同清水出芙蓉一样清纯。 王麻子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对着黄婉儿笑了笑,脸上的褶皱如同菊花一般绽放,搓着手兴奋道:“嘿嘿,闺女,起床啦?那你收拾下行李咋们出发吧?” “啊?哦。”黄婉儿瞥了他一眼,不情愿地应了句。 听到王麻子提起,她才记起来今天是约定陪他回村里的日子。她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想找到一丝转机,可是以往运转如飞的大脑此刻就像生锈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黄婉儿只好慢吞吞的收拾好行李,洗漱打扮了一番,少女还没有停止发育的胸脯把浅绿色T恤撑起了一个椭圆,修长笔直的小腿和一半的大腿都裸露在黑色短裙外面,直到王麻子再三催促之下,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了宿舍。 黄婉儿拖着行李箱走在校园小路上,后面紧跟着佝搂着腰的老乞丐,清晨凉爽的微风拂过她的裙摆,少女如牛奶般白皙的大腿在黑色短裙下若隐若现,不过还好校园里此时还没什么人,不然这身打扮的黄婉儿必然是免不了路人的围观。 突然黄婉儿停了下来,盯着前面气势恢宏的图书馆不愿意挪开步伐,这是她和吕铆王初次见面的地方,往日一幕幕甜美的回忆涌上心头。 去年的十二月,黄婉儿正在焦头烂额的忙着期末考试,经常到图书馆查阅数据,刚好遇到了同样为了考试泡在图书馆的吕铆王,清纯脱俗的黄婉儿无疑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立马吸引了吕铆王的注意,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追求。 虽然黄婉儿从小到大追求者数不胜数,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突破她的心房,而自幼受到良好教育的吕铆王不仅没有丝毫大公子的纨绔,反而在父亲的严厉管教下,为人彬彬有礼,温文儒雅,坐在图书馆读书都自带一股莫名的气质。 正所谓才子配佳人,风华绝代的吕铆王在众多追求者里面脱颖而出,获得了黄婉儿的好感,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很快就确定了恋人关系,而图书馆也成为了他们约会的秘密基地。他们在这里一起学习进步,一起分享生活中的趣事,商量周末去哪里玩,晚上去哪里吃饭,共同度过了无数个欢声笑语的日子。 黄婉儿美目凝视着前方,心里满是落寞:唉,只是可惜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以前陪着自己的是帅气又体贴的男友,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肮脏猥琐的老乞丐,虽说他救了自己几次,但是又有哪个花季少女愿意陪着和自己父亲年龄一样的老男人,更不用说还要装他的老婆了。 她盯着手里紧握的手机怔怔出神,这是他给她的生日礼物,黄婉儿多么希望他可以给自己打个电话,然后像白马王子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清花大学旁,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内。 “医生,吕公子还没有醒吗?”一排整整齐齐的西装男子里面,一名带着墨镜,身材魁梧的西装男子满脸焦急地问道,他正是吕铆王的保镖王凡。 “唉,吕公子送来的时候已经高烧昏迷了,哪有这么快醒来。不过放心吧,那位已经吩咐过,吕公子是我们医院的重点照顾病人,刚才已经让全华夏最优秀的王医生看过了,没有生命危险,过几天吕公子自己就会醒的。”医生摇了摇头,说完就离开了,这一排人高马大的保镖显然让他倍感压力。 听完医生的话,王凡悬着的心稍微轻松了点,他转头对旁边的的保镖道:“怎么样,联系吕董了吗?” “昨晚送吕公子过来的时候就联系了,但是吕董在美国谈生意,现在应该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话音刚落,走廊门口就出现了一道身影,他身着浅黑色燕尾服,面色坚毅,长相和吕铆王有七八分相似,但是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就是世界五百强的绿叶集团董事长,坐拥千亿财产,被无数人誉为商业传奇的吕军。 虽然他已经年过半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老爷子的能力,那可是一手打造绿叶集团帝国神话的男人,他人生的每一步都堪称传奇故事,被无数年轻人顶礼膜拜,争相学习想成为第二个吕军,可惜自他以后,华夏再无此等绝代风华的人物。 看到吕军进来,那群保镖连忙排成一列,收腹挺胸,弯腰齐声道: “欢迎吕董!” 吕军摆了摆手,推开病房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向来坚毅从容的脸庞出现了一丝悲凉,此刻的吕董,更像是一位苍老无助的老人。 “吕董,医生说吕公子没有生命危险,过几天就会醒来了。”王刚低着头轻声道。 “嗯,知道了。”吕军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刚应付完美国的生意就匆匆回国,岁数已高的他早已倍感疲倦,他责问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让你们给我好好看着我的儿子吗?” 王刚低着头不敢直视发火的吕军,额头上都渗出了一丝冷汗,他低声道:“吕董,我们也没办法,吕公子非要在雨里等他的女朋友,我想给他打伞,但是被他拒绝了,我们只好陪他等,然后吕公子撑不住就倒下了,我们立马联系了您。” “哼,一群混吃等死的废物,我儿子要是出事了,你们谁都别想给我好过!”吕军显然对这个解释不满意,坚毅的脸庞满是威严和怒火,继续道:“那个女孩呢?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勾走了我儿子的心。” “吕......吕董,女孩一直都没有出现,但是吕公子手机里面应该有她的联系方式。”王刚擦了擦冷汗,他好多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生气的吕军了,背心早已汗湿。 黄婉儿还在图书馆门口,凝神注视着手里紧握的手机,等待着吕铆王的电话,希望他可以在关键时刻出来拯救自己。 “滴滴滴” 电话终于响了,看到是吕铆王的手机号码,黄婉儿像看到救星一样接通了电话,可是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声音。 “喂,你是黄婉儿对吧?” “对,请问您是?”黄婉儿疑惑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离开我的儿子,五十万,够吗?”吕军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儿子,显然是把黄婉儿当作罪魁祸首。 “为什么?你到底是谁?吕哥哥现在在哪里?”黄婉儿焦急道。 “我是谁?我是他爹!小狐狸精,我不管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给你五十万离开他,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凭什么?这是吕哥哥的意思吗?让我和他说话。” “就凭你配不上我儿子!他未来是我的接班人,绿叶集团董事长,你呢,你能给他什么?” “我......我虽然家庭不是很好,但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黄婉儿急的快哭出来了。 “呵呵,真心相爱?还不是看我儿子有钱”吕军可不相信把自己儿子害成这样的女孩真心爱他,本以为五十万就能打发她了,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难缠,继续道:“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万,离开我的儿子,我会联系你们学校打到你的卡上。” “你胡说!我才不是为了钱呢......嘟嘟嘟” 电话那头已经挂了,黄婉儿沮丧的看着手里的手机,心里满是委屈,没想到自己满怀期望的男友,到最后居然用了这种方式和自己分手,连面都不敢出。 王麻子见她不高兴,关心道:“闺女,被欺负了?要不要爸爸帮你去揍他?” 黄婉儿看着满脸关心,挥舞着拳头就像要给自己报仇一样的王麻子,被伤透的心多了一丝温暖,往日他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画面涌上心头,虽然他外貌奇丑,但是自己能够明显感受到他关爱自己的心。 “没......没事爸,咋们走吧。”黄婉儿俏脸挤出一丝笑容,撒娇道:“坏蛋,都不帮人家拿行李箱。” 王麻子接过箱子,憨厚道:“嘿嘿,这不是怕别人误会嘛。”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我爹呢。” “闺女说的是,是我越活越胆小了,那咋们去车站吧?” “嗯哼,看把你急的。” 一边是躲在电话后面让父亲责骂自己的男友,一边是时时刻刻关心自己,把自己捧在手心的王麻子,两者对比之下,黄婉儿分得清楚谁对自己更好一点,于是不再犹豫,直奔车站。 “去去去!哪里来的叫花子?有钱乘车吗你?”司机呵斥道,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瞥着肮脏猥琐,全身散发腐败味道的老乞丐。 王麻子早已习惯别人对他大呼小叫,弯着腰满脸堆笑道:“这是俺的车票,你瞅瞅。”说完便伸出满是老茧的双手,把手里的车票递了出去。 但是司机显然不愿意和他近距离接触,满脸不耐烦厉声道:“你看看自己穿的这身破烂衣服,叫花子还有钱买车票?估计是从哪里偷来的吧?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了啊!”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自己买的车票,凭什么不让我们上车?”黄婉儿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蹙眉道。 司机这才看到乞丐旁边站着这么一位人间尤物,滑溜溜的眼睛从她全身上下扫过几遍,精致的五官比那些女明星都好看,含苞待放的身材在黑色短裙下清纯又诱惑,他又瞥了一眼陪笑的乞丐,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们俩联系到一起,他收敛了盛气凌人的态度,对黄婉儿道: “小姑娘,你认识这个老东西?” “什么老东西?他是我伯父,嘴巴能不能干净点。” 黄婉儿本来就是个善良正义的姑娘,最不喜欢看到别人以貌取人,更何况王麻子救过她,又和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自然是不愿意见到别人这样侮辱王麻子。 “行嘞,刚才是我冒失了,给这位老先生道个歉,你们赶紧上车吧。” 车上乘客的目光已经被这里的争吵吸引了过来,而且这件事本身就是他不对,再加上对面是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他也不愿意继续争吵。 上车之后,王麻子一边对着乘客赔笑,一边佝偻着腰从车头走到车尾,选了个后排角落的靠窗位置,黄婉儿知道他自卑,不愿意坐前面,只好陪他坐在旁边,留下了靠走廊的空座位。 黄婉儿靠着座椅,可能是因为昨晚的激情,还没有完全恢复精力,不一会便陷入了睡眠,诱人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炎热的夏天,一辆大巴载着稀稀落落坐在里面的乘客行驶在马路上,戴着墨镜的司机无聊地盯着眼前一成不变的风景,嘴里叼着根烟,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副画面,可是车内没人注意的角落却发生着让人血脉膨胀的一幕。 一个年近六十,衣着破烂,脸上还长着一块癞子的老乞丐,正伸出老手抚摸着旁边陷入梦境的女孩大腿!她眼眸紧闭,像一只蜷缩在角落的小猫一样,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躺在座椅上,黑色的短裙只盖住了一半的白嫩玉腿,剩下的一半正暴露在旁边老乞丐火热的目光下。 王麻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双老手颤抖着来回摩梭少女娇嫩的肌肤,从膝盖到裙摆,每一寸领土都不愿意放过。 过了一阵子,见黄婉儿没有反应,他慢慢把手活动的范围向大腿根部扩大,一双粗糙的老手深入裙子里面,感受着少女大腿最深处的温暖和柔软。为了方便,王麻子把黑色的短裙一点点拉起来,让少女越来越多的春光暴露在空气中,直到裙摆被拉到了腰部,白皙修长的玉腿全部映入王麻子的眼帘,粉色的内裤都若隐若现,这才停了下来。 王麻子目不转睛盯着眼前姣好的春光,嘴里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欲火,他一手轻轻抚摸着黄婉儿细嫩的大腿内侧,一手伸进自己裤裆握住那根青龙,来回用力套弄,要是前面的乘客回头,轻易就能看到这淫荡又戏剧化的一幕! “京城南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麻烦您收拾好行李嘞!” 不巧的是,司机的声音此刻刚好响了起来。 “啊!......唔唔......”被吵醒的黄婉儿发现自己大腿上的一双手,本能地想大喊求救,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王麻子捂住了嘴巴,回过神来发现手的主人是王麻子。 “你......你干嘛,快把手拿开!”黄婉儿低呼道,把裙子拉了下来,想把王麻子的手推开,但是那双黝黑大手就像黏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样,无论自己怎样推都纹丝不动。眼看有人要起身下车,一转身就能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幕,黄婉儿无奈拿出自己行李箱的衣服盖住了大腿,美目瞪着王麻子,咬牙切齿道: “老流氓,快拿开啊!有人要上车了,到时候发现了怎么办?” 王麻子嬉皮笑脸道:“嘿嘿,这不是有衣服盖着嘛,放心吧没事的,俺摸摸自己老婆咋了?” 黄婉儿听到他番话,又羞又恼,刚想斥责他,却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你......你是黄婉儿?清花大学的校花?” 黄婉儿抬头,看到走廊旁边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疑惑道:“嗯,你认识我?” 听到眼前的女神确认,男生脸上的狂喜掩盖不住,殷勤道:“我当然认识你了,你可是我们清花大学所有男生的女神呢!对了,我叫王刚,咋们昨天还见过了,当时你在楼上,我是楼下举着玫瑰花的男生,你还有印象吗?” “昨天?我怎么不记得了” 黄婉儿当然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了,当时迷药已经让她神志不清,甚至还错把王麻子当成了自己的男友。 “唉,可能是人太多了,你没有注意到我也正常。”王刚叹了口气,看来昨天确实是自己自作多情,竟然还以为女神从宿舍阳台伸出头是被自己打动了,结果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他突然意识到,现在正是和女神近距离接触的绝妙时机,忐忑问道: “那个,我可以坐你旁边这个位置吗?” “当然可以了。” 等到王刚在旁边坐下,黄婉儿这才发现自己现在骑虎难下,王麻子的手还在裙子里面紧贴自己的大腿,全靠自己用手拦着才没有让他得寸进尺,虽然有衣服盖着,但是现在多了个王刚,自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处,本就难堪的局面对她更加不利了。 “我我我,我可以叫你婉儿吗”王刚还是第一次和女神近距离接触,鼻子都能闻到她身上少女的幽香,顿时感到有点紧张,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嗯,可以吖!”黄婉儿丝毫没有平日高冷的样子,莞尔一笑道。 王刚没想到以往高冷的女神,接触起来居然这么平易近人,他愣了愣,脑子里面飞快思索以前在网上看过的撩妹技巧,组织一下语言继续道“婉,婉儿,你这是准备回家了吗?” “对,你也是吗?”黄婉儿为了吸引王刚的注意力,不让他发现其他的异常,还是头一次对陌生的追求者这么热情。 “是,是啊,我在下一站下车,你呢?”王刚没想到女神居然关心自己,脑子一热差点不知道说什么,暗道定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老天,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唉,我还要坐好久呢”黄婉儿叹了口气,王麻子不老实的双手又开始乱摸,她只好努力一边应付王刚,一边守住阵地不让别人发现异常。 看到女神俏脸满是落寞,王刚鼻子一酸,心疼道:“要不,我陪你坐回去?” “啊?不用麻烦你了。”黄婉儿连忙拒绝。 “没事的,反正我时间多,到时候我买票坐回来就行了。”王刚还以为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坚持要陪她坐回去。 “都说了不用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嘛!”黄婉儿嘟着小嘴嗔怒道。 看到女神生气也这么可爱,王刚陪笑道:“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嘛,等一下我下车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啊!”黄婉儿突然娇呼一声,然后连忙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没事吧婉儿?”王刚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脸变得红彤彤的更迷人了。 “没,没事,脚抽筋了”黄婉儿柳眉微皱,装模作样扭了扭脚踝,其实刚才是王麻子趁她聊天分心,居然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面!少女刚破处的蜜穴此时仍然非常紧致敏感,突然被两根粗糙的手指插入,难怪她控制不住自己叫了出来。 王刚没想到她坐着也能扭到脚,心疼道:“还能走路吗,待会要不要我帮你拿行李箱?” “啊......没事......嗯......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黄婉儿断断续续娇声道,声音满是妩媚,俏脸红霞密布,看得王刚下面都有感觉了,他连忙压制心中的火气,不让自己在女神面前出丑。 王麻子的手指如同滑溜的泥鳅,一头钻进黄婉儿蜜穴里面,感觉就像是被层层软肉包裹住了一样,手指刚插进去就有一股阻力在阻挠自己的深入,稍微用力小一点就被挤了出去,他心里暗叹不愧是女大学生,小穴都破处了还这么紧嫩,又湿又热,手感说不出的好。 王麻子知道机会难得,把另一只手从黄婉儿饱满圆润的屁股下面塞了进去,勾住她柳腰处的内裤橡筋,趁着她被自己的手指插的七晕八素,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内裤扒到了脚踝处。 “老婆乖,抬脚”王麻子凑到黄婉儿耳边轻声道,手里还在肆意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屁股。 “哼!”黄婉儿面红耳赤轻哼道,用余光瞪了一眼王麻子,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旁边有人还敢脱自己的内裤,要不是自己拖着王刚,早就被发现了。 但是此刻内裤已经滑落到了地上,王刚只要一低头就能发现,她只好抬脚把内裤踢到王麻子那边,又伸出玉手狠狠捏了一下他正在轻薄自己的大手,心中骂了几百遍老色胚。 王麻子如获至宝般的捡起来地上黄婉儿的原味内裤,转过身体朝着窗户,把早已沾满少女体香的粉红色内裤放到鼻尖又吸又舔,这才发现上面已经沾上了几滴少女的玉露,这肯定是他刚才脱内裤的时候滴上去的! 没想到自己无论怎样插弄都只能让她抵抗,在她的追求者面前扒掉内裤居然让她动了春心,蜜穴止不住的流出蜜汁,想必现在肯定流了更多! 想到这里,王麻子仿佛料定了黄婉儿也喜欢这样的刺激,他伸出老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长驱直入,这次没有内裤的阻碍,中指和食指没有受到丝毫阻挡就插入了湿润温暖的巢穴里面,果不其然,蜜穴已经泥泞不堪,连座椅上面都已经湿透了! “啊~~”黄婉儿没想到王麻子杀了个回马枪,一时没注意又呻吟了出来,娇躯一震,连忙夹紧玉腿不让他更进一步。 “怎么了,又扭到脚了吗?”王刚听到黄婉儿黄鹂般呻吟,发现昔日冷若冰霜的女神脸上满是娇媚,一双大大的美目里春意盎然,说不出的娇艳欲滴。 “嗯......好疼......啊......”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千娇百媚的俏脸此刻满是痛楚,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怜惜一番。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我经常帮打球扭到脚的哥们揉捏的。”王刚说完便低下头去,这才注意到黄婉儿今天穿的是凉鞋,十个脚趾像剥好的山竹一样白嫩可爱,心里暗叹女神不愧是女神,每一处身体都这么完美。 “啊,不用了”黄婉儿刚想阻止,王刚已经把她的脚踝握在了手里,此刻强行阻止反而容易让人怀疑,她只好往座椅靠了靠,压紧了腿上的衣服,狠狠瞪了一眼王麻子,让他的手老实点,希望不会被王刚发现。 美脚入手,王刚的裤裆支起来一个小帐篷,不过还好他弯着腰,没有被女神看到此刻的窘态。他把黄婉儿的凉鞋脱了下来,露出来紧崩着的玉足,白皙的脚背上显出淡红色的血管,五只微微握着的足趾如蚕宝宝般的晶莹剔透,指甲整齐透亮,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看得出平时主人是有多么的悉心照料。他一只手就能把女神娇小可爱的莲足握在手里,就像精致的玩具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王刚喘着粗气,一辈子也想不到自己有这种福气,可以和女神近距离说话,闻到她身上的体香,甚至还抚摸到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女神玉足,强烈的快感就像做梦一般,他失去了理智似的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手里的玩具,感受着女神牛奶般滑腻细嫩的肌肤。 “王刚,差不多可以了,我没刚才那么疼了。”看到王刚握住自己双脚崇拜的样子,简直就是和王麻子第一次一样,黄婉儿心中鄙夷道:哼,男人好色起来果然都一个样。 “啊?哦,不好意思啊婉儿。”听到黄婉儿提醒,王刚这才意识道自己失态了,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精虫上脑,连忙收回双手,不想给女神留下不好的印象。 看到王刚坐好,王麻子又开始手上的工作,食指和无名指每次都齐根插到黄婉儿蜜穴最深处,在少女娇嫩的子宫里面肆意搅动,引得深处暗流涌动,然后又拔出,带出来一股股甘甜的蜜汁,淋洒在少女娇躯下的座椅上,然后又插进去拔出来,不知道便宜了以后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哪个人。 “嗯......啊......嗯......”嘈杂的大巴上,人们吵闹的交谈声掩盖住了少女黄鹂般的娇吟,和王麻子的手指在水帘洞里进进出出的淫荡水声。 黄婉儿柳眉微蹙,银牙紧咬,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不让附近的人听到,可是随着下面那根手指的运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从刚开始的不适,慢慢变得空虚,甚至期待着那根粗壮手指的齐根没入,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仿佛蒙上了一层红纱,上面密布香汗,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渗入到浅绿色的T恤上,少女诱人的胸脯轮廓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 王麻子觉得还不过瘾,又把黄婉儿的内裤套在了鼻子上,刚想用力吸上几口,窗户突然进来了一阵风,不偏不倚刚好把他鼻子上的内裤吹到了王刚脸上! “呸!啥玩意啊这是?”王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阵黑影遮住了眼睛,拔下来一看,居然是一条女生的粉红色内裤! “谁这么不要脸啊?车上就把裤子扒了?”王刚还以为是车厢前面飘过来的,举着内裤怒道。 车厢前面的人回过头来,发现这是一条女士内裤,一道道怀疑目光都对准了旁边的女生。 黄婉儿没想到自己的内裤就这样被王刚拿在了手里,还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羞得想找条地缝钻下去,不过还好她就坐在王刚旁边,倒是没人怀疑她。 “依我看啊,不如让女乘客脱下裤子检查一下,谁没有穿内裤就是谁的呗!”一个前排满嘴黄牙的男子猥琐道。 “对啊,哈哈,我倒要看看哪个婊子这么不要脸,居然在车上就敢脱内裤!”旁边一群男的开始起哄。 “呸!一群老色狼,说不定是个变态男人穿的呢?”一个女生红着脸轻啐道。 听到一群人骂自己婊子,黄婉儿很想站出来澄清事实不是这样的,可是她又不敢,说出去的话自己的名声可真就毁了,难道要告诉别人自己被一个乞丐扒了内裤吗? 王刚看到这群人快吵起来了,连忙调解道:“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不得不说,嗓门大还是有好处的,嘈杂的人群马上就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咳咳”王刚想了想,这可是在女神面前表现的好机会,正色道:“检查内裤呢,是肯定不现实的,但是并不代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脱掉内裤,甩我脸上的人就能逃过一劫了。我王刚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她违背道德,不知廉耻!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她以后一定会后悔今天的举动!” 说完这段话,王刚洋洋自得地看了一眼黄婉儿,似乎觉得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他不知道的是,黄婉儿被他这番声势铿锵的话语打击得抬不起头,校花高傲的自尊心变得支离破碎,乘客们振聋发聩的‘荡妇’‘婊子’让她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明明刚开始可以阻止的,为什么我像着了魔一样呢?甚至身体都产生了反应,现在王麻子的手指还塞在自己下体里面,传来阵阵快感,难道自己本质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马上到站了,下车的旅客注意拿好行李!”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黄婉儿的自我怀疑,如同救星一样让她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担心被王刚发现了,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差错,车上也没人认识她。 “婉儿,我到站了,真的不用我陪你坐到家吗?”王刚看着状态明显不太正常的黄婉儿,担心道。 “嗯.....不用.....唔.......你先下车吧”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一路顺风。”王刚恋恋不舍地和女神道别,他知道,这次可能是他唯一和女神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但是在司机的催促下,他只好转头看了几眼,不舍地下了车。 王刚没有想到的是,引起黄婉儿反常和内裤风波的,居然是一个从头到尾被他忽略无视的老乞丐!虽然王麻子已经夺走了黄婉儿的处子,甚至还在车上把她的内裤扒下来,但也正是因为他,黄婉儿才会坐上这趟车,王刚才有了和自己夜思梦想的女神亲密交流的机会,甚至还把她的嫩脚握在手里把玩一番,这可是她的正牌男友吕铆王都没有享受过的柔软! 没有了王刚在旁边,黄婉儿毫不掩饰眼里的恼怒和娇羞,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一眼让自己陷入难堪的罪魁祸首,刚想发作,蜜穴里的手指却突然加快了速度,下体电流般剧烈的快感让她一下子瘫坐在了座椅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蹦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把手。 “吖!!!啊!!!奥!!!”黄婉儿没有忍住大声呻吟了出来,不过还好,大巴的鸣笛声正好压住了她的娇喘,但是此刻的她已经全身无力,完全沦为了待宰的白嫩羔羊。 王麻子见到此景,心里暗喜自己果然赌对了,她的身体不愧是白虎,敏感到只要手指用力插几下就全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宰割。 他瞟了瞟前面,发现没人注意这里,于是干脆掀起了碍事的衣物,把黑色短裙褪到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附近,黄婉儿两条光滑纤细,一丝不挂的玉腿就这样暴露在了人满为患的大巴上,珠圆玉润的屁股紧贴着无数人坐过的座椅上,大片雪白臀肉陷入已经发黑的座椅布料里面,蜜穴里面两根黝黑粗壮的手指一进一出,带出来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液,手指带出来越来越多的汁液,源源不断的喷洒到座椅上,汇聚成小溪流到地上,淫靡不堪。 “嗯......啊......快.....快住手.....啊” 黄婉儿无力的抵抗没有丝毫效果,清脆酥麻的声音反而勾起了男人的欲望,她想伸出手推开,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力气,下体传来一波更比一波剧烈的快感让刚经人事的少女飘飘欲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更是让她羞愧不已。她高高昂起雪白的玉颈,秀丽的青丝随风散开,以往清澈明亮的美眸此刻满是春意,白璧无暇的俏脸已经红霞密布,说不出的诱惑迷人。 “啊.....不.....不要脱.....” “没事的闺女,反正没人看到,你小点声就行了。” 王麻子见黄婉儿无力反抗,居然得寸进尺把她的浅绿色T恤顶到了晶莹剔透的锁骨旁,然后伸出滑腻粗糙的老手在她的美背后面一扣,白色蕾丝的胸罩瞬间脱落,两颗白嫩嫩的奶子就这样跳了出来,完完全全暴露在满是乘客的车厢内,前面的人只要回头就能看到这满园春色! “啊......你......你别太过分了......啊” 黄婉儿娇呼道,剧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脸红得快要滴水一样,她平时穿裙子出门都要时时刻刻注意防止走光,现在私处和双乳都暴露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共车厢内,甚至让她产生了一丝不真实感,不愿意相信自己一个最爱面子的二十岁少女,居然被一个老乞丐玩弄成现在这幅模样。 ‘婊子!’‘她违背道德,不知廉耻’王刚和众人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萦绕在耳边,仿佛一记重锤击碎了校花的自尊心。 王麻子才不管黄婉儿在想什么,他直接一把搂住了她的柳腰,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正对自己放在了腿上,把她丰满白皙的翘臀按在自己跨上,潮湿泥泞的玉穴正对他那充血勃起的龟头。 王麻子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的黑牙,一口叼住了面前乳香四溢的奶子,油腻恶心的舌头在少女含苞待放的花蕾上游来游去,顿时感觉口齿生香,嘴里鼻尖全是少女清淡的乳香味。 “唔.....轻点吸.....疼......啊......” 黄婉儿吃痛,通红的俏脸扭向一旁,双眸紧闭,朱唇皓齿间流溢若有似无的喘息,修长纤细的玉腿绷得笔直,死死缠住身下男人的老腰,小手拼命按住胸口乞丐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抵抗还是希望他继续。 “啧啧,哧溜” 王麻子一只手抓住了黄婉儿饱满的酥胸,当他按到上面时,柔软的乳肉陷了下去,当手指离开又立即复原,充分显示少女乳房极佳的弹性,他四指并拢,按在黄婉儿白嫩嫩的乳房上,围着细嫩的粉红色乳头顺时针画起圆来,王麻子手掌粗糙,在她敏感的乳房上面反而更能挑逗起少女原始的欲望。 而且王麻子的手指十分灵活,并拢的时候便集中按压一处,将黄婉儿白嫩的乳肉压出诱人的凹陷,分开的时候便轻轻滑过细腻的乳房,极力挖掘着黄婉儿内心深处本能的欲望。 “啊......婉儿.....要死了......慢一点......啊......” 黄婉儿紧咬朱唇,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娇吟,生理上的快感本就让她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欲仙欲死,更不用说王麻子对她白虎的敏感程度了如指掌,心理上的羞辱和刺激更是助长了快感,要不是怕被听到,恐怕黄婉儿娇媚的呻吟都能让车上的男人控制不住生理反应,齐刷刷支起小帐篷。 见黄婉儿双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王麻子本来停留在她腰肢的一只手开始沿着翘臀,顺着她牛奶般光滑的肌肤慢慢向下抚摸,展开粗糙硕大的手掌包裹住她一半的翘臀,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少女弹性十足的小屁股,然后滑过股沟,伸出食指和无名指齐根插入了黄婉儿的蜜穴,里面层层媚肉正不知羞耻的夹紧、吮吸男人的手指。 王麻子不但抽送,还曲起手指抠挖黄婉儿的膣肉,间或手指尽入旋转、拇指弹压微微露头的小小阴蒂,尽情玩弄那粉红色的嫩肉,带出来一股股的淫液,不一会便把王麻子的裤裆弄得又潮又湿,当真弄得黄婉儿快要昏厥! “吖!不......不要在车上......” 黄婉儿突然感觉下体随着手指的抽出变得空虚,随后压上来一根粗壮火热的棍子,已经对这根肉棒不陌生的她自然知道它的威力。她蹬着玉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王麻子手指一插进玉穴就让她全身无力,只能瘫坐在了他的跨上,少女紧致的蜜穴紧贴着乞丐火热滚烫的鸡巴,充血硕大的伞状龟头离洞口不到一公分,水帘洞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液,把两人接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唔......不要......不要插进去.....” 黄婉儿无力地靠在王麻子肩上,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就像和情人窃窃私语一般。 “老婆,那你站起来呗,我保证不动你一下” 王麻子似笑非笑地俯视着怀里千娇百媚的美人,似乎吃定了她,料定她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力气站起来。 “哼.....” 黄婉儿杏眼含春地瞪了一眼得意忘形的王麻子,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两人贴得太近导致鼻子里面全是老乞丐身上的气息,就像肮脏的垃圾堆一样腐烂。没有了王麻子的干扰,黄婉儿本以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站起来,但是他的手指从自己下体抽出去以后,反而空虚难耐,又酥又痒,身体就像刚经历一场大病一样,全身乏力。 黄婉儿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光着玉足踩在肮脏的地板上,扶着王麻子身后的座椅,任由他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酥胸上面扫来扫去,银牙紧咬,终于站了起来。就在她暗暗庆幸,抬脚准备坐回自己位置的时候,大巴突然一个急刹,让她失去平衡,一屁股坐了下去,而且因为没有阴户的挤压,王麻子充血发硬的鸡巴早已不受束缚的竖了起来,青色的血管环绕着柱体,伞状丑陋的龟头高高昂起,这下不偏不倚地刚好对准了她的蜜穴入口,硕大的龟头一瞬间就挤了进去,少女刚经人事的娇嫩子宫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感受到下体硬物的插入,黄婉儿一下子就慌了神,不过好在她的下面紧致,而且王麻子那根活儿又粗又大,刚刚挤进来一个龟头就动不了了,被蜜穴里面的层层媚肉死死咬住。 黄婉儿反应过来,慌忙伸出玉手握住了下面那根肉棒,不让它更进一步,开口求助道: “现,现在怎么办呀?” 看到黄婉儿握住了自己的鸡巴,王麻子暗道可惜,安慰道: “没事的老婆,咋们又不是外人,就让它插进去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绝对不行!”黄婉儿的态度异常坚决,娇嗔道:“要是你今天插进去,我就不陪你回村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哼!” “下一站马上到了,下车的乘客注意了!” 听到司机的声音,黄婉儿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要是到站了还保持这个姿势,明天她都能上新闻头条了。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的黄婉儿像个六神无主的小姑娘,她嘟着樱桃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王麻子,开口求饶道: “好老公,你帮帮人家嘛~” 听到黄婉儿娇滴滴地喊自己老公,王麻子脑子一热差点就答应了,他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美人,浅绿色T恤早已被他推到晶莹剔透的锁骨处,两个饱满白嫩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肉棒的龟头已经插入湿润的蜜穴里,层层软肉包裹着自己的龟头,蜜穴深处还在流出汁液,顺着龟头上的褶皱灌溉在鸡巴上面。 “要是这次不管不顾,虽然能爽一次,但是也失去了美人的芳心,以后想要找机会可就难了,不如以退为进,等她到了村里,难道自己还没有办法摆平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吗?”王麻子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觉得眼光得放长远一点,于是开口道: “老婆,既然你不愿意,我王麻子也不会强迫你做这种事。帮你可以,但是嘛,你得同意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眼看着大巴已经到站了,前面站牌等车的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近,黄婉儿心急如焚。 “咳咳,既然咋们说好了,你回去当我老婆,那以后可得喊我老公了,而且夫妻之间搂搂抱抱也正常,你可不要冷落了老公我啊。”王麻子道,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要求。 “啊,好,那你快扶我起来” 话音刚落,大巴就停了下来,黄婉儿只好低着头钻进王麻子怀里,像一只鸵鸟一样,祈祷前面座椅的后背够高,下车的乘客不会发现自己。 漂亮的人往往是幸运的,这站下车的乘客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个也没有回头看。但是车窗外的人们没想到等个车还能看到这种福利,都瞪大了双眼盯着车窗,只见里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居然光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褪到玉颈的T恤完全遮挡不住火爆的身材,两颗被压成柿饼状的乳房紧贴在男人胸膛上,多余的白嫩乳肉从侧面挤出来贴到了车窗上,想必恢复形状的乳房一定饱满沉甸。 更要命的是,女孩的裙子已经被退到了柳腰处,两条笔直白皙的玉腿就这样跪在椅子上面,而且她没有穿内裤,粉嫩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中,里面还插着一根婴儿胳膊粗壮的鸡巴!很难想象这样娇嫩的女孩,是如何容纳这根庞然大物的。鸡巴只插入了一小半,女孩细嫩的手掌抓住剩下的部分,只是少女纤细的手臂一直在颤抖,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让这根鸡巴齐根没入,直接插到女孩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不少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都加重了呼吸,弯着腰防止小帐篷被别人注意到,他们红着眼死死盯住眼前的一幕,甚至有人忍不住低下头想更清楚地观察少女的蜜穴。 “嘿嘿,外面好多人在看咋们呢!”王麻子得意洋洋地朝外面咧嘴笑了笑,黝黑的双手在她饱满圆润的屁股上抓了一把,伸出油腻的舌头在她的晶莹剔透的锁骨和香肩上连亲带啃,似乎在炫耀只有自己能享受到这样的极品。 外面的人们没想到,抱着这样一个人间尤物的居然是个满嘴黑牙,脸上还有麻子的丑陋老男人,看他那得意的样子,不少人都想冲上车把他揪下来,可惜大巴马上就开走了,只好作罢,这次的经历估计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快,快放我下来。” 大巴刚动,黄婉儿就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无力了,甚至能感受到鸡巴在自己阴道里面慢慢向内滑动。 “刚才说好的,你要叫我什么?”王麻子一脸坏笑的盯着怀里衣不蔽体的美人。 “老......老公.....快放人家下来嘛......”黄婉儿美目含春,扭动着柳腰撒娇道,胸前的乳房在空中肆意弹跳,勾得王麻子吞了吞口水,暗道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好好好,既然老婆都命令了,老公当然要遵命” 王麻子托着黄婉儿饱满的屁股,轻轻往上一抬,两人的结合处便分离开来,发出红酒开盖一样‘啵’的一声,然后把她抱到了原本的位置上,细心地帮她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诱人的春光,又在地上找到鞋子帮她穿好,就像真的在照顾自己的妻子一样。 “谢......谢谢老公......” 黄婉儿低着头红着脸娇声道,王麻子一反常态的温柔让她心里一动,浑然忘记了是谁让她这么难堪。 “老婆真见外,和老公这么客气干啥。”王麻子憨厚道:“那你睡觉吧,到站了我喊你起来” “嗯,好~” 终于脱离了暴露在众人面前的风险,黄婉儿靠着座椅,王麻子虽然好色,但是在他旁边自己说不出的安心,她闭上美目,俏脸挂着没有完全恢复的红晕。 大巴继续前行,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校花与乞丐 (八.婚礼) 第八章:婚礼 “那么这条内裤,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婊子脱下来的呢?”王刚高高举着手里的女式粉色内裤,环顾车厢四周,眼里面满是鄙夷地问到。 “哈哈,我看啊,肯定是你旁边那个女生的!”一个满嘴黄牙的猥琐男子起哄道,他不怀好意地盯着王刚旁边国色天香的黄婉儿,眼里的欲望像是要把她在车上就剥光一样。 “你可别乱说,婉儿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王刚涨红了脸愤愤道,听到女神被别人调戏,作为追求者自然是要挺身而出。 “嘿嘿,你可别不信,让她把裙子掀起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黄牙男子一点都不怕还没有出社会的王刚,反而变本加厉地直视着黄婉儿,猥琐的眼光在她衣服外面裸露的白嫩肌肤上扫来扫去。 “你,你胡说!”黄婉儿俏脸通红,毫无底气地佯装生气辩解道,现在她的下体完全真空不说,还被王麻子的手指奸淫到淫水连连,全靠膝盖上面衣服挡着才没有暴露在众人视野里。 猥琐男没想到自己坐个车还能遇到这种美若天仙的大学生,自然不愿意放过调戏她的机会,奸笑道:“嘿嘿,是吗?那你干嘛这么紧张,双手还死死按着裙子,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是啊是啊,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而且她膝盖上面还盖着一件衣服呢,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看她脸红的样子,肯定是她心虚了!” “小妹妹,口说无凭,让我们检查一下不就行了吗?”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都想看看黄婉儿裙下的春色,就算不是她的内裤,能看到这样极品仙女的裙底,也算是一饱眼福了,反正车上起哄的人多,难不成她还能报警把这么多人都抓进去? 作为黄婉儿忠实追求者的王刚,没想到英雄救美的故事还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高呼道:“诸位乘客,这个女生我认识,我们都是清花大学的学生,她的品行我非常了解,定然不会做出车上脱内裤这种毫无底线的行为!还请内裤的主人早点自己站出来,不要让这名清白的女生因为你的卑劣行为承受众人的猜忌!” 黄婉儿有点感动,没想到关键时刻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竟然是一个被自己忽视拒绝了无数次的追求者。 “呀! ? ! ?你干嘛?” 黄婉儿娇呼道,前面的猥琐男突然弯腰躲过王刚,把她的裙子拉了起来,少女一丝不挂的洁白玉腿和玉户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安静! 刚才还闹哄哄的车厢,顿时寂然无声,只剩下男人们粗热的喘息声。 无数双满是欲望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黄婉儿湿漉漉的蜜穴,一根手指插在洞口里面,进进出出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声响,在鸦雀无声的车厢上显得格外刺耳和讽刺,谁都没有想到,众人起哄的一句玩笑话,居然成了事实,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的妙龄女大学生,竟然真的在车上脱下了自己的内裤,还被旁边的乞丐用手指奸淫到淫水连连。 司机也回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他记得这个女生和旁边的老乞丐刚才是一起上车的,还为他出头骂了自己一顿,自己还奇怪这肮脏猥琐的老乞丐怎么和这种小仙女有关系,以为是她的长辈,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男女关系! 司机毫不留情讽刺道:“啧啧,难怪我骂他你这么生气,原来是你的老情夫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爹呢,哈哈哈。” 司机的话打破了车上的宁静,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落针可闻的车厢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 “这老东西看起来也没钱啊?这么好看的女生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一个女生鄙夷不屑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老头器大活好也不一定。”旁边的男乘客玩味道,探着头死死盯着黄婉儿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洁白无瑕的大腿和玉户让他起了生理反应,下半身支起来一个小帐篷。 “唉,没想到啊,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女大学生,居然是老乞丐的肉便器,在车上就被拔掉内裤玩出水了。”男乘客摇摇头,不知道是在惋惜黄婉儿如此堕落,还是可惜自己玩不到这样极品的尤物。 “嘿嘿,你看那个傻小子,刚才还信誓旦旦保证自己的女神是清白的,现在脸都紫了。” 王刚楞在原地,他想破了头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苦苦追求了几年都没有和自己说过话的女神,甘心被一个比自己丑陋无数倍的老乞丐玩弄身体,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她都没有求助过自己,反而想出扭到脚的理由掩盖被老乞丐脱下内裤,手指插入身体玩弄到娇喘。此刻,王刚心中黄婉儿一尘不染清新脱俗的形象,轰然崩塌。 “婉儿,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年过半百,浑身恶臭的老乞丐吗?”王刚红着眼问道。 但是黄婉儿并没有说话,她捂着红彤彤的俏脸,任由下面的春色暴露在众人眼中,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喘,蜜穴因为强烈的刺激剧烈收缩,拼命夹住玉户里面的异物。 “呀! ! ! !” 终于,随着王麻子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刺激迭加爆发,黄婉儿娇躯紧绷,粉嫩的蜜穴猛地收缩,然后喷出来大量的液体,刚才还宛如仙女般清新脱俗的黄婉儿,在车厢众人的注视下,竟然被老乞丐用手指奸淫到了高潮! “咕噜” 猥琐男吞了一口口水,自己只是想掀哪裙子看看这美女的裙底,顺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吃豆腐,没想到她下面不仅一丝不挂,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手指干到了高潮。 猥琐男见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黄婉儿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没有反抗自己掀起她的裙子,他一把推开王麻子放在黄婉儿玉户处的手,嫌弃道:“大爷,哪凉快哪呆着去吧,这种极品尤物不是你有资格享受的。” 猥琐男低下头,抓起黄婉儿柔软的脚踝,把她修长笔直的玉腿扛在肩上,黑色短裙由于重力滑落到她的柳腰处。猥琐男脱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火热的空气中弹来弹去,他一手抓着黄婉儿两条美腿,一手握着下面的巨物,硕大无比的龟头直接顶在了甜美多汁的玉穴门口,在肥美粉嫩的阴唇上面滑来滑去。 “啊......不......不要在车上......”黄婉儿娇呼道,她察觉到了下体的异物,挪开紧紧捂住俏脸的手指,看到一个满嘴黄牙的猥琐男正掏出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   “嘿嘿,车上人多不好意思了?那咋们下车做?”猥琐男调笑道,嘴巴里面的牙齿因为常年吸烟黄的发黑,他握着青筋凸起的肉棒,龟头把黄婉儿湿润肥美的大阴唇分开,漏出里面薄薄的粉嫩的小阴唇,然后龟头顶在上面,从上往下划过。   “不……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黄婉儿红着脸羞愧道,她感觉自己快疯掉了,守身如玉的她自从接触了王麻子之后,失去了贞洁不说,现在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人围观下体,身体传来电流般的快感和身体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羞辱感让少女宛如冰火两重天。   “呜呜……别继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黄婉儿扭动着刚高潮完的娇躯想要反抗,但是敏感的身体却不受控制,潮湿泥泞的洞口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蜜汁,灌溉在堵住门口的龟头上面,帮助它减少插入的阻力,缓缓挤开少女紧致的蜜穴门口,把原本狭窄小洞口撑开,刚好容纳硕大无朋的龟头,娇嫩的阴唇紧贴着火热的棍棒。   “嘶,真紧,你不会还是处女吧?”猥琐男倒吸一口凉气,黄婉儿蜜穴紧致的包裹感就像是第一次被异物插入一样,他感觉到了阻力,龟头停止插入,一双大手在黄婉儿光滑白皙的大腿上摸来摸去,顿了顿继续道:“女大学生就是好,长得清纯就算了,下面也这么紧,今天让哥哥帮你破处!”   “啊……不……不要……王刚……快帮帮人家……”黄婉儿推不动面前的猥琐男,扭头可怜巴巴的向王刚求助,但是他却丝毫不动,冷冰冰的看着黄婉儿,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哈哈,不如你让他干你一次,说不定还能和以前一样乖乖听你话”猥琐男说完,得意忘形对王刚道:“哥们,你女神的处女就交给我了,待会我干完换你上。”   王刚看着楚楚可怜的黄婉儿此时没有说话,哪怕她的衣衫凌乱不堪,还是掩盖不了自然散发的清秀高雅,反而增添了许多诱惑妩媚。但是王刚现在都还无法接受,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为什么会甘心在车上被一个老乞丐脱掉内裤用手指奸淫。   “噢……轻……轻一点”   “嘶!这小妞真紧!”   随着猥琐男大力挺动着腰肢,粗壮滚烫的肉棒终于在车内众人和王刚的注视下,缓慢的消失在万众瞩目的校花蜜穴里面,直挺挺的插入了紧窄的洞口深处,原本毫无瓜葛的两人,阴差阳错地把生殖器紧密结合在了一起。   就在众人以为大戏即将开始,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黄婉儿银牙紧咬,柳眉微皱,而猥琐男却也一动不动,看得大家伙急忙催到:“行不行啊你?动一下啊!”   “不行换我来,我从上车就注意到这个极品小妞了。”   “插进去啥感觉?是不是爽到动不了了?”   猥琐男淫笑道:“还真不是我不行,都怪这小妞下面的嘴巴咬的太紧了,待会我射出来,换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他缓缓拔出沾满蜜汁的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柱身上面却没有象征处女的红色血液。   “咦?怎么没有血,难道不是处?”猥琐男疑惑道,接着看了看旁边吞着口水的王麻子,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啧啧,这老东西艳福不浅,居然给这种极品尤物开苞了。不过没关系,看你下面这么紧,想必这老东西也没有干你多少次,毕竟年纪大了力不从心,这次让好哥哥来疼你!”   说完,猥琐男便直接扛着两条光滑笔直的玉腿,把它们分开,露出大腿深处湿漉漉的桃花源,十几公分长的铁棍失去了大部分阻力,直接一插到底,顶到了蜜穴最深处。   “噢! ! !”黄婉儿发出娇媚酥麻的呻吟,臻首高高昂起,三千青丝散落在座椅后。   王刚看呆了,自己只见过黄婉儿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一面,没想到她还隐藏着如此娇媚诱人的一面,刚才还万般不情愿,现在这么轻松就屈服在其他男人的胯下,脸上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享受,现在自己想阻止也没有理由。   “啪!啪!啪!啪!啪!”   车上只剩下了众人火热的喘气声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目不转睛近距离观赏着猥琐男操干着娇小玲珑的黄婉儿。他扛着少女白葱般白皙的玉腿,把她固定在座椅上,手臂粗细的红黑色肉棒把少女细小的蜜穴撑得老开,每一次都倾尽全力撞击在少女娇嫩的子宫上,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蜜穴里面的汁液,淋洒在地上,然后又狠狠地贯穿进少女敏感的身体里面。   “啊……不行了……太大了……顶到了……”   黄婉儿被干的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地呻吟着,少女黄鹂般清纯的声音却发出诱惑的呻吟,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淫荡的本性,勾动着车上每一个男人的心弦。   “妈的我受不了了,这小妞奶子弹来弹去,手感一定很好!”   有人率先忍不住,摸到黄婉儿座椅背后,双手伸进她的浅绿色T恤里,隔着乳罩握上那对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玉乳,乳房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想要去掉碍事的乳罩,好好爱抚这对玉乳,手忙脚乱之下却迟迟没有脱掉。   “哈哈,看你猴急的样子,让我来帮帮你!”   “我也来!分我一个奶子!”   “还有我!”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游戏,他们很快就扒光了黄婉儿身上的衣物,少女惊为天人的曼妙身材完全展现在众人视野里,牛奶般白嫩光滑的肌肤上,一双双粗糙的大手争先恐后占领着自己的领地,而那最引人注意的饱满乳房,早已被人占领。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弹性十足的左乳,五个手指把柔软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又分开,小白兔瞬间恢复高耸圆润,又用手指夹住粉里透红的乳头,轻轻旋转提起,尽情展示着少女的玉乳是多么弹性惊人。右边的玉乳则被一张大嘴含住,他把脑袋埋在黄婉儿胸前的高耸上,牙齿在粉红色的乳头上面轻轻咬着,舌头则舔舐着光滑美味的乳肉,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声响,油滑的舌头时不时挑逗着发情翘起的乳头,恶心的唾液很快侵占了乳房每一寸角落。   “嗯……嗯……呀……好痒……谁在吸我的胸和耳朵……还有脚……别舔了……啊……请你插的轻一点……”   黄婉儿本就被猥琐男干得飘飘欲仙,现在加入这么多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差不多全部被人侵占,小巧玲珑的耳根、晶莹剔透的锁骨、珠圆玉润的玉乳、盈盈一握的腰肢,甚至连莲足都被人含在嘴里,吸个不停。   “嘿嘿,还有空说话,让哥哥尝尝你嘴里的滋味!”   “噢……轻一点……呜呜……”   旁边一个人找到机会插入众人堆里,俯身对准黄婉儿火红的樱桃小嘴,和她嘴对嘴亲吻起来,而黄婉儿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张开小嘴欢迎着别人的入侵,那人见状,直接把她的丁香小舌勾了出来,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等他咽下黄婉儿嘴里甘甜的津液,又把自己肮脏的口水吐在她嘴里,逼迫她吞下去。   “啊!不行了!全部射给你!小骚货给我怀上老子的孩子!”   猥琐男持续在黄婉儿蜜穴里面抽插了十来分钟,原本还可以控制节奏,但是随着众人的加入,黄婉儿下面的小嘴咬得越来越紧,就像在催促男人赶紧射出来,外面还有不少男人等着呢。猥琐男最后一次把自己十几公分长的铁棍送入少女体内,巨大的龟头顶在娇嫩的子宫口,积攒了许久的卵袋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通过输精管,全部射入到黄婉儿宝贵的子宫深处。   “啊……好多……好烫……全部射给婉儿吧!”   黄婉儿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快感,酥胸高高挺起,迎合着胸前男人的抚摸亲吻,玉手紧握其他男人的肉棒,娇躯一颤,花心淋洒出大量的蜜汁,在众人的注视下第二次到达了高潮。   男人们被黄婉儿的美丽和淫荡迷得神魂颠倒,很快就有人顶替了猥琐男的位置,一根憋了许久的粗壮肉棒插入到黄婉儿刚刚高潮完的蜜穴里,把大量腥臭的精液堵在了少女神圣的子宫里面,寻找着诞生生命的机会。   “啊……又来……婉儿不行了……让人家休息一下……”   黄婉儿迷迷糊糊感觉到下体的肉棒刚软化抽出,又有一根巨物插了进来,把下面填的满满当当,刚高潮完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休息,又要被迫迎接新一轮的战斗。   “嘶!这小穴怎么长的,被干了那么久还是这么紧致!”   新插进来的男人刚才还在嘲笑猥琐男没用,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动都不敢动,没想到不是他没用,而是黄婉儿的名器实在是过于紧致柔软,肉棒刚进去就被蜜穴里层层媚肉牢牢包裹,里面传来剧烈的吸力,自己一时没注意,居然直接射了出来!这哪是清纯女大学生,明明是吸干男人阳精的狐狸精!   “啊……好哥哥……又射了进来……”   “不会吧?你这才刚进去几秒钟,快枪手也比你厉害吧?”   黄婉儿不合时宜的娇喘让他很是难堪,只好懊悔地拔出软掉的肉棒,换旁边正虎视眈眈的其他人。   “奥!又进来了~比刚才那个更大……”   黄婉儿兴奋地扭动着柳腰,修长的玉腿缠绕在男人腰上,努力抬起翘臀迎接着肉棒的插入。   旁边有男人见缝插针,把手伸到了黄婉儿雪白的翘臀下面,贴着座椅放肆抚摸着饱满圆润的屁股蛋,手指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进正中心的股沟里面,缓慢但是坚定地一点点插入少女从未被人侵犯的菊花里,少女最后一处隐秘的地方终于沦陷,成为了乘客的性玩具。   “啊!这小手真嫩!”   有人借着黄婉儿的玉手打飞机,如葱般的手指紧紧握住粗大的肉棒,精致的五官和赤裸的身材构成了最完美的春色,男人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大肉棒一挺,龟头戳到了黄婉儿的俏脸上,一股股浓缩的精液射在了她秀丽的俏脸上,绝美的容颜被肮脏的精液污染,淫靡又妖冶。   “奥!我也不行了!哥们,你在这看了半天了,换你吧!”   第三个男人的精液射入了黄婉儿神圣的子宫里面,而由于她玉腿被人高高举起,蜜穴又接二连三地被肉棒填满,精液一直积蓄在里面,此刻随着男人肉棒地抽出,精液终于有了溢出来的迹象,一丝丝乳白的液体从黄婉儿泥泞不堪的玉户里流出,从粉嫩的阴唇上面低落到座椅上。   “婉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按照排队的顺序,正好轮到王刚,他喃喃低语了一句,看着座椅上全裸被众人轮流玩弄的黄婉儿,不敢相信自己爱慕追求了那么久的女神,此刻正张开大腿勾着他的腰,美目春意盎然,也不知道认出自己没有。   “婉儿,我进来了!”   王刚再也忍不住了,他本就爱慕黄婉儿,此时终于有机会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把脱下内裤,紧握女神缠在自己腰上的大腿,暗叹一声真是丝滑,滚烫的肉棒对准溢满精液的蜜穴,毫无阻力地插了进去。   “啊,婉儿,我终于得到你了!”   “奥……好大……等等……你是……王刚?”   “是的,舒服吗婉儿?”   “奥!快拔出来!我们不能这样,我还有男朋友!”   黄婉儿一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不敢相信,刚才捏个脚被自己点破都不好意思的男孩,为什么突然胆子这么大,直接把肉棒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却不行?”王刚愤愤道,粗壮的肉棒却不愿意离开女神柔软的蜜穴,齐根插了进去。   “因为……奥!你慢点……啊……好粗……”黄婉儿正准备想个理由,思绪却被下体滚烫的肉棒打断,到嘴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只剩下了诱惑的呻吟。   “干死你个婊子!老子辛辛苦苦追你,你却和一个老乞丐有一腿!”王刚红着眼,使出了吃奶的劲,粗大黝黑的肉棒在黄婉儿雪白的玉腿根部进进出出,比谁都干得卖力,没想到自己捧得高高的女神,这么容易就被别人侵犯了,还很享受的样子,早知道这么容易,自己就应该直接上她,等生米煮成熟饭了看她怎么办。   “啊……啊……老公……用力……干死婉儿吧!”   黄婉儿被干得飘飘欲仙,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听到心爱的女神叫自己老公,王刚插在黄婉儿体内的肉棒又膨胀变大了几分,越发卖力地在她洁白的娇躯上耕耘。   “婉儿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和你做爱!”王刚的大肉棒每次插入,都挤出来些许残留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   “唔……别说了……”黄婉儿浑身燥热,在众人的奸淫和王刚言语的挑逗下,洁白无瑕的肌肤之上覆盖一层粉色,宛如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一样。   “不行,待会你醒了就不愿意听我说了。”王刚放慢了节奏,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把肉棒抽离到只剩下龟头留在蜜穴洞口处,然后慢慢插入,但是浅尝辄止,刚进去一半又拔了出来,害得身下的佳人满眼幽怨。   王刚看着千娇百媚的黄婉儿,满脸爱意道:“婉儿,自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情不自禁的被你的可爱和美丽吸引了,只是可惜,你的追求者太多了,我只是茫茫人海之中毫不起眼的一员,或许只有吕卯王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吧。”   “奥……别说了……”黄婉儿羞红了脸,不愿意在现在的情景下听到别人提起自己还有个男友,但是她现在就是待宰的白嫩羔羊,手和脚都被乘客们占据,沦为他们发泄欲望的性工具,而王刚每次都浅尝辄止的插入更是让她欲火焚身,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求欢。   “我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但是今天老天却让我遇到了你,甚至有幸占据了你宝贵的身体,和你融为一体的感觉让我仿佛在做梦一样。”王刚喃喃道,他伸出双手抚摸着黄婉儿细腻的大腿嫩肤,肉棒感受着女神私处紧致柔软的包裹感,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啊……别停……”黄婉儿忍不住扭动着娇躯,迎合男人的抽插,樱桃小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喘。   “什么?婉儿你喜欢被我干吗?”王刚不敢相信,昔日里高冷优雅的女神,有一天会在自己身下开口求欢。   “唔……喜欢……婉儿喜欢……老公快用力干婉儿吧……呜呜……”黄婉儿彻底放下了矜持,俏脸通红,美目含春,身体里的空虚感让她只想被完全填满,无论是谁都行。   “好,好的,那我开始了。”王刚在女神的催促下,再也不保留力量,把滚烫的肉棒拔出,然后直捣黄龙,粗大的肉棒填满了蜜穴的每一寸角落,然后再抽出、再插入,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对着黄婉儿稚嫩的蜜穴狂轰滥炸。   “啊!啊!好大!太厉害了!快停下!人家不行了!”   黄婉儿没想到王刚突然这么疯狂,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尽情倾泻在她刚开苞不久的娇躯上,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王刚把女神的求饶当成奖励,更加卖力地操干,宛如久逢甘露一样,大鸡巴在黄婉儿紧致柔软的蜜穴里面横冲直撞,干得她淫水飞溅,连连求饶,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前面男人的精液,被王刚粗大的肉棒从玉户里面挤出来,把她翘臀下的座椅完全打湿。   “啊!老公轻一点!啊!呜呜……呜……”   黄婉儿被干的花枝乱颤,樱桃小嘴张开,发出动人的娇喘,却马上被旁边的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抓住机会,直接把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潮湿温暖的小嘴失守,沦为小屁孩的玩具。   “啊,漂亮姐姐的嘴巴,快给我舔鸡巴!”   “呜呜……奥……” 嘴里刺鼻的尿骚味,害得黄婉儿秀眉紧促,虽然小男孩还没有发育完全,但也已经初具规模,勃起的肉棒像干小穴一样操弄着她的小嘴,她的口腔只能容纳一部分柱身,横冲直撞的龟头好几次都顶到了她的喉咙,害得她反胃想吐。黄婉儿用舌头挡在喉咙前面,想要阻止巨物的入侵,反而刺激了龟头正中心的马眼,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流到她的嘴里,然后又被她咽下去。   “姐姐舔得我好舒服,我要尿尿了,姐姐给我喝下去!”小男孩兴奋道,他的童子鸡没有坚持多久,就在黄婉儿柔软的嘴里交出了自己的精液,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软掉的小鸡鸡。   “唔……好臭…”   黄婉儿柳眉紧皱,小嘴被精液填满鼓起,乳白色的童子精从香塞两边的嘴角滑下,还有不少被她吞入腹中。   “嗷!婉儿我也要射进去了!给我生个孩子吧!”   王刚一声怒吼,以前他总是拿着黄婉儿的照片打飞机,幻想着能有一天和女神近距离接触,然后把精液射到墙上,而今天他终于有机会,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壁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少女未经孕事的神圣子宫里。   “啊……怎么这么多……好烫……婉儿真要怀孕了……唔……又来……呜呜……”   “儿子看好了,爸爸亲自教你怎么操女人的小嘴!”一旁,小男孩的爸爸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黄婉儿的樱桃小嘴里面,这根比儿子还要硕大的巨物一会儿顶在黄婉儿的口腔内壁上,把她的香塞戳起来一个凸起,一会儿又深入口腔,顶的黄婉儿白眼连连,恶心想吐。   而她的蜜穴也没有被放过,有人接替了王刚的位置,在她的蜜穴里面狂轰滥炸。   ………………   不知过了多久,黄婉儿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车上,惊慌道:“啊!不!不要!”   “老婆你醒了?咋们马上就要到站了。”王麻子关切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黄婉儿转过头,王刚早已不在旁边,车上的大部分乘客也已经下车,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原来那一幕是梦境。   王麻子见黄婉儿俏脸满是惊慌失措,握着她的手道:“老婆别怕,有老公在呢。”   看到王麻子一脸关心,生怕自己出事的样子,黄婉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娇嗔道:“哼,谁是你老婆!”   王麻子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但是自己这招肯定让她很是受用,不然也不会任由自己抓着她的小手,他憨憨道:“做什么噩梦了?不如给我说说看,我可会给别人解梦了。”   “噗嗤~就你?”黄婉儿不信,这老头除了忽悠自己还会什么。   王麻子继续道:“你可别小瞧老公我,虽然我书没你读的多,但是活了这么多年,社会经验还是挺丰富的。”   “呵呵,信你就有鬼了。”自己刚才的梦过于羞耻,黄婉儿自然不会告诉他。   鄙夷了王麻子几句,黄婉儿想了想,俏脸带着沉重问道:“你觉得,我是不是个坏女孩?”   “怎么会呢,我王麻子的老婆最完美了,人长得漂亮心还善良!”   “噗!就你油嘴滑舌。”黄婉儿被哄的有点开心,脸上的阴霾消散了许多,继续问道:“可是,我背着男朋友和你那个,还要回去当你老婆,正常女孩谁会怎么做……”   “唉,那也是因为你心地善良,可怜我这个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光棍,你又不图我啥,要不然以你的姿色,什么男人钓不到?”   “去你的!本姑娘才不钓男人!”黄婉儿佯怒道。   “对对对,婉儿才不稀罕那些臭男人呢!”王麻子赶紧附和。   “哼,知道就好,要不是本姑娘大发慈悲,理都懒得理你一下。”   “嘿嘿,老婆说的对,如果你是坏女孩,那天下就没有好女孩了。你做的这些,我一个老乞丐真是无福消受,也没有东西偿还你,只能记在心里,下辈子为你做牛做马!”   “是嘛?那我可记下了,下辈子可不许耍赖哦!”黄婉儿眼神异样的看了一眼王麻子,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第一次走进了自己心里,无论什么事自己都想告诉他,他也会认真倾听。   王麻子知道女人脆弱的时候,都需要一个男人的支持,现在黄婉儿被男友伤透了心,正是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他把黢黑的老手搭在黄婉儿香肩上,见她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出声反抗,更加得寸进尺的想要把她搂过来。   “干嘛?”黄婉儿回头,美目狐疑地盯着王麻子。   “嘿嘿,没干嘛,怕老婆太累了,想让你在我肩上靠一下。”   “……你最好老实一点!”黄婉儿还以为这色老头又要占便宜,见他还算老实,警告了一句便不再反抗,任由他搂着自己,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要不是年龄差距太大,两人现在和热恋中的情侣也没什么两样,女方任由男方拉着自己的小手,把头乖巧地靠在男人的肩上,嘴角微微翘起,说不出的惬意和安心。   “最后一站到了!”   司机的声音惊醒了昏睡的乘客,寥寥无几的乘客们开始收拾行李陆陆续续下车。   “老婆,箱子太重了我来帮你提着吧!”   “哦,行~”   下车之后,黄婉儿心安理得地让王麻子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在前面带路,自己则在后面慢悠悠的,像个小女孩一样的东看看西看看。   夏天的农村没有城市那么燥热,路边拔地而起的大树长满了绿油油的叶子,遮住了大部分的炎热,偶尔吹过的微风亲吻欢迎着第一次来到农村的黄婉儿。不远处有一条小溪,鱼儿在里面翻滚游动,马路尽头是一个村落,稀稀拉拉排列着几栋房子,房子上空升起来袅袅炊烟,远方是一望无际的田地,长满了绿油油的水稻和棉花,一片生机勃勃,让黄婉儿心情大好,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来农村旅游的。   走了一段距离,前面传来“劈里啪啦”放鞭炮的声音,估计是哪家在办喜事,走近一看,喜庆的红色横幅上,几个烫金大字“恭贺村长之子刘涛考上大学!”,毕竟是小村庄,几年都难出个大学生,虽然不知道考的啥大学,但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外面摆着好几桌酒席,一群男人围坐着喝酒吃饭,女人们都在厨房里面做菜端饭,好不热闹。   “去去去,哪里来的老乞丐,等我们吃完了你再来捡点吃的,别打扰大家的性质!”   有人注意到了衣衫褴褛的王麻子,起身轰赶他,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唉,真是晦气,放个鞭炮庆祝一下,结果引来个老乞丐。”有老人叹气道。   王麻子干巴巴的笑着,没想到眼前这么多以前熟悉的人,没有一个能认出自己的,他对老人道:“杨叔,我是小王啊,以前小时候您还给我端过尿的。”   “啥?小王?那个出去了几十年都不回来看看村子的狗东西?”老人凑近一看,依稀看出来王麻子以前的模样,发怒道:“你个臭小子!当初说什么出去找媳妇,结果一去就是几十年,现在老了,混成这个样子,舍得回来了?”   “这不是才找到媳妇儿嘛,不然我哪有脸回来……”王麻子鼻子一酸,没想到以前高大威武的杨叔,现在老成这个样子了。   “媳妇在哪呢?给我看看,可别随便找一个女人就往村里带,小心和翠花一样,到时候和别人跑了!”   王麻子往旁边一站,后面的黄婉儿怯生生地对老杨打招呼道:“杨爷爷好。”   “你是小王的媳妇?长得倒是蛮标志的,看起来咋这么小?你今年几岁了?”   老杨视力差,把老脸都快凑到黄婉儿身上了,才看清这是个小姑娘,起码差了王麻子几十岁。黄婉儿知道老人应该是关心王麻子,想帮他挑选考核一下媳妇,她也不在意他贴的那么近,回答道:“杨爷爷,我今年二十了。”   “啥?二十?这不是胡闹吗!”老杨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哪有二十岁的小姑娘愿意看上五十多的老头的,而且王麻子也没什么钱,瞎了眼才会给他当媳妇,肯定是他们俩合起伙来骗自己,老杨愤怒道:“讨不到媳妇那就老老实实单着,干嘛祸害人家小姑娘,让她给你装老婆?真当我这个老头这么好骗?”   众人的注意力也被老杨吸引过来,这才看到亭亭玉立的黄婉儿,绝色娇美的芳颜宛如一朵出水芙蓉,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清澈明亮的美眸不含一丝杂质,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傲人的胸脯把T恤撑起诱人的弧度,黑色短裙下是一对优美光滑的玉腿,活脱脱一个沉鱼落雁的当代佳人。   酒席上的众人愣了愣,顿时炸开了锅,你一句我一句道:   “仙女下凡了?!”   “这是谁家的闺女,怎么生的这么漂亮。”   “我看她好像和王麻子一起回来的,该不会是王麻子的闺女吧?”   “扯淡!能老丑鬼的基因能生出来这么好看的闺女?”   王麻子无奈,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黄婉儿哄骗回来,竟然没人愿意相信她是自己的老婆。他拉着黄婉儿的小手,还嫌不够,又伸出老手搂着她纤细的柳腰,引得黄婉儿瞪了一眼,但是她也没有反抗,不然真就穿帮了。   王麻子高声道:“三十年前,我王麻子曾经说过,娶不到媳妇就不回来!今天,我带着我漂亮年轻的媳妇回来了,还请大家祝福我们,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光棍!”说完,他怕众人不信,把怀里的美人搂的更紧了,高挑性感的黄婉儿此时依偎在矮小丑陋的王麻子怀里,两人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   见王麻子搂着亭亭玉立的黄婉儿,而她却丝毫没有反抗,羞红了脸任由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身上,有人眼红道:“凭什么你个又丑又老的乞丐,可以娶到这么好看的妹子?”接着又道:“该不会是出钱租的女友吧?我看现在很流行这种,出点钱让别人妹子装女朋友糊弄家长的!”   王麻子定睛一看,发现出声的,原来是以前自己的老对头刘洪,老光棍的外号就是他给自己起的,王麻子得意道:“呵呵,井底之蛙,我王麻子有本事娶这么好看的老婆,你管得着吗?咋俩可是真心相爱的,你说对吧老婆?”   “嗯……是的老公……”黄婉儿演戏演到底,娇羞地缩在王麻子怀里配合着,一时间两人像在夫唱妇随一样,不少人还真相信是天上掉馅饼,被王麻子捡到了。   “呵呵,就凭你们三言两语能说明什么?结婚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刘洪不依不饶道。   “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哪有这么快领证。”王麻子把一双粗手伸进黄婉儿衣服里面,见她要发怒,挤眉弄眼低声道:“闺女,帮帮我这一次吧!不然被别人看出来,那我可真没脸活了!”黄婉儿无奈的瞪了一眼王麻子,现在揭穿他也不太好,反正也被摸过了,这一次干脆任由他去了。   王麻子知道黄婉儿算是默认了,双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游来游去,故意撑起她的衣服,漏出柳腰处大片雪白的肌肤,酒席上的众人都没心思吃饭了,一双双眼睛盯着黄婉儿妙曼的身姿,而王麻子正一脸得意看着刘洪。   “哼,不知廉耻!”刘洪涨红了脸,继续道:“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恰逢庆祝刘涛上大学办喜事,不如干脆把你们俩的婚礼也一起办了!”   “不行!你别太得寸进尺了!”黄婉儿从王麻子怀里挣脱出来,美目里满是怒火,她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和王麻子。   王麻子拉了拉黄婉儿,没想到一直乖乖听话的小女孩,脾气怎么突然这么爆,黄婉儿叉腰继续怒道:“这位大叔,我们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非要纠缠不放呢?”   刘洪被她盯得不自在,又觉得自己没必要怕一个小女生,发狠道:“为什么?因为我最不喜欢弄虚作假之辈!王麻子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吸引你这样正值青春含苞待放的少女?你们俩肯定是演戏!”   “你!你血口喷人!”黄婉儿急了,直接转头亲了一口王麻子,冰凉粉红的嘴唇像蜻蜓点水一样擦过王麻子黢黑的脸颊,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黄婉儿回过头柳眉倒竖道:“这样呢?还不能证明什么吗?难道我为了演戏,去亲一个可以当我爹的老头?”   刘洪咬定青山不放松,咬牙道:“反正你们俩不结婚,就是在演戏!”   “老婆,差不多行了吧,他不承认就不承认吧,这个人一直喜欢和我做对。”王麻子在后面劝道。   黄婉儿没有说话,美目满是愤怒瞪着刘洪,丝毫不愿意退让。   “唉,这是何必呢?本来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刘涛考上了大学,王麻子也讨到了媳妇,非要闹的不愉快干什么!”一个满脸赖子的老汉叹道,他是王麻子从小到大一起玩的好友李赖子,当初还是他给王麻子去京城的路费,李赖子看了一眼发怒的黄婉儿,暗道真是个国色天香的极品尤物,上次王麻子和自己发短信,说搞定了一个校花当媳妇,以前还以为是他吹牛,没想到还真把她带回来了。   李赖子继续道:“要不这样吧,不结婚难以说明你们俩的关系,但是小姑娘肯定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老头结婚,不如就选几个和王麻子亲近的人,来参加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   “这样也好,那选哪些人呢?”   “这个让王麻子他们两口子决定吧,咋们这些外人瞎掺和什么。”李赖子朝王麻子挤了挤眼,暗示加自己一个。   王麻子低声问道:“老婆,你看这……”   黄婉儿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装一下他老婆,如今却骑虎难下,只能假戏真做,不过也好,到时候只有几个观众,就当陪他玩过家家好了。   “那就这样吧,人选你定,选你熟悉的人就行。”   幸福来得太突然,王麻子一直都如履薄冰,生怕惹怒黄婉儿,到时候她和自己一刀两断,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把她娶进门,自己做梦都能笑醒。   “咳咳,既然如此,那婚礼就在明天吧,今天我媳妇儿坐了一天的车,就好好休息一下,别再折腾了。”   “哟,还知道心疼媳妇儿,没想到王麻子还是个好男人呢!难怪可以讨到这样年轻漂亮的媳妇!”有妇人调笑道。   王麻子老脸一红,黄婉儿也面红耳赤,催促他赶紧把事情说完。   “参加婚礼的人选嘛,就杨叔、李赖子、村长还有宋婶吧!”王麻子对着刚才说话的妇人笑道:“到时候可得麻烦宋婶,把我家媳妇儿打扮得漂亮一点了。”   宋婶当了几十年的媒婆,也主持过村里村外许多婚礼,自然是有这个经验,她看着美若天仙的黄婉儿笑到:“新娘子不用打扮都这么明亮动人,明天打扮完不得把你馋死啊!王麻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就娶到了仙女一样标志的媳妇儿!”   “哈哈,明晚王麻子可得加把劲,争取早日抱儿子!”   众人的调笑让黄婉儿浑身不自在,她借口上厕所,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   “呼~”   黄婉儿轻松的吐了口气,刚才那么多人的注视让她浑身难受。   “呀!”一阵风吹起了黄婉儿的黑色短裙,她很快盖住飞扬的短裙,朝四周看了一圈,还好没人在附近。   “大姐姐羞羞,不穿裤子,嘿嘿嘿~”   “谁在说话?”黄婉儿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里有一棵树,一个小胖子抱在上面,刚才被她直接无视了。此时他正毫无忌讳盯着美若天仙的大美女,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大姐姐不穿裤子!”   黄婉儿刚才在车上被王麻子拔掉内裤之后,哪有机会穿内裤,下面一直是真空的,凉嗖嗖的空气吹在她赤裸的大腿和蜜穴上,她一直用手按着裙子怕被人发现,此刻稍微放松,没想到旁边刚好有人看到,不过好在看起来这个小胖子年纪挺小的,应该不难应付。   “闭嘴!别说了!”黄婉儿看他还在念叨,怕被人听到,急忙上去捂住他的嘴,但是小胖子却挣扎着继续念念叨叨,黄婉儿又羞又恼,抬起玉手拍在了他肥滚滚的屁股上。   “啊,好疼!”小胖子吃痛,用力一挣,从黄婉儿手里口溜了出去,回头道:“来抓我呀!不穿裤子的大姐姐!”   黄婉儿想要抓他,但是胖小子滑溜溜的,根本抓不到他,她急得干蹬脚,柳眉倒竖道:“别跑了!我又不会对你干什么!跑什么跑!”   “不穿内裤的大姐姐骗人!待会姐姐肯定又要打我屁股!姐姐给我看下面,然后让我打屁屁,我就不跑了!”   “你个小流氓!看姐姐待会不狠狠地打你屁股!”黄婉儿银牙紧咬,纤细如葱的手指指着小胖子嗔怒道:“小小年纪就知道欺负女生,再不停下来,我待会告诉你爹,让他好好教训你!”   “啊!爹!有个不穿裤子的大姐姐说要欺负我!”小胖子直接朝着酒席的方向跑去,那里还有不少人在吃吃喝喝。   黄婉儿顿时急了,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难缠,投降道:“别跑了!姐姐给你看还不行吗?”   小胖子停下,警惕地看着黄婉儿,狡黠道:“那你现在就把裙子拉起来给我看!”   “你个小流氓!这里姐姐怎么给你看?”黄婉儿无奈,指了指树后面的草丛道:“走吧,去那边,姐姐给你看。”   “那姐姐可得说话算话,不然我回去肯定告诉我爹!”小胖子很是警惕,等黄婉儿钻进了草丛才跟进去。   “姐姐把裙子脱掉,然后把屁股翘起来让我打,刚才你打我几次我就要打回来!”小胖子还没有接触性知识,压根不知道女人身体哪里最珍贵,只想报复刚才被她打的那几下。   黄婉儿看着眼前八九岁大的小胖子,他的小眼睛里面满是怒火,丝毫没有别的男人看她的欲望,她暗道一声,果然是个小孩子,自己今天也是倒霉,刚好内裤被王麻子扒掉,还被这个小胖子看到了,自己好歹是清花大学校花,现在还得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男孩打屁股。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被小孩子看了就看了,只要能让他乖乖听话别到处说就行。   心中有了决定,黄婉儿当机立断道:“好吧,姐姐让你打,但是你可别到处乱说,知道了吗?”   “放心吧姐姐,我保证不乱说!”小胖子眼睛一亮,看得黄婉儿心里一寒,这小胖子真的什么都不懂吗?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黄婉儿转过头去,雪白的翘臀微微翘起,心中有点紧张,过了许久,想象中的攻势迟迟没有到来,回头一看,小胖子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双腿流着口水,小帐篷都支起来了。   “看什么看,还打不打了?”黄婉儿寒着脸,自己现在就像在求他打屁股一样。   “打呀,姐姐太高了,先跪下来,把裙子拉起来,不然我够不到!。”小胖子擦了擦口水,笑呵呵道。   “要求真多……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以后可不准乱说。”黄婉儿无奈,小胖子竟然还要自己摆出跪下的屈辱姿势,甚至要拉起裙子再打屁股,这样一来自己赤裸的屁股就要和他的手掌肉贴肉了,但是这也是自己刚才答应他的,她只好把短裙拉到自己柳腰处,半跪在地上,翘着美臀任由这个八九岁的小胖子观赏自己的妙曼身姿。   “哇!姐姐屁股真白!”小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两条笔直细长的小腿支撑在地上,白皙圆润的大腿,高高翘起的雪白翘臀下面,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粉嫩玉户,他把脑袋凑过去想看个仔细,一不小心把脸撞在了花心处。   “吖!你个小流氓!看姐姐今天不收拾你!”私处被看个仔仔细细,还被小胖子肉嘟嘟的脸颊贴上,黄婉儿羞愧难当,俏脸升起一丝绯红,抓着身后的小胖子就要打他屁股。   “啊!救命啊!爹!”小胖子个子小,嗓门却很大,黄婉儿赶紧捂着他的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住,不能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她声音温柔道:“姐姐已经给你看了,你可别再大喊大叫了~不然姐姐要生气的~”   小胖子委屈道:“姐姐骗人!刚才又想打我!”   黄婉儿咬着粉里透红的嘴唇,轻声道:“因为你刚才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那里是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可不能随便碰哦~”   “为什么姐姐和我的下面不一样,姐姐没有小鸡鸡,那是用什么尿尿的呢?”小胖子疑惑道。   黄婉儿没想到小胖子问自己这种问题,俏脸一红羞怒道:“问你们老师去!”说完又转过去,赤裸的雪白翘臀在空气中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催促道:“快点,不然姐姐要回去了!”刚才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又在酒席上和王麻子演戏,她感觉便意越来越明显。   “啪!”小胖子举起肉嘟嘟的手掌,一下拍在了黄婉儿珠圆玉润的屁股上,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五个手指的红印。   “奥~轻一点~”黄婉儿没想到小胖子力气还挺大,忍不住娇呼出声。   “嘿嘿,姐姐刚才打了我十下,这才刚开始呢!”小胖子兴奋的搓了搓手,刚才被她打的屁股现在还疼,终于可以报复回去了。   “啪!啪!啪!”小胖子又打了几下,感觉黄婉儿屁股的手感比他所有的玩具都要好,每一次打下去,自己都手掌深陷臀肉里面,然后弹性十足的屁股都能很快恢复原状,溅起阵阵肉浪,雪白的屁股很快就印上了他红色的手掌印。   “啊……奥……还没有打完吗……”黄婉儿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几下!”   小胖子又在挺翘的屁股上面打了几下,疼得黄婉儿秀眉紧蹙,但是因为身高的原因,小胖子要举高手臂才能打到黄婉儿高耸的屁股,他打了九次之后慢慢失去了力气,最后一下打得偏下,正好打在了黄婉儿娇嫩的玉户上面,中指甚至还插了进去!   “啊!你干嘛!快拔出去!”黄婉儿扭头瞪着楞在原地的小胖子,羞怒道。小胖子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包裹住了一样,中指传来一阵湿热潮湿柔软的感觉。看到黄婉儿又要发火,小胖子紧忙把手指拔出来。   “啊……你个小混蛋……”黄婉儿本就快憋不住了,被小胖子这么一插,敏感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潺潺流水从少女的蜜穴里流出。   “哇,姐姐你怎么尿尿了?”小胖子惊呆了,把脸凑近黄婉儿粉嫩的蜜穴,那里有一个小洞正源源不断喷出液体,小胖子凑的很近,嘴里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黄婉儿最敏感的下体处,他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姐姐没有小鸡鸡,原来是从这里尿尿的啊!”   “闭嘴!不准看!”黄婉儿声音冰冷娇媚,她半跪在地上,脸颊一片红云密布,娇躯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蜜穴在小胖子的注视下,不知廉耻地喷射出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柱。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遭受这样羞愧的事情,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小男孩打屁股不说,还在他的面前尿尿,虽然他现在不懂,但是以后长大了肯定还记得!   “好了,打完了,那我先走了,姐姐可不准反悔哦!”小胖子见情况不对,大姐姐的眼神可怕得像要把自己杀了一样,赶紧开溜。   黄婉儿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好小胖子年纪小不懂事,而且也没有其他人看到这羞耻的一幕,不然自己真没脸见人了。   等小便完之后,黄婉儿拉下黑色短裙,遮住诱人的臀部,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拢了拢头发,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见众人还在吃喝玩乐,松了口气,看来小胖子还算诚实,没有乱说话。   第九章:照片 校花与乞丐 (九.新婚夜)    热闹的酒席还没有结束,原本众人的焦点是庆祝村里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结果王麻子突然带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媳妇儿回来,一下子就喧宾夺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且看样子黄婉儿也是个大学生,这样一来,等王麻子把黄婉儿娶进门,村子一下子就多出来两个高级知识分子!   当然了,大家的关注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一群单身汉围着王麻子敬酒,想要和他取经,怎么才能娶到这样年轻漂亮的媳妇儿,村子里面单身汉可不少,他们尽管老大不小还没有娶到老婆,但都自认为条件不比王麻子差,起码没有沦落到乞讨捡垃圾的地步,难道他王麻子可以,自己就不行了吗?   “哟,这不是王麻子的小媳妇儿吗?!快来快来,陪叔叔们喝酒!”   有个老汉看到黄婉儿,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染着一丝绯红,波光莹莹的美眸闪烁如星,饱满的乳球把她浅绿色的T恤撑起来一个诱惑的凸起,黑色短裙下是一双白皙笔直的玉腿,黄婉儿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那老汉眼前一亮,暗道王麻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能娶到这种老婆,赶紧招呼黄婉儿到自己这边来,和这样极品的女神坐在一起就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更不用说找机会还能楷揩油,趁机在她嫩得好像能掐出水的大长腿上摸上一把,这可是能吹嘘一辈子的事,晾她一个小姑娘面子薄,也不敢说什么。   黄婉儿莲步轻移,犹豫着走了过去,这老汉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看起来年纪不小,可能上午刚忙完农活,身上一股汗臭味儿,已经发黄的白衬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到处是破洞,关键是他一脸讨好谄笑的样子,这种男人自己见多了,肯定没安好心。黄婉儿柳眉微皱,看了看王麻子那边,他旁边人挤人,没有空的位置,自己压根就挤不进去。   刚才那老汉一开口,众人都看了过来,黄婉儿总不能在这里干站着,可是又不敢坐老汉旁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正当黄婉儿犹豫不决的时候,宋婶开口道:“小姑娘!你坐我这边吧!正好有个多的位置!”   黄婉儿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给自己解围的宋婶,朝她那边走了过去。   “小姑娘,这老头是我男人,你坐我们俩中间吧,放心,他老实得像个木头,肯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毛手毛脚的!”   宋婶招呼黄婉儿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旁边隔着一个座位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看起来像个老实憨厚的农村人,朝黄婉儿咧嘴笑了笑也没说话。   “谢谢宋婶!”   黄婉儿甜甜的道了句谢坐下来,宋婶又给她拿来碗筷招呼她吃点东西,一下子就让黄婉儿感受到了农村人的质朴热情。   “小姑娘,刚才我听王麻子说,你叫黄婉儿是吧?”宋婶一边给黄婉儿夹菜一边问道。   “是的,您叫我婉儿就行了!”黄婉儿回到。   “那行,等明天宋婶帮你们办完婚礼,以后婉儿你可就是咋们村的排面了!”宋婶高兴道:“我几十年来办了几百场婚礼,还是第一次碰到婉儿这样这么年轻漂亮的新娘子,明天宋婶保证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那就麻烦宋婶了!”黄婉儿感谢道,嫣然一笑,霞光荡漾,两颊小酒窝比蜜都甜。   两个女人对话的时候,众人把王麻子推到了黄婉儿这桌酒席上,起哄非要两人喝交杯酒,有人喝大了,摇头晃脑道:“新娘子,你可别拒绝喝交杯酒,这是咱们村的规矩,嫁进来的都得守规矩!”   黄婉儿无奈的看了一眼醉醺醺的王麻子,他古树皮一般的老脸黑里透红,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自己傻笑。王麻子哪里体验过被人围在中间众星捧月的感觉,在众人轮番敬酒恭贺下,他感觉自己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乞丐,能娶到黄婉儿这样年轻又漂亮的大学生当媳妇儿,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   “快快快!!!新郎都举杯了,新娘子可别怯场!”酒壮人胆,有人开始起哄道。   黄婉儿虽然没喝过白酒,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站起身来,小手里端着一杯白酒,有人在后面把她推到了王麻子面前,醉醺醺的王麻子嘴里一股酒气,他看着面颊绯红、柳眉竖起的黄婉儿傻笑道:“老婆,大家起哄我也没办法,这次委屈你了。”   “快喝快喝!记得要挽着手!还要抱着腰!”   就这样,在不为人知的偏僻村子里面,一个黝黑矮丑,浑身酒气的猥琐老头,搂着怀里如花似玉,无限娇羞的无数人追求的校花,王麻子粗黑的手臂挽着黄婉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另一只黝黑手臂则举着白酒,和黄婉儿白净纤细的手臂交错而过,像夫妻一样喝着交杯酒,王麻子咕噜噜的像牛喝水一样,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黄婉儿天鹅般修长白皙的皓颈微微扬起,倾城倾国的绝色娇靥上红霞流动,那魅惑的星眸却瞟着王麻子,见他喝完,烈焰红唇吻住杯口,将那玫瑰花纹理一般的诱人褶皱展现的纤亳毕现,玉颈倏然高抬,星眸微闭,纤细的睫毛微微抖动,红唇翕动间,火辣的白酒淌淌流入喉间。   按照俗习,夫妻喝完交杯酒就代表着,两个人以后要相亲相爱,百年好合,而对这些一无所知的黄婉儿,就这样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了眼前年过半百的老头,而在不久前,她也曾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洁,交给了这个肮脏猥琐的老乞丐,黄婉儿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正在渐渐失去自己的控制,从小在父亲严厉管教下的她,反而渐渐习惯了王麻子对自己的奉承讨好,迷恋上违背禁忌的刺激感,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一样,时不时在深夜,回味那天晚上的放纵和快感。   白酒入喉,火辣辣的液体在胃里翻滚,众人的笑闹声好像变得越来越遥远,没过多久黄婉儿便头晕脑胀,四肢无力,天旋地转,随后便倒在座位上。   …………   第二天,黄婉儿悠然醒来,还是晕乎乎的,她摇了摇小脑袋,茫然的看着四周,这是一个收拾的很干净的小房间,床上挂着白色蚊帐,床尾挂着女人的衣服,黄婉儿定睛一看,那些衣物好像是自己的,再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全靠被子遮住!   “呀!流氓!”黄婉儿俏脸绯红娇呼道。   “哟,我们的新娘子醒了!宋婶可不是流氓!”房外宋婶闻声进来,见黄婉儿惊魂未定的模样安慰道:“放心吧闺女,昨天我看你喝醉了,就把你背回来,衣服也是我帮你脱的,然后帮你洗了个澡!”   “呼,原来是宋婶,我还以为是……”黄婉儿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要是没有宋婶,昨天自己喝醉的情况下,不知道那群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黄婉儿感激道:“谢谢宋婶!昨天我也没想到,自己才喝了一杯就倒了。”   “没事,刚好我把饭做好了,吃点东西吧,等会你还得参加婚礼呢。”宋婶看着乖巧懂事又漂亮的黄婉儿,心里越发喜爱这个大城市来的女孩儿了。   “啊?哦,对了,今天还得麻烦宋婶给我举办婚礼了。”黄婉儿皱了皱可爱的瑶鼻,想起来昨天自己可是在众人面前答应了结婚的。   “小事儿!婉儿还是头一次结婚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紧张?”   “嗯……是挺害怕的……”黄婉儿朱唇轻咬,脸色复杂道:“宋婶,我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哟,新娘子要临阵脱逃啊?”宋婶打趣了一句,安慰道:“怕什么,走个形式而已,放心吧,宋婶包办婚姻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和王麻子还算认识,有人面都没见过就结婚呢!”   “真的假的?不认识怎么结婚啊?”黄婉儿仿佛听到了自己不敢相信的事,她认为自己这次结婚就很离谱了,没想到有人比她更不靠谱。   宋婶笑道:“当然了,农村人结婚可没那么多讲究,媒人在中间说个煤,加上两人门当户对,自然就成了,结婚才见面的虽然少,但心里反而有一种期盼和惊喜呢!”   “噗!那也太不靠谱了,要是婚都结了,结果不喜欢对方怎么办。”黄婉儿小女孩心性,好奇问道。   “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就行了,农村人踏实,能在一起过日子就成!”宋婶看了一眼床上坐着的黄婉儿,被子外面裸露的肌肤像嫩牛奶一样光滑白皙,哪像自己一样皱巴巴的,宋婶略带羡慕道:“倒是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看上王麻子那个老头哪点了,竟然愿意嫁给他,以你的姿色,宋婶可以帮你找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男人,年纪还和你差不多大!”   黄婉儿俏脸绯红,低头道:“不用麻烦您了,我……我只是看他老实,对我也挺好的……”   “哎,也不知道王麻子攒了多久的福气娶到你,老实人一抓一大把,光凭这点,他可配不上你!”宋婶一脸不屑,接着道:“不过他倒是对你是掏心窝子的,昨天你离开的时候,王麻子可是狠狠警告了一次刘洪,让他别找你麻烦,又对别人轮番敬酒,好声好气的求村民们不要排挤你这个外人。不过也是,要是别人捡到了这么个仙女般年轻漂亮媳妇儿,谁不得当个宝一样供着,生怕别人抢走了!”   “啊?真的吗?”黄婉儿知道宋婶不会骗自己,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那个老色狼还有这么温暖靠谱的一面,还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做,要不是宋婶,自己还不知道他为自己默默付出了这么多,想必王麻子也是好面子,不愿意让自己看到他低声下气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了,王麻子这个人,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呢,就是懒了点没什么上进心,人还是很老实善良的。”   “嗯……他确实挺老实的……”黄婉儿不置可否,前天任由自己脱光衣服怎么诱惑他,王麻子都不为所动,就像没看到一样,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了,直到后面在车上他才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不过也正常,本姑娘魅力这么大,是个男人都该忍不住了,他能忍到车上才动手,也算老实。   黄婉儿心里想着,不知不觉都开始为王麻子开脱了,毕竟是自己要嫁的男人,要是浑身缺点,岂不是证明自己的眼光不行。   “对了,宋叔呢?昨天我睡这里的话,你们睡哪?”黄婉儿问道。   “昨天我和你一起睡的,至于你宋叔,我让他睡客厅去了,不然和你一个大闺女睡一个房间多不方便!”   “啊?那多不好意思……”黄婉儿没想到因为自己,宋叔在客厅喂了一晚上蚊子,心里很是愧疚。   “没事儿!也就一晚上,今晚我们的新娘子,可得和新郎洞房花烛了!”宋婶八卦道:“婉儿,宋婶问你,你和王麻子做过那事吗?”   “宋婶!这……这怎么好意思回答嘛……”黄婉儿被问的不好意思,拉着被子捂住红扑扑的脸庞,星眸含羞,无限迷人。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咱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说出来的!”宋婶一看黄婉儿的反应,知道两人八成有戏,继续八卦道:“那你的第一次,是不是也给王麻子了?”   “哎呀宋婶!您能不能别问这么害羞的问题嘛!”黄婉儿小嘴嗔怒道,脸上千娇百媚的红晕和白皙如雪的凝肤相得益彰,更显小女子的无限娇羞。   “好好好,宋婶不问了,但是今天的婚礼你得上点心!”宋婶停止八卦,接着正色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陪王麻子演这场戏,但是你可别太过儿戏了,这次婚姻对你没什么,但是对王麻子来讲,可是一辈子的事!”   “啊?宋婶,您都知道了吗?”突然被识破,黄婉儿心虚道。   “当然了,你一个前途无限的女大学生,长的好看脑子也灵光,怎么可能真的看上王麻子那老头!说句不好听的,他王麻子再年轻三十岁也配不上你!”宋婶毫不掩饰对王麻子的鄙夷,接着道:“不过,虽然他条件不好,对你那是真心真意的,你既然选择了陪他演这出戏,还是得上点心,别真把婚礼变成闹剧了,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人了,王麻子下半辈子都得活在阴影里面!”   黄婉儿看着一脸严肃的宋婶,点头乖巧道“宋婶,我明白了,不会让王麻子难堪的!”   宋婶点点头,满意道:“那就好,宋婶看得出来,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儿,知道做事情的分寸。”   “婆娘!吃饭了!”   门外传来宋叔的声音,宋婶催促道:“快穿衣服!待会儿吃完饭,还得化妆试穿婚纱呢!”   给宋婶添了这么多麻烦,黄婉儿自然不好意思继续拖延,她拉开被子准备穿衣服,一瞬间,少女国色天香的曼妙身姿暴露在空气中,宛如含苞待放的空谷幽兰,照亮了整个房间。那精致绝伦的五官,天鹅般细长雪白的脖颈,饱满圆润的乳房,堪堪一握的细腰,半跪在床上的黄金比例修长美腿,无一不让男人疯狂,哪怕宋婶这样的乡村妇人,也不禁升起一丝羡慕,感慨老天爷的不公平,把所有女人身上最完美的东西全给了黄婉儿一人,王麻子这个老头真是攒了一辈子运气,才能遇见黄婉儿这样人美心善又不嫌弃他老丑贫穷的女孩。   ………   王麻子几十年没有回家,昨天刚回来,发现屋里屋外都长满了杂草,灰尘堆积成山,他累死累活才把屋子收拾干净,哪怕捡垃圾也没这么累。不过只要一想到这是今晚他和黄婉儿的新婚洞房,王麻子就浑身充满干劲儿,笑得老嘴咧开,脸上一道道的皱纹挤在一起,就像一朵缺水皱巴巴的菊花绽放一样。   村长和李赖子一听可以参加王麻子的婚礼,都屁颠颠的跑过来帮忙,时不时的看着门外期盼新娘子的出现。昨天黄婉儿给他们的感觉真是太惊艳了,朱唇皓齿,楚楚动人,两个小乡村的老汉哪里见过这样漂亮年轻的女人,都想再次一睹芳容,说不定还能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   村长叫唐福,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胖着肚子圆头大耳的,碰到人就笑呵呵的很是和蔼,村民都说他是个老好人。唐福今天把自己以前娶媳妇儿用过的被褥床单拿过来给王麻子铺新房,喜庆的大红色被褥上面,亮金色的“百年好合”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绣在上面,而床单上面则绣着几朵酒红色的玫瑰花。铺好床的一瞬间,唐福宛如回到了自己新婚当晚,当时自己年轻体盛,酣畅淋漓战斗了好几次,但是今天的主角不是自己,而是王麻子和黄婉儿,唐福看着忙里忙外的王麻子,一想到佝偻着腰满脸麻子的老汉,把如花似玉、雪肤花貌的小姑娘压在床上,一老一少的两人赤身裸体,进行着不知羞耻的鱼水之欢,村长就一阵惋惜,怎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就被王麻子这老乞丐糟蹋了,真是暴殄天物!   ……   就在三个男人收拾屋子的时候,房外传来宋婶的声音:   “怎么没人接待我们貌美如花的新娘子!婉儿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王麻子!你可不能冷落了你的老婆呀!”   三个男人看向门外,宋婶笑容满面,牵着黄婉儿的小手,而当他们看到黄婉儿时,齐刷刷的屏住呼吸,嘴巴张成圆形,楞在原地。   只见黄婉儿青乌秀发被簪钗固定在臻首上,精致的脸蛋娇艳欲滴,好似春天里盛开的粉白桃花,桃李争艳美不胜收;波光莹莹的星眸似羞似闹的偷瞄着石定住的王麻子,不知是为自己的魅力窃喜还是为接下来的婚礼害羞;可爱的瑶鼻和性感的朱唇没有丝毫烟火俗气;晶莹剔透的锁骨和雪白细长的脖颈下面,一具浮凸毕现,柔桡轻曼的娇躯在火红色的旗袍下面若隐若现,饱满高耸的乳房把古典端庄的旗袍撑起来一个诱人的弧度,而下面的旗袍开到了大腿根部,细长笔直的小腿完全无法遮住,而丰腴饱满的大腿也只能遮住一部分,剩下的白嫩大腿随着她走路时不时暴露在视野里,勾动着男人们的欲望,要是黄婉儿蹲下来,在场的男人甚至可以看到她珠圆玉润的雪白翘臀。   由于黄婉儿身材过于惹火,这件古典气质的旗袍婚纱在她身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妩媚性感,旗袍的布料无法彻底掩盖她远超常人的饱满乳房,只能遮住三分之二的胸脯,而另外三分之一的饱满乳球,则暴露在三个农村老汉火辣辣的视野中,白嫩的乳肉在火红的旗袍衬托下,更显诱惑动人。   黄婉儿本来不准备穿这身衣服,实在是太过暴露羞耻了,但是架不住宋婶劝导,说什么女人就应该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婚纱上给大家看,这样以后新郎就会更加珍惜新娘子,而且黄婉儿长的漂亮身材又好,不穿这套婚纱简直太浪费了。虽然黄婉儿只想演戏,没打算真嫁给王麻子,但也被宋婶夸的晕头转向的,稀里胡涂穿上这身衣服就过来了。   “咕咕”   在场的男人们都惊呆了,嘴里不争气的齐刷刷咽下去口水,没想到粉雕玉琢清新脱俗的黄婉儿,换上了婚纱之后,竟是如此性感热火,美不胜收。   王麻子好歹连黄婉儿赤身裸体的模样都看过,此刻率先反应过来,屁颠颠的跑到黄婉儿面前,笑道:“哪里哪里,我这不是收拾屋子嘛,要是知道老婆过来,肯定在门外迎接了!”   “哼!”黄婉儿嗔怒道,她被王麻子火辣辣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俏脸绯红,羞愧的躲闪着王麻子的眼神。   “好了好了,瞧你那猴急样,新娘子又不会跑掉!”宋婶笑骂了一句,开口道:“快去把你杨叔喊来,他老人家在你小时候可关照你了,现在就指望看到你结婚娶媳妇呢!”   “好嘞好嘞,那我去去就回,婉儿,你和宋婶随便坐,我已经把房子都打扫干净了!”王麻子喜不胜收,美滋滋的,现在哪怕让他去把全村人喊来他都乐意,能娶到黄婉儿这样倾城倾国的媳妇儿,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婉儿,这胖子是村长,旁边满脸麻子的是李赖子,算是王麻子的好朋友,你和叔叔们聊天,我去端菜了!”宋婶给黄婉儿介绍了几句,就回去端热腾腾的饭菜了。   “村长好,李叔叔好!”   黄婉儿微笑着弯腰给他们打招呼,毕竟是长辈,这点礼节黄婉儿还是懂的,虽然感觉他们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黄婉儿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好好好,婉儿,你叫我唐叔就行了。”   唐福笑眯眯道,他笑起来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直勾勾盯着黄婉儿下半身那双大长腿看,这双白皙光滑的美腿白嫩的像刚剥好的鸡蛋一样,像个娇羞迷人的小姑娘一样在火红的旗袍下面玩着捉迷藏,时而出现在众人面前,尽情展示美腿的洁白无瑕,时而躲在旗袍后面,让人欲罢不能。   黄婉儿这双粉光若腻的玉腿是唐福见过最完美的,笔直挺拔没有丝毫赘肉,哪怕电视上那些女明星也比不上。而且刚才黄婉儿弯腰打招呼,连带着旗袍动了一下,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嫩肉被他尽收眼底,却是没有看到内裤,也不知道里面穿没穿。   “新娘子今天可真漂亮,我那兄弟王麻子算是有福了,啥时候婉儿给李叔叔介绍个女朋友,有你一半漂亮就行了!”李赖子玩笑道,见黄婉儿不接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婉儿快坐,一直站着干嘛,别累坏了!”   “好~谢谢李叔关心!”   黄婉儿娇笑着感谢道,精致的俏脸挂着两个迷人的酒窝,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在旗袍下迈出惹火的步伐。   绝代佳人盈盈走来,丰姿尽展,鬓云高束,酥胸半掩,李赖子琢磨着,估计只有这样黄金比例的大腿,才走得出如此雍容雅步!   等黄婉儿坐在椅子上,她才发现李赖子为什么要让自己坐着。自己弯腰坐下的时候,旗袍飘舞差点盖不住自己的屁股,而且等自己坐到椅子上,本就开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更是把整条大腿都暴露在了男人们的视野里,黄婉儿只好红着脸,不断用手拉着旗袍的下缘调整位置,不让自己暴露出过多的春色。   黄婉儿以为自己可以勉强盖住大腿,然而在李赖子和唐福的视角里可不是这样。只见黄婉儿端坐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美腿横陈,大红色的旗袍半遮半掩在玉腿上面,和白嫩的肌肤形成了诱惑至极的对比,而大腿紧贴座椅的下半截却完全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中,触目皆是雪白丰腴的修长美腿。而且随着黄婉儿坐下,旗袍开叉已经退到了她柳腰下方一点点的地方,旗袍开口处,大片美好春光一览无余,饱满圆润的翘臀坐在椅子上,牛奶般白皙光滑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木质的座椅,刚擦完的椅子还没有干透,一丝丝乌黑的水渍浸透旗袍,污染着少女完美无瑕的玉体。   而且刚才隔远看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黄婉儿莲足上踩着一双五公分的水晶高跟鞋,如绸子般光滑的脚面,淡青色的细细血管隐隐可见,五枚豆蔻般的脚趾娇羞的蜷缩在一起,丰盈的脚掌和光滑无暇的脚背,都像是一件精致决绝的艺术品。晶莹剔透的高跟鞋完全遮不住这双白玉裁就的美脚,好像要比一比谁更完美无瑕,这一双美脚,已然清丽夺目,再无敌手!   李赖子哪里见过这样刺激的一幕,涨红着满是赖子的老脸,眼睛凸起死死盯着黄婉儿的娇躯,要不是黄婉儿是王麻子的媳妇儿,他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而唐福看了一会儿黄婉儿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之后,发现了更加了不起的东西!   随着黄婉儿把旗袍越拉越下想要遮挡腿部的春色,她却浑然忘记了自己胸部也需要布料遮挡,圆鼓鼓的乳房本就漏出来一小半,随着黄婉儿的动作,旗袍越来越束缚不住饱满圆润的乳房,丝绸般光滑白皙的乳肉拼命钻出衣料之外,自由地在唐福火辣辣的目光下呼吸着外面暧昧的空气。   ………   不为人知的小乡村里,发生着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一幕。清花大学万众倾倒的校花黄婉儿,此刻正藏在这个荒僻小乡村的一间荒废了好多年的破烂房子里面,她穿着一身性感惹火的旗袍婚纱,坐在一把黑乎乎的椅子上面,俏脸上红霞异彩,一双平日里最为自豪的大长腿此刻却成为了她的负担,短小的旗袍根本无法遮住下半身的春色,大片雪白的嫩肉暴露在火热的空气中,而旁边,两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注视着这一幕,一个肥头大耳像个猪头一样,另一个满脸麻子猥琐异常,两人眼里的欲望出奇的一致,像要把眼前的佳人剥光拉入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两个老汉的目光让黄婉儿坐立不安,但又不好意思直接站起来,这会点破现在暧昧的局面,让她更加难堪。黄婉儿只好拼命用小手拉着旗袍开叉处的衣角,把它往下拉盖住暴露的屁股,而随着她的动作,浑圆高耸的乳房已经不知不觉的暴露出一半的白嫩乳肉,看得唐福直呼过瘾,心里默默为旗袍包裹住的那对雪白奶子加油。   “咳咳!”   心急的唐福忍不住咳嗽了一下,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黄婉儿本来就绷紧了神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娇躯一颤,抓着旗袍的小手稍稍用力往下一拉,两颗雪白圆润的玉乳顿时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就像一只瞪着猩红色眼睛的小白兔跳了出来一样!   两男一女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的失了神,黄婉儿饱满迷人的胸脯失去布料支撑仍然坚挺,像两座高高耸立的雪峰,晶莹剔透,白嫩无暇,李赖子和唐福眼睛已经看直了,只见黄婉儿粉嫩的乳头就像两个小草莓一样,树立在牛奶一般白嫩的乳房肌肤上,微微上翘,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性感迷人的样子简直无法形容。乳头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时隐时现粉嫩诱人,恰恰和可堪一握的椒乳构成了精美绝伦的旖旎景象,好似那刚刚成熟还挂在枝头的水蜜桃,摇搓欲坠而不下垂,静静等待着主人的采摘。   两颗雪白的乳球猛地向上一颤,乳肉翻腾,颤颤巍巍,互不相让,雪白乳浪的余震一波接一波,没有停下来的征兆,看得李赖子和唐福两个色老头都惊呆了,只觉得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村妇的奶子都白看了,和黄婉儿这对一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呀!!!”   黄婉儿反应过来娇呼一声,为了避免胸罩漏出来尴尬,她现在的上半身是完全真空的。黄婉儿急忙用双手捂住胸前的春光,俏脸羞愧的染上一层绯红色,见两个男人还在念念不舍的盯着自己胸口看,羞恼异常道:“你们两个,看什么看!”   “咳咳,没什么的,不就是奶子嘛,村里女人喂奶的时候也经常看的,只是婉儿这对奶子实在是太漂亮了,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别在意哈!”村长率先反应过来,编了个理由,免得小姑娘面子挂不住,待会儿又哭又闹把村民们引来就不好了,自己老好人的形象很重要!   “你……你们转过去不准看!”黄婉儿听着唐福粗鄙不堪的话语,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银牙紧咬命令道:“还有,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诉别人!”   李赖子还在盯着黄婉儿的胸口看,那对奶子实在是太圆太白了,哪怕她捂着,指缝里面也漏出来许多白花花的乳肉,看到黄婉儿发怒,他才转过头去,脑子里还是刚才奶子颤颤巍巍的那一幕。李赖子暗暗心想,这城里的大学生身子就是好看,一双大白腿自己就能握在手里玩上一年了,更不用说那对小皮球一样大的奶子,要是被自己吸进嘴里品尝一番,也不算苟活于世,自己丧命当场都值了。   “菜来了!你们几个,快来帮忙,都愣着干嘛呢?”   宋婶及时出现打破了僵局,黄婉儿立马把旗袍穿好上去帮忙,再待下去她感觉自己都能被两个色狼生吞活剥了。不过随着她端菜弯腰,自然免不了被两个色老头吃豆腐,暴露在旗袍外的雪白酥胸和修长美腿都不知道被他们俩看了多少次了。不过两人现在也不敢动手动脚的,毕竟是王麻子的婚礼,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貌美如花的媳妇儿被别人非礼了,他肯定要和自己拼命!   饭菜上好之后,王麻子终于扶着年近九十的杨老头慢吞吞的走了进来,黄婉儿也上前搀扶着老杨,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自幼就被刻在她的骨子里。   “你就是王麻子的媳妇儿是吧?长得倒是蛮标志的!”老杨记性不太好,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杨爷爷,我叫黄婉儿,昨天我们还见过呢。”   “昨天还穿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漏出来这么多!王麻子让你穿的吧?真是老不正经!”老杨虽然年老体衰,但是骨架大,比黄婉儿高出来不少,黄婉儿搀扶着她,身上的旗袍因为刚才脱落下来,慌忙穿上去有点松动,现在老杨一低头都能看到黄婉儿大半个酥胸和顶峰那粉红色的乳头,饱满白嫩的乳房映入眼帘,老杨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再加上黄婉儿美绝人寰的精致五官和自带的少女幽香,让他几十年不曾波动的心境起了一丝波澜。   非礼勿视,老杨不再低头看,转而接着道:“你既然是王麻子老婆,那就和他一样喊我杨叔吧,别喊杨爷爷了!免得你们两个辈分不一样让外人看了笑话!”   “嘿嘿,还是杨叔想的周到。”王麻子拍了句马屁接着道:“婉儿,你坐我旁边吧,饿了一天是时候吃饭了!”   “还有宋婶、村长、李赖子!都过来吃饭!今天幸亏有你们,不然这婚礼可办不成!”   众人围坐过来,笑呵呵的开始拿起碗筷吃饭,而今天旗袍婚纱装扮的黄婉儿无疑是众人中的亮点。   “来!我给新郎新娘敬一杯酒!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村长笑眯眯的站起来敬酒,肥头大耳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丝毫没有村长的架子,很是亲和,要不是他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黄婉儿还真以为他像别人说的那么老实。   “哈哈,多谢村长的祝福!”   王麻子开怀大笑,回敬一杯,估计他这辈子笑的次数加起来,都没今天一天多。   “还有我,我也祝我最好的兄弟,和最漂亮的弟媳妇儿能够白头偕老!”   李赖子也站起来敬了杯酒,口上说着王麻子是他最好的兄弟,眼里却盯着黄婉儿波涛汹涌的胸脯看,从上往下的角度刚好让他看到了红色旗袍里面大半个雪白酥胸,甚至都能隐约看到一圈淡淡的乳晕和猩红的乳头。   “多谢多谢!没想到我王麻子捡了一辈子垃圾,也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村长赏我面子,老婆也这么漂亮!”   王麻子喝了几口小酒,感觉自己飘飘然了起来,时不时盯着黄婉儿傻笑,看得她连连羞红着脸瞪着自己。   “杨叔,我也敬你一杯酒,自从我八岁那年父母死后,您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没有您就没有我王麻子今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王麻子一仰头,咕噜噜的喝完了杯里的白酒。   黄婉儿见众人喝酒聊天活跃的很,自己一个新娘子什么事都没做,想要敬老杨一杯,又担心自己不胜酒力,只好起身弯腰给他夹菜,感谢道:“谢谢杨叔照顾王麻子!您多吃点!”   黄婉儿不弯腰还没事,这一弯腰,可就春光乍泄,便宜了坐在对面的村长和李赖子。两人目不转睛的瞪大眼睛,两眼放光看着黄婉儿胸前那对饱满乳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跳动,那白而深邃的乳沟让人想一头埋进去,浑圆高耸、弹嫩娇艳的乳房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乳头骄傲的矗立着,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亲吻抚摸。随着黄婉儿回到座位上,美不胜收的春光终于消失在了红色的旗袍里面。   “吃菜吃菜!婉儿你吃惯了城里的山珍海味,咱们农村人的手艺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宋婶笑道。   “宋婶谦虚了,要我看啊,您的手艺都可以去酒店当厨师了!”黄婉儿真心的夸赞了一句,她好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吃饭了,现在和宋婶王麻子围坐在一起,倒让她心里微暖,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   酒过三巡,王麻子喝得醉醺醺的,黄婉儿也在众人的盛情邀请下喝了一点,现在小脸红扑扑的,星眸半闭,脸色微醺甚是可爱。   “哎呀!差点忘了!还没有拜呢!”宋婶想起来什么,急忙道:“快快快,现在吃完饭还来得及,赶紧拜!”   黄婉儿晕乎乎的,就被宋婶牵着手和王麻子并排跪在地上,宋婶脸上带着严肃和高兴,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王麻子和黄婉儿都喝的半醉,在宋婶的主持下‘咚咚咚’磕了几个头,对拜的时候两人离得太近,还把头磕到了一起,闹了个笑话。   “最后!送入洞房!”   “啊?还有这个吗?”刚才磕到头的黄婉儿清醒了点,不过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在众人的哄抬下被推进了收拾准备好的新婚洞房里面,当然,免不了被李赖子和村长趁乱揩油,大腿和胸前不知被谁摸了几下,刚吃完饭油乎乎的大手穿过旗袍抚摸着黄婉儿的敏感地带,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毫无抵抗之力就被推进了新婚洞房里面,和王麻子一起被关在屋里。   ……   门外,李赖子和村长见没机会偷窥,便一起离开了王麻子家。   “嘿嘿,刚才我摸了一把奶子,真是弹性十足,摸起来软绵绵的!这对奶子真是极品,看起来又大又圆就算了,手感还这么好!”李赖子一脸幸福,陶醉的把手放在鼻子上,还能隐约闻到上面少女的乳香,李赖子今天很自豪,自己也是摸过女大学生奶子的人了!   “哈哈,我摸了她下面,不过你猜怎么着?”村长神神秘秘道。   “咋啦?女人下面不都那样吗?还能开花不成?”   “没有开花,不过也没有长草!”   “啥?你的意思是她把下面的毛剃了?难怪我看不到她下面有毛,只能隐约看到一条缝!”   “不不不,女人下面要是刮过,会因为毛孔有颗粒感,但是她的可不一样,摸起来顺滑柔软,肯定是传说中的白虎!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名器,没有丝毫影响美观的杂毛不说,里面更是机关重重,男人的肉棒只要进去就会被紧紧咬住,不出三分钟必然缴械投降!”   李赖子看着村长一脸笃定的模样,暗想这老胖子肯定没少借着老好人的形象,祸害村里懵懂无知的姑娘。没想到他连白虎了如指掌,自己也是从一本书里看到才知道有这种体质,而村长显然是碰到过,不然也不会了解的这么深。   “不过再极品的名器,那也是属于王麻子的,咱俩只能摸不能操!”   村长感慨万千,自己纵容阅女无数,也情不自禁的羡慕起王麻子来。虽然自己以前上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但是和黄婉儿这样极品尤物一比,宛如星星比与明月,顿时黯然失色。 ……   婚房内,黄婉儿正坐在床边整理着凌乱的旗袍,诱人丰满的酥胸和雪白玉腿在火红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半醉半醒的俏脸微微发烫,迷离双眸碧波荡漾,美目流转,发现王麻子正在偷瞄着自己,黄婉儿娇羞嗔怒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想办法把门打开!”   “门被外面的人反锁了,没办法打开啊老婆。”王麻子一脸无奈道,心里却是在感激李赖子好兄弟,给自己创作了这么好的条件。   “哎,也是……”黄婉儿轻叹一声,发现王麻子还在瞅着自己看,目光遮遮掩掩怕被自己发现,半醉的她胆子也大了不少,小手拉着旗袍,银牙轻咬,柔声问道:   “人家……今天好看吗?”   “好看好看!俺王麻子头一次看到你就觉得好看,今天穿上这件衣服更是好看了几倍!”王麻子赞不绝口。   “哼!那是当然!”黄婉儿被夸的心里很是好受,高昂起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轻哼一声,心想宋婶果然说对了,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就是绝配,看得那些男人眼睛都直了。   王麻子黑乎乎的老脸一红,催着手试探道:“老婆啊,咋们是不是该那个……洞房了?”   黄婉儿嘟起小嘴,柳眉微皱,面颊有些绯红的瞪了一眼王麻子,嗔怒道:“本姑娘只是好心陪你演戏,你还当真了啊?”   “唉,好吧,俺也是被结婚的幸福冲昏了头脑,还真以为自己有老婆了,也不想想,俺一个啥都没有,还比你大三十多岁的老乞丐,怎么配得上你这样貌美如花的大学生!”   黄婉儿看着刚才还兴冲冲的王麻子,被自己打击后,像打了蔫的茄子一样萎靡,又想起了宋婶今天早上对自己说过的话,这次婚礼对自己来说只是一场演戏,但是对王麻子却是一辈子一次的喜事。黄婉儿面色复杂的看着王麻子,心想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苛责了。   没有等黄婉儿说话,王麻子继续道:“自从俺八岁那年失去了父母之后,村里人都欺我骂我,只有杨叔对我看我可怜,把我当半个儿子看。后来我娶了翠花,还以为自己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可是谁也没想到,她居然和别的男人跑了!”   王麻子自嘲般的笑了笑,沉重道:“后来村里人给我取外号叫我老光棍,我受不了这口气,带着一笔钱来到京城发誓自己要出人头地,结果外面的世界也是如此残酷,没有一技之长的我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只能沦为一名社会最底层的乞丐,每天在垃圾堆里面,像一只蛆虫一样苟且偷生,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半辈子……直到遇见你。”   “你知道吗婉儿,今天真的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以前三十年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笑的次数多。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愿意嫁给我陪我演这出戏,你是个好姑娘,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应该继续奢求你的付出……明天一早你就离开这里吧,我也不会再骚扰你了,我们俩的人生本就不应该有丝毫交集。”   黄婉儿眼神复杂的看着王麻子,心里却是五味陈杂,本来今天应该是值得高兴的日子,别人婚礼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王麻子的婚礼却因为自己冷冷清清,现在连碰都不敢碰自己一下。难道真像宋婶说的一样,自己只是把这次婚礼当成儿戏,明天拍拍屁股走人,让王麻子一辈子活在阴影里面吗?   “唉……我也不想这样。”黄婉儿抬起臻首,俏脸略带歉意看着王麻子,轻声道:“可是我们俩本来就不是真心相爱,哪能像别的新婚夫妻一样洞房花烛……”   “婉儿,我知道你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儿,前面不让我碰你,哪里你脱光了诱惑我,我都没有动你一下。可是你今天太漂亮了,我憋了那么久,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求求你让我和刚开始那样,摸摸你的身子吧,反正我也不是头一次碰你身子了,就当今晚是最后一次,你总不希望我今天婚礼,睡在地上被蚊子咬吧?”王麻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黄婉儿,就差给她磕头了。   “唉,你这……”黄婉儿摇了摇头犹豫不决,王麻子凄惨可怜的一席话让她有点动摇,刚才喝下去的白酒开始发挥作用,让她身体微微发烫,再加上昨天车上的刺激没有得到满足,而且刚才又不知道被谁摸了几下敏感的地方,身体里面的欲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值,全靠理智撑着才没有爆发。   “算了……免得你这个可怜的新郎官在新婚夜憋坏了,那本姑娘勉强答应你吧……但是你可得遵守规则,不能越界……”黄婉儿声音越来越低,娇羞的低下了头,俏脸染上一层绯红,本就善良的她终究没能拒绝王麻子低声下气的请求,而且……她好像隐约有点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真,真的?”王麻子看着朱唇皓齿,楚楚动人的黄婉儿,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哼,不愿意就算了!”黄婉儿半眯着星眸娇哼道,她心里有了决定便不再犹豫,看到王麻子正出神的看着自己,有意无意的把一条白皙水嫩美腿搭在了另一条同样性感笔直的美腿上,白玉裁就的美脚裸露而出,晶莹剔透的可爱玉趾勾着性感的水晶高跟鞋调皮地在王麻子眼前晃来晃去,一瞬间旗袍飞舞,袍底尽漏,春光乍泄,看得王麻子口水直流,刚才他依稀瞟到黄婉儿私处压根没有穿内裤,全靠柳腰系着一条绕过私处的细绳,堪堪遮住玉户门口的旖旎风光。   “小娘子,我来了!”   王麻子饿狼扑食一样的扑了上去,老乞丐黑乎乎的身躯压上了校花白嫩如玉的娇躯,古树皮般粗糙的皮肤紧贴下面性感惹火如羊脂般光滑的玉体,极其不协调却又异常惹火刺激。   “哎呀,你慢点~”   “嘿嘿,宝贝,你下面的小内裤呢,还出水了,是不是早就到想和老公做了啊?”   “才不是呢~老色狼~别乱摸那里吖!!!”   ……   第十章:一树梨花压海棠   ……    不为人知的偏僻小山村已经被黑暗侵蚀,农村人总是睡得很早,一户户人家都灭了灯陷入睡眠,然而偏僻的角落里面,一座残破不堪、久无人居的房子依旧灯火通明。   房子里面,一个美艳绝伦的二十岁小姑娘正岔开细长的玉腿半躺在床上,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玲珑娇躯被一袭古典旗袍婚纱遮掩,三千乌黑青丝散落在红色的床单上,可爱的瑶鼻上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银牙轻咬着娇艳的红唇,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刺激。   随着黄婉儿起起伏伏的饱满酥胸向下看去,只见红色的旗袍婚纱已经被推至蜂腰处,修长白皙的一双大长腿尽收眼底,可爱俏皮的玉趾上挂着一双鞋跟五公分长的水晶高跟鞋,而在那丰腴性感的大腿根部,一张异常猥琐丑陋的老脸竟紧贴着黄婉儿牛奶般光滑的肌肤,眼珠子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盯着少女最隐私的玉户,一双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更是牢牢握住少女细长的小腿,将两腿张开成最利于观察的M字形状。   “唔……别……别看了……”   黄婉儿脸颊绯红,樱桃小嘴里发出小猫一般可爱羞愧的声音,她还以为王麻子会迫不及待把她剥光,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盯着自己的下体看,仿佛要看透自己身体的所有秘密一样。   “啧啧,真是太色情了,老婆,你怎么还有这种裤衩,我以前都没有见到过。”   王麻子惊叹不已,黄婉儿旗袍下面居然没有内裤,而是用一条细小的布料遮挡在玉户门口,粉红色的阴唇嫩肉在布料后面若隐若现,细绳穿过布料系在她的柳腰上,稍微拨弄一下,少女私处旖旎春色便尽收眼底。   “宋婶给我的……她说这件旗袍得配这件内裤,不然容易把内裤漏出来……”黄婉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她只感觉喝过酒之后身体变得很奇怪,自己和王麻子两人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带来剧烈的刺激感,突破禁忌的快感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哎呀!!!”   伴随着黄婉儿黄鹂般清脆的娇呼,王麻子大手一拉,堪堪遮住玉户的布料便脱落下来,少女饱满水润的阴唇彻底暴露在了他火辣辣的目光下,只见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中间粉红的缝隙,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一探究竟。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抚摸按压上少女禁闭的玉户,乌黑肮脏的手指紧贴上干净柔软的嫩肉,轻轻一按,积攒在洞穴里面的琼脂玉露便被挤压出来。   “嘿嘿,我们的校花大人已经发情了呢。”   王麻子抬头仰望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心想今晚自己就要让你沉沦在性爱里面。   听着王麻子调笑的话语,黄婉儿精致的俏脸染上了一层绯红,银牙紧咬羞恼道:“再调戏本姑娘,今晚你就睡地板吧!”说完她便闭上美目,不愿意再看看王麻子在她胯下对着自己的私处望闻问切,那种私处暴露在别人视野里羞耻的感觉让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麻子老脸满是得意,自己略施小计就让冷若冰霜的校花言听计从,虽然她现在还拒绝自己的插入,但是待会发生的事谁能说得准呢,自己胯下的这根东西可不是吃醋的。   粗黑的手指扒开粉嫩的阴唇,顿时娇艳的几瓣花唇如同莲花盛开一般美不胜收,莲花中间是一条细小的洞穴,正往外吐着甘甜可口的蜜汁,把莲花浇灌得异常水嫩。落花无情流水有意,此刻,空谷幽兰只为一人绽放。   王麻子眼前一亮,张开血盆大口,漏出满嘴的黑牙,滑腻腻的大舌头瞄准花心,像蛇信子一样,对准目标一下子便舔了上去。   “啊~那里脏~不……不要舔了……”   下体传来触电般的感觉,黄婉儿朱唇发出妩媚异常的娇呼,那种真真切切却又神秘异常的感觉一阵阵的从下体传来,不停地冲击着少女的心理底线,那是一种酥麻的刺激,像阵阵电流不停流淌在少女的股间和背部并深入肌肤骨髓,那种刺激感积攒着徘徊着像是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哧溜~”   油腻恶心的大舌头如同大刷子一般在粉雕玉琢的玉唇上舔舐了起来,调皮的刺激着大小花唇上敏感的蜜蕾,蜜穴深处流出一股股甘甜可口的蜜汁,被王麻子贪婪的尽收嘴里。   “啊~咿~呀~”   黄婉儿的娇吟仿佛世上最美妙的旋律,她臻首向后高昂,颀长优美如天鹅般的皓颈伸长,两条莹白修长的美腿死死夹住王麻子丑陋猥琐的脑袋,不知是为了阻止还是在鼓励他继续舔舐。   王麻子越发卖力,灵活的舌头直接探入花园中间的幽径,在里面肆意搅动,舌尖舔过蜜穴腔室里娇嫩的软肉,如同一条狡猾阴险的大蛇,在少女宝贵的蜜穴里面翻云覆雨。   “啊……啊……别舔那里了……”   黄婉儿小嘴发出诱惑婉转的呻吟,她星眸含春,原本洁白如玉的俏脸桃李争妍,红晕密布,饱满的酥胸在旗袍下剧烈起伏,一大半的白嫩乳肉都暴露在外,没想到自己虽然定下规矩不让他进来了,这色老头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方法,让自己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   王麻子抬头,看到黄婉儿双眸迷离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发情,便掏出了胯下的巨物,顶在了早已光滑潮湿的玉户门口,泥泞不堪的玉户已经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淫水。   “啊!不……不要……我们说好了的……不能进去……”   黄婉儿感受到两腿间坚硬的火热,如坠云端,美目睁开,一根足足十几公分长的巨物映入眼帘,青色的静脉环绕着勃起黝黑的柱身,李子般大小的红紫色龟头正顶在自己的玉户门口,娇嫩的阴唇分开包裹着龟头前面分泌前列腺液的马眼,似乎在欢呼雀跃,迎接巨物的插入一样。   “不……我们不能这样了……”黄婉儿迷离陶醉的星眸满是惊恐,一双纤纤素手急忙推着王麻子,似要顽强抵抗,得以守住这最后的堡垒。   “没事的小宝贝,我就在外面磨一磨,保证不进去……”   王麻子安慰了一句,便起身压上黄婉儿含苞待放的娇躯,大手勾着挂在胸前的旗袍往下一拉,一对丰满圆润的雪白乳房便跳了出来,粉嫩的奶头就像两个小草莓一样,树立在牛奶一般白嫩的乳房肌肤上。   “嘶,真是一对好奶!”王麻子眼前一亮,由衷的夸赞了一句,俯身把长满麻子的老脸埋在了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中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满嘴都是少女清新的乳香,他张嘴含住了雪峰顶端的小葡萄,舌尖不断挑逗着屹立充血发红的乳头,时而用他那黑牙轻咬,双手也在黄婉儿翘臀、柳腰、大腿根部轻轻抚摸,十几公分长的肉棒也顶在她敏感异常的阴蒂上面摩擦,刺激着少女娇躯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唔……呀……你轻点吸……”   黄婉儿见他只是在自己两腿之间磨来磨去,便闭上美目不再反抗,白净的额头上点缀着几滴香汗,凌乱的秀发铺在床单上,指若葱削的十根纤纤玉指微颤着按上王麻子半秃的脑袋。   从背影看去,一具苍老年迈的黝黑乡村老汉把身下少女柔桡轻曼的娇躯压在身下,老汉丑陋的脸庞上满是麻子,半秃的头顶稀稀拉拉耷拉着几根毛发,而下方的女孩却是风姿绰约,星眸春意盎然,樱桃小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身上半遮半掩的旗袍丝毫没有遮挡住敏感部位,反而像是挑逗一般盖在柳腰处,漏出来少女窈窕的身姿和温润如玉的肌肤,一对珠圆玉润的乳房和洪水泛滥的私处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出奇的是,在这样极其不协调的画面中,千娇百媚的少女丝毫没有反抗猥琐老汉的动作,反而把自己修长纤细美腿缠绕在老汉佝偻的腰间,任由老汉把他十几公分长短的巨物顶在自己娇嫩的蜜穴处,火热滚烫的龟头在粉嫩的阴唇上磨来磨去,一双纤纤素手把老汉半秃的头抱在怀里,挺着饱满的胸脯任由着他舔舐自己雪白浑圆的乳房。   “啊……啊……好热……身体好奇怪……”   黄婉儿气若游丝的发出动人的娇喘,除了私处和双乳的刺激,王麻子一双色手来回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挑拔着自己一阵一阵的酥麻。这怪手挪放到哪里,哪里就会产生电流一般的快感。而这一丝丝的快感如同那涓涓细流泉水,正在慢慢会聚成河,全部流向了那一处隐秘洼地。黄婉儿明显的感觉自己的私处已是春潮泛滥,随着那老色狼姿意挑弄,私处积攒的空虚迟迟得不到满足,她扭动着柳腰,像要止痒一样在那滚烫血红的龟头上面磨来磨去。可是王麻子仿佛知道她的目的,连连后退不让她得到满足。   “嗯……好老公……快帮帮人家……婉儿没有力气了……”   黄婉儿说出这句话,自己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堂堂校花,走在外面哪次不是无数男人围观,现在和一个老乞丐结婚洞房不说,还浑身赤裸被他压在身下,主动开口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语。可是现在黄婉儿被挑逗得浑身浴火,还全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甚至隐隐期盼着下体的空虚能被肉棒填满,只是迫于羞耻,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扭动娇躯,勾人心弦的美目满怀期待的看着王麻子。   “嘿嘿,老婆,那我可就进来了?”王麻子心里得意,这小姑娘白虎体质可是比普通女人敏感千百倍,再加上现在喝了酒,怎么可能忍得住自己这样的挑逗。   “嗯……不过……不要射在里面……”黄婉儿低下高傲的头颅,两手扶着王麻子的肩膀静静等待,像极了刚出嫁的少女,乖巧又含羞的等待夫君的临幸。   王麻子看着眼眸迷离,吐气如兰的佳人,奸计得逞的他嘴里却是温柔道:“好老婆,那我进来了,要是疼你就告诉我。”   “嗯……快进来吧老公……”   黄婉儿俏脸绯红娇羞道,自幼被父亲灌输的传统思想,禁锢了她的心灵,可是她已经不是未尝禁果的处子,当她真正跨出那一步之后,才发现世界上还有男女之欢这么美妙的事情,性爱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现在终于被王麻子唤醒,性爱的欲望战胜了她最后的理智,禁忌之恋的刺激感更是让她流连忘返,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一样,想要再次回味那种异常刺激的感觉。   “奥!婉儿老婆,我终于再次占有你了!”   王麻子屁股往前一挺,硕大无朋的龟头直接插入了肥美鲜嫩的阴唇里面,蜜穴柔软的腔肉紧贴上滚烫的肉棒,紧窄的蜜穴阻止着巨物进一步的插入,王麻子再一用力,整根十几公分长的滚烫铁棒一插到底,齐根没入了黄婉儿娇嫩柔软的阴道里面。   “奥~顶到了……老公……好大……到最里面了……啊……啊……”   下体的空虚感瞬间被充实填满,滚烫粗大的肉棒进入身体,黄婉儿本能地把把修长美腿缠绕在王麻子腰间,纤纤素手紧紧抱住他消瘦的后背。   生理得到满足,黄婉儿却生出来一丝悔恨和堕落的快感,她天鹅般颀长的皓颈高高仰起,星眸紧闭,两滴晶莹泪珠倏然落下,今天,她再一次心甘情愿的被这个老乞丐占有了自己的身体,事到如今,事情早已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原本只是打算装作是他的女朋友,可是现在结婚加上做爱,她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逐渐迷恋上了这个大自己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不然为什么对他的要求言听计从,很少拒绝。   一个月前,王麻子帮黄婉儿破处,让她第一次品尝到了男女之欢的快乐,自那以后,王麻子身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就在黄婉儿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身影。当然,更多的还是心灵上的给予和抚慰,在那夜深人静时的孤单心灵中填补了一丝丝的幻想与希望。这幻想与希望自然转变成了身份的错位,把王麻子当成了自己理想中的男友,同时也是内心深处对男友的不满,潜移默化的找到了渲泄了突破口。就如同那风雨中飘摇的罂粟花,初尝之后便是欲罢不能的沉轮。   “宝贝,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啊!”   王麻子深吸一口气,滚烫巨物开始缓慢在蜜穴里面做着活塞运动,心中暗道白虎果然名不虚传,自己都给她开苞这么久了,前几天还刚干过她一次,现在又和刚破处的时候一样紧致柔软,要不是自己亲自给她开的苞,恐怕还以为黄婉儿还是处女。   “啊……好厉害……全部进来了……婉儿终于嫁给你了……”   黄婉儿粉颈高抬,喉间发出尖锐的仙呤,仿佛是那飞翔在天空之上的娇傲的白天鹅,被狡滑的猎人一箭正中红心。皓颈高扬,发出的忧怨的哀呜。   “什么?婉儿,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王麻子不敢相信,兴奋的抓起黄婉儿纤细的脚踝,把她修长美腿扛在自己肩上,下体的巨物宛如猛龙出击,一次次在潮湿的深渊里面兴风作浪。   “嗯……啊……我愿意……嫁给一个老乞丐……啊啊……太粗了……婉儿的小穴要被干坏了……”   半醉半醒的黄婉儿喉间发出淫秽不堪的话语,这个高傲冷艳的校花终于堕落,性爱的强烈快感和违反禁忌的刺激感更是最致命的毒药,她紧闭着一双秀目,绯红的面容上春情正浓,鼻气咻咻而急喘,皓白贝齿紧咬在红唇之上,颤抖的缝隙中渗透出低泣般的美妙呻吟。   “奥!闺女,你为什么拒绝了那么多比我条件好的追求者,偏偏选了我这个糟老头子呢?”   王麻子得寸进尺的羞辱着这个高傲的白天鹅,插在蜜穴里面的肉棒降低了速度,想要将她拼命捍卫的尊严打碎的满地都是。   “啊……别说了……老公……快用力……插进来吧!”   黄婉儿羞愧难当,一双粉光若腻的玉腿瞪得老高,拼命夹紧了玉户中间的肉棒,可爱的十个脚趾像蚕宝宝一样蜷缩在一起,玉足上面还挂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   “那可不行,不然你就是骗我。”   王麻子停了下来,有意要羞辱这个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他伸手抓住那雪岭之上嫣然独立的新绽红梅,两根手指戏虐的将那粉红色乳头提拉至极限,然后指儿一松便奋力回弹,惹得美乳便似雪崩一样微微颤动。   “快动一下……啊……好老公……好不好嘛~”   黄婉儿美目盼兮,楚楚可怜的看着王麻子,像个乞讨怪叔叔棒棒糖的小萝莉一样。她感觉自己快疯了,身体被一个老乞丐当玩具一样肆意玩弄不说,做爱戛然而止导致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感,宛如万蚁噬心一般折磨。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老公可没办法帮你啊!”王麻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扭动柳腰想要求欢的黄婉儿,一边玩弄她饱满圆润的乳房,一边张开满嘴黑牙的嘴巴道:“这样吧,你承认自己爱上了老公的肉棒,愿意当我的性奴就行了,老公保证让你满足。”   “不……不要……我是校花……才不是你个糟老头子的性奴……”   黄婉儿恢复了一丝理智,俏脸绯红带着嗔怒,这个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思,每次在床上都要调戏羞辱自己,可是下体剧烈的空虚感传遍全身,很快就把她仅存的理智吞噬掉了。   王麻子每次都浅尝辄止的把自己的肉棒塞进蜜穴门口,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腔室嫩肉,等挑逗起黄婉儿的欲望之后,又拔出去,每次都让她得不到满足。欲望如同小溪一样汇聚成河,黄婉儿终于忍不住,灵动的美目渴望的看着王麻子胯下耀武扬威一般晃动着的肉棒,朱唇轻启道:   “好老公……婉儿……已经爱上你的肉棒了……请满足婉儿吧……!”   王麻子一手搂着黄婉儿盈盈一握的蜂腰,一手托着她珠圆玉润的翘臀,红紫色的硕大龟头顶在潮湿的玉户门口却不进去,调笑道:“婉儿是我的性奴,应该叫我什么啊?”   “主……主人……请用肉棒插进婉儿的下面吧……”   黄婉儿羞愧的低下头,天使一般俏丽的容颜上风情万种,朱唇皓齿之间满是顺从,她终于屈服在性爱的快感下,再也没有往日校花的高冷骄傲。   “嘿嘿,这才乖嘛!”   王麻子嘿嘿一笑,像是要奖励她乖乖听话一样,‘噗嗤’一声,一次性的把粗壮的肉棒全部插进了黄婉儿瘙痒空虚的蜜穴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壁垒上,就像要洞穿她娇贵的身体一样。   “奥~好大~嗯~啊~主人~用力~顶到最里面了~”   黄婉儿终于如愿以偿,下体空虚感被充实的快感替代,她完全沉沦在了性爱的快感里面,一袭轻舞飞扬般的黑长秀发四散飘落,泛着春情的迷离双眸似剪秋水,碧波荡漾,黑如点漆的闪亮星眸直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王麻子,微皱的柳叶双眉配合着春情泛滥的星眸,娇艳欲滴的脸庞似盛开的粉白桃花,一时桃李争妍美艳不可芳物。   “今天我王麻子就要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王麻子看着身下娇颜绯红的绝代佳人,曾经那高高在上的校花终于被自己征服,被自己压在身下开口求欢,喊自己主人,剧烈的征服感让他得到了极大满足。   “啊……这个姿势……不行……太羞耻了……嗯……啊……顶的更深了……小穴……全部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太深了……啊……”   王麻子把黄婉儿翻了个身,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而自己则在她身后,双手紧握少女那对妙不可言的丰满酥胸,一次次操控着下体的巨炮猛烈轰击她稚嫩的蜜穴,胯部狠狠地撞击着黄婉儿肥美圆润的翘臀上,原本羊脂般白皙的臀肉很快就红云密布,光滑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挺翘的屁股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一般诱人。   “嗯……嗯……啊……主人……太厉害了……啊……老公……轻一点……啊……”   三千青丝在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飞舞,天鹅般优美欣长的脖颈伸展成完美的弧度,黄婉儿俏脸红若朝霞,小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娇媚的呻吟,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胸前的那对丰满圆润却被后面丑陋的老头牢牢抓在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大量白嫩的乳肉从乌黑的指缝之间溢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老一少,一美一丑,两人的性器官紧密结合在一起,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再插入,老乞丐的胯部撞击在校花珠圆玉润的翘臀上,都能发出啪啪声响。王麻子毫不留情的用他长达十几公分的肉棒,在黄婉儿润滑紧窄的蜜穴中抽插了起来,记记狠顶,次次尽根,凶猛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软肉。   “婉儿,主人射进你的小穴里面,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王麻子问道,粗壮的肉棒在少女深不见底的雪白臀沟下面若隐若现。   “不……啊……不要……婉儿会怀孕的……太大了……啊……请主人……不要射进去……啊啊……!”   黄婉儿本能的反抗着,只是她拒绝的话语中夹杂着诱人的娇喘,怎么听都像是在引诱男人犯罪一样。   “嘿嘿,怀孕了不是正好,你也别去学校当你那校花了,给我生个孩子,天天被我操不好吗?”   王麻子幻想着想把她占为己有,自己后半生天天操到这个高傲的校花下不了床,胯下肉棒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也越来越猛烈。   “嗯……啊……婉儿要回去……不能给你生孩子……啊……又顶到了……”   黄婉儿轻轻扭动着雪白翘臀,想要远离身后危险的肉棒,从后面看起来反而像是小狗求欢一样,摇晃着尾巴祈求主人的肉棒。   “啪”的一下,王麻子抬起粗黑手掌拍在了面前左右扭动的翘臀上,牛奶般白皙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血红的张印。   “啊!疼!”   黄婉儿娇呼一声,俏脸满是痛楚,纤纤素手紧紧抓住红色的床单,由于太过用力手指都发白了。   “嘿嘿,看你还听不听话!”   王麻子也是酒力发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胯下巨物一边享用着黄婉儿潮湿温暖的蜜穴,手里又是重重的一下拍了下去,这下两瓣丰满莹白的翘臀,一左一右,都是红色的掌印。   “呜呜……主人别打了……婉儿听话……”   黄婉儿长这么大,连她父亲都没有这样打过她的屁股,昨天刚被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打屁股到失禁,今天又要被这个老乞丐摆出屈辱的姿势操干不说,还要被他打屁股,一时间美目通红,晶莹泪水在眼睛里兜兜转转,俏脸满是委屈。   “啪!”   “啊!疼……啊……嗯……主人好粗……婉儿要去了……”   “啪!”   “奥~好大……嗯……啊……啊……!”   一时间,胯部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和手掌打屁股的啪啪声不分彼此,黄婉儿美妙婉转的呻吟也分不清是享受还是吃痛,她只感觉痛感越来越低,逐渐变成了说不出来的快感,心里反而隐约期待着下一次手掌落到自己屁股上,越用力越好。   “婉儿听话,给我生个孩子吧!”   王麻子打了一阵,一双粗糙大手温柔的抚摸着通红一片的翘臀,粗壮有力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像是在奖励她乖乖听话一样。   “嗯……啊……好呀……给主人……生个孩子……啊……这样……婉儿就不用上学了……可以天天陪主人……啊……好厉害……又进来了……”   黄婉儿美妙的娇喘如同最动听的音乐,高傲的自尊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嘴里发出丝毫没有尊严的淫荡话语,要是了解她的朋友看到这一幕,一定不敢相信那个高傲上进的校花,竟然变得如此堕落放荡。   ……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本是苏东坡嘲笑好友的调侃之作,如今用在这里,却是再合适不过。   夜色已深,不为人知的偏僻小乡村,一座荒芜残破的小屋里面,古老的木质大床铺上了一层喜庆的大红色床单,床上一个猥琐丑陋、年过半百的乡村老汉,正压在一位芳龄二十、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身上,他挺着十几公分长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齐根进入,害得身下的女孩发出妩媚诱惑的娇喘呻吟,大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从后面看去,老汉佝偻的后背像古树皮一样粗糙,头上稀稀拉拉无精打采耷拉着一圈头发,说不出的丑陋滑稽,而就在他身下却压着一位国色天香、冰肌玉骨的妙龄少女,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全身上下仅有一件挂在蜂腰处的大红色旗袍,酥胸和美腿处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泛着牛奶般的白皙光泽,线条清秀的裸背上,颜色如同朝霞映雪,散发出白净细腻的令人窒息的美光,完美曲线盈盈一握的柳腰被老汉粗黑老茧的大手揽着,无数人心驰神往的饱满乳房也被一只油手抓住,揉捏把玩成各种形状。   更让人欲血沸腾的是,女孩丰腴性感的大腿根部,一根足足十几公分长、青筋凸起的巨物正在少女娇嫩细小的蜜穴里面肆意横行,硕大丑陋的龟头一次次撞开紧紧包裹束缚的腔壁软肉,直勾勾的顶在了少女身体最深处的神圣子宫外壁上。   难以想象,这个丑陋的癞蛤蟆就这样把美丽的白天鹅压在身下,让她抬着翘臀摆出狗交的屈辱姿势任由自己操弄,而且,对方竟然没有阻止,反而挺着丰满的屁股配合着身后老乞丐的动作,俏脸春意阑珊,贝齿轻咬朱唇,嘴里发出娇媚动听的呻吟,似乎很是享受现在的堕落和性爱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奥……”   黄婉儿樱桃小嘴止不住的发出娇喘,如雾的秀发在空中飞舞摇曳,莹白光润的肌肤散发着白里透红的光泽,她紧皱柳眉,星眸春意盎然。   “呼,老婆的小穴里面真是太紧了!”   王麻子兴奋的骑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校花,肉棒次次狠顶,抽出的时候带出来亮晶晶的淫液,把两人的结合处打湿得凌乱不堪。一双不老实的老手在黄婉儿婀娜娇躯上攻城略地,柳腰、美腿、酥胸、秀发,黄婉儿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王麻子手指的足迹,甚至把手指趁机插入了黄婉儿娇喘连连的樱桃小嘴里面。   “好大……嗯……啊……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啊……唔……唔……”   黄婉儿娇媚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没有时间思考嘴里的是什么东西,就被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冲散了理智,本能的将王麻子满是泥垢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指甲缝里面几十年没有洗过的陈年老泥,一股恶臭腐烂的气息传来,黄婉儿有点反胃,发出呜呜的声音。   “嘿嘿,真不错,就是不知道把鸡巴放进去是什么滋味儿!”   王麻子淫荡一笑,突然把深插进蜜穴里面的肉棒拔出来,他走到半跪着的黄婉儿面前,抽出手指,直接将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肮脏肉棒插进了黄婉儿樱桃小嘴里面。   “咳咳……什么东西……臭死了……呜……呜呜呜……”   手指从嘴里拔出,混合着黑色泥巴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完美神圣的脸颊上,黄婉儿的小嘴刚刚休息一会,又被更加粗壮恶臭的肉棒插入了娇嫩柔软的口腔,十几公分长的巨物直驱而入,强势的占据了整个温暖湿润的口腔,两瓣火红的嘴唇肉贴肉的包裹在肮脏肉棒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顶在弹性十足的腔室内壁,直接把黄婉儿绯红秀气的腮帮子戳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黄婉儿狗爬式半跪在床上,瞪着美目无奈的仰视着王麻子,老乞丐肮脏的肉棒插在校花冰清玉洁的小嘴里,原本清新脱俗的俏脸都因为这根巨物变得淫荡起来,说不出的诱惑。   “闺女,稍微忍耐一下,老公马上就出来了!”   王麻子只感觉自己现在无所不能,以前从不正眼看自己的校花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含着自己的鸡巴,这一幕本就让无数男人都无法拒绝,更不用说她婀娜多姿的娇躯上面仅挂着一件可有可无的旗袍,饱满圆润的酥胸颤颤巍巍的裸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头宛如高挂的小葡萄,光滑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挺翘圆润的屁股被自己打的遍布红印,娇嫩紧窄的蜜穴更是鲜美异常,还没有完全紧闭的粉红色肉洞还在源源不断的滴落着白浊液体,分不清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女孩的淫液。   “奥,好紧,帮我吸一下宝贝!”   黄婉儿内心万般羞恼,可是脑袋被他固定住,无法反抗,她幽怨的抬头仰望着王麻子,看他一脸坏笑的抚摸着自己的头顶,便报复性的咬了一口嘴里腥臭的肉棒。   “啊!疼疼疼!轻点吸!”王麻子老脸一白急呼道:“这可是俺的命根子,你把我杀了都行,可千万别咬断了。”   “哼!让你欺负我!你别抓着我的头,我知道该怎么吸。”   黄婉儿一看真把王麻子咬疼了,奖励式的翻起包住龟头的包皮,忍受着腥臭味道,温柔的用丁香小蛇舔舐了一圈包皮内的污垢,又亲了一口火红滚烫的龟头。亲完之后,黄婉儿被自己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这和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可是转念一想,这种偏僻小乡村,应该没人会发现的,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什么关系。而且王麻子对自己那么好,本姑娘也是大发慈悲看他可怜才这么做的。   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黄婉儿滑嫩的小舌头却没有停下,还在不断的扫舔着粗大的肉茎,好似舔冰棒一样,嗦的滋滋作响,还时不时的还用红润的双唇亲吻着肉棒的表面。   “嘿嘿,老婆真好,怎么样,老公的大鸡巴味道不错吧?”   王麻子心情大好,别人面前清冷高贵端庄大方的校花,现在却跪在地上,对自己的肉棒视若珍宝般的吸吮舔弄,他俯视着曾经触不可及的校花,抚摸着她高贵的臻首,肉棒享受着黄婉儿樱桃小嘴无微不至的服务,柔软的香舌和湿润的口腔有着媲美蜜穴的完美触感,征服感和虚荣心更是让他好似身在云端。   黄婉儿没有理他,一双美目时不时上翻挑逗,与肉棒的主人作那暗送秋波般的交流,好似一个调皮的小姑娘在偷吃怪叔叔的棒棒糖,虽被发现了却是娇羞一笑,然后抑制不住对棒棒糖的渴望,再一次轻启红唇将整根棒棒糖全部含入口中,那贪吃的小舌围绕着圆圆的棒首打着转转,嘴中不时发出吸吮含吐的惬意口水声。   ……   夜色落幕,许多人都已经渐入梦境,然而在偏僻的小乡村里一座残破的小屋内,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全身赤裸,猥琐丑陋的老头站在床上,身下跪着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性感女孩,一只手扶着老头的大腿,一只握住老头双腿的根部,性感的双唇间吞吐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巨物在女孩柔弱的小嘴中缓缓的进进 出出,滋滋的吸吮声细细的传来,胸前的丰满酥胸微微起伏着,凸起的粉嫩乳头不经意的摩擦着老头长满黑毛的大腿,桃瓣形状的肥美圆臀垫在柔软的脚跟上,白嫩的大腿根处还有淡淡水渍,蜜穴也显得格外粉红光亮。   “奥,婉儿你的小嘴真是太厉害了!老公不行了!”   王麻子丑陋的老脸一红,硕大的卵带极速收缩,一股股腥臭的精液顺着输精管输入到了女孩干净清香的小嘴里面,成千上亿个活跃的精子混合着口水,占据了黄婉儿神圣的口腔每一寸净土。   “啵~”   伴随着红酒开盖一般的淫靡声响,黄婉儿吐出了红唇小嘴里紫黑色的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性感的嘴唇滑落而下,贪吃的香舌似乎还没有品尝够,从嘴里探出包裹上了硕大的龟头,堵在了还在源源不断喷射精液的马眼上,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嘴里,又将紫黑色龟头上面白浊的精液舔食干净,黄婉儿才念念不舍的收回香舌,昂起臻首将嘴角残留的最后一丝腥臭精液舔舐干净。   “唔,现在该老实了吧,该睡觉了。”   黄婉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帮一个老乞丐口交,还丝毫不嫌弃似的帮他把肉棒上的精液清理干净,仿佛有点享受这样堕落放纵的感觉,她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早点结束,不然让他一直硬着,自己免不了受罪,而且听别人说,男人的精液可以美容,正好没有浪费。   黄婉儿拉上绣着‘百年好合’四个金色大字的酒红色被子,遮住了惹人犯罪的曼妙玉体,正想拉灯睡觉,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就覆盖上她饱满圆润的酥胸。   “哎呀,你干嘛?”   黄婉儿没好气的瞪着王麻子,她刚才虽然帮王麻子射了出来,自己可没有到高潮,好不容易把心里的欲望压下,他这双大手仿佛有无穷魔力一般,挑逗着自己敏感的乳头,又把内心深处抑制的欲望勾起来了。   “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当然是继续洞房了!”   王麻子猥琐一笑,钻入了红色的被子里面,苍老黢黑的身体和佳人冰肌玉骨紧贴在一起,长满杂草的老腿把黄婉儿修长光滑的美腿压在身下,刚刚射精软化的肉棒顶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迅速膨胀起来。   “诶,什么东西顶着我……你不是才射出来,怎么又要来了!?”   黄婉儿娇呼一声,俏脸微红,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刚刚埋下的欲望种子开始生根发芽,完全没有反抗王麻子的动作。   “老婆,你身子真是又香又软!”   “哎呀,臭死了你,别亲我脖子,你胡子扎到人家了!”   ……   房外夜色弥漫,蛙叫蝉鸣此起彼伏;   屋内春光明媚,少女诱惑婉转的呻吟娇喘和老汉急促的喘息声琴瑟和鸣,大床不堪重负也发出“吱呀”声响,一时间不分彼此,春意盎然。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一夜春宵值千金,梅开二度惹人怜    “嗯。。。嗯。。啊。。。好深,慢点。。。嗯嗯。。啊啊。”少女婉转承欢的诱人呻吟声此起彼伏。老乞丐黝黑枯瘦的身躯压在婉儿那完美精致且充满活力的肉体上不停地耸动着,耕耘着,丝毫不怜惜的尽情发泄着原始的兽欲。婉儿这清花大学的校花是多少学子心中的女神,哪个不是视其为珍宝,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而如今却在叉开双腿,被一个肮脏丑陋的老乞压在身下,任由其肆意的玩弄,肆意的耕耘,并任其将浓厚腥臭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 经过前一轮的大战,婉儿和老乞丐体内的酒精早已随着二人的汗液排泄干净。如今的婉儿身心皆已沦陷在无尽的肉欲当中,臣服在老乞丐胯下的大鸡巴。玩儿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转变,她如今完全被自己的性与所支配,忘记了自己是名牌大学的校花,忘记自己是众多男生心中仰慕的女神。如今她只是一个发了情的新娘子,在新婚之夜和自己的老公享受着鱼水之欢。今夜的婉儿真如新婚的小娇妻侍候自己的老公一般侍候老乞丐,全然没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校花那般的高傲。任由老乞丐玩弄自己少女的身体,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任由他发泄原始的兽欲。老乞丐看着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婉儿心里十分的得意,看着婉儿因性欲高涨而布满潮红的白嫩娇躯,感受着手掌里传来的如绸缎般光滑且富有弹性的皮肤。视觉,触觉,以及嗅觉不断的刺激着老乞丐的神经,让其越发的性欲高涨,越发的坚硬起来。老乞丐看着婉儿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还不时的轻咬嘴唇的媚态暗自感叹:“白虎体质果然不同凡响,这小丫头天生就是个极品尤物,世间难觅。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好苗子。这要是放在前朝,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花魁名妓。要不是亲自破了她的处,凭我当年阅女无数,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她这是天生的。” “老公,操我。。。。老公,操我。啊~,好舒服,老公~”,婉儿被老乞丐操弄的早已神志不清,由于婉儿白虎体质使得她身体对于性快感异常的敏感,一旦性意识被唤醒,她整个身体的感觉系统就会被性快感所支配。这种女人是所有男人的最爱,因为只要唤醒她的性快感,很快就能使她高潮。所以即便是快枪手,秒射男都能在婉儿这类女人身上轻而易举地找回自尊。婉儿的自我和超我的意识早已经被一波波的快感所取代。 老乞丐一把抱起婉儿,像把着女儿撒尿一样分开婉儿的双腿。“呀~~!你干什么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老乞丐粗大的鸡巴一下子就插进婉儿还未合拢的嫩穴里。“啊~~~!”,突来的刺激让婉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老乞丐就这样抱着婉儿走到家里唯一面破镜子前面,他要让这校花的自尊彻底地被击垮。婉儿被草的迷迷糊糊,正享受这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突然眼前一亮,原来老乞丐把灯打开了。“呀!你怎么把灯打开了,快关上~”。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以一种多么羞耻的姿势被老乞丐操弄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双腿被大大的打开,无毛的白虎嫩穴里一根又黑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羞的婉儿赶紧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 想着刚才镜中的自己如此模样的被老乞丐抱在怀里操弄,婉儿不禁产生了巨大的堕落快感。这种巨大的堕落快感伴随着下体不断传来的性快感让她几乎快要攀升到极乐的巅峰。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性快感,婉儿的阴道快速的收缩,身体也随之开始微微抖动。老乞丐感受到了怀中美人的变化,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包裹的更紧了,而且阴道口似乎在有张小嘴不停的吮吸自己的龟头。他知道婉儿快要到达高潮了,而他却要再次刻意的调教下这个高傲的校花。 婉儿正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微闭着双眸,不停的娇喘呻吟着,全身布满了潮红,使得她原本洁白如雪的肌肤更加娇艳动人。突然她感觉到下体给她带来无限快感的肉棒抽出了自己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潮水的褪去以及巨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婉儿不解的睁开双眼,看见镜中的自己依旧是被老乞丐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随即“啊~”一声又闭上了眼睛。“你干嘛呀!,怎么停下了啊!”婉儿嗔怪道。 老乞丐知道怀中的美人放不下面子求自己。于是在她的耳边说道:“老婆,你求我,求我操你。”边说着老乞丐边用鸡巴在婉儿的阴道口蹭来蹭去,偶尔不小心进去了也是立马抽出来。这对于初尝男欢女爱不久的婉儿来说哪里受得了,她急需一根粗大的鸡巴来减缓内心深处愈发强烈的空虚感和从下体不断传来的瘙痒感。但是自幼收到的良好的家教又让她羞于启齿。她知道老乞丐在故意戏弄她,可刚一开口自己都一惊。“不,老公,不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婉儿已经不自觉地张口闭口都是称呼老乞丐老公了。这种称谓上的改变让婉儿也一惊,难道自己真的嫁给了一个肮脏的老乞丐做老婆了? “求我!”老乞丐再一次加重了语气,并且把自己的龟头抵在了婉儿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愈发强烈的欲望让婉儿不停的扭动着娇躯,想要寻找那快乐的源泉,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老乞丐的力气毕竟比她大,这顶在自己嫩穴口的大龟头只能进出一点,这反倒愈发让自己内心饥渴难耐。老乞丐看着怀里的美人竟知道她快要坚持不住了。于是腰部一挺,狠狠的插入了婉儿的体内,随机又快速的抽出。婉儿猝不及防,“啊!”一声叫了出来。这一插一抽彻底的击碎了校花的自尊,婉儿再也忍不住了,带着乞求说到“老公,操我,我要,操我~,我受不了了,好难受。” “操你什么?” “操我的小穴。” “说逼!”老乞丐继续调教到。“求我的大鸡巴操你的骚逼,说你是我的性奴,只喜欢主人的大鸡巴。”说完又狠狠的操了婉儿两下。 “主人,老公,狠狠操婉儿的骚逼吧,婉儿是你的性奴,一辈子都是,一辈子让你操。啊~” 看着怀中的校花逐渐的迷失在性欲当中,老乞丐十分得意,心想“校花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离不开男人的鸡巴,还不是得求我操嘛。”随即一挺,粗大的鸡巴一下插进婉儿的体内。“啊~~~”随着下体被填满,婉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王麻子挺动自己的老腰,打桩一样狠狠的操起婉儿的少女嫩穴来。“啪,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伴随着少女娇喘婉转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王麻子此时兽性大发,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齐根的没入婉儿的嫩穴中,每次都狠狠的顶在婉儿的子宫口处,仿佛要突破宫颈进入子宫一样。出尝男欢女爱不过一个月的婉儿哪里受的住这般操弄,起初婉转的呻吟声现如今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浪叫。婉儿起初也被自己的叫声吓了一跳,她尽量的控制自己不像妓女淫娃一样,可是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老乞丐的鸡巴从未如此深入的进入过她的身体,她也从未在如此头脑清晰的情况下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这个男人占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腿被老乞丐大大的分开,一个粗大黝黑的鸡巴在自己分红娇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同时带出大量的白浆,流到老乞丐布满杂毛的巨大卵蛋上,滴滴答答的掉到地上。伴随着老乞丐的起起落落,自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大白兔也上下跳动,掀起阵阵乳浪。由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原本婉儿就洁白如雪的皮肤同时又布满了潮红,真的是白里透红娇艳无比。然而和在她身后奋力耕耘的老乞丐枯瘦干瘪布满皱纹的黝黑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刺激让她深陷在堕落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而这种强烈的快感又同时刺激的她不由自主地大声浪叫。婉儿羞愧难当,越想控制却又无法控制,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大。 “老婆,你说王麻子这个新媳妇叫这么大声会不会将来也跟翠花一样受不了跑了?” 婉儿肆意的浪叫声在寂静的夜里穿透力格外的强,虽说村子里都是独门独院,可一般夜里没有城市那些喧嚣,其实是十分的寂静。所以就连和王麻子隔着一户的宋婶家都听得真切。 “怎么,老头子,你被那小妮子叫的春心荡漾了?”,宋婶瞄了一眼李叔鼓胀的裤裆调侃道。 “老婆子,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担心王麻子嘛。好不容易娶到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要是再跑了怕是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了。” “老头子,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听那闺女的叫声哪里有半点痛苦,欢快的紧呢。我跟你说啊,昨晚她喝醉了睡在我炕上不是,我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这闺女不一般。她那穴是极品白虎,全国怕是都挑不出几个来。也就她能降伏的了咱们麻子。要换做是你,怕是连精带血都给你榨出来。” “老婆子,你别瞎说,我就不信天下还有这等名器?” “切。”宋婶白了李叔一眼说到“你别不信,当年我给麻子找的翠花也是咱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论身段不比这闺女差,那小逼也我也是看过的,虽然比不上这闺女但也是十大名器之一的三珠春水。一般男人撑不过3分钟。” “老婆子,你净瞎说。还十大名器。你咋不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呢” “嘿,你个老头子,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啊,这十里八乡神媒婆是白叫的啊。这男人女人能不能长久全看这床上功夫。钱多钱少那都是次要的。就说咱们麻子,你我都是大小看他长大的,他6,7岁的时候命根子就跟你一样长了,你难道忘了啊?他这东西唤作青龙,是所有男根里面的霸王,非白虎不能配的。” “还真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啊,那么说。。。。”,李叔沉思道。 “没错,这闺女就是白虎,而且是白虎里面的极品。这要是在旧社会,至少是名动天下的名妓。据说李师师和陈圆圆便是白虎。所以呀,这种女子要是生在官宦之家那一定是后宫里最受宠性的嫔妃。若是贤惠便太平盛世,若是不贤惠,怕是如苏妲己一般搞得民不聊生。” “老婆子你这越说越玄乎了,连国破家亡都扯上了。”李叔一脸的不相信。 “切,你别不信,干我们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什么屌配什么逼。咱家麻子不是我不想给他找媳妇,是根本找不到。好不容易找个翠花,一个月就跑了。头天入洞房叫的那个惨,跟杀猪似的。你听听现在这闺女叫的,是一个样吗?” “确实,我还记得那天我都听不下去了,想去提醒下麻子,自家媳妇你得珍惜着点,还被你拦住了. ” “后来我也后悔了,当初就该叫你去。不然翠花也不会一周下不了炕。唉,不过昨晚我给这闺女下面抹了点雪肤膏,能缓解不少痛苦。不过看起来我是多余了。” “那是啥玩意?”李叔好奇的问道。 “你不懂,你们男人就只管自己快活,殊不知这新媳妇刚破瓜的头夜是很疼的,基本第二天都得红肿。我这膏药有消炎镇痛,消肿滋养的功效。我师傅传给我的,说是必要的时候给新媳妇用上能减轻痛苦。不过药在神奇也只是辅助作用,当初翠花还不是一周下不了炕?要不是她那个名器也算万里挑一,怕是就让咱们麻子给捅破了。” “那这女娃子当真能受得了?我要不还去看看,让麻子悠着点。” “得了吧你,老头子,听我的准没错,你就放心睡吧。人家小两口子正在兴头上呢,怕是今晚都不得消停了。你要是下面涨得难受就也趴麻子家墙根儿去,我估计麻子家窗户根儿下面趴了不少咱村的老光棍们。” “那哪能啊,我是有老婆的人,能跟他们一样自己撸?”说吧李叔一把保住宋婶就往里屋推。“死鬼!你轻点。”不一会儿内放就传出宋婶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今夜的李叔也不知是因为喝了点喜酒高兴还是听着婉儿的叫床声格外兴奋,仿佛回到了和宋婶刚入洞房那天,格外的卖力。 今夜这个贫穷偏僻的小村庄由于婉儿的到来注定会是个与众不同的一夜。婉儿甜美的声音配上发自内心深处的呻吟声,不知道会影响到周围对少对夫妇,又不知道会有多少精液洒落在王麻子的墙根下。 王麻子知道此时肯定不少村里的老光棍们趴在自己墙根下面偷听。所以他索性板住婉儿的双臂不让她捂住嘴巴,任其肆意的浪叫呻吟,甚至会偶尔不经意的侧身让出部分镜子好让窗户外的观众们一睹怀中美人的胴体。然而仅仅是这一闪而过的春色,就让好几个定力不足的小青年秒射了出来。其中李赖子便是一个。懊恼地看着软下去的鸡巴,李赖子心有不甘,他愤愤不平地暗道:“不就是个骚货,什么大学生,黄琬儿,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也跪着给我含鸡巴。”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李赖子别说这十里八乡了,就是在镇上都是有名的泼皮无赖,欺男霸女的事儿没少干,不少黄花大闺女都被他霍霍了。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不过咱们的婉儿人美心善,吉人自有天相,此乃后话。 此时的王麻子完全没有了做乞丐时的自卑,看着怀中被自己操成淫娃荡妇的校花,王麻子志得意满。趁热打铁的在婉儿耳边说道:“老婆,让我射进去吧,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不要。。。啊啊。。不。。婉儿不要怀孕,婉儿不要怀上。。。啊。。乞丐的孩子。。嗯。。啊”婉儿知道,怀孕是自己最后的底线,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的底线。即便现在自己被性欲冲昏了头脑,这一丝丝残存的理智依然让她坚持着自己的底线,即便这种抵抗微乎其微。王麻子看着怀中的美人依然没有屈服,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婉儿耳边柔声说到:“婉儿,听话,就一次,让爸爸射进去吧,就一次不会怀孕的。爸爸一辈子都对你好。”作为顶级大学的优秀大学生,基本生理常识她还是有的。现在正是她的排卵期,只要王麻子的精子没有问题内射一定会怀孕的。 “不。。。不行。。啊。。。”婉儿依旧做着最后的抵抗。 说话间王麻子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马上要到高潮的婉儿感觉自己就像处于半空之中,不上不下,巨大的空虚感和下体传来的瘙痒感折磨着她的灵魂,蚕食着她仅存的理智。看着怀里不停扭动着屁股的校花,王麻子的声音再一次在婉儿的耳边响起,“婉儿,求你了,爸爸是真的喜欢你,就让爸爸彻底爽一次吧。爸爸这辈子就知足了。”王麻子边求婉儿边加大了力度很操婉儿的嫩穴。 “啪啪啪啪啪啪。。。。”婉儿丰满坚挺的翘臀被王麻子小腹和大腿有力的冲撞着,由于幅度之大,这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啊啊啊。。。轻点,啊。。。好深。。小穴要坏掉了。。。”。同时,这恶魔一般的声音让最终还是让婉儿彻底放弃了抵抗,其实每次王麻子示弱求婉儿的时候,她都很难拒绝他。想想自己的身子其实早已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了,破处,口交,颜射。身上哪一处没被他射过啊。“嗯。。。”朱唇轻启,婉儿细如蚊声的对老乞丐说到“那。。。你说话算话。就这一次。。。啊。。。嗯嗯。。”说完将自己红头的脸颊别了过去,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王麻子大喜过望,没想到婉儿会同意自己内射的要求。随即挺动老腰,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每次都是齐根拔出齐根没入。如此猛烈的抽插,婉儿哪里受得了。 “啊~~~,啊~~,爸爸,啊~~~太狠了,轻点,啊~~,太深了。。。疼,啊。。。轻点。啊~~顶到子宫了。。。” “闺女,你再忍忍,爸爸就快到了。” “啊。。。快射,爸爸快射出来吧,都射给我。。啊。。爸爸。”婉儿自己也没想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学会如此的浪叫了。婉儿哪里知道她其实是难得的极品尤物,只要有人稍加调教任何男人都得会被她榨的一干二净。 “射哪里,说。快说!” “射我身体里,啊。。。。身体里。” “说逼!” “射我逼里,射我骚逼里,啊。。。。爸爸,射给我,全射给我。啊。。。。婉儿要被爸爸内射了。。。婉儿要怀孕了。。顶到了,啊~~~~~~~~!!”婉儿话还没说完高潮就到了。只见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身体剧烈的抖动,阴道快速的收缩,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混合着尿液一下子喷出。婉儿被王麻子操的潮吹了。 “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越发的被紧紧包裹,里面一张小嘴有节律的允吸着自己的龟头。看着怀里的美人被操尿了,王麻子再也忍不住了,最后狠狠的一插,死死的抵在婉儿的处女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婉儿的处女子宫里。而婉儿由于高潮导致的子宫收缩犹如一张小嘴将王麻子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到子宫里。老乞丐巨大的卵蛋不停的收缩,似乎要把储藏的所有精子都射出去,这使得他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止。婉儿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一股更加强烈的高潮接踵而至,使得她阴道和子宫口的收缩更加强烈,老乞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吸力极强的嘴巴允吸着,简直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一般。着强烈的挤压感和吮吸感似乎要榨干王麻子卵蛋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就这样,王麻子体内亿万的精子丝毫不漏的被婉儿吸入到自己的子宫里。终于,王麻子的精液如愿以偿地再一次进入了婉儿的体内,这一次他们直接被封存在了婉儿的子宫里。他们将在这里继续占有婉儿的身体,占有婉儿的卵子,最终开花结果。“这白虎果然名不虚传,老命快要交代在这里了。”老乞丐长须一口气,暗自说道。 高潮过后的两个人早已筋疲力尽,王麻子依依不舍地从婉儿的体内抽出自己依旧坚挺的鸡巴,由于被王麻子的青龙肆虐了一晚上,婉儿的阴道口一时没有闭合。看着镜中自己的下体从之前紧紧闭合成一条缝隙的处女嫩穴,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娇嫩,到如今大小花瓣被蹂躏的红肿外翻,周围更是布满了两人的淫液。本来紧窄的小穴此时大大敞开着一个大洞,保持着与老乞丐大肉棍粗细的大洞无法合拢!阴道里的鲜红嫩肉隐约可见,而其中更是混合着自己的淫水,白浆,老乞丐的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流。看着以前自己娇嫩的下体被糟蹋成这般模样,婉儿悲从中来,竟不住的啜泣起来。是啊,两个月前的自己还是青花大学万众瞩目的校花。而如今身子不但被老乞丐反复的占有,蹂躏,还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媳妇,心甘情愿的让他腥臭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自己的处女子宫。自己维持了二十年的处女身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高潮过后的王麻子看着怀中哭泣的校花竟一时不知所措,是啊,毕竟这次只是假结婚而已。王麻子赶紧把校花放下来,没想到婉儿被操的竟双腿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王麻子赶紧一把搀扶住婉儿。将她抱到床上,贴心的为她盖好被子,生怕她会着凉一般。王麻子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婉儿在被窝里蜷缩着身体一时不知所措。半晌过后幽幽的说道:“闺女,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刚才没忍住。”说完竟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婉儿,要打要罚任由你,爸爸知道配不上你,等明天你休息好了我就送你回学校,从此一别两宽,爸爸说到做到。”“我王麻子以后再不强迫婉儿,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听着王麻子不停的道歉和毒誓,婉儿竟是生不起来气,毕竟王麻子也没有强迫自己,都是自己自愿的,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破了自己处的男人。女人对于破了自己处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拥有别样的情感。更何况她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王麻子并未强迫她做这些事儿。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淫娃? “上来吧,别冻着了,晚上挺冷的。”婉儿说完这话竟暗吃一惊,这哪像假结婚的呀,这分明就是妻子原谅犯了错误的丈夫一般。都说王麻子大喜过望,蹭一下就钻进了婉儿的被窝,顿时少女特有的芬芳沁入心脾,王麻子只觉得下体一股欲望升起,刚软下去的青龙又有抬头之势。怎奈看着蜷缩在一边背对着自己的婉儿似乎还在生气,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强压住欲火不敢乱动。 婉儿这边更是心事重重,委屈,自责萦绕心头久久不能离去。她多希望王麻子这时候过来抱抱自己,说些好话哄哄自己也好。想着想着眼泪竟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挺到婉儿轻声的啜泣,王麻子心头一紧,转过身轻声安慰道:“闺女,是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你出了气,怎么我都行。我王麻子虽没读过书,但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是真心喜欢你闺女。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能陪我回村里结婚我已经是几辈子积德修来的福分了。闺女,你睡吧,我这就到外屋去睡。”说完就要起身下床去。“抱我。。。”婉儿这时只想有人抱抱,王麻子说了些什么她其实根本没听进去。王麻子一时愣住了,竟不知所措起来。 “抱抱我。。冷。。”婉儿见王麻子没有动作又说道。这时候怕是傻子也听知道该干什么了。王麻子立马躺下从后面把婉儿搂在怀里。王麻子虽然没有熊健的臂膀和宽厚的胸膛,甚至由于上了年纪和常年不洗澡,又整天更垃圾打交道,导致浑身散发着恶臭,但此时的腕儿竟没有丝毫的厌恶感。反倒是枕在王麻子的臂膀上,紧贴着他的胸膛,这让婉儿多少感到了些许的温暖和安全感。 躺在王麻子怀里,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疲惫与困倦,婉儿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婉儿今天太累了,白天办婚礼,晚上又被王麻子爆操了好几个小时,婉儿早就体力透支了。看着怀里的美人沉沉的睡去,王麻子此刻却是无比煎熬。怀中的美人温暖柔软的娇躯,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以及令人陶醉的少女身体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青春靓丽的婉儿散发出来的雌性魅力让任何男人都心驰神往。更何况现在还赤身裸体的躺在王麻子的怀里。这让王麻子的鸡巴又一次坚挺起来。然而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安然的入睡,王麻子也知道不能再折腾婉儿了。只好按压住自己的欲望,闻着怀中美人的芬芳,逐渐的也慢慢睡着了。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情到浓时心憔悴,爱到深处心不悔 一夜无话,二人相拥而眠直至天明。树上的鸟儿早已开始欢快的嬉戏打闹,唧唧喳喳的把在梦乡里的婉儿唤醒。婉儿微微的睁开双眼,朦朦胧胧见看见对面一张丑陋的老脸,再看自己赤身裸体的和同样赤身裸体的老乞丐。“呀!”的一声叫了出来。等自己完全清醒了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和老乞丐成亲了,而且翻云覆雨直到凌晨。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和一个相拥而眠一整晚,婉儿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 “哎呀,羞死了,都便宜这老家伙了。唉,算了算了。睡都睡了,本姑娘权当发善心好了。要是没有我,你这辈子就只能光棍到老了。”婉儿嘟起小嘴娇嗔道。等缓过神来的婉儿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从背对着老乞丐变为面对着他,自己的一条玉腿还搭在老乞丐身上。而老乞丐勃起了一晚上的大肉棒此时正一半插在自己的嫩穴中。 “哎呀,真是坏死了,臭流氓,睡觉都不老实。难怪我梦里都是那些羞人的场景。”其实婉儿一整晚都做着春梦,她梦见自己在教室里和王麻子做,后来又变成操场,最后不知怎得又跑到校园后面的小树林里。其实婉儿自己不知道,她潜意识里对于各种暴露的刺激已经被村长家的小儿子不经意见激发了出来。 婉儿一边回忆梦中的情景,一边慢慢的抬起屁股,费了好些力气才缓缓的将这根粗大的肉棒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由于婉儿的蜜穴异常的紧致,外加王麻子的青龙不但粗大且布满青筋,每移动一寸都让她颤抖不已。随着“波!”的一声,婉儿终于将这捣蛋的大肉棒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呼~~婉儿长叹一口气,这么大,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难怪你找不到媳妇。”婉儿一边娇嗔道一边仔细端详起这让她既爱又恨且无法自拔的大鸡吧。虽然婉儿多次和这根大肉棒亲密接触过,但还真没仔细看过。只见这跟肉棒上面沾满了婉儿的淫水,通体泛着光泽。虽然依旧黝黑,但上面的老泥却已消失不见。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无套性爱,这陈年的老泥和包皮垢早就被校花蜜壶中清澈的甘泉和檀口中的少女香津洗刷的一干二净。 “丑死了,而且还这么大。”婉儿一边说道一边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下体,“都怪你,这么大,现在我这还红着呢。就知道欺负我。”说完婉儿就想狠狠给这大肉棍两巴掌。但抬头一看王麻子睡的正香。“算了,本小姐这次饶了你,要是再敢弄疼本姑娘,看我不切了你。哼。”,撒完小脾气的婉儿看着依旧挺立的大鸡吧心想“哎呀,怎么还立着呢啊。一直这样不难受吗?男人的那东西一直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 此时的婉儿完全就是一个新婚第二天的小媳妇,看着自己的丈夫熟睡却不忍打扰,还担心晨勃的他会不会难受。“算了,本姑娘帮帮你吧。谁让我这么心善呢。”。说完双手握住这如同婴儿上臂一样粗大的肉棒,慢慢的退下包皮,露出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顿时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哎呀,臭死了,真是的,也不洗澡。”看着这粗大的龟头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婉儿俏脸一红赶紧拿手抹去,却鬼使神差的将沾满淫水和黏液的小手申到鼻子下嗅了一下。其实单纯的校花哪里知道,这液体不但混有她自己的淫水,而且王麻子的前列腺液也混在其中。要知道,男人鸡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也是女人最好的催情剂,如同女人蜜壶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对于男人一样。婉儿闻着这气味更加的动情,整个人的欲望又被勾引了起来,眼神也逐渐的迷离了起来。 “原来男人的那东西是这个样子啊。。”婉儿看着鸡巴下面的两个巨大的卵蛋好奇起来。王麻子不但鸡巴大,这睾丸也是比常人大了快一倍。黝黑的阴囊上面布满了杂毛,由于长年不洗澡,褶皱里面全是老泥。然而婉儿却没在意,好奇的托起这两颗巨大的卵蛋轻轻地揉捏起来。 “原来传说中的蛋蛋是这样子的啊,毛茸茸的,还凉凉的。哎呀,羞死了,我这是在干嘛呀。。”婉儿的小脸更加的通红起来。其实婉儿哪里知道,她这无心之举竟让王麻子舒爽无比,爽的王麻子鸡巴又大了一圈,还不停的一翘一翘的,好几次拍打在婉儿的俏脸上。“哎呀,真是坏死了!臭流氓。睡着觉也不老实。”婉儿这抬头一说话不要紧,王麻子的大龟头刚好弹进校花的嘴里。“呜呜呜。。。”婉儿被这巨大的龟头塞满了檀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以示抗议了。这时候要是有人扒着王麻子家的窗户往里望去,定然会被这场景惊呆了。 只见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跪趴在一个半百老乞丐的胯下。纤纤玉手轻柔的揉捏着王麻子的卵蛋,同时口中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散落在两旁的乌黑秀发时不时的被婉儿用手拨到耳后,露出半张精致的面容。未着半点粉黛的精致面庞没有一点瑕疵,反倒由于害羞而微微泛着红晕。婉儿的娇躯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完美,如琼脂般光滑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的洁白,坚挺且富有弹性的奶子即便婉儿趴着也没有丝毫的下垂。而在这对大白兔的顶端却清晰可见两个凸起的粉色蓓蕾点缀在淡褐色的乳晕中央,预示着此时的少女已然发情。同时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后面却有着一个浑圆的翘臀,而这蜜桃臀中间则是令所有男人都心驰神往的极乐之地。只见这紧紧闭合的少女蜜壶周围却是没有一根杂草,光滑粉嫩如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般。此时若仔细观瞧,就会发现这紧闭的肉缝中反射着晶莹的水渍。原来我们美丽的校花的蜜壶里已经汩汩的开始分泌淫水了,为了即将到来的粗大肉棒开始分泌润滑液了。随着婉儿越来越动情,少女的淫水分泌越来越多,晶莹剔透的少女体液含有丰富的雌性荷尔蒙,难怪王麻子每次都要舔舐婉儿的嫩穴久久不愿离去。此时这少女的甘泉正源源不断的从那紧闭的肉缝里一滴一滴的滴到褥子上,不一会儿竟湿了一小片。 此时的婉儿正全心的为老乞丐口交,丝毫没觉察出王麻子其实早已经醒了。王麻子起初正做着美梦,梦里婉儿是自己真正的媳妇,每天耕完田间的地,回家就是耕婉儿这片地。每天干完农活回家第一件事儿就是先让婉儿给自己口一次,然后再吃饭,吃完饭再往婉儿这少女地上播撒自己的种子。婉儿又是如此的乖巧懂事,只要王麻子一进门,婉儿就会用心地为他口交服务。只见乖巧的婉儿跪在地上温柔的褪下王麻子的裤子,丝毫不嫌弃满身臭汗的王麻子,用自己那双纤细娇嫩的玉手一边轻轻揉捏王麻子的卵蛋,一边上上下下的撸着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等他的肉棒完全挺立后,婉儿魅惑的抬眼看着王麻子,满眼的柔情,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舔舐那鲜红的龟头,随后顺着包皮韧带往下,一路舔到卵蛋,如此来来回回使整个肉棒布满了婉儿的香津。经过这么一些列动作,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硬得跟铁棍一样。此时婉儿忽闪着大眼睛看着王麻子说道“老公,舒服吗?”这一声老公叫的如此的柔情似水,叫的王麻子三魂七魄都似出窍一般,半天才吐出“舒服!”二字。看着美丽的校花现在跪在自己的胯下尽心的服侍着自己,王麻子觉得此生值了,没有白来人间走一遭。此时婉儿看时候差不多了,先是温柔的亲了一下王麻子的马眼,然后一点一点的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洞里,而且婉儿那柔软的丁香小舌还在不停的围着冠状沟游走。王麻子爽的简直当场就要缴械。强忍射精的冲动,王麻子定了定神,扶住婉儿的脑袋开始在婉儿的嘴里前后抽插。“好爽~老婆,你的小嘴好会吸。老婆不要停,就这样吸。。。啊~好爽。”王麻子边插边说。婉儿则眉头轻锁,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望着王麻子。这更激起王麻子的虐待欲,不但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力度同时也加大了,奈何自己的鸡巴太大,婉儿的小嘴撑到了极限依旧还有一半的肉棒露在外面。“呜呜呜~~~”婉儿被插的眉头紧锁,被王麻子巨大的肉棒插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由于缺氧,整个脸蛋都涨红了。而此时的王麻子正在要射精的紧要关头,哪里顾得着婉儿,反倒更加肆无忌惮的操着婉儿的小嘴。“要来了,老婆,要来了。。。啊!!”“呜呜呜呜~~~~~”说话间大量的浓精喷涌而出,婉儿只觉得自己嘴里立马充满了男人腥臭精液的味道。婉儿第一反应是逃离,想立马吐出王麻子的肉棒。可是自己的脑袋被王麻子死死地按在胯下,丝毫动弹不得。婉儿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射精,由于量太大,婉儿不得不尽力的吞咽,方能减缓精液在嘴里停留的时间。可是即便如此,也依然有大量的精液从嘴角处混合着少女的香津不停的流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流到那对傲然挺立的美乳上。 王麻子做着美梦正春风得意,婉儿这边却越来越欲求不满,毕竟她也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自己小逼里的淫水现在更是汩汩的往外流。看着王麻子睡梦里不断变化的表情,婉儿知道自己的“早起服务”一定很舒服。“哼,都便宜你个老乞丐了。让本小姐做这么羞人的事情。”婉儿暗自忖度道。不过看着王麻子这么舒服的表情,婉儿自己心里倒是泛起一丝的鼓励和得意。这种情愫也只有深爱着自己老公的老婆才会有,而婉儿则在这短短个把月间就和老乞丐之间产生了这种情愫。至于这种情愫是何时产生的我们不得而知,或许是从破处的那一晚开始的?亦或是从返乡那一晚?更或是昨晚被操到求着王麻子内射?总之这种情愫的种子一旦在女人心里埋下,不久的将来则会生根发芽最终开花结果。或许无论婉儿现在承认与否,也无论她自己是否意识到,王麻子或许在她潜意识已然就是自己的男人了,是那种可以随意解锁任何姿势的那个男人。所以说通往女人内心深处的只有阴道,再无他法,这是条真理。 而此时的婉儿依旧在用心的服侍着自己的“夫君”,时而抬眼看看,时而“埋头苦干”。其实婉儿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丝毫不排斥王麻子骚臭的肉棒。反倒十分乐意的给他口交,每次把这根大肉棒含在嘴里都会让她无比的满足。就像小时候含着棒棒糖一样。婉儿含着王麻子的大龟头的同时,还时不时的用舌头围着龟头轻轻地舔舐着,同时卷走每一滴从马眼处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而婉儿的两只纤纤玉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小手也在快速的上下撸动,而另一只则在轻柔的揉着王麻子的卵蛋。而此时的王麻子快到射精的边缘了,鸡巴陡然增粗了一圈。婉儿立马觉察出含在自己嘴里的肉棒突然增大了一圈,而且一跳一跳的。虽然她性经验不足,不知道这是男人射精前的征兆,但凭借直觉的加快了力度和速度。只是还没等她做过多的考虑,嘴里的大肉棒突然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直接射进自己的喉咙里,而婉儿下意识的想要吐出肉棒,忽然她发现王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住了自己的脑袋。随之而来的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婉儿整个嘴里立马充满了王麻子腥臭的精液,一部分被婉儿吞进肚子里,而其余的则随顺着婉儿的嘴角流了出来。“呜呜呜~~~”被死死按住脑袋被迫接受口爆的婉儿无奈的发出抗议的声音,一对粉拳不停地怕打着王麻子的大腿。王麻子那里管胯下的美人反抗与否,舒舒服服的射万最后一滴精方才松手。婉儿气急败坏的起身找王麻子算账。一边砸着王麻子的胸膛,一边骂道“讨厌死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难受的!”婉儿气鼓鼓的样子着实的可爱,外加嘴边残留的大量精液,以及由于生气而起伏的胸脯。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少女,骑跨在老乞丐的小腹上发着脾气:“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咬断他!看你还敢不敢!”“还有下次?”老乞丐故意调戏婉儿道。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婉儿羞红着脸倔强到“呸!你想的美!我告诉你,你再欺负我试试看!看我不。。。”话还没说完王麻子一个起身,把婉儿就压在了身下,刚射完精液的粗大肉棒此时依旧坚挺,而且上面布满了精液和婉儿的口水,显得异常淫糜。 “呀!你干嘛!”婉儿此时双手被老乞丐按住,双腿被分开,自己的蜜壶正被老乞丐火热的大肉棒顶住。 “当然是干你啦。老婆,你一早偷吃我鸡巴,现在不要补偿我吗?” “才没有!” “没有?刚才是谁吃的那么津津有味?”王麻子继续调戏到。 婉儿的俏脸更加的通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身上的王麻子。“才不是,我那是怕你硬着难受。”后面这句话细若蚊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但王麻子却听得真切。心里一阵暖流经过。不过依然调戏到,“原来我老婆就爱吃我的大鸡巴啊,那老公辛苦点,喂饱你上面那张嘴,下面这张嘴也一起喂饱了吧。”没等婉儿搭话,顶在蜜壶处的肉棒一用力,整个龟头就顶了进去。婉儿刚想回话,却没想到王麻子说干就干,刚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啊~~”。恢复体力的王麻子并没急着开操,只是在婉儿的穴口处浅尝辄止,巨大的龟头在她依旧有些微肿的逼缝里不停地研磨。弄得婉儿上不上下不下的,内心深处越来越渴望,小逼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越来越瘙痒难耐,急切渴望一根粗大的肉棒来给自己止痒,把自己填满。奈何矜持的性格怎么也说不出让王麻子操自己的话。王麻子看着自己身下的美人被自己挑拨的欲火难耐还依旧做着最后的抵抗甚是好笑。“操都草多多少回了,还这么害羞。咱们都成亲了老婆,你求我我肯定满足你。”王麻子咧着臭嘴,满嘴的大黄牙,嘿嘿嘿的边笑边说。 “你讨厌,嗯~~~,我~~~嗯。。。才不要。。。求你。。。嗯嗯嗯~”婉儿一边呻吟一边做着最后的抵抗。 “那我可要惩罚你了,不听话的媳妇在我们村子里要被老公惩罚的。”说罢也不等婉儿有反应,王麻子直接起身跪坐在床上,双手直接把婉儿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身体前倾压向婉儿的胸前。由于双腿被压到胸前,婉儿的蜜壶则完全暴露在王麻子的视线下。这种姿势实在是太淫荡了。婉儿“呀!”一声叫了出来,看着自己被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婉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干嘛啦!坏死啦!快放下!”说着粉拳不停地砸在王麻子的身上。在王麻子看来,婉儿这种挠痒痒一般的力度更像是撒娇调情,于是腾出左手攥住婉儿的两个脚踝,右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啪啪的拍在婉儿那娇嫩光滑的白虎蜜壶上。婉儿简直要羞死了,自己一丝不挂不说,还被摆成这种姿势,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更为羞耻的是被王麻子的大肉棒不停地拍打。“啪啪啪啪~~~”这每一次拍打都撞击着婉儿的内心,这巨大的羞耻感不停地折磨着吞噬者她的理智。 “让你不听话,小骚货,以后在家就不许穿衣服,出去只许穿短裙,不许穿内裤。听见没!”“不。。不要。。婉儿是好女孩,不是妓女。。。” “好女孩?那你早上偷吃男人鸡巴?婊子才爱吃男人鸡巴!说!自己是婊子,骚货!”王麻子一边羞辱调教着婉儿,一边不停地拿鸡巴抽打着婉儿的嫩逼,时不时的还挤进婉儿的肉缝里抽插几下。 婉儿现在正是情欲高涨的时候,对于王麻子的羞辱言语费倒没觉得反感,反而使她更加的兴奋。长期以来严格的家教和乖乖女的人设让婉儿身心疲惫。在别人眼里她是美丽的校花,家教良好,乖巧听话,是父母的骄傲,掌上的明珠。可谁又能理解她苦苦维系的形象都是别人眼中的自己,唯独不是自己眼中的自己。而王麻子这一个多月来带给她的快乐不仅仅是让她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性爱刺激,更是打破了她苦苦维系的校花形象。和他在一起,她不必维护形象,她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也可以是最为低贱的性奴,亦或是温柔体贴的小媳妇。在和王麻子的性爱游戏里,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高潮的快感,可以毫无顾忌的释放心中的压抑,而这种快乐是她在现实生活里永远不可能得到的,虽然她知道自己和王麻子没有未来。但现在她却实实在在的是他的新娘,至少下周四前都是。 “呜呜呜。。。婉儿是婊子,是骚货。。是老公的性奴。。”婉儿实在忍受不住了,下体传来的瘙痒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了,什么校花,什么大学生,她现在只想要男人操她,帮她止痒。彻底放开的婉儿决定好好的陪王麻子度过这天,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她那么多的第一次,但她所得到的快乐却是之前从未得到过的。婉儿檀口轻启,继续求到:“老公。。。操我。。。操我。。啊。。别折磨我了,快操我。。我要。” “要什么,说!” “婉儿要鸡巴,要老公的大鸡吧。。啊。。老公,快来操婉儿吧。。快操我。。。”一个多月前还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如今被王麻子调教的好无顾忌的在床上说出这些淫词浪语。而且,婉儿充满魅惑的声音伴随着断断续续诱人的娇喘呻吟,外加婉儿迷离的眼神,让王麻子兽性大发。面对如此尤物,怕是哪个男人都会立马提枪上马,狠狠操弄这个小妖精。然而王麻子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继续调教到:“自己掰开逼,腿不许放下来,说自己的骚逼痒,要老公的大鸡吧止痒。说!”面对王麻子的如此羞辱,婉儿觉得更加的羞耻,巨大的反差感刺激的她及近乎高潮。婉儿双手从大腿两侧伸过,顺从的掰开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白虎嫩穴。只见这白嫩的肉缝里面是粉嫩的花蕊,花蕊中央细小的洞口里此时由于主人被点燃的性欲而汩汩的流着清澈的甘泉。花蕊上方则是一个鲜红的阴核。如此美景让王麻子看呆了。他活了快60年,这么美的逼从没见过,一时竟愣住了。 “老公。。。快别看了,羞死了。。。”看着王麻子如此细致的看着自最私密的地方,婉儿快要羞死了。王麻子再也忍不住了,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狠狠的操婉儿,狠狠地占有她,占有她的身体,占有她的灵魂,再把自己的精液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老婆,我来了。”说罢,巨大的龟头就挤进婉儿那紧窄的洞口里。“啊~~~,好胀,老公。。。慢点。。。慢点。。。” “老婆,你的逼好紧。。好会吸,夹得我鸡巴疼。” “嗯。。。。啊。。。谁。。让你的。。啊。。。那么大。。啊。。好胀。要被你插坏了。。” 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紧紧的包裹着,进去一点都十分的艰难。婉儿阴道内层层的褶皱被这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的挤开,随着二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啊~~”声后,王麻子的龟头终于又一次如愿以偿的顶在了婉儿的子宫口处。王麻子定了定神,免得提早缴械投降后,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随着婉儿逐渐适应了王麻子的巨根,起初的肿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从下体传来的性快感。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婉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你个小骚货,你听你这浪叫声,还说自己不想要?”王麻子继续羞辱着婉儿。 “啊。。嗯。。嗯,人家。。控制不住啊。。。嗯嗯。。操我,用力。。” “自己抱着腿,并拢不许分开!” “啊~~~这样太羞耻了。太深了。。小穴要坏掉了。啊啊。。。” “说逼!你这是骚逼!好紧。。。老婆,你的小骚逼好会夹。”婉儿并拢的双腿使得她的小穴更加的紧致,夹得王麻子鸡巴都疼了。可能是连续操逼,王麻子总觉得差点什么,总不像以前那么性欲高涨。毕竟再美的逼,操的多了也性快感也不那么强烈了。反倒是婉儿,依旧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老公别停。。。我还要,快点。。。啊。。。还要。”看着身下欲求不满的婉儿,王麻子也只能强打精神继续奋斗。奈何这上了年纪就是再壮也受不了这般的折腾。王麻子豆大的汗滴落在婉儿的胸口上,累的他只好告饶道:“老婆,我实在没力气了,你在上面自己动吧。”做了一夜春梦的婉儿此时也是欲火难耐,麻苏瘙痒的感觉不断从下体传来,眼看王麻子速度力度在逐渐下降。 婉儿心一横白了王麻子一眼“哼,便宜你了。臭流氓。还得让本小姐服侍你啊。”卸下心理包袱的婉儿索性一翻身跨坐在老乞丐身上,手扶着这跟20厘米长的巨物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地坐了下去。“啊~~~这么大,好胀。。。坏蛋,坏死了。啊。。。。好舒服。太讨厌了。。。便宜都让你占去了,婉儿什么都给了你。啊~~~~” 随着婉儿缓缓地坐下,老乞丐的大肉棒齐根没入了婉儿的体内。“真是的,个子不高吧,那东西却这么大。。”婉儿白了一眼王麻子暗自说道。“好大,嗯。。。。嗯。。。好满足。又顶着子宫了。。。坏死了。”婉儿一时半会还不敢动,毕竟刚才蜷着腿被王麻子操了好久,现在她双腿还微微发着颤。婉儿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平滑的小腹来缓解从下体不断传来的胀痛感。“怎么能这么大,男人的都这么大吗?似乎我隔着肚皮都摸到这坏家伙了。”婉儿边揉便想。婉儿逐渐适应了体内的大鸡吧,开始小幅度缓缓地上下移动。此时的场景真是异常的诱人,只见一个青春靓丽胴体跨坐在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上缓缓地上上下下。而这糟老头子则一脸轻松地享受着身上美女的服务。 王麻子此时倒是一脸的轻松,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婉儿自娱自乐倒也轻松。看着眼前婉儿胸前跳动的那一双可爱的大白兔上下跳动,王麻子时不时的用自己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狠狠揉捏婉儿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几下。每当这时,婉儿婉转娇啼的呻吟声就会配合着高抗几下。 “啊。。。。啊。。。。还要。。轻点。。轻点。” “还要什么?”“讨厌!。。。啊。。。。” “还要什么?老婆?” “唔呜呜。。。。讨厌。。。。还要你揉我。。。啊。。。” “揉你什么?”“胸。。。” “说奶子,那是奶子。” “嗯。。。嗯。。。啊。。。奶子。。。老公,快揉我得奶子。。。我还要。” 王麻子看着婉儿这媚态得意极了。俗话说男人心中最理想的老婆就是床下端庄床上浪。婉儿在床下的时候那是妥妥的淑女一个,举手投足间都显得格外的得体,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的大家闺秀。可这世上只有王麻子知道婉儿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惩罚你自己揉!老公累了。”王麻子故意调教到。 “啊。。。。太羞耻了。。。啊。。。”婉儿听话的照做起来。其实以前婉儿在洗澡的时候会就偷偷多揉几下自己的奶子,因为每次她都会有异样的感觉,舒服。可是当着男人的面做这么下流的动作,她实在觉得自己跟A片里的女优差不了多少。 “老婆,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骚了。你就是个小骚货,就喜欢男人的大鸡吧。”王麻子继续羞辱着婉儿。 “不。。。婉儿不是骚货。。。啊。。。。快到了。。快到了。。。啊。。。” “快说自己是骚货,欠操的骚货。”王麻子看着婉儿快到高潮了,故意继续羞辱她。 “不。。。婉儿不是骚货。。。。啊。。。你干嘛?”婉儿正要到达高潮,却发现自己被王麻子托了起来。粗大的鸡巴只抵在自己的蜜穴门口却不进去。着巨大的落差感,空虚感瞬间占据了她整个内心。 “说不说?” “呜呜呜呜!!!婉儿急的都哭出来了,你就知道欺负我。你知不知道这样特别讨厌!”说着粉拳直接砸在王麻子的肩膀上。确实,当人在到达极了顶端前的瞬间被剥夺这种快感,任何人都会气急败坏,即便脾气如此之好的婉儿也不例外。王麻子吓了一跳,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了。赶紧安抚道:“老婆别生气,对不起对不起。”说罢把婉儿放倒,老腰一挺就刺入婉儿的体内。身体被填满后的婉儿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带泪的面庞让王麻子更加的怜惜和愧疚。只能埋头苦干重新讨得美人的开心。 “啊。。啊。。。好深。。。好满足。。。我快到了。。。”大约冲刺了百十来下,婉儿又一次即将到达高潮。这时候王麻子猛地将婉儿的双腿架起压到她的胸前。“抱住!”“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这种姿势使得王麻子能更加深入婉儿的蜜穴。粗大的鸡巴每次都狠狠地刺入婉儿的体内,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更深。直到最后一下,王麻子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婉儿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刺穿了,她整个人被扔到了天际,急速的推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想喊竟什么也喊不出来,岁后整个人飘飘荡荡于茫茫无际的云端。随着王麻子在婉儿子宫里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飘荡于天际的婉儿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地融化,瞬间化为乌有。就在婉儿被操的神游天际之时,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冲破了一个障碍,进入了一个更加有弹性,更加柔软的地方。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什么彻底的包裹住,而且在不停地允吸着他的龟头,吸力之强让他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走了。此时,他根本控制不住精关,这精液在半吸半射见喷涌而出。 随着二人高潮的过去,王麻子重重的趴在婉儿的娇躯上再也没了力气。从昨晚到现在,王麻子在婉儿的嘴里,蜜穴里射了少说也得4,5次。这种高强度的劳作,再壮的牛也扛不住了。趴在婉儿柔软的娇躯上,王麻子累的只喘着粗气,心里直想:“这白虎果然厉害。。老命都要没了。”随着高潮褪去,王麻子的青龙也变成了肉虫,被婉儿的蜜穴挤了出来。而紧闭的子宫口却一滴不剩的将王麻子所有的精华都封闭在了婉儿的体内。 “动一动,压死我了你。”婉儿被压得喘不过气,推了推身上的王麻子娇嗔道。这女人啊,一旦被征服了,尤其是性爱,不知不觉的就会变得温柔体贴。婉儿也不例外,之前还对王麻子颐指气使的样子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麻子。。”高潮过后的婉儿躺在王麻子的怀里若有所思的叫到。“嗯?”王麻子心头一震,婉儿从没这么称呼过自己。这一声麻子叫的他心里直发慌。婉儿似乎没觉察到王麻子的变化。依旧看着屋顶悠悠的说道:“我明天得回学校了。”“哦。好。”听出王麻子失落的语气,婉儿转过身来,抚摸着王麻子的脸解释道:“我得去买避孕药,我要是怀孕了可就麻烦了。都怪你,射那么多脏东西。而且我爸妈下周六会来学校接我回家。我不能在这里呆很久。” “原来是这样。避孕药我记得宋婶那里有,我这就给你去拿。这样你就可以呆到周五再回去好不好。求你了好老婆。不然村子里的人又该笑话我了。” “去去去,谁是你老婆,不要脸。”“你怎么不是我老婆了?都拜过堂成过亲了,全村人都知道了。而且,这一夜洞房过后没准你就能给我怀个大胖小子了。”“呸呸呸,我才不要给乞丐生孩子呢。一会儿赶紧去拿避孕药。”看着在自己面前撒泼耍赖如同孩子一般的王麻子,婉儿又好气又好笑。不过目前至少不用担心怀孕问题了。看着怀中的美人同意了自己的请求,王麻子又来了感觉,粗糙的大手不停地在婉儿的胴体上游走抚摸。而最终停留在了少女的私密处。“呀!你干嘛!别摸那里,还肿着呢。嘶,疼疼疼。。。”婉儿刚被操肿的的蜜壶现在是格外的娇嫩,哪里受得了王麻子满是老茧的大手的侵犯。看见婉儿真的是被弄疼了,王麻子只好连声道歉。看着不住道歉的王麻子,婉儿无奈的摇摇头,起身趴在王麻子的胯下,又一次帮他吸了出来,只不过这次王麻子没口爆婉儿,而直接选择了颜射。滚烫的精液直接射满了婉儿精致的面庞,气的婉儿追着他打了好久,直到他跪地求饶再也不敢了方才罢休。 俩人正嬉戏打闹间,忽听院墙外李叔的声音,“麻子,起床了没?你婶子让我叫你俩去家里吃饭。”说话间人已经推门进了院子。婉儿者才意识到自己还光溜溜的跟王麻子打闹呢,赶紧爬上床要去拉窗帘,才发现这窗户上根本没窗帘。可这一幕刚巧被院子里的李叔撞了个正着,婉儿赤身裸体的样子被李叔看了个精光。而婉儿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视线里,更关键的是自己脸上还都是王麻子的精液。婉儿羞的满脸通红,赶紧钻进被子里再也不敢露头了。 “哎呀,羞死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啊。。。真是的,怎么连个窗帘也没有啊,羞死了,羞死了。”婉儿一边暗自说道,一边捂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一下。而这不经意间的暴露,又使得她内心深处泛起了涟漪,而原本红肿的蜜穴又悄悄地分泌出了蜜汁。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我愿意 李叔毕竟是王麻子的长辈,纵使把婉儿看了个精光,也只能羡慕这青春靓丽的肉体只有王麻子享用的份儿。略显尴尬后在门外喊王麻子:“麻子,婉儿,你们俩收拾收拾来家里吃饭啊。你婶子做了不少好吃的给你们俩庆祝。叔先走啦。你们快点。”李叔也不敢多耽搁,这胯下勃起的大屌要是让麻子看到了就更尴尬了。“这妮子是真漂亮啊。我多久没这么硬了。唉,还是麻子好福气呀。”李叔边走边想。 王麻子虽然大大咧咧,但家里这俏媳妇也不能随便让人看啊,刚想出去拦住李叔,反倒看见他扭头走了,倒也松了一口气。回去招呼婉儿起床去宋婶家。婉儿这一天一夜没洗澡,出了好多汗不说,身上到处是王麻子的体液和精液。没好气的说:“你家也太穷了,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我怎么见人啊。”王麻子连声陪着不是。“先去宋婶那里洗吧。等吃完午饭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什么好地方啊”婉儿看他神秘兮兮的返到来了兴致。“去了就知道了。保证不让你失望。”王麻子边说边嘿嘿的露着大黑牙笑道。“切,准没好事儿。我跟你说,今天你休想,我这都肿了。”“这俗话说的好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再来,我这头老牛怕是要累死了。”“去去去,谁是地啊,你还牛呢,你就是个老流氓。” 没有办法,王麻子家穷的就一张破床,连洗脸水都没有。婉儿只得拿上换洗的衣物,依旧穿上结婚时候的高开叉旗袍,连内衣内裤都没穿,胡乱拿被子擦了一下脸上还没干的精液就和王麻子出了家门。好在宋婶家近,没两步路就到了。婉儿由于没穿内裤,这旗袍开叉又高,稍一迈腿就春光乍现。婉儿只好迈着小碎步,两手死死的压住下摆免得走光。即便这样,婉儿真空的下体还是被风吹起了好几次,看的王麻子又蠢蠢欲动了。看着王麻子鼓胀的下体,婉儿没好气的瞪了他好几眼。吓得王麻子只好假装没看见,低头只管走路。 到了宋婶家,饭菜早就备好了。只见婉儿扭扭捏捏的不肯入席。王麻子跟宋婶说明缘由后。宋婶笑道:“你这么不上进,要不是碰上婉儿这么好的丫头,谁肯嫁你。以后你可得好好对人家,不然小心我让李叔好好收拾你。走,婶子带你洗澡去。”说罢拉着婉儿就往院外走去。“你们先吃吧,我带新媳妇去澡堂子去。”婉儿起初以为是在家就可以洗,没想到去公共浴室。正要说要不算了,没想到宋婶转头进了偏房,拿上洗漱用品就要出门。“宋婶,宋婶。。。我。。。”婉儿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没穿内裤,这走在路上怕是让人全看光了。“咋啦?哎呀,你是城里的姑娘,大澡堂子怕是洗不惯吧。” “不是不是。”婉儿虽在家娇生惯养长大,但她最不爱听别人说自己这个了。“我。。。那个。。。没穿内衣。。。澡堂远不远啊。”说完婉儿自己都羞红了脸。 “害!就这个啊,不远,前面路口左转就到。10分钟。”宋婶看着犹豫中的婉儿继续说道:“正好我也去洗个澡,好几天没洗了,刚才又是一身的油烟。”婉儿脸皮薄,又不好意思推脱,只好跟在宋婶后面小心翼翼的走着。 虽说这路程也不远,婉儿还是被这微风弄得狼狈不堪,小穴好几次都完全暴露了出来。还好大家都在地里务农,街道上空无一人。不过,这暴露的刺激感让婉儿小穴里不自觉的开始流淌蜜液了。越来越多的蜜汁从紧闭的蜜壶里逐渐渗出,晶莹剔透的少女淫液逐渐汇集成小溪,顺着婉儿修长的美腿一点点的流了下来。而且由于没穿胸罩,婉儿娇嫩的乳房直接接触到旗袍的布料,虽说绸缎光滑,但胸前的刺绣可直接摩擦着她逐渐坚挺的乳头,弄得她乳头越来越硬。让人隔着旗袍都能看清楚她乳头的形状。这羞的婉儿更加不敢抬头了,只是低着头羞红着脸跟在宋婶身后。 “呦,宋婶,你咋今儿有空来泡澡了啊。” “哎?李赖子?你爸老李头呢?今儿怎么没在啊。” “害!老爷子吃喜酒去了,我替他盯半天儿。”话刚说完,婉儿也低着头羞答答的进来了。李赖子一看是婉儿,眼立马就直了。回想起昨夜婉儿那勾人魂魄的呻吟声,那圆滚坚挺的奶子,胯下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再看婉儿这一身的大红色紧身旗袍,更是把少女绝妙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外加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炮架子。李赖子恨不得立马就将其推倒,在婉儿身上肆意发泄自己的兽欲。奈何宋婶儿在场,只得强压欲火堆笑道:“呦呵,这不是新娘子嘛?稀客稀客。今儿咋不陪着麻子,反倒跑出来泡澡啊。” 没等婉儿搭话,宋婶儿抢先道:“我拉她来的,人家是城里的娃娃,一天不洗澡就难受。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告诉你,少打新娘子的注意,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敢欺负婉儿,小心你李叔和麻子知道了打断你的腿。”宋婶看着李赖子滴溜溜的贼眼在婉儿身上瞄来瞄去就知道这无赖没打什么好主意。仗着县里小舅子是个不大不小的官,这泼皮没少霍霍小媳妇们。李赖子也知道小媳妇们怕老公知道,一旦被他强上了,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到后来,好几家小媳妇的肚子都被李赖子给搞大了。 “宋婶,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李庙舍虽然没读过几年书。这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还是懂的。麻子那是我兄弟。谁敢欺负婉儿我头一个不放过。”“切。。嘴巴说得好听。婉儿,咱们走,别理他。以后小心点儿这人。”“哦。”婉儿赶紧抱着衣服一溜烟儿跟着宋婶进了澡堂。可谁成想这婉儿走的有点急,大长腿步子一迈开,本来就高开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下摆哪里还遮得住,立马就春光乍泄了,这无毛粉嫩的白虎穴一下子就暴露无遗了。这可把在一旁的李赖子看的差点就射了。 “太美了。这么嫩的逼,我至今还没见过。这王麻子咋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呢。不过这小妮子够骚的啊,出门也不穿内裤。而且我刚才貌似看到她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东西?难道这小妮子发骚了?”李赖子边想便往后屋走去。 “呼。。终于到了。太丢人了。。都怨王麻子,非得让我来结婚。。”婉儿一边抱怨一边脱衣服。本来就一件旗袍而已,很快一具少女完美的胴体就出现在了澡堂里。“婉儿,你可真漂亮啊。”宋婶身为女人都颇为赞叹。这完美的躯体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都想一把拉过来狠狠地蹂躏一番。婉儿俏脸一红,娇羞到:“宋婶儿又取笑婉儿了。。”“哎呀,这是谁家的闺女啊,这么漂亮啊。”“对啊,对啊,李嫂,这谁家的闺女啊。”看到婉儿这么漂亮的女孩跟着宋婶出现在更衣室,大妈们都以为是宋婶又给谁家说的新媳妇呢。 “哈哈哈,漂亮吧。这是麻子的新媳妇。昨天刚完的婚。” “麻子?哪个麻子?” “王麻子啊。咱村还有第二个叫麻子的吗?” “啊?李嫂,你说的真的假的?就是那个媳妇跟人跑了的王麻子?我听说他后来干啥啥不行就彻底成乞丐了。” “对啊,挺没出息一个人。能讨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不信。”这村里头的大妈们嘴碎的很,一会七嘴八舌的就开始议论起来。婉儿在一旁听的脸阵阵发烫。原本就想着洗个澡就回家去了,没想到在哪里都有这些讨人嫌的人。婉儿最看不惯的就是在背后说别人闲话的人。当即回嘴道:“我们家麻子人挺好的,对我很好。而且有一次为了救我差点丢了性命。要我说他比那些渣男们可强太多了。” “矮油。。。新媳妇不乐意了。宋婶,你偏心,给王麻子介绍这么好的媳妇,我们家狗蛋还没着落呢。” “我哪有那本事说这么漂亮的媳妇。咱这十里八乡的有这么漂亮的娃吗?这人家王麻子自己找的。正经的省城的女娃子。”宋婶说道。 “啧啧啧,王麻子真有本事。我们家狗蛋有这好福气就好了。” “行了吧王嫂,你家狗蛋都说了多少个媳妇了,不是嫌人家矮,就是嫌人家胖的。要我说就你家狗蛋那条件,能说上媳妇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哎?!人家婆娘,你怎么说话呢。当初是谁死气白列的非要把自家闺女说给我家狗蛋的?咋的,也不瞅瞅你家闺女都胖成啥样了,顶人家婉儿仨了都。” 婉儿看着这群大妈吵吵的样子甚是头疼,一溜烟的跑进澡堂再也不跟她们搭话了。虽然这澡堂子设备简陋,不过好歹冷热水都齐全。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冲洒在她乌黑的秀发上,顺着那精致的面庞流遍全身,这种被水包裹的幸福感油然而生,逐渐驱散着婉儿的疲劳感。外面的更衣室里依旧是吵吵嚷嚷,然而浴室里的婉儿周遭只有流水声。渐渐地,婉儿有点后悔跟王麻子独自出来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未独自一人旅行,更何况是跟一个陌生男人。而且这几天一直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做着男女之事。虽然内心深处她是信任王麻子的,而且李叔宋婶对自己也很好,但是毕竟这不识字熟悉的环境。万一让家里人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唉。。。还是尽早回去吧。”婉儿暗自叹了口气暗暗说道。打定主意后,婉儿重新振作起精神。 温暖的水流流过少女每一寸肌肤,不但可以冲刷掉婉儿身上的污垢,还是得她心头的阴霾也逐渐散去。“呼。。好舒服。。。真是的,弄得我身上全是脏东西。”婉儿边洗边嘟囔道。“嘶。。。好疼。。。”当婉儿准备清洗自己的小穴的时候才记起来早上刚被王麻子狠狠爆操了一顿,现在依旧红肿着。“讨厌死了。。。每次都那么大力气。”婉儿没好气的暗道。 “怎么啦婉儿?”宋婶以为婉儿撞到哪里了,关切的问道。“没没没。。宋婶,没事儿。”即便宋婶是女人,婉儿也不好意思跟她说自己的小穴被王麻子操肿了这件事儿。实在是太羞耻了。宋婶可是过来人,看着婉儿扭捏的姿态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而且,婉儿那微微红肿的白虎嫩穴早就被宋婶看在眼里。宋婶走过来拉着玩儿说道:“咱们去里面洗。”“啊?”还没等婉儿反应过来,宋婶就拉着婉儿往里走去。“婉儿,有些话啊宋婶得跟你好好说说。我可是过来人,你这新媳妇要是不提前知道点怕是要吃苦头。” “啊?”婉儿隐约的预料到宋婶要说什么了,羞的满脸通红。 “来。。。让宋婶看看。”“啊?!”“啊什么呀,昨晚没少遭罪吧。王麻子那家伙一般女人哪里受得了。”“啊?!”婉儿更惊讶了。看着婉儿不可思议的表情,宋婶解释道:“害!你想哪里去了。王麻子打小就是我们几家轮流带大的。我算他半个妈咧。他8,9岁的时候小鸡鸡就比你李叔的粗大了。” “啊?!”婉儿已经惊讶的话都说不出了。 “他那个东西换作青龙。一般女人可承受不住。唯有白虎可以。” “哦。。。我听麻子说起过。”宋婶又把王麻子之前媳妇的事儿跟婉儿说了一遍。“原来如此。难怪他找不到媳妇。”说完婉儿脸更红了,低着头不好意思起来。 “来,让婶子看看。我可是算半个村医呢,村子里哪家小媳妇出点毛病都是我给看的。你这还不好意思咋的。”婉儿想了想也是,于是坐到浴池边上叉开双腿摆成M型。虽然都是女人,可是把私处这样展示在别人面前还是羞的她别过了头去。宋婶则仔细的观察起这万里挑一的极品美鲍来。“嘶。。。疼。。。宋婶” 宋婶刚打算用手掰开婉儿紧闭的逼缝看看里面就听到婉儿的叫喊。“稍微忍忍啊婉儿,马上就好。”“嗯。。。”宋婶轻轻掰开婉儿的逼缝,映入眼帘的除了红肿的嫩穴,更让她惊讶的是这紧窄的洞口依然如未开包的少女一般。“白虎名器果然名不虚传。”宋婶暗暗称赞道。正当她向更进一步是,发现从细小的洞口处流出了清澈的泉水。原来婉儿的下体异常的敏感,即便是同性,甚至就是她自己,只要轻轻地碰触,用不了几分钟,汩汩的泉水就开始分泌出来。这种异常敏感的体质时常的困扰着婉儿,所以每次洗澡婉儿都尽量快速清洗下体,时间一久就非得狠狠自慰一番才能作罢。 “唔。。。宋婶,好了吗?”婉儿强忍着欲望催促道。宋婶看着婉儿的媚态调笑道:“怎么,是不是又想麻子了?”“没。。。没。。。宋婶,可以下来了吗?”“没?那你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啊?”说罢沾起洞口的淫水展示给婉儿看。“宋婶,那是洗澡的水。。。嗯。。。别摸哪里啊。”“洗澡水?洗澡水怎么还有这淡淡的臊味啊?”说罢还把沾满婉儿淫液的手指伸到嘴里嘬了一下。“嗯。。。淡淡的咸味,还有一点儿精液的味道。怎么,麻子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给你配种了啊。”“宋婶,快。。。快别说了。”听着宋婶这么粗鄙的言语,婉儿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闺女,咱们女人的逼就是要被男人操的,就是要受精的,男人那块越大,射的精越多,咱们才越舒服。”婉儿打小受的都是优良的教育,家教极其严格,别说这种粗鄙的言语听都没听说过,连稍微大声说话都会被父母责罚。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乖乖女一旦接触到了与之成长环境大相径庭的事物,反而会激发起快感。这就是所谓的反差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在床上喜欢被另一半羞辱的原因。婉儿之所以喜欢被王麻子操也是有这种情节在作怪。在学校里自己是万人瞩目的校花,高高在上,而私下里却是老乞丐的老婆,任由老乞丐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内射,口交,吞精,颜射。不久的将来,怕是肛交,足交,乳交也都会慢慢被王麻子一一攻破。只怕婉儿最终会彻底迷在性爱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啊~~~宋婶,别插进去。。。啊。。。。”还没等婉儿搭话,宋婶一根中指已经插进婉儿那紧窄的洞穴里了。“婉儿,让婶子好好看看里面有没有伤着。”“啊。。。。婶子。。。不用了。。。啊~~~~好胀。” “妹子,你这逼真紧,好会吸啊,我指头都要被你夹断了。”“啊。。。婶子。。。身体好奇怪。。。检查完了吗?婉儿要受不了了。” “还差一点。。。妹子,你看你这逼里淫水越来越多。。。婶子帮你治治。”说罢宋婶又把无名指也挤了进去,同时找准G点开始抠挖。 宋婶这手法村里经她手的小媳妇哪个不是醉仙欲死,时常老公满足不自己的时候就去找宋婶磨豆腐。这一来二去啊,但凡小媳妇们有个妇科难言之隐都会来找宋婶解决解决。 “呀!!宋婶。。。别摸哪里。。。啊~~。。。好舒服。。。宋婶。。。”婉儿本身就是敏感体质,自己在家洗个澡时常都要自慰一番。如今尝过了男欢女爱的滋味,更是稍一挑逗性欲就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早上刚泄过身的婉儿,经过宋婶这么直接的性刺激,性欲又被激发出来。而且这种女女的性爱再一次打破了婉儿的认知。。。原来女女也能这么的刺激。。。渐入状态的婉儿迷离的双眼望着澡堂的天花板,双手不自觉的揉捏着因情欲高涨而肿胀的乳房。婉儿的乳房虽然被王麻子狠狠蹂躏了一晚上,但情欲的高涨早已掩盖住了隐隐的疼痛。婉儿坚挺饱满的奶子以前她偷偷自慰的时候也只是揉捏乳房和按摩阴蒂。由于那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哪怕自己纤细的手指进入洞口都会觉得疼,所以每次都是刺激自己的阴蒂达到高潮。如今婉儿早已不再是处子之身,而且尝过男欢女爱的美妙之处后恐怕以后仅凭刺激阴蒂已经无法让婉儿得到满足了。 “啊。。。好舒服。。。啊。。。。要到了,要到了。。。婶子,婶子。。。啊。。。啊。。。”只见宋婶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揉搓着婉儿下体充血肿胀的小豆豆,而插在婉儿蜜壶里的两根手指更加快速的抠挖G点。在这双重刺激下,婉儿再也受不了了。啊的大叫一声,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而宋婶似乎并未打算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频率,随着宋婶猛地抽出右手,婉儿下体“哗~~~”的一下喷出了大量的液体,一股又一股的喷了三四次。而此时的婉儿由于极度的兴奋,身体依旧剧烈的抖动,大脑一片空白宋婶暗自说道:“真是个极品尤物啊。”说罢起身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婉儿说道:“闺女,这下不疼了吧?回去再抹上婶子的秘制药膏,保准让你的小逼更加粉嫩。”婉儿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剧烈的高潮以及宋婶得行为带给她太多的刺激,一时半会儿她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连女人都对自己的身体感性趣?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骚货?是不是只要是个人挑逗自己一下,自己都会无法拒绝? 看着婉儿失神的样子,宋婶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调教一个女大学生成为性奴那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在这个落后的村子里,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婉儿并不知道,当初从她答应王麻子回村的那一刻起,她就进入了被设计好的圈套里。王麻子虽然人不坏,但是骨子里还是认为女人就是要伺候男人的,无论你是貌如天仙的校花还是奇丑无比的如花,只要是女人,嫁到这里,就是要给自家男人泄欲和生娃的。奈何婉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想要被调教成性奴,只能让宋婶帮忙了。依照婉儿的性子,硬来怕是不大可能,只能先彻底激活她心里淫荡的一面,再伺机对其进行洗脑。 此时宋婶也看出婉儿有个致命的缺点:吃软不吃硬。只要软磨硬泡,外加稍微强硬的挑逗,一旦她性欲被激起,这个小丫头就是任人享用的完美尤物。于是宋婶及时的向婉儿说道:“闺女,咱们女人呐,也需要高潮来滋润,这就如同吃饭睡觉一般正常。只有那些没本事享受这种快乐的男女才会指责别人。”说完就转身到外面浴池里泡澡去了。只留下依旧呆望着澡堂屋顶的婉儿。其实淫荡与享受性爱只不过是一墙之隔罢了。婉儿不想变成人们口中的荡妇,淫娃,肉便器。但自从被王麻子破了处,享受到男欢女爱的美妙之处后婉儿就爱上了性爱给她带来的快感。这种既想追求快感,又不想变成淫娃荡妇的矛盾心理时刻折磨着她。而宋婶最后的话婉儿却听得真切,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生理需求吗? 放下胡思乱想的婉儿暂且不表。坐在电脑屏幕前的李赖子却早已经撸了两管了。澡堂子里的针孔摄像头把婉儿的表演毫无保留的投射到王麻子的电脑屏幕前。可怜我们的校花丝毫不知道自己完美的身躯这一次毫无保留的被李赖子看了个精光。只可惜呀,如此完美的肉体,李赖子也只能隔着屏幕欣赏,却丝毫无法染指。这让李赖子无比的嫉妒王麻子,并且暗暗发誓一定要操到婉儿,把自己精液深深地射入婉儿的体内。不过李赖子今后至少可以对着婉儿的性感视频自撸,好歹聊胜于无,比光靠YY强了不少。 书归正传,婉儿休息了片刻起身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就和宋婶回家去了。俩人一路无言,到家后发现王麻子和李叔都喝醉了,歪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宋婶一看这情景大骂道:“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也不知道等等新娘子。瞧着一个个喝的熊样。”说着就想抽李叔。婉儿急忙拦下,“宋婶,没关系的,我不饿,随便煮碗面就好啦。让他俩睡吧,麻子也累了一天了。”说完就准备收拾一下杯盘狼藉的餐桌。宋婶赶忙拦下,“闺女你放那,婶子一会收拾。你等我一下。”说完走进厨房。婉儿看着熟睡的麻子,想着明天之后俩人就一别两宽,不免有些伤感,轻轻地摇了摇头,顺手把掉在地上的毛巾被给麻子重新盖好。不一会儿,宋婶端出特意给婉儿备下的午餐招呼道:“闺女,肚子早饿坏了吧,快来吃饭吧。我就知道这俩货肯定给咱俩剩不下什么。所以我每样菜都特意留了一半。咱可不能亏待了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婉儿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闺女,你先吃,我去给你备药。”“宋婶,别忙活了,已经。。。已经不怎么疼了。”意识到宋婶要去拿之前跟她提到的祖传滋阴药膏,婉儿的俏脸立马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那哪儿成啊,麻子那器物可不是寻常女子能受得了的,婶子可舍不得我们婉儿遭这份罪。听婶子的,吃完饭进屋来。我教给你怎么用,回头给你带到学校点。经常用用,保证你那白虎只会越来越粉嫩。”此时的婉儿早就羞的抬不起头了,只管低着头吃饭,头都不敢抬起一下。 也不知道是宋婶的厨艺极佳还是婉儿真的饿了,婉儿觉得这些饭菜真的很和自己口味,一向注意饮食控制的她不知不觉把所有饭菜都吃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摸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婉儿暗自懊恼,“哎呀,吃这么多饭,又要长肉肉了。”就在这时,宋婶走了出来,看着婉儿笑嘻嘻的说道:“闺女,婶子做的饭菜还可口吗?该吃吃,女人肚子上得稍微有点肉孩子才好生。”“宋婶儿。。。”婉儿又害羞起来。“快进来,婶子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只管躺着就好。”婉儿扭扭捏捏,实在不好意思再把私处暴露给宋婶,生怕她又用手插入自己的体内。看出婉儿的顾虑后宋婶说:“放心吧闺女,婶子这次不弄你。快躺下,涂好药睡一觉,保证醒来比处女还粉嫩。”婉儿无奈只得乖乖躺在床上,极其不好意思的脱下内裤,任由宋婶把自己的腿摆成大大的M形状。由于私处的暴露,婉儿羞的别过去脸,眼睛一闭,任由宋婶处置起来。 宋婶这次还真没有非礼婉儿,只是点上了一只熏香,不一会儿屋里便充满了淡淡的香草味,甚是好闻。婉儿闻着这淡淡的香味,感觉整个身体都极其的放松,禁不住问宋婶到:“婶子啊,这是什么熏香啊,闻起来好舒服啊。比我妈在店里买的好闻多了。”宋婶笑着说到:“没什么啦,就是后山上采集的野花,碾碎提取的精油。回头有空让麻子带你到后山去玩,虽然穷乡僻壤,但山里却有处温泉哦。以前老人们讲此温泉能让人青春永驻。婉儿你可以去试试。”其实,宋婶没告诉婉儿她这熏香丽混有一种致幻剂,从山里面的一种致幻菇里提取出来的,具有麻痹中枢神经的功效,配合上独有的滋阴膏,专门用来给小媳妇们洗脑的。但凡抑制力薄弱的,用不了两三次就彻底的变成了男人们的性奴,一个个对自家的男人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最终彻底沦为自家男人泄欲和生育的机器。婉儿也不例外,闻着这淡淡的幽香,婉儿渐渐的感觉困意袭来,而私处又传来清凉的感觉,很是舒服,想必是宋婶再给自己涂抹药膏。宋婶看着眼神逐渐迷离的婉儿,知道药效已起,遂开始慢慢的给婉儿讲述王麻子的悲惨身世,以唤起她内心深处的怜悯之心。这是洗脑的第一步,此一步达成女性的原始的母爱便会被激发出来,于是抛弃自己的丈夫便会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而洗脑的第二步就是注入男权至上的思维模式,如此以来被洗脑的女性便会对自己男人服服帖帖,唯命是从。一般来说,村里的男人但凡有点良心的到此一步就心满意足了。而村里不乏一些变态的男人,多花些钱给宋婶拜托她对自家女人进行第三步洗脑,经过此一步洗脑后,女人会心甘情愿的沦为肉便器,心甘情愿的满足自家男人各种变态的性要求,最终沦为性奴。李赖子仗着黑道背景,家里也陈点钱,花了不少钱培养性奴,玩够了就献给市里的领导玩,最终这些女子的下场基本都是被卖去妓院。 渐渐地,婉儿越来越困,宋婶的声音也逐渐的模糊起来。不一会就睡了过去,宋婶看着睡着的婉儿露出了一丝微笑。婉儿这一觉睡的很沉,一来是这几天连续的做爱确实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而来就是宋婶的迷魂香效果真的很不错。只不过婉儿却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服侍王麻子。如同旧社会的小媳妇一样,毫无地位的服侍自己的男人。满足他各种变态的需求。这其实是宋婶想要达到的目的,在潜意识里给婉儿洗脑。让她从内心深处接受自己是王麻子的媳妇这一事实。其实洗脑的本质就是让人在潜意识里认为某件事是对的,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宋婶也不知道婉儿这种大城市里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子要洗脑多少次才能达到目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其实婉儿虽然受教育是男女平等,但来自于传统家庭的熏陶,相夫教子的观念也是有的,只不过她理想的婚后生活还多了一个举案齐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婉儿一声娇呼,大量的淫液从蜜壶中喷涌而出,婉儿在梦里又被王麻子操到了高潮。婉儿一个机灵就醒了,恍惚间竟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第十四章 温泉之旅 婉儿回家后打开行李箱,准备换上运动装好去爬山泡温泉。“咦?我记得明明带了啊,怎么找不到了?”婉儿撅着屁股嘟囔着翻了半天。而在一旁的王麻子看着春光乍现的婉儿心中的欲火又被勾引了起来,忍不住现在就想从后面狠狠艹弄一番。于是凑过去假装帮她翻找,而实际上却抱住婉儿的柳腰,自己的下体则紧紧贴在婉儿的蜜桃臀上。 “讨厌,别闹。。”察觉到自己的蜜壶被男人的阳具不断地撞击,婉儿红着俏脸娇嗔道,“一会还要爬山呢。” “我这不是帮你找衣服呢嘛。” “讨厌,你这哪里是在帮我找衣服。分明是占我便宜,大色狼。” “你身体那里我没看过,没摸过的,况且你这肚子里说不定还怀着我王麻子的娃呢。”说着王麻子那黝黑粗糙的大手就在在婉儿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讨厌!呀。。别摸哪里啊。。”王麻子没摸两下婉儿的小腹,这大手就顺势往下,盖在了婉儿无毛的耻丘上。王麻子粗糙的大手布满了老茧和干裂的死皮如同砂纸一般,用力的揉捏着婉儿的耻丘,而另一只手则绕到婉儿的胸前,隔着旗袍蹂躏着她饱满坚挺的乳房。怀中的婉儿本来就异常敏感,况且她那吹弹可破的娇嫩皮肤哪里禁受得住这种蹂躏,外加经过宋婶的调教后,这种略微疼痛的刺激让婉儿身子立马就软了,双腿轻微地颤抖着,不住的夹紧松开,似乎这样能缓解从下体不断传来的麻酥感。王麻子见婉儿没有激烈反抗,于是手指继续向下摸索,粗糙的手指划过婉儿粉嫩的阴唇,来到了她那早已经湿漉漉的洞口。婉儿感觉到火热的手指抵住自己下身的洞口。毕竟是少女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星眸含羞紧闭的婉儿被刺激的得喘不过气来。这时王麻子把手指慢慢推入婉儿的阴道中,粗糙的手指划过婉儿娇嫩的阴唇,硬生生挤入紧窄的阴道里。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下不禁呻吟起来。虽然蜜壶里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润滑液,但是王麻子粗糙的手指划过娇嫩的阴道壁依旧带给婉儿阵阵的疼痛,可是同时又夹杂着别样的快感。 看着怀中的美娇娘的媚态,王麻子志得意满,伏在婉儿耳边调戏道:“老婆,你看看你自己的骚样,你这么骚还怎么回去做校花啊,还是留在村里给我做媳妇吧。” 婉儿不禁睁开眼低头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王麻子那粗糙肮脏的手指深入了自己的禁地,并慢慢的进进出出不时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黝黑的手指和自己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向洁身自好的婉儿此时却岔开着大腿摆出羞耻的姿势。婉儿的脑中被这场景刺激的一片空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的进出。王麻子此时的上身完全趴在婉儿的后背上,而另一只手更是粗鲁的在婉儿的胸前揉捏,一会儿乳头,一会儿又是整个乳峰。婉儿饱满坚挺的乳房在王麻子粗糙的大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婉儿几乎要放弃抵抗了,是啊,自己的身子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玩了个遍,自己又是主动放弃宋婶的避孕药。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怀上了王麻子的种了。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念头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婉儿忽然想起在宋婶家里睡着后梦见一个超级可爱的小男孩从远处一路飞奔而来,扑到自己怀里直喊妈妈。“难道,我真的要加到这个贫困的小山村,给眼前这个男人生儿育女共度一生吗?”婉儿依旧在挣扎着,但眼前的快感又让她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只能含含糊糊的做着微弱的抵抗,“不。。。我不能。。爸妈还没有同意,他们就。。。就我一个女儿。”或许爸妈就是婉儿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看着眼前的校花在被宋婶洗脑过后还有丝丝的顽抗,王麻子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想怕是找机会还得让宋婶多给婉儿洗几次脑才行。至少婉儿已经接受嫁给自己做老婆了。现在他想做的就是趁婉儿回家之前给她受孕,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嫁也得嫁了。于是便不再强迫,集中精力玩弄起怀中的美人来。此时的婉儿如同正在接受公狗配种的小母狗一般,双手撑在床边,圆润的屁股更是高高撅起似乎等着身后的老乞丐给自己受孕。闻着怀中少女散发出的体香,王麻子也是欲火焚身,一把脱下破烂的短裤,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青龙,抵在婉儿洞口处,随即双手掐住婉儿的蜂腰,腰部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就插了进去。婉儿刚觉察到王麻子的鸡巴抵在自己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狠狠一插硬生生给打断了。随着一声“啊~~~”,婉儿感觉自己的下体又被充满了。由于王麻子目前只想给婉儿配种,于是也就没想着控制射精,刚插进去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疯狂抽插。婉儿被这剧烈的抽插刺激的几乎要昏过去了,嘴里禁不住求饶起来:“老公。。。。老公。。。慢点。。。啊。。。婉儿。。。婉儿。。。受不了了。啊。。。啊。。。婉儿要被你弄死了。。。啊。。小穴要破了。。” “老婆,你这小穴怎么还是这么紧啊,还跟处女一样。”王麻子继续调戏道。 “啊。。。嗯。。。讨厌。。还不是你。。。啊。。。拿走了人家。。啊。。嗯。。的初夜。”婉儿回想起一个月前的雨夜,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真是五味杂陈啊。 “是你同意我破你的处的。。。我又有没强迫你。”说着王麻子又加快了速度。 “嗯。。。嗯。。。慢点,老公,慢点。。。啊。。。讨厌。。。还不是因为你。。啊。。。”婉儿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始终不愿意面对自己喜欢被大鸡巴操到高潮的事实。 “因为我什么?是不是因为我鸡巴大?说!”王麻子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到婉儿雪白的翘臀上。“说不说!”啪的又是一巴掌。王麻子知道婉儿喜欢这种性爱游戏,之前每次打这小丫头的屁股时候,每打一下她的逼就加紧一下。 “呜。。。老公别打了。。。” “求我。” “求求你。。。啊。。。老公。。” “说你就是个骚货,就是喜欢我的大鸡巴操你。你答应这辈子只做我王麻子的女人。给我生孩子。做我的性奴。”王麻子继续边打屁股边调教道。 “我答应。。。啊。。。轻点。。轻点。。老公,我答应,啊。。。嗯。。嗯。。啊。。我都答应。” “答应什么?说全了!”啪啪啪。。。连续又是几下。可怜的婉儿此时原本白皙的翘臀满是红色的手掌印。 “呜呜呜。。。。婉儿是骚货。。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啊。。。。操我。。。我给你生孩子。。。嗯。。。啊。。。你想什么时候操我。。啊。。。就什么时候操。。。”婉儿听着自己说的的这些淫词浪语既震惊又兴奋。震惊的是自己从没想过如此淫荡的话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兴奋的是在做爱的过程中说这些淫荡的话真的很爽。而她也能感受到每次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体内的巨物就会更加坚硬粗壮。难怪男人都喜欢床下淑女床上荡妇的女人。无论男女,都喜欢这种反差式的快感。 可是王麻子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依旧疯狂的抽插着。“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可怜我们的校花,在学校里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在家里是乖巧可爱的小公主。而在这里,却是一个老乞丐的媳妇,母狗,性奴,任他随意操弄,享用自己青春美丽的身躯,任由一个邋里邋遢,肮脏的老乞丐随意发泄肉欲的肉便器。此时的婉儿,不但心甘情愿的满足老乞丐各种变态的姿势,更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耕耘,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播撒种子。尽管王麻子曾经威胁过自己,但从那以后直到现在他都再没威胁过自己,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一直在为自己的淫荡找着各种的借口,并且在这种半推半就中妥协。而这种反差的堕落快感也让婉儿欲罢不能。或许这就是白虎女最真实的内在。 逐渐适应了体内巨物的婉儿逐渐淹没在无尽的快感之中。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抽插中婉儿能做的就是夹紧蜜壶,然后大声地呻吟。似乎只有不断地娇喘呻吟才能略微缓解从下体不断传来的巨大刺激感。而同时自己阴道分泌的大量的淫水随着王麻子快速的抽插逐渐变成白浆被带出体外,布满了已经微微发红的小穴,随着越来越多的白浆被带出体外,更是顺着婉儿饱满的阴埠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此时婉儿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愈发显得饱满诱人,由于性兴奋使得她们越发的坚挺。雪白的皮肤上面清晰可见条条充血的青筋,而乳尖上的两个粉嫩的葡萄由于充血更是涨大了一圈,甚至开始略微的发紫。原本淡粉色的乳晕也随之颜色加深,使得整个乳房看起来异常的诱人。 “老公。。。操我。。。啊。。。好舒服。。老公。。。啊。。。啊。。。婉儿是你的。。。要到了。。。到。。啊!”,此时的婉儿早已彻底沦陷在性爱的快感中,什么大学生,什么校花,统统都不重要了。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毒品一样吞噬者她的灵魂和意志,最终婉儿还是被这快感淹没了。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汗毛都被打开,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大脑完全短路了,张开嘴巴想叫喊却丝毫发不出任何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自己体内喷涌而出。随着王麻子猛地从她体内抽出鸡巴,“哗~~~~~”的一声,少女的阴精倾泻而出,一股又一股的从洞口大开的蜜壶中喷出,喷洒在床上,地上,更多的顺着婉儿笔直修长的双腿流下来,打湿了那精美绝伦的一双玉足。婉儿低着头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羞愧到极致。她知道自己又被王麻子干到了潮吹。在她潜意识里始终认为只有AV里面的那些女优才会潮吹,潮吹是下贱的,淫荡的表现。记得以前在宿舍里姐妹们就嘲笑过宿舍里最小的姐妹瑶瑶被自己的男友操到潮吹这件事儿。不过瑶瑶本身历任男友数都数不过来,这点小事她才不会放在心上。反倒嘲笑其他姐妹没体验过被操到潮吹是怎样一种感觉。总之,婉儿如今是彻彻底底的尝到了潮吹是什么滋味了,短短两天,自己就潮吹了两次。如今自己所有的丑态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看过了,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傲.或许这就是征服女人的往往是阴道而非金钱的真正含义所在。 还没等婉儿歇口气,王麻子的肉棒又猛的一下插了进来。由于婉儿的穴口依旧大开着,这猛地一刹竟然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剧烈的快感伴随着丝丝疼痛感使得婉儿张大了嘴,整个身子反弓了起来,由于长期跳舞,柔韧的身躯使得她几乎直立起上半身,而下面的翘臀却依旧可以保持上翘的姿势。此时的婉儿满头的乌发早已变得凌乱不堪,随着她向后仰起的脖颈而垂向光滑洁白的后背,笔直修长的大腿随着高潮的到来几乎都要站不稳,要不是王麻子在身后抱着婉儿,怕是早已经站不住了。与此同时,婉儿的阴道更是强烈收缩着。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几乎要被这周身包裹的嫩肉夹断,更加让他受不了的是这紧裹着自己鸡巴的嫩穴还在不停的吮吸着龟头,一旦他精门大开,怕是一滴都不剩地全被吸走榨干。然而王麻子越是想控制射精就越控制不住,在快速抽插了几十次后,王麻子再也憋不住了,猛地顶进婉儿的阴道最深处,小半个龟头直接插进了婉儿的子宫。王麻子低吼一声:“要射了,老婆!”。 “啊。。。好深。。。。射吧,老公,爸爸,射吧。。。。都射给婉儿。婉儿要。。。要怀孕了。。。。啊。。。不要停。。。婉儿又要。。。又要来了。” “骚婉儿,全都射给你。。要来了!”随着王麻子狠狠的一顶,巨大的龟头死死的抵在子宫口,甚至小半个龟头都挤了进去,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有力的射进婉儿的子宫,随着婉儿阴道和子宫有节奏地收缩,一滴不剩地全部射了进去。而婉儿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第二波的高潮也随之到来,整个人如筛糠般抖动着,再也没力气站住。王麻子满意的出了货,此时也是筋疲力尽,两人重重的趴在了床上。尽管王麻子又一次如愿以偿地在婉儿体内洒下自己的种子,但射完精后的鸡巴却没有要软下来的意思,依旧坚挺的插在婉儿娇嫩的蜜壶里。王麻子喜欢自己的鸡巴就这样插在婉儿体内,感受着少女柔软温暖的包裹。稍事休息后不安分的阳具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时地跳动,暗示自己的主人可以行动了。感受到体内不断跳动的鸡巴,婉儿娇嗔道:“怎么还这么硬啊。。。真的没力气了。我下面都疼了。饶了我吧。。好老公”看着身下楚楚可怜的美人向自己撒娇示弱,王麻子大男子主义情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难怪都说会撒娇的女人命都好,这换谁也拒绝不了啊。而且王麻子年纪也大了,一方面心有余而力不足,另一方面也担心万一真给插坏了自己又没老婆了。 于是王麻子侧过身从后面把婉儿搂在怀里,而此时的婉儿则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王麻子怀里。王麻子的鸡巴依旧插在婉儿的蜜壶里,只不过没有再有任何动作而已。“我就这样插着不动,老婆,你的逼里真舒服。插进去就不想出来。” “讨厌。。。坏死了。。。便宜都让你占了。。”婉儿没好气的回应道。 “刚才舒服吗?”王麻子故意调戏到,同时把一只胳膊从婉儿头下绕过去给她当枕头。这样两个人就贴得更紧了。同时王麻子的鸡巴几乎整根都进入婉儿的体内了。嗅着怀里校花的少女体香,王麻子的鸡巴又大了一圈,跳动的频率更快了。 “不舒服!哼!”婉儿娇嗔道。其实婉儿不禁暗想:“难道女孩子天生就是要被被男人射的吗?为什么每次他射进来的时候我都特备的舒服?别的女孩子也这样吗?貌似宿舍里的瑶瑶也说过最喜欢她男友射进去的感觉。”想着这些羞耻的事情,婉儿感觉到插在自己蜜壶里的肉棒似乎又大了,还一跳一跳的,婉儿很是好奇。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平滑的小腹。由于王麻子的鸡巴实在粗大,尤其是龟头,更是如鸡蛋一般大小。婉儿隔着肚皮居然摸到了其位置。对准了狠狠往下按了一下。 “呦呦呦。。。姑奶奶。。轻点。。轻点。。。”王麻子吃痛赶紧求饶。 “让你欺负我,看你还老不老实。”婉儿又好笑又好气的说到。没想到男人这东西看着雄壮,其实脆弱得很。要不大家都管着东西叫男人的命根子呢。 “是是是。。。以后不敢了。。。”王麻子赶紧告饶,生怕这小丫头又给自己使什么坏。 “那。。。刚才到底舒不舒服。。” “讨厌。。不舒服。。难受死了。” “真的假的?” 看着居然一脸认真的王麻子,婉儿觉得甚是好笑。原来无论年纪多大,男人心里永远都住着一个小孩子。 “舒服,舒服。。。行了吧。” 婉儿娇羞地说道。说实话,王麻子每次都能让婉儿达到高潮,甚至是连续好几次的高潮。这让她不禁想起好几次宿舍里的瑶瑶都会抱怨她前男友是个没用的东西。“到底没用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婉儿一时也想不明白。毕竟她至今也就跟王麻子一人做过爱。 “阿嚏。。。”此时还在熟睡中的吕铆王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婉儿。。。婉儿。。”梦里婉儿正穿着洁白的婚纱,向他款款而来。。 心满意足的王麻子一边嘿嘿傻笑,一边用布满老茧的脏手肆意把玩着婉儿坚挺且富有弹性的奶子。 说话间高潮褪去后困意袭来,婉儿渐渐的在王麻子怀里睡着了。婉儿是睡着了,可王麻子依旧憋得难受,少女的体香是最好的催情药物。插在婉儿体内的鸡巴还在不停的跳动。 王麻子看着熟睡的婉儿,只得按压下欲火想想今后要怎样才能把婉儿彻底弄到手。想着想着竟也睡着了。俩人就这样“连”在一起睡着了。休息了个把钟头,婉儿从睡梦里幽幽地醒来。眨眨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发现自己蜷缩在王麻子的怀里宛如亲密的恋人一般,不禁露出一阵娇羞。更让她羞愧的是下体传来的饱胀感,低头一看,原来是王麻子的鸡巴一直都坚挺的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这根粗大黝黑的男根和自己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婉儿不禁的想着自己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变成这么一个欲女了。以前自己连和男生离太近说话都会感到尴尬,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一个老乞丐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还乐此不疲。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就是恨不起来,也拒绝不起来。婉儿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许就是因为这老乞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邋里邋遢的,又老又丑却又有一个巨大的鸡巴,这一切都刚好符合婉儿潜意识中的性癖。是的,她就是喜欢这种反差堕落带给自己的快感,然而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而且,经过这么多次的内射,婉儿算是彻底的爱上了这种感觉,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每次都能带她冲上云霄。“但是怀孕了怎么办。”婉儿忧心忡忡起来。“算了,还是把避孕药吃了吧。听柳儿说吃避孕药对身体很不好。唉。。。以后还是小心点吧,要不让他戴避孕套?”婉儿暗自想着却没意识到和老乞丐做爱已经在她心底里变成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呜。。。好涨。。坏家伙睡觉也不老实。”插在婉儿蜜壶里的鸡巴此时又跳动了几下,刺激的婉儿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婉儿坚持着爬起来,慢慢的将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物一点一点拔出来,巨大的肉棒每向外移动一寸都很艰难,围绕着巨大肉棒上的青筋似乎随着“啵“的一声,巨大的肉棒如同拔瓶塞子一般被拔了出来。由于长时间处于极度扩张状态,婉儿的蜜壶一时还未闭合,大量的少女淫水哗的一下洒了一地。 看着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棍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在自己的面前,婉儿的眼神又逐渐迷离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每次看到这根粗大的肉棒就会心跳加速,胸口如同小兔乱撞一般。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现在只要想想这个肉棒,下体就会不断的传来瘙痒空虚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是想压制就越让她感到空虚,最终彻底的放弃抵抗。 性是一件会让人上瘾的事情。犹如鸦片一样。。。 看着看着,婉儿不自觉地越靠越近,终于。。。檀口微张,散发着雄性特有气味的龟头被婉儿含在了嘴里。男人的包皮垢,前列腺液混合着自己淫水的味道逐渐在婉儿口腔里散开。或许这就是雌性被雄性彻底征服后的表现,只有让这跟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才会得到满足,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嘴。“吸溜。。吸溜。。”婉儿津津有味的吮吸着这跟肉棒,这种满足感如同小时候偶尔吃到爸妈给的棒棒糖一样。樱桃小嘴早已经被这粗大的肉棒填满,灵巧的丁香小舌则围绕着龟头不停的转动,卷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这跟肉棒在婉儿的嘴里享受着如此贴心的按摩,变得越发的坚硬。觉察到自己嘴里的肉棒发生变化,婉儿仿佛受到鼓励一般越发的卖力起来。此时的王麻子早已醒来,看着眼前曾经高傲的美人如同性奴一般尽心地服侍着自己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舒服归舒服,但射精的冲动却没那么强烈。毕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精液都被这小丫头榨干了。 “老婆。。。老婆。。。好舒服,再深一点。。。” “唔。。。。唔。。。”婉儿试着再往里面吞进去一点,奈何肉棒太大,抵在嗓子眼也不过进去了才一半。“唔。。。。唔。。” 婉儿这白虎女果然天赋异禀,不但下面那张小嘴会吸,上面这张小嘴也不差。抵在喉咙处的龟头被食道开始有节律的吮吸,爽的王麻子一机灵险些射了出去。婉儿感觉到在自己嘴里的肉棒更大了一圈,而且有节律的跳动着。她知道这是王麻子要射精的前奏,于是更加卖力的向下吞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每次让王麻子射出来她都会感到开心。同时,婉儿也很好奇A片里的女优是怎么把整根肉棒吞进去的,于是趁此机会也想试试看。虽然感觉自己真的就像片中的妓女一样下贱,而且越往里吞就越有想吐的感觉,但是这种被虐待,自甘堕落下贱的快感又让她莫名的产生了兴奋。王麻子简直不敢相信昔日的女神居然努力的再给自己深喉。随着 “咕叽。。” 一声,整个龟头彻底插入婉儿的食道。王麻子兴奋地大喊“破了破了。。。嗷。。。。老婆,好爽。。。好爽。。。啊。。。轻点吸,啊。。。要射了。。。老婆。”,同时死死地按住婉儿的脑袋。王麻子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火热的通道,而且这个通道也在不停的允吸着自己的鸡巴,而这种允吸和阴道又不一样。看着满脸涨红的婉儿性感的红唇就贴在自己杂草一般的阴毛上,这种征服的快感远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让人满足。于是精关一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婉儿的食道里。婉儿被插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脑袋又被王麻子死死地按在胯下,婉儿只觉得一股股粘稠而又滚烫的液体有力的射进自己的食道里,一股又一股的 顺着食道流进胃里。虽然她早已经习惯了王麻子精液的味道,可是这种直接射在食道里的感觉还是让她反胃。好在此时的王麻子精液本就没多少了,而且这种窒息的快感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下面的小嘴也不自觉地喷了一地的淫水。 眼看婉儿涨红的小脸和凸起的青筋,王麻子觉得再插下去别出人命了,赶紧把鸡巴从婉儿的嘴里拔了出来。只见巨大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精液,唾液,和婉儿食道里的粘液。此时的场景人任何人看了都不敢相信。只见一个妙龄美少女跪坐在床上,张着檀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全然不顾从嘴角流下不明液体滴到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上面,凌乱的头发贴在那张精美的俏脸之上提示着少女曾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王麻子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死了也值了。不顾一切的把婉儿抱在怀里,满是油腻的大嘴死死的吻住婉儿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里面的丁香小舌。全然不顾婉儿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还没反应过来的婉儿惊恐的瞪大着眼睛,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虽然她和眼前这老乞丐发生了不知多少次性关系,但这种深吻在婉儿心里一直有所芥蒂,毕竟这种动情地深吻只会在爱人之间发生。她跟老乞丐之间的关系远非爱人。然而,此时的婉儿却感受到的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坚实火热的身躯。虽然这个男人丑陋,粗鄙,肮脏,猥琐,但被他这样紧紧的抱着却令她此刻感到无比的踏实,安全。不自觉的,刚才还杏眼圆睁的美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含羞紧闭,任由王麻子油腻的散发着恶臭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的游走。同时原本张开的双臂此时也紧紧的抱住王麻子佝偻的身躯,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自己要脱附一辈子的男人一般。 “我愿意。。。”婉儿内心喃喃地说到。 许久之后,王麻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婉儿的红唇。看着怀中的美娇娘略带羞涩却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一双美目满含柔情 “我愿意。。。”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乳交 虽然婉儿和王麻子是假成亲,但这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婉儿的身心基本就被王麻子粗大的鸡巴征服了。女人都的时候真的挺奇怪的,没被征服的时候要房要车要钻石,被征服了丑陋的老乞丐也能解锁任何姿势。这真是世间多少无理的情缘皆为劫数,奈何深情终归敌不过屌大。 “婉儿。。。我好爱你。”依旧在睡梦中的吕铆王依旧喃喃的说着呓语。 “这不争气的东西!”看着病成这样的儿子嘴里念的全是那小狐狸精,吕军气不打一处来。想想自己当年年轻时候何曾这么没出息过。“去,关于那个黄琬儿的背景资料给我查清楚。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婉儿和王麻子跟新婚小两口没什么区别,巴不得24小时腻歪在床上。这亲着亲着还没完全软的鸡巴就又硬了起来,硬邦邦的顶着婉儿的小腹。婉儿腾出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伸到王麻子的胯下,温柔的揉捏着那对巨大的卵蛋。俏声道:“坏家伙,这么快就又硬了啊。” “好闺女,谁让你这么漂亮,爸爸一看见你就想操。” “哼!终于承认了吧,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馋我的身子。得到了就不珍惜。”说着还不忘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哎呦呦。。姑奶奶,轻点轻点。我王麻子绝不是那种人,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我王麻子这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若我有二心天打雷劈!” 看着眼前这男人一脸的严肃,婉儿感受到了巨大的安全感,比起自己周围其他的男人,王麻子是值得信赖的。 “讨厌,就知道油嘴滑舌。信你个鬼。”嘴上虽这么说,可手中的力度却愈加的柔和起来。娴熟的技巧让王麻子感到十分的惬意,胯下的肉棒又大了一圈。怒张的青筋和暗紫色的龟头预示着青龙又一次觉醒了。 “讨厌,人家下面还疼着呢。”发觉不对劲的婉儿赶紧告饶道。 “老婆,好老婆,最后一次。你忍心看着我这么憋着啊。太难受了。” “不行,憋着,再做会坏掉的。你那东西太大了。要不我用手帮你?” “好老婆,只要你能让我泻火,怎样都行。”王麻子急不可耐地说道。 “好吧,最后一次了啊。”说完婉儿就开始用心的服侍起眼前的男人。可是无论婉儿用尽浑身解数,王麻子依旧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极度沮丧的婉儿只得瘫坐到床上无奈的说道:“本姑娘已经尽力了,实在不行你就憋着吧。反正你别想碰我下面,嘴也不行,嗓子还疼着呢。” 看着态度坚决的婉儿,王麻子也不好再勉强。刚想说忍忍算了,毕竟是自家的媳妇。一抬头看见婉儿胸前那对白兔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的跳动,突然想起A片里的乳交。这让王麻子眼前一亮,赶紧趁热打铁的说到:“好老婆,你就再帮我一次,我实在憋得难受。” 看着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不射出来必定不会罢休,没好气地说:“你说怎么办吧。” 这是王麻子挺着大鸡巴来到婉儿的面前。“干嘛?说好的不用嘴,嗓子疼死了都。”“不是用嘴,老婆。”王麻子边说边拿鸡巴往婉儿胸前的乳房上面蹭。“用这个。”说罢王麻子用自己那双粗糙黝黑的大手将婉儿那对丰满坚挺的奶子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奥。。好爽。。老婆,你的奶子夹得我好舒服。。。骚奶子”。王麻子急不可耐的开始享用婉儿的奶子来。 惊呆了的婉儿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双乳中间进进出出。婉儿实在没想到在A片中才能见到的场景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其实每次她看到女优给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男人胯下,双手挤压着美乳,配合着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下体的淫液却分泌的更多了。渐渐地婉儿身体有了反应,下体不断地分泌出淫水,坚挺的奶子上面那对鲜嫩的葡萄更是变得愈发的坚硬,颜色也由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嗯。。。老公。。。”婉儿用迷离的双眼抬头望向王麻子,“操我。。。”。与此同时她也不由自主的模仿起女优的动作来。看着眼前的小美人楚楚可怜,婉转承欢的样子,王麻子的鸡巴更是粗了一圈。“老婆。。。我要射了。。。要射了。。”,“射出来,老公。。。嗯。。。快射给我。。”。王麻子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鸡巴,猛地塞进了还在呻吟中的婉儿的檀口中。“唔唔唔。。。。咳咳。。。”婉儿对突如其来的口爆丝毫没有准备。虽然婉儿已经习惯了精液的味道,但思想上毫无准备还是被呛到了。好在王麻子这精液之前射的太多了,一时半会也没多少。婉儿强忍着恶心仔细的用舌头清理干净王麻子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吮吸出来后正要转身吐掉,王麻子突然说道:“等等,老婆。。张开嘴我看看。”口中含着精液的婉儿不知道王麻子要干嘛,乖巧的回过身,张开嘴巴。王麻子看着自己的精液被这美少女含在口中,心理上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男人。无论多老,多丑,地位多么卑贱的男人,总是希望通过性来征服女人。这也是男人向一个女人宣誓主权的方式。婉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这样被对待。“不许吐,这可是男人的精华。。。咽到肚子能美容咧。”王麻子说道。 “咕噜。。。”随着一声吞咽,婉儿乖巧的咽下了所有的精液。“信你个鬼。。”没好气的婉儿白了一眼王麻子。“这下老实了吧。。。”看着王麻子胯下软踏踏的小虫婉儿俏皮的弹了一下。“诶呦呦。。。姑奶奶。。轻点轻点。”吃痛的王麻子赶紧告饶道。 “下次再敢这么欺负我,小心我。。。”说完婉儿比划一个切割的动作,“骟了你。” “不敢,不敢了,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供着都来不及,哪里敢欺负。”王麻子赶紧告饶。 “切。。你们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信你才怪。”婉儿虽然嘴上不依不饶,但心里还是觉得丝丝的安慰。毕竟从始至终王麻子都不曾强迫过自己,危急时刻还救过自己。比起其他男人至少还是靠得住的。 看着时间还早,外加夏天的白天本来就长,婉儿忽然想起来王麻子说过这山上有温泉,婉儿小女生的好奇心早就压不住了。“哎,王麻子。。。你不是跟我说这山上有处温泉吗?带我去看看啊。” “温泉有啥好看的啊,咱还是在家呆着吧。”进入贤者模式的王麻子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哼!你带不带我去!”婉儿说着就很掐王麻子的大腿。 “哎呦呦呦呦。。。姑奶奶,去去去。”王麻子深知这大小姐脾气不好惹。赶紧一翻身下了床,穿上那身破破烂烂的乞丐服就准备出发。可他一回头看到婉儿却坐在床边一脸愁容。奇怪地问道:“老婆,咋了?不是去温泉吗?” “还不都是你,把我的内衣内裤都弄湿了,都没有的穿了。这怎么出门呀。” 王麻子眼前一亮,“那就别穿了,反正也没人稀罕去后山。”一想到一会儿婉儿要真空外出,王麻子下体不自觉的又有些抬头。看着婉儿还是有些犹豫,王麻子继续忽悠到:“放心把老婆,我王麻子敢保证肯定没事儿。而且,到了温泉,你直接跳进去就可以泡了,还剩的脱衣服了呢。”“讨厌,就知道你没个正经。而且,我现在能穿的只剩下一套JK制服了,这还是我很早就放在箱子里带回家去送给闺蜜的。” “那你就先暂时穿上呗,不然难道你跟我光着屁股去啊。”王麻子哪里知道什么JK制服。 婉儿的脸更红了。原来这套JK制服是那种情趣制服。她闺蜜为了给男朋友惊喜特意让婉儿托人从日本买来的进口货。 要说这身JK情趣制服其实穿出去也还行,但是婉儿的闺蜜才160cm,这身衣服穿在1米7的婉儿身上可就真的成了情趣制服了,基本上该遮住的地方根本遮不住了。 “老婆。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你穿上这个。”说着王麻子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黑丝连裤袜。 “你哪里来的这个?”婉儿红着脸质问道。 “嘿嘿,在你宿舍里拿的。我看那个柜子里搭着一条就顺手拿了回来。” “你们男的是不是都喜欢黑丝啊。。。真是下流。这应该是瑶瑶的吧。” “管他谁的呢,你穿上好歹遮住点屁股。” “坏死了。。你心里才不是这样想的。流氓,我还不知道你?”婉儿没好脸色的白了王麻子一眼。 “老婆,好老婆,你就穿嘛。你这种仙女,就想天上的嫦娥一样美。无论穿什么都漂亮。”王麻子赶紧恭维道。 “噗嗤。。”婉儿被眼前这笨嘴笨舌的王麻子给逗乐了,“还嫦娥呢。。。难道你是猪八戒啊。” “我就是猪八戒,我就是癞蛤蟆。。就想吃你这美天鹅的肉。”王麻子趁热打铁的说道。 要说这女人啊,就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王麻子这张嘴把婉儿哄得心里美滋滋的。“便宜你这老流氓了。。。”说完婉儿起身开始穿上那套JK制服。看着眼前的美女一点一点的穿上情趣制服,这本身对于一个男来说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惑。王麻子几乎又要忍不住扑倒婉儿狠狠地再发泄一番不可。等婉儿穿好丝袜后俏皮的站在王麻子面前转了一圈说道:“怎么样?好看嘛?”,王麻子还在出神中。“喂,傻啦?”婉儿看着眼前的男人痴痴地望着自己心里流过一阵暖流。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便是这个道理。可惜很多男人并不懂这一点。其实很多心思单纯的女人,尤其是小女人,对于男人的要求仅仅就是爱她,喜欢她,欣赏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仅此而已。 “老婆,你这。。。真是太漂亮了。。”王麻子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件JK制服穿在婉儿身上简直就是又纯又欲的天花板。饱满的坚挺的奶子把本就小一号的上衣撑得几乎透明,淡粉色的乳晕和乳头更是清晰可见。下身的百褶裙只能盖住多半个屁股,刚好盖住小穴。但只要婉儿迈开步子或者稍微一弯腰,这少女粉嫩的蜜壶就会暴露在外。原本就完美无瑕的玉腿再穿上这极具诱惑力的黑丝,一个又纯又欲的JK少女就出现在王麻子的面前了。任何男人看到现在的婉儿都会忍不住兽欲大发,王麻子也不例外。他猛的一把抱过婉儿就是又亲又啃,而这重振雄风的青龙顶在婉儿的小腹上也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婉儿还以为他又要再来一次,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死命挣脱开来气鼓鼓的说道:“没完了你,刚做完就又想了啊。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欺负我一次,以后你就永远别想见我了。别太得寸进尺了,哼。”眼看婉儿生气了,王麻子赶紧赔笑道:“老婆说的是,我发誓送你回学校前再也不欺负你了。” “真的?说话算话?” “真的,我发誓!” “这还差不多。还愣这干啥,走吧。”婉儿穿上自己仅有的一双帆布鞋就准备出门。这时王麻子看到床上那个恶魔的小尾巴还留在那里,末端还有个金属的瓶塞,就好奇的问婉儿这是啥啊?婉儿回头一看脸一下就红了,“讨厌。这个不能穿。快放下。流氓。。”王麻子很好奇,看着包装纸上的女生后面一条正是这个小尾巴。“你看,这个女生怎么穿上的这个?”婉儿没好气的说:“讨厌。。。我不想穿那个。”“老婆,求你了,穿总要穿全套的嘛。而且你穿上可比这封面上的好看多了。”眼见王麻子不依不饶的,婉儿无奈的说道:“你真不知道这是干嘛的啊?这叫肛栓,塞在女生菊花里的,不然你以为这尾巴是怎么固定的啊。”王麻子一听还有这种东西立马就来了兴致。软磨硬泡着婉儿带上。无奈的婉儿看着眼前的男人既好气又好笑。几番内心挣扎过后终于点了头。其实她自己早就想试试肛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每次听瑶瑶说都是爽得不得了,而且她说只要试过一次后就会欲罢不能。正好借此机会就试试吧。但是她下身穿着连裤丝袜啊,要么脱掉丝袜,要么就在丝袜上剪一个洞,否则就没法戴这条小尾巴了。眼见婉儿又要拒绝,王麻子哪里肯放过这机会,立马说道:“老婆你趴在床边,屁股撅起来,我帮你,保证没问题。” 婉儿将信将疑,不知道王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乖巧的趴在床边,将自己的蜜桃臀尽量的撅了起来。随着百褶裙的裙摆上移,少女依旧粉嫩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虽然此时有一层黑丝阻隔,但这反而更加的诱人。这是婉儿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王麻子面前,羞的她满脸通红。这边王麻子则是看的呆住了。“没想到隔着丝袜看逼确实更加诱人,难怪城里面有钱人家的婆娘老穿这种袜子。”王麻子想着,“哼,如今老子不也享受到这种服务了吗,有钱咋的了,你们的婆娘差我得婆娘远了去了。” 婉儿不但拥有一个极品蜜穴,这后庭也堪称完美,看的王麻子情不自禁的把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嗅着少女下体特有的幽香。随即王麻子竟伸出油腻的舌头径直舔向婉儿的菊花。“呀!你干嘛??不可以。。。那里。。。脏。”婉儿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这阵阵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了。此时的王麻子也简直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急速膨胀的的下体几乎要爆炸一般。好在王麻子还记得自己发过誓,只得恋恋不舍的放开眼前的美臀,赶紧拿过肛栓隔着丝袜试着插进婉儿的后庭中。 “啊。。。。轻点。。。轻点。。。老公。。。轻点。。。啊”婉儿感受到后庭有异物正逐渐插入自己体内。这种感觉就跟自己当初被破处时差不多。略带疼痛,肿胀,而更多地是刺激,兴奋。婉儿尽量放松自己的肛门,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王麻子这边则是选择进三退二,左右研磨的策略,慢慢的让婉儿的菊花适应这肛栓的尺寸。婉儿的处女菊花哪里禁受的住这种玩弄,肛栓每进去一毫米婉儿的双腿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娇喘的声音根本不受婉儿的控制。 “嗯。。。。嗯。。。。啊。。。”随着双腿愈来愈额厉害的颤抖,婉儿已经没法再站在地上了,逐渐的趴在床上,但这样的姿势其实是不利于王麻子玩弄的。于是王麻子把浑身酸软的婉儿摆成狗交的姿势,双腿跪在床上,上身尽可能趴在床上,这样一来,婉儿的臀部就更加上翘了。看着眼前的娇娃拍出如此诱惑的姿势,王麻子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扒下婉儿的丝袜,大嘴就贴了上去。油腻的舌头在婉儿菊花和蜜穴之间来回舔舐。“原来隔着丝袜舔逼也这么爽。”王麻子一边想一边卖力的舔着婉儿的蜜壶。少女下体的汁液源源不断,尽数全让王麻子喝了下去。此时的婉儿已经被王麻子玩弄的好无抵抗之力,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呻吟之声了。这是要是王麻子想再来一炮,婉儿也丝毫不会拒绝的。 王麻子强忍着插入的冲动,狠狠地吸了几口蜜汁竟然又把丝袜给婉儿提了上去。婉儿惊讶之余突感后庭猛地有异物插入,原来就随着婉儿后庭的逐渐放松,王麻子趁机猛地一下把肛栓插进去大半。婉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啊。。。。疼。。疼。。。。停,老公。。。停。。。哈。。啊。。”,此时,肛栓最粗的部分已经来到了婉儿菊花洞口,这次王麻子并没有退出来,而是加大力度的同时左右研磨起来,随着王麻子力度不断的加大,婉儿的一双美腿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而白虎蜜穴则汩汩的流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丝袜开始流了下来。婉儿为了减轻疼痛,只得尽量放松肛门,眼见这肛栓一点一点的进入婉儿的体内,王麻子兴奋得不得了,最后一用力,整个肛栓包裹着丝袜一起塞进了婉儿的菊花里。婉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被黑丝包裹的白嫩玉足也因为剧烈的刺激而蜷缩在一起。“破了!”王麻子兴奋的喊道,好像婉儿最后一处处女地也被他攻陷了一般。而婉儿这里也经历了一次小高潮,蜜壶里的淫水还在不断的往外流,顺着丝袜流到了鞋子里。 看着胯下的婉儿如此淫荡的一面,王麻子从破裤衩的洞里掏出早已坚硬的鸡巴,恨不得立马撕开丝袜,扛着这双美腿狠狠地操弄一番。奈何刚答应过婉儿的,男人要遵守自己的诺言。只得隔着丝袜在婉儿的阴户上摩擦了好一阵子,直磨得婉儿又喷出一小股蜜汁方才作罢。婉儿看着被自己诱惑成这样的王麻子还能遵守诺言不由得心里一阵暖暖的。其实刚才即使王麻子真的插进自己还微微红肿的蜜穴,自己也不会反抗的。“还挺能忍的。。。讨厌。”婉儿心里说道。忽然婉儿想起宋婶送给自己的滋阴膏能消肿,于是对王麻子说:“你转过去,不许看,我要去抹点东西。” “抹啥东西啊?还不让我看。神神秘秘的。” “讨厌,转过去。敢不听话小心我打你。”。女人就是这样,即便在床上被老公各种操弄,下了床依旧会不好意思。 “是是是。。。老婆你说了算。”王麻子对于婉儿基本上还是言听计从的。 婉儿看丝袜是不能完全脱下来了,只好褪到胯部,将滋阴膏抹在手上再涂到自己的阴户外面。抹完外面之后,阴道内部可就犯难了,由于双腿无法完全打老婆开,婉儿的手指虽然纤细修长,但也只能将膏体送入前1/3处。如此反复几次竟然被自己摸出了感觉,竟哼哼唧唧呻吟起来。 王麻子左等右等也不见婉儿弄好,忽听见背后传来少女的呻吟,猛地回头竟看见婉儿在自慰。裆下就是一硬,赶忙说道:“老婆,你这是在干嘛啊。”“讨厌,谁让你回头了。转过去。啊。。。” “看都看了,让老公帮帮你呗。”说罢,王麻子挺着巨根就要插入婉儿体内。 “讨厌,我这是在抹宋婶给的滋阴膏。还不是你,把肛栓和丝袜一起塞进来,我脱不下来丝袜,手又够不到最深处。”说着婉儿羞的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早说啊,我帮你不就行了。”说完也不等婉儿回答,径直把药膏抹在自己的中指上缓缓插入婉儿的蜜壶当中。 “啊。。。慢点。。慢点。。。疼。。嗯。。啊。。”随着王麻子粗糙的手指在婉儿体内进进出出,少女本就被唤醒的性欲更加的高涨。王麻子一边调戏着婉儿,一边忽悠到:“老婆,我这手指也短,也伸不进去最里面。可咋办啊。” “宋婶说要涂抹整个阴道效果才好。啊。。。嗯。。。嗯。。。老公。别扣啊。。啊。。。”婉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一波波快感所淹没。王麻子看是时候了,于是掏出早已经完全苏醒的青龙,将药膏抹在龟头。跟婉儿说道:“老婆,你忍忍,老公这就帮你。”说完鸡巴抵在桃源洞口,一挺腰,噗兹一声就进去大半。再深吸一口气,憋住精关,缓缓地向内推进,终于俩人的下体再一次紧密连接在一起后,王麻子长须一口气。“老婆,你这嫩逼是真的紧,差点我就秒射了。” “呀。。。讨厌。。。啊。。。好胀,谁让你进来了。。你说话不算话。。。啊。。。你输了。”婉儿嘴硬道。 “老婆,我这是在给你抹药。我可没说话不算数。”王麻子说完便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我再给你把药抹匀点。” 婉儿明知道他在戏弄自己,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同意他帮忙的。 被王麻子如此戏弄了一番的婉儿休息了好久才逐渐压下去心中的欲火。勉强站起来狠狠瞪了王麻子一眼。这下婉儿后面可真的多了一条恶魔的小尾巴了,既俏皮可爱又魅惑性感。婉儿扭头看了看这条尾巴,俏皮的扭了扭屁股,看的王麻子直呼受不了。 “那你来啊。。。抓到我就让你干。。”说罢一溜烟跑了出去。王麻子没想到这小丫头还这么有体力,干不干的先放一边,这人生地不熟的跑丢了可怎么办。赶紧也跟了出去。婉儿打小体育就好,一溜烟往后山跑去王麻子竟然追半天追不上。累的气喘吁吁在后面直喊:“慢点。。老婆。。慢点。。等等我,你不认识路的。” “追不上就是你认输了,回家之前你都不能欺负我了。。”婉儿看着气喘吁吁的王麻子喊道。 “行行行。。。都听你的。。”王麻子实在跑不动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王麻子心想,“也不急于这一天。” 其实婉儿也是强弩之末了,这山路不比学校操场,坑坑洼洼的很费体力。外加上菊花内的异物随着婉儿的跑动不断地刺激着娇嫩的内壁,婉儿早就被欲火折磨的浑身无力了。要是王麻子再坚持一会,怕是婉儿就会提前放弃乖乖就范了。而且,这后山可是野合的绝佳场所,怕是哪个男人也不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 话说这后山远离都市的喧嚣,也未遭受过太大的人为破坏,转过几道弯二人就进入密林当中了。周围郁郁葱葱的灌木和高耸入云的树林不但将外界的杂音隔绝开来,阳光也只能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射下来。幽深的曲径之间只有王麻子和婉儿二人。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婉儿此时也感觉到了丝丝担忧,不由得将身体靠近了王麻子。王麻子见状,拉过婉儿的纤纤玉手攥在手里,关切的问道:“还去吗?老婆。” 婉儿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拉着手,脸颊微微一红,低着头说:“走吧,来都来了。还有多远啊?” “还得估计走一个小时吧。不过你放心啦,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闭着眼都迷不了路。” “吹牛吧你。”不过婉儿倒是稍感安心,也没把手挣扎出来,反倒是主动地和王麻子十指相扣的拉在一起。宛如热恋中的男女。就这样顺着小路一直走了下去。渐渐地,暧昧的气氛逐渐萦绕在在二人之间,婉儿有点不好意思,挣开王麻子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跑去。少女的天真烂漫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走在后面的王麻子看着这又纯又欲的小恶魔,心中的欲火又被撩拨起来。婉儿是那种能满足男人一切性幻想的完美女孩。她总能在不经意之间就能勾起男人们的欲望。她的音容笑貌,举手投足放在其他任何女孩子身上都在正常不过了,但唯独在她身上,这些动作却能轻易的撩动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虽然她本身并无此意。婉儿姣好的面容,完美的身材,阳光且充满活力,温柔又落落大方,心地善良又纯真。更重要的是对于性爱,她有极高的天赋,很容易就能学会各种姿势,并且从中体真切的体验到性爱的快乐。换句话说,婉儿是真的在性爱中享受快乐,并能带给对方快乐的人。单这一点,绝大部分的女生就难以望其项背。 而此时的婉儿体内的欲火也正在慢慢升起,插在后庭的肛栓被丝袜包裹着,随着自己的走动左右摩擦着自己娇嫩的肛肠内壁,这种异样的快感不断地从下体传到脊柱,再沿着脊柱传到大脑,无时不刻的刺激着婉儿的兴奋中枢。好在婉儿还可以欣赏周围的风光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她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主动跪在王麻子胯下求他给自己止痒了。 而王麻子这边可对这再熟悉的不过的后山没任何兴趣。看着眼前的美人儿露着大半个屁股,下体更是穿着无内黑丝,每次微风吹过,少女那娇嫩的白虎嫩穴都会暴露在外,这一切看得他下体急速充血膨胀,把本来宽松的大裤衩撑起了一个很大的帐篷。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少女拉到旁边的树林子里狠狠地操弄一番。野合永远都是男人向往的做爱方式之一。只可惜之前刚答应过婉儿回家之前都不会操她的。 “唉。。。造孽啊。”王麻子暗自嘟囔道。 其实婉儿现在也有点动情了,之前被王麻子挑逗起来的情欲至今没有消散,而后庭的异物又无时不刻的挑逗着她的神经。婉儿每多走一步,她的情欲就会被多挑起一点。外加上宋婶的滋阴膏本就含有催情的药物。二者这么一配合,婉儿只觉得自己蜜壶里面麻酥瘙痒,极度的空虚。“我真是个淫娃荡妇?刚做完就又想要了?下面好痒,好想要被插被填满。。。唔。。。”婉儿暗自责备自己道。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的往树林深处走去。 大约走了一多半的路程,婉儿已经被这肛栓折磨的几乎要受不了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看到旁边不远处有一块大青石。“先去那边休息一会吧。或许会好点。”婉儿暗自想到。 “老公,咱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呗。太累了,走不动了要。热死了。。”婉儿撒娇一般的说道。王麻子这里也快受不了了,这一路下来鸡巴就没软过。眼前一个大美女几乎裸着下体,无内黑丝直接包裹着浑圆的翘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只要生理正常的男人看了都大呼受不了,何况王麻子本身性欲就强。于是王麻子索性就直接从破裤衩的洞里掏出来漏在外面,多少还舒服点。婉儿说话间一回头看到王麻子的鸡巴就这么直挺挺的漏在外面,“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大白天的就漏在外面。暴露狂啊。” “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自己,哪哪都露着,还说我暴露狂。老婆,反正这里也没人,我放他出来透透气,嘿嘿嘿。” “你们男人都是变态。每次我穿黑丝的时候那些男生看我的眼神都特别下流。你也不例外。”婉儿气鼓鼓的说道。 “那还不是老婆你魅力大。。。要是换我这丑八怪穿什么丝袜都没人看的。”王麻子赶紧恭维到。 “就你油嘴滑舌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婉儿虽然嘴里不饶人,但听到王麻子对自己的赞美还是心里暖暖的。至少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始乱终弃,不像瑶瑶说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睡完提裤子就不认人。虽然这男人又老又丑还邋里邋遢的,在婉儿心里,王麻子早已经不是当初令她厌恶的那个乞丐了。虽然远远谈不上爱,但戒备之心早已消失了,而且和这个老乞丐做爱也没什么心理障碍,甚至更多的时候是她自己也渴望被他占有,操弄。只不过两人身份地位差距太大,注定将来的道路异常难走。所以婉儿压根不会去想,只希望履行完自己诺言后回去去找吕铆王。毕竟她心理爱的还是那个男人。可惜啊,这古人常说:“食髓知味。”。婉儿将来怕是要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了。 “嘿嘿嘿,我王麻子可不懂你们城里这些花花肠子。我就觉得老婆你是仙女,谁都没你好看。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我王麻子这辈子算是值了。这辈子我都对你好,谁敢欺负你我绝不饶他。”王麻子这话说到到是情真意切,发自肺腑。婉儿看着一脸认真地王麻子,噗嗤一声笑了,“傻瓜。”说完蹦跳着往旁边空地上跑去,边跑边说:“你要说话算话啊。” “我王麻子对天发誓。” “傻瓜,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过来休息会吗?”婉儿拍了拍一旁的大石头。自己自顾自的坐在石头上。王麻子看着婉儿短裙下若隐若现的小穴,以及胸前几乎要撑爆短衬衫的巨乳,胯下的鸡巴又硬了一圈,甚至兴奋地不停地翘动着。 此时的婉儿也备受情欲的折磨,年轻的身体正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级,外加滋阴膏的催情效果,而且一路走来,肛栓的刺激,丝袜的摩擦,甚至由于没穿内衣,乳头更是被粗糙的上衣反复蹂躏凸了出来。此时面若桃花的纯情少女星眸里满是欲望,只不过身为女孩子的她纵是欲火焚身也放不下最后的矜持。 王麻子其实不懂这些个弯弯绕绕,女孩子海底针般的心思他这个粗人哪里会懂得。但他有男人的本能,王麻子只觉得眼前的婉儿性感妩媚极了,原始的冲动让他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操上一顿。看着婉儿那双黑丝美腿王麻子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老婆,走这么久累坏了吧,我给你揉揉脚。”说完也不等婉儿搭话,径直挺着大鸡吧蹲在地上就把婉儿的鞋子给脱掉了。婉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双粗糙的大手开始有力的揉捏自己的脚底。这种足底按摩对于走了不少山路的婉儿来说实在是一种享受。星眸微闭的她竟然不自觉地哼哼唧唧起来。王麻子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把玩婉儿的玉足,以前都是猴急的只想草她的小穴,如今婉儿已经委身于他,操逼已经不那么渴求了,于是王麻子才开始更多的关注婉儿身体其他部位。这婉儿浑身上下都是宝,完美的身躯一丝瑕疵都没有,简直就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这对儿白嫩的玉足更完美。令同样是大美女的瑶瑶就羡慕不已,每次一起去学校澡堂洗完澡,瑶瑶都要在更衣室调戏半天才肯罢休。只不过平时大家更多的注意到的是她容貌和身材,作为女人第二性特征的玉足倒是很少引人注意。而且这薄薄的黑丝袜,更体现出婉儿这双玉足的朦胧美。只见这拉得紧紧的黑丝,没有一丝儿褶皱,包裹着修长的美腿一直延伸到裙底。那若隐若现的五个小趾头,隐藏在透视的丝袜中,蠢蠢欲动。精心修剪的趾甲上面涂抹着一层枣红色的甲油,与这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所有男人都想不到,这对儿完美的玉足现在却让一个老乞丐捷足先登了。 王麻子光把玩这双玉足还不知足,更是抱着又舔又啃起来,尤其是那十根精美的脚趾,每一根都含在嘴里仔细的允吸,肥厚油腻的舌头更是在趾缝间来回游走。婉儿的玉足也是超级敏感,被他这么一玩弄,更是娇喘连连。 “嗯。。。啊。。。。不可以。。。脏。。。啊。。。。好痒。。”婉儿眉眼如春,哼哼唧唧的做着轻微的抵抗。毕竟走了这么长的路,又穿着丝袜,脚上早就出了不少汗。婉儿还担心自己的脚丫会臭,遭人嫌弃。 王麻子反倒一点没觉得,这少女的体香混合着鞋子的胶皮味别有另一番滋味,刺激的他鸡巴更加的坚硬。不一会儿,婉儿的一对玉足上面就布满了老乞丐恶臭的口水。婉儿则被舔的欲火焚身,整个人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反抗,索性整个人慢慢的躺在了大青石上,而之前支撑着娇躯的双臂则转移到自己发胀的奶子上,隔着紧窄的衬衫不断地揉捏着。好在这石头经过常年风吹日晒,表面已经非常的光滑,婉儿就这样躺在上面仰望蓝天,任由王麻子玩弄自己的身体,享受着王麻子的服务。 王麻子看到此时的婉儿性欲被完全激起,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开始向上游走,逐渐开始揉捏小腿,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腿。此时的婉儿早已经被撩拨的意乱情迷,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甚至不自觉的微微打开了双腿,把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展示在王麻子面前。只见少女裙底的黑丝湿了一大片,王麻子见状将头埋进婉儿的裙底,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将婉儿的蜜壶含在了嘴里,隔着丝袜不停地允吸着蜜壶里流出的汁液。此时的婉儿已经布满足隔着衬衫揉捏自己的奶子了,她竟自己解开了上衣的口子,一对傲人的白兔“啪”的一下跳了出来。充血的乳头和乳晕表明少女已经做好交配的准备了,此时就差一个男人来带给她终极的快乐,并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少女体内,令其生根发芽。此时的婉儿双眼迷离,微睁着望着蔚蓝的天空,她感觉这个人都飘了起来,周围的事物逐渐的模糊起来,只剩下快感从下体不断的传来。她只剩下本能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乳头,双腿无力的搭在王麻子的肩头。王麻子在玩儿胯下忙活了好一阵子,直到婉儿“啊。。”的一声喷出一大股阴精后才停了下来。 正当经历了一波小高潮后,婉儿以为王麻子会更进一步时,王麻子却没去脱她的丝袜,而是站起身抓住她的一双玉足。正当婉儿疑惑之时,突感自己的一双脚掌夹住一根火热的肉棒。原来王麻子突然也想试试黑丝足交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他在黄片里看过很多次,片子里的男人都特别享受这种服务,而自己每次都只能一边羡慕,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 “哦。。我草,真他妈爽,这黑丝小脚夹得我太爽了。。。我草。。这骚脚丫。。”王麻子一边暗想一边握着婉儿的玉足拼命的操弄着。婉儿支起身子来,看着一脸陶醉的王麻子操弄着自己一直精心保养的双足,一种放纵淫荡的快感油然而起,不自觉的配合着王麻子的抽插呻吟起来。。 “啊。。。老公。。。好烫。。。脚丫要坏掉了。。。老公,好大。。好烫。。。婉儿的骚脚丫都是你的。。” “老婆,别停。。。。要射了。。。啊。。。草死你的骚脚丫。。” “啊。。。老公。。。快射给我。。。婉儿要精液。。老公。。啊。。” “啊。。。。来了。。。老婆,来了。。。我草。。。太骚了老婆你。。”说完王麻子对着婉儿的玉足就射了出去,大股的滚烫阳精射了婉儿一双玉足哪里都是,完事儿了王麻子还不忘用婉儿的玉足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而且还用肉棒把精液给婉儿涂抹均匀。。美其名曰“全套足部护理”。 婉儿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精液能美容婉儿倒是有点相信的,毕竟好闺蜜自从放开了找男人后就越发的漂亮妩媚了。据瑶瑶说这全靠男人们的精液。 高潮过后的婉儿浑身散发着光泽,慵懒的躺在石头上也懒得整理衣物,只是望着天空,任凭一对白嫩的奶子暴露在朗朗晴空之下。她想起以前小时候跟爸妈回农村老家探亲也曾这么光着屁股在院子里和哥哥疯跑过,累了就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上看着天空。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还能再一次这样疯玩。只不过表哥换成了王麻子。婉儿正想着忽觉得自己的乳头被人含在嘴里拼命的吮吸着。原来是王麻子看着这对奶子就这么裸露着甚是嘴馋,索性就吃了起来。婉儿也不恼,反倒是跟娘亲照顾孩儿一样抚摸着王麻子脏乱的头发。只是有时候被嘬疼了会狠抓一下他的头发。婉儿其实挺享受被王麻子这么吸乳头的,感觉自己真的像妈妈一样再喂自己的孩子,麻酥的感觉不断从乳头处传来,而乳房里也感觉有东西在流动,好像真的会有奶出来一样。这可能就是女人的母性在起作用。不一会一边的乳房就沾满了王麻子恶臭的口水,乳头更是被王麻子吸得充血肿胀,颜色也变得成深粉色了。王麻子一边吸着左侧乳头一边右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右侧的乳头。吸完左侧又跑到另一边吸右侧。这样反反复复吸了20分钟才罢休。 婉儿看王麻子不再吸奶了,这才起身做起来,娇羞的看着王麻子说道:“有那么好吃吗?吃这么半天,小时候没吃过妈妈奶吗?” “好吃,嘿嘿嘿。我王麻子孤苦伶仃,小时候就不知道爸妈是谁了,哪里吃过奶啊。” “这可怜的孩子啊。”母性泛滥的婉儿居然开始隐隐心疼起王麻子来。 “我还想吃。”说完王麻子就又要往婉儿怀里扑。 “行了行了。。。都肿了,你看。”婉儿心疼的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以前婉儿有微微内陷的乳头,如今被王麻子反反复复吸了不知多少次居然缩不回去了。即使没有性欲的时候也会凸起。这反倒让婉儿的胸部更加的完美了。不过也因为这个才会被瑶瑶一眼识破婉儿有了性生活,这是后话了。 “嘿嘿。。。下次不这么用力了。。。嘿嘿”王麻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毕竟自家媳妇,王麻子还是挺心疼的。 婉儿看着被涂满精液的玉足早就晾干了,一时半会儿也清理不干净,索性直接就穿上了鞋子。原本就小一号的上衣这下由于肿胀的乳房根本挤不上扣子了。无奈之下婉儿干脆就不穿了,反正这里也没人,不如彻底的释放自己的天性,就像小时候一样。这反倒让一边的王麻子看得目瞪口呆的。没想到这女人疯起来男人根本没法比。 又走了大约半小时,转过几道弯,趟过一条小溪后终于到达了温泉。据王麻子所说这里并非是最好的一处温泉,但却是最近的一个,也是最小的一个。而且王麻子很早就和几个村民用山上的石头在泉水下游不远处的地方垒出一块蓄水池来。这样上山采药的人们还能泡个澡解解乏。只不过现在同龄人都不上山采药了,年轻人又都进城打工了。这里就在无人问津了。 王麻子说再往深山里面走会有更多更大的,温度也更高的温泉,矿物质含量也会更丰富。只不过那需要至少翻山越岭一天才能到。婉儿看着这一汪清水早就安耐不住了,径直就想脱下丝袜跳进去舒舒服服的泡一个澡。刚想脱掉丝袜,却发现肛栓还插在自己菊花里。由于刚才躺在大石头上使得它更往自己体内走了一截。王麻子看着婉儿的窘态主动提出帮忙。玩儿明知道他又是不怀好意的要玩弄自己一番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乖乖的撅起屁股。王麻子则毫不客气的狠狠蹂躏了一番才帮她把肛栓摘掉。摆脱束缚的婉儿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鞋袜,试了一下水温刚好,就扑通一下跳了进去。 婉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就靠在池边坐下,这个高度刚好没过她的一对玉兔,上游流下来的泉水在这人工的浴池中会打个转,正好按摩全身,不一会婉儿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坐在她一旁的王麻子看着婉儿渐渐睡去自己也困意来袭,不一会也睡着了。 俩人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先醒来的是婉儿。原来婉儿的蜜壶和乳头被这水流长时间温柔的玩弄着,竟把她原本没完全释放出去的性欲又再一次的唤醒了。迷迷糊糊的婉儿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握着王麻子早已勃起的肉棒。看着眼前的肉棒,婉儿头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地想要“操”这根肉棒了。“谁说女孩子不能主动的,”婉儿想起瑶瑶曾对自己说过的话,“有时候是我在草男人。” 这时候王麻子也醒了,看着满眼欲望的婉儿正握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傻子也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了。只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婉儿一转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坚硬的肉棒就往自己的蜜壶里塞去。一时间王麻子竟不知道如何是好,任由婉儿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吞入体内。 “啊。。。。”随着婉儿一声闷哼。。俩人的性器再一次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只不过这一次王麻子感觉自己像是被婉儿操了。婉儿稍作休息,适应了体内的肉棒后就开始缓慢的上下运动起来,逐渐频率越来越快。这把王麻子惊得目瞪口呆的,一向矜持的婉儿这是怎么了?婉儿不但疯狂的操弄着王麻子的肉棒,一双玉手还狠狠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头乌黑的秀发更是随着她起伏的身躯随风舞动。“啊。。。。好大。。。好爽。。。”婉儿肆无忌惮的呻吟着,发泄着体内的欲望。婉儿感觉自己真是骚浪贱的女人,看见男人的鸡巴就发骚。婉儿体内最原始的性格在这次性爱之旅里被唤醒。也许直到这一刻,身为白虎女的她才真正的觉醒了。 王麻子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美女,一丝不挂的骑跨在自己腿上疯狂地操着自己的鸡巴,上下飞舞的奶子激起阵阵水花。而紧致火热的少女蜜壶里更是白浆四溢,不一会儿浮到水面上又迅速被冲散。少女口中更是肆无忌惮的呻吟着,娇喘着,这婉转悠扬的少女淫乐之声回荡在山间久久无法消散。婉儿的体力真是好,就这样一刻不停地操了大约半个钟头,随着少女“啊。。。到了。。到了。。。啊!”的呼喊声过后,少女的呻吟声戛然而止。随之取代的是沉重的喘息之声。婉儿将头埋在王麻子的肩上,依旧保持者女上的姿势,任由王麻子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娇躯上游走抚摸。王麻子就这样抚摸着婉儿的后背,宛如一个老父亲在安抚怀中受伤的女儿一般。婉儿就这样休息了一刻钟的时间,王麻子便开始了缓缓地抽插。婉儿觉察到了体内肉棒的移动,脸埋的更深了。“爸爸。。轻点。。。婉儿的下面有点疼。嗯。。。” 王麻子心疼的把婉儿抱得更紧了些,缓缓地将坚硬的鸡巴抽了出来。婉儿的小穴一时半会还没闭合,大股的少女阴精混合着白浆倾泻而出。水面上立马浮出大片色的液体,羞的婉儿更加不好意思了。“没想到流出这么多白浆,羞死了。”婉儿想着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王麻子看了看天色已经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太阳一落山就不好走了。“走吧,老婆,咱们该回去了。” 这倒完全出乎婉儿的意料,“你不要吗?”此话一出婉儿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关心王麻子起来。立马羞的不敢再吱声了。 “傻闺女。。。你不是疼了嘛。爸爸可是一像疼闺女的。”王麻子一边把玩着婉儿的奶子一边说道。 “讨厌。。。还不是你那里太大。。”婉儿嘟着小嘴撒娇道。 “可是,不射出来不会憋坏吗?” “没关系,爸爸忍忍就过去了。没事儿。” “真的没事儿吗?要不,要不我用别的地方也行。。。”婉儿羞的声音越来越细。 “真的不用,傻闺女。爸爸没事儿的。”王麻子不是不想,是实在干不动了,正好趁此机会让婉儿心存愧疚,将来也好把她的小菊花也破了处。听说这肛交更爽。 婉儿听他这么说感觉心里暖暖的,于是就这样坐在王麻子腿上和他你一言我一语的温存了好一阵子,宛如一对热恋的小情侣一般。眼看太阳要落山了,在王麻子一再催促之下婉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温泉。 婉儿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到阳光下,夕阳照射在她白皙的胴体上显得格外的美丽。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酮体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可惜,任谁都想不到,如此完美的肉体却让一个老乞丐享用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傻样,有那么好看吗?”婉儿看着痴痴望着自己的王麻子说道。女生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物种,明知道自己被多少男生视为女神,在自家男人面前依旧是不自信,总觉得自己不够好看。 “好看。。。老婆。。。你是在太好看了。”王麻子痴痴地说道。 “行啦。。都不知道被你看光多少次了。真是便宜你了。”婉儿白了一眼王麻子。 俩人穿好衣服趁夜色未降临之时回到了家。不一会儿宋婶便来叫二人吃完饭。知道婉儿明天要回家了,自然又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弄的婉儿实在过意不去,连连答应将来一定回来看二老。 酒足饭饱之后,婉儿和王麻子回到家里。想到明天要回家了,婉儿竟有些舍不得,毕竟这里曾是自己的新婚之夜。饱暖思淫欲,王麻子可没婉儿这么多愁善感,借着给她抹滋阴膏之机在婉儿体内狠狠射了一发才满意的睡去。婉儿被他这么一折腾也是筋疲力尽,看着满意睡去的王麻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终究还是没把第二颗避孕药服下去。而此时王麻子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却不眠不休的寻找着那颗圣洁的卵子,只要这颗卵子从卵巢里破茧而出,那么这些亿万精子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群奸这颗少女成熟健康的卵子,直到受精。婉儿收拾好行装,关了灯,乖巧的蜷在王麻子身旁,盖上他们的新婚被子,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返校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晚上的王麻子先醒了过来。看着怀里的美人睡的香甜本没打算吵醒她。怎奈晨勃的鸡巴实在硬的难受,于是就在婉儿的嫩逼上磨来磨去。期初幅度还小,随着婉儿蜜壶里淫液渐出,鸡巴一不留神就插了进去。索性王麻子遍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婉儿被干出了感觉,幽幽的睁开朦胧的睡眼。眼看胯下的小美人睁开了美目,王麻子也就不再畏手畏脚,抽插的幅度越发大了起来。婉儿本来还想再多睡会,不想理会王麻子,“讨厌。。。一大早就折腾我。。。”婉儿嘟囔着推了推王麻子。老乞丐性欲正旺,哪里肯就此罢休,非但没停下来,反而幅度更大的。婉儿无奈只得任由老公在自己身上发泄。渐渐地被王麻子操出了感觉,双腿开始主动盘在王麻子的老腰上,主动配合着王麻子的抽插。王麻子将整个身子压在婉儿的身上,双臂从婉儿后背将她抱住,胸膛紧紧的压在婉儿的一对玉乳上面,一张散发着口臭的大嘴更是贪婪的允吸着婉儿的丁香小舌。大约干了十几分钟,随着婉儿一声娇呼,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淋在王麻子的龟头上。而与此同时,王麻子也阳关大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有力的射进婉儿体内。只可惜这次王麻子并没插进婉儿的子宫射精。发泄完兽欲的王麻子依旧趴在婉儿身上,二人都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随着王麻子的鸡巴逐渐变软滑出婉儿的阴道,一大股精液混合着少女的淫水“哗”的一下从婉儿还未完全闭合和蜜壶里流了出来,将二人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稍作休息之后,二人收拾好行装准备返校。婉儿依依不舍得看了一下这个“洞房”,竟然有些伤感。虽然这个家破烂不堪,但却是自己新婚之夜的地方。婉儿已经懒得想接下去的路要怎么走了,一切随缘吧。。收拾好心情,婉儿背上背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王麻子则悻悻的拉着行李箱跟在婉儿后面。一路上二人都比较沉默,或许他俩都意识到该回归现实了,癞蛤蟆终究是没法娶到白天鹅的。终究性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非全部。但婉儿内心是舍不得的,毕竟这个男人在她内心深处占据了最柔软的哪一块地方。 王麻子此时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悻悻的坐在婉儿旁边有点怅然若失。婉儿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色有些乏味,转过头来看了看王麻子“噗嗤”一笑,“傻样,咋啦。。。一言不发的。。怕我以后不理你了啊。”说完抱住王麻子的一个胳膊靠在他肩头,小声嘟囔道:“男人都是傻瓜。” 王麻子先是一愣,赶紧回过神来搂住婉儿抚摸着她的秀发,低下头在她头顶上深深地亲了一口。婉儿顺势干脆躺在了王麻子腿上。王麻子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婉儿,刚发泄完不久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王麻子刚想开口让婉儿起来,压得他实在难受。婉儿则调皮的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上,让他不要开口。婉儿翻了个身,从大裤衩的洞里掏出王麻子的鸡巴开始轻轻的撸动,同时另一只手则伸进裤衩里轻柔的揉捏着他的卵蛋。婉儿知道王麻子这样最舒服。王麻子被她大胆地动作惊得不敢出声,一波波快感和偷情的刺激让王麻子爽的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婉儿的服务。婉儿撸了一会感觉有点累,看了看车上没几个人,而且都在前面,于是大胆地将王麻子的鸡巴含进嘴里允吸起来。王麻子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空间,于是睁开眼看见给自己口交服务的婉儿,鼓励似的抚摸着婉儿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婉儿则抬眼报以满足的眼神,犹如妻子服侍自己深爱的丈夫一般。由于在公交车上太过于刺激,亦或许是婉儿的口交技术越发的厉害,王麻子竟觉得有射精的冲动。他急忙想示意婉儿他快射了。婉儿经过这么多次的口交和性交,早就知道王麻子快射前鸡巴会变粗并且有节律的跳动,于是她抬眼看着王麻子,示意他不要乱动,同时加快了口交的速度,而揉捏着卵蛋的小手也加快了力度。随着王麻子一声闷哼,婉儿也停止了上下运动,只是用舌头和嘴把射出的精液一丝不拉的卷入口中,而按摩着卵蛋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停歇,一直揉捏着,仿佛要把卵蛋中最后一滴精液榨干。随着最后一滴精液被婉儿吸入口中后,婉儿乖巧的拿舌头舔舐干净王麻子的龟头和冠状沟,张开嘴让王麻子看着自己口中大量的浓精。然后“咕噜”一声全部咽了下去,完后还不忘舔了舔不小心留出嘴角的残余。之后亲了一下依旧挺立的紫红色龟头,对着王麻子莞尔一笑,“舒服嘛?是不是看着一个大美女这么的给你服务特别有成就感?” “舒服,太舒服了老婆。我王麻子这辈子都只会对你好。” “行了吧。。。这下满意了吗?” “满意了,老婆你对我真好。” “那你一早还耷拉这个脸。哼。” “唉。。。这不是就要回程了吗,想到今后再见不到你了我心里难受啊。”王麻子真情流露的说道。 “切,我看是它想我吧。。”说完婉儿抓住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狠狠地攥了攥。 “哎呦呦。。。姑奶奶。。轻点轻点。。我说的是真的。。我想你,它也想。。。嘿嘿,嘿嘿”王麻子一边挠着头一边傻笑。 婉儿沉默了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转过身子,面对着王麻子正色说道:“上学期间我可以每周末抽空去看你。但放了寒暑假恐怕就不行了,我家里管得很严,爸妈不让我独自出远门的。要不是这次暑假我有事情,他们早就接我回家啦,你这可怜的老乞丐可就没媳妇了呦。” 这一番话可把王麻子高兴坏了。他本来觉得这回去之后再没理由留婉儿了,没想到婉儿自己留了下来,虽说一周只能见一天,也比永远见不到强太多了。况且本来婉儿课业和社团活动就忙,即便她不说王麻子也难得见上她一面。当即举双手同意,并保证在学校里不给婉儿添任何麻烦。 婉儿说完这些就靠在王麻子的肩头,像是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转头看着窗外。王麻子则不老实的把手伸进婉儿的裙底,游走在少女最私密处的边缘。婉儿俏脸一红,象征性的扭了扭身子便不再理会王麻子的侵犯。甚至微微的打开了双腿,方便王麻子玩弄。王麻子也不客气,找到婉儿内裤两边的绳子,稍一用力就解开绳扣。婉儿配合着他微微抬起屁股,本来就不大的丁字裤就被王麻子嗖一下拽了下来。王麻子把内裤攥在手里放在鼻子下面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少女的淫水的味道实在是好闻。 “变态,这么喜欢闻人家内裤。。”婉儿满脸通红的看着一脸陶醉的王麻子。“哪有,我老婆是仙女,浑身上下都是香的。”王麻子嘿嘿嘿一边傻笑着一边又闻了好几次。婉儿现在觉得自己真是淫荡,大庭广众之下给个老乞丐口交吞精不算,还任由他脱掉自己的内裤。下体完全真空的婉儿直接坐在了脏兮兮的座椅上。这开往乡村的长途车十几年不打扫卫生,外加都是民工来来回回乘坐,这座椅早就漆黑的沾满了各种男人的污渍汗渍,尤其是后几排座椅,更是黑的发亮,座椅本身的颜色都被淹盖住了。婉儿白嫩的肌肤毫无隔阂的紧贴在这座椅上,这种淫荡的反差堕落快感不用王麻子做啥婉儿的小蜜壶就开始分泌出清亮的淫水了。婉儿美目微闭,想象着一群糙汉子曾在这椅子上抠脚,打牌,没准还看着黄片撸过,把浓稠的精液射在这座椅上。 王麻子看着媚态百出的婉儿,黝黑粗糙的大手直接盖在婉儿娇嫩的阴户上,揉捏着少女最娇嫩的私处。婉儿则越想越兴奋,扭动着屁股示意王麻子再深点。王麻子会意将两根手指挤入婉儿紧窄的蜜壶,摸到一处软肉后改为抠挖。这一招刺激的婉儿喷出了一小股淫水,备受鼓励的王麻子加快了力度和速度,随着婉儿一声闷哼,一大股淫水喷了出来。王麻子看着高潮后的婉儿更加的诱人,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婉儿激烈地回应着王麻子,贪婪地允吸着他油腻的舌头。仿佛要整个吞进肚子里去。王麻子反倒被婉儿嘬的生疼,废了好半天才离开婉儿的双唇。刚想要抽出满是淫水的手,婉儿却一把按住,“别拔出去。。。就这样呆着。。。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说完贴着王麻子更紧了些。 二人一路无言,婉儿高潮过后困意来袭,竟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下可苦了王麻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手拿出来。这少女体内的火热和紧致虽然让王麻子留恋忘舍,但他看着熟睡的婉儿也不知道动还是不动。这时间一久总保持一个姿势也是挺累的。这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好容易这车开到市郊了,王麻子摇了摇熟睡的婉儿,说道:“闺女,快醒醒,咱们快到了。”婉儿幽幽的睁开双眼,看着逐渐繁华起来的街道,知道自己终于要回归现实了。 “唔。。。睡得好香。。。我睡了多久啊?” “两个多小时吧。” “啊?你就一直这样呆着啊。”说完拍了拍王麻子的手。 “啊。。。可不。。。爸爸手都麻了。”王麻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讨厌,别的事儿你怎么不这么实诚啊。”婉儿白了他一眼。 “嘿嘿嘿。。。女儿交代的事儿,做父亲的莫敢不从。”王麻子这才慢慢的把手从婉儿的裙下抽了出来。看着被婉儿淫水泡涨的手指,王麻子故意放在婉儿面前调戏道:“也不知道谁家闺女这么不害羞,硬拉着人家不让走,你看看,都泡肿了。”说罢竟含在嘴里有滋有味的允吸起来,还一边吸还一边说:“真甜。” 婉儿看的更是满脸通红。。。“变态。”婉儿嘟囔着说道,“没想到王麻子竟然真放在自己体内这么久。。难怪自己睡得这么香甜,一直有充实满足感围绕着自己。”,婉儿暗想道。以前婉儿每晚都要夹着一个抱枕才能睡着,自从有了王麻子,婉儿发现不用夹着抱枕也能睡得香甜。 “快把内裤给我,一会车要到站了。”婉儿小声催促道。 王麻子眼珠一转,假装找不到了,“咦?刚才还在这里来着。” “讨厌。。。快给我。。不然没法下车了啦。” “闺女别急,爸爸再找找。”说着假模假样的到处寻找。 婉儿看着他妆模作样的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索性也不催了。反正只要不弯腰,裙子长度也算够用,“老娘还没试过真空的感觉呢,谁怕谁”。婉儿打定主意后说道:“得了得了,老娘不穿了行了吧。变态。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嘿嘿嘿,都怪爸爸不小心。。。我明天赔你一条。”王麻子见计谋得逞又卖起乖来。 “谁稀罕你的啊。再说,你有钱买啊。之前攒的钱不都给我买衣服了吗。” 王麻子看婉儿居然还记得自己雨天给她买衣服这档子事心理别提多高兴了。 “爸爸说话算话,一定赔你一条好看的内裤。” “好了啦,拿东西,走啦。”婉儿起身背起背包,拉了拉裙摆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王麻子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傍晚的都市繁华异常,匆匆忙忙的人们穿梭在大街小巷。谁也没有太注意这对形象差别巨大的“父女”。尽管夜色掩盖住不少婉儿绝妙的容颜,但那双裸露在空气下的美腿却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婉儿笔直修长的美腿没有一丝的赘肉和瑕疵,光滑白皙的皮肤更是在夜色的衬托中显得格外耀眼。婉儿还是穿着来时那条黑色短裙,长度也就只到大腿的1/2处,只要她不大步快走,其实是走不了光的。只不过她做贼心虚,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露馅,让她走的反倒扭捏起来。她这一扭捏,反倒激起路人的好奇,几个不怀好意的男生甚至窃窃私语说这骚货裙底肯定夹着跳弹之类的东西。不少路过的男生都忍不住回头多望两眼,希望能从转瞬即逝间窥探到这位大美女的裙底秘密。 婉儿这里更是觉得脸发烫的厉害,但这种暴露的刺激又让她内心心奋不已。走着走着小穴竟然又湿润了起来。婉儿感觉自己蜜壶里逐渐流出了淫液。她哪里知道的是,这些淫液逐渐在她的穴口汇集,最后终于抵抗不住引力的吸引掉落了下去。少女健康的淫水都有一定的粘稠度,清亮的液体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细丝,恰到好处的在裙摆最下缘处断开,“滴答”一声掉落在地上。随着淫水不断的分泌,婉儿的身后的水滴间隔越来越短。婉儿意识到再不到学校,怕是光这种刺激自己就又要喷水了。于是她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招呼王麻子坐上,朝学校飞驰而去。 一路上婉儿都小心翼翼,奈何这双美腿太过耀眼,司机一路上没少偷窥。吓得婉儿双手死死地按住裙摆并拢双腿,生怕漏出一丝破绽。只不过,这蜜穴里的淫水可不受控制,依然汩汩的往外流,不一会就把身下的座椅打湿了一小片。还好没多久车就到了,婉儿付过钱赶紧的逃进学校。幸好暑假里的校园几乎没人,王麻子紧随婉儿进了校园。不一会儿二人就到了女生宿舍。婉儿狼狈的逃进女生宿舍,一屁股坐在床上,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喘着大气说道:“真讨厌,都怪你。。。吓死我了。” “刺不刺激?淫水都流了一路。快让爸爸看看小骚穴,是不是早就急不可耐了?”王麻子不断用言语挑逗着婉儿。 “讨厌。。。谁急不可耐了。臭流氓。整天就想着那事儿。”婉儿红着脸颊白了王麻子一眼。 “还不是我老婆魅力大,换别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王麻子一边恭维着一边凑到婉儿身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婉儿的大腿,若即若离的在大腿内侧和外侧之间不断的游走。 “讨厌。”婉儿红着俏脸娇嗔着打开王麻子的咸猪手,“还没。。。还没洗澡呢。。”婉儿细弱蚊蝇的说道。 王麻子一看有戏,立马衣服脱个精光。“哎呀。。你怎么。。怎么这么不要脸。。”婉儿看见脱光的王麻子,羞的不知所措,一边捂着脸一边喊道。王麻子有意羞辱婉儿,挺着粗大的鸡巴就往婉儿脸上蹭,“快,闺女,快给爸爸舔舔。。”,同时还死命掰开婉儿的玉手。婉儿被抓着双手,只能拼命的摇着头。这个人也被王麻子顶到了床角处。好几次王麻子的龟头都从婉儿的嘴边划过。坐了一天的车,鸡巴上的尿骚味混合着男性的汗臭味刺激着婉儿的嗅觉,让她在作呕的同时又有强烈的反差快感。。“唔。。。唔。。。好臭!讨厌!讨厌死啦!”婉儿奋力的挣脱王麻子的束缚,狠狠地拍打着王麻子的大腿。 “快去洗澡!” “你跟我一起去。不然不去。” “讨厌!呀!唔。。。唔。。。”婉儿没想到王麻子居然要跟她一起洗,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发现自己的头被王麻子按住,腥臭的鸡巴趁着自己说话的间隙直接插了进来。腥臭的包皮垢迅速在婉儿口中散开,熏得她一阵干呕。无奈之下婉儿只得点头同意,王麻子这才狠插了两下后把鸡巴拔了出来。婉儿气的满脸通红,粉拳狠狠地砸在王麻子的胸口处。从小到大她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没想到王麻子居然敢对自己用强,当即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王麻子见状赶紧一把搂过美人又是安抚又是赔礼道歉,发誓今后再不对她用强。哄了好久婉儿才怒气渐消。 看着怀里的美人不再生气,王麻子胯下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婉儿见状知道今晚要是不满足王麻子怕是他又要缠着自己一晚上不可。况且她自己体内也有欲火没得到释放。 “讨厌。。臭流氓。就知道对我做那事儿。”一边撅着小嘴嘟囔着,一边自己宽衣解带。王麻子看着眼前的大美女主动宽衣解带,眼里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一样,死死地盯着婉儿的一举一动。 “讨厌。。。老盯着人家干嘛,有那么好看啊。”婉儿这是第一次当着王麻子的面主动脱衣服。以前都是王麻子动手脱的。这次她自己主动宽衣解带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妓女一样,在男人面前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然后像性奴一样服侍眼前的男人,配合着他在自己身上发泄原始的兽欲。随着婉儿衣服一件件的掉落,一具少女完美的酮体展现在王麻子面前。婉儿害羞的用双手捂住上下两处要害,但这种少女的娇羞扭捏的姿态反而更加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王麻子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胯下的肉棒更是粗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显示着自己的强壮。婉儿正低着头羞的不知所措之时,忽然觉得自己一下被王麻子横抱了起来。娇呼一声赶紧搂住老乞丐的脖子,也顾不得私处是否暴露在外了。 王麻子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诱惑了,起身一个公主抱就把婉儿抱起来,大步走向浴室。别看着老乞丐平时一副唯唯诺诺,走路还驼着背,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但没想到力气却不小。一米七的婉儿即便在身材妙曼也不可能如娇小妹子那样低于100斤。没想到王麻子却能抱着她操弄半个小时。婉儿其实特别喜欢这种男友力十足的行为,比如公主抱啊,为了保护她不惜牺牲性命啊,偶尔的小强迫啊等等。所以王麻子不经意间的一系列粗鲁的行为刚好戳中婉儿的性癖。 婉儿羞的把脸埋在王麻子胸前,闻着他身上浓重的汗臭味,如同待宰的小羔羊一样任由这头大灰狼抱进了浴室里。进了浴室,王麻子将婉儿放了下来便去调试水温。婉儿记得小时候妈妈出差,爸爸就是这样给她调水温和洗澡的,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小,根本不懂得害羞罢了。而这次却不一样,她明知道一会儿将会发生什么,想着一会儿眼前这老男人如同当年的爸爸给自己洗澡一样就羞的无地自容,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得站在那里捂着红透的脸颊一动都不动,等着那一刻的到来。王麻子可没想这么多,他就想着立马在浴室里操这个小美人。所以调好水温后一把就把婉儿拽来进来,关上洗浴间的玻璃门。这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就剩下这一丝不挂的一男一女了。傻子都知道接下来会发什么。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不一会儿玻璃门上就布满了一层水汽。透过这层水汽只见两具裸体互相交织着,紧贴着。温暖的水流洒在婉儿的娇躯上,让她逐渐放松了下来,但脸蛋依旧通红。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羞的她不知所措。王麻子可管不了这许多,立马抱住婉儿就吻了上去。婉儿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便激烈地回应着。王麻子一边贪婪的吸着婉儿的丁香小舌,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来回抚摸着少女光滑富有弹性的身体。同时胯下的阳具更是硬硬的顶在婉儿的小腹上。 王麻子和婉儿不知疲倦的索取者对方的口水,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得分开。“讨厌。。。我舌头都被你弄疼了”婉儿媚眼如丝的娇嗔道。“还不是老婆的嘴巴太香甜了。”王麻子一边嘿嘿傻笑,一边按住婉儿的头示意她给自己口交。 “讨厌。。。还没洗呢。” “那你给我洗。”说罢王麻子拉着婉儿的小手就往自己夸下伸去。 “流氓。。。”婉儿一边娇嗔道,一边往手里打了些沐浴露,轻柔的涂抹在老乞丐的鸡巴和卵蛋上。随着手中泡沫越来越多,王麻子也舒服的不自觉的呻吟起来。婉儿一只手轻柔的揉捏着王麻子巨大的睾丸,清洗着他下体杂乱的阴毛和搞完褶皱里的污泥,另一只手翻开包皮,仔细的清洗棒身和龟头。婉儿这一系列温柔的动作就如同新婚小媳妇伺候老公一般,满满的都是爱意。随着王麻子下体的泡沫被水冲走,婉儿慢慢的蹲了下来,抬头望着王麻子,美目中满是温柔与情欲。王麻子则居高临下,低头看着乖巧的婉儿,四目相对竟让婉儿不好意思起来。 婉儿闭上满是春意的美目,仰着俏脸缓缓地蹭着王麻子这根滚烫的肉棒。王麻子一手攥着自己的肉棒的根部,一手抬起婉儿的下巴用鸡巴在婉儿脸上胡乱的戳着,甚至“啪啪”的拍打在婉儿早就红透的俏脸上。婉儿现在很享受这种被凌辱的感觉,配合着王麻子的羞辱小声的呻吟着。等王麻子最终把肉棒抵在婉儿的红唇上时,她更是主动的伸出丁香小舌,先是在马眼处舔舐,随后逐渐围着冠状沟游走,如此几次之后又从卵蛋根部一点一点游走到龟头。王麻子则双手叉腰,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校花,女神,如同性奴一般在自己胯下给自己服务。这种用心的服务只有性奴才能做到,即使花大价钱的妓女也最多就是走各流程罢了。完全没有这种征服的快感。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达官显贵们最爱培养性奴的原因。 婉儿最后将红唇抵在王麻子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小嘴尽量张到最大,缓缓地将龟头吞入口中。此时闭着眼享受的王麻子爽的发出了阵阵低吼,“卧槽。。。好爽。。。老婆。。。啊。。。你好会吸。。啊。。。这小嘴太骚了。。啊。。。对。。别停。。。卧槽。”婉儿听到王麻子的呻吟仿佛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的允吸着嘴里的肉棒。王麻子叉着腰享受着胯下女神的口交还觉得还差点东西,于是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揉捏着婉儿胸前那对美乳。婉儿的乳头早就充血肿胀了起来。婉儿的乳头本来就不大,此时却努力的挺立在同样充血的乳晕上,仿佛生怕男人看不到自己一样。王麻子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这一对黄豆大的小乳头不停地揉搓着。王麻子发现每当他稍一用力,婉儿就会浑身颤抖一下王麻子一边把玩着婉儿胸前那对美乳,一边看着这个美少女卖力的给自己口交,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随着婉儿不断娴熟的口交技巧,王麻子也坚持不了多久。眼见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一泻千里了,王麻子赶紧抱住婉儿的头,缓缓地从她嘴里抽出即将喷发的肉棒,说道:“不行了不行了。。。老婆。。你现在太厉害了。。我差点就射了。。。缓缓,缓缓。” 婉儿一边深情地望着王麻子,一边凑到王麻子耳边说道:“这下你输了吧。。看你以后还敢逞能欺负我?”说完便拿来沐浴露往自己手里挤了一些,开始涂抹在王麻子身上。“好啦,赶紧先洗澡吧。。。看你身上脏的。”婉儿如同伺候自己丈夫一般温柔的给王麻子全身打满了沐浴露。而王麻子也有样学样,给婉儿也涂满了沐浴露,俩人打打闹闹,都没少占对方便宜。不一会儿俩人又亲在了一起。王麻子紧紧的抱着婉儿,贪婪地允吸着婉儿的红唇。一双大手更是不停地揉捏着少女的翘臀。婉儿同样报以热烈的回应,丝毫不在乎王麻子从不刷牙的口臭味,不断的吞咽着他嘴里恶臭的口水。一双纤纤玉手更是抱住王麻子的头不让他离开。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才恋恋的不舍的分开。随即王麻子就低下头含住婉儿胸前早就挺立的蓓蕾,不停地允吸着,仿佛真的会吸出乳汁一般。 “啊。。。轻点。。。轻点。。。啊。。。不要咬。。讨厌。。。啊。。。”婉儿的乳头也是敏感部位之一。每次王麻子揉捏,允吸她的乳头都让她有过电般的麻酥感。要不是王麻子一手搂着她的腰,婉儿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啊。。。。嗯。。。。不要停。。。还要。。。”婉儿仰着头,把胸部挺的高高的,双手按着王麻子的头拼命的往自己乳房上按,恨不得把自己的奶子整个塞进王麻子嘴里一样。王麻子吸够一侧的乳房后又吸另外一个。刚逃出魔掌的一侧乳房被王麻子蹂躏的布满潮红,乳尖上的蓓蕾更是被吸肿了,颜色都从淡粉色变成深红色了。王麻子贪婪地吃着婉儿的奶子,如同婴儿吃奶一般,久久不愿离开。 “啊。。。。要被你吸坏了。。。嗯。。。。真是坏死了。。。啊。。。”婉儿抚摸着王麻子的后背,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前贪婪索取的王麻子,第一次似乎有了一点母爱的感觉,心想,“难道小时候没吃过妈妈的奶吗?” 王麻子啃咬允吸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看着怀里的美人满眼的春意娇羞无比,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把婉儿转了个身。经过这一系列的调教,婉儿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性交懵懂害羞的女孩了。现在的她无需多言,便心领神会,主动地双手扶住浴室的墙壁,下腰,翘起那令无数男人垂涎的蜜桃臀。还会配合着王麻子的抚摸摇晃着屁股,勾引背后的男人玩弄自己的小穴。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 乌黑柔顺的长发由于被洗澡水打湿,紧贴在婉儿的美背上。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再配合着水汽的滋润,使得婉儿的肌肤更加的细腻光滑。任谁也想不到如此美丽的姑娘在自己的宿舍里,摆出这样一幅任君采摘的淫荡姿势,等待着身后的男人,王麻子,这个老乞丐的临幸。王麻子看的两眼发呆,竟一时半会没任何行动,婉儿不解的回过头看着王麻子痴痴地望着自己的身体,娇嗔一声“讨厌。。有那么好看吗。”赶紧羞的又把头扭了回去。 回过神来的王麻子连声的赞叹:“闺女,你实在太美了。。。太美了。简直是九天的仙女一样。”说罢便双手扶住婉儿的翘臀,掰开臀瓣,蹲下身子把脸慢慢埋了进去,开始贪婪的嗅着婉儿私密处的气味。“让爸爸好好闻闻骚逼的味道。。。”婉儿只觉得下体一阵阵的热浪袭来,舒服的她竟控制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自己的下体,阴蒂,阴唇,甚至菊花。“嗯。。。嗯。。。啊。。。好舒服。。。不要停。。。婉儿的逼不骚。。啊。。。好痒。。啊。。那里不行。。脏。。啊。。。爸爸。。。不要。。。”婉儿被舔的四肢无力,几乎要趴在墙上。本来就甜美的嗓音更是发出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抗的娇喘呻吟之声。王麻子发现只要他试图把舌头伸进婉儿的菊花里,婉儿虽然嘴里一直喊着不要,屁股却不停地往他脸上顶。王麻子干脆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和婉儿玩起了69式。婉儿看着眼前粗大的鸡巴,不由自主的就含了进去,整个身子也趴在了王麻子身上。王麻子一边享受着婉儿的口交服务,一边掰开婉儿的臀瓣,仔细的舔食着婉儿嫩逼和菊花的每一个角落。少女本就娇嫩敏感的下体哪里受得了这种玩弄,没两下就被舔的娇喘连连淫水直流。 话说这少女蜜壶里清澈的淫水是所有男人的最爱,早在古代人们就发现身体健康的少女,尤其是未经破瓜的处女的淫水对男人,尤其是年老体衰的男人有大补的功效。这就是所谓之采阴补阳的功效。婉儿虽然被王麻子破了瓜,但这白虎嫩穴可是穴中极品,当中分泌的淫水功效可比处女强不知多少倍。据说当初李世民为了延年益寿可至死没破了武媚娘的瓜,反倒便宜了自己那个傻儿子。而康熙,乾隆二帝更是采阴补阳的高手,可惜康乾年间可没白虎女入宫。直到慈禧入宫,可惜道光皇帝这老色批完全没学到祖上这采阴补阳的技术,看见慈禧这白虎名器根本把持不住,没几年就把自己玩死了。还有汉朝的那个汉成帝,一个赵飞燕不知足,连妹妹赵合德也要了。天天双飞两个白虎女,夜夜入洞房,纵使胯下青龙也才勉强撑了不到10年就精尽而亡死在了龙榻上。 王麻子自然也不懂这里头的门道,就是喜欢喝婉儿的淫水,越喝他就觉得自己的鸡巴越硬,就越想操逼,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好像自己并非快60的人了,跟20多岁的小伙子似的,能不停歇的操一晚上逼。殊不知他的阳精早就被婉儿一点点的榨了过去。自从受到王麻子的阳精滋润,婉儿的皮肤愈发显得娇嫩光滑,吹弹可破 “啊。。。爸爸。。。啊。。。爸爸。。。啊。。唔唔唔。。啊。。嗯嗯嗯。。。”婉儿被王麻子舔的几乎无法说话,口中更是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终于,在婉儿喷出大量的阴精后王麻子才停了下来。王麻子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婉儿,今晚过后怕是要等到开学才能再见到婉儿了。他今晚要玩个够才肯罢休。其实经过这几天的“婚姻”生活之后,二人的心理都发生了不少变化。以前王麻子都是连哄带骗的让婉儿上当,好不容易有了操女神的机会,自然是火急火燎的赶紧办事儿。现在心态不一样了,这女神再美,操的多了也就没当初那么新鲜了。虽然王麻子依旧痴迷婉儿的身子,但的的确确没以前那么饥渴了。男人都是这样。可是女人就不一样了,越是被操的久,就越难以离开这个男人,无论这个男人外表如何,背景如何。随着各种羞耻的姿势被王麻子解锁,婉儿的心也逐渐被眼前这个老乞丐掌控。 “啪!”王麻子一巴掌打在婉儿的屁股上,“小骚货,这么快就泄了?爸爸鸡巴都还没用呢。”“呜呜呜。。。好疼。。。爸爸不要打我。。。”“啪!”王麻子又在另一个屁股上狠打了一巴掌,“你敢跟爸爸说不要?”“呜呜呜。。。爸爸轻点打。。。玩儿知道错了。”“屁股再撅高点。。自己掰开。”婉儿撅着屁股,顺从的掰开两片臀瓣,把少女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呜呜呜。。。。爸爸。。。好害羞。。。”“啪!”又一巴掌打了上去,“再掰大点儿,把逼也掰开。”王麻子继续命令道。婉儿只得继续用力,把自己的蜜壶也掰开,将里面的嫩肉一同展现给身后的这个男人。少女最后一点矜持也被王麻子夺走了。王麻子随即将自己粗糙的中指缓缓地插进婉儿的蜜壶里。娇嫩的内壁被王麻子粗糙的手指划过,刺激的婉儿不停地颤抖,白嫩的小脚丫也兴奋地蜷缩了起来。“啊。。。。爸爸。。。慢点。。。啊。。。。嗯。。。。慢点。。好涨。。” “骚婉儿。。。你这骚逼怎么还是这么紧。。。看起来还是被操的不够多,以后爸爸每天操你,给你操松了生娃就不疼了。” “啊。。。不要。。婉儿不要。。被。。操松。。唔唔唔。。嗯。。。”“你这么会夹。。。爸爸的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啪!”王麻子又一巴掌打在婉儿的翘臀上,“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口。不要停。” “唔唔唔。。。。啊。。唔。。” “骚婉儿,你可真会吸啊。。。好爽。。。真骚。。太爽了。”王麻子一边玩弄着婉儿的蜜壶,一边享受着口交的快感。这时王麻子将第二根手指也挤进了婉儿的蜜壶里,随即改抽插为抠挖,王麻子长满老茧的手指在婉儿紧致的蜜穴里不停地抠挖着G点。婉儿被刺激的刚想大声呻吟,就被王麻子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只得又低下头给王麻子口交。。“唔唔唔唔。。。”王麻子把A片里面男优玩弄女优时候的各种手法都尝试了一个遍,而且一边抠挖着婉儿的嫩穴,还一边玩弄着婉儿的菊花。婉儿下体两处洞穴都被侵犯,玩弄,蹂躏,在这种双重刺激之下,婉儿没一会就一阵颤抖又泄了身,瘫软在王麻子身上娇喘着。 王麻子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婉儿觉得还是不够尽兴,毕竟这男人操女人操的多了也腻,总要琢磨点新鲜玩意才能满足。于是王麻子把婉儿放在地上,起身去外面翻箱倒柜起来。果然不出所料,一个女生衣柜里最隐秘的角落里有大量的情趣内衣。婉儿正好奇王麻子这是干嘛去了,不一会儿见他抱着一套黑丝情趣内衣进来。婉儿一眼就认出这是好闺蜜瑶瑶的,还是当初她陪着一起去挑的。这套内衣包括了一整套的吊带丝袜,开档内裤,蕾丝内衣,还有一个脖铃。看着这一套内衣,婉儿死活都不想穿,感觉穿上就真跟妓女没什么区别了。可奈不住王麻子的若磨硬泡,甜言蜜语,终究还是半推半就,扭扭捏捏间被王麻子硬穿了上去。看着眼前的美人如此的性感妩媚,王麻子两眼都要喷出火来。婉儿娇羞扭捏的姿态更是让这老乞丐血脉喷张,夸下的青龙似乎又大了一圈。王麻子又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把婉儿柔软的娇躯挤在墙角不停的吻着,啃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婉儿周身上下,最终一只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娇嫩的阴埠上又揉又捏。婉儿看着身上发狂的男人如同野兽一般,反倒激起了她雌性温柔的本能,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王麻子长满癞头疮的脑袋,温柔的抚摸着,如同在抚摸自己怀中吃奶的婴儿般,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喃喃道:“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啊。。。。麻子。。都是你的。。” 王麻子对着婉儿娇嫩的身躯又肯又舔了多时,直到婉儿全身伤痕累累,布满了自己腥臭的口水方才作罢。这时候王麻子的鸡巴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射精的冲动早已褪去,大战三百回合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王麻子把婉儿翻转过来,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浴室里。玩儿含羞乖巧的趴在地上,下腰,把自己的翘臀高高地翘起,将自己在意淫水泛滥的蜜壶完全展现在身后这个男人的面前。王麻子深吸一口气,在这娇嫩的逼缝里一阵狂舔后蹲马步一样把鸡巴抵在婉儿的阴道口。王麻子最喜欢这种姿势操婉儿了,这让他感觉胯下的婉儿就跟村口的母狗一样,每次公狗操母狗的时候都是趴在母狗的背上,疯狂的抽插,最后把精液射到母狗体内。这种场景王麻子从小看到大,每次母狗都被公狗操的嗷嗷叫却没任何反抗的行为。所以在他心里觉得女人也该是如此,撅起屁股任由男人随便怎么操,随便玩弄,最后让男人内射才是理所应当的。 此时的婉儿也觉得自己就跟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着狗公来操。这羞耻的姿势让她想起小时候小区的野狗就是这样交配的。每次妈妈都不让她看,可是她却偷偷看了好多年。婉儿早在懵懂少女的时候就幻想过要是将来自己的丈夫是否也会像那样操自己。每次一想到这羞耻的姿势,她的蜜壶里就不停的冒出淫水。而如今,自己确实真真切切的让一个男人用如此羞耻的姿势操自己的嫩逼。 感受到一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蜜壶外面后,婉儿心想:“终于要来了。。。”王麻子扶住婉儿的蜂腰,腰部逐渐发力,巨大的龟头推开粉嫩的阴唇,径直挤进婉儿紧窄的小穴。这紧窄的小穴依旧如处子一般,尽管充分的润滑了,王麻子每前进一寸都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夹的生疼,层峦叠嶂的肉褶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不停的蠕动吮吸着。王麻子稳定心神,锁住精关,随着两人同时一声“啊。。。。”,王麻子的鸡巴终于完全进入婉儿的体内。“好胀。。。好满足。。。”婉儿不禁喃喃自语道,“老公。。。操我。。。婉儿好难受。。。”婉儿见王麻子迟迟未动,下体的肿胀感越发的强烈,不仅回头哀求道。 眼见身下美人满眼的春水,一对水汪汪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欲火,王麻子再也受不了了。反正长夜漫漫,只要他不嫌累,玩弄一整晚恐怕婉儿都不会拒绝。于是王麻子卯足了力气,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大起大落起来。粗大的鸡巴如打桩一般在婉儿体内进进出出,巨大的卵蛋拍打在婉儿的阴蒂上啪啪作响。婉儿紧致的小穴包裹着这根巨物,随着他的进进出出不断地分泌着少女清亮的淫水。王麻子稳住心神,双手按住婉儿的翘臀大力的撞击着。 “啪啪啪啪啪啪。。”整个浴室充斥着撞击声,同时伴随着少女娇羞的呻吟声,这种男欢女爱的交合声音甚至在宿舍的门外都能听到。幸亏这时候整栋楼也没几个学生在,婉儿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和王麻子做爱,享受最后的放纵快感。 “啊。。。啊。。。老公。。。好舒服。。不要停。。。操我。。操我。”现在的婉儿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含苞待放的少女,享受过性爱美妙的她已经开始逐渐放得开了。天资聪颖的白虎少女不需要怎么调教就能无师自通的学会多种性爱技巧,比如配合着王麻子的抽插有节奏地夹紧蜜壶,女上位的时候更是能通过感受体内肉棒的变化知道什么时候要扭动屁股研磨,什么时候要上下快速抽插,什么时候要缓慢抽插。 “揉我的奶子,老公。。。奶子也要。。。啊。。。老公。。。奶头也要。”婉儿由于双手撑在地上没法揉捏自己的奶子,愈发肿胀的奶子急需要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的蹂躏来发泄这种胀胀的感觉。王麻子嘿嘿一笑,整个人趴在婉儿光滑的后背上,双手捏住婉儿前后不断晃动的奶子狠狠的揉捏起来。此时俩人的姿势跟野狗交配时一模一样。王麻子更是一边操着逼,一边揉捏着婉儿的奶子的同时还不忘在婉儿耳边羞辱她:“小骚母狗,你就是想公狗这样操你吧。。。屁股撅的这么高,还这么会夹,是不是等着公狗给你受精啊。” 婉儿听着这种羞辱的话想起小时候看到的母狗,下体的淫水分泌的更多了,感受到一股暖流冲向自己龟头,王麻子意识到原来这小妮子还有点M倾向,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羞辱起婉儿来。为了更好的羞辱婉儿,王麻子就这样趴在婉儿背上,让她一点一点爬到卧室,趴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如何象一只母狗一样受精。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婉儿居然乖乖照做了,配合着王麻子慢慢的从浴室里爬了出去。幸亏这女生宿舍地面都铺着瓷砖,否则婉儿这娇嫩的皮肤非得磨破了皮不可。即便如此,长时间的如母狗般趴着也使得婉儿膝盖处出现了淤青。不过正处于性兴奋的婉儿并没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啊。。。。老公。。。操我。。。。不要停。。。嗯。。。操我。。。我要到了。。要来了。。” “骚母狗。。。这么快就又不行了?我累了,你自己动。”说罢王麻子故意停了下来。眼见高潮就要到来,体内的肉棒却停了下来,婉儿再也顾不上任何的矜持。赶紧耸动自己的屁股不停的前后抽插。只可惜临近高潮的时候这种速度是不足以让她达到高潮的,随着快感逐渐褪去,婉儿感觉自己被晾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甚是难受。这种感觉就像是吸毒的人看着眼前的毒品却怎么也够不到。 “呜呜呜呜。。。老公。。。你讨厌死了!!”婉儿一气之下竟哭了起来。王麻子一看自己玩的有点过火,赶紧起身把婉儿抱了起来好生安抚。婉儿看着自己披头散发的被这个男人如此玩弄,越发的悲伤,粉拳更是狠狠的砸在王麻子的身上。 王麻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分,紧紧的抱着婉儿不停的安慰道歉,不躲不闪的挨着她的暴揍。也不知道婉儿是打累了还是心疼,渐渐的不再捶打,抱着王麻子只是不停地哭泣着。最后竟然主动捧起王麻子的脸吻了上去。 “呜呜呜呜。。。我不想走。。。呜呜呜。。”吻了好一会儿,婉儿又抱着王麻子哭着说道,“我不想离开你。。。” 王麻子被婉儿这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这少女的心思让他这直男百思不得其解。“傻闺女。。。又不是不回来了,放暑假嘛,放心啊,老公保证不乱搞,乖乖等你回来。” “就你这德行,要不是本姑娘心地善良,谁肯多看你一眼,还想着乱搞。” “是是是是,老婆说的是。我老婆那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能娶了你我王麻子修了八辈子福气了。” 看着怀中的美人心情逐渐安抚下来,王麻子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婉儿身上游走起来。“讨厌。。。”,婉儿感觉到王麻子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俏脸一红娇嗔道。“嘿嘿,老婆,我还没射呢。。” “讨厌。。。。就知道射。。都软啦。。” “还不是你吓得。。。” “你还怪我?谁让你突然停下来的。。。以后再这样看不打死你。” “是是是,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婆。。。你帮我舔舔呗,硬的快点。”王麻子一边嘿嘿傻笑,一边把婉儿的头往下按。 “讨厌。。。别按我。。。我知道怎么做。”玩儿娇羞的蹲下身子,纤细的小手捧起已经半软的肉棒,抬起眉眼望了一下王麻子,缓缓地褪下包皮,伸出丁香小舌在马眼处轻轻的舔了一下。“舒服吗?”满眼春意如水的婉儿望着这王麻子温柔的说道。 “啊。。。舒服。。。老婆。。别停。”王麻子舒服的仰着头,叉着腰,闭着眼睛享受着婉儿的服务。婉儿现在的口角技术十分的娴熟,含入嘴中没几下王麻子的青龙就坚硬如铁了。王麻子看时候差不多了,一把抱起婉儿,将她温柔的放在床铺上。 “不从后面了吗?”婉儿勾着王麻子的脖子半撒娇地问道。 “我喜欢面对面的操你。。行吗老婆?”王麻子分开婉儿的双腿,压在她身上一脸认真的说道。其实看着胯下美人享受的表情也是一种快感。王麻子就喜欢看婉儿被射时的表情,那是一种被滚烫精液浇灌后达到高潮的满足的表情。 “嗯。。。。”婉儿羞得把脸扭到了一旁。 “看着我。”王麻子命令道。 “讨厌。。。。。。。”婉儿羞的甚至把眼睛闭了起来。 “那我进来了啊老婆。”王麻子也不强求,反正一会性欲上来了不怕她不从,说着王麻子缓缓地把鸡巴插进婉儿那尚未完全闭合蜜壶里。重新被填满后婉儿长舒一口气。“啊。。。。好舒服。。好胀。。。” 王麻子稳了稳心神便开始卖力的操弄起婉儿,粗大的鸡巴次次齐根没入,巨大的卵蛋和臀部的撞击让啪啪声响彻整个宿舍。期初还捂着脸小声呻吟的婉儿此时早已经开始浪叫起来,自己捂都捂不住。胸前的一对美乳更是随着王麻子的抽插上下跳动,形成阵阵乳浪。王麻子为了能延长射精,每次快要射精的时候就放慢速度换个姿势,操的婉儿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整个人都瘫软了,连呻吟声都时有时无了才觉得是时候了。此时王麻子的精囊里已经积攒了之多次想要射精的精液,整个卵蛋都涨了一圈。王麻子把婉儿的一双黑丝长腿压向她胸前,这样婉儿的臀部就被迫向上翘起,阴户和王麻子的鸡巴正好垂直,这种姿势也是受孕的常用姿势。王麻子铆足了力气,双手撑在婉儿身旁,腰部发力大起大落起来。疯狂抽插了百十来下,低吼一声: “啊。。。老婆,要来了,要射了。。。。都射给你,给我怀上吧。。。啊。。老婆。。”“啊。。。啊。。。。射吧。。。射给我。。。婉儿要怀孕了。。啊。。。好烫。。。”在婉儿最后一声浪叫声中,王麻子有一次如愿以偿的把龟头顶进婉儿未经孕事的少女子宫内,滚烫的精液一发发的射在子宫壁上,不一会儿就射满了整个子宫,要不是龟头顶在子宫口,大量的浓精必然倾泻而出。可惜这些精液出不来,只能往双侧输卵管里走,两侧输卵管也填满了就只能把子宫撑大。 婉儿经过这么一次最剧烈的高潮后彻底的昏死过去了,王麻子也是累到趴在她身上好久才稍有力气起身。软掉的鸡巴虽然还插在婉儿的蜜壶里,但也无力再战了。随着鸡巴的退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淫水哗的流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铺。看着成大子一样昏死过去的婉儿,王麻子突然想起刚才拿到的一个扩阴器的玩具,心想趁着婉儿昏过去的时候拿来玩玩。不然怕是以后都没这机会了。 还好婉儿的蜜壶还未闭合,汩汩的淫水正好起到润滑的作用,扩阴器很轻易地就插了进去。王麻子学着AV男优的样子用扩阴器撑开婉儿的阴道,真正的一睹少女体内的美景。只见婉儿腔道内被王麻子的鸡巴蹂躏了这么久依然是粉粉嫩嫩,层层的褶皱上面布满了清亮的淫水。腔道最顶端是一团粉色的软肉,软肉顶端有一个紧闭的小口,正在丝丝的渗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少女的子宫口光滑紧致且充满活力,正是绝好的受孕之所。 “原来俺婆娘的白虎逼这么好看,这要是生几个娃不知道会不会糟蹋了。”此时任整个校园的男生都无法想象自己心爱的女神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任由一个肮脏的老乞丐肆意玩弄着下体。王麻子一边琢磨着,一边蹲在地上玩弄婉儿的蜜壶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撤走了扩阴器。把婉儿重新放平在床铺上,盖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抱着她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回家 婉儿的床铺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躺上去,王麻子闻着满是少女体香的被褥感觉自己如同在仙境一般。王麻子看着怀中的少女已经沉沉睡去,他一边把玩着少女的玉乳,一边思索着将来该怎么办。思索良久王麻子也没想到个什么好借口留住婉儿,毕竟曾经答应过她假扮一次老婆就一别两宽永不再见的。“要是婉儿怀上了我的种就好了。”王麻子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在婉儿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着,摸着摸着不自觉的就摸到了少女无毛的阴埠上。此时的阴埠早已恢复原样,只有微微红肿的阴唇提示着主人之前经历了怎样的蹂躏。眼见婉儿睡的香甜,王麻子也就没再继续,重新把玩起婉儿的玉乳,揉着揉着自己也慢慢的睡去了。 夏季的夜晚总是短暂,舟车劳顿外加激烈的性爱使得婉儿和王麻子都睡得格外香甜。俩人一直相拥着睡到晌午才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原来婉儿的爸妈就快要来了。赤身裸体的两人被这铃声一惊,才下意识到有可能是婉儿爸妈打来的。婉儿顾不着自己还赤身裸体,一翻身跑下床,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喂~妈。” “婉儿,又在睡懒觉吧。我猜就是,你爸还非不信。” “嗯。。。。刚起。。” “哈哈哈,老黄,请客吃饭吧。。” “妈。。你们这是到哪里了?”婉儿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件事情,急切的问道。 “我和你爸被堵在高速上了,估计还得1个小时才到吧,或者更久?你爸怕你等急了非让我打电话告诉你。我说你肯定在睡懒觉,你爸非不信。这不,打赌又输啦。晚上让你爸请咱们吃大餐。” “哦,好。那我不说啦。赶紧收拾收拾。” “不着急,闺女,你先自己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知道啦,妈。”婉儿赶紧挂了电话。暂时解除了危机的婉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屁股。娇呼一声让王麻子不许偷看,准备从衣柜里拿干净的内衣内裤。正在她弯着腰挑选衣物时,突然被身后一双大手紧紧的抱住。一双粗糙的大手更是直接扣住了那一对饱满的奶子。 “讨厌!”婉儿不用想就知道是王麻子。 “老婆。。。再来一次。。。”王麻子也不等婉儿回应,就急吼吼的要插入。 “讨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婉儿挣扎反抗着。 “你是我婆娘,要给我生娃的婆娘,咱们拜过堂成过亲的。”王麻子一边粗暴的揉捏着婉儿的玉乳一边说道。而早已充血怒张的粗大鸡巴更是在婉儿的两腿间来回摩擦。 “你放开!你说话不算数!”婉儿使劲的挣扎的,满含愤怒与羞辱的喊道。其实婉儿生气的是王麻子用强。作为新时代的女性,与谁做爱,什么时候做,以什么方式做,她有自己的意愿,而非作为旧时代女性那种一味的顺从男人,配合男人。王麻子想以这种方式和她做爱是对她极大地不尊重。所以内心抵触感十分的强烈。然而王麻子可不这样想,他还是穷山村里那种老旧的封建思想--老婆就是随时随地可以操的。 婉儿虽然拼命地挣扎,奈何王麻子就算再老力气也比个小姑娘大,婉儿被他狠狠的抱住渐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王麻子见婉儿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知道她快要放弃了,趁热打铁的在婉儿耳边央求道:“好老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求你了。” 婉儿虽怒气未消但也不似开始那般愤怒,又听见王麻子百般央求心便软了下来。婉儿一向是吃软不吃硬,而且王麻子又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真是个直男,讨厌死了,一点也不温柔。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婉儿气鼓鼓的想着。但逐渐挺立的乳头和湿润的蜜壶表明婉儿的性欲已经被点燃。但拉不下面子的婉儿依旧默不作声。这种时候哪有女生主动求欢的。王麻子见状心领神会,知道婉儿内心已经不再抵触,只不过好面子罢了。 “老婆,你要是不说话,就权当你默认了啊。”未等婉儿答话,王麻子向后撤了撤身子,把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顶在玩儿的密穴处。双手掐住婉儿的蜂腰,腰部一用力,噗叽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慢点。。。唔。。。好胀。”婉儿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就被粗暴地插入。王麻子不管不顾的插入尽管粗暴,但婉儿却产生出了别样的快感。,一种被强暴虐等待的快感。王麻子在稍微顿了一下后,腰部继续发力,同时双手用力掐住婉儿的细腰往后。“啊。。。。。!!!”,在二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声音后,整个鸡巴齐根没入婉儿的蜜壶里。这种粗暴的插入让婉儿既痛苦又兴奋。少女娇嫩的阴道还未充分润滑,肉棒的强力插入的摩擦力让本就敏感的阴道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以至于婉儿双腿不住地打颤。 王麻子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婉儿的双手将她向后拉成一个反弓型。只见此时的婉儿为了配合王麻子的高度,只能双腿弯曲,臀部后翘的同时又被迫挺胸抬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此时的婉儿双眼逐渐迷离,檀口微张,胸前一对挺立的奶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欢快的跳动。 王麻子毫不客气的大力抽插起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房间里充斥着男欢女爱的交合声。任谁都不会想到,就在这高等学府的女生生宿舍内,清花大学的校花正在被一个丑陋猥琐的老乞丐无套后入。校花那具青春靓丽的肉体随意被这老乞丐享用,玩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再次内射。携带着老乞丐丑陋低贱基因的精子将会肆无忌惮的在校花纯洁未孕的子宫内游走,寻找那颗圣洁的卵子。 “唔唔唔。。。嗯。。。啊。。。啊。。。爸爸。。。嗯嗯。。。轻点。。。轻点。。婉儿不行了。。要高潮了。。”婉儿经过这一系列的性爱调教,身体越发的敏感。不但性欲稍一挑逗就会被唤醒,高潮更是比以前来的还要快,还要猛烈。这也是白虎女最大的资本。这种敏感体质会让操过她的男人们得到极大的心理满足感,只要不是秒射男,做爱技巧再差劲的男人都会让她达到高潮。这就是尤物。。。。 王麻子拽着婉儿的胳膊大力的操弄着,听着二人臀部撞击和婉儿婉转承欢的呻吟声愈发的志得意满。“什么大学生。。还不是人前校花人后母狗。叫的这么浪。。。”王麻子自从彻底征服了婉儿后完全没了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一副婉儿男人的面孔。大概又抽插了百十来下,只听婉儿“啊!!”的一声达到了高潮,剧烈收缩的阴道险些直接把王麻子的精液吸出来。让紧锁精关的王麻子直呼受不了。。王麻子赶紧屏气凝神锁住精关才勉强没让自己射出来,待婉儿高潮过后便开始第二轮的抽插。高潮过后的婉儿发现身后的王麻子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央求道:“你怎么还没射?爸妈一会该来了。。” “来就来呗,咱俩夫妻之间的事儿不是很正常嘛。”王麻子故意吓唬婉儿道。 婉儿一听立马惊了一跳,这要是让爸妈知道了还不得打死自己,立马就怂了。。。央求道:“好老公。。。求求你,现在还不是时候。。。求求你。。” 王麻子见达到目的便继续威胁到:“那你答应永远给我做媳妇我就不告诉别人,我王麻子说到做到。”婉儿一听这话自知自己怕是一时半会儿难逃王麻子的手心了,无奈的只得答应。 王麻子见自己又得逞了便也不再为难婉儿,随即把婉儿转了过来面向自己。然后一把抱起婉儿让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腰间,自己的双手则拖住婉儿的蜜桃臀。开始了新一轮大力的抽插。婉儿吓了一跳,没想到把自己草的都腿软的王麻子还这么有力气,生怕自己掉了下去只得紧紧抱住王麻子。王麻子边走边草,不一会就来到了阳台。这可是白天啊,吓得婉儿不停的求饶,这要是让同学看到了她再没脸在这个学校读书了。可是王麻子似乎完全不顾怀中美人的哀求,只是一味地抽插。强烈的快感和啪啪的撞击声完全淹没了婉儿的理智,出口便成啊啊的呻吟声。其实婉儿完全不用担心,暑假早就开始一段时间了,同学们早就陆陆续续回家了,即便不回家的也都去暑假实习了。整个女生宿舍区可以说是空无一人。可惜啊,在男生宿舍区倒是有不少留校的肥宅,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心中的女神就在阳台上非但任由一个丑陋的老乞丐随意的操弄,还满足他各种变态的要求,甚至任由其不带套的内射。 婉儿担心爸妈会看见这一幕,只得希望王麻子快点射出来,只好使出自己浑身的解数迎合王麻子。王麻子看着怀中的婉儿开始极力迎合自己,知道这一次他又成功了,便躺在阳台上,让婉儿骑跨在自己身上自己动。“老婆,太累了,让我缓缓。”“你怎么还不射啊。。”婉儿焦急地催促道。 “你快点动我可能就要射了。。。老婆,不要停。”婉儿无奈只得换做蹲姿,方便自己快速的抽插身下的阳具。这种姿势其实要求女生有很好的体力和腰腿力量。所幸婉儿自小练舞,这并不困难。为了让王麻子赶紧射,婉儿只得用力地收缩阴道,同时不停的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发出更加销魂的呻吟声。婉儿这一些列动作并非完全是为了让王麻子射出来,其中以多半是因为下体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揉捏自己的乳房来缓解快感。这种女上位的姿势使得婉儿无毛的阴部直接接触到王麻子杂草一般的阴毛上。老乞丐的这群杂毛直接摩擦着婉儿被撑开的娇嫩花蕊,使得婉儿每一次的摩擦都不停的在颤抖,既痛又痒,更多的是大量的快感从阴蒂那里不停的传来。 王麻子看着如此放浪的婉儿再也憋不住了,一把搂过婉儿反客为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婉儿趴在王麻子身上温柔地抱着他的头,四目相对间满是柔情和鼓励。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檀口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只会更加疯狂的输出。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婉儿也逐渐忘却了自己身处何地,她只想再痛痛快快的来一次高潮,看着身下卖力耕耘的王麻子,婉儿竟再一次献上香吻,主动的吻上那满嘴黄牙恶臭油腻的大嘴。大喜过望的王麻子简直差点就射了,鸡巴陡然大了一圈。王麻子一边贪婪的允吸着婉儿的丁香小舌,吞咽着美女的津液,一边大力的抽插享受着紧致的包裹。婉儿觉得体内的阳具越发的坚硬粗大,知道王麻子就快要射了。迷迷糊糊的下意识说到: “老公。。射进去。。。老公。。”这种甜美的声音任由哪个男人也抵挡不住,王麻子粗糙的大手扒开婉儿丰满的翘臀,最大限度地让鸡巴进入少女体内。 “啪啪啪啪啪啪~~~~”大力的撞击声,加上少女的呻吟声不断地从阳台上传出,在这空旷的宿舍区回荡。学校里最炙手可热的女神此时就在女生宿舍的阳台上和一个老乞丐交合。享受着老乞丐带给她的性快感无法自拔。在这征服与被征服之间沉沦,婉儿不但献上了自己的初夜,今后也会献上自己的初孕,这也许就是她难逃的宿命。 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王麻子和婉儿都快要到顶点了,少女多汁的蜜壶早已经被操的红肿,清澈的淫水也因为大力的摩擦变成乳白色的汁液随着这个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而带出体外。“老公。。。啊。。。爸爸。。。操我。。啊。。。啊。。。不要停。。。我要到了。。。啊。。。老公。。。。射给我。。。射给我。。。”语无伦次的婉儿双眼迷离,只剩下娇躯下意识地配合着王麻子的抽插扭动着。“老婆。。。骚老婆。。。我要到了。。。全射给你。。给我怀上吧!”王麻子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骚货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顶之后精关大开,巨大的龟头强有力的顶开婉儿娇嫩的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新鲜滚烫的精液包含着大量精子直冲婉儿的子宫后壁。力道之强使得每射一股婉儿都会不自主的颤抖一下。婉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这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知道这是男人在给自己受精,就如同胡同口的母狗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公狗在体内射精一样。自己终于变成了那只母狗。。。。 此时的婉儿既兴奋又羞愧,羞愧的是自己就这样毫不抵抗的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播种,任由这个丑陋的老乞丐给自己配种。他不但玩弄自己的身子,肮脏的精子还要在自己体内继续强奸自己的卵子,最终孕育出下一代,校花与老乞丐的孩子。。。。想到这里婉儿就羞愧不已,觉得自己下贱到了极点,居然心甘情愿地给老乞丐怀孩子。可是内射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整个身子在这滚烫的精液浇灌下一次次的达到顶峰,持续的快感麻木着她的神经,如同吸毒者一般无法自拔。。“原来内射真的这么舒服。。。,女孩子天生就是要被灌精的。。”婉儿脑海里不断地涌现出这几句话。 终于,王麻子的卵蛋在挤出最后一滴精液后彻底的瘪了下去,逐渐变软的鸡巴也被子宫顶了出来。婉儿趴在王麻子的胸前大口地喘着气,乌黑的长发从一侧散落在男人的肩旁。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杂乱的贴在婉儿的额头和红晕未散的俏脸上。男人粗糙的大手也游走在少女布满潮红的白皙皮肤上,享受着少女的光滑,时不时的在紧致的翘臀上捏几下。俩人就这样享受着性爱后的余韵,静静的谁也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起伏的胸膛暗示着俩人刚经历过了怎样剧烈的运动。 一阵急促的铃声从屋里传来,打破了二人的平静。婉儿一个激灵从慵懒中清醒过来,起身就要往屋里跑,丝毫不顾及大鼓的淫水从还未闭合的蜜壶中喷涌而出,撒的身下王麻子身上到处都是。由于剧烈的交合使得婉儿私处红肿,双腿发软,刚一起身竟差点摔倒。再狠狠的瞪了一眼王麻子示意他不要出声后踉踉跄跄的跑进屋接起了电话。 “喂~~~,妈。你们快到了?” “我跟你爸刚下高速,估计20分钟就到你们学校啦。” “好的,我还在收拾东西。”婉儿一听还有20分钟立马松了一口气。 “东西多吗?要不要我们上去帮你一起收拾?” “不用的,妈,就一个行李箱而已。” “那我和你爸在楼下等你。” “好的。”说完婉儿把电话挂了赶紧收拾起来。平日里涂个口红都要20分钟的婉儿这一次却出奇的利索,胡乱擦了擦还在渗着淫水的私处便催促王麻子赶紧穿衣服。她可不想让爸妈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老乞丐,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心甘情愿地被无套内射了好几次。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快点!,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磨蹭!”婉儿焦急的催促着,架势像极了一个勤快的妻子在催促慵懒的丈夫。王麻子倒是不着急,反而一把把婉儿搂进怀里。 “哎呀!你干嘛!我爸妈就快来了,别闹!”婉儿扭动着身躯斥责道。王麻子一边揉着婉儿的美乳,一边不依不饶的在她耳边说道:“老婆,你要是一去不回怎么办?” 婉儿听着这话被逗得扑哧一笑,“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永远不回来了!” “那我现在放开你,你可不许骗俺。” “讨不讨厌,这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婉儿暗自发笑,难道男人真的是至死都是少年? 见婉儿没回答他,王麻子死皮赖脸道:“你要是不发誓,我就不让你走。” 婉儿见王麻子这直男听不懂女孩子的话,只得答应道:“行行行,我发誓,我黄婉儿永远不会抛弃王麻子的。行了吧?我就放假回家最多呆一个月就回来了。真是的,赶紧放开我,我得赶紧冲个澡,身上全是汗。” 王麻子见婉儿终于答应不抛下自己,心里稍许宽慰了一些,松开婉儿的时候还不忘在那对翘乳上多捏了两把。把婉儿弄得及好气又好笑,这男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色色啊。 “你快点穿衣服走吧,我自己收拾这里,让别人撞见了我就完了。”说完婉儿拿起浴巾进了浴室。其实王麻子哪里知道通往女人内心深处的只有阴道,再无其他,而且白虎青龙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命中注定。所以根本不用担心。黄琬儿是逃脱不了宿命的安排的,即便其中可能会有些波折,这都是后话了。 王麻子穿好衣服,推开浴室门,看见婉儿正全是赤裸的撅着屁股对着梳妆镜抹口红,竟一时呆住了。即便他看过这么多次的裸体,即便他操弄过婉儿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可是刚出浴的婉儿依旧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这具娇躯实在是太完美了。 婉儿听到开门声,猜也知道是谁,头也不回的说到:“你怎么还没走哇!一会让我爸妈看见就糟了。”迟迟等不到回音的她回过头一看发现王麻子竟然望着自己发呆。“讨厌!还没看够啊。又不是没见过。”,俏脸一红的婉儿赶紧把王麻子推了出去,“快去把我的内衣内裤拿过来。”要不怎么说性福的女人都是温柔的,在别人面前冷艳的婉儿在王麻子面前可是温婉贤良的小娇妻。王麻子趁机一把揽过婉儿,婉儿一声娇呼还米等反抗,王麻子那张恶臭的大嘴就封住了婉儿的小嘴。紧闭的双唇几乎未做任何抵抗就被一只油腻的舌头撬开,口中的丁香小舌无处可逃,硬生生地被王麻子吸入自己口中,贪婪的吮吸起来。王麻子右手揽住婉儿的蜂腰,左手肆无忌惮的在婉儿的乳房上揉捏起来。二人温存了些许,直到被婉儿用力推开王麻子才依依不舍离开婉儿的双唇。婉儿也依依不舍地望着王麻子,抚摸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柔声说道:“好啦,我该走了,等我回来,乖。老公~” 说完在他嘴唇上又是轻轻一吻。 王麻子随即出去找出那晚破处时候婉儿穿的黑色绸缎的内衣内裤递了过来。婉儿一眼辨认了出来,“讨厌。。这套我不是扔垃圾桶了嘛?你怎么。。。”婉儿想起破处那晚的种种,不禁俏脸微红娇羞起来。“这可是你初夜的纪念,我看你丢在垃圾桶就捡了回来。我可舍不得扔。” “讨厌,都还没洗呢。。” “内衣我洗过了。。。内裤嘛,上面还有你的残血呢。。我没舍得洗,老婆将就穿一下吧。嘿嘿。。” “讨厌,你们男的都是变态。”嘴上说着婉儿心里还是暖暖的,毕竟王麻子也没强迫自己,自己心甘情愿的让他破处,没想到他还这么用心,居然保留着这套内衣。婉儿当着王麻子的面穿好内衣后转了一圈,“怎么样,还合身吗?”王麻子看着眼前的婉儿与当初没有丝毫的变化,不由得赞叹道:“老婆,你这样子让我想起那晚上。怎么你就同意了呢。。嘿嘿嘿。”王麻子故意调戏道。 婉儿俏脸一红,不由得想起那晚的经历,下水道,破床垫,一个又臭又脏的老乞丐挺着肮脏骚臭的鸡巴在自己体内疯狂的抽插。但同时又是他让自己第一次享受到男欢女爱的快乐。想到此处婉儿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讨厌,说这个干嘛,快穿衣服走啦。”。 “不行,你不说我就不走。是不是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操你才同意的啊?” 婉儿知道不满足他肯定会不依不饶,只得羞红着脸说:“是。。。满意了吧。” 王麻子见如今的婉儿丝毫没了当初的气势,知道从此婉儿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便不再为难婉儿,笑嘻嘻的穿好衣服。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搂住婉儿一顿猛亲,占足了便宜才大摇大摆地走出女生宿舍。 婉儿看着他真的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宿舍,顺便把留有一大滩淫水污渍的床单也胡乱塞进自己的行李箱。仔细检查了一下宿舍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后拿起电话,“喂,ma4,你们到哪里啦?我收拾好啦,就一个行李箱,校园门口等我就行啦。” “我们马上到了,你出来就能看到我们了。” 婉儿最后一次检查了一下宿舍,看到阳台上已经快干涸的淫水,不由得想起早上二人交合的情景,不自觉地摸了摸被灌满精液的小腹。“讨厌。。。每次都射这么多,感觉胀胀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婉儿羞红着脸暗自思忖着,竟不知不觉又来了感觉。“哎呀。。太流氓了。。。怎么这时候居然还想着做那事儿。。”婉儿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私处,赶紧穿上一件碎花连衣裙。秒变一个清纯美少女。精巧的肩袖外加束腰效果,配上婉儿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一双完美的大长腿,走在路上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一百二。 来不及多想,婉儿登上拉着行李箱锁好宿舍门就走了出去。见到爸爸妈妈的婉儿格外开心,终于自己不再是那个凡事都要靠自己的女汉子了。有了爸妈的庇护,婉儿秒变小可爱。内心的些许担忧也一扫而光,开开心心的坐上车扬长而去。舍不得离去的王麻子躲在一旁,远远望着离去的汽车略有些伤感,婉儿的离去让他有重新做回了那个唯唯诺诺胆小自卑的老乞丐,低着头佝偻着腰,如老鼠一般在肮脏的垃圾堆和下水道里苟活。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闺蜜瑶瑶 一路上婉儿并没有表现出和以往有任何的不同,外表依旧是那个天真烂漫,天使一般的女孩。然而任凭外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清纯美丽的少女,半个小时前才被一个下水道的老乞丐内射了。现在少女未经孕事的处女子宫里灌满了这名老乞丐腥臭的精液,被强行顶开的子宫口还未完全闭合,丝丝的精液正在一点点流出来,但是更多的精子却在拼命的向输卵管游去,寻找那颗少女新鲜且充满活力的卵子,再一次群奸她,完成最终的使命—配种。婉儿虽然表面上跟以往没什么区别,但心里却总觉得下体感觉怪怪的,毕竟自己未经孕事的处女子宫里被灌满了老乞丐的浓精,这多少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婉儿也逐渐地倦怠起来。这几天的连续交配让婉儿多少还是感到了疲惫,靠在后排座椅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婉儿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进市了,再过一会就要到家了。 “婉儿,昨晚上没睡好吗?不会是生病了吧?”黄妈妈看见闺女醒来关切地问道。以前婉儿都要在车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今天居然没说一会就睡着了。 “唔。。。。” 婉儿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婉儿可不敢告诉爸妈自己昨晚和乞丐老公做爱到深夜,累得筋疲力尽才睡着。 “闺女,咱们一会就到家了,要是还困就回家接着睡。”黄爸爸插嘴道。 “休息好了,晚上咱们有家族聚会。爷爷奶奶可想你了。”黄妈妈接着说道,“你那几个大伯也说好久没见你了呢。” 婉儿心不在焉的回应了几声后又靠在靠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毕竟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性爱确实耗费了她大量体力,即使婉儿青春年少春满活力,但被王麻子这样的青龙巨根毫不怜惜的蹂躏了好几天多少也有点吃不消。 回到家后婉儿一头钻进自己的屋子,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这多少让一旁的父母略显惊讶。他们还头一次见到一向精力充沛的婉儿如此的疲倦。互相对望了一眼略显得有些担忧。但女儿大了,有些事情当父母的也不太好过问,只得找机会再说了。 婉儿躺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享受着柔软和温馨给自己带来的满足感,比起王麻子家的那张破床不知道舒服几百倍。极度疲惫的身躯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松。也不知睡了多久,随着一声娇呼,婉儿猛地睁开了眼,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失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忽然她感觉自己身下一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泄了身。原来自从婉儿享受到了男欢女爱的美妙,几乎每晚都是沉浸在性爱中,而且梦中的场面都极其的淫乱,捆绑,群交,颜射,吞精。。几乎所有她看过的AV都会以她为主角的方式呈现出来。 “难道我真的骨子里是个淫娃荡妇?”婉儿不禁暗自忖度着。 此刻的婉儿由于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布满潮红的俏脸和一双充满春意的美目会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把持得住自己的欲望。外加那饱满坚挺的奶子随着婉儿大口地呼吸而上下起伏,由于睡觉而不小心卷起的裙摆让一双美腿暴漏在空气之中,完美无瑕的美腿尽头那性感的黑色内裤更是若隐若现。如此美丽的妙龄少女怕是80多岁的老头子们也能一展雄风,舍去老命也得在她体内播种不可。男人,对于女人最强有力的宣示主权就是内射。 缓过神来的婉儿赶紧起身,看着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床单脸羞得更红了。赶紧拉过被子盖住,心想千万别被爸妈看见。庆幸的是裙子由于卷到腰部,没有被喷到,倒是这条内裤是彻底的不能穿了。还好婉儿从来都是自己洗内衣内裤。道也不必担心反常的举动会被母亲大人察觉。看着手中这条留有自己初女血的内裤,婉儿百感交集,暗红色的血迹已经被她的淫水冲淡了很多。回想起那一晚的情景,婉儿也是百感交集。一方面懊恼自己头脑一热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一名老乞丐,与自己憧憬的新婚之夜交给自己心爱的丈夫大相径庭。另一方面,男欢女爱的美妙感觉却又让她无法自拔。 仿佛王麻子就是她命中注定羁绊的那个人,她内心越是抗拒,挣扎,身体就越兴奋。王麻子骚臭的鸡巴从来不洗,包皮里面全是包皮垢。可是这种味道却让婉儿不自觉地心跳加速,有时候性欲被挑逗起来,恨不得他赶紧插进自己体内,狠狠的蹂躏自己娇嫩的的小穴,捏爆自己涨到发痛的奶子。 “女人都是要被男人操的,迟早的事儿”,“咱们女人也有追求快感的权力”,宋婶的话一次又一次回响在婉儿的脑海中。婉儿就在这不断地自我催眠中逐渐的向着追求快感的淫荡道路中一路走下去。 婉儿看了看手中的内裤,标志着她不再是处女的象征终究让她无法下定决心再一次扔掉,于是她找来一个保鲜袋,小心翼翼地将这条内裤以及配套的内衣一起装了起来。密封好藏在了衣柜最深的角落里。 收拾好这一切,婉儿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才假装睡眼朦胧的推开了房门。婉儿的爸妈正在客厅边看电视边闲聊。看见婉儿出来了,关切地问道:“闺女,你没生病吧,怎么一这次回来看你格外的疲劳啊。”“唔。。。没事儿,昨晚看实习项目看的太晚了。” “真的没事儿吗?有事儿就跟爸妈说啊。” “放心了啦,真的没事儿啦。”婉儿略显不耐烦的回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行行行,没事儿就好。”黄爸爸赶紧接话到,“那你收拾一下咱们先去爷爷奶奶家?然后一起去饭店?” “好嘞~~”,婉儿听说要去爷爷奶奶家高兴的一转身就蹦回了房间,沐浴更衣,梳妆打扮起来。原本天生丽质的婉儿就不需要多重的妆容,画个淡妆就足以倾国倾城了。没一会儿一个妙龄少女就从闺房中走了出来。可谁又能想到这个美如仙女的少女今早还和一个肮脏的老乞丐行鱼水之欢,在那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身下婉转承欢,任由他享用玩弄自己那完美的娇躯,并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随意在自己处女子宫内播撒种子,用其腥臭的精液浇灌自己稚嫩的花蕊。 彻底休息好的婉儿又恢复到以前精力充沛的样子,父母终于觉得这才是他们的婉儿。或许只有婉儿自己心里才清楚,以前那个纯洁的婉儿早在下水道那个破床垫子上被老乞丐完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就不存在了。现在的婉儿虽然依旧是一个外表清纯美丽的美少女,但内心却多了一个时常渴望骚臭大肉棒的小骚货。 婉儿是家族里孙辈里最小的一个,从小就是祖辈们的掌上明珠,父辈们也是各个宠着惯着,外加上面还有哥哥姐姐们,婉儿可以说从小就生活在优渥温馨的环境里。这也使得她心地格外善良。王麻子正是利用了她这一心理特征,让婉儿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的底线。 在爷爷奶奶家短暂休息片刻后婉儿跟随爸妈来到聚会的餐厅。一进餐厅婉儿就看见自己的好闺蜜瑶瑶在向她招手。不输于婉儿的颜值和身材,瑶瑶一直也都是学校里的校花。幸好她俩高中生后就不在同一个学校,否则真的不知道哪一个更胜一筹。 瑶瑶的美貌气质虽然不输于婉儿,但相比于婉儿阳光俏皮的性格,瑶瑶却略显高冷。有时即便在熟人面前也难露俏皮的一面。只有在和婉儿一起的时候才放得开。以至于婉儿每次都说她闷骚到骨子里去了。事实上瑶瑶确实如婉儿所言,就是闷骚。别看她一脸的高冷,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其实她早在高一的时候就被一个农民工诱骗到工地破了处,在经历了胁迫和调教后心甘情愿地如性奴般伺候了他和他的三个兄弟们两年。农民工们操她从不带套,而偏偏瑶瑶又是易孕体质,在这黑暗的两年内,瑶瑶一直都处于怀孕,堕胎,又怀孕的循环中。更加变态的是,农名工们为了能让瑶瑶产奶给他们喝,每次都要胎儿长到3,4个月大才打发她去黑诊所堕胎。以至于黑诊所的医生都认识瑶瑶了,每次医生都要在瑶瑶身体里射两次才同意给她堕胎。这些农民工在瑶瑶堕完胎后也不让她休息,只要他们想要了,就随时招呼瑶瑶过来。无论瑶瑶如何的乞求,哭诉,求饶,最终还是难逃被轮奸的命运。 幸亏三年之后项目完工,那几个农民工被遣散后就杳无音讯,瑶瑶才得以逃出魔掌,多亏了婉儿一直陪伴着才逐渐地走了出来。那时候高考已经结束,整整三个月的假期,婉儿陪着瑶瑶恢复心理和生理上的创伤。还好瑶瑶还年轻,旺盛的生命力和恢复力逐渐的抹平了身体上的创伤。经过精心的调理,瑶瑶逐渐恢复如初,饱受摧残和蹂躏的身体已和之前并无差别。甚至接受了大量精液,孕激素,和催乳素的身体反而显得更加的性感。原本只有B杯的胸脯直接飙升到了D。多次怀孕导致瑶瑶的骨盆也产生了不小的变化,直接让她的腰臀比达到了完美的比例。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配上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再加上如天使般面容的俏脸,可以说瑶瑶这具被男人开发完全的完美身躯不但斩男,还斩女,多少女孩子看了都不住的赞叹。而且,只要瑶瑶自己不说,恢复如初的紧致阴道会让任何男人都觉得她是个性经验极少的清纯少女。 可是身体的创伤易复,但心理的裂痕难平。这种变态的性爱导致瑶瑶无法在从正常的男欢女爱中得到乐趣。在正常谈了几个男朋友后,她发现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自己的性需求。无论是体格健壮的体育生还是温文尔雅的优秀学长,只要一上床用不了3分钟就得缴械投降。心地善良的瑶瑶每次都还得强压着欲火安慰他们。时间一久,瑶瑶对于正常恋爱便不再抱有期望了。于是瑶瑶便不再接受任何的追求者,一心的扑在了学习上。大家只当是瑶瑶被渣男们伤透了心,都在感叹男人们连如此完美的女友都要辜负,却不知道这背后的事情是多么的狗血。 这些情况作为闺蜜的婉儿都知道。“性快感如同毒品一样,一旦深陷其中便无法自拔。”在婉儿经历了和王麻子的性爱之后也逐渐理解了当初瑶瑶跟她说过的这句话。多少个寂寞的夜晚,陪伴瑶瑶的都只是那冰冷的假阳具和各种道具,直到它们也无法满足瑶瑶的需求之后,四处寻找肮脏男人交欢便成了瑶瑶唯一可以发泄欲望的方式了。每隔一段时间瑶瑶都会有两天天不在宿舍,偷偷溜到乞丐们经常躲避风雨的垃圾场用自己完美无瑕的少女娇躯抚慰自己寂寞空虚的内心,毕竟比起农名工来说,乞丐似乎威胁稍微小点,因为他们更加的底层和卑微。 每次瑶瑶都会戴好一个黑色蕾丝面罩,任由他们玩弄,让这群肮脏的男人在自己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身体上发泄男人原始的欲望。给他们带来快乐,让他们重拾男人的自尊的同时也满足自己内心变态的欲望。瑶瑶充满活力的身体散发着强烈的雌性荷尔蒙,每个月的大姨妈过后的第一个周五晚上她都会准时来到这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任由这些最卑贱肮脏的男人们玩弄,直到第二天天亮。此时的瑶瑶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而且处于安全期,完全不担心被一群男人轮番灌精会怀孕。为了追求刺激,有时候瑶瑶会把自己拷在乞丐们唯一的破木板床上,扮成最廉价的妓女,只要付1块钱就能在她的嫩逼里射精。在这彻夜的乱交过程中,瑶瑶的性欲虽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她娇嫩的肌肤也被蹂躏的体无完肤,乳房更是被揉捏的肿到发紫,娇嫩的乳头甚至会被这群臭男人们啃咬吮吸到破皮。而这美少女稚嫩的下体则更是一片狼藉,男人们积攒许久的浓黄精液涂满了瑶瑶的下体,数量之多把少女乌黑茂盛的森林都糊了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和那一对精致的玉足也被男人们射满了腥臭的浓精。 记得有一次凌晨,在众多乞丐都发泄完积攒了一个月的性欲陆续离开后,累得筋疲力尽的瑶瑶正要准备小憩一下,这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来的声音。瑶瑶睁开眉目看见一个驮着背的老乞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瑶瑶倒也没多在意,反正无非就是多享受一次高潮罢了。可是等人离近了瑶瑶却吓的花容失色起来。原来这个老瘸子不但腿瘸,而且瞎了一只眼。由于身上残疾,只能找别人翻剩下的垃圾,有时候连残羹剩饭都吃不到。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身上到处是溃烂的冻疮。即便如此,当听说这里有个仙女专门为了关怀最底层的乞丐而献出自己身体后,也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身上仅有的一块钱来满足自己几十年未曾发泄过的原始欲望。 老瘸子一瘸一拐的走到这间破屋子门口,从晚上一直等到凌晨。听着屋里少女婉转动人的呻吟声和淫词浪语,再配合上肢体碰撞的啪啪声,他那早已似枯木一般的双手不住的在颤抖。胯下那根被村长打废的肉虫50多年来第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老瘸子激动的老泪纵横,自从他偷看村长新媳妇洗澡被打成如今这模样,他的鸡巴就再没硬起来过。当初村长不但打坏了他一条腿何以只眼,更是直接踢爆了他一个睾丸。由于没有钱付医药费,医院也只得给他切除了事儿,算是帮他保住了小命。然而即便只剩下一个卵蛋,老瘸子好色的本性却丝毫没受到影响。只要一有空就满脑子想村长家小媳妇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不过让他郁闷的是无论他怎么刺激自己的鸡巴,却再也硬不起来了。一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好歹也是个18厘米的黑金刚,虽比不上那男根头把交椅的青龙,但寻常女子也是消受不起的。可惜啊,这一晃几十年过去了,黑金刚早就缩成了3厘米的肉虫,平时站着撒个尿都要尿半天。没想到这次光听这小妮子叫床的声音,胯下的小黑虫却开始蠢蠢欲动了。 等老瘸子走到近处,瑶瑶仔细一看却吓的赶紧抱住了一旁的破枕头,哀求着他不要靠近自己。原来这老瘸子满脸的癞疮疤,好几处都破了皮,流着黄色的脓液,样子甚是恐怖。瑶瑶虽然并不嫌弃乞丐们的肮脏,甚至喜欢他们身上散发的恶臭,但眼见这老乞丐满身的烂疮,让她不得不担心自己会被传染上什么不治之症。然而这老瘸子第一眼看见瑶瑶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住了,即便现在的瑶瑶蓬头垢面,满身的污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然而在这污垢下面,少女完美的身躯却丝毫掩盖不住。天使般的面容,雪白如琼脂般的肌肤,饱满坚挺的乳房,浑圆的屁股,还有那修长笔直的美腿,这一切都看得他欲火焚身,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少女,一时竟呆住了。他原以为最多就是个找不到男人的丑女来发泄性欲,没想到还真的是个大美人。岂止是大美人,简直就是九重天上的仙女,村长的二房小媳妇跟眼前这个一比简直如地里的土鸡和凤凰相比。 瑶瑶看着眼前的老瘸子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只见他哆哆嗦嗦的从破衣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当啷”一声扔到了地上的破缸子里。随后便开始脱下自己仅有的两件破衣裤。瑶瑶吓的抱着破枕头又哭了起来,她虽然“下贱”如妓女一般,但也不是谁来了都可以睡。老瘸子看着眼前的美人梨花带雨也不好意思爬上床,反而扑通一声跪在床边,用沙哑的嗓音颤巍巍的说到:“闺女。。。俺知道俺实在是太脏了。您是九天上的仙女,可怜我们这些乞丐。我已经快80了,自从被俺们村长打成这样,鸡巴就废了,再也硬不起来了。我都50多年没碰过女人了。今天看到你却能再一次硬了起来。您真是活菩萨啊,我给您磕头了,求求您让我再做一次男人。您要是嫌我身上太脏,您用手也行。” 说完也不等瑶瑶答话就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要要被他突如其来行为搞得一时不知所措,平稳了情绪后眼见着这么大一把年纪的老爷爷给自己磕头她实在于心不忍,只好让他赶紧起来。可是这老瘸子依旧磕个不停,无奈的瑶瑶只好起身搀扶,答应会用手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就在瑶瑶搀扶起老瘸子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老头跪的久了腿麻还是他故意的,一个趔趄就倒向瑶瑶。瑶瑶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老瘸子死死地压在了身下。眼见浑身满是癞疮,散发着恶臭的老瘸子和自己肌肤相亲,瑶瑶拼命地挣扎起来。奈何她经历了一宿的性爱,如今早已是筋疲力尽,哪里还有力气推开身上这个男人。挣扎了半天也就渐渐的认了命,只能呜呜地哭泣起来。 老瘸子压在瑶瑶身上,感受着少女火热的身躯。少女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光滑而又细腻,让他跨下的黑金刚似乎又焕发了第二春。此时的老瘸子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体,枯瘦的身体下面却勃起了一根18厘米黝黑的大肉棒子。瑶瑶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胯下那根肉棒的变化,起初还只是半软状态,而如今却坚硬如铁的顶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到了男人的火热,瑶瑶也竟然羞涩起来,或许这跟大肉棒的热度比其他乞丐更加炽热。 “闺女。。。”,老瘸子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开口说道,“您行行好,就让我做一次吧。我身上这癞疮不传染,都是常年冻的。冬天的冻疮夏天还没长好就又到了冬天。我也不知道那个冬天我熬不过去就彻底地走了。”说着竟开始呜咽起来。 本已绝望的瑶瑶扭过头,睁开清澈的眉目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一把年纪了却还没常过女人的滋味,轻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羞涩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大喜过望的老瘸子连声道谢,急吼吼地就要亲品尝瑶瑶的樱桃小嘴。令他意外的是他刚一碰到瑶瑶的嘴唇,瑶瑶就拼命的左躲右闪。他以为瑶瑶又要反悔,刚想继续哭求,瑶瑶却开口说道:“老爷爷,我实在受不了口臭,您还是亲别的地方吧。不过我这身子都是那些男人们的精液,您要是不嫌弃随便哪里都行。”瑶瑶继续羞涩地说道,“除了接吻,我可以满足你任何的要求,今晚您可以随意玩弄我的身子。” 看着身下温柔可人的美人,老瘸子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一口含住瑶瑶的豪乳拼命的嘬了起来。瑶瑶躺在破木板床上任由身上的老瘸子啃咬揉捏自己的乳房,这种麻酥的感觉迅速传遍她的全身,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老瘸子的头发,似乎是在抚摸自己贪吃的儿子一样。老瘸子再吃完一侧奶子后又转攻另一个,似乎要把自己50多年未曾吃过的奶子全部补回来一样。而这却苦了身下的瑶瑶,情欲被再一次勾引起来的瑶瑶只感觉下体越发的空虚,急切地希望一根肉棒能填满她的身体。 但似乎眼前这个男人却只专注于贪吃自己奶子,丝毫没有进一步的迹象。瑶瑶只好羞涩的扭动着腰肢,不断的摩擦着男人的肉棒。也不知是觉察到身下美人的欲望,还是自己吃够了美人的奶子。老瘸子终于撑起上身,挺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准备进入瑶瑶的体内。身下的瑶瑶早己经做好了准备,情欲高涨的她通体泛着红光,配上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娇艳欲滴。看着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男根,瑶瑶心想:“好大啊。。。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能有这么大。。。不过。。。真是太脏了。。那么多癞疮。。。黄乎乎的。。”还没等她抗议,随着老瘸子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噗嗤”一声就插进了瑶瑶的蜜壶。瑶瑶的蜜壶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分泌了大量的淫水,奈何饱经蹂躏的小穴早就红肿不堪,如今被这粗大的鸡巴强行插入,不由的疼的瑶瑶“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眼泪也不住地流了出来。老瘸子被这一声惨叫吓了一跳,看着身下的美人不住地哭泣颤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闺女,是不是我这家伙太大了,要不我退出去,你还是用手把。”瑶瑶泪眼婆娑的摇摇头,“没事儿。。。就是太大了。。。让我缓缓。”老瘸子没在继续挺进,而且这紧窄的小穴夹得他差点就秒射了,趁此机会正好他也缓缓。于是又俯下身子吮吸起瑶瑶的奶子来。 随着乳头处传来阵阵的快感,似乎下体那种被撕裂的疼痛感也渐渐减弱了,瑶瑶逐渐适应了老瘸子的鸡巴,撕裂的痛感渐渐远去,麻酥瘙痒的感觉又开始不断地袭来,促使瑶瑶又不断地开始扭动起腰肢来,“唔。。。动一下。。不疼了。。”。听到身下美人主动的要求自己,老瘸子开始使出浑身力气拼命的往瑶瑶体内钻去。由于少女的阴道过于紧窄,老瘸子恍惚间以为自己正在给一名未经人事少女开苞。记得当初自己在村里地头上给自己青梅竹马的胖丫开苞的时候都没这么困难。粗大的鸡巴每进一寸都撑的她直冒冷汗,下体不住的打颤。直到俩人的下体完全严丝合缝的贴到了一起,被彻底填满的瑶瑶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才逐渐舒展开来。看着身下的美人终于露出满足的神情,老瘸子也是志得意满,心想还得是自己的大鸡巴才能让女人得到满足。此时的老瘸子却舍不得抽插起来,被少女火热的阴道包裹着自己的鸡巴让老瘸子感觉异常的满足。少女紧致的阴道里有层层的褶皱,完美的包绕着整个鸡巴。而且老瘸子发现这个女娃的阴道会自己缓慢的蠕动,似乎是在温柔的再给自己的鸡巴做着按摩。而且少女青春的身子真的如同水做的一般,温暖多汁的蜜壶不断的分泌着少女的淫水,滋润着老瘸子干涸的肉棍。老瘸子想多享受一会儿少女的温软,一时间停下了动作。 下体的快感由于老瘸子动作的停止而逐渐消退,瑶瑶睁开眼疑惑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清澈的眸子流露出万种风情.四目相对竟看的老瘸子当场呆住。而瑶瑶以为他毕竟年纪大了,于是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老瘸子满是癞疮的脸,鼓励的说到:“老公。。。你要是累了就躺下。。我可以来伺候你。”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老瘸子以为自己幻听了,惊讶的望着身下的美人。。 “讨厌。。。没听见就算了。”瑶瑶抿嘴一笑,随即羞涩的把脸转到一旁不敢与之对视。她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鬼使神差的竟叫了一声老公,要知道自从她来这里和这些臭乞丐们乱交开始,就从没叫过任何人老公。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或许这位老瘸子太过可怜,也或许让她想起早已去世的爷爷。对于其他乞丐,瑶瑶只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求,而第一次面对这个老瘸子却让她内心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老瘸子被身下这个小妖精撩拨得情欲更加高涨,男人原始的野性也被激发了出来,俯下身子含住瑶瑶一侧的耳垂,一边嘿嘿的说到:“再叫两声,老婆,再叫两声。。”一边又狠狠的顶了瑶瑶两下。 “啊。。。老公。。啊。。讨厌。。坏死了。”瑶瑶很是配合的叫了起来。这如天籁般的声音直把老瘸子叫的差点当场缴了械。老瘸子只好紧锁精关卖力的耕耘起来。瑶瑶也没想到看似行将就木的老瘸子居然有这么强的战斗力,粗大的鸡巴在她娇嫩紧致的蜜壶里横冲直闯,虽然毫无技巧可言,却直插的她淫水横流,短短5分钟就达到了高潮,“啊。。。。老公。。。老公。。。瑶瑶要到了。。。要到了。。。啊。。。再快点。。再快点。。。不要。。不要停!。。啊!!啊!!到了。。射给我。。给我!。。啊。。到了。老公!!!!”随着瑶瑶身体剧烈的抖动,紧窄的蜜壶更是不住的收缩吮吸。老瘸子几十年没碰过女人,哪里受得了。眼见精关不保,狠狠的顶了两下后射了出来:“啊。。。闺女。。都射给你,给我怀上吧!。。啊!”别看这老瘸子就剩下一个睾丸,但毕竟积攒了几十年的精液,这又黄又浓的精液量大的惊人,外加上瑶瑶阴道会不停的吮吸,把老瘸子吸的直翻白眼,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满意的交了货的老瘸子舍不得离开瑶瑶的身体,直到变软被挤了出来。但这老瘸子却依旧贪恋瑶瑶青春的肉体不舍得下来。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吊着自己乳头不撒嘴的糟老头子,瑶瑶一边抚摸着他杂草般的头发,一边安慰道:“好啦。。。我得走了。。下个月还会来看你们的。要是再不走,等天亮了会被发现的。” 老瘸子虽然对瑶瑶万般的不舍,但也知道轻重厉害,只得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早已经被咬的红肿不堪的乳头,“那你。。那你在叫我一声老公。。”瑶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无论多大年纪的男人,至死都还是少年,“好啦好啦。。老公。。亲老公。。这下行了吧?”这下老瘸子可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下床的时候似乎都轻盈了不少,虽然依旧一瘸一拐的,但似乎少了那行将就木的感觉。或许这便是性爱的魅力。 得知老瘸子做了瑶瑶的“老公”之后,众多乞丐们都羡慕不已,可是无论他们在床上用出何种方法,瑶瑶都只会叫着好哥哥,亲哥哥,甚至爸爸,但唯独老公二字从未叫过除了老瘸子之外的第二人。渐渐的大家也不再执着于此,反倒是每次都调戏老瘸子“娶”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要是将来给老瘸子生个一儿半女的,那大家一定帮着一起带,毕竟这孩子人人有份。 等再一次瑶瑶准时来到这破垃圾场的时候,突然发现老瘸子竟然排在第一个,好奇的瑶瑶一问才知道原来这群乞丐想了个新花样,让她这个“老公”坐在这里负责收钱,帮着自己的“老婆”卖逼。老瘸子起初不愿意,毕竟即便不是真老婆,他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假“老婆“这么作践自己。然而瑶瑶却觉得非常刺激,立马楚楚可怜的央求起老瘸子,嘴里一个老公老公的叫着,甜甜的声音让众多乞丐胯下都直起了帐篷。最终老瘸子拗不过瑶瑶,只得答应。于是一出绿帽瘸子老公为了生计卖老婆逼的大戏便上映了,老瘸子更是在床边全程见证了自己的仙女“老婆”是如何被一群脏脏男人蹂躏糟蹋的。而瑶瑶这一次也似乎格外地满足,好似自己的老公真的在旁边看着自己卖逼一样。看着自己的“老婆”如此淫荡,老瘸子也直呼受不了,,好几次忍不住参与了进来,在瑶瑶的樱桃小嘴里发泄了之后才勉强压住欲火。直到众多乞丐都心满意足之后才再一次和瑶瑶真正过一次二人世界。 而瑶瑶每次对待老瘸子确实格外的温柔,尽管疲惫不堪,却依旧尽心地服侍,似乎这老瘸子真的是自己的老公一样。老瘸子毕竟年纪大了,多数情况下都是有心无力,瑶瑶则每次都耐心的跪在他的胯下给他口交,口硬了就坐上去自己动。只不过由于瑶瑶的口活实在太好了,老瘸子多数情况下都会忍不住直接射在她嘴里了。起初老瘸子还特别不好意思的道歉说自己没忍住,而瑶瑶却全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倒会温柔的抚摸着老瘸子,把脸凑过来张开小嘴让他看清楚自己嘴里的精液,然后再一股脑地全部咽了下去。这淫荡的模样看的老瘸子恨不得立马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操弄一番。只可惜年纪大了,一时半会儿真的硬不起来。聪明的瑶瑶看见老瘸子仅有的一只眼里满是欲火,自然知道他的想法。每次都会主动的贴近他的耳边轻声安慰道:“老公。。。你先休息一会。。让老婆来。”说完便会主动俯下身子用嘴为老瘸子清理肉棒上残存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吞入肚中。做完这一切后瑶瑶都会乖巧的钻入老瘸子的怀中,一边任由他那双干枯的老手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温柔的揉捏着老瘸子那仅有一个卵蛋的阴囊。 在瑶瑶如此贴心的服侍之下,老瘸子这种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都能很轻易地梅开二度。没一会儿那条软下去的鸡巴就又一次坚硬如铁了。瑶瑶这时候都会撒娇的求瘸子老公操自己,各种淫荡的词语听的老瘸子恨不得立马操死这个小妖精。每每这时候瑶瑶都会主动跨坐在老乞丐身上,一手扶着老瘸子胯下巨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一手撑着老瘸子的肚皮缓缓地坐下,直到全部肉棒进入自己体内。这种充实的感觉让二人都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由于之前已经射过一次,通常这时候老瘸子都能坚持10分钟以上,而这也足够让敏感的瑶瑶达到一次高潮了。即便没有达到高潮,瑶瑶也从来不会责怪老瘸子不中用。所以,多数情况下都是老瘸子也从瑶瑶的关怀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渐渐的走出了极度自卑的阴影。而且每次完事儿后,老瘸子都会打来热水,小心翼翼地给瑶瑶擦拭身子,清洗男人们留下的污垢。只不过每次擦着擦着屋里就又传出了少女嗯嗯啊啊呻吟声。 肮脏的乞丐们在瑶瑶绝美的胴体上肆意的发泄着原始的欲望,和婉儿一样,瑶瑶虽然也不嫌弃男人们从来不洗的骚臭鸡巴,但却忍受不了乞丐们从不刷牙的口臭。瑶瑶对于口交,口爆,甚至深喉都不抗拒,唯独接吻却非常抵触。以至于许久以来这帮乞丐都没有品尝过一次瑶瑶的小嘴。乞丐们虽然很想品尝少女的香舌,但瑶瑶每次都态度坚决的紧闭双唇,也就逐渐地放弃了。毕竟除了少女的小嘴,其余地方他们想怎么亲,怎么舔都没有任何的抵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瑶瑶那蚀骨的性欲终于在这群乞丐那里被压了下去。而且这些乞丐都不是傻子,自觉的为瑶瑶保守着秘密。直到一个新来的为了讨好当地一黑帮的小头头出卖了瑶瑶。害的她险些再次沦为性奴。幸好没过多久这个黑帮闹出了人命,被打黑除恶的警察端了老窝,瑶瑶才侥幸脱离了他们的魔掌。至此以后瑶瑶都没敢在做这些危险的事情。这一晃大半年过去了。瑶瑶体内的欲望愈发的强烈,对肮脏男人的骚臭鸡巴的渴望时时刻刻折磨着这个美少女。后来瑶瑶实在忍不住了,偷偷的去找过老瘸子,那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了。只可惜等她在回去的时候那里早已经物是人非,由于政府旧城区改造,这一片垃圾场要被改建,乞丐们也不知去向了。 回到眼前,好闺蜜见面自然分外开心,不住地聊着天,似乎两人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家庭聚会总免不了长辈的嘘寒问暖,也幸亏有爷爷奶奶在,给婉儿挡住了不少来自于七大姑八大姨们的“善意的”询问。晚宴结束后,婉儿一定要瑶瑶去家里过夜。 瑶瑶从小就聪明乖巧,学习成绩又好,跟婉儿从小玩到大。黄爸爸和黄妈妈早就把她视作己出,瑶瑶别说来这里过夜,就是直接住在家里他们都很乐意。两个小女生旁若无人地聊了一路,一进家门就钻进婉儿的闺房,搞得黄爸爸和黄妈妈一脸的无奈。“女大不由爹啊”,黄爸爸无奈的看着老婆摇了摇头,“跟咱们分开这么久也没个话说。” “还不都是你很无趣。闺女能跟你说什么。”黄妈妈白了自己老公一眼,“算啦,她们年轻人自然有她们的乐趣,咱俩都老啦。” “婉儿,快跟我讲讲,你和那个吕铆王发展的怎么样了?”,瑶瑶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八卦起来,“你们有没有那个啥?” “讨厌,什么那个是啥啊。。。”婉儿俏脸一红。 “就是操逼啊。你有没有被操?”瑶瑶继续调戏婉儿。 “哎呀,你真不要脸。。难听死了,才没有。” “你骗人,脸都红了。”瑶瑶不依不饶的说道,“怎么样?他厉不厉害?鸡巴大吗?持久吗?活好吗?是不是超级舒服?” “没有没有!你真不害臊,谁都跟你一样啊,就喜欢跟男人上床。” “喜欢跟男人上床又没错,女人下面的洞不就是来套鸡巴的嘛。都跟你一样每次都靠手指解决啊。真的没有?” “讨厌!你真流氓。没有!” “我不信,你这次回来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越发女人了。”,瑶瑶继续说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俩已经上过床了?” “没有没有!”,婉儿想起自己和王麻子的多次性交不由得脸更红了。 看着婉儿的窘态,瑶瑶更加确定婉儿肯定已经被破处了,继续调戏道,“那你让我看看咱们黄大小姐的白虎小骚穴,处女膜还在不在。”。说罢也不等婉儿答复,一把就要拽掉婉儿的短裙。吓得婉儿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一旁。瑶瑶更是不依不饶,连哄带威胁的逼迫婉儿就范,扬言若是婉儿不说就告诉她爸妈。 被逼无奈的婉儿只好让瑶瑶发誓不告诉任何人,否则就跟她恩断义绝后才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和老乞丐的经历和盘托出。起初瑶瑶本以为婉儿就是和小男友发生关系,没想到婉儿这玩的也够野的,居然让老乞丐拿到了一血。而且到后面居然还跟人家回老家结婚,入洞房,甚至玩肛交,深喉,和野战。好家伙,半年前寒假的时候还是个清纯小处女,这转眼间就成了三洞齐开的小淫娃。 这一些列故事听的瑶瑶长大了嘴巴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半晌过后才逐渐回过神来,看着一旁娇羞的婉儿,瑶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好半天问了句:“那你爱他吗?” “哈?”婉儿一脸懵逼。 “呃。。。王麻子。” “不爱啊,”婉儿第一反应,随后又说道:“呃。。我也说不好,有点喜欢,有点依恋。反正就是那啥。。。讨厌。干嘛问我这个。” “哦,我明白了,就是喜欢和他操逼呗。你个小荡妇,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啊,挺会装啊。”瑶瑶一边调戏着婉儿,一边摸向她的下体,“快让我摸摸小骚逼是不是早就湿了。” 婉儿呀的一声跳开,“嘘!你小声点,让我爸妈听到了可咋办。” “你还知道自己有爹妈啊。你个小骚货,居然被一个乞丐破了处,还主动跟人家回去结婚。好家伙,被乞丐大鸡巴操的时候有没有想到爸妈啊。” “讨厌,还说我,你不也一样。。都是你,整天跟我说你那些事儿。。再说我。。再说我就不跟你好了。”婉儿插着小蛮腰,气鼓鼓的说到。 “哈哈哈,你个小浪蹄子,自己骚还怪我?我可没让你自己叉开腿让男人破处。那他的大不大?。”瑶瑶看着婉儿窘迫的样子笑得肚子都要痛了。 “哈?” “我的乞丐姐夫啊?他的大不大?”瑶瑶狡黠的的看着婉儿,一脸的坏笑。 “讨厌,你怎么总对这种问题这么感兴趣?我又没见过别的男人的,我怎么知道他的算是大还是不大。”婉儿气不过,红着俏脸说到。 “那你比划一下嘛。再说了,你不是总看小黄片嘛?有没有你喜欢的那个户川夏也鸡巴大?” “嗯。。。。。似乎是户川的两倍?讨厌。。我又没量过。。就是。。。差不多和你的小臂一样长,粗度也差不多。嗯。。。那个,那个头比你的拳头小点。”婉儿断断续续的描述着,说到后面羞的声如蚊声。 瑶瑶听完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这么粗?!你不怕下面被他操坏了啊。。。” “我起初也担心啊。。。但是。。。但是。。。就是。”婉儿扭扭捏捏的支支吾吾起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倒是说啊。” “就是。。。就是。。。他会慢慢的进!而且。。而且他说我这下面是白虎。他那个叫青龙。”说完婉儿一把拿过旁边的抱枕迅速的把脸遮了起来。其实,光是想起王麻子那根大鸡巴婉儿的蜜壶里就开始分泌出淫水了。婉儿真切地感受到了下体的暖流,再要是被瑶瑶这么无休止的问下去,用不了一会自己的内裤就要被淫水打湿了,所以才羞得无地自容。 瑶瑶一听这王麻子厉害啊,不但器大还活好,一下子更来了兴趣了,硬拉着婉儿还要细问。“什么是白虎?什么是青龙?他怎么慢慢进?”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婉儿急了,扔下靠枕追着瑶瑶打。瑶瑶一边躲闪着,一边叫着:“再打我我就告诉你的大鸡巴老公去,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俩人打闹了好久逐渐平静下来。双双躺倒在婉儿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瑶瑶首先开口道:“那你今后怎么办啊?吕铆王那边怎么处理啊,你这样脚踏两只船迟早要出事儿。” “我还没想好。”婉儿也为这事儿在发愁,毕竟吕铆王最多算是精神出轨,而自己则肉体出轨。而且现在似乎精神也要出轨了。 “我觉得好对不起吕哥哥,但又放不下王麻子。你说我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坏女人啊。这么随便就跟男人上床。”婉儿幽幽的说道。 “听说过潘驴邓小闲吗?”瑶瑶并未直接回答婉儿,而是反问道。 “不认识,是新出来的偶像歌星吗?”婉儿一脸懵的问道。 “你真是圣贤书读多了啊,我的好姐姐。”,瑶瑶白了婉儿一眼继续说道,“这是五个字,每个字代表一个男人的特质。就是说像潘安一样美貌,像驴一样性能力很强,钱多得跟汉代大富翁邓通似的,还要小心翼翼地呵护女人,对她们体贴有加,有较多的时间陪着女人的男人。完美的男人就是这5样俱全,只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哦, 原来如此。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啊?”婉儿还是一头的雾水。 “根据你的说法,那老乞丐占了驴小闲三样,而你那好男友占了潘和邓两样。哎,话说吕铆王鸡巴大吗?”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张口闭口就是那啥。”婉儿听到鸡巴二字脸一下就又红了。毕竟良好的家教实在让她难以面对如此下流污秽的词语。 “那啥?”瑶瑶故意调戏道。 “讨厌,真的是,你知道我在说啥。” “哈哈哈,你个小淫娃,被你那老乞丐老公大鸡巴猛操的时候你怎么不脸红害臊啊?”瑶瑶故意调戏道。 “你讨厌死了!再说我我真的生气了!”婉儿嘟着小嘴气鼓鼓的把脸扭到一旁。不过这架势让旁人看来怎么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反而觉得可爱至极。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们家大小姐。不欺负你了。今天暂且放过你这个小浪蹄子。哈哈哈哈哈。”瑶瑶看着尴尬的婉儿依旧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气的婉儿翻过身又和她打在一处。 可惜瑶瑶165的身高,比起婉儿170的身高差出一截,没一会儿就被婉儿死死的压在身下不得动弹。瑶瑶被婉儿压着无法动弹只得不停的告饶,“好姐姐,婉儿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快起来,压死我了,喘不过气来了。” “哼,少来!那帮臭男人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沉?怎么不觉得喘不过气?”婉儿可逮到机会反唇相讥了。瑶瑶一看婉儿居然调笑起自己来了,气的卯足了力气挣脱开来。俩人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罢休,各自躺在一旁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没跟吕哥哥做过。”婉儿率先说到,“王麻子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至今唯一一个睡过的男人。” “啊?!我以为你和王麻子做了之后就不在意性生活这事儿了呢。没想到你居然一次也没和吕铆王做过。”瑶瑶惊讶的说到。 “唉。。说来话长,我总觉得自己的身子脏了,对不起吕哥哥。不敢主动去找他,而且我俩不是还在闹别扭吗?以前每次都是他来主动哄我,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久还不来找我。哼!渣男!肯定是和他那个学妹在一起呢。”婉儿一想到吕铆王和学妹在车里亲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做得更过分,短短1个多月就被王麻子破了处。而后更是直接嫁给了这个老乞丐,半推半就间连后庭,深喉,颜射也都尝试过了。可以说如今的婉儿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处女地了,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二手货了。如果非要说婉儿唯一一片处女之地就只剩下初孕这一条了。虽然婉儿被老乞丐插入子宫内射了好几次,不过所幸都没有怀上,也不知道是因为老乞丐年纪大了精子质量和数量都不行,还是凑巧婉儿那些天正好没有排卵。总之在机缘巧合之下婉儿的初孕还依旧保留着。 “我能理解那种感觉,明知道不道德,但是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婉儿,先别想太多了,既然两个都想要那就慢慢想办法。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说。”瑶瑶安慰着自己的好闺蜜,“你和他做的时候带套了吗?” “没有,怎么了?” “傻姐姐,你可长点心吧。你可千万别像我一样去堕胎,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将来你想怀宝宝都要困难了。”瑶瑶继续说道,“我的身体就差点被那些脏男人们玩坏了。医生说幸亏我体质好,要是换成别人,怕是早就永久性不孕了。” “嗯,我会小心的。还好这几次都没怀上,以后我会采取措施的。”婉儿想起自己让老乞丐内射了好几次,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要是有个可爱的宝宝在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样呢?”婉儿暗自忖度着。 俩个好姐妹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到深夜。瑶瑶实在困得不行,没一会就睡着了。婉儿看着睡熟的瑶瑶不禁开始细细琢磨起自己和吕哥哥还是王麻子的事情。正如宋婶之前跟自己说的,真的嫁给王麻子做媳妇不太现实,但就此辜负了一个好人也不是她婉儿能做的出的。“或许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满足他的生理需求。或者条件允许的话,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也不是不可以。唉。。。真的很对不起,麻子。。”婉儿喃喃的说到,“或许。。”当这个念头突然在自己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婉儿自己也不禁吓了一跳。就在刚才,把瑶瑶介绍给王麻子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镇静下来之后婉儿想了想如果瑶瑶同意的话或许自己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好姐妹在外面随时出现人身安全问题了。说实话,婉儿每天都在为瑶瑶的人身安全担惊受怕,生怕哪一天她又让坏人绑走沦为性奴。如是那样,她宁可把自己的男人让给她,满足她的性欲,也不想让她再继续糟践自己的身体了。 打定主意的婉儿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瑶瑶,轻轻的为她盖好踢开的冰蚕丝被,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朋友呢?真是便宜了那个老乞丐了!哼!”打定主意的婉儿也顿觉困意来袭,没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第十九章 小别胜新婚 (上) 话说婉儿这边正在和闺蜜聊着男女房事之时,吕铆王在睡梦里也喃喃呼唤着“婉儿”的名字。吕铆王的父亲和母亲相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吕铆王大病一场在医院里躺了2周才逐渐康复,得以回家继续疗养。这可把吕爸吕妈吓得不轻。作为集团的唯一一个继承人,吕军可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而吕铆王除了婉儿这件事上也确实没有让其父失望。无论是在学习,领导能力,还是为人处世,吕铆王比起当年的吕军丝毫不差,只是在这女人这方面,他却差其父甚远。吕军当年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他看来,女人连衣服都不如,玩腻了就换。即便当初自己是没钱的穷小子,也从不在女人身上多耽误功夫。眼见自己的儿子在一个女人身上如此沉迷,吕军也是恨铁不成钢。虽然婉儿确实相貌出众,国色天香,他玩过的女人里面没一个能比得上婉儿的容貌,即便自己也不由得多看上两眼,但这女娃背后没有他想要的背景,将来必然无法在事业上帮助自己的儿子。这在他眼里就是原罪,就是最大的缺陷。“容貌?能当饭吃?”,这便是吕军的态度。吕军其实早就相中了某省委书记家的独生女。虽说这闺女用“其貌不扬”来形容都算是夸奖她了,但她背后的老爹可是下一届领导班子里极有可能入常的人。这要是能攀上关系,将来自己的商业帝国岂不能更上一层楼了? “这没出息的东西!,哪有一点像我。”吕军看着眼前的儿子,及心疼又气愤的嘟囔了一句。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吕妈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岔到:“儿子都这样了,你个当父亲的也不关心一下。就知道说风凉话。要我说儿子比你可重感情。你看看你年轻的时候,祸害了多少女人。” “得得得。。少给我提这些事儿,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玩几个女人算什么。”吕军就听不得老婆拿这个说事儿,在他看来没抛弃眼前的糟糠之妻就算对得起她了,“你看看他这不争气的样,为个女人能病成这样子,丢不丢人哪!” “看你那一脸嫌弃的样,这可是你亲儿子。怎地,你还要赶我们娘俩出门吗?”吕母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我早看出来了,当初要不是咱爸咱妈逼着你发誓不负我们娘俩,你是不是早把我们扫地出门了!你说,是不是在外面又有那个小妖精了!” 吕军一看自己的老婆又来这一套,语气放缓了一些说到:“别瞎胡说,外面那些女的你还不清楚?全盯着咱家那点财产,你放心吧,我也老啦,折腾不动了。我现在就想着把儿子教育好,将来我积攒的这些个家业也好有个合适的接班人。” “行了,赶紧睡去吧。明早你不是还要去北美分公司处理事情呢吗?儿子我看着就行了。”吕母也懒得和吕军纠缠这些烂事儿,赶紧打发他出去,自己好清静一会儿。回想起年轻那会自己虽然嫁入吕府,是吕家明媒正娶的正妻,但自己的老公却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想想自己年芳十八,虽算不得倾国倾城但也是花容月貌,却经常独守空闺。偌大的吕府又有谁人知晓她的酸楚。这种豪门清冷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直到有一天一个被饿昏的乞丐倒在吕家庄园的大门外,一切才发生了改变。 “行吧,儿子谈对象这事儿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吧。他愿意和那个黄琬儿谈恋爱就谈,想娶就娶,算便宜他们黄家了。但要是那个黄琬儿敢对咱家图谋不轨,看我将来怎么收拾她。”吕军愤愤地说完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行了吧你,看谁都觉得要骗你那点家业,我看婉儿就挺适合做咱家的媳妇的。人既漂亮聪明,又善良,父母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一看将来就会是个贤内助。”被打断思绪的吕母头也没抬的说到。 “快打住吧,她家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大学院长吗,住着一栋寒酸的小别墅?还是t他们学校赏给他们家的。就他们家那栋别墅,还赶不上咱家那个马棚呢!” 吕军一脸不屑的说到,“行吧,真要如你所说,让他俩谈谈也无妨。你多费点心观察观察这姑娘。我是怕咱家这傻小子被狐狸精给骗了。要我说,让儿子玩那妞几年就算了,我看那小妞长得也算标致。等大学一毕业我就给z咱儿子安排一门亲事,保证对咱家事业有帮助。”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留下吕母独自坐在儿子的床边。只不过吕军没注意自己的老婆若有所思的神情。 第二天一早,吕军就直接去了机场赶往美国处理紧急事务。而吕铆王醒来之后看见母亲坐在自己的床边,虚弱的向吕母道了早安。看到儿子如此的孝顺,吕母眼泪又不禁流了出来,“儿子啊,你这是何苦呢?”,说着便扭头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妈,都是我不好,您别哭了。我没事儿,是我伤了婉儿的心。她生我的气是应该的,我自作自受。可我太爱她了,没她我活着也没意思。” 吕铆王缓缓地说着,虚弱到极点的他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整个气力。 “行了,行了,儿子,快别说了,好好休息。我跟你爸爸商量好了,你和婉儿的事儿我们再不插手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想活了。” “真的吗?” 吕铆王不可置信的问道。 “真的,儿子,只要你能好好养病,妈什么都依你。” “谢谢妈。妈,你真好。” 说完,吕铆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说什么傻话。快休息吧,妈不打扰你了。想吃什么尽管跟妈说,妈亲自给你做去。”说完吕母就退出了儿子的房间。 时间飞逝,看似漫长的暑假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好在婉儿回家没过几天大姨妈就如期光临,让婉儿悬了好多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还好没怀孕,吓死宝宝了”,婉儿这还是第一次对大姨妈如此的期待。不过兴奋庆幸之余,婉儿内心居然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也许怀孕是每一个女人潜意识里期待的事情,无论美丑贫富。婉儿也不例外。 在这期间婉儿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青春的小处女,无忧无虑的走亲访友。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受到王麻子精液浇灌滋养的她比以前更多了几分妩媚,也就是女人味。亲朋好友都说婉儿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也比上次回来成熟了。谁要是将来娶到婉儿做媳妇,那真的是祖上积德了。每次听到这句话,婉儿心里都会想起王麻子:“便宜你个老乞丐了,真的是祖上积德了,娶到本小姐做你媳妇。话说,他也不说来看我,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哼!”不过一想到王麻子这老乞丐家当都给自己买衣服了,哪里还有钱来看自己,婉儿也就释然了。“算啦,还是等开学本姑娘去看你吧。你个穷鬼。”婉儿不禁暗自嘟囔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婉儿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想起和王麻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以前她暑假里只会想起吕哥哥,而如今不光白天,就连梦里都会出现王麻子。而那些羞人的场景更是让婉儿不自觉地感到空虚。其实婉儿从青春期开始不久就有了自慰的习惯,尤其是到了排卵日到生理期结束这段时间。几乎每晚婉儿都要自慰一次才能入睡。到了生理期开始前一两天不高潮1次婉儿是睡不着的。如今又到了排卵期,婉儿心里那团欲火又开始升腾起来。长夜漫漫,婉儿独守空房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被王麻子破了处,婉儿几乎一直都跟他在在一起,欲火难耐的日子头一次不在困扰她了。以前婉儿只是懵懂的知道一些,现在有了男欢女爱之后才知道原来只有被大肉棒狠狠操弄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婉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自觉地小手就摸到了下面。婉儿一向喜欢裸睡,只可惜宿舍人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言蜚语,维护淑女的形象,婉儿只能勉为其难的穿上件吊带睡裙。这下回了家,自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光着屁股睡觉了。随着婉儿纤细的中指在逼缝中来回的摩擦,少女的爱液也逐渐分泌出来,湿润了她那令所有男人都无限向往的蜜穴。以前婉儿还是处女的时候每次自慰都小心翼翼生怕捅破了自己宝贵的处女膜。如今自己珍藏了20年的处女被王麻子这个老乞丐连哄带骗地夺了去,不禁让婉儿又一次伤感起来。虽然紧窄的阴道依旧如初女一般,但毫无阻拦的阴道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婉儿自己已经是二手货的事实。婉儿纤细白嫩的中指毫无阻拦的在少女蜜壶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预示着婉儿的情欲已经被彻底的点燃。“啊。。老公。。。老公。。。操我。。”婉儿不自觉地呻吟着,微闭的双眼恍惚间仿佛看见一个丑陋肮脏的老乞丐正趴在自己的身体上耸动着下体。 自从婉儿回家后,王麻子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白天捡垃圾,晚上回到桥洞下面苟活。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即真实又虚幻,女神的体香犹存,似乎永久萦绕在这破烂肮脏的桥洞下面,更有那早已变成一抹褐色的处女血渍提示着王麻子这一切的真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王麻子这一个月来早就憋的不行了。以前他都会找A片,美女照片等自己解决。可自从尝过了婉儿的身子,食髓知味的他看着这些东西反倒阳痿。王麻子很想去找婉儿,但是又苦于不知道婉儿的家庭住址。而且,即便他真的去了,婉儿也未必会见他。 再挣扎了几后王麻子终于忍不住了,每晚王麻子都会梦到婉儿那具完美的胴体被自己压在身下疯狂的抽插。而每当醒来却又是一场梦,坚硬的鸡巴憋得他十分的难受,却又无法发泄。这种日子他一刻也过不下去了。王麻子思索半天后决定潜入婉儿的宿舍寻找婉儿家的地址。“或许有信件或者包裹呢”,王麻子暗自忖度着。 等到天黑,王麻子偷偷溜进女生宿舍,毕竟对于他这种老乞丐,时不时的小偷小摸也是生存的必要技能之一。时隔一个月后,王麻子再一次进入女生宿舍,一切都还和婉儿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想起婉儿临走前的一夜,王麻子胯下的青龙又一次抬起了头。王麻子打开婉儿的衣柜,看见琳琅满目的少女内衣内裤,丝袜,高跟鞋,幻想着婉儿可以穿上这些,然后撅起屁股让自己好好后入一次。王麻子一条一条的翻看着婉儿的内裤,时不时的拿起来闻一闻,似乎在这些肥皂清香气味里面依旧混杂着少女私处的香味。翻着翻着王麻子突然发现在这些叠的整整齐齐的纯棉可爱系内裤下面居然是几条情趣内裤,有黑丝开档的,有两边系绳的T字裤,还有一条居然就是几条绳,前面一块小布还没婴儿巴掌大,还有一条胯下的绳是一串小珠子。王麻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赶紧又在角落里翻了翻,果然发现了配套的情趣内衣。王麻子兴奋极了,没想到婉儿这么清纯的美少女居然还有这些东西。“真是个闷骚的小骚货,有机会一定要让她穿着这些给我狠狠的操一晚上。”王麻子一边拿着这些内裤裹住自己的鸡巴撸着,一边暗自嘟囔着。 王麻子一边幻想着婉儿的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一边拿着她的性感的情趣内裤手淫着,没过多久一泡浓精就射了出来,又黄又粘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婉儿的内裤上,黏黏糊糊的一大坨。王麻子爽过之后嘿嘿一笑,拿着少女的内裤擦干净鸡巴后找了个袋子一股脑把这些性感内衣们全装了进去。休息片刻后继续翻箱倒柜起来,除了顺利的找到了婉儿家里给她寄出来的零食箱子,还无意中发现原来这个宿舍里全都是骚货。相比起来,婉儿果然是最清纯的一个,才仅有那么几条情趣内衣罢了。其余的小姐姐们的柜子里不但有催情药,还有各种仙女棒,跳蛋,乳夹,甚至SM的东西都有。居然还有一个大黑牛,这粗度和长度让王麻子都自愧不如。这让王麻子大跌眼镜,“真是一群骚货啊,这么粗的棒子也能塞进去?现在城里的女娃娃们,真是太会玩了。”王麻子要不是怕暴露了行踪,恨不得一股脑全带走,找机会让婉儿挨个试个遍。要是把这根大黑牛插进婉儿的蜜壶,而自己同时操着她的后庭,这还不得把婉儿操的嗷嗷叫?光想想这情景,就让他跨下的鸡巴蠢蠢欲动。强忍着冲动,王麻子整理好小姐姐们的秘密,只带上了婉儿仅有的几件情趣内衣,兴奋地回到下水道,准备第二天就踏上寻“妻”之路。 第二天一早,老乞丐收拾好行装,其实也就是一个破布袋,拿上仅有的几十块钱来长途汽车站买了张最便宜的票。没想到就这最便宜的票还花了他大部分的钱,看着手里仅存的十几块钱,感叹着物价飞涨。 在小区内晨跑的婉儿刚好路过小区门口,看见围了一大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远远看去似乎是小区保安抓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在拉拉扯扯。问了一下围观群众才知道原来是抓住个小偷要去报警。婉儿对这可没什么兴趣,刚转头要走,就听见王麻子大喊着是来找黄琬儿的,不是小偷。 “呸!你个不知好歹的乞丐,你怎么知道黄小姐住这里的!老实交代!妈的,你是不是早就盯梢好了,要偷她们家的东西!”猥琐保安一听是来找自己的女神黄琬儿的反而更加的凶狠了。这要是帮了黄家一个忙,今后岂不有机会就能多和黄小姐多说几句话了嘛。想到这里这猥琐保安更加的卖力了。 “大家看看,大家看看,这老头的包里都偷了些啥!”说罢这带头的满脸油腻的中年猥琐保安就把王麻子的破布背包给大家抖搂出来了,“看看!你个色老头!你这情趣内衣内裤都是哪里偷的!大家看看!你别说是你自己穿的啊。老不死的东西,真不要脸!” 吃瓜群众一看这包里都是些情趣内衣,有串珠的T字裤,有漏奶的内衣,还有开档的黑丝。虽然不多,但明显不是老乞丐能用的,合理的解释只有偷来的。 “我是她们家亲戚。我不是小偷。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这是给我媳妇穿的。”王麻子也知道要说黄琬儿是自家媳妇估计打死谁也不信,只得不停的说着好话。 “哈哈哈哈!老头儿!你挺会玩啊!老伴儿能禁得住吗?”吃瓜群众里几个小青年一看这老乞丐包里都是些情趣内衣不禁起哄道。大姑娘小媳妇们看到这些更是啐道:“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 “啊呸!还媳妇穿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模样,一个老乞丐!你有媳妇吗?而且黄家能有你这么个亲戚?!糊弄谁呢啊!走,你个老不死的乞丐。再不老老实实跟我们去派出所, 看不打死你!” 说着另外两个保安也拿出胶皮棍就要上。 “等等!”人群后面一个柔美而又不失严厉的声音响起,“你们给我放开!他说的没错,他就是我们家亲戚。”当婉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整个人心跳加速,瞳孔放大。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居然找到了这里。本就心地善良的婉儿就看不得门卫仗势欺人,即便她不认识王麻子,要是门卫如此欺负一个老乞丐她也会站出来。更何况如今这个老乞丐是自己的“男人”。 婉儿没有丝毫犹豫,挤过人群,毫不在意周围吃瓜群众惊讶的眼神,对着这几个仗势欺人的保安怒目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一位老人家!快放开!” 现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几个保安更是呆若木鸡,不晓得这是个什么情况。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到一向温柔甜美的黄大小姐居然也会发火,在大家印象里,婉儿永远都是笑以待人,天籁般的声音配上天使般的面容让人永远都觉得温暖。没想到这次婉儿居然会动怒,看起来真的是她家亲戚不假了。吃瓜群众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赶紧放了人老人家吧。”“谁家还没有几个穷亲戚啊。”“人不可貌相啊。”“散了吧,散了吧。” “物业这群人,真的小偷抓不到,就会欺负老实人。”也不知道人群里谁说了这么一句,业主们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讨伐起物业来。一时间气氛无比的尴尬。 这几个保安见风使舵,欺软怕硬惯了,见势头不对,赶紧换了副谄媚的嘴脸,立马放了王麻子,满脸堆笑着说到:“误会,误会。没想到真是您黄小姐的亲戚。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几个保安一脸的堆笑,小心翼翼地道着歉,陪着不是。 吃瓜群众一看事情都搞清楚了也就逐渐的散去。婉儿实在懒得跟他们纠缠,问明白怎么回事儿后也懒得跟他们再废话,看王麻子似乎没受什么伤,气也消了一半,拉起王麻子就要走。 “哎,包,我的包。”王麻子临走还不忘了自己的包。“包呢?”婉儿转头问向保安们。 “对对对,包,不过,黄小姐,这包里的东西怕真不是您家这亲戚的。” “什么东西?”婉儿满脸狐疑的问道。 “还是让您家这亲戚自己说吧。” “送给我媳妇穿的内衣内裤。”王麻子倒是理直气壮,说话间还不忘盯着婉儿。 婉儿听到媳妇二字,脸蛋一下就红了,好在她本来之前就在跑步锻炼,这俏红的脸颊谁也没多想。婉儿接过包打开一看,只觉得自己热血翻涌,整个脖子都红了,脸颊更是火烧火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系好袋子,一把塞给王麻子,扭头就走。弄得在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王麻子反应快,夹着袋子,低着头弓着腰给各位保安抱拳道:“给媳妇买的,给媳妇买的。多有叨扰。多有叨扰。”说罢赶紧溜了出去。 “这年头,糟老头子都有媳妇,还玩的这么花。你瞅瞅咱们。。唉”几个保安看着王麻子的背影酸溜溜地说道。“这黄大小姐是真漂亮啊,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好看,这要是能娶回家,倾家荡产我都乐意。”一个小保安望着远去的婉儿,自顾自地嘟囔着。 “你可得了吧,也不瞅瞅自己有几个钱,据我所知她有男朋友了,是个富二代,家里的钱富可敌国。”保安队长叹着气说道。 “果然这人前女神在背后都是富人家的精盆。”小保安撇着嘴说道。然而任他们随都意料不到的是,婉儿是精盆不假,但却是眼前这个老乞丐的。就是在他们眼里丑陋肮脏任人欺负的老乞丐破了他们心中女神的处,就是这个永远活在垃圾堆里的男人可以随意将自己的精子射进他们女神的子宫里,而他们却只能射到手纸上。 话说王麻子原本以为婉儿不会认自己了,毕竟他手上现在没有任何她的把柄,而且自己又是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没想到婉儿没有丝毫的嫌弃,还帮自己教训了门卫,给自己挣足了面子。也就是在婉儿面前,王麻子才稍许有些做男人的感觉。 婉儿气鼓鼓的走在前头,这次真的是丢死人了。还好没人知道她就是王麻子口中的媳妇。又想到王麻子这流浪汉千里迢迢的追到这里看自己,一股暖意油然而生。想到这里婉儿的气也逐渐地消了下去。王麻子看着前面生气的婉儿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只得拘谨的跟在婉儿后面,丝毫没了当初在村子里那种骄傲的神采。 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婉儿率先停下了脚步,看着身后的王麻子如此拘谨,佯怒道:“老实交代,东西哪里来的!来找我干嘛!”王麻子赶紧回道:“在你宿舍衣柜里拿的。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日思夜想整天睡不着觉,就想来看看你。但又不知道你家地址,只好去你宿舍翻。这一不小心就翻到这些裤衩子。我觉得你穿上肯定特好看就顺便拿来了。” 听着王麻子这么不要脸的糙话,婉儿只觉得脸部发烫,快要羞死了。但听到王麻子每天都在想着想着自己,心里还是暖暖的。相比较之前和吕铆王恋爱那会儿,整个暑假他都不来看自己,王麻子比他强不知多少倍。另外,或许也是婉儿内心过于单纯善良,对于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她本能的就将其视为自己的男人,即便他是个又老又丑的脏乞丐。强装生气的说道“现在你见到啦!可以走了吧!” 王麻子一看婉儿要赶自己走,立马装起可怜来,一会说全部家当都花光了,一会又说自己饿了一整天肚子。总之就是求婉儿让他过了今晚再走。 婉儿本也没真打算让他走,就是生气他满脑子总想着那事儿。不禁让她怀疑王麻子到底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喜欢她的身子。毕竟绝大多数追她的男生其实都是只馋她的身子罢了。对于这一点,婉儿还是比较清醒的,所以那些整天各种花式表白的男生她一概不理。而如今王麻子也是一样,还拿着自己的性感内衣来让自己穿,想到这里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王麻子理解不了,在他简单的逻辑里这是一回事儿,爱自家媳妇不就是爱媳妇身体吗? “算了!看你可怜,本小姐就让你暂且住一晚,明天一早立马走人。”婉儿强忍着怒气冷冷的说道。 “是是是,一切听从老婆大人安排。” “呸!谁是你老婆,不要脸,哼。还有,你要是敢让第二个人知道咱俩的关系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过这话一说出口,婉儿就顿时觉得不妥了,这不是变相承认他俩夫妻关系了吗,气的扭头就走。王麻子自然也听得明白,知道婉儿虽然生气但心底里还是承认他这个老公的,于是也不反驳,美滋滋的跟在婉儿后面回了家。 婉儿家是小区的别墅区,一栋栋独立的别墅被精心种植的灌木和不同种类的富贵树很好的分割开来,最大程度的保证的了业主们的隐私。到了正门,婉儿轻车熟路的输入密码,一扇黑色的栅栏门自动向两侧打开。婉儿招呼一声王麻子“走吧。”之后就径直走了进去。走了一阵之后婉儿扭头发现王麻子并未跟上,依旧站在栅栏门处。 婉儿招呼一声后看着王麻子依旧不动,无奈只得折返回去问个究竟。王麻子支支吾吾的说到:“那个。。你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咱俩的事儿啊?” “怎么,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啊?”婉儿故意冷冷的盯着王麻子。 “我王麻子敢作敢当,我怕什么。我虽然一无所有,但爱你那颗心永远都不变。”王麻子好歹也是60来岁的人了。这些天早就想好了,无非就是假扮个要饭的,反正只要婉儿不是真的和自己断绝关系就行,要是偶尔能满足一下自己的性欲那真是求之不得了。说完便大步走了过去。 婉儿听着王麻子这直白的示爱,心里还是暖暖的。毕竟这个男人也算说话算话,敢做敢为,而且是真的喜欢自己。比起诸多花言巧语的小男生们不知好了多少。想到这里婉儿抿嘴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别墅的近前王麻子才彻底的慌了神,在他眼里这栋豪华的别墅是他梦里都不曾见过的。一辈子受人白眼的老乞丐即便脸皮再厚此时也慌了神。他怕屋里的主人会毫不犹豫地赶走他。看着眼前局促不安地男人,婉儿故意的提高了嗓门说到:“怎么不走了?前面就是我家了,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又站着不动了?” “老婆,好老婆。。。咱不去你家了行吗?我这。。。实在是不合适。。身上这么脏。。”王麻子紧张的直冒冷汗。 “哼!口口声声的说来看我,又是喜欢我又是爱我的!怎得,原来都是骗我的啊!”婉儿又是故意抬高嗓门说道。 “姑奶奶,姑奶奶,你小声点。。。你这让别人知道了如何是好。”王麻子吓的脸都白了。 “现在你知道害怕啦?!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啊!”婉儿一想起之前被王麻子连哄带骗的破了处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就走,以后你就再也别来了!”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台阶。随着密码锁“嘀!”的一声,别墅的正门缓缓地打开。王麻子实在没办法,只得低着头跟了上去,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认了。 刚一进屋的时候王麻子还很拘谨,毕竟这种高档别墅区的住房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不会拥有的。王麻子只得低着头,丝毫不敢到处乱看,紧张的等待着屋里主人的发落。王麻子从来没有如此的紧张过,无数种可能如通过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飞快地闪过。然而等了许久,他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尖叫或者谩骂,周围安静的让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声。 婉儿看着拘谨的王麻子脸色惨白,紧握的拳头都攥得发白,不由得扑哧一笑:“哈哈哈哈哈,看把你给吓的,没出息的。我爸妈出国做学术交流去了,年底之前能回来就不错了。” “赶紧换鞋子进来吧,别在门口傻站着了。”说完转身去里屋拿了一双新拖鞋出来。 “干嘛?还等着本姑娘给你换啊。”婉儿看着王麻子没动疑惑地说道。 王麻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婉儿拿着拖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不不不。。。那个,脚。。太脏了。 “还知道自己脏啊,这么大一个人了也从来不注意卫生。行啦,本姑娘又不嫌弃你。一会儿去洗个澡不就行了。”婉儿十分大方地说到。看着婉儿清澈的眼眸里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王麻子这才逐渐放松下来。紧张拘谨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王麻子的性欲就上来了。鞋子刚换好,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婉儿身上发泄自己的性欲,猴急的一把抱住婉儿就开始又摸又亲。 “哎呀。。。讨厌,脏死了。。。干嘛呀,大白天的”婉儿娇呼一声左右躲闪不让王麻子亲自己。她没想到王麻子这么大胆,刚一见面就这样。王麻子哪管那么多,憋了一个月的欲火眼见美人就在眼前,哪里还忍得住。王麻子也不过多和婉儿纠缠,一手抱住婉儿,一手在婉儿的胸前胡乱的揉捏着。“乖女儿,想死我了,老婆。。。好老婆。快让我好好操一下。”王麻子一面在婉儿白嫩的脖颈处又啃又咬,一面笨拙的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婉儿死命的挣脱王麻子的束缚,情急之下“啪!”的一巴掌打在王麻子的脸上,力度之大把婉儿的小手震得生疼。王麻子则被这一巴掌打的直发懵,愣愣的看着婉儿一动不动。婉儿没想到王麻子竟然没躲,看着逐渐开始红肿的老脸,婉儿也觉得自己似乎过分了点,毕竟和这个男人拜过堂成过亲。一时间俩人都沉默了,气氛逐渐凝固起来。 还是婉儿首先打破了僵局,“王麻子,你太过分了!你答应过我不在强迫我的。。你说话不算数。”, 婉儿气鼓鼓的说道。 “可是,我想你啊老婆,你答应永远做我老婆的。”王麻子急切的说道。生怕婉儿不认自己了。 “哪有。。那个。。。那个不算,是你强迫我的。。”婉儿明显心虚了。一个月前自己确实亲口答应一辈子给这个老乞丐做老婆的。可是当时事出紧急啊。王麻子看出婉儿的心虚,立马乘胜追击。“好老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你是我老婆,在我们哪,拜过堂成过亲就算结婚了,领不领证都无所谓。过了门儿,老公想操自家婆娘随时都可以的。” 婉儿听着王麻子这些糙话歪理,一时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婉儿也想做爱,这几天正是排卵期,每晚都要自慰一番才能睡着。而且就在刚才,胸前被王麻子粗暴的揉了几下,两只俏皮的小乳头就已经抬起了头。只不过这男人刚一见面就猴急的要操自己,这让她觉得王麻子一点也不尊重自己。“那。。。那你也不能一上来就要那啥。。再说,谁是你婆娘。。真难听。”婉儿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看着眼前的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王麻子才意识到似乎是自己太着急了。“不是婆娘,不是婆娘。。俺家媳妇这么漂亮,仙女一样。村里那些才是婆娘。你是仙女,女菩萨。老婆对不起,是我太想你了。你就我抱一会行不?就抱一会儿。”王麻子看有戏,立马道歉,改了一副乞求的模样。王麻子知道婉儿从来吃软不吃硬。装的越可怜越好。 看着王麻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婉儿轻叹一口气松开了紧紧抓着衣服的的玉手,反手主动搂住王麻子的腰。“说好了就抱一抱,不许干别的。”婉儿强装严肃的跟王麻子说到。不过这语气听起来就连傻子都不信。 受到鼓舞的王麻子赶紧死死的抱住婉儿,拼命的压向自己。婉儿饱满的胸部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本就憋得难受,在这么被王麻子狠狠的挤压着让她更觉得憋闷,很有一种解除束缚的冲动。看着矮自己一头的王麻子拼命的脸往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挤压,婉儿羞的一时不知所措,“别。。。别抱得这么紧。。”婉儿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无果便只得任由他占自己便宜。外加王麻子火热的肉棒隔着运动短裤顶在自己的小腹上,使得婉儿的呼吸逐渐加重起来。 王麻子感受到了怀里美人身体上的变化,知道这个小妮子开始动情了。于是抱着婉儿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后背抚摸游走。摸着摸着趁婉儿不备就钻进了少女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脊背。此时的婉儿也只是无力的说到:“啊。。。别。。别这样。。不。。不可以摸。。嗯,,说好。。。只是。。啊。。抱抱的。”婉儿的呼吸愈发的沉重起来,声音也愈发的娇媚。这种无力地拒绝怎么听都更像是在撒娇。 婉儿无力的推了推王麻子的手臂,见他丝毫没有想拿出来的意思也就放弃了抵抗。渐渐的,婉儿只觉得王麻子那只火热的粗糙大手在自己后背的抚摸很舒服,好似幼儿园时趴在爷爷腿上让爷爷粗糙的大手挠后背一样。每每那时候舒服的婉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只不过随着自己逐渐长大,这种和爷爷亲密的动作再也不可能有了。可是这些记忆却深深的刻在了她的潜意识里,或许从小婉儿就是一个敏感的小淫娃。 婉儿被王麻子摸得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浑身软弱无力地几乎都要站不住,要不是王麻子抱着她的腰,怕是早就瘫软在地上了。后背传来的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下体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淫水。甚至内心升起了一种冲动,想让他脱掉自己内衣,然后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狠狠揉捏自己胸前憋胀的奶子。而王麻子也没让她久等,在来回抚摸婉儿光滑后背数次后终于停留在了奶罩的后背带处。王麻子本来想趁婉儿不注意迅速解开后面的扣带。但他摸了又摸才发现这款内衣后面根本没有扣带。王麻子急得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婉儿当然知道王麻子想干嘛,看着他笨拙地样子暗自发笑。不过心里的欲望还是让她做出了让步,“在。。。在前面。。。”,婉儿细弱蚊蝇的声音在此时却格外的清晰。王麻子得到女神如此的鼓励当然丝毫没有犹豫,迅速的一把撩起婉儿的T恤。婉儿被自己的举动羞得满脸通红,一想到自己竟然主动让一个男人脱自己的内衣,婉儿害羞的只得把脸扭到一旁。 映入老乞丐眼帘的却是被运动内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奶子。王麻子这才注意到原来这种内衣前面是一个拉链。看着婉儿紧闭双眼羞涩的模样,王麻子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见他刷的一下拉开了拉链,少女胸前那对令他梦寐以求的玉乳猛地跳了出来。尽管婉儿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禁不住“啊”的叫出了声。事已至此,俩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干些什么了。婉儿软弱无力的做了一下象征性抵抗就任由王麻子把她的T恤和内衣一件一件地脱掉。少女羞涩的不知所措,本能的护住自己的双乳。少女完美的身躯再一次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婉儿双手护着胸,低着头不敢与王麻子满是欲火的眼睛对视,紧张的站在那里等待男人进一步的动作。 王麻子看着眼前赤裸着上身的校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把将婉儿揽入怀中,埋头就在少女的胸前又啃又咬,贪婪的享用着婉儿那对饱满坚挺的奶子。没一会儿,原本白嫩光滑的奶子就布满了老乞丐肮脏腥臭的口水和齿痕。不过,婉儿却丝毫没有任何反感,反倒被刺激得咿咿呀呀的不住地呻吟,甚至还会抱着王麻子的头往自己的胸上按,似乎在鼓励身前这个男人再啃咬的猛烈一些。 受到女神鼓励的王麻子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一口叼住婉儿的乳头又吸又咬。婉儿本来就敏感的乳头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麻酥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让婉儿不由自主的扭动起下肢。王麻子看时候差不多了,腾出一只手就开始脱婉儿的运动短裤。此时的婉儿早已经迷迷糊糊了,丝毫没做抵抗的任由他把自己的内裤也一撸到底,甚至最后还主动地抬起了一只脚配合他脱下了自己最后的防御。 主要是婉儿在王麻子粗鲁的攻势下渐渐的也来了感觉,另一方面她的潜意识里也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肮脏丑陋的老乞丐这是自己的男人。作为妻子,她应该满足自己老公的性需求。女人就是这么有意思,无论多么高贵,一旦被某个男人操过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气势永远都会短一截。王麻子和婉儿之间就在这多次的做爱中逐渐扭转了彼此的地位。 王麻子自然不懂这些女人的心理,他就是纯粹的追随着男人的本能。憋了一个月了,他要好好的在婉儿身上发泄一下自己的性欲。婉儿无奈,自从“嫁给”王麻子和他入了洞房,她就再也没有心气拒绝“老公”的性需求了。而且自己在尝到了性爱的快感之后,自慰早已经无法满足自己的性欲了。这也是婉儿最近几天疯狂跑步的的原因之一,只为了消耗自己的性欲望。眼前这个男人尽管丑陋肮脏,但他对自己也算是呵护备至,甚至不惜豁出性命救自己。每每想到这里,婉儿内心也倍感温暖,而且她也从这男欢女爱之中得到了极大的欢愉,尤其是被王麻子插入子宫后的内射。滚烫的精液强有力的打在自己的子宫壁上,那种热度和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要被击穿了,快感随着每一次射精从下体直冲大脑。而自己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中宛如灵魂出窍一般飘然的飞向天空。如今,只要她想起王麻子的青龙,下面的小穴就会瘙痒难耐,不住的分泌淫水。大量的淫水在少女的阴道中聚集,即使婉儿紧闭的蜜壶也无法阻挡。恰巧这时候正是婉儿的排卵期,少女的淫水富含大量的雌激素,晶莹剔透但粘稠度却很高。这些淫水顺着婉儿蜜穴口那仅有的一丝丝缝隙缓缓地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竟悄无声息的滴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王麻子看着眼前的白虎蜜穴已经开始不住的流出清亮的淫水,知道这个小妮子已经开始发情了。于是咧开满嘴黑牙嘿嘿一笑,一把横抱起婉儿就往一旁的沙发走去。婉儿啊的惊呼一声敢紧搂紧王麻子的脖子。婉儿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赶紧说道:“别。。别在这里,我的屋在二楼。。。”,说完羞怯的把脸埋在王麻子的胸口,任由王麻子公主抱着赤裸的自己向二楼少女的闺房走去。 此时的王麻子志得意满,原本矮了婉儿一个头的脏臭老乞丐,却像一个得胜的将军,怀里抱着得胜归来的美娇妻。夸下的肉棒早已经蓄势待发,一翘一翘的打在婉儿的翘臀上,时刻等待着进入另外一个战场。王麻子抱着婉儿上了二楼,一脚踢开半掩着的房门,随即粗暴的把婉儿扔到了床上。 略显粗鲁的动作并未引起少女的不适,反倒更象是地位的宣示。婉儿羞涩的蜷起身子紧张地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王麻子可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爬上床一把抓住婉儿的双脚猛地将其压向婉儿的胸前,这下少女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婉儿虽然没任何抵抗,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但这个姿势还是让婉儿娇羞的紧闭双眼把脸扭到一旁,不敢与王麻子对视。婉儿这一副任人宰割,楚楚可怜的娇羞模样更加激起了王麻子的兽欲,粗大的鸡兴奋的一跳一跳的。 “我们的校花大人这么急不可耐了啊。”看到婉儿流水的蜜穴,王麻子故意调戏到,“我还没开始操呢,你这小骚逼就开始流口水了啊。说,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 “没。。。没有。。快别看了。。”婉儿羞得满脸通红。即便自己的身体每一寸早就被王麻子看光玩弄过了,但少女天生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双眸紧闭,不敢看王麻子。 王麻子知道婉儿不好意思承认,也不做过多的勉强,自己夸下的鸡巴早就硬的像一根铁棍一样。充血的龟头憋得他十分难受。不过他还是决定在插入前要好好品尝一番婉儿的极品嫩逼。毕竟一会就要被自己都嫌臭的鸡巴操了,自己还怎么下嘴啊。于是他跪下身子,双手抱住校花那浑圆的屁股,张开自己满是黑牙的臭嘴啃了下去。由于婉儿刚慢跑完,少女的汗渍还未干,外加最近是婉儿的排卵期,阴道分泌物比往日更多,婉儿惊呼道:“呀。。。别舔那里。。还没洗,脏。。。啊。。”别看婉儿并不嫌弃王麻子的肮脏,但她对自己却是相当的爱干净,每天晚上都会洗澡,每次运动完也必须洗澡。所以当王麻子把脸埋进婉儿的胯下,闻到的只有少女富含荷尔蒙的的汗香。 可是性经验不怎么丰富的婉儿哪里知道,就是这种少女私处的“骚”味最让男人着迷。只见王麻子深吸一口气,少女的下体的“骚”味让他胯下的鸡巴陡然又增大了一圈。“闺女,你下面的味道真好闻。”王麻子一脸陶醉的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埋头在婉儿的私密处又啃又舔起来。“啊。。。。真变态,都。。都没有洗。。啊。啊。。好舒服。。别舔那里。。。啊。。受不了了。。”婉儿一边喊着不要,手却死死的按住王麻子的头,双腿更是死死的夹着王麻子的头,似乎要把他塞进自己的逼里。 王麻子伸出油腻的舌头王麻子把婉儿的蜜穴和菊花里里外外舔了个遍,少女清亮的淫水,排卵前的分泌物,王麻子统统的卷进嘴里吞入肚中。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人间美味,没有任何东西比少女私处分泌的淫水更加香甜可口。王麻子直舔的婉儿娇喘连连喷出了第一波阴精才肯作罢。少女泄身时喷出的阴精也被王麻子吸了个干干净净方才起身。此时原本干干净净的少女私处布满了老乞丐恶臭的口水。而婉儿也已经被挑逗的欲火焚身,校花的矜持全然没有了。都不用王麻子动手,婉儿自己就主动的分开双腿摆成M型,双手掰着自己的穴口期待着眼前这个肮脏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少女饱满的阴户并未因为之前的性爱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是粉粉嫩嫩,紧窄的洞口随着阴道的蠕动一开一合,似乎连伸进一根手指都困难。 此时的王麻子也不想再等了,眼见眼前的校花发情后如此的淫荡,王麻子迅速的褪掉自己那条破旧的大裤衩露出自己胯下早就坚硬如铁的大青龙。由于一个月都没洗澡,浓重的汗臭味混合着包皮垢的尿骚味迅速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就是这种连最便宜的妓女们都嫌弃的味道,却对婉儿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婉儿靠在床头,迷离着双眼看着这条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肮脏肉棒。紫黑色如鸭蛋般大小的龟头早已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由于王麻子从来不洗澡,龟头上面布满了包皮垢,黄一块白一块的黏在龟头上。充血的龟头紫的发黑,干涸的包皮垢都被撑开成一块一块的黏在粗大的鸡巴上。巨大的龟头后面是一条粗大的肉棒,周身爬满了一条条怒张的青龙。预示着肉棒的主人早已经性欲高涨。 看着眼前这条肮脏巨大的肉棒即将进入自己体内,婉儿觉得自己特别的下贱,这么肮脏的鸡巴都能进入自己身体,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挑逗自己,自己都不会反抗啊。但这种作践自己刺激感却又让婉儿的身体却忍不住的淫水直流。王麻子双手抓住婉儿的两支脚踝向两边分来,挺着夸下的鸡巴开始在婉儿早就布满淫液的逼缝里研磨起来,没一会儿原本清亮的淫水就变得浑浊起来,而此时的婉儿也早已经哼哼唧唧呻吟起来,竟主动的摇起小蛮腰想要王麻子插进来。 王麻子看时候差不多了,俯下身子在婉儿耳边说道:“宝贝。。我要进去了啊。”婉儿羞涩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主动的盘住王麻子的老腰,双手搂住王麻子的脖子,满含春水的一双美目温柔的看着他。好似一个新媳妇期待着夫君的临幸一般。王麻子看着身下的小美人如此的柔情似水,哪里还能再忍得住,抵在少女紧窄洞口的青龙早已经蓄势待发,只等老乞丐腰部一发力,便可刺进少女体内开始攻城略地。于是老乞丐开始腰部发力,猛的一挺,“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开婉儿紧窄的洞口,一下子就把婉儿的窄小的洞口撑到了极限。 尽管做好了准备,可是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还是让婉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种疼痛似乎跟当初被破处一般,疼的婉儿倒吸好几口凉气,腰身更是微微弓了起来,眼泪也不自觉地滑落了出来,盘在老乞丐腰上的一双精致的玉足也因为疼痛而蜷缩了起来。“唔。。。好疼。。慢点。。老公。。。慢点。。。好涨。。”婉儿紧锁着眉头轻启朱唇的央求着。 王麻子也没想到这一个月没日的小逼怎么就又变的这么紧了?这种感觉就跟当初他破婉儿处的那一晚一模一样,难道说这就是白虎穴的妙处之一?王麻子看着身下校花娇艳欲滴,香汗淋漓,娇喘求饶的模样,伸出油腻的舌头开始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冰肌玉骨,从香软的耳垂,到晶莹剔透的锁骨,然后一口含住了雪白坚挺的双峰,又舔又吸,恨不得把这对极品玉乳吞进去一样。 娇嫩敏感的双乳被老乞丐含着,变红发硬的乳头更是时不时被老乞丐轻咬几下,黄婉儿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快感从胸乳传来,下体的痛感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饱胀感和瘙痒感,急需体内这根肉棒摩擦止痒。于是娇羞的朱唇轻启道:“嗯……我好一点了……你慢点动吧……”得到美人吩咐,王麻子缓缓退出肉棒,然后又慢慢插了进去。就这样一寸一寸的插入,抽出,再插入。终于再给反复多次的进进出出后如愿以偿的把整根鸡巴全部插入校花体内,王麻子只感觉蜜穴里面温暖湿润,嫩肉层层裹住自己的鸡巴,那种舒爽的的感觉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 被彻底填满的婉儿紧缩的柳眉逐渐舒展开来,王麻子见状也渐渐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美人的蜜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甜美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闺房,老乞丐的视觉,听觉,嗅觉,以及触觉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黄婉儿这种绝色美女做爱能满足一切男人的需求,光滑如丝缎般的肌肤,柔弱无骨却极具弹性的娇躯,完美比例的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而且少女的蜜壶紧致多汁,层层的褶皱更是让男人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舒爽,再配合上婉儿天籁般的呻吟声,要不是王麻子天生青龙锁住阳关,怕是没几下就要一泻千里了。 “唔。。。啊。。哈。。哈。。。。老公。。。老公。。。嗯嗯。。老公。。。”许久未做爱的婉儿被王麻子猛烈的抽插操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哼哼唧唧的只能叫出老公二字。王麻子知道婉儿快到高潮了,数次的交配已经让他掌握了婉儿的规律,只要美人的小穴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的吮吸自己的鸡巴头,婉儿就快要到达顶点了。王麻子此时紧锁阳关,双手死死的掐住婉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加快了抽插力度和幅度,每一次都是几乎把整个鸡巴都抽出来再狠狠的插进去。如此大幅度的抽插似乎是在操一个仿真娃娃。这种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爆操让初经人事没几次的校花毫无招架之力。婉儿只觉得自己浑身瘫软,每一次的插入都好像要刺穿自己的身体一样。而自己的一对奶子更是随着王麻子的进进出出而上下的甩动,甩的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揉捏起来。可惜她纤细的玉手根本握不过来她那对浑圆坚挺的奶子,这种毫无力道的揉捏根本无法解决奶子上传来的肿胀瘙痒的感觉。而从下体传来快感更是强烈,刺激的婉儿只能本能的大声呻吟着:“啊。。。哈~~,啊。。。啊啊。。啊。。嗯。。爸爸。。爸爸。。。老公。。啊。。啊,,要死了。。来了。。来了。。。啊!!!!”,短短10分钟,敏感的校花就在老乞丐狂轰滥炸之下泄了身。高潮普天盖的袭来,婉儿只觉得自己如灵魂出窍一般,身体早已不受她的控制,只剩下本能的夹紧下体。 少女的阴精随着高潮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的淋在老乞丐粗大的龟头上,老乞丐本想咬牙挺过去,没想到第二股阴精淋上来的时候王麻子就暗叫不好,狠狠的顶了婉儿两下猛地把鸡巴抽了出来。还处在高潮中的婉儿身体不住地抖动,喷涌而出的阴精一股一股的从少女的白虎蜜穴中喷了出来,喷了王麻子一身,俩人身下的床单更是湿了一大片。老乞丐看着自己的杰作,暗自说到:“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女娃怕是泡在水里长大的吧。”高潮过后的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以为自己被王麻子操的尿失禁了。气的恨不得一脚把王麻子踹下床去。只不过高潮过后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才只有捂着脸“呜呜”的暗自哭泣。 老乞丐以为是自己刚才力道太大了,把婉儿弄疼了,只好不住的又是道歉又是哄。好容易小美女不哭了,一问才知道是因为“尿”了床羞愧才哭鼻子的。王麻子顿感无语,原来这女娃不知道潮吹是什么东西。解释了一番后婉儿还是将信将疑。王麻子无语道:“不信你自己尝尝。”说罢手指沾了一点身上的淫水送到婉儿嘴前。婉儿虽然一脸的嫌弃,好奇心还是促使她慢慢的伸出丁香小舌,用舌尖舔了一下赶紧收了回去,确实如王麻子所说只有淡淡的咸味,并不是尿。婉儿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经她这么一折腾,王麻子吓的鸡巴都软了。这会儿看着婉儿没事儿了又想继续,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到:“好老婆。。你看你刚才都爽过了。。我还没那啥呢。。”边说边把鸡巴挺到到婉儿的面前。婉儿抬头白了一眼王麻子,看着他一脸的坏笑知道他又想让她口交,于是起身跪在老乞丐胯下伸出白嫩的小手轻柔的把老乞丐黢黑软塌塌的鸡巴扶正,檀口微张,伸出丁香小舌,在尿道口处温柔的舔舐起来。婉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服侍一个脏乞丐,她只觉得自己喜欢这么做,应该这么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体里喷射出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老乞丐被婉儿这么轻轻一舔,刺激的一哆嗦,鸡巴几乎立马就要勃起。王麻子突然想起还有情趣内衣助兴,立马强忍着冲动抽出鸡巴,趁着婉儿还没开始反悔,跑下楼去把性感内衣拿了上来。起初还在疑惑这老乞丐这是要干嘛的婉儿,看见他兴冲冲地提着破布袋子上来后瞬间明白了。一想到里面装的都是羞人的东西,立马羞愧的转身趴在床上假装看不见。“嘿嘿,这么好看的内衣,不能浪费了。”王麻子一脸淫笑的看着装鸵鸟的校花。说完一股脑地把性感内衣们倒了出来。看着散落在床上的各种情趣内衣,王麻子拿出一条黑色蕾丝珍珠丁字裤让婉儿穿上。婉儿只觉得要是穿上这些就真的跟那些妓女没什么两样了,任凭王麻子怎么说都不肯穿。高潮过后的女人都是异常的温柔,婉儿也不例外。终于在王麻子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之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麻子大喜过望,立马给婉儿穿起内衣来。先是蕾丝珍珠内裤,又是开档黑丝。最后拿出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与其说是内衣,还不如说就是几根带子,整个内衣是镂空的,正好可以把婉儿的那对酥胸露出来。而且这款内衣下有钢圈,有聚拢效果。婉儿穿上后那对原本就上翘的饱满酥胸就显得更加的坚挺。婉儿全程羞怯的捂着双脸,任由王麻子摆布。这是婉儿第一次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穿成如此的模样,黑色的性感内衣配上清纯校花的完美身材和雪白的肌肤。这种极致的纯欲系装扮让哪个男人都无法抵挡。当王麻子强忍着夸下的冲动把那双红底高跟鞋穿在婉儿精致的黑丝玉足上后,陈着婉儿不备,咔哒一声,把一个带有铁链的脖套扣在了婉儿的脖子上。 听到响声的婉儿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狗链子气的就要揍王麻子,她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眼泪不争气的就要流下来。王麻子知道要是刚才就告诉婉儿,她肯定不同意。只好先套上再说。王麻子又是一阵子连哄带骗,说什么绝没有侮辱婉儿的意思,纯粹是夫妻间的小情趣。说着便在地上趴着学狗叫,还说什么自己是小公狗,就得找小母狗交配。 看着床下面来回爬着学狗叫的王麻子,婉儿终于噗哧一下笑出了声,眼泪汪汪的娇嗔道:“呸,真不要脸,还小公狗。。一把年纪了。。不害臊,你就是条癞皮狗,老癞皮狗。”王麻子知道自己又一次得逞了,赶紧又汪汪的叫了两声说到:“是是是,癞皮狗,癞皮狗。”,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按这条癞皮狗要开始操小母狗啦!”说罢起身就扑了上去。 婉儿没还没来得及躲就被王麻子死死压在身下,任凭她如何挣扎王麻子都不撒手,最终无奈的把脸扭到一旁,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是许久未见王麻子进一步动作,婉儿不禁好奇地扭过头,而迎接她的确实王麻子满是欲火的双眼。婉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刚与之交锋就败下阵来,赶紧避开男人这双火热的眼神,羞怯的说到:“讨厌。。。还没看够啊。。。有那么好看吗?”原来王麻子看着身下的婉儿穿成这样竟然入了迷。回过神来的王麻子咽了咽口水说到:“闺女。。你真美。。九天上的仙女都没你好看。” “讨厌。。就知道说好听的。。油嘴滑舌的,小心烂舌头。”婉儿虽然嘴上不依不饶,不过听着王麻子的赞美心里还是暖暖的。 “我这说的都是实话。如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老乞丐强忍着插入的冲动,继续说道:“老婆,你再帮我舔舔,舔舔。”说完一翻身从婉儿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旁。婉儿满脸通红的娇嗔道:“讨厌。。。就知道欺负我。”不过还是乖巧的爬了过去,伏在王麻子的胯下,温柔的拿起软塌塌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王麻子的鸡巴虽然刚才在婉儿体内洗了个澡,污泥和包皮垢早就被少女的淫水洗刷的干干净净,但常年浸泡在这其中的尿骚味,男人的汗臭味,以及垃圾堆的腐臭味却永远挥之不去。不过婉儿很喜欢这种味道,美少女那完美弧度的小翘鼻在男人私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樱桃小嘴微张把男人还未勃起的鸡巴含了进去。虽然含男人鸡巴的次数寥寥可数,聪明的婉儿早已掌握了男人的敏感点。只见她伸出丁香小舌,如同灵蛇一般钻进王麻子的包皮里,直接在包皮里开始围着龟头打转。王麻子没想到眼前的校花居然还能这么给自己舔鸡巴,爽的不禁“咝”的长出一口气。婉儿以为自己弄疼王麻子了,不禁抬眼望去,看见男人舒爽的表情和不住起伏的胸膛就知道自己又做对了。备受鼓励的婉儿更加卖力的口交起来。 原本还似肉虫一般的鸡巴在婉儿嘴里迅速的膨胀,紫黑色的龟头早已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婉儿只得尽量张大嘴巴才勉强吞下半个鸡巴。婉儿一手握住男人露在外面的半截几把,配合着头部的动作上下撸动着,同时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揉捏着鸡巴下面饱满的卵蛋。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和恰到好处的力度让王麻子不禁感叹婉儿真是个极品尤物,绝对是伺候男人的最佳人选。 逐渐适应了婉儿口活的王麻子此刻四仰八叉的躺在婉儿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边享受着胯下女神的贴心口交服务,一边四处打量着少女的闺房。婉儿的闺房依旧是她最喜爱的粉色系装饰,各种手办和玩偶和小装饰将这个房间布置的极为温馨可爱。可就是在这无比纯洁的少女闺房当中却上演着极其淫乱而又不可思议的场面。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枯瘦的身子满是褶皱,丝毫没有生机。常年不怎么洗澡的他更是布满了老泥,黑一块白一块的散布在周身。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下水道和垃圾堆特有的腐臭味道。如今却如同主人一般躺在一个干净温馨的床上。而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个妙龄少女此刻却跪在他胯下,撅着屁股丝毫不嫌弃的在为他尽心地为他舔着鸡巴。而且这个绝美的少女一个小时前还是众人眼中的乖乖女,心中神圣不可及的女神,现在身穿性感内衣,如同服侍主人一般的卖力的给一个老乞丐舔着鸡巴。 由于少女卖力的吃着老乞丐的鸡巴,丰满的奶子低垂在胸前,由于少女的上下起伏而轻微的晃动着。少女撅起的臀缝当中粉嫩的菊花和蜜穴虽被一条串着珍珠的带子略微的遮挡,但却更显得淫荡。若是此时有人在少女身后拨开那串珍珠就会发现,早有汩汩的淫水从少女的蜜壶中渗了出来。 享受够了的王麻子一拽手中的链子,如同拉母狗一般把婉儿拉近身前。此时的少女双颊布满了潮红,也不知道是吃鸡吧吃的还是性欲所致,亦或是羞涩,总之红扑扑的俏脸甚是惹人怜爱。可老乞丐却顾不着怜爱身上的美人,张开满是黑牙的臭嘴就吻了上去,油腻的舌头顶开婉儿的檀口,径直奔向婉儿柔软的香舌而去。突如其来的恶臭让婉儿柳眉微皱,不过很快适应之后便好不嫌弃的吞咽着老乞丐恶臭的口水,少女灵蛇般的小舌头更是和老乞丐的舌头缠在了一起,互相吮吸,互相吞咽着彼此的口水。 就在二人舌吻的时候,婉儿一手扶住老乞丐的鸡巴,一手拨开挡在自己穴口的珍珠链,把老乞丐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蜜壶,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老乞丐没想到婉儿今天这么主动,心中大喜,双手不住的在婉儿那双黑丝美腿上来回游走,感受着少女的丝滑。 如今的黄婉儿早已经不是当初懵懂的小处女。虽然传统的家教和少女本能的羞涩依旧束缚着她,但她在和老乞丐的数次性爱中也逐渐开始学着主动起来。“啊~~~~”随着整个鸡巴被婉儿塞进体内,少女舒爽的仰起如同天鹅般高贵的美颈呻吟了起来。随着少女的后仰,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的倾泻下来,而本就坚挺的酥胸更是挺到了老乞丐的面前。老乞丐双手搂住少女的腰肢,一口含住眼前的美乳,疯狂的舔食起来。早已充血的乳头挺立在少女的山峦上,由于极度的兴奋,连本就不大的乳晕都起了褶皱。由于充血,一条条青色的血管在白嫩如琼脂一般的肌肤下更是清晰可见。 “啊。。。。爸爸。。爸爸。。。轻点。。轻点咬。。好疼。。。啊。。爸爸。。”婉儿的乳头被王麻子含在嘴里吸着咬着。发硬的乳头极其有弹性,王麻子最喜欢时不时的咬一下。婉儿每次都被胸部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折磨的不住地扭动着,但这又加重了乳头被牙齿刮擦的疼痛感。不过婉儿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一边嘴里喊着疼,喊着不要,手却死死的按住王麻子的头不让他离开。 就这样婉儿坐在王麻子怀里自己套弄了百十来个回合,累的气喘吁吁的告饶道:“老公。。。。婉儿没力气了。。唔。。。” “求我。。”王麻子一脸坏笑到。 “老公。。求求你。。”婉儿撒娇地说道。 “叫主人。” “主人。。。婉儿累了。。。让婉儿休息会吧。” “说自己是小母狗。” “讨厌。。。,就知道欺负我。。”婉儿求饶道。 “你刚才自己承认是小母狗的。”说完王麻子还晃了晃手中的链条。 “呜呜。。。你欺负我。。我不要做小母狗。。”婉儿撒娇的央求着。 王麻子看着怀里的校花还在坚持也就没在勉强,抽出鸡巴对婉儿说到:“好好好。。。那你转过身去趴着。爸爸要从后面操你。” 婉儿看王麻子没再坚持,于是乖巧的转过身子,撅起屁股等待着身后男人的插入。王麻子双手掐住婉儿的蜂腰,下身一挺,粗大鸡巴就再一次插进了婉儿的蜜壶,稍作调整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休息了一阵子的王麻子体力恢复了不少,再加上之前本来就没射,高涨的性欲让王麻子抽插的格外凶猛。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音响彻整个闺房,没一会儿婉儿就被操的娇喘连连,晕头转向。王麻子见时候差不多了,一把扯过婉儿脖子上的链条,把婉儿拉成反弓形。这种姿势使得女性的G点能受到更多的刺激,没一会儿婉儿就快要到高潮了。王麻子此时一边狠狠的抽插着,一边命令道: “说!是不是爸爸的小母狗!” “唔唔。。。啊。。。啊。。。不是。。不是。。。”还略微有意识地婉儿反抗道。 “啪”王麻子另一只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婉儿的屁股上。 “啊!!”婉儿被打的叫了出来。 “说!是不是!”王麻子继续说到。 “唔呜呜。。不是。。不是。。呜呜呜。。。我不要当小母狗。。啊。。啊。。。”婉儿继续抵抗着。 王麻子见状随即抽查的更猛烈起来,两只手更是不停的打在婉儿的翘臀上。没一会儿原本雪白的翘臀就被扇的红肿起来,即便被黑丝包裹着也隐约可见。 此时的婉儿也被这种“虐待”逐渐的征服了。。“唔。。。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我是小母狗。。别打。。别打小母狗的屁股了。。啊。。爸爸。。爸爸。。啊。。。小母狗要到了。。要到了。。爸爸”婉儿已经被如潮水般涌来的性欲刺激的话不成句。 王麻子此时也是心满意足,下体更是被婉儿不断收缩的阴道夹得生疼。终于在暴力抽插了几十个回合之后俩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在王麻子最后狠狠的一顶之后,整个龟头破宫而入,直插进婉儿的子宫里。老乞丐攒了一个月的腥臭发黄的浓精又一次如愿以偿地全部灌进了婉儿未经孕事的少女子宫内。“啊!!!。。。好烫。。好舒服。。啊!!。。爸爸。。” 破宫而入的疼痛感还没来得及消退,铺天盖地的高潮就打断了她的呻吟,紧绷的肌肉让婉儿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一双黑丝小脚丫在高跟鞋里也蜷缩了起来。强有力的宫吸似乎要把王麻子卵蛋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王麻子突然发现婉儿现在对于自己被内射似乎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了,不由得暗自窃喜起来。 “果然再美的仙女天生都是要被男人灌精的。”王麻子心满意足的想到。 随着老乞丐粗大的龟头逐渐变小,最终被婉儿富有弹性的子宫挤了出来。随之婉儿的子宫口迅速关闭,严丝合缝的子宫口丝毫没有浪费一丝丝的浓精。 得到满足的二人一下再瘫软下来。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王麻子也累的趴在婉儿的背上喘着粗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