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宦妻   作者:怜花公子&TNT1080&congxz6688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http://www.sexinsex.net/forum/forumdisplay.php?fid=402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   特别提示:本区于2016年5月1日起试行会员推书活动,若红心满百,推荐者将收获100金币+1贡献的奖励。如果您满意本帖的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谢谢!【推荐人ID:aa2791298】   内容简介:   通往青岛的高速公路上,高速奔驰的车辆川流不息。   其中一辆灰色别克商务车紧随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同速飞驶着。两辆车都挂着w市的牌照,奥迪是××00002,别克是××00138。韦岸开的是奥迪,跟着汽车音响轻松欢快的小夜曲,他轻声吹起同样欢快的口哨。秦书记喜欢坐他开的车,也喜欢听他吹口哨。但现在他吹口哨完全是为了调节车里稍稍有些尴尬的气氛,也为了缓解一下自己和老俞的紧张情绪。   说尴尬的气氛,是指车上各人的位置:秦书记的情人叶薇(至少在圈子里是半公开的)由于怕晕车而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本来宽敞的后座上由于秦书记和一个丰韵美妇坐姿太占位置的原因,老俞只能缩在一角,可怜巴巴地紧贴着车门;当然,尴尬的焦点在于被秦书记搂在怀里的美妇的身份——老俞的妻子!   更让人尴尬的是,秦书记不仅搂着下属的老婆,还当着他的面,把手插进他老婆的衬衣里若无其事地捏弄着里面的乳房,捏得人妇羞红着脸直钻进他怀里,大气不敢出……   《宦妻》上   1   通往青岛的高速公路上,高速奔驰的车辆川流不息。   其中一辆灰色别克商务车紧随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同速飞驶着。两辆车都挂着w市的牌照,奥迪是××00002,别克是××00138。韦岸开的是奥迪,跟着汽车音响轻松欢快的小夜曲,他轻声吹起同样欢快的口哨。秦书记喜欢坐他开的车,也喜欢听他吹口哨。但现在他吹口哨完全是为了调节车里稍稍有些尴尬的气氛,也为了缓解一下自己和老俞的紧张情绪。   说尴尬的气氛,是指车上各人的位置:秦书记的情人叶薇(至少在圈子里是半公开的)由于怕晕车而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本来宽敞的后座上由于秦书记和一个丰韵美妇坐姿太占位置的原因,老俞只能缩在一角,可怜巴巴地紧贴着车门;当然,尴尬的焦点在于被秦书记搂在怀里的美妇的身份——老俞的妻子!   更让人尴尬的是,秦书记不仅搂着下属的老婆,还当着他的面,把手插进他老婆的衬衣里若无其事地捏弄着里面的乳房,捏得人妇羞红着脸直钻进他怀里,大气不敢出。   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玩换妻游戏,秦书记从来没有对韦岸避讳过,甚至活动地点、联系成员的事也经常叫他安排。圈子里以秦书记官最大,宣传部林部长、公安局叶局长、电视台马台长、中行方行长都是秦书记一手提拔的得力部下,自然是常客,其他的都是一些随时“听诏”的非“常任”成员。圈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县局级以上的可以带自己的情人小蜜参加聚会,处级(含)以下的,必须带自己的妻子参加。想想也是,那些县局级以上的老干部,家里的糟糠妻大多又老又丑,拿出来也没人要,于是都拿情人去换。而那些别有所求的处长科长、小官小吏们(当然其妻还得漂亮,起码得入大官们的“法眼”,不然,连入圈的资格都没有)就苦了,苦口婆心地做妻子的思想工作,极尽所能、千方百计地把羞答答、哭啼啼的结发娇妻送人淫乐。想起那些小吏们战战兢兢送妻入他人怀中的滑稽情形,韦岸常常觉得既痛心又好笑。   其实,这些大官的情人们大多年轻漂亮,其中甚至还有在本地小有名气的演员、模特、电视主持人;而那些小吏们的妻子虽然都有些姿色,但多半还是平常妇女,其容貌风情哪比得上这些“傍大官”的情人。所以,当小吏们把娇妻送到大官的怀里、大官把情人往他身边推时,经常会听到大官的一句话:“便宜你小子了!”自己还得赶忙回道:“谢谢×长!谢谢×长!”   诚然,就美貌、身材等物质状态而言,这些大官在交换中的确是没占多大便宜,但他们得意的是精神上的享受——这些可都是良家妇女!千金难买啊!向丈夫以外的男人羞答答地展露自己平时深藏的三点神秘,最宝贵隐秘的地方还要容纳陌生的坚硬的侵犯,她们可都是头一次啊!那份新鲜、那丝生涩、那缕娇羞、那声泣吟,甚至那滴莹泪,在那些风骚情人身上怎么体会得到?   甚之,当着那些唯唯诺诺的丈夫的面,堂而皇之地尽情亵弄这些娇羞不已的人妻,他们有一种做皇帝的感觉——这个“换妻”的主意真是绝了!   同样地,老俞为了巴结秦书记,好让他的工商局人事处长职位能再往上提一提,通过韦岸和秦俊的关系加入了秦书记的游戏圈子。韦岸曾目睹过老俞第一次把妻子送到秦书记卧室门口时,既兴奋又懊悔的丑态;也清楚记得老俞妻子——郑淑文,这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小学教导主任,第一次作为交易筹码艰难步入秦书记卧室前,脸上的两行清泪。   “这他妈的什么世道!”那一次,为这两行清泪,韦岸在心里这样骂道。   “妈的,还郑老师!这老师可真骚,当着老公的面就任人轻薄!……那软绵绵的大奶子一定手感不错!老俞这只王八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嘿嘿……”现在,韦岸却在心里这么意淫着。   意淫归意淫,知情归知情,但是现在毕竟是当着自己这个外人的面(哇!从后视镜里能清楚地看到,秦书记肆无忌惮地把美妇人的半只大乳房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尽情揉捏着;还有一只手已经钻进人妻裙里,一阵搔弄……),人家老婆被别人任意亵弄,可以想象老俞此刻的心情肯定是既尴尬又紧张的——他自然不希望前面开车的人窥见后面的淫靡状况。   于是,韦岸尴尬着老俞的尴尬,紧张着老俞的紧张,吹起了轻松的口哨,时而还跟老俞聊一些关于年底市里人事变动的话题,以示自己根本不知道后面的状况;再则,也暗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年底升官要紧,想开点,别为了小事而误大事。   秦书记对着后视镜里的韦岸满意地微微点头,不知是对韦岸善于把握情势、随机应变、调节气氛的能力的肯定,还是对韦岸的善解人意表示赞赏——自己现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当着老俞面,把他老婆下面都摸出水了!他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在狠毒地骂我吧?他敢!这王八羔子,不想升副局长了啊?嘿嘿,谁叫你老婆这么骚、奶子这么大、逼水这么多?不摸她我还摸你不成?……嗯,阿韦这小伙子真不错,成熟稳重、机智果断,是个人才!比我那成天惹是生非的宝贝儿子不知强多少倍啊……   跟老俞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腔,韦岸的视线却时而会被后视镜里郑老师泛红的娇颜所捕获——那是半面春情难耐的人妇羞颜(因为她整个上身都钻在秦书记怀里,只能看到侧面),桃红桃红的,与胸前半遮半露的大奶子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心里又想象着这一行人在一天后青岛之旅的香艳荒淫景象,韦岸感到自己的裤裆搭起了帐篷,尤其是想到后面别克商务车里那个市府办公室秘书科长田浩的妻子白芸的时候。   那是个邻家碧玉型的小美人儿——1米57、58的个子,看样子不到90斤,小巧玲珑、娇柔得惹人从心底里怜爱,“小美人”,是对其最恰如其分的称呼。清丽秀美的脸上不施粉黛,微翘的鼻尖、水灵灵的眼睛、弯弯细细的眉毛、长而自然上卷的眼睫,还有白皙里透着淡淡粉红的嫩肤,一切都显示这是个都市中难得一见的纯情少妇——单纯和娇小中却又透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坚强和智慧。早上出发前,经田浩的简单介绍后(原来也是郑淑文那个什么南城小学的老师,教语文),礼节性地握了一下她软绵绵的小手,韦岸就觉得自己的下面腾地跳了一下。   几天前,秦俊就邀他参加这次“艳会”,说有新鲜货,还向其父暗示阿韦金屋藏娇(指苏文媛)。幸亏秦书记对他重视有加,向来不会强求他做什么。对秦书记来说,女人多得是,为一个女人伤了得力干将的心,不值——因为他知道韦岸不喜欢这种游戏。何况韦岸这几天确实要上北京谈一桩大生意,于是就让他顺路一起来青岛,再坐飞机去北京,三天后来青岛汇合,轻松玩一天再一起回去。   秦俊说的“新鲜货”,指的应该就是刘局长的二婚新妻何盈丹和小巧玲珑的白芸了。那何盈丹好像是哪个外资公司的部门经理,看上去也是,典型的白领女性,漂亮、干练、有礼有节,但不冷不热的言谈举止中透着一丝高傲。   “刘局长是秦书记的妻表弟,秦俊不是得叫她表舅妈了?——这小子,乱伦的事也干,嘿嘿!不过,这次秦俊不是带了女友黄菲儿来吗?她是不是也要和未来公公来一次乱伦呢?简直大乱套了!——妈的,这什么世道!”韦岸这样想了一阵,心底里却不禁为那个小巧玲珑的白芸担起心来,“这么纯情的少妇……小田这龟儿子怎么舍得?……他肯定还没跟她讲换妻的事吧?……她在陌生男人怀里会是怎样一种害羞的表情呢?被陌生肉棒插入的一霎那,她是兴奋?紧张?害羞?还是会哭呢?……但愿,她会坚强地拒绝这些无耻的男人!”   离青岛越来越近了。在韦岸心里,少妇白老师就像一只渐渐走近狼窝的小绵羊,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在心里祈祷它能凭着自己的智慧平安远离恶狼……   然而,邪恶的狼群会放过绵羊吗?   ************   别克商务车里,韦岸心里的“绵羊”——白芸,此刻却心情很好。   看着一排排叫不出名字的笔直的树往后飞快地闪过,还有远处宽广辽阔的田野不断地变换着黄和绿的色彩,白芸的脸上难掩兴奋和惊奇的神色——作为一个很少出远门的江南女子,山东已是她去过的最北的地方了,所以胶东平原的北方景色对她来说是那样的新鲜和有吸引力。   前几天“大姨妈”来得特别凶,量大得让她坐立不安,心烦不已。昨天刚刚彻底洗净,今天就出发去旅游了——真是个好兆头!所以白芸今天心情特别好,就连窗外这些在别人看来平淡无奇的景色,在她眼里也都成了天堂仙境。   “前些天大姨妈迟迟不肯走,肯定把阿浩这家伙给憋坏了,嘻嘻……这个死阿浩!不让他碰我身子,竟然上网下载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小说,还隐藏文件,以为我是电脑盲啊!什么赤裸娇妻,什么帮妻子去偷情,天底下哪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哪有那么傻冒的丈夫?变态!不过也怨我自己这几天身子不争气,把他憋得只能看看那些小说解渴了,嘻嘻……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补偿他一下!嗯……   要不要穿那套性感的睡衣……“想到这里,白芸的脸偷偷红了起来。   想着心事的少妇,显然没有去留意正开着车的丈夫有些异样的眼神。   田浩是因为偶然瞥了一眼后视镜,才发现后面的状况有些异样的:秦俊和刘局不知何时调换了位置,刘局的新婚夫人何盈丹正斜卧着,头枕在秦俊的腿上,好像是睡着了,但秦俊的右手却分明放在她包着薄裙的翘臀上,手指还在臀缝的位置上不停地动着!而秦俊的未婚妻黄菲儿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刘局的左手却出现在她的左腋下,包着她的半个乳房,右手看不见,但从右肩的微动中显然可以知道右手也肯定在她的某个部位(是两腿间吗?)滑动。   由于角度的关系,田浩看不到二女的表情——其实,何盈丹此刻正在享受和忍受秦俊——这个叫她“舅妈”的花花公子在她臀间抚摸的刺激感觉,双腿和两瓣臀肉痒得一夹一夹的,脸上一片潮红;而为了讨好秦俊、在其软磨硬施下初次答应这种变态要求的黄菲儿,此刻则被刘局——这个她叫作“表舅”的胖男人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忍受着那张呼着热气的嘴在耳边轻声淫话,一根粗粗的手指已经坚决而又粗鲁地挤进她的腿根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在她羞处肉缝抠挖揉搓着,直揉得她心惊肉跳,又怕人发现,还得装出一副看窗外景色的神情,水汪汪的眼睛却泛着迷离的光芒,脸上已是两朵红云。   ************   把韦岸送到青岛机场后,一个人开往旅馆的路上,田浩一直在想韦岸那句半开玩笑、半带暗示的话——“你小子好福气,娶了嫂子这么个小美人!要是我,还真舍不得带她出来见人呢!搁在家里多保险啊,外面太多色狼了。小心刘局和阿俊这些大、小色狼哦!呵呵……生气啦?算我没说!”   田浩平时和韦岸接触得不是很多,但知道他可是秦书记身边的红人——虽然无官无职,但是就连那些趾高气扬的局长、处长们见了他,也是称兄道弟、甚至低头哈腰的,更别说那些腰缠万贯的老板了;遇到官场、商场上的难题,很多人只有通过他,才能进秦书记的门。   作为秦书记的直接秘书,田浩隐约知道在书记身边有一个相当隐秘的圈子,好像在玩什么“换妻”的游戏(秦俊向他透露的)。一些一心想巴结秦书记的处长、科长不惜以娇妻的贞洁为代价,参加到这个小圈子中来。而安排小圈子活动的,好像就是这个韦岸。   “那么他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这次青岛之旅也是小圈子的一次活动?”想到这一节上,田浩的心不禁一凉。   怪不得前段时间秦俊经常在他晚上加班赶稿子的时候,来他办公室里上网,还下载了很多色情小说给他“解闷”——什么《帮助妻子去偷情》啊、《真实的换妻》啊,还有《交换之乐》、《赤裸娇妻》、《大学生交换女友》……都是些戴绿帽呀换妻的。起先他觉得这些文章有点变态,但看多了以后也不禁心潮澎湃起来,尤其是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他从不知道这些色情网站上竟有这么出色的作者,那文笔连他这个写了9年文章的市长秘书都自叹不如!其中细腻丰富的心理描写,更是让他感到自己的孤陋寡闻——原来看娇妻被人淫也可以产生那么强烈的快感!   当他对这类文章产生强烈兴趣、并有点上瘾时,秦俊开始适时地、逐步地向他透漏了一些关于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事情:某某处长为了升副局,参加了这个圈子,现在升副局了,也上瘾了,还照换不误;某某经理想在生意上得到秦书记的照顾,也带妻子参加了这个游戏,起先妻子哭啼啼的,现在竟成了聚会的常客;有个秦书记一手提拔的女副县长竟然硬是拖丈夫来参加游戏,还说是来“换夫”   的呢,等等。并暗示着开导他,说只要想开了,参加这圈子的好处太多了:一可以博取领导的好感和信任,晋级在望;二可以享受更多人妻的滋味,不枉一生;这三嘛,当然是最刺激的——看看老婆在别人胯下的羞态和媚态!   对于秦俊的开导,不能说他一点都没有动心过。但他终究还是个传统的中国男人,他太爱妻子了,平时对她宠护备至,简直到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地步,怎么舍得让她受其他男人的欺凌呢?而且白芸是个纯洁、正经的好妻子,就算田浩答应,她也打死不会同意的。   饶是如此,一边巧妙地回绝秦俊的暗示,一边却会莫名其妙地想象小圈子里那些香艳的换妻情形,田浩分明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坚硬。那晚和妻子做爱时,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甚至第一次把自己想象成奸淫他妻子的一个“老流氓”——而以前,他最多是把身下的妻子想象成某个自己意淫对象的风情女子。   当然,事后他骂自己变态。   这次秦书记带财税和工商的人去青岛考察(其实就是度假),市府这头只带了他这个秘书。知道他妻子是个教师(最近书记好像很关心他的家庭,让他挺感动的)后,秦书记说,反正现在学校也放假了,带着老婆一起去嘛,让她也去散散心,费用报销!这又让他对领导的关怀和照顾使劲地感动了好一会。   可是,韦岸刚才的这句玩笑话,是不是暗示他们对他妻子也……不会,绝对不会!虽然他们的私生活乱糟糟的,但毕竟都是领导干部,没有自己夫妻俩的同意,难道他们还敢强奸不成?   想到“强奸”一词,他奇怪为什么自己的阴茎会忽然跳了一下。   不过,他觉得韦岸这个人亦正亦邪的,挺有意思。   2   时近傍晚,在靠海的这家四星级大酒店里,大家都各自到安排好的客房梳洗一路风尘,稍事休息去了。田浩却还在忙前忙后——送完韦岸,一回酒店就忙着和李老板一起安排包间、点菜,把娇妻都一个人冷落在房间里了。谁叫自己干了9年秘书还是个小科长呢,秘书的命啊!他苦笑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李老板是W市一家房产公司的董事长,在青岛也有产业,这家酒店就有他的股份。听闻秦书记要到青岛,提前一天专程从W市赶到青岛为其服务——这可是“孝敬”秦书记的好机会!一切吃喝玩乐的费用当然都由李老板掏腰包,而秦书记带回去的只是些三星饭店、四菜一汤的发票而已——官商鱼水情啊!   趁着李老板和餐厅经理商讨鱼翅的品质和做法的空挡,田浩走出餐厅去观景露台透一口气。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凭栏望海的娇媚背影,并一眼就认出是电视台《青春无限》和《家庭生活》的主持人叶薇——因为她是秦书记半公开的情人,还因为他喜欢看她主持的节目,更因为她是他最频繁的意淫对象。   齐肩的秀发和轻柔的裙摆在空中飘扬,海风把质地柔薄的连衣裙从一侧紧紧地裹在她身上,雕琢出一条凹凸有致、柔美性感的曲线。配着夕阳的金红和远处海天一色的幽蓝,这个优雅的背影透着一丝撩人心扉的风情,一缕惹人爱怜的忧伤。   似乎是女人的第六感使她回头看了看田浩,微笑着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起看海。   “我是大连人,和这里一海之隔,景色差不多。但我还是喜欢大连的海,好像比这里的更深更篮。”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望着远方。   “是啊,北方的海跟北方人一样,越靠北就越是有种深迥、厚实的感觉,而南方的海柔媚,却显得轻浮。”   “毕竟是市长的秘书啊,说的话都那么有诗意、有哲理。”   “哪里哪里,在你这个大主持人面前献丑了!”   “你故意夸北方的海,是不是在奉承我这个北方女子啊?那么这几年我都在南方的W市,岂不也变得轻浮了?”说话间,她侧首回眸,用似含深意的眼神勾勾地看着田浩,还自然地眨了几下,眨出风情万种。   “不……不是这个意思……这说明……你出淤泥而不染……”被她的眼神诱惑得心头莫名地一痒、一热,田浩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哦,想不到大秘书也会害羞啊!哈哈……”   看着羞红了脸像个大男孩的市长秘书的窘态,美女主持人笑得肩头一抖一抖的,抖掉了忧伤,剩下的全是无限的柔情、勾魂的眼神和蕴含余味的戏语……   ……   半个小时后,田浩心情很好地逐个房间去敲门,请各位领导到餐厅豪华包间用餐。这敲门也有讲究的,得按官衔先从小的敲起(总不能让市长等局长、局长等处长吧),最后才敲最大的。有些“懂事”的小官,还很乐意同秘书(或会务组人员)一起去敲门,一起在门外等。   老俞平时就很“懂事”,今天也不例外。但和田浩一起敲了刘局长的门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来,神情有些紧张,忙对田浩说:“田秘书,书记那边……还是我去叫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赶快去叫小秦、小黄他们,还有你夫人,女人们事儿多……呵呵。可……千万别叫书记等哦。呵呵。”心中却在骂秦书记:“这个老色狼!车上还摸不够啊?一进房间就打电话把我老婆叫去,整整一个小时了还不让她回来,吃什么春药了啊这么性急难缠!淑文这骚娘们也是,这次一听老色狼要带她来青岛,偷偷地那个兴奋劲儿!真是越来越不给我留面子了,给小田他们知道了可叫我怎么做人!”   田浩有些疑惑,但因为叶薇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和充满柔情的眼神还在他脑海里转,心情很好,所以也没多想,就把请书记就餐的重要任务交给老俞了。自己去叫了几下秦俊的门。吱的一声,门大咧咧地开了。越过秦俊的肩膀,他看到黄菲儿正在穿衣服——听到开门声,她“嘤”了一声忙钻进被窝里。有些尴尬地和秦俊说明了几句,他就转身走了。但是黄菲儿钻进被窝前一霎那,一闪而过的一对饱满的乳房,却似乎还在他眼前跳跃,像极了两只调皮的小白兔。   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从车中窥到的乱伦香艳一幕,到刚才的惊鸿一瞥;当然,更令他心痒痒的是美女主持人那勾魂的眼神。   敲开自己的房门,看到的是妻子白芸撒娇的后背,和一句发嗔的埋怨——“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去了?才知道来理我!”   ************   酒席座位都是田浩安排的,除了李老板因为做东而被安排在秦书记旁边外,其他人都是每对夫妻(含情夫情妇)挨着、男女相间而坐。   酒宴的进程完全符合田浩所熟悉的“官宴”程序——开始,李老板频频敬酒,极尽殷勤之能事,尤其对秦书记和刘局长,他都是自己干一满杯,体谅地让二位端一下酒杯就行;秦书记正襟危坐,居高临下,浅尝辄止;刘局长兵来将挡,敬了秦书记一满杯,别人敬他也是端酒沾一下嘴唇;秦俊专门找女的对饮,不喝干不答应,官员妻子惹不起这公子哥,不得不干;老俞除敬了秦书记两杯、刘局长一杯外,最受冷落,只在一旁自斟自饮;最苦的的是田浩,代书记喝了六、七杯,代妻子喝了两三杯,自己还得敬三位领导和李老板,秦俊说田浩忘了敬他,还罚了他三杯,喝得比李老板都多;诸位女士不仅要应付秦俊的纠缠,还得不忘敬领导,喝得也不少。   酒过数十巡,秦书记也放得稍开些了,主动找女士干杯了;李老板的舌头大了,说话开始不着边际了,还是喝;刘局长借着微微的酒劲,开始跟李老板说起黄色笑话,或出黄色谜语给女士逐个来猜,猜不出者罚酒;老俞还是自斟自饮,偶尔看看书记和老婆的脸色;田浩酒量虽好,但在“轮番轰炸”下也开始晕乎乎了,勉强撑着;女士们也都醉意阑珊,尤其是白芸,本就不擅喝酒,哪架得住这一杯接一杯地干?到刘局长让她猜“一千个女人的工厂是什么厂”的时候,头早就醉趴在桌沿上了,但还是晕乎乎地被秦俊扶起来灌了一杯。   田浩心疼,征得秦书记的同意后,先送妻子回到房间。   白芸一进卫生间就吐了个一干二净,喝了丈夫给她泡的浓茶后,靠在丈夫身上,享受着丈夫体贴的安抚。几分钟后,虽然感觉还是晕乎乎的,但比刚才清醒了不少,就体谅地对丈夫说:“我好多了……你去吧,秦书记那边要紧!书记刚才不是说了吗,年底你升主任助理很有希望。多跟书记套套近乎,嗯?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过可得早点回来!我等你……回来睡……”   说话间,额边垂下几缕稍稍零乱的细发沾在脸上,柔媚的脸蛋上透着嫣红,不知是酒晕,还是羞晕。   田浩看得痴了。抱着妻子小巧玲珑、吐气如兰的娇躯,酒劲上来,下面也有些蠢蠢欲动了。但想到秦书记那边的确需要自己去打点,秘书的责任感使他强压欲火,嘱咐了几句,抱歉着吻别了妻子。   回到包间,除了秦书记,男人都酒气冲天,高声谈笑,舌头打颤;女人都满脸通红,醉眼迷离。座位也打乱了,秦书记搂着胡言乱语的叶薇;秦俊拱在郑淑文的胸前作吃奶状,直把她逗得笑连连,半露的胸脯在衬衣襟间乱颤;老俞在旁边皱着眉头喝闷酒;黄菲儿则靠在刘局长的怀里睡着了,刘局长也毫不客气,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把一只手扣在姑娘的胸前慢条斯理地揉压,好像在感受里面的柔嫩和弹性;连清高少语的何盈丹,也坐在秦书记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嗲声嗲气地叫着“姐夫”,缠着他喝酒。   听过秦俊的透漏,在车上也亲眼见过他们的淫乱行为,所以此时田浩对现在这一幕也见怪不怪了。这个小圈子的活动并没有向他有所回避,对此,田浩反而觉得一阵欣慰——秦书记把我当自己人了!   “幸亏阿芸不在,否则看到这幕景象不知会怎么看这些领导?不过他们也是故意避开我老婆的吧?还好,还好!”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还好”具体是什么意思。   田浩见李老板不在了,问老俞,说是去安排KTV包厢了。桌上的好些菜都还完好无损,田浩总算安心地吃了几口菜,肚子一实,酒劲也退了不少。   一番酒后乱语之后,众人又移师李老板安排好的KTV贵宾包厢。除了唱歌,还是喝酒。秦书记和郑淑文合唱了一首《选择》,刘局长和夫人对唱《夫妻双双把家还》。黄菲儿硬是被秦俊弄醒,醉意朦胧地清唱了一段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老俞也来了兴致,来了首《真心英雄》。只有叶薇还靠在秦书记旁边的沙发上,没醒过来。   每位领导歌声未落,一阵热烈掌声已经响起,然后照例是一番尽情奉承,接着就是敬酒。田浩因此又喝了五、六杯,刚刚稍退的醉意又上来了。   热烈的过场以后,照例就是轻歌曼舞,搂肩搭背,舞伴频换,气氛也慢慢地暧昧起来……李老板是个精明人,赶紧籍口有事告辞——他今天的服务也告一段落了。   这时,秦书记见叶薇真醉得不行了,就让田浩送她回房间。   田浩在扶起叶薇的一瞬间,忽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艳遇?   ************   果然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艳遇!   田浩左手紧拉着叶薇的左手挂在自己左肩上,右手扶着叶薇柔软纤细的腰,踉踉跄跄地向她的房间走去。美女娇躯的柔软和芳香令他心猿意马。   帮她打开门锁的时候,叶薇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靠(挂?)   在他身上。两个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紧张得田浩浑身打颤。   进了房间,叶薇好像有点苏醒的迹象了,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谢谢……不好……意思……”酒气通过美人的嘴呼在脸上,田浩却觉得如兰似麝。   直到扶她躺在床上时,她还没松手。田浩也乐得被她搂着脖子躺在她身旁,继续闻她的吐气如兰,听她的喃喃细语,心里却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可是秦书记的情人,我怎能有非分之想呢?而且我怎能做对不起阿芸的事呢?可她又是这么迷人!她还在诱惑我!……”   心里想着,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摸着美女的细腰,顺势抚上玉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美人的娇柔和温香。   “不要走,留下陪我……”叶薇睁开眼睛,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声音中带着勾魂的磁性。   欲望借着酒劲,马上战胜了理智。田浩猛地压上这具充满诱惑的娇躯,颤抖着、笨拙而又满带激情地吻上了那两片湿润的红唇,舌头马上被一条更带激情的细舌吸引过去,水乳交融地紧紧缠在了一起。   长达三四分钟的热吻,在叶薇双手的轻推之下才告以暂停。   “你……想憋死我啊!”似怨如嗔地看着田浩,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看来她并不是醉得那么厉害。   田浩微微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把她压得确实够呛——胸脯两团雪白的乳肉有一大半都被挤出了低低的领口,胸口和小腹也因呼吸困难而急促地一起一伏。   欲望加酒精,使两个成年异性接下来的动作是那样的冲动快速、又自然而然——一边互相亲吻、一边互相抚摸、一边互相脱衣。几分钟后,床上已是两具缠在一起的颤抖的裸体。   叶薇的肤色没有他妻子那么白,但摸上去光滑、柔软,到处散发着女性粉红的光泽和迷人的芳香。微微发热的肌肤之下,燃烧着火样的激情。田浩顺着她的额头、眼睛、粉脸、红唇、下巴、脖颈一直往下亲吻着,亲吻到她高耸、丰满而又柔嫩的玉乳。   “这就是那个电视上光彩照人、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的乳房吗?多少男人偶像的乳房,竟然就在我眼前!”   田浩激动把自己的脸埋在美人乳沟间,贪婪地吸着那里的阵阵乳香。一边冲动地伸手捉住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轻时重地摇晃着、揉捏着,一边疯狂地亲吻着那胸脯和乳沟的嫩肉,并逐渐的从乳沟亲吻上来,一直亲吻到了她花生米大小的淡褐色乳头,用嘴巴紧紧含住,吸吮着、舔动着、轻咬着……   “嗯……啊啊……喔……”   叶薇的呻吟是那般大胆、那般消魂,让田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原来这个在电视上端庄文雅的主持人也会叫床的,而且叫得这么勾人心魄!   伴着激动的情绪,田浩的双唇滑过美女平坦的腹部,到达了那铺满芳草、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   “这就是那个电视上光彩照人、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的神秘桃源吗?多少男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名主持的羞处,现在竟然就在我鼻子底下!”   田浩激动地把她的双腿分向两边,仔细欣赏起美女主持人的神秘桃源。这是怎样的美景啊!修长的双腿不耐地微微开合着,黑黑卷卷的阴毛伏贴在贲起的肉包之上,慢慢延伸到微微隆起的裂缝旁,裂缝间,两片带着些微褶皱、颜色由褐至红的小阴唇,随着张开的双腿向两旁微微分了开来,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水盈盈地闪着娇艳的光芒——一朵带露牡丹含羞绽放了。   田浩迫不及待地将头伸向美女的腿间。叶薇马上兴奋地双腿一夹,他的整个头部就心甘情愿地被发烫的腿肉夹在了美女胯间。闻着那里由汗味、尿骚味和淫水味组合成的雌性气息,田浩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在美女胯间拼命嗅着、拱着、舔着……并贪婪地用舌头将那两片娇艳的阴唇分向两边,狠命地舔弄、吸嘬着里面艳红的嫩肉。   叶薇双手紧抓田浩的头发,使劲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双腿一夹一夹的,上身不耐地扭动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忘情的呻吟。忽然,在身体的一阵抖动、紧绷之后,嘴里喊着“快,快!”,把田浩的头发往自己的上身拉。   田浩依依不舍地离开那迷人的桃源,爬起身来,又一次压上她的身子。两人的嘴巴像磁铁一样马上吸在了一起。田浩马上感觉到一只软软的纤手握住了他坚硬的阴茎,急迫地往一个湿濡温暖的肉洞里塞,他只用顺其自然地屁股往下一使劲,“扑哧”一声——整个世界都停滞了,时间停滞了,血液也停滞了。   多么柔嫩、多么湿润、多么温馨的地方!   “我插入了女主持人的身体!插入了她的阴道!”一下子,停滞的血液马上沸腾起来。   他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尤其是看到叶薇激情燃烧的眼睛和春情荡漾的表情,田浩从心底里油然升起一股男人的自豪感。这种感觉,在妻子白芸身上他从未体会过。而且叶薇的爱液特别多,在急速的抽插和碰撞中,爱液会飞溅出来,弄得床单上、二人的结合处、阴毛间到处都是滑濡濡的汁液。   叶薇渐渐被带到了激情的高峰,红唇间发出快乐的呻吟。   “哦!天哪!太好了,快,再快点!啊……喔……你太棒了!快……啊……啊哦!啊啊啊……啊……”   这种田浩从未听过的叫床声,无疑是对他最强有力的一种刺激和鼓励。他更加努力、更加使劲、更加快速,冲刺冲刺……他要更猛、更强、更久地蹂躏下面这个珍贵难得的肉穴!   可惜,他也忍不住了。太过猛烈的冲刺,太过激烈的摩擦,使他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强烈的射精欲望不受大脑控制,由阴茎根部迅速向四周扩散、扩散……   幸亏,叶薇也在这时登上了高潮的颠峰——身体像是痉挛了似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肉穴里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紧箍着他的阴茎,子宫口贪婪地吸嘬着他那快膨胀爆炸的龟头。   似回光返照般,最后的激烈冲刺、疯狂的喷射、贪婪的吸纳,然后——世界又安静了,时间又停滞了,脑子也一片空白了……只留下两具喘息不止的肉体。   过了许久,田浩还瘫软在叶薇柔软、娇艳的胴体上。叶薇撒娇似的不让他将阴茎抽出来,让它泡在两人共同的爱液里,让它享受着犹在一抖一缩的阴道肌肉的“按摩”。   酒后的激情几乎抽空了田浩所有的精力,他就这样趴在叶薇的身上舒服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迷迷糊糊地被下身的异动吵醒了——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平躺在床上,而叶薇竟跪在他两腿间,用嘴含着他的阴茎,不停套弄、吸吮着。他可从来没享受过如此优质的“服务”,而且为他口交的又是w市知名的美女主持人!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一下子充了血,硬邦邦地跳了起来——对他来说史无前例的“二次勃起”!   这回轮到他性急了,双手一捧美女的头,把她拉了上来,一转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在美女调皮的“咯咯”笑声中,把自己坚硬的阴茎插入那湿濡泥泞的温柔乡中。   这一回,故地重游、轻车熟路,他也开始注意运动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时而直插、时而打转……   叶薇的表情也开始由调笑变成陶醉般的享受了,双眼朦胧、呻吟连连……   外面一片寂静,房间里却是时而喘息声,时而“扑哧、吧嗒”的水声——一首靡靡之音,一阕缠绵艳曲……   3   梅开二度,多种未尝试过的做爱姿势,使他的脚步有点漂浮。回自己房间的走廊上,田浩看了一下表——乖乖,竟然凌晨一点半了!有那么久了吗?在艳遇的回味之余,他心中又升起了对妻子的愧疚之情。   忐忑不安地准备拿房卡开门时,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安顿好妻子后,出门忘了带房卡。是敲门叫醒妻子,还是请服务员来开门呢?就在他犹豫间,听到房里好像有说话的声音。   奇怪,难道走错房间了?他抬头再次看了一下房号——1606,没错啊!房间都是他自己安排分配的:秦书记是楼上1901总统套房,1911豪华套房是刘局长夫妇的;其他人都住在十六层,为了避嫌叶薇住在1619单人间(刚刚两人偷情的房间),老俞夫妇1607,秦俊和黄菲儿1609,自己是1606。而且单数均为海景房,只有自己这个小秘书科长才住双号房,1606,记得绝对没错啊!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四周静悄悄的,田浩小心地将耳朵紧贴在门上,想听听这么晚了,妻子究竟在跟谁说话?岂知不听则已,一听之下,心中不由一凉——男人!竟然有男人的声音!   是谁呢?……听出来了,是秦俊!这个花花公子!对!是他!   可惜房门的隔音功能太好,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妻子的声音有些激动,好像还带着哭音,秦俊的声音却很轻。   田浩马上就感到不对劲,赶紧一边按门铃,一边轻拍房门,压低声音急促地喊着:“阿芸,开门!阿芸!阿芸!”可是敲了足足一分钟,门还没开,里面却一下子寂静了。   “阿芸,开门!怎么啦!快开门!”他愈发紧张了,连按门铃。   一会儿,终於听到妻子的回答:“来了!来了……”   又是焦急等待的一分钟,门这才终于开了。开门的果然是秦俊,手里夹着个黑色公文包,气喘吁吁紧张的样子,本来白皙的脸上现在也是通红得有点可疑。   接着看到的是妻子白芸,也是脸红气喘的,穿的还是刚才那身白色绣花领子衬衣和粉红细花裙子,只是衬衣系在裙带边缘的地方多少有点凌乱,头发比刚才酒醉时还嫌散乱,床上的薄毯也好像有刚刚整理过的痕迹。   田浩心里除了震惊,还有一阵强烈的酸意。愤怒和激动使他心跳得很快,他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问出来的话还是有些颤抖:“怎……怎么回事!?”   瞬间的沉默,秦俊马上老练地笑道:“没事!嘿嘿……看你老兄想到哪里去了!呵呵……别误会哦!那边包厢里还在乐着呢,这不,我爸见你送叶薇这么久还没回去,让我去看看。到叶薇门口一听,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估摸着你说不定是回自己房间了,怕你们醉酒身体出事儿——我爸交代的,一定要找到你的人!所以就敲门进来看一下,还没跟嫂子说几句呢,你就回来了。”   说到“到叶薇门口一听,里面却……”的时候,田浩有些心虚,心脏紧张地猛跳了一下。   他赶紧掩饰自己,转头问妻子:“是这样吗?”   “嗯。”白芸低着头应了一声。   秦俊随即拍拍他的肩膀,面带得色地笑道:“是吧?田科长!看到你们没事就好,我也好向我爸回复了!那……我先回包厢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去跟我爸说你不去唱歌了。”说完话就转身走了,走廊上传来轻飘的口哨声。   田浩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对这种事情,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白芸是那样单纯、正经的一个妻子,打死他也不相信她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   “可是,阿芸……你为什么要拖延那么长时间才开门?三更半夜,你为什么和秦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衣裳不整!没事你整理什么床啊……”   只是,心中的疑问叫他如何问出口呢?他闷闷地靠在床上,一声不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白芸战战兢兢地低首站在一旁,左手放在腿边搓着裙子,右手环在胸前抓着左手臂,神色岂止是慌张,简直有些手足无措。好半晌,她才好像已经整理好了慌乱的心绪,一排皓齿紧紧地咬了一下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似的。然后,她轻轻地上床贴在丈夫身旁,用手摇了摇丈夫的肩膀,用一种可怜楚楚的又带点撒娇成分的语气低声说道:“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嘛……别这样吓我了……你只管问我嘛!……好吧!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有些事如果不说清楚,我们两个都会睡不着觉的。我……都照实说吧!……嗯……都怨那个禽兽不如的色狼!他……他……呜……”说着,禁不住抽泣起来。   听到这里,田浩心里顿时一抽,脑子“嗡”了一下,连忙逼问道:“他……他……把你怎么啦?!”   谁知这一逼问,妻子“呜……”哭得更凶了,头埋在他怀里,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细肩柔胰一耸一耸的,煞是楚楚可怜。   田浩心疼地一面抚摸着妻子的头发,一面安慰着她。但自己心里的疙瘩没解开,他觉得身体里的血一阵热一阵凉的,竟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白芸才慢慢停止了哭泣,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用较为平静的语调开始讲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走了以后,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中忽然感到有人趴在我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被脱光了衣服,只剩……内裤了……那人还和你一样,吻人家……脸、脖子、还有……胸部……还有一只手在摸人家的……下面……你别生气……我真的以为那就是你嘛!前些日子人家那个来了,都没让你那个……所以我想肯定是你忍不住了,从秦书记那里溜回来和人家……亲热呢!”   “他……他……摸了很久,摸得人家都……都……接着他还钻到……人家的下面,吻……那里……还想脱人家的……内裤……这时我才感觉出来他的脸夹在人家的腿上有些瘦,而且舌头……手掌都跟你不一样!这才真正惊醒了,发现竟是他!这个色狼!   “我吓了一跳!哭着挣扎着……可是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力气那么大……一只把我的双手紧紧地钳住了,另一只手用力地捏人家的胸部,把我捏得好痛喔……而且,还在想脱人家的内裤!我拼命地挣扎、扭动,不给他脱……可是,你知道人家的力气小嘛……眼看挣不过他的力气……就要被他脱下内裤了……我,我……哭着求他,说我丈夫就要回来了……他却笑着说你和叶薇正亲热呢,早就忘了我这个老婆了……我不信……就在这说话的空隙,我想挣扎是挣不过他的,得想个办法……于是急中生智,装作相信他的话,装出悲伤的样子,沉着脸对他说——田浩对不起我,我也豁出去了,我会遂你愿的!你……你先去把我包里的保险套拿过来。”   “他见我态度变了,以为我真的相信他的话了,就放开了我的双手,但仍压着我的身子,嬉皮笑脸地说自己不喜欢带套,喜欢他的肉插在我的……肉里……的感觉,还一边玩弄人家的胸部和……下面,一边说了许多肉麻下流的话。这回我也故意不挣扎了,但还是坚决地跟他说今天是危险期,一定要带套,不然就是拼了命也不让他……那个!谢天谢地,他相信了,下床去拿我的手提包,在里面翻找。这时我也没急着逃……他力气那么大,一逃肯定会被他抓住……又压在身下凌辱的……我只是扯过被子盖住身子,嗯……衣服也不知道被他弄到哪里去了……他翻来翻去怎么也找不到——他当然找不到,因为你知道我们好久没买那个东西了。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剪刀!那把我平时剪指甲的小剪刀!”   听到这里,虽然还有些胆战心惊,但田浩还是很佩服妻子的机智冷静,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忽然不那么重了。他感到自己几乎是竖着耳朵,急切地想知道接着要发生的情况。   白芸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看看丈夫的表情,心里也渐渐有一丝宽慰了。   “我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跟他说,瞧你,这都找不到,拿来,给我!这时其实我的心里也很紧张——他要是不给我怎么办?他要是发现了那把剪刀怎么办?谢天谢地!他很笨!把包扔了给我。我以最快的速度拿出那把剪刀,把剪刀头对准自己的喉咙,高声骂了他几句,然后斩钉截铁对他说,马上离开,不然我真的死给你看!他慌张地跟我一边说不要不要这样,一边试图靠近我……嗯……我还是坚决地对他说,不要过来,我真的扎下去了!马上给我离开,我可以当事情没发生过!……他看到我的脖子都流血了,这才……才说,好,我走,我走……”   “接着……你就敲门了。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紧张……也多高兴啊!高兴的是你终于来救我了,紧张是……是怕你看到我这样子……裸着身子和别的男人在房间里……怕你生气……误会我……再说,他是秦书记的儿子,你要是冲动起来干出什么事来,对大家都不好。尤其是对你以后的发展,还有对我的……名……名声……所以那时他叫我别吵,别让你知道。我也就……听了……他把衣服扔给我,我慌里慌张地穿衣服,他整理床铺……所以这么久……才开门……”   “事情就是这样……幸好还没有被他奸……得逞。这回你放心了吧!——你看,人家这里的血现在还没干呢,好痛哦……”   看着娇妻仰起的雪白脖颈上殷红的小伤口,田浩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在妻子讲述的过程中提起来、落下去,起起伏伏好几回,现在总算是落地了。但他想不到事情的经过会是这么曲折!想不到秦俊会是这么卑鄙——这该死的公子哥,狗杂碎!他更想不到平时柔弱、单纯的妻子在危急时刻竟会那么机智果断、坚强不屈!   看着妻子坚毅中带着几分狡诘、几分智慧的神色,田浩惊奇地感到自己有点不认识她了——她就是我妻子白芸吗?!   欣喜之余,他随即为自己刚才的荒诞外遇感到可耻——老婆一个弱小女子不惜以生命的代价去保护贞洁的时候,他却正在几墙之隔的房间里,和别的女人共度春宵!强烈的愧疚之感,使他想补偿似的激动地吻向娇妻的脸,可是——他凑近的脸却被白芸轻轻而又坚决地推开了。   “我的事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心里怕鬼就有鬼!   “别跟我说那个秦俊说的都是假话!晚饭前我去找过你,见你和那个主持人聊得挺欢的,就没去打搅你们的兴致。可是你倒好,秦俊说你送那个狐狸精回房了是不是?这么久才回来,到底……到底干什么去了?呜……”美人含怨,梨花带雨。   本来就心虚,面对妻子的质询和哭泣,田浩回答得有些支支吾吾。但多年在官场上看过尔虞我诈的经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使他编起谎话来也像模像样的,有理有据、真真假假、避重就轻……大致的意思是:1、叶薇是秦书记的情人;2、是秦书记让送的;3、叶薇醉得神志不清了;4、叶薇吐得一塌糊涂,他给她吃解酒药、清理污物花了些时间;5、叶薇醉梦中把他当作秦书记了,要抱他,他拒绝了;6、他确实也动过心,但马上就想到了妻子……   田浩一边介绍着,一边心里更加的愧疚和忐忑不安起来。   庆幸的是,他并不十分高明的谎话,在单纯的妻子面前好像(竟然?)通过了——虽然还是沉默不语,但哭泣是停止了。   过了良久,白芸好像心情平静了许多,坐起身来,背对着丈夫,静静地说:“忘掉这一切吧,都忘掉吧……累死我了,唉……大姨妈好像又回来了。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然后向卫生间走去。——是啊!突然经历这场变故,刚才那阵用尽全力的反抗可真是够她受的!平时她的月经就不是很准,有时一劳累或激动,经常会“大姨妈”刚去又回,何况是这次身心的极度紧张和惊吓呢!看着妻子走起路来微夹双腿、手扶倦腰、有气无力的娇弱背影,田浩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怜惜和爱意。   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心情开始放松下来的田浩觉得有些困意了。   他掀开被子想躺下来时,忽然发现床单中央有一滩巴掌大小的水迹。他的心不禁又是一阵紧张,连忙趴下去使劲闻了几下——谢天谢地,没有男人精液的气味!   倒是他最熟悉的妻子爱液的气味。   “虽然没有被那个狗杂碎得逞,但看来她还是隐瞒了一个事实——当她被色狼魔手上下欺负的时候,她有反应了!而且是很厉害的反应!这团淫水就是最好的证据!我可从来没见过她流这么多水啊!”解除疑问之后,他又开始对床单上这一滩形状像绽放牡丹的水痕猜疑、感兴趣起来。   “难道像那些小说里说的,被强奸时女人也会兴奋?女人真的都有被虐的倾向?有可能!照惯例,这几天正是她特别敏感的日子!可是……被不是丈夫的男人这样随便摸摸就会流这么多水吗?难道那些红杏出墙的少妇都是这样的吗?到底是被强奸的刺激感还是陌生男人的新鲜感,让她流这么多水呢?我的妻子怎么也有点像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里的小婉和小灵呢?”他自己也为他竟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奇怪!更可笑的是在这起妻子“被强奸未遂”事件之后,他竟然还有心思会想到那篇变态之极的文章!但同时,他发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下面翘起来了!一天之中史无前例的“第三次勃起”!   听着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再次嗅了嗅床单上那滩爱妻淫水微臊的芳香,然后躺下身来,开始想象着浴室里妻子擦洗沾满淫水的羞处的情景,想象着妻子在秦俊身下苦苦哀求、无力挣扎的情景,想象着秦俊贪婪地揉弄娇妻乳房、吸吮娇妻乳头的情景,想象着神秘的羞处被蹂躏得淫水斑斑时爱妻羞愤难耐的表情,想象着秦俊要脱她的内裤、而娇妻拼命夹腿、两手紧抓裤带娇泣低吟的慌乱神态……迷迷糊糊地想象着,他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乡中,不知为什么,秦俊竟变成了那篇小说中的“老猫”……渐渐地,一会儿变成陌生男人,一会儿变成刘局长、老俞、秦书记……   在梦乡中,他的阴茎变得很长、很粗……还有很猛、很有力的喷射……   4   这世上根本不会有无缘无故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任何好事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田浩现在总算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了。昨晚他就遇上了一件好事——与漂亮女主持人香艳缠绵的一夜情,但随后马上就付出了代价——妻子孤身一人备受色狼的凌辱。虽然最终妻子的贞操还是保住了,没有被那个杂碎公子哥夺去,但他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这件事确实对他妻子的身心(她到今天还是忧郁寡言、令人担心的样子)和他的心灵造成了伤害。他也想过去找秦俊算帐,可他毕竟是秦书记的公子。高高在上的秦书记——的公子啊!他又能把他怎么着?而且还是“强奸未遂”。   “如果、要是、万一……他真正的强奸了我老婆,我敢去揍他、告他吗?”   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奇怪、疑惑、沮丧,和更加的别扭。   但是心里的别扭,并没有影响他的本职工作——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良好的秘书素质。   尽管昨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但今天他还是起得很早。在李老板的亲自协助下,一切后勤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中饭的包厢、菜式,下午海滨浴场门票的购买,太阳伞、躺椅、泳圈、浮垫等等的预订,晚饭定在海边最有特色的一家豪华海鲜酒店,晚饭后的项目暂时还是先定在昨晚的ktv包厢(等晚饭时秦书记定夺)……   忙完这些回到酒店,时间还不到10点半。很多人都还没起床,只在楼下花园里看到俞处长在悠哉地打着太极拳,便远远地跟他打了声招呼,提醒他12点准时用餐。他回到房间,不见了妻子,只看到梳妆台上留了一张纸条:“我出去散散心,顺便去商场逛逛。早饭吃过了,中午12点以前回来。——妻芸字”   在这个昨晚发生过“强奸未遂”事件的现场,尤其是想到女主角就是他的妻子,他就感到浑身不自在。然而,他又忽然心念一动,想再看看床单上的那滩水痕。可惜,房间早被服务员整理过了,床单也换过了。   静静的房间里,他感到空虚,有种想找事做的感觉。对,还有工作呢!他坐到书桌前,插好网线和微型打印机的连接线,启动手提电脑,打开邮箱,阅读了十几封来自市委、市府办公室的邮件,回复了几封无关紧要的邮件,又把几份需要秦书记过目和批示的文件打印出来——这是他这两年来跟着秦书记出差时的日常性工作。做完这些,他拿着文件出门,准备送秦书记过目一下,签个字,顺便提醒他12点用午餐。   快经过1609房间门口时,看到门是半开着的,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这时从门后传来一阵女人发娇的低吟:“别……别再闹了……人家刚穿好的衣服……   又被你弄乱了……你这个小无赖……嗯……喔……别摸到里面去……人家刚刚洗……干净的……我真的得走了……老俞会不高兴的……晚上再陪你好吗……“   话音未落,已从门内闪出一个匆忙整理裙子的女人,差点和田浩相撞——正是俞处长的妻子郑淑文。   “哦,是小田啊!……这么早啊……我先回房去了,再见!”   “你好……哦,郑老师,午餐12点,还是昨天的A2包厢。”一边吩咐着,一边心想——还早呢!可怜的老俞在楼下都打一个上午的太极拳了,嘿嘿!   接着,他跟探出门外的秦俊尴尬地笑笑、点点头,又吩咐了一句“记住,12点”,才向电梯方向走去。他知道自己刚才笑得那么没骨气、甚至有点献媚——为什么不能狠狠地揍这个企图强奸他妻子的色狼呢?至少也应该骂他几句啊?心里又想:“老俞也真是!为了升官把老婆都送别人淫乐!那郑老师虽然三十五、六岁了,但看上去还真是风韵犹佳啊!瞧那个又圆又翘的大屁股,摸起来一定很……嘿嘿,老俞啊老俞,你做了乌龟怎么还有心情打太极呀?哎呀不对,我怎么笑起老俞来了,自己不是也差点做了乌龟吗?不过嘛,这‘差点’跟他还是有区别的吧?嘿嘿!……唉……人啊!”   ************   送完文件(为秦书记出来开门的竟是刘局的夫人何盈丹),田浩一边在楼下花园里散步,一边感叹着这个乱了套的世界。同时他也在等妻子回来,想利用这花园里的优美景色来调节她忧郁的心情,再用自己温情的话语去抚平她心灵的创伤。   等到11点半左右,终于远远地看到妻子的倩影出现在酒店大厅里。他想跑过去迎接妻子,但马上看到大厅里一个胖胖的身影就近迎了过去,叫住妻子,和她说起话来——好像是刘局长,妻子跟他又不是很熟,会有什么话好说呢?好奇心使他停下了脚步,站在一棵茂盛的灌木后面,远远地看着他们。   他们说了几句后,妻子的神情好像有些慌张,低着头沉默片刻。刘局长又开始说话,妻子慌乱地摇摇头,接着抬头看看四周,又跟刘局长说了几句,好像有哭的样子。   田浩更是起疑心了——他们在说什么?阿芸为什么那么慌张?还哭了?难道她(他们)有什么秘密吗?要瞒着我?   正猜疑间,后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吓了他一跳。   “怎么啦,大秘书?大白天的在这里当侦探啊!”回头一看,正是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叶薇。   “没……没什么……刚好走到这里,嗯……好美的景色……”被人发现自己鬼鬼祟祟的样子,使他有些尴尬。   “哈哈……瞧你这傻……样子。自己的老婆还用得着偷看的?真有意思……哈哈……”   铜铃般的笑声和大方直白的语气,使田浩不禁想起昨晚在床上她截然不同的柔媚样儿,不由得心中一热。心想自己总得为昨天的事表达些什么,于是轻声地说道:“昨晚……嗯……真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对不起?……哦,那件事!”她微带笑意地一顿,然后沉下脸来:“我是……属于酒后失身吧?嗯……你迷奸了我,我要告你!……哈……瞧你吓得!开玩笑的啦!哈哈……”   “可是……我……”   “你还真是有意思……嘻嘻……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好道歉的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我不是也很享受吗……再说,大家不都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来,握握手,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的圈子!”   “你们的什……么圈……圈子?”田浩不由得心头一怔。   “他们昨天就跟我说你也是我们圈子的人了,所以我才跟你……秦俊不是已经上了你老婆吗……也是昨晚!”   “哦!这事……你怎么也知道了?嗯,还好……幸亏我回去得早……唉……那个混帐东西!我妻子她……差点就真的被他强……奸了。”   “差点?……你老婆跟你说的是——差一点?!”这回轮到叶薇吃惊了。   “对啊!”   “你真的还被蒙在鼓里?”她好像先有点犹豫、但马上又为田浩的受骗感到忿忿不平的样子,眼睛有些鄙夷地看了一下远处的白芸,轻声但很坚定地说道,“你老婆真的已经被秦俊干过了——不是差一点!是真正的插入!懂吗?!”   “真的啦!”又在田浩耳边轻声重复了一句。   田浩有些半信半疑,急忙问道:“你又怎么知道的?我……我还是相信我妻子说的!”   “你……真是个可怜的小傻瓜!这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秦俊亲口说的。”   “他说的哪能作数!男人都爱吹牛炫耀,巴不得说全世界的女人他都……”   “唉……小傻瓜!没证据的事我怎么会乱说呢?”   “证据?什么证据?!”   “午饭后到我房间来,我给你看样东西。”看到他脸都白了,叶薇还真的有点于心不忍,接着安慰了他一句,“不过,你也要面对现实。也别太责怪你老婆……如果换成……你是她的话,可能也会这么说吧……毕竟,这对女人来说……尤其是第一次……怎么说得出口呢……”   田浩觉得浑浑噩噩的,叶薇后面说的话他都听不大清楚了……   “你老婆往这边来了,我得回避了。记住——午饭后,我房间!”叶薇轻声说了这一句,就走了。   原来,刘局长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妻子白芸好像看到了他,正朝这边走来呢。想起刚才妻子和刘局长说话的可疑一幕,他心里对叶薇的话好像又多信了几分。   接下来,田浩一直处于恍恍忽忽之中,除了“你来了”、“你去哪里了”、“刚才那是叶薇”几句话,和妻子说了些其他什么,他都记不得了。   中午饭时,吃的什么菜、说的什么话、敬的什么酒……他都迷迷糊糊记不清了——一切动作都是惯性的、下意识的。他的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只偶尔“嗡嗡”作响……   现在,田浩心中唯一清楚的就是几个关键词:午饭后——叶薇房间——证据。   ************   午饭后,照原定日程安排,大家都先回房稍事休息,下午3点钟出发到海滨浴场的沙滩去玩。回房后,妻子白芸好像也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样子。但这已经不是田浩所要关心的事了——这反倒加重了他的疑心、使他更加心乱,他现在只关心叶薇所说的那个——“证据”!   借口秦书记找他有事要吩咐,田浩丢下犹在黯自伤神的妻子,急急忙忙来到叶薇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轻敲两下,房里传出慵懒的女声:“小田吗?进来吧……”他忐忑不安地推门进去了。   叶薇正半倚在床上,摆弄着一个微型摄像机,机子里好像正传出男女欢爱的呻吟声。见他进来,叶薇只用眼神示意让他坐在她身边,然后神色诡秘地摇摇手中的摄像机,轻声说道:“证据——”接着,按了一下上面的重新播放键,两人几乎是脸挨着脸一起看了起来。要是昨天(或者几个小时以前),美人在怀、肌肤相贴、吐气如兰,田浩不心猿意马才怪呢!可是此刻,他是绝对绝对的坐怀不乱柳下惠——因为他预感中最坏的事情就要出现了!   一开始,图像一直是黑的,只有声音——“对不起,先生,让您久等了!”很甜的女声,像是服务员。   “没事没事,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自己忘了带房卡,又怕吵醒我太太……   这么晚还打搅你,真不好意思!你人又漂亮服务又好,我真的好感动!“这是秦俊的声音,油腔滑调的——原来他是这么进的房间!   “您太客气了!您们都是李董的贵宾,李董刚刚吩咐过,一定要为您们做好一流的服务。”   “嘀——嗒!——吱——”门好像开了。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这个……你收下,一点小意思!”——原来还给小费!   “谢谢先生,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们酒店是不让收小费的。不打搅您了,再见,晚安!”   “吱——咔哒!”   (听到关门声后,虽然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情,但田浩心里还是被揪了一下——关了门之后,酒醉沉睡的妻子就要毫无防备地直接面临色狼了……)   接着,有图像了。(看样子摄像机是藏在公文包里,而包侧下端有个洞,摄像头刚好可以露出来。现在,镜头盖打开了。——“妈的混帐,竟然偷拍!我昨天怎么就没注意他的黑色公文包呢!”田浩忿忿地想。)   随着光圈的慢慢适应,屏幕中也慢慢出现了妻子白芸清晰的面容,然后是慵懒醉卧于薄毯上的整个睡姿。(田浩记得昨晚离开前已经帮妻子盖好薄毯的,可能是在他离开后,妻子又上了趟卫生间吧?)   美人醉卧,恰似海棠春睡,粉瓣带露,临风微颤,惹人爱怜,个中诱惑,别说当时房间里急欲采花的秦俊(图像明显地在抖动,还有画面外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连现在看着小小屏幕的女性叶薇也赞叹不已。全景很快变成了特写镜头,并在颤抖中慢慢移动,从穿着丝袜的小巧玉足开始,经过可爱的圆膝、被粉红细花薄裙遮盖的细圆大腿,最后停留在他妻子的下腹秘处——虽然被裙子遮着,但柔薄的衣料软软地伏贴在身上,非常诱惑地浮现出腿隙和微微鼓起的阴阜形状。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景象,在别人看来是何等的香艳迷人,但田浩却心似刀割!)接着,镜头继续上移,停在白芸的胸部——不大,但形状优美,衬衫上面的纽扣解开了两个,可以看到白嫩嫩的小半乳肉和镂花的白色乳罩的上沿。   随着镜头的又一次下移,裙子被一只男人的手掀到了腰间,终于看到美少妇内裤了!(这么保守的样式呀!——叶薇心想。)白色的棉布料子上印着几只小熊,上边还有个可爱的蝴蝶结。柔柔的棉布包着少妇饱满的阴部,鼓鼓的,形状诱人之极。更要命的是,在内裤底端的正中竟有一滩小小的椭圆形的湿痕!   画面在这道湿痕上停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画面杂乱晃动,最后图像变成床单上一只女人的胳膊固定下来(显然是装着摄像机的公文包被放在了床上白芸的体侧)。接着是画面外用力的吸气声,再传来秦俊的自言自语:“……嗯!这尿臊味还真香啊!你这小娘们……撒完尿都不擦的啊,这么不讲卫生……来,让哥哥我打你几下屁股,看你以后乖不乖……来……转过来……对……好圆的屁股啊……叫你不讲卫生!(轻轻的一声”啪“)……叫你不擦!叫你不擦!(轻轻的”啪、啪“)……”   (那几声“啪”是秦俊拍打在妻子白芸嫩嫩的屁股肉上的声音,但田浩此时却感到那简直是打在他自己发烫的脸上,火辣辣的!叶薇被摄像机里秦俊稍带顽皮的亵弄逗得本想笑的,但看看田浩气得煞白的脸,硬生生地忍住了。)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后,画面又开始杂乱的晃动,经过几番调整最后终于固定下来(看位置,摄像机应该是摆在靠墙的衣柜里)。现在,白芸侧身屈体躺在床上,仍是毫无知觉,裙子掀在腰际,圆圆的屁股翘向画面——虽然还有内裤的遮挡,但两瓣浑圆的臀肉和中间凹陷的臀缝在内裤的紧紧包裹下,还是被诱人勾画出来。接着,一个裸体男人进入画面,坐在了睡美人的身旁(原来在摆好摄像机之前,秦俊已经脱光了自己)。   好像是故意折磨现在正看屏幕的田浩似的,屏幕里秦俊慢吞吞地脱着他妻子的衣服,就一件衬衫、一条裙子和一个乳罩,他竟脱了足足有十分钟!脱一件,就对睡梦中的少妇亵语评价几句,东摸摸西捏捏,这里嗅嗅那里舔舔,还把他妻子的身体翻过来转过去的,好像根本不怕会弄醒她。(虽然已经知道后来妻子醒过来的经过,但这时田浩还是紧张地在心里对妻子呼喊:“快点醒来吧,老婆!   快点,老婆!“)   终于,像剥了皮的香蕉似的,白芸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白嫩嫩地躺在淡棕色的毯子上。娇小玲珑的躯体,显得那么精致纤细,而饱满的乳房和弯曲的骨盆弧线又凸现了女性的柔美和性感。尤其是淡淡乳晕上刚刚被秦俊吸吮过的乳头,小小的、红红的,翘翘地挺立在房间空调的冷气中,煞是惹人爱怜。   接着,秦俊瘦长的裸体压在他妻子身上,头埋在她胸前乳房间一阵乱拱乱舔——他妻子开始发出断断续续梦呓般的呻吟……   后来,秦俊趴在他妻子身上吻着她的脸和唇,一只手在她乳房上不停捏弄,另一只手在她腿间的内裤上不断地搓揉——他妻子无意识的呻吟声也渐渐多了起来……   再接着,秦俊分开他妻子的双腿,整个头都钻到她的胯间,用脸、嘴和舌头在她的羞处拱扰、舔逗着——他妻子的手下意识地伸到自己胯下,推拒着秦俊的头,呻吟声中也有了具体的词汇:“阿浩……别弄了……痒……那里是……人家的……小豆豆……”(“小豆豆”是田浩和妻子欢爱时,私底下对妻子阴蒂的昵称。听到这里,叶薇强忍笑意,但感到自己下面的“小豆豆”也有点痒了;田浩的心里却是酸痛难忍!)……   再后来,当秦俊想脱她最后的遮羞物时,他妻子终于适时地醒了……   先是尖叫,接着就是激烈的抗争和叫骂声……然后是渐趋无力的挣扎和求饶声……   录像播放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像妻子向他叙述的那样……直到她施计把小剪刀骗到手,拿剪刀对着自己的喉咙威胁说要自杀,叫秦俊别再碰自己。(田浩一边庆幸,一边在想叶薇刚才的表情——我按门铃和敲门的声音应该快要响起了吧?难道事情真的还会有变故?)   5   事情的发展果然是峰回路转,一波三折——门铃并没有响起,秦俊也没有被吓住。只见他嘴里说着“别……别冲动”,眼睛一直看着白芸,好像在观察她的脸色、揣摩她的内心变化,人却已慢慢地接近,最后在床沿坐了下来。   “别过来……我真的刺……下去了……”画面中的白芸仍旧威胁着,但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坚决了。   “好了,我的小美人,别这样!我不碰你了还不行吗?快把剪刀放下,啊?   你看,都流血了。别傻了,你不疼吗?我都心疼了……“秦俊坐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内,慢声细语地劝说着——其实是在拖延时间,慢慢消磨她求死的意志。   (叶薇觉得,别看秦俊不学无术、无所作为,但在对付女人方面还真是有一套。作为女人,她很理解白芸此刻矛盾的心理处境:生命是最宝贵的,死,哪那么容易下得了决心?你们男人敢吗?世上真为贞洁而死的女人又有几个?求死,不过是很多女人用以威胁的一种手段,十有八九是假的!活着多好啊,有让人赞美的容貌身材,有漂亮性感的时装、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吃不完的零食美味,还有老公、孩子、家人……死了就都没了!当然女人是情绪动物,一开始不能逼之过急——否则在冲动的情绪之下她会干出自己也不想、不敢干的事来,这时要好言相劝,柔声以待,尽量缓解她紧张冲动的情绪,给她时间,让她去留恋世间美好的东西……所以,她由衷佩服秦俊在女人面前的处变不惊。)   果然,画面中白芸的表情变得好像不那么坚定了……看得出来,她原本冲动的死志,在秦俊慢声细语的劝说和自己的慌乱心绪中正在渐渐减弱、消失……   (快!快用剪刀威胁!扎……扎那个杂碎也好!——田浩心里在呐喊。)   一直在观言察色的秦俊终于采取行动了。他一面温柔地说着“看你……这样多疼……快放下剪刀……我给你擦擦……”,一面非常缓慢地伸手抚在白芸的秀发上——只遇到些微反抗,然后手顺着她的额头、脸颊、下巴缓慢地往下抚摸,慢慢地,慢慢地……最后轻轻停在握着剪刀的颤抖的手上……还没等白芸反应过来,她握剪刀的手已被猛地拉到一边,才一挣扎,剪刀已被夺走了。(晚了!完了!阿芸啊,你怎么这么……没用!——田浩把手指深深地插进自己的头发里,痛苦得不敢再看下去了。)   接下来当然是——“晚了”!但还没“完”!   色狼强有力的搂抱、贪婪的索吻、下流的亵摸……   少妇激烈的挣扎、羞忿的躲避、带着哭声的求饶……   接着——   色狼开始脱她的内裤,遇到剧烈的反抗,但看他的表情好像很享受这种“猫戏鼠”的过程……   少妇神情慌乱地紧抓内裤,娇声求饶,手忙脚乱……内裤被褪下一点、又拉上一点,一会儿露点阴毛、一会儿又露些臀肉……   后来——   内裤还是被色狼从一只脚上褪了出来,但还是卷成一圈挂在另一条腿上,色狼已经钻入少妇胯下享受那里的嫩肉了,不时发出“嗤嗤……啧啧……”的吮吸声……   少妇好像有些绝望了,又好像在忍受着什么,挣扎慢慢变得无力了,求饶声也慢慢变得虚弱了……   渐渐地——   色狼重新伏上了少妇的身体,用瘦骨带毛的胸膛挤压、摩擦着少妇娇嫩的乳肉,下身也已挤开少妇的双腿,瘦瘦的屁股不停地挺动,好像是用自己已经坚硬的东西在少妇胯间嫩处滑动、顶弄……   少妇一边左右摇首躲避着色狼的索吻,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大概是想摆脱色狼在自己身上敏感处的侵扰吧,雪白的双腿被色狼的身体分开后就再也夹不拢了,屈在色狼毛腿两侧可怜的颤抖着……求饶声变得更像呻吟声了——“嗯……别……不要……嗯哼……求你……别……”……   终于——   色狼屁股狠狠地一沉,伴着他自己“啊!——”一声欢愉的闷呼,夹在少妇双腿间的下身好像与她的腹下接触得更紧密了……(天啊!真的插进去了吗?!   就像那篇绿帽小说里的小灵最终还是被“老猫”干了一样?!——田浩紧张得脸往屏幕上一凑。)(“当然插进去了!看你老婆的表情就知道,傻瓜!”叶薇好像与田浩有心灵感应似的,在心里这么想。同时她感觉到自己下面的肉缝也越来越湿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瞥了一下田浩的裆部。天!那里搭起帐篷了!她惊奇地看看田浩的脸,发现他对自己下身的异样并无察觉。)   在色狼的屁股下沉之际,少妇发出几声惊惶而短促的求饶:“不要!求你!   表!表表表……哦!——“随之,她仰起脖子张着小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双腿屈起微微抖了几下,原本象征性推拒着色狼身体的双手也彻底放松摊在床上了,眼睛一闭,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接下来的情景就跟一般夫妻恋人的欢爱没什么大的区别了:男的埋头苦干,女的娇婉承欢;男的在上面时慢时快地抽插,女的在下面时羞时急地迎合……要勉强找区别,那就是白芸的叫床声——头几分钟,几乎没有声音,只是当被插得过重过深时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大约五分钟后,慢慢有了“嗯……嗯哼……喔……”的呻吟;到后来,娇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嗯——哼……不要……轻点……哦!天啊!……慢点慢点……嗯!嗯!嗯!我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哦哦哦哦!喔——”   (只有田浩知道,“死了死了”是妻子白芸在高潮最顶峰时才会发出的床上“口头禅”,而且结婚至今三年多了也只听她叫过五、六回。所以田浩每回都很珍惜、很自豪,事后都会就这句“口头禅”调笑一番,把娇妻羞臊得对他又捶又掐,直往她怀里钻。可是现在,她竟那么轻易就把这个珍贵的“口头禅”奉献给了别的男人!——而且是正在强奸她的色狼!“难道像那些小说里写的,很多女人在被强奸时会有更兴奋的感觉?”田浩忿忿地想着,这时才发现自己下面已经硬硬的,心里不免有些诧异和沮丧,“妈的!我怎么也会像那篇小说里的王八男主角一样呢?看到自己妻子被人……也会兴奋?”)   (强奸?叶薇可不这么认为!她第一次和秦俊发生关系也是在类似的情况下——酒醉、书记离开、醒来、发现是秦俊、挣扎、屈服、迎合、投入、疯狂……别看秦俊瘦巴巴的,后来在多次交换活动中,她体会过他在这方面的过人之处,她知道几个圈子里的“宦妻”私底下对这个花花公子的超人能力也是既爱又怕。所以当看到白芸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她就相信这个娇美少妇最终同样会被秦俊征服的。“这不,刚刚经历过高潮,才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又被阿俊搞得呻吟连连了!早知如此,刚才还装什么烈妇,扮什么清纯啊!……嘿嘿,怎么样?又叫上床了吧?叫得还真是消魂!哼!”这样想着,叶薇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微微发烫的脸贴上田浩同样热乎乎的脸,手已经伸到他的裤裆上,像是安慰他似的,隔着裤子握住那坚硬的男根抚摸起来——顺便也“安慰”一下自己渐渐浓郁的春情。)   画面果然像叶薇想的那样……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芸,正闭起眼睛,好像在享受着秦俊在她耳畔的甜言蜜语、在她脸上唇间的轻吻慢扫……感觉到秦俊的再次抽动后,她睁开眼睛惊奇地看着他,脱口问道:“你怎么还没……”语气上竟似乎还带有一丝撒娇、惊喜的味道。当发觉自己问得有些暧昧,而色狼又嘲弄似的盯着她时,赶紧慌乱地移开视线,羞红的脸就像两朵桃花,花瓣上却透着悔怨、娇羞、迷乱的色彩……   好像是为了纠正色狼对自己的误解,她改变了语气:“你这个色……流氓!你到底有完没完!快停下!求求你别搞了!我……我没脸见我老公了……呜呜……”   说着又呜呜噎噎地哭了起来。(“这回才想到我啊!淫妇!”田浩心里忿忿地骂道——他还在为妻子在色狼身下叫出“死了死了”而耿耿于怀呢!)   但随着秦俊很有节奏、很有技巧的时而细磨慢研,时而深入浅出,少妇的哭骂声也慢慢地在变味——“你这个流氓……畜生……嗯……老公会不要我的……呜呜……哦!……快停下……你流氓!……呜……嗯……哦!……流氓……魔鬼……嗯嗯……哦哦!哦!……太重了……轻一点……你这个流氓……流!流!流……氓……呀!你干什么!别这样……这样难受……酸——酸呀……求求你……别磨了……嗯——哼……”原来是秦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了——少妇的整个身子被对折了起来,膝盖压在自己的乳房上,屁股被迫离开床面凌空向上。这样一来少妇的下体与“流氓”接触得更加紧密了,“流氓”再扭臀一磨,难怪她会难受得叫“酸”呢!   (叶薇想起秦俊那很会“磨人”的硕大龟头,不禁心驰神往,感觉自己肉穴深处的花心也是一阵骚痒,那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拉开拉链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套弄起田浩愈发变硬的阴茎来。)   磨了一阵后,秦俊的动作好像又变磨为插了,并渐渐加强了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狠狠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秦俊的屁股和腰部向上高高一弓,又重重地落下,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席梦思的弹力,把个少妇凌空上翘的屁股弄得一会儿深深陷进床里,一会儿高高弹在半空……画面中也第一次出现了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性器:黑黑粗粗的肉棒使劲抽出的一霎那,带出了少妇小阴唇里面的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淫水的莹莹反光。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天啊!……流!流!流!流!氓!哦哦!轻点轻点轻点……我不行——了!我——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   随着那声“啊!——”的长音,只见少妇的头使劲后仰,手指紧掐秦俊的手臂,无处着力的屁股难耐地向上一阵乱扭乱顶,架在秦俊肩上的脚尖也绷得直直的,接着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紧绷的双手软瘫在床上,后仰的头也无力地侧贴在枕头上了,只有身子还在无规则地持续抽搐着,喉咙还在深一口浅一口地呼气、吸气……   (天啊!妻子竟在色狼的强奸下来了两次高潮!叫了两次“死了死了”!田浩简直快气疯了,心中恨死了画面里那根比自己粗壮有力的阴茎。)   在白芸第二次喊过“死了死了”之后,摄像机里终于逐渐寂静下来,只听到两人由促渐缓、由粗渐细的喘息声。秦俊已经轻轻放下了少妇高举的双腿,但仍趴在她身上,在她桃红的脸上吻着,在她耳边细语着一些好像是赞美的话……   (叶薇注意到他刚才还是没有射精——她很熟悉秦俊射精前特有的剧烈腰部动作,还会像老外A片中的猛男那样发出“哦——哦——”的狼嚎。“这个死色鬼!还不想射?到底要把这个娇娇弱弱的人妻折磨到什么地步啊?”她心中既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一丝莫名的嫉妒,正套弄着田浩阴茎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   画面中男上女下缠在一起的镜头持续了约五、六分钟,其间只偶尔传来秦俊轻微的甜言蜜语和吻吸声;白芸除了偶尔微微扭头躲避他对自己嘴唇的索吻外,基本上没有动作,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躺在那里任其施为……   慢慢的,激情散去,耻意渐浓,悔上心头……白芸推了推身上的秦俊,见他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得羞涩地低声说道:“我……要去洗手……”   “手挺干净的啊。”秦俊好像在逗她,还故意拿起她正推他的手看了看。   “不是……是去……”声音低得听不清。   “什么?去干吗?”秦俊捉挟地逼问。   “去……小便……”声音还是低得像蚊子,但摄像机里好歹是听到了。   “哦——去尿尿呀——快去快去!”秦俊故意拖着长音强调少妇羞于出口的“尿”字,这才从羞涩的少妇身上翻下来。   白芸坐起身来在旁边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好像找不到或被秦俊压住了,也不好意思再跟他说话,似乎怕他又说出什么让她羞耻的话来,只好扯过毯子上的被单裹在身上,匆匆忙忙跑向卫生间去了。好像没听到关门声,就马上传来淅淅哧哧的急促水声。(“大概憋坏了吧?不过你也关一下门啊小荡妇!你知道这种声音对男人的诱惑有多大吗!”田浩心里气急败坏地骂道。)   果然,刚躺下准备休息一下的秦俊好像又忽然来了兴趣,听了足有半分钟,见水声还没停止,便起身走出画面。接下来都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干嘛!快出去!”哧哧淅淅的水声也随声骤止。   “害什么羞嘛?美人儿……刚才你身上……哪样东西我没看过啊……”   “你……流氓!快出去……别……求求你,出去……”   “嗒,啪——喀”(好像是少妇挣扎时厕圈、厕盖和抽水马桶的撞击声。)   “你继续嘘嘘,别停啊!来……让我看看……你撒尿的样子……”   “你这个……无赖……别……别摸……求求你……别看……”   “没关系的……美人儿……让我再瞧瞧……揉揉……尿吧……别忍……嘘嘘……放松……嘘……”   “你不是人……流氓……无赖……嗯——哦……别压那里……别……不要啊……表!表表表……哦——天啊——”接下来就是一阵哧哧的激水声。   “对……这才乖……继续,继续尿……嘿嘿……还真多……真热……好香啊……瞧,都溅到我脸上了……”   “你……流……氓……呜呜……”少妇好像被羞臊得发出哭声了。   “我流氓……你流得也不少啊……呵呵……来,我给你擦擦好不好……”   ……   (娇妻裸着身子坐在抽水马桶上,一个无耻的色狼蹲在她两腿间,还一边下流地发出“嘘嘘”的把尿声,一边看尿柱从妻子的肉缝里激射而出……这副淫靡的景象,平时田浩连想都没想过,可这时却通过摄像机里断断续续的声音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但下面的阴茎却在叶薇的套弄下硬到不能再硬了……)   “你说话要……算数……真的舔……一下就走?”摄像机里又传来少妇在秦俊软磨硬施下带着侥幸和妥协的声音。   “当然当然!来……转过来,对……再翘一点……好漂亮的屁股啊!……真圆……真嫩……呼——嗤……”好像是秦俊舔吸嫩肉的声音。   “嗯……别……好了好了……你……不是说……舔一下的……吗……”   “呼哧呼哧……说好了不擦……给你舔干净的……呼——嗤……”   “嗯哼……你……无赖……说话不算……数……嗯……啊!你……你怎么还要……别……别再插进来……哦!——天……”   “——啊!好舒服!真他妈紧——哦!你不知道刚才我还没射吗?——嗯!   你这个小骚货!——啊!只知道自己爽……哇!好紧!你老公没怎么干你吧?他有没有在厕所里也这么干你?——嗯!……“”啪啪啪“,一阵连续的肉体撞击声。   (“原来他刚才一直没射精啊?怪不得昨天我在床单上的污迹里闻不到精液的气味!”田浩这时才想通这一节,心中多少有一种“不幸中的万幸”之感,但同时也对秦俊性能力上的强悍充满了憎恨和嫉妒。)   “……嗯嗯……嗯哼……求求你……太深了……轻一点……呜……你这……个流氓……怎么没完……嗯……没了……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我了……”   “啪!啪!啪!……”肉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哦!——哦!——哦!……嗯——啊!——啊哦!……”白芸的呻吟(叫床声?叫厕声?——叶薇心里窃想。)也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每个音符开始都酝酿得很长,但马上像遇到休止符一样嘎然而止,而且很有规律。(大概是秦俊这个杂碎每次都顶得特别重吧?——田浩心疼地想道。)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这回是秦俊发出的低沉、有力、越来越急促的声音。(这死色鬼,终于要射了!——叶薇心想,手上也不知不觉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哦天啊!哦天!——啊!啊!……哦轻!一点!哦酸!——嗯!哼!我……要!——死啦!……别射进来!求求你别……射……进……哦!天!——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   (一夜之中竟然三次喊“死了”!你这个荡妇!骚货贱妇淫妇!——田浩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嘴巴颤抖着,差点要骂出声来了。)   “妈的!——妈的!——哦!哦!啊!——啊!——”   (听到最后一声重重的“啊——”音,叶薇知道秦俊终于射了。田浩也是聪明人,当然知道秦俊最后的几声喊叫意味着什么。他甚至在想象着秦俊的精液正有力地喷射着他妻子的子宫口,成万上亿个小蝌蚪正拼命向子宫里游去……“天!幸亏这几天是阿芸的安全期!”在愤怒和刺激中,田浩总算有了一丝庆幸。)   接着,卫生间里两人呼呼的喘气声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呜……你……叫你别射……进来的……怎么办……呜呜……快出去……”   “太没人情味了吧,刚才我那么辛苦……也不说声谢谢……”   “无赖!流氓!快放开我!滚出去……”   “美人儿,你生气的样子也那么美……”   “无耻!下流!快给我出去……”   “唉!真是翻脸不认人啊,呵呵……鸡巴刚从你洞洞里滑出来,就这么凶巴巴……”   “放开我!……”   “啪啪!叮——咚!叮咚!叮咚!”   (这时,摄像机里才传来田浩一小时前急盼而不来的他自己的敲门声和门铃声。“原来在我敲门前两分钟,这个杂碎刚刚在我老婆的阴道里射完精!而我敲门的时候,他俩还在卫生间里抱在一起争吵呢!那时候,杂碎的鸡巴刚从老婆的肉洞里滑出来,老婆听到我的叫门声时,洞口还在流着杂碎的精液吧?”田浩不知为什么忽然又想起那篇小说里男主角看到他妻子的肉洞口留着老猫精液的情形,这时,刚好叶薇的手套动得越来越快,他只觉自己的阴茎已经胀到极点,随即龟头一麻,浑身一抖,一股精液喷薄而出,直把裤裆射得粘呼呼、热腾腾的……“噗嗤——”叶薇轻轻一笑,把手伸到他鼻子前,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闻闻看,羞不羞?看来——你还真是个换妻的料……”)   6   画面中秦俊一边仓卒地找衣服、穿衣服,一边轻声嘱咐着少妇如何欺瞒她丈夫的对策。白芸四处找不到自己的内裤,只好慌乱地先穿上胸罩、衬衣和裙子,一边听着秦俊的嘱咐和外面的敲门声,一边神色犹豫而慌张地点着头。等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原来在秦俊手里时,想去夺回来,但秦俊力大没让她抢到,反而又使劲嗅了一下之后,把内裤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这时门外田浩的喊门声更急了,白芸只好放弃夺回内裤的努力,一边对着衣橱的镜子整整裙子,一边匆忙对门口应道:“来了!来了……”   看到这里,田浩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   原来从开门到躺在他身边讲述事情“经过”的那半个多小时里,他美丽的老婆裙子里没穿内裤!一直光着屁股!刚被插过的阴道口还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她就那样双腿夹着粘呼呼的精液,可怜楚楚地躺在老公怀里,向他娓娓讲述自己如何“智抗”色狼的故事!而且讲得那样有声有色,跌宕起伏!   他这才发现他太不了解女人(甚至自己的妻子)了!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子,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竟会变得如此富有心计,为了自己的名声(或许有一点维护丈夫自尊心的善意),掩饰的技巧竟如此高明!谎话圆竟得如此天衣无缝!   可怜自己这个丈夫,竟是这一行十人中最后一个知道妻子失贞事实的人!   悲哀之余,看到叶薇正在为自己擦拭已经软绵绵的阴茎,他又感到尴尬和迷惑——早上还在心里嘲笑老俞是王八,可现在,自己头上不是也绿油油的吗?可恨的是,看着老婆被人淫辱自己竟然还射精了,这不是比老俞他们更可耻吗?难道自己真的像小说里那个叫王兵的男主角一样变态吗?想到这里,身心的疲惫使他长叹了一声,虚脱似的向后仰躺下去,任叶薇清理着他下身。   这时,门铃响了。   田浩赶紧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裤,叶薇去开门。   进来的是刘局长。   “哦?小田也在啊?”   “你好,刘……刘局长。”   “哈哈,想不到田秘书也是个风流种子,把那么漂亮的妻子丢在房里不管,我还道为什么呢?却原来在这里怜香惜玉啊!呵呵……”   “哦,刘局长,您误会了,我是来通知叶小姐……”   “哈哈,别在我老人家面前打马虎眼了,你们的一夜风流怎能瞒得过群众雪亮的眼睛呢?别急,别急!人不风流旺少年嘛!呵呵……没别的意思,我是羡慕啊……”说着,眼睛还暧昧而又意味深长地看看叶薇。   “让您老见……笑了……我们其实……”尴尬地说着,田浩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叶薇。叶薇此时却一改刚才的春情荡漾,换上了一脸端庄笑容,说:“我还要为下午的沙滩活动准备准备呢,你们两位只管在这儿聊着,我失陪一下。”接着就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老?我老吗?在很多方面我可是不服老的哦,尤其是……在这方面!”   不知什么时候刘局长已经坐在床上摆弄起那台摄像机来,正在调整播放进度,说到“在这方面!”的时候,播放的正是秦俊在白芸身上猛干情形。   “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田浩支支吾吾地无心说话了。虽然好像大家都已经知道他妻子被奸的事了,但这录像画面里妻子被干得呻吟连连的情形真实再现于这个色眯眯的中年男人眼前,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他真想一把夺过摄像机,然后找条地缝跳进去。   “别难过,也用不着害羞嘛!除了秦书记,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我和老俞他们一起都看过这个录像了。你也……想开点!你老婆可比你想得开哦——早上我跟她商量要不要去告秦俊,你猜她怎么说?她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瞧——现在的女人其实都蛮开放的嘛!一夜情算什么……”   “她,她真这么说的?!”田浩也顾不得礼不礼貌了,紧张地插话问道。   “这还有假?她亲口说的。也许……你老婆对阿俊这个公子哥因奸——生情了吧?嘿嘿……开个玩笑,别介意别介意!呵呵……”   “不……”田浩被刘局长有意无意的玩笑弄得心烦意乱,心里也不知不觉对妻子怨恨到了极点。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年轻人,振作起来!这种事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你不是也不亏吗——里面那位……美女主持人滋味不错吧?嘿嘿……不过——你小子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刘局长忽然话锋一转,令田浩吓了一跳。   “什……什么大祸?”   “不知道?你小子装糊涂吧?难道你不知道叶薇是秦书记的私有财产?连我们都不敢碰她,顶多开开荤玩笑而已。你倒好,竟然真的上了她的床!你还真敢做!我们哥几个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可是……秦书记昨晚去叶薇房间找她的时候,刚好看到你从她那里出来——把他给气得……你小子,这祸闯得……唉!”   刘局长不愧是官场上的能人,说话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既给人留有想象的余地,但又决不容你有丝毫的怀疑。现在,他的话显然已经把田浩给吓住了。   “那……怎么办?秦书记不会为这事……”田浩害怕得不知该说什么了。别说昨天那团有望升主任助理的热火被瞬间浇了一盆冷水,现在连这个修了9年才修来的小科长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了!说不定还会把他调到哪个偏僻小镇去呢!   “你也知道那些得罪过秦书记的人的后果吧?官小的咱就不说了,就说那个曾官大他一级的死对头梁市长吧,前年不是也被他整得家破人亡吗?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别的女人不惹,偏偏惹上她……唉!”又是一声“唉!”,直把田浩听得诚惶诚恐、心惊肉跳。   “刘……刘局长,我真是不知道……现在我该怎么办……您帮我说说……您跟秦书记关系这么密切……您肯定有办法……求您跟秦书记说说好吗……”田浩的话音中几乎带着哭声了。   “唉,这种事你叫我怎么去跟书记说呀!难道我说——书记,您别生气,小田年轻不懂事操了您的女人,但他也是一片好心,怕您操劳过度,所以帮您分担分担……”   “不不!不……”田浩被刘局长的话吓得胆战心惊,慌乱之余,病急乱投医般的指指卫生间,轻声向刘局长询问,“那……能不能让——她跟书记说说?”   “绝对不可能!你想想看,你妻子红杏出墙了,还叫你原谅她的奸夫,你干吗?!”   “嗯……那我……真的完了吗……”田浩痛苦地低下头,双手抱头,十根手指都深深地插进了乱蓬蓬的头发里。   “唉!要不怎么说自古最难还的是——风流债呢!我看,你这回大概是……   真没救了!……不过嘛……“刘局长的话总是欲扬先抑,顿错有致。   “不过怎样!快说快说……”田浩抬起头,用企盼的眼神看着刘局长,一副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   “嗯……那得看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刘局长又卖起了关子。   “当然!当然!求您快说吧!”田浩的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焦急得全不顾仪态了,手抓刘局长的胳膊直摇。刘局长看着他的失神状态,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作为你的朋友,我给你一个建议——只是一个建议哦,采纳不采纳是你自己的事。但……请你听了不要见怪。”他继续卖着关子。   “你说!快说吧……”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桩接一桩,田浩此时心里已经毫无主见了,只焦急地想听下文。   “那我可说了啊。现在,你妻子已经被人操过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对不对?”   “……嗯……”听到“操过了”这个词,田浩心里又是痛了一下。这时,叶薇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其实他们在外面的对话她都已听得一清二楚。她看到田浩痛苦无奈的神情,怜惜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爱莫能助的苦笑。   “那好,既然她已经不干净了,一次和两次、三次就没有什么分别了,对不对?那就索性咬咬牙,参加我们这个圈子!你操了叶薇,现在让秦书记也操操你老婆,平衡一下老头子的心理,有何不可?老头子心理平衡了,操你老婆操得爽了,一高兴,说不定坏事变好事——你小子又升职有望,飞黄腾达了……更重要的是,你还可以操别人的老婆,当然也包括我老婆、许多局长处长的老婆情人,报复报复,也平衡一下你自己的心理,有何不可?”   “嗯……可是……”听着刘局长一句一个“操”字,田浩不是很习惯,心里乱糟糟的。   “参加我们的圈子,这是现在对你来说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要不……我呢,先去跟秦书记说说这事儿,看看他同不同意。但是嘛……最后还得你自己对书记说——你也知道书记的脾气,就说你要参加换妻,说你老婆愿意让他操……   怎么样?“   换妻——这个只在田浩脑子里幻想过的词汇,现在终于被提到桌面上来了,而且越来越向他靠近,甚至已经迫在眉睫了。   换妻?   就在今晚吗?   ************   碧海金沙——青岛的海景、沙滩美得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长长的沙滩弯弯地向两边延伸,好像要去拥抱深邃的大海似的。海水幽蓝而平静,只在岸边用几条长长的白色浪花轻轻拍打着柔软的沙滩。   蓝天绿荫红屋,彩伞白沙靓女——岸上的景色用这12个字来概括真是恰如其分,尤其是沙滩上许多穿着色彩鲜艳、式样多姿的泳装玩沙戏水的靓女,为这夏日海滩更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么美的风景,有谁会不想去欣赏、亲近呢?   当然有。至少有两个人,两位女教师——郑淑文和白芸。   郑淑文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昨晚在包厢唱歌跳舞一直到12点多,然后撇下有苦难言的丈夫老俞,陪秦书记去他套房里胡天胡帝了一个多小时,刚刚睡着,又被秦俊用黄菲儿换了过去,在秦俊的房里一边看他奸污白芸的录像,一边被他反反复复、上上下下折腾到天亮。中午醒来,发现自己前后两个洞被他父子俩折腾得都红肿起来,走路都夹不拢腿了,一夹就疼。叫老俞跟书记说下午她不去沙滩了,但老俞阴沉着脸去,幸灾乐祸着回,说书记讲了,刮风下雨大家都得去,这是组织纪律。她就只好来了。这不,这会儿她跟黄菲儿、叶薇几个在海边正玩得欢呢——一会儿泼水,一会儿玩沙,一会儿又让老俞给她们拍照。只是动作过大时,偶尔会牵动下身的肿痛,尤其是肛门,还会连带着产生微微的便意。   白芸则是心情的原因——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心情。发生了那么多简直无法想象的事情,叫她如何有心情去欣赏什么美景呢!要不是秦书记“有令”——谁都不准请假!以及黄菲儿和郑老师生拉硬扯,她怎么会来到这个与她的心境形成强烈反差的美丽沙滩呢!所以,其他四位女性都换上了性感的泳装,唯独她,仍穿着一件长至足踝的连衣裙,独自在沙滩上漫步,与沙滩上的红男绿女相比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天啊!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赤脚踩着软软的沙滩,白芸心里不知多少次在这样哀叹。   “失贞!我竟然失贞了!”她心里不止一次地怨自己不该在最后时刻那么软弱,让色狼得逞了。但马上,她又不止一次在心里为自己辩护——色狼力气大,叫我一个弱小女子怎么抵抗得了?   回想起色狼的肉棒在她羞处乱顶乱撞、即将插入的那一刻,她承认当时自己已经芳心大乱,嘴里是叫着“不要不要”,但心里已经放弃了抵抗,什么贞操、羞耻、名声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丈夫的怨恨:“阿浩,你怎么还不来救我?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和那个狐狸精搅在一起?”   最后,那可恶的肉棒终于插了进来——想起这个“插”字,白芸的心现在还是扑腾扑腾地跳——天哪,那可不是丈夫的肉棒啊!自从在结婚前夕把初夜奉献给田浩后,三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丈夫肉棒的长度、硬度和热度,她甚至以为天下男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但是,昨夜的那根肉棒是那样的不同!甫一插入,她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不是一般的胀,简直就是把她的羞洞整个撑了开来!那种肉和肉的超紧密接触,令她感到原来自己的肉穴以前曾是那样空虚!   还有那硬度,让她心怵地觉得简直把她整个人挑了起来!那硕大的龟头就更不用说了,丈夫平时只能偶尔触及的花心,昨晚总算是领略到了被结结实实顶着、压着、磨着的滋味,那滋味令她从上到下浑身发酥!尤其要命的是那蘑菇伞边,当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在她羞洞的嫩肉上从里到外一路刮过,刮得她从羞处痒到四肢、从四肢痒到心里,就像全身有虫子在爬一样……   最最可恶的是,最后,在卫生间里,那根让她发怵的肉棒,竟然向她娇嫩的花房里射精了!一发接一发,一串接一串,射了足足有20秒,她从未想象过男人射精的量会这么多!这么烫!(丈夫和她商量过要事业有成以后再要孩子,所以一直戴套,仅有的几次不戴套做爱也是射在体外,而且所射的量也就一口痰那么多)射得她感觉就像全身痉挛了似的一抖一抖的,还忍不住喊出了羞人的话来……   她后来跟丈夫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唉——本来,裙里光着屁股躺在丈夫身边、还对他隐瞒自己失贞的事实,就已经让她非常慌张,讲着讲着,可恶的精液竟像在故意折磨她似的,不断地从下面羞缝里溢出来,滑腻腻,粘呼呼的——那一刻,怎一个羞字了得!她只能夹紧双腿,强颜忍耐。后来,她骗丈夫说要上厕所,紧夹双腿艰难走向卫生间的时候,精液已经顺缝而下,流到大腿上了……   “哇!……”一不小心脚底踩到一个带刺的贝壳,尖锐的痛感把白芸从恍恍忽忽、酥酥麻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这是怎么啦?”想起自己刚才的感觉,她不由得羞红了脸。从昨夜被污到现在这十几个小时里,她无时无刻不处于懊悔、羞愧和怨恨之中,但是那根色狼的阴茎却像一支挥之不去的魔棒,一直“插”在她的芳心深处,偶尔还会轻轻地“磨”上几下,令她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她做贼心虚似的四下看了看——还好,郑老师她们正在远远的地方嬉闹着,没人注意到她脸上的一片羞红。   现在最令她烦恼、害怕的已经不是昨晚的失身了,还有更羞耻的事在等着她呢……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匆匆地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心绪,总算梳理出她目前正在或即将面临的几件事实:一、失身录像带——中午她从外面回来时,刘局长告诉她秦俊手里有她失身时的录像带,而且除了秦书记和田浩,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还问她要不要去告秦俊。这个消息对心情刚刚有些平静下来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个晴空霹雳!“这个无赖!他不但污了我的身子,还偷拍了录像!传出去可叫我怎么做人呀!”她当时一下子芳心大乱,急得差点哭出来,连忙说“不告不告”,还央求刘局长无论如何也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要让她丈夫知道!   二、丈夫不忠——后来老俞神秘兮兮地告诉她,昨晚田浩与叶薇的一夜风流被秦书记知道了,正在大发雷霆呢。昨夜对丈夫外遇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她的心里一阵苦楚,但同时也伴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放松感——是为自己失身的一种辩护?一种等价交换?说不清楚。   三、“奸”情难掩——刚才来到沙滩后,乘着大家去换泳衣的机会,秦俊悄悄来到她身边,轻声告诉她田浩已经看了录像带:“你老公知道了……咱俩的奸情!”一边说,一边还掏出她的那条内裤,翻出小小裆部那块已经干了的痕迹,不停地嗅玩着,羞得她抢也不是,逃也不是,红脸低首,手足无措。“奸情?他竟用这个词!明明是他强……奸……”但是想起昨晚自己被插入后的种种羞人表现,她对这个想法又不那么坚定了。终于被丈夫知道了自己失贞的事实,而且还被他看到了录像带中自己高潮连连的真实记录,“他……还会要我吗?”   四、换妻——秦俊接着讲出了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词汇:换妻!原来这些衣冠楚楚的市长、局长们竟一直在玩这种荒淫的游戏!连她一直敬重的郑老师竟也是他们的成员!还有那个在电视上风光无限的主持人叶薇、冷艳高傲的何盈丹,竟都是……甚至包括充满青春活力的黄菲儿!而最最令她震惊和羞愤的是,田浩——她的丈夫,竟然也答应了参加他们的换妻活动!虽然秦俊也告诉她田浩是自知得罪秦书记的严重后果,迫于无奈才同意的,但他也不该拿自己的妻子去“还债”啊!她正心慌意乱之际,秦俊又落井下石般的在她耳边淫笑道:“说不定今晚你就会成为我家老头子的女人了,嘿嘿……别看他快60了,下面那家伙可比我的还粗还长、还有力哦!瞧你这小巧玲珑的样儿,下面的小逼逼可别给他插爆了啊!嘿嘿……”直说得她脸红耳赤,双腿也下意识地微微一夹……   这四件事,没有一件是她以前可以想象得到的,而且一件比一件难堪,一件比一件让人感到羞耻!   “阿浩,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此刻,踩着柔软的沙子,白芸慢慢地向远处人少的礁石带漫步走去,心却平静不下来,有些悲哀,又有些忿恨,“我是失身……对不起你了……可……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不也和那个狐狸精偷情了吗?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要把我送给那些糟老头……“虽然从心底里抵触丈夫的自做主张,但同时,她又莫名其妙地想起秦俊最后那句下流话来——”还粗还长、还有力……“,两腿不由紧张地微微一夹,感觉下面羞缝里胀胀的,有点麻、有点痒、还有点湿……   7   老俞穿着一条四角泳裤,浑身上下没见几两肉,只在肚子上围着两圈似肉非肉的凸皮腩,那模样实在有点猥琐;还在脖子上挂着一架数码照相机,忙前忙后地为几位美女拍照,时蹲时站、时跪时趴,路过的游客与其说是看几位美女,倒不如说多半是被他滑稽的拍摄姿势所吸引的。   但游客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笑声并没有降低老俞的热情,反而不停地叫美女们变换着姿势,一位换一位、一张接一张,拍得不亦乐乎。以为他是个天生热心肠或摄影爱好者的人就大错特错了——醉翁之意岂在酒?看看他所拍的照片就知道了:除了正常的全身或半身照以外,足有一半是各位美女胸部和下腹部的特写,其中被泳衣下裆包着的阴部特写又占了一大半。这可是老俞的特殊癖好哦!平时无论在单位里还是在街上,只要看到穿着紧身裤的女性那包得鼓鼓的阴部形状,他就会像被勾了魂似的,心痒血热,口水直往喉里咽。而今几位穿着泳装的大美人就在眼前,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镜头观察,现在他对几位美女的体态特征(尤其是阴部)   已经有了比较细致的了解:老婆郑淑文——十几年夫妻,对她的身体太了解了,奶大臀肥,阴包鼓得跟座小山似的(昨晚被秦书记父子俩搞了个通宵,看起来好像又鼓肿了不少)   虽然泳衣五彩缤纷晃人眼,但阴包下端那道裂缝还是被深深地勾勒出来;叶薇——穿一件白底粉红碎花泳衣,奶子也挺大,白白深深的乳沟很诱人,阴阜的位置鼓得形状很柔美,还隐隐从打湿的白色衣料里透出模糊的黑影;何盈丹——高腰的淡蓝色泳衣上配着素雅的黄白色小花,奶子不大,但圆滚滚的挺好看,胸前还明显可以看到两粒凸起(几个美女中,好像唯有她的泳衣里没有海绵胸贴),泳衣细窄的下裆把整个阴户绷得原形毕露,阴阜微鼓、阴唇细长,一如主人高挑的身材;黄菲儿——绿底黄花、两段式的泳装,上段把一对乳房包得紧紧圆圆的,下段则是一截四角裤,初看没什么,镜头一拉成特写,哇,泳裤又湿又薄又有弹力,把个小馒头似的阴户包得鼓囊囊、肉嘟嘟的,中间布上的线缝刚好深深陷入阴唇之间,看得老俞差点流鼻血……   老俞在镜头里欣赏美女,秦书记则躺在沙滩较高处的太阳伞下高瞻远瞩地欣赏着沙滩上的红男绿女。   和同样躺在旁边沙滩椅上矮胖发福的刘局长相比,秦书记显得分外魁梧,甚至可以用健壮来形容。1米80的个子,180多斤的体重,除了胸腹部稍稍有些赘肉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还很结实——对于一个56岁的男人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不易了。这当然要归功于他平时十分注意锻炼,一有空就去健身房健身,在市府大院里还得了个“健身书记”的美称。健康魁梧的身体,不仅使他精力充沛、容光焕发,倍具官相和官威;更使他得意的是在床上,他的强壮持久令多少人妻少妇娇声求饶、臣服胯下!一个副局的太太在床上对他说过,很多女人就喜欢身材魁梧壮硕的男人,不用插,光是被这样的体重压在下面,就已经春水盈盈了。经典啊!   昨晚,他就压过两个女人。一个是风韵不减、百干不厌的郑淑文,一边插着她的菊花洞,一边摸那肥嫩嫩的大屁股,真是令人爱不释手!一个是准媳妇黄菲儿,虽然已是第二次了,但还是一副羞答答的娇模样,只在高潮喊叫时才把眼睛睁开过。当然,付出代价是体力有点透支,不得不中途暗自吞了一粒“伟哥”。   现在,他的心思却在那个让他心痒的秘书妻子——白芸身上。第一次看到她时,他就被她小巧玲珑和单纯恬静的样儿搞得心痒不已,有一种立即把她揽进怀里或压在身下的冲动!   “刚才还看到她在海边独自漫步的,这会儿怎么找不到了?”寻不见白芸的身影,秦书记心里不禁有一丝失落——为一个女人伤神,这对秦书记来说,是不多见的,“阿俊这个兔崽子,差点坏了我的事儿,还先拔头筹!幸好,小刘的办事能力强,说现在一切都已办妥。嗯……这么说,今晚可以尝一尝这个娇小的白老师的滋味了……”   ************   长长的沙滩已经逛了一个来回,但是看到丈夫跟叶薇、黄菲儿她们在海中玩得挺欢的,白芸忍住伤心和落寞,转身沿着自己刚刚走过的足迹,再次漫步……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刚才扎疼她脚底的那枚带刺的贝壳,在海浪的冲刷下摇摇摆摆。她弯腰捡起贝壳,用海水洗了洗上面的沙子,放在手心上仔细端详起来。看着看着,一个本来模糊的念头在她心里慢慢清晰了起来——“既然我已经不贞了,既然阿浩不在乎我了,我究竟在为他守什么呢……他可以享受别的女人,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天!可我还是那么爱他……”   其实,这一回白芸是有点冤枉她丈夫了。   从看了录像带到现在,田浩一直想找妻子好好谈一谈,甚至想抱着她痛哭一场。可是,男人的自尊却又让他一直回避着妻子时而哀怨、时而求助似的目光。   刚才在秦书记的躺椅附近徘徊时,他一直在心理矛盾中挣扎着——应该照刘局长的话去做,还是原谅妻子,带着她远走他乡、远离耻辱?正当想起往日与妻子的融融爱意,让后者稍占上风,一番拒绝腐化堕落的豪言厉辞在心中酝酿之际,秦书记忽然叫住了他。   “小田啊,过来一下。想什么呢?出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没……没事儿!昨晚睡得不好……”田浩心虚地撇了一眼秦书记官威十足的神色,刚才心里酝酿的豪言厉辞一下子杳无踪影了。   “哦,没事就好。给你一个任务,去陪陪小叶。她一直缠着我要学游泳,现在你去教教她。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她也闷得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玩,也好让她轻松轻松……”   “好……是,我知道了……这就去。”田浩唯唯诺诺地应着,好像刚才心里的矛盾挣扎压根就没发生过似的,反而心里像一块石头落了地般轻松起来:“秦书记原谅我了吗?肯定是,不然还会叫我去陪叶薇吗?看他的脸上还有一丝笑意呢?嗯,肯定是的……”   但是陪美女们玩水时,他忽然又惦记起妻子来:“那么……肯定是刘局长跟书记说了我同意换妻的事,他才会……唉!阿芸啊,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只好抛弃一切,和你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他一下子又变得玩兴全无了。直到细心的叶薇发现他的心不在焉,提醒他叫白芸来一起玩,他才如梦方醒,离开海水往沙滩远处追寻妻子孤单的背影。   “阿芸……等一等……”   听到丈夫熟悉的喊声,白芸忽然心一酸,两滴泪没理由地夺眶而出。她边走边偷偷擦掉,然后装作才听见似的停下了脚步。   “你不是玩得挺好的吗?干嘛……”背对着丈夫,她故作轻松地说道。   “不,我是想说……”   “昨晚那件事……你知道了?”   “嗯……不过我已经原谅你……”   “那么,他们说的那件事……你也同意了?”她有些激动地插话问道,强忍住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田浩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完全改变了妻子今后的人生;其实,如果换一种说法,比如“我才舍不得让你去……”或者“谁说我同意了”之类的话,或许,两人就会抱在一起小哭一场,然后互相原谅,重新开始恩爱生活。   “哦——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同意呢?”说这话时,白芸转身冲丈夫翘嘴眨眼一笑,神色十分调皮、轻佻。   “那你……同意了……”田浩心中一酸,差点想拉着妻子马上回家,但笨嘴里讲出的话却让白芸听来像是他在期待这个答复。   “为什么不呢?我想再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这件事过后,你还会爱我吗?”   “爱!……当然爱你!”田浩多么希望妻子能改变主意啊!但如果是一天以前,白芸也许会百分百地相信,现在,她开始对什么都只信一半了。   “那就好。那么今晚……我就是那个老头的女人了!你可别吃醋哦——”说着,白芸还拉起丈夫的手摇了几下,就像刚谈恋爱时跟他嗲声撒娇的神情。   “那好……你好自为之!”田浩气乎乎地甩掉妻子的手,转身离去。   看丈夫生气离开的背影,白芸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点怀疑——“他说不定真的依旧深爱着我?”   接着,转身,捂嘴,泪水盈眶。   ************   照例是李老板安排的晚宴。海景包厢,丰盛海鲜,美酒佳肴,觥筹交错,美女做伴。   田浩却没什么心情去品尝和欣赏,只在大家的劝酒声中一杯接一杯被动地喝着酒,心里直期待着晚宴快点结束,好把“好消息”早点告诉妻子。   刚才在海滩上得到妻子的答复后,他真是伤心透顶,最后把心一横,照刘局长的意思去跟秦书记“表态”。当他吞吞吐吐地说着那些违心而耻辱的话时,他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或者找条地缝钻进去!秦书记却含笑点头问了一句:“那你妻子的意思呢?”   “她……好像不大情愿……”男人的自尊使他不敢说妻子已经答应。   “那可不大好啊!我们可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的,对吧?小刘。”秦书记转头向刘局长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对他说,“尤其是像你们这么恩爱的夫妻,我们怎么忍心让你太太这样贤惠的女人做她不愿做的事呢?嗯……这样吧,晚上你把白老师带来先观摩一下。第一次嘛,人少一点,气氛轻松一点,让她看看小刘、小何和郑老师他们是怎样享受……其中乐趣的,她如果愿意参加当然最好,如果不愿意,我们也别太为难她……你说,这样好吗?”   见他还不是很明白书记的意思,刘局长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向他低声解释道:“书记的意思是,今晚先小范围地聚一聚,让你老婆看看我们是怎么享受换妻之乐的。当然啰——照规矩要脱了衣服,一起看看色情片子,互相摸摸捏捏什么的也是在所难免啰,融入气氛嘛……接着呢,我们只换我们的,决不会强迫你老婆的。你呢,为了让书记的那口气消了,也不能只当观众,要当着他的面尽量挑起你老婆的性趣——让书记知道你的确尽力了,只是老婆不同意换而已。懂吗?但是……要是你老婆受不了诱惑,求我们操她的话——我们当然会义不容辞的!嘿嘿……开个玩笑,别生气别生气……”   虽然想象得到那种场面同样会令人非常难堪(听刘局长的口气,好像他们还可以摸她、挑逗她),但毕竟可以避免妻子再次被别的男人玷污的尴尬境地了。   只要妻子不愿意(笑话!她怎么会愿意呢?),从今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了!——就他目前的处境来说,这当然算是个好消息了!   所以从离开沙滩到现在,田浩一直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但苦于没有二人独处的机会。看妻子时而强颜装欢、时而沉默寡言的样子,他不禁在心里怜惜不已,也终于明白了——刚才妻子在沙滩上说的其实都是气话,气他对自己的出轨只字不提,气他还在怪罪她的“失贞”,气他把爱妻当作官场上的交易品,所以故意装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来“捍卫”她的面子。其实,整个下午的思想斗争,使田浩觉得很累很累,已经没有多少心情再去怪罪爱妻的失身了,心理防线业已退守到怎样才能保住爱妻的“二次贞洁”了。幸好,秦书记好像特别体谅下属,给了溺水的他这根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捱到宴会结束,田浩虽然已被刘局长和秦俊他们“热情”地灌得有点晕晕乎乎了,但他还能清楚记得两件事:一是找机会把好消息告诉妻子,二是按刘局长的吩咐,一回酒店就去秦书记的套房参加聚会,也好早点把事情做一个了结。   李老板把他们送回酒店就识趣地告辞离开了。当田浩终于有机会在酒店花园里把秦书记的承诺告诉妻子时,白芸悲喜交加地一愣,嘤咛一声扑进他的怀里。   先是一笑一吻,说了句:“太好了!阿浩,我爱你!”再是一恼一推,嗔怪道:“你这个傻瓜!如果他们……下流,你叫我怎么办啊?”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红唇翘嘟嘟的,看得田浩都痴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别怕,秦书记答应过的!如果只是摸摸……你就将就一点……忍耐一下,他们大小也是领导,应该不会硬来吧……唉,反正到时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了。等过了这一关,咱们就没事了——说不定年底我还会升助理呢。别哭了,啊?咱们这就去秦书记那儿,别让他等急了。来,擦擦眼泪……”   8   总统套房的卧室(足有50多平米)真是豪华得令人咋舌:一张2米宽的大床足可以躺五、六个人,床靠、床沿全是镀金的,高级席梦思上,床单、被套、枕套全由高档亚麻布制成;玻璃隔断的全透明浴室内,超大冲浪浴缸、落地镜、座便器、洗手台,一览无余;超薄的松下等离子壁挂电视机、松下dvd机、b oss音响、香妃椅、摇摆躺椅、水晶灯……高档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落地玻璃门外还有一个十几平米的观景露台,在露台上凭栏而望,楼下的露天泳池、网球场、远处的沙滩海景尽入眼底。   等离子电视机上正播放着一部日本色情片,里面的女优在男人的挑逗下咿咿呀呀夸张地呻吟着……   秦书记穿着睡衣靠在床上,脱得只剩胸罩和三角裤的郑淑文依躺在他魁梧的身体上。刘局长则只穿一条四角大裤衩趴在床边的香妃椅上,同是三点式穿着的何盈丹正坐在他身边为他做背部按摩。   拉拉扯扯、扭扭捏捏地进来已经好几分钟的田浩夫妇还是拘谨地坐在一边床沿上,手拉着手,脸红耳赤,手足无措。刘局长见此,就向他们介绍了一下游戏最基本的规矩——无论男女,都要先脱得只剩贴身内衣。见白芸吓得花容失色,郑淑文赶紧插嘴圆场说:“瞧你个死色刘,把人家小妹妹吓得!白老师,你别太紧张。第一次嘛,是会有点不自然的,没关系。其实对第一次参加的新人还有一种选择的,你可以保留外面这条连衣裙,只脱里面的奶罩裤衩。这样会自然一些的,对吧?”   白芸羞涩地抬眼看看丈夫,见丈夫正向她微微点头示意,并已伸手拉开她连衣裙后面的拉链,只好顺从地任丈夫打开里面胸罩的搭扣。秦书记装作没看见,但其实和刘局长一样,都为少妇裸露的一片玉背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幸亏胸罩不是肩带式的,田浩很快就从妻子的领口拿出了一个跟连衣裙同色的淡绿胸罩来,羞得白芸“啊”的一声环手护胸,螓首低垂,耳根都红了。   “还有内裤呢,快脱呀!”何盈丹竟在一旁娇声地“落井下石”。   “我要去卫生间脱……”可是当白芸看到卫生间竟然是透明的,就羞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里脱吧……”田浩颤声在妻子耳边鼓励着。   “那……你挡着点!”白芸紧贴着老公站了起来,背身向外,可是老公的身体只能替她挡住秦书记那边,被裙子包裹的臀部却无奈地朝向了刘局长这边。只见她颤颤地微撩裙摆,犹豫了一下,然后双手迅速从裙里勾住内裤的两边,飞快地往下一拉——谁知拉到一半的时候,由于动作过于快速和慌张,脚一绊失去重心,上身扑在老公的腿上,内裤却还挂在大腿上。田浩伸手一扶,不料慌忙中不知怎么的把妻子的裙子掀到了屁股上犹不知觉,还俯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   这下可饱了刘局长的眼福了——薄纱裙摆掀在美少妇的屁股上,刚好露出圆圆翘翘、白白嫩嫩的一半臀肉和深深的臀沟,白皙的臀肉和大腿交接处,时隐时现地夹着两片粉红水嫩的阴唇肉,膝弯上却还挂着一条白色小三角裤。这是何等香艳诱人的景色啊!刘局长趴在那里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妇屁股,感到下面一下子挺了起来,硬邦邦的被身子压着很不舒服。   “哇!看到了看到了!好白的屁股啊!怪不得叫白——老师呢!呵呵……”   何盈丹夸张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时白芸才惊觉屁股上凉飕飕的,“哎呀!”一声从丈夫腿上站起来,羞红着脸捶了丈夫一记粉拳。田浩也刚刚从按在妻子屁股嫩肉上的手感里惊觉自己不慎让妻子走光了,赶紧帮妻子拉好裙子,并顺手把挂在妻子膝盖上的小内裤往下拉。“刚才那样的姿势,不是连老婆的私处都被老色狼看去了吗?”这样一想,心中竟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白芸羞急地忙弯腰拽住丈夫的手,但看到他摇头向自己示意,想想目前的处境,只好松手抬脚,任丈夫用颤抖的双手把那条羞人的三角裤从自己脚上脱了出来。现在的白芸,娇小玲珑的身体上只罩着一条紧身连衣裙,细腰圆臀被薄纱料子包裹得形态毕露,胸前一对椒乳颤巍巍的若隐若现,尤其是那顶在乳尖上的两点凸起,隐隐约约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煞是惹人遐思。妻子的娇羞媚态,连田浩都看痴了,恍惚间,手中的内裤和胸罩被郑淑文一下抢了过去。   “对不起呀,白老师,还有一条规矩忘了宣布——每位新加入的太太,都要把自己的内裤奶罩送给书记留作纪念的。对吧,刘局长?嘻嘻……”等田浩夫妇如梦方醒转头看去时,内裤胸罩早已在秦书记手中了。   “不行!快还给我!”白芸这时也顾不得礼貌了,紧张地冲着秦书记和郑淑文尖喊道,“我……我叫阿浩回房拿给你们拿一条新的……”   偏偏这时郑淑文却在秦书记怀里故意大声说道:“那可不行,书记就喜欢刚刚换下来的,书记,哦?哎,你看这里面怎么湿湿的、黄黄的?白老师尿尿怎么不擦的呀?咦——还粘乎乎的咧,不像是尿啊?哎哟好脏啊,书记呀——你就别再嗅了,你瞧,人家白老师都快羞死了!”   “咿——”看到秦书记果然拿着自己的内裤放在鼻子前闻个不停,而且还是里层的裆部,羞得白芸直往丈夫怀里躲,差点急哭了。她真的恨死郑老师了——这个与自己同校、自己还经常尊称她为“郑姐”的教导处主任,平时一脸严肃的样子,想不到背地里竟是这样淫荡的女人!虽然已经做好“牺牲少许色相”的思想准备,但她还是不愿被熟悉的人看到这个可能会很难堪、很羞耻的场面。可在场的郑姐偏偏又是除了丈夫田浩外,她在这里唯一的熟人!   “天!她会不会也在背后笑话我呢?”白芸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   她不知道聚会还有这个规矩,早知道,她无论如何也会洗了澡换了衣服再来的。“唉!现在可糗大了,一天没洗澡,下身的气味全在那上面……都怪阿浩!   催命似的把自己硬拉过来,还连老婆的内裤都拿不住,让别人抢去……“她感到秦书记好像不是在嗅她的内裤,而是直接在嗅自己的羞处一样,感觉怪怪的、下身痒痒的……   “小郑,这你就不懂了!这哪里是脏啊?我们男人就喜欢原汁原味,那上面女人特有的尿味、汗味,还有那淫——水的味道!真是百闻不厌啊!哈哈……”   刘局长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嘿嘿淫笑,随即又“哎哟”一声,原来是被老婆何盈丹在他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别那么拘谨嘛!来,好妹妹,过来……对,靠在这里……小田,你也过来嘛!对……轻松一点,又没有人抢你老婆,紧张什么?你也要脱衣服的呀,快脱呀……来,大家先交流交流感情嘛!白芸妹妹,咱们边看电视边聊天吧!”田浩夫妇被郑淑文生拉硬拽地拖到大床中间,极不自然地靠在软软的床靠上,连田浩也红着脸脱得只剩一条三角裤。不过床还真是大,从左到右依次躺着秦书记、郑淑文、白芸和田浩四个男女,还显得绰绰有余。   这时,秦书记提议搞个节目助助兴,刘局长就叫何盈丹给大家表演脱衣舞。   音乐响起,电视画面也马上变成了一个金发女郎在跳脱衣舞。   只见何盈丹重新穿上了衣服,上身是一件浅棕色男式格子衬衫,只系三个纽扣,下摆打结系在腰间,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裙,加上棕色挑染的长波浪发型,看上去很像美国的西部女郎。然后随音乐在床前跳起舞来,不仅舞姿优美豪放,还不停地在房间里巡回,不断在三个男人面前停留、扭动、挑逗……   田浩喝了酒之后虽然更加晕晕乎乎的,但还是被何盈丹的大胆舞姿深深吸引住了。尤其是当她在他前面扭动着脱掉衬衫,并撩情地把衬衫扔到他脸上时,少妇的芳香扑鼻入心,还有那被紫色丝质胸罩包裹的一对乳房在眼前晃动,他不禁呼吸加重,下面也悄悄地跳了一下,还挨了妻子轻轻的一肘。听刘局长介绍,他老婆以前曾做过四年的舞蹈演员,现在还在练瑜珈呢,怪不得身材这么好,舞跳得这么棒!田浩不禁对刘局长既佩服又感激——这么漂亮的新婚老婆也舍得让她裸身示人,还跳这么香艳的脱衣舞!没有刘局长的安排,他又怎会看得到这个外表冷艳孤傲的白领丽人的淫荡一面呢!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见郑老师正搂着妻子对何盈丹的舞蹈评头论足呢。再看娇妻,脸蛋红扑扑的,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她从未见过的香艳舞蹈,心不在焉地随声附和着郑老师的评论。看样子,妻子的心情放松多了,在郑老师“白妹妹、白妹妹”一番轻声细语的关怀劝解之下,心理上好像也少了戒备,拉近了距离。这时他发现,郑老师本来放在妻子腰上的右手随着曼妙的音乐,极其自然地慢慢挪到了她的胸前,轻柔地握住了妻子的左乳,并隔着柔薄的衣料轻轻抚摸、按压起来……虽然对方是个女人,但田浩心里还是升起了妻子被轻薄、凌辱的异样感觉,血液忽然热了起来。   白芸的眼睛一直被脱衣舞吸引着,全身似乎有一股异样的热流,尤其是胸前——第一次在陌生人前不戴乳罩,虽然有连衣裙挡着,但空调冷气还是使两粒乳头可怜地挺翘起来,再加上随着自己渐促的呼吸、乳头与薄纱衣料的微微摩擦,更是让她从胸部开始发痒、一直向全身扩散……当她惊觉郑姐的手竟然一把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时,那感觉就不再是痒了,而是全身发酥,连腋下、脖子、耳根都在发酥,简直酥软得浑身无力,但这种酥软又是那样舒服,舒服得令她昏昏欲睡。   “天!我这是怎么了?这……可是一只女人的手啊!难道我有同性……恋倾向吗?”她紧张地抬头看了一眼,迷茫的目光刚好与丈夫疑惑的眼神相遇,马上又羞涩地闪开,垂下了一张桃红的粉脸。她伸手轻轻推拒那只侵犯的手,但郑姐在她耳边如梦呓般轻声说着“别害羞……”、“尽情享受……”之类的细语,吐气时热时香,不时撩扰着她颈后耳根敏感的神经末梢,麻痒和酥软的感觉使她那双推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却没注意到,秦书记正在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好像对少妇既害羞又沉迷的表现非常满意,眼神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得色,以及狼贪婪地看着爪下绵羊一般的光芒。   田浩此刻却无法顾及娇妻的感受了,因为已经在秦书记面前脱光上身的何盈丹又一路晃抖着奶子、跳到了他的面前。眼前这对乳房,无论形状、大小都和妻子的差不多,却给了他异常强烈的刺激,除了它们淫荡的抖动透着诱惑以外,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是一对别人妻子的乳房!平时可想看都看不到!   接着,更为刺激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个白领丽人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缓缓转身,缓缓解开牛仔裙一边的铜扣,然后双手勾住裙腰,缓缓往下拉……随着音乐扭动着屁股往下拉……眼看就要看到臀沟了,田浩看得眼睛都好像快要掉出来了,却又往上拉回去一点点……那种勾人魂魄的诱惑,别说田浩,就连她自己老公刘局长都看得流口水了!   终于,紧窄的牛仔裙随着充满诱惑的扭摆,挣脱了丽人丰满圆臀的爆撑,掉在了地上。别人妻子的屁股就在眼前!不到一米的距离!甚至能闻到人妻臀肉的芳香!田浩在脑中想拿妻子的屁股和这个比较,可是很奇怪,竟然想不起自己妻子屁股的模样了!现在他心目中只有眼前这个人妻玉臀了——多么诱人啊!妻子从来不敢穿的丁字裤!一条细细的丝带从上到下分割开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然后在下端没入深深的臀沟。柔媚的臀肉随着音乐节拍不停地抖动,透着不同于青春少女的成熟之美。偶一弯腰,惊见丝带竟嵌入两片阴唇之中!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与众不同、修长细窄的人妻阴唇,像兴奋剂一样强烈刺激着田浩的神经,下面的肉棍一下子硬挺挺地顶起了三角裤……   田浩心虚地瞥了一眼妻子,还好,她正和郑老师说话,并没注意他这边的状况。可是,他却发现妻子的情况也有点不对劲——郑老师一只手绕过妻子的肩膀从上往下扣住她的左乳,不停地揉压着,另一只手则不顾妻子娇羞的推拒,伸进了她的裙内,好像还在轻轻地移动、抚摸着;再看娇妻,粉颊羞红,双眸微合,银牙暗咬,鼻息吁吁,胸前起伏连连……似在忍耐,又像很舒服的样子。   “要是再往上移一点,不是要摸到私处了吗?”女人的抚摸竟然也能让妻子这么舒服,田浩有点奇怪,但好像又丝毫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一股莫名的兴奋随着血液涌上大脑。当然,这股兴奋还来自他自己下身的异常感觉——何盈丹,这个刘局长的新婚妻子,竟然用手握住了他硬挺的肉棒!他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即,那柔软的手心和手指,马上透过内裤传来人妻的温暖,令他感觉到格外的刺激!   刺激的还不止于此。接着,美丽的人妻竟俯下身来,用性感的红唇去亲他的肉棒!还随着音乐节拍继续扭动身体,垂下的双乳不时碰触着他的大腿,软软滑滑的触感,让他兴奋得飘飘然,肉棒也硬得撑起内裤,好像有点想射了……   “滴铃铃……”一阵手机铃声使田浩夫妇俩都从色欲的迷茫中稍稍清醒了过来。白芸夹紧了双腿,不让郑姐的手再往自己的羞处探索;田浩轻轻推开了何盈丹俯在自己腿间的头,长吁了一口气。   原来是秦书记的手机响了,好像是市里的来电。他示意刘局长关掉电视的音响,然后到客厅接听去了。   秦书记一走,郑、何二女的动作似乎更加大胆了。   何盈丹转身扒下刘局长的裤头,为老公吹起箫来,屁股却挑逗般地撅向田浩的眼前,还向后伸手抓住田浩的一只手摸向自己裸露的臀肉。田浩靠在床上,一只手早已由被动变主动地感受着人妻屁股的美妙,继而又被引向丁字裤那条细细的松紧带。他明白了少妇的意图,颤抖着往下拉扯人妻最后的遮羞物,心怦怦直跳。要命的是,何盈丹一边吮吸着丈夫的命根子,发出“噗嘘噗嘘”的声音,还一边难耐地扭动屁股,似乎在催促田浩快点脱。卷成细细一条的丁字裤挂在了臀下,加上翘臀弯腰的姿势,人妻最神秘的地方终于展现在田浩眼下。细细长长的大阴唇被双腿夹得凸了出来,上面稀疏地长着些卷卷阴毛,红褐色的小阴唇皱褶从夹缝中挤了出来,肉嘟嘟、湿淋淋的,看得田浩口舌发干,直咽口水。   郑淑文好像也不甘落后,左手捻着白芸的小乳头,右手执着地探向她的腿间羞处,并开始用嘴唇去亲吻她的耳根、粉颈和脸颊。看到白芸欲拒还迎的羞态,再一摸到她那已经湿濡濡的羞缝,郑淑文就知道,这个恬静害羞的娇小少妇今晚注定会成为秦书记和“死色刘”的胯下脂马。所以她决定火上加油,嘴巴吸住白芸的双唇,舌头往她齿缝里直钻,右手拇指探到少妇的阴蒂,整个中指在湿漉漉的耻缝里滑动,指尖随着滑动时而轻抚会阴处、时而揉揉尿道口、时而还钻进暖暖紧紧的肉穴口。年轻少妇紧窄的阴道不禁使她嫉妒起来——虽然秦书记父子都赞她外松里紧又多水的阴道插起来别有风味,但她知道毕竟男人都是喜欢越紧越好。还有,既然白芸已经知道了她参加换妻的“丑事”,肯定会在心里对她的淫荡鄙夷不已,说不定还有把她的“丑事”宣扬出去的可能,那么她当然要把这个美女同事也拉下水。再说,她还真想亲眼看看这个自以为正经、纯洁的少妇在人高马大的秦书记或胖墩墩的刘局长两个老色狼身下饱受蹂躏时,将会是怎样一种表情?痛哭?求饶?还是淫荡?   她心里幸灾乐祸地想着,嘴巴却已撬开了白芸的两排整齐的牙齿,终于吸住少妇湿热的舌头,一阵舔、吮、挑、扫,直弄得少妇娇喘颤抖不已。然后又一路往下吻着,经过粉颈、胸脯,停留在少妇的乳房上。同时,手已自然地把少妇连衣裙左边的肩带从光滑的柔肩拉下,挂在如藕般的手臂上,接着,用嘴唇和下巴轻轻把无领的胸襟往下蹭开——娇羞少妇的一只椒乳就这样俏生生、嫩悠悠地露在空气中了。如一只倒扣着的精致白瓷碗,虽然只盈盈一握,但形状饱满柔美,白嫩细滑的乳肤如玉般晶莹剔透,甚至可以看到少许弯弯细细的淡蓝色血管;一对淡淡的粉红乳晕上嫩嫩地挺立着两粒小如豌豆的嫣红乳头,无论色泽、大小都一如少女般鲜嫩、细小。   椒乳甫一露出,就落入郑淑文的口中——身为女人,她当然比男人清楚怎样舔弄乳房才会使女人更舒服。从乳根、乳侧开始慢慢按揉、舔弄,一直到扫舔乳晕,就是不碰乳头,最多只用鼻息吹逗几下,等少妇难耐得扭动颤抖时,才出其不意地一下狠狠吸住小乳头,只听少妇“呵”的一声,像是抽搐般轻抖了一下;接着就是用双唇夹弄,用舌尖舔逗,或者使劲把乳头往嘴里吸一下,再抿紧嘴唇把它吐出来……   这一招太厉害了,加上下身羞处的同时搔逗,直把白芸弄得浑身时而颤抖,时而瘫软,欲推无力,欲罢不能,羞缝里也不争气地湿漉漉起来。她只能羞愧得紧闭双目,不敢再看丈夫一眼。   这时,何盈丹已转移阵地,把田浩的肉棒从三角裤里掏了出来,一口含住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为他品起箫来,却把白花花的屁股翘向了丈夫。刘局长的阴茎经过老婆的一阵套弄吸吮,早已粗硬得快爆了,一见老婆把诱人的屁股和湿湿的羞处朝向自己,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手握阴茎,龟头在老婆湿湿的肉缝里擦了几下,然后对准肉穴轻车熟路地狠狠插了进来。   只听白领丽人“哦”了一声,差点咬到田浩的肉棒了。接着在老公的抽插之下,扭腰摆臀,鼻子哼吟,含着阴茎的嘴巴却像吃着香蕉似的加快了动作,把个市长秘书也搞得呼呼直喘大气。   白芸闻声偷瞄了丈夫一眼,一张本就羞红的粉脸更加通红了。结婚三年来,身为妻子的她也从没为丈夫做过这种事,可是现在,第一次为丈夫做这种服务的却是别人的老婆。她心里除了少许的怨恨,更多的却是羞愧——下次,自己是不是也该这样为老公服务一回呢?   郑淑文抬眼从白芸眼神中看出一丝渐渐融入气氛的默认意味,偷偷在心里一笑,接着做出一个让白芸羞耻难堪又促不及防的动作:背身跨腿骑在她胸前,然后俯身翘臀,把个肥大的屁股对着她的脸,自己则刚好可以埋首于少妇腿间。   白芸正不知所措间,郑姐肥白的屁股已经压了下来,被紫色透明内裤包着的女人阴部就在眼前,肥嘟嘟鼓得像个山包,阴毛的黑影、肉肉毛毛的大阴唇、像牡丹花开似地翻出来的小阴唇都清晰可见。随着屁股的扭动,鼓鼓的阴包还带着浓浓的香水味和妇人下体特有的气味不停地在她脸上、鼻尖和唇间轻轻摩擦着。   弄得她躲也不是,推也不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是害羞还是兴奋的异样感觉。更难堪的是,她忽觉腿间一凉,原来郑姐已经把她的裙子掀开了!自己可没穿内裤呀!   “咿——郑姐,不要……”当她嘤咛一声想夹紧双腿时,郑姐的嘴巴已经落在她的羞处上。她羞得想挣扎、想逃脱,但又想起丈夫的话来——“如果只是摸摸,你就将就一点,忍耐一下”,再一想郑姐好歹是个女人,就打算继续忍耐。   同时,她意想不到女人湿热的嘴唇和舌头在自己羞缝里碰触、舔扫的感觉,竟也会那样麻痒、那样舒服,渐渐的,在浑身颤抖中,羞缝里的水越流越多了……渐渐的,她好像迷失于郑姐的舔吮之中了,连多了一双抚在她双腿上的大手都不知觉。   9   秦书记接完手机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郑淑文掀开白芸裙子的一幕。   淡绿色的薄裙掀在细细的腰部,深深的小肚脐随着少妇紧张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着,一双匀称的大腿和窄腰间是柔柔凸出的髋部,组成了葫芦般美妙绝伦的少妇曲线。腰腿之间神秘的少妇阴阜被羞涩交叠的双腿夹得高高隆起,像个小馒头,如刚发育少女般的少许芳草乖顺地伏贴在馒头顶上,疏疏细细、淡淡柔柔,纤毛间了然可见阜顶嫩肉。双腿被郑淑文分开之后,神秘的少妇桃源终于含羞示人了——饱满隆起的两片阴唇仍紧紧夹着,中间羞缝细细,恰似被切了一刀的白面馒头,只是颜色比白皙的腿肉和腹股沟稍深而呈粉红色,上面光洁无毛,粉嫩粉嫩的。待郑淑文用两手拇指掰开大阴唇时,方见里面一对羞答答的小嫩唇,竟也是小姑娘一样的粉红色,只顶端呈现微微的嫣红,且毫无褶皱,从里到外娇嫩嫩地泛着晶莹的水光。   秦书记阅女无数,但一个结婚已经三年、年龄有28岁的少妇,竟有如此娇嫩似18少女的阴户,还真是少见!这大概跟本身肤色和做爱次数引起的色素沉积有关吧?要不怎么有“一白遮百丑”和“新妇如花”这些说法呢?   “小田这龟小子,真是藏着美玉不识宝啊!守着这么娇嫩的阴户,怎不知道天天插、夜夜肏呢?嘿嘿……”秦书记一边在心里这么嘲笑田浩,一边悄悄上了床,两只大手色急地摸上了少妇双腿,人妻嫩滑的腿肉使他不禁心头一颤。郑淑文识趣地抬起头来,并讨好地抓住秦书记的手往少妇羞处摸去。   秦书记的手指甫一接触少妇羞处,就觉柔、嫩、滑、腻、暖、湿,个中滋味令他心潮激荡,一向稳重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真是难得一见的屄中绝品啊!   郑淑文双手勾住白芸的两个膝弯往回一拉再一分,在“咿——不要!”的一声轻吟中,少妇的下身已变成举腿曲膝大大分开,屁股也被稍稍抬离床面,连后庭可爱的小菊花都清晰可见,整个羞处美景更是一览无余。但就是这样分开,被两片大阴唇所夹藏着的小嫩唇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恰似深谷含苞幽兰,鲜蕊欲吐还掩。   他暗自将自己搞过的女人在脑中过滤了一遍:老俞老婆的屄唇肉厚多汁,阴蒂大如黄豆,淫骚的屄相往往令男人流连忘返,但屄毛多而乱,虽然为迎合自己的喜好把毛剃得整齐了,但留下的毛孔青青的,稍长出一点就很扎人;老刘新夫人的屄唇虽修长别致,但又嫌唇薄少肉,插起来有点干涩;准媳妇小黄的小屄虽然也是肥美润滑、鲜嫩少毛,但还是脱不了少女的青涩,少了一分成熟的柔美;叶薇的屄算是上品了,但和以上女人一样都有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屄唇上或多或少都有毛,缺乏光洁莹透的美感。其他女人嘛……想来想去,大概只有梁市长儿媳沈艳和老刘的“邻家情人”纪小柔那两个小屄才能与眼下这个妙物相媲美了。   如此妙物,秦书记怎会放过?他迫不及待地用两个粗大的拇指按住两片饱满柔滑的阴唇往旁一分,一对晶莹粉嫩的小阴唇终于再次羞涩地露了出来,颤微微地闪着露珠的光芒,里面的嫩肉紧张地蠕动着,就像刚被强行撬开的河蚌鲜肉。   肉缝上端,两片小嫩唇交汇处,一颗比米粒稍大的珍珠羞羞答答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欲露还遮,煞是惹人爱怜不已。   秦书记虽然对阴户的雌性气味情有独钟,但市委副书记的身份使他很少也不愿钻到女人胯下为其舔阴。可是此刻,他却“义无反顾”地俯首于少妇胯间。先用鼻子贪婪地深嗅一番,白芸今天还没洗过澡,胯下羞处的汗味、尿液残留味、以及阴道分泌物的骚味一吸进鼻孔,就直往心肺里钻,令他差点不能自持,下面的粗壮物一下挺了起来。他兴奋地伸嘴亲吻,从光洁柔滑的外唇到里面鲜嫩湿润的蚌肉,然后用自己的厚唇夹住一瓣小阴唇,不停地拉扯、抿动,大鼻尖偶尔还擦一下、压一下那刚刚露出的小小阴蒂头,把个少妇弄得浑身直颤,娇哼不已。   白芸大概也从痒痒扎人的胡子上感觉到吻舔自己羞处的已经不是郑姐了,而是——天,是秦书记!她顿时害臊得无地自容,想求助丈夫,又羞于启齿;想挣扎,却双膝被困,徒增扭动摩擦带来的剧烈骚痒。更可气的是,郑姐不仅紧抓她的膝弯,还捉挟般地将自己饱饱鼓鼓的阴户压向她的头部,并不时在她唇鼻间来回蹭动,浓郁的香水味和潮湿的腥臊味让她一会儿厌恶、一会儿心酥,总之说不出的异样感受。   用自己的阴户好好地戏弄了一番白芸之后,郑淑文自己也觉得这个姿势太累了,就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旁搂吻着少妇,一只手则玩弄起那只裸露的椒乳来。   秦书记不顾自己的身份,继续埋首少妇胯间,尽情享受人妻的美味。既然对田浩承诺过如果他妻子不愿意,自己就不会强行肏她,那么他当然有把握用自己多年练就的调情技巧让这个淑女人妻慢慢沉迷于连连高潮,最后求自己肏她。现在他施出了征服少妇的第一招——两根手指捏住小小的阴蒂体,慢慢把包皮往后褪,尽量让阴蒂露出来,先是伸舌在其周围一阵舔扫,等少妇身体的颤抖明显加剧时,才用舌尖在阴蒂头上扫几下,接着用双唇吸住、再用舌尖抵住阴蒂头压一下、舔一下。每舔一下,少妇的身体就会在“呵”的一声短促呼气中缩一下、抖一下,弯曲着架在秦书记肩上的双腿也会随之夹一下他的头,又羞涩地分开。   一呵一抖,一开一合,持续了几十下,终于,在“嗯!不要……哦……”几声欲抑还扬的娇呼中,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搐和颤抖,挂在秦书记背后的双脚向空中伸直了,豆蔻般的脚趾也绷得直直的……秦书记也终于满意地看到一汪白浊的液体从少妇肉屄口流了出来,弄得屄缝鲜肉上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还有少许白汁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小屁眼上,他急忙伸舌在屁眼上一舔白汁,舌尖带出一缕白丝来,“哧溜”一声吸进嘴里——嗯,真是人间美味!   “这就高潮了啊?看来今晚,小浪货不被书记弄得丢个七、八次才怪呢!”   郑淑文心里直乐。   ************   何盈丹已被老公插得来过一次高潮,见老公还是那样神勇,心知他今天肯定又吃了“伟哥”。到底是他不甘于在秦书记的强悍持久面前太落后呢,还是想在今晚从书记那里分得一杯羹、也尝一下那个新鲜人妻白老师的滋味?何盈丹不愿去多想,只顾享受眼下这样肉穴被老公插着、又把别人的年轻丈夫吹得射精的超强快感。握着眼前这条软趴趴的年轻阴茎,她决心把它再次吹硬了,于是张口把它含在嘴里,一边用勾引的眼神看着田浩,一边极尽风骚地吮舔起来。   田浩已经被何盈丹舔得射了一次,正浑身无力如自己的阴茎一样软软地躺在那里,射精后的疲惫加上酒劲,愈发的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听到妻子的娇呼,他才强自打起精神抬眼看看妻子那边的状况。他非常熟悉妻子高潮时的表现,白嫩的脸蛋上会出现层层红潮,鼻翼两旁还会渗出细细的汗珠,双眼迷离微闭,呻吟愈压抑,则代表她愈是兴奋难熬——难道她被一个女人摸弄也会如此兴奋?再一看妻子高举的双腿和她腿间一个夹杂着些许白发的男人的头,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唉!老婆啊,我只叫人家摸你时不要太反抗,谁让你张开腿给男人舔那个地方啦?那是属于我的私人领地啊……还这么享受!可别让人真的采了去……”   田浩心里这样怨着妻子,脑子里却禁不住又想起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中男主角看老婆被“老猫”玩弄下体时的刺激心情,自己下面本已软软的家伙不知不觉中又翘了起来。   何盈丹惊讶地抬头看看田浩的表情,再看看那头的白芸,会心一笑,纤手轻捏慢抚他的两颗睾丸,捏得阴茎又是一翘一跳,然后张嘴吞下再度坚硬的肉棒继续“努力工作”起来。   刘局长已经站着肏了十几分钟了,大概是吃了“伟哥”很难射,或者是想留着精“另有他用”,总之觉得累了,就拔出了水淋淋的紫黑肉棒,去给dvd机换了一碟光盘,悠闲地坐在香妃椅上一边看老婆给人吹箫,一边观察秦书记那边的进展。   何盈丹觉得穴内一阵空虚,不满地扭扭屁股,回头瞪了一眼,转念一想,索性示威似的爬上床,跪在田浩腿间,手捧双乳把那硬家伙一夹,做起乳交来。只见田浩身体微微一抖,阴茎在人妻乳间欢快地跳了几下,强烈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先享受一下这“超级服务”再说了。至于妻子嘛,既然两位领导说要带她“观摩”一下的,就只能忍痛让她继续“观摩”下去了,只要不再给他戴绿帽就行。   现在电视机上播放的是一部群交场面的日本片,四个漂亮的女优并排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镜头的四个淫穴被身后的几个丑陋的男人玩弄得淫水直流,咿咿呀呀的叫床声此起彼伏……淫荡的画面和现在房里的情形还真是很配。   白芸再也受不了秦郑二人的“折磨”,较为激烈地挣扎几下之后,用腿使劲“赶走”了秦书记的头,两腿也终于得以并拢、重新藏起了女人的“私密”,继而在二人的搂搂扯扯中努力侧身转向丈夫,改为背对他们,并费力地拉下裙子,总算勉强遮住半个屁股了。正当她庆幸自己理智尚存、为自己努力抗争的结果沾沾自喜之际,一个庞大壮实的男人身躯热烘烘地贴住了她的后背。   人高马大的秦书记哪有那么容易挣脱的?其实是他自己觉得该换个姿势、换种方式来挑逗人妻了,所以就顺势从少妇胯下钻出,见她侧身背对着自己,心里高兴地叫声“正合我意”,就在少妇身后紧贴着躺下来,左手穿过她的颈侧往回一环,就把个娇柔的身躯搂在怀里了,再顺手一抓,在少妇“别——”一声羞叫中,一只饱满娇嫩的人妻奶子已经软软地落入掌心。对他这只可以一手抓起篮球的大手来说,白芸的乳房显得小了些,但依他的看法,过于丰满硕大或结实挺拔的奶子反而都与淑女娴妇划不上等号。而白芸的奶子同时具备了少女的弹性和少妇的柔嫩,正是他眼中的乳中极品——乳晕淡淡粉粉的,乳头嫩红小巧,乳体玲珑又不乏饱满温软之感,入手柔柔滑滑的,稍稍用力一抓,有种生怕那凝脂乳肉会从指缝间溜走似的感觉。   郑淑文也没闲着,趁着秦书记玩弄少妇椒乳的当儿,不失时机地帮他脱下了睡衣和内裤,还钻到他屁股后面,伸手探进两腿间,从两颗大丸子一直抚向那条令她既爱又怕的紫黑大肉棍,见其已经粗挺得吓人,心中暗喜:“越大越好,插死这个小浪货!看她还假装正经不!”接着埋头下去,伸舌在书记的屁眼和阴囊之间来回舔扫着,爽得那黝黑的屁眼一缩一缩、肉棒挺挺直跳——她知道书记好这口,既喜欢插别人老婆的屁眼,也喜欢女人舔他屁眼。   秦书记被郑淑文一舔屁眼,顿觉欲念倍增,左手继续玩着奶子,右手则又探进白芸的裙里。白芸慌张中反手向臀后一挡,哪有多少力气,却早已被大手抓住一瓣嫩臀肉,遂无奈地轻轻“呜”了一声,任其施为了。何况那双大手坚决而有力,从被握的乳房和臀瓣上传来的厚实感和粗糙感,与丈夫的细腻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令她浑身毛孔直开、芳心酥软、欲罢不能的感觉,既陌生,又好像在曾几何时的春梦中感受过……   近乎赤裸地被贵为市委副书记的老男人搂在怀里猥亵着,还是在丈夫身旁,这种异样的感觉真是无法言表,少妇颤颤地不知该激烈反抗还是继续忍受,羞耻间睁眼求助似的看了丈夫一眼。这一看,顿时羞得粉脸通红——刘局长的夫人竟用双乳夹着丈夫的肉棍来回按摩!这是她闻所未闻的动作!丈夫还在闭眼享受!   何盈丹见白芸在看,就冲她抿嘴一笑,接着挑衅似的爬上田浩的身体,双腿分跨骑在他身上,俯下脸吮吸起他的乳头来,顿时把田浩舒服得“喔”一声,晕晕乎乎中身子绷紧又摊开。吮了一会儿,双唇又上移到他的嘴巴,把舌头伸了进去挑逗着他,一边用自己垂下的乳尖不时轻触他的胸部,一边用自己湿漉漉的阴缝来回摩擦铁硬的肉棍。   香艳场面看得白芸像傻瓜一样瞪大了眼睛,正迷茫间,忽觉秦书记的一个手指尖竟在揉自己的肛门,怪不得痒痒的,忙又伸手去推。岂知秦书记在耳边轻声说道:“屄都让我尝过了,屁眼摸一下有啥关系?看看小何的屄,擦得你老公多爽。你要不要也学着点啊?”   这是秦书记迄今为止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一个堂堂市委副书记讲的话竟是如此下流、直接,什么“屄”啊、“屁眼”啊这些字眼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呢,直羞得她耳根痒痒、热热的。这才惊觉自己偷看的窘态被发现了,忙闭上双眼,但心里又挂念丈夫到底会不会“失身”,就耍个小聪明,偶尔用眼皮缝偷看一下,心却做贼心虚地扑腾直跳。   其实,连秦书记自己都觉得在这个羞答答的新人妻面前不该讲这么低俗的粗话,刚才更不该屈膝钻到人妻胯下给她舔屄,有失身份不说,吓跑了人妻可亏大了。“小娘们,竟会令我这般失态,等一下让你好看!肏死你!”他兴奋地在心里骂着。   听到丈夫“哦——”了一声,白芸忙微睁一眼,见丈夫头微微仰起,双手一下捧住身上女人的细腰,而何盈丹好像也是使劲往下一坐。   “真的插进去了吗……”她刚紧张地在心里这样疑问,那边何盈丹已经屁股一抬,她就看见熟悉的阴茎从女人淫肉里拔出一大部分,湿湿的闪着光。   “死浩子(死耗子,她在家里对丈夫的昵称)!太经不住诱惑了,这么快就失身了!连自己老婆被人这样羞辱都不管……还怪我昨天……”想起昨夜自己的“失身”,白芸眼前又浮现出秦俊那根长长的肉棒来,禁不住腿间一紧一痒,羞缝里又渗出些水来,却被秦书记摸了个正着,还把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她鼻下让她嗅,羞臊得她一手捏鼻,一手捂脸:“不要,嗯——”音调婉转柔腻,竟似对着情人撒娇,听得秦书记心痒痒的,受用极了。   说来也怪,早上听到丈夫出轨的消息时心中怨恨失望之极,现在亲眼看到丈夫“失身”的过程,竟没了怨恨,反倒添了一分好奇、一丝兴奋。偷眼看着那个淫荡的女人在自己丈夫身上起起落落、咿咿啊啊,丈夫则躺在那里十分享受的样子,这种她自己从没试过的姿势令她耳红心跳:“这样也可以啊,是不是更加舒服……”心中对那女人竟还有一丝羡慕。   低头看着怀里小妇人红扑扑的侧脸上,时而好奇、时而害羞的表情,秦书记早已心猿意马,忍不住亲了一下白芸粉嫩嫩的脸蛋——“呀!干嘛啦……”又是一声娇滴滴的嗔怪。接着,秦书记左手摸到小小乳头一阵捻转,右手伸到少妇小腹往回一搂,惊得白芸曲起双腿蜷着身子想摆脱窘境,岂知这样的姿势反而更把自己的屁股和胯间的羞处暴露给男人了。   秦书记索性也跟着她蜷起身子,双手再使劲一抱——胸腹紧贴着少妇的玉背柔腰,毛腿紧压着少妇屁股和腿后滑嫩的肌肤,膝盖也刚好顶住少妇的膝弯,令她丝毫不得动弹——这才叫“软玉温香抱满怀”啊!   这回,再也没有婉转莺啼,只轻轻“咿!——”了一声就嘎然而止了,因为一根粗壮滚烫的硬家伙已经在她胯间春水的润滑下,强硬地闯进她的腿缝,不但擦得腿肉痒痒的,而且半根棍体刚好刨开两片阴唇嵌入羞缝,磨着里面的嫩肉,偶尔还碰一下那粒红杏吐蕊般的小阴豆——那叫一个酥痒啊!羞臊得白芸大气也不敢出,剩下的只有强自压抑的急促鼻息声和浑身的颤抖。   郑淑文从书记屁股后面坐起身子,看到此景觉得好笑,因为这姿势,加上二人身材差距之大,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坐在大人腿上一样滑稽。而且,白芸的娇小和书记的庞大、人妻的含春带羞和男人的老奸巨猾、以及少妇的乌黑秀发和老头黑白相间的短发,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给这荒诞的场面更增添了一些淫靡、凌辱的气氛。   不过,她自己平时也喜欢书记用这种姿势肏她,所以她知道现在虽然还没肏进去,但那特大淫棍肯定磨得小骚货很痒很难受。果然,白芸痒得受不了,又把手伸到后面去推挡。谁知手刚碰到毛扎扎的淫棍根部,又羞怕起来,正不知所措间,却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还把小嫩手引向那粗得吓人的肉棒。   “不……不要这样……”白芸抽不出手来,就干脆握住肉棒想把它从自己腿间拔出来,可哪有什么力气,反而被大手牵引着给肉棒做起按摩来,芳心更是又羞又急。   “傻妹妹,你不是怕失了身子嘛?就帮他打出来……这都不懂?就是这样,对……很好……等摸得他射了,看他还怎么起坏心,嘻嘻……”郑淑文见机不可失,就贴在白芸的耳边轻声诱导着。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郑姐有经验。硬要翻脸肯定不行的,人家可是书记啊!看来要保住身子,只能照着郑姐的办法智取了……真的行吗?试试看吧……”将信将疑间,白芸原本挣扎的小手却早已握成环形,随着大手的牵引为滚热的肉茎套弄起来。   当她感觉到自己一只小手竟还握不拢时,才又想起秦俊那句“还粗还长、还有力”的下流话,不禁心惊肉跳:“的确比秦俊和丈夫的都粗大得多呢,这要是插进来还叫人家怎么受得了啊?”芳心一荡,粉脸羞烫羞烫的,也没发觉男人的大手已经松开,而自己的小手却在不知不觉间自动套弄着那吓人的家伙。手上偶一不小心,把那大龟头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豆豆,身子不听使唤地一抖,羞缝里更是水盈盈了。   秦书记见少妇果真信了小郑的话,为自己打起飞机来,不觉对少妇的单纯感到既好笑又珍惜。温软小手明显生疏的套弄,反而令他特别受用,加上屌身和屌头在人妻湿濡肉缝中滑动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使他心驰神摇,几度想射,几度强忍。   套了几分钟之后,白芸才惊觉自己在主动为秦书记打飞机。“打飞机”——这还是小夫妻俩在床第之欢时,白芸从丈夫那里听来的词汇呢,乍听后一愣,随即就是“下流下流”一阵嗔骂和一通粉拳。结婚至今,她也就为丈夫打过三、四次而已,还是在丈夫的苦苦哀求之下。想到自己竟主动地在为身后这个老男人做这么下流的事情,顿时羞得她赶紧抽手环胸,又碰到另一只正捻弄得自己乳头痒痒的大手,顺手想拉开那只手,谁知那手故意顺着她的力气往外一扯,扯得乳头又痛又麻。她失神地“哦”了一声,又忙用手捂住嘴巴。   这一捂,满鼻子都是男人脏东西的尿臊味。这气味要搁以前任何时候,都会令她她想吐都来不及,但此刻不知为什么,不仅没了厌恶,反有一丝微醺欲醉的感觉。她借捂嘴的动作,又不由自主地偷偷轻吸了几下——同是尿骚味,怎么和自己刚才的完全不一样,比丈夫的也浓郁得多。这气味沁入心肺,挠着少妇的芳心,感觉就像吸大麻,令她有点欲罢不能。   忽然,她感到夹在胯间羞处的那个烫烫的大龟头已经挤到她的小穴口,似乎还想往里钻。她这才从醺醺的气味中惊醒,忙伸手向后推拒着男人的胯骨,嘴里发出醉人的求饶声:“书记不要……不是说好不插……不来真的吗?求求您……别……”   “白老师,既来之则安之嘛。你看你家小田就比你开放啊,懂得劳逸结合、及时行乐。再说昨天你和小俊不是已经……”秦书记在她耳边轻声怂恿,话中也总算没了淫词粗语,语气也恢复了些官场的味道。   “不,昨天是他强……暴的,不算的……我跟阿浩说好了……不让你……那个的……求求您,放过我吧……”她强忍着胯间的酥痒,竭力坚持着。   “白老师,哦,叫你小白好了……别太拘谨嘛,放开点……那这样吧,就照你说的,我先不……进去。但得让我在你的……门口呆着,我想进去时就问你一声,你同意了,我才进来;你不答应,我保证不污你身子。这样总行了吧?”秦书记一边心痒痒地妥协着,一边挪挪下身,调整好姿势,使自己的大屌挺挺地正对少妇嫩屄,胀得发紫的大屌头挤进肉缝,紧紧顶着少妇的小穴口——这阵势,只要白芸一点头,就可长驱直入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继续上下其手,左手揉面团似的揉着那只奶子,粗糙的手心摩擦着小巧的奶头,右手从前面插入少妇紧夹的腿间,摸索到肉缝里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就着淫水轻轻旋按起来。这样每持续二、三分钟,就挺一下屌棒,问一声:“可以进来吗?”   “不!不可以……”白芸开始则都是强忍着敏感处的麻痒,这样回答。手也再次伸到臀后推挡着,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总算可以表现一点淑女的样子。   其实秦书记每挺一次问一声,遭到拒绝后,屌棒却并没退回。所以问了几次以后,那硕大的屌头已经撑开了穴口少许,被弹性十足的穴口嫩肉紧紧箍住屌头顶部,那滋味真是心痒难当,恨不得一下闯了进去。但他下了决心要彻底征服这个心纯得像白纸的少妇,他不仅要在她娇嫩的子宫里留下自己的精液,还要在她纯白的芳心深处刻下自己的记号,所以他强迫自己忍着,慢慢挑逗——他还真想看看,一个年轻女人在这样的挑逗之下还能坚持多久?   白芸也不知道自己能这样坚持多久,而且那龟头越来越大,顶得她的洞口好痒好酸啊,那感觉比插进来还难受!“还不如让他……”这念头一闪而过,臊得她在心里连骂自己。   “老公……他……书记他要……”慌乱间她羞涩地用指尖戳戳田浩的手臂,向丈夫投去求助的目光。这一看,发现丈夫正越来越快地挺动下身,双目紧闭,喉咙哦喔作响,好像没有意识似的,根本顾不上搭理自己。接着,还猛地抖了几下,然后才喘着粗气松下身子。   “死浩子!只顾自己享受,从没见你一夜射两次的!被狐狸精缠住,就不要老婆了?缠死你!耗死你!哼,不理我?老婆的身子就要被老色狼玷污了你知不知道啊!到时戴了绿帽可别再怨我哦……”白芸气乎乎地想着,原本在臀后推拒的手此时已毫无力气,仅仅是按在男人胯骨上而已,倒更像是抚摸。   “现在让我进去好吗?你看……你家小田他好像又射了。”秦书记又顶了一下,轻声在耳旁问了一次。   “不……不行的,放过我吧……”白芸颤颤地求饶着。   但是硕大的龟头已经霸占了整个洞口,撑得她呼呼生疼,微微的疼痛中又带些麻、掺些痒、透着酥,使她不禁羞念连生:“天!什么时候让他进到洞口了!   这和整条插进去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该怎么办?死浩子,快帮帮我啊……“她羞答答地抓住丈夫的手臂摇了摇:”老公……老公,阿浩……“发现那个狐狸精正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兀自抖颤着在那里喘气,而丈夫却毫无知觉——竟已呼呼睡着了!   10   刚才,田浩的确酒劲上来,晕乎乎地闭眼享受何盈丹的“服务”,但心里却一直在挂念着妻子的“安危”,直到何盈丹一屁股把他的肉棒吞进去时,他还是竭力集中起渐渐疏懒的意志,一边懊恼自己怎么会同流合污,一边留意着妻子那边的状况。迷迷糊糊中,听到妻子“求求您,放过我吧”的哀求声和“不!不可以”的拒绝声,他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对自己的悔恨,对上司的憎恶,对妻子的怜惜,以及对妻子还能拒绝引诱的一丝欣慰……   “拒绝得好!可要坚持住啊老婆!千万不能再给我戴一顶绿帽了!”田浩心里这样称赞着、呐喊着。但是,在何盈丹一阵娴熟的套弄下,人妻肉穴迥然不同的妙味,让他知道了什么才叫做酥心爽骨,慢慢地,他迷失于会夹会吮的人妻腔道之中了,而且渐渐到达了喷薄的边缘,脑子也逐渐呈现空白,连妻子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轻声求助也不知晓……   终于,在人妻肉穴的一阵急促蠕动、吮夹之中,他向上猛挺十几下,射了。   超负荷的两次射精,加之在脑中发作的酒精,使他疲惫的身心在心满意足的短暂幻象中慢慢放松下来。这种放松感布满了他全身的每个毛孔和神经末梢,连一根小指都抬不起了,昏昏的睡意铺天盖地笼罩着他,在伏于他身上的人妻吁吁娇喘中,他的意识模糊了、消失了……   发现田浩已经睡着,秦书记心中暗喜:“小王八!这你都睡得着?今晚吃定你老婆的嫩屄了!嘿嘿,送你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心喜之下,手随心动,更加紧了对少妇上下敏感处的骚扰挑逗。   “好妹妹,你看书记多守信用!说不操就不操你。这样忍着很辛苦的,你就行行好,让他操进去吧,啊?”郑淑文也俯在她耳边劝导着。   “不……不行,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的……哦!别……”白芸的执拗真是令秦书记又好气、又喜欢,心痒痒地又挺了一下。   “妹妹你听我说……书记的家伙真的又粗又长又能干,每次插进来都像顶着人家的心窝窝呢,整个人都被顶得软绵绵的,心酸酸的好舒服……我被他肏了一次,就天天想呢……你试试看嘛……”郑淑文继续疏导着。   “不……真的……不行……哦!嗯——求您别磨那里……”原来是秦书记趁机用指尖磨了几下少妇愈发胀突出来的嫩阴豆。   “你看——你老公都爽得睡着了……他只顾自己爽,你还为他守什么贞洁呢……试试书记的大家伙吧,保证你爽得忘了自己姓啥……”郑姐的怂恿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少妇越来越脆弱的防线。   “不……行……”少妇的拒绝声越来越轻了。   “你想,这样插在洞口……跟插到里面有什么分别?难道你跟老公说,我只让书记插进洞口,没插到最里面去……还不是同样已经污了身子?再说昨天你的谎话被揭穿了,现在你老公还会相信吗?还是答应了吧,啊?”   “不……”少妇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你老公睡得正香呢……插进去他不会知道的……女人的洞洞操完后洗洗还是一个样,你不说我不说,书记他们也不说,你老公怎么会知道呢……”   “……”   郑姐说的可句句在理呀!再加上乳头、阴豆、穴口三处敏感点被秦书记不停研磨着,痒得白芸浑身打颤,脑子晕乎乎的,一颗芳心也早被磨得酥软软的,直想就这么被“操”了算了——可是,叫自己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说得出口啊?   “哦——我知道了,你是害羞说不出口是吧?那……你点头哼一声,就算同意行吗?嗯?我的好妹妹,行吗……”郑姐好像随时都可以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白芸此刻只感到脑子昏昏的,血液热热的,浑身毛孔痒痒的,一颗芳心在性欲的浪尖上随波跌宕,抛上来、又掉下去……晕晕乎乎、麻麻酥酥中,对郑姐的话也只听了个懵懵懂懂,好像是对的,又像不怎么对……   “对,小郑说得对……别拘束,放松自己……现在让不让我插进来啊?要真说不出口就哼一声,点一下头……嗯?”秦书记见少妇既羞涩又犹豫的表情甚是可爱,又顶了一下。   “嗯……”恍惚间,少妇好像再也无法忍受,竟下意识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真的?真的可以吗?再哼一声听听。”秦书记欣喜若狂,下面迫不及待地稍稍一挺,整个大屌头已经挤了进去。   “哼……”少妇从鼻子里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因为她惊觉“可恶”   的龟头已经揭开了她最羞秘的地方,身子被污的命运似乎再也无法改变了。而且现在洞口被撑得紧紧的,里面却异常空虚,那感觉真是难受啊!还不如索性让它填饱自己呢……她羞羞怕怕,脸红身颤,头却不由自主又微微点了两下。   “小心肝……美人儿,屁股往后翘一下,自己把屌吞进去。”秦书记乐得有些忘乎所以了,还想再戏弄一下这个单纯可爱的漂亮人妻,言语间又露出了下流本色。   白芸就像狼爪下乖顺的小绵羊,竟真的向后羞羞一撅屁股——只听“哦”的一声之后,少妇的小嘴嘬得圆圆的,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来。   “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了……”微微的歉疚之中,竟有一丝小孩子做坏事前的刺激和兴奋。“天啊!太粗了!好充实啊!”随即,少妇又被肉棒的异常粗壮所震撼。她感到自己的肉洞被整个撑开了,撑得不留一丝缝隙,还隐隐生疼。但这种疼,跟丈夫第一次取她身子时的刺痛又截然不同,疼得那么充实!那么刺激!那么令她芳心震颤!   “好紧,好暖啊!”在洞口忍耐了半个多小时的大肉棒终于插进了渴望已久的“温柔乡”。虽然只插进了一半,但纯洁人妻异常紧窄的小屄,夹得秦书记像毛头小伙子一样射意顿生,心中直叫“忍住!忍住!”。总算挺了过去之后,还是不敢稍动,只停在那里慢慢享受小屄里紧张蠕动的人妻嫩肉的妙味。   秦书记不愧为花丛老手,虽然屌棒插着不动,双手却加紧了对少妇乳头和阴蒂的刺激。他恨不得再生出一只手来,去摸摸那柔嫩细滑的屁股肉,只能用自己的耻骨和糙糙的屌毛去磨、去感受了。慢慢地,大屌有点适应了,就轻轻抽动几下,大屌头的棱边刮着敏感的嫩肉,刮得少妇浑身直颤,“嗯嗯”低吟起来。   接着,他狠狠往里一插,少妇又“哦”了一声——小屄还真浅!大屌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呢,屌头却已着实地顶到屄心了。感觉屄心也是娇嫩小巧,甚是可爱,秦书记心中一畅,用屌头磨了几下,磨得少妇“呵,呵”连呼两口短气,身子不由自主地一缩、又一抖,屄心也一缩一颤地好像在吮吸屌头——爽啊!   白芸这回总算是真正领略到秦书记的厉害了。她想象不出男人的东西竟有这么粗壮的!挤得肉洞里简直密不透风,胀胀的、麻麻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还有那可气的龟头伞边,刮得她痒不可当,浑身毛孔直竖。更恼人的是那壮硕的大龟头,那么有力撞在她娇娇的花心上,还重重地磨上几下,那叫一个酥和酸啊!酥得她一颗芳心都仿佛要碎了!酸得她银牙打颤,差点要哭出来了!   看到少妇渐渐潮红的粉脸,以及张嘴想叫又不敢叫、似羞似醉的表情,秦书记心里一乐,想戏弄一下这个欲浪中的少妇,就往外一退大屌,直退到洞口,停留几秒钟,待少妇感到空虚异常、难耐地扭动屁股时,才重重地一插到底。只听少妇又是“哦”的一声娇喊,竟带点颤颤的哭音。   屌头对着屄心又是一通研磨,磨得少妇终于语无伦次地呻吟出来:“哦……嗯哼……不要……痒死了……酸,酸啊……别磨了……这里……别……停……”   接着,秦书记又第二次拔出大屌,只在洞口旋磨。这一次,他故意多停留一会儿,想看看少妇的反应。果如他预料的,少妇羞羞地扭动一会儿屁股,见没动静,竟不顾羞耻地屁股往后一撅,主动把肉屌吞了进来!秦书记也毫不客气,顺势狠狠往里一插。这次他特别用力,一下把整根大屌都插进去了,把屄心往里边压进了足足有一寸之多!   这下白芸可惨了!肉洞的空虚一下子被填满了,但是她从没尝过被插得这么深的滋味,简直就是插进她肚子里去了!嫩嫩的花心一下子被重重地顶了进去,酸、疼、麻、痒,什么感觉都有。继而又是一阵爽筋酥骨般的研磨,磨得她心也酥了、神也散了,身子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一手紧压胸前秦书记的手,一手竟抓住身旁丈夫的手臂,屁股向后乱扭,俏嘴里发出急促的娇吟:“哦——哦哦哦……别磨……磨……嗯哼……好酸……天,天啊……我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随后,秦书记就感到从少妇的屄心里喷出股股热流,都浇在他的屌头上,爽得他激灵直打颤。   “不会吧?白老师这么快就丢了啊!我们都还没开始呢!呵呵……”那边郑淑文坐在刘局长腿上,笑得一对大奶子直抖。原来刚才她见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书记也完全陶醉在新鲜猎物之中,觉得自己再没当电灯泡的必要了。刚好看到刘局长一人坐在香妃椅上,正两眼发光地看着书记采鲜花呢,就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撒起娇来。   对白芸这么快就第二次泻身,秦书记也始料未及。想想大概是刚才前戏做得太足,或者是由于第一次红杏出墙的异常刺激吧?   “但老子都还没爽到呢?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你!”秦书记继续把大屌深深插在少妇屄里,慢慢体会着人妻屄心泻身后仍在一张一缩地吮吸屌头的妙味。   白芸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双眼迷离,潮红的鼻翼两旁渗出细细的汗珠,小嘴微张,上唇微翘,喘气吁吁,身子每隔几秒钟就抽搐一下,裸露的柔肩也随之一抖,煞是楚楚可怜。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感到插在自己肉洞里的“坏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她才从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再次失身的窘境,也想起了刚才自己主动把书记的大肉棒套进肉洞的情景,顿时羞窘得不知怎么好。一看自己竟还抓着丈夫的手臂,吓得忙一松手,心中不禁害怕起来:“阿浩会不会知道我已经……”   “死浩子!是你这个笨蛋自己把我送进虎口的,可别怨我哦。何况,你也把人家老婆……那个了,我的身子……他们怎么会放过呢?不过……这个秦书记,他的……那个东西太可怕了!比你的不知……可怕了多少呢,顶得人家真……难受!天,它又在动了……天!它肯定还想继续蹂躏你老婆……死浩子,我该怎么办?……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睡你的觉吧!最好先别醒,因为今晚你老婆……不知道还要被老流氓……糟蹋几回呢……”红杏少妇复杂的心事当然无人知晓,但那种时嗔时怕、时羞时盼的娇娇女儿态却已全落入秦书记眼中。   秦书记心中一荡,淫念顿生,先是伸手把连衣裙右边的肩带也从少妇柔肩上剥了下来,使她双乳颤颤毕露,整件薄衣都皱叠着缠在少妇的纤腰上了。然后下身使劲一退,大屌头猛地一下抽离肉洞,发出轻轻“啵”的一声,像开香槟酒一样。   “咿——”白芸乍听这声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下意识地去捂羞处,刚好摸到自己羞洞口随声涌出的春液,粘乎乎的,窘得她慌忙一甩手,竟有几滴甩在了丈夫的脸上!   接着,秦书记搂住少妇一转,自己再顺势一躺,几个动作干脆利落,一下就让少妇面对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了。   白芸嘤咛一声,抬头问了句:“干嘛呀你——”声音虽轻,但音调拖得竟像在情人怀里撒娇。见书记正盯着自己坏坏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想推开他坐起来,无奈腰部已被揽得紧紧的,只得羞羞地埋首于他颈边,不让“老流氓”看见自己眉目含春的表情。心中却想:“这不是刚才老公和那个狐狸精的姿势吗?难道他想这样……操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用了“操”字,胯间莫名地又痒了起来,心扑扑直跳。   白芸想得没错。秦书记马上就双手往下操起少妇双腿一分,然后一手扣住少妇的一瓣圆圆臀肉,一手握住自己的大屌,在少妇湿濡的肉缝里擦几下,屌头对准了尚未完全合拢的屄洞,停在那里蓄势待发。再看少妇,也没什么反抗、挣扎之类的动作,只颤颤地伏在他身上,双腿乖乖地像青蛙一样分开屈在他的身体两侧,双乳绵绵地紧贴在他胸前,乖顺的样子就像一只无辜的待宰羔羊。   但他感觉得出少妇的心跳和呼吸正变得渐渐急促起来,屁股在也不易察觉地微微扭动。他知道这小娘们又开始发情了,只是不好意思太主动而已,就故意在她耳边问道:“小白同志,我又想进去了,可以吗?”   “太可恨了,这个老流氓!明知人家逃不出他的魔爪,还故意这样问人家!   明知女人脸皮薄,故意臊人家干嘛?可是他的……那么粗大,插进去可真受不了耶……老公,你老婆又要被人糟蹋了呀……“少妇伏在男人身上羞羞地想着,小嘴里却令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地发出轻得像梦呓般的声音:”随你……“紧接着就是一声娇喊:”哦!轻点——“少妇一下抬起上身,仰起了美丽的脖子。   原来秦书记下身猛一挺,大肉屌已经整个插了进去。   那边郑淑文坐在刘局长腿上嗯嗯啊啊地激战正欢呢,闻声看来,会心一笑,一边做着上下套动的动作,一边浪声调侃道:“书记呀!又肏上了啊!看把小浪蹄子给高兴得!小心别肏坏了,明天人家老公要你赔的!哈哈……”   羞得白芸“嘤”一声忙又伏下身子,把头埋进秦书记的颈肩窝,再也不敢出声了。   “你奶子好暖啊,这样贴着,真是舒服!嘿嘿……”秦书记一边挺动下身缓抽慢插着,一边又恢复了下流的腔调。   少妇“嗯——”了一声,推开他的胸膛,羞羞半坐起来,一对柔美的椒乳在胸前晃了几下,忽闻郑姐又在浪笑:“白妹妹的奶子好漂亮啊!嘻嘻……”这才惊觉好几双眼睛都在看着自己的乳房,慌得又伏下身子,乳房一碰及秦书记的胸膛,怕他又笑话,就只好用双撑在他肋侧,不让自己的乳房与他接触。梳在脑后的马尾辫什么时候松了,长长直直地垂下来,刚好遮住一张羞红的脸和一对沉甸甸的玉奶。   但刚刚泻过的肉洞特别敏感,被大肉棒抽插了几十下后,白芸又快感连连,不由自主地嗯嗯呻吟起来。撑着的双手也开始发软,垂下的乳尖不时擦着男人的胸毛,痒丝丝的,痒得芳心直颤。   秦书记平时就喜欢叫郑淑文、叶薇她们用乳房给自己做身体按摩,或用舌头舔他乳头。这回白芸的怕羞姿势无意中正和他意,虽然不是整个乳房,但少妇的嫩乳尖擦着他的胸肋、偶尔还轻拂一下他的乳头,却也别有一番滋味。他不禁心中一荡,插在嫩屄里的大屌又胀大了一些。   “你自己也动一下嘛,像刚才小何在你老公身上那样。不会吗?”   “嗯……”白芸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羞都来不及,哪敢稍动啊,只拼命摇头,一头乌黑秀发微微摆动。   “那……我帮帮你好了。”说着,秦书记就双手捧住少妇的细腰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咿——不要……”白芸一声羞吟。无奈自己身轻、男人劲大,加上这样一动,大肉棒在自己羞洞里顶动、刮擦的位置变了,感受也完全不同,既新鲜又刺激,所以她微挣了几下,就软下身子地任其“帮忙”了。   由于白芸的阴阜鼓很饱满,阴蒂的位置也比较靠上,这样的姿势和动作,每一下都使藏于阴阜之下的小阴豆在男人的耻骨阴毛上压着、磨着。不出十下,就磨得少妇气喘吁吁,浑身打颤,不住娇呼道:“好酸啊……别……别……”但身子却不听话地紧贴着男人的身体,自己一上一下动了起来——这回,秦书记的手已经没有再扶腰“帮忙”了,她竟兀自不知!   这样又持续了几十下,少妇的套动越来越快,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整个上身由双肘支撑着,双乳也不再害羞地紧压男人,在他胸前滑动、摩擦着,两瓣雪白粉嫩的臀肉也随之夹一下、松一下,时而绷紧、时而软颤。   见少妇渐入佳境,秦书记心头一喜,伸手撩开她的秀发,捧起一张粉脸——已是红潮带春,汗珠细细,樱唇微翘,双目迷离。与书记的目光一碰,少妇羞得“嗯——”一声把头埋到他的胸前,兀自娇娇喘气,不敢再有稍动。   秦书记见状狠狠往上一顶,直顶得花心凹陷,肉洞紧缩。   “啊呜——别……求你别……太深了……”少妇花枝乱颤,娇声讨饶。   “那就要继续动哦,不然我还有更厉害的……”   “嗯,嗯!”白芸惊颤得屁股一抖一抖的,乖乖地套动起来。   此刻,少妇感觉自己羞缝里的小豆豆又胀了不少,与男人耻骨一磨就酸痒难当、羞水直流。她强迫自己忍住不喊出来,但磨着磨着就忘了,几分钟后终于咿咿嗯嗯地从鼻子发出了醉人的哼吟。   秦书记感觉出少妇的动作加快了,喘息也急促了,小屄里水越来越多,嫩肉阵阵紧缩蠕动,屄心乱颤乱吮,知道她又快高潮了,就决定“帮”她一把,趁势向上一阵疾顶,直顶得少妇“哦哦”乱叫。   白芸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渐渐飞了起来,直飞向那既虚无缥缈、又好像触手可及的云端……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浪叫:“哦……哦!……死色刘,停,停一下嘛……   看白老师的小屁股夹着根大香肠呢!……哇!好多泡沫呀!嘻嘻……白妹妹浪起来也挺厉害的嘛……啊……哦,哦……你看,白妹妹,哦,好像又,啊呜,又快泻,身了……死色刘!你就不能,等人家,哦哦,说完吗……“原来刘郑二人什么时候”移师“床边了,正站在秦书记的腿边呢!郑淑文弯腰翘着屁股,手按在床沿上,一边享受着身后刘局长的大力抽插,一边浪声叫刘局长停下来一起欣赏白芸被操的臀后美景。刘局长乍见白芸夹着书记大屌的两片肥鼓的嫩阴唇,就已心痒难当了,直想扑上去把她占为己有。但她现在正是书记的”新宠“呢,自己怎敢造次?就一边狠命肏着眼前的浪妇,一边想象着自己在享受白老师的美屄,哪听浪妇的就停下来啊?   “天!他们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我的屁股,还有……那里,不是全被看光了吗?还插着老流氓的……大家伙呢……哎呀!羞死人了……”白芸乍听身后有人,羞急的同时,又掺了一丝私密被窥的紧张和兴奋,套动的动作竟并没因此而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频率。   她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姿势的好处——哪里痒就顶哪里,哪里酸就磨哪里,需要快时就快,需要重时就重,完全可以随需求自己控制!现在她需要的是,越快越好、越重越舒服。她已经忘了身下、身后还有人,忘了床上还有一个沉睡的丈夫,仿佛此刻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了……当然,还有一根插在她羞洞里的、让她无限陶醉、给她极度刺激的,大肉棒!   越来越快……终于,少妇身子一弓,屁股一撅,双腿一夹,双手像要捏碎什么似的紧抓着床单,银牙紧咬秦书记的胸肌,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浑身一抖一抖地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才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秦书记身上静静地娇喘,只身子还在不规则地时而抽搐一下。   小巧玲珑的少妇软软地趴在书记魁梧的身上,兀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却不知身后一双欲火烧红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的羞处——微微颤抖的两瓣白嫩臀肉搁在两条黝黑粗壮的毛腿上,显得可怜楚楚的,臀缝中粉红的小菊花羞羞紧闭着;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插着一根黑乎乎的大肉棒,原本薄薄粉粉的小阴唇也因充血而肿胀,嫣红地绽放着;白浊的淫水被搅成大大小小可爱的泡泡,正从洞口细缝冒出,顺棒而下,流到书记的卵囊和屁眼上、床单上。有一丝淫液竟还挂在少妇小阴唇上,欲断还连、欲滴未滴……   刘局长看得切切咬牙,真想那根插在少妇小屄里的黑肉棒就是自己的。   “姐夫……”他一边肏着郑淑文,一边低声支吾着,欲言又止。平时他都尊称秦书记为“书记”或“秦老板”,只在非常私人的场合才叫“姐夫”,尤其是有求于书记的时候。   “等等吧,着什么急啊你!”秦书记低声训了他一句,他很了解这个色急的妻表弟——撅一下屁股,就知道他放什么屁!心想:“没看到我都还没爽够呢!   这么没大没小的!“心里想着,人却已抱着身上的美少妇坐了起来。   “嗯——干嘛……”刚刚余韵稍退的白芸还在迷茫之中,忽然感觉那根大家伙还硬硬地插在她胯间呢!“这样被他插着,还能干什么?天!他还要啊?父子俩怎么一个德性?跟牛似的!……这回,他想用什么姿势啊?该不会就这样坐着操我吧……”这次,她没意识到自己又用了一个“操”字。   她又猜对了。秦书记一坐起来就双手捧着她的屁股狠命地抽插起来,还用大腿和双手的力量把她轻易地举起再丢下。这回可真是枪枪到底、杆杆重炮啊!当身体被上举,肉棒抽出时几乎像整条要抽离一样,使她的芳心和肉洞一起被抽空了;而身体落下时,粗长的肉棒又整根地插了进来,把花心深深顶向她娇嫩的子宫,极度酸痛和酥麻的感觉使她浑身剧抖。   白芸觉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了,一颗芳心被顶得就像玩蹦极的人一样,高高飞起来,又重重落下去……   秦书记很喜欢这种姿势,抛动轻盈娇躯的同时,一对少妇玉奶像小白兔一样在他胸前活泼地跳跃着,温软的奶子和小巧的奶头在他胸肌上、乳头上揉一下、擦一下,还可以看着飘柔甩动的秀发之下,少妇略带羞涩、又含春迷醉的神情,真是千金难买啊!   由于少妇现在是坐在他腿上,微翘的性感樱唇刚好和他的下巴齐平,他微一低头,就吻住了少妇湿唇。   昨天虽然被秦俊“强奸”得高潮连连,但当他对自己的嘴唇索吻时,她也都坚决地避开了。然而此刻,不知是秦书记本身具有的威慑魔力,还是她自己已被异常的快感迷乱了心智,白芸不但羞涩地向这个心目中的“老流氓”奉献了自己的“红杏初吻”,还微张双唇,任他用舌头把自己的舌头给勾了过去,湿湿地缠在一起,吮吸着、舔逗着……   秦书记一边惊喜地吻着乖顺的少妇,一边把捧着少妇屁股的一只手悄悄移到臀缝里,用中指尖探着少妇的小屁眼,借着淫水的润滑轻轻揉按起来。   等白芸从湿吻的麻痒和肉洞的酥酸中慢慢分辨出另一种奇痒原是来自自己的肛门时,那根手指的第一指节竟已滑进她紧紧的菊花洞!   “咿——不要!”少妇一声娇喊,屁股扭了几下,却被大手牢牢箍住,根本摆脱不了那手指的侵扰。   刘局长不明就里,继续肏着。郑淑文却因弯腰俯首的姿势把白芸屁眼遭袭的情景看了个正着,心潮荡漾,回头向刘局长挤眉弄眼:“是屁眼耶——等会儿我也要……”   白芸已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再说身上其他地方痒的、酥的还多着呢,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羞涩地嗯了几声,就任手指插着自己的屁眼了。   男人射过一次精以后,龟头会变得比较麻木,所以第二次往往会持久一点。   而女人则刚好相反,泻过身以后,整个阴部会变得非常敏感,所以以后的几次,达到高潮的时间会越来越短。花丛老手都知道这个道理,秦书记也不例外。他还高兴地从少妇淫液中的白带含量发现,这几天肯定是她的排卵期,所以也就异常敏感——此时不征服她,更待何时?   他马上付诸行动,手腿使劲抛动少妇,狠命抽插起来,插在她小屁眼里的手指尖却寸步不离。   白芸娇小轻盈的白嫩身子贴着他起起落落……果然不出三十下,在一阵娇呼和抽搐中,少妇又濒临高潮了。这回,秦书记也在少妇紧张蠕动的小屄嫩肉的夹吮下射意连连了,心里直叫:“别忍了,老秦!射吧!射穿小娘们的屄心!以后这嫩屄就是你的了!”   心念刚及,就见少妇紧抱着他剧烈抽搐了几下,感觉那嫩屄心里喷出股股热流,浇得他的屌头酥麻要命。接着,他也猛地一顶,精关一松,浓浓烫烫的精液噗噗地打向少妇的屄心。   “哦,哦……啊……求你别,哦,射进,哦,来……啊呜……死了死了……死——了……”虽然这样呻吟、哀求着,但白芸的屁股却不听话地一阵下压,把正在一拨一拨喷射着的大肉棒更紧地套在自己肉洞里,让自己的花心更亲密地吮吸着大龟头——两股热流激情地融在了一起……   11   秦书记拍拍刘局长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悠着点,别把小娘们给给我肏坏啰。她要真不愿意,也不要硬来,来日方长嘛,呵呵……”然后晃着胯间软塌塌、沉甸甸的长屌,径自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刘局长喜出望外,一看白芸,还蜷着身子躺在床上不时地抽搐、喘息着呢,忙低头贴耳轻声求郑淑文:“乖乖,帮帮忙好吗?求你了。”说着,下面已经拔出了水淋淋的肉棍,爬上床去。   “死鬼!喜新厌旧!馋死你……”郑淑文轻轻嘟囔了几声,也晃着大奶、抖着大屁股上了床。   白芸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着,对身后两人上床浑然不觉。身子还是可怜地蜷着,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皱皱地围在腰间,两瓣白嫩屁股间夹着肥嘟嘟的阴唇,红肿的小阴唇也羞答答地从肉缝里挤了出来,唇间盈盈盛着白乎乎的粘液,有些还粘在小菊花上、流到大腿上、挂到床单上……   刘局长看得口水直流,早忍不住了,忙紧挨着少妇侧身躺下,颤抖着从后面搂住娇柔的身躯,硬邦邦的肉棒刚好顶着少妇腿间嫩肉。   白芸起先以为是秦书记又要“污”她身子,心中颤颤地想:“天!他铁打的吗?还要!真是个老怨……老流氓!……唉,人家那羞人的地方都被他玩……了个够……刚才高潮时我怎么喊那么大声?哎呀!羞死人了……怎么办?那根讨厌的东西又在人家那里蠢蠢欲动了……唉,随他吧……”   慢慢地,她从后背和屁股上的触感中发现有些不对——秦书记的身上腿上结实多毛,抱她的动作也显得特别坚定、特别有劲,而现在这人身上却光滑肥软,动作也颤巍巍的,还有那喘息声不是像书记那样从她后脑勺、而是从她颈后传来的……   “天!不是秦书记!那是刘……”白芸惊吓得叫了声“呀!不要——”,马上使劲挣扎着半坐起来,谁知上身刚好落入一个赤裸身体的怀中,被紧紧抱住。   发现自己的脸贴在一对温软的乳房上,她羞羞抬头一看——竟是那个狐狸精!   原来何盈丹刚才在田浩身上泻身后,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就偎在他怀里小睡了一会儿。后来被白芸的最后一次叫床声吵醒了,仍慵懒地靠在年轻男人身边,欣赏着男人妻子被别人操过后喘息抽搐的样子。直到她老公上床抱着少妇时,她才精神兴奋起来,想过去帮忙——自离婚后与刘局长相识、到嫁给他,尤其是被他拖去参加这个换妻的圈子以后,她觉得自己的性爱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喜欢在各种类型的男人身上发泄欲火,也喜欢看自己老公把别人的妻子操得哇哇乱叫——虽然自己心里也会吃醋,但那酸酸的感觉竟也是一种异样刺激!   现在怀里这个喜欢扮羞装淑女的美女老师,会被老刘操成啥骚样呢?想想都兴奋啊!何盈丹把白芸的半个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安慰她:“好妹妹,都这样了还害什么羞呢?只当再温习一次嘛……放心,我叫老刘温柔点,不然等下咱俩一起收拾他……”一边对老公使使眼色,假意斥道:“你这个老色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回家看我不收拾你!你看人家白老师心多软……就便宜你这一次吧!别把我妹妹弄疼了,知道吗?”   “不!别……求求你们,不要……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呜……”娇弱地挣扎、求饶着,少妇竟呜呜哭了起来。   “刚才在书记身上不知浪成啥样?现在却来装什么淑女!”郑淑文在心里骂着,嘴上却一句句“好妹妹,别怕”地哄着,手上也偷偷使坏——先揉揉刘局长的卵蛋,再抓着硬硬的肉棒往白芸满是白液的肉缝里塞,还顺便用手指沿着湿缝往上摸到那粒突突的小阴豆,揉了几下。   “不……呜……不要……我不能……嗯……你们……”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的少妇羞处充血肿胀、异常敏感,在三人“齐心协力”的挑逗之下,白芸整个身子都软了,只在何盈丹怀里象征性地微扭着、颤抖着,呜泣声、哀求声也越来越轻。   何盈丹双手捧起白芸的脸,正想继续安慰、劝导,见她忽然眉头紧蹙、双眼迷茫,扬起下巴“哦——”了一声,身子在自己怀里一阵剧颤,知道老公已经成功地肏进了这个“淑女”的小屄里。心中一阵兴奋,伸手握住少妇的一只奶子揉了起来,发现小奶头已是挺得硬硬的,心中直笑:“装啥呢?口是心非的小浪蹄子!”   上身躺在一个裸体女人的怀中,下身却被这女人的老公奸淫着,还有个女同事在旁边摸摸捏捏、呐喊助威,这是多羞耻的事情啊!可正是这种羞耻的心理,加上此时特别敏感的身体,白芸明显地感觉出自己羞洞里的肉在兴奋地包围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坏东西”,越包越紧,还在贪婪地蠕动、吮吸,羞人的水已经汹涌而出,流满了自己的大腿和屁股。   她惊恐地听到自己身体里有另外一个白芸在呼喊:“来吧!反正我已经不是个好妻子了!弄吧!我不是淑女!是和郑姐一样的坏女人……插死我吧……”   刘局长扶着少妇嫩嫩的屁股,边摸边肏,心中直感叹少妇小屄的美妙——每次他在书记之后“分羹”时,总会感觉被书记那超大屌肏过的屄会有点松,可这小田的老婆怎么就那么紧?被书记大屌肏了三次,洞里洞外都是滑滑的淫水,怎么还越肏越紧呢?这让他不由地想起三年前偷奸醉酒的“邻家碧玉”纪小柔时的情景来——也是这么又紧又暖的,让他这花丛高手五分钟就射了,惭愧啊!   这回不会重蹈覆辙吧?为了这小娘们,今晚他还偷偷吃过一粒“伟哥”呢!   但是小屄确实太紧了!加上少妇的两腿是紧并着的,还没插进来时,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就被双腿夹得鼓鼓密密的,现在愣是挤进一条大肉棍,怎能不紧?紧得肉棍抽动时把缝里嫩肉全带出来了,红嘟嘟的。紧窄的肉洞里再也容不下原先秦书记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全被肉棍搅成粘乎乎的白色泡沫挤出洞外,流在少妇的白臀上、粘在刘局长的阴毛上……   抽插了不足四分钟,刘局长就射意连连了,心里叫声“不好”,赶紧抽出肉棍。强自忍了几秒种后,他才从老婆怀里抱过白芸软软的身体,让她仰躺着,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再用自己分跪的两腿把少妇的双腿分成青蛙状,然后手握肉棍在少妇阴唇上蘸了些粘滑的白沫,对准小洞口噗哧一声又插了进来。   白芸刚才正沉浸在性欲的浪涛之中,忽然那根“坏东西”一下子拔了出来,顿觉空虚无比,芳心一阵失落,又不好意思问,只把一张羞脸贴在何盈丹柔软的乳房上吁吁娇喘。等刘局长抱她仰躺在床、压在她身上时,她才明白他要换个姿势。本想做出一点反抗的样子,可身上软软的没一点力气,只好闭着眼睛,任他把自己的身子摆弄成羞人的姿势。随着“坏东西”的重新插入,她皱着眉头做出痛苦无奈的表情,芳心愉悦地叫了声“不要——”,随即就陶醉在那令她期待的胀满感之中了。   从刚才的射意中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刘局长,此时变得小心起来,跪伏在少妇身上缓抽慢插着。他老婆何盈丹躺在两人身旁,一面欣赏白芸被肏时含春带羞的表情,一面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田浩胯间那条软绵绵的阴茎,轻轻抚弄起来。   郑淑文则伏在刘局长屁股后面,饶有兴致地观赏起肉棍在少妇小穴中进出的“春宫特写”来,还不时地摸摸刘局长的卵蛋、抠抠少妇的屁眼。   平时刘局长就挺喜欢这种姿势。把一个贤淑的少妇摆弄成这种可笑又淫荡的“青蛙式”,屁股下还垫了个枕头,又被大肉棍深深一插,原本就肥鼓光洁的少妇阴部这会儿鼓得更像一个馒头了。伏身下去,抽插时并不扭动腰臀部,而是整个上身轻贴着少妇身体作平行运动,就能尽情体味少妇柔滑的娇躯玉肤了。尤其是故意使自己的乳头轻擦少妇嫩嫩的乳尖时,那感觉真是飘飘欲仙啊!   但这样活动却也有坏处——享受少妇的娇嫩的同时,他又射意顿生了。   “妈的,算了!书记说的,来日方长嘛!爽了再说——他妈的什么伟哥,假的吧?”刘局长心里这样骂着,下面却已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大屁股绷紧了一阵疾挺,准备冲刺了。   “死色刘!在小骚货面前怎么这么没用!”何盈丹熟悉丈夫射精前的神态和动作,心里酸酸地嘲弄着。她转头一看一脸潮红的白芸,只见她眉头紧蹙,两眼泛白,脖子后仰,小嘴张成圆形,喉咙里发出“哦,哦”的声音,身子想曲起又无力地躺下,接着还猛抽了几下——她竟先高潮了!   这时刘局长跪起身子来,猛地把肉棍深深顶在白芸的嫩穴里,嘴里发出“哦——嘿——嘿”的闷喊,一副要把全部精液都射进少妇子宫才甘休的样子,然后垂死挣扎般地抖了几下,这才身子一松,伏在少妇娇小的身躯上喘气如牛。   正在喘息回味间,刘局长忽觉耳朵一痛,待要睁眼看时,已被老婆一下从白芸身上揪了下来。   “我还要——”何盈丹故意娇声道。   “娘子——饶命啊——”   “男人最怕这句话了,呵呵……”郑淑文一边嬉笑,一边观察白芸。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芸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竟还兀自曲张着双腿,在那里一抖一抖地抽搐着、喘息着。羞缝里的嫩肉和小阴唇也在不时地抽搐着,被肉棍撑得微张的小肉洞一缩一缩的。肉棍抽出几秒钟后,郑淑文就看到一股白莹莹的精液从小穴口溢了出来,伴着洞外的白色泡沫往下流,把粉红微凹的小菊花盛得满盈盈的,还流到臀下的枕头上……   ************   豪华的办公室金壁辉煌……几个轻纱蔽体的美女围在自己身边,腿上还坐着一个裸女……她们有像叶薇的,也有像刘局老婆的,还有几个好像是郑老师、秦俊的女友、或那个同事的漂亮老婆……   场景换了,一张好大的床……自己在狠命插着一个女人,好像是秦俊的女友小黄呢!插、插、插……小黄被干得叫床不止,还哭了……   场景又变了,一个漆黑的大森林里……老婆白芸衣不蔽体地奔跑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好像是秦书记和刘局长……老婆边跑边哭,喊着:“阿浩,死浩子,救救我!”……终于,老婆跑出了森林……扑进自己的怀抱里……   梦境时而美好,时而惊险,当梦到老婆扑进自己怀里哭泣的时候,田浩慢慢地从梦中醒过来了。半梦半醒之间,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这是个好梦,跟刚才的事实有点接近——自己痛快淋漓地搞了刘局长的老婆,而妻子虽然受尽秦书记和郑老师的调戏猥亵,但最终好像还是坚强地拒绝了他们,没让书记得逞……自己是不是赚了啊……   一阵男女的窃窃耳语从身边传来,声音很轻,加上田浩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有点迷糊,所以听得含含糊糊、断断续续。   “……嗯……”应该是妻子的声音。(像是在埋怨或躲避什么,但音调怎么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再问一次……刚才……爽不爽……”这应该是秦书记的声音。(再问?   刚才问过几次吗?爽不爽?是指被猥亵的时候,还是……)   “……嗯……不……知道……求你别……按那里……”(他在按妻子哪里?这老色狼!还在缠着我老婆?)   “不说是吧……那我……”   “哎呀……嗯哼……别别……我说……爽……”妻子好像妥协了。(对了,肯定是按在妻子的那粒小阴豆上,她那里最敏感了。这老淫棍!)   “那你最喜欢哪种姿势?”对话随着田浩脑子的清醒也变得慢慢清晰起来。   (姿势?难道老婆她已经被……)   “不知道……嗯……哦!别!……好,我说——在上……面……”(上面?上面!天,她真的被书记……奸了吗?还试过好几种姿势?)   田浩心中一惊,终于完全清醒了。心里有点愤怒,又有点好奇,好奇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酸,有点痒,全身血液慢慢变热。   他不敢马上起来,只悄悄地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房间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昏暗?好像只有秦书记那边开着一盏床头灯。妻子娇小的身躯被魁梧的书记拥在怀里,光着屁股侧身背朝着自己,头枕在书记的肩上,身上只有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皱皱地围在腰间;书记的一只手在她腰背玉肤上来回抚摸着,另一只手……   好像在妻子的两腿间?对,没错!从妻子臀间还不时钻出一个粗粗的手指尖呢!   “哦——你是说男下女上的姿势吧?你知道吗,这姿势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凤飞天’。你刚才是不是也飞上天了,啊?嘿嘿……”(这么说阿芸她……坐在老色狼身上?是主动的吗?)   “讨厌……哦,别!……才没有呢……”(怎么越听越像撒娇呀?)   “还没有?你看我这里……都被你咬紫了,哎呀,还肿起来了……”(这老色狼!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啊,你可从来没咬过我呀!顶多是抓……)   “求你别说了……我老公他……听见会……不高兴的……”(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的感受!)   “说实话,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嘿嘿……还有阿俊、老刘呢?”(这个老淫棍!什么?刘局?难道他也……搞了我老婆?天!)田浩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但又不是完全的愤怒,在既成事实的无奈中,好像还带点莫名的冲动和兴奋。   “你……无耻……怎么问人家这些……”   “我无耻?那刚才浪得乱叫乱咬的是谁啊?我们是无耻对淫荡,哈哈……”   “嘘——别笑那么大声……求你别笑了……把他吵醒了怎么办……”(他?连老公都不叫了?女人心啊……)   “怕什么?小田迟早要知道的。你要真怕就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叫醒你老公了……”(这老无赖!)   “别!别……我说,我说……你……厉害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但田浩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像打翻了醋瓶,酸酸的。   “只一点?我看他的小屌只有我的一半大,被小何稍微弄几下就喷了两回。   你说他有用没用?我的大屌多厉害!你看你这里、还有这里这么多水,都是谁给你搞出来的?嗯?“(妈的老东西!搞了我老婆,还这么损我,真不是东西!一半大?哪有那么夸张啊!老婆你也是!老东西真有那么厉害吗?流这么多骚水给他!)   “求你……别再说我老公了……人家都没脸见他了……还有,求您以后别再让其他男人碰我了……好吗?算我求你了……”(还算知道羞耻……不对啊,不让别的男人碰,那就是说老东西还可以继续玩她了?再说不让别的男人玩,也该来求老公才是,怎么求起老东西了?他是你什么人啊!)   “好,好,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连你老公都不准碰你,行了吧?”   “不,我老公可以……谁说我是你的……了……”   这时,卫生间里嘻嘻哈哈地出来刘、何、郑三人——原来他们刚才在里面洗“鸳鸯浴”呢!只是田浩太关注书记和老婆的对话了,才没注意到他们在洗澡时的嬉笑打闹。田浩赶紧又闭上眼睛装睡。   “哎哟——我们的白芸妹子在和书记说什么情话呢?也让我们听听嘛!”这是郑淑文夸张的声音。   “咿?刚刚还在说得起劲呢?怎么一下睡着了?不会是装睡吧?”何盈丹也在故意嘲弄白芸。   “好了,好了,别再捉弄白老师了。书记,是不是该叫醒他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了,明天还有海上活动呢。白老师……我看就留在这里陪书记吧。”刘局长在一旁打起圆场来。   白芸自他们出来后就一直缩在秦书记怀里没声音,正如何盈丹说的——她羞臊得只能装睡了。但一听刘局长让她留下来陪书记,急得忙睁开眼睛:“不,我才不留下陪……”   话音未落,就听何盈丹在拍丈夫的脸轻喊:“小田,小田……睡得像死猪,老婆跟人跑啦——”   丈夫醒来看到自己这样子,那是怎样的尴尬状况啊!白芸慌张地扯下裙摆遮住光屁股,拉上左边的肩带,但右边的压在书记怀里,不好意思再动,只能任一只裸露的乳房依旧贴在书记身上,赶紧继续装睡。   田浩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故作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啊?……我怎么睡着了?你们……都好了?要回去了吗?”   “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啊?连老婆都守不住!告诉你——你的娇娇老婆已经被书记美美地享用了一番!嘻嘻……”何盈丹在他耳边轻声嬉笑。   “不过我们可以作证,书记一点也没用强。是白老师她自己忍不住了,求书记操她的哦——不信你问自己老婆。白妹子,白老师……”郑淑文坐在书记身边解释完,推了推白芸要她回答。白芸吓得大气不敢出,只闭眼装睡,身子却在微微发抖。   “嘘——别吵醒她了,郑老师。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会想开的。我们走吧,让书记和……早些休息吧……”田浩也不忍心看到妻子尴尬伤心的样子,赶紧发话阻止了郑淑文。第二句其实是说给妻子听的,表明自己不会计较她的这次“失身”,给她一个下来的台阶。最后一句是向书记表态——我已经是你这个圈子里的人了!   但说完这些话,他心里有种酸酸的滋味——就像第一次吃酸梅的人,酸得嘴里都是口水,但为了不让人笑话,偷偷咽下口水,还得直说“好吃、好吃”。   郑、何二女都在穿衣服,但田浩这时再也无心看美女“穿衣秀”了。他一边穿自己的衣服,一边强忍心中酸苦,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大家吩咐明天去田横岛坐游艇玩海的事宜,就像躺在书记怀里的根本不是他妻子一样。   但是,他的眼睛却在他说话时,不由自主地偷偷在妻子身上瞄了几下。虽然这几下加起来的时间大概也没超过两秒钟,他却看清了妻子的身体在微微抖动,还看清了一汪手掌大小的湿迹把妻子的绿裙透明地贴在她的圆臀中央,使那诱人的臀沟若隐若现,不小心裸露出裙摆的半条玉腿上和床单上也有几滩白白稠稠的粘液。   临走,他最后一个出去,带卧室的门时,又探头进来轻声对秦书记嘱咐了一句:“书记,我明天10点来叫门,10点20用餐。”   其实他是想再看妻子一眼。刹那间,竟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他也奇怪,觉得自己对妻子的爱,非但没有因这件事而减弱,反而强烈了不知多少倍!现在的爱里,有深深的歉意,有缕缕的怜惜,有浓浓的思恋,还有淡淡的醋意——这醋意,竟有点像五年前他还没追到妻子、看到她对情敌微笑时的滋味儿……   12   秦书记平时有早起锻炼的习惯。虽然这次是出来旅游,昨晚又为“尝鲜”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早晨9点不到,透过落地窗帘缝隙射进来的阳光还是让他醒了过来。尤其是睁眼看到睡在身边的白芸,更是使他睡意顿消。   俏丽的脸庞,凌乱的秀发,曲线玲珑的娇小身躯,海棠春睡般慵懒妩媚的睡姿,以及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诱人胸脯,看得秦书记又“蠢蠢欲动”起来。继续往下看时,只见薄裙伏贴少妇娇躯,勾勒出细腰、圆髋、玉腿的优美曲线,双腿微微交叠,鼓鼓的少妇阴阜把柔薄的衣料顶出一个诱人的小山包。   秦书记色心顿起,坐起身来轻轻把裙子掀到她的腰上,使少妇羞处美景尽现眼底。昨夜色急,没功夫好好欣赏,现在他才发现原来白老师的小屄还是个难得的“馒头屄”呢!   他和林部长、方行长几个色中老友交流心得时发现,原来这些老头子也都偏好阴部鼓鼓的女人,还美其名曰“馒头屄”。这他当然赞同,因为女人在兴奋尤其是高潮时,外阴唇会因往两旁拉伸而变薄变扁,这就多少影响了触觉和视觉上的美感;而阴阜和外阴唇肥厚多肉的女人,即使处于高潮之中,看起来还是鼓囊囊、肏起来还是肉嘟嘟的,那叫一个消魂!   但他不同意林部长把肥鼓的阴部都叫作“馒头屄”的观点。有些女人穿着紧身裤时把阴部包得鼓鼓的好像挺诱人,脱了裤衩一看,却或皱巴巴、或黑乎乎、或毛糙糙,使男人的性欲大打折扣——这种阴部也叫“馒头”,白白玷污了一个好名字!他对“馒头屄”的标准比那些老头子可苛刻多了:除了肉厚肥鼓之外,还要光洁、白嫩、有弹性。   比如,郑淑文的骚屄虽然也肥嘟嘟的,但大概是年龄和肏太多了的关系,颜色已经发褐,而且阴唇上多毛,不能算。小黄的屄唇肉肥少毛、色白嫩滑,只是小阴唇过于发达,如绽放的鲜花般翻出来,虽也别具风味,但不能算在“馒头”   之列。   秦书记阅女无数,但迄今为止遇见的真正符合他标准的“馒头屄”却屈指可数。方行长的那个叫什么静的会计小情人,人长得细瘦,小屄却肥肥嫩嫩的,算一个;老刘的“邻家情人”纪小柔不但小屄肥鼓,而且天生白虎,当然是“馒头绝品”;还有那个美女警察楚洁,警裤挂腿,黑色警服下、两腿夹着一个隆鼓白嫩的小肉包,也是个令人想起就心痒的“馒头屄”;还有……   还有当然就是眼下这个海棠春睡的小少妇了——   玉腿交叠处,阴阜隆得异常饱满,疏疏细细的芳草都整齐向着小腹方向呈扇形柔贴在阜顶嫩肉上,光洁无毛的大阴唇也鼓得肥嘟嘟的,莹白中透着诱人的粉红,唇间细缝稍现即逝,消失于紧夹的腿根……   秦书记情不自禁地用食指按了一下少妇肥嫩的阴唇——哇,柔中带韧,缩手即弹,就像按在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一样!   “咿——嗯……干嘛……”白芸在睡梦中娇哼了一声。   半梦半醒之中,她好像听到有男人在说:“嗯……真像个馒头!美人儿,以后我就叫你小馒头好了……”   “哎呀——”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自己的下身竟裸露在男人面前,她惊叫一声坐起来,扯过旁边的毯子缠在身上,低头抱膝颤缩在床角,想起昨夜的荒诞,只羞红着脸,再也不敢出声。   “还害羞呢?昨晚咱们不是很……”   “求你别说了——”白芸再也受不了羞辱,带着哭声尖叫着打断了秦书记的亵语。接着她好像对这张床忽然产生恐惧似的,猛地跳下床来,远远地站在落地窗边,双手环胸,粉脸低垂,但脸上时而想哭、时而迷茫、时而羞涩的表情还是全落在秦书记的眼里。   站了好一会儿,少妇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绕过大床向卫生间走去,走姿却有些不自然,好像腿间夹了什么东西似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被一个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去路,想抬头说话,却已被轻轻抱住。   “求你放开……我想……洗个澡……”少妇竟没半点挣脱的意图,只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低声求道。   幸亏这时手机响了,书记这才放开她,到外屋接听去了。   ************   接完手机,又在客厅里抽了一根烟,秦书记又惦记起房里的美少妇来。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见透明浴室里,少妇正撩起裙子往抽水马桶上坐,半边白臀一晃,就埋入厕座圈里,紧接着就是“哧——”的急促射尿声。   美妙的少妇撒尿声一下子又激起秦书记的性致。他推开玻璃门,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呀!你……”白芸羞急得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了,芳心一惊,“哧哧”的尿声也嘎然而止。   “继续呀,刚才不是哧哧的尿得挺响的嘛!我在门口都听得见。怎么一下子停了?快点,我也有点尿急,快忍不住了!”秦书记一边调笑着,一边解开睡衣腰带。   刚才洗澡时,白芸已经把自己羞洞里不知洗了多少遍,还是觉得里面有精液在流似的。洗完尿急,就想籍着撒尿的劲把阴道里的精液排净,所以尿得特别使劲,那“哧哧淅淅”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被书记这么一说破,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求你……先出去一下……”她低声哀求着微微抬起头,但仍不敢正视而闭着眼睛。   忽然一股浓浓的尿骚臭伴着男人的特殊气味吸入她鼻中,又像昨晚一样给她一种微醺欲醉的感觉,芳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一惊,一睁眼——一根黑紫壮硕的大肉棒在眼前晃动!   “快点,我忍不住了!”臭男人竟手握那根昨晚夺去她贞操的“脏东西”,抖抖地在她眼前做欲撒尿状。   “呀——流氓……”白芸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在卫生间里被秦俊淫辱的情景,吓得一下子站起来,羞急地推开身前高大的身体,冲出了卫生间。   “嘿嘿……这么急干嘛?屁股都不擦一下,哈……”身后随即传来秦书记的淫笑声和男人小便低沉响亮的“咚咚”声。   ************   酒店大楼的平面整体呈微微的弧形往里凹,总统套房就在凹处正中的顶楼,东南向面对着渤海。全酒店就这么一个总统套房。它的露台和其他客房的阳台不同,不是伸出墙体,而是直接位于下层客房的屋顶上。   露台足有20来平米,花卉植物、小鱼池、秋千、青石桌、休闲摇椅,把它布置得就像一个小花园。凭栏望海,蓝天白云,水天一色,沙滩上红绿点点,碧海中白浪排排。再往下看,虽然才上午9点半,但网球场和露天泳池里已有三三两两的红白黄绿各色小点在动。由于露台处于大楼凹处的中心顶部,还可以看到两旁19层以下的阳台上偶尔也有人在凭栏观海。   邻近的一个阳台上,还有个男人拿着个长镜头相机正在拍摄海景呢。有点眼熟?光秃的头顶、瘦长的身材……好像是郑老师的丈夫俞处长。   白芸下意识地往回一缩身子——虽然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昨晚她在书记房里留宿的事,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让人直接看见。尤其是现在她的裙子底下连内裤都没有穿,下面往上看的话……她紧张地低头看看栏杆——还好,栏杆虽是镂空的,但建在了楼墙立面往里半米左右的位置,这半米宽的空地又是一个花圃,茂盛的花草刚好可以挡住栏杆的镂空,所以俞处长如果抬头看的话,顶多只能看到她露出栏杆的上身吧?   刚才逃出卫生间以后,她本想直接跑回自己的客房,回到老公身边,再也不踏进这个令她羞耻的地方了!但跑到门口才想起自己衣裙里光溜溜的,忙跑到镜子前,扭身前后一照——呀!羞死人了!衣料那么薄透,胸前的两点、胯间的隆包、还有身后臀瓣和臀沟……就是高度近视的人也会一览无余的!她急忙跑回卧室想找自己的内裤和乳罩,却怎么也找不到,见书记在卫生间里梳洗刷牙,又不好意思问。她怕书记看见自己这样的穿着又会起“坏心”,只好到露台上暂时躲避一下,凭栏思索对策。   “怎么办?这样子怎么出去呀?向老流氓要回内衣裤?好像不大可能。让阿浩送一身过来……我怎么开口啊?在别的男人房里留宿,完了还叫自己老公送内裤过来……哎呀!那不尴尬的要死呀!……老公……你好像昨晚说过……你会想开的……是不是真的啊?这种事你也……会看开吗?是不是不再爱我了?天!我该怎么办呀……这种游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真的会毁了我们俩的……死浩子,其实都是你害的……还有那个秦书记,根本就是个……老流氓……”   正苦恼间,后面一个庞大的身躯靠了过来,拦腰把她搂住,粗粗的男性呼吸从头顶传了过来,敏感的后腰窝也感觉出半软不硬的一大团肉贴着自己——肯定是那根“脏东西”!她微挣了几下,便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   是书记的威严?是搂抱的力度?还是纯粹的感观刺激?她也搞不清为什么,自己被他这么一抱,身子马上软软的像掉进棉花堆里似的,刚刚下的决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羞羞的晕眩、颤颤的等待。   “小馒头,你可真会吊人胃口。昨晚还你情我爱的,刚才怎么就翻脸了?”   秦书记的一只大手在她腰腹间摩挲着,另一只大手却已握住她的一只嫩乳揉捏起来。虽然隔着衣服,但男人的热力还是轻易地透过柔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到乳房上,令她的小奶头不由自主地翘挺起来。   “什么……小……馒头……”她有些疑惑,以为他在说自己的乳房太小,不如郑姐她们的丰满漂亮,女人爱美的本能使她小嘴微翘着轻声嘟囔了一句,一丝不满浮上俏脸,微扭了一下身子,以示自己想挣脱他的搂抱。   “你这里……鼓得比别人都要饱满,就像个白面馒头嘛……”说着,秦书记还用手在裙子外面按住她的阴阜,揉了几下。   “你……流氓……”白芸的脸一下子羞臊得通红起来。她这才记起刚才将醒未醒之时,好像听到他在说什么“小馒头”,原来他是在说她……这里呀!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阴部好像比别人要丰满隆起一些,尤其是穿牛仔裤或其他紧身裤的时候,感觉腹下裆部鼓鼓隆起,常常吸引不少男人色色的眼光,害得她把好几件心爱的裤子白白放在衣柜里了。“可是……哪有这样说人家的啊?”在心里害羞、埋怨的同时,竟带着一丝甜蜜的滋味。   “以后……我都叫你‘小馒头’好吗?”秦书记一边调戏着脸带桃色的娇小少妇,一边用手指准确地探到缝里阴豆的位置,隔着裙子轻轻点了几下。   “哦!不要……不准你这么叫……人家……”只被这么轻点几下,白芸就觉浑身酥软、毛孔直开了。   “那就……没别人的时候叫。现在就叫了哦……小——馒——头……”   “求你别……叫了……”白芸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低垂的头小姑娘似地拼命摇着,同时,她感觉自己的“馒头缝”里好像湿润起来了。   “求你把……胸罩……内裤还给人家!我这样子怎么出去呀……”她还算没被摸得失去理智,知道现在说不定正是提要求的最佳时机。   “狡猾的小馒头,你想使美人计啊?昨天说好这是件纪念品,我不会还给你的。等一下小田过来,我叫他回去给你拿一套不就得了!……要不——我叫小叶给你送一套性感的开裆内裤过来怎么样?呵呵……”   “不!不用叫叶薇了……让我老公……送来好了……”提到老公,她心里一揪——等会儿他真来了,该怎么面对啊?难道就这样衣裙里光溜溜地被个老男人抱在怀里,对自己老公说,老公,麻烦你回去给我那一条内裤来……   白芸正为尴尬的事发愁呢,忽觉屁股一凉——原来裙子被书记从后面掀到腰上了!接着屁股缝又一热——那根讨厌的“脏东西”已经贴了上来!   “呀!不要——”她惊叫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这是在屋外,怕别人听见,又扭动着身子压低声音哀求道,“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但是少妇的扭动挣扎对身强力壮的秦书记来说却毫无用处,反而徒增了他在淫辱人妻过程中的趣味!已经发硬的大屌被丰满柔嫩的两瓣臀肉夹着、摩擦着,这美妙的滋味丝毫不亚于直接插在小屄里——即使马步半蹲的姿势再累,也是值得啊!   “宝贝小馒头,还没试过在露天挨肏吧?很刺激的……放心,我们是顶楼,没人会看见的……”秦书记已经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他一边安慰着少妇,一边压低马步,手握大屌在少妇已经湿淋淋的屄缝滑擦,探索着小屄洞口。   “求您了书记……不要在这里……你看下面……俞……哦!天——”白芸本想告诉秦书记,俞处长就在侧下方的阳台上,随时会看到他们的,说着,还上身稍稍前探,用手指给书记看。谁知这一来,屁股自然会后翘,使自己的羞洞更加暴露,让身后的男人瞬间找准了洞口,当仁不让地使劲往上一顶……等她惊觉羞洞一下被塞满时,“天——”字还未从嘴里完全喊出,就哽在喉咙里了。   “天!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被……”平时与老公做爱都要关灯的白芸,被这种情形吓坏了,紧张得脸色发白,浑身直抖,连肉洞里的嫩肉也是一阵阵的痉挛。   “书记,求您了……回屋里去,随便怎么……都随你……哦——”她紧张地往下看看老俞的阳台,趁着书记回抽的动作拼命往里一缩身子,但随即就被狠狠地顶了回去。   “小宝贝……这里才刺激呢,你看——你的小馒头都流这么多水了……”蹲马步的姿势虽然累点,但分跨的两腿根部夹着个嫩白屁股,大屌在少妇嫩穴的阵阵痉挛中抽插,又可以享受露天肏人妻的异常刺激,傻瓜都不会罢休!秦书记把少妇前面的裙裾整个撩到她腰上,又一手探到少妇胯下捞了一把淫水,伸到她眼前。   几根粗粗的手指上果真沾满淫液,在太阳下莹莹闪着水光。还有一丝淫液从指尖上挂下来,晶莹透明中又混杂着一点白色,而且韧性十足,挂得长长的,足有5、6秒钟才从指尖断开,刚好滴到一朵含苞欲放的粉红小菊花上。小菊花颤了颤,从花瓣上垂下一条银丝……   “哎呀——嗯……”白芸被羞臊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胯间的确是“洪水泛滥”,那些羞人的水已经顺腿而下,像蚯蚓一样“爬”得她两腿内侧痒痒的,都快“爬”到膝盖了。   “求您……回屋去……要怎样都……随你……”少妇一边强忍着紧张中的异常快感,一边继续哀求着。   “真的都随我?那我回屋……要干你的小屁眼!”秦书记稍稍停下来,用拇指揉了揉埋藏在少妇臀沟里的小菊花,戏弄道。   “不——求你……了……呀!被他……看见了……”屁眼上的奇痒使她不由自主地一夹屁股、一仰脖子,猛地发现下面那个阳台上俞处长正举着相机往这边瞄呢!这下可把少妇吓坏了,双手使劲推着栏杆想往里躲,但秦书记好像故意似的用力把她往外顶,紧张得她连屁股肉都绷得紧紧的。   “嗨——白老师,早上好!一个人吗——景很美——我给你拍一张!”不识趣的老俞竟在这时和她大声打起招呼来,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大概还没看见她身后半蹲着的秦书记。可他这么大声一喊,远远近近好几个阳台上都有人往这边看了。虽然他们应该看不到栏杆后面的春色,但白芸还是紧张得满脸羞红。   身后的秦书记明显地感觉到少妇小穴里的嫩肉好像也很紧张似的,正紧紧包住自己的大屌一阵阵急促地蠕动。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细细品味着小屄蠕动带来的美妙感受。为了进一步戏弄白芸,他一手搂住她的细腰轻轻往上一提,自己身子往前一压,然后矮身往上使劲一顶,把个少妇顶得脚尖点地“哦!——”的叫了出来。   “什么?白老师——你大声点!听不见——”偏偏这时,老俞大概以为白芸这声“哦——”是跟他说的,大声问道。   “我说景——是很美……哦……不用拍我……等会儿到海上再拍,哦!……   郑老师起来了吗……“白芸不得不一边硬着头皮和俞处长打招呼,一边忍受着羞洞里可恶肉棒的不断侵扰。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羞耻、紧张中的异常快感,使她时刻担心自己会叫出来,不得已时只能捂住嘴巴闷声”哦“一下。   其实老俞又不是傻瓜,早就看出来了,而且还用长焦镜头拍了好几张呢。主动和白芸打招呼,一来是为了不让秦书记误以为自己是有意在偷窥,二来嘛,当然是有意戏弄一下这个美女老师。透过花草和栏杆镂花的间隙,他拍到了掀起的裙子和白玉般的双腿,还有隐隐约约的少妇神秘处。现在,秦书记把白芸这么往前一提、一压,可爽死老俞了。他按着快门一阵连拍——虽然摇曳的花草有时会影响镜头的对焦,但阴阜鼓鼓的模样、纤纤阴毛的黑影总算是拍下了,其中一张居然还记录下了白嫩阴唇夹着根黑家伙的妙景!当然,少妇眉蹙眼迷、紧张害羞的脸部表情也无一漏过。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让我回屋……让你搞……那里……也行……”   白芸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低声哀求、妥协着。   “哪里?是说小屁眼吧……小馒头,还真听话……好,再让我插二十下,咱就回房去……一!……二!啊——三!哦……”   快感就像远处大海的波涛,后浪推着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冲击得白芸的芳心仿佛已经飞出楼外,飞向那蓝天碧海……   “白老师——怎么啦——不舒服吗?书记呢——在那里?要不——我叫淑文去看看你……”楼下老俞的声音,此刻听在白芸耳朵里简直像讨厌的乌鸦在叫。   秦书记却心里直乐——这龟孙子,跟我一起唱双簧呢!   “不用——”白芸憋红了脸,勉强回答了一句。   “十!嘿——十一!……”秦书记还在身后边插边数着,但白芸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崩溃,再也经不起一点点刺激了。   数到“十二”的时候,秦书记猛地一提她的腰身,那滚烫的大菇头倏地狠顶着她的花心,还使劲磨了几下,并从她脑后探出头来,对老俞打了声招呼:“老俞!起得这么早啊!”   刹那间,白芸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不听话一阵抽搐,心里直告诫自己:“别叫!别叫出来!”虽然小嘴也捂上了,银牙也紧咬了,但还是从鼻子里发出了“嗯——嗯!”的闷哼。   忽听书记从身后钻出来和老俞打招呼,羞得心头一阵狂急,浑身抽搐、花房泄洪的同时,尿门一松,尿柱竟也激射而出——失禁了!她急得手捂腹下,竭力想忍住,但紧张的高潮中,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听她的!细细的尿柱在她的勉强忍念中带着美妙的弧线,喷喷停停、高高低低,全撒在栏杆的白瓷砖上,流到白色大理石的地上,黄澄澄的一汪。有一下喷得急了,还喷出栏杆的镂花,撒在外面的花草上。几朵小菊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微烫的“黄雨”淋了个正着,兀自无辜地摇曳了几下。   最后,尿液好像失去了力气,由喷变流,从尿孔满出,顺着少妇玉腿断断续续地流下;有些还由男人的肉棒流到阴囊上,在皱皱的囊皮上汇聚、下滴。   秦书记也在少妇穴肉的紧张蠕动和花心的狠命吮吸中忍不住精关,射了。一股股浓浓的热弹直打娇嫩的花心,把少妇打得又不由自主抖了几下……   继续让半硬的大屌泡在满是汁液的温暖小屄里,秦书记从后面紧搂着少妇,一边还高声和下面阳台上的老俞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直到好像郑老师叫唤、老俞回房里去了,他才拔出变软的大屌,扶着少妇腰际的裙子,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每次刚肏完一个他所喜爱的人妻,秦书记都喜欢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时候,“检阅”一下自己留在她小屄上的“战果”。现在他看到的可谓“战果辉煌”——玉腿颤颤微开处,肿胀未消、嫣红娇嫩的小阴唇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伴着精液的淫丝,欲连终断,滴到地上的一汪少妇鲜尿上,黄液中泛着白丝,怎不惹人遐思淫想!   搞过这么多女人,高潮失禁的还真是少见。大概7、8年前,他还是纪委副书记的时候,一个犯事的县财政局副局长的老婆有这毛病,每次被他一摸就紧张得尿湿裤裆,肏她时淫液伴着女人的尿臊味,真是别有一番趣味!从那以后就再没遇见过,今日得见,弥足珍贵啊!   秦书记心满意足地放开少妇,坐在休闲摇椅上一边摇晃着休息养神,一边欣赏着趴在栏杆上颤颤饮泣的人妻。那因哭泣而一抖一抖的少妇柔肩,使他产生一种既怜惜不已,又想尽情占有、使劲蹂躏的复杂感情。   白芸在高潮渐渐消退、又见远远近近的阳台上都没人了以后,深深的屈辱和羞耻感,使她憋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伴着压抑的“呜呜”轻泣声……   好半晌,她才擦掉了眼泪,放下裙子,挪挪踩在尿迹上的双脚,倚在栏杆上偷偷瞄了一下闭目养神的秦书记,才敢看看地上那一滩自己撒的小便。黄黄的还冒着些许泡沫的尿液,使她羞耻得差点又捂嘴想哭。   小时候她胆子特别小,确实有一紧张就漏尿的毛病,特别是在老师提问或考试的时候。母亲带她去看医生,医生给她做了些心理上的辅导,让她多交朋友,尽量克服胆小的毛病。上了中学以后,朋友多了,人也变活泼些了,也就慢慢没了漏尿的毛病。只是高二的一次考试中,她作了点小弊,不料老师猛地从后面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把她吓得又漏尿了。考试结束后她还伏在桌前不走,同学以为她在哭,其实她是在等裙子干一点才敢走……   当然,这件事除了父母和小学的班主任,连丈夫田浩和闺中密友都不知道。   “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犯过这毛病了啊?今天这情形……比那次考试作弊不知紧张了多少倍呢……”白芸羞羞地想着,不由自主又偷偷看了秦书记一眼,“都是这老流氓害的!故意把人家弄得这么尴尬、这么紧张……唉,真是羞死人了!他会不会……笑话……还跟别人说呢?”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高跟鞋里也是湿湿的,好难受!再偷瞄秦书记一眼,见他还在闭目养神,忙羞羞转身蹲下,脱下鞋子一倒——呀,湿渍渍的,还可以滴出几滴黄液来呢,气味臊臊的——当真羞煞佳人了!   ************   其实,在市委大院里多年与大小官员打交道的经历,早把田浩从一个文质书生潜移默化成了一个善于审时度势、处事冷静理智的“小官吏”了——尽管他自己不怎么承认“官吏”这个称呼,宁愿别人叫他“书生”或“文人”。   早上8点他就准时醒来了。洗冷水澡、刷牙、梳头、整装,只用了短短20分钟,到站在阳台上看花园、挂念妻子时,他已经在脑子里把两天来发生的事情重新过滤了一遍,基本理清了思路,而且像给领导写报告一样在心里列出了分析提纲:1、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自己夫妇落入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圈套(想到温柔多情的叶薇也可能是他们的“同谋”,他心里还是很伤心)。   2、妻子的二度失身,和自己的“同流合污”都已经成为实事。正像刘局长说的那样,一次和两次、三次没什么分别,索性咬牙继续“游戏”。   3、“游戏”的好处,一是可以操别人的老婆平衡自己的心理,二是可以顺利踏进秦书记的圈子,升官在望——失之东隅,必须收之桑榆才不亏!   4、“游戏”的坏处是可能会影响夫妻感情,但自己到现在还这么牵挂着妻子,证明自己还是深爱着她,并没受这件事的多少影响(至于妻子对他的感情会不会因这件事而改变,正是他目前最忧心的)。   5、大家都是栓在一根线上的蚂蚱,“以妻谋官”的丑事应该不用担心会传出去。   6、不管是在录像中、还是近在身旁,在目睹妻子受辱的过程使他愤怒、羞耻的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竟伴着一种时隐时现的兴奋!而且随着过程的递进,越是既成事实、越是陷于现实的无奈,这种异常的兴奋就越会“浮出水面”!(这不禁让他又想起那篇色文里的男主角来——王兵?嘿嘿,少个“丘”字就跟我一样了!)   前两天极度混乱的思绪经早晨这么一理,田浩觉得精神清爽多了,只隐隐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似的,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去西餐厅点好了早餐,又和李老板通了电话,再次确定一下游程、接送等事宜之后,在去俞处长、刘局长客房叫门的途中,他才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妻子的态度!他忽略了妻子愿不愿意再继续“游戏”这个关键环节了!   为这,他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妻子——怎能不顾她的感受呢?   但马上,他又担心起来:“万一阿芸不同意呢?那我刚才的理好的思路不是又乱成麻了吗?今后的日子……我不但要忍受戴过绿帽、被人嘲笑的痛苦,还白白舍了妻子套不着‘狼’,前途、女人都没了……”   心神不宁地依次敲各位领导的门时,田浩觉得俞处长的神色有些古怪,干笑里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刘局长则好像早就在等他似的,一听见敲门就开门而出了,说要同他一起去书记那儿问早。   “老俞这老王八!幸灾乐祸什么呀?你自己头上也不知绿油油几年了,还笑我!哼!哪天不把你家郑老师干得哇哇叫,我就不姓田!”在电梯里,田浩心里一直在忿忿地骂着俞处长,转念又想,“这可是个换妻的圈子啊,阿芸是不是要被圈子里的每个男人都……搞遍呀?也包括这只老王八?对了,昨晚老婆不知有没有被刘局长也……搞了?唉,亏大了!……昨晚好像还听到老婆在求书记不要让别的男人再碰她……嗯——对,绿帽不能再多下去了!尤其是老俞这样的猥琐老头,阿芸要是被他搂在怀里,那我可真得跳海了!对——既然事已至此,就让阿芸认准书记这棵大树,千万不能让其他男人再沾边了……”   这样想着,田浩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临近总统套房,心情又复杂起来——旧社会穷人卖妻也都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却有种去妓院里见老婆的感觉!不知不觉到了套房门口,刘局长拿出一张房卡,一边开门,一边轻声对他说书记为了聚会方便,特地叫饭店为他多办了一张。田浩不禁在心里暗暗羡慕起书记对刘局长的信任和待遇来。   他忽然又记起前天他正准备来这儿敲门时,老俞那神经兮兮的样子:“那天郑老师肯定在书记房里,所以老王八才会那么紧张,怕我撞破他的绿帽呢!唉,现在……怎么会轮到我了呢?就这么进去,要是看到老婆正被书记压在身下……   干那个的话……叫我脸往哪儿放啊?刘局这个老狐狸,肯定是故意的……“他正犹豫着找什么理由阻止刘局长,”喀“,门开了。他只好忐忑不安地跟着刘局长走进去。客厅里没人,主卧室的门大开着,刘局长轻轻喊了几声”书记——秦老板——“,见没人答应,就往卧室里走去。跟着走到卧室门口时,田浩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看床上也没半个人影,心才落了回去。   “呵呵,在外面看风景呢!”刘局长指了指敞开着的玻璃门的露台。   跟着刘局长来到露台,还没来得及和闭目养神的书记打招呼,田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老婆背朝着这边光脚蹲着,一双湿漉漉的高跟鞋摆在身旁阳光下,裙子被她拽到前面,好像正专心做着用力拧裙子的动作,后面有人进来也不知道,从扯缩了的裙子下露出了一小半白嫩屁股也没察觉;更可气的是,屁股下的地上竟还有一小滩白浊的粘液,分明是刚流出的混着精液的淫水!还……还有更让人震惊的,她身边栏杆内的地上竟有一汪黄澄澄的泛着泡沫的液体,那不是尿吗?!   “老婆啊,你究竟在这里干了些什么啊!”田浩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澎湃激荡起来,早晨经过理智分析作出决定后似乎轻松了许多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沉甸甸的,酸楚、绞痛、怜惜、疑惑……所有的情愫全都涌上心头。看着妻子的绿裙,他心里一阵苦笑:“还不如剪下来给我做顶帽子呢!”   白芸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吓得忙放下裙子转身站起来,战战兢兢地光脚靠在墙边,羞红的脸低垂着,连看一眼丈夫的勇气都没有,想哭哭不出来,想说又不知说什么好。   妻子可怜楚楚的样子,田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下子什么怨气都没了,匆匆和秦书记打了声招呼,就疾步来到妻子身旁,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颤声轻问道:“阿芸,都还……好吗?”   白芸被丈夫的体贴感动得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但旁边还有两个老色狼呢,只能强自忍住哭声,眼泪却沾湿了丈夫的衣襟。   秦书记闭着眼睛应付了田浩一声后,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才慢慢睁眼和刘局长聊了起来。他侧头看看小夫妇俩抱在一起的感人场面,和刘局长相视一笑,接着对白芸说道:“小馒头……哦不,白老师,你不是要小田给你拿东西的吗?”   田浩听了有些诧异,忙问妻子:“阿芸,什么东西啊?”   白芸羞得抬不起头来,颤颤地躲在丈夫怀里半天不敢吱声,被丈夫一再追问下,才不得不仰起一张桃花似的粉脸,稍稍踮起赤裸的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内裤胸罩,傻瓜……”随即又钻到丈夫怀里。   田浩从妻子的肩背往下看,只见翘翘的臀瓣在薄裙里曲线玲珑、若隐若现,这才恍然大悟,忙迭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心急火燎地转身就往外跑。   “等等我嘛……”白芸也跟着丈夫跑出去,到了客厅才抓住丈夫的手,羞红着脸颤声道,“老公……这条裙子也……不能穿了……给我拿去年生日……你送我的那身衬衫和裤子……”   “好,好,知道了!你等我,马上来!”田浩看一眼妻子裙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心中又是一酸,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   白芸在自己的卫生间里又洗了一次澡,蹲在浴缸里把羞洞冲洗了好长时间,直到感觉里面再没有老流氓的遗留物了,才穿好衣服忐忑不安地走出来。偷偷看了一眼正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新闻的丈夫脸上的神色,她芳心怦怦直跳,轻轻叫了声:“老公……”然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旁,低头噘嘴玩着指甲,那样子就像个做错了事、站在老师面前等候批评的小学女生。   终于回到心爱的丈夫身边了!虽然只有一夜时间,但她却感觉如隔三秋——这一夜变化实在太大了,不知老公是否还像以前那么爱她?从他刚才搂抱安抚自己时怜爱的神情看,应该是的。可是发生了这样羞人的事,为什么他还……她实在摸不准男人的心。   好几分钟的沉默……   “老公(老婆)你还爱我吗?”蓦地,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这句话来。   一阵迸发而出的清脆欢笑在房间里飘荡。   紧接着,两人在床上拥抱着、翻滚着、热吻着、爱抚着,就像一对阔别重逢的夫妻……   “老公,你真的和以前一样爱我吗?”激情稍退,被压在身下的白芸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唉——不一样了……”   “什么?你!”白芸紧张得眼睛都瞪大了。   “是不一样啊,比以前更爱了一百倍!”   “你坏死了!哪有这样吓人的哦?可是……人家都已经被……不干净了……你不嫌弃吗?”   “老婆你别再说这些话了,我真的不会嫌弃!而且,一想到你被书记……那个……的情形,心里是有点酸痛,但另一方面……唉,不说了,不说了,你会笑话我的。”   “说嘛——说嘛……我不笑你就是了!”   “就是……唉,说不清楚的……总之就是有点兴奋……想看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是……怎么样的……”   “真的?那不是……嘻嘻……人家有什么处女情结,你倒好,居然有这种绿……那个什么的情结……嘻……”   “喂,喂——说好不准笑的!还笑?看我怎么整你……”说着,田浩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伸手去挠她的腋下。   “咯咯……不要……我不敢了……咯咯……”   “看你以后还敢笑我!嗯,对了……还有件事……就是昨晚……刘局他有没有……”   “他?他那肥头肥脑的样子,我才不会让他……沾边呢!”白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隐瞒这一点,好像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想……太多的男人……沾你……尤其是这个狡猾的胖子,还有那个让人恶心的——老王八!”   “老王八?哦——你是说郑老师的丈夫吧?嘻嘻……是够恶心的……我今后连看都不让他看一眼,行了吧?”白芸笑着,忽然想起刚才被他窥破自己在阳台上的丑事,心里对他更是憎恶。   “好了,现在我要检查一下,这里……是不是被老色狼给弄坏了!”田浩坐在妻子腿上,作势要脱她那件白色紧身马裤,看见妻子饱满的阴阜把马裤前裆绷得高高隆起,心中一荡,边拉拉链边问,“对了,刚才我好像听到老色狼叫你什么……小馒头!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告诉你……”白芸想测试一下丈夫的那种情结,故意撒着娇激他一下。   “哼,那个老色狼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肯定是指……这里!鼓得跟个馒头似的……纯粹是在引诱男人犯罪嘛!小浪娃!小馒头!”果然,丈夫在拉下她的裤子,一边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阜一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些兴奋的颤抖,眼睛里也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异样光芒。   “变态!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白芸嘴里娇嗔着,心里却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为自己身上有一样令男人痴迷的部位。   (上集完)   《红杏暗香三部曲》之一《宦妻》(中)   1   气喘吁吁一跑进家门,白芸就冲入卫生间,掀裙扒裤,圆翘的白屁股蛋尚未落定,“哧……”的水声已然响起。接着,哧哧淅淅半分多钟,才逐渐势弱,转而滴滴答答。   少妇憋得通红的一张俏脸,这才稍显轻松。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她看了一眼还缠在膝弯的内裤,霎时脸上又飘起一朵红云。   可怜的内裤,底部几乎湿透了,白色布料上渗着微黄的水渍,正中还有一道白浊的液痕。   “都怪那个流氓林老师……他怎么那么大胆,在公车上也敢那样……”少妇一边羞怒地在心里埋怨着,一边小心擦着羞处,发觉卫生纸从娇嫩处拉出一条白丝,又羞羞啐了一口。   她心里骂的林老师,是她们学校的体育老师,40多岁,人很健壮,说话流里流气,专爱跟女教师开些荤玩笑。但他也很知趣,不大敢跟像白芸这样正经的女同事耍黄调。可是今天下班回家,凑巧跟白芸坐同一班公车,又凑巧被拥挤的人群挤到白芸身后,肉贴肉的……   现在想起那情形,白芸心里还扑腾直跳——他太大胆了……无耻!   原本以为只是拥挤环境造成的暂时尴尬,可渐渐,她清晰地感觉到贴在自己臀肉上的那东西在故意轻轻移动、摩擦着自己的臀沟,还在变大、变硬、变烫!   她这才相信报纸、网上说的什么地铁、公车色狼是真的,尴尬的是色狼还是自己的同事!   本来,身高的差别(林老师有175cm上下)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逞,可自己今天又偏偏穿了双恼人的8公分高跟鞋!就像是她自己特意把屁股抬高了8公分,去够那色色的硬东西一样……以后再也不穿了!   她更后悔自己今天穿了件薄薄的连衣裙,里面又是丁字裤,而那流氓穿的是耐克运动短裤,料也肯定很薄——那感觉,就像自己光着屁股,屁股沟里夹着一根色狼的肉棒……太下流了!   这流氓老师平时一定没少在公车上干这勾当!下面随着车的摇晃隐蔽地摩擦着,上面却附在她耳边若无其事地说些学校里的事,旁人还以为他们真是关系很好的同事呢。   她怪自己太胆小,不敢声张。   “不过……也许是这几天接近排卵期,自己那方面特别敏感?或者,2个月前青岛那些羞耻的事情,使自己变得……”   她红着脸再也不敢想下去,只记得当时自己沉浸在臀肉和肛门周围传来的痒痒酥酥的迷醉感之中,还有那陌生壮男阳刚的低音和气息,在她耳际鼻间流淌、扩散……那会儿她只感到浑身酥软无力、摇摇欲坠,心中竟然升起一种堕落的快感!   迷茫之间,她做了个令她现在都无法原谅自己的羞耻动作——借着车子一次不急的刹车,踮了一下脚跟,还向后翘了一下屁股!   后果可想而知——那粗大凶猛的男根顺势顶入了她的腿根正中!   虽然隔着裙子、裤子好几层布料,但从羞处湿濡的嫩肉上,她还是清晰地感觉到那流氓东西的坚硬和热度。霎那间,她只感觉自己浑身抖了几下,小腹深处抽了几下,仿佛世界都不存在了……接着就是腿间一片湿淋淋……   由于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白芸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内裤上湿漉漉的到底是自己漏的尿,还是那种水。又想起上次在青岛被秦书记弄得失禁的事来,芳心一颤,羞得连镜子都不敢看了。   “死流氓!死流氓……”她一边红着脸搓洗内裤,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把体育老师骂上几十遍、几百遍。   ……   做好饭、烧好菜,白芸像所有贤惠的妻子一样,坐在电视机前消磨时间、等待丈夫。看看钟都6点多了,丈夫田浩还没回来——这死浩子,刚升副科长没几天,就忙得屁颠屁颠的,把老婆一人晾在家里,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他!嘻嘻……   想到“折腾”一词,白芸的脸又泛红晕了。青岛回来近两个月,由于田浩很快就升了秘书科副科长,新官上任爱烧火,忙得有时都十一、二点才回来,夫妻那生活的质量可想而知了,连数量都大幅缩水——两个月才做了6次!   “这死浩子!自己不行,还笑人家被秦书记……那个了以后,变得越来越需求不满了。死相!哪有这样笑老婆的?人家……就是变得有点敏感了么……像今天公车上……真羞死人了!不过……那林……的那根东西真的太粗壮了……比老公要粗大很多,好可怕哟!有点……有点像秦书记那老流氓的……还有那声音、气味,都跟浩子完全不同……哎呀——要死!我怎么会想这些!我……是不是真的变淫……哼,下流死了……”   想到“那根东西”,白芸不由夹了夹腿,扭了扭陷在沙发里的小圆臀,感觉羞缝里湿濡濡的好难受。   于是又想起在青岛游玩的最后一天……   李老板租了一艘豪华游艇,送他们去薛家岛沙滩玩。秦书记说自己有点累,要在游艇里休息,只留下叶薇和白芸,说是陪他说说话、散散心——当然谁都知道他的用意。   叶薇在大连开过小游艇,这种大的掌握起来也并不费力,就开着游艇绕岛慢驶。后甲板的大躺椅上,白芸像只温顺的绵羊,坐在秦书记的腿上任其摸弄。起先还扭扭捏捏、躲躲闪闪,到后来,她也只好认命了……不得不承认,老流氓真是太会摸了——那可以抓起篮球的大手,一覆在她饱满娇嫩的乳房上,那强悍、那粗糙、那温热,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酥酥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使她一下子软倒在他怀里……   接下来,在她无力的反抗和娇羞的挣扎中,当然是让秦书记又一次尝尽销魂滋味。而白芸,也在海浪声和自己下面“咕叽、咕叽”羞人的水声中,又一次体会了幕天席地做爱那惊恐刺激、高潮迭起的滋味。   一次高潮后,她软软地趴在秦书记身上轻喘。秦书记挺了挺还插在她里面的大肉棒,故意让她听那羞人的“咕叽”水声,戏言“小馒头发大水,小书记要被淹死了”,羞得她一通粉拳乱捶。但其实她自己也奇怪,怎么那么多水?屁股、裙子、书记的下身、躺椅、甲板,到处都有。怕自己又失禁漏尿,还悄悄摸了摸那些水,两指一搓,还有点粘性,不像是尿,可为什么会那么多?和老公做的时候,连被单都没弄湿过啊?   “是不是你迷上了这条粗壮的小书记,才会发那么多骚水,哈哈哈……”   “下流……”   “下流?哈哈……以后——你这些骚水只准为我一个人下流,知道吗?”   “美得你……”那天起她才知道,其实书记并不高高在上,也可以向他发发嗔、捶捶拳头。   后来,游艇泊在岸边僻静处,白芸慵懒地倚在栏杆上,远远地眺望着正和其他人在海滩玩水的丈夫,屁股却向后高高翘起——因为那根不知疲倦的粗物又要插进来了。趁着秦书记正在兴头上,她抿抿嘴下了决心,然后回首可怜兮兮地对书记撒娇:“以后我的……那些水可以只为你流,但要参加那种换妻聚会,太羞人了,我……实在接受不了,阿浩也是这个意思……就是,只让你……哦!轻点么你……”   美人软语相求,秦书记当然一口答应。   从青岛回来才一个月,田浩就被提拔为市府办公室秘书科副科长。秦书记也很守信用,这2个月来,再没有让他们夫妇去参加那种聚会,白芸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喜事接二连三,秦书记还把自家隔壁原来秦俊的单元“卖”给了他们。120平米的三房,才40多万,简直是半卖半送!秦书记还让中行的方行长给他们办了零首付的按揭贷款。   这幢楼原来准备作市府大院职工公房的,但现在经过房改,有了产权证,而且房子是去年刚交的,秦俊才住过一年,装修全新,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这样的房子,市场上起码值一百万!   真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只是有一点让白芸芳心不安——它和秦书记的单元之间开了一扇门。秦书记解释说,他爱人瘫痪多年,几成植物人,一直在乡下老家疗养,为了节约,自己和儿子只雇了一个保姆,所以打通两个单元,一则方便保姆打理,二则父子俩也有个照应。   “现在好了,我的秘书就住在隔壁,还有小……白老师,我就不怕没人照顾了。保姆也可以省了,哈哈……”   “看书记您说的,别说这房子等于您送我的,就论我的工作本职,照顾您也是我们应该的,呵呵……”   想起丈夫那种受宠若惊的表情,白芸心里真有些不舒服——难道他听不出书记的言外之意吗?   搬进新家这几天来,像现在这样独守空房的时候,白芸时不时就会想起自己在游艇上对秦书记说的话来——“那些水可以只为你流”,便又羞又悔,羞悔之际,下面就会真的潮湿起来。   2个月来,除了搬家那天,白芸就再也没见过秦书记了。旁敲侧击向老公打听,好像书记也没提起过她。   “真是奇怪,这秦……老流氓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升了阿浩的职,那种荒诞聚会也不勉强我了,房子半卖半送,还在那里开了扇门,不就是图……哎呀,我这是干嘛呀?这样不是更好,我也……乐得自在,哼!”   看着那扇门,少妇的表情时羞时恨,陷在沙发里的小圆臀不时扭扭,一双杏眼水汪汪的。   ************   午夜,文化局市场管理处处长李永刚家里。   客厅的沙发上,李处长点燃了第三根烟。客房的门敞开着,那个叫马琳琳的女人半裸着躺在床上接电话,时不时还在床上滚来滚去,发出嗲嗲的笑声,听得李处长心烦意乱;主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隐隐传出妻子“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听得李处长更是坐立不安。   今天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三天前,他亲自把妻子送到秦书记卧榻的龙腾山庄的豪华套房。他以为前任局长霍头神神秘秘对他说的,只是个幌子而已——哪有书记大人跟你换妻的啊?但那副局长的位子,舍不得妻子,怎么套得来呢?所以最后还是狠狠心,亲手把泪眼婆娑的妻子交给了书记。   谁知出来后,秦公子还真把他拉到了隔壁套房,里面还真有好些局长处长的老婆和情人。熟人老俞和他老婆郑老师竟然也在其中!老俞有些尴尬,郑老师却大方地挽起他的手说欢迎他这位新成员,性感的睡裙里面竟然连胸罩都没戴。   第一次抽签后,李处长和一个县长太太进了房间。大概是由于第一次,他紧张得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了,刚抽送没几分钟,却因为那位太太提到秦书记让他想起了妻子,一下子就软了。那太太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不满和鄙夷,却让他感到自尊心受到强烈挫伤。好在第二轮的自由搭配,他选择了熟人郑老师。这回他足足干了二十分钟,创了自己的记录——不知是因为郑老师的体贴和技巧,还是给朋友老俞戴绿帽的奇异快感在作祟。   次日回家时,老婆美芬脸红红的,眼睛有点肿,走路有点撇脚,问她话也不搭理,一进家门就躲进卧室半天不出来。李处长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了。结婚十几年,儿子都上初中了,他还从未想过有一天妻子的身体会被第二个男人占用。   十几年了,对老婆的身体早已熟悉得令他再也提不起兴趣,每月那么一两次性生活也多是完成任务而已,宁可自己在外面偶尔花钱买销魂。可现在老婆的身体真被别的男人享用,他又有些舍不得了。   正当他开始有点后悔,没想到今晚书记竟亲自登门,还带来了自己的情人马琳琳——明摆着是老色狼食髓知味,要再搞他老婆!   先是几分钟冠冕堂皇的客套,其中稍带着关于年底县局级位置调整的模糊许诺,有希望又不十分明确,然后就是“太累了”、“会不会按摩”之类的暗示。   最后,可怜的老婆在他的眼神恳求下,还是扭扭捏捏、羞羞答答跟着老色狼进了卧室。   作为补偿,书记情人主动把他拉进客房,开始挑逗他。   马琳琳是个年轻女镇长,才33岁,一双凤眼鹅蛋脸,长得有点像刘晓庆。   精干泼辣,充满活力,在床上更是主动热情。可李处长偏偏无福消受,被她搞得没几下就射了。还好马琳琳毕竟是官场中人,看出他心系妻子,就安慰他说刚开始换妻都这样,慢慢就会习惯,进而享受其中滋味儿,还让他先躺着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来。   “书记那边还长着呢,估计得折腾一宿,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呢……”   想着马琳琳这句话,李处长心烦意躁,躺了一会儿,借口到客厅抽烟,其实想听一下老婆那边的情况。听到主卧室里老婆“咿咿啊啊”的呻吟声,他直生闷气——已经有十来年没听过老婆的这种声音了,老色狼真有那么好吗?刚还哭哭啼啼呢!   心里又对秦书记想不通得很——放着这么多年轻漂亮的情人不搞,怎么就迷上我家那黄脸婆了呢,都快四十了,脸上虽然还没皱纹,但也没马琳琳好看啊?   ************   秦书记可不怎么想。   上次在龙腾山庄干过一次后,他就对这个渐近中年的人妻爱不释手。起先羞答答哭啼啼的,一上手,才发现正是深闺怨妇初逢甘雨,几次高潮下来,竟直抽筋、翻白眼,那淫水更是撒得满床都是。事后穿上衣服,又是一副娇娇可人的淑妻模样,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秦书记搞女人,按他自己的话说是“到了一定境界”了。他注重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相貌身材了,他所要东西的更全面,不仅屄貌要美,屁股也要圆白耐操,还有人妻的性格、羞耻度、配合度等等,都是他品尝的重点。   他认为女人一生其实有两种初夜:一种是少女时处女膜被戳破,大多女人都经历过;一种是婚后失贞,被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插入屄洞,生理上虽没什么改变,但心理上的骤变却绝不亚于处女膜的撕裂。这第二种初夜,因为混杂了羞耻、堕落、新鲜、惊险、刺激等多种使人上瘾的感受,有悖传统道德,所以令很多女人望而却步。也就是说,女人的第二种初夜少之又少,弥足珍贵。一个男人有机会享受到这种初夜,无疑是一种幸运和荣耀;而在以此为嗜好的男人看来,拥有多多益善的“人妻初夜”,绝对是一笔不亚于金钱的财富。   秦书记就是个“人妻初夜”的富有者。尤其是这些财富大多建立在同僚、下属的身上,每当看到他们唯唯诺诺、想巴结又舍不得老婆的可怜模样时,秦书记心中的征服感、满足感,真是——很高、很空前!   当然这一点,在门外偷听的李处长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今晚刚进房间时,美芬还是那副害羞委屈的模样,但被秦书记搂在怀里揉摸没几下,就软绵绵逆来顺受了。   对39岁的女人来说,美芬的乳房算是保养得很好了,肥白圆润,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人妻的感觉。乳头异常敏感,稍稍一搓身子就颤,被书记大嘴一含一嘬,更是浑身乱扭、“嗯嗯”直哼。   再一摸她裤裆,早已湿湿一片,书记心里直乐。甜言蜜语剥光人妻,书记并不着急上马,两指一并,只在她肉洞里挖弄。   秦俊特意为他下载的日本AV片,他无聊时也看看。别看小日本其他方面让人讨厌,在色情上,还真让秦书记佩服。敢作敢为的女优,花样百出的淫具,最令书记着迷的还是“潮吹”。他在那些人妻中一试,还真有一些女人有这种喷水现象。   三天前初干美芬,就惊讶于她的喷水量。现在细细挖掘,才发现真正的潮吹应该是美芬这样的:喷水的形状像喷泉的顶端,水势无力而呈朵朵绽放之态,水质不清而带点浑白,最重要是它出自屄洞,而非尿孔。很多日本片里都是直射而出、水质透明,那根本就是失禁,或者老早就憋着、拍片时故意尿给你看的。   “嗯,改天要跟阿俊、小刘他们探讨探讨,嘿嘿……”   待美芬喷了两次、抽了两次,秦书记这才提枪上马。在跪趴的人妻身后时快时慢抽送着,听着人妻实在压抑不住时的声声娇喊,他感觉自己就像驰骋疆场的大将军。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人妻那颤巍巍泛着臀浪的肥白屁股,还用拇指沾了些屄口淫水,揉按起那可爱的肛门。甫一接触,那些褐色小皱褶就不耐地一伸一缩蠕动起来,好像既喜欢又不习惯的样子。第一次在龙腾山庄,就发现她对肛门特别敏感,所以他决定今天就给它开苞。   借着淫水的润滑,拇指一使劲,滑了进去,指节马上被肛门口像橡皮圈一样箍得紧紧的,美芬发出“不要!哦——”的一声呜咽。再一使劲,整根拇指都进去了,里面软软滑滑很娇嫩的感觉。   秦书记心中大快,一边用粗于常人的大拇指扣弄人妻肛门,一边加大了大屌在屄洞里的抽插幅度。只听“咕唧、咕唧”水声大作,人妻大量粘稠的淫液被大屌挤了出来,四处飞溅,绵绵不断。   被自己大屌搞出潮吹来,秦书记还是第一次遇见。心中更是大爽,几次强忍射意,愣是把她操得在抽搐中又来了两次绝顶高潮。最后,人妻实在支持不住,白眼一翻,身子软软往前一趴,兀自一抽一抽地喘着。   大屌随着人妻的前趴,“啵”的一声弹了出来,又带出不少水花。   秦书记顺势坐在人妻腿后,抽出拇指,掰开屁股一瞧,肛门口已经有点变大了,正紧张地蠕动。心里大喜,握起大屌对准人妻肛门压了上去,狠狠一顶,还没等晕乎乎的美芬反应过来,硕大的屌头和粗壮的屌身全操了进去。   只听“啊——”一声惨叫,本来软绵绵的人妻一下全身绷紧,脖子反射性地向后仰,屁股夹拢扭摆了几下,想摆脱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谁知越夹越疼,越扭越有想拉大便的感觉,在书记的好言哄慰之下,只好逆来顺受,放松身体任其施为了。   但随着书记的缓缓抽送,几分钟下来,痛楚感慢慢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肛门里面异常的扩张感和心理上的屈辱感。只有正常性经验的美芬从来不知道肛门也可以用来性交的,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使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同时,一种异样的、淫邪的兴奋感也在心里偷偷升起。   慢慢地,美芬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屁股,微微扭摆起来,但这回不是摆脱,而像是迎合,鼻子里发出“嗯——哼——”像苦闷又像舒服的哼声。   秦书记感觉人妻肛道壁上滑腻腻的,还似乎想反抗入侵,不时收缩蠕动,使自己的大屌像套在橡皮洞里,那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再看人妻,似乎也慢慢开始享受操肛的快乐,哼哼翘臀配合起来,心中大乐,欲火更是高涨,就加快速度,大操特操起来。   操到爽时,秦书记想起了自己的“初夜理论”——看来还得加上肛门开苞,这应该也算是女人的另种初夜吧?   再看看床单上地图一样的大滩水迹,忽然又想到白芸。   “嗯,白芸小美人的屄水也很有潜力,好好挖掘,说不定也能撒这么多,然后让她自己看,羞死这个小馒头!还有她那诱人的小肛门,迟早也给她开了,哈哈……”   2   习惯早起的秦书记也许是昨夜操得太累了,醒来时太阳都晒屁股了。   坐起来伸个懒腰,看看身边的美芬——还真是太阳晒屁股!   肥圆的大屁股露在毛巾毯外面,白白的臀肉上昨晚秦书记操得爽时拍打留下的红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由于身体蜷着,臀下春光暴露无遗: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夹着,鸡冠花般的褐色小阴唇从阴缝里挤了出来,白浊的淫液精液混合物沾得人妻阴部斑斑驳驳,还把几小撮阴毛沾得直立起来,像喷了摩丝的嬉皮发型,滑稽而又淫荡。   看到肛门边上已经干涸了的白斑,秦书记想起昨夜初尝肛交滋味的人妻在他疯狂抽插之下苦苦求饶的模样,以及在被射精后,人妻奄奄一息趴在床上,一边抽搐一边轻泣的情形。没几分钟,经历多次高潮而虚脱的人妻就在轻泣中昏睡过去了,因腹下垫着枕头而依旧翘着的大屁股还在轻轻颤抖,慢慢缩回原状的肛门忽然“噗——”的一声,打出一个泡泡来,还慢慢吹气胀大,直到乒乓球大小时才破裂,随即又打出几个小泡泡来,白浊的精液跟着缓缓流出……人妻竟依旧酣睡不自知。   想起这个大泡泡,秦书记顿时又起性致,硬了起来。   “小刘送的伟哥还真不是盖的!以前一直不屑于这些玩意儿,看来老当益壮还得伟哥帮啊,嘿嘿……”   接着,也不管人妻还在熟睡,掀开毯子,贴在她的背后,手扶肉棍就去找人妻屄口。觉得屄外干干的,就吐了一点口水抹在屌头上面,“嗤”的一下就进去了——原来里头还是湿湿滑滑的。   一下被惊醒的美芬虽是怕了这位书记大人的强悍,但慑于他的威严,也只好逆来顺受,由他折腾了。可是不消十分钟,在书记的“折腾”下,那让她既怕又喜的高潮再次临近,使她又不由自主“嗯嗯、啊啊”地叫起床来。好不容易干爽了点的床单上,又是水花四溅、慢慢变成地图了……   操了半个小时后,秦书记又把大鸡吧狠狠插进了美芬的肛门,直捣得人妻哇哇乱叫。   正操得过瘾,秦书记忽然看见卧室门缝底下有影子晃动,心想,肯定是李永刚那王八羔子,心里舍不得老婆,过来偷听了。   心念一动,一个捉弄王八部下的点子就闪进脑子里了。   “小李,李处长!你在外面吗?”秦书记突然大声喊道。   这下把美芬吓坏了,扭头一瞧门缝,果然门外有人!不用说肯定是丈夫,刚才自己的叫声肯定都被他听到了!羞得她赶紧松开原本抱着书记的双手,蒙起自己的脸来。   “哦,我……刚刚路过……书记有什么吩咐……”被发现偷听的李处长一时语塞,唯唯诺诺地在门外答应着。   “麻烦你拿条干净的床单进来,给我们换一下。”秦书记继续高声吩咐道。   听到这句,更把美芬吓坏了,带着哭腔轻声求书记别让他丈夫进来。虽然是丈夫亲手把她干净的身子送给这个老男人淫弄的,但真的让丈夫亲眼看到自己被别人压在身下蹂躏的情形,那以后还叫她怎么做人啊!   但是书记令出如山,无法更改。   “笃、笃……”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敲门声。美芬挣扎着想推开书记,但书记180多斤的重量岂是她能挣脱的?只有摇着头用乞求的眼神可怜地看着书记。   “进来啊,自己家还敲什么门啊……”书记一心想捉弄这对夫妻,并没理会美芬的乞求,反而向门外大声说道。   “吱——”的一声,房门开了,李处长手捧床单慢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在离床2米远的地方站住,眼睛看着地,轻声问道:“秦书记,床单拿来了,要不要……”   “哦,哦,看我……”秦书记装出恍然大悟状,起身要给李处长腾地方换床单。却舍不得把大屌从人妻肛门里拔出,就一手环腰一手扶臀把她往上一搂,只那么一眨眼功夫,就已抱着人妻站在李处长旁边了。   美芬“呀——”一声惊叫,本就惊恐不已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一时之间,简直羞愤欲死。但同时,屁股往下稍稍一坠,深深插在自己肛门里的大肉棒就会撬得肛门口疼痛不已,为使自己的屁股不再下坠,她本能地用双手紧环书记的脖子、用双腿紧夹书记的腰胯。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过于淫荡无耻,无奈的人妻只能像鸵鸟一样,把一张羞愧的脸深深埋进正在羞辱她的男人的怀里。   李处长此刻只想尽快换好床单从这个令他万分耻辱的卧室出去,但颤抖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抽不出四边掖在床褥底下的床单。当不小心触到那些粘乎乎的湿迹时,他感到全身都在颤抖了。   尽管已经竭力控制自己,但弯着腰的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奸夫淫妇——妻子的大白屁股正被秦书记的两只大手托着,一上一下地晃动,大手的十指深深地嵌入妻子肥白的臀肉里,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妻子臀缝里进进出出。   蓦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借着换床单时一个隐蔽的动作再偷偷一瞄——这个老淫棍!他竟然,竟然操我老婆的……肛门!   接下来整个换床单的过程中,李处长浑身一直不由控制地颤抖着,脑袋嗡嗡直响,气好像也喘不过来了,心中只剩下不住的默咒:“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   自己是怎么走出卧室的,昏昏沉沉的李处长都不记得了。当然,他肯定也不记得,带上房门前自己那句说了一半的官场套话——“书记,您请慢……”,还有妻子被重新扔在床上时的娇呼,以及书记中气十足的笑声。   ************   午餐时间,同事们都去食堂了,田浩却一人在办公室里以方便面了事。不图省钱也不为省事儿,而是没有心情。   确切说,是这两天心理活动太过复杂、激烈,而疲惫了。   两天前,秦书记就向他暗示,这几天腰酸背痛,让白芸周末过来帮他按摩按摩。今天就是周末了,可他一直没敢对娇妻开这个口。   是不甘,还是心疼,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按摩?阿芸哪会什么按摩?不就是想再尝一下我老婆……唉,毕竟是官场高手啊,任何时候说话都滴水不漏。”   本来,在青岛经历过老婆失身、自己偷情以及最终加入换妻圈子的事情后,他以为自己心理上已经转过这个弯了;何况,他又充分享受到了加入圈子的福利——快速升职和超廉价房。可是近两个月来,书记闭口不提白芸,让他产生了一丝侥幸——老色狼是不是又结新欢,忘了我老婆了?   顿时,他心里有一种捡了小便宜的感觉。虽说老婆失贞是他心头永远的痛,但是在失贞的事实发生后,他可说是得到了足够的补偿:升职、房子、与叶薇的艳遇,还操过刘局长的新婚老婆呢!如果秦书记再就此“忘了”白芸,那可真是太“馅饼”了!   但是两天前秦书记的吩咐,给他这火热的侥幸上浇了一盆大大的凉水。   他觉得一下子又转不过这个弯来了。   “该死的老色狼!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惦记着我家阿芸呢?”此刻,他似乎忘记了圈子里的默守规则,也忘了自己已经拿到的好处。   甚至,连他自己让老婆向秦书记苦苦央求过来的“不参加圈子活动、只专属书记”的特许,这时在他看来也变成了一种莫大的屈辱。   “老禽兽,你以为自己是谁?就是古代的皇帝,也不能随便临幸下臣的妻子啊!还‘专属’,那不是……阿芸以后除了我,还要‘专属’这个老禽兽?!而且让他吃上瘾了,说不定还要随叫随到!那我这个老公……到底算什么呢?这世道,这官场……都干的什么事!他——妈的!”   悔恨交加的田副科长,失去了平时冷静的分析能力,似乎忘了如果没有这个“专属”的特许,妻子要被更多的诸如刘局长、秦俊、甚至猥琐的老俞等早已垂涎三尺的圈中人糟蹋,那对他不是更大的屈辱?   懊悔也罢,愤怒也罢,一想起秦书记深藏在和蔼笑容后面的虎威,田浩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还是颤抖着拿起了电话。   “喂……老婆……”   ************   丈夫是个书呆子,对她都是直呼其名,从来没有喊过“老婆”这两个字。为此,白芸对学校里那些还在谈恋爱的年轻同事在电话里就“老公”、“老婆”地亲呼对方很是羡慕。   中午接到老公电话,他竟破天荒地喊了她一声“老婆”,白芸顿时脸微微一红,心里甜丝丝的。   最近这两个月来,丈夫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同时又有一丝埋怨,怨他不顾妻子的感受,尤其是那方面……可怜的几次,还都是质量欠佳。每次看到丈夫事后抱歉的眼神,她心里总是既疼惜、又无奈。还好,丈夫说忙到这周基本告一段落,可以稍稍安闲一阵了。   “死耗子,叫这么肉麻,肯定没安好心,嘻嘻……今天是周末,这死耗子不知会安排什么节目……”   其实她自己也“没安好心”。这几天临近排卵期,心中总有种莫名的骚悸,今天又逢周末这个夫妻俩的“约定日”,所以早上自己的课一上完,她就溜到学校旁边的菜场买了好多菜(好友顾老师想看看,她都红着脸不让看):韭菜、虾仁、生蚝、羊肉、猪腰、泥鳅……   可是接下来丈夫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才让她明白的话,却让她的心一片冰凉。   和田浩一样,两个月来秦书记的不闻不问,让白芸也产生了一种不用再被骚扰的侥幸。所不同的只是,白芸的心里多了一丝女人被冷落后的天然反应——怨恨。就像很多高傲的美女,根本看不上某个追求者,但当他放弃追求转而爱上别人时,她又心理不平衡地恨他没眼光了——“女为不悦己者恨”啊!   当然,这丝怨恨在白芸心中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是暗自庆幸——她可不是郑老师那种爱慕虚荣的放……任女人!   现在,侥幸的泡沫终于被打破了,剩下的只有向现实屈服的无奈:谁叫自己当初意志那么薄弱、乃至津门失守?谁叫死耗子要去巴结高官,还拿人那么多好处?现在人家要来索取回报了。死耗子,人家要的回报可是你的亲亲老婆呀!   整个下午,白芸都在回避着任何人的目光,包括班里的学生。她干脆让学生们整节课自习,自己静静地坐在讲台后,一颗芳心却不平静地怦怦乱跳。   “约定日”的浪漫泡汤了,让她心烦;摆脱老流氓的侥幸也破灭了,让她心凉;想起在青岛自己的软弱和堕落,让她心悔;想起包括丈夫在内的男人们的荒诞交易,让她心恨;想起青岛总统套房里和游艇上那令她销魂蚀骨的高潮,又让她心乱;当想到今夜又要任由那老流氓翻来覆去地“折腾”,她更是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心慌意乱之际,坐在讲台后的白芸老师并没察觉一种少妇特有的羞涩正写在她秀美的脸上,也没察觉自己的双腿在下意识地交织着,牛仔裤紧紧包裹的阴阜部位正被双腿夹得鼓鼓绷绷,惹人遐思。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回家,校门口又遇到两个月来她一直竭力回避的郑老师。   那一语双关的问候和似能看透她心思的眼神,令白芸心惊肉跳、脸红耳赤。   找个借口匆匆告别郑老师,在回家的路上,她忽然想:“以后,我会变成和郑老师一样的女人吗?”   ************   照常拥挤的公车里,白芸被挤得差点透不过气来。   想起昨天在车上被林老师那个流氓占尽便宜的事,她偷偷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幸好,除了前面一个十来岁背着书包的小男孩,都是女的。   忽然,透过人缝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林老师!幸好离自己有六七米远,不然,真不知会不会又被……   再仔细一看,和他面对面挤在一起的竟是她的好友顾老师!   那流氓下流的嘴脸离顾老师好近哦,几乎要挨着她的脸了!可恶的臭嘴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顾老师是白芸最要好的同事,也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美女,比白芸大2岁,结婚4年多,丈夫是大学讲师。她的性格跟白芸很相似,文静,内向,不喜欢交际(尤其是和男教师)。   “可今天她怎么会和林老师这个流氓挨在一起呢?对了,肯定是和昨天林老师对我一样,强迫的……我该不该出声喊她呢?唉,算了,那样肯定会很尴尬。   况且,那流氓就是再大胆,也不敢在车上把她怎么样,顶多占点小便宜……“本就心事重重的白芸无心再管别人的闲事,收回了窥视的目光,烦乱地想着自己的事儿。忽然感觉腿间传来一阵压迫的快感,麻麻酥酥的。   低头一看,原来是前面的小男孩大概是被挤得有点难受,在调整站姿。这一调整不要紧,矮小的男孩刚好把手臂滑入白芸的两腿之间,顶着她鼓鼓胀胀的阴部了。   “幸好只是个不懂事的男孩子,要是那个下流的林老师,可就惨了……”   白芸想着,芳心却没来由一荡,眼睛竟不由自主地又穿过人缝,瞄向林老师和顾老师那儿。   这一瞄,吓了她一跳。   两人的脸竟已挨在一起了,似乎还在轻轻摩擦,那情形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   再瞧顾老师的神情,好像没什么被强迫的迹象,顶多在她秀丽的脸上看出一丝羞涩和紧张。螓首微仰,双目微闭,脸颊潮红,完全是一副享受偷情的幸福表情!   “顾盼盼,你怎么回事啊?被这个下流胚子骚扰,你不敢反抗倒也罢,还这么享受!真是……怎么变成这样?难道这就是女人的弱点?跟我在青岛被书记公子……那个时……一样?可这种表情,可真……羞人!……咦——这小孩怎么这样!”   羞羞低头一看,原来小男孩不堪其挤,正用肩膀、手臂使力,想把她往外推呢,细小但挺有力气的手臂使劲挤压、摩擦着她鼓鼓的阴部。   白芸今天穿的是件紧身牛仔裤,拉链下方双层缝合处厚厚的布料经男孩这么一挤压,全陷进她的阴缝里了,还不时磨着她敏感的豆豆。即使明知是个懵懂小孩,白芸还是感到面红耳赤,羞意连连。   “这孩子!怎么这么胡闹!不知长大会不会也像林老师那样乱来……咦?这流氓还真敢,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上盼盼的耳朵、脖子了……她,她居然也不躲!哎呀,羞死人了……盼盼啊盼盼,你老公那么斯文有才气,你自己又那么漂亮,怎么会喜欢这个下流的莽汉呢?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肯定是一时糊涂……”   心里埋怨着好友,自己的身体却也“不争气”起来。原本使劲往后挪想给可怜的小男孩腾点空间的身体,此刻却不听话地反往男孩身上压,因为阴部被男孩手臂使劲挤压着的感觉,酥酥的、痒痒的,实在令她痴迷。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缝缝里的水越积越多,好像已经沾湿内裤了。   “他们晃动的姿势好像跟旁边的人有点不一样啊?也不知道下面……他们在干些什么勾当?看林老师的姿势,那两只下流的手肯定在盼盼的下面乱摸……会不会伸进裙子里去?或者……已经直接摸到盼盼的那……里面了吧?这骚蹄子!   明天私下里一定好好臊臊她!呀——看林老师微微挺动的样子,肯定又用他那硬硬的脏物去顶盼盼了!像昨天顶我一样……他那东西,感觉好可怕哟!像秦……   那个老流氓似的……横冲直撞……“   越想越羞红脸的少妇白芸,下身不自觉地更压紧男孩了,还学顾老师他们那样随车子的节奏故意晃动身体,以获得更强烈的摩擦感。   小男孩忍无可忍,终于反抗了。只见他稍稍下蹲,用肩膀扛着少妇裆部,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往外顶。   这下可好,阴蒂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马上化作一股强电流,从她阴部迅速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使她浑身一颤,遍体一阵麻木、酥软。   “呀——小弟弟,你轻点……”   “你这大人也真是的,我儿子这么小,不给他腾地方,也别这么挤着他呀!   还怨他!看你挺年轻的,怎么这么没素质……“原来小男孩旁边还挤着他的妈妈,白芸的一声轻呼,竟招来一通没完没了的数落。   旁边的乘客都有点同情被骂的白芸,因为这个美丽的少妇是那么清纯腼腆,只低头羞红着脸,任人责骂。   可谁也不知道白芸羞红脸的主要原因——因为她低头时发现小男孩校服的肩头部位,有一块指甲大小的湿痕。虽然一时难以察觉,但若是细心的人,也许会“顺藤摸瓜”,进而发现美丽少妇紧绷的牛仔裤裆底,竟有一块乒乓球那么大的湿迹!   ************   “菜,好吃吗?”   “嗯……”其实,他总共才夹过两筷子。   “这些……本来都是为今晚准备的……”   “我知道,我知道……老婆,对不起!”   说着,田浩终于敢抬头面对妻子了。白芸看到丈夫的眼睛里蕴含着深深的歉意和隐隐的泪光。   “傻瓜,两个月之前我们就……那样了,干嘛还生离死别似的。再说,我已经百分之九十九原谅你了,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了,好吗?我只需要知道,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还有……以后都像今天一样叫我‘老婆’……就行了。”   “谢谢,老婆……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爱你!”田浩紧紧搂着娇美的妻子,动情地吻着她娇艳的红唇。   “嗯……唔……老公你别忙……嗯……等等,秦书……那个老家伙说让我几点……过去……”   “说有个小应酬……大概十点,他会把那扇门打开……”   “太好了,那不是……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老家伙。不吃了,我先去洗澡,老公你等我哦……”   ……   二十几分钟后,一个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妇出现在田浩目前。   薄透的白纱睡裙松松地套在娇小玲珑、曲线优美的少妇侗体上,细肩带、低胸襟,胸乳以下是双层薄纱,偏偏胸部乳房位置是两片圆形凸出的单层薄纱,一对可爱的白兔在里面跳动,两粒粉红的乳头竟清晰可见!睡裙下摆及膝,透过双层薄纱,隐约可见白嫩匀称的大腿,和腿间粉红小内裤的影子。   “老婆……”田浩咽着口水说不出话来了。   “漂亮吗?前几天刚买的。就为引诱你的,嘻嘻……”说着,白芸还在丈夫眼前做了两个诱人的原地旋转,裙摆上旋之际,穿着T字裤而完全暴露的两个圆白娇嫩的屁股蛋,在田浩眼前一闪一闪。   田浩冲上前,抱起娇妻就往卧室跑……   ……   “对不起,老婆……我……也不知怎么了,一想起你就要被那个老色狼……   我就会分心。对不起……“”看你,又说对不起了。我怎么会怪你呢?这说明你太在乎我了么……“嘴里撒着娇安慰丈夫,但刚刚被挑起的满腔激情一下子没了着落,白芸的芳心还是不免一阵空虚。   “再说,这些日子你太忙了,都没好好调养,今天这么多补……身体的菜,你也没怎么吃。放心老公,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来,嗯?只不过么——今天可就白白便宜那个老色狼了,嘻……”   “你还笑!你这个小骚货……”得到妻子的谅解,田浩心情好多了,调笑着挠起妻子的痒痒来,“快说,那老家伙到底怎么样?嗯?是不是比我强很多,让你这个小馒头迷上他了,嗯?”   “咯咯……老公求你……咯咯……别挠了,我不敢了……”   “还没回答我呢!”   “咯……比你强这么一点点,嘻嘻……”白芸俏皮地用快挨着了的拇指和食指那么一比,继续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丈夫。   其实在私下里,田浩对秦书记那话儿的粗大及性能力的超群早有耳闻,但是妻子善意的谎言还是给他平添了一分自信。   自信有了,心胸宽了,心情就好,加上妻子滑嫩的裸体在怀里扭来扭去,他欣喜地发觉下面的小弟居然又抬头了!   看着娇妻风情万种的媚态,他忽然又想起了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的文章来:“那个老猫,好像也是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娇柔的小灵最终还是在丈夫的安排下,被他强上了。秦书记这个老家伙应该更加强壮吧?阿芸呢,跟那老家伙相比,娇小得反差实在太大了。那么大的一个块头压在老婆身上,她受得了吗?还有老婆那原本只属于我的肉洞,那么娇小,可等会儿,又要被老家伙那根粗玩意儿强行撑开、任意蹂躏了……”   想到这里,田浩觉得小弟忽然硬到极点了,赶忙搂紧娇妻,翻身上马。   就在这时,那扇该死的门传来了开启声。接着,就是“笃笃,笃笃笃”两短加三短的敲门声。这是秦书记和他打趣时约好的暗号,可是这会儿在田浩听来,简直就像在说:“快来,让我操!”   白芸感觉得到老公下面像漏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又萎缩了。   3   田浩靠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墙上滴答滴答的时钟,鼻间还飘着妻子留下的余香。   “老公,我真不想去……要不,你勇敢点,去回了他,你也……干脆辞职,咱下海经商去!那个破科长、还有这个破房子,谁稀罕!要不,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嗯?老公你快拿主意啊……急死我了……”   回想起老婆缠在他身上说这句时,他的回答是沉默。   “那现在,我到底去不去啊?……你倒是说话嘛……你老婆的身子又要被老色狼……那个了,你就不能说句话呀?”   回想起老婆坐起身来着急地催他表态时,他的回答还是长长的沉默,然后才愧疚地看着老婆,轻轻吐出令他惭愧不已的四个字来:“还是……去吧……”   “那我……真的去了……别这样嘛,好像是我要去……似的。我一定早点回来,你等我……对了,把桌上的那些补身体的菜热热吃些,等我回来可别像刚才那样……疲软,嘻嘻……”   回想起老婆迈入那扇门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心里又有了一丝暖意——老婆还是那样爱他、在乎他。   老婆回眸时强装的笑脸,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幽怨、紧张和羞涩,都还历历在目,可现在,伊人已在狼巢。   “老婆现在是躺在老色狼的怀里吗?老家伙的手在摸哪儿?那对可爱的小白兔?还是那圆圆的白屁股?白嫩的大腿?还是那肥鼓鼓的小馒头?……老婆她,不会在他怀里……发情吧?流水了吗?”   胡思乱想的田浩一想到“流水”,就情不自禁地抚摸一下床单上妻子留下的一小滩水迹,那是刚才夫妻俩恩爱的见证。自从青岛回来后,他发现妻子的水比以前多多了,以前顶多是湿润,现在却是流,稍稍舔几下小乳头揉几下小阴蒂,就流得他满手都是。   这种变化让他嫉妒。虽然他也喜欢流水的妻子,但他嫉恨改造者不是他,而是书记这个老家伙!   他又拿起妻子换下的性感白纱睡裙和粉红小内裤,深深地嗅着妻子遗留的体香,尤其是小内裤湿湿的裆部,那种微腥的异香,更是让他留恋和疼惜。   妻子在去书记那边前,特意脱下这身性感睡衣,换上了日常的T恤衫和牛仔裤。这证明妻子还是那个清纯的妻子,还是那个在乎他、体贴他的妻子。   为妻子的牛仔裤,田浩失落的心里总算平添了一丝安慰。   ************   可田浩不知道,在那扇门的另一边,他老婆的牛仔裤却正合秦书记的心意。   秦书记可是个赏美、赏人妻的专家。什么类型的女人应该化什么妆、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梳什么发型,很有讲究。对乱打扮、乱搭配的人妻,秦书记每次都会“批评教育”,遇到一些不“善解人意”、“屡教不改”的,书记很快就会厌而弃之。虽然不管什么人妻,最终还是被他剥个精光,但秦书记就是注重高品位、高气质,没办法!   像白芸,在他心目里就是典型的小家碧玉,不同于大家闺秀、也不同于职场白领,正是他最嗜好的类型。如果今天白芸穿着那身性感睡衣过来,反而会让她小家碧玉的形象大打折扣。而这身印淡紫英文字的白色T恤、配上紧身水蓝牛仔裤的休闲搭配,T恤裹得乳房尖挺,牛仔裤包得屁股圆翘,活脱一个书记喜欢的小家碧玉!   此刻,要是田浩知道这件牛仔裤的现况的话,就不会那么“安慰”了。   因为这件紧身牛仔裤已被书记扒到半途,正紧紧绷在他妻子的大腿上,裤腰以上刚好露出他妻子圆滚滚的两个屁股蛋!屁股虽然被一条白色四角内裤紧紧包裹着,但内裤的材质却是薄透而有弹力,臀形毕现不说,连深深的臀沟都清晰可见。那情形,只要稍有鉴赏水平的色狼,都会觉得比全裸更有诱惑力!   这也正是此刻被迫趴在书记腿上的白芸最羞耻、最懊恼的。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买的都是些特别性感的内裤,对以前看都不敢看的丁字裤情有独钟,即使三角、四角裤,也都是透明、镂空的。刚才急匆匆要换件保守点的,才发现以前那些印着凯蒂猫、维尼熊的可爱内裤竟然统统找不到了。勉强在里面找了条最朴素、最保守、能包着整个屁股的四角裤,却还是半透明的!   “老色狼他……肯定看到我的……屁股缝了!说不定那里……也被他都看光了……哎呀,羞死了……”   其实,从踏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白芸就已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大不了就是……像上次在青岛那样嘛!又不是没被老东西折腾过……只是这几天不是安全期……再说我老公都戴套,凭什么老流氓可以把那些脏东西直接射……进来!嗯,待会儿非让他戴上不可……”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又忐忑不安。   可出乎意料的是,秦书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色急,而是招呼她坐在沙发上陪他看《晚间新闻》,一边真的像个领导那样,跟她谈最近的国事、市政,询问他们的工作情况、家庭生活。这让她有了种与和蔼的长辈交谈的错觉。   谈着谈着,秦书记很自然地张开臂膀,示意她偎进他怀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晚不是来跟书记谈心的。   然而书记那魁梧宽广的身形、雄浑威严的语音,像一张具有无形的压力和魔力的网笼罩着她,令她只是稍稍矜持了一下,就小鸟依人般颤颤偎进他怀里。   尤其是当书记轻轻地喊出“小馒头”这三个字时,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催眠了一样,腿间的“小馒头”竟真的慢慢发热、变湿,浑身酥软无力。   而且这老色狼的身体是那样的庞大、粗犷,被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搂在怀里,除了紧张、害怕和羞涩外,竟使她慢慢产生了一种渴望被挤压、甚至欺凌的奇怪感觉。这感觉和被丈夫抱在怀里的感觉是那样的迥异,令她愈发的迷茫,愈发的浑身无力……   直到一张大嘴吻上她微启的红唇时,她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害羞地紧闭双唇摇头躲避。在青岛被老流氓“欺负”的那几次,只要是还清醒的时候,她对这种陌生的索吻也都持排斥、拒绝的态度。   白芸觉得,吻,代表了情人间最私密的感情交流,是肉体接触的一种升华;把身体交给这个老流氓,已是被迫无奈,她怎能再把亲吻献给他呢?   所以,不管书记怎么强行,她都很坚决、很淑女地紧闭双唇、摇头回避着。   当老流氓放弃索吻转而让她趴下时,白芸迟疑了一会儿,但心想既然今晚注定是要被尽情“欺负”的,索性心一横,颤颤俯身横趴在了书记腿上,乖顺得像只依人的小猫。   平时,要是有男人用色色的眼光看她的屁股(特别是那个刘局长,还有林老师),她就会像所有淑女一样心生恼怒。可现在,自己竟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把整个屁股翘翘地摆在色狼眼皮底下!白芸感觉羞耻正写满自己整个凉凉的屁股,慢慢变成了屁股上粒粒鸡皮疙瘩。   秦书记扒下牛仔裤之后却久久没有进一步的猥亵动作,白芸感到有点害怕,有点好奇,但同时又隐隐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盼。   等那只大手终于落在她屁股蛋上,她又倏地一惊,羞羞轻喊:“嗯书记……   不要……“   这声抗议显得娇娇弱弱,听在秦书记耳朵里,却似莺声燕语,绝不啻于任何一种催情剂!   单手抚在少妇美妙的屁股上,那感觉真是任何词语都形容不出来,秦书记只能从内心发出由衷的感慨:“这才是完美的、人妻的屁股啊!”   在他心目中,人妻身上除了私处嫩穴以外,屁股是最迷人的部位,其地位甚至高于乳房。秦书记玩人妻,一般都有三个步骤——亵弄人妻奶子,赏玩人妻屁股,然后才是享受人妻嫩屄。   可白芸显然是个例外,她那诱人的屁股实在让他迫不及待,打乱了他玩人妻的一般程序。   腿上的少妇难耐地微微扭动屁股以示抗议,不时发出“嗯——不要……”的轻吟,这更增添了秦书记赏玩的兴趣。隔着薄薄的内裤爱抚了好长时间,他才像揭开神秘面纱一样,慢慢扒下少妇的内裤。   少妇害羞,向后伸手象征性地阻挡了几下。当然,此时此刻,这能起什么作用?少妇像剥皮鸡蛋一样的美臀,终于还是在事隔两个月之后,再一次羞人答答地暴露在秦书记的眼皮底下了。   有审美专家曾说,最美的女性臀部应该两个臀瓣都得是一个球形,圆滚、挺翘、滑爽。   这一点秦书记很赞同,因为他搞过的人妻少妇中,脸蛋漂亮的很多,屁股完美的却很少。平时被裤子掩盖看不出来,一脱裤子,问题就暴露出来了:太肥的操起来还好,但看上去却臃肿不堪、影响性欲;太瘦的,一翘屁股就有尖尖的骨头突出来,着实倒胃;臀肉松弛的更差,趴在那里时会在臀沟两侧形成一对弧形“酒窝”,就像大屁股正中又长了一个小屁股,很是影响性趣;皮肤不好的,要么黑黝黝,要么东一粒红痘、西一颗疙瘩,让他摸过一次就不想再摸了。   当然,球形大概是西方的标准,或者说《花花公子》的标准,而秦书记喜欢那种接近球形的椭圆形,弧线要优美自然,具有东方女性特有的柔美。   白芸的屁股,就是秦书记心目中最完美的人妻屁股!   无论站着、趴着、跪着,都不会变形,圆翘而不夸张,柔软却不松弛,线条自然而又柔美。更令他满意的是屁股上的皮肤白嫩细腻、毫无瑕疵,摸上去像牛奶一样光滑柔和,真是爱不释手!   由于是趴在书记腿上,白芸的屁股自然上翘,神秘的臀缝张开了一点点,粉红的小菊花羞答答地一展一缩,两片白嫩饱满的阴唇更是像个被夹扁的桃子,鼓鼓地从屁股后面挤了出来,桃缝里渗着盈盈蜜露。   秦书记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抚摸起少妇的屁股来,好像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掌会把那细嫩的皮肤搓坏了一样,凉凉的、滑滑的,那感觉真让人心荡神移!忍不住轻轻捏弄起来,嫩嫩的、柔柔的,又让他产生了一种要揉碎它、撕扯它的凌虐感!   再一看刚刚被剥至少妇屁股下的内裤,裆底竟已有一些半白半透的粘液,细细长长,正是馒头细缝的形状。   “真是个敏感的小馒头!还没开蒸呢,就出这么多水啊?哈哈……”秦书记心里那叫一个乐。   ************   心烦意乱的田浩在房里坐卧不安。他并没有听妻子的嘱咐,去热那些“补身体”的饭菜,而是草草收拾起了“伤心菜肴”,坐在沙发上胡乱用遥控翻看着电视节目,直到偶然看见地方台的《家庭生活》栏目,才停止了搜索。   因为,主持人是叶薇。那美妙的身姿、那高雅的仪态、那妩媚的眼神,让他又想起了青岛那个销魂的夜晚……   “铃……”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他的神思。   “喂,谁啊……”   “怎么啦——两月没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真是——”美妙的女声熟悉而又遥远。   “哦……是小叶吗?我听……听出来了……”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竟然是刚刚还在电视里播放的叶薇的声音,田浩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回答得都有点儿磕巴了。   “哼——幸亏你没忘!不然……看我饶得了你!”美女主持人稍带磁性的发嗲声,挠得田浩心里直痒痒。   “怎……怎么会忘呢?呵呵……”   “小田,哦不对,应该叫你田科长才对!高升了也不请客,哼!说吧,该怎么罚你?”   “罚,罚,我认罚!随你怎么罚……”   “我想想啊……嗯——罚你现在做好夜宵,在家等我……”   “啊?现在……”田浩看看表,都11点多了。   “怎么啦?不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只是这么晚了……”   “看你紧张的,小样!好了告诉你吧,是秦书记让我去陪……请教你一些栏目的创新设想,说你在这方面很有想法。不过嘛——说不定要请教一整夜哦,嘻嘻……”   “……”田浩总算明白了,一时心情复杂地沉默起来。   “怎么了?不欢迎就说,我就不打扰了……”美女好像生气了。   “等,等等!我是在想——馄饨好呢?还是挂面好?”   “算你识相!随你煮什么啦,半个小时后见,拜——”   “嘟——嘟——嘟——”美女主持的声音已从听筒里消失,田浩却还拿着电话发愣。   “好个运筹帷幄的老色鬼!原来早就打算好了,叫自己情人来陪我,好让他能整夜霸占我老婆!”田浩郁闷地想着。   但细一寻思,叶薇是书记最疼爱的情人,能让她来陪自己度过这漫漫长夜,也算书记看得起他了。想想他认识的一些可怜虫,像老俞之流,书记不是想什么时候临幸他们老婆,一个电话就招之即来吗?哪会舍得以情人相换?   这样一想,田浩心理上多少平衡了点。   “书记真是因为看得起我才……还是他太喜欢阿芸了?”想到老婆,田浩心里又开始泛起酸来,“都一个多小时了,阿芸那边不知怎么样?嗯,还用想吗?   那么娇嫩、柔美的肉体,老色狼会轻易放过?现在……这么长时间了,肯定早被脱光了,乳头、屁股、还有那白嫩的馒头,肯定早被摸得通红了……阿芸现在又变得越来越敏感,在风流老鬼的调戏凌辱下,是坚决反抗呢,还是娇娇求饶?下面的水流了不少吧……或者,早插进去了?那根传言中的老巨物,真的又一次插进老婆的小穴里了?那娇小的肉洞,会不会撑坏?还是……慢慢习惯了老巨物的抽动?……哎呀糟了,老东西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又不戴套?阿芸会好意思出口要求他戴上套吗……“胡思乱想间,田浩忽然发现自己下面又重振雄风了,刚才被书记敲门声浇灭的欲火又熊熊燃起,一心只盼着叶薇能早点过来。   ************   虽然早已被扒成了小白羊,人也被抱到卧室的大床上了,但秦书记今天好像玩性十足,在少妇身上捏啊、揉啊、扣啊、舔啊,没完没了,白芸身上的敏感部位几乎都被他玩了个遍,却还是迟迟不进入主题。   “这老流氓,今天怎么这么会缠人?这样下去……”本来抱着早受罪、早结束、早回家的心态,被书记这一通折腾,白芸的芳心一直悬在那里,空落落的。   更可恨的是老色鬼还玩新花样:用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揽她在怀里,一边低头吸着她的小奶头,一边用手指在她羞洞里使劲抠挖着,起先是一根手指,后来又加了一根,粗壮的手指塞满她的羞洞,粗糙的指尖刮得洞里酥麻不已,抠挖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害她在不由自主中“尿”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浸泡在湿湿的床单上了。   老流氓告诉她这不是尿,叫什么——“潮吹”!还说这表明她比一般女人敏感、淫荡!   白芸又羞又恨,无奈自己早就泄得迷迷糊糊、浑身乏力了,只能任自己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的顶端,一次又一次洒出那些羞水来……   “三、四、五……五次了!”看着微稠的潮水从自己两根粗手指和少妇小屄口的缝隙间一次又一次地喷洒而出,秦书记心中那叫一个成就感啊!   几个月前从儿子那里得知小日本的潮吹技术后,秦书记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不是尿!怪不得有些人妻会在高潮时撒那么多水出来!他本就喜欢多水的女人,而且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嫌“水”脏,知道那不是尿以后,他对多水的人妻更是情有独钟了。在几个水特别多的人妻身上牛刀小试,果然灵验,水喷如潮,搞得那几个人妻后来一看见他就心有余悸,夹腿哆嗦。   几个月下来,秦书记已经完全掌握了使女人“潮吹”的技巧:刺激的位置,手指的弯度,由慢到快的程序……当然,关键还是最后关头持续加快频率所需的超强臂力。秦书记不禁为自己平常坚持运动所练就的强健体魄而沾沾自喜。   这项技术在秦书记身上还得到了发扬光大——现在他竟能在操人妻时,操得她“喷潮”了!现在,秦书记除了为自己有一条能使女人“潮吹”的大屌而自豪以外,也格外佩服自己的“好学精神”和触类旁通的“悟性”。   几天前他就在美芬身上试过自己独创的“大屌催潮术”,今天,一定要在白芸这个妙味无比的纯情少妇身上再试一枪!   这个想法一蹦现,秦书记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急忙把软绵绵的白芸平放在床上,稍带粗暴地分开人妻双腿,手握大屌,用屌头在水淋淋的“馒头缝”里擦了几下,然后对准小屄洞蓄势待发,眼睛却关注着美少妇的脸上表情。   秦书记最喜欢人妻的两种表情:被插入前那一刻既羞怕又无奈、像待宰羔羊一样的无助表情,还有就是被操得高潮迭起时的忘我表情。前一种表情每个人妻大同小异,后一种表情则千姿百态。   今夜,秦书记插入得特别缓慢、温柔,因为他要好好欣赏这个碧玉人妻被操的表情。   虽然有汩汩淫水的润滑,但大屌头还是感觉到异常的紧迫,几乎是硬挤进去的。可是屌头一挤过洞口,却像被一下子吸进去一样,马上感到被一圈温温柔柔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吸吮着。秦书记全身一酥,心里不禁感叹——好一个“温柔乡”啊!   再看少妇此刻的表情:脸带潮红,双目紧闭,俏美的下巴高仰着,下面小洞被插入的一霎那,上面的嫣红双唇也像要容纳什么东西似的,张成了一个“O”   字,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哦——”一声轻吟。   这一声好听的“哦——”,把秦书记听得骨头都酥了,才插进一个头的肉棒更加暴胀铁硬起来;这一声羞人的“哦——”,却把白芸自己臊的满脸通红、芳心狂跳,赶紧侧脸闭上小嘴。   可随着那滚烫粗物的渐渐深入,白芸的小嘴又慢慢张开了,下巴又慢慢仰起了……那恼人的大龟头进到一小半,就开始回撤,撤到紧紧的洞口卡住了,又往里进去一点点,把她一颗芳心吊在半空直晃。更恼人的是那大龟头的伞边,故意撑得开开的,刚才早就被两根手指抠得敏感不已的花径嫩肉,被伞边刮得酥痒钻心,痒得她止不住地又轻轻“哦——”了出来。   女人的高潮比男人来得慢,但来了之后,只要持续刺激,在她体力允许的限度内,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敏感,一次比一次来得快。这是秦书记玩人妻的最大心得。   看着美少妇脸上潮红愈浓,呼吸娇喘也愈发急促,轻哦连连,一副又近高潮的表情,秦书记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心说,这就要高潮啊,美人乖乖别急,看我的绝招!   只见他双膝分跪,屁股在床上似坐非坐,双手握住少妇细腰轻轻一提,就把少妇娇嫩的屁股和分开的玉腿搁在了自己的毛腿之上。这姿势,使少妇只有肩首着床,腰部以下全向上弓起,花径嫩道从外到里斜斜向下,而那插在花径半途的坚硬粗物却偏偏上翘得厉害,大如乒乓球的龟头以及撑开的伞边刚好重重顶在嫩道前壁最敏感的颗粒密集处,时慢时快地磨着、刮着……这正是秦书记新发明的绝招——“以屌代指大屌催潮术”!   看着美人妻临近高潮时娇喘轻吟、又极力压抑的诱人表情,秦书记知道时机到了,马上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挺翘膨胀的大屌头从下往上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使劲刮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瓣白嫩饱满的“馒头片”被撑得不能再开了,两片光滑粉嫩的小阴唇和穴内嫣红嫩肉被黑肉棒抽送带动,在小洞口不停地卷入、翻出……透明的淫汁、微白的泡沫被粗肉棒挤出穴口,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之声……   瞧准少妇刚好进入忘我高潮之际,秦书记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双手却同时捧起少妇娇臀使劲往上一提,直挺挺的大黑屌从小洞口腾地弹了出来。因为秦书记屁股下沉,白芸穴口却被往上提,肉棍直直往上挑着,大龟头是一路狠狠刮着白芸娇嫩的G点一下子弹出来的——刹那间,盈盈满壶的少妇春水像一下子拔了瓶塞一样,喷涌而出……   还附带意外的惊喜——一股急促的尿柱竟也同时从少妇的尿孔里激射而出!   虽然只有短短1、2秒钟的激射,但已足以让秦书记如获至宝了。   更让人惊喜的是少妇的神态!漏尿之前少妇好像已有预感,高潮时抑制不住而喷尿的一霎那,她原本紧抓床单的双手竟下意识地往腿间羞处一捂,待发觉业已激射的尿柱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又慌忙缩手捂脸,羞臊得在高潮呻吟中亦发出哭声来……那样子,就像不小心尿了裤子的小女孩一样可爱!   尝到甜头的秦书记当然不会放过乘胜追击的良机。他赶紧又把紫黑的大屌头重新往那水淋淋、兀自轻搐的娇洞口塞了进去,还像刚才一样,以坚硬肉棍为杠杆、娇小洞口为支点,继续用大屌头去撬、去挑、去刮磨白芸的敏感G点。   这种玩法对男人来说,当然会很耗精力,而且龟头也是男人最敏感之处,一旦把持不好,未见女人潮吹,自己反倒先败下阵来。不过书记不怕,因为几个小时前他吞了一颗蓝色小宝贝——伟哥。   没几下功夫,只见美人儿又弓身抖颤、呻吟不已了,嘴里还不断娇声讨饶:“啊,啊哦……求你不要再,哦……再刮了!受不了,又要不行了……求你,不要,不要……表,表表……”讨饶声越来越快,紧接着,只见美人儿全身一绷,下胯往上使劲一挺,一阵剧烈抽搐。   秦书记又乘机一挫身,同时把少妇屁股向上一提,大鸡巴狠狠往少妇G点一撬,顺势“啵”地弹了出来,刹那间,水花四溅,清的、白的、稀的、稠的,一下全在少妇腿间朵朵绽放,点点洒落。   “不要!哦,呜——”美人儿又一次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下身,可是尿柱显然要比手快,早从尿孔里激射而出,又细又急,“哧,哧”两下,全打在书记的肚腩上。   一时间,书记乐,美人臊。乐的,拿手抹抹肚子上的清尿,还用鼻子使劲闻手,直夸美人尿香;臊的,也不管自己尚在高潮中抽搐,慌忙以双手捂脸,“呜呜”地委屈轻泣……   秦书记对白芸这种短促失禁简直是爱不释手,最后连“潮吹”也不玩了,只一心让美人喷尿。他发现,在连续高潮之后,美人儿的身体已完全出于失控状态之下,只用大屌塞满她小屄由慢至疾抽送几十下,然后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往屄洞前壁一撬,让大屌头一下子弹出来,一注美人清尿就会随即从可爱的小尿孔里激射出来,有时还会“扑哧、扑哧”射出两三注来,温温凉凉全打在他肚子上,奇妙的感觉,令他大屌更加坚挺暴胀起来。那紫黑大龟头更是暴若鸡卵,在少妇可怜的娇小洞口塞进弹出,只以催尿为乐!   到后来,不用龟头弹出,只须撬得狠一点、插得重一点,便会有细尿射出。   虽然水量趋小、射程渐短,但哧、哧、哧,全喷在书记阴毛上,在黑蓬蓬中结成颗颗晶莹闪亮的露珠,在书记看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更具风味的是每次小喷,少妇都会下意识伸手作捂下身状,随即又缩手捂脸,哭声、娇吟声、讨饶声,如串串美妙音符,直挠得秦书记心痒痒。   再低头一看被大屌撑开的馒头缝里,水淋淋的,粉红晶莹的小尿孔好像也因失禁而羞臊似的,一张一缩着……   4   田浩搂着光溜溜、已进入梦乡的叶薇,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不时看一下手表——凌晨一点半、一点五十、两点、两点零五……   虽然一接到叶薇的电话,他就知道书记今晚是不会让妻子回来了,但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希望妻子能如约归来,至少不陪老色狼过夜。妻子的贞洁是被污了,但在老流氓的床上,妻子被光溜溜地搂抱着,陪他一直睡到天亮,这对他分明又是另一种羞辱!他只感到心里空空的,胃里酸酸的。   叶薇背向着他蜷在他怀里。诱人的发香、性感的身材、柔滑的肌肤、丰满的双乳,当然还有令他刚才如醉如痴的丰翘肥臀,而且此刻,他已经软缩的阳具还在那滑嫩的臀缝里夹着呢!   说心里话,他非常喜欢叶薇。明星的气质、高挑的身材、青春的活力,以及床上的奔放,这些都是妻子白芸所没有的。   两个多小时前,叶薇一进门就和他热吻起来,边吻边呢喃着自己有多想他,想他这个木呐的书呆子。她的似火热情一下子点燃了田浩的欲火,刚刚在妻子身上垂头丧气的阳具猛地暴胀如牛。从没在妻子身上迸发过的野性,在那一刻全爆发出来了,使他像变了个人似的,狂吻着主持人的红唇,撕扯着主持人的衣服,啃咬着主持人的乳房……没有绵绵情话,没有爱抚温存,他如野兽般直接插入女主持人的身体,然后就是血红着眼睛开始驰骋、开始伐戮……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但就连热情似火的女主持人也受不了,开始讨饶起来。听着主持人的求饶,田浩像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将军,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终于,在女主持人的连连娇吟中,田浩爆泄如注,战场上旗偃鼓息……   这就是刚才的第一回合。看到女主持人的眼圈红了,幽幽含怨,而替她擦拭阴部时,也发现那里微微有点红肿,田浩歉疚地看着她,直说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嘛,我……挺喜欢这种粗野的性爱的。不过……刚才我真是有点被你吓到了耶!一个文雅的书呆子,一下子变成……简直就像一头斗牛场上的公牛!嘻嘻……不过,我真的喜欢你这样子……这不更说明,本小姐的魅力大大地!嗯?呵呵……哎呀,肚子咕咕叫了……咦?你不是让我来吃宵夜的吗?按住人家就……那个!急色鬼!快煮面去……”   看得出,叶薇对他真的有点好感,并不完全为了秦书记的“任务”而来。这让田浩心里好受多了。   填饱肚子后,两人在床上又温存缠绵起来。田浩奇怪,像上次在青岛一样,他又雄风重振、梅开二度了,这是在妻子身上从来没有过的。不过这回,没了粗野和暴躁,缠缠绵绵、插插停停、边吻边做,享尽了性爱的温馨。   刚才的粗暴和疯狂,包括上次在青岛的偷偷摸摸,他都没功夫细细品味这个美丽的青春女子。虽然皮肤没妻子那么白皙,但摸上去非常的滑腻爽手。丰乳翘臀,身材高挑,腰却比妻子还要细。凹凸有致的曲线、弹力十足的肌肉、直挺的鼻梁、知性的气质……总之,叶薇身上好像集中了现代都市女性所有的优点:青春活力、高雅时尚、热情大方、坚强独立。   而她的屁股蛋,就像两个充足了气的排球,更是令他痴迷不已。她喜欢跪趴着,把两个青春的屁股蛋高高翘起,还回头媚眼如丝、扭着屁股诱惑他,诱惑他尝试崭新的姿势。屁股间夹着的大阴唇没妻子的饱满白嫩,生得修长别致,肉缝里的小阴唇微微吐出来,嫣红鲜亮,像一朵雨后刚刚绽放的玫瑰花,沾着露珠,散着芳香,引诱他快去采蜜……   半个小时的柔风细雨、温柔醉乡,让他体会了有生以来最完美和谐、最游刃有余的一次性爱,也使他暂时忘了妻子身处何方……   可是现在,搂着别的男人梦寐难求的美女主持人的娇躯,他满脑子想的,却都是自己的妻子。   阿芸此刻也睡着了吗?也像叶薇这样光溜溜地躺在那个老头的怀里?   今夜阿芸被他干了几次?听说那老头的家伙超大,阿芸的“小馒头”会不会也被弄肿了?   该不会,现在,老色鬼还在贪得无厌地玩弄我老婆吧?   想及此,田浩感觉胃里的酸味愈发浓烈,简直快要满到咽喉了。   ************   白芸真的不想去洗澡。一来实在太累了,刚才无数次的高潮令她浑身都像散架了似的,几乎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她感觉刚才自己好像晕过去了好长一会儿。二来实在太羞人了,高潮时自己的高声叫喊,还有下面那些恼人的液体、失禁时喷出的尿柱,真令她羞于见人!   她只有闭眼装晕,任秦书记搂着躺在湿漉漉的床上。   “宝贝小馒头,快去洗个澡吧……”可恼人的老色狼却一直在耳边催她,还时不时吻吻她的脸、她的唇。   粉脸娇唇被吻得痒痒的,为躲避骚扰,白芸轻轻嗯了一声,娇慵无力地翻了个身转向里侧,谁知这一翻身,原本泡在淫水精液中的屁股,竟带起了几丝白白粘粘的淫液来。淫液连着床单和白嫩可爱的屁股蛋,丝丝条条,藕断丝连,淫靡之极!要是她自己看得见的话,真不知会不会羞得钻进地缝里!   秦书记坐起身来,看见白芸屁股上的条条淫丝,心里大乐,见她还是装睡,索性揽腰挽膝将她一把抱起,下了床来。   白芸嘤咛一声,想反抗,但娇小的身子在魁梧有力的书记怀里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粉拳乱捶、小腿乱踢,口中“老流氓”、“放下我”一阵娇叫。   一米八五的老狼,一米五八的嫩羊。   秦书记就像大人对付不喜欢洗澡的小孩一样,不管她怎么挣扎,轻轻松松就把她抱到浴缸里。接下来,白芸再也无力挣扎,只能羞羞地任由书记帮她放水、抹浴液……   连丈夫田浩都没有与她共浴过,可第一次与男性共浴,竟是身后这个将近六十的市委副书记!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柔滑的泡沫,抚遍她的全身,那种异样的酥爽感觉,令她迷醉、晕眩。尤其当它们滑过自己双乳,故意在娇嫩的小乳头上徘徊摩挲时,她感到一阵暖洋洋、酥麻麻的感觉,缓慢而又深入地到达了浑身每一个毛孔……   她瘫软在老男人的怀里,一颗芳心,就像沐浴在春风里的花朵,懒洋洋、舒畅畅地绽放着……   而怜花的“春风”,滑过她的细腰、滑过她的嫩腿、滑过她的圆臀……终于钻进了她最私密羞人的“花蕊”。刹那间,懒洋洋的酥软,变成了阵阵波涛,拍击着她的芳心,一浪强过一浪,最后,“花蕊”抵不住“恼人的春风”,又一次开始吐蜜……   浴缸的水面上,白色的泡沫团团簇簇,一对饱满可爱的少妇玉乳在大手的拨弄下,不时从泡沫里露出来、隐下去,还有两点小小的嫣红,也时隐时现……白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喘息着,整个身子都软软地依偎在秦书记怀里。这一刻,在她脑子里,丈夫、羞耻、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了,她只想睡、只想就这么舒服地永远泡在水里……   “那里怎么也痒丝丝的,感觉好奇怪……啊!原来是老流氓在揉弄人家的肛门!天,他想干什么?那可是人家身上最脏的地方……可是真的好奇怪,痒得还有点舒服……哦,那手指头真钻进来了……好涨啊!可是,怎么会撑得门口有种怪异的感觉?痒痒麻麻的,好舒服……唉呀,羞死人了……”   白芸这才想起两个月前在青岛套房的阳台上,老流氓好像就打过自己肛门的主意,猛地一惊,这才扭动挣扎起来。见老流氓还是执着地钻进了一个指节,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使出了女人特有的武器——哭和撒娇。   “书记,别……别,好痛……呜……求求你,好书记,饶了我吧……今天我真的全身都痛……你就别再弄了……以后再……”   “好好好!你个小馒头,今天就饶了你的小屁眼!不过你上次答应过的,迟早得给我,哈哈哈!那现在……来,咱们试试水中操逼,鸳鸯戏水……”   “哦!天啊!你轻点,老流氓!嗯哼……别,太深了……老流氓……哦!”   “爽吧?屁股再抬高点……再坐下去……对,就这样,自己动动。哦!你的小逼真紧啊,你个小妖精!我操,操,操死你个小骚货!小馒头!”   “嗯……轻点……哦!呜——”白芸叫得大声起来,忽然好像想到了一墙之隔的丈夫,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吟叫变成了“呜呜嗯嗯”的哼声……   ************   田浩的希望还是落空了。昨夜,妻子没有如约归来。   不仅如此,今早秦书记还给叶薇打了个电话,说下辖甜隆县里有个公司今天开业,本来答应去剪彩的,但他最烦这类仪式了,再说今天还有要紧事去不了。   “不过,也不能让人家太失望嘛,你和小田就代表我去犒慰一下,好吗?一个市委秘书,一个明星主持人,也够意思了!哈哈……”   叶薇听了,装作不高兴地埋怨了书记几句,这才挂了电话。看到田浩在一旁脸色阴沉,美女主持人非常善解人意地搂着他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   “好了嘛——别绷着个苦瓜脸了,都上了贼船了,你还想反悔?难道你敢现在去隔壁把老婆从老头子那里抢回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唉,不说了不说了,想开点嘛!事情到了这地步,你就当……当白芸只是你情人,当我是你老婆好了!情人跟别人约会去了,你就将就一下,陪我这个老婆去乡下散散心去,好吗?”   “这个我……不是……”   “怎么啦?我这个临时老婆就这么没有魅力?”叶薇瞪眼扯着他的脸,故作生气。   “哦,不不,不……谢谢你,叶薇。”田浩真诚而又深情地看着叶薇,久久地,除了妻子,他还从未这么看过一个女人。   “饶你这一回!……以后叫我薇子吧,家里人都这么叫……”大方的主持人也被他看得有点害羞了,干脆闭上眼睛再送上香吻。   “薇子……”   开着叶薇的红色MINI车前往甜隆县的路上,田浩少言寡语,心中默默告诫自己要暂时忘掉妻子,忘掉不快。但是越想忘掉,却越往这上面想,自取其辱地猜测老色狼操妻子的次数,揣测妻子高潮的模样,想象妻子那娇嫩“小馒头”   不堪伐戮的红肿程度……一时间,心中酸、苦、辣、咸四味杂陈,独独没有甜。   善解人意的叶薇又一次充当起“心理导师”的角色,尽找些政坛趣事、花边新闻之类的话题,想把他从牛角尖里拽出来,可是效果并不佳,田浩只是魂不守舍地“嗯”、“啊”应着,连应付的笑声也经常用错地方。   叶薇打心底里同情这个无奈的官场新人,甚至因同情而对他产生了莫名的爱恋,当然也是因为他身上尚存一丝难得的书生气。为了让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暂时忘掉烦恼,她决定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一般男人总会对一个美丽女子的身世和私生活感兴趣的,何况她还是个神秘的高官情人,而且和他刚刚做过爱。   果然,田浩被她的经历和遭遇震惊了,感动了。   大学毕业后,叶薇和相恋了3年的同学兼男友从大连来到这个南方城市,踌躇满志地准备一展宏图。但残酷的现实,很快把这对恋人的斗志消磨殆尽。因为没有背景和人脉,男友在单位得不到重用,郁郁寡欢。她在电视台里拼命工作,参与策划了很多有创意的栏目,可功劳永远不是她的,梦想的主持人位置也总是与她擦肩而过,被一些风传与台领导有绯闻的女孩子挤了下来。   有一天,台里宴请主要客户,领导挑了台里几个漂亮的女孩子作陪。叶薇被灌醉了,醒来发现自己全裸着睡在台领导胖墩墩的身体旁……她拒绝了领导要她做他情人、然后给她节目主持人位置的交换条件,回家向男友哭诉委屈。可是男友非但没有同情她,反而说她自己招蜂引蝶,半个月后就提出分手,说自己和局长的女儿订婚了。   那段时间是她最灰暗的人生,几次借酒浇愁之后,她顿悟了人世,看透了男人,决心从此“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秦书记,稍施魅力,竟一下掳获了书记的心,成了书记的地下情人。于是很快,她就成了电视台的红人,本市的明星主持人,那个台领导见了她都要陪笑脸。有一天,台领导把她请到办公室,直说对不起,让她高抬贵手别告诉书记“迷奸”的事情,还塞给她一个大纸袋说是补偿。   她当面拆开纸袋,里面整整十五万元。十五摞百元大钞,被她微笑着扔到领导的脸上,一摞一下,就像十五记耳光打向领导的胖脸,领导蒙了,陪笑的脸疆在那里,任她扔完,看她姿态优美地转身离去……   “后来……你有没有跟书记说这事?”   “没有。仇,在扔钱的那一刻就报完了。那天回家,我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场,又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咦?你……”叶薇讲得太投入了,这时才注意到田浩的眼圈红了,眼睛也湿润着。   本来,这些遭遇是她的难言之隐,她准备让它一辈子就烂在肚子里,可是刚才为了转移田浩的注意力,她不由自主地都说了出来。此刻,看见这个书呆子眼里噙着的泪水,她觉得值。   “那,那你现在就不恨他了吗?那个领导……”田浩好像比叶薇还恨那个领导,小心翼翼地问道。   “恨?他可是我人生转折的导师,说不定还应该感谢他呢!嘻嘻……”   “不,我知道你心里还恨他!也知道你更恨的人,其实是你那个袖手而去、寡情薄义的男友!你……其实是个……”   叶薇端详着身旁的书呆子,为他出人意料的洞察力感到吃惊,嘴里却撒娇不承认:“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就偏不恨了……咦,我其实是个什么?”   “我是说,你其实是个……好女孩!一直是,现在也是!”   “嘴巴抹油了?还是想追我啊?嘿……”话是这么说,但叶薇真的被他感动了,尤其那句朴实的“好女孩”,让她好想哭。   “我是你男友的话,决不会离你而去,还要宰了那个领导!”田浩说出这话的时候,并没想到两个月前在青岛自己也遭遇过同样的事,那时他有没有想过要去“宰”了书记公子呢?   “得了吧,你一个缚鸡无力的穷书生,还宰人家……”叶薇知道这是书生惯有的毛病,没遇到困难时都意气风发,一遇真事儿往往就会蔫。不过,能为她说出这种话来,明知当不得真,她心里也感到很幸福。   她奇怪,自己在这个近乎傻气的书呆子面前,怎么这么容易感动?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还是他身上的傻气有点像纯真时代的男友?   “田浩,嗯……这样叫你有点太生分了,你有没有什么小名,或者白芸平时怎么叫你的?”   “没有小名,就叫阿浩。对了,阿芸私下里叫我……哎呀,有点难听,还是别说了吧。”   “不行,一定要说!说嘛——”美女撒娇的拖长音。   “不准笑哦!嗯……死耗子。”   “真的?嘻嘻……”   “说好了不笑的!”   “好了,不笑不笑了。你听好了——”叶薇按钮摇下车窗,对着车外高声喊道,“死耗子——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   “死薇子——收下了——谢谢你——”田浩也学样高声喊着。   “嘻嘻……”   “哈哈……”   MINI车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快乐的笑声。   叶薇是因为发现了一点真爱的影子,笑得真心开怀。田浩则是因了叶薇的关心和爱意,心理平衡了许多,但心中仍挂念着妻子,所以笑得有点牵强附和。   ************   因为昨夜被书记折腾了整整一宿,今天白芸醒过来时已经快中午12点了。   听见书记在客厅里打电话,她赶紧扯起被单包着自己的裸体,飞快地跑进卫生间里。跑得太急,下面肿胀的阴唇被腿根摩擦了几下,害她丝丝作疼。   虽然浑身乏力,但白芸还是给自己抹了两遍浴液,似乎想用浴液抹掉身上老色狼残留的气息。洗下身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过几天就是排卵期了,但昨晚自始自终,老流氓都没带套!   “哎呀!万一……那个了怎么办?真是羞死人了!”   也不顾淑女形象了,她赶紧蹲下身来,把双腿大大叉开,手指插入还微微发麻的小穴里,接着喷头的水劲,轻轻挖了起来。不一会儿,还真让她挖出不少白浊的粘液来,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那老流氓的……   擦干身子,白芸发现墙上衣服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内衣和睡衣,拿起来一看,脸一下羞得通红。这哪是衣服?粉红的胸罩和内裤,镶着蕾丝花边,质地却是比纸还轻的薄纱料,连夹层都没有,这要穿上去,跟没穿有什么分别?吊带式的白色丝质睡裙同样轻飘半透,而且很短,以自己的身材也只堪堪遮住屁股吧?   “死老头!老变态!想让我穿这个,拿我当他什么人了?”   白芸忿忿地想着,探头看看外面卧室的床上、地上,好像都没自己的衣服,再回头瞧瞧那套内衣睡裙,心想坏了,老头肯定拿走了自己的衣服,有意让自己在他前面穿成那样,下流!   在卫生间里呆了十几分钟,最后,白芸还是不得已穿上了那套内衣睡裙。   “这样,总比不穿好吧?人家……总不能裹着浴巾出去吧……这该死的老变态,都是他害的!不过……”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白芸羞涩中又添了一丝惊喜,“这衣服穿起来还真舒服,轻轻柔柔的像牛奶滑过身体一样。看起来也很漂亮,既优雅又性感……哎呀,前面两点也隐隐看得见了……”   她扯了扯睡裙前襟的皱褶,让密集的皱褶使自己乳头的映像稍稍朦胧点,心想,幸亏回家只隔那扇连通的门,不用出屋。   可是白芸马上失望了。就在那扇门边,秦书记告诉她,田浩和叶薇被他派去县里出席一个重要的开业仪式,恐怕要明天才能回来。   “所以,你就再陪我到明天,给我当两天的临时老婆,怎么样?小馒头。”   “不行,我要回家……”   “好,那更好了,我也去你家,给你当两天临时老公。”   “哎呀!你怎么这样……还书记呢?简直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流氓!无赖!老色狼……嗯,不要,呜呜——”少妇嗔骂着的小嘴忽然被一张大嘴严实地封住了,胸前一对形同不设防的椒乳也被一双大手盖上了。   “你敢骂我堂堂书记流氓无赖?看我怎么罚你……”书记并没真生气,吻了一会儿少妇娇嫩的小嘴,又将她转个身从后面紧紧搂住,大嘴巴移向粉雕玉琢的后颈耳边,吐着浑厚的粗气挑逗这个娇羞的小美人。   “别……你就是个……老流氓嘛,老无赖……不要,我要回家……嗯……你这个老流氓……别……别在这里……”   白芸现在变得越来越敏感了,被那大手一碰,身子就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心里想反抗,身子却不由自主颤抖着迎合起来。乳头上暖洋洋的酥麻感觉又来了,而且很快传遍全身,屁股上又顶着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坏东西……   “天,我怎么不会反抗?哦,那东西又在屁股上捣乱了……好痒……天!他掀起我的睡裙了,那坏东西顶到屁股缝里了……咦?他什么时候脱的裤子?哎呀不好,他又要……那个吗?就在客厅里?羞死人了……怎么办……”   看着少妇娇羞扭捏的模样,秦书记心里更爽了,摸了摸剥皮蛋白一样的人妻屁股,把她上身往门上一推,使她屁股自然翘起,然后拉开嵌在少妇屁股缝里的丁字裤的细带,蹲下身子,扶着大鸡巴就往那水淋淋的销魂洞里插。   “不要,不要在这里……哦!呜——”白芸双手扶门,嘴里娇娇抗议,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起,被插入的一霎那,贴在门上的小嘴发出尖声娇吟,随即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老公真的出去了,不在门的那一边吗?”空虚的小肉洞被填满的那一刻,白芸心里想的只有这个问题。   ************   乡村的晚风轻轻慢慢,虽然还不到中秋,但已经有些凉意。   叶薇挽着田浩的手弯走在幽静的林间小道上,俨然一对热恋情人。下午的仪式和晚上的酒席上,叶薇一直黏在他身边,不时与他低声窃语,向他妩媚而笑。   虽然田浩已经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并偷偷提醒她好多次了,但还是有不少官场熟人(也包括不少秦书记政敌圈子里的人物)向他投来暧昧和怪异的目光,然后与旁边同伴窃窃议论着什么。   好不容易捱到酒席散了,叶薇又拉着他去看什么乡村夜色。一向谨慎小心的田浩,直到逛进这四周无人的林间小路,才放心地让叶薇挽起他的手来。   半个轮廓分明的月亮皎洁地挂在天上,闪亮的星星撒满夜空,微风拂面,吹走热热的酒气,稻草香中蟋蟀声稀稀落落,告诉人们夏天才刚走不远。这样宁静幽远的夜色,还有羡煞他人的美女主持人相伴,本该何等的幸福!可是此刻,田浩心里却忐忑不安着,因为身边这颗“温柔的炸弹”。   田浩并不傻。不管他怎么提醒,叶薇还是在别人面前和他那么粘糊,他就慢慢悟出了今天书记让他和叶薇共同赴宴的目的所在。   最近,秦高强的政敌陆市长和钱副市长多次在常委会里提到班子成员的生活作风问题,还举例说电视台的某个有名主持人就和班子里某成员“来往过甚”。   虽然在周书记“不要捕风捉影,要有证据”的批评下,和秦高强“关于某高干公子投资娱乐场所,该场所有贩毒嫌疑被媒体曝光”的反击下,两位政敌的攻击才暂时偃旗息鼓,但秦高强还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前年,同为副市长的秦高强和钱立伟为了市长的位置争得你死我活,结果省委出人意料地空投了一个陆琛来当市长,让他只能仰天长叹。但他在经济上比较清廉,又是纪委书记出身,省委为了平衡,任他为第一副书记,主抓纪委、公检法工作,在本市除了书记、市长,他也算是权倾一方,位置在钱立伟之上。   但钱立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跟的梁代市长因经济问题被秦高强斗下了台,幸亏他嗅觉灵敏,及早站对立场,关键时刻踹了梁市长一脚,不仅没被牵连进去,还成了这场斗争中的“反腐英雄”。陆市长到任之后,他马上靠了过去,因为他精明老到,又熟悉本市的“斗争环境”,很快成了“陆系”的二号人物。   但是秦高强再过两年就到“二线年龄”了,而钱立伟比他年轻四岁,现今官场年轻就是本钱,所以他不想再斗下去了,托韦岸向钱立伟捎话,自己只想安稳度过最后两年,非但无意再争,而且还可以利用自己的资源在仕途上助他一把,希望能够握手言和。   捎话之后近半年时间,本市政坛风平浪静,一派和谐。可为什么会一下子风云突变呢?韦岸第二天就回来汇报,原来是因为叶薇!钱副市长看上了叶薇,托人说“媒”,竟被她怒斥而归,他一了解,才知道原来是老对手的情人,心中甚是不快。而秦半年前的捎话,也被实力渐强的他视为示弱,加上叶薇着实令他心痒,一时心中郁闷,就在常委会上说出那些指责的话来。而陆市长一向视秦为绊脚石、眼中钉,见自己的干将主动出击,当然落井下石,并将之提升到“权色交易也是反腐的重点”的高度。一时间,原来只是圈里人才知的“书记绯闻”传得整个政界沸沸扬扬。   这一了解,秦书记松了一口气。所谓红颜祸水,仕途上玩玩女人、搞搞情趣都可以,最忌的是为了女人而与对手大动干戈!看来,这个钱立伟也肤浅得很,根本不是那个料,以前自己有点高估他了!不过就目前情况看,自己还是谨慎点好,于是,就安排了这出“金蝉脱壳”的戏来。   田浩虽然悟出了秦书记的这个意图,但从叶薇充满爱意的眼神里看出,她并没有在演戏,而是真的爱上他了,除非她天生是个演员!   “书记他……让我们一起来,其实有他的目的……”叶薇停了下来,半转身偎进田浩的怀里,犹豫片刻,才颤颤道出原委。   “我知道,这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让人以为你是我的情人,那绯闻风波就自然平息。嗯,很高的一招!”叶薇的坦白,令田浩更坚信她的爱慕是真的,使他说话的语气也更加有自信了。   “啊?你——”叶薇原以为他会大吃一惊、刨根问底的,谁知这个书呆子竟早已洞晓一切!那自己不是连辩白的机会都没了?他不会真的当她是出卖色相的“无间道”吧?刹那间,震惊、委屈、冤枉、失落,齐上心头,眼泪不由自主地挂满香腮。   “傻瓜,干嘛哭啊?”田浩轻轻擦去她的泪,吻了一下那湿湿的睫毛,然后看着那双妩媚的泪眼,深情说道,“兴他们运筹帷幄,就不许我们假戏真做?薇子,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这就够了。我们这招叫什么?暗渡陈仓,还是瞒天过海?”   “嗯!”叶薇狠狠在他胸前捶了一拳,终于破涕为笑,“嘻嘻,真想不到你这书呆子,还有这洞察力!当刮目相看啊!嘻嘻……我没看错人,以你这悟性,今后在仕途上一定……唉,说不定你也会变成和那些人一样……”   “怎么会呢?有你这个红颜知己看着,小生怎么会往斜路上走呢?”   “红颜知己?这么快你就想撇清关系了,哼!”   “说错了说错了,对不起薇子。应该是……临时老婆,候补老婆?嘿……”   “美得你!不过嘛,还是红颜知己好。对你们男人来说,可是情人好找,知己难求啊!是不是?”   “对对对,知我者——叶红颜也!呵呵……对了,这龙腾山庄?”田浩忽然想起今天到场的有很多熟人,除了刘局长夫妇、老俞夫妇,还有宣传部林部长、电视台马台长、中行方行长好像也都带着一个女的来。虽然表面上看一切正常,但已经初晓秦书记这个圈子内幕的田浩,早就看出今天他们肯定又有活动,只是想不明白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怎么敢把如此隐秘的活动安排在这里,就不怕丑事外泄吗?故有此一问。   “你知道这个龙腾山庄的老板是谁?周龙翔!很低调的大富豪,在东欧闯荡了7、8年,4年前回国创办实业,跟省里、市里的高层都关系密切,沿海各地都有他的产业,可就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资产。今天开业的这个农贸公司其实只是给他刚毕业的儿子开着玩的,你说厉害吧?”   “哦,周龙翔倒是早有耳闻,只不过我原以为他是江浙那里的企业家……今天他有出场吗?我怎么没注意?”   “他的根就在本市。跟你说过他很低调,今天出头露面的都是他儿子,他的那一桌在包厢呢。看来,田科长还是有点孤陋寡闻,还需要多多锻炼啊——小同志!嘻嘻……别,别挠了……”   “那他跟秦书记他们……”   “关系很铁。不过书记很少直接跟他接触,都是那个韦岸在跑。这个龙腾山庄,你不知道,顶楼的那几个套房豪华着呢!他们圈子大部分的活动都安排在这里,这会儿,他们肯定已经在上面开始了……那个韦岸为人谨慎踏实,书记把每次活动都交给他来安排,所以到目前为止,这个圈子的秘密外人一无所知。”   “那个韦岸我接触不多,城府很深,目光犀利,在青岛时跟我说过几句话,阴阳怪气的。”田浩忽然想起那天送韦岸到机场的路上,韦岸好像跟他开玩笑似的说过要“把这么漂亮的老婆搁在家里才安全”、“小心刘局、阿俊这些大小色狼”之类的话。当时听了没在意,反而觉得他有些轻浮,现在一回想,不禁懊悔不已。韦岸熟知书记圈里人的把戏,又不好直说,只能以戏语暗示他小心那帮色狼,可是自己当时竟那么笨!   “那个韦岸今天也来了你不知道吧?就在那个神秘包厢,和周龙翔、省领导一桌,连林部长他们都得坐大厅呢,你说他有能量吧……今后你要往上爬,还真得攀上韦岸这棵树啊……对了,刘局偷偷告诉我,今天他们又有新货……哎呀,就是新成员啦!不知那家的老婆又要受他们祸害了……”叶薇忽然想到两个月前刚刚受“祸害”的白芸,怕又惹田浩伤心,赶紧住嘴。   “你相信不?他们的活动我一次也没参加过,书记特许的……”叶薇顿了一下,用妩媚温柔的眼神看着若有所思的田浩,“除了上次和你,嗯……那也不该算,我们是单独的。那次虽然有书记的暗示,但我也有点喜欢你……你信吗?要是让我陪别人,我才不干呢!对不起……那次我以为书记骗我说就是想笼络你,去钱副市长那边当卧底的,谁知道他打的是你老婆的主意……对不起哦……”   “我怎么会怨你呢?我是气自己太笨……”田浩说的的确是心里话。叶薇也是书记的一枚棋子,而且也经历过伤害,田浩对她除了同情和爱怜,早就一丝也怨不起来了。现在,他心里只是有些懊悔和酸楚——若不是自己的愚蠢和稚嫩,老婆也不会被老头这么理直气壮地霸占。   这次活动老头不来参加,一是如叶薇说的他要“避嫌几个月”,这二,还不是留恋阿芸那娇娇嫩嫩的身子?乐不思蜀了这老头还真!   不过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不是说“既然避免不了被强奸,那就不如躺下享受了”吗?既然是书记的安排,那就将计就计,安心做好“叶薇情人”这个角色吧!这叫什么,奉旨沟女?   好在叶薇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人了,今后书记那里的信息自己能及时掌握,再不会像以前那样“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就算自己如今还没有报仇的能力,但叶薇在书记那里吹吹枕边风,于自己的仕途,至少是有好处的。   但是妻子白芸知道自己和叶薇的关系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理解他的苦衷?会不会因此感情疏远?……但愿不会。   【宦妻(续写1)】   作者:TNT1080   017   ************   前言:首先感谢作者怜花公子的经典作品,由于长期末有后续,本人冒昧续写,还望原作者见谅。本部作品为长篇续写,希望大家喜欢,情节从原作最后一章开始。   ************   想到这,田浩原本忐忑的心却意外的平静下来,就算妻子会见怪,但事情已经发生,怨天尤人也于事无补,更何况老狐狸现在恐怕也是在家里,正在跟妻子玩着颠鸾倒凤的事情。   叶薇跟自己来,除了避嫌,多少还有些补偿自己的意思在里面,这一箭三雕的把戏,老头玩得还真转!自己或许也可以顺势而为?   想清楚了这些,田浩便推开叶薇站了起来,望着夜色,眼中闪烁着神采,叶薇讶异的望着田浩,刚想问他怎么了,田浩却突然对她先说话了。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你……”   叶薇迟疑的站了起来,凑到他身前,“今晚,我们……”   “今晚,你陪我!”   不等叶薇说完,田浩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话,听得叶薇一阵恍惚,接下来,不等叶薇反应过来,田浩搂着女人的肩膀,朝着车走去。   田浩并没有带叶薇回龙腾山庄,而是找了一家看起来装修不错的酒店,叶薇看着田浩开了两间房,心领神会的笑了,跟在酒店服务员身后,进了房间。   ************   田浩反锁好了门,走到了床前,看着已经躺上床的叶薇,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坏笑,“今夜,我想你给我做一次真正的情人。”   叶薇闻言怔了怔,随后笑了,用迷离的眼神盯着田浩看,嘴角扯起个好看的弧度,“你想我怎么做?”   “我们来比赛,十分钟,谁先把谁弄出来,高潮的那个就算输,你先来!”   “死人!”   叶薇似怨似嗔的哼了田浩一眼,脸上飞起诱人的红霞,“若你输了怎么办?有什么惩罚?”   田浩躺上床,睡在叶薇身边笑着说,“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怎么样?敢不敢?”   “这可是你说的!”   叶薇闻言眼睛一亮,翻身就坐到了田浩身上,田浩原本还想逗逗叶薇,却没想到叶薇动作会这么快!女人温热的手指,已经轻轻抚上田浩的胸膛,田浩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上跟过电一样,叶薇迷离着眼,带着勾魂的笑意,缓缓的解开田浩的领口,手指滑落在他脖子上。随着田浩身上衣服扣子一颗颗解开,女人小手抚上男人的胸膛,突兀间就吻了下去。   望着趴在身上的女人,胸前传来的滚烫让田浩浑身一颤,头不自主的向上翘起,然后就看到叶薇沿着自己胸膛,朝着小腹那里一路吻了过去,下面顿时撑了起来。田浩低喘一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叶薇似乎看出来田浩的用心,吃吃一笑,轻轻的,抽出了他腰间的皮带,拉下拉链,接着,小手两边一分,近似野蛮的把田浩内外裤给一下扒到膝盖,田浩只觉下身一凉,惊讶的看向叶薇,眼睛顿时瞪圆!   之前也没见叶薇怎么动,但此时女人已经跟自己赤诚相见了!胸脯上两团雪白,在灯光照耀下,晃得田浩眼睛发花。随后,女人伸下手去,田浩感觉到下腹一热,顿觉阴茎被束缚住,进入到一团温暖之中。   这么热血,竟然直接进入正题!看来自己小看了叶薇,原来她还能够这么狂野!随着女人一次次上下套弄,田浩沉闷的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呻吟,差点当时就缴械了!连吸好几口冷气,好不容易把心情给平复下来,田浩看了眼房间里墙上的钟,“小薇薇,还有四分钟,看来你功力不够嘛。”   叶薇一开始,并没有听清田浩在说什么,女人只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撑得好胀,这种体位让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被顶得好麻好痒!等叶薇听明白了田浩在说什么时,心里一紧张,下面便不自觉的收缩起来,而田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给折腾的不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下面也陡然增大了几分。   “呜呜……舒服,啊……不要停……”   叶薇注意到田浩开始朝上挺动,不自觉的发出浪叫,动情的女人此时已经开始不顾一切,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飞快套动,娇躯上下挺动,胸口那对堪称豪迈的乳房上下摇晃,划出令人眼晕的波动。   田浩强忍着冲动,虽然爽到了极点,但还是不忘初衷,当看到时间刚过十分钟,便猛地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倒在身下,缓缓将阴茎退出一些。叶薇发觉原本被填满的身体,忽的一阵空虚,那种刚上云霄,却又陡然跌落地面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   “唔……死耗子,不要停下来,快,动,动啊……”   女人不住朝上挺动身子,但田浩故意的,就是不动,“小薇薇,时间到了,你可要答应,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嗯……嗯,以后……人家都听你的……好了,不……不要停下来,快……快动……一直动,好不好?啊……”   田浩继续问道:“小薇薇,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你发誓。”   “嗯嗯,都听你的,我发誓……快,啊,不要停下来,求你,用力……”   “好……给你!”   男人双手托起叶薇的丰臀,一个用力狠狠刺了进去,贯穿直达最里面。瞬间女人被这股强烈的欲望填得满满的,嘴里开始不断发出一连串的娇吟声。田浩没有停顿,开始快速冲刺,激烈的肉体碰撞,让女人瞬间达到极乐,而这时候田浩还没释放,但叶薇却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人前高贵无比的主持人,开始迎接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发出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尖叫。田浩被叶薇的肉穴夹的紧紧的,几乎无法自拔!那种身体下面犹如紧箍咒控制的强烈快感,每动一下,都让田浩忍不住呻吟一声。这一刻,田浩就感觉阴茎被女人那嫩肉要挤压变形般,强烈刺激的感觉,让他终于抵挡不住,刷刷刷,精液倾泻而出!   良久,屋内恢复了平静,只留两个脑子一片空白的人,躺在床上不断的喘息着。   ************   就在田浩与叶薇在酒店私相授受的同时,龙腾山庄深处一个豪华套房内,正在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电影首映。赤裸着上身,露出一对酥乳,下面穿着一件近若透明丁字裤的郑淑文,贴在同样光着上身的宣传部林部长身后,迷离着眼,一上一下卖力做着胸推。老俞穿着睡衣靠在床上,在他旁边的是电视台马台长和中行方行长,三个人满脸赤红,紧盯着墙上六十四寸的液晶电视。   床边凳子上,坐着两个女人,年龄看起来都不超过二十五岁。体态丰盈长发的是林部长的情人李丹妮,是宣传部下面的宣传干事,今年的大学毕业生。另外一个瘦弱清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是电视台马台长带来的,叫宋词,是电台播音员。   此时,两个女人脸色绯红,眼睛迷离的看着液晶屏里的画面,身体微微颤抖着,尤其是宋词的臀部,不住地在椅子上摩擦着。液晶电视里面,播放的画面是在另外一个豪华套房内的景象,一个身材相貌同样姣好的美女,此刻正在进屋。   坐在最靠近液晶屏,正看着画面的方行长忽的坐直了身子,表情略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画面里面的美女,就是他带来的情人方娜,今天的主题,新鲜货的主角。   此时画面里方娜略显意外和不安的声音传进另外两个套房内每个人耳朵里,“啊,原来刘局长也在……”   “是啊。”何盈丹笑盈盈的把有些局促的方娜引进屋子,“今天我生日嘛,娜娜你可不许走哦。”   “呵呵,你就是方娜啊,盈丹没少在我面前说,今天终于让我见识到这银行一枝花了,真是名不虚传!”   刘局长道貌岸然的笑着,坐在琳琅满目美食的桌子主位,招呼着,“来,坐啊,你是盈丹的朋友,今天要好好陪她过这个生日。”   方娜表情有些不安,不过听到刘局长的夸赞,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盛情难却下,只能跟着何盈丹坐在了桌子一侧,“嗯,刘局长好,我这,今天唐突了,我只坐一会儿就走,还有人等着我呢。”   “你说老方是吧,没事!”   刘局长大手一挥,极具气概说着,“他那里我去说,今天遇到这么漂亮的女士来给我们家盈丹过生日,真是蓬荜生辉,来来来,我们先喝一杯!”   何盈丹配合默契的给所有人倒酒,方娜一看,眼中顿时有些慌乱,“啊……喝酒?这,刘局长,何姐,我,我喝酒容易醉,就不用给我倒了吧?”   何盈丹笑着给方娜倒满一杯,“这是我们家老刘特意带来的一瓶珍藏好多年的红酒,喝点红酒没事儿,不会醉的。”   所有看着屏幕的人都看得出来,方娜此时还有些犹豫,不过她看到何盈丹和刘局长都朝她同时举杯,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举起了杯子,“那,我就舍命陪何姐了,这一杯,我敬何姐,祝您生日快乐!”   刘局长和何盈丹相视一笑,轻轻碰了上去,然后相继一饮而尽。看到刘局长跟何盈丹把杯子里的酒见底,方娜明显看起来有些傻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闭眼把酒给吞了下去。放下杯子,方娜的脸上已经飞起一层酡红,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有了第一杯,后面第二杯,第三杯就显得顺理成章。桌上的气氛似乎开始变得融洽起来。脸色泛着红晕的方娜,有些放开了拘谨,跟何盈丹说笑着,偶尔还跟刘局长说两句话,但刘局长期间说话并不多,大多数时间他的目光都在方娜身上。   秦俊不在,第一个品鲜的人自然就轮到他。方娜此时在他眼中,已经是到嘴的猎物!这点从他诡异的笑容中便能看出端倪,他热切的眼神中,赤裸裸的欲望和贪婪已经开始有些克制不住。不过这一切方娜似乎毫不知情,好像没留意到刘局长的眼神,她此时正被何盈丹的话题所吸引。   这时何盈丹已经很巧妙的,将谈论的话题,开始引向男女房事上面。已经跟刘局长配合过无数次,何盈丹轻巧的就从生活上一些鸡毛蒜皮过渡到房事上,一切还显得很自然,没有半点生硬。方娜托着下巴,眼睛迷离的看着何盈丹说话,听着她细致描述着她跟刘局长之间性爱的一些场景。当她听到何盈丹问她,有没有试过在阳台,办公室或者野外跟人交合,方娜似乎终于意识到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但此刻看着液晶屏的人都发觉到,方娜此时只是摇头,并没有生气,甚至还能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好奇和惊讶。坐在一旁享受着胸推的林部长不禁哈哈大笑着说:“老方啊,看来你今天带来的这个,没你说的那么新鲜嘛!”   林部长的话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哄笑,方行长脸色变了,讪讪然僵硬点着头,看向液晶屏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此刻屏幕里面何盈丹的描述开始变得越来越露骨,方娜也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表情一本正经的听着何盈丹说话,并没有发现刘局长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身边。   刘局长套房的摄像头是全方位的,能够清晰看到桌子下面此时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方娜从一开始并拢双腿的淑女坐姿,到开始颤抖着,不自然向一边歪着,膝盖之间轻轻上下挪动着,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不适。方娜的动作落在一旁刘局长的眼底,就像是一种信号。刘局长此时一手托腮,另外一只手似乎很随意,但却精准的落在方娜的膝盖上面,刘局长的动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紧盯着屏幕。   画面里,方娜明显双腿一抖,迅速把双脚移到另一边,同时抬头飞快冲刘局长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但也没有离开桌子的意思。何盈丹仍在滔滔不绝,似乎浑然不觉,刘局长的手也没有收回去,相反变本加厉移向方娜,最后直接按在方娜短裙堪堪遮住的大腿上,等方娜反应过来,刘局长的手已经伸进裙子里,就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柔的,不轻不重按压着。   方娜的脸红得更加厉害,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动,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在竭力保持镇定,但神色却已经有了一些慌乱。可是方娜这次却没有回头看刘局长,一直面对着何盈丹,但她放在桌下的另外一只手,逐渐攥紧的小拳头,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刘局长的动作开始逐渐变大,力度跟范围也有了改变。方娜的小短裙已经被刘局长推得有些凌乱,并且往上翻起,所有人都隐约看到她双腿间紫色的内裤,刘局长的手已经覆盖在内裤的中间部位,开始扣动着内裤边缘,朝里面一根一根挤着指头。方娜此时除了偶尔动一下腿,试图挣脱外,反抗动作却并不明显。到了这时候,刘局长再也忍耐不住,哈哈笑着,伸手把方娜抱了起来。感觉到被抱起,方娜吃惊的叫了一声,无力的挥动着手臂,但是这种反抗在所有人眼里看起来,倒显得有些欲推还休的感觉。   刘局长很轻松的把方娜抱到床边,随手一抛,她就仰天翻倒在床上,女人腰间的短裙一下子翻上腰肢,里面的紫色内裤完全显现出来,修长的美腿彻底暴露在每个人眼前。林部长看着视频里床上的方娜,摸了摸下巴,赞叹道:“难怪老方看起来舍不得,这腿真漂亮!”   “是啊,是啊……”   周围人迎合着,唯有老方面无表情的看着画面。此时画面里,方娜蜷缩了起来,似乎终于知道怕了,用哀求的声调对刘局长说道:“刘局长,你不能……何姐……啊……”   方娜的话还没完全说出来,刘局长就直接穿着鞋跳上床,在方娜腿上摸了一把,“你这腿真漂亮,艺术品一样!”   方娜羞得别开身子,颤抖着说:“不,不要……”   此时方娜似乎很难受,说完用力蹬腿,眼神有些涣散的看向何盈丹,可能在她心里,此时还寄望着何盈丹这个朋友来救自己,但她没想到,何盈丹来到她跟前,一把将她的内裤扒了下来,然后手抚上她的阴蒂,不停拨弄着,方娜打了个哆嗦,眼神呆滞中带着迷离。   随着何盈丹的手从方娜腿间抽了出来,细长如青葱一般的手指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把手伸到方娜和刘局长之间,轻轻抚动,说:“看,咱们的小娜娜都已经开始忍不住了!”   刘局长笑着,张嘴就直接把何盈丹那沾满方娜体液的手指唆进嘴里,女人顿时不敢置信的瞪大美目看着刘局长,满脸惊讶。舔舐一番,刘局长才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笑道:“果然美味,真的是极品,放心,我不会强迫你,我会让你自己求我要你!”   说着,不等方娜会意过来,刘局长直接凑近方娜的下体,然后把整张脸贴了上去,伸出舌头直接钻进女人下面。方娜啊的一声大叫,全身猛地震动了一下,身体僵直,此刻她脑子一片空白,对何盈丹褪去自己上身衣服没有丝毫反应。刘局长的舌头开始在方娜的阴蒂上飞快舔舐着,刺激着已经光羊一般的方娜,每一次舔舐都会引起女人全身的颤抖,方娜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把床单扯得绷出一道道褶皱,但是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沉默着,也没有呻吟尖叫。   刘局长抬起头,一脸邪恶的看着方娜脸上的表情,用手分开女人的阴唇,被翻开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透亮,腔道里面鲜红的嫩肉清晰可见,随着小腹起伏,一动一动收缩着,看得刘局长和另一个包厢内的人眼睛发直。刘局长此刻早已在何盈丹的帮助下,脱光了衣裳跪在方娜双腿中央,对方娜继续挑逗着。   “美人儿,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已经很想要了,但却不敢说出来,那这样,给你一分钟,如果一分钟后你没有拒绝我,那我们就开始快活!”   刘局长说着,大手便已经抚上方娜胸前堪堪一握的酥乳,捻摸起酥胸上粉红的葡萄,方娜躺在床上剧烈喘息着,如死鱼一般,动也不动。坐在屏幕前的方行长此时脸色尴尬,咬着牙根,心里期待着女人的拒绝。可是一分钟过去了,画面里的方娜依旧没有动弹,屏幕里传来刘局长满意的声音,“既然这样,宝贝儿,准备好好享受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在所有人注视下,刘局长开始慢慢的,下身缓缓向前挺,早已坚硬似铁的阴茎,开始一点点挤进女人的身体。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随着画面里方娜的轻吟,呻吟一声。林部长已经把郑淑文给抱在腿上,大力揉搓。两个人下面早已赤裸一片,结合在一起,随着郑淑文呻吟扭动身体,结合处毛发发出清晰‘嚓嚓’的摩擦声。   另一边,李丹妮站到了林部长身后,赤着上身,替代之前郑淑文做的事情。而马台长和老俞则一前一后,坐在床上把剥光了的宋词夹在中间,两人先后插进她下面两个洞,然后大幅度动作起来,插得娇小的宋词直翻白眼,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剩一个可怜的方行长,一个人坐在屏幕跟前,全身好似被定住一般,盯着屏幕发呆。   而此刻屏幕里面,刘局长下身开始耸动,胸膛死死压着方娜的乳房,同时捧着她的脸,舌头开始在她脸上,跟狗一样地舔来舔去,“啊……不……啊……不要……”   刘局长的抽动跟舔舐,终于使得方娜呻吟起来,她的头往两边摇动着,长发遮住她的脸,使刘局长无处下嘴,但她的双腿却主动的挂在了刘局长的腰上,前后抖动着。这时候方行长从屏幕里几乎都快要看不到方娜的身子,她的身躯,几乎全被刘局长压盖着,只看到那两只手,无助的攥紧了头部两边的床单,“啪啪啪……”   “啊啊啊……”   屏幕里现在传出的,全都是身体淫荡的撞击声和方娜发出的呻吟,“真紧,我的大不大?跟老方比谁的大?回答我!”   刘局长狞笑着,用手抓住方娜的腿,硬生生按向她的头部,“是我弄你爽,还是老方弄你爽,说!”   屏幕里的呻吟,和刘局长近乎无赖的声音,清晰的钻进方行长的耳朵,“面堆似得,真软,干死你!”   刘局长开始疯狂的挺动,方娜被插得再也忍受不住,放声大叫起来,惊得方行长双眼瞪向屏幕,“就这样,别动!让我好好弄你!”   “啪!”   一声脆响,刘局长似乎不满意方娜身体做出的自然反抗,抬手朝着她绷紧的丰臀拍下,白皙的皮肤顿时出现一片红潮。方娜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震,向上拱起,刘局长似乎很满意方娜的动作,一边大力插着方娜,一边继续大力拍打。女人身体随着刘局长的拍打上下挺动,整个过程就像是方娜主动在迎合刘局长一般,让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由自主停下手上的动作,惊讶的看向屏幕。   女人此时的叫声里,并没有惧怕,谁都能够听得出,她声音里迷乱中夹杂着欲望,甚至透露出一种兴奋。刘局长此时对方娜,完全是玩弄,根本没有一点爱惜,甚至可以说是在虐待。但女人此刻却自觉的高举着双腿,身体往上起伏着迎合刘局长的大力冲撞,高声呻吟发出魅惑的语调,刺激着男人的神经,让在她身上动作的刘局长更加亢奋。   刘局长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粗野,下身朝前狠狠撞击着,脸上表情狰狞得像头野兽。男人的巴掌依旧还在大力拍打着,但已经从方娜的丰臀,开始朝周围扩散,大腿根部,手臂,乳房,甚至脸,都没有丝毫怜惜的拍下去。方娜的身体,就在这种野蛮的拍打和冲击下,剧烈的颠簸抖动。   女人紧皱着眉头,脸上表情似是痛苦又似舒爽,双手把床单攥得皱成一团,忽然,女人脸上变得扭曲起来,双手伸到头上随着身体无力地摆动,嘴巴大张,开始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声音。   由低到高的呻吟,刘局长被方娜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整的更加兴奋,奋勇开始大开大合的冲撞起来,“啊……”   方娜在这种更加刺激的冲撞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带着哭腔的尖叫,再度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屏幕画面里,此时方娜已经停止了叫声,在经历一次高潮后,她睁着眼睛,瞳孔没有焦距的看着头顶天花板,但身体却依然还在随着刘局长的挺动而颤抖。   刘局长似乎发觉到方娜的异常,把大力抽插放缓了一些,分开方娜的腿,同时伏低身子,大嘴含住方娜的乳头,开始贪婪的吸吮,下身也同时缓缓耸动。方娜上下两个敏感部位,但方娜此刻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就这么静静瘫软在床上,任凭着刘局长在身上继续驰骋,“我还不信了!”   刘局长看方娜这样子,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粗鲁的把方娜翻过身,摆弄成跪姿,然后双手箍紧方娜的丰臀,从后面,将阴茎对准方娜泥泞不堪的阴道狠狠插了进去,“啊……”   方娜惊叫一声,身子朝上猛地拱起一个美艳绝伦的弧度,随后又变得软绵绵的,但是刘局长力气大,死死箍紧了她,让她不得不顺着刘局长的意思,竭力调整着身体,配合他摆弄。女人的状态终于让刘局长满意,此时的他又开始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狠狠地向前冲刺。这么狂风骤雨般的鞭挞,方娜明显承受不住,随着腿一软,整个人便直接趴在了床上。   刘局长顺着方娜的姿势,直接把她压得死死的,双手握紧女人胸前的两团软嫩,大力揉捏着,似乎要把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面一般。足足冲刺了不下二十分钟,终于随着刘局长一声大叫,男人趴在方娜身上不动了。   ************   方行长痴痴的看着屏幕画面,一动不动,就连旁边响起轻轻的笑声,他都没有回头去望是谁。忽然他发觉自己下面硬硬的,不由得有些诧异的往下看,接着他惊恐的站了起来,口吃的看着面前的人,“何……”   “叫我盈丹!”   何盈丹俏娇的冲方行长抛了个媚眼,吃吃笑着又把手隔着裤子,抚弄上方行长硬起来的阴茎。方行长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刚想说些什么,却惊诧的发现何盈丹跪在自己跟前,已经拉开自己拉链,把阴茎释放出来,直接含了上去!方行长脑子一阵恍惚,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用嘴含着自己阴茎,吞吐吸吮的何盈丹,这还是头一次享受局长夫人的服务!方行长的阴茎因此一下子变得更大起来,撑得何盈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着周围都已经开始盘肠大战的其他人,方行长索性也放开了,一把将何盈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掉了个头,照着女人翘起的屁股中间的阴道,狠狠刺了进去!顿时整个房间里,全都是剧烈的喘息声和生殖器交合处剧烈碰撞时发出的‘吧唧’声。   另一间套房,刘局长一脸满足的从方娜身上翻了下来,看到屋里没人,他顿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方娜,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随后他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墙上的液晶电视。不一会儿,随着刘局长调试完毕,屏幕里显示出旁边套房里面的情形。看着套间里面,方行长此刻一边用老汉推车姿势,享受着自己老婆,一边在老俞跟马台长的配合下,与宋词进行着舌吻,刘局长下面再一次硬了起来。回头看向方娜,她依旧还躺在那里不动,刘局长一阵邪笑,一把拉过她放到自己腿上,手又开始轻轻拨弄着女人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下体。   被体液和精液润滑过的花瓣,此时感官特别敏感,在刘局长来回搓弄下,又一次渐渐充血红润起来,方娜的呼吸开始弥乱起来,睁眼看看电视里面的人,问道:“那些人是谁?”   刘局长嘴巴凑到方娜耳边,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握着她的乳房揉搓着,嘴巴开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朝上吻了过去。方娜轻颤一下,缓缓睁开眼,当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跟眼前这个同样没穿衣服的男人搂在一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充斥内心。我这是怎么了?这一切是真的吗?刚刚我跟这个男人做爱,让他的阴茎插进我的身体,还在我里面射精,我竟然当时还配合他的动作?想到这里,方娜心底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恐慌和羞耻同时产生,刚要从刘局长手里挣脱,可是抬眼注意到墙壁上液晶屏里的画面,顿时呆了。   那是方航?他身前那个女人,居然是何盈丹!还有,跟方航吻在一起的是宋词,夹着她的两个男人,不是俞处长和马台长吗?乱了,全乱了!方娜被液晶电视里的画面震惊了,软倒在刘局长怀里。她压根没有注意到,刘局长的阴茎,已经开始在她身下的裂缝处摩擦,她的下体又开始流出白兮兮的淫水。女人的缝隙持续被男人的阴茎揉搓着,终于让女人感觉到快感和异样,“不,不能……”   她挣扎着,可是却显得那么的柔弱无力,刘局长紧紧抱着方娜,双手攀上她胸前的酥乳,一只腿插进双腿间,使她无法闭合,然后开始慢慢的用龟头一点点挺进熟悉的腔道,“啊……不行,那里,不可以……”   方娜被男人弄得浑身发颤,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羞臊,可是下体传来的充实和瘙痒,又让她心生异样,“美人儿,你会慢慢喜欢的!”   刘局长开始逐渐深入,“看,老方跟你何姐做的多么和谐,还有小宋,小李她们,你看,多享受!”   方娜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刘局长下面那向上昂起的阴茎,粗犷的龟头不断刺激着小阴唇和阴核,快感一波波涌向自己,还有他说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把自己身体的快感一处处引爆开来。她想大叫,我想要!可是她叫不出来,羞于启齿和浓浓的耻辱感让她一声不吭,但是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是,自己丰硕的臀部,正在往后不自觉的迎合着刘局长的阴茎,就这一次,一次就好,以后再也不来了!女人身体开始背叛,精神也开始恍惚起来,迷离的回头,看着身后喘着粗气的男人,方娜终于开始将身子抬起,屁股随之狠狠向后一推,方娜感受到背后男人的阴茎插了进来,心中没来由涌上一股放纵般的充实。   面对着怀中佳人意外的主动,刘局长不再迟疑,猛地按住女人的腰,开始狠狠抽动起来,方娜也开始胡乱摇摆着腰肢,疯狂回应着顶撞自己下身的肉棒,发出一阵阵如哭似泣般的呻吟。床上的两个人同时疯狂起来,刘局长的肉棒快速抽动,大腿打在方娜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连响,而方娜似乎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自己,双手反向紧紧箍着男人的腰,丰臀前后挺动迎合,姿势甚是淫荡。   刘局长每一次抽出都能够带出大量的水,方娜的小阴唇随之外翻,她接着挺动得更加剧烈,似乎想站起来,可却被男人重重的再一次捅入,压倒在床上。最后干脆的,方娜转过身,面对着刘局长,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夹紧刘局长的腰,让粗壮的阴茎更加顺畅,更加深入的冲进自己的腔道深处,感受到更加刺激的顶撞,享受那一阵阵的眩晕,“啊……给我……给我……快,用力……给我!”   女人感觉到下面腔道内,一股股潮水般的快感随着阴茎的插入和抽离涌了出来,发出一连串的娇吟声。刘局长这时候也开始最后的冲刺,双手用力掰扯她臀部两边的嫩肉,让阴茎次次见底,在一阵酥麻爽快的刺激中,猛然在阴道内暴胀粗壮好几分的阴茎,开始一阵阵抖动,一注浓稠的精液,紧接着射进了女人腔道的最深处,烫的她又一次发出一连串的娇吟。   018   田浩和叶薇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到了龙腾山庄里两人各自开好的房间。两人很有默契的,在回山庄时,田浩特意迟了半个小时才进去。正在田浩刚准备进房时,意外发现,自己房间里面,竟然传来女人的声音。   “不在,你要我说多少次,田秘书真的不在!”   是方行长带来的那个叫方娜的女人?田浩皱着眉头顿住了脚步,推门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打算先离开,可是里面再度传来的声音,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姓方的,昨晚上你还没做贱够我吗?”   方娜的声音里充斥着怨恨,“你为了自己,就这么不把我当人看了?”   “你想讨好姓秦的是你的事,干嘛要我陪他下面的人睡觉?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你的目的?”   “我不管,今天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这是最后一次,但田秘书现在不在,你就不能怪我不帮你!”   听到这里,田浩的眼睛微微缩了起来,等到房里打电话的声音停了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反锁。方娜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田浩进来,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僵硬的笑着给田浩打着招呼:“啊,田秘书,您回来了……我……”   “刚刚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田浩没有丝毫掩饰,直截了当的对方娜说,方娜顿时有些局促不安,双手指头交叉放在腹部,脸上讪讪然,不敢看田浩的眼睛。   “是方行长让你来的?那你怎么还穿着衣服?他让你来找我,就是让你这么什么都不干,坐在屋里打电话?”   每问一个问题,方娜听到后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方娜似是豁出去了,略显有些口吃的回答一句:“我,你,你跟他们一路,难道,你会不知道我来做什么?”   田浩好笑的冷哼:“你来做什么还要问我?你可以出去了,我会找方行长好好问问清楚今天的事!”   方娜一听田浩这么说,略微有些吃惊,抬头看了眼田浩,这才发觉,田浩脸色并不好看,顿时心里面慌乱起来。方娜不是傻子,昨晚发生过的事情,让她明白,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披着狼皮的禽兽!而自己却要迎合这些禽兽,满足他们的欲望。   自己没了方航,可以说什么都不是,而方航要是让秦书记不开心,他也没有好果子吃,那他最终的目的,就更不可能达成了。只是自己刚刚却惹恼了田浩,这个秦书记身边的红人,一想到之后方航那边可能会出现的状况,方娜的心开始有些乱了。不过方娜还是在竭力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田秘书,您就不能给我留点颜面吗?”   田浩闻言再度冷笑:“颜面?颜面是要自己争取的,就你这样……哼……”   看着田浩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方娜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都崩塌了,不自觉退后一步,心中一阵凄苦:难道真的要自己主动?那就只当被鬼再压了一次!想到这里,方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伸手解开了自己背后的拉链,连衣裙顿时滑落脚下,露出里面美好的娇躯。看着方娜挺拔的乳房上残留着的浅红手印,和她略显羞涩夹紧的长腿,田浩心中猛然升起一股邪火。   “啊……”   田浩一把拽住方娜的长发,直接把她压在房间餐桌上面,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叫。方娜吃力的惊慌回头,看到田浩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露出精壮的肌肉,小心脏不由得噗通跳的飞快。褪去衣衫的田浩,再度把方娜的上身用力朝桌上一推,然后直接用他的腿,分开她夹紧的双脚,一只手伸到她下面,直接进去开始拨弄起来。一开始方娜还没反应过来,可是之后下面感受到侵犯,身体不由得剧烈扭动,想要躲开。   “方航就是这么让你来见我的?”   田浩压上女人的身体,在她耳边冷冷问道。方娜听得呼吸都缓了下来,不再挣扎,田浩的唇角开始朝上微微翘起,面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对,就是这样,屁股再高一点……”   说着,他的指尖再度深深挤了进去,随后开始弯起,方娜紧蹙着眉头,身体禁不住一僵,随后认命的低下头,趴在桌上。跟刘局长相比,眼前这个田浩更混蛋!如果说刘局长是个流氓,那么田浩简直就是个禽兽!方娜恨恨想着,陡然感到下身一空,惊愕回头望去,正好看到田浩抽出手,扶着翘起的阴茎,对准自己下面腔道挤了进去。   方娜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她感到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炸裂,随着田浩的挺动,形成一股洪流,刹时淹没了自己。方娜开始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原本紧闭的嘴大大张开,禁不住鞭挞的她开始忍不住叫出声来,从最开始极低的一声,到最后如同尖叫一般。   田浩没有丝毫的停歇,近若疯狂的大力冲刺,随着下面的刺激越来越激烈,他用力抱住方娜,让她整个人直立起来,挤向自己,直到最后猛地一顶,把一切都释放在女人体内。   激情过后,方娜死死抓住田浩,身体不住的痉挛,大口大口的娇喘,田浩讥诮的看了方娜一眼,然后毅然的挣开女人的手,朝卫生间走去。方娜看着田浩赤裸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阵凄苦。   “铃铃铃……”   这时候,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中,响起一阵手机铃声。走向洗手间的田浩愣了下,转过身来,然后径直走到还趴在桌上的女人旁边,捡起衣裳从里面找出还响着的手机。   “喂,哦,是方行长,我在房间,对,对对对,方娜?我没看到啊?什么?这个我也不知道,嗯,好,那就这样……”   看着就站在身边的田浩,极其自然的笑着跟手机那头的方航通话,方娜很想出声揭穿真相,可是她不敢,但她又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什么都给了他,他为什么会跟方航那么说?田浩把手机挂断丢到床上,这才回头看着还趴在桌上,满脸疑惑看着自己的方娜。   “是不是很惊讶?”   田浩的唇角满是笑容,但看在方娜眼里,却犹如魔鬼一般可怖。方娜刚想挣扎着起身,田浩看了她一眼,手蓦地往下一伸,三根手指同时深深进入了她的阴道,一股难以言喻的饱涨和酥麻,瞬间传遍全身。方娜“啊”的一声又趴到了桌上,然后感觉身上一重,回头便看到田浩又压了下来,他难道还想要?“既然加入了圈子,再想退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田浩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让方娜顿时被吓到,她死命扭回头,看着眼前男人的脸。田浩此时的眼眸里,一片冷冽,但他的手指,依旧还在女人下身快速的颤动。   “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成为我的人,我知道你现在离不开方航,但你能保证他能够亦或者愿意一辈子罩着你?”   方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田浩想干什么?他怎能如此无耻,一边对自己做着猥亵的事情,一边却在劝自己背叛方航!此刻的方娜身体痉挛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但她脑子依然清醒,她不知道田浩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让她现在背叛方航投靠田浩,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我的耐心会很有限……”   方娜闻言一惊,还没来得及回话,田浩的手突然再一次加快速度,巨大的刺激潮水般扑面而来,她死死咬着嘴唇,瞬间感觉到嘴里一片腥涩。   穿好衣裳从田浩房间出来的方娜,飞快的跑进楼梯,靠在墙上剧烈的喘息,我在做什么?那个男人的话,我到底听还是不听?女人此时的心已经乱了,田浩在自己临出门时说的话,不断萦绕在自己耳边。   “我只说一遍,你就一次机会,离开龙腾山庄之前,我会等你的电话。”   如果说这话的是旁人,哪怕是刘局长,方娜都会不屑一顾,可是田浩,方娜真的有些迟疑,龙腾山庄剪彩的主角,秦书记钦定的代言人,连方航都要竭力巴结,专门送自己上门!这样一个人说的话,由不得方娜不仔细逐字逐句的去领会当中的意思,难道方航会出事?突然一个念头在方娜脑子里炸响,当然很快这个想法,又被她猛摇头,甩了出去,只是她自己心里,已然飘进去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   ************   早上九点,龙腾山庄的剪彩仪式正式开始,一身盛装的田浩与刘局长等人一起,在龙腾山庄一个老总的引领下,到了铺着红毯,嘉宾满座的剪彩现场。这种场合,方娜站不到台面上,只能坐在嘉宾席上,可是看着台上站在田浩身后的方航,却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穿着华丽旗袍装的叶薇主持着仪式,看着站在台上美艳不可方物的主持人,方娜心中升腾起一股怨气,昨夜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竟是秦书记的情人!同样是圈子里的,凭什么你能不参与圈子的游戏,而我却要被践踏?嫉妒的种子开始在方娜心中生根发芽。   整个仪式,方娜别的没有注意,但田浩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的眼底。在麦克风下侃侃而谈的男人,在人前温文尔雅,举止得体的书记秘书,自然也是今天所有人眼中的焦点,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自己托付吗?他真的可以让自己有明天吗?自己跟他只不过有露水之缘,而且还是在方航的授意下,那他为什么要自己成为他的人?方娜正想着,方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贵宾席,把方娜拉到一边僻静无人的地方,小声对她说道:“待会儿,你去一趟刘局长哪里。”   “什么?”   方娜惊叫一声,不敢置信的看向方航。   “你小点声!”   方航紧张的往周围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继续低声说道:“刘局长点名让你去,他有些话要跟你讲,都会跟我有关系!”   方娜闻言心中一惊,低声问道:“你都把我送给他一晚上了,他还能有什么话说,非要我代为转达给你?”   “秦书记那边,似乎要有大动作!”   方航脸色有些难看,方娜能够听出他声音里低落的情绪,“但刘局不肯跟我说,说要你去他才说,而且他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事情恐怕跟我接下来升迁有关系,娜娜,算我求你了,再帮我这一次,好不好?等我……”   “我不去!”   方娜斩钉截铁拒绝道:“方航,你真当我是妓女了?”   “方娜!”   方航这时候也加重了语气,“真当给你脸了!你自己想想,你弟弟的房子贷款,还有你母亲每个月花的钱,那事都已经做了,你难道还想做回处女不成?”   “你……王八蛋!”   方娜眼圈儿都气红了,泪水盈盈,咬牙扭头就走。   “你要是不去,后果自负!”   方航森冷的声音在方娜背后响起,她的脚步顿了顿,又毅然决然的朝远处走去!   “贱人!什么东西!”   方航恼火的踢开脚下一颗石子,不过当他注意到方娜离去的方向,不是山庄外,而是刘局长下榻的地方时,脸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如方航所想,方娜不敢一个人就这么离开,只是刚刚,她没想到自己答应了做方航的情人,却让自己因此陷入到这样一个魔窟当中,那个田浩真的能帮自己脱离这苦海?方娜犹疑着,慢慢朝前走着,直到前方没了路,这才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刘局长门前,我不能赌,也赌不起!方娜苦笑着推开了面前的房门,然后进门后看到的情景,几乎让她没直接脚软跌倒在地上。   老俞和宋词正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火热的接吻,搂抱交缠在一起,马台长,林部长站在门口,赤裸着身子,一前一后夹着同样赤裸的李丹妮,把她下面的阴道和肛门塞得满满当当,疯狂的挺动,郑淑文与何盈丹此刻则都穿着抹胸裙子,趴在床上,凑到光着下身躺坐的刘局长阴茎前,用小巧的舌尖舔舐着刘局长挺拔的阴茎,两女配合无间,已经涂满口水的阴茎在强光照射下闪闪发亮,阴茎顶端的龟头,涨得紫红,撑得如同一把小雨伞。   屋子里的男女就这么赤裸裸的强奸着方娜的眼球,白日宣淫,这么多人在一个屋子里行苟且之事。方娜的到来,不是没有人发现,但这并没有让他们停止正在进行中的动作,相反,对他们来说,旁边有一位准新人,心中还带着仓皇的少妇观看,这更让他们感到别样的刺激。   一种近乎变态和掠夺的快感,撩动着他们的激情,让他们的动作更加狂野。方娜有些慌乱的转身,想要夺门离去,可是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赤裸的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方娜惊惶抬头,意外发觉,竟然是刘局长。   此时刘局长健硕的阴茎被他自己的手里弄得更粗更圆,窸窣套弄之声不绝于耳,刘局长一边套弄,一边朝方娜逼近,淫笑说道:“小贱人,怎么刚来就准备走啊?来,进来,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们家老方想知道的事情吗?”   方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屋子,等她反应过来,刘局长已经锁上门,牵着自己走到屋子中央,身处赤裸的中心,看着郑淑文与何盈丹站到自己身前,当着自己的面脱下身上的长裙,方娜看着有种像是自己正在裸露的感觉,羞愧的全身都在打颤。   “来,坐这儿来!”   刘局长似乎感觉到方娜的害怕,轻笑的牵着方娜坐到一张靠背椅上。但是坐下来的方娜依旧无法舒缓紧张的情绪,昨晚只是刘局长一个人,今天却有这么多人,虽然知道他们的圈子就是这样,可真身临其境,方娜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时候,方娜突然发觉脱光衣服的郑淑文与何盈丹开始穿起一种古怪的皮裤,她惊诧的看到,皮裤裆部位置,竟然有一根男人阴茎模样的塑胶棒!还没等方娜会意过来,刘局长已经把她身上的衣衫全部褪去,何盈丹这时候跟着凑了过来,直接趴到方娜的方寸之间,用舌头舔舐着女人的阴部,郑淑文也走到她身侧,与刘局长一左一右,含住了方娜胸前颤颤巍巍的两颗乳头。   房间的气氛让方娜开始有种不真实的荒唐感,身体上一阵阵涌起的刺激,就像是做梦一般,让她头脑发昏。   “老婆,开始吧!”   就在方娜晕乎乎的时候,刘局长突然说话了,方娜一惊朝何盈丹看去。何盈丹吃吃笑着,扶着腰跨皮裤上的假阴茎,对准了方娜湿漉漉的阴道口就直插了下去,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方娜倒抽一口冷气,刘局长这时候就蹲在方娜腿边,一边看着自己老婆插着方娜,一边用手抚摸着女人的乳房跟大腿,手指过处,女人的肌肤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刘局长似乎感觉到方娜的胆怯,嘿嘿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眼罩,顺手就遮住女人的眼睛,彻底隔绝女人对外界的视觉。   “不敢看,就好好享受吧!”   刘局长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顿时让方娜安静了下来。   但是看不到东西,更让方娜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而且感觉到身边人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那种时轻时重的抚摸和拧动,让方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偶被人肆意摆弄。女人的身体慢慢变得敏感,被人用手指轻轻一个触碰,就能引起激烈的反应。方娜能够感觉到自己下面湿成一片,随着何盈丹的抽动,椅面上慢慢变得湿润,坐在上面黏黏糊糊,感觉分外不自在。   忽然何盈丹抽出之后,没有再进入,下身感觉到莫名空虚的方娜,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此刻她头一次生出,迫切希望有根东西塞满自己下身的感觉,可是同时心底强烈的羞耻感,又让她不敢大声把这话说出来。就在此时,刘局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然后方娜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个热热的,坚硬如铁的肉棒落在自己手心。   “来,自己放进去,享受一下自己把它送进去的感觉,慢慢的,轻轻地,宝贝儿,你会喜欢的!”   无耻!居然让我用手送他的阴茎进自己的身体!可是,我下面真的好想要,方娜手里握着阴茎,想到自己亲手把一个男人的阴茎送进自己的阴道,那种更强烈的羞耻,让女人的心剧烈跳动,震得她脑袋都开始隐隐作痛。方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可是最后女人还是按照刘局长说的,颤抖的用手把阴茎送了进去。接下来,方娜也开始放开了,她感觉到刘局长的阴茎似乎跟昨晚比起来要更硬一些,应该是自己主动把他的东西送进自己里面让他更加兴奋吧!   刘局长也并没有一直抽插,而是插了一会儿之后,抽出阴茎,然后亲吻着方娜的脸,耳朵,乳头。接着又让方娜抓着他的阴茎,再一次要求她,让她自己把阴茎送进去,这个过程不断的重复,一直持续,戴着眼罩的方娜感觉似乎过了很长时间,而且刘局长似乎今天特别兴奋,一直也没有射精的意思,不停地插着自己。不过听着刘局长在身前兴奋的哼哼,方娜心里又有些侥幸,还好只是刘局长一个人,如果是跟自己刚进屋看到的,像宋词那样,被几个男人一起弄,估计自己是怎么都接受不了那种事的!   但是方娜根本没想到的是,此时刘局长在他身边是不假,可是他只是躺在地上,正享受着李丹妮和宋词两个娇俏的美女的嘴为自己全身的舔舐服务。而方娜则是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马台长此刻正蹲着马步,兴奋的在方娜身前飞快的挺动,方娜在这种挺动中不住的全身扭动,颤抖,发出一阵又一阵高昂的呻吟,而老俞跟林部长则站在马台长身后,排着队,等待着享受女人的方寸之地。   屋子里所有的男人都在方娜身上走了一遭之后,女人的眼罩才被揭了下来,此时阳台上的霞光已经直接照进了屋子,时间都已经到了傍晚。方娜支起身子,看着自己的下身一阵发愣,女人双腿间此刻全是精液,阴道里,阴道外,凳子上流的到处都是,连小腿上也沾染了许多,一个男人怎么会射出那么多精液?刘局长的量怎么会有这么多?昨晚自己还跟他做过几次,他怎么会?   方娜吃惊的看向屋内,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面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观看着墙上的液晶电视,怎么这时候又看上电视了?女人微微有些不解,忽然想到昨晚刘局长给自己看的视频,心中猛然一颤,难道刚刚?方娜竭力坐起身,朝液晶屏看了过去,等看清楚屏幕里面的画面,吃惊的小嘴大张,满脸不敢置信。   液晶电视此刻正播放着马台长在自己身体内挺动的画面,就在他的身后还站着赤身裸体的老俞和林部长,他们脸上都带着淫笑,边用手抚摸着他们高高翘起的阴茎边排着队。画面中马台长对着自己的阴道,狠狠捅了下去,随着剧烈的抽动,精液和淫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淫糜的画面看得方娜目眦欲裂,她知道画面里面的情景都是真的,但是她真的接受不了。电视画面里,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阴茎,换着班,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接替着前面射完精液的人,然后继续接着操弄自己的样子,方娜简直无法形容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高清的镜头直接抵达女人的腋下,然后整个乳房便呈特写状呈现出来。鲜红的乳晕配着光洁如牛奶般的皮肤,像盛开的鲜花娇艳动人。宋词,李丹妮,何盈丹和郑淑文此刻都在镜头另一边,吃吃笑着,像是观赏着一幕舞台剧,只是她们眼神中的讽刺,看起来是那么的明显。   镜头中,马台长在疯狂挺动,他的身体和手都在颤抖,生怕自己的大肚腩碰到女人而让方娜察觉到,所以把身体朝后尽量仰着,像在玩杂耍一般,逗得镜头里的其他人一阵轻笑,而自己,还在茫然不自知的情况下,以为是在和刘局长做爱,美丽到极致的脸上充满着屈辱又诱惑的表情。方娜很想尖叫,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想要冲上去跟眼前这群人拼命,她更想冲出去,找到方航,臭骂和厮打他一顿,但是这一切还没等她付诸行动,就被刘局长貌似是不经意的一句话给定在了原地。   “回去告诉你们家老方,陆市长儿子的贷款,让他赶紧给放了,还有钱副市长老婆的那笔钱,赶紧办,否则他想的省行那个位置,就别做太大指望了!”   方娜心里一惊,刚站起来的身子一下又坐了回去,心中恐惧着,他们想干什么?与此同时,结束仪式,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东西的田浩,忽然想起了妻子,随即拿起手机给白芸那边打了过去,可是手机里面彩铃响了好久,妻子那边却一直没有接通电话,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不接电话?田浩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一点钟,这时候妻子应该没事啊!难道在午休没听到?田浩心里嘟囔着,一边继续拨过去,耐心等待着白芸接电话,几乎在田浩快准备放弃的时候,白芸终于接通了田浩的电话。   ************   “喂,是老公……啊……”   刚接通电话,田浩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先传来白芸的声音,只是白芸还没说几个字,就被啊的一声打断了。   “老婆你怎么了?”   田浩疑惑着问道。   “没……没什么……啊……”   田浩的问话,似乎让白芸有些慌乱,而她说话断断续续的腔调,听起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田浩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心底忍不住涌上来一股邪火,而那边白芸断断续续的话,又再一次传来。   “刚刚…我…我,我正在…健身房…锻炼身体呢!你是不是…快…回来了吧?啊…轻点…”   妻子在最后一瞬间终于露出马脚,田浩清清楚楚听到自己妻子呻吟着叫了一声,嗔怪着喊轻点,田浩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在对自己说话。不是对自己说,那还能对谁?就只能是对老头子了!他们竟然这个时候还在做!等到田浩还想对手机里面说话,听筒那边竟然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她竟然就这么把我电话给挂了!田浩心中怒火简直难以抑制,刚想再拨过去问个究竟,房门突然被敲响。   “死耗子,你在房间吗?”   房门外,传来叶薇俏皮的腔调。如果在几分钟前,田浩还能心平气和的给叶薇开门,好好说话,可是刚刚受了刺激的,笃定妻子在跟老头做那事的田浩,心中被怒火充斥,搞我老婆,我就搞你情人,这个念头迅速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随之便付诸行动。   田浩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把外面正笑颜如花的叶薇几乎扯着拉进屋子,然后很快锁上门。叶薇被田浩有些粗鲁的动作惊的轻叫一声,还没等她问发生了什么事,田浩便推搡着她,来到床前,一把将她身上还没换下的旗袍给扯了下来。   “耗子,你弄疼我了!”   叶薇看着因为大力撕扯而被勒红的皮肤,冲着田浩嗔怪的叫嚷,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田浩更加粗鲁的动作给打断。男人直接“呲”的一声用力把叶薇的内裤撕开,当看到熟悉的粉红阴唇,因为紧张而快速收缩的阴道嫩肉,欲火一下子被点燃,没有任何前戏,田浩直接从裤子拉链口掏出已经直挺挺硬起来的阴茎,对着叶薇的阴道入口狠狠插了下去。   “啊……疼……死耗子,你慢点,又不是不给你,疼……啊!”   男人的坚挺让叶薇下面还没有任何分泌物滋润的阴道被撑得像要整个人被撕开一样,痛得她大声叫起来。可是已经被怒火蒙蔽理智的田浩,根本没有在意叶薇的反抗,一个劲的把阴茎继续往里面塞,男人粗大的阴茎终于抵到尽头,被干涩紧致的阴道壁包裹着,因为疼痛不停收缩的夹磨,让他舒爽的长吐一口气,然后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不过当田浩看到身下潸然欲泣看着自己的女人,心中的怒火不减反增,想着此刻妻子在老头身下做着跟眼前女人一样的事,他就不顾叶薇的哀叫,开始猛烈的快速抽动。阴茎在干涩的阴道内硬生生的摩擦,让田浩自己都感觉到下体的剧烈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却让男人有种变态般的刺激,田浩一把扯掉叶薇胸罩,双手开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硕大。   叶薇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没有再哀叫,而是嘴里发出魅惑的呻吟,尽力迎合着男人的动作。随着过程的深入,女人的阴道开始有了分泌,终于让田浩的阴茎在阴道内不那么干涩,田浩此时也感觉到叶薇的阴道开始热起来,暖暖包裹着自己的坚硬,一股舒坦劲让他全身毛孔一下张开了。   田浩深吸一口气,下身再一次猛然用力,这一回,完全润滑的阴道没有丝毫阻碍的容纳了男人的坚挺,让他的男根一插到底。叶薇雪白的大腿使劲往两边分开,让男人的阴茎能够更加深入进到自己体内,她已经开始享受田浩的肉棒给她带来的快感,嘴里发出一阵阵娇滴滴的呻吟。男人感觉自己的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大开大合,连续不断的在叶薇身上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力求进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点点龟头在里面,然后带出一股股白白的水,顺着叶薇的屁股沟,流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水洼。   田浩一直用这种高速的节奏运动着,没有丝毫感觉到疲惫,他的阴茎在叶薇阴道里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把阴道内红嫩的肉给翻了出来,叶薇的兴致也被提了起来,开始不停地扭动腰肢,嘴里的声音也大了许多,身上大量的汗水使得她的皮肤被润泽得透亮。   “啊……死耗子……再快一点!”   叶薇叫出声来,双腿缠在田浩腰上,箍的紧紧的,“啊,就快来了,再快一点……用力……给我……”   叶薇的声音让田浩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伴随着田浩一次重重的插入,叶薇全身开始发出一阵筛糠似的痉挛,田浩这时候也能够感觉到,女人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嘴在吸吮着自己的男根,田浩也异常兴奋起来,动作一下子快到巅峰。终于,疯狂冲刺的男人,感觉到身下一股兴奋难忍,身上滚雷般划过一道道过电似的酥麻,之后再也忍受不住,死死抵进女人阴道的最深处,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叶薇的腔道。   ************   过了好半天,田浩才从刺激的高潮余韵中清醒,感觉到下面已经开始发软的阴茎,随着叶薇下面腔道的剧烈收缩,被硬生生挤了出来,不由得低头向下看。叶薇那里,大量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合着淫水从彻底张开的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上,洁白的床单已是狼藉一片。   随着浴火的消退,田浩心中的无名火也随之烟消云散,紧接着内心升腾起一丝刚刚对叶薇太过粗鲁的歉意。田浩刚想对叶薇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女人的手却已然抚上他的嘴唇。叶薇吃力的用一只手撑起身子,眼神迷离的看着田浩,“跟我以后不许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苦,如果这样能够让你舒坦些,我怎么都愿意!”   看着叶薇一脸坚定与痴恋的眼神,田浩心中涌上满满的感动。女人感受着田浩剧烈的心跳,软软的被田浩搂着,不停喘息,刚刚的剧烈运动,耗尽了她的所有体力。就在这时,田浩的门又被敲响,门外传来方娜弱弱的声音:“田秘书,您在屋里吗?”   叶薇闻声一惊,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飞快躲进了洗手间,田浩也瞬间反应过来,三两把就穿戴整齐,朝门口喊了声:“来了。”   门打开,田浩看到换成一身职业装的方娜,面容憔悴的低头站在自己门口,顿时明白了什么,笑着问道:“想好了?”   方娜闻言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又坚定的抬头直视着田浩的眼睛,重重的点了头。方娜的回答,即在田浩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本来他以为方娜会考虑到最后一刻,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看着方娜局促不安的等着自己回话,田浩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不等方娜反应过来,田浩一把拽过女人,一路拉到地下车库,直接开车上了回市里的路。   方娜根本没想到田浩会抽什么疯,说走就走,虽然她已经鼓足了勇气,答应田浩,但并不代表,她能一下子接受田浩对她做任何事情。坐在副驾驶,方娜看着驾驶座上一直沉默开车的男人,此刻,她完全看不透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瞬间,她有些后悔了,相信一个和刘局长他们一样跟自己有过那种事的男人,自己肯定是疯了,被这群王八蛋逼疯的!   就在方娜忍受不了车内压抑的气氛,想让田浩停车放下自己时,田浩终于开口了,“做我的人,就要先纳投名状!懂什么叫投名状吗?”   方娜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一样,紧张的看着田浩,满脸慌张的摇头。田浩侧头看了女人一眼,嗤笑一声,“像老方这种人,手里面肯定有东西,现在我带你回市里,你给我整一份资料出来。”   “我刚跟他没多久!”   方娜终于明白田浩嘴里的投名状是什么意思了,顿时急了,“我哪里知道他手里面有什么……”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田浩讥诮道:“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就凭你跟我睡了一觉?”   方娜用羞愤欲绝的目光,死死瞪着田浩,如果眼光能杀人,田浩现在已然被碎尸万段,但可惜,男人依旧好整以暇的,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说着挖她心肉的话,“之所以什么招呼都不打,提前回市里,就是给你创造这么个机会。”   “你如果现在想回头,我也不介意马上送你回去,可是你要想好,老秦和秦俊才是这群人真正的头,你进了这个圈子,接下来……”   田浩的话说到这里故意停住了,方娜听得面红似血,但是眼中的愤恨并没有减少丝毫,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要什么,她手里确实也有他想要的东西,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底牌,给了他,就等于把所有赌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一想到自己真如同田浩所说,回去继续跟那些杂碎一起,还要做那种事,还很有可能要同时服侍秦书记父子两人,方娜的心又变得硬了起来,“你要我的投名状,那你又能给我什么,让我能信你?”方娜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反问田浩。   “那就没得谈了。”   田浩淡淡的笑着,丝毫不在意方娜的话,“我现在马上送你回去。”   看到田浩在下一个路口毫不犹豫的调头,然后一脚油门,车子便朝来路呼啸而去,方娜顿时慌了,面对这样一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女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是对手。   当田浩从方娜手里拿到那东西,已经是晚上十点,回到家,看到屋里一片漆黑,这个点,白芸怎么不在家?   019   田浩下意识的看向连接秦书记的那道房门,地面门缝那里透着光,秦书记还没休息吗?难道,白芸这个时候还在秦书记那边?一个念头猛然出现在田浩脑子里,田浩走到那道门前,左手扶上门把手,但是下一刻,他迟疑了,他不知道打开门后一刻,自己会看到什么。   如果是妻子光着身子,骑在秦书记身上,正在娇吟,上下起伏,自己能接受得了吗?也许妻子是出去散步还没回来,田浩自我安慰,手从把手上松开,回到自己屋里。飞快洗漱之后,躺上了床,我一定要尽快摆脱出来!   田浩闭上眼睛,想强行睡觉,不去想那些事情,可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刚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田浩突然听到门那边传来了动静,“妻子回来了?”   田浩猛然惊醒,紧接着,卧室门开了,房间的灯随后亮了起来,白芸从外面走了进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白芸看到田浩,被吓了一跳。   “刚回来,才睡下,你去哪了?”田浩有些迟疑的对妻子问道。   “去外面走了走,没想到这么晚了,不说了,睡吧……”   妻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田浩能看得出来,但很快白芸关了灯,随后听到一阵窸窣的脱衣声,就感觉到妻子躺在了床上。   白芸上床之后,田浩的心就安静不下来,白芸说她去了外面散步,那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浓的香气?还是从未闻到过的味道,“你,洗澡了?”田浩摸到白芸的头发,感觉有些湿漉漉的,不由的问道。   “没,没有啊。”白芸被陡然问住,话说得结结巴巴的,“哦,散步前我洗了个头,你看,现在还没干透,怎么了?”   妻子的话有问题,田浩靠到白芸背后,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明显能够闻出,她头发上和身上,有两种不同的味道,这都是家里洗浴用品没有的。刚刚,难道妻子就在秦书记那边,洗浴完后才回来?   田浩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妻子跟秦书记两个人,在浴室一起洗浴的画面。想象着妻子在秦书记的拨弄下,娇喘呻吟,他感觉自己彻底清醒了,而且下面的阴茎翘了起来,直接顶上了白芸的臀间。   田浩沉默着,手伸到白芸那边,摸上女人柔软的胸部,开始慢慢揉搓起挺翘的乳头,“老公……今天不要好不好,我们,睡觉,睡觉好不好?”   白芸按住田浩的手,妻子这种举动,让田浩的心中已经升腾起来的阴霾更加重了,虽然不愿意勉强妻子,可鬼使神差的,田浩还是下手在妻子的下体那里重重抠了一把,“啊……讨厌……”   白芸嗔叫一声,轻轻推了田浩一把,身体朝外面移开了些,“老公,不闹了好吗?”   换在平时,可能田浩会说不定哈哈一笑睡了过去,可是现在,田浩心中噌的一下升腾起熊熊欲火,妻子的阴部,明显摸到非常潮湿,阴道口周围非常滑腻,里面更是湿漉漉的,而且当田浩拿回手,放到鼻下,能闻到很熟悉的味道。   揉搓着手里粘稠的液体,田浩什么都明白了,下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根本不理会白芸的娇嗔反对,扯开妻子的内裤,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将硬挺的男根从白芸的背后插了进去。   田浩能够感受到妻子的阴道相当润滑,一点都不像是不想要的样子,田浩的龟头轻松的就滑了进去,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阴道内此时富含的分泌物甚至在田浩插入时发出了‘哗啦’的响声。   插入后田浩顿时就感到不对劲,里面那些分泌物比平时妻子动情时的爱液更加粘稠,而且那些分泌物似乎已经在妻子阴道里面停留了很长时间的样子,并不完全温热,而是插在当中有了些微凉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田浩还只是怀疑的话,那现在就可以断定了,这是精液,别的男人的精液,秦老头的精液!我现在就插在秦老头留在自己老婆身体里的精液当中啊?这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出现在脑海里,男人的眼睛瞬间通红!   如果这个时候,灯还亮着,白芸一定能够看清楚,自己老公的表情变得格外狰狞,但是白芸现在却表现的似乎很疲惫,始终背对着田浩,对田浩的下体强行侵入,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常有的哼声也没有一个。   田浩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妻子的表现让他感到无趣的同时,心里面涌起的更多是怒火而非欲火。白芸的表现更让他笃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但即便现在有种被羞辱和忽视的感觉,田浩依旧还在不甘心的使劲,阴茎在妻子润滑的阴道内迅速的抽插,男人的运动相当快并且有力,可是白芸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唯一的几次呻吟还是因为田浩的手揉捏在女人乳头上,下手太重所造成的。   田浩头一次有了种在干一具尸体的感觉,越干越觉得没意思,只不过出于下身还硬着,不甘心之下,依旧还在前后挺动着。为了让妻子迎合自己,田浩一边使劲抽插,一边将捏着女人乳头的手移到白芸的下体,找到了阴蒂,开始由轻到重的揉搓起来。   可是当田浩的手移动到那里的时候,手上传来的,是摸起来松软和肥厚的触感,这是妻子在高潮之后,大小阴唇完全充血膨胀后才会有的情况。可是自己才刚刚开始啊,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但怎么可能这么快呢?妻子在拒绝自己的情况下,就已经达到高潮?   这整个做爱过程,直到最后田浩射精,白芸都是懒懒的,侧躺在床上没有多少反应。泄出精华后的田浩,心开始慢慢冷了下来,看着妻子的背影,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   第二天一清早,秘书处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田浩接完电话,看了眼依旧侧躺着似乎熟睡了的妻子,起身洗漱后便上班去了。今天上午,市常委会召开紧急例会,秘书处的所有人都忙碌起来,作为副科长的田浩,自然也在参会之列。   虽然在会上没有任何发言权,但是被钱副市长指定作为他今天所在会议的个人发言记录秘书,田浩感到身上责任重大。钱副市长本来是有秘书的,可是最近刚刚在钱副市长的运作下安排去了下面的镇上当乡长,所以到现在一直没有专职秘书。今天秘书处接到他的电话,田浩是他点名要的人,这让市委市政府里面的某些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虽然这看起来是一件小事,可是官场无小事,特别是在别有心机的人心中这件事的意义,非同寻常。当然,当事人田浩自己也明白,今天之后,恐怕自己会入很多人的法眼。钱副市长自不必说,秦高强也应该,不,是绝对会找自己谈话的。   田浩可是记得很清楚,叶薇之前告诉过自己,在拉自己和白芸进圈子之前,秦高强是用笼络自己去钱副市长那边当卧底的幌子,让叶薇献身给自己的。   如今看来,这恐怕不只是一个幌子,秦高强在背后肯定还使了什么手段,让钱副市长注意到了自己,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巧合?可让田浩意外的是,直到下班,秦高强都没有找自己谈话,自常委会上见过他之后,秦高强就好像在市委消失了一样,整天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忙碌一天加提心吊胆一天的田浩,晚上回到家,抬头看到楼上家里黑乎乎的没有灯光,莫名的田浩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拿出手机,点到白芸的电话,却到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可等田浩到家开灯后,却被眼前看到的一幕吓了一跳,白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愣,眼睛又红又肿的看着自己,一看就是坐在客厅哭了好久。   看到老婆这个样子,田浩心中的不快顿时被抛诸脑后,紧走几步上前,一把搂住白芸,“老婆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还不开灯?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声音里充满担心和关切,心疼的问着白芸,而白芸表现的比田浩更加激动,猛的一把紧紧反搂住田浩,大哭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说着,“老,老公,我……我爱你……呜……你,你不会,不会不要我吧?”   “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不要你!”   田浩见着妻子哭的那么伤心,感受到胸膛前的润湿,心里也不由得跟着难受了起来,“好了,好了,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请?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没有谁欺负我,就是,就是……老公……我,我爱你……你别离开我!”   白芸呜呜哭着,把田浩搂的更紧起来,对妻子的举动,田浩一开始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后面冷静下来,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可是现在这种场合,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透,只要妻子能一直爱着自己,或许也足够了!   田浩心中这么想着,之前一切的不愉快,开始烟消云散。就这么抱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芸突然推开田浩,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他,“老公,我辞职,我们赶紧要个宝宝好不好?”   “啊?”   白芸的话让田浩一下愣住了,一时没转过弯来,愣愣的看着妻子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田浩才迟疑着,不敢肯定的问白芸,“你刚刚说,你想辞职,生宝宝?”   “对,老公,好不好?”   白芸回答的很快,说的很清楚也很肯定,看着妻子希冀的目光,田浩陡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下体顿时鼓了起来。感受到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身前,白芸一开始还有些羞涩的红了脸,但是很快,她就做出让田浩惊讶的举动。   白芸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迷离着,勾人的瞟了田浩一眼,紧接着,女人拉开了田浩的裤子拉链,把男人已经挺翘的阴茎抓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东西,白芸试探着,伸出粉嫩的红舌,快速的在龟头上重重舔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抬头看着田浩。   “嘶……”男人感受到龟头上那瞬间的舒爽和刺激,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连带着阴茎涨得更大更硬,强烈的兴奋,过电一般,自脚底一下窜上脑门,让田浩忍不住朝前就这么挺了挺,长长地阴茎一下子顶到了白芸的脸上,呲的一下,从她脸上滑到一边,“哎呀……讨厌!”   白芸嗔叫着,轻轻拍了田浩的阴茎一下,然后又一把握住,直接把嘴巴凑了上去,羞怯怯的开始一下一下的舔着田浩的龟头。   “嘶……啊……哦……”田浩一下子叫了起来,声音接连着起了几种变化,龟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还有舌头舔上去清凉与温热并存的感觉,让男人舒服的眼睛都闭了起来。田浩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妻子的舔舐下,撑得更加粗硬,而且还有一种鼓胀的,快要爆掉的感觉不断侵袭到他全身的各处神经之上。   白芸看到田浩的样子,似乎得到了鼓励,张开樱桃小嘴,终于一口将开始不断跳动的阴茎,一下子含进了嘴里,“啊……呜……”   田浩感受着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的舒服滋味,发出长长的呻吟,龟头在白芸嘴里被大量分泌出来的唾液泡住了,那种酸胀的感觉,让男人如坠云端。   随后,女人又开始小心翼翼的,用嘴紧紧含着阴茎开始来回套弄,麻酥酥的快感,随着女人的套弄,如潮水般的一波波强烈刺激着男人的龟头,让田浩有种忍不住要马上爆发的冲动,白芸马上感觉到了嘴里的异常,忽的把男人的阴茎吐了出来,站起身,轻声在田浩耳畔说道,“老公,我们进房吧……”   突然感觉下身一凉的田浩,听到妻子的话,顿时激动起来,干脆的直接把白芸横抱了起来,快步冲向卧室,“啊……”白芸一声轻叫,但马上又缩进男人怀里,迷离着眼,紧搂着田浩的脖子,看着自己男人如同放一件珍品般,把自己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田浩一下子扑了上去,张开大嘴,直接含住妻子的舌头,使劲的吸吮,同时他手上也没停下,快速解开白芸的衣扣,很快就把女人脱得只剩内衣。可是就在田浩开始解白芸胸罩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摸到女人后背的手找不到按扣了,田浩疑惑的低头看向妻子,发觉白芸现在身上的胸罩,是自己之前从没看到过的,虽然看起来跟妻子之前买的没什么区别,可是背带上却没有按扣。   田浩找了半天,正不知该如何下手,女人发觉田浩看着自己的胸罩发呆,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双手在胸前一挤,就把胸罩解开,露出里面的两团嫩肉,原来是在前面!   田浩哑然失笑,紧接着又开始准备脱下妻子的内裤,但马上发觉,妻子的内裤似乎也是自己之前没见过的,与其说是内裤,还不如说是一块布片!就一条带子,加不到两指宽的布料,系在妻子的腰间,几乎连阴毛都遮掩不住。   难道妻子是故意买了这套内衣,穿给我看?田浩感到自己兴奋的厉害,三下两下褪去白芸身上的内裤,同时也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接着,田浩就压上了白芸如缎子般白皙的身体,趴在上面开始揉动已经挺翘的乳房。女人那溜圆的美乳在田浩手心里不断变化着形状,乳头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翘,似乎在勾引着男人赶紧吸上去。   田浩把玩一会儿之后,低下头含住白芸的美乳,舌头便开始舔弄,用力划着圈,惹得女人一阵娇吟。田浩空出来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上面揉弄着另一个乳房,另外一只,在女人下体有技巧的扣弄,弄得白芸浑身一阵颤抖。   女人开始在田浩身下剧烈扭动,随着男人嘴上和手上的同时发力,白芸的身体高高拱起,紧接着又重重落下,周而复始,女人的阴道也像是开了闸的大坝一般,开始泄洪似得流着淫水,瞬间把男人整只手淋的湿漉漉的,“老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就流这么多水?我这都还没开始呢!”   田浩调笑着,故意把手伸到白芸眼前,却没想手上的水实在是太多了,竟然有一滴刚好滴到女人脸上,惹得白芸一阵尖叫。白芸羞臊的死死闭着双眼,把头歪到一边,一句话都不说了,但她的身体却还在挺动着,诚实的回应着田浩的动作。   面对妻子已经表现出来的风情,田浩再也忍受不住,开始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来满足女人的欲望。田浩跪在了白芸双腿之间,托起女人的丰臀,随手塞了个枕头在下面,让阴部更加高挺的面朝自己,随后田浩直接腰部朝前一用力,就将自己的阴茎送进了女人完全湿润的阴道,齐根没入,之后就开始缓缓抽动,紧接着便是一阵加速。   女人的嘴里顿时发出一阵呻吟,白芸死死的抱住田浩后背,让他紧压在自己身上,然后臀部狠狠的向上挺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结婚这么久,田浩还是头一回在做爱的时候有这么舒爽,这么酥麻的刺激,妻子的阴道温热湿滑,腔道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严密包裹着男人的阴茎,让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感觉是那么的爽快!白芸沉浸在欢愉的兴奋当中,浑身颤抖,额头上更是冒着细汗,一边娇喘,一边不忘朝上挺动。   白芸突然一阵娇笑,紧接着竟然猛一翻身,把田浩给压在了下面,男人被掀翻躺在了床上,不由得一阵愕然看着妻子,这是白芸之前从未有过的举动!看着妻子熟练骑跨在自己身上,轻车熟路的用手扶着阴茎半闭着眼睛坐了下去,随后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   田浩的心里猛然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的欲火,但这欲火却夹杂着怒火,使得他的阴茎再一次的暴胀起来。田浩的反应,让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内有变化的白芸非常满意,原本红扑扑的脸蛋,此刻更是红成一片,不过接下来,似乎成了女人的表现时刻,她开始自己调整着节奏,甚至开始让田浩配合自己,用不同的动作和力度进行交合。   男人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阵阵刺激,心中却一阵悲凉,妻子以前可是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享受性爱!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聪明如田浩自然是心里一清二楚。   看着妻子熟练的摆弄身体,自然调整好角度,等待自己再次插入时,田浩虽然继续做着,但心中除了发泄和怒意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激情,当然,田浩不否认,今天从开始到最后酣畅淋漓的射精,让自己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爽快,可是他却并不舒坦,以至于做完之后,头一次没有让白芸先去洗浴,而是自己先一步进了洗手间,打开淋浴,直接用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妻子这些天难道已经被秦高强调教的像个真正的淫妇?她已经开始变了?   田浩不敢继续往下想,从浴室出来,男人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床上的女人,竟然就趴在上面已经睡着了,看着妻子美丽的面孔,田浩心中有种宛若刀绞一般的疼痛,让他不可自持。好容易控制住情绪,拉过被子给妻子盖上,田浩并没有上床休息,而是穿戴好衣衫,轻轻离开了家。心中梦魇般的那些念头,在啃弑着他的心,让他痛不欲生,本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不在意,可现在看来却还是做不到!   ************   从家里出来,田浩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心中一阵怅然,想着未来自己还有很长时间要生活在秦高强的阴影之下,田浩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起来,出去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下!邪恶的念头在男人心中不可抑制的滋生,然后不停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鬼使神差的打车前往远城区一处地界,车在目的地停下,在田浩面前的是间叫‘牧羊人’的酒吧。   这间酒吧,是田浩读书时同校猎艳师兄告诉自己的一个好去处,在这里,那位师兄战绩斐然!所以今天田浩想到要发泄,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里。田浩在吧台要了支酒,慢慢喝了起来,眼睛观察着四周,开始寻找着今天的猎物。   很快他眼神一亮,一个不错的货色,就在田浩对面的阴影里,一位有着动人头发的姑娘,正坐在吧台前自斟自饮。如果不是田浩眼神好,还真没发觉这姑娘长得那叫一个精致,尤其是那张脸,比方娜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更撩起田浩兴致的,还是姑娘的穿着,田浩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楚,姑娘身上的小外衣,其实就是一个肚兜,当姑娘侧身看向场内的时候,整个光滑诱人,闪着一层光晕的后背就暴露在他的眼底。盈盈的细腰,配上两条美腿上纯白色的外加有些透明的紧身裤,还有那隐约可以透过裤子看到的,几乎在裤子里面小的不能再小的内裤轮廓,无一不在挑着战场内所有男性的眼球。   只不过今天这个肚兜姑娘坐在这里似乎仅仅只是为了喝酒,因为田浩看了好几拨不同穿着,不同身份地位的人上去搭讪,却没有一个人能得到肚兜姑娘的正眼相看。田浩很快便对眼前这个姑娘失去了兴趣,并不是他没有色心,而是他今天本就只是来猎艳,并不是做什么征服者,眼前的妞虽然看起来养眼,也很够美味,可惜实在刺多,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并不适合自己。   可再看场子里面其他女人的时候,田浩又突然一下子失去了兴致,因为不自觉的,他在看到下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拿来和肚兜姑娘作比较,看来今天自己就不该来这里!   田浩自嘲的笑着,付了钱之后,便开始走向门口,准备离开。可就在自己站在外面等车这功夫,忽然一辆银白色的车停在了自己跟前,车窗这时候也滑了下去,露出驾驶座上人的面孔,田浩看着驾驶座上的肚兜姑娘有些疑惑,紧接着却听到她朝自己喊了声,“上车。”   这又是什么情况?田浩不由自主的警觉起来,但当他扫了一眼,看到车上的奥迪标志后,迟疑了一下,便坐了进去。上车没多久,田浩就开始后悔起来,他倒不是担心美女是骗子什么的,而是看着不断上扬的车速指针心寒。   直射的车灯,撕碎前方的黑暗,肚兜姑娘驾着车,朝着前方不断飞驰着,一百,一百二,一百四……田浩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至于自己会被肚兜姑娘带到哪里,现在已经顾不上了。他现在只祈求祖宗保佑他能够活着等到车停下来的那一刻!这妞开车根本就不能用彪悍来形容了,但田浩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彪悍的。   肚兜姑娘在田浩灵魂都快要出窍时,一个急刹,停了车,随后解了安全带,侧身看着田浩,沉声道,“过来,抱着我!”   田浩一愣,嘴巴张的老大,直接傻掉了。肚兜姑娘也不跟他废话,见田浩不过来,自己直接起身,不等男人会意过来,就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安全带,接着把副驾驶给放平了。   “摸我!”肚兜姑娘继续着她的彪悍,说的话直接让田浩崩溃,心中不由得暗想,难道自己碰到了传说中的女色狼?这是要推倒自己的节奏吗?这算不算强奸?   肚兜姑娘明显比田浩想象中的更加热血,直接一把将田浩推倒在座椅上,随后直接解开了身上的肚兜和胸罩,然后把男人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胸口,田浩看着两个没有依托的肉球落在自己手里,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真大!自己一只手居然兜不住!   根据目测,就算用两只手也不可能把一个全部掌控,这恐怕是田浩目前摸过最挺拔,最豪迈,当然也是手感最好的乳房!抓在那对肉球上,田浩恨不能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在田浩忍不住用手指抚摸上肉球的两颗凸起葡萄时,并开始轻轻扭捏搓动它们的时候,肚兜姑娘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个无限娇羞的呻吟,“啊……”   随后,姑娘很热血的解开裤扣子,飞快的连着内裤一起除掉,之后又开始解田浩腿上的裤子拉链,把已经杀气腾腾翘的老高的阴茎露了出来,肚兜姑娘看着狰狞的肉棒,这一刻似乎终于开始有了些悔意,可很快她又做出决定,没有了丝毫的犹豫,直接重重坐了上去,“啊……”   “啊……”   田浩和姑娘同时发出一声大叫,田浩不知道肚兜姑娘是爽还是疼,反正他自己是疼的,真心在这一刻泪流满面!他不知道身上这姑娘阴道是什么做的,反正只感觉自己被贯穿进去的阴茎,龟头被刮的生疼,可还没等田浩缓口气,姑娘却已经开始在他上面上下挺动,“呜呜……啊……嗯……”   女人已经开始发出浪叫,随着阴茎在她的体内抽动,不断的发出各种让田浩沉沦的声音。刚刚彪悍冷酷的女人现在已经变得如梦似幻,精致的脸蛋上,赤红如血,身体颤抖,雪白的臀部在田浩身上,一次次的穿插耸动,女人身上那对豪迈的乳房上下飞舞,划出让田浩眼晕的波动。   下身的疼痛过去之后,田浩只感觉到两人最隐私的地方紧致的贴合在一起,那种似乎被手握紧的感觉让他爽到了极点。时间就这么缓缓流逝,女人在田浩身上,尖叫着,不知道有过多少次的兴奋。   到了最后,两人都开始有些重心不稳,田浩直立起上身,大嘴重重吻在姑娘左乳乳头上面,紧接着下面狠狠朝上挺动,姑娘哪里经得起已经养精蓄锐好久的田浩这种鞭挞,没一会儿就尖叫着,一口咬在田浩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低沉如母豹嘶吼般的咆哮。   田浩也被刺激的不行,一阵痛并快乐着的,颤抖着抵进女人身体最深处,上演了一出猛烈的火山喷发,烫的姑娘张嘴发出一连串更加高昂的尖叫。   激情之后,田浩瘫软在座椅上没有丝毫力气,心中却有些好笑,今天晚上,没想到最后还是跟肚兜姑娘爽快了一把!但没等他这个念头想完,姑娘已经从他身上下来,直接把他这边的车门打开,一脚便把田浩踹了下去。   田浩直接摔得四面朝天,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爬起身时却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再看时,女人居然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坐在驾驶座上,启动了汽车!我靠,这到底是怎么了?田浩这时候还光着屁股站在外面,赶紧冲里面喊了声,“把裤子还给我!”   不等他话说完,迎面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甩在脸上,随后田浩就听到一阵汽车轰鸣声,接着就看到车带着咆哮冲进了黑暗。田浩苦笑着看着手上的衣裳,那妞丢出来的竟然是她的白色裤子,而不是自己的!不过好歹有总比没有好,哪怕有点小,也总比光屁股强。   但是穿上之后怎么都感觉膈应的慌,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下面,等掏出来看时,竟然是一个钱夹,田浩暗叫一声幸运,自己的钱夹钥匙什么的可都在车里,如果没钱,今天自己恐怕就要丢人丢大发了。   但等田浩打开钱夹,看着钱夹里面,一下子便愣住了。钱夹里的照片夹层,一张照片躺在上面,照片里的肚兜姑娘穿着学士服,站在一所大学门前,跟秦书记和秦俊亲热的搂在一起。   ************   其实田浩前脚刚出门,在床上假寐的白芸就醒过来了,看着丈夫轻轻带上房门,然后听到大门处响起的锁声,女人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眼里闪烁着一阵晦暗莫名的光彩。   白芸站在浴室的花洒下,仰面紧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水珠冲走身体上的疲惫和污秽,却冲不走她内心逐渐升腾起来的躁动。刚刚的癫狂实际上并没有给白芸带来任何影响,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没想到在丈夫满足着自己的时候,自己脑子里浮现的,竟会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白芸有些悲哀的发觉自己内心的欲望,已经被秦高强完全开发了出来,丈夫现在显然已经逐渐无法满足自己了。虽然自己和丈夫都在竭力取悦对方,但就像是一个刚尝到新鲜美味的食材且还没吃腻的孩子,突然让他像过去一样吃糠咽菜一样难受。也许,这就是一种对强者的臣服,自己已经开始臣服在秦高强的淫威之下。   白芸同时也在自己安慰着自己,丈夫不会离开自己,他也需要自己,同时他也能够在那种聚会上,得到属于他的补偿。白芸这时候还没有发觉,自己现在就好像是扑火的飞蛾,明知道火焰是危险的,但还是义无反顾的飞了进去,只为享受那一波快感。白芸忍不住想到,在昨天,田浩还没回来的白天里,那一整天的癫狂。   昨天,在秦高强的客厅里,面对着整面墙的玻璃镜,女人穿着秦高强特意给她置购的开衫白色蕾丝裙,美丽如同天使一般走到秦高强面前,随后,按照秦高强的要求,白芸单手轻盈的解开裙上的领扣,轻摆腰肢,舞动着自己的身体。   女人在学校的时候,学过舞蹈,苗条柔软的身体摆出绝美的姿态,长裙随着她含娇带颤的轻摆,徐徐从她如缎子般的肌肤上滑落下来,长裙落地,里面竟然一丝不挂。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暴露在秦高强面前的,只有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浓密的幽谷与修长丰盈的藕臂。   看着秦高强一脸迷醉的样子,女人似是得到了鼓舞,妩媚一笑,开始大幅度的扭动着身躯,丰满的乳房上下摇曳,如水蛇般扭动的细腰,在拉着窗帘略显黯淡的客厅里,带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白芸的双手顺着大腿向上滑去,自腰身再到饱满的胸部,掠过纤细的脖子,抚上秀美的面庞,直到将黑色长发捋起,松开,让秀发披散在脸上,显出一种别样的魅惑,看着秦高强逐渐充满欲望的眼神,女人恶作剧似的笑了。   玉手齐齐抚上胸前的高峰,修长的十指按压在乳房上,大力揉捏,丰硕的乳房如面团一般在秦高强眼里变幻着形状。看着男人重重地咽着唾沫,白芸更加得意,就在刚才,秦高强答应了自己,如果自己能在三分钟内,成功的挑起他的欲望,他就会给田浩一个更好的前程,而此刻已经光着下身,高高肿胀起来的那根肉棒,无不是在昭告着,自己赢了。   白芸抬头看着墙上的钟,才过去不到一分半钟!虽然女人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在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面前,做着如此羞耻的事情,但是为了自己老公,对,一切都是为了田浩!   女人自我催眠一般的安慰着自己,腰肢舞动得更加厉害,只是白芸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实际上在她此刻的眼里,只有秦高强那根巨大的肉棒,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了田浩的影子,有的,只是想要被征服的欲望。   当女人终于看到秦高强克制不住扑向自己的时候,白芸发出一阵银铃般得意的笑声。秦高强一把将女人按倒在沙发上,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到女人饱满的乳房上,压的她惊骇一声大叫,只是叫声还没完全发出,男人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顶端,已然直挺挺的插进了她的樱桃小嘴,截断了她后面的叫声,让女人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   被突袭的白芸有些恼怒,狠狠瞪视着压疼了自己胸部的男人,可男人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还一脸淫笑着,将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向女人的嘴中深处顶去,“呜……嗯……”   白芸摇头不满的想要摆脱,但在秦高强这老手挑弄下,最后还是娇嗔的横了他一眼,顺从的张开嘴,尽力大张着,含住眼前粗长的阳物,开始缓缓吞食。   达成目的的秦高强在白芸唆吃了一会儿之后,似乎并不满意她的技巧,开始自己动了起来。他把身体继续朝前挺进,双手撑起,屁股完全坐在乳峰上,然后缓慢的上下抽插,就跟插女人下面一样,挺刺着女人性感的小嘴。   果然还是自己弄起来更尽兴,秦高强抽动的频率开始慢慢加快起来,白芸俊俏美丽的脸,因此开始变得扭曲,一根堪比初生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棍,她要把嘴彻底张开,而且还要配合秦高强的动作,收缩腮帮,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不过她虽然看似一直勉力支撑,表情痛苦,但是随着过程的持续,女人似乎开始习惯,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   秦高强越来越兴奋,白芸也明显在这种近乎淫虐的过程中,得到了别样的快感,她开始主动配合着男人的淫虐,不过秦高强并不满足眼前这种程度,他从白芸嘴里突然抽出自己的巨物,躺在沙发上,示意白芸自己坐上来。   望着女人迷离着眼,嗔怪躬身骑上自己的身体,秦高强满意的笑了,白芸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容易调教些,当然,这个女人着实让自己有些欲罢不能!不管是相貌身材,还是屄形屄貌,以及白芸在性格,羞耻度,配合度等上面,都不枉自己头一回给女人评分为满分。   从一开始自己带给白芸羞耻的刺激,到现在逐渐开始上瘾的主动,秦高强获取到一种变态般的满足,不过这才只是第一步。   看着白芸将臀部高高撅起,并用双手分别抓住自己的左右两边丰臀,秦高强笑得更开心了。女人呻吟着,将自己雪白的屁股尽量掰开,粉红色的屄口在臀部的牵扯下渐渐张开,宛若张开嘴一般,只不过此时那小嘴,正流着水,压在秦高强高高直立起来的肉棒上,竭尽全力的想要吞下那堪比一颗小寿桃般的龟头。   秦高强得意的看着白芸皱着眉,用一种胆怯却又欲罢不能的风情,尽力往自己身体里塞着肉棒。可是,在没有秦高强的配合下,白芸下面的那张小嘴,实在是有些容纳不下男人那彻底坚挺起来的寿桃龟头。   研磨了好久始终不得入其门的白芸有些丧气,而这时候秦高强终于动了,男人扶着白芸的丰臀,开始用力朝上顶去,“哦……啊……胀……”   020(白芸肉戏大章)   白芸猝不及防,发出一阵难以忍耐的呻吟同时大口倒抽着冷气,已经开始有些发红的肌肤上布满着细密的汗珠。女人仰头好容易控制住自己没有跌倒在男人身上,大口的喘息,配合着男人的暴力。   掰着臀部的双手深深陷进肉里,娇躯不住的颤抖,女人身下那张嘴渐渐被撑出一个大大的圆环,随着寿桃形态的阴茎被整个吞了进去,一汪淫水便顺着粗长的肉棍流淌下来。   “啊……嘶……”悠长而满足的呻吟从女人嘴里发出,身体内滑腻饱涨又炽热滚烫的刺激直袭脑门,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落下,借着体内淫水的滋润,紧窄的肉穴总算是将秦高强那粗大的肉棍深深吞了进去。随着肉棍的迅速进入,白芸的屄口快速收缩,如同嘴唇一般紧紧含住秦高强的茎身,之后她的小腹处便明显出现一根肉棍的形态。   在白芸完全将秦高强的阴茎吞入身体之后,女人的手便撑着男人的腿,仰着身子,摆出一个魅惑的拱形,皱着眉,表情似痛苦的喘着粗气。虽然经历了好多次,但每一次的开始,白芸都没办法完全适应秦高强的阴茎所带给自己的饱涨和压力。   秦高强看着已经将自己肉棒完全吞没,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中也闪过兴奋的神采,好戏终于要开始了!过了许久,女人似是缓过劲来,直起身,将自己白皙丰满的臀部缓缓抬起,男人的阴茎随之一寸寸的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黝黑且布满狰狞青筋的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乳白淫液。   女人高翘着丰臀,披散头发低着头,紧盯着从自己体内抽出的肉棍,绯红的脸上,迷离的眼神中布满浓浓的欲望,当龟头的伞状边缘出现在屄口时,似是蓄力到了极致的白芸,臀部猛地落了下来,秦高强的分身‘啪’的一声,被迅速吞噬,一声脆响之后,女人长吁一口气,纤手紧紧抵着男人的胸口,紧闭着眼像是在忍耐,又好似享受,胸口颤颤巍巍不断起伏的两团嫩肉清晰的彰显出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女人不温不火的动作,让秦高强开始不耐烦起来,“哼!”的一声,扶着白芸的腰肢,拔出深埋的阴茎,然后又瞬间捅进了幽谷,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子宫颈上。   “哦……啊……”白芸惊恐的睁开了眼睛,反射性的想要逃离这种突如其来的饱涨。女人尖叫着抬起下身,但是只够抽出不到三分之一茎体,秦高强就又一次的箍紧她的腰,然后深深挺进到了她的阴道深处。   这一次,秦高强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似是突破了宫颈的禁锢,内外两张小嘴紧紧含住自己分身的强烈刺激感让他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当然白芸的叫声更大,女人毫无顾忌的拉长着声音尖叫,头完全仰起,胸朝前直挺,感觉自己好似要死去一般,但又有种浑身酥爽的痛快。   看着身上女人的表现,听着女人的尖叫,秦高强埋在白芸体内的阴茎仿佛又变大了许多,撑得女人又发出一阵凄婉的呻吟。男人看着白芸胸前两团高高挺起的乳肉,特别是那已经坚硬挺翘的两颗粉嫩蓓蕾,忍不住伸过手去,分别用两个手指头夹住。   白芸此刻感觉自己如坠云端!一连串如嗔似泣的呻吟声,从这位美丽人妻嘴里传出,让秦高强更加兴奋起来,也顾不上体位是否合适,便朝上竭力挺动着下身。男人的手从乳房的蓓蕾上悄然滑落到女人的纤腰,扶着嫩滑的肌肤,配合自己的抽插,一阵阵从阴茎传来的紧致包裹感,让秦高强为之暗爽。   白芸终于被这种倒错的侵入刺激的失去理智,开始自己动了起来,仰着头,闭着眼,咬紧牙,扭动着细腰,不停的落下身子,迎合着男人的撞击。秦高强更加兴奋了,捏揉白芸的手开始转移到了臀肉上面,白皙的臀肉也因为他大力的搓捏,一个个红红的手印布满肌肤。丰盈的肉臀韵动着,让男人的阴茎在里面快速进出,随着白芸的上下动作,胸前挺立的乳房在空中不断划出各种诱人的圆弧。   “铃……”一阵悠扬的手机声陡然想起,屋内两个正沉陷在肉欲中的男女瞬间被惊醒,秦高强睁眼循声看去,是在自己旁边沙发茶几上的一个小巧手机发出来的,是白芸的手机。   秦高强停了下来,女人却还在动着,不过此时她也睁开了眼。看到男人伸手取过自己的手机,白芸心中一惊,下身猛地痉挛般的紧张收缩,夹得正想看看是谁,这时候打白芸手机的秦高强一阵酥爽,结果一个没注意,手机便被白芸夺了过去,“喂,是老公……啊……”   ************   是田浩?秦高强听着白芸糯糯的声音,心中突发奇想,猛地坐起来,抱着白芸一个翻身便让白芸跪立在了沙发上,然后双手紧抓着女人的腰肢,挺着肉茎猛地捅了下去。   白芸身体反射性的朝前一窜,刚跟自己老公打了声招呼,还没来得及说更多的话便被一种扭曲的尖叫完全替代。女人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稳住前倾的身子,回头用带着哀求的眼神看了男人一眼。   “老婆你怎么了?”手机那边田浩还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   静寂的室内,手机里田浩的声音清晰可闻。   “没……没什么……啊……”老公关切的声音,让白芸不得不用全部精力,让自己不去想身下秦高强的动作,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回答田浩的问题。   可秦高强的腰部此时又一次慢慢活动起来,女人好容易平静下来的气息顿时又乱了,白芸想要赶紧结束这次与丈夫的连线,说话语速开始变得快了,但男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刚刚…我…我,我正在…健身房…锻炼身体呢!你是不是…快…回来了吧?”   秦高强看着一边打电话,一边竭力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抵住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活动的白芸,狰狞的笑容慢慢浮现在了脸上。男人把插在白芸下身裂缝里的阴茎缓缓的抽了出来,那宛若铁条一般的阴茎似是看不到止境般越抽越长,此时的白芸还全神贯注的跟老公说着话,打算再说两句就挂电话,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的危险。   空气中此时似乎也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压抑,男人的阴茎已经露出了油亮的龟头,腔道内的淫水被一股脑带了出来,顺着肉茎淅淅沥沥的滴落在沙发上,很快形成了一个水洼。   嘴里说着谎话的女人马上就要结束这次对话,在白芸张嘴打算说出最后一个字的那瞬间,秦高强敏锐的捕捉到了时机,男人使出全身的力道,将刚刚抽离出来的阴茎,猛地全根沉入女人的阴道,粗长的阴茎瞬间冲进白芸的身体深处。   “啊……轻点……啊……”白芸才刚刚不受控制的吐出三个字,便猝不及防的双腿一抖,本能的收缩起浑身肌肉,尤其是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那一瞬间就跟嘴一样,死死咬住男人的入侵者,紧跟着上面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限美好的娇嗔。   身后的男人明显还没有完结这一次的恶作剧,粗大的阳物带着近乎虐待般的蛮横,还在一直往前,当它再一次将要触碰到女人身体深处的宫颈时,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向前,重重撞击到了花心。   白芸在发出那声本能的嗔叫后很快反应过来,不顾会被丈夫怀疑,女人直接按下了关机键。这个动作似乎一下子耗尽了她所有残存的力气,之后便直接趴在了沙发上,手机也滑了出去‘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板。秦高强经这一插之后,再一次的停了下来,回味着女人刚刚由于紧张而锁紧他下体的感觉,没有再一次的抽出阴茎。   良久之后,男人才紧贴着白芸丰满的臀肉,开始用力在腔道里,用龟头摩擦着温嫩的花心,女人的身体也随即开始颤抖起来,紧咬着牙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撅起,让男人的胯部能与自己更加紧密的贴合。   秦高强的挺动开始慢慢加速,弹性的臀肉泛起阵阵涟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一片潮红,汗出如浆的雪肌,眼中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暴虐和得意。速度还不够,力度还不够,还要更快!更强!男人在心中的呐喊转换成了巨大的撞击,女人修长白皙的双腿开始瑟瑟发抖,她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崩溃就在咫尺,高潮的烟花已经蓄势待发。   “别,不要这样,不行,我,我快受不了了,你,你那个太大了,我涨得快死了……”   但是男人并没有丝毫的停歇,就在白芸还没说完,又是一次有力的插入,女人的尖叫伴随着一股清澈的泉水迸发出来,她高潮了,绚烂的光亮炸响在了大脑深处。男人淫笑着,仿佛故意似得,在抽出一半的时候,停住了,把白芸喷出的淫水,全部封在了腔道之中,涨得女人猛地瞪大美目,眼神也瞬间变得涣散,嘴唇被咬的死死的,两只手攥紧,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的紧贴在额头,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男人顺手抓住她胸前的嫩肉让女人完全缩进自己怀里,生殖器官紧密无间的贴在了一起,白芸低着头,乌黑的秀发完全垂散着,似乎失去了意识,只有她身体的颤抖表示女人现在还活着。   秦高强的手再一次抚上女人的细腰,然后开始往后退去,女人惊觉,左右摆臀想要甩开男人的控制,可是完全没有作用,男人还没完全抽出的阴茎猛地一下再次深入,女人“啊”一声惊叫,再也不敢反抗。   可是当男人重新开始抽动时,她还是忍不住恐惧的回身祈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你的那个太强了,我已经受不了了,在这么弄下去,我会死的!”   “可是,我还没有爽完!”秦高强奸笑着,然后一鼓劲,抽动的阴茎便示威般的在白芸的腔道内胀了一下,“哦……”强烈的饱胀感,让女人几欲发狂,白芸崩开始口不择言,“别弄了,不要这么弄了,我们换种姿势,随你怎么折腾,只要不再这样……”   “真的?”   听到白芸的话,秦高强眼睛一亮,心底的一个念头一下子冒了出来,“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再这样干我……”   ************   “这可是你说的!”秦高强哈哈一笑,然后起身,就这么直接把白芸抱了起来,大踏步朝房间走去。男人的阴茎深埋在白芸的体内,用这种姿势走动,粗壮的肉棒顶的女人阴道内,淫水长流,欲仙欲死的感觉,差点没让白芸一下子晕过去。   突然间女人感到身下一阵柔软,随后下体也空了起来,惊讶的睁眼,然后便看到秦高强挺着高高翘起的家伙,在床头柜里找出一大堆东西来,“你刚刚可是说了,什么都听我的哦!”   男人拿出一副眼罩,满脸淫笑的看着白芸,白芸瞪大了美目,此刻她很想拒绝,可是,一想到拒绝的后果,就只能半推半就的让秦高强把眼罩戴在了自己头上。紧接着白芸就感觉到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一样的东西困住,然后用力扒开的被固定了,这些绳索似乎都是特制的,带有很强的伸缩性,女人能感觉到自己虽然被紧紧的束缚,但轻微的活动还是能够进行的,配合着足够量的体液让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凉风袭袭。   想着自己下身黏黏糊糊的东西全部都暴露在男人面前,一种强烈又羞耻的感觉充斥身心,失去了视觉和反抗能力的女人,摆出如此不堪的姿势,这让白芸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无助和刺激,虽然眼前的男人早已熟悉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可到底还是无法习惯这种淫荡。   秦高强奸笑着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便跪立在女人两腿之间,一伸手,两只大手就死死抓住白芸两块丰硕的臀肉,从未有过的敏感,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片雪白瞬间涂上粉红,寒毛直立。   紧接着男人用力掰扯,露出股沟中间的粉嫩菊花,秦高强眯起眼睛细细的欣赏,那一圈带着褶皱之间的洞口一缩一张,整个后庭看起来就似一朵绽放的太阳引诱着男人高涨的欲望,禁不住想要去试探一下温暖的味道。男人忍不住把菊洞外的褶皱掰开,露出里面鲜红的直肠,一根手指便紧跟了上去。   如他所料,被淫水充分润滑过的菊花,滑滑腻腻的,手感特别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吞没了他的指头,可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白芸的警觉,后庭骤然收缩,男人插进菊蕾的指头,便被硬生生挤了出来,“不要,不要……在那里,脏……啊……”   女人挣扎着,嗔怪着男人的胆大妄为,但是因为手足被缚着,完全无法摆脱秦高强托在她臀下的魔手,“不这样的话,你就是想要跟刚才那样,让我接着继续,是吧?”秦高强嘿嘿的笑了一声,起身便将阴茎再一次的挤到阴道口,腰部一挺,就准备用力,感觉到阴道口撕裂般的被撑开,白芸赶紧连声求饶着,“不要,不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像刚才那样……”   秦高强得意的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随后便缓缓将阴茎挤进了女人的阴道,然后再次用指头触摸到了白芸的菊蕾边缘。不过这一次的接触,女人没有再拒绝了,虽然依旧有些不适应的想要避让,但最终还是默许了男人的动作。跟田浩结婚那么久,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正常的体位,正常的做爱,即便是口交,都并不多见,至于什么乳交,足交之类的,也只是听说,肛交这种事情,更是从来就没有想过!   可是现在随着身上秦高强的肉棒在阴道内抽插,感受着他一只手压在自己后庭,女人的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渴望。女人这样想着,心神微松之下,被秦高强抓住机会塞进去一个指节,白芸的反应让男人欣喜若狂,这一下进去,他就不会再出来了!感受到指尖那里传来压迫式的紧箍,秦高强手上用力使劲,一下子便又塞进去一个指节,“呜……酸……”   女人下身的肌肉不停的收缩着,阴道内自不必说了,菊道里面的反应,也是猛烈,男人兴奋的又塞进去一根指头,同样处在兴奋刺激中的白芸,似乎对男人的动作没有太多的察觉。男人一边抽插着白芸的阴道,一边让两根深入菊花的指头扭动,感触着菊道中充满褶皱的内壁。   白芸的反应开始变得剧烈,她也感觉到了,秦高强的阴茎似乎在隔着什么跟手指进行着摩擦,就好像在自己两个腔道中游戏一般,你追我赶,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女人的三观尽毁。一直以来,白芸都对后庭这个地方讳莫如深,但是这一次,在一个不是老公的男人手下,自己居然有了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如果秦高强用他那根肉棒插进去,是不是会让自己感觉到更舒爽?   这个念头的陡然升起把白芸自己吓了一跳,但身体却因此表现出更猛烈的欢愉,上身蹭的朝上仰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女人感觉到自己子宫内传出不受抑制的收缩,把秦高强的阴茎箍的紧紧的,一种销魂的快感,自阴部开始一波波荡漾开来。   女人这次猛烈的高潮彻底刺激到了秦高强的忍耐力,他再也不想忍下去,猛地从白芸阴道内抽离,然后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高叫,阴茎顺利挺进到了菊道当中,整根没入!冲进白芸直肠的男人没有丝毫的顾虑,直接开始了拼命的抽插,之前一直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得到了释放,女人除了一开始痛的惊叫了一声之外,一直都没有回过味来。   等了良久,白芸才发出一阵啼声的哭喊,对秦高强求饶了,“不要啊!拿出来,快拿出来,我忍不住了,你再弄,我要……我要……”   “要怎么?”秦高强一边说着话,一边依旧无休止的在女人肛门里进出,只是速度没有一开始那么快了,“别再继续了,我怕,我快要,要排泄出来了!”白芸此刻很想把脸捂进被子里躲起来,可是身体的束缚却只能让她张大着腿迎合着男人持续的鞭挞,“那我到底是插这里舒服,还是插你的前面舒服?”   男人这时候得意万分,一边享受着白芸腔道里前所未有的紧窄,一边用淫秽的话语,刺激着女人敏感的神经,“我,我不知道……”果然,白芸的声音充满了急躁和迷茫,“插前面舒服,好吧!快拿出来,我,我快没办法控制了……”   可是秦高强听了女人的话,却愈发的得意,抽插也更加快速起来,秦高强很清楚白芸菊道给了自己在她阴道内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舒爽,这种感觉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女人感到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这个男人顶出了脑门,他的每一次插入,就像是占有自己身体的利剑,而每一次的退出,就像内脏被掏空,强烈的饥饿感让自己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吞噬感觉,这时候白芸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她只感到脑海里一片空白,娇躯剧烈的颤抖,可是臀部却开始不受控制的迎合男人的抽插,“啊……啊……啊……”   随着三声接连的长长尖叫,秦高强惊讶的看到白芸的阴道内激射出一股乳白色的闪亮淫水,瞬间浇湿了女人的下身,两人的结合部由此变得十分润滑,男人得意的笑着,更加用劲死死的压入女人直肠深处,更剧烈的摩擦开始了。女人浑圆的臀部触电般的颤抖,上身不住反弓弹起,嘴里一连串谁都听不清的呻吟掉落下来,此时的她,没有痛苦,没有羞耻,没有后悔,只剩下顶烈的高潮荡秋千般的把她带向男人。   女人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两具赤裸的身躯激烈的拍打,白芸顶着着男人野蛮的冲撞,似哭似笑的呻吟更加高昂,秦高强的身体也终于开始了抖动,他知道自己的喷射就要来了!随着男人重重的最后一击,白芸的身体筛糠般的颤抖起来,前方的阴道口再一次的喷出水柱,这一刻,女人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内,头一次被一股洪流所冲刷,精液被狠狠的灌进了体内。   白芸瞪圆了眼,虽然已经被眼罩隔离了视觉,但她还是睁大了眼细细的品味还在持续的刺激,大脑在这一刻已经停摆,女人忘记了一切,包括田浩!唯一能在让她记住的,就只有秦高强插在她体内还在喷射的阴茎带给她的快乐!   ************   深夜,坐在办公桌前,刚刚打车返回政府办公室换好衣服的田浩,意外发觉自己桌上有个U盘,好奇之下,打开电脑,插上U盘,疑惑的点开里面唯一的视频文件,当田浩看清楚了视频里面的内容,整个人便彻底呆坐在电脑前,眼神也逐渐变得暗淡。   当官的人都有野心,而如今,田浩的野心,因为眼前看到的视频,开始有了变质。当然他也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和地位并不能做什么,所以他没有一味的自怨自艾,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不小心,被欲望迷了双眼,着了秦家父子道儿,但是田浩心里发誓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否则自己将会一辈子窝囊的活在秦家父子的阴影之中。   沉思良久之后,田浩拿起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一个小时后,田浩打车来到了北郊一所旅馆,上了二楼,在207房门前,敲响了门,“这么晚叫我来这么个鬼地方干嘛?”   穿着一条黑色长裙的方娜,一脸倦容的给田浩开了门,然后径直走回房里,毫无形象的大字张开,趴倒在了床上。她想不出这个男人这么晚叫她出来干嘛,就算是约炮也不会选择在半夜吧,而且还是在这么个破旅馆里。   从进门,田浩就一直就有没说话,锁上门,打开携带的笔记本,开机,插上U盘,点开视频,把声音调小到刚刚够女人听清楚,一系列动作之后,田浩就静静的看着方娜。   女人睁着眼好奇的一会看下田浩,一会看下电脑里的视频,等视频的进度条步入正轨之后,方娜终于看清了视频里的人,不由得‘啊’了一声,站了起来。方娜的惊叫声似乎一下子刺激到了田浩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在方娜恐惧的眼神下,一把拽住女人的手,然后猛然一甩,女人顿时从站着变成了趴着,“你干什么?”   方娜有些慌乱的挣扎,可是田浩的动作比她快了许多,男人伸手从她的长裙里扯下内裤,然后随手扔到地上。   “田浩,你想干嘛?”女人有些害怕,虽然自己给过眼前男人,但那并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而现在,这个男人看起来,无论怎么看,都感觉有些不正常。   “干什么?”田浩撩开方娜身上的长裙,露出光洁无暇的娇躯,然后三下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抬手将方娜提按在了床上,面朝电脑,自己则站到了她的背后。   “田浩,你放开我!你个混蛋!”女人的身子被男人牢牢的禁锢,大手覆盖了她的丰胸,更要命的是,一根炙热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臀瓣之间上下厮磨,敏感的肉体在这种错位的刺激下开始颤抖,泛红,湿润,“放开我,你这变态,强奸犯!”   方娜害怕的扭动着身子,担心他就这么破门而入,但田浩却根本就不在乎女人的咒骂,扯过她的胸罩,将女人双手反剪着打了死结捆到背后,然后顺势扒开方娜的两条大长腿,下身便紧紧抵在女人的丰臀之上。这时候,方娜才是真的怕了,颤抖着声音问道,“田浩,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贱我?”   “做贱你?”   田浩阴笑着,一把从后面扯起女人的头发,方娜吃痛拱起身子,面向电脑屏幕,“昨天白天,不是你跟我说,不能老让你付出,而我却不付出的吗?看,这就是我的付出!”   女人惊惧的看着电脑屏幕中的画面,感受到背后男人粗大的阴茎破体而入,浑身顿时一个冷战,此刻,方娜知道了田浩心底的愤怒,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如此的让人绝望!身后这个开始抽插的男人,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偏执和可怕。   电脑屏幕里正在播放着的是刘局长用着和田浩此刻同样的姿势,箍着一个美艳少妇的屁股,边摸边抽插着他的肉棒,而被刘局长干着的那个少妇身前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不时用手揉着少妇的乳头,就在这三个人周围,还有许多人,有男有女,在旁边嬉笑着助威,那些人的面孔,方娜是那么的熟悉。   女人看的一阵紧张,对视频里的少妇境遇感同身受,下身的阴肉顿时忍不住一阵紧绷,在她背后正在挺动的田浩,被这陡然一夹,舒爽的叫出声来,“你看着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男人的嘴唇凑到方娜耳畔,伴随着阴茎朝后面缓缓的抽出,腔道内不少白白的体液被带了出来,“片子里面,被刘局长操的那个女人,是我的老婆!”这话一说完,田浩的手便猛然握住方娜乳钟般垂下的胸用力揉搓,同时下身一挺,狠狠抚平了女人阴道内的皱褶直达花心,“啊…啊…啊…”   方娜高声尖叫,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在田浩这一下的猛然插入后竟直接高潮,女人的身体不断痉挛,双手死死攥紧床单,嘴巴大张,眼睛瞪大,似是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敢置信,视频里面的女人是田浩的女人?他老婆?难道田浩他也?那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要那些东西?   尚未回过神的方娜忽然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原来田浩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把自己死死按趴在床上,然后侧身硬从自己身下掏出左边乳房,含在上面!这个禽兽,他居然用牙咬自己的乳头!   好疼!但女人的双手被紧紧束缚,除了徒劳的挣扎扭动,她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倒是方娜这种程度的抗议,更进一步的点燃了田浩的欲火,男人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大,撑得女人一阵晕眩,“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我!”   方娜被田浩的举动震呆了,声音带着哭腔冲田浩求饶,但男人充耳不闻,他当然知道身下的女人在害怕自己,女人下体肌肉的一阵阵紧箍几乎要让他控制不住,但他现在不可能放过眼前的女人。他要发泄!要泄愤!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当然,这并不是他让女人今天过来的唯一目的。   “我老婆,她和你一样,都是圈子里的新成员!”田浩一边抽插一边在方娜耳边低沉的说道。方娜此时呼吸都有些不顺,嘴巴大张着像缺水的鱼儿,眼神飘忽的看着电脑屏幕。画面中的白芸正在秦高强家里的客厅跳着艳舞,原来田浩的老婆,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方娜不无恶意的揣测着白芸,而田浩则在她身后大力的抽插,小腹被抽成真空后又迅速被填满,女人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是鼓风机的腔道,子宫就是风箱,快感从那里散播开来,一波波的冲击着她已经有些混沌的大脑,紧接着的高潮便一下子淹没了她的理智。   方娜感觉到刚刚的那一下,自己的欲念似乎化成了灵魂,霍然从脑壳顶部冲了出去,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属于自己,她甚至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强烈的反应,收缩,抽搐,战栗!女人开始无意思的激烈迎合身后田浩的起伏,高潮层层叠叠扑面而来,她开始震颤的尖叫。   ************   “喜欢吗?”田浩突兀的声音,宛若炸雷一般在方娜耳畔响起,“接下来视频里所发生的,在未来的日子里,也会在你的身上发生,想不想提前享受下那种特殊待遇?”   什么待遇?方娜一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田浩就翻转了她的身体,将长腿高高的架起,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再一次的插了进去,“啊……”   女人高叫着向后仰着头,却正好看到屏幕里白芸被秦高强捆在床上操干的情景,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跟视频里的女人一样,难道田浩也想学着秦高强一样,用他操自己老婆的方式,再操自己一遍?这个羞耻的念头出现在方娜的脑海,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把自己老婆贡献出去的感觉,恐怕要比方航将自己贡献出去,要难受许多吧?   女人觉得自己很愚蠢,她居然会相信眼前这个可怜弱懦的男人,自己当时一定是疯了!方娜努力的昂起头看着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田浩,突然发觉自己其实也很是可怜,被这个男人骗了一次,又送上门再骗一次,看来自己这辈子是没希望了!“下面,就让我也享受一下,后面到底是什么滋味!”   田浩今天似乎有些话多!方娜这个念头还没想完,陡然感觉下面一空,随后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下身传来,他居然捅老娘的屁眼!女人骨子里的野蛮劲一下子冲了上来,尖叫着就要跟田浩拼命,可是却被电脑那边突然传出的惊叫给镇住了,下意识的看向电脑。   此时屏幕中秦高强在白芸的菊花蕾里快速抽动的画面让女人一阵惊恐,她不敢想象接下来视频里还会发生些什么,方娜甚至怀疑此时在宾馆隔壁的房间里,是不是刘局长,老俞他们又如同上一回的那样,围观着看这里的直播?   想到这些,方娜的身体禁不住的一阵战栗,竟然就在这种惊惧之下达到了高潮!一串亮晶晶的水柱狠狠冲出击打在田浩的小腹之上,溅的满床都是,“你们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田浩森冷的声音重新响起,男人猛然从方娜身体里退出,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坐在已然瘫软成一团的女人旁边,屏幕中秦高强与白芸高唱菊花台的戏码已经逐渐白热化,白芸淫糜的模样尽收眼底。   “看!”田浩伸手,轻松的将方娜拥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然后对着电脑屏幕说道,“我老婆能在跟那个男人做爱的时候,还和我讲电话。”   田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听着男人的话语,方娜渐渐清醒过来,浑身顿时绷紧,“你到底想做什么?”   “接着看!”   田浩脸上闪过怪异的笑容,看的方娜一阵心悸,忍不住继续看向屏幕。屏幕中秦高强与白芸的交合已经到了尾声,当看到秦高强从白芸菊蕾中抽出他那根阴茎后,女人菊蕾里涌出白白浓稠的液体时,方娜的心一阵紧张,感同身受,难道自己接下来也会受到这样残酷的对待吗?秦高强那根粗大的阴茎也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插遍自己身上所有的洞?   方娜不由的夹紧了腿,可是当屏幕中下一幕的出现,方娜紧张的心,顿时又被强烈的恐惧所充斥着。只见秦高强从白芸身上下来之后,刘局长,老俞,林部长,方航四个人竟然依次从房门外鱼贯而入。四个男人此时都赤着身子,高高挺翘着长短粗细不一的阴茎,满眼望去都是浓浓的欲望,无声的淫笑注视着床上瘫软的白芸。   随着秦高强的抬手一挥,刘局长第一个扑向床榻上的白芸,然后挺着那比秦高强略短一寸的阳物,没入了白芸的阴道。其他人也纷纷爬上床,唯有方航,腆着一脸的淫笑,把束缚着白芸手脚的绳索给解开,方便了刘局长他们的动作。   没有了绳子的束缚,床上三个男人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刘局长直接将女人整个翻了爬起来,自己则躺下让白芸趴在身上,之后便奋力朝上挺动。林部长则闷声的扶着细长阴茎来到白芸身后,然后按住女人丰臀,对准还没完全闭合的菊花,狠狠刺了进去,“啊……”   屏幕里的白芸和田浩怀里的方娜同时惊叫一声,方娜惊惧的看着满脸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表情的白芸,大张着嘴,剧烈喘息,随着两个男人同时的抽插,身子荡漾出绝美的弧线。   方娜看着屏幕里的老俞一边添着白芸胸口的两团乳肉,一边抓住白芸的手放在自己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上滑动套索,女人看的眼神呆滞。她此刻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在客房中,自己也是如白芸这样被几个男人轮番奸淫,心中的悲哀瞬间压制住了欲火。   但紧接着,方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只见视频里的方航半立在床上,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捏着白芸下巴,将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塞进了女人嘴里,然后快速挺动。那个女人这样还能给人口交?方娜心中狠狠的想着,她怎么不一口把方航的那玩意儿给咬掉?   视频里的白芸似乎完全敞开了肉体,面对四个男人的同时包夹,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和不配合。刘局长和林部长一前一后的抽动,白芸则配合的将身体下滑,而老俞在她胸口的添抵,则让女人主动的扭动身躯,调整位置把乳房往老俞嘴里压,就像喂奶一样,至于方行长的阴茎,白芸则当作运动间隙中的甜品,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   因为诱人的呻吟大部分时间都占据了女人的嘴,但即使是偶尔的吸啄,那种锁住龟头的感觉,也给方航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四个男人对白芸的反应显然十分满意,刘局长和林部长两人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这一刻,谁也不会管白芸是否受得了,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怎么痛快怎么用力。   于是很快的,两个人的节奏,从一开始的方向一致,变成一前一后的你来我往,两根粗大阴茎在不同的洞里隔着一层嫩肉时不时的开始上演撞车的戏码,那对撞一刻的刺激,甚至让两人感觉比深插白芸时来得更加爽快!女人前后两个腔道的收缩也即刻强烈和频繁起来,两人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些白腻的泡沫贴在他们肉棒之上。   时间过得很快,林部长和刘局长插了一会儿之后,交换了下眼神,然后默契的互换了各自的战场,之后两人的眼睛刹那一亮,都对白芸阴道和肠道里的爽滑娇嫩感到吃惊,再加上不一样的紧致和温触,顿时使得他们淫性大发,动作愈发激烈,仿佛不要命了似的疯狂挺动。   看着两人脸上爽歪歪的表情,老俞跟方航只能耐着性子等着,等着等着他们实在忍不住了,两人便共用白芸上面的一张嘴暂时缓解下越发控制不住的欲火,“啊……舒服……乳头好痒,谁来…谁给我用力捏…对,用力!”   021   白芸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多人群交的感觉,依然戴着的眼罩给了她自欺欺人的理由,不过从女人身体的表现来看,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海而不可自拔。女人的双手无力的摆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酥胸向上高高挺起,乳房鼓胀的愈发圆浑,乳头鲜红如成熟的樱桃等待着着男人的采摘。此时,白芸的小嘴被老俞一个人霸住,没了洞口可插的方航,刚好看到白芸上身美好的一幕,顿时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一手抓住一个,然后又张嘴含住另外一个!“啊,就这样……快,用力……你们都用力,给我……”   女人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战栗,所有的人都受到了鼓舞,然后更加疯狂的操干,“啪啪啪”的声音就像是战鼓的雷点,男人们开始合着节奏,配合着女人的身体在怪异的哭喊中剧烈颤抖,在四面的包夹中跌宕起伏。林部长和刘局长疯狂的在他们各自的小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高潮变得愈发猛烈,就像永不退潮的海水击打着女人浑身哆嗦的身躯。淫水来终于是泄了出来,亮晶晶,闪闪发亮的清澈,而林部长和刘局长此时也再控制不了身体的冲动,同时在白芸身体里一阵喷发,滚烫的精液,在两个腔道中灌冲,女人又一次攀上了快乐的巅峰,“啊……舒服……我要死了……”   白芸梦呓般的呻吟,然后身体不堪重负的歪倒,只是却被在一旁候着的老俞和方航扶住了,已经等待不及的两人正在期待着刘局长和林部长让开位置。很顺利的,刘,林两人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淫笑着抽出了身子。老俞和方航则立马上前迅速补充了战位,新的一轮奸淫又开始上演。   看到这里的方娜浑身一阵抖动,在惊惧当中,身体不受控制的居然又高潮了。在她双腿下的床单,渐渐被体液浸湿老大一片,田浩自然发觉到了方娜的异常,一只手顺势在她胸前美丽的弧线上来回抚摸,另一只手则探向女人的丰臀,在上面慢慢划着圈。方娜的身体,在田浩的抚摸下,很快便披上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女人强忍不适,抓到田浩正在作怪的手,开口乞求,“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的人也来了,视频也看了,该做的你也做差不多了,放过我了好吗?”   “放过你?”   男人的手突破方娜的阻扰,按压在了女人最娇嫩的地方,然后伸进幽谷之中,在里面四面抠挖,这个动作顿时让女人的身体再次颤涩,“这话你到时候拿去和视频里面的人说,你问问他们,看他们到时候会不会放过你?”   方娜听得心头一凉,身体沟壑深处顿时收缩的更加厉害,夹得田浩的手指都有些发木的感觉,“反应真好,这样紧致的美女,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   田浩的声音带着压力,方娜听得精神都要崩溃,无助的捂着自己耳朵,左右摇头的尖叫,“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给你做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啊……”   男人的手指往前狠狠一击,然后便迅速抽出,接着田浩站起了身走到了电脑前。方娜斜躺在床上,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田浩,她注意到了,屏幕里此刻,老俞和方航都在卖弄似的享受着女人的身体,满脸嚣张的抽插击打得白芸的小腹和屁股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变成这画面里的主角。”   田浩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哀乐,“不管你是帮还是不帮我,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方娜听得浑身缩成一团,仿佛已经身临其境一样,恐惧的把头埋在怀里,不敢再看田浩。陡然间,屏幕里传来白芸,方航和老俞同时发出的叫声,方娜反射性的抬头看向屏幕。   ************   两个在白芸身体里激烈动作的男人,反应激烈的狂吼着,白芸的身体随着两个男人兴奋的抖动,也发出剧烈的颤动。   白芸高高仰着自己的头,长发飞散,披在脸上,此时她脸上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丢在一边。方娜能够清楚的看到,女人惊恐看着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一切,眼中不能自制的流出大颗的泪珠。她不停张开着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淌。两个夹着她的男人,仰头向天,尽全力让自己的身体贴的白芸更近,让下身和白芸的胯间紧挨着,就为了让自己的阴茎能够在白芸的阴道和肛门里多停留一分。   两个男人不分先后的在女人的身体里播撒了自己的精华,丰腴女人的身体内部正在做着让他们几乎魂飞魄散般的紧缩,夹得他们发出嘶吼一般的呻吟。而白芸就在这两个发出嘶吼声的男人中间,如同羔羊被野兽咬住要害般不能自制的发抖。   方娜想象不到自己被视频里那群禽兽操干,会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绝不会比现在看到的白芸好到哪去,刚刚田浩一个人都快让自己崩溃,更何况还是那么多人。   “你今天到底找我来做什么?羞辱我还是羞辱你自己?你够了!”方娜彻底崩溃了,崩溃之后的她,更多的是歇斯底里。   “我不能保证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会参加圈子的聚会。”田浩的声音听得方娜心头一颤,呆呆的看向他。   “但如果你还能够继续信我,我现在可以给你做出承诺,两年,最多两年,我给你翻身做人的机会!”   “我凭什么信你?你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想让我信你?见鬼去吧!”方娜嘶声冲着田浩大喊大叫,经历刚刚所发生的,她再也不敢相信田浩说的任何话,她不是个笨女人,不会再因为田浩画出的饼子而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这个U盘,是我自己做的备份,原始的U盘,应该会被人收回去。”田浩对方娜的歇斯底里视而不见,依旧自说自话。   “你的投名状,我之前已经收下,这是我的投名状,相信你也会收下,从现在开始,你跟我已经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你什么意思?”田浩的话,让方娜震惊,她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我们现在手上所掌握的,不管是证据也好,实力也罢,就像你说的,都还不够看!”田浩缓缓走到方娜跟前,轻轻抱她入怀,“所以我们必须合作,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我们的家人。”   “我还能继续信你吗?”方娜指着电脑里依旧还在播放着的视频,“两年,就凭你能够掀翻这群人?你做梦吧!”   “不做怎么知道不行!”田浩抱着女人,手指拂过方娜的身体,“现在我们除了相信彼此,你难道还有更好的建议?”   田浩的触碰,让方娜的身体忍不住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心头猛然升腾起一团愤怒的火焰,抬手冲着眼前的男人,狠狠一巴掌挥了下去。   “啪……”打人的方娜自己都惊呆了,她根本都没想到,自己这巴掌竟然真的打到了田浩,一时间,有些期期艾艾,底气不足的看着田浩,不知所措。男人这时候的手指依旧还在方娜身上滑动,一只手滑到她左乳乳尖,一只手抚上她仍然泥泞着的下体。女人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清醒过来,按住田浩作怪的双手,带着哭腔乞求,“不要这样……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不行!”男人冷酷的声音充斥着决然,田浩手往前伸,摸到方娜下体的手指,直接捅进去了三根。   “哦……啊……不要……”要害被抓的方娜屈服了,面对男人的粗暴直接,没有防备的她,身子一下子软了。   “马上,你就会经历视频里的一切,到时候,会有很多男人跟你性交。”田浩淡淡笑着,空出来的一只手,开始尽情玩弄着女人赤裸的双乳。方娜涨鼓起来的乳尖从田浩的指缝里冒了出来,被夹得紧紧的,任他揉捏的泛紫,美丽的面上露出凄楚的表情。   “但这只是开始,老头子不用多久就会玩腻了你,因为你跟我现在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根本无足轻重。”田浩淡淡的说着,揉搓乳头的拇指和食指在旋转,越来越用力,让浑圆肥硕的乳房,开始晃荡的厉害。   “那既然这样,我,我们,能拿,什么,跟他们斗?”方娜终于冷静下来,却被田浩又玩弄的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趴下来!”男人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着方娜,“我会想法子,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多多参加圈里的活动,打听一切有用的消息,然后告诉我!”   方娜听话的转身趴在床上,光溜溜的屁股高高撅起,白嫩的臀肉微微颤动,看起来让人血脉贲张。田浩没有等待,早已勃起的阴茎朝前轻轻一挺,便没入到方娜双胯间迷人的细缝之中。   “啊……哦……嘶……”女人一声惨叫,感受到男人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前戏的捅入,还没完全准备好的她,胸口顿时一阵发闷,差点没直接就这么晕过去。   “你,你轻一点,啊……轻……不要……不要,这么快……”   田浩剧烈的抽插,嘴里却还在叙述着他要方娜接下来要注意到的事项。女人一边听着,一边声音嘶哑的尖叫,惹眼的胴体被撞击的不停的前后摇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又开始润湿的阴道,逐渐适应了田浩运动,这使得她身体的痛感大大降低,一波波的酥麻感,开始包裹住她。田浩动作越发的激烈,方娜被操的呜咽起来,胸前两团丰硕的乳房,在身下前后左右的晃动。   好容易,总算是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田浩也似是忍耐到了极限,一把箍住方娜的脖子,让她面朝着自己,大嘴张开,吻了上去。方娜此时的身体,也似乎被这种怪异的姿势刺激到不行,忘情的与田浩吻在了一起,激烈的舌吻,不时的从两人唇间传出一阵吞咽唾沫的声音。   男人下身的进攻还在继续,方娜的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此时已经完全润滑了身体的腔道,让田浩弄起来没有丝毫的障碍,两人交合的洞口,“吧唧吧唧”的媾和声不绝于耳。方娜被田浩这种上下一起进攻的方式,弄得神魂颠倒,呻吟顿时变得越来越大。终于,田浩似是过足了瘾,放开了方娜的脖子,问道,“刚刚我说的话,都听清楚了?”   方娜听见田浩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随着田浩示威性的在她身体里大力深入,女人呻吟着赶紧回答,“听,听到了……啊……我都听你,听你的……不过,你,不能骗我,不,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啊……”   “那我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田浩的双手伸到方娜的胸口,抓住女人来回晃动的乳房,大力的揉搓,不时还用几根指头,同时夹起鼓起的乳尖,搓弄几下。   “那,那你,真的,真的舍得,你老婆?”方娜虽然被田浩干的神魂颠倒,但说话却依旧清晰。田浩听到方娜的问题,脸色一沉,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当然,我不会让她,成为我们计划的障碍。”   方娜不知道是对田浩的回答满意,还是对他的操干满意,脑袋晃荡着,披头散发的大叫,“好,好……就这样……”   田浩此时似乎开始厌倦了这种对话,开始大刀阔斧的动作,双手向上托起女人的屁股,手指深深陷入臀肉深处,然后用力冲刺!   “啊……我不行了,啊……够了,好了,我好了……啊……”   女人一边尖叫一边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下身前后两个孔穴开始收缩,一汪汪白白腻腻的淫水,随着田浩的抽动,顺着阴茎流到了床上。方娜高潮了,阴道内涌出的淫液将田浩的阳物完全的包裹,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舒畅。男人因此性欲被刺激的更加旺盛,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大了,方娜的呻吟声更是因此直接连成一片。   “别……不要了……我够了……”方娜被干的开始求饶了,可是她的求饶声听起来更似是在给田浩加油助威,让他的鞭挞变得更加粗暴。方娜不停的高声尖叫,接下来的短短几十下抽插,女人至少经历了不下三次高潮,大量的淫水彻底打湿了整张床单,而此刻,田浩终于也是忍不住了。男人使劲的用力箍紧方娜的腰,奋力向前冲刺,粗壮的阴茎,每一次的抽插,都是大开大合,以至于让竭力迎合他动作的方娜整个下体都几乎悬在半空之中。方娜下身的肌肉奋力的收缩,两片臀肉已经完全紧密合在一起,双腿并拢的夹磨,刺激着田浩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啊……给你……”田浩大声的吼叫,随着他一记奋力前刺,阴茎终于开始了在方娜体内的抽搐。女人也在大叫着,田浩在她身体里的激射,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自己的子宫颈,烫的自己身体向外传出一波波的眩晕感。她的阴道一次性也存不下这么多的精液和淫水,大量的体液混合着从她的阴道边缘挤了出来,顺着屁股沟流淌下去,将她整个股间彻底润湿。   田浩发泄之后并没有马上从她身体里退出去,而是问道,“刚才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没有?要不要我再说一遍?”方娜半睁着迷离的眼,千娇百媚般的横了眼面前的男人,男人话语里挑逗的内涵,她哪里会听不出来,“你还能行吗?”女人不怕死般的对着田浩挑衅,却没有发觉危险已然来临。田浩在方娜的惊呼声中,狠狠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然后往下猛的一沉,便插进了她的肛门!   “再告诉你一次,以后永远不要质疑我行或者不行!在我这里,就没有什么是不行的!”说着,男人不顾方娜激烈的反抗,在她那紧致的肠道内飞速的抽拔。女人不停的哀叫,不停的对田浩告饶,但得到的却是更加无情的鞭挞。强烈的刺激和痛感,让方娜只感觉到眼前迸出一团金星,接着突的一黑,便晕了过去。良久,田浩在方娜的直肠内,又喷射过一次之后,终于精疲力竭翻身倒在方娜身边沉沉睡去。   ************   秦高强是被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的,一看床头钟,还不到八点,今天是周末,昨天刚刚回市里的韦岸请示过自己,下午有个特别的例行聚会,所以他昨晚早早的睡下,打算好好养精蓄锐,却没想到天公不作美,让他这么早醒。   不过雨即便是下的再大,顶多也就只能稍稍影响一下人的心情,对秦高强来说,既然扰了清梦,就必须得找点事情来做,补偿下自己。于是他不由自主的想到隔壁屋子的白芸,脑子里浮现出那天在自己床上,白芸那满脸淫糜的慵懒模样。那个女人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了,不知道被那么多人用过之后,下面是否还是那么紧致?虽然之前自己对那个女人承偌过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但事情一旦牵扯到圈子的利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秦高强的心想得一阵躁动,再也没有了睡意,起床稍稍洗漱一下,便径直打开了通往白芸家的槅门,走向女人的卧室。这个时间,田浩是否还在卧室里,对秦高强来说,已经无关紧要。相反,若是田浩此时还在房间,自己进去,跟他一起搞他老婆,那种感觉想想都刺激。秦高强脑海里浮现出那样的画面,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便轻轻拧开了卧室的房门。   田浩不在?看着床上独自一人躺着的白芸,秦高强心中没来由的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被女人此时的睡姿吸引住了。此时的白芸,身上披着一件跟睡裙一样的薄纱,透过窗帘间隙,从窗外洒落进来,清晨的薄阳,映照在她身上,薄纱便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淡银色。近若透明的薄纱,遮住了白芸身体的要害之处,流露出暧昧的光晕,而没遮住的地方,则肆无忌惮的刺激着秦高强逐渐膨胀的欲望。   男人发现自己面对白芸,总是那么的不淡定,自己不是没有见过相类似的女人,可是当看到白芸这个样子,心跳就还是止不住的加速了好几个百分点。秦高强并不着急行动,而是缓缓走到床前,坐在白芸跟前,凝视着女人的脸。女人的脸一如既往的漂亮,有着不设防备的纯净和婴儿般的娇嫩,但这都比不上她此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妩媚神态。也许,这才是这个女人真正勾人的地方,传说中的尤物。   秦高强想着那天,在自家客厅,白芸眼带桃花,跳着魅惑舞蹈,冲自己挑眉的模样。那一刻,自己就是被她眉眼之间所不经意流露出的春情彻底勾起了欲望。就像是现在,哪怕是她睡着了,自己也被这种神态魅惑住了。   秦高强粗糙的大手轻触在了女人的腰肢上,然后缓缓向下,在女人美丽的弧线上,就这么隔着轻纱来回的抚摸。当然,男人并不满足于隔着轻纱的这种爱抚,很快,他的手伸进了女人的柔纱之中,继续往下,来到丰臀之上。手指顺着女人浑圆的臀部画着圆,轻纱随着男人的动作,缓缓散落在床单上,露出了女人娇嫩的肌肤。随着秦高强双手同时的作怪,白芸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女人依旧闭着美目,但双手却开始无意识的抓着床单,柔美的娇躯轻轻的颤动,嫩白的肌肤蒙上一层绯红,樱桃小嘴微张,发出略显急促的喘息。秦高强重重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下体顿时高高翘起,将睡裤顶出一个凸起,肿胀的疼痛,让秦高强的心情开始变得急躁,他三把两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狰狞着的阴茎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硬邦邦杵在那里,上面布满青筋,随着秦高强身体一阵阵紧绷,龟头不停的朝上翘动。   男人一把扯掉白芸身上的轻纱,双手前伸,按在女人胸口的乳房上,然后迅速将她摆出一个朝前跪着的姿势,下体紧接着便与她丰硕的臀部紧密贴合在了一起。白芸突遭袭击,惶恐下发出一声惊叫,当发觉自己赤身裸体,胸部还被人紧箍,低头看去,心中猛的一沉,那不是丈夫的手!同时她清晰感触到下体那里,一根炙热翘起的肉棒,正在不停的向上挺触,摩擦着自己的穴口,这更让她魂飞魄散起来。女人惊叫着死命往后扭头,她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会进来别的男人,可当她发现背后的人居然是秦高强时,情绪不知为何竟为之一松。不过很快,白芸又慌张起来,一手撑着床,一手按住秦高强正在揉掐着自己的手,低声的乞求,“秦书记,您不能……不能这样……耗子……耗子还在家呢……”   “是吗?那,你老公现在在哪而儿呢?”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一阵紧绷,秦高强的心跟被猫挠了一般,愈发的克制不住,大手重重在白芸胸口捏了一把。   “啊……不要……”白芸只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胸部直掼头顶,一阵恍惚中,她按住秦高强的手不得不也撑到床上,稳住都已经快要发软的身子。   秦高强收回白芸胸口的魔爪,一手箍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高高挥起,随后狠狠拍在白芸一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呜……”白芸一声惊叫还没完全发出来,便被身后男人野蛮的破门而入,只一下,就给撞得神魂颠倒。虽然女人跟秦高强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秦高强那牲口一样的阴茎闯进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总让白芸有种在经历处女破身的错觉,而实际上,这时候秦高强才只不过进去了一个龟头。   感受着自己宛若寿桃一般的前端撑开白芸的肉唇,没入进她的阴户,那股带着快意的紧致,还有似是吞咽一般的吸力,爽的秦高强停止了身下的动作,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男人忍不住低头往下看,只见白芸两片因为充血而高高鼓起,肥嘟嘟的阴唇,紧紧含着自己的肉棒,随着自己阴茎的微微颤抖,女人与自己紧密结合的细缝中,粉红带着褶皱的嫩肉若隐若现。秦高强有些情不自禁的朝前挺动,同时用左手食指,摸上女人粉嫩的阴唇,开始把玩起来,那肉呼呼的触感,让男人欲火大涨,朝前用劲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   “啊……不要……呜呜……你……停下……”感觉到男人的动作,白芸顿时慌了,下体猛地似是过电一般,一股强烈的便意直冲脑门。女人顿时慌张的大叫,身子猛然朝前想要脱离,妄图阻止秦高强的继续,然后一手兜向自己的下身。可没想一切都已来不及,一连串亮晶晶,略带淡黄色的液体直接从两人结合处淅淅沥沥洒的落到了床上。   发觉身下的美人这才刚开始就被自己折腾的失禁,秦高强顿时一阵大乐,不顾女人激烈的挣扎,开始了大力的抽插。白芸已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随着男人想要把他整个人都挤进自己身体的抽动,白芸哆嗦着挡着秦高强的前胸,试图让男人的抽插不那么深入的刺激到自己敏感的神经。可白芸根本想不到,她此时阴道里激烈的收缩,让秦高强的阴茎更加坚挺饱涨,对白芸的那点小心思,秦高强只不过一个压前,就让她一切防御土崩瓦解。   白芸脱力般的直挺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被秦高强箍死,无助的承受着秦高强一下下的深入,嘴里发出让人听不清的呻吟。渐渐地,女人脑子里有了种怪异的感觉,秦高强那巨屌在自己身体里,每撞一下,都好似快要让自己飞了起来,自己整个人感觉都在一种轻飘飘迷幻当中。她下面的屄里屄外,大量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了一起,彻底润滑了自己的腔道,让男人能够更加顺畅的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但秦高强对白芸的这种姿势逐渐插得有些不满意,因为白芸的屁股实在是翘的太高了,自己的肉棒始终不能够完全尽根没入到白芸的身体深处。于是秦高强一把搂起白芸软趴趴的身子,摆出适合自己进入的后入趴式,也就是俗称的狗趴式,刚好让自己的阴茎直立着能够跟白芸的屄处在一条直线上。为了防止白芸不会被自己一插就彻底软掉,秦高强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白芸的阴道里。当硕大的龟头能够感觉到阴道内一处凸起时,秦高强咬着牙,开始慢慢往后退出自己的肉棒。白芸此时也渐渐缓过劲来,感觉到阴道内那明显更粗壮了阴茎,浑身肌肉的紧绷,跪着的美腿,也微微颤抖,隐隐有些支撑不住。   秦高强一边后退,一边用手箍住白芸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被自己完全固定住,随着自己阴茎露出硕大的龟头冠沟一刻,男人猛然朝前挺进,直接撞上了腔道内的凸起,让那凸起被顶的凹陷,接着被突破,最后张开紧紧箍住了龟头上的肉冠。   “啊……啊……”白芸尖叫着,身体不住痉挛,肌肉更是绷紧的厉害,一串晶莹的汁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细细密密激射出去。看着那如花洒一般的喷射,秦高强惊讶之余,开始享受到一次别开生面的肉欲盛宴。在自己撞进女人身体内小嘴的那一刻,他就享受到了女人阴道褶皱紧密缠绕着自己阴茎的颤抖快感。男人能够感觉到自己整根肉棒都被一股酥麻紧凑的温热包裹,从自己下体开始,有种令自己灵魂都在颤憟的舒爽,差点没让自己直接缴械投降。   男人很满意女人的这种反应,开始亢奋的癫狂,双手箍紧白芸,没有再慢吞吞的抓弄白芸,而是开始如同工地上的打桩机,挺动着阴茎啪啪啪的不间断的拍打着白芸的臀肉。   粗壮的阳物每次都能够让身下美丽的女人剧烈颤抖,粉嫩的肉壁被不时翻出阴道口,一波波的高潮,刺激的女人发出哭泣一样的尖叫。男人就像是一个骑士,在女人娇柔美艳的身体上驰骋,下体之间的剧烈碰撞,同时带给两人别样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快乐的呼喊。   “啊……哦……好……舒服……”   男人似乎要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释放在女人身上,肥壮的臀部大力撞击着女人娇嫩的胯部。两人交合的丛林间,淫水飞溅,晦涩沉闷的撞击摩擦声,伴随着女人销魂的呻吟与男人怪异而又沉闷的嘶吼,仿佛在卧室演奏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响乐。男人的阴茎根部与女人的阴唇结合处,粘黏着厚厚一层白色粘稠物,随着每次阴茎的抽离,不少都滴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水晕。秦高强在这一刻,感觉自己似乎回到年轻时期,不知疲倦的对着身下的女人抽插。白芸在男人的这种挺动下,双腿大大朝两边分开,时不时的僵一僵身体,然后就看到下体结合处淅淅沥沥流出来不少体液,也不知道是两人当中谁流出来的。   最后,随着男人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叫,白芸也发出似是痛苦的哀鸣,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的颤抖,白芸死死抵着男人的大腿,脸深深埋在床单上,发出了沉闷的呻吟。男人狠狠将阴茎重重刺入女人的腔道,桃形的阴囊撞到白芸的胯间,带起一片淫水飞溅。秦高强倒抽着凉气,看着自己的阴囊和女人的阴道口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的膨胀收缩,顿时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狠狠朝前又挺了挺。白芸这一刻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男人的那根肉棒散发着令自己心颤的温度,龟头剧烈膨胀,甚至还在朝前挺进,似是要刺破自己的子宫,一直冲进自己的口腔一般。女人紧闭着眼,感受着下身饱涨时的酥麻酸爽,同时奋力收缩着阴道,隐隐中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啊……”   随着男人和女人同时的张嘴喊出这声音调,深埋在白芸体内的硬物,激射出第一道热流,狠狠打在白芸身体最深处,烫的她一阵颤憟,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白芸发出销魂的叫声,不断的高潮,刺激的她身体猛地向上仰起,柔美的身躯形成了一个凄美的弧形。秦高强在白芸的剧烈反应下,表现出更为热烈的亢奋,火热的精液,不断喷射进白芸的阴道深处,他头一次发觉,原来射精能够射的如此舒爽。男人低头看着白芸胯间剧烈收缩的嫩肉,注视着那因为激烈刺激而红的发紫的菊花蕾,忍不住一把压了上去,直接一根手指头捅进最深处。   “嘶……啊……”白芸的下身淫水如决堤一般喷了出来,阴道激烈的收缩,同时屁眼将秦高强侵入的指头紧紧夹住,身体不停地颤抖。剧烈的紧夹,加上手指的麻木感,秦高强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在头一次射精之后,短短不到十几秒的功夫,开始第二次射精。而自己第二次的射精,纯粹是被白芸紧致的阴道夹磨出来的,这种感觉既痛苦又爽快,完全无法形容。   “尤物啊,尤物!”好一会之后,直到秦高强的那话儿自己软掉,被白芸的阴道强行挤出来之后,他才放开了女人的身体。接连在这么短时间内,让自己连续释放两次,饶是秦高强身体健壮,也难以重振雄风再来一发。看着白芸趴在床上,那股沟间一缩一放的菊花蕾,秦高强有些心痒难耐,但实在是心有力而力不足了,再要是被这小妖精连着多抽几次,自己这把老骨头,保不定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   秦高强恋恋不舍的用手狠狠抠挖了白芸屁眼几把,引得白芸水嫩的娇躯反射性的又颤了颤,差点把秦高强的火又给勾起来。不过想着来日方长,男人嘿嘿淫笑着,站起身穿好衣服便朝外面走去。刚出卧室,外面的大门突然开了,田浩一脸倦容的从门外进来,看到从自己卧室里出来的秦高强,不由得愣住了。秦高强也愣了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跟田浩打着招呼,“小田回来了!这么早,去哪儿了?”田浩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秦高强威严的姿态,下意识做出了下属应有的反应,“报告秦书记,昨晚加班,这才刚回来。”   “哦,你很不错!”秦高强威严的点点头,摆摆手说道,“但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快去洗洗休息吧,我先过去了。”   说着,秦高强就背着手,慢吞吞的走回到自己屋里,田浩目送着秦高强的背影消失,这才回过味来,看向卧室的门,心中浮起一层疑云。田浩快步走进屋内,看到凌乱的床榻上,赤裸横躺着的白芸,彻底被惊住了。站在卧室门口,田浩清楚的看到床上的白芸依旧保持着跪姿,双腿大大张开,郁郁葱葱黑密的幽林之中,泥泞的一塌糊涂。女人迷人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泛着紫红色,似乎在彰显刚刚的高潮是多么的激烈。甚至阴道口那里,还在涔涔往外渗出着由精液和淫水混合着的白色液体,一直流淌到女人洁白扁平起伏着的小腹下,一滴滴在往床单上掉。   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像冰雹一样击打在田浩心头,此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茫然?愤怒?难堪?羞辱?还是被刺激起来的欲望?田浩感觉都是,却又都不是,看着白芸紧闭着眼睛,还在颤抖的身躯,男人缓缓退出到门口,轻轻关上了门,无力地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田浩心头一阵酸苦。   “来日方长!”他咬咬牙,尽管他对秦高强出乎意料的无耻而感到切肤的愤怒,但他此刻更多的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刚刚才和方娜计议定策如何对付秦高强这帮人,秦高强这边就把自己老婆折腾成了这幅模样,强烈的挫败感弥漫在了心头。但想着不能打草惊蛇,而且自己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必须跟秦高强同处一室,田浩闭上眼睛,好容易把情绪控制下来。这就是拍掉门牙往自己肚子里咽的滋味吗?田浩压抑着怒火,眼前又闪过刚刚卧室里看到的一幕,攥紧拳头,慢吞吞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了下来,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田浩是在下体一阵酥麻的酸爽中苏醒过来的,睁开眼,他发觉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的,再往前看,映入眼帘的,是叶薇迷离着眼睛,正看着自己的秀气脸庞。此时的叶薇正蹲在田浩下身前,大大张开着自己的樱桃小嘴,将田浩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完全的含入口中。   “哦……薇子,你,你什么时候,你怎么进来的?”田浩感觉到龟头被温热的口腔肉紧唆着,那种舒服滋味,让他连话都被拉成长长的呻吟。叶薇含着田浩的龟头,媚眼如丝,但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全神贯注的对付着眼前坚硬的宝贝。男人发觉自己的龟头在她嘴里,好像是被大量火热的唾液给泡着一般,这种酸胀,让他浑身所有毛孔一下子张了开来。   女人小心的紧含着他的阴茎,来回的套弄,虽然她此刻的技巧,似乎并没有刘局长的老婆何盈丹那么熟练,但是,看着在这个之前号称在圈子里,除了秦高强无人敢亵渎的美女为自己舔着肉棒,心中那种征服的快感,让阴茎变得更加坚挺。随着叶薇小嘴的套弄愈发变快,麻酥酥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强烈刺激着田浩的神经,很快就让他感觉有些坚持不住,下腹升腾起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子。但田浩并不想这么快就射精,他心头的邪火,也被叶薇勾了起来,他要在她身体里,好好的发泄出来。于是,田浩猛然从女人嘴里抽出湿漉漉的阴茎,猝不及防的叶薇,意外的张开着嘴,惊愕的看着田浩,嘴里大量的唾液被带了出去,顺着下巴流淌得沙发上到处都是。   “你……怎么……啊……”叶薇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举了起来,随后被按在沙发上。然后田浩便掀开叶薇身上的短裙,直接用阴茎拨开了她的内裤边缘,估摸着找到一处温热的缝隙挺了进去。女人的下身早已情动润滑,田浩很容易的,随着腰部的前挺,一下子就破开她的阴唇,直接刺进去了大半截。   “哦……”叶薇和田浩都情不自禁的喊了起来,不过女人是因为舒爽,而田浩,却是因为阴茎剐蹭到了内裤边缘粗糙的衣料上,疼痛而发出的叫喊。但很快,田浩的注意力,就被叶薇的阴道所全部吸引住了。女人的阴道口已经被男人的阴茎彻底分开,肉棒只剩下小半截还留在外面,粗大的阴茎把她的蜜穴撑得开开的,塞得叶薇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死耗子,慢一点儿,白芸……白芸可是在卧室呢!”叶薇吃吃的笑着,迷离着眼看着田浩,脸上表情既是享受又是古怪的看着他。听到这话,田浩的身体忍不住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家里,而不是在外面的旅馆。白芸在家,那刚刚自己和叶薇的叫喊声,是不是都被她听见了?   022   这个念头在男人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田浩立刻又想到之前回到家碰到秦高强和看到卧室里情景的那一幕,心头又升腾起一股邪火,粗暴的一把撕开叶薇的内裤,然后下身狠狠朝前刺去,将自己又粗大了一圈的阴茎完全的插入到了里面。叶薇没想到田浩会因为自己的言语,变得更加疯狂,女人不由得笑着,不等田浩抽动,她自己就开始急不可耐的扭动着丰臀,竭力夹吸着田浩深入身体的阴茎先享受了起来。   女人饥渴的动作深深刺激了田浩的神经,他也迫不及待的开始抽插,随着男人的阴茎来来回回在叶薇迷人的洞穴里进进出出,两人交欢部位处,发出了悦耳的“吧唧,吧唧”的响声。阴茎摩擦着自己的肉壁,叶薇情动的身体得到极大的满足,闭上美目,嘴角扯起舒畅微笑的弧度,嘴里不时哼出满足的呻吟。随着两人逐渐褪去衣裳赤诚相见,女人两团结实浑圆的乳房在她胸口来回上下的晃动,田浩的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让女人发出更加销魂的声音。   叶薇的双腿紧紧夹在田浩的腰背后,配合着田浩的抽插,一下下往上挺动着自己的细腰,让男人能更加省力和舒爽的在她身上驰骋。女人此时情动的程度明显不同以往,她对田浩现在略显慢下来的冲刺有些不满,忍不出出声娇嗔,“死耗子,重一点,快一些,像上次那样,我想要……”   听到叶薇主动的挑逗,田浩没有说话,男人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女人的要求,伏低身子,紧压着叶薇的乳房,双手将叶薇的双臀高高托起,然后把下体冲着女人阴道狠命一挤,“噗”的一声响,阴茎尽根没入。紧接着男人并没有像刚刚那样来回抽插,而是开始以女人的洞口为圆点,转动着臀部,在叶薇阴道里旋转搅动。男人这种做爱方式,能够最大程度的在阴茎不离开阴道的情况下,用旋转碾磨的花式给叶薇已经麻酥的阴道来一次痛快的情欲释放。   女人被田浩这突发奇想的动作磨得大声呻吟,双臂紧紧勾着田浩的脖子,大腿将男人的腰紧紧箍住,配合着田浩旋转的方向扭动着屁股。田浩在叶薇的阴道里旋转了好几十下之后,然后猛的腰上一用劲,往前狠狠一剐,顿时尖端顶触到了女人身体深处的子宫颈,叶薇被这一次猛的袭击刺激的一阵发懵,张开嘴冲口而出,大喊一声,“哦……”   随着这一声呼喊,田浩顿时感觉到了自己顶触的地方,一股强烈的收缩重重吸啄着自己的龟头,酸麻到极点的电流从那里开始然后冲击到他全身。男人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飞快的抽出阴茎,然后重重落下,女人顿时又“哦……”的喊了一声。不过她这一声还没完全释放,男人的第二下又来了,这一次插得更狠,更深,让女人恍惚间感觉着似乎自己的肚子都快被他顶穿了。此时巨大的快感完全占据了叶薇的身体,女人开始不顾一切的大声呼喊,随着田浩快速的抽插落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飞了起来,轻飘飘的,而田浩的阴茎就像是风筝的那根线,牵引着她的高潮不断的攀升,再攀升!   “啊……啊……啊……”叶薇叫喊的音调单一而又有力,只是此时的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田浩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连成一片的尖叫在室内一直荡漾,两个沉浸在无比快乐中的男女,完全没有注意到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白芸此时穿着连衣长裙正脸色苍白的靠在门口,双手颤抖的扶住门把,眼睛则死死盯着正在客厅沙发上上下腾挪的两具赤裸身体。见到叶薇被田浩弄得几乎要疯了一样,白芸的心里,酸甜苦辣,各种味道样样齐全,看着丈夫在自己以外的女人身体里运动,女人从一开始的震惊,羞耻,愤怒,伤心,渐渐转化为了新鲜,刺激,惊奇和紧张。白芸目不转睛的盯着沙发上忘情的两个人,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眼神,就这么一直默默的看着。   ************   随着田浩的动作越来越猛,叶薇感受到的快感也愈发强烈,女人的腿高高翘起,几乎都快架上田浩的肩膀,整个人的身子,已经完全折叠起来。这样的姿势,让田浩能够更加深入的插进她的阴道,几乎每一次落下都能进入到她的阴道尽头。浓稠黏滑的汁液也沾染在了田浩的阴茎和阴囊上,随着不停地快速抽离又进入,被溅的到处都是。两人的生殖器官上早已是黏糊一片,叶薇身下沙发的布罩上更是被润湿出一大片湿湿的印记。女人的阴道被彻底润滑,田浩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在她的阴道内大开大合的进出,随着叶薇高潮的来临,大量滚烫的汁液随着她大叫的呻吟,开始刺激着田浩还在鼓胀着的龟头,这种被阴道内滚烫汁液冲刷包裹的滋味,差点没让田浩一下射了出去。   这是一种在女人阴道内感受到被口交的滋味,个中舒爽自不必说,而随后叶薇阴道因为高潮而一连串的紧缩,则让田浩更是为之疯狂。到了这一步,田浩也开始由着自己的性子,在叶薇身体里肆意的冲刺,等待着那爆发的一刻,叶薇发觉到了田浩的意图,也放开了身子,随着田浩一下又一下狠重的抽插,双腿更紧的夹住田浩的腰。   田浩被这种忘我的冲刺给整的有些精神恍惚,整个人的脸因为巨大的快感,竟有些狰狞变形,额头上的青筋高高鼓起,全身开始有了些许痉挛。女人的高潮先田浩一步到来,她皱紧着眉头,张嘴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啼哭,然后一股热流便从她的阴道深处激射出来,刚好与狠狠冲撞进来的田浩的龟头遭遇在了一起。男人被这一股热流烫得浑身一哆嗦,立刻觉得自己的阴囊猛地一缩,然后一股异样的酸麻尿意快速传遍全身,男人开始更加疯狂的在叶薇体内抽插,嘴里同时发出痛快淋漓的叫喊,“给你,全给你,都给你个贱人……”   这时原本靠在卧室门口的白芸,眼神迷离的缓缓滑落到了门槛上,身体也在瑟瑟发抖的看着沙发上两个先后攀上身体快感巅峰的人。女人的右手手指不知不觉的伸进了裙内在那里快速的摩擦,内裤中间,已然湿润了好大一块水迹,此刻的白芸内心被欲望填满,无比渴望这时在田浩身下被干的人是她,但是同时她心里面又夹杂着另外的声音,让丈夫好好干吧,只有这样,自己犯下的罪孽,才能得到解脱。   田浩终于坚持不住了,随着一声大吼,男人把下体死死抵在叶薇的阴部,龟头顶住叶薇身体内的子宫颈,狂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女人也在田浩的身下痉挛一样的颤抖,随着田浩一股股精液的冲击,最后一次的高潮来临了。   田浩从巨大的快感中清醒过来,躺在沙发上喘息良久,再次转过头来,看着侧躺在身边的叶薇。女人的脸,似是压在沙发上有些久了,看起来有些浮肿,但仍然还是一张及其漂亮的面孔,田浩目不转睛的瞧了好半天。看着完全暴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叶薇胸口那深深的乳沟,还有一边压着另一边,鼓起来丰隆圆弧的两个乳房上随着呼吸颤颤巍巍抖动的小葡萄,田浩终究还是忍不住凑上去把女人再一次抱紧,叶薇感应到田浩的怀抱,似是累了的闭着眼睛问道,“现在几点了?”   田浩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边把玩着女人胸前的凸起,边随口答道,“一点半了。”   “这么晚了?”叶薇猛然惊醒,从田浩怀里坐了起来,推了他一把,“快,下午的聚会,在城外,两点半要求全员到场!”   田浩眉头一皱,面无表情的看着叶薇上身挺起的胸脯嫩肉问道,“我也要去?”   “当然,还有白芸。”叶薇说完,这才发觉田浩的表情似乎不对,轻笑一声,一只小手很自然的握住了男人的下身。   “怎么,不高兴了?”叶薇千娇百媚的看着田浩,语气却是不容置疑,“今天聚会有大人物到场,可能到时候对你会是个机会。”   感受着女人柔荑在自己下身的动作,田浩忽然又有了兴致,“转过去,趴下了,我想操你!”   听到男人有些粗鲁的下流话,叶薇吃吃一笑,却松开了肉棒,站起来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不闹了,快起来!今天的聚会不能迟到,尤其是你,还有白芸。”   听到叶薇这么说,男人心中一阵不是滋味,但感受到叶薇安慰似的俯身在自己额头上亲吻一下之后,心情终于好了些,开始穿起衣服来。田浩刚穿好衣裳,突然发觉叶薇不见了,扭头四顾,却看到叶薇和白芸正一起从卧室出来,之前在卧室门口的癫狂,似乎没有在白芸身上留下任何影响的痕迹,当她与叶薇一起出现在田浩面前时,她仍旧还是那个纯情美丽,贤良淑德的女人。   虽然外表很平静,但此时出现在田浩面前的白芸,还是略微有些忐忑不安,女人身上所穿的一身,都是在叶薇的要求下穿戴的。女人垂直的长发披肩垂坠,一抹从眉眼间掠过的刘海遮住半边额头,挺翘的睫毛连同浅浅粉色的眼影衬托的两只本就勾人的杏眼更添几分魅惑,女人的双颊上还扑了一层薄薄的粉底,让面上娇嫩白皙更甚往日,秀挺的穹鼻下,两片红唇也涂抹上些无色的唇彩,更是显的自然红润的动人。上身则是一件白色衬衫,束在一条紫色铅笔裤里,外罩开衫,没有系纽扣,让被衬衫紧裹着的前襟,那丰满的半圆看起来更为养眼,足上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着就让原本身材娇小的白芸,视觉效果看起来明显比平日里更挺拔了,这样的一身妆容,女人平日里是极少如此处理的,可今天如此一改变,顿时将她身体各处的优点,猛地一下子放大好多倍,看得田浩一阵心神恍惚。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点点头赞叹,“真漂亮,真是不错……”   听到田浩欣赏的话语,略显拘束的白芸顿时高兴起来,笑眯眯的走过去挽住田浩的胳膊,“叶小姐给我这么打扮的,真的好看吗?”田浩看向叶薇,叶薇很懂事的没说什么,也没有与田浩对上眼,而是侧着头对白芸提醒着,“我们得抓紧一点,这个时间,虽然城里不堵车,但还是早到一些的好。”   田浩和白芸闻言心中都是一颤,对视之后都不由自主的躲开对方的视线,然后跟在叶薇身后来到楼下车库。一路无话,出城的的交通很给力,田浩驱车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白芸算起来,这才是第一次正式参加聚会,跟上次比起来,这次的地方让她有些震惊,远远看去,那是一片坐处湖光山色之间的别墅群,从周遭没有任何指示牌和广告灯箱,便能看得出这里是私人居所,但白芸在市里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城外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   前往别墅的路上,没过多久就遇到了阻碍,进山的要道上有专门设置的门禁,叶薇下车在门禁视频识别上扫了脸,这才让一行人继续深入进去。面对这样一个地方,白芸心里已然有些忐忑。不光是她,田浩也有些紧张,倒不是说又要把妻子献出去的那种不自然,而是对今天到访人身份的好奇。他是知道秦书记在城外有不少产业,也曾经陪同他到过城外一些地方迎客,可是这里,他也是头一次来。连叶薇进来都要扫脸才被允许进入,由此可见,今天来的人,非富则贵,可这样高贵的宾客,也难道有着跟秦书记一样的癖好?田浩脑子里有些乱了。   顺着公路开进去便到达了别墅群中间的一个广场,广场上已经停了不少豪车,田浩他们下了车,随便瞥了眼停在广场上的车牌,便知道基本都是熟人的。秦俊的卡宴,林部长和刘局长的奥迪,老俞的桑塔纳,马台长的别克,不过最惹眼的还是单独停在左侧的加长劳斯莱斯,劳斯莱斯的车牌是京城的牌,田浩心里面顿时有些明白,为何秦书记会这么看重这次聚会了。   韦岸已经等在广场上,看到田浩他们的到来,迎了上去笑着跟田浩握手道,“田秘书好早啊,客人都还没到,先进去坐坐,我这边都安排好了,请吧。”   田浩点点头,跟着韦岸一起朝着前面的别墅走去,可还没走几步,韦岸突然好似记起了什么,对田浩介绍跟在自己身后一个其貌不扬的女秘书,“差点忘了,叶主持,白老师,今天的聚会有点特殊,男女分区,这是我的秘书小刘,请二位跟她一起往女宾区这边走。”   叶薇听了倒是一脸的无所谓,白芸却有些慌张,求助的着看向田浩,田浩闻言皱了皱眉,但既然来都来了,自然客随主便。看着田浩冲着自己点头示意,白芸只得摆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跟着叶薇和那个刘姓女秘书朝另外一边的别墅走去。   韦岸把田浩安排进入别墅的二楼,将房卡和房号告诉他之后便借故离开了。田浩此时满心疑惑,可也不敢造次,来到自己房门口,刚准备进屋,却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脚步声,声音停下后,田浩便直觉到有人似乎在猫眼处正冲外看着他,看了看房门上的房号,没走错啊。   田浩刚疑惑着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呢还是不该进,面前的门却突然开了,一只洁白的藕臂从里面伸了出来,一把将田浩扯了进去,然后飞快的把门给锁上。   “怎么是你?你怎么没有……”田浩意外的看着眼前站着的方娜,一脸震惊,方娜此时上身只穿着一件紫色蕾丝抹胸,深邃的乳沟下面,暴露出大片娇柔如白面般的肌肤,下身穿的是同样紫色的,差不多只是一根带子般箍在细腰上的丁字裤,将一对美臀暴露的彻彻底底。   “我怎么?”方娜娇笑着,缓缓逼近田浩,一脸暧昧的低声问道,“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在你在这儿,为什么我不在女宾区,对不对?”   看着近在咫尺的方娜的脸,那精心化的淡妆,粉嫩的桃腮和一双电眼,男人心底一股邪火顿时被勾了起来,“我在问你正经的。”田浩现在就算是柳下惠也被撩拨的快成西门庆了,强忍着欲火,粗声粗气冲着方娜低吼。   “正经的?来这里你跟我谈正经?你确定?”方娜吃吃一笑,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田浩,“平时看你挺明白的,怎么现在会这么糊涂?你难道以为,这里真的分了男女宾区?”   “你什么意思?”田浩有些恼怒了,却没注意到方娜的手竟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轻车熟路的抓住自己胯间的阴茎。   “没意思!”女人贴着田浩,轻轻摆动着着腰肢,一脸娇媚的风情惹得田浩心头一阵火起,下面的阴茎变得愈发的坚挺。   “今天的聚会,你我所处的地位,根本不可能进秦家父子所在的那栋别墅,当然,不止我们,还有方行长,老俞和老刘那些个色鬼,也没资格。”   “那为什么叶薇和白芸能?”   “因为他们是秦家父子看中的女人,不过你也别激动,除了我,其他所有人带来的女伴都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现在这栋别墅里,除了我一个女人,就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而我的任务,就是满足你们这些臭男人那该死的欲望!”   方娜现在似乎变了一个人,在田浩面前格外的放得开,女人拉着田浩的手,来到房间里,随后慢慢退到床边,纤悉的腰肢前后左右的扭动,丰满挺翘的臀部,便划出一个个动人的圆弧。田浩眼里冒着火,看着随着动作幅度加大,姿态变得愈发火辣的方娜,故作嘲讽的羞辱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一起到我房间里来?”   “原来你也喜欢一群人和你一起搞我一个人!”方娜没有因为田浩的话而生气,反倒媚眼如丝般凑到田浩跟前,纤手拂过他裤裆挺翘起来的龟头,“那我现在就去叫他们!”   田浩听得心头一阵火起,紧蹙着眉头,伸手一抓,方娜就顺势贴到了他怀里,接着男人探出另一只手使劲按在她一边的丰乳上用力揉捏。   “啊……轻点……不要……”方娜嘴里娇嗔着不要,身体却贴的更紧,对着田浩的脸吐气如兰,“那要不你先来搞我?”   没有什么能比眼前的方娜更勾人欲火的了,田浩闻言一把抱起惊叫着的方娜,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扯开闭着的帘布,按着女人的背,让她躬着身子背对着自己屁股高高撅起。方娜陡然被窗外强光刺中双眼,反射性的一手扶窗,一手遮脸,转过头对身后的田浩颤声道,“你干嘛,赶紧把窗帘关上,走光了……”   田浩压根不搭理方娜,拉下裤子拉链,扶着龟头便在她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着的阴门摩擦,惹得女人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田浩,浩哥,田科长,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嘛?”方娜虽然情欲高涨,但还是不习惯站在透明玻璃前被人这么操弄。   “这样不是很好吗?”田浩故意将龟头顶在方娜还未润湿的阴道洞口,丝毫不着急插入,只是锢紧她的腰肢,让她不得挣脱。   “想不想要?”田浩让方娜的屁股贴紧着自己的胯部,不让龟头嵌入她的肉穴中,龟头随着方娜不安的扭动不停的挤压着女人的入口。   “给……给我……”方娜的娇躯开始颤抖,双腿不自然的张开,反着手,压住田浩的一边臀部,娇声哼道,“求求你把你的东西给我……”   “那你先告诉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田浩的龟头在与方娜的摩擦中,顶端已经渐渐陷入了她的肉穴里面。   “我,我不知道……”方娜扭着身子,腰肢荡漾着此起彼伏的弧度,急声回答,“是方航带我来的,然后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现在你来我的房间,方航和刘局他们是知道的?”田浩心中一惊,伏低身子,贴在方娜背上,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问到。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方娜摇晃着脑袋,秀发披散着四处挥舞,喉咙里挤出呻吟般的回答。   田浩知道看着情况现在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刚好,方娜这时候扭动中把臀部自己使劲凑了上来,田浩便就这样站着不动,让女人自己一下子把他鼓胀的阴茎全根吞了进去,“啊……”方娜顿时发出一声大叫,她没想到一直都在逗弄着自己的田浩,这回怎么就没有躲闪,让自己得逞了。触不及防之下,方娜的两条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下滑,却又被田浩的手紧箍着腰,随着惯性靠进他胯里,再一次被捅到身体深处。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已经干上了,就好好享受吧!田浩这样想着,便用下身将方娜紧紧顶在窗前,双手自两侧伸到女人胸前的两团肉上用力揉捏,女人的乳头已然挺立如豆,雪白的嫩肉从田浩指缝里向外溢出,嘴里也发出呢喃的呻吟。田浩感觉到方娜的下面紧紧吸唆着自己的肉棒,忍不住在里面来回猛刺,女人的头顶在玻璃上,承受着体内田浩猛烈的冲击。男人身体里热血沸腾着,暴力入侵在方娜的腔道之中,整个过程极为粗暴,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纯粹一副辣手摧花的态势。   良久,当田浩神清气爽的从屋里走出,屋内落地窗前,方娜全身瘫软着趴在了地上,已然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就在田浩刚出门不久,刘局长,老俞,马台长和方航进入到了田浩的房间,看着赤裸着身子趴在地上失去知觉的方娜,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   田浩来到外面四处打量,别墅里入眼尽是富丽的堂皇,过来过往的都是统一着装的服务员。透过门前玻璃窗,田浩看到了到多日不见的秦俊,他此时正搂着一身连衣裙的白芸走向自己这边。他们两个怎么凑一块了?田浩疑惑的迎了上去,秦俊刚进门,看到田浩,手却不动,依然搂在一脸不自然的白芸肩上冲着他打招呼。   “田秘书怎么在大厅里?走,正好,我们一起去里面看电影。”   说着也不管田浩答不答应,搂着白芸就往大厅侧边的一个门走去,田浩看着不时期期艾艾带着恳求眼神回头看着自己的白芸,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跟了进去。走进门内,田浩才发觉这别墅下面,竟是另有洞天。只见入门之后直接就是一个豪华放映厅,只不过现在厅中黑漆漆的,只有前方的电影幕布透着光亮,正放映着不知名的电影。借着亮光,田浩判断出这个放映厅至少能容纳上百人同时入座。   田浩跟着秦俊坐到了最后一排,白芸夹在两人中间,等落座之后,田浩左顾右盼,发现整个放映厅,此时除了自己这边三个人,就没有了其他人,厅里现在放的片子居然是是国产爱情片。秦俊和白芸坐下之后,都是双目直视的看着屏幕,田浩见状心里狐疑起来,难道真的是跑来这里看电影?心里刚闪过这样的想法,田浩便感觉到白芸揽住了自己的胳膊,接着身体靠向自己这边,与秦俊拉开了距离。这种举动多少让田浩心里舒服不少,白芸到底还是自己的老婆。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在田浩脑海里消失,白芸扶着他胳膊的手就突然抖了一下,田浩本能的朝着白芸那边看了过去。借着亮光,只见白芸虽然还是保持着看电影的姿态,秀脸朝向前方,但是表情却看起来有些尴尬,在发觉田浩正看向她时,竟转过了头不敢与他直视。田浩蹙起眉头,在白芸身上来回扫视,很快便发现在白芸双腿之间,一根手臂正杵在哪里,手掌已经没入了裙子下摆之中。是秦俊的手!田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在摸自己老婆!”   但此刻田浩竟然莫名的转回了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头向着屏幕,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秦俊接下来的动作。虽然电影播放的声音很嘈杂,但田浩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身边细碎微不可闻的衣物摩擦声。田浩注意到秦俊的手在白芸裙下快速的抽动,白芸揽着自己胳膊的力道在逐渐变大,陡然间,白芸的身子斜依着把头靠上他的肩上,而让身体下半部分完全朝向了秦俊。田浩不想继续看下去,心中涌上来一股剧烈的羞耻感,但是在这强大的羞耻感背后,却又有一股新鲜刺激的冲动,这反而让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依旧端坐在原地。   片刻之后,田浩发觉下身腰带处被人触碰,低头看时,发现是白芸一只手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裤链,然后便抚弄上了他的小弟。妻子的身体正被人抚弄,而她居然还有闲心来招呼自己?不过自己那里现在应该还有方娜身体里的淫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味道,难道她闻不出来吗?田浩强忍着不让自己有大动作,任由着女人的抚摸慢慢壮大着自己的阴茎。白芸也不说话,见着丈夫的阴茎渐渐有了起色,紧接着便俯身一口含住了最上面的龟头,在这种暧昧的场合,如此出乎意料的刺激之下,田浩身体里面的快感,顿时呈几何倍数被快速放大,男人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如同充气了一般,迅速的膨胀,妻子的嘴明显被撑得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但白芸并没有因为阴茎胀痛了自己的嘴就放弃给田浩口交,女人好像是失去了嗅觉和味觉,不顾田浩阴茎上残留的黏糊的异物,大口大口的吞咽,上下滑动着脑袋。随着阴茎上传来的剧烈快感,田浩此时的心境也起了微妙的变化,似乎夫妻之间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心底压抑着的酸意和嫉妒化作成了异样的感受。此时此景虽然非常刺激,但是田浩并没忘记妻子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微微侧头,观察着秦俊那边的情况。   田浩发觉到此时白芸的身子半躺在座位上,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秦俊搬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女人及膝的连衣裙此时被撩到了细腰上,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秦俊的手此刻正放在白芸一边的臀肉上,正在那里捏摸揉拧,还不时地挑开内裤边缘,用手指朝着白芸腿间秘处做着试探。   秦俊一边做着动作,一边用掩藏不住欲望,得意,贪婪的眼神注视着白芸的下半身,而白芸这时候还在忘我的服侍着田浩的阴茎,仿佛对自己身下的侵犯一无所知。田浩此时心中颇为有些不安,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倒错的刺激比正常的感官强烈了百倍,但他又有些纠结,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被人当着自己的面戏弄,虽然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肉欲的沉沦有时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随着白芸动作幅度的加大,肉棒上的刺激越来越控制不住,田浩也渐渐开始放开了。男人一边享受着自己老婆的服侍,一边伸手从女人领口伸了进去,拨开胸衣探到乳头上细细的搓捏,同时用带着挑衅性的目光看着秦俊。白芸感受到田浩的搓捏,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猛地一颤,然后嘴里的动作忽地暂停,紧接着鼻子里面哼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秦俊看到田浩略带挑衅的眼神,欲火似是一下子被挑逗了起来,伸手一撩,白芸背后的连衣裙拉链顿时“嗞”一声被拉到最下,女人光洁的腰跟后背立刻裸露在了外面,他的大手随之抚了上去,也没看到他怎么动作的,秦俊一只手竟然几秒内就把白芸的乳罩解了开,然后摸上了白芸另一只空着的乳房。田浩眼神微缩,几乎与秦俊不分前后,一人一边,探上白芸的大腿,两个男人同时在女人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挑逗着白芸敏感的神经。   随着两人的手不断靠近着白芸的阴道边缘,女人的呼吸开始变得越发急促,含着田浩阴茎的嘴一阵阵收紧,刺激的田浩一时都快忘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但另外一边的秦俊可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拂过白芸大腿根部和腹部的结合处,女人的肚腹忽然一阵猛烈收缩,白色内裤上很快便清晰的看到一汪水晕扩散了开来。看着那扩散的越来越大的印迹,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挑逗,秦俊开始褪去白芸已经湿的不行的内裤,然后张嘴直接舔上了女人的小腹,绕着她的腰肢细细品尝。   “哦……”白芸终于按捺不住,身子陡然拱起,顺势吐出了田浩湿漉漉的阴茎,嘴里挤出压抑已久的呻吟。呻吟过后仰躺下来的白芸,胸前的乳罩滑落到了椅子内侧,一双挺翘着的丰乳便耸立在了两个男人跟前。面对如此美味,田浩和秦俊几乎同时的,一人一个,一口含上白芸胸口颤抖着的乳尖,女人刹时张大着嘴,剧烈的喘息,双手不由自主的一边一个死死按在两个男人头顶,像是要把两个男人塞进自己身体里似的。回观此时的田浩和秦俊,两人就像是配合多年的战友,一边品尝着女人娇嫩的乳尖,一边一前一后的探出手占据了女人的前后两个穴口,田浩的手伸进了阴道,而秦俊则是顶进了的后庭。   ************   白芸顿时被两个男人惹得一阵浪叫,身体不断上下起伏,下身开始不断朝外面吐着淫液,片刻功夫就将两人手掌都给润湿了。秦俊的欲望彻底被白芸激烈的反应勾了起来,竟不顾白芸还在田浩怀里,一把就将女人架了起来。他飞快的褪下自己的裤子,躺在座椅上,然后用力从田浩怀里扯过白芸后稍稍调整了下位置,便迫不及待的托着女人的屁股用力往下一压,只听“噗”的一声响,粗长的阴茎就毫无意外的贯穿了白芸的阴道。   如此近距离的性交,看着自己老婆和秦俊两人的性器就在自己眼前结合,田浩的欲望腾的一下也膨胀起来,只是看着已然开始摇晃在一起的两人,却还是有些不知所措。这时秦俊扬手冲田浩丢过去一个东西,田浩伸手接住,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了瓶身上“润滑油”三个字后,田浩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可当看到秦俊故意用手拍打着白芸的屁股,一脸冲着自己直乐的样子后,田浩猛然反应过来。也没去想为什么秦俊会随身带着这东西,田浩就打开了瓶塞,倒了几乎半瓶润滑液到白芸屁股缝处,然后其余半瓶全倒在自己鼓胀的阴茎上,接着便按着白芸的雪背,对着她撅起的屁股,朝前从下往上挺了进去。   “唔……啊……”在被穿刺的那一瞬间,白芸身子猛然拱起,随后又一软,直接趴在了秦俊身上,田浩乘机按着她的腰,狠命的朝前插入,阴茎顿时彻底没入到了肠道之内。两个敏感部位同时被贯穿,女人啊了一声之后身体就一直紧绷着,下身两个腔道里面也缩得更加紧致,尤其是田浩所插的菊门,差点没将他的阴囊一起给吸抽过去。但田浩的阴茎到底有着足够的长度,而且白芸的臀肉被他大力的掰开,所以依旧能给田浩留下足够的空间。   随着田浩满心期待的开始了抽动,一壁之隔的下方,他能够敏锐的感到也有一根坚硬的肉棒在那缓慢的滑动。随着双方韵动的开始,白芸开始倒抽着冷气,苦挨着两个男人同时的挺进,痛并快乐着的享受下身前后不同滋味的快感。男人们每一次的推进,都让白芸浑身颤抖,而每一次的抽出,又让女人下身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这种夹弄使得男人们的呼吸变得愈发的粗重。   “好胀……啊,你们,轻点……啊……”女人嘴里发出本能的呻吟,身体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趴趴的伏在了秦俊身上。田浩居高临下,充满新鲜感的看着夹在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中间的白芸,他自己绝对不会想到,就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在恼恨着老婆跟别的男人做爱,而现在,自己居然跟另外一个男人一起享受着老婆的肉体。这种反差巨大的情景一时让田浩恍惚,男人一边适应着眼前的事实,一边和着节奏抽插着自己的阴茎,他注意到了一直动作并不激烈的秦俊,没来由的脱口吐出了一句话,“快啊,一起,快点动!”   田浩的声音听得白芸与秦俊同时不由得一愣,身体僵了一僵,但秦俊很快反应过来,接着便像打了春药似的开始朝上狠狠冲刺,田浩立即感受到了肉壁另外一侧传来的激烈摩擦触感,这种别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一场默契的竞赛开始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你来我往,就这么隔着白芸身体里一层薄薄的肉壁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那扑天而来的快感顿时让白芸大感吃不消了。   “啊……胀……不行了……受不了了!你们,不要,一起,啊……救命……”   听到白芸居然连救命都喊了出来,两个男人顿时更加兴奋,仿佛打了针剂似的斗志更加的高昂,冲刺更加的激烈。女人喊得撕心裂肺,连话都说不出来,秦俊大口喘着粗气,用最大的力量向上挺刺白芸的阴道,而田浩则是一边插着白芸的菊门,一边留意着秦俊挺动的频率,尽量在他挺进时抽出,抽出时挺进,就像是风箱的两个活塞在扇动着猛烈的欲火。   “啊……救命……啊……”白芸紧皱着眉头,樱桃小嘴里发出难捱的呻吟,同时下身的两个肉穴随着男人的抽插继续不断的收缩再收缩,这种越箍越紧的快感,让两个男人有种魂飞天外的刺激。秦俊的动作越来越快,田浩已经渐渐无法把握他的频率,于是干脆的,男人也由着自己的性子放开了,俯身压在白芸背上玩命的抽插。看着压在自己身下的一女一男,感受到不时从下而上顶到自己肉棒的另外一根阴茎,让男人有种自虐的快感,却又觉得眼前是如此刺激。   “妈的……妈的……哦!哦!啊……啊……”   【宦妻(续写2)】   作者:congxz6688   【1】小别盼重逢   白芸是在上课中间被校长叫出教室的,说是市党委办公室来电话,让她马上去市委,有领导要找她谈话。在全校师生的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前来接她的市委专车时,白芸的虚荣心很是满足了一把。在打开的车门旁,她意外地看到了秦俊,这位公子哥竟然亲自来接她。她现在已经成为秦书记的禁脔,在秦俊面前也隐隐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觉。   只见秦俊露齿一笑,说道:“你家田浩今天回来。”   白芸心头一颤,心里五味杂陈。田浩这次去下面的县里,原计划只去两天,但正逢全省消防大检查,各县都要派工作组,田浩临时受命,接手主持了那边的工作。他打回电话说,这次任务对他来说格外重要,是市委领导对他的一次考察,直接关系到他将来的升迁。但白芸对此将信将疑,首先是时间上太过巧合,她这边刚被秦书记霸占了,丈夫那边就被工作缠住了手脚,哪有这么巧的事?再说,下面十几个县都派了工作组,难不成都是领导的考察?这市委领导,不就是秦书记吗?但她也不是完全不信,她跟秦书记的事其实就是权色交易,作为回报,秦书记肯定要找机会提拔田浩,或许就着落在这次任务上?另一方面,白芸也知道叶薇跟田浩在一起,虽然都是出于秦书记的安排,但夫妻双方同时出轨却是不争的事实,这样一来,她这边自责的心思就没有多重了,反而对田浩存了几分怨气。那县城离市里也不算远,中间两次双休日,如果田浩真想回来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车程,但他却没有回来,要么是贪恋叶薇的美色,要么是怕了秦书记,不敢回来搅扰。这样十多天下来,夫妻之间各有各的生活,彼此间竟是生分了许多。如今听到他回来的消息,白芸的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分不清是期待多些还是愧疚多些。   看到白芸心事重重的模样,秦俊开玩笑地说:“都说小别胜新婚,小白老师不喜欢你家田浩回来吗?”   白芸一顿,醒过神来,想要敷衍几句却不知说什么好。如果是那干干净净的,小别重逢自然强胜新婚,也不会在意外人说什么。但她白芸却是每隔几天就会被秦书记全方位“照顾”一次,并不具备企盼丈夫归来的前提条件,尤其是在秦俊这个知情人的面前。明明真的有点想,但说出来却显得虚伪,但如果说不想,违了自己的本心不说,没准还会被秦俊瞧低了。   秦俊本意就是开个玩笑,见她为难就立刻岔开了话题。但白芸却担起心事来,一路默默无言,只为即将到来的夫妻重逢纠结不已。   轿车很快到达市府大楼门前,秦俊很绅士地先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市府大楼是去年才交工的新楼,市政府和市党委都在这幢楼里,但左右分开,泾渭分明,连电梯都是各走各的。白芸跟在秦俊的身后,低着头快步走着,好像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似的。市政府大楼那种巍峨、壮观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小民的卑微和渺小在这里被放大了,内心里原有的几分苦恼和不甘也被抛之脑后。   直到进了直达顶层的电梯,白芸才悄悄松了口气,对陌生环境的不适让她不由自主地贴近秦俊,双方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秦俊看着眼前这娇小怯懦的少妇,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家老头子的古怪嗜好了,而眼前这个女子,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准备。她也不想想,那田浩算得什么?堂堂市委第一副书记怎么会为了他的小差事而请她这个“家属”过来?秦俊估计,当着她丈夫的面奸淫她,才是秦书记招她来的真正目的。而且,今天是田浩出差回来的当日,老头子表现得这么急不可待,显然是早就盼着这一天。   尽管只是稍稍设想了一下那个淫靡的场面,秦俊的胯下竟然热流涌动了,他赶紧丢开绮念,把眼睛转向遥远的虚空。   秦书记的接待员不认识白芸,但他知道,像白芸这样美貌的少妇与领导之间的事情,他知道得越少越好,所以,秦俊没向他介绍,他也就不问,只是客客气气地将他们让进去。   看到白芸他们进来,秦书记笑容满面地起身迎接,拉着白芸的手嘘寒问暖,恰如其分地表现着领导的关怀和体贴。白芸知道这只是他随口发挥的场面话,当不得真,但还是很高兴得到这样的接待。   初次来到本地的权力中心,白芸四处张望,悄悄放纵着自己的好奇心。隐隐约约地,她听到秦书记在身后向秦俊交待着什么,只言片语之间,只分辨出“别走远,过会儿找你”这几个字。随后秦俊出去了,只留下她和秦书记两个人。   秦书记热情地领着她参观自己的办公室,带她领略他那腑瞰全市的广阔视野。这是一套位于顶楼的豪华办公室,建筑面积在三百平以上,分主厅、侧厅、洗手间和休息室。顶高足足有三米,向阳的一侧,全是大块大块的落地玻璃,采光极佳。房内的摆设不多,除桌椅沙发之外,只有一些靠墙的书柜。四壁都是冰冷的大理石贴就,雕饰简单,浑然一体,体现出简约大气的风格。白芸为眼前的一切暗暗咋舌,这种质朴之中显现出来的奢华和凝重让她更加畏缩,不自觉地紧紧贴在秦书记的身边,就象是受到惊吓的小鹿。   秦书记的办公桌呈扇形,又宽又大,摆在主厅中央靠北的位置上,对面是一排简易的硬垫皮质沙发,配有一长条玻璃茶几。在四下游览完毕,他带着白芸回到办公桌旁,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小药瓶,从中取出一粒药放进口中,和水吞了下去。那是他托人从国外捎回来的大包装伟哥,货真价实,药效强劲。   看到秦书记吞服那蓝色的小药片,白芸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惊诧道:“你这是做什么?!田…田浩他们不是就要回来了吗?”   秦书记一把将她搂住,恬着脸说道:“你不知道,我早上一听说他要回来,鸡巴就硬得不行,只是想你,你说怎么办?”   白芸又羞又恼,啐道:“你这老流氓!想我做什么?我老公就要回来了,这会儿可不行……”   “噢?”秦书记见缝插针,调笑道:“这会儿不行,哪会儿行啊?”   “哪会儿也不行!”白芸脸上一红,没好声气地说道,“这光天化日的,你怎么敢在这里乱来?就不怕被人知道吗?”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敢闯进来的,有什么可怕的?”秦书记得意地向她展示着自己的特权,又故意放低姿态,软语相求:“我这药都吃了,你说怎么办?”   白芸心思急转,却怎么也不敢把吃过伟哥的秦书记丢在这里不管,不由得急道:“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秦书记却不急,在她耳垂舔了舔,轻声道:“这好办啊,你好好配合我,让我尽快射出来不就行了?”   白芸挣了挣,盯着秦书记问道:“他们到底什么时间到啊?”   秦书记看看表,说道:“差不多还有1小时。”   白芸估算了下,以秦书记的一贯表现来看,这点时间略显紧张,如果再加上伟哥的作用,她可就一点把握也没有了,忍不住埋怨道:“你本来就能耐,还吃什么药?吃什么药?!”   秦书记笑道:“小白老师,你也太不自信了。这女人要是真想让男人射,男人是抵挡不了的,吃什么药也不顶用。”   白芸气道:“我可不会那些……”   秦书记在她香腮上轻轻一吻,鼓励道:“听我的,包教包会。”   白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堂堂书记,却教人这个!有一个词叫诲盗诲淫……”话音未落,自己倒先脸红起来。   秦书记哈哈大笑,说道:“还是你有水平,一下就说到点子上。这女人的水平,就在这个‘淫’字上面,适时适度的‘淫’是没有男人能抵挡的。”   白芸一心想着赶紧拿下这淫棍,就臊着脸听着,同时任他在胸前揉捏。却听秦书记说道:“时间紧迫,你还是先把衣服脱了吧,至于怎么当好一个淫妇,我慢慢说给你听。”   因为之前有传授“速射”技巧的话头,所以白芸分辨不清他这是单纯的调笑,还是真想要了结事情。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强忍着羞臊轻轻点了点头。   秦书记心情大畅,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又问:“想我的大屌没有?”   白芸终究还是受不了这羞窘,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掩住半侧的脸,目光闪烁,俏脸飞红。   “我才不要当什么淫妇……”白芸假嗔着,转头又问:“真的要脱吗?脱了再穿多耽误功夫啊。”   “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秦书记一本正经地指点着,“你身材好,皮肤也好,就是要露出来给男人摸给男人看的,若是包在衣服里,可就太浪费了,对咱们要实现的目标毫无帮助。”   虽然他说的不正经,但毕竟是对她的称赞,白芸撇了撇嘴,心里有点美滋滋的。正犹豫着,却听秦书记催促:“你脱你的,我脱我的,抓紧时间!”   眼角一瞥,只见秦书记那边解开裤子的钮扣,双手向下一推,那支硕大的鸡巴已经张牙舞爪地露出来!白芸心头一通乱跳,暗暗气馁,她已经被这东西搞怕了,每一次都被它干得死去活来精疲力尽。也不知道他说的办法管不管用,但她没有其它选择,只能相信他了。   半转过身,她也开始脱衣服,心里忐忑不停,眼前晃动着的却全是秦书记那根巨物,不只是视觉回放,就连硬度和热度这些触感体验也同时回涌,纷纷抢占着她的感观。我这是怎么了?她暗自嘀咕着,怎么老想着他那玩意儿!尽管不情不愿,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对秦书记完全臣服,从里到外再也生不出半点抗拒。甚至,她已经对他产生迷恋,在持续几天没有男人、身体逐渐饥渴的时候,她渴望的已经不是丈夫田浩,而是老流氓秦书记和他的大鸡巴。但秦书记毕竟年纪大了,每3-4天做一次已经相当勉强,在田浩出差的这段时间,他总共也才睡了白芸3次。而今天距离上一次,已经有6-7天,原因是赶上了白芸的例假,不得不一再推迟。   当白芸脱去外衣,伸手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时候,秦书记从侧后方贴过来,一只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恰到好处地接管了刚刚从胸罩里解放出来的美乳。   “小馒头,”他在她耳边吹着气,轻声调笑:“这么多天没肏你,可想我了吗?”   白芸一向文雅,平日里最听不得这等粗话,若是田浩敢在她面前这么说,她肯定会立刻翻脸。但同样的话从秦书记口中说出来,她的反应却完全不同,这字眼同样刺耳,同样粗鄙难耐,却能勾起一连串令她难忘的记忆。一个肏字,已经高度概括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包含了他给她带来的全部快感和满足。表面上,她狠狠地回瞪他,抗议他对她说粗话,但在两腿之间,一股热流却随着这个字眼“腾”地升涌起来,直接唤起了她的原始欲望。   “说说,到底想我了没有?”秦书记乘胜追击,“要说实话。”   白芸腆着脸不吱声,只点了点头。   秦书记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值得你想的?只有这大屌能称你的心,快说想还是不想?”   白芸受逼不过,只得再点点头。但这次,她不再被动地等着他的刁难,等心情稍稍平复,她克服了羞意,让自己回到与他有来有往的状态中,手上轻轻抚弄着,口中追问:“时间不多了呢,到底怎样才能快点弄出来呀?”   秦书记对她的温柔表现很是满意,主动撸屌的事她以前就没对他做过。他收拢笑容,一本正经地解说:“男人射不射,关键还是要看女人勾得厉害不厉害。你先反着想想看,如果此时是一个又黑又丑的老女人在这里,蓬头垢面,满脸官司,声音粗哑,态度恶劣,那会是什么情况?我还会有射的想法吗?”   白芸设想着他说的情形,似有所悟,忽地又口不对心地说:“人家可也是又黑又丑的老女人!”边说还边拿眼睛瞟着秦书记,那神态已极具撒娇的意味了。   秦书记老于此道,自然知道女人说反话时应该如何应对,顺口接道:“你可不是又黑又丑的老女人,你是又白又嫩的小馒头!”说完,又凑到白芸的耳旁小声补了一句,“还是越肏越美的那种!”   白芸啐道:“老流氓!”脸上再次红霞涌现,却掩不住唇角的笑意和眉目间的春情。   秦书记贪婪地吸吮着她所流露出的风情,对他来说,这快感在强度上丝毫不逊于射精的刹那,持续的时间却更长久。要知道,女人在她一生当中,只在特定的阶段才会表现出这种欲迎还拒、既风情万种又羞涩难言的美妙姿态。对秦书记来说,这可是比什么都宝贵的精神食粮,他平时花样百出地玩女人,为的就是挖掘并占有这种精神财富。而白芸这个小女人,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可谓回回有收获,令人百玩不厌。而且她的羞涩和纯真一直都没有消退的迹象,这实在太难得了,每次都让他有作新郎的新鲜感,总能精神享受和肉体满足双丰收。   在打情骂俏的轻松氛围中,白芸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秦书记的异样,在她看来,秦书记的神情里只有对她的欣赏和渴慕。体内萌发的春情让她越来越放松,以前会令她难以启齿的问题此时却脱口而出:“少没正经啦,快说说究竟要人家怎么样嘛。”   “这个其实最简单了,”秦书记把玩着她那温软挺拔的乳房,嘴里不紧不慢地解释着,“男人要射精的时候,会先有射意,就跟撒尿前会有尿意一样。射意会积累,达到一定程度男人就忍不住了。所以呢,女人要想让男人快射,就得加速积累的过程。”   “要想达到这一目的,女人需要在多方面对男人施加影响。第一,她自己的心理状态要调整好,要在心里对男人产生渴望,对精液产生渴望。第二,她要用她的一举一动表现出这种渴望,要让男人知道,她已经发情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迫切需要男人射精给她。”   白芸闻听,又感觉有点臊得慌了,偷眼看看秦书记,心里不确定他是不是又在捉弄她。   秦书记笑道:“我说的是真的。第一点是统一思想,第二点是贯彻执行,二者缺一不可。一手抓思想,一手抓落实,两手都要硬!”他的一手在白芸的乳房上揉搓,一手在她翘臀上抚弄,两手都很硬。   今天是白芸的安全期,不用顾忌秦书记射精给她,而在内心深处,她其实一直都很享受秦书记的射入。男人的射精,对女人来说都是纯粹的给予,在心理层面上最容易让女人产生满足感。在数度高潮之后,炽热的阴道再次被大屌贯通,浓浓的精液喷薄而出,激射在子宫颈口,那销魂滋味可不是丈夫田浩所能提供的。未知何时,白芸倏然惊觉,自己竟然一直与他所说的第一点暗暗相合,抿着小嘴矜持了一会儿,为难道:“就算你有道理吧,可人家不知道怎么做呢?”   秦书记:“这心理上的事,就看你怎么去想。你要是总想着,这老东西真讨厌,怎么不赶紧去死啊?那你的心情就好不起来,外在的表现也不会对男人产生吸引力。反过来,你要是总念着我的好,总想着这老宝贝儿真能干,就乐意让我干你。那你的心意就会在一举一动流露出来,我看在眼里,干你的劲头儿也会更足。”   “讨厌!我才不乐意让你干!……你怎么不赶紧去死啊?!”白芸学得倒快,厌恶的表情和怨恨的眼神都惟妙惟肖,只不过前面挺起的酥胸和后面翘起的屁股却表达出不一样的内容。端着架子与秦书记对峙了一会儿,见他不为所动,马上又换了一副委屈抱怨的表情,“我都不会那些道道,每次都被你折腾得要死,自己从来作不得主。”   秦书记很是得意,顾盼自雄地撇起嘴来:“我老秦这功夫,可不是吹出来的。多少贞洁烈女,只要到了我的胯下,最终还不是服服帖帖的?”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让口气严肃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白芸还是比较厉害的,在这些女人当中,就属你拿住我的时候最多。”   “拿住?”白芸被他称赞,心里也有些小得意,一边扬着脸掩饰着,一边不失时机地提问。   “拿住逮住都行,就是男人到了最后关头,只差一点点就要射出来,这时候,他极其脆弱,就像小偷被主人拿住了一样,一点都不敢乱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宰掉。”   “原来是这样啊。”白芸恍然,但又疑惑地问道,“……可是我哪有拿住你?一直都是你拿住我……还宰我……”   秦书记赞许地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你比她们都厉害的地方,随随便便装一下可怜,都能装得这么勾魂儿!”   说完,他从背后把手伸进白芸身上仅有的内裤之中,手指一直下探,直抵秘处。触手一片湿滑,想不到这小娘们竟然已经湿透了,他这儿可还没怎么施展呢。   敏感的区域遭到突袭,白芸嘤咛一声,娇躯微微颤抖,同时呈现出不堪挑逗的娇弱和亟待男人爱抚的迫切。   “讨厌啊!你这还没说完呢,就摸人家那里!”   “以你的条件不用刻意去学什么,你只需知道,我也有被你拿住的时候,就行了。”秦书记的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进白芸濡湿的秘穴,毫不客气地在里面搅动起来,“到那时,你用这两片肉刀子狠狠一切,就把我收拾了。”   白芸习得秘技,暗自雀跃,屁股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迎接着秦书记的指奸。   秦书记却故意打起官腔:“小白老师,理论不能高高在上,必须要经过实践的检验。你看,咱们是不是操练起来?理论联系实际,边干边学,共同进步,你说好不好?”   白芸正被他抠挖得浑身不自在,忽闻他把流氓话一本正经地说出来,一时忍俊不住,哧地笑出声来。   这一笑勾魂夺魄,满室生春,一下就把秦书记看得呆了,胯下之物情不自禁地徒然一硬,扑愣愣地竟有挣脱白芸掌握的意思。   白芸只道他要开始了,握着的手一松,翘臀微转,迎向秦书记的方向。   秦书记本来还想多戏弄她一会儿,见她举臀迎来倒是有些意外。把眼看去,只见她圆润的屁股在紧窄的内裤中半掩半露,臀缝被他的手撑开,浅褐色的肛门一紧一紧的,涂满他手指上下运动时带出来的淫水。好一幅美女翘臀待肏的画面!   白芸等了片刻,却不见他有所动作,微微迟疑了下,双手向下一褪,把仅有的内裤也脱掉了,然后又翘臀以待。   秦书记暗暗摇头,这不是他的节奏,但白芸急于了事,主动些也在情理之中。当即收起玩耍心思,挺着鸡巴凑到跟前,先将龟头在她红艳艳的肉缝中沾水上浆,随后拧腰送胯,只一顶,龟头前端便已准确嵌入。   白芸顿时屏住呼吸,准备承受大屌的入侵,但直到一口气憋完,秦书记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正疑惑着,只听秦书记叫她:“小白老师?”   “嗯?”她顺口答应着。   “我要肏你了。”秦书记又使出欲擒故纵的把戏。   白芸对他的这一招已经见识过多次,但每次都同样应付不来。以人妻的身份与丈夫以外的人发生性关系,对她来说始终是不光彩的和不道德的,为免受自责的痛苦她只能用各种借口和理由为自己编织一个保护层,然后像鸵鸟一样躲在里面。但在双方性器即将锲合的瞬间,秦书记重新提起她的身份并加以强调,就像是把那层保护膜一下子撕开,让那些脆弱的、敏感的东西重新暴露在空气当中。   “……嗯。”像往常一样,片刻的挣扎之后,她还是选择了顺从。   “真的要肏了。”   “……肏吧。”她最后投降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一直都是秦书记最爱听的声音,白芸能清晰地感觉出,每当这时,秦书记的鸡巴都会瞬间变得更粗更硬。   秦书记的首次插入缓慢而坚决,硕大的龟头撑开饥渴紧致的肉壁,一路向前直达最深处。仅仅一次贯穿,就极大地缓解了她对男人的渴求。在那短短的时间内,空虚得到填补,焦虑获得释放,她的整个身体都散发出快乐的气息,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但这只是开始,紧接着,那大屌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很快就让她升入云端。除了下体的阵阵快感,她的其它感观相继隐退。这时,她蜕变成纯粹的女人,不再是田浩的妻子,也不再是义正辞严的女教师,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征服的女人。   秦书记无比惬意地干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少妇,动作舒展而有力。他机械地运动着,心境渐渐从攻城拔寨的兴奋中回复平静。这女人真是极品,年轻貌美,体态妖娆,一身白肉要多嫩有多嫩,胯下还是极其罕见的粉嫩白虎。每次干她,秦书记都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似乎那远去的青春又回到身体当中。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就像现在这样,他不停地抽送着,快感却明显不足。反复的摩擦使得龟头都有点麻木了,但他跟白芸提到的射感却似乎越来越遥远。他需要新的刺激,需要更高一级的精神满足。正如秦俊所估计的那样,他是准备让田浩在踏入这间办公室的第一时间,第一眼就看到妻子被他狠肏。他将从田浩的屈辱感中无限汲取征服的快感,那可是比肏女人更能令他满足的至高享受。事实上,他的计划还不止如此,他还打算当着田浩的面让秦俊把叶薇给办了。老婆和情人同时被干,田浩脸上的表情一定会精彩之极。至于叶薇,他只想借此机会提醒她,他秦高强仍然是她的主人。   此时的白芸已沉浸在如潮的快感当中,丝毫没想到秦书记正在打着这样的主意。在丈夫就要回来的当口,还在跟外人乱搞,这种对她来说既荒唐又下流的事就这么发生了,而且还没让她感觉到有多不自然。在她看来,她和秦书记的关系是得到丈夫认可的,所以秦书记对她拥有完整的权利,让秦书记硬起来的鸡巴软下去就是她的责任。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她才能心安理得地站在办公桌前,任由秦书记亲她玩她摸她肏她,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身后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无穷欢乐。她认为,只要在丈夫回来之前让秦书记痛痛快快地射出来,那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丈夫不知情所以不会难受,秦书记淫欲得逞自然心满意足,自己这边也会再次饱尝禁果的美味。   突然,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如晴天霹雳般将白芸从云端拉回地面。那是田浩在打她的手机,那首《爱你到永远》的铃声是田浩自己选定的,只供他一人专用,所以白芸一下就听出来了。这可真让人尴尬,这边老流氓正干她干得起劲儿,那边丈夫却打电话过来,这叫什么事!   “哎,你先停停,这是浩子的电话。”   “没事,你接你的电话,我不打扰你。”   “讨厌啊!你这样我怎么接电话?”   “嘿嘿,我就想看你一边被肏一边给老公打电话。”   “讨厌啊!你真是老流氓……”   这个时间,正是白芸学校里的课间休息时间,错过这一段,她的手机就会自动转入静默状态,田浩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打给她。该接的电话不接,说不定就会惹得田浩胡思乱想,毕竟夫妻之间正处于相对敏感的时期。可是,如果接的话,眼下的情景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放心吧,我会轻着点的。”秦书记的保证适时而又充满诱惑力,为配合他的说法,他的抽送速度跟着慢下来,仿佛在向白芸展示他会轻柔到什么程度。   这的确让白芸安心了许多,尽管插在她阴道里的大屌明显更粗更硬了,但抽送的动作却已经放缓到能让她心平气和的程度。这老东西,关键时刻还是蛮体贴的。白芸这么想着,手里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电话里传来田浩欢快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   “真的吗?这太好了!”白芸也发出惊喜的声音,毫不理会秦书记那双重新回到她胸前的魔手。   “我一会儿先到秦书记那里汇报工作,中午回家和你一起吃饭!”田浩的声音充满了喜悦,白芸能从中听出他对她的感情,那是真挚的感情,还未褪色的感情。意识到这一点,她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这是她的老公,还爱着她的老公。田浩还在那边说着什么,但她已经充耳不闻,对她来说,确定丈夫还爱着她就足够了,其余的已不重要。   内心的感动驱散了笼罩心头的阴霾,也驱散了盘踞心底的肉欲。只在片刻之间,身体的兴奋就消退了,秦书记的大屌虽然还在那里抽动,甚至力度还有所加强,但都无济于事,她几乎感觉不到快感了。   出现这种变化完全出乎秦书记的预料,同时也是他无法理解的。在他的预想之中,少妇会被他搞得高潮迭起,会强忍着快感与丈夫通话,会努力保持自己的音调,也会产生强烈的身体反应。但事态的发展让他彻底失望了,那丈夫的寥寥数语就让少妇感动不已以至情欲消退,这让他感到既无趣又懊恼。难不成这段时间以来对少妇的征服都是无用功吗?都抵不上她丈夫对她的一声呼唤?   以秦书记的年龄,肏女人的乐趣已不在于肉体的交合,而在于欣赏女人的各种生理反应和心态变化。白芸的阴道和先前一样紧,一样滑,但肏起来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失去了热烈的身体反应和矛盾交织的心理活动,美女与一堆死肉没什么区别。秦书记默默地运动着,心头却泛起阵阵烦躁。   蓦地,白芸身子一颤,阴道口剧烈收缩,如拳头般紧紧地握住了肉棒,口中一声惊呼:“什么?!你们已经到楼下了?!”   【2】双簧表演和爱的留念   田浩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话有什么不妥,比如“楼下”这个词如果换成“政府大楼”的话,会更符合他们之间的地理差距。他怎么也想不到,白芸脱口说出“楼下”一词,是因为她就在这里,就在他头顶上方不远处秦书记的办公室里。   “是啊,一大早就出来了,路上车不多,顺得很。”他的声音依然热情洋溢。   白芸这时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应付了几句,匆匆挂断电话。   本来,她并不怎么担心时间问题。一方面,虽然有点紧张,但抓紧点也不一定不够;另一方面,如果真的不够,所差也不会太多,只要秦书记让田浩在门外稍稍等一等,他们就会有足够的时间了。只要事后她躲进旁边的休息室,田浩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在这儿。可如今,田浩提前到了,而且提前了这么多,她再怎么努力也来不及了。如果秦书记让田浩一直在外面等,也不是不行,但刚出差回来就被长时间晾在门外,这种风声会对田浩非常不利。   “浩子已经到楼下了,这可怎么办啊?”彷徨无计之下,白芸焦急地询问秦书记的意见。   “不用慌,有我呢。”秦书记却是满不在乎,一面低声安慰她,一面伸手在她秘穴所在摸了摸:“你把屄夹紧点,我也加把劲儿,看看能不能射出来。”刚才,白芸的阴道意外收缩,那突如其来的紧握感让他惊喜莫名,此时借着急事急办的由头,正好要她做这个。   白芸已经顾不上抗议他话中所带的“屄”字,只把小穴用力夹了夹,问道:“是这样吗?”   秦书记这还是第一次享受到白芸的主动夹屄,要说有多爽倒不见得,但能让这腼腆的少妇做出这等举动,绝对可以算是里程碑式的进步。他本来因为白芸情欲消退有些恼火,这一下气儿也顺了,劲儿也来了,双手牢牢箍住白芸的小蛮腰,胯下骤然发力,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如活塞般猛烈抽送起来。   白芸坚持了一会儿,小穴夹了又夹,努力配合着秦书记的攻势,但终究还是禁受不住,先是咿呀咿呀地叫起来,紧接着身子一软,下体抽动着进入到高潮的状态。   “不行了!要死了!……”   秦书记心里盘算,田浩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入电梯,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会儿,就能让他看到妻子这高潮迭起的画面,那才是最佳效果。   “再夹紧点!”他低声喝道,硕大的龟头在白芸抽搐的阴道口加速摩擦,进一步推动着她的高潮。   高潮中的白芸汗水淋漓,气息急促,连动情的呻吟声都断断续续的。但与以往不同,这次她神智不失,丈夫正在接近的紧迫感让她始终保持清醒。   “……你……怎么还不射呀?”她扭头看向秦书记,一脸的幽怨。   秦书记嘿嘿一笑,终于向她摊牌:“不射了。咱们这次就在你老公跟前做,让他看着。”   白芸大吃一惊,叫道:“你在开玩笑吗?这怎么行?”   “我不是开玩笑。”秦书记脸色沉下来,态度生硬地哼道,“这事儿他又不是不知道,再说,被我当面肏老婆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   白芸顿时傻了眼。她此时已经明白,秦书记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一早就知道田浩到达的时间,一早就知道这点时间不够他射出来,却故意吃了药,又哄她解衣相就与他搞得热火朝天,为的就是让她丈夫看到这一切!而她,却在一直傻乎乎地琢磨着怎么让他快点射出来。   仅仅发呆了几秒钟,白芸就醒过神儿来。只见她眼圈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脸上尽是焦急和恳求之色,口中更是苦苦哀求:“我的好书记,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以后你要怎样我都依你,求你不要这样……”   秦书记却没想到白芸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在他看来,这是他与田浩之间的角斗,他以身份地位和权势为刀,田浩以人格尊严和夫权为盾,与早已失身给他的白芸没有多少关系。但从她眼中所流露出的惊慌和恐惧来看,秦书记感觉她真的会受到伤害,而且是很严重的伤害。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玩女人也有玩女人的底限,他的底限就是不结死仇,不伤根本。   秦书记的犹豫被白芸看在眼里,顿感希望大增,身子一挫脱离开双方下体的结合,转身扑进他的怀里,扭动着娇躯又是哀求又是撒娇。   她的这些动人姿态都是秦书记未曾领略的,乍一施展出来,直迷得他心酥腿软,哪里还狠得下心去?   “真的什么都依我吗?”   “都依你,你要怎样都行。”   “屁眼给我肏吗?”   “给。”   “嘴呢?口交肯不肯?”   “……嗯,也行。”   “把舌头伸出来,跟我亲个嘴儿!”   “……呜~呜……”   秦书记贪婪地吮吸着少妇香甜的舌尖,满足地享用着少妇主动的献吻,心里面暗暗调整着对待田浩的方案。这个田浩,该给的甜头还是要给,该抽的鞭子还是要抽。既然白芸护着他,今天就不让他欣赏老婆挨肏的好戏了,但不等于就这么放过他。   这时,桌上的对讲机传来接待员的通报和请示,田浩和叶薇到了。白芸闻听,挣脱开秦书记的怀抱,抱起脱下来的衣服就要躲到旁边的休息室去。但秦书记却摇摇头,拉着她走到办公桌后面,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口交吗?这就来吧。”秦书记坐到自己那张豪华舒适的转椅上,惬意地往椅背上一靠,手里掂着大鸡巴向白芸示意,“我坐在这里见他们,你躲在桌子下面给我含屌。”   白芸面露难色,她刚才的确是答应过,但这事儿对她来说有点难度。   秦书记脸色一沉,喝道:“你果然是哄我的!”   “不是,不是。”白芸连忙摆手,解释道,“人家有点洁癖的嘛,……就连……就连浩子那个我都没含过……”   秦书记一愣,接着又是一阵狂喜。这娘们儿的小嘴儿,竟然是一块处女地,而自己这就要为它破处,领先所有人抢占这里,包括她的丈夫。欣喜之下,立刻把白芸拉到跟前,让她蹲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口交一时难以接受,就先近距离摸摸看看,熟悉熟悉。与此同时,他整理着自己所知道的心理学知识,准备开始耐心的说服教育工作。   对白芸来说,摸屌的经历其实不多,象这样双手捧着大鸡巴近距离观察,对她来说更是绝无仅有。对男人的性器,她向来都是远远一瞥,若论感观上的熟悉程度,视觉上的经验远远比不上触觉上的感知。说来奇怪,她其实已经对秦书记的鸡巴相当熟悉,不管是硬度热度还是长短粗细,她都了如指掌,甚至连龟头的形状和沟嵌的深浅她全都一清二楚,但当这根肉棒摆在她面前时,她却臊得不行,似乎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她。   “小白老师,这洁癖啊,说白了就是嫌脏,是一个心理上对某物产生不洁感,从而形成抗拒的现象。”   “要想消除这种现象,需要进行相对应的心理辅导和心理建设。”   “所谓心理辅导,就是从根源上分析不洁感产生的机制,从根本上推翻‘此物不洁’的结论。”   “所谓心理建设,就是通过灌输概念、物理刺激、反复强调等手段,对目标物体形成新的和正确的认知。”   “现在说说男人的鸡巴,究竟脏还是不脏?本质上,它就是一段肉……”   毕竟心理学和法学是秦书记的老本行,一翻深入浅出的分析和诱导,终于成功地改变了男性性器在白芸印象中的天然不洁性,也让她终于有勇气直视它端详它。在接下来的心理建设过程中,秦书记又用拟人化的方法,把他的大屌描绘成一个兢兢业业的小东西,只为她的快乐而生,为她排解苦闷,为她驱散寂寞,任劳任怨不辞劳苦,总之她有无数个理由疼它爱它。他不只说给她听,还让她跟着一起复述,让她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些“真理”。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下来,新的观念逐渐生根发芽,旧的观念则一步步成为历史。当白芸在他的指导下把鼻子凑近龟头的顶端,将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深深地吸入鼻腔,脸上却流露出陶醉的神情时,秦书记终于确定自己的说服工作圆满成功。作为测验,他让她象珍爱自己的宝贝一样把大屌贴在脸上,她不但照办了,而且连脖子的部位也贴上去;他让她把大屌作为最亲近的朋友一样好好亲近,她就把大屌拥在胸前,还把龟头前端弥漫着腥味的粘液涂到自己娇艳的乳头上。   “好了,现在就请你张开嘴,把它含进去,用你的实际行动表现出对它的热爱!”终于,秦书记一声令下,让这美丽的少妇张开红润的小嘴,去实施最后的攻关。   当田浩和叶薇携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正襟危坐的秦书记。田浩有点诚惶诚恐,这是他首次执行涉及实权的工作,心里面急需得到领导的肯定。所以,他的汇报很详细,连各个单位和个人送上的礼金数额都交待得一清二楚,还表示自己分文不取,全部交由秦书记处理。相比之下叶薇则放松得多,也有更多的空闲去观察四周。以她对秦书记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他们在门外等上半个小时。很快,她在办公桌旁边靠近里侧拐角的位置上,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内裤。她心中一动,偷眼向秦书记看去,果然看到他的鼻尖上有细细的汗珠渗出,这是他行欢作乐时最常见的生理表现。好家伙!果然是在玩弄女人,而且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那个白芸。但他为什么又让他们等在外面呢?他不是最喜欢玩夫前凌辱的吗?带着深深的疑惑,叶薇乖巧地保持着沉默,同时暗暗为身边的田浩感到揪心,这小子越爱他的老婆,伤得就会越重,真是可怜。   对田浩的工作,秦书记基本肯定,作为鼓励和嘉奖,他让田浩留下一半礼金,而且还不无关怀地指点了几手权力使用上的技巧,同时表示会对他进行培养和提拔。田浩对此感激涕零,这次出外勤,让他在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权力的滋味,那些关系单位的谄媚,那些被审查对象的惶恐,那些匍匐在地的人,那些利益纠缠的事,无不让他感受到权力的强大和美妙。   谈完工作谈生活,秦书记首先问起的就是田浩和叶薇的性生活。多久一次啦,质量如何啦,双方好感啦,什么都问,中间还时不时地发表议论,却是感慨自己年老体衰,没有足够的精力去“照顾”白芸。每到这时,田浩都只能不尴不尬地陪着笑,不敢反驳什么,也不愿意发表意见。说着说着,秦书记的话题便转到口交上,问叶薇有没有给田浩口交过,在得到叶薇肯定的答复后,他感慨地说白芸样样都好就是太拘束不肯口交。他问田浩白芸有没有给他口交过,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又遗憾地表示白芸嘴唇性感舌头柔软,不给男人口交太可惜了。他让田浩回家好好劝劝白芸,争取早日打开新局面。当他听田浩说起白芸有洁癖不大可能做这种事时,又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最擅长做思想工作要跟田浩这个丈夫比一比看谁先得手。似乎是被这淫靡的话题勾起了兴致,又似乎是不甘心田浩占了叶薇好大的便宜,秦书记当场要求叶薇给他口交。叶薇欣然从命,心里却疑惑到了极点,种种迹象表明白芸就在房间里,秦书记为什么还要她呢?这一疑问,在她转过桌角,看到全身赤裸、正在为秦书记默默含屌的白芸时,得到了最完整的答案。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田浩倍感无聊,却又不敢走开,因为秦书记会时不时地与他交流“叶薇”的口交技术,还会故意让“叶薇”发出这样那样的声音给他听。而叶薇,则出色地扮演着双簧中台前的角色,她一边应和着秦书记,让那个唯一的观众相信是她在含屌,另一边,却忍不住满怀戏谑地把手伸到白芸的胸前胯下,以灵巧的手法让这个小妮子在羞窘中再添羞窘,娇媚中再增娇媚。白芸在中间最辛苦,不管秦书记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旁边的叶薇都会干干脆脆地答应下来,而她却不得不照办。比如,秦书记让她吸住龟头后猛地向外拔出,让嘴唇爆出“啵”的声音,她这里满心不愿意,但叶薇已经在旁边一口答应下来,为了不让丈夫察觉到异常,她就不得不照做这种羞死人的举动。   事实上,自从蹲下来面对秦书记大屌的那一刻起,白芸的内心就被接连不断的震撼持续触动着。   当她听从秦书记的蛊惑,终于有胆量仔细观察男人的阳具时,视觉上的冲击极大地满足着她对男性的好奇,这份好奇自她懂事以来一直深埋心底,此时却一发不可收拾。这份触动对她来说不可谓不大。   当她按秦书记的指示,逐步挖掘并确认自己对这根大屌的真情实感,逐步将模糊的好感提升为明确的喜爱,逐步将遮遮掩掩的依恋转化为毫无保留的崇拜之后,她忽然惊觉,自己其实早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自己了,只不过她一直在回避,不愿去想,不愿意承认和接受。这份触动对她来说也不可谓不大。   当她顺利通过秦书记的特训,终于张开小嘴将他的龟头轻轻含入时,她的人生开启了新的篇章。唇舌是人身上最敏锐的感觉器官,其感受精度甚至能达到针尖大小,这一利器在今天终于被她用于品味男人的鸡巴。那细腻而又丰富的触觉,那难以描述的滋味,那新鲜迥异的一切,对她来说将终生难忘。这份触动对她来说自然是极大。   随后,秦书记接见田浩叶薇,她就躲在丈夫身前几米远的地方,为别的男人口交,这样的场景令她的心情极为复杂,既有无地自容的羞愧,又有触犯禁忌的兴奋。这种经历实在太不寻常了,完全出乎她的想象,当然也会触动她的内心,留下深刻记忆。   接下去,秦书记与她的丈夫当面谈起跟她的性关系,还重点谈到“她一直不愿意”的口交。她深深地为丈夫感到屈辱的同时,也为他的懦弱和退缩感到悲哀。在那一刻,她总算明白了秦书记要在丈夫面前干她的本意,不过是雄性动物在对手面前炫耀自己的交配权罢了。实际上,他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都是公开宣示,区别只在于做给他看和说给他听。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进一步认清眼前的事实,让她明白,再像鸵鸟那样靠把头扎进沙子里来逃避世界是不行的。这教训来得残酷,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对她的触动同样巨大。   至于叶薇的知情和加入,自己光着身子给秦书记含屌的丑态被她看去,其实只有短暂的尴尬,毕竟叶薇说得明白,这些勾当她早就做过了,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   中午与田浩一起吃饭的时候,白芸的阴道里一直浸含着秦书记的精液。   这是秦书记特别要求的,他还严令白芸午饭以前都不得上厕所,以免造成精液的流失。用秦书记的话说,他舍不得把白芸还给田浩,既然不得不还,就让他的精液多陪陪她吧。当他说这番话时,白芸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满心满腹都是对他的顺从和迷恋,这要求虽然有点变态,但在她听来却不啻最动听的情话。激烈的性爱让她流了好多汗,水分的流失让她一点尿意都没有,感觉坚持到午饭后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她爽快地答应了。   然而,随着与丈夫的重逢、欢聚、相亲、相伴,她心中那份正常的情感逐渐回归,流淌在阴道中的这份“爱的留念”开始给她造成越来越多的困扰。每当她想向丈夫表达思念、爱恋这类的情感时,胯下那粘乎乎的流动感都会给她不好的提示。   这老流氓分明就是不想让我们重归于好!她暗暗气恼着,终于品味出老东西的险恶用心。   她和田浩在饭店门前刚见面时,都情不自禁地上前拥住对方,往日的温馨一下子就回来了。但是,在进入包间后,田浩向她索吻时,她却猛地想起来,不久前自己还在给秦书记口交,在那之后都没漱过口,会不会有味道留下来?会不会被发觉?心里这样想着,脸自然而然地向旁边一让,避开了丈夫的求吻。但她反应快,顺势一拳打在田浩肚子上,然后娇叱一声:“这大庭广众的,你要死啊?是跟叶薇那个狐狸精学的吗?”   田浩疼得直咧嘴,讪讪说道:“哪有啊,我就是想你了……这是咱们订的包间,哪是什么大庭广众……”   白芸看着自己的丈夫,心里面又爱又怜,想着他才在秦书记那里受了委屈,自己还为了遮掩痕迹欺负他,很是过意不去。忍不住上前一步,拉起他手,柔声说道:“死耗子!想我也不能乱来啊,等吃完饭咱们回家,我让你……亲个够。”   田浩看着红云扑面的妻子,一时间竟然呆住了,这等柔情蜜意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难道是老贼调教出来的吗?这一念头乍一闪现就迅速被他否定了,姿态表情都可以伪装,唯独那扑面的红云不可能召之即来。这是妻子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妩媚,向他发出爱的召唤。想到这里,田浩的感情忽地爆发,摇着妻子的手求道:“阿芸,咱们别吃饭了,这就回家,好不?”   白芸呆了一呆,脸上顿时堆起更多的红云,神情变幻不定,忽地转羞为恼:“你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从前你可不是这样子,出了一趟差怎么就这样了?”   田浩对她的情绪转变无从把握,只能暗暗责怪自己太心急,惹得娇妻发恼。殊不知,白芸的几次脸红,都是因为想到了秦书记留在她阴道里的精液。回家以后亲热亲热或许还行,做爱就绝对不行,这是白芸一开始就打定的主意。   【3】田浩渡劫之隔门春宫   凡事有一得必有一失,这就是这些天以来秦书记最大的感慨。   不久前,他帮助白芸克服心理障碍,接受了口交这种性爱方式。在当时,他的成就感极高,少妇笨拙的唇舌一度让他忘乎所以。但是,随后不久他就发现,在克服了对男性性器的厌弃感之后,白芸的羞耻感也迅速降低,他一直以来最为欣赏的那种羞答答臊兮兮的神态几乎在她身上绝迹了。这不禁令他哀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让他烦心的还不只这一点,那田浩自从出差回来,对白芸越来越冷淡,据白芸说他们之间的性生活已经基本停掉了。这就意味着,白芸实际上已经变成他的女人,而不是从前的人妻。虽然,每次他想要白芸的时候,还是会通过田浩来安排,但从田浩越来越从容的态度和越来越自如的表现来看,这位丈夫已经不再负担妻子失身于人的耻辱。他并不认为这是田浩在向他作出退让,因为田浩和叶薇假戏真做,关系越来越密切的情形一直都被他看在眼中。这局面着实令他头痛。叶薇跟了他好多年,先前为了帮他占有白芸,才与田浩虚与委蛇建立关系,这次又是为了帮他摆脱政敌的攻击才与田浩进一步交往,实在不便责之过甚。而田浩那边忍气吞声,把这么好的老婆让给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但是,他实在不愿意看到事情越变越糟,白芸也同样不愿意。这天晚上,她应召来到秦书记家里,脸上明显带着泪痕。秦书记追问之下才知道,田浩根本就没回家,只是打电话跟白芸说了一声,最后还开玩笑地说让白芸好好打扮打扮。白芸就是为他最后这句话哭的,他能这么说,显然已经置身事外,不再把自己当成白芸的丈夫。这事弄得秦书记也没了兴致,抱着白芸哄了半夜,两人竟然破天荒头一回没有在约会日做爱。第二天一早,白芸主动为秦书记口交,温柔乖顺如小妻子一般。表面上,秦书记对白芸的服侍享受无比,但在内心当中却暗暗地产生了厌倦,他秦高强不需要妻子,他需要的是别人的妻子。   究竟,田浩为什么会对白芸冷淡起来呢?答案是叶薇。经过一段时间的近距离接触,叶薇在心里对田浩萌生了某些真的感情,所以她冒着触怒秦书记的风险,将那天办公桌后面的情形暗中告诉了田浩,一方面是为了拉近与田浩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想让田浩对白芸有一个更深切的认识。破坏了他们的夫妻关系,就为自己赢得了机会,叶薇的小算盘打得精着呢。然而这么一来,白芸当初忍辱负重为了保护田浩而“失口”的一番苦心却化为乌有,还坐实了她串通秦书记一同欺瞒丈夫的罪名。而且,因为叶薇是私下里透露给他的,他为了保护叶薇就不能去找白芸对质,白芸那边也就连一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田浩已经把她恨上了。   但,姜毕竟是老的辣,秦书记不需要知道叶薇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也不需要知道田浩和叶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他仅从社会常理的角度出发,就能直指根源,找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把叶薇叫来,让她准备检举田浩收受贿赂的材料。叶薇吓坏了,赶紧替田浩求情,同时打探秦书记要收拾他的缘由。这时,秦书记用手指点着叶薇,咬牙切齿地说出一番话。   “不管是你,还是白芸,像你们这种级别的美女,只要嫁给田浩这样的人,都免不了一个卖身求存的下场。为什么?因为他没有力量保护你们,也没有力量保护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对美色的占有是要靠实力的。他没有实力却占有美色,就会给自己招来灾祸。在青岛的时候,他当时要是敢说个不字,会有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这就是实力不济不得不低头。就算没有我秦高强,他就能守住白芸吗?我告诉你,他的下场只会更惨,因为这世上还有张高强李高强,他们下手的时候,手段只会比我更狠,因为他们要的比我更多。我要白芸,好歹是有条件的,我有要求,也有回报。若是换成别人,他田浩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我要的白芸,是那个婚姻幸福,生活美满的白芸,不是现在这个哭哭啼啼被丈夫抛弃的白芸。他田浩算什么东西!也敢坏老子的事?要不是看在白芸的情面上,我会提拔他?会安排他到党校学习?还敢跟你勾勾搭搭,他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他就算娶了你,能护得住你吗?”   “叶薇你也一样不懂事,跟他这么一个芝麻大的小公务有什么好混的?过两年我退了,钱立伟要睡你,你敢不给他睡?他田浩能罩着你?趁我还在位,你赶紧找个合适的嫁了,我多少还能帮你们一把。过得几年,你自己的底子厚了,有了实力,就谁也不用怕了。”   “所以,我得让田浩吃个教训,要让他知道,离了白芸他屁都不是!”   “你也不用为难,那田浩不值得你为他操心,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试试。就说钱立伟拿到了他的黑材料,准备整他,要你陪睡才肯放过他,看他怎么说。他要是为了你宁可放弃前程,我就饶他这一回。”   结果,田浩没能通过叶薇的考验,他跪在地上求叶薇帮他,把叶薇的心一下就伤透了。第二天,叶薇的检举材料递到纪委,田浩的党校进修中止,停职接受审查。这下田浩吓得麻了爪,赶紧去向秦书记求救,但秦书记根本就不见他。他这才连滚带爬地跑到白芸跟前,求白芸帮他向秦书记说情。   白芸早就得到秦书记的交待,要借此机会好好炮制他。秦书记的话明明白白,只有让他多吃些苦头,才能显出她的好来,才能让他学会珍惜。所以,白芸端起架子,历数田浩的不是,声泪俱下地控诉田浩多日来对她的冷淡和伤害。田浩则深刻检讨自己的行为,表示一定痛改前非,恳请白芸的原谅。几经悲喜,几经爱恨,双方最终取得谅解,二人抱头痛哭,再次山盟海誓,相约今生。   当天晚上,他们一起来到秦书记家,请秦书记救难。   秦书记对田浩极为不满,把这件事的责任全部归到他的身上。说钱立伟拿到叶薇的裸照,迫她就范,但叶薇宁死不从,钱立伟无奈之下就改了条件,让叶薇举报田浩,以此划清跟田浩的关系,从而破解秦书记的金蝉脱壳之计。这里头本来并没有田浩的责任,但据叶薇说,钱立伟手里的裸照,偏偏是从田浩的手机里流出的。田浩当时就傻了,他的确是用手机给叶薇拍过裸照,但绝对没有外传,根本就不清楚怎么会流出。   秦书记向田浩摆明了责任,就不再理他,转而对白芸说:“他都不要你了,你怎么还跑来帮他求情?”   白芸就替田浩分辩,说他不是不要她,只是夫妻拌嘴,现在已经和好了。   秦书记却不以为然,把田浩央求叶薇去陪钱立伟的事情说出来。说田浩不知好歹,白芸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叶薇也为他做了许多,他同样不放在心上。这样的人,他不想帮。   田浩低着头不敢说话,白芸就呜呜地哭,只说他是她老公,他的事她怎么都得管。   他们这番表演,亦假亦真。假的是,根本没有钱立伟要挟叶薇的事,裸照的事更是子虚乌有,就连举报材料都没有登记在案,整件事都是操控在秦书记手掌心里的把戏。真的是,秦书记一语道破田浩的自私和薄情,让白芸很是伤心难过,但心里还是舍不得他,所以才会哭着说出这番毅然决然的话。   在同一时间里,秦书记和田浩都被她小女人的固执感动了。秦书记站起身来,走到白芸身边,把她拥在怀里,低声抚慰。田浩红着眼睛也想凑上去,却被秦书记凌厉的目光所阻止。在秦书记鹰隼一样的目光中,有鄙夷,有愤怒,有懊恼,有斥责,让田浩产生置身于审判台前的感觉。他心虚地退回去,耳旁却传来秦书记冷冷的声音:“你先回去吧,我要跟小白老师商量商量。”   逐客令虽然冰冷,里面却暗藏转机,田浩的心头为之一轻,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白芸娇弱的身影,讷讷地退出门去。   门锁撞合的声音传来,白芸抬起头,梨花带雨的俏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他真的回心转意了,还是你最厉害。”   秦书记笑着点头,指向门口说:“他刚才临走前,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看来是真的在意你了。”   “那你就放过他吧,他胆子小,怪可怜的。”白芸顺杆就爬,借机继续为丈夫说项。   “就算要放过他,样子也得做足,停职审查最少也得一周,不然就不像了。”   “要一周啊。”白芸深知丈夫所要承受的心理压力,很为这一周的时间担心。   “你可不要提前露底给他,只说我答应帮忙就行了。这一周里,你每天都要来我这儿,让他以为你在为这件事奔波。……嗯?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   “我想要了,咱们做吧。”   “不要吧?我和耗子才和好,我想回去跟他做呢。”   “等咱们做完,你回去把这话说给他听,就说你想回去跟他做,我拦着不让,强要了你,问他嫌不嫌弃。”   “这样合适吗?”   “他是不是真心,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好吧……”   ……   “哎呀,怎么这么硬了?”   “看到他在意你,我就想得不行。”   ……   “你怎么湿成这样了?”   “看到你这坏东西,人家也想了嘛。”   “想得厉害吗?”   “嗯。”   “要我操你么?”   “讨厌!”   “你不说,我就不操。”   “……来吧,来操我吧。”   ……   “哎呀!你这是要干什么?!”   “咱们到门口去,让你老公听听。”   “不行,不行,不要啊,快放我下来……”   “没事的,反正他都知道,听到了也没什么。”   “不要啊,他听了会受气难过的。”   “他才不会受气难过。他那次看了小俊搞你的视频,鸡巴硬得跟什么似的,连搞了叶薇几次才消火。”   “还有这事?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咱们在这边搞,你老公听到动静肯定会凑过来偷听,听到兴奋处还会自慰。你想想看,那是怎样一个场面?岂不比这样干巴巴的生操更刺激更有趣?”   “……你个老流氓,真是坏透了!……哎呀,轻点……太深了……”   ************   田浩坐立不安地等在家里,心里焦急难耐,商量事情可不需要这么久,老东西是不是又在欺负阿芸了?眼前闪过临出门时妻子在秦书记怀里啜泣的情景,他嘴里泛起阵阵苦涩,阿芸这么爱他,在最需要抚慰的时候,却被秦书记占去了。在懊恼之余,他又暗暗企盼妻子能取悦秦书记,从而挽救他于水火之中。   正纠结着,门那边忽然有声音传来。是妻子回来了吗?田浩赶紧站起身来,准备上前迎接。但等了一会儿,门却没有开,那边动静一直传来,好像有人在说话,也有别的声音掺在一起。在搞什么?要回来就回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田浩皱着眉头屏息凝听,直到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我操你妈!老东西在搞阿芸!还搞到门口来了!田浩只觉胸口一滞,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让他喘不上气来。他也曾经设想过白芸跟秦书记一起时会是什么情景,但那滋味实在不好受,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认真想过,更没有兴趣深入探究。但如今,妻子和秦书记性交的场面,猛然间出现在仅仅一门之隔的地方,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在忿恨、懊恼和羞愤之外,更多的是震惊和迷茫!这种事,不是应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悄悄做的吗?怎么会在这里?还让他听见?片刻的惊愕和茫然之后,他的脑海立刻被强烈的窥探欲望所填满,一心只想着要听到更多、了解更多。他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快步来到门前,弯着腰侧耳倾听,耳朵恨不得贴到门上。   门那边,白芸的喘息声、埋怨声、呻吟声、低语声,断断续续,似有似无,明显是刻意压低的,完全听不清楚。但肉体撞击声却是绵绵不绝,清晰无比,清清楚楚地向田浩展示着门后所发生的一切。作为已婚的男人,田浩当然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那每一记声响,都是秦书记的一次深插,不但要完全插入,还要让胯部拍击在对方的身上,达到“撞击-脆响-反弹”的效果。   老流氓的鸡巴可是出了名的粗大!田浩不禁暗暗为妻子担心,这么凶狠的插入她能承受得了吗?他似乎已经看到,妻子的俏脸正在为每次的深插作出惊诧的表情,她那低低的吟哦也显示出,那红润的小嘴正在随着一次次的插入形成一个个感叹的O型。田浩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   过了一会儿,那边啪啪的拍肉声停下来,田浩暗暗松了口气,以为妻子终于熬过了这一关,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那恼人的拍肉声虽然消失了,但妻子的喘息却忽地加重了,咿咿呀呀的娇吟也逐渐脱口而出。那急促的声调和甜腻的音色糅合在一起,为田浩展开了另一幅画面。   妈的!老流氓这是改打短平快了!田浩又仿佛看到,秦书记那乌黑的大屌在妻子粉嫩的阴道口快速进出,硕大的龟头正在里面加速摩擦。   阿芸这声音……听上去很享受啊……田浩感觉有点气恼,但很快就被越来越强烈的兴奋所淹没,情不自禁地掏出鸡巴用力撸起来。   “加紧点!”那边传来秦书记低沉的呼喝,吓得田浩一哆嗦,但他随即醒悟过来,秦书记不是在喝他,而是在喝他的妻子。加紧点?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让阿芸抓紧时间做她正在做的事。她此时在做什么?从声音上看,她此时完全被动,任凭老东西在她身上折腾,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加紧的啊。哎呀,莫不是……?妈的!莫非真的是……?田浩很快就想到了与“加紧”同音的“夹紧”,同时联想到一幅幅与之相关联的画面。妈的,老东西这是让阿芸收紧阴道夹住他的大鸡巴!他怎么能这样?!……阿芸……阿芸会照做吗?   田浩最终也没弄清妻子是不是照做了,因为随后不久,那边就传来了妻子那招牌式的高潮呓语,也让他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之中。高潮中的白芸声音又娇又嗲,如泣如诉,听得田浩血脉贲张,眼珠子瞪得都要飞出去了。   趁着白芸高潮,秦书记又开始大开大合,啪啪的肉响再次充斥房门内外,而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每一下拍击都伴随白芸动情的呻吟。这呻吟原汁原味,不再像先前那样刻意压低,每一声都拨动着田浩敏感的神经。   这阿芸,也太……放浪了吧?田浩一边悄悄抱怨,一边奋力撸动。   啪啪的声音响一阵停一阵,停一阵又响一阵,田浩听到妻子在那边连续经历了几次高潮,最后甚至已经发出了哭音。期间,秦书记又说几句话,田浩只能分辨出“爽不爽”、“还要吗”等少数几句,但令他倍感难受的是,妻子白芸对这几句问话都以鼻音浓重的“嗯”字作为回答,他绝对肯定自己没有听错,阿芸的确是这样回答的。   阿芸啊,你已经被老流氓彻底征服了吗?田浩感觉有点沮丧,虽然他对此早有觉察,但毕竟没有证实过。妻子对其他男人的臣服让他的鸡巴更硬了,射精的欲望却完全消失,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实现了前所未有的持久。   随后,那边转入了相对安静的休整期,但田浩并不认为他们已经完事了。因为,妻子的声音虽然沉寂了,但秦书记却一直在哼哼唧唧,显得十分享受。田浩很怀疑,妻子正在给秦书记口交。也难怪他会这么想,他从叶薇那里得知,妻子早已瞒着他破了口交的戒,此时的各种迹象又完全符合这一设想。一想到妻子那红润香甜的小嘴正在吞吐着老流氓的大鸡巴,田浩心里终于感受到一阵阵的痛楚,妻子的内外亲疏着实伤到他了。他真心希望那边的妻子并没有这么做,毕竟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设想。   就在这时,那边又传来秦书记的声音:“来个响奔儿!”   田浩闻听,心一下就沉下去了。他知道什么是响奔儿,叶薇曾经给他演示过,那是口交中的一个花样,就是在双唇吸住龟头后,猛地拔出,让双唇发出“啵”的声音,同时展现余音未尽时的美妙唇形。既然秦书记让阿芸来这个,那她确定无疑是在口交了。阿芸竟然……阿芸竟然连刚刚插入过的鸡巴都吃!田浩艰难地消化着这一最新的发现,竖起耳朵捕捉着那个声音。   啵……,那声音如期而至,彻底击碎了田浩心中仅存的侥幸。   “好!再来一个!”秦书记却意犹未尽,   “讨厌!……”白芸小声地娇嗔着,却再次发出令田浩心碎的声音——“啵~”   “这次该给你了,扶着门站好。对,屁股再撅高点……”   门那边,秦书记意气风发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门这边,田浩却提起裤子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座位上。妻子与秦书记之间,比他所想的还要亲密,这件事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他重新掂量着与妻子之间的关系,重新审视着与妻子之间的爱,重新思考着眼前所面临的危机,重新盘算着自己和妻子的未来。   那边如火如荼,这边沉静如水,这番景象又非秦书记所能料想的了。   ************   终于,房门那边在沉寂之后再次传来声音,这次妻子白芸真的回来了。   “阿芸……”田浩迎上前,期期艾艾地向妻子打着招呼,但眼看着妻子那性爱之后潮红未褪的娇美面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耗子!……秦书记答应帮忙了!”白芸忙不迭地先把这件事说出来,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什么似的。   “太好了!这太好了!”田浩最关心的其实也是这个,其它的暂时可以放一放。   “但他也没打包票,说是审查程序一经启动,他也不能干涉太多。”白芸不想让他感觉太轻易,就把秦书记教她的说出来。   “是这样啊,”田浩立刻又蔫了,“那可怎么办哪?”   “你也不用太担心,秦书记既然答应帮忙,就一定会有办法。”白芸不想让他过分担惊受怕,赶紧安慰。   “就怕他不肯出力。”田浩担心地说,“他恼了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秦书记才不是这样呢,”白芸皱起眉来,竟然没察觉自己维护的态度太过明显,“他恼你,是因为你对我不好,你对我好了,他就不恼你了。”   对田浩来说,这可有点匪夷所思:“难不成,他还希望我们俩好?”   “对呀,他就是希望我们好。”白芸掂量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的发现也告诉丈夫:“他这人可奇怪了,你跟我好,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行,你跟我不好,他对我反而没多少兴致了。”   田浩一时间僵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这老东西真他妈的邪门!”   这一点白芸倒是完全同意,附和道:“嗯,简直变态!”   “那他刚才……”田浩手指房门,含含糊糊问道。   “咱们和好了嘛,他就来劲儿了……我说要回来跟你做,他拦着不让,强要了我……耗子,你嫌弃我了吗?”   田浩感慨莫名,心里对妻子生出无穷的怜爱,再次紧紧拥住了她:“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只是太辛苦你了。”   “哎呀!你别摸那里!”白芸一把按住丈夫的手,满脸歉然,“他射在我里面了,那里好脏的……”   田浩尴尬地停下来,一时不知所措。   “要不……我用嘴帮你……”白芸只觉对不起丈夫,便想起早已在秦书记身上练熟的这一招。   田浩心头一震。对白芸瞒着他为秦书记口交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并引为恨事,却不料白芸并不打算私藏,而是毫不保留地奉献出来。   “……你不是一直都嫌脏的吗?”   “……”白芸不想让丈夫知道她已多次为秦书记口交,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张口结舌地支吾起来。   田浩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再追究了:“算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出差回来那天的事,叶薇早就告诉我了。你肯为他做,却不肯为我做,我其实挺在意的。你躲在下面给他弄,让他在我跟前显摆,我心里也很气不过。不过现在看来,都无所谓了,只要我们还彼此相爱,这些事都没关系的。”   “你原来都知道了!”白芸还是感觉有点惊慌,赶紧解释道,“那天的事,可不是我故意对你不好的!那天,秦书记说什么都要在你跟前搞我,怎么劝都劝不住,最后我答应用嘴给他弄,他才作罢,我这样做还不是怕你受委屈?你也知道的,我一直都有点洁癖的嘛,所以这件事才格外地难,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答应他?叶薇只看到我给他弄,可不知道我之前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自从听了叶薇的通报,田浩一直将妻子的口交作为亲疏远近的一种标志,却不料其中竟有这样的隐情。妻子给秦书记口交,竟然是出于对他的爱!心里对妻子的种种不满霎时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疼爱。   “阿芸!……我真是错怪你了,都是我不好……”   “别亲我!我刚刚还给他含过,你不嫌吗?”   “不嫌!但你也要给我含!”   ……   “阿芸……”   “什么?”   “我的好吃还是他的好吃?”   “你的。”   “你爱吃我的还是他的?”   “你的。”   “你吃过他的精液吗?”   “没有。他喜欢射在我里面。”   “等会儿我射出来,你吃下去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人家秦书记都不要我做这种事!”   “他是他我是我。我可是你老公哟。再说,你是先给他含过的,我这心里可不自在呢,要是这次你肯吃下去,咱们就算扯平了。”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死耗子!”   “哎呀,别咬啊……”   ……   那天夜里,白芸睡得又香又甜。丈夫的精液滑溜溜的,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吃,秦书记的精液粘乎乎的,也让她感觉很滋润。被爱着的感觉真好,被两个男人爱着的感觉更好。   【4】田浩渡劫之三人行(上)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纪委的审查似模似样地进行着,田浩继续担惊受怕,白芸则往来奔波,为他疏通门路打探消息。短短的时间里,夫妻关系迅速回温,患难与共的经历让他们彼此更加亲密,相互更加依赖。尤其让田浩暗暗感到窃喜的是,秦书记虽然每天接见白芸,却并没有趁机侵犯她,或者提出其它要求。而据白芸传递回来的消息,秦书记已经在办案人选、证据核实、证据解释等多方面施加影响,使得整件调查都在向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忙,又不图回报,不禁让田浩相信秦书记或许真的希望他们好。   白芸的心情与田浩略有不同。她所做的一切,说到底全是为了田浩,除了田浩的升官发财,她自己什么也得不到。如果田浩因为她失身于人而抛弃她,她的这些牺牲可就全部白费了,还会让她沦为笑柄。所以,在为丈夫的回心转意感到欣慰的同时,她对秦书记也满怀感激。秦书记的确是占有了她,但帮她挽救婚姻挽救爱情却不是他的本份,而是人情。这人情她迟早要还,不是单纯的肉体和色相所能抵偿的。   每天看到丈夫因为她干干净净地回来而欣喜,她都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他既不敢反抗秦书记对她的侵占,又斤斤计较秦书记捞去她多少便宜,却连这计较都不敢大大方方地表示出来。其实,秦书记的年纪大了,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他每天放纵,所以在“约会日”以外,他对白芸从不招惹,甚至避而远之。以前,白芸只在“约会日”接触他,所知不多,但这几天天天见面,这一规律很快就显现出来。没有兽欲的秦书记一派长者之风,温和、爽朗、敏锐、风趣,对白芸的宠溺和关怀宛若亲生女儿。白芸自然是极为受用,恨不得一直这样才好,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每经过三四天的积累,他的欲火会达到一个峰值,那时就是她这个救火队员出场的时刻。   这天下午,白芸又是梳洗又是打扮,把自己整饬一新。田浩心不在焉地在旁边看着,内心在焦急的等待中饱受煎熬。纪委对他的审查已经接近尾声,据可靠消息,今天下午就是审查组最终合议的时间,是不是违纪、要不要移交司法,都会在下午的会上定下来。值此关系他一生前途命运的重大时刻,怎不令他惴惴不安,心如鹿撞?虽然,白芸已经反复向他保证,秦书记一定会尽全力帮他,但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抢了他老婆的人的身上,怎么能让他放心?而且,他以为整他的人是钱副市长,自然会担心秦书记也保他不住。   下午临到下班时,秦书记给白芸打来电话,私下透露了对田浩的审察结果。   通过对举报内容的逐条检验,以及对所涉资金的来源、用途和去向的逐一核对,审察组最终确定,田浩不仅没有贪污受贿,反而证明了自己的清正廉洁。这结果实在太出乎田浩的预料了,他自己事自己知,一个轻一点的纪律处分外加缴还脏款就是他所期待的最好结果。秦书记分给他的那些钱已被他挥霍大半,如何缴还也是他忧心的事之一。没想到,受贿的事没有了,他清白了,不仅不用缴还那些钱,履历上也干干净净甚至还增加了亮点。秦书记这是使了什么神通啊?在抱着妻子欢呼雀跃的同时,田浩第一次感觉到,用妻子的身体交换秦书记的庇佑,这买卖实在太值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压力太大了,大到让他寝食难安,甚至透不过气来。如今一下子彻底解脱了,由衷的欣喜从心底冒出来,怎么也按捺不住。搂着妻子娇小的身躯,闻着她身上甜甜的香味,田浩的性欲迅速萌发,手上越发地不规矩起来。   “耗子,耗子!你别胡闹!”白芸却出乎意料地挣扎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吧。”田浩欲火焚心,难得地固执一次,“这些天可憋坏我了,我现在就想要!”   白芸十分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但该说的话却不能不说,只好一边任他抱着,一边在他耳边娓娓道来:“……可是,耗子,我跟你说呀,昨天晚上我从秦书记那儿回来的时候,他在门口摸了我的屁股,我看他的意思,今天八成会要我…   …“   田浩的身子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拥抱的姿态也显得生硬起来。   “你……生气了吗?”白芸满怀歉疚,小心翼翼地陪着软话。   “没生气。”田浩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这次秦书记的恩情太大了,大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我可不能在这事儿上跟他争。”   “耗子!”白芸把丈夫抱得更紧,“你可要看明白,我心里可是向着你的,只是在这个时候,咱不能惹得他不痛快。”   “你说的对。”田浩由衷地表示赞同,还郑重其事地向妻子发出鼓励,“去陪他的时候,你也不用再拘束自己,尽管放开手脚去做,既然已经这样了,倒不如尽情去享受。如果这样能让他更满意,也算是咱们的一点报答。”   “……真是委屈你了,耗子。”白芸对丈夫的态度转变有点不适应,怜爱之心顿时泛滥。   “我不委屈,辛苦的是你。”田浩轻拍着妻子,感慨地说。   “辛苦我倒不怕,只怕你以后有了出息,却回过头来嫌我不干净,那我可没有活路了……”   “那我还是人吗?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就让老天打雷霹死我!”   “死耗子!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夫妻二人紧紧相拥,感情再次升华。   在丈夫怀里依偎了一会儿,白芸的头脑逐渐灵活起来,冒出来一个新主意:“要不,我们给秦书记准备一桌酒菜?也就是略表酬谢的意思,到时候你多敬他几杯,他要是醉了,没准就能放过我,咱们今晚就能在一起了……”   田浩哑然一笑,连连摇头:“秦书记的酒量可比我大多了,我这样的三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你说办酒席是对的,咱们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   略过二人张罗酒席的事情,单说秦书记这边。田浩接受审察这件事,其实并不像他跟白芸说的那么简单。纪委那边虽然他能作大部分的主,但并不是他的一言堂,钱立伟也有自己的人在里面。在审察的最后两天,有风声传来,说是钱立伟听到消息,盯上了这件事。本来只是吓唬人的把戏,如果被他们搅和成真案子,那他的糗可就出大了。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再次委托韦岸出面,用一个双方正在暗中争抢的某局副局长的空位,换取了钱立伟对这件事的沉默。所以,这件事虽然办成了,他心里却很不痛快,那个副局长的位置他早已许给了别人,这下白白送出去,不仅收的钱要退还,他的威望也要蒙受损失。关键是,田浩根本不值得他这么做,只不过他之前在白芸面前夸下了海口,如果真的搞砸了,他的脸也就丢得一干二净了。他可不会检讨自己公权私用有什么不当,只会归罪于当初惹出这桩事的田浩。   在这样的心情背景下,他在田浩家里的酒桌上,兴致也一直不高。不过田浩和白芸的态度还是令他满意的,尤其是田浩,在了解到此案前后的波折之后,对他的感激和崇敬已经可以用五体投地来形容了。   “秦书记,您这次可是救了我的命,对我的恩情如同再生父母。以后不管什么事,您只要吩咐一声,就算赴汤蹈火,我也绝不皱一下眉!”田浩信誓旦旦地大表忠心。   他的诚恳倒让秦书记对他有了改观,考虑到已经在他身上投下的筹码,进一步投资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效忠,说道:“我没有什么赴汤蹈火的事情交给你,你只管好好做事,多出成绩,少留尾巴,我会一直帮你的。不过,我最多也就再干两年,这两年里能帮你到什么程度,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我一定好好表现!”田浩大喜过望,忙不迭地点头。   秦书记却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件事,眼睛开始更多地瞄向白芸。今天的白芸让他格外心动,不为别的,只为她脸上轻松愉悦的甜美笑容。白芸在他面前一直很少笑的,或者说很少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这才是她最美的地方。弯弯的细眉,妩媚的杏眼,洁白的贝齿,红润饱满的嘴唇,随随便便地组合出一种笑容,都能令他心醉神迷,有如春风拂面一般。他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但眼前的白芸却让他看了还想看,欲罢不能。正如白芸所估计的,他今天的确想要她。下午开完会后,他对田浩越想越气,当时就决定晚上要在白芸身上狠狠地发泄一番。但此时面对白芸的甜美笑容,他的心头反而越来越清明起来,暗暗地收拾起那些龌龊念头,以免破坏眼前这美好的画面。   他以欣赏的姿态陶醉于美女的微笑,但他的举动在田浩和白芸的眼中却有着完全不同的解读,在他们看来,他直勾勾火辣辣的目光肯定是欲火上升难以自制的表现。在与妻子几次目光交流之后,田浩试探着说道:“秦书记,您今天辛苦了,您看,是不是让阿芸帮您按摩下?”   “按摩”一直是他们之间标准的暗语,每次秦书记想要白芸时都用这个借口,只是没想到,今天田浩会主动提起。听到田浩这么说,秦书记不禁一愣,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平静安宁的心境被破坏掉了,想到自己连短暂的高雅都维持不得,秦书记不禁暗自苦笑,转而思量起眼前的局面。白芸的欢笑显然不是因为田浩的脱罪,因为她早就知道那是假的,所以只能是因为她与田浩关系好转的缘故。这样的话,田浩的主动邀请就相当值得玩味了,转眼去看白芸,却见她目光低垂,嘴唇轻咬,一脸的腼腆和认命之色。秦书记顿时明白了,他们的确是事先商量好的,也就是说,他们对这件事的认同已经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对秦书记来说,仅仅是把白芸领回家搞一搞就显得格调不够了,完全不符合他的作风。   “不行。”秦书记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拒绝了田浩的提议:“今天,对你们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一天,正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我要是把阿芸弄到我屋里去,你们还怎么庆祝?我这个当书记的,怎么能做这种大煞风景的事呢?”   田浩连忙辩解,满脸真诚地说道:“您太见外了!我能逃得生天,全靠您的庇佑,庆祝什么的都不算事,让阿芸陪您就是了,不用理会我……”   秦书记还是摇头,继续推辞:“从今天开始,你已经算是正式加入我们的派系,从此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怎么能还像以前那样对待你呢?就阿芸这件事来说,你要是不愿意,以后这个事情就再也不会有了。自己人嘛,就要有自己人的待遇。”   他说的冠冕堂皇,又提到正式接纳田浩入伙的意思,这让田浩在受宠若惊的同时也萌生了一举摘掉绿帽的希望。但白芸却清楚地知道丈夫在秦书记眼中的分量,略加思索就明白秦书记的用意——“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如何如何”——这显然是想让田浩自己说出“愿意”二字,根本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看到田浩兀自在那里发呆,很明显已经陷入不切实际的幻想,赶紧伸脚踢了他一下,又用眼神告诫他不要胡思乱想。   得到妻子的提示,田浩也很快清醒过来,暗暗惋惜着这个不知是不是机会的机会。他很愿意相信这是秦书记的真心话,却实在没有接受的勇气。面对秦书记探询的目光,他无比坚定地表明心迹:“书记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无以为报,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让阿芸多陪陪您,请您务必接受我的这点心意。”   秦书记看上去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语调也跟着激昂起来:“好小子!真是爽快!就凭你今天这句话,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说完,又转向白芸,问道:“阿芸呢?愿意不愿意?”   白芸心中暗骂,老家伙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却偏偏来问。刚想顺着他的话答应下来,却猛地又想到丈夫,心想自己答应得太痛快的话,以他的小心眼没准儿又会胡思乱想。   正犹豫着,又听秦书记说道:“这男欢女爱,就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以前都是我强迫你,你也总是不情不愿,从来都没个笑脸。这以后关系不同了,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说出来,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碰你,说到做到。”   这一下白芸可为难了,老家伙说得好听,其实是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   对她来说,以前可以说是受人胁迫,以后却要变成心甘情愿,那自己成什么了?   不过她知道不能拒绝,如果真的拒绝了,秦书记碍于身份和面子多半不会食言,但丈夫的仕途肯定也完了。转眼去看丈夫,只见他正在向自己频频点头,眼中尽是鼓励之色。   “我……我听我老公的。”她终于给出了最佳答案,“他说行就行。”   这个回答让秦书记不是很满意,他本想让小娘们儿在丈夫跟前亲口说出愿意二字,那感觉可比她躲在丈夫身后要好得多。不过,她终究还是答应了,无碍于他接下来的计划。借着已经营造出的热烈气氛,秦书记的声音更加振奋:“你们有这份心意,我非常高兴!这么一来,咱们以后就更亲近了,今天的事情也就好办了。你们看,小田的意见是让阿芸去陪我,我的意见是让阿芸留下来。这两种意见本来是相互矛盾的,但如今我们把话说开,彼此之间亲如一家,矛盾的基础就不存在了,咱们完全可以兼而并之,两全其美。”   “兼而并之?两全其美?”田浩懵住了,喃喃地低语。   “对啊,就是兼而并之,两全其美。”秦书记进一步解释说明:“我的意思是,这两种方案同时进行,两不耽误。阿芸去陪我,说是按摩,其实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你们小两口搞庆祝,最终也是落实在床上。你我都是阿芸的男人,是时候坦诚相见了。以前要保持距离,现如今咱们关系近了,再遮遮掩掩的就生分了。”   田浩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所措。秦书记的这个提议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让妻子陪他睡觉是一回事,跟他一起搞自己的妻子却是另一回事。在意外和震惊之余,他的第一反应首先是为妻子感到担心,要是她恼起来甚至当场翻脸,那可就不好了。他惴惴不安地偷眼去看妻子,却见她目光躲闪粉面扑红,只是羞臊而已,既没有恼羞成怒的迹象,也没有表示反对的意思。在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也为妻子的态度暗自惊诧。他之所以为她担心,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保护她的责任感使然,然而,妻子的表现却让他的关心显得多余了。那个娇羞无限,纯真柔弱的小女子显然已经不在了,眼前的她令他感到陌生和不解。   其实在白芸的心里,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是她的男人,三人同床这种事虽然听上去有点惊世骇俗,对她来说却没有本质上的差别。自从与秦书记共演了那场隔门春宫,她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毕竟中间隔着的那层窗户纸太薄了。   秦书记左看看惊诧不已的田浩,右看看满面羞窘的白芸,脸上露出悠然自得的神色。他已经把话说出来,当然容不得他们反对,但接下来如何进行他却还没有想好。是当着田浩的面马上把白芸办了,还是控制着局面一点点地品尝胜利的果实呢?   “您是说……咱们三个人……一起做吗?”这时,田浩却磕磕巴巴地问道。   “对,一起做。”秦书记的回答简单明确,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在他看来,这已经到了最终破局的时刻,田浩的心理防线突破在即,他就是要亲手碾碎这个男人最后的抵抗。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田浩的表情不是挣扎,也不是痛苦,而是拘束。   “书记……”田浩的脸竟然红了起来:“……我还是不来了。”   秦书记感到有些意外,当然不能答应:“那怎么行?说好给你庆祝的,你怎么能不来?”   “……”田浩目光躲闪着,继续让步:“要不然,你们做,我在旁边看着。”   秦书记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露出了然之色,笑道:“你小子是下边不争气,所以不好意思拿出来,对不对?”   田浩越发地拘谨,点头承认:“是啊,太丢人了,不敢现丑。”   白芸在旁边看到丈夫的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心疼的是丈夫的自卑,懊恼的却是他的表现。他在那方面的确比不上秦书记,可他现在的表现也太怂了点,甚至已经到了招人恨的程度。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这种小事退缩?!”秦书记却不肯错过眼前的新局面,更要趁机表现他的豪爽和大方。他派头十足对田浩提出批评,然后爽朗地笑道:“在我家书房,靠右边的玻璃壁柜里,有从国外捎来的伟哥。你去挑一瓶没开封的取来,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快去快去!”   田浩喜出望外,连称谢都顾不上,就被秦书记催促着一路小跑而去。   等到丈夫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白芸的娇嗔马上响起:“讨厌啊!人家没反对跟你们两个胡闹,就已经丢脸丢到家了,你怎么还给耗子吃那个?还让不让人家活啊?”   秦书记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也是为了增进你们的夫妻感情啊。”   “鬼才信你!”白芸心里其实多半是信的,但嘴上却不承认,而且她也的确有点担忧:“你一个人我都应付不来,耗子要是也厉害起来,人家怕受不了呢…”   “不用怕,他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能厉害到哪儿去?”秦书记和声细语地劝慰着,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双肩上,有意无意地轻捏起来。   白芸却愁云不减,担心在丈夫面前丢丑,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她得抓紧时间跟秦书记商量。   “我想求你一件事,行吗?”   “什么事?”   “你今天早点射出来,好不好?”   “好。”   “我说真的!”   “是真的。”   “你答应得太痛快了,摆明了是假的。”   “要怎样你才相信?”   “你发誓。”   “我发誓。”   “一点诚意都没有!讨厌!!”   “好了好了,我保证不故意憋着,能射就射,这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白芸求得秦书记的保证,大为安心,紧绷的神经也跟着舒缓下来。   “我答应了你,你可有好处给我?”   “你要怎样?”   “对我好一点喽。”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还要更好才行……”   “……哎呀,讨厌!……住手!耗子就要回来了……”   ……   田浩其实已经回到门边上了,却躲在那里踌躇不定。他刚刚前脚迈出中间那道门,随后便看到秦书记把白芸抱在怀里,他连想都没想,一转身就退回去了。   一边躲着,一边暗自掂量着秦书记的用意,究竟是真的想跟他一起玩,还是仅仅在嘴上说说。如果秦书记本想用拿药的借口支开他,他现在巴巴地赶回去可就太不识相了。   他这边迟疑不定,秦书记那边却是毫不客气,扯着白芸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悠闲地说着话,一边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如今是初冬,楼房虽已供暖但室温还偏低,白芸的身上里里外外好几层,却挡不住秦书记的魔手。田浩看到,秦书记的一只手从妻子葱绿色毛衫的下摆伸进去,一路向上,直达高耸的胸部,揉捏的动作在拱起的小帐篷下面隐约可辨。田浩知道,妻子在下午洗澡之后就没再戴胸罩,秦书记的手此时即便不是直接摸在肉上,也是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   妻子却任其施为,嘴里小声地说着什么,偶尔用粉拳捶打在秦书记的身上,满是撒娇的意味。摸了一会儿,两个人又嘴对嘴亲吻起来,吮咂的声音虽低,但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田浩耳中。   其实,秦书记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看到了田浩,并且已经悄悄地告诉了白芸。   所以,他们都知道田浩在旁边偷看,又都假装不知道,所以,不管是调情还是亲热,其中都有很多故意表演的成分。尤其是白芸,尽管她与秦书记早已熟惯,但在丈夫的眼前做却是头一遭,一想到躲在黑暗角落中的丈夫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就感觉到异样的兴奋。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如今更加不堪,秦书记稍加挑逗就挑起了她的情欲。   惬意地玩了一会儿,秦书记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大声地招呼:“小田,小田!怎么这么慢?”   田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总算确定了秦书记的心思。赶紧答应一声“来了”,装作刚刚赶到的模样快步走出来,紧接着又装作刚刚看到两人相互搂抱的模样,惊叹一声:“喔……你们动作还真快啊……”   “老公……”面对步步走近的丈夫,白芸粉面羞红,一面整理着衣服,一面愧疚地瞟着丈夫。   “没事的,阿芸。”田浩故作镇定地表明态度:“秦书记不是外人,你不用拘束的,大大方方地就好。”   白芸乖巧地点点头,表现出对丈夫的顺从。这么一来,田浩感觉自己受到尊重,心里舒坦了很多,白芸也有了奉命而行的解脱感,夫妻间的尴尬就此消散。   “药拿到了吗?”秦书记岔开话题。   “拿到了!”田浩顿时兴奋起来,再次对秦书记称谢:“是三十粒的大包装!   秦书记!您……太够意思了!“   “这不算什么,”秦书记淡然一笑,大方地说道:“只要能让阿芸满意,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田浩一听,更加乐不可支。   白芸却咛嘤一声,娇嗔起来:“讨厌啊!怎么又扯到我身上!”   秦书记哈哈一笑,却不与她理论,只是吩咐田浩:“取一粒吃了,半小时就能见效。”   田浩答应一声,赶忙打开包装,取出一粒用水冲服了。在这期间,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妻子又被秦书记抱在怀里,毛衫的下摆又一次被掀起来,但他此时已经学会了视而不见。   “秦书记,您不吃一粒吗?”为避免干巴巴矗立在旁的尴尬,田浩主动向秦书记提议。   “我今天不吃,”秦书记从容淡定地说道,“阿芸说今天是头一回,不想玩得太疯,我已经答应她了。”   “噢,是这样啊……您对阿芸真是体贴啊!”田浩没话找话地应和着。   秦书记也知道不能让他太尴尬,就有意无意地与他拉起家常来,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却一刻不停地在白芸身上游走。田浩看到,秦书记的手在妻子浑圆的屁股上抚摸着揉捏着,虽然隔着几层的衣料,但紧绷的毛裤还是清楚地呈现出女性的优美曲线。他看到,秦书记的指尖时不时地掠过妻子的敏感部位,有时候还故意把她外侧的大腿抬起来,让他更加清楚地看到揉按的动作。这一幕令田浩欲火升腾,但碍于秦书记的淫威,他也只能暗暗忍耐,靠大口大口的凉水来压制心火的蔓延。   秦书记见他一次次地喝水,就清楚他的状况了,不由得心中暗笑。拍了拍怀中越来越软的白芸,把她从半梦半醒的痴迷中拉回来,让她用嘴喂自己喝酒。白芸此时已动了情,心里再没有一丝的抗拒,听话地含了一口红酒,嘴对嘴地送了过去,却被他趁机嘬住舌尖,长吻了一番。这边刚吻完,秦书记又让她去喂田浩喝酒,说是为了庆祝。   白芸倒是明白秦书记的意思,就是借此表现不分彼此的姿态。所以,她把酒送进丈夫嘴里后,主动跟丈夫缠吻,火热的身体也主动贴上去,在丈夫的身上蹭来蹭去。然而,田浩却张着双臂不敢抱,被秦书记骂了几句,这才放开手脚与妻子亲热。秦书记却又不让他畅所欲为,刚亲了没几下,就被喊了停,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回到秦书记身边。好在秦书记有意营造雨露均沾的氛围,很快又让白芸转回来,让她把刚刚在那边做过的再对自己的丈夫照做一遍。   白芸也越来越放得开了,这种周转于两个男人中间的方式令她感到既新鲜又刺激。从嘴对嘴的喂酒,到挺胸送乳的“喂奶”,再到各种形式的挑逗和亵玩,她表现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自如。摇曳的身姿如蝴蝶般穿梭在两个男人之间,以往的矜持被完全抛开,只剩下恣意的放纵。她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地剥落,但她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窘迫,不只是她,就连田浩都没有感觉不自然。这主要得益于秦书记对局面的完全掌控,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在脱去她的上衣之前,他和田浩已经先后品尝过她的乳尖,在脱去她的下衣之前,他和田浩已经先后探索过她的隐秘部位。   【5】田浩渡劫之三人行(下)   当她又一次站到自己面前,田浩感觉自己已经难以抵挡爱妻所表现出的风情。她把他的手拉向她的双腿之间,细腻幼滑的酥胸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脸扫来扫去。妻子火热湿滑的下体令田浩的性欲进一步催发,但他却不敢有任何额外的举动。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和身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秦书记制定的规则来进行游戏。妻子的乳头凉凉的,有点硬,扑鼻的乳香令他醺醺欲醉。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已经充分发情,她的身体已经迫切地需要男人,但作为丈夫的他,此时却没有挺身而出的权利。他试探着把手指伸进妻子的秘穴,指尖处传来的悸动让他进一步感受到妻子那勃发的春情。他快速地拨动手指,希望能借此多给妻子一些抚慰,那显然是有效的,妻子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嘴里也含混不清地发出呜呜的呻吟。   但秦书记很快再次干涉,再次把白芸招至自己的身前。这一次,他的下身已经脱得精光,手掂着沉甸甸的大屌,让白芸为他口交。于是,田浩终于亲眼见到了妻子为秦书记口交的情景,这一情景,他听叶薇说起过,自己也隔着门听到过,但亲眼目睹却是第一次。眼看着妻子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个老男人的鸡巴含进去,温柔细致地含着,吮着,田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情不自禁地解开裤子,自慰起来。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秦书记对田浩的急色很不满意,指点着喝问起来:“守着这么水灵灵的老婆,你却急不可耐地在旁边撸管打飞机,是不是嫌我占用的时间太多了?”   田浩臊了一个大红脸,赶忙蜷缩起身子,用双手捂在身前,嘴里连声辩白:“没有没有……我没有嫌书记的意思,绝对没有……就是一时性起,没忍住……”   “你有这个精力,应该留着用到阿芸身上。你现在多撸一下,过一会儿就会少肏一下,说到底还是阿芸吃亏。你以为我给你伟哥,是为了让你打飞机的吗?”   田浩诺诺称是,羞愧地连声认错。   “不要着急,要有耐心。”秦书记倒是不计较,见他认错马上又和颜悦色了,“我年纪大了,步调有点慢,你们年轻人得多担待才行。你这么急惶惶地,怕是不能持久,一旦早早地射出来,咱们的这次联欢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田浩这才真正领会到秦书记的本意,既不是以联欢为名行独占之实,也不是让他在旁边作为陪衬,而是真真正正地与他共进退。这老东西的邪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或许是为了惩罚他乱打飞机的孟浪,又或许是为了磨练他的耐性,秦书记这次“占用”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田浩看见,妻子开始的时候是持续地上下吞吐,后来却是每隔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喘口气,显然是唇齿都累得酸了。还没等他产生出对妻子的怜惜之情,秦书记那边却已经伸手把白芸搂起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通热吻。   美美地品尝完美人的香舌,秦书记这才说道:“去帮你老公也弄一下吧。”   田浩早已等得心焦不已,闻听此语如蒙大赦,满心欢喜地迎向爱妻。但白芸并没有马上让他如愿,她手捧着丈夫那根比往日雄伟许多的肉棒,低头凑近,但就在嘴唇即将碰到龟头的瞬间,却硬生生地停住了,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田浩认识这个表情,是老婆平时捉弄他时常用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   “阿芸,你……”   “打飞机啊,呵呵……”白芸揶揄地坏笑着,呼出来的热气故意吹在龟头上,让田浩的心里如猫抓一样难受。   “阿芸……是我不好,你饶了我吧……”   “行啊,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白芸吃吃地笑着,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舔,然后就停下来,似乎在说她已经做完了该做的。   田浩无奈,只得继续求恳:“阿芸,我胀得难受,你再帮我弄弄。”   “行啊,老公想要,老婆怎么能不帮忙呢?”白芸说着,作势要去含,但动作只得一半便停了,又露出恍然的神态:“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喜欢打飞机的,我还是帮你打飞机好了。”说完双手齐动,一本正经地帮田浩打起飞机来。   田浩虽然心有不甘,但妻子嫩滑的小手打起飞机来还是让他倍感舒适,比起刚才干挺着捱时间的艰苦更是强出了百倍,虽然比不得妻子温暖濡湿的小嘴,但也聊胜于无。   白芸其实只是想刁难一下他,并非真的不想给他口交,却没想到他知难而退,竟然满足于打飞机的待遇了。这一局面如果真的继续下去,田浩在无形之中就矮了一头,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平等和谐的气氛就会被打破。白芸明白这一点,知道这样不符合秦书记的意愿,但她也不好把刚刚说出的话收回去,只得转头向秦书记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书记心领神会,立即发话,对白芸提出了批评:“阿芸别闹了!好好地帮你老公弄一弄,等会儿还有别的节目呢。”   白芸见好就收,似有不甘地白了田浩一眼,哼一声“便宜你了”,这才轻启朱唇,帮他口交起来。   田浩年轻,龟头的敏感程度比秦书记要强得多,白芸才刚刚把龟头含住,他就已经忍不住哼叫起来。白芸见他这么敏感,也不敢过分刺激他,只是轻轻地含着,以极小的幅度慢慢地移动。过了一会儿,田浩挺过了这一关,慢慢地适应了这种刺激,脸上开始露出无比享受的表情。   有道是夫妻一体,这一说法在白芸身上有着更为具体的体现。刚刚为秦书记口交的时候,她体内的兴奋已经消退了不少,所以她才有闲情逸致来与丈夫为难。   但此时见到丈夫快感连连,美得忘乎所以,她的身体也跟着变得饥渴起来。她暗暗地夹紧双腿,却不济事,想自己摸一摸,却又有田浩打飞机被秦书记训斥的前车之鉴。自然而然地,她的屁股扭向了秦书记的方向,高高翘起的雪臀轻轻地扭动着,以无比诱人的姿态向秦书记发出求欢的信号。   面对少妇红白相间的肥美阴户,饶是秦书记这样的沙场老将,也不禁心旌动摇。   白芸的阴毛很少,仅限于前庭的部位,对双腿间的丘壑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粉嫩的小阴唇如少女般鲜润,丝毫没有色素的积累,平时是粉红色,如今充血发热,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红色,恰如两片绽开的花瓣。周边却是肥厚丰腴的丘陵,洁净幼滑,连一颗痣都没有。如此美艳撩人的阴部再衬以雪白丰满的圆臀,其诱惑力可想而知。   秦书记暗暗压制着心头的冲动,主动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继续保持超然的姿态。他当然能够领会少妇的身体语言,也可以马上叫停,让游戏进入下一个环节。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觉得让田浩充分地享受到乐趣也是很重要的,如果一直让他浅尝即止,再没脾气的人恐怕也会感到窝火,那完全没有必要。   秦书记迟迟不肯推进进度,不代表白芸就会甘于寂寞。虽然她不敢在秦书记面前造次,但对付起自己的丈夫来,她的招数可是层出不穷。田浩正在闭目享受着,忽然间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与此同时爱妻低低的娇喘和呻吟声也一起传来。   睁眼看去,却见爱妻娥眉微蹙,粉面陀红,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正在似怒似怨地盯着他。   “阿芸,你……”   还不等他问出后面的话,白芸又一次发出娇美动情的呻吟,同时双手的指甲也狠狠地掐在他的大腿上。田浩疼得一裂嘴,但没敢叫出声来,妻子在背地里向他施暴,他还没傻到把它公开出去。但默默的忍受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得弄清楚妻子到底想要什么,不然的话,下一轮“袭击”没准转瞬即至。他忍痛向妻子望去,却见妻子已经收起了锋利的爪牙,恢复到原先乖巧温顺的模样,只是,吞吐含吮的兴致明显不足了。田浩立即醒悟,妻子这是有点厌了,想借他的口向秦书记提出来。   “书记,我这儿已经好了,您看是不是让阿芸歇歇?”   秦书记看看出头的田浩,又看看背后使坏的白芸,心中暗暗发笑。这小子傻呵呵地站出来,多半还没发觉他老婆只是想男人了。   “阿芸累了吗?要是累了咱们就歇歇。”秦书记不动声色地向白芸询问。   “我没事,没事……”白芸羞涩地笑起来,嘴里连声否认。   在田浩听来,妻子的话只是寻常的客套话,但秦书记和白芸都知道,她真的不累,只是想早点进入下一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书记柔声细语地对白芸说道:“你一个人应付我们两个人,确实很辛苦。接下来的节目,要转移到床上进行,你们两个先去准备,我去解个手。”   解手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秦书记也想趁这个时间,让田浩和白芸的夫妻角色回归一些。三人同欢的计划由提出到实行,一直处在他的强势推动下,虽然进展还算顺利,但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们的夫妻角色有些过于澹化。说到底,就是田浩的配合过于主动,不太符合绿帽丈夫的角色要求,白芸的远近亲疏也表现得有点错位,有违人妻的立场和姿态。如果在这个时候,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跑偏的车轮就有机会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在自家卧室的床前,田浩和白芸面面相觑,双双宛若从梦中醒来。白芸回想起自己的种种放浪举动,惭愧得无地自容。田浩也为自己的厚颜谄媚颇为懊恼,甚至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他们四目相接,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心声。   “老公……”   “老婆……”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收声,心有灵犀的一幕再次发生。   “你先说。”田浩紧握着妻子的手,柔声说道。   “老公……我刚才……是不是太放荡了?”   “没有,都是挺正常的生理反应,秦书记太会玩了,换谁也抵挡不住啊。”   “你不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怪你,今天的事是我先提出来的,秦书记在后面又加了码,怎么也怪不到你的头上。要怪只能怪我太窝囊,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也怪不到你,秦书记多霸道啊,他想做的事,你反对又有什么用?”   “老婆……”   “老公……”   两人相对默然,再次紧紧相拥。   过了一会儿,白芸忽地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老公,有一件事你得心里有数。”   “什么事?”   “就是等会儿射的时候,你别射在里面。”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秦书记喜欢射里面呀,他可能不乐意让你射里面。”   “……”这下田浩心里又犯堵了,自己老婆的屄,别人能射,自己却不能射,简直就是当面打脸:“……这是秦书记交待的吗?”   白芸见他神色不豫,赶忙劝慰:“秦书记倒是没说过,但他平时一直都射在里面,应该是喜欢这样。我寻思着,他要是喜好这个,就算不说,咱们也得注意啊,万一不小心讨了他的厌,那可多不值?”   “他射他的,我射我的,应该没什么关系吧?”田浩很认可妻子所说的,但仍然有点不甘。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白芸见他不听劝,有点急了:“这事儿总有个先后,你想想看,要是你先射进来,却让秦书记厌恶了,他还要不要继续搞?他要是不愿意继续搞,轻则心生不快,重则就此收场,岂不是白白得罪了他?换成他先射也是一样,你愿意在那种情况下继续折腾吗?就算你愿意,万一秦书记不愿意让你搅和他的精液呢?”   田浩听得直恶心,连连摆手道:“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不射进去就是了。”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白芸却没感觉自己说的话有多淫秽,兴奋之余又低头将老公的肉棒含在嘴里。她轻轻地喘息着,脸上春情洋溢:“等到射的时候,你射到我嘴里,我帮你吃下去。”   “什么?!阿芸已经能吞精了?!”门外猛地传来秦书记的声音,人也随声而至,大步来到跟前。白芸那天为丈夫口交的事,他早就听白芸说过了,但吃精的事情却没听她提起。早在最初劝导白芸口交时,吞精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目标,只是因为白芸的洁癖不易克服,他才没有勉强她。此时忽然听到白芸的话,顿时心生疑窦,生怕自己错失了白芸的“第一次”。   田浩见他来势汹汹,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白芸却不怕,对秦书记笑道:“人家哄耗子玩呢,你却来捣乱!”   “好端端的,你哄他做什么?”秦书记可不好煳弄,他从白芸刚才的话里,听到的可不是这么回事。   “你们两个一起来,太那个了嘛,所以人家就想哄耗子射到外面,结果被你叫破了。”白芸对秦书记倒打一耙,招法娴熟。   “是这样啊,”秦书记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你还没有吃过男人的精液喽?”   “那东西脏也脏死了,人家才不要吃。”白芸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瞧得田浩一愣一愣的,白芸有没有吃过他的精液,他最清楚不过了。   秦书记暗自欣慰,稍停了停,又向白芸说道:“阿芸啊,今天是咱们三个第一次联欢,总要玩得尽兴才是。我和小田都是最疼你爱你的,你能不能为了我们勉为其难试上一试呢?”   “这个……”白芸面露难色,似乎犹豫不决。   这时,田浩也看出秦书记的兴趣所在,加进来劝道:“你自己也说,我们两个人一起来会弄得不像样,你要是愿意吃下去,岂不是皆大欢喜?”   “你们两个,就知道难为人家!”白芸顺水推舟,故作勉强地答应下来:“到时候你们可不许笑我!”   秦书记喜出望外,连声保证,田浩也随声附和。   这样一来,局面又回到秦书记离开前的状态,但又稍有不同。田浩和白芸之间的夫妻纽带更加牢固,这一点,在秦书记威逼过来时两人下意识地相互贴近相互依靠就能看得出来。田浩的态度中多了一点不卑不亢的味道,白芸的态度中则多了一点矜持和疏远。总的来说,这种细微处的转变,全都在秦书记的预计当中,也正是他所期待的。如果按原来的行为轨迹,田浩此时就会站出来,积极主动地协助秦书记进入下一个环节,但经历过心态调整之后,他已经做不到原先那种谄媚了。   忽然,秦书记的目光停留在田浩身上,神色仿佛见到了不想见的东西,连眉毛也微微地皱了起来。   “秦书记……”秦书记目光不善,令白芸忍不住开口询问。   秦书记却不理她,却对田浩责问起来:“小田!阿芸含过了你的鸡巴,你是不是就嫌她的嘴脏了?”   “啊?!”田浩吓了一跳,秦书记刚刚盯着他看,他还以为又要出什么新花样,心里也做了一定的准备,却不料竟是对他提起这么严厉的指控,“没有啊,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半点嫌弃阿芸的意思,绝对没有!”   “事情都是做出来的,你不承认就没有了?”秦书记的声音不大,但威严丝毫不减,“你那个鸡巴很好吃吗?人家阿芸用自己的小嘴儿帮你含,容易吗?含过以后,你不应该表示表示吗?刚才在客厅里,我就看见你不管不顾地把人家晾在一旁,现在又是这样,你还敢说不是嫌弃她?”   田浩目瞪口呆,隐隐约约地知道秦书记在指责他什么,却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向妻子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见妻子小嘴噘着,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竟也有声讨的味道。   “亏你还是人家的老公,真的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吗?”秦书记使过了威风,心中暗暗得意,却不想过分与他为难,便递了台阶与他。   “请书记指教,我一定好好学!”田浩见机也快,马上虚心请教。   “这个态度还差不多,”秦书记满意地点点头,设问道:“你倒说说看,女人为男人口交,最担心什么?”   “这个……”田浩从没想过,自然答不出。   秦书记见他答不出来,不由得长叹一声,说道:“我来告诉你吧,她最担心两件事。一个是,她担心男人把她看低了,一个是,她担心男人嫌她脏。   “男女双方本来是平等的,但女人却放低身段给男人口交,这是不是就下贱了?会不会因此被男人瞧不起?她担心这个。男人的鸡巴又臊又臭,她用嘴含过以后嘴是不是就变脏了?男人会不会因此嫌弃她?她担心这个。   “女人一边辛辛苦苦地为男人口交,一边却要担着这样的心事,你以为容易吗?   “作为她的服务对象,你难道不应该为她解除顾虑吗?   “怎么样才能解除她的顾虑呢?两条。第一条,你也要反过来为她口交,这样双方的关系又平等了。第二条,在她口交之后马上亲吻她,以示绝不嫌弃。   “她含了你的鸡巴,你就亲她的嘴,多余的话一句也不用说。这才是作为男人应该做的,懂了吗?”   秦书记结结实实地教训了田浩,令白芸倍感温暖。她是在秦书记的威逼之下开始口交的,既有过抗拒也有过反感,却不曾有过被轻贱被嫌弃的感觉。以前没有对比,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事情本该如此,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处于秦书记的精心呵护下。即使算上今天,她为丈夫口交的次数也仅仅只有几次,但就是这屈指可数的几次,已经让她萌生了秦书记所说的那种担忧。如果不是秦书记现场说破,以后的情况肯定会越来越糟,所以,秦书记对她的爱护不只是在以往,还将作用于未来。心怀感激之下,白芸决定,自己也要有所回报。她知道自己所能做的不多,于是暗暗下定决心,要让秦书记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快乐。   田浩的错误让秦书记有了即兴发挥的机会,本着趁热打铁,现学现用的原则,他现场指挥,让田浩和白芸重新演练“口交-接吻”的戏码。他自己也以身作则,从后面掰开白芸的屁股瓣,伸舌头去舔她的阴部。白芸的阴部早已因为发情而红肿,娇嫩的花瓣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淫液,被他用舌头一舔,大小阴唇同时抽搐着向两边绽开,连带着上端的阴道口也主动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腔壁。秦书记知道,这种自然的生理反应表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性交的准备,正在迫切等待男人来干她。秦书记毫不犹豫地深深舔进去,蠕动的腔体迅速收拢起来,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舌尖。如饥似渴啊,秦书记暗暗地惊叹,胯下的大屌似乎也有所感应,越发地硬起来。白芸时而为丈夫口交,时而与他缠吻,但都比不得秦书记给她带来的刺激。坚持了不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哼哼唧唧地发着骚,扭动着屁股迎向秦书记的舌头,浑然不觉这其实是她第一次同时与两个男人发生肉体接触。   与妻子的浑然忘我不同,田浩的所见所感却是另一番情景。秦书记对白芸所做的一切全都发生在他的眼前,被玩弄的是妻子的身体,被考验的却是他的神经。他想装作视而不见是不可能的,只能在视觉冲击和感情牵挂之间反复摇摆,同时承受着超越禁忌的快感和爱妻受辱所带来的伤痛。眼看着妻子的娇躯在秦书记的挑逗下越来越兴奋,他的鸡巴也越来越硬,就连妻子温柔的含吮都起不到安抚的作用了。   田浩的异样神情落入秦书记的眼中,令他感到极大的满足,胯下之物也同样越来越硬。他的鸡巴大,本钱足,心理上有优越感,所以从一开始就故意在田浩面前晃来晃去。此时邪火上升,就再也没有了继续显摆的心思。他挺身站到白芸的身后,用手一按高昂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已经抵住白芸的阴道口。白芸身子一僵,呜地一声娇吟,表现出对即将到来的侵袭很是紧张。   见她这么敏感,秦书记的兴致越发高涨,龟头在湿滑的肉缝里上下推移,偏偏不肯叩关而入。白芸却感受到了他的火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起来,嘴里也发出低低的颤音,完全是发情到极致的状态。   眼前的这一幕令田浩目瞪口呆。刚刚秦书记挺着鸡巴凑向妻子的身后,他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以为就要看到作为丈夫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心里面也暗暗做好了接受既成事实的准备。然而,那一幕并没有出现,虽然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具体情形,但秦书记显然并没有插入。妻子却在秦书记的“表面接触”下进入了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他固然知道妻子近来越来越敏感,却想不到她会有这样异常的表现。诧异之余,秦书记的大鸡巴在妻子阴部摩擦的情景也在他的脑海里自动补全,那场面……田浩暗叹一声……   这时,就听秦书记柔声问道:“阿芸,想要了吗?”   “……唔……”白芸含煳地应了一声。   “想要就说一声,”秦书记假装听不懂,一边继续用龟头挑拨着,一边说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只要你说句话,马上就给你。”   白芸知道老东西又开始玩语言游戏了,以前每次都被他得逞了,如今当着丈夫的面,难道还想让她说那些丢人的话吗?这么想着,心思就落到丈夫身上,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抬眼一看,正对上田浩飘忽不定的目光,原来田浩最终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这一切,在最后时刻来临的时候,他的自尊和自信终于被秦书记彻底摧毁,内心的脆弱被他游移的目光完全出卖。他的畏缩令白芸心里一痛,但转瞬之间,心痛便化作恼怒,恼怒又化作鄙夷。   “来吧,来肏我吧。”白芸低声说道,声音绵软诱人,又不乏决然。   她的直白淫语终于点燃了男人们的熊熊欲火,不但令秦书记炽焰升腾,也令本已处在崩溃边缘的田浩瞬间突破极限。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秦书记一改以往温柔细致循序渐进的作风,腰一弓,胯一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白芸的阴道之中。而与此同时,田浩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一般发出嗬嗬的呻吟,赤红的血丝布满了瞪得滚圆的双眼。   秦书记的强袭让白芸感觉有点难以消受,但她还是忍了下来。其实也没有多难受,秦书记的粗大是她早就领教过的,今天的前戏又格外充足,除了最初的几下有点粗暴,后面就跟以往没什么两样了。她的性欲早已被完全激发,一旦适应了秦书记的凌厉攻势,很快便进入了快感积累的状态。伴随着秦书记的一记记冲顶,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声音甜美自然,毫不掩饰,至于丈夫的心情和感受,她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活色生香的春宫戏就在田浩的眼前展开,秦书记在奋力驰骋,妻子白芸在婉转承欢,淫靡的声音和画面灌满了他的耳朵和眼睛,以最直接的方式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心头一阵阵的刺痛,但痛着痛着就麻木了,很快就被现场的热烈气氛所感染,身不由己地投入到自己的角色当中。这时候,在秦书记的强力顶撞下,白芸已经顾不得为丈夫口交,泛白的小脸紧贴着丈夫的硬屌,上面写满了享受快感的愉悦表情。   白芸的身体反应令秦书记备受鼓舞,但他毕竟不再年轻,剧烈的运动迅速消耗了他的体力。只一会儿的功夫,老家伙便呼吸急促,全身冒汗了,忽地,只听他“啊”地一声大叫,身子一挺,大屌猛然间插入到最深处,所有的动作都停顿下来。   田浩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理所当然地以为秦书记射精了,心里一时间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如果说他的心上有道伤口,这道伤口在被无数次撒盐之后,也已经失去了知觉。在似有似无的伤痛当中,他感觉到一种额外的兴奋,不知不觉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绷紧了,胯下的鸡巴也格外地粗硬起来。   不料,秦书记喘了几口气之后,身体后退,粗长的大屌从白芸的阴道里扑愣一下弹出来,怒气勃发,昂然上举,完全没有射精后的疲软迹象。田浩看在眼里,意外之余也暗暗地自叹不如,这老东西的本钱真不是盖的。秦书记的这一手,原本是他用惯了的,没有什么比大屌从阴道里瞬间弹出更能展现其威武雄壮的了,每一个落入他胯下的女人都会被这种炫目的把戏唬住,每每心旌动摇,继而暗暗心许。这次,秦书记是从白芸的后面开始的,白芸当然看不到,所以他是故意表演给田浩看的,借此向他炫耀。看到田浩面露惊异叹服之色,秦书记心情大好,感到十分满足。   “来,小田,该你了。”秦书记自觉后继乏力,故作大方地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在床上躺下,顺便在白芸的腰上一搂,让她紧贴着自己躺下来。   田浩早就等不及了,听到秦书记招呼,马上凑到妻子的身前,急不可待地把鸡巴插了进去,沿着秦书记开辟好的大道,开足马力奋起直追。白芸呀地一声惊叫,眉头皱起,面露娇嗔之色。其实,此时秦书记的余温未去,疼痛感是一点都没有的,她这番装腔作势完全是为了照顾丈夫的面子,她想让他感觉好一点,不至于在今天这个极其特殊的场合下被秦书记全面压倒。男人行不行,终究还是要靠女人来打分,这两个男人表现怎么样,最终还是要看她的反应。   但是,她的好意却被秦书记借题发挥,马上把不够温柔的大帽子扣在田浩的头上,当仁不让地当起了田浩的性生活导师。这样一来,田浩就变得束手束脚起来,空有满身的力气却使不出来。   田浩难受,白芸比他更难受,秦书记刚才的一番猛攻,已经把她推到一个很高的兴奋点上,此时需要的是趁热打铁,而不是田浩这种磨磨蹭蹭。如今,两个男人已经先后上了她的身子,再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她牙一咬心一横,把所有女性的矜持和羞耻全都抛在一边,返身一抱,搂住秦书记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而与此同时,双腿在丈夫的腰上一盘一勾,明确地传递出鼓励和催促的信号。   田浩得到妻子的掩护,趁机加大了抽送的力度,秦书记一时痴迷于白芸的香舌也无暇他顾,整个局面竟然被相对弱势的白芸所掌控。   三个人你来我往,各取所需,很快便形成了默契,各种花样和玩法依次上演,一步步地将这场淫宴从一个高潮推向另一个高潮。与二人世界的沉闷截然不同,三人行的游戏复杂多变,争风吃醋、打情骂俏、合纵连横、角色变换,诸多元素加入到性戏当中,使得每一场交媾都别具意味。三个人都迷醉了,都沉浸在无限放纵的妖异氛围中,再不分高低贵贱,老少亲疏。   直到午夜时分,三人才力尽而眠,结束了这场荒唐的游戏。在这个晚上,田浩射精三次,秦书记射精两次,基本上都是射在白芸的嘴里。这是田浩和秦书记之间的默契,如果在白芸的阴道里射精,就有可能给对方造成困扰,毕竟男人之间是相互排斥的,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让自己的鸡巴沾到其他男人的精液,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避让。同样地,他们的最后一射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内射,其实都没弹药了,声势很大但打的都是空包弹。   【6】潮落有时   人的欲望是很奇怪的东西,得不到时渴望占有,得到以后很快就会厌倦。   自从田浩家的卧室向秦书记完全敞开,三人行的禁忌之美迅速消逝,乐趣也随之骤减。当新鲜感逐步消散,田浩这个丈夫显得越来越碍眼了,就连美少妇的娇美容颜也在逐渐失去它的吸引力。在几次“联欢”之后,秦书记明显有些意兴阑珊了,连带着对白芸也冷澹下来。这种转变令田浩和白芸非常不安,他们做到这一步,已经付出了太多牺牲,如果秦书记从此对他们失去兴趣,他们该何去何从?   “这可怎么办?”田浩搓着手,坐卧不安地在屋里打转,不停地向白芸抱怨,“秦书记的兴致不高,已经好几天没来咱们家了。你说,他是不是玩够了,不想要你了?”   这个假设让白芸很受伤害,不管她和秦书记的关系如何的不正当,她作为女人的优越感都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丈夫的话说得太直白了,一点都没有考虑她的感受,让她格外受不了。   “他不来才好!”她气鼓鼓地回顶过来:“乐得清静!”   田浩见妻子恼了,顿时软下来,耐心解释道:“不是啊,阿芸。这一期的党校学习马上就要结束了,下面就是干部考核的关键环节,要是秦书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帮忙,咱们以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他不来,我有什么办法?”见丈夫心急火燎的,白芸的心也软下来,却也无可奈何。   “你说,咱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田浩急切地转换着思路。   “没有吧,”白芸顺着他的意思回想了一会,说道:“他上次来,玩得很好啊,第二天早上还搞我来着。”   “咦?”田浩却不知道有这个插曲,面露疑惑之色,“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芸脸一红,解释道:“他那天醒的早,也不吱声,就在旁边悄悄地搞我,把我也搞醒了…”   “然后呢?”田浩追问道,他并不在意秦书记和妻子之间的这种花絮,只关心导致秦书记兴趣缺缺的蛛丝马迹。   “没有然后啊,”白芸简单地叙述道,“然后你也醒了,秦书记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大家一起起床洗漱吃饭上班,没别的了。”   “多长时间?”田浩感觉有点不对头,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会儿,又追问道。   “什么多长时间?”白芸迷惑地问。   “他搞你,搞了多长时间?”   “前面有多久我不清楚,我醒了以后,他又搞了十多分钟吧。”   “射了吗?”   “没射。”白芸摇摇头,秦书记的能耐怎么样,大家都知道,田浩这是明知故问。   “你感觉怎么样?”田浩又追问道。   白芸头一低,小声道:“挺好的。”   田浩一愣,对妻子的淫荡很是无语,只好再次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感觉他是想随便搞几下,还是想结结实实地大搞?”   这一下,白芸真的脸红了,她不但答非所问,还透露出自己当时的感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窘迫之间,她决定不再跟随丈夫的步调,反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就是搞了一小会儿而已,没什么的。”   “我感觉有关系。”田浩的神态凝重起来,紧接着语气一转,懊悔地说道:“看来是我醒的不是时候,要是晚醒一会儿,让他射出来就好了。”   “不会吧?”白芸不以为然,“他要是想射,你又不会拦着,跟你醒不醒有什么关系?”   田浩叹了口气,耐心地说出自己的推想:“我是这么想的,秦书记之所以趁我睡着的时候悄悄地搞你,图的是个偷字,我一醒,他的计划就被打乱了。他固然可以当着我的面继续搞你,但如此一来,这个”偷“的意境就会被彻底破坏,所以他才及时收手,宁可不射精也要维持已有的局面。”   白芸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在三人关系已经达到这种程度的情况下,秦书记竟然还能搞出偷情的把戏,而且还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惊诧良久之后,她才迟疑地问道:“那,那可怎么办?”   “只要他还有想头就好,”田浩以为找到了问题所在,很快冷静下来,心里盘算了一下,对妻子面授机宜:“这件事咱们必须投其所好。他不是喜欢偷吗?咱们就让他偷。”   “那怎么办啊?他这些天连个电话都不打。”白芸还是一筹莫展。   “不用担心,他不打过来,你可以打过去。”   “那我说什么呀?总不能跟他说,你来偷我吧,这话我可说不出口。”   “你跟他请假。”   “请假?”   “对,请假。”   于是,在田浩的鼓动下,白芸拨通了秦书记的电话。在电话里,白芸告诉秦书记,这些天田浩的学习任务很重,每天都忙不过来。为了不影响他的学习,白芸恳求秦书记短时间内不要再搞3P了,以便让田浩保持足够的精力。   白芸的请求正合秦书记的心意。对秦书记来说,强势介入人家的夫妻生活绝对是一道顶级的大餐,但大餐不比家常饭,天天吃可受不了。经历了几次之后,他已经开始厌倦了,审美上的疲劳令他丧失了继续寻欢的动力。这几天,他一直在犹豫着,是不是找个由头从这个温柔陷阱中脱身出来。他想回到从前那个随时可以占有白芸的状态,但是,考虑到三人之间已经形成的私密关系,再像从前那样把田浩排除在外显然是不合适的,总不能说,我现在不想带你玩了,你靠边站吧,即使是面对田浩这样的软蛋,他也张不开这个口。所以,在萌生退意之后,他已经开始考虑给他们之间的关系降降温,也包括白芸在内。他从来都不缺女人,以前的那些老相好老部下,已经很久没聚过了,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叙叙旧。白芸的电话正好在这个时候打进来,提出的建议正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也把白芸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田浩夫妇想凭借一个电话把秦书记勾来的计划泡汤了,但也恰到好处地把秦书记从进退两难的窘境中解放出来。但是,他们两个并不知道自己帮了大忙,见秦书记顺水推舟,干净利索地解除了他们之间早已约定成俗的私秘约会,顿时慌了神,双双陷入被抛弃和被疏远的惶恐之中。   重获自由的秦书记,如困鸟出樊笼,马上恢复了风流本色,重新开始了四处猎艳的浪荡生活。一段时间以来,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白芸身上,原来那个以他为中心的淫乱小圈子失去了他这个主心骨,活跃程度大幅下降,已经沦落到名存实亡的境地。如今事易时移,早先强烈吸引他的磁石已经变成他急于逃离的对象,老花花公子高调上演了一出王者归来,那班狐朋狗友闻风而动,各种名义的淫乱私宴一场接一场,大有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之势。   请托的,求情的,行贿的,送礼的,各种各样的人物纷纷在他跟前亮相,很多人都以美女为敬献和输诚之礼。有人带来妻子,有人带来女儿,有人带来亲戚,有人带来朋友,更有甚者竟然带来自己的儿媳,白芸学校里的那个姓林的体育老师就是把儿子的未婚妻送了过来。林老师摊上的事,正是因为骚扰白芸。白芸不堪其扰向秦书记抱怨了一次,于是林老师就被停职调查了,结果发现有很多女老师都被他骚扰过,属于情节比较严重需要严惩的那种。面临着被开除的下场,林老师在惊骇之下赶紧四处请托活动,好不容易走通公安局刘局长的路子,这才有了公案私了的可能。但这样一来,他儿子那个才订婚两个月的未婚妻就倒了霉,先是在林家人的安排下酒后失身于刘局长,然后又被当作筹码送到秦书记跟前。   秦书记暗暗苦笑,自己虽然好色,但也不至于来者不拒,但这些人闻风而来,显然都把他当成了色中恶鬼。其实在具体的权力运作中,怎么收礼,怎么办事,体系内中都有明确的分工。像这种私密性的聚会,组织者负责收钱收礼,也负责打点托办的事项,什么事能办,什么钱能收,都有一定的章程,事后分脏也自有一套规矩。秦书记负责把关和背书,背书的方式之一就是收用请托者带来的女人,所以,不论美丑他都得搞一搞,反过来说,他要是不搞,对方反而会疑神疑鬼放心不下。秦书记哀叹,老子闭关数月,修心养性,甫一出关,怎么就遇上这么多的破事?殊不知,正是他数月来的不作为,才导致今天的井喷之势。   在秦书记的众多部下当中,刘局长算是比较亲近的,他是秦书记的表小舅子,对秦书记的家事格外热心。秦俊就要出国了,已经办好了移民手续,刘局长以此为由也举办了一场私宴。因为是私宴,所以来赴宴的基本上都是自己圈子里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秦书记在“百忙”之中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在这个晚上,他终于可以摆脱那些“公务”了。   然而,他最终还是不得清闲。随着部下们一一驾临,他惊讶地发现,在这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这些家伙身边的女伴全都换成了新人。这些新人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漂亮,争奇斗艳,各领风骚。老大迷途知返,重回革命队伍,让这群官宦喜出望外,当务之急就是勾通感情,而勾通感情的最佳方式就是向老大引荐自己的新女伴。于是,秦书记又被女人们包围了,部下们的面子不能不给,他只能勉为其难地一一受用。   喧嚣过后,秦书记独自一个人走上阳台,面对着缤纷的夜色陷入长久的沉默。   在他身后不远处,秦俊望着他的背影,脸上也露出复杂的表情。秦俊一直很清楚,自己能在社会上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老爹的身份和地位,所以他一直对老爹心怀敬畏。如今,老爹就要失去权势,他也要移民国外,原有的畏惧感渐渐澹去,却多出来几分发自内心的关怀。作为优哉游哉的公子哥,他以前是从来不用考虑人生和事业的,但最近出国的事情逼着他去想以后失去老爹的庇护他应该怎么办,想的越多越能体会到老爹的好,心里面自然而然地对老爹产生出新的感情。他已经听说了,老爹这几天情绪不高,肏过的女人有几十个,却没有射过一次精,对于男人来说,这显然不正常。   “爸。”秦俊小心翼翼地上前打招呼。   “嗯。”秦书记面露微笑,对秦俊点头示意。他这个儿子,没什么出息也不怎么闯祸,算是比较省心的,如今就要放飞出去,心里总有几分难舍。   “小金这会儿闲下来了,要不要让她过来陪陪您?”小金是秦俊新交的女朋友,才十八岁,是某大学一年级的女生,人长得漂亮,思想和性格又放得开,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如鱼得水,极受欢迎。在秦书记忙于应付众多女人的时候,小金也沦入众多男人的包围,这会儿她正斜靠在吧台上,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喘息着,显然是刚刚逃出重围。   “……”秦书记抬眼向小金那边看了看,神色犹豫。   “小金一直都让他们戴套的,那里还很干净。”秦俊猜测着老爹的心思,继续劝说,“当然了,您要是想要她,肯定不用戴套。”   在此之前,秦书记玩过秦俊的每一个女朋友,尤其喜欢跟秦俊一起玩。这种近乎乱伦又不是乱伦的游戏很合他的口味,秦俊也深得其中三味,一直都积极主动地予以配合。今天,为了提振老爹的低迷情绪,秦俊不遗余力地鼓吹动员,甚至精神振奋地发起挑战:“咱们爷俩儿已经很久没有一齐上阵了,今天再来比试比试吧。”   但秦书记仍然无动于衷,眼中的萧索之色更浓,看来是真的失去了兴趣。   秦俊见实在劝他不动,只好悻悻作罢。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道:“您还在想白老师吧?这么多的女人,就没有一个能比过她?”   秦书记一愣,他这些天留连于花丛,搞了很多女人,但这些女人要么脂粉味太浓,要么功利性太强,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动,搞来搞去,越发地让他感觉没意思。听秦俊这么一说,白芸那张甜美的笑脸马上映入脑海,怀念的情绪忽地涨满心房。白芸,原来自己一直在想她。   “既然您这么想要她,我找人把那个田浩做掉算了。”秦俊狠声道。   秦书记苦笑着摇摇头,叹道:“问题不在田浩身上,他不但没有妨碍我,还愿意跟我一起睡他的老婆。”   “原来是这样。”秦俊不由得暗暗称羡,又问道“您这几天重出江湖,我还以为你们断了关系,听您这么一说,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嘛。既然那边一切顺利,您怎么还跑到外面来折腾?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这个事,说来话长……”秦书记很难得地在儿子面前尴尬了一回,无奈地向儿子全盘托出:“他们夫妻的感情很好,我也有意维护他们的感情,这样玩起来才有味道,然而最近……”   秦俊听到最后,终于弄明白老爹的难处,说白了就是3P玩够了,不想再带田浩玩,又不好意思说,只好躲到外面来。出现这种情况,其实是当局者迷,秦俊感觉并不难办,他自己就想到了好几个可行的办法。然而,就在他打算张口说话前的一霎那,另一个绝妙的主意忽然冒了出来。那个体态娇小,容貌清丽的绝美少妇,不也一直是自己魂牵梦萦,梦寐以求的吗?   【7】秦俊的演技   田浩在时隔半个多月之后,终于又见到了他的恩主秦书记。   在这半个月里,他和白芸提心吊胆,度日如年,生怕被秦书记打入冷宫。尽管白芸在后面的电话里多次表达随时候驾的意愿,但秦书记却一直没露面。所幸的是,在干部选拔的程序上,秦书记还是做了对田浩有利的安排,这才让小夫妻悬吊起来的心稍稍回落。   这次召见毫无征兆,单位里事先也没有传来什么风声,田浩忧心忡忡,不知道等待他的是福是祸。好在秦书记没有让他久等,不一会儿就召他进去。   办公室里还是原来的格局,秦书记端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态度和蔼地示意他就座,让他心里踏实了许多。他上一次被正式召见,还是跟叶薇一起从外地回来,就是那一次,秦书记在会见他时,他的妻子白芸就躲在办公桌下为秦书记口交。从前的记忆涌上心头,田浩下意识地望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心里划过妻子会不会又躲在后面的念头。不过,这念头一闪即逝,马上被他自己否定了,今天的秦书记已经不需要那样的手段了,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没有避讳的必要。   然而,他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正在发生,他的妻子白芸,此时就在那张办公桌的后面,正在用红润的小嘴含吮着秦书记的鸡巴。她是半小时前由秦俊从学校接过来的,就在田浩进门之前才被秦书记按在身前藏于桌子后面。故地重游,故事重现,昔日那个从来没有口交经验的羞涩少妇,如今却已变得技艺纯熟,生冷不忌。白芸也不知道秦书记到底要干什么,但她对自己的第一次口交的经历记忆犹新,所以她判断秦书记的目的或许就是重现昨日的记忆,寻回昔日的感觉。   秦书记的开场白跟上一次差不多,都是从表扬田浩的近期表现开始,随后话题一转,马上进入实质性的内容:“小田啊,我儿子秦俊的移民手续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他名下有一些企业的干股,我打算转给你,帮你和阿芸把底子打打厚。”   田浩和白芸同时吃了一惊,他们都知道那些干股的来历,是当初企业股份化时,送给市领导的“靠山股”,不流通,只分红,持股在手就等于掌握了一定程度的话语权,不仅仅是一笔财富,同时也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秦书记一出手就是这么一份厚礼,显然并没有抛弃他们的意思,这不仅将他们多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还让他们从心底生出强烈的感激之情。   因为太吃惊了,田浩一时反应不及,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秦书记无视田浩目瞪口呆的蠢相,继续说道,“你是政府工作人员,不方便持有这些股票,所以我打算把它们放在阿芸的名下。”   田浩连连点头,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书记却话音一转,又道:“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即便你小子以后当了陈世美,也不至于让阿芸人财两空。”   “秦书记!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阿芸的事!我发誓!”田浩激动地叫起来,涨红的脸上甚至呈现出狰狞之色。   桌子下面的白芸,此时却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含吮的动作愈加温柔,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快乐都送给身前的这个男人。   “别激动,别激动。”秦书记摆着手,让田浩冷静下来,又道,“这里面还有点情况,我要跟你商量商量。”   田浩预感到不妙,赶紧问道:“什么情况?”   秦书记道:“这些股票都在小俊的名下,转让时必须本人签字,如果是转给别人,我说什么他都会照办,可转给阿芸,他就不那么痛快了,跟我讲条件。”   田浩越发感觉不妙,小心地问道:“俊公子有什么条件?”   秦书记身体向后一靠,回放在腿上的双手很自然地抚过白芸的俏脸,嘴里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也知道的,在青岛的时候,小俊跟阿芸有过一段故事,还因此成就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如今小俊就要漂洋过海,到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在走之前,他想跟阿芸叙叙旧,为以后留个念想。”   田浩一听,脑袋顿时大了一圈,这事完全超出他的想象,甚至比当初秦书记提议3P时更让他感到意外。在他的观念里,白芸是秦书记的情妇,秦书记绝对不会让别人染指,从青岛回来以后,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但是,怎么忽然之间又提出这样的要求呢?阿芸跟秦俊有什么旧?秦俊强奸过阿芸,他们之间只有这个旧,这个旧怎么叙?难道让秦俊再强奸阿芸一次?难道秦书记并不在乎儿子搞自己的女人?或者,他已经不打算让阿芸做他的女人了吗?   “秦书记……”田浩忽然转移话题,打算动之以情,“阿芸这些天很想你,你一直不来我家,阿芸茶饭不思……”   秦书记呵呵一笑,感慨道:“说实话,我也想阿芸呢。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每天都要搞许多女人,都是给我送礼、托我办事的。那些女人排着队让我肏,但这十多天下来,我连一次精都没射过,为什么?就是因为那些女人越搞越没有味道,她们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们家阿芸。”   白芸本来也跟丈夫一样惊疑不定,连嘴上的动作都停下来,不料转眼间又听到秦书记发自肺腑的感慨和称赞,令她既感动又迷惑。既然自己在秦书记心里的份量这么重,他怎么会让秦俊来搞自己呢?她疑惑地望向秦书记,耳中传来丈夫同样的询问。   “您这么高看阿芸,怎么还会让外人搞她呢?”   秦书记脸色一沉,以不快的语调驳斥道:“小俊不是外人!他是我儿子,他搞阿芸就相当于我搞阿芸。”   田浩见秦书记动怒,立刻退缩了,对秦书记的强词夺理根本不敢反驳。   秦书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再次发话,语气更冷了:“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   田浩一惊,心里念头急转,在他看来,这件事实在太意外太出格了,他争辩的原因也是因为它不合情理,而不是为了维护自己作为丈夫的尊严。此时秦书记逼问过来,他可不敢再坚持自己的观点,马上把妻子推到前面:“我是无所谓了,就怕阿芸不同意。”   秦书记马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你同意就行了,阿芸那里可以不让她知道。”   “不让她知道?”田浩的脑子又短路了,完全跟不上趟。   “嗯,跟阿芸说,还是咱们三个一起玩,到时候把她的脸蒙上,然后再让小俊出来,这样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样也行?”田浩非常怀疑,“阿芸再怎么迟钝,身边多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   “你可以把位置让出来嘛,”秦书记不屑地说道,“阿芸是你老婆,你少睡她一次会有什么损失吗?”   田浩猛然惊觉,这么一来,就不是让秦俊和阿芸重叙旧情了,而是他们父子要一起来搞阿芸,事情的性质一下就变了,其严重程度甚至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被完全吓住了,既不敢赞成也不敢反对,只能嘟嘟囔囔地找茬挑刺:“我感觉还是不行,男人与男人的差别很大,阿芸对咱们两个极为熟悉,换一个人她肯定会察觉到。”   秦书记点点头,装作沉思的模样,然后又说道:“没事,你就放心吧。就算阿芸真的有所察觉,也不会揭穿的。”   “怎么会?阿芸的脾气……”田浩抓住机会,便想更进一步。   但秦书记手一抬,把他的话硬生生地挡了回去:“你我是最爱阿芸的人,也是阿芸最爱的人,既然咱们两个联手做这个局,肯定有咱们的理由。如果阿芸有所察觉,她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咱们为什么会这么做,更会考虑揭穿它的后果。揭穿它会有什么后果呢?无非是打我们的脸,坏我们的事,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同时还会让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曝光。这些对阿芸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你是说,阿芸会假装不知道?”田浩难以置信地叫道。   “以阿芸的冰雪聪明,肯定会假装不知道。”秦书记胸有成竹地说道,“不过她事后可能会偷偷地问你。”   “那我要不要说?”   “当然不能说啊,你咬死不承认,她就会以为这件事需要严格保密,就不会再问了。”   此时的白芸,已经赌气罢工了,她气秦书记出尔反尔,答应过不让别的男人碰她,此时却自食其言;她气田浩为夫不振,没有为她据理力争。直到田浩被秦书记打发走,她还气鼓鼓地不依不饶。   “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白芸委屈得泪珠盈眶,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秦书记慌得手脚无措,连忙哄道:“别哭别哭,这事还没定呢,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白芸却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眼睛眨了眨收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又调整了一下状态,埋怨道:“没有你这么胡闹的!把我当什么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秦书记闷声不响,脸上却写满不甘。   白芸又嘀咕了几句,见他不说话,也就住了口。过一会儿,又想起股票的事,问道:“那股票的事,怎么办?你把我们两个都叫过来,不会是想画个饼给我们看吧?”   秦书记道:“股票的事好办,明天就能办手续。小俊其实什么条件都没提,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啊?!”这下轮到白芸吃惊了,“都是你的主意?!为啥?”   秦书记的神情忽地扭捏起来,老脸的两颊上似乎还堆起了红云。   白芸瞧着稀奇,不信也信了,追问道:“你是说,你想跟你儿子一起搞我?”   秦书记不好意思地撩眼偷看了一下,硬着脖子点点头。   “你个变态老流氓!”白芸又羞又气,忍不住骂起来,“好端端地,你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   秦书记支支吾吾,面带羞愧之色,好半天才鼓足勇气说道:“我年纪大了,干那事需要额外的刺激,就像跟你们小两口玩三人联床,就是一种额外的刺激。但玩过几次之后,就不刺激了,所以我才逃开。”   “然后你就想到这一出了?”白芸恨恨地问道。   秦书记的脸上略过几分得意,说道:“我以前跟小俊一起玩过他的女朋友,很刺激的。”   白芸愕然,喃喃道:“那不是乱伦吗?”   “小俊又不会娶她们,所以不是乱伦。”秦书记不以为然地反驳,然后又贻然自得地补了一句,“不过很有乱伦的感觉。”   白芸对秦书记的无耻和变态很是无语,她现在理解了他的想法,却不能认同。再怎么说,同时跟他们父子两个乱搞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底线。如果像他说的那样,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或许还能含含煳煳地对付过去,但现在她知道了,那就怎么也不能答应。对了,他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你全都盘算好了,也逼着耗子答应了,为什么还故意让我听到?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田浩可能会骗你,但我不会。”秦书记不服气地说道,“另外我还想,万一这件事成了,就让田浩背上坑你骗你的责任,让他一直怀着这份对你的愧疚,这对你以后有好处。”   白芸心头又是一阵感动,秦书记虽然性观念肮脏变态,却在点点滴滴的细节上从来都不疏忽,处处为她着想,这份心意几乎让她的心都快融化了。她现在已经有了一口答应下来的冲动,但这条线是她最后的底线,她怎么也跨不出这一步。   “可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没有办法,她只能再次祭起这最后一招。   “是啊,我答应过的。”秦书记尴尬地点头承认,但脸上写满了不甘,眼睛里也充满了哀求,“可我就是想啊,自从有了这个念头,我就欲罢不能了,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两个人对视着,白芸的眼中是气恼和爱怜,秦书记的眼中是倔强和哀求。   终于,白芸让步了,她气恼地流下眼泪:“你就知道糟贱我!”   “怎么?你答应了?”秦书记惊喜地跳起来,大声问道。   “你装得这么可怜,我能不答应吗?”白芸依然气恼,抽泣着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这才是我的好阿芸!”秦书记欢天喜地,手舞足蹈起来。   “你先别美,我有条件!”白芸一抹脸上泪痕,板着脸说道。   “你说,你说,我都答应。”秦书记忙不迭地应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保证!”秦书记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不能让耗子知道我知道。”   “好!咱们骗他一辈子!”秦书记大声地许诺。   白芸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又板起脸,狠狠地瞪了秦书记一眼,忧心忡忡地叮嘱道:“我知道你爱显摆,但这个事情你绝不能说出去,你儿子那里你也要交待清楚,要是给外人知道了,我就死给你看。”   秦书记上前一步抱住白芸,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别说傻话,我保证不说出去就是了,秦俊那里我也会警告他。”   白芸又动了情,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哽咽道:“我是为了你才答应的,你可得心里有数!你对我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只好由着你胡闹。可这事,实在太出格了啊,我心里还是接受不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你,明明不该答应的。”   “没事,慢慢来,这事不急。”秦书记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地抚慰着,“咱们可以一直等下去,直到你能接受为止。”   “你不是急着要吗?”白芸拖着鼻音问道。   “这就是个相互迁就的事,你能勉为其难地答应我,我就不能勉为其难地多等一段时间?”秦书记宽厚地解释着,言语中充满温情。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用等了,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我听你的。”白芸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   “你不是接受不了吗?”   “我是接受不了啊,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接受,等也是白等。我既然答应你了,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早痛快!”在白芸的观念里,这次的牺牲太大了,她的一部分会因此而死掉,所以她此时所说的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是修辞。   秦书记看着她,眼中流露中不忍之色,柔声建议道:“要不,你先跟小俊接触接触?”   “怎么接触……啊,不,我才不要……”   “呵呵,你不要想歪,谈话聊天也是接触。”秦书记轻搂着白芸,小声地劝道:“你想想看,到时候小俊搞你,你老公可是在旁边看着的,你如果太紧张太生硬,他还能看不出来?所以啊,总得事先准备准备,免得事到临头露出马脚。”   “那怎么准备?”   “尽量熟悉熟悉呗,彼此太陌生的话,心理上就会很排斥,身体也会很僵硬。”这种普通的事务安排对秦书记来说实在太简单了,信手拈来,“我一会儿就让小俊送你回去,下午你们一起去办股票转让手续,这些都是你们相互接触的机会。下午办完事,如果条件允许,你们还可以在一起喝喝茶,逛逛街,彼此加深一下了解。你们都是成年人,做事的分寸可以自己把握,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要尽可能地利用有限的时间达到相互熟悉的目的。”   “那好吧,我听你的。”   “那我叫小俊过来?”   “等一下……”白芸欲言又止。   “你还有事?”   “你真的憋了十多天了吗?可不要憋坏了……”白芸目光有点躲闪,但言语中的关心显而易见。   “你想帮我射出来?”秦书记不动声色。   “……嗯。”白芸故作镇定地承认。   “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要吗?”秦书记的眼睛眯起来,轻轻地笑着。   白芸的脸腾地红了,支吾了几声,最终承认道:“……我也想要了,这十多天,耗子担惊受怕的,顾不上我……”   “可是,我如果现在射给你,晚上就射不出来了。你老公知道我十多天没射,看我射不出来,就会猜到我们见过面了。”   “啊?!你是说,今晚就要开始么?”   “不行吗?”   “……行吧,你说行就行。那……你让秦俊送我走吧。”   “别急,既然你说了,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只要不射出来,应该不会误事。说吧,你想要多少下?”   “二十行吗?”   “我感觉五十也没问题。”   “那就一百吧。”   “最多一百五,不能再多了!”   ******   跟上次一样,白芸离开秦书记的办公室时,阴道里浸满了精液。   秦书记失算了,因为骄傲自满和轻敌,十多天的库存被一次出清,父子并肩上阵的大计只好往后推延。他骄傲自满,是因为十多天御女数十却一精未射,让他对自己的自控能力信心爆满,以为自己完全能够收放自如。他轻敌,是因为低估了白芸的魅力和实力。白芸对他用情很深,柔情蜜意随处都会流露,岂是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的?她的高潮来得又快,让他在获得成就感的同时也欲罢不能,总想再加把力推进到下一次高潮,以获取更多的成就感。结果,射意逐渐沸腾起来,等他见势不妙想抽身逃跑时,被白芸抓住机会使出吸精大法,瞬间一泄如注一泻千里一败涂地。   白芸本来是想帮秦书记维护计划的,但等到两个人捉对厮杀起来,她也身不由己了,寂寞了十多天的身体只想从秦书记那里得到更多慰藉,到后来被搞美了,越发地渴求男人的精液,所以才有最后那反戈一击。不过,眼下这个结果更让她满意,她对秦书记的计划信心不足,推迟几天更符合她的心意。   秦书记有些恼火,但也无可奈何,尤其当他看到白芸一边捂着下体不让精液流出来一边含住他的鸡巴吮吸最后的余精时,更是连一句责备话都说不出了。他心中暗想,这女人一定是爱极了他,所以才会这么珍惜他的精液。   走的时候,白芸没让秦俊送她,一方面是计划推迟了,他们之间的接触已经不是那么迫切,另一方面,白芸在被秦书记射满精液的情况下,想独自体会那种被滋润的感觉。十多天的量真是不少,其中有一部分流出来,煳在她的内裤上,粘粘的,紧贴着肉。这要是放在以前,她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但如今只因为那是秦书记的精液,她甘之如饴。   中午的时候,田浩打电话告诉她,秦书记要送股票给他们。   晚上回到家,田浩来了兴致,想要与白芸敦伦,但白芸一句话就把他整没电了。白芸开玩笑地说,既然你说秦书记这两天会有安排,你就不怕到时候没了弹药?田浩本来不怕的,他年轻,一天一次没压力,秦书记的计划里也没他什么事,但精液量是个破绽,搞不好白芸会在这一点上察觉到不对。他心虚地撤退了,白芸也就心安理得地夹着秦书记的精液安然入睡。   第二天,白芸在学校里请了假,跟秦俊去办股票过户手续。手续很繁琐,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跑下来,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白芸发现,秦俊与半年前相比变化很大,原来吊儿郎当的纨绔相已经不见了,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对白芸的态度也是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据白芸的观察,秦书记很可能还没有告诉他那件事,因为以他从前的德性,就算再怎么改,色狼的本质也不会变,一旦得知又可以染指于她,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样?在见到秦俊之前,她一直在盘算着如何面对他,如何给他使脸色,如何跟他保持距离,如何打消他的非份之想,如何表述自己的不得已,结果,秦俊的沉默寡言让她的这些准备全都落到空处。确定秦书记还没有把那件事告诉秦俊,让她心里放松了许多,但随后又犯了难。她需要尽快跟秦俊拉近关系,但秦俊曾经在青岛强奸过她,她一直都讨厌他也害怕他,现在秦俊不说话,难道还要她主动跟他搭讪吗?   中午,他们在路边的餐厅吃饭,饭桌上两个人也一直不说话。直到吃完饭,秦俊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白芸说道:“白老师,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白芸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家伙原来早就知道了,一直在装相。   “这件事很难启齿,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想说,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秦俊面色尴尬地说,态度倒是很诚恳,“在青岛的时候,我曾经冒犯过你……”   白芸脸上一麻,心想,这家伙可真是厚脸皮,直接就直奔主题了。   “……结果,现在到了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却发现能拜托的人竟然只有你……”   白芸一听,感觉不对味,秦俊说的好像是另一件事,这才集中注意力继续听他说。   “我对你做过那样的事,你不答应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毕竟你跟我父亲的关系摆在那里,就算我不拜托你,想必你也会帮忙……”   “等下!”白芸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想请你,在我出国期间,照看我的父亲。”秦俊极其郑重地向白芸行礼,又怕白芸推拒,补充道,“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帮忙联络下就行了。”   霎那间,白芸对秦俊的印象大为好转,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份孝心,没看出来啊。   “秦书记对我们很好,照顾他是我们应该做的,就像你说的,就算你不拜托我们,该帮的忙我们也照样会帮。”   “太感谢了!白老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秦俊连声称谢,连连向白芸施礼。   “不用客气,秦书记身体好,基本上用不着我们照顾。”   “但你们的好心我不能不领,多加一层保险嘛,现在的人生活不规律,饮食不合理,得病犯病都是一眨眼的事。”秦俊心情放松,话也多起来,“我家里有一份老头子的紧急联络卡,遇上不同的情况,联络不同的人,明天中午我给你送去。”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白芸疑惑地问,“咱们下午不是没事吗?取过来不就行了?”   “下午不是去逛街吗?”秦俊闻听也疑惑了,“早上出发前,老头子特意嘱咐我,下午要陪你逛街,帮你买东西。”   白芸一听就明白了,原来秦书记只告诉了秦俊怎么做,并没告诉他原委。花钱逛街是所有女人的共同爱好,白芸也不例外,以前手头紧,逛街就盯着便宜货,最近手里钱多了,兴趣爱好也在向名贵奢侈的方向转移。白芸想了想,这样也好,处的时间久一点,有助于双方改善关系。   结果,下午的购物几乎令白芸迷失自我。刚开始的时候,只在一些普通的店面闲逛,挑挑拣拣的很是惬意。但不久之后,就到了让女人迈不动步的地方,各种名牌的服装鞋帽,各种高档的女性用品,转眼间就勾住了白芸的眼球。放在以前,她多半是只看不买,但这次不行了,凡是她多看两眼的,秦俊就会怂恿她去试穿试用,试过以后就会买下来。起初白芸感觉很难为情,让秦俊为她花这么多钱,根本说不过去,但随后秦俊告诉她,这都是秦书记的安排,她也就释然了。她想了想,也放开了思路,不再只为自己买,碰到适合秦俊的,也帮他买下来。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路且行且买,远远看去宛若一对夫妻。   晚上回到家,田浩被满屋子的东西吓了一跳,赶紧向白芸询问。白芸告诉他,这都是秦书记让秦俊帮她买的,然后可怜巴巴地问,老公我能留下吗?田浩暗骂,我要是敢拿走其中一件,你都能吃了我。他知道这是秦书记在收买白芸,为即将设的局做铺垫,但作为知情者,他又不敢把实情告诉妻子,只能旁敲侧击地跟她说,秦俊可不是好东西,你要多留点神。白芸却不以为然,说现在有秦书记在,秦俊不敢怎么样。田浩暗自哀嚎,人家父子俩就要合伙搞你了,你怎么就不醒醒呢?   第二天中午,秦俊果然带来了秦书记的紧急联络卡,但同时,他也带来了白芸不愿意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情况——秦书记把整个事情都告诉了秦俊。就在学校对面的小餐馆里,两个人相对而坐,气氛既尴尬又紧张。白芸感觉无地自容,这是多么龌龊肮脏的事情啊,自己竟然答应了,现在又被秦俊知道了,她自觉无颜以对。秦俊也是一副又气又恼的模样,手里掂动着秦书记的联络卡,几次欲言又止。   “老头子这是昏了头了!”秦俊终于暴发了,义愤填膺地怒骂起来,“他为了追求短暂的刺激,什么都不顾了!他把你当成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了,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身边的人呢?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不知道吗?谁可靠,谁不可靠,他不知道吗?他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   白芸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俊,这还是当初那个强奸她的流氓吗?   秦俊见白芸满面惊疑地盯着他看,抢先说道:“白老师,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这件事责任不在你,我老爹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我比谁都清楚。他如果是祸害别人,我才懒得管,但他祸害你,我就不能答应。你有情有义,心肠又好,你家田浩做出那样的事,你都能包容能谅解,像你这样的好女人现如今到哪去找啊?就在昨天,你还答应帮我照顾他,这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能做到的吗?老头子强迫你做这种事,根本就是伤天害理!”   白芸既吃惊又感动,急忙扯住他的衣袖,示意他停口:“俊公子……”   “叫我小俊好了。”秦俊气咻咻地喘了口粗气,意犹未尽地说道,“我家老头子做出这样的事,我一点都不觉得俊公子这个称呼有多光彩。”   “小俊,”白芸马上改口,然后善意地纠正他,“秦书记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啊?!”秦俊吃惊地问,“你怎么可能自己愿意?”   白芸叹了口气,说道:“秦书记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想那样,想得厉害,我就只能答应了。”   “这还不是强迫?这是利用你对他的感情强迫你。”秦俊一针见血地指出。   白芸又叹口气,劝道:“秦书记太强势,他想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你可不要为了我跟他顶撞,如果因此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就不好了。”   秦俊懊恼地嘿了一声,低下头去,说道:“我以前就是个混蛋,只知道吃喝玩乐搞女人,现在要出国了,要自食其力了,就想着再不能那样了,没成想,老头子忽然来了这么一出,你说这叫什么事?做好人怎么就这么难?”   白芸听他这么一说,为人师表的责任感猛地溢满心头,伸手过去握住了秦俊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小俊,你能这么想,是非常非常好的。秦书记之所以把你牵扯到这件事里来,是因为不知道你的志向,还在拿过去的老眼光看你。你可不要因为受到这点阻碍就放弃理想,更不能自暴自弃。你要坚持下去,我支持你!”   秦俊又感动又振奋,回握住白芸的手,试探着问道:“白老师,你原谅我了吗?在青岛的时候,我曾经……”   白芸郑重地点点头,说道:“以前的你是个混蛋,我当然不能原谅,现在的你不想做混蛋了,要做积极向上的好青年,我当然会原谅你,支持你。”   “谢谢你,白老师!谢谢!”秦俊激动地摇动着白芸的手,“我一定会努力,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嗯!加油!”白芸笑容满面地鼓励他。   “老头子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不赞成,现在更要坚决反对,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走回原来的老路了,更不能再对白老师无礼。”秦俊大义凛然地表达决心,神色间却划过些许的犹豫和顾虑,“就算老头子逼我,我也不做,看他能怎样。”   “小俊,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白芸面露凄苦之色,“我早就不是干净的女人了,你为了我跟秦书记对抗,只会让我更为难。”   “可是,让我再一次对你做那种事,我也做不到啊。”秦俊痛苦地叫起来,拳头砰砰地敲在脑袋上。忽然,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似有所悟。   “白老师!我想到办法了!”秦俊兴奋地叫起来。   “什么办法?”白芸虽然并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很想听听。   秦俊把头一低,身体向前凑了凑,并示意白芸也靠过来,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前一段时间去做包皮手术,就是男人那里的手术……”   白芸的脸微微一红,点头表示自己听得懂。   “在手术前,护士给他打了一针,那一针打过以后,能保证他在24小时内硬不起来,说是为了防止硬起来撑破缝合线。”   白芸顿开茅塞,惊喜地问道:“你是说……”   秦俊叫道:“对啊,我就是想打这么一针!哈哈,老混蛋这下没招了,你让我来我就来,但我硬不起来,你可不能怪我,哈哈……”   白芸也忍不住笑起来,欣慰地笑,开怀地笑。笑完以后,她拿起来秦俊的手,亲吻了一下,轻声说道:“谢谢你,俊公子!”   ******   针剂的事,也是一波三折。   秦俊兴冲冲地跑到医院,却被告知,这种针剂属于局部麻醉药,是比处方药管理更严格的管制药,也不是普通护士所能处理的,需要专业的麻醉师根据患者的身体情况确定剂量并实施麻醉。秦俊一听就傻了,他这个事情需要保密,总不能把麻醉师带到现场吧?他通过电话把情况跟白芸一说,白芸也感觉很棘手,只能告诉他尽力而为。秦俊说,针剂他通过关系还是能搞到,关键是用法用量,搞不好会出危险,所以他需要向专业人士请教,晚上请人家吃饭的时候再问问清楚。   第二天,当秦俊打开一个注射包,向她展示里面的针管和药剂时,白芸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把秦俊紧紧地抱住,哽咽道:“小俊,等这事过去,我会好好地补偿你。”   “白老师,你……”秦俊身体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白芸哭道:“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除了这个身子,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全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这么做……可不是贪图你的报答。”秦俊声音干涩地挣扎着。   “所以才更可贵啊,”白芸收住眼泪,展露笑容,“小俊现在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我……我很喜欢。”   秦俊显然还在挣扎着,神色犹豫不决:“那样的话,我不是又变成混蛋了?”   “才不是呢。”白芸大声地为他辩解,然后又娓娓说道:“你以前强奸我,干的是坏事,所以是混蛋;但这次不一样了,是我自己愿意的,就不再是坏事了。小俊通过自己的努力,把一件坏事变成了好事,这就是进步。”   秦俊似乎被说服了,原本一直垂在身侧的双手终于抬起来,从后面回抱白芸。过了一会儿,他忽地全身一震,猛然间把白芸从怀里推开,双手遮在裤裆前面,原来是鸡巴硬起来,顶到了白芸。   白芸轻笑一声,不退反进,伸手在秦俊的帐篷上摸了摸,取笑道:“看来,这个小混蛋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改,总想干坏事。”   秦俊尴尬地挤出笑容,讪讪地说:“让你见笑了。”   “没事的,你不用这么紧张。”白芸继续抚摸着,柔声提议道:“让我用嘴帮你弄一弄吧,嗯……我以前不会这个,是秦书记前些日子教我的,还不怎么熟……”   秦俊忙道:“还是别来了,说好等这件事完了的。”   “你的心意我已经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的心意也要让你知道啊。”白芸慢声细语地坚持自己的主张,“况且,这也不算是报答,只能算是酬劳,你这两天为了我忙前忙后的,还不许我慰劳一下吗?”   秦俊艰苦地忍耐着,一时说不出话。   “你真的不想要吗?”白芸轻舔着嘴唇,继续引诱,“你如果不要,我可走了。”   “我要!”秦俊一声大吼,猛地扑上来,双手捧住白芸的小脸,在她唇上狂吻起来。   白芸默默地配合着他的亲吻,双手在下面帮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顽物。在秦俊亲够吻够之后,她主动低下身去,凑近那个当初害她失身的始作俑者。   “小俊,你是不是做过包皮手术?”白芸惊奇地发现,秦俊的阴茎在勃起后完全没有上下滑动的外皮,龟头的颜色和质感也大为不同。   “我小时候包皮过长,我爸妈带我到医院做的,我都不记得了。”秦俊眼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和白芸的俏脸,平静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呢。”白芸随意地述说着,兴趣盎然地继续翻看着秦俊的鸡巴。她对男性性器官的好奇还远远没有消失,摸摸、闻闻、捏捏、看看,怎么摆弄都不够。   秦俊却等不及,轻轻地挣脱着,把龟头凑向白芸的嘴。白芸会意,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把龟头轻轻含入口中,然后蠕动着唇舌忽紧忽慢地吮咂着。   “白老师……”秦俊轻轻地呼唤。   “嗯……”白芸轻轻地应和。   两人一个向下瞅一个向上看,四目相对瞬间碰撞出绚丽的火花,秦俊的鸡巴顿时变得更粗更硬,而白芸的脸上则浮起更多的红云。   “谢谢你。”秦俊紧盯着白芸的眼睛,诚恳地发出轻语。   作为回应,白芸眨了眨眼睛,眼角浮起笑意,鼓动着香腮更加深入地吞吐起来。   然而,与此同时,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一字不漏地传入秦书记的耳中。闻听着从手机中传来的点点滴滴,秦书记暗自摇头,这小子的演技越来越高明,竟然真的把白芸骗住了。早先他夸口的时候,秦书记是怎么都不信的,但如今那个曾经被他强奸的少妇正在主动为他口交,铁一般的事实让老头子不得不叹服儿子的手段。   看样子,时机已经成熟,该执行计划了。   秦书记可不想让儿子把精液提前消耗掉,以他对白芸的了解,如果不及时干预,秦俊一会儿就会被她吸干。所以,他果断地挂断电话,反拨回去。   【8】跑偏的剧本   晚上,田浩和白芸吃完晚饭,在家里等候秦书记的光临。夫妻两个各怀心思,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谁都不在意到底聊的是什么。田浩心里纠结着,自己就要引狼入室,在即将开始的夫妻3P中让位给秦俊那个杂种,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父子俩一起奸淫自己的爱妻。然而,他不但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妻子,还不能让她有丝毫的察觉。白芸则一边担心着秦俊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一边从上帝的视角观察着丈夫,看他怎么蒙她骗她。   七点半刚过,秦书记准时而来。   白芸跳起身来,小跑着扑进秦书记的怀里,努着小嘴半真半假地抱怨:“秦书记!你怎么才来?人家想你想得好苦!”   “我这段时间事忙,没顾上来这边走动。”秦书记温和地解释着,又装模作样地打趣道,“你每天有老公陪着,怎么会想我?”   白芸回头看了看丈夫,撇了撇嘴:“他呀,可没你好。”   田浩气得哼了一声,回骂了一声淫妇。他的回骂有特点,只有口形没有声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像是淫妇呀骚货呀之类的称呼,都是他们在3P期间专用的,平时他可不敢用在白芸身上。   秦书记开怀大笑,直接一抄,把白芸横抱起来。   三个人有说有笑,直奔卧室。在卧室的床上嬉闹了一番以后,三个人安静下来,准备商量今天怎么玩。这时,白芸说,她准备了一套情趣内衣,要去卫生间换一下。秦书记大声叫好,田浩也随声附和,两个男人相互使着眼色,准备在她回来时联手推出蒙面计划。   这是一套紫色的情趣内衣,下面是开裆三角裤,上面是露点蕾丝胸罩。其实早在下午洗完澡后,白芸就已经把它穿在里面了,为的就是在此时节省出跟秦俊勾通的时间。这是她跟秦俊商量好的,也是秦俊赶在田浩回家前把这套内衣送过来的原因,他们需要确定针剂的注射时间,白芸也需要及时了解秦俊注射后的安全情况。   手机提前被白芸放在卫生间里,当她过来查看时,已经有好几条来自秦俊的短信。   “老头子已去你家,我在隔壁,正在准备注射。”   “已经注射,正在观察效果。”   “头有点晕,还有点恶心,不过医生说过这是正常反应。”   白芸有点担心,她上午特意在网上查询过,知道麻醉反应的危险性还是很高的。秦俊为她担负这样的风险,她不论怎样回报他都不为过。下午秦俊来送内衣的时候,她想着秦俊晚上就要为了她变相自残,感动之下再一次为他口交,而且一心想帮他射出来。但不巧的是,秦书记竟然又在关键时刻打来电话,令她功亏一篑。她不知道的是,秦书记和秦俊事先已料到她会这么做,因此早有准备。   这时,手机叮地一声,又传来秦俊的短信:“注射的那半边屁股已失去知觉,鸡巴好像还没受到影响。”   这下白芸感觉不对了,她在网上查到的结果是,麻醉针应该打在直接目标部位,也就是说,秦俊这一针应该是打在鸡巴上,而不是打在屁股上。   她赶紧回复:“不是应该打在阴茎上吗?怎么会打在屁股上?”   秦俊回复:“什么?!没人跟我说啊!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白芸一看,就知道糟了。她和秦俊精心准备,巧妙布局,却不料百密一疏,最终导致功亏一篑。后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苦恼也没有任何意义,她不得不重新设想如何回到秦书记的计划当中。难点在秦俊,这个男人精心策划的锦囊妙计骤然破产,一番心血付诸东流,多半会承受不了打击,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   正琢磨着,秦俊的短信又来:“Shit!Shit!Shit!白老师,我搞砸了!我搞砸了!!!”   长长的感叹号足以说明秦俊此时的情绪,白芸赶紧回复:“没事的,小俊,没事的,不要激动,冷静下来。”   但秦俊显然冷静不下来:“我真没用,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白老师,我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白芸回复:“你没有辜负我,你已经尽力,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结果好不好,都不是咱们所能决定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秦俊怒骂:“什么狗屁天意!难道老天注定让你遭受这样的凌辱吗?”   白芸忽然惊觉,或许真的有天意存在,她立刻回复秦俊:“或许真有天意。天意让我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天意让我不再讨厌你,天意让你的绝妙构想瞬间破灭,天意让你一直都没有机会射出来。这些如果都是天意,就是上天注定让你在这个时候来爱我,注定我们之间有这样的缘份。”   许久之后,秦俊才回复:“白老师,我会永远对你好!”   白芸甜甜地笑了,回复道:“君心如我心。”   ******   白芸身披红纱,袅袅婷婷地走进卧室,迎来秦书记和田浩夸张的赞叹声。她干净利索地做了一个舞蹈的回旋动作,摇曳的身姿把全身的曲线都展现出来。在一片疯狂的叫好声中,她双手叉腰斜倚在门框上,脸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两个,可想到什么鬼点子吗?要是想不出来,不如趁早散了吧。”   两个男人被她的无限风情震得内伤发作,半天之后才醒过神来,鬼鬼祟祟地交头接耳一番,才由田浩出头,拿出一个方案:“我们商量好一个玩法,叫做‘瞎老婆猜老公’,你就是那个可怜的小瞎子,虽然瞎,却很漂亮。我们两个都是你的老公,都想多占你的便宜,所以经常偷偷摸摸地回来搞你,却不说自己是哪个。你这个小瞎子呢,就得自己猜,有时猜对有时猜错,猜对时,男人就会感觉老婆了解自己,会很开心,猜错时,又会感觉自己偷偷占了便宜,也会很得意。大约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背景。”   这个故事,是田浩的手笔,他觉得这样演绎一下,效果会比生搬硬套更好。果不其然,他一讲出来,秦书记立刻面露赞许之色,妻子白芸也被牢牢吸引住了。   见方案得到白芸的认可,秦书记如变魔术一般,从身上拿出一条缎带,从外包装上看,竟然是从日本进口的情趣产品。田浩主动接过来,一边给妻子蒙在眼睛上,一边说道:“老婆啊,这双眼一蒙,我们可就不能再说话了,到底是哪个搞你,就得靠你自己来分辨,猜对也好,猜错也罢,都是你一个人说话,我们是不会泄露半分的。明白了吗?”   他是想趁这最后的机会,向妻子隐晦地提出告诫,但夹带太少,掺在普通的规则叙述中根本不能被妻子察觉。他暗暗叹了口气,退到一旁,又在秦书记的示意下,蹑手蹑脚地走向两家之间的通户门。   望着丈夫悄然离去的背影,白芸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也太假了吧?蒙住她眼睛的这条缎带,透光效果比丝袜还要好,简直就跟什么都没有一样。这是把耗子往死里骗啊,老东西的心可真狠。   “你还笑!看看这是什么呀,我全都能看到!”   “这是单向透光的特殊材料,翻过来或者折一下就完全看不到了,你老公不会用,可怪不着我。”秦书记奸计得售,洋洋得意,“我倒想问问你呢,前几天还说接受不了,哭得死去活来的,这才几天不见?哪里还有受委屈不情愿的模样?”   白芸扭捏道:“我……我跟小俊和好了。”   “噢?”秦书记故作吃惊,“难道你们……背着我搞到一起了?”   “才没有呢!”白芸感觉秦书记有点吃醋,赶紧矢口否认,但转念一想,秦书记当初劝他们多接触,本来就有鼓励的意思,应该不会在意他们好到何种程度,“我……用嘴帮小俊弄过……两次。”   这下轮到秦书记惊讶了,他因为洞悉白芸的秘密而洋洋自得,怎么也没想到白芸竟然直言相告。   “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   “没了。”白芸心说,秦俊打麻醉针的事,打死也不能说。   秦书记却很满意,如果白芸把那件事也说出来,就真的成了不知好歹的蠢女人了。他隔着薄薄的细纱,轻轻地揉搓着白芸的乳房,心里琢磨着白芸和秦俊之间的事。白芸的露点胸衣把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娇艳的突起掩在细纱之下,若隐若现的朦胧感令秦书记怦然心动,却不能完全占据他的思想。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搞这个局?父子二人共御一女,说起来刺激,听上去香艳,但其中真正的乐趣又在哪里?为什么上次小俊提议一起搞他的女朋友时,他完全提不起兴致?为什么把对象改成白芸,他又变得心热如火干劲十足?看来,症结就在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然而,他自己却并没有多少头绪,说不清到底是基于什么理由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想品味白芸被陌生男人侵犯时的羞窘吗?是因为小俊强奸过她,所以想看她对小俊的抗拒吗?是单纯地想跟儿子分享自己珍爱的女人吗?是想给田浩更多的羞辱吗?每一个理由都似是而非,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也都经不起推敲。他忽然感觉有些迷茫,对今天能否取得预期的效果,也变得不自信起来。   “想啥呢?这么出神!”白芸的粉拳打在他的胸上,火热的身体贴得更近。   秦书记回过神来,不答反问:“你已经含过了小俊的鸡巴,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白芸的嘴角上春情流露,脸上带着既害臊又不嫌害臊的韵味,腻声答道:“蛮好的。”   “跟我比怎么样?你更喜欢谁的?”   “那可没法比。”白芸轻抚着秦书记的胯下,乖巧地回答,“你这个是我的,他那个是他的,两码事。”   “我这个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就是我的!”白芸扬起小脸,蛮横地宣示主权。   这时,秦俊和田浩从通户门走过来,秦俊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田浩一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秦书记假装不知道秦俊的计策,小声地发出疑问:“小俊怎么瘸了?是不是被田浩踹了?”   白芸也假装不知道,小声地笑道:“就凭耗子那点能耐,要是去踹小俊,都能把自己的腰给闪了。”   别看表面上轻轻松松,有说有笑,其实白芸一直在暗暗期待秦俊的出现。这个从前冒犯和伤害过她的男人,在她最为难堪和窘迫的时候,不惜以自伤自残为代价出手相助,让她尽弃前嫌彻底原谅了他。随后,完美的计划意外失败,在安抚和鼓励他的过程中,她依稀感悟到命运的指引。太多的巧合令她不得不相信,是天意让他们重新走到一起,是天意在促使他们彼此相连。所以,在他们之间即将发生的性交,并不是一场纵情声色的淫戏,而是一场献祭于天的仪式,虽然她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但她想顺应天意,服从命运的安排。   从门口到白芸身边,只有短短的十几步距离,但这短短的路程却让秦俊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作为奸计得售的情色骗子,在这个收获的时节,他本应心花怒放,然而,不知怎么的,他并没有感觉到轻松愉快。或许,是他表演得过份投入,结果把自己都骗倒了;或许,在他内心深处真的想做一个他所扮演的好人;又或许,是白芸的真挚让他自惭形秽了;还或许,是近期萌发的责任感让他心绪不宁。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很难撕下脸上的面具,不敢在这最后关头向白芸摊牌,不敢让她看到他的真正面目。   看到秦俊脸上的顾虑和彷徨,白芸的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感动。在她的经历中,秦书记也好,丈夫田浩也好,一旦入乱交现场,眼中就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但秦俊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对,他理智尚存,忧心忡忡,如果不是为了信守对她的承诺,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这个昔日的淫棍犹豫不决。就在一转瞬之间,她的心彻底溶化了,忽然间有了新的决定。   田浩在距离白芸几步之外停下来,秦俊却一直走到她的身边。白芸假装不知道,虽然还任由秦书记揉捏着她的乳房,原先在秦书记胯下抚摸的手却悄悄地收了回来。当秦俊试探着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时,她装作刚刚发觉的样子颤抖了一下,随即身子一转,向秦俊靠过去。此时,故事的情节还在按剧本的预设发展,但随后,形势开始慢慢偏离既定轨道,出人意料地滑向另一个方向。   意外完全由白芸而起,按照预定方案,她此时应该同时与两个男人亲近,大家一起进行性爱的前期准备,但白芸只跟秦俊拥抱接吻亲热调情,对秦书记却不闻不问,不但不闻不问,还对秦书记主动做出的亲热举动不作任何回应。这让秦书记非常尴尬,白芸和秦俊犹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他却成了不受待见的游客路人。遭受到冷遇,却又不能让旁边的田浩看笑话,于是,他若无其事地退到一旁,故作悠闲地当起了观众。   秦书记的退让正合白芸的心意,她临时起意,就是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秦俊,以此来响应冥冥中的天意。没有了秦书记的干扰,她才能专心致致地跟秦俊成双捉对,进行一对一的亲密交流。   透过面纱的薄雾,她端详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伤害过她,曾经玷污过她的清白,曾经面目可憎,曾经极度令她厌恶,但如今,他已经重建自己的形象,重新赢得她的信任,让她不再讨厌他排斥他,甚至已经从心里接受他。   她当然清楚,天命啥的很不靠谱,但如果这是不可避免的,是必然的,那么,她很愿意让整件事都带上一点宿命的味道。眼前的局面,是何等的荒唐和淫乱啊,如果不借助宿命的庄严和不可抗拒,她根本就没有可能从容面对。   她静静地调整着呼吸,整理着心绪,让自己进入一种虔敬奉献的状态之中。她忘情地与秦俊接吻,温柔地为他宽衣解带,为他口交,甜蜜地与他紧紧贴合,一举一动都优雅而肃穆,使得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庄严起来。   这怪异的氛围是秦书记所不能理解的,他能敏锐地察觉到白芸和儿子之间正在发生着什么,除了性,显然还有别的什么,但他说不清也道不明。他只知道自己被排除在外了,这令他感觉有点不快,但并不是很强烈。他们的身躯年轻而又健美,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给他一种分外的美感,如同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共鸣,令他激赏,令他赞叹。借着寻酒的由头,他远远地离开了那对男女,但视线的余光却没有离开过哪怕一瞬。   田浩亦步亦趋地跟在秦书记的身旁,殷勤地伺候着。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但并没往深处想,在他看来,妻子被秦俊搞了就搞了,反正就是那点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放开心胸,再纠结下去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绿帽老公应有的窘迫,甚至还有闲情向秦书记搭讪,还试图跟他一起探讨剧情。   “秦书记,俊公子的鸡巴可真大,阿芸一定是把他当成您了……   “秦书记,阿芸越来越会舔了,你看俊公子有多享受……   “秦书记,哎呀,秦书记,俊公子进去了!进去了!!!”   就算没有田浩的提醒,秦书记也不会看漏半分,儿子的本钱和本事是他最清楚不过的,白芸的娇媚和美妙也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这一插,天雷勾地火,其中滋味可想而知。然而,他只是看客。虽然置身事外,但儿子的插入还是让他感觉很兴奋。这场面不正是他刻意安排的吗?虽然情节的走向稍有偏差,但基本上已经实现了他的构想,后面应该会有更精彩的好戏在等着他。   秦书记的平静让田浩感到有点讪讪,没话找话地说道:“让他们先去折腾。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到最后,这舵还是得由您来掌!”   有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秦俊的腿在秦书记家里时好好的,一走过中间的通户门,马上就瘸了,明显就是装的,但田浩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不知道妻子也能看到,所以根本想不到秦俊这是装给白芸看的。在他看来,秦俊装瘸,只能装给秦书记看,这里面显然有文章。他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隐瞒不报可是不小的罪过。所以,这时他压低声音,说道:“秦书记,俊公子的腿……在那边的时候,还好好的,一过了那道门,不知道怎么就瘸了。”   秦书记心说,你小子这是告密啊,也不揭破,说道:“原来他是装的啊,我还以为是你气不过,把他给踹了呢。”   田浩陪笑:“您这可是冤枉我了,阿芸的事我可是一点怨言都没有,更不敢跟俊公子动手。再说了,就是打,我也打不过他啊。”   秦书记笑了,对田浩的谦恭很满意,想了想,说道:“过几天,是小俊的生日,我打算让你负责宴会的组织和筹备。”   田浩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马上点头答应。   秦书记看看他,又提示说:“这次跟以前不一样,我打算松松手,漏几条小鱼小虾出来,让他们走你的门路。”   田浩又惊又喜,连声称谢。秦书记嘴里的小鱼小虾,在他眼里都是肥得不能再肥的肉票,重点还不在钱多钱少,而在于他终于跻身秦书记麾下的隐密程序。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秦书记摇了摇手,指指正在床上激烈肉搏的秦俊和白芸:“你识大体,肯牺牲,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田浩顺着秦书记所指看去,只见妻子的双腿已经被秦俊扛在肩上,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一摇一晃的,涂着亮彩的趾甲在空中划出一个个粉红色的圈圈。他不敢多看,瞟了几眼便收回目光,态度恭谨地说道:“我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秦书记见那边干得热闹,便起了观战的心思,先是伸长脖子张望,过一会儿又站起身来,打算凑近了看。田浩在突然之间意外获得秦书记的夸赞和奖励,心火腾腾上蹿,胸腹之间满是报效之心,只想着马上做点什么,向秦书记表达自己的忠诚。此时见秦书记起身迈步,匆忙间一伸手拉住了秦书记的胳膊。   “秦书记……”   “嗯?”   “我……”田浩张口结舌,却不知说什么好,正抓耳挠腮心急火燎呢,忽然间急中生智,想出来一个绝妙的主意,“我想,请您批准我打飞机。”   “打飞机?”秦书记感到非常意外。   田浩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你们跟阿芸玩,我可以不打扰,但我也憋得难受啊,在旁边打打飞机总可以吧?”   秦书记一想,这不错啊,自己跟儿子搞他的老婆,他在旁边打飞机,这场面甚至比原先设计的还要理想。   “这要是被阿芸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我在欺负你。”秦书记故作沉吟之态。   “阿芸不会知道的,她眼睛蒙着呢。”田浩顺势地配合着,心中暗暗得意,他感觉自己摸准了秦书记的脉,所以才能一击中的,赢得秦书记的好感。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眼睛上蒙的缎带只是一个摆设,她什么都看得见。   ******   秦书记和丈夫的重新走近,让沉醉于欢爱的白芸恢复了一点点的清醒,真的只有一点点,少到只能让她模模糊糊地回想起自己的角色和身份。她跟秦俊这次太合拍了,从一开始就双双进入了状态,激情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眨眼间就把他们都淹没了。他们都不是初尝滋味的雏儿,相反,他们都有着丰富的性事经验,然而,他们这次却同时体验了真正意义上的“做爱”。全身心投入的爱的表达,与单纯追求肉体快乐的性交,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水乳交融、爱欲结合、灵魂和肉体的和谐共鸣,这些听说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的词汇和字眼,如今都有了实际的意义。性,因爱而美好,爱,因性而深刻。这是白芸和秦俊此时共同的心声,也是他们枉为成年人多年的初次体验。   不论是秦书记道貌岸然的深沉,还是田浩奋力撸管的猥琐,此时,都在他们眼中变得浅薄了,旁观者的围观不但没有形成干扰,反而成了最佳的陪衬和对比物。他们的拥抱更加有力,性器的结合更加紧密,情感的交流也更加炽烈。   此时的白芸,女性肉体的美已经表现到了极致,情欲的高涨使得她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性的魅力,热烈、饥渴、激动、满足,各种情状和姿态全都展现出来。那副娇小身躯所承载的,已经突破了在场男人们的认知,既能充分激发他们的淫欲,又能让他们保持理智,敬而远之。谁敢说,这不是一种力量?   伴随着一阵抽搐,田浩在妻子眼角的余光中射了,只见他抖落最后几滴精液之后,附耳向秦书记低语了几句,秦书记惊讶了一下,探询的目光先是向白芸这边投来,然后又回到田浩的身上。这时,一个令白芸极为震惊的情况突然发生,秦书记猛地用手按住了田浩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下面,早已挺直的鸡巴一下就插进了田浩的嘴里!   那一瞬间,田浩又惊又怒又急又怕,极度的屈辱感几乎令他脑血管破裂,脖子和脸瞬间胀得通红,僵硬的手爪在虚空中抓了又抓。他不知道秦书记这是什么意思,是突然间的怒火喷发,还是偶然的兽性发作?是有意羞辱他,还是简单的发泄兽欲?   那一瞬间,秦俊插在白芸身体里的阴茎变得更粗更硬,抽动的力量也骤然加强。   田浩最终还是不敢反抗,在秦书记强硬的坚持下,他那僵硬弯曲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终于接受了被秦书记“插嘴”的事实。   于是,场面又变成了秦书记父子同时搞田浩白芸夫妻,不复先前的围观模式。   秦书记的创举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秦俊和白芸之间的甜蜜氛围,这是因为,它强调了田浩和白芸的夫妻关系,强调了白芸的人妻身份,强调了设置这个局的本来目的,也强调了每个人原有的角色分配。   但是,此时的秦俊已经不想配合了。白芸的浓情蜜意完全征服了他,让他感到,继续玩弄她就是对人性的亵渎,他真的不想沦为真正的禽兽。但是,他能怎么办呢?老爹想让整个场面“去感情化”,这原本也是他们设计的初衷,那根穿梭于田浩嘴里的鸡巴已经把局面转回原定的轨道。   “射给我。”白芸在他耳旁喃喃低语,既是哀求又是期许。   秦俊顿时醒悟,一射了之就是最好的办法。他把白芸的身体放平摆正,以君临之势重新进入,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白芸的配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又顺畅,不论身体的动作还是内部的收缩,全都自然而然而且恰到好处,让秦俊感觉无比舒适。在这最后的快乐中,高潮已经不是他们所追求的,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置身于高潮的包围当中,他们追求的,是让对方收获更多的欢乐和幸福。   在秦俊射精的霎那,白芸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在老爹和田浩的瞩目下,秦俊悄然离去,这既是白芸的要求,也是他的本意。他走了,父子齐上阵的剧情就失去了上演的机会,既保全了白芸的颜面,也维护了自己的本心。   但是,白芸的哭泣还是给了田浩和秦书记不小的震撼,他们面面相觑,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出答案,就连深具男同嫌疑的口交都顾不上了。   这时,白芸已经慢慢恢复了平静,她丢开蒙面的纱罩,抹去脸上的泪痕,挤出笑脸说道:“秦书记,真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秦书记沉吟了一会儿,说:“我看你这是累着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不等白芸说话,田浩先跳出来,大声反对道:“那怎么行呢?我刚刚是爽够了,秦书记可还没开始呢,怎么能就这么算了?阿芸,你打起精神来,好好陪秦书记玩玩。”   白芸心头一阵凄然,丈夫虽然无情,但他说的也不错,梦总有醒的那一刻,自己可不能太任性了,于是接过田浩的话头说道:“是啊,秦书记,我没事的,咱们来玩吧。”   霎那间,秦书记的眼睛模糊了,白芸脸上强作欢笑的凄美和逆来顺受的柔情终于像刀子一样划破了他的心防。他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田浩的脸上。   【9】曲终人不散(完)   秦书记回到自己的家中,秦俊果然在等他,父子之间竟然出现了对抗,虽然是无意间发生,但还是很少见的,有必要勾通勾通。但是,说什么好呢?两个人都是一肚子的话,但好像都无从提起。   相对沉默了一会儿,秦俊首先打破僵局,他故作轻松地问道:“您怎么对田浩来了那么一出?喜欢这个调调了?”   秦书记一皱眉,哼道:“哪里!他是把我恶心到了,感觉不这么整他一下,出不了这口恶气。”   “噢?”秦俊顿时来了兴趣,“我看到他先说了什么,您才那么做的,他究竟说什么了?”   秦书记恨恨地一哼,说道:“他说他们结婚好几年,一直生不来孩子,请我帮他下种呢。”   “啊?!”这话题很意外,秦俊一时反应不及,“田浩有问题?去医院检查过吗?”   “他们两个都没问题,都检查过,但就是一直没怀上。”秦书记仍然忿忿不平。   “这不是坏事啊,您怎么……”秦俊一时跟不上节奏,理解不了老爹的火气从何而来。   “这不是他田浩能不能生育的问题好不?”秦书记不耐烦地解释起来,“做人要有最起码的底线,就算臣服于上官也要有最起码的操守,连生儿育女的权利都不要了,他田浩还算是男人吗?既然他不想做男人,我就让他做女人好了!让白芸为我生孩子!他问过白芸的意愿了吗?夫妻一场,他对白芸有最起码的尊重吗?你想想当时的情景,他才撸出来,鸡巴都还没甩干净,就跟我提这事儿,换你你不来气?”   秦俊也无语了,他对田浩的印象是很听话很顺服,却没想到他竟然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献媚献到令老爹反感,他的水平也算是差到一定程度了。秦俊不知道老爹后来还抽了田浩的耳光,如果知道,估计还要再次调低对田浩的评价。   又沉默了一会儿,秦书记问儿子:“你又是怎么回事?说好了一起搞,你怎么吃起独食来了?还射了就跑,咱们事先是这么说的吗?”   秦俊早知有此一问,但仍不免窘迫,同时他自己也感觉很迷茫。这根本不像是他秦大少能做出来的事,自己怎么就心软了呢?他呐呐地解释道:“这都是白芸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感觉拒绝不了……”   秦书记回想起来自己最后一刻的软弱,也沉默了。既然连他也感觉拒绝不了,又怎么能怪儿子呢?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很多都是他没想到也理解不了的。总的来说,就是白芸这个小女人,用她的固执和坚持影响了局面的发展,把一个设计精妙的淫乱Party硬生生地整变了味,就是这么回事。但是,在这简单的故事梗概之下,显然还隐藏着很多不为他所知的细节,有很多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老爸,”秦俊迟疑着,字斟句酌地说:“这田浩也太差劲了一点,白芸以后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啊。”   秦书记眉毛一挑,机警地问道:“怎么?你看上她了?”   秦俊一愣,认真地想了想,摇头回答:“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   “你的想法呢?”秦书记平静地追问。   “至少要让她离开田浩,”秦俊的语气中有点激动,“不然的话,她以后还会被那个怂货一次次地出卖,她最终会被毁了的。”   “你确定,她现在就没被毁吗?”秦书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酷,“你别忘了,她现在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丈夫以外的多个男人,你确定她还没被毁吗?”   秦俊很少与老爹做这种严肃的问答,紧张之余也表现出少有的坚持,他用力地点点头,说:“我确定。我确定白芸……她的内在……还保有很好的品质,就是那种很光明很美好的,很积极很正面的……”   秦俊学问不多,让他把白芸内在的闪光点具体描述出来,的确太难为他了。不过,秦书记理解了,虽然他的社会经验让他不怎么相信这些,但他理解儿子的感受。秦书记怀疑自己这个浪荡儿子根本就没经历过真正的感情,所以才会被白芸的柔情所俘获。   “让田浩离开她,这很容易办到。”秦书记平静地说,“但是,与田浩分手并不等于幸福,并不等于你所说的更好的未来,如何选择要走的路,是白芸自己的事,用得着我们为她操心吗?”   “她以前安于现状,是因为没的选,现在在不同了,我们可以为她做更多。”秦俊的声音不知不觉地大了起来,“我们可以安排她出国,可以帮她重新建立社会关系,帮她置办产业……”   “凭~什~么~”秦书记提高声音,打断了儿子的宏大设想,“她凭什么从我们这里得到这些?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来说,我们已经给了她不少,她凭什么要得到更多?你这是要娶她吗?”   “……”秦俊一时语塞,随即又嘟囔起来,“她要是愿意跟我,我娶她又何妨?”   秦书记差点被气乐了:“这个女人,可是被我睡了无数次,你就真的不在乎吗?就算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这以后怎么相处啊?”   秦俊也豁出去了,反击道:“这不是我在乎不在乎的事,我认为是老爸的观念太保守了,难道只有娶到家里的女人才值得我们为之付出吗?只要白芸是我们值得付出的女人,那就只管付出,娶不娶她其实不是重点。”   秦书记无奈地接受了儿子批评,正如秦俊所说,要帮助白芸,经济上的付出并不需要很多,现在的投资移民总共也就是百十万元的事,不必太计较。问题是,移民手续有时间要求,投资时间必须达到一定的年限才会被认可,秦俊的手续都是办了好几年才办下来。等几年以后,他早都退休了,秦俊的圈子也会移向国外,谁知道这期间白芸那边又会有什么变化和发展?所以,这事并不靠谱,基本上就是竹篮打水。不过嘛,也正像秦俊所说的,那又怎样,就当是单方面向白芸提供资助好了,给她多铺条路,走不走看她自己。但秦书记还是有顾虑的,他忧心忡忡地说:“但你别忘了,她现在之所以能被我们搞上,就是因为她是田浩的妻子,剪断了田浩对她的束缚,我们也就失去了继续制约她的筹码。她就像鸟儿一样,一旦打开笼子,可能会一去不返。”   秦俊看着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老爹,忽地笑起来:“您都睡过她无数次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秦书记老脸一红,怒斥道:“没大没小!给我滚!”   ******   第二天,白芸请了病假没去上班,几天来的事情太沉重也太刺激,让她感觉身心俱疲,实在需要休息一下。但是,她并没有如愿地得到休息,一大早,田浩前脚才出门,秦俊后脚就找过来。见面后连一个字都还没说,两个人便搂在一起吻成一片,继而滚到床上连为一体。整整一个上午,他们都腻在一块,把昨晚仓促收尾的遗憾全都补了回来。   在中间休息的时间里,秦俊向她表述了想要帮助她的想法和愿望,连同自己的计划和设想。白芸安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都没有说什么,她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想法太多太乱,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关乎她终身的大事啊,婚姻、事业、家庭、感情,所有的所有,都要推倒重来的巨大变化,岂是她一时半会儿就能接受的?自己多年来为之辛苦为之付出的事业,这就要放手丢弃了吗?自己和田浩的夫妻关系,这就要走到尽头了吗?自己这个小小的教师,这就要走出国门了吗?自己的感情世界和社会交往,这就要重新来过了吗?这一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也太陌生了,很多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原本很遥远很虚幻的事情忽然就出现在眼前,让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信息量太大了,也太具冲击力,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它们。   随后的性爱依然如火如荼,但她却心不在焉了。心灵的小鸟终于展开了翅膀,飞出了那个温暖的小笼子,飞向广阔无边的大千世界。   中午,田浩从单位回来,絮絮叨叨地跟她探讨秦书记打他耳光的玄机和更深层次的哲理。白芸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内心的复杂和感慨已然无以言表。   下午,秦书记也来看她。他是听了儿子的汇报才过来的,探病是假,赶场才是真。这老东西,听儿子说又搞了白芸一上午,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心急火燎地赶来接盘,想借着儿子的余热再添一把火。昨晚的退让只是他一时心软,可不代表他心里的邪火熄灭了,儿子和白芸之间产生的新感情就像催化剂一样,把他的淫欲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腰下巍峨的小帐篷从市委大楼一直撑到白芸的家。   等到田浩下午下班回到家时,正好把秦书记奋力驰骋的英姿看了个满眼。也不知道他们搞了多久,田浩只看见妻子的身上满是汗水湿透又干掉的痕迹,娇美的面颊上布满了多次潮起潮落才会出现的粉红,就连低喘和呻吟声也都变得虚弱和嘶哑。而秦书记还在奋力抽送着,清脆的拍击声响彻家中各个角落。在他们结合的部位,早已是一片泥泞,秦书记的每次抽离,都会拉起一根根细细的白丝,那妖艳淫靡的状态一看就是射精后再次追欢的结果。   看到这一幕,田浩的心里惊喜交加。他不在乎妻子被秦书记搞成什么样,他在乎的是秦书记已经回到这里,这说明,他所挨的那记耳光已经成为过去式,秦书记已经不再追究他那一直没怎么想明白的过失。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获得秦书记的原谅更重要的呢?他的脚步顿时轻快起来,满面笑容地迎了过去,神色轻松而又愉快。   欢畅过后的秦书记果然和颜悦色,再次向田浩交待了秦俊生日宴会的筹办事宜,几件事的要点和要拿捏的分寸,都不厌其烦地一一交待清楚。秦俊在撺辍白芸离开田浩,在这个时候,秦书记反而要不露痕迹地表现出对田浩的器重,这种层次的术,秦书记玩得炉火纯青。   晚上,秦书记离开后,田浩喜不自胜,恨不得手舞足蹈。得意忘形之下,他把向秦书记借种生孩子的事又向白芸提出来。这件事,秦俊没跟白芸提,秦书记也没提,虽然他们都认为说出这件事能促使白芸早下决心,但他们也同时认为,这种传话嚼舌头的做法很下作。然而,他们都不屑于做的事情,田浩自己做了。他满心欢喜地向妻子提出这一创意,然后恬着脸等着妻子的答复,等来的,却是妻子气得发白的一张脸和冷若寒霜的一句话:“咱们离婚吧。”   ************   几天后,白芸和田浩悄无声息地办理了离婚手续。   对田浩来说,离婚也是一种解脱。长期以来,对妻子的负疚感一直都是他无法治愈的心病,别人在背后对他的指指点点更是令他不堪忍受的痛苦折磨。离婚,一了百了,什么都解决了。有了秦书记继续提携的承诺,他的实际损失并不是很大,离婚还给了他另外的机会,以后娶个官小姐,做个官女婿,升迁的机会也许会更多。   对白芸来说,离婚使她重获自由。她开启了自己的移民程序,加入到滚滚的移民大潮当中。在获得永久签证乃至外籍之前,她会继续她的教学工作,同时也努力进修外语,为日后的新生活做准备。   她和秦俊之间,并没有更进一步,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维持现状。在生活中,他们相互抱有好感,彼此相处愉快,属于关系比较松散的生活伴侣;在事业上,他们相互扶持,相互照顾,属于能相互信任的合作伙伴。   秦书记对白芸全面制约的权力被剥夺,但他也没有完全出局,只是被降格为情人和炮友,还可以时不时与她约会。   白芸跟他们父子同时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也不刻意去遮掩和隐瞒,偶尔凑在一起的时候,也能随遇而安地陪他们玩父子联欢。   以后,谁知道呢?她或许会遇上她要嫁的人,重新做回贤妻良母,也或许会嫁给秦俊,谁知道呢?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http://www.sexinsex.net/forum/forumdisplay.php?fid=402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