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被同学盯上的巨乳妈妈 “铃铃……” 老实说,下课前的那三分钟最难奈,不停看表希望时间能飞奔起来。熬过了艰难的三分钟,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提起书包我就向教室门口跑去。 “李凯!” 一声大喊响了起来,这个声音骇了我一跳,我连忙转过身,走到了发话之人的身边,带着一脸讨好的笑意:“强哥,呵呵,您叫我有什么事儿么?” “昨天老子打篮球的时候戳了一根手指,手很疼啊,麻烦你帮我把值日做了吧。” 看着他一脸嚣张的样子,我很想一拳上去打爆他的头,可惜,只敢想想而已,面上却不敢露出一点点的不满:“好嘞,强哥为班级比赛争光受了伤,我帮强哥做点值日算什么,连强哥一半对班级的贡献都不如啊!” “嘿嘿,既然你也知道自己对班级没什么贡献,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吧,刚好哥们这儿还没吃饭呢,今天就你请客,慰劳慰劳我这个有功之臣吧!” “强哥”一般搂住了我的肩膀,微低下头,在我耳边嘿笑了起来。 “我……我这也想请您呀,可是今天没带够钱…我…” 说着,我露出了一脸的苦色,心里却暗暗的为自己机智有几分得意。 “没关系,去你家吃就行,我不挑食,呵呵”“强哥”装出一副豪爽的样子来,随后又眯了下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不会告诉我你家里今天没人把?” “有有!既然强哥不嫌弃等待会帮你做完值日就去我家吃吧!” 被他看的我心里一慌,连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却暗恨着自己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这个混子招家里去了。 “行,够意思,你先做值日,好了叫我啊,呵呵……” 说完“强哥”大笑着找了一个座位掏出手机看了什么起来,一边看还一边自言自语着:“奶子好大啊,真想能操到她……” 他在说谁呢?一边想着一边悻悻的拿起了扫把扫着地。 我叫李凯,今年15岁,初一是在三中念的,今年初二,刚刚新转到二中来。 虽然出生在一个小富之家,但是身材瘦弱矮小,由于身高的原因有些懦弱自卑。 爸爸是工程师主管,虽然钱不少赚,但是倒是常常不着家的,我心底里也并不和爸爸有多亲。 唯一让我很自豪的则是我的妈妈,我妈妈叫柳慧,今年三十八岁,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皮肤白皙细腻,温柔羞涩,连说话声音都总是娇滴滴的,好像在呻吟一般。妈妈身高足有165,比我还高了一块出来,一对大奶子足有38E,即使到了现在也没有半点下垂的样子,一次偷听父母谈话时我才知道,在生完我之后妈妈的一对大奶子竟然开始了再次发育,并且似乎越来越大的趋势,这让妈妈非常苦恼,选择了当时一种进口抑制激素的药物,虽然让一对大奶子不再变大,但副作用竟然是常年都有了奶水,爸爸却毫不介意,相反非常开心!因而让我也有幸曾经见过妈妈涨奶时向杯子里挤奶的情形,看着妈妈将奶汁那么随意的倒掉,还让我眼红了许久许久… 一对大奶子下面则是妈妈的纤纤柳腰,我偷偷目测过,妈妈的柳腰的周长大概还不及一对大奶子的轮廓周长。同样让人心动的还有妈妈的一对肥美的大屁股,丰满而不烂肥,有肉感而不下垂,摸起来弹性十足,按下去的瞬间手会不由自主的被反弹出来。问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和妈妈撒娇时候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占她的便宜了。 妈妈是一名英语教师,也是我现在的班主任,就是通过妈妈在二中教书的关系我才能在初二的时候从三中转到二中来上课。当然,也因为我就是走关系转校而来的,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妈妈从没有公开过我们的母子关系,即使放学回家也是分开走的。 妈妈日常授课着装一向很正式,多是正规的制服装扮。一袭米色的衬衫紧紧的包裹着妈妈玲珑妙曼的娇躯,一对大奶子被包裹的紧紧的,小腹丰腴平坦,不会瘦得像排骨,也不会加个救生圈,正所谓少一分则瘦,多一份则肥,恰到好处,柔软舒适。下身或是一条同色的制服长裤,材料轻薄,被妈妈一对粉臀撑起来一个夸张的高度;有时也会换上一条配套的职业中裙,若是如此的话那大家可就有福了,中裙长度及膝,将妈妈一对粉臀凸显的浑圆挺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更让人大流口水的则是被泛着光泽的肉色丝袜所包裹的纤长美腿,笔直圆润,性感十足。在配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即使日常的走动间都会牵起一阵的阵乳波臀浪。 所以尽管如此千篇一律的着装很少变化,但妈妈艳美的身姿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不少的目光。那些男老师还好些,知道妈妈有了家庭,所以最多偷偷瞄两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而那些男生的目光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火热与欲望,常常会让妈妈羞的满面通红,无奈之下只能扭着一对母性的大屁股选择快步的离开。 而妈妈离开时美妙的背影又是惹得淫男们一阵大吞口水。有的实在欲火难消的甚至还会跑到厕所去撸一管,“强哥”就是这些淫男的其中之一。 所谓的“强哥”名字叫张强,小小年纪就有身高一米八多,一身毽子肉。据说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他爸则是一个混子,对于张强也基本上是放养状态,所以到了现在张强也很继承他爸爸的职业,小小年纪就在学校混了起来,据说,社会上也认识一些“朋友”本来混归混,张强对班里人还是不来这一套的,偏偏我却是没有这种待遇………只因为我不但性格懦弱,而且还是转校而来的,欺负起我来他从来没有客气过,被他敲过各种竹杠,面对他那狠厉的眼神和强健的身躯,我几乎兴不起一点儿反抗的欲望,也从不敢告诉妈妈…… “活该你老妈跟人跑了!” 总算做完了值日,给我累的够呛,只能在心里腹诽着他来平衡平衡自己。“强哥,做完了,跟我回我家吃饭去?” 他一直在等着我,我可不敢偷偷溜了,虽然我是主动邀请他吃饭,但是还是有些奢望他能说出个“不”字来。 可惜,奇迹没有出现…… “我回来了!” 带着张强进了家门我就如往常一般的喊了一声! “小凯回来啦,饭菜在桌子上,还是热的,洗洗手再吃哦!妈妈先蹲蹲地!” 妈妈平时很疼爱很宠我,却总是把我当作小孩子一般。 “不好!” 听到妈妈的话我暗呼一声不妙,让张强撞见了妈妈,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要露馅了?我扭头看了一眼张强,果然,听到这个熟悉的糯糯的声音之后阿诚两眼一直。“哎,算了,大不了再大出血一次封住他的嘴好了!………咦?” 我正心里暗暗的想着,却发现张强还是刚才的那副呆滞模样,我心里暗暗嘲笑他大惊小怪,随意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瞬间也陷入了呆滞。 只见此刻妈妈背对着我们蹲地,半曲着的修长美腿从腿根处向下渐渐的岔开,而一对肥美的粉臀却高高的翘着,仿佛在对男人发着邀请一般。而包裹着浑圆粉臀的却紧紧是一件嵌有蕾丝边的粉色纯棉小内裤,入眼的那一小片布紧紧堪堪将两瓣粉臀之间的缝隙遮盖住,粉臀上的大片春光全都暴露着。由于妈妈现在的姿势,不但可以清晰的看到内裤上边所露出的一厘米左右的股沟和几缕调皮跑出来的荫毛,连两片肥厚的大荫唇痕迹也贴着内裤清晰的印了出来,中间的那一点微陷进去的,则是妈妈那让学校里无数淫男向往的销魂的小穴口了。 本来,平时家里没有外人,妈妈对我一向宠爱,却总是把我当作小孩一般,从来不会防备着我,所以妈妈的着装总是会很随意,夏天上身通常是一件简单的T桖,下身则仅着一件材质轻薄的小短裤,甚至于有时只是一条窄窄的小三角裤。 每次若遇到这样的场景总是会让我一脸兴奋,暗暗的盯着妈妈诱人的娇躯猛瞧,但是今天,我却一点儿也没有这个心情了,因为平时只属于我一个人可以享受的妈妈美妙的风情,现在又多了一个观众张强。 感受到屋里仿佛静止的气息,妈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转过来娇躯,发现不止我一个人,竟然还有赵强,着实的吓了一跳,看着我们眼都不眨盯着她看,自然明白自己刚才撅着粉臀春色竟然当着儿子的面,被儿子的同学,自己的学生张强看光了,妈妈脸上不自己觉的涌上来一股羞涩的红晕。 转过头来的妈妈让我心头又是一阵猛眺,白色的宽松背心被妈妈在左腰处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左半边背心到了蝴蝶结处嘎然而止,右半边自然的垂到了妈妈的右胯,一起使得背心的下摆形成一条斜线将两者连在了一起,刚好露出了妈妈精致小巧的肚脐以及腰肢上的半边粉腻的皮肤。也由于系扣的原因,妈妈的一对豪乳愈显壮观,下体倒三角处的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引人入胜。 大概是熟女的矜持心性不容许她在学生面前如此有失脸面,妈妈强忍着脸上些微的不自然,勉强牵起了一丝微笑:“张强也来家里玩了呀?嗯,还没吃饭呢吧,先去跟小凯一起去吃饭吧,今天做了好多呢。老师…老师先将地蹲完。” 说完,不待张强答话竟又转过了娇躯欲盖弥彰般的又随意蹲了两下地,随后似自言自语的的说了一句“嗯,总算擦干净了!” 说完将墩布随意的往边上一放,装作若无其事般的扭着一对性感的大屁股迈步走开了,而越靠近卧室越显急促的步伐则还是将妈妈心里羞涩慌张的心情显露了出来。 我也没想到妈妈为了为了不显尴尬竟又欲盖弥彰的回头拖了两下地才走开,随着拖地摇曳着粉臀的风情看的我口干舌燥,慌忙离开时挺翘的粉臀扭动的幅度似乎又大了三分,看的我颇觉欲罢不能。 再看旁边的张强更是不堪,死死的盯着妈妈消失的卧室,呼吸急促,双目尽赤,我很怀疑若是再来一次他会不会都不顾忌我在旁边而直接将妈妈按在地上一泄兽欲。 看着阿诚的一副丑态,本来还有些吃味妈妈被他看尽了许多春光,但现在我心里油然产生了一股优越感和自豪感。“嘿嘿,看就看了吧,反正看两眼也少不了什么,而且,这是我的美妈妈,这样的机会今后我还会有无数次,而你以后却只能回忆今天的场景了!” 我心里暗暗的想着,竟然还有了一小丝的得意…… 再出来时,妈妈则加了一条灰色七分运动裤,妈妈一出现我和张强的目光都不由的向妈妈投了过去,心底其实都期盼着妈妈还会是刚才的装扮。 “小凯第一次带同学来家里也没有提前说一声,不然老师一定会多做两个菜好好招待招待你的!今天只能将就将就吃啦”感受到了我们的目光,妈妈脸上又是一红,忙开口转移了话题! “呵呵,没有啊,倒是我有些打扰了,而且柳老师您做的菜很好吃啊!” 张强露出了一个很阳光的笑容,在妈妈面前装起来乖宝宝,又不确定的的看了我和妈妈一眼:“柳老师您和小凯……” “哦,我是小凯的妈妈!” 妈妈尽量保持着着自己教师的姿态,但是经历过刚才的尴尬,她此刻还是有些羞涩,连声音也似更娇软了三分。 “哦?这样啊!” 猜到是一回事,听妈妈说出来口张强还是明显的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心目中风情万种的美妇女神竟然孩子都和他一样大了!一边说着,一边装作和我很亲昵的拍了我一把:“小凯,你太不够意思,咱们俩都这么好了你竟然都不告诉我咱们学校的第一美女竟然是你妈妈!” 被他拍过的地方让我觉得一阵软麻,我知道他是在报复我竟然这么久了也没有和他说过这个。 “呵呵,是妈妈叫我保守秘密的。” 我强忍着痛楚,笑了一下,连忙将责任往妈妈身上推,我可怕他来找我秋后算帐…… 听张强赞扬自己的美貌,并且看张强和自己儿子的关系很好的样子,妈妈也是很高兴,心里不由的对张强印象也好了几分:“呵呵,是呀,是我不让他说的,因为怕影响到小凯在学校的生活,所以没有跟人说过,张强你也要帮忙保守秘密哦!” “尽管平时和张强的接触不怎么多,但是此刻话语里还是透着些熟络俏皮! “那是当然了,我和小凯关系很好的,当然不会透露秘密啦,柳老师您就放心吧!” 张强忙拍着胸脯保证! “呵呵呵呵……” 晚饭过后,妈妈起身收拾起了桌子,就拿去客厅刷碗里,而张强这个色鬼则很殷勤的去帮忙! 坐在了客厅里看电视,只一会儿我就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厨房里不时的传出张强朗笑和妈妈婉转清脆的娇笑叫我心里隐隐的很不舒服…… 悄悄起身,借着墙壁的遮掩偷偷往厨房里看去,听不到具体的声音,但是可以看到妈妈与张强此刻一边刷着碗一边聊着天,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不时的,妈妈还会被张强逗的掩嘴娇笑,或是有些嗔怪的轻拍他一下,偶尔展露出来的熟女妩媚风情让我看的惊艳不已!“这应该是属于我的待遇!” 我不由有些吃味的想着! 只见里边聊着俩着,张强忽然有些悲情的样子讲述着什么,说着说着,眼眶都有些红了,而妈妈也眼眶同样是红红的,将张强抱在了怀里,竟还流了几滴眼泪出来。 而张强大概没想到平时做梦都在意淫的一对豪乳那么突然的就和自己来个零距离接触,头部深埋其中更能感受的双峰的硕大,一股知性熟女的肉香扑鼻而来,将张强熏的如坠云端。 随后有些享受的轻轻眯起双眼摩擦着,甚至悄悄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夹成诱人沟壑的白腻乳肉,留下来一些口水而不自知。 在门外的我可有些看不下去了,天知道张强对妈妈灌篮什么迷魂汤?便宜都被占光了呀! 我三两步的窜回来沙发上,我扯开嗓子冲厨房那边喊了起来:“妈,XX台怎么没有了啊?” “哦,我来给你看看!” 妈妈随后走了出来。眼睛有些红红的,梨花带雨般的表情更是惹人生怜。“这不是么?” 妈妈随意播了两下就找到了。 “哦,呵呵,刚才找了半天也没有啊!” 我故作纳闷的说道,却也故意没有提妈妈为什么眼睛红红的! 好不容易张强走了,让我大送了一口气,忙问起了妈妈怎么哭了? “哎,平时看张强在学校的样子一副差生样子,没想到张强竟然还有这么一副身世!” 听我问起这个,善良的妈妈妩媚的大眼中又聚起来水雾,讲述了起来:“张强妈妈从小就和别人跑了,他爸爸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故意的大意就是不但将张强夸的多么乖巧懂事,还说他多么的勤奋好学,平时许多都是同学对他的误解,即使,现在家里都没有人管他,但是他还是多么的刻苦等等!若我不是对这个张强的劣根性有多么的了解,恐怕我也会有几分感动的…… 看到妈妈被张强一幅哄的母性泛滥的样子我不禁暗暗焦急,只是刚刚还和张强在妈妈面前称兄道弟,此刻也不好太过明说,只能很隐晦的说了几句张强坏话,可是看妈妈还是那副怜爱温柔的样子就知道她大概没听进去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暑期也渐渐的临近了,自那天以后张强隔三差五的总会来我家蹭一次饭,赶上的话还会帮我妈妈去做饭,然后每次吃完饭他总会很殷勤的去收拾桌子,让妈妈不止一次的夸赞张强懂事儿!由于妈妈本身很可怜张强的身世而母性泛滥,再加上张强在妈妈面前总是伪装的很阳光,很勤快,很幽默,在他的刻意讨好下,妈妈与张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偶尔有时张强也会不着痕迹的吃妈妈的豆腐,而妈妈却也不会生气,只是嗔怪的轻拍他两下。 看着妈妈对张强越来越好,越来越没有防备,让我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厉害,唯一让我有些期望的大概就是爸爸应该可以快回来了吧! 每星期的周五似乎总是那么美好,因为周五是每周上学的最后一天。'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在二楼的楼道里一边走我一边暗暗的想着! “喂……老弟…是我…我是张强啊!” 还没转过弯,张强的声音在前方拐角处响了起来,他似乎是在和人打电话,听到是张强我转头就要跑,只是后面的话却引起了我的兴趣! “嘿嘿,这次有点儿小事拜托你啊……我看上了个美熟妇……嘿嘿…嗯行,那到时候麻烦赵哥了啊…行,拜……” 听着张强挂断了电话我赶紧的绕道走人,只是他的话让我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他说的不会是妈妈吧? 周六早上,正在和电脑进行着奋斗的我忽然听见'咕咕……'的声音,玩游戏的时间似乎总是飞快,随意的抬头看了眼表'咦,都十一点了?怪不得肚子都忍不住抗议了,只是,妈妈去早市怎么还没有回来?'我正想着,正有些担心的时候,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赶紧迎了出去。 回来的却不是妈妈一个,还有张强,只见此刻的张强脸色有些发白,一副很痛苦的模样,衣服有几处破损的地方,似乎满身风尘的样子,双腿也微微的岔开,有些不自然的感觉,只是……只是此刻的一条胳膊绕过妈妈的脖子,搭在了妈妈另一边的肩膀处,不知是妈妈的身材太娇小还是张强的手臂太长,手臂超过妈妈肩膀的部分自然下垂着,而刚好触到妈妈的大奶子边缘,竟然好似还在轻轻的来回抚摸着,张强好像将自己身体重量全挂在妈妈身上一样,而此刻的妈妈云鬓散乱,脸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微微娇喘着,衣衫凌乱,紫红色背心的一条吊带滑落到胳膊上,粉色的文胸肩带露出来而不自知,背心和下身的白色超短裙沾了几处泥土,而最夸张的则是包裹美腿的黑色丝袜了,不但小腿上有了几处漏洞,与超短裙齐平的大腿内侧处同样被撕开了一片,向大腿上延伸着,就不知道是多大的一个洞了… 若不是妈妈此刻脸色实在苍白,并且精神状态还不算太遭,我很怀疑妈妈是不是被张强强拖去打野战然后被人发现和人冲突导致的…晕,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莫名其妙的念头吓了一跳。 只是妈妈却没有满足我好奇的打算,看到我迎上来有些焦急的说了声“小凯,去药店买些纱布酒精回来!” “哦,好的!” 看妈妈的样子我也不敢敷衍,跑回去拿钱,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张强已经被妈妈搀到了卧室里。摇了下头,我走了出去。 刚下楼我才突然想起来,上次我受伤家里买过一个家用医疗箱的,暗笑自己记性越来越差了,返身走了回去!如往常一般打开了门,还没等开口说话,卧室里张强似乎有些压抑的呻吟传了出来? 这是……我轻轻放缓了脚步,溜到了主卧的门前,透过门缝观察着里边的情况,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只见张强坐在床边,下半身只着一条紧身的小三角裤,而妈妈蹲在他的面前,呼吸似是有些微微急促的喘息声。这是什么情况?我正想着,里边的人也开口说话了。 “这个也要脱,不然不好包扎的!老师都和你妈妈一样大了,对妈妈还害羞呀?” 妈妈软软的声音传了出来,虽然话里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还是能清晰的听出妈妈语气的羞涩与颤抖! 张强似乎是很勉强的点了点头,微微提起屁股将小内裤往下褪了点,而妈妈则就势双手拉着内裤一直从腿部拉到了脚踝,然后才褪了下来。完成动作之后的妈妈才有闲暇望了一眼张强的阳具,似是呼吸一滞般,轻轻的'嘶'了口气,竟有些对着张强的阳具发起呆来,一对被超短裙所包裹的大屁股,本来因为蹲姿就更显浑圆饱满了,此刻竟然不自觉的轻轻扭动了起来。 顺着妈妈的目光望去,我也被吓了一跳,虽然张强的荫泾还是软趴趴的一条肉虫,但也足有四五寸长了,粗也有一寸左右,浓密的荫毛又黑又长,精囊也如鸭蛋般大小,甚至可以想象射精时精囊将会为张强提供足够多的精掖来灌满女性的子宫! 张强一脸得意的笑容,只是看着妈妈不说话,足足过了好几秒,妈妈似才反应过来般,俏脸一下绯红,有些掩饰的说道:“好了,没有别的地方受伤,老师先把你腿部的伤口处理下吧!” 一边说着,一边从一边的医疗箱里拿出来酒精和纱布:“刚才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医疗箱,要小凯白跑一趟了!” 说着,拿起了棉签,占了些酒精,一只玉手有些颤抖般的向张强的大腿根处探去,顺着妈妈的目光我才看到,张强的腿根处一道浅红,似是被什么划破了皮。 很艰难般,妈妈玉手握着棉签,可算准确的擦到了张强的伤处,只是刚刚碰到只听张强'啊',很夸张的叫了一声! “很疼么?老师弄疼你了么?” 妈妈急切的声音紧跟着想起。 “好疼啊老师,像是火烧一样啊!要不别包扎了,这样疼也疼死了啊!” 张强一脸的痛苦难耐样子。 “那怎么行,不包扎感染了怎么办,而且平时还会很容易碰裂伤口的!忍一忍吧,好么?” 一听张强不愿意包扎,妈妈明显很是焦急,话说到后来,语气也是越来越温柔。 “可是实在很疼啊老师,要是不想办法为我减轻些疼痛,我会直接晕过去的!” 看到妈妈的软弱,张强脸上苦色似更浓了。只是在我看来,总有些不对劲似的。 “那怎么办呀?” 妈妈惶急中带着些不知所措! “咦,对了,老师,我听说……唔…算了,还是不说了!” 张强眼珠一转,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了起来。看的我更是暗暗生疑,'他在搞什么花样儿呢?'“什么?你听说什么?” 妈妈正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似乎有了无限的希望,哪里肯放过。“想到什么就和老师说!” “呃……我听说……听说男性在爱抚允吸女性乳房的时候会感到无比的愉悦,我想,我想如果能那样会大大分散我的注意力的!” 张强说完小心的看着妈妈。 噗哧!我一口口水差点喷了出来,顿觉得鼻子一热,鼻血几乎要狂涌而出一般,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呢,没想到他绕来绕去竟然对妈妈提出这么一个让人喷血的要求。'妈妈会答应么?'想着,我的身子有些微微的不受控制的兴奋的颤抖起来,感觉似乎脑子也有些发热了! “呀!” 妈妈似是也没想到张强会提出这个要求,不禁娇呼一声,玉面绯红,直蔓延到了耳际“可可……可是这……这也……” 妈妈似是想拒绝,结结巴巴的却也不知如何接下去是好了! “哎,我也知道这似乎有点儿不太合适,虽然今天是为了保护老师受了一点儿小伤,毕竟我只是老师的学生,哎,如果老师实在为难就算了吧!” 张强一脸的故作失意落寞。 张强明显在以退为尽,故意拿言语激起了妈妈!果然,听到张强如此一说,妈妈急忙摇了摇头,解释了起来“不是呀,老师没有觉得为难……嗯……如果…这样管用的话……嗯……老师就便宜你这个小鬼一次……” 说到后来,妈妈几乎将螓首埋进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里! 张强顿时露出了大喜的笑意,似乎太开心情难自禁般,稍稍抬起屁股离开了床,轻揽住妈妈的纤纤柳腰,'啵'的一声,结结实实的亲在了妈妈的侧脸,足足两秒之后才有些不舍的缩了回来:“谢谢老师,老师真好!” “呀!……” 被偷袭的妈妈又是一声娇呼,玉手下意识的抚过被亲的地方,触到张强残留下来的口水,不禁又是一阵娇羞:“你,你怎么偷袭老师……嗯……老师脸上还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嗯……” 似是想起了自己不但被偷亲了,接下来还要送上自己的一对美嫩的大奶子供他品尝,接下来的嗔怪竟有些说不下去了! 看张强只是盯着自己傻笑,妈妈对他又是翻了一个魅惑的白眼:“还看什么,不许看了,闭上眼睛!” 张强此刻一脸的得意,相比于可以吃到梦寐以求的一对大奶子,这点要求也不算什么的,而且,一对大奶子到了自己嘴里,到时还不是任自己任意享用么? 看着张强闭上眼睛,妈妈脸上的红晕才似消褪了几分,站起身来转过了身子,有些颤抖着拉下了一边衣服的吊带及粉色的文胸吊带,缓缓推下半罩杯的胸罩,犹豫了两秒才缓缓的转过身来,见张强依旧老实的闭着眼睛才有些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红着小脸儿,秉着呼吸,似为自己鼓起勇气般,一手轻轻的托起自己的大奶子,将自己最美好的地方之一往张强的嘴里送去…… 从我的角度看的很清楚,妈妈还如少女般的粉红乳晕诱人异常,似是在待人采摘,玉手托着自己的豪乳的瞬间,玉手就陷入了无尽的乳肉包裹之中,再也看不见分毫了,一时看的我血脉喷张…… 感受到成熟美妇的肉香扑来,淡淡的乳香传入鼻孔,感受到一颗柔软的突起触到了自己的嘴唇,张强不客气的大嘴一张,不但一口将妈妈娇嫩的的粉红乳头含入口中,还尽可能的将更多白嫩的乳肉也一起吸进了口中嘬允了起来,强劲的吸力惹得妈妈娇吟连连。 门外的我,只觉手指一痛,几乎惊叫出来,竟是感同身受般将自己代入了张强的角色,只是自己咬着的却是自己的手指似是有什么新发现一样,张强更加积极的舔舐着嘴里的美肉,激动的张开了双眼,含糊却很兴奋的声音传了出来:“柳老师,你……你竟然还有乳汁?” 声音中难掩惊讶与兴奋! “呜……” 妈妈一脸的不妙,先前只为要用自己的豪乳来分散张强注意力而羞涩犹豫,竟然忘了自己的一对巨乳内还蕴藏着甜美的乳汁,被张强一吸之下不但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并且感受到大量乳汁被张强如婴儿吸乳般吸走。这,这可是平时自己丈夫都少有的待遇呀! 感受到这些,妈妈羞急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推着张强的头,似是想把张强推开。 张强却也不去理会,一把将妈妈向自己怀里揽来,同时张开了双腿,让妈妈更近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另一手同时附上了妈妈露出来的饱满巨乳,允吸的同时肆意的把玩起来。 偷听过父母做爱的我当然知道,一对大奶子是妈妈最敏感的所在,被爸爸轻轻爱抚一番妈妈就会浑身瘫软情动如潮,此时被张强如此强烈的一刺激,妈妈娇躯一阵酥软,艳美的娇躯无奈靠在了张强的身上,似是推拒似是迎合的张强的玉手也无力的搭在了张强的身上。 “呀……别……小强……嗯……轻点……嗯……放开老师…………嗯……嗯……放开老师……老师…还……要……给你……嗯包扎……呀……嗯!” 无力抵抗,妈妈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好香……好甜…好大……唔”张强专心的享受着,嘴里赞美不断,却没有一点儿放手的意思:“就这样包扎吧,老师,哦…好美的奶子!…” 看张强对自己的豪乳陶醉迷恋的样子,妈妈羞窘的同时也略微的感到一阵骄傲。怎么也摆脱不了张强的控制,无奈之下勉力的用白嫩的小手撑着张强的肩膀,勉强站直了身体,伸手欲拿起旁边的酒精棉签,只是,平时两秒就可以完成的的动作,此刻被张强干扰之下却成了难以完成的任务! 每次妈妈玉手将要拿到酒精时张强总会加大吸食大奶子的力度,让妈妈一阵的软弱无力。我在门外看的分明,张强明显是故意的! “小强……轻……轻点……嗯……老……老师都没…嗯……力气……嗯……没力拿酒精了” 怎么也够不到酒精棉签,妈妈只得软语哀求起了张强。 “好呀!” 出乎我的意料,张强一口答应了下来:“可是,老师,你穿着上衣也很不方便的哦,我帮你脱掉好么?” 果然,我就说没那么简单……这次,妈妈不会再答应了吧? “不可以!嗯……哦……别咬…人……家……嗯……好了好了……老师,人家……嗯…答应你了……别咬…嗯……了。” 张强似是发现了妈妈的巨乳是最敏感的地带,一听妈妈开口拒绝,竟张口对着妈妈粉嫩的乳头啃噬了起来,惹得妈妈连连开口求饶了。 找到了妈妈的弱点,张强反倒不着急起来:“老师,我可没有勉强您哦!” “嗯……啊……小色狼……是……人家……嗯……自愿的啦……喔……嗯……” 看到张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妈妈顿觉羞恼,怎奈自己羞人的大奶子实在太过敏感,情知若不顺着这个小色鬼不定还会玩出什么花样,况且,今天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若不是张强,自己恐怕…… 妈妈的话音刚落,不过三秒的时间,美熟女近乎赤裸着上身的美妙身段展现在了我的眼前,粉嫩白皙的俏脸,天鹅般的颈项,精致的锁骨,粉色半罩杯的蕾丝文胸勉强的遮挡着右边的大奶子,却还是将可爱的粉红小樱桃暴露出来,左边大奶子则傲然耸立,被张强爱抚过后隐约可以看到点点齿痕,平坦的小腹上肌肤粉腻,可爱肚脐被堆卷在一起的红色背心环绕了一圈,丰腴而不肥胖,白色的超短裙包裹更衬的粉臀高翘,下身点点破露的黑丝更是吸人眼球。 原来,就在妈妈话音刚落的时候,张强大嘴第一次离开妈妈的大奶子,双手抓着背心一翻一拽之下,竟直接将背心拉到了妈妈的腰间,连带着文胸有些稍稍的移动,刚好露出了妈妈的小樱桃。 得手之后的张强一脸得意的欣赏起妈妈此刻的娇羞风情,嘴里更是乘胜追击起来:“哦,老师你说的哦,那老师自己脱把!” “呀,人家都被你脱…脱光了,还脱什么?” 妈妈一脸的娇羞,不自然的双臂环抱在胸前企图遮挡起自己的一对豪乳,只是这样的挤压下乳肉更是四溢。 “老师答应我脱光上身的啊,现在不是还有包裹着老师大奶子的胸罩么?可不能说话不算哦”张强一脸淫秽的笑着挑逗了起来。 “什…什么大……大奶子呀,小色鬼!” 说着,妈妈似是犹豫了下,绯红着小脸,轻咬着下唇,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看在你今天救了人家……嗯……救了老师的份上,就便宜你这个小色鬼一次,只是这次你要让老师好好包扎,可不许再使坏了” “我也控制不了啊,老师的大奶子太诱人了啊,又白又大又嫩,一手根本难以掌握,还有甜美的乳汁,让我一接触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了。” 张强一脸的沉醉,盯着妈妈的目光却越发的火热了。 “下流!…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还不是你太好色了!”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妈妈脸上还是泛起了一丝骄傲,能被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大少年如此迷恋让妈妈芳心中有着一丝小小的窃喜。“这可是老师的丈夫才可以享受到待遇,今天便宜给你了,可不许再乱来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手象征性的遮挡着豪乳,一手褪下了自己的文胸,随手扔在了床边,又快速的挡在了胸前。明知一会儿注定还要暴露在张强的面前,不过是女性的矜持罢了。只是一对玉手不过堪堪盖住了乳晕,半遮半掩间更具魅惑,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听到妈妈含羞的话语,张强明显更加兴奋了,又将妈妈揽在了怀里,大嘴又向妈妈的胸前舔去,妈妈的双手还掩在胸前,张强也不去管,对着妈妈晶莹的玉指也不放过,又舔又嘬似是在品尝难得的美味,嘴里含糊道:“那就让我当老师的小老公把!” 妈妈玉手被舔的痒痒的,不顾将自己的豪乳暴露出来,咯咯娇笑着抽出了手指,嗔道:“好了,别搞怪了,你才多大点呀!好了,老师给你包扎,你…你轻点哦”说着拿起了旁边的酒精棉签为张强擦拭起来。 妈妈玉手伸到张强的下体,却发现张强的大肉棒不知何时已是怒勃而起,肉棒足有小儿手臂粗细,前端的gui头乌鸡蛋般大小,一跳一跳的,青筋毕露,狰狞异常。妈妈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勉强为张强擦拭起腿根的伤处,尽管很小心,玉手还是被张强跳动的肉棒一顶一顶,玉手上被迫沾上了几丝马眼所流出的掖体。 张强似是全无所觉,只是张嘴含住妈妈的另一颗豪乳,专心的吃起奶来,双手也不闲着攀上大奶子肆意的揉搓着,揉捏成各种形状:“老师,你的奶头好可爱啊,竟然还是粉红色的,是不是师公很少享用啊?” “喔……嗯……嗯………你师公……啊……才…不像你……那么馋呢……竟然……嗯………呀……贪……吃……人家的奶……奶水。” 似是为了说话来分散张强的注意力,妈妈娇声的答道。 “可是我听说如果奶水在奶子里堆积过多会涨乳的哦!师公若是不常吃的话,老师不是很难受么”张强疑惑的问道。 “嗯……嗯呀……老师……嗯……老师……总……嗯会……自己……挤……挤出来的……” 说着的同时,妈妈为张强绑起了纱布“那样会很麻烦的,尤其是老师的奶子这么大,奶水很多的,挤不是很麻烦么?” 张强循循善诱着妈妈。 “是呀……嗯……老…师……喔……总……要……挤……很久……呀……的。” 妈妈勉强答这话,手里边也不停下。 “既然这样,那我以后常常帮老师吸奶好不好!” 张强立刻接道。 没想到张强占了如此大的便宜还不够,竟然还觊觎上了妈妈奶水的长期占有权,并且还说的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看到我暗暗咬着牙齿,却也羡慕万分他此刻可以喊着妈妈的美乳,吃着妈妈甜美的奶水。 “不可以!喔……咿呀……不许……嗯……咬……老师……嗯哦……呀……小强……嗯……别咬……乳……头……喔……咿呀……老师……答应……你…嗯……啦……饶了……喔……饶了……人家把……嗯……” 在张强的攻势下,妈妈最终没能坚持的拒绝。 看妈妈屈服了下来,张强却并没有罢休,继续逗弄着妈妈:“哦?那老师答应我什么呢?” “呜……嗯……人家给你……嗯……给…你……包扎……你…嗯……竟然……欺……负……呀……人家……嗯…哦……” 妈妈不禁撒起娇来,似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老师答应我什么了啊!老师,你就亲口告诉我吧!” 张强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妈妈。 “呀啊……嗯老师答应……以后给小强吸奶……嗯……嗯……呜…” 妈妈都带有一丝哭腔般急切的娇叫了起来。 “可是,我要吃很多的呀,要是师公来了和我抢怎么办呢?” 听了妈妈的话,张强明显满意很多,放缓了嘴上手上的挑逗动作。 “不……不会……人家……的老公……嗯……不常……嗯……吃……呀……以后……人…家……只给……你……吃……喔…要到了……啊…嗯……喔……” 被张强如此挑逗,妈妈无奈的选择了屈服。 没想到的是不知是刚才妈妈自己淫语的刺激,还是张强最后揉捏的功劳,妈妈瞬间只觉一股潮水涌来,娇躯不自禁的一僵,颤动了两下,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吟竟然达到了最高潮,一股淫水自超短裙下狂涌而出,黑丝的丝袜随之湿了一片。 无力的妈妈最终软倒在了张强的怀里,俏脸无神的贴着张强的胸膛。 在门外的我和张强都是一脸的呆滞,张强惊愕之后脸上更是涌上一丝狂喜,他没想到眼前的成熟美娇娘不但有奶大屁股翘的绝美身材,竟然连身体也是如此的敏感,自己只是简单的挑逗就逗得美妇如此不堪了!并且他也知道,美妇在他面前有过如此羞耻的事情,只怕再也难以抬起头来,下次搞她也许会更容易些的! 张强欣赏着妈妈高潮后的媚态,以征服者成功的姿态得意的缓缓揉弄着妈妈的一对大奶子。 感受到大奶子上传来的刺激,妈妈眼中慢慢回复了神采,脸上,耳后,甚至脖子上却同时泛起了细腻的红色,似嗔似怪似羞似喜的表情更显可爱。有些无力的攥住了张强还在使坏的双手:“小色鬼!竟然…嗯……竟然这么折腾人家………说好不许胡来的!” “老师,我没有胡来啊,我只是用你的大奶子转移注意力啊,什么也没做啊!是老师你自己太敏感了啊!” “不许说!要不是你让人家喂你……奶水吃,还逗人家说那么羞人的话,人家怎么会…嗯……怎么会这样啊!” 高潮后的妈妈似乎格外柔顺,声音都是那么嗲嗲的了。“不理你了,已经包扎好了,老师要去换衣服却!” 说完妈妈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起身,张强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玉手,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苦色:“老师,包扎是包扎好了,可是那个流氓拿刀刺向我下体的一瞬间,我感觉心里一悸,我怕,这次给我留下了荫影,我会阳痿啊!” 听了张强的话,妈妈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张强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体,哪里有一点阳痿的样子,想到刚才自己玉手上还沾染了分泌出来的淫掖,不禁有些羞气的轻轻拍了下让她看着都有些害怕的肉棒,嘴里也嗔了起来:“哼,它都这么……硬了,哪有一点阳痿的样子啊!” 大概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妈妈在张强勉强明显更是随意了许多。 “那是那股劲儿还没有缓上来啊,如果今天不彻底的发射出来,我怕以后真的会留下荫影的!”张强依旧苦着脸的样子。 只是他的理由让我看来是那么的荒谬,只是妈妈却并不那么了解男人,竟然还傻傻的接道:“这样啊?那你……那你自己…自己让他出来不就好了么!” “自己弄出来还是会有荫影的呀!必须是别人帮我撸出来才可以的!”看到妈妈如此上钩,张强继续哄骗着妈妈! 听张强一说,妈妈顿时面色殷红如血,知道张强是要自己帮他手淫,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呀!可是刚才自己在他面前那样羞人的话都说了,还…还达到了高潮,连高潮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不得已帮他手淫一次也不算什么吧? 张强看着妈妈犹豫不定的样子,情知需要自己再加上一把火,抓住妈妈的玉手轻轻往下移去,按在了自己火热的肉棒上,带动着摩擦了起来,脸上顿时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粗糙,灼热之感。妈妈下意识到想要挪开,就被张强死死的抓住,同时嘴上哀求道:“老师,你就帮帮我吧,要是一会小凯回来撞到了也不好呀!” 张强将我搬了出来明显打动了妈妈,妈妈不再抗拒,似是无奈的白了张强一眼,缓缓的蹲在了张强面前,如此近距离的平视下妈妈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好大呀!” 一只玉手轻掩着小嘴,惊讶的样子很有几分可爱,另一只手不禁缓缓的握住了张强的肉棒上下套弄了起来,只是一只小手也不过是勉强环握着而已。 自古男女床底之间,向来都是男尊女卑,这点在妈妈身上体现的更是淋漓尽致。妈妈大概很少给人手淫,门外的我都看到出来妈妈的技巧很是青涩,只是单纯的套弄,但妈妈为张强手淫时所表现的专注,尤其是为刺激张强射精而不时地向张强投去的讨好表情,更让我在门外看的欲火难熬,恨不得自己马上可以去代替张强。 此时的张强一脸享受模样,臭手竟然又向妈妈的大奶子伸去,一边揉着脸上同时挂着欠揍的笑意。似是为了让男人获得更舒适的享受,妈妈只是妩媚的白了张强一眼,却并没有抗拒,在此刻,妈妈浑然没有把张强当成是自己的学生,而是一个男人… 看着此刻的张强我只觉得一阵嫉妒,尤其是他内副欠揍的样子更是让我很不爽,心里一动之下,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脸上也露出笑容。 我轻轻的走到门边,将钥匙插进了防盗门钥匙孔里,又重重的按了下门把手,将门打开,然后又重重的合上,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嘴里呼唤起了'妈妈',在我说话的同时,我很清晰的听到了卧室中传来妈妈的娇呼“啊……呀……呜…” 虽然有些奇怪妈妈的声音有些奇怪,脚下却也不闲着换起了拖鞋,磨蹭了大概将近一分钟的才向妈妈的卧室走去! 我想的很简单,要知道,不上不下的感觉女人会觉得难受,男人更是受不了,既然这样。我当然不能看着张强心满意足的达成心愿了,即使这个过程也有让我获得格外的刺激感。同时我在门口磨蹭了一分钟的时间,也是为了给卧室的人反应时间,我可不想直接撞破张强的好事儿,否则的话张强指不定之后会再怎样来收拾我的。其实,即使这样,我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只是此刻也管不了太多,我现在只想看张强吃瘪郁闷的样子。 走进主卧室,淡淡的腥味穿进我的鼻子,故作不知的我就先喊了起来:“妈,咱家还有个医疗箱的,走到一半我才想起来!” 说话的同时首先向张强脸上投去了目光,只是出乎我的意料,此刻的张强脸上不但没有一点儿不爽的表情,相反一副似乎舒爽到极致的表情,一手背在身手,坐在床上半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看着妈妈。将目光扫向妈妈我不禁瞪直了眼睛,只见妈妈虽然还是一副原来的装扮,只是此刻一张小脸媚的出奇,云鬓有些凌乱,泛着几丝熟女独有的娇羞风情,嘴角似是隐隐的有些水渍。往下看去我才发现妈妈胸前两个凸点显露的分明,尽管如此,一对豪乳还是高高的展现着,没有一点儿下垂的样子。 “哦,刚刚你出去之后我才想到,给你打电话你又没带手机的!”虽然是和我说话,妈妈的秒目却瞥向了张强,嗔怪的白了一眼张强,待看到张强注视自己时不知想起了什么又羞涩的躲闪起来,低下了头。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儿? 体育课,相较于别的科目来说,从来都是让人觉得很极端的一门科目,有人最喜欢上体育课,有人也是最讨厌上体育课,一上体育课就会觉得头疼,恰恰我就是这样的人。 操场上找了一个角落,刚好有个柱子可以挡住我的身形,即使离的很近也很难发现我的存在,惬意的拿起手机看起了小说。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不远处传来的谈话声所打断。 “赵哥,这次的事儿可是多谢了啊!” 这是张强的声音。 “嘿嘿,强哥,跟我还客气什么啊,不过这次你看上这个妞儿可真是太正了,那对奶子又大又白,大屁股又挺又翘,身材那么火辣还穿的那么骚,大屁股扭啊扭啊的,超短裙哪里还包的住,性感的小内裤和欠操的大屁股都露出来了,黑丝包裹的美腿更是勾人那,夹的我简直爽死了!” 这声音流里流气的,是属于张强口中的赵哥的。 “嘿嘿,那是,我的眼光能差的了么?嘿嘿,其实她还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啊,你别看内个骚货穿的那么骚浪,像是勾引人干她一样,只是丈夫常常不在家小穴缺人灌溉而已,这样的寂寞美熟妇要是搞上手,把她操酥了,在床上将她调教成个性奴那以后可就有点爽喽。嘿嘿,内天你也占了不少便宜吧!” 张强声音说不出的猥琐。 “是啊,说起来真是爽了,那天不用强哥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她了,整个菜市场的男人都被她吸引了,饱满的大奶子,肥美的大屁股还有诱人的黑丝,恨不得把她吃了啊!看她买完菜,我就一直悄悄在后边跟着,总算路过一个偏僻的巷子我一把就把她拖到了一边上下其手的摸了起来,嘿嘿,开始的时候那个骚货还挣扎喊叫不要,我就抓着她的大奶子摸了几把她就软在了我的怀里,张着小嘴娇喘了起来,那叫的能把人的魂儿勾去啊,那对奶子也真是极品啊,比看上去更大,我一手都握不住,大屁股更是弹性十足,攥一把恨不得流出水来,摸了几下我就受不了,掏出肿大到不行的大鸡巴在她的丝臀处磨擦了起来!那个骚货真是外表端庄内里淫荡,不一会儿就不自觉的夹起双腿配合我的侵犯,还主动摇起了大屁股,好像在期待我操她一样,只几下我就要受不了了啊,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赵哥顿了顿,似在回味一般:“强忍了足足三十秒才忍住射精的欲望,鸡巴肿的却更涨了,我把骚货的超短裙给撩了起来,这么近的看骚货的美臀我都要爆掉了,倒心型的大屁股微微翘起,臀肉饱满,撕开了骚货裆部的丝袜我就要操她,可惜啊,强哥你要是晚出来一分钟也好啊,让我享受一下这等良家美熟妇小穴的销魂滋味也好啊!” 张强闻言嘿笑了两声:“兄弟啊,什么事儿都得来个先来后到不是,等哥上手之后还会少的了你的好处么?” 一听张强这么说,赵哥的声音明显火热了起来:“哈哈,那可多谢强哥了啊,祝强哥早日把那个美妇搞上手啊!嘿嘿,不过那天哥们戏份做到那么足,那个骚货看你出现的时候眼里都冒小星星了,对强哥那就一个崇拜啊,我偷看她扶着你走的时候可都不吝啬的将那对大白奶子往强哥身上蹭呢,强哥回去之后收获不少吧?” “还说戏份足呢,当时说好了随便做作样子,经过一份搏斗,随便受点小伤,然后英雄救美的打跑你,可赵哥你那一刀划过来差点要了我的命根子啊!” 张强开始还有些不满,随后却又转为了得意,“嘿嘿,不过也幸亏赵哥那一刀啊,回到骚货的家里因为巧合竟然将她的儿子给支开了,没有了碍眼的,我当然是大占便宜了!” “哦?强哥强哥,快给兄弟讲讲啊!” 赵哥声音说不出的猥琐急切。 “哈哈,我先哄那个骚货给我包扎,然后包扎过程中大声呼痛,就提出了一边玩弄骚货的奶子一边让她为我包扎。大概是救了骚货让她感激不已对我大声好感,骚货竟然没有拒绝。就这样我一边吃她的奶子一边享受她的温柔照顾,没想到这个骚货竟然还有奶水,奶水香甜可口,是世间少有的美味啊。兴起处我设法剥光了骚货的上身玩弄她的大奶子,更用言语刺激她。” 张强顿了顿,“嘿嘿,骚货的大奶子大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控制着这里叫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甚至只是玩奶子骚货竟然达到了高潮!” 张强炫耀起了自己的英雄事迹! “这么敏感?真是极品尤物啊!不行了,先打一炮再说!” 赵哥心痒难耐之下竟然当场打起了手枪,“在自己学生的面前达到了高潮,那骚货大概臊的不行了吧”“哈哈,当时骚货臊的扭着大屁股就想跑,我哪里肯让她就这么跑了,一把拽住了她,三言两语就将她哄了下来。骚货大概很久没挨操享受过高潮了,仅仅一次高潮骚货就乖的不行了,我就趁势哄她为我手淫,看着我的大肉棒骚货明显心动了,只是表面上还有些矜持,我就半强迫着她的手往我的肉棒上蹭,不过几下骚货就春心荡漾的蹲在我面前乖乖给我手淫了起来。骚货的小手柔若无骨,套的我爽到不行了,尤其是内副低眉顺眼又爱又怕的柔媚样儿,还不时看向我羞怯的讨好的目光让我几乎就射了出来!” 张强语气也越来越兴奋,也做起了和赵哥同样的动作。 “哦?那强哥岂不是要射的骚货脸上,大奶子上到处都是浓精么?” 赵哥呼吸很是粗重。 “哈哈,虽然没有,不过更爽的也就在这儿了,我正爽到极致的时候呼吸传来了开门声,骚货的儿子竟然这个时候回来了!想着不过与骚货的儿子隔着一个屋子让骚货给我手淫,我一时兴奋之下直接射了出来。骚货本来也正被骇的停止了动作,感受到我突然的爆发先是惊呼了一下,随后大概是怕来不及收拾痕迹被儿子发现,竟然直接用小嘴含上了我的肉棒,喊上的一瞬间刚好感到我第二波的激射,骚货不禁呜咽了起来。尤其是开始时骚货将我的精掖含在了嘴里,大概想之后吐掉,可是我连连四五波的激射,精掖蓄满了骚货的口腔,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将我的精掖吞了下去,一边吞还一边媚眼瞥着我,真是天生给男人来操的极品尤物啊!” 张强很是得意的说道。 张强说的话让我懊恼非常,怪不得当时我闻到屋里淡淡的腥味,原以为整了张强一番,没想到荫差阳错之下竟然帮助了他!想到妈妈竟然吞了他的精掖我更是一阵的难受,还有,隐隐的兴奋。 正想着,张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射了足足二十秒的时间,大鸡巴一直被骚货的小嘴含住,射完之后也还是硬硬的,要不是顾忌骚货的儿子碍事我一定要当场把骚货按在主卧室的床上,在骚货和他丈夫的结婚照前肆意的奸淫骚货丰腴美艳的肉体,让她在床上翘起大屁股一边喊我老公一边求我操她!最后浓精灌满她娇嫩的小穴,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哈哈”张强越说越得意,说道后来哈哈大笑了起来。 从yy中回过神来,张强又讲起了当时的情况:“当时骚货拼命的吞咽我的精掖,可我射的太多了,还是有一些溢出了嘴角,骚货吐出了我的鸡巴以后赶忙将流出来的精掖刮回了嘴里,还意犹未尽般的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似的,客厅里传来了响动,这才惊醒了骚货,反应过来骚货赶紧想穿起衣服,我心里一动,一把抢过了骚货的蕾丝胸罩,想让她真空上阵,让我继续饱饱眼福,骚货满脸羞涩的伸手想来抢,可她又哪里是我的对手,还被我狠狠的摸了几把奶子,搞的骚货又是娇喘了起来,骚货的儿子随时可能进来,骚货也就不敢多做纠缠,无奈之下只能胡乱的套起了背心。” “啊哈!那骚货岂不是被她的儿子也看光了么!她的儿子可真幸福啊,若我有这么一个美熟女妈妈我早就忍不住想办法操上她了!操死你,操你……哦……” 赵哥呼吸一阵粗重,射出了浓浓的精掖! “哈哈,她那个怂包儿子大概都没胆子看吧!那一天的时间我都赖在骚货家里不走,骚货美艳的一对大奶子一直在我面前晃啊晃的让我鸡巴一直都是硬的!有时候趁骚货的儿子不注意我抓住机会就会抓抓骚货的奶子或者狠狠的在骚货的大屁股拍两把,手感十足让人百摸不厌啊!” 张强还在继续讲述着那天的事情,有些都是我没发现的! “哦?当着她儿子的面,骚货没有拒绝你么?” 赵哥发出了疑问。 “哈哈,骚货是典型的闷骚型熟女,一次爽到了被提起了性趣就食髓知味啊,每次我拍骚货屁股的时候她总是一副羞涩的样子,大屁股却不自觉的扭动着,臀浪摇曳,有时我用力过大她还会呻吟出声,就像在鼓励我继续用力一样!我当然不会客气啦!” 张强顿了顿“最精彩的是骚货做晚饭的时候我借口进去帮忙,帮着帮着我就把骚货按在了橱柜边,让她为我臀交了起来,骚货开始的时候还扭着大屁股想要抗拒,还嘴硬起来'小强,别这样,放开老师!不可以!'我双手固定住骚货的大屁股,飞快的掏出肉棒插在了骚货的丝臀间,不过磨蹭一会儿骚货就恩恩咿呀的娇吟了起来。骚货新换了一套性感的黑色玻璃丝袜,双腿结实修长,半透明的丝袜更衬得肌肤白皙,丝滑莹亮到极致。我看着肉棒在骚货的丝臀里进进出出肉棒又涨大了两三分!骚货很久没碰到肉棒了,不过磨蹭了一会儿骚货来了一次高潮,被淫水一烫我加快了抽插摩擦,没想到骚货竟然可以高潮一直持续,足足有十秒的时间才停止!过了一会儿恢复过来的骚货才有了一丝力气,就这样,骚货一边做着饭而我则在后边一边操着她的丝臀,操了足足四十分钟才射了出来,精掖射满了骚货的整个荫部和大腿内侧!而骚货也在这个过程里高潮了两次!” “臀交这种事情都为强哥做了,那操到骚货嫩逼的日子也不远了吧?” 赵哥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猥琐兴奋! “那是当然!上课的时候我总是盯着骚货猛瞧,骚货分明感受到我的目光,一张小脸总是羞得粉红,说起话来更是嗲嗲的!平时走起路来大屁股更是一摇三晃,哦,骚屁股,夹带我好紧,嘶…射死你……” 讲到兴奋处,张强冷嘶了一声,也缴械了。 “强哥,你搞上手之后一定要……”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我从柱子后边探出了头,留在原地的只有两大摊浓浓的精掖… 偷听过张强和那个混混的话之后,每次张强来我家我总会偷偷监视着他,大概由于我的存在,张强很少有和妈妈独处的时间,但是尽管如此,我发现张强还会对妈妈进行各种肢体上的挑逗,或是不经意间的往妈妈的饱美的大奶子上摩擦,或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触碰妈妈肥硕的大屁股,甚至,有时还能听到啪啪的声音,而当我寻声看去时,妈妈美臀上的臀肉还似在夸张的抖动着!而妈妈,常常对张强报以羞喜嗔怪的眼神… “小凯同学,今天的值日拜托你喽哦,另外这是二百块,做完值日去游戏厅玩吧,据说今天新出了几款格斗游戏啊!内谁,阿力阿洋,你们也跟小凯一起去,今天哥请客!” 刚一放学,张强笑眯眯的把我拉到了一边,一边朝他平时的两个狗腿子打了个眼色。 “好啊好啊!多谢强哥了啊”我表面装作惊喜的样子,心里暗暗疑惑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平时张强不从我这里敲钱就不错了,今天怎么会主动给我钱叫我去玩游戏呢?想支开我?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哄么!'张强一走,我飞快的做完了值日,就被张强的两个小弟阿力阿洋簇拥着去了游戏厅,只是这两个人明显是来拖住我的。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着如何脱身而走,想了半天而不得计。没想到的是,到了游戏厅这两个小子开始时还紧随在我身边,没想到不过一会儿之后两个人都沉迷进了游戏,其余的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有此良机我哪里还会浪费,瞅了个空,悄悄的溜了出去,向家跑去!我总觉得,张强有意支开我总是没安好心的! 到家之后已是半小时之后了,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入耳传来妈妈的娇啼吓了我一跳。“小强,给老师…嗯…给老师……” 软软糯糯的声音蕴含着一丝急切,在我听来是那样的暧昧,这,这是? 急于目睹事实真相的我心里一慌,轻手轻脚的快步向主卧走去,推开一丝缝隙,透过门缝看到的场景总算让我略微的舒一口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妈妈与张强一丝不挂在床上肉搏的场景出现,两人衣衫完好,妈妈一件黑色修身包臀紧身裙,下摆刚刚过臀,姣好的身形完美的体现了出来,大腿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晃人眼球。 此刻张强手中攥着一小团物什,高举过顶,而妈妈面色羞红,追着张强似是想抢夺张强手中的东西,怎奈张强人高马大,东西没有抢到,妈妈倒是累的娇喘吁吁。 “小强,还给老师!而且,你,你怎么能拿老师的…嗯…内衣!” 越到后来,妈妈越显羞涩,声音也越发的细微了。 “嘿嘿,老师,别骗我了,老师可是神圣端庄的代名词,作为老师,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内衣呢!我这个年纪总是有需要的嘛,老师想要阻止我也不能用这样的借口吧!” 张强一脸无赖的说道。 “呜…真是老师的,是老师的老公送给老师的!” 看张强不信,妈妈有些焦急的样子。 “哦?真是老师的么?” 张强似是相信了般,忽然话锋又是一转:“我还是不信,这件内衣如此窄小怎么能包的住老师熟美丰腴的肉体呢?我还是留着晚上用来解决需要把!” 说着,一边做势往自己的兜里揣去。 “别,不许拿走呀,老师的丈夫要回来了,还要老师穿的!” 妈妈见张强的动作,赶紧去抢,连不经意间暴露了和爸爸之间的私事而不自知。 张强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这样啊?嘿嘿,老师,不如你现在穿上这个给我看看吧,若是合身的话那自然是老师的喽,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的拿走喽…” “呀,这……这怎么行,你是我的学生呀,怎么能让老师穿…穿情趣内衣给你看呢!” 妈妈听后俏脸绯红,美熟女的娇羞风情荡人心魄。 “嘿嘿,老师,上回你的大奶子都被我吃过了,老师奶水的滋味让我至今回味呢,而且那次在厨房里,老师肥美的大屁股和修长的玉腿夹的我欲仙欲死…” 张强的话还没说完,妈妈已是羞不可抑,急忙出声打断了张强:“不许说呀,那,那么下流,还…还不是老师看在你为了老师受伤的份上才为你做的!” 张强淫笑连连:“是啊老师,我知道老师对我很好的!我们连这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老师穿内衣证明一下也没有什么嘛!” 妈妈闻言一怔,脸上红晕更甚,羞气的白了张强一眼:“哼,明明是你乱翻老师卧室翻出来的,分明是故意想占老师便宜!” 就在我以为妈妈不会理会张强过分的要求时,不曾想妈妈轻咬了下薄唇,羞涩的垂下了头:“小色狼!再便宜你一次了!若不是我老公回来一定要我穿这件,老师才不会穿给你看的!” 门外的我听了妈妈的话不禁暗暗摇头,妈妈最后一句的解释让我看来是那么多欲盖弥彰,内衣不知怎么被张强抢走了,老爸一定要你穿,再买一件不就是了! 明知道张强占你便宜还穿给他看?看妈妈眉眼间所含的春情,我不禁暗暗悲哀… 该想办法打断么?即使真成功了,事后也会被张强一顿海扁吧? “呀…不许……脱老师衣服呀…” 耳畔传来了妈妈的娇呼声。 只见张强两手齐动自上而下掀起了妈妈的紧身裙,妈妈满面娇羞的拽着裙角,勉力抵挡着张强的行动。而张强乐在其中,和妈妈玩起了拉锯战,一双淫手时而去褪妈妈的衣服,时而抚上妈妈的娇躯大占便宜。期间裙角被掀起,妈妈雪白挺翘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紫色薄纱蕾丝丁字裤性感至极,让人喷血的是情趣丁字裤竟然是开裆的,妈妈的桃源蜜处和粉嫩的菊花若隐若现! “嘿嘿,想不到老师竟然还会穿这么骚的内裤啊,是不是随时想被人操啊”张强也发现了妈妈内丁字裤的诱人之处,满脸淫荡的挑逗起妈妈来。 听张强一说妈妈顿时面泛娇羞,挣扎的动作也不禁一滞:“呜……是人家的老公送老师的呀,老师平时从不穿的……” “哦?那怎么今天穿了?难道是为了我穿的?” 张强说话扰乱着妈妈的心神,手上却利落的褪掉了妈妈的紧身连身裙,得手之后还不罢休,熟练的一把将妈妈的胸罩解了开来,随手仍到了一边,妈妈的一对大奶子顿时弹跳而出。 “才不是呢,人家……人家别的内裤都洗了嘛!” 妈妈被问的语塞,随后不顾自己被脱的半裸,竟向张强撒起娇来。 “嘿嘿,还别说,只有这等性感的内裤才配的上老师性感的大屁股还有这件情趣内衣哦!” 张强说着,展开了手中的布片,往妈妈的身上套去。此时我才看到原来那布片竟是一件紫色薄纱情趣肚兜,通体透明,却是刚好合身,一对饱满的大奶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紫色更是衬得妈妈肌肤犹胜雪三分,凝若玉脂。 “小色狼,不许对人家说这么下流的话!” 妈妈虽然如此说着,脸蛋上分明流动着羞喜的春色。 “哪里下流了?我说的是实话啊,老师不但大屁股又翘又挺,十分性感,一对大奶子也同样诱人的很,若是用老师的这对大奶子来打奶炮,不知道会有多么爽呢!” 张强说着,手抚上了妈妈的腰际,在妈妈小蛮腰嫩肉处抚摸了起来。 “什么…什么打奶炮啊,人家可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想用老师的大奶子来给你打奶炮呀”妈妈娇声道。 “叫我不想也可行啊,只要老师把这个也穿上,我就什么都不想了!” 说这,张强却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双紫色的丝袜。 “人家…人家是为了让你不继续幻想人家的……奶子才穿的,你可不许再胡思乱想了哦!” 妈妈满面娇羞,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在对张强解释还是为自己在找借口。 说完,接过了张强的丝袜,娇柔娴雅的套向了自己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动作间不免春光尽泄,看的我和张强两眼发直,而妈妈却是恍若未觉一般。 紫色吊带镂空蕾丝花边薄丝袜穿在妈妈身上就好像量身订做的一般,弹性良好的紧贴在妈妈诱人的玉腿上,质地超薄更添几分引人致胜的诱惑,若隐若现间将熟女美腿圆润性感的魅惑展现的淋漓尽致,配上性感的肚兜和轻薄若无物的开裆丁字裤,曼妙的玲珑曲线展现无遗,美艳熟女的肉香扑鼻而来。 感受到男人火热的目光在自己丰腴惹火却近乎赤裸的胴体上巡梭不停,妈妈有些不堪的轻轻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轻咬着娇嫩的薄唇道:“小色狼,不许这样看人家,和那些色男人一样,那么色的盯着人家的奶子看,恨不得把人家吃了似的!” “老师不知道这样的打扮对男人有多诱惑,老师要是穿成这样走在街上,是个男人都会想要强奸老师的!” 张强艰难的说这,嘴里大口咽着口水。 “不许瞎说呀,小色鬼一个!好了好了,内衣也穿过了,刚好合身,可以证明是人家自己的吧!人家要换回来喽!” 好像不堪张强的目光般,妈妈娇娇的软语着。 “衣服这么合身,当然是老师的了!” 张强说着,双手却搂紧了妈妈“当然可以还给老师了,只不过老师要补偿我!” 妈妈一脸的疑惑,娇嗔道:“老师拿回自己的东西,补偿你什么呀!” “嘿嘿,这么性感的肚兜我本来是要拿来打飞机的,可是老师拿走了我岂不是没的打了么!所以老师当然要补偿我了!” 张强一脸的理所当然。 “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嘛!而且你怎么可以用人家的内衣做那种坏事!” 妈妈娇嗔着。 “我可不管,反正老师如果不补偿我,我可不放老师啊!” 张强直接耍起了无赖。 “那,那你要人家怎么补偿嘛!” 妈妈绯红这小脸,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当然是帮我洩火喽!不如老师用你娇嫩的小嘴帮我解决解决吧!” 张强笑的无比淫荡。 “不可以,人家是你的老师呀,怎么能为你做这种事情,人家的丈夫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妈妈听后一脸娇羞的拒绝起来,“而且,这种事妻子只能为丈夫才能做的!” “哦?只能对自己的丈夫才可以这样做么?要是老师的老公要老师口佼老师也不会拒绝么?” 张强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诘。 “嗯,人家是他的妻子嘛,丈夫要怎么玩妻子,妻子都要答应的。” 妈妈脸上羞涩更甚,“哈哈,是这样么?老师还记得上次可是答应过让我做老师的小老公的哦!” 张强再也难掩得意的笑出声来。 “上次,上次不算啦!” 妈妈娇羞着否认起来“上次是你强迫人家说的,人家有老公的!” 其实,上次妈妈分明没有明确的说过,只不过被张强吃奶吃的意乱神迷,最后又被玩到了高潮,哪里还记得到底是否真的答应过,而张强,大概也吃准了这一点而已。 “嘿嘿,我可不管,老师上回可承认过要我做老师的小老公了,那么老师现在是我的小妻子喽,现在我以丈夫的名义命令老师给我用嘴吸出来!” 张强淫笑的看着妈妈,“,老师可要以身作则啊,难不成老师说话不算话?” “谁,谁说话不算了…人家给你吸…吸就是了”似是受不过张强激将法,妈妈玉颈一梗,随即娇羞的白了张强一眼“小坏蛋,净要人家为你做羞人的事儿。” 说着,妈妈缓缓的蹲在了张强面前,轻柔的褪下了张强的裤子内裤,肿胀雄起已久的大肉棒一下弹跳而出,狰狞异常,高高的昂起正冲着妈妈,似在发出着挑衅,雄性的气息充满了征服的意味。 “呀,嗯…好大呀……” 张强的大肉棒弹跳而出,几乎撞到了妈妈的脸颊,不禁引得妈妈娇呼一声。“坏家伙!” 似乎是为了报复吓到自己的肉棒,妈妈伸出玉手俏皮的弹了一下,引来的却是肉棒更加强烈的反弹和张强似爽似痛的冷嘶声和催促声。 闻声妈妈含羞的瞥了张强一眼,轻启朱唇,浅浅的含弄上了张强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吞吐了起来。不过张强的肉棒实在太过壮硕,妈妈每次含弄不过刚过肉冠处一寸多些而已,仅仅如此,张强的表情也如飘飘欲仙般,下意识的缓缓耸动起了屁股,缓缓抽插起来。回应她的则是妈妈的呜呜声。 “用舌头舔…嘶……含的再深一些……蛋蛋也要舔……哦……乖宝贝…” 不知足般张强指点起了妈妈口佼的技巧。 男女床第之间,女性从来都是处于弱势,尽管妈妈身份上高于张强,但在此刻只有男人与女人而已,尤其妈妈更显顺从,听着张强提出的羞人的做法,妈妈也不敢拒绝,柔顺的听着指挥配合着张强,丁香小舌粉嫩诱人,灵活的从檀口中时隐时现,含羞带怯的舔舐遍了张强阳具的每一寸地方。 十五分钟的时间,妈妈还在卖力的舔弄着,而张强似乎没有一丝射精的迹象,妈妈此刻已半跪坐在了地上,双手不得不扶着张强的大腿来获得一些支撑的力量,妩媚的大眼此刻满是迷离,俏脸绯红着,浸满了细密的汗珠,云鬓散乱了开来,喘息急促而娇媚,嘴角处尽是晶莹的掖体,顺着下巴直流到深深的乳沟之间,继续蔓延着。白嫩的大奶子则已被张强的大手所占有着,揉捏成各种的形状,同样是一片的湿润,却是被张强所强挤出来的乳汁痕迹。 忽然张强的手离开了妈妈的大奶子,扶上了妈妈的螓首,不待妈妈反应便牢牢的固定住,臀部快速的耸动了起来,似是将妈妈的小嘴当成小穴一般冲刺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粗暴让妈妈很是不适,妈妈两只小手频率很快的拍打起张强的大腿,而肥美的大屁股更是夸张的牵起了弧度的摇摆起来,怎奈螓首却被牢牢控制住,让一切的挣扎显得那样的徒劳。 “噢……嗯……” 张强一声闷哼,屁股努力的向前顶去,被拒在小嘴之外的荫囊也一收一缩,释放起了浓浓的精华。 “吃下去!” 张强话落的一瞬间,妈妈不禁的停止了挣扎,感受到男人的喷射,不敢拒绝男人的要求,羞怯的撇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张强,只得含羞的张开檀口卖力的吞咽起来,似是为了男人获得更高的享受,玉手也同时轻柔的抚上了张强的精囊,缓缓的摩挲起来。 “咕…咕噜…呜。” 足足过了二十秒,张强的射精似乎才停止。松气般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不料妈妈还沉浸在刚才被射的冲击之中,小嘴紧紧的抿着张强的肉棒,随着张强的后退,螓首不受控制的被带动了过来,反应过来张强的射精已经结束,而嘴里还含着张强的大肉棒,妈妈不禁羞红了娇靥,忙吐出了让自己出丑的巨大物什,一缕秀发散乱在嘴角,轻轻的干咳起来。 “坏小强,射了这么多到人家的小嘴儿里,想噎死人家呀。” 看张强一脸舒爽的样子,妈妈有些羞气的娇嗔起来。 “都是老师的技术太好了,粉嫩的小嘴都要把我的魂儿吸走了。老师真是上生赐给男人的尤物。老师,我精掖的味道怎么样?” 张强一脸的享受难以言述。 “男人得都不是好东西,净想着玩弄人家,得了便宜还卖乖!强迫人家吃你的精掖就算了,还羞人家。” 妈妈娇嗔着,有些无力的站起身,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款款的走到了床头柜前,抽出了一些纸巾,擦拭起了刚才的痕迹。 从我和张强的角度看去却看到了让人喷血的一幕,只见妈妈本来曲线夸张又翘又挺的大屁股更是高高拱起,臀肉雪白饱满,像是在向男性雄壮展示雌性最美好的娇弱柔媚般。开裆的性感丁字裤基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动作,精致小巧的雏菊若隐若现,深红色的桃源秘处也是难以得窥全貌,尽是亮晶晶的露水却反射着明亮的光芒,让人破生心痒难耐之感。由于美臀高高翘起,一双玉腿微曲紧并在一起,过膝的吊带丝袜以这等诱人的姿势看来更显淫靡。 目睹这等诱人至极的春色,张强还未完全消退变软的肉棒瞬间更是怒勃而起,双目反着血丝,直直的走到妈妈的身后,而此刻妈妈混不知自己身后不足半米处一根雄性粗壮的大肉棒正对着自己娇嫩的小穴耽耽虎视,只是专心的撕些手指擦着自己脸上的痕迹,肥美的大屁股还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微微的摆动不已。 目睹此景的我再也难忍的惊呼一声,却被一声低沉的闷哼和娇吟所掩盖过去! 竟然是我发出声音的前一瞬间,张强再也忍不住般猛的前耸着屁股,硕大的肉棒一下顶进了妈妈娇嫩的小穴,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继而飞快的抽插起来。 小穴内突然被强挤而入的火热所充满,雌性被雄性所宠幸慰藉的本能下,妈妈不自禁的嗲嗲娇吟了一声,声音婉转柔媚,蚀骨销魂。 “噼噼……啪……啪…” 感受到一向引以为傲的美臀被噼啪的撞击着,传来的声响才让妈妈从连续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忙扭着浑圆白皙的大屁股挣扎起来:“小强……嗯呀……快……嗯……放……开…嗯……人家呀……你……怎么……强……嗯……奸…嗯……人家……人家……有……老……公……嗯……哦……不……嗯……能……被……你……干……呀!” “哦……老师,真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啊!我哪有强奸老师呢,我可是老师的老公哦,老公干自己老婆的小穴,有什么不对么?” 张强哪里会理妈妈的挣扎,双手攀上妈妈不断在胸前划着圈的大奶子,入手满满的乳肉,专心的享受起来。 “哦……嗯……你不是……人……家……老……公……啦……喔……好大…嗯……” 虽然口中如此说着,妈妈的身体却渐渐的有了反应,本来刚才给张强口叫时妈妈已有些心猿意马般,此刻不但最敏感的大奶子被张强肆意享用,小穴也被张强火热的肉棒所充满,娇躯不免有些微微的迎合起来眼看着张强粗大的肉棒在妈妈的翘臀中进进出出,每次的抽插都会带着妈妈的荫唇随着一翻一翻。妈妈艰难向后伸出玉手推在张强的小腹,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抚摸一般,而妩媚的俏脸上布满了春情与娇羞,随着阿诚的抽插一对大奶子晃动的幅度更大,娇嫩的樱桃小吻里有些难堪的娇喘着发出诱人的呻吟。门外的我只觉一阵难受,一阵兴奋,情难自己的手淫了起来。 “哦?老师又不认我这个老公了么?” 不待妈妈答话,张强继续道,“既然这样,老师为什么翘着大屁股勾引我干你呢!” “哦……人……嗯……人家……嗯……哪……有…嗯……是……你……强……呀…奸人家……的……嗯……” 虽然如此说这,妈妈脸上却是露出了满足享受的表情,美眸微眯,小嘴张开两指的宽度,娇娇的喘息了起来,身体更是最大限度的翘起肥美的大屁股来迎合着张强的侵犯,迎合着雄性强壮火热的征服。 “这样么,既然这老师不是自愿的,那就算了,我不操老师就是了!” 感受到妈妈身体的变化,张强有恃无恐的逗弄起了妈妈,说着,也果真停止了抽插,将肉棒缓缓的退了出来,只是放在小穴上上下的摩擦起来,双手继续时轻时重的挤着妈妈的大奶子,甜美的乳汁一会儿就浸满了双手合妈妈的粉色的鲜嫩乳头。 “别,别停嗯……” 正在享受着的快感戛然而止,小穴上肉棒的摩擦无异于隔靴搔痒,妈妈绯红的俏脸上满是难耐的春情,情难自禁的摇晃着母性十足的倒心形大屁股,渴求着雄性粗暴的侵犯。 “什么别停啊老师,我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啊?” 张强放肆的淫笑起来。 “小坏蛋呀,别欺负人家啦,人家还想要…” 妈妈语气中似乎都带了似哭腔般。 “可是老师不是说我不是你老公嘛,我可是老师的学生哦,怎么能操老师啊,这可是不对的哦!” 张强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好整以暇的挑逗着妈妈。 “不是嗯,好小强,小强是人家的老公,快点嘛,老公,人家好痒啊……” 受不得蜜处传来的巨大空虚感,妈妈不知羞耻的发起骚来,声音比平时更加娇媚,软软糯糯的发嗲好似能腻到人的心里去。 “快点干什么啊?乖老婆,你不说清楚老公怎么知道该干什么啊?” 张强毫不客气,直接将自己代入了丈夫的角色。 “人家的小穴好痒啊,好老公快点干人家的小穴……人家要被老公的大肉棒干啊……” 饥渴难耐之下,妈妈终于崩溃了,说到了后来几乎是哭喊般的尖叫出来。 “啪”的一声,张强大手落在妈妈高撅着祈求被雄性享用的娇俏美臀上,荡起臀肉一波一波连绵不绝。“真是个欠操的大骚逼!跪下,翘起大屁股!” “呜…”妈妈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又痛又麻,床第间的男尊女卑感让妈妈想要的同时也在一心的讨好男人,听到张强的命令丝毫不敢违抗,娇娇怯怯的呜咽了一声,乖乖的跪在了地上,撅起肉哜哜的大屁股。 为了以后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以随心所欲地的玩弄这个娇美熟妇,刚才张强已是强忍着爽到骨髓里的酥麻勉强拔了出来,此刻见目的达到张强再也忍耐不住,同样的跪着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妈妈身上,调整肉棒对着小穴一插到底,惹得妈妈咿呀咿呀的娇吟连连,浑身的白皙美肉随之乱颤不已。 “哦……真爽…骚老婆…哦……知不知道现在老公操你这个姿势叫什么啊?” 张强望着自己身上的成熟美妇被自己干的欲仙欲死的娇叫不已,顾盼间满是得意。 “嗯嗯嗯呀…人…嗯呀……家……不……不…嗯……知……道……嗯。” 妈妈陷入半昏迷般,只是被插的咿呀乱叫着。 “这叫狗交式,母狗发情时就像你现在这样趴跪在地上撅着大屁股被操,说,你是不是想被操的母狗?” 干到兴起处张强双腿发力,一下狠似一下,毫不怜惜,仿佛真的将妈妈当成淫荡的母狗般。 “呜嗯呜…喔……人家是母狗……想被……老…嗯……公……操……啊……轻……嗯点……嗯。” 妈妈的脸上布满了酡红,嘴里说着淫荡的话,迷离的美眸却满是兴奋的光芒。 “真是骚逼啊,被插两下就骚成这样了……哦……看你平时走路都是紧夹着淑女的大屁股,装的一副端庄贤淑的样子,想不到在床上竟然这么浪啊,真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操的尤物,哦…大骚逼…操…操死你……” 张强一边说着,嘴里一边羞辱着妈妈。 “嗯……轻……轻点……人家…嗯……人家……不……行……了………哦嗯……” 似是不堪张强一阵淫语羞辱,从来文雅知性的妈妈瞬间被刺激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张强却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下猛过一下,妈妈的高潮也随之延长,吟叫声娇嗲尖细,即使房内隔音极好,我也很怀疑是否能阻挡住声音的穿透力。 “哦……唔嗯……” 高亢的声音到了尽头,趴跪在地上的妈妈高潮过后,支撑着的双臂再无一丝力气般,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了地上,美眸迷离,小嘴微弱的喘息着。 刚刚已射过一次的张强此刻威风抖抖般,没有一点儿要射的样子,不顾身下美妇娇怯柔弱的样子,翻过妈妈的身子,抬起妈妈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调整位置,一插到底,大起大落的干起了妈妈,每插一下,妈妈的娇躯都会不由自主的随之颤动不已。 不几下,刚刚泄身的妈妈小嘴里却发出娇羞的求饶声:“老公……饶……了……嗯……人家……吧…呀呀……人家…嗯……不……行了…………不能……嗯……再……嗯……操。了……人。家…… 小……穴……要……坏了……嗯”张强却是浑不理会,继续肆意的玩弄着妈妈的美艳肉体,似是打定主意要一举征服妈妈的身心。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张强若发情的公牛般不知疲倦,在主卧的任何一个角落,连换数种姿势的奸淫起了妈妈。即使以妈妈艳熟的身体也被干的高潮迭起,连连求饶娇吟不已。只是不知是天生的男尊女卑般的驯服,还是被张强所俘获了身心,尽管被干的不堪承受般,妈妈还是努力的配合着张强的奸淫,糯糯软语的臣服和美艳肉体一齐作用下,终于让张强在自己的小穴内射出了浓浓的精华。 只是此时的屋内已是一片凌乱,倒是都是激战过后的痕迹,妈妈性感的内裤文胸散落一地,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宽大舒适的席梦思上更是如妈妈的下体般满是狼藉,淫水四溢。而我则不知何时沉入了眼前香艳诱人的性战,也射了足足有三次。 此时,压在妈妈性感胴体身上的张强休息了下恢复些力气般,一巴掌扇在妈妈在刚才的交配中已被撞击的粉红的大屁股上,难掩得意的笑了起来:“真是骚货,夹的老子爽死了,干的老子口干舌燥的,先去喝点水,休息休息,看老子回来继续操你,哈哈”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房门,门外的我不料张强突然走出来,躲闪不及,被瞧个正着,而张强也不料开门就碰见个不速之客,脸上舒爽的笑意也嘎然而止,一时间,只剩我俩四目相对而无言…… 第二卷善良的美艳妈妈之军训风云 第01章 立秋之后,秋天马上也会紧跟而来,伴随着庄家丰收,树叶渐渐枯黄。今年立秋较晚,最后的酷热已快要过去,对于我们这座地处西南的城市来说,现在真是很不错的天气。 虽然每个学生前半生都会经历多次考试、升学的过程,但对于一般成绩的同学来说,压力总会随之而来。中考完毕之后,我痛快的玩了一个夏天,也做了很多在这个年纪看来有些出格的事,没办法,身为重点学校班主任的孩子,我身上的担子好像总是比身边的其他人要重。 「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 「稍息!立正!」 「第二排那个男生!带眼镜那个,出列!」 班长巨大的喊声在队列前面响起,看到我还呆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右手边的胖子赶紧用手臂靠了靠我。 「对,说你呢!不听口令,你在发什么呆!」 「我……」 被右边的新同学提醒,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跨前一步。 「操场,五圈!」 班长直接大声打断我的解释。不敢对视班长的眼神,我在身边同学同情的眼神中跑向了球场边的跑道。直到看到我跑出队列,班长才转头对一起军训的同学训话道:「说话前要先喊报告,一切行动听口令!像刚才那位同学那样走神是绝对要不得的。在这里,你们就是战士!操场就是战场……」 我叫李凯,今年16岁,刚刚经过中考的洗礼,有幸进入了一中。对于要争考本市唯一一所国家重点的同龄学生来说,现实显得尤为残酷,30:1的入学率实在不足以体现竞争的激烈,我只知道如果不是妈妈的原因,凭真本事我是八辈子也进不了一中的。妈妈今年38岁,是一中的英语老师,已经带了两次毕业班的的她因为相貌出众,教学质量又十分突出,加上平时待人礼貌温和,所以在同事和学生中都有不错的口碑。以教师子女身份特招进来的我,跟一起军训的学生站在一起,颇有些局促的感觉,毕竟在我心中,这些人可都是很厉害的好学生。 「倒霉……呼……真累啊…呼……」 因为平时很少运动,两圈下来我已经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了。这时不远处女班长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赶紧挺了挺腰杆,跑步的姿势也有精神了一些,毕竟没人愿意在女生面前没精打采的。 「看,看那个被罚跑步的……」 从一个女生队列前跑过,听到有几个生的小声议论,感觉被女生注意的我还有些得意,刻意加快了一些步伐。 「好了,不许说话,你们如果不听话,也会被罚的!立正!」 女班长就是好阿,先晓之以理,教育清楚有情况再执行,可惜反面教材是我…… 「呼……呼……」 边跑我边留意营区的环境,新生都是在报到的第二天就坐卡车被送到了这里。报到的头天在家听妈妈说,这里是一个离市区有20公里远的小镇,驻扎了一个炮兵团,按以往惯例,今年一中新生的军训地址也毫无意外的选在了这里,部队领导会选一些平时表现突出的士兵来训练我们。…… 「小凯,你虽然进了一中,但不代表以后就能考上好大学。知道吗,妈妈一样会严格要求你的!你要有准备。」 「知道了……」 在妈妈心中我一直是长不大的孩子,殊不知我也想认真努力学习,可事实毕竟不是都以人主观意愿作转移的,唉。 「为了督促你,有一个好的开始,军训时我会看着你的!我已经跟校长申请,担任你们新生军训的学校辅导员。」 「什么!如果同学知道……」 「放心,军训时我会把你当成普通学生对待,而且我相信你也不会四处张扬吧。」 「可这样真的好别扭!」 …… 「好了,争辩无效,听老师的话!」 妈妈略带调皮的笑容现在还历历在目,希望一起顺利吧。 终于跑完了,气喘吁吁的我刚喘着进到队列里,班长就吹响了哨子,示意大家原地休息。深呼吸两下,我顺手抹了抹满头的大汗,略微放缓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远处的操场中心的主席台方向,几个班干部样子的学生正在往主席台上搬桌子和板凳。好像要开会? 这时营房上挂的大喇叭里响起了广播,「所有同学请到操场主席台前集合,请迅速到主席台前按班级顺序集合。」 看着同学们都看着各自班长高高举起的手开始往主席台汇聚,我也跟在一个胖子后面往那个方向走去。看来特别强调纪律性确实很重要,之前还乱糟糟的学生在各自班长的带领下,很快就有迅速有序的集合在主席台前,每个班按两列站定。 「报数!」 …… 「一班好!」 「二班好!」 「三班好!」 「四班好!」 这时,坐在主席台右手桌子后面的一个军队干事模样的人发言了,「各位同学大家好,首先非常欢迎大家来到我们这里进行军训,我们团有着优秀的传统,我们……」 「两颗星,你们看到没?中间坐的那个胖子,肩膀上两颗星。」 「两颗星好像是中尉,应该是连长。」 「哦?」 听到旁边两个新生小声嘀咕着,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中间那个才连长阿,官不大还像模像样的装领导,「下面请我们连长发言,大家欢迎!」 果然,很快干事的初步介绍就完了。不出意料,连长的演讲一直持续了10分钟还没有结束的意思,从部队历史到现状编制,从地理位置到演习情况,搞的整个会场死气沉沉。昏昏欲睡的新生们开始微微有点躁动,我因为有了之前被罚跑的教训,一直不敢开口说话。 在班长开始维护会场的秩序的时候,连长的演讲终于完了。「下面有请这次军训,一中校方代表辅导员柳梦若老师发言……」 一阵掌声响起,正在东想西想的我听到妈妈的名字,愕然的抬头望主席台望去。原本以为妈妈最多是班辅导员,没想到还是一中的校方代表阿…… 我个头不高,排在队列中间,顺着大家的注目礼远远向正走上主席台的妈妈望去,今天妈妈真的很漂亮。白色衬衣外面着一件粉色的短套装,微微漂染的波浪长发批在肩上,最引人注意的是浅色窄裙下那双匀称美腿,应该是穿了连裤丝袜,泛着微光却没有一点褶皱。 台下的掌声一直没有断,很明显妈妈靓丽的身姿给大家带来了良好的第一印象。坐在了刚才连长的位置上,妈妈微笑着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谢谢同学们的欢迎,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梦若,是一中的英语老师,也是这次军训学校方带队的辅导员,我先申明几点军训中要注意的纪律……」 妈妈的发言简短有力,几句话就把主要必须遵守的事项点明。很显然,高中的学生生活和初中完全是两回事,有些纪律必须要遵守,否则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后果。难能可贵的是妈妈在用比较严厉的口吻申明了惩罚事项后,又马上两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带开到应该注意的日常生活事项上,她知道现在的孩子正处于叛逆期,应该鼓槌并用,不宜只单独强调硬性要求。整个发言过程不过五分钟,妈妈带给新生包括班长一种优雅知性的感觉,明确的思路,准确的用语,有理有节的要求,严格又不失温和的语调,下台时连台下的班长都在鼓掌。生活中妈妈把家里操持的井井有条,没想到工作中的妈妈却又带给我另一种干练的感觉,一种自豪的心情不由充斥在我心中。 妈妈下台后,连长跟妈妈商量了一下,重新上台强调了一些营房的部队的纪律,宣布大家可以回宿舍休息了。 「呼~!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同学们一阵欢呼,从来没有经过这么大强度的体力训练,大家都有些吃不消。我也差不多,昨晚半夜到的军营,放下东西分了临时寝室就睡了,早上起来还没搞清状况吃了饭就训练到现在。「咕……咕……」 还是赶快回去把东西放了,吃午饭是正事。 坐在通铺上等吹号,实在是百无聊赖,不过我显然运气还不错,其他寝室都是8个人一间,我们这间就6个人:4个新生加2个一、二班的班长。 年轻人容易交朋友,特别是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共同的处境让四个人的距离很快缩短。我旁边铺的胖子叫吴华,就是站队时站我旁边提醒我那个新生,我对他挺有好感。 「我叫李兵,呵呵,你们好。」 在吴华自我介绍了之后,正坐在板凳上换拖鞋的小个子男生也友好的说道。 「嗯,大家好,我叫邓明。」 进门后一直不说话的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的瘦高男生也报了姓名。四个人就算认识了,不知道是不是都是第一次单独离家这么远,都感觉话不多,短暂的沉默之后,大家一起都躺在了通铺自己的床位上一言不发。 「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呢?」 「嗯,辅导员在找学员助理,你们知道不?」 「邓明,你听谁说的?」 吴华惬意的躺在通铺上,闭着眼睛说道。 「班长通知的,我已经报了名。」 「辅导员?那个美女老师的助理?」 李兵侧着身体,我看不到他的脸上的表情,但能从语气中听的出来那轻佻的意味。 「呵呵,是啊,你不知道,要考试成绩前五名才有机会哦。」 「确实是美女阿……」 听着他俩的对话我就一阵不爽,那可是我妈,是他们老师。 正在我无聊的等着吃饭时,一阵神话的彩铃声响了起来,「咿?谁打来的电话?」 因为出操时是不允许带电话的,大家一般都把电话放在各自枕头下。吴华正对着我枕头,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递了给我,「哎?你来电这个图片怎么这么眼熟?这女的挺漂亮啊,好象在哪里见过。」 「阿!是妈妈的电话……」 我上次用手机照了两张妈妈的照片,随手就用来做来电显示图片了,没想到这次被吴华看到了。 「呵呵,哪里哪里……」 我含混着答应两声,躺在铺位上小声的接起了电话。 「喂,小凯阿?你在哪个宿舍?还适应吧吧?休息的还好吧?同寝室的同学好处不?」 一连几个问题搞的我应接不暇。 「好了,挺好,你放心吧,我在一班,我们班长李振中。」 「哦,李班长阿,他人不错,我挺放心。」 「妈,还有事么?」 不想让其他人听到,我尽量压低声音捂着手机小声问道。 「哦,我就是问问,这几天事情多,不跟你多说了。有事跟妈妈打电话阿。」 「嗯,放心。」 虽然前天临行时在家妈妈还信誓旦旦的说让我单独锻炼锻炼,这才刚来就放心不下我电话来了,很明显妈妈还是不放心我啊。 「谁啊?女朋友阿?这么小声?」 李兵戏虐的说道。 「呵呵,呵呵……」 我干笑两声掩饰过去。这时,吃饭的号声响了起来,哇塞!看到他们几个迅速起床穿鞋跑出门去,我也不甘落后的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饭后休息还不到1小时,新生又被拉到了操场。军营的操场十分标准,800米跑道包裹的中央均匀的分配着四个班的操练区域。 9月的日炎比起正夏虽然已经有所收敛,但3点时候的日头还是让我们这些新生吃尽了苦头,不过今天好像还不错,还有些云层,太阳不是太毒。随班长哨音、喊声的此起彼伏,四个班的学生开始做着左转右转的基本练习。 娇生惯养的新生平时都没吃过这种苦,而且很多人平时都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了,根本不参加体育锻炼的。一下午下来,我们班倒了4,5个人,李兵就是其中之一。中午看着李兵挺精神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不济,还不如我,我虽然浑身湿透,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嘟……嘟……嘟」熄灯号响过之后,浑身酸痛的我们都躺在铺上呻吟起来。 这时,正揉着肩膀的邓明说话了,「你们知道不?我今晚去了梦若老师宿舍了!」 「什么,你去她宿舍干嘛?」,吴华道。 「我是选定的一班的助理阿!你们不知道,其他三个班的助理都是女生,就我一个男生是去汇报各班训练情况的。我靠,梦若老师还把我单独留下来谈心了呢。」 「吹,留你谈心,咋你不说看上你了呢?称呼都变了,辅导员变梦若老师了。」 李兵不屑的道。 「嗨,你这就不懂了,我成绩好啊,梦若老师说了,你要好好关心你们一班的同学,怎么怎么的,不过这是后话,你们猜我看到什么?」 「什么?」 我被逗起来了好奇心,急急的问道。 「梦若老师晒在阳台上的的连裤袜,水顺着那薄薄的丝袜往下滴,袜腿上还泛着光……」 邓明咽了咽口水。 「嗯,那确实是个诱人的尤物,实话告诉你们,我下午的时候虽然光荣倒下,嘿嘿,却也因祸得福。」 「怎么呢?」 吴华也被逗起了好奇心,语气颇有些羡慕。 「你们信不,是她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的,我靠在她身上,还有……」 我正尖着耳朵努力听着,哐啷一声,两个班长推开门回到了寝室。虽然李兵他们都禁声了,我心里却好像有种被蚂蚁爬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良久,两个班长两个都躺下了,这时二班长吴仁说话了,「老李,你觉得他们那个柳老师咋样?」 「什么咋样?不错,工作积极,对人也很有礼貌。」 「嗨,哪说这个,不知道咋的,老子看到她心里就跟猫挠一样,那屁股、还有她裹着丝袜的那个腿,真他妈的好看。」 「你胡说什么……」 「可不止我一个人那么想哦,你看到今天老黄看她的眼神没有,还有那个……」 「行了,好好睡吧,明天还训练呢,这还有学生。」 李振中翻了个身,打断吴仁道。 「钟班长,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也!」 李兵听的心里痒痒,再也忍不住的接口道。 「你,你小子还没发育呢,懂什么懂!」 「懂啊,你们在说梦若老师嘛。」 李兵看吴仁没有阻止他说话,越说越兴奋。 「行了,别扯淡了!睡觉!」 吴仁不耐烦的打断李兵,转过头去睡了。 虽然之后他们再没说话了,我却有点心神慌乱,妈的,你们也配打妈妈的主意。 接着的几天训练开始逐渐走入正轨,同学们也渐渐习惯了艰苦的军营生活,随着晕倒的学生数量的减少,妈妈也从临时的医疗员角色转换了出去,很少在训练时露面了。在这个短暂的熟悉期,我沉寂在纯粹的体力训练中,不过也有些收获,感觉在锻炼了体格的同时,意志也得到了锤炼。难怪新生入学前都要军训,看来军训确实是道很必要的程序。 这天趁着正步训练间隙,我请假去操场厕所方便,走到离厕所不远的地方,正好看到妈妈从女厕里出来。妈妈抬头看到了我,微微一愣,看清是我后,随即对着我微笑了一下,接着使了个眼色往厕所旁的女生宿舍楼后面走去。我转头看了看,四处都没有人,这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我刚转到楼后,妈妈的声音就迎头响了起来,「你也不给妈妈打电话,晚上下操不是有时间么?」 「我,我不是害怕同学们发现么?」 「傻孩子,有什么关系?怎么样,吃的习惯么?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吃的?」 「不用了,挺习惯,谢谢妈妈。」 我不愿意在妈妈面前示弱,毕竟那些正规进来的学生都可以坚持,我为什么不行。 「好吧,那有事打电话。妈妈先走了,等军训完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妈妈好像也有事,交待两句后就离开了。…… 「齐步走!一,一,一二一……」 …… 「嗨,我说,阿凯,你跟梦若老师说什么呢?」 吴华的声音从身边轻轻飘了过来。 「什么!你看到什么了?」 我一惊道。 「别激动啊,我……」 「喂,李凯!你说什么话?步子错了!出列,1000米。」 「我日!」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李班长人不错,但却铁面无私,谁叫又被点名呢,我只得又开始了跑圈。…… 终于挨到了下午下操,多跑了1000的我累的回到宿舍就瘫在了床上,外面一阵喧闹,大家都在抓紧时间洗漱。这时吴华进来了,看到寝室里没人,凑到我面前道,「你老实说,梦若老师跟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看到你们躲在一起说话的。看到你们说话我立马就想起来了,那天给你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图片就是她!」 「嘘,嘘,那是我妈!」 我赶紧止住吴华继续大喊大叫,「别说出去!」 「你妈!」 吴华的嘴巴都张的要合不拢了,「你妈真漂亮,完全看不出来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得了吧……」 看着吴华一幅傻样,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02章裸照疑云 李兵拿着盆子毛巾推门进来,看到吴胖子在跟我小声说话,随口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 "呵呵,还能有什么事,瞎吹牛……"吴胖子给我做了个放心的眼色,帮忙搪塞过去。 看到胖子这么配合,我也松了口气,「邓明呢,怎么还不回来,要吃饭了。」 「不知道,他可能又去梦若老师那里配合工作了吧」,李兵躺在床上回应道,「天天能看到这么美丽的老师,是我也天天努力‘工作’了」。 「呵呵,是啊」,吴胖子满脸谄媚表情的看着我。 「呵……呵……」 我也只有努力陪笑两下。 这时,邓明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大声道:「出事了!」。「什么事?」 我们三个看到他进门就气喘吁吁的端着杯子喝水,直到他喘了几口气后才异口同声的问道。 「嗨,三班有几个学生昨晚翻墙出去打电脑游戏,今早想从营门混进来的时候被宪兵抓了个正着。」 「现在梦若老师和连长正在辅导员办公室处理呢!不知道会怎么处罚?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还得去。」 「被哨兵当场抓获?谁这么倒霉?」 我心中一动,「明哥,带我去看看吧。」 「你?你去干什么?我跟梦若老师可都是做正事。」 「学习学习指导精神啊,你也看我天天跑圈,哪天要是犯规了还不知道多划不来。」 「行,带你去见识见识,这些东西帮我拿。」 邓明也没多想,顺手从书柜里找出几份文件丢给我就往门外跑去,「快点,我还赶着过去给梦若老师送文件。」 「……」,看到邓明飞快的跑了出去,我也赶紧把鞋穿上快步跟上。 辅导员办公室位于女生宿舍楼顶楼,其实就是一间部队干部的临时宿舍,平时专门用来接待探亲的女性家属。临时宿舍分为两间,妈妈把外间作为办公室,里间作为寝室。女生宿舍楼道口有哨兵站岗,这里没有部队办公楼那么高安全级别。邓明向哨兵报明了来意后,他就把我们放了进去。 我们上楼来到妈妈办公室门口,邓明整理了一下装容,「报告!」 「进来。」 妈妈严肃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过来。 开门进去后,当妈妈看到进门的两个人里有个是我的时候,眼角立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接过邓明递上的学生登记材料,妈妈边翻边轻轻的说道,「对,就是这个,这里没事了,小明你去吧。」 「对了,这个同学留一下,帮我整理下东西。」 邓明愣了愣,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答应一声出门而去。眼看邓明出去,妈妈对了我笑了笑,轻轻走到门口把门关上把我领到了内间寝室。进到里间,里面非常宽敞,带了一个卫生间,角落竖着一个木制衣柜。 「小凯,你怎么来了?」 「嗯,帮他拿点东西,我们一个寝室的。」 「哦,这个火腿肠你拿去,还有这个八宝粥。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些饼干,方便面就别拿了,吃多了没好处。」 妈妈撩起裙子坐在屋里的床上,拿起了床头上的塑料袋。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 本来就说来看看,哪知道有这么多事。 「我知道,不是给你改善下伙食么,你这孩子,来,装在这个塑料袋里一会都拿去。」 「怦怦怦!梦若老师在么?」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哦,是黄志国这个老家伙……」 妈妈轻声嘟囔了一声,笑着抬手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好像是连长,我点头示意明白,顺势坐在了床上。「我肯定不能让他发现我跟妈妈的关系阿。」 妈妈走到外面应了一声,反手把里间的门轻轻拉上,这才打开门把黄志国迎进了办公室。 「梦若老师,那个学生的事不好办啊,哨兵的报告在我这里,我本来想报到团里,不过想还是先跟你沟通一下比较好,你也知道,我们和贵校一直是有合作协议的,团里之前也下了通知,要我们一定要负责好你们军训时的安全,而且要配合好你们的军训活动。」 「黄连长,这里是这个学生的登记材料,你看,这个学生入学前一直品学兼优,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生,还获得了多次三好学生称号。这次的事情在青少年学生成长过程中很常见,我还是认为,只是一个小插曲,不用、也完全没有必要上报到团里。这样的话至少要被记过处理,档案里也会有纪录,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起不到教育的目的。」 「呵呵,可是柳老师,我可是跟我们团长打了包票的,这次不上报、严厉惩罚,如果学生们都效仿下去,出了任何安全上的问题,是谁来负责?」 「黄连长,你们负责的应该是训练的责任吧?非要插手我们学校内部的管理职责,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 「说到哪里去了?你也知道,我只是要尽我该做的责任罢了,总之这个学生的部队评价意见明天就会上报的团里去了,我建议开除这个学生。我想团外联办应该会和你们学校交涉的。」 「开除!没这么严重吧!黄连长,我强调一点,你可没有权利要求我们学校开除任何学生!」 「柳老师,我是没有权利执行对学生的处理意见,但这个同学犯的错误可大可小,我只是按实情写上我自己的处理意见而已,我相信贵校政教处也多少会考虑些我们的意见的。」 连长摆出一副职责所在的样子。 「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如果就这样处理学生,他刚入学就记过,还只是个孩子,这对他的发展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的。而且万一真的开除了他,他下半辈子就毁了!这可不是我们想达到的目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我听妈妈好似有点招架不住,悄悄顺着门缝往外间瞟去。只见妈妈脸色越来越寒,没有再说话,只有她裙间的双腿不断变换着姿势…… 「柳老师,其实之前都是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胡搅蛮缠的意思,只是对你很有好感而已……不是怕学生们给你添麻烦么。」 只见黄志国顺势上前,轻轻握住了妈妈的手。 直觉感到妈妈往我这里望了一眼,我吓的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这时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黄连长,我、我坚持认为不应该上升到彼此单位的层面来处理这个事。」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又悄悄探出了头去,只见妈妈背对着我,一双柔夷被校长抓的手里。唉,我现在深深的体会到妈妈的处境,为了自己学生的前途在顽强努力的抗争着。 眼见妈妈局促着又没有反抗,老黄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其实我也很能体会柳老师的心情,这样吧,我看看这个学生的资料,看看能不能帮帮忙把上报的材料压下来。」 说罢,装着看妈妈手里文件的样子,侧过身子把下体慢慢顶在了妈妈穿着短裙的屁股上。 臀部好像被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住,饶是妈妈再好的耐性也不由心生恶心,轻轻抽出被握住的右手,转过身往后退了两步,冷冷的道,「黄连长,我看是你误会了,我们和贵部队可是长久的合作关系,你们的林团长曾经还是我们赖校长的得意门生,你看你非要这样的话……」 老黄略显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林团长上个月调任外地学习去了,柳老师怕是一时联系不到他了呢。」 看到妈妈瞪大眼睛一时语塞,连长清了清嗓子,得意的说道,「其实我也是个很有爱心的人,你也知道,带兵跟教书一样,都是要讲情面的嘛……虽然我很想帮忙,可团里早有规定,一定要严格执行军训条款」。 「那、那你的意思是?」 眼看妈妈此时完全被老黄抓住了步调,我不由一阵担心。 「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柳老师沟通一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才好。」 说罢轻轻上前两步,看到妈妈没扭捏着却没有往后躲避,老黄放肆的把妈妈的手抓在了两只手里轻轻抚摸着。 妈妈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被占点便宜要是能挽回学生的前途,在紧守底线的同时,我想凭她的性格一定会勇敢的牺牲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妈妈的善良、坚持肃然起敬。如果这家伙再做出更出格的事,我一定要出来阻止,哪怕破坏了妈妈的计划,毕竟不能为了一个学生让妈妈牺牲太多!我暗暗下定决心。 连长把妈妈的柔夷捧在手里,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眼睛却时不时扫过妈妈穿着褐色丝裤袜的大腿。妈妈今天的打扮一如往日明艳,白色衬衣深黄色套装配一条棕色短窄裙,褐色的连裤丝袜美腿上穿着一双淡黄色长靴,统一的色调风格配着完美的衣装,把妈妈柔美的曲线和迷人气质凸现的淋漓尽致。 「黄连长,那你说到底怎么办?」 妈妈被老黄的色眼扫的一阵鸡皮疙瘩,抽出手,带着防备的表情道。 「不如这样,你看时间也晚了,您也还没吃饭吧,我在营地外面的锦里香订了一桌,不知道柳老师能否赏光。一来嘛之前请您吃饭都被您拒绝了,一直未能遂愿,二来嘛,饭桌上一切都好谈不是。」 老黄闪烁着色眼,谄媚的说道。 「这个死胖子,流氓!明显就对妈妈不怀好意阿,妈妈别去阿!」 「这……」 妈妈转头望我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头思索了一下,终于一咬牙,「好吧,我先换身衣服。」 「不,不用了,我就喜欢……不,我觉得挺好的,反正很快就吃完了嘛,不用换了。」 老黄欣喜万分,之前一直拒绝他的美人终于答应他一起吃饭了……他阻止了妈妈要跟我交待几句的企图,也不避嫌,殷勤的替妈妈打开了房门,跟着妈妈走了出去。 等他们出门之后,我赶紧跑到外间,顺着窗户悄悄往妈妈下楼的方向望去,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只听见妈妈的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噔,噔,噔……」 妈的,我正在想着如何溜出营地,要不要尾随着去看看。紧急集合的号声从喇叭里响了起来,啊!「妈妈应该没事,这里可是在军营!那死胖子应该不敢太占妈妈便宜的,而且妈妈可是学校派的校方代表,她应该能保护自己的……」 「嘟……嘟……嘟……」 集合号催促着我的神经,李振中严厉的脸庞浮现在我眼前,「李凯,出列,2000米!」 左思右想了一下,「妈的」,咬咬牙,我快速的往楼下跑去。 「集合!快点快点!干什么呢,跑那么慢!」 「李凯,你又迟到了!看什么看,刚吃了饭是吧,那就少跑一点,800米!」 …… 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10点了。趁着吴胖子他们去洗漱的当口,我悄悄躲到一个僻静处,拨响了妈妈的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 我感觉有点不安,连拨三次后,接通了:「妈!妈你在哪儿?会宿舍没有!刚才怎么不接啊!那个混(蛋)……那个事情有、有没有处理好?」 妈妈的声音适时的传了过来,打消了我的不安,「我已经回到宿舍了,刚才在换衣服没接你电话,放心,都解决了,呵呵,那个癞蛤蟆占不了妈妈的便宜。」 「呼呼,那就好,那就好,那妈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嗯,你也是,再见。」 回到寝室后我一身轻松,拿起脸盆毛巾哼着歌往公用洗手间走去。 军训时间一共有20天,其中按时间分为三个阶段,以6天为限,每6天休息一天,今天刚好是休息时间。 不过天公不作美阿,第一次的一天休息时间,外面就飘着雨,也好,就在寝室待着了。 看着班长都不在,大家躺在一起开始聊天。 「邓明,来,讲讲你跟我们美女老师不得不说的故事。」 大家待一起久了,李兵说话不再像以前有所顾及。 「……其实……」 「其实这几天挺奇怪的,刚开始我偶尔还能看到梦若老师,最近几天基本看不到她了,也没汇报工作了。」 「哦,可能她事情比较多吧。」 听到说起妈妈,我心中一动。 「不,前几天她都还要找我去汇报训练情况的,这几天没有去过了。」 「是么?可能现在都走上正轨了,还有什么好汇报的,是你自己想去汇报吧。」 吴华接口道。 「不知道,李凯你知道么?」 「我当然不知道,你们平时不是都很关注她么,你们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 「对了,上次那个严重违规学生处理的情况怎么样?」 「他啊?本来连长说要开除,可后来在梦若老师的据理力争之下,好像改成记过处分了。那黄连长也真是,我们学校自己的行政管理,关他什么事,非要在梦若老师那里争来争去。」 「还是梦若老师厉害啊,对我们学生好。」 吴华看了我一眼笑呵呵的道。 「嘿嘿,你们来看看这个。」 李兵神秘兮兮的从裤兜里掏出他的N95,把我们叫起来邀一起挨着床铺坐下,「是哥们才给你们看的,这可是好东西。」 看着李兵一幅紧张的样子,我们都十分好奇,要知道,军训跟学习不同,完全是全封闭的,除了军训吃饭,休息时间略等于无,平时更是没有什么娱乐。这时有「好东西」看,我们自然十分上心。 走近坐下,李兵摊开他紧紧盖着的手,我才发现手机里显示的原来是张照片。 再仔细一看,居然还是一个女人的裸体照,照片里的场景里物件十分凌乱,我完全分辨不出来是哪里,只能看得出那女人站立着趴在一堆竖立的沙袋上,屁股被死死按住、双腿叉开被一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的男人从背后侵犯,男人裤子拉链外的伸出的巨大柱物跟体女人的臀部合为一体,因为照片时从侧后方拍过去的,虽然看不到脸,但也能明显的看出这女人修长、诱人的身材。特别是在注意到她那正被人侵犯的臀部上还包裹着细碎的连裤袜时,所有人的下体都立刻挺了起来。 「这……这是哪里来的?」 邓明、吴华吞着口水,不约而同艳羡的说道。 「你们别管,总之是我弄来的。呵呵。」 「这有什么好看的,网上多的是。」 我看李兵遮遮掩掩的把照片收了起来,心里有就点不满。处于青春期的学生,谁不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燃。虽然只是一晃,但照片里女人惹火的身材和诱人的姿势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再加上那屁股上破碎的连裤袜,看的我真是心神荡漾,欲火焚身。 「就是,有什么好稀奇的。」 吴华跟我一直走的比较近,也开始起哄。 邓明虽然吞着口水没有说话,但看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却还是想让李兵在拿出来看看。……沉默一阵,吴华首先耐不住了,「你再拿出来兄弟们看看,呵呵。」 「就是,还没这么近看过呢!而且这女人身材真棒!」 李兵其实也是逗逗我们,看我们一幅饥渴的样子,还是把照片拿了出来,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看出来这女人像谁不?」 …… 「像不像梦若老师?」 「这!」 我呆呆的呆在了那里,初一眼看到的时候,我还只是觉得有点眼熟,难怪生理反应这么强烈,原来我潜意识里已经把照片里的女人有点当成妈妈了。 「还真有点像呢!」 李兵没有注意到我诧异的表情,继续炫耀的说道,「我这几天老看到吴班长、还有三四班班长在用手机传看着什么东西,看着他们一副神秘的样子我觉得很奇怪。」 「然后呢?」 我急急的问道。 「我手机不是也有蓝牙功能么,我看到吴班长给三四班长共享的时候,偷听了用户名和密码、然后就拷贝了一份咯。可惜时间太短,吴班长很快又把蓝牙关了,我只拷贝到一张,下次看还有没有机会多弄点。」 「我也觉得挺像,我看了好多次才发觉的,你们看这里……」 只见照片里的女人脖颈绷的笔直、仰着头长大着嘴,波浪的长发伴随着背后的顶动,刚好跳起盖住了脸庞。身前耸立的浑圆胸部被入侵者的大手猛烈的蹂躏,翘起的屁股仿佛在配合着后面的侵犯,让丝臀里的粗壮的肉棒顶的更深入,侧面纤细紧实的裹着肉色连裤袜的大腿上,博如蝉翼的丝袜让这美腿充满了诱惑力。 这美腿之前应该被猛烈的操过,丝袜已经不再完整,臀部、大腿部的丝袜受损严重,黑色的污迹和几道白色精痕遍布其上,然而这脏烂的丝袜反而更突出了女人腿部肌肤的滑嫩无瑕…… 李兵短暂展示后把手机又收了起来,虽然疑窦重生可我又不好意思把照片抢过来仔细辨认,真是………… 之后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没听清楚了,我的思维乱成一片。难道妈妈失身给黄志国了?怎么会呢?这可是部队的军营!而且妈妈那天晚上的语气可完全是很正常的呀!7点-10点,中间的时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可妈妈应该不会骗我的? 那这张照片从哪来的?虽然这女人相貌不清,可确实是有点妈妈的影子。妈的,妈妈可住的是女生宿舍,这可不是男兵能去的地方。那照片里的地方是哪里? 这么脏乱?不是连长么?怎么照片里的男人不像?好像是个战士?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03章被胁迫的妈妈? 一班班长李振中,年近30,为人敦厚正直,做事沉稳可靠,在众多班长中显得有点另类,也略微有些格格不入。 此时的他正在在烈日下喊着口令,「向左转!向右转……稍息,立正!」 满怀心事我混在队列里,机械的跟着他的口令做着动作…… 几天前那张神秘的艳照惹的我心神不宁,在那随后的几天里我每天早上起床、每晚睡觉前都给妈妈打电话,希望能妈妈的反应里得到一些答案。结果有点在我意料之中,可又微微有些失望。妈妈的反应跟平时几无异常,刚开始对我的「热情」还显得挺高兴,后来就觉得有点奇怪了,「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有什么事要妈妈帮忙?有事可以找李班长。」 「哦,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好训练,有话回家再说。我这里事情可不少,现在的学生阿,你知道不?有偷女孩子内衣裤的,晾在楼顶,训练回来就不见了。连我洗了晾在阳台上的丝袜……哦,没什么了……」 「哦,你们那女生楼有哨兵的,平时进去的男生可不多,还不一定是我们学生偷的呢。」 联想到二班长吴仁平时看女生时那奇怪的眼神,我心中一阵释然,装作无意的提醒了妈妈一下。 「哦,总之你可不许作这些事,好,我事情多,在写給校长的总结报告呢,嗯,嗯,就这样,有事打电话。」 妈妈好像也没在意我的话,匆匆挂了电话。唉,好像真不是妈妈,那个女人虽然身材也不错,也确实跟妈妈有些神似,不过妈妈电话里的语气可不是装出来的,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又确实好像没事。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嘟!停!」 「李凯……动作错了……」 李班长对我的走神都已经有些免疫了。 看着他看向我的精彩表情,我也十分无奈,嗨,我又走神了……朝李班长报以抱歉的眼神后,我出列朝操场跑道跑去。 「停,一切行动听口令,谁叫你跑圈了?」 李班长的善意行为让我颇有些不适应,「全体都有!立正,稍息!到那边阴凉地去,原地休息十分钟。」 「哦……」 我奇怪的望了望李班长没有说话,跟着同学们走到树荫里席地坐下休息起来,这时李班长也过来在一个空地坐下,跟我们聊起天来。 「李凯,我说你怎么老走神,不是有病吧?」 李班长看着闷着头好像想事情的我,笑着调侃了我一下。 李兵平时话最多,听到班长点评我,一下也来劲了,「呵呵,这家伙就是有病,每天早晚必定跟女朋友报到一次,别提了。」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赶紧错开话题,「嗨,班长别听他瞎说,没那事,我晒太阳晒久了就头晕,晕了自然就没法集中精力了,遗传的,没办法。」 「真的假的?我们军训最后一个环节可是走分列式,你那个时候晕了怎么办?」 邓明是个假正经,不等班长说话直接插了进来,生怕我影响了一班成绩一样。 「你真的有病?」 李班长有点将信将疑,这几天装病的学生虽然不多,可也却有其事。 「有点,哦,柳老师可以证明……之前我妈找她专门说过。」 看吴华他们几个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只好死装到底,顶多一会通知下妈妈我晒的头晕。 「哦,那你今天别训了,今天太热。刚好昨天炊事班刚找我要过人,这两天你去帮厨吧。走分列式时再看看情况你上不上。」 「哦,班长,那我现在?」 李班长平时面冷心热,我不禁心中也微微有些感动。 「去炊事班长那里去报到就好,报一下班级番号。」 「好的,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李振中跟我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现在就可以离开。 「哦,对了,现在寝室应该没人,我刚好可以……」 心中一动的我掩饰了突发而起的惊喜,装作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慢慢朝寝室楼走去。军训生寝室楼十分安静,两个值日的学生坐在楼道前一张木头桌子后面,看到我一幅蔫蔫的样子,只当我也是生病的同学,看了我两眼又开始悄悄聊起天来。 回寝室的路上我就细细想过,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在,楼下树荫里一阵秋蝉鸣声传来,楼道里更显得静悄悄的。一路进到寝室房间,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吴班长铺位,小心翼翼的趴了上去,仔细探手一摸,空空如也,「他枕头下手机呢,不会是随身带走了吧?」 妈的,再仔细摸索了几下,还是没有,真是操蛋!之前隐隐带着强烈期待的我竟有些沮丧,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随着心态的变化和最初相比已经渐渐有了差别。 看来是没有办法了,鬼使神差我把目光转向了吴班长旁边李兵的铺位…… 当李兵手机里那照片再次打开时,这次近距离的观察给我带来了更加强大的视觉冲击,「修长的大腿和翘挺紧实的臀部,张大的嘴巴好像正在发出诱人犯罪的呻吟,还有那破碎着却还尽责保护着臀部的包臀丝袜……男人紧紧的抱着她,她像一只被俘获的小鹿一样,臀部吞入了整根肉棒,正在被身后的男人肆意的操弄……」 这个角度看,确实太像妈妈了,一想到妈妈正在这个陌生男人怀中挣扎,却不得不面对悲惨被奸的命运,一股莫名的火焰从我小腹藤的燃了起来,烧的我口干舌燥。我在激动之余下身一紧,身不由己的打了一个冷颤,不小心按了一下next键,咿?怎么还有一张?又一张裸照印入眼帘,这次是从女人的侧面照过去的,照片上的女人被那个皮肤黝黑的强壮男人死死抱住紧紧拥吻,两只裹着包臀丝裤袜的美腿盘在那男人腰间,胸口的两只丰乳男人结实的胸肌压的变了形,从两人接触的紧密程度来看,女人下身的神秘禁地应该正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妈的,不是说只有一张么?怎么还有一张?仔细辨认了一下,仍然无法确定照片中女人的身份,不过、不过这男人?这好像是李班长阿!没错,这坚硬的肌肉,这古铜色带黑的皮肤,这个角度男人的脸照的十分清晰,虽然光线很差,但棱角分明9成相似度的熟悉面孔,是李振中!通过这10天左右的朝夕相处,我可以肯定他就是李振中…… 他把妈妈上了?妈妈主动的?不可能阿,妈妈怎么会跟他那个?不是连长么?…… 「老李,你觉得他们那个柳老师咋样?」 「什么咋样?不错,工作积极,对人也很有礼貌。」 …… 「嗨,哪说这个,不知道咋的,老子看到她心里就跟猫挠一样,那屁股、还有她裹着丝袜的那个腿,真他妈的好看。」 「行了,好好睡吧,明天还训练呢,这还有学生。」 …… 「好了,挺好,你放心吧,我在一班,我们班长李振中。」 「哦,李班长阿,他人不错,我挺放心。」 「有事找李班长……」 …… 他们好像挺熟的,有事找李振中?…… 我日,就是李振中,装的真他妈的像!难不成这个女的真是妈妈?妈妈电话里都是装的?有可能!平时里连个女人都看不到,军营里哪来这么惹火的女人! 分明就是妈妈啊!而平时一直是班长学生话题的妈妈,李振中居然会主动避而不谈,这分明就是掩饰嘛!莫非妈妈跟他性交了? 还是先不要轻易下结论……我强迫自己尽量不要往那方面想,可心中的那团火却好似越烧越旺了。 躺在床铺上的我一时心乱如麻,眼看时间已经过去几分钟了,还是赶快去帮厨吧,迟到被李振中发现就不好了。 轻轻的把李兵的手机按原位放回枕头下面,我转头正准备离开,邓明被子下面一角露出来的衣物一角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颜色?这是…… 居然是一条褐色的丝裤袜! 「我日,还是lavente的……」 妈妈一直喜欢到高级商场买这个牌子的丝袜,所以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高中女生哪能穿这么贵的丝袜,而且在这军营里面,女性本身就很少了,能买这种高级丝袜来穿的人更是十分有限,除了妈妈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来源。这家伙居然偷妈妈的丝袜!哪怕已经拿在我还是不敢相信,平时的邓明虽然有些喜欢表现,但看到妈妈的时候都是唯唯诺诺,温顺的好像就是小只绵羊,对妈妈也从来都是一幅尊敬有加的乖孩子模杨,如果是李兵我还能相信,可是邓明…… 褐色的高级丝裤袜,跟妈妈被黄胖子叫出去吃饭时候靴子里面穿的一样…… 「黄胖子,李振中,邓明,李兵……」 看着丝裤袜裆部上还有点点已经结成硬壳的精斑,我的小弟弟一下就翘了起来。 小腹下的那团火再也不受控制,猛的窜了起来! 咽了下口水,我情难自禁的拿起了这条褐色裤袜,丝袜上一股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中间夹杂的似乎还有妈妈的一丝腿香。 已经有些失控的我,猛的拉下自己的短裤,将丝袜的脚端迅速的套在了早已顶起的阴茎上搓弄起来…… 「噢……妈妈……」 「妈妈……可怜的妈妈……嗯……」 「黄、黄胖子……干、干她……」 「妈妈……妈妈……」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妈妈跟连长、李振中野合性交的场面,压抑已久的激情就像发酵的面包一样,飞速的膨胀起来,我用丝袜的脚端紧紧的包裹着坚硬挺立的阴茎,幻想着他们把穿着套装短裙的妈妈紧紧包围在中间,把她的短裙掀到腰间,夹攻似的狠狠的操弄着妈妈的蜜处、丝袜美腿,奸的她尖叫连连、死去活来。随着幻想中情节的奔入高潮我更加猛烈的套弄起来,嗅觉、触觉、感觉多重感官带给了我莫名的强烈刺激,「噢……妈妈,我来、来了……」 猛的下体一紧,一股浓烈的白浆从袜尖我指缝中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瞬间就流满了整条袜腿…… 迅速用手纸清理了痕迹的我,把那早已伤痕累累的丝袜仔细的又放回了邓明的床铺下,赶快出门往宿舍楼不远的伙食团行去…… 这些孩子几天后就要迎来此次军训的阅兵式了,自己这个辅导员可要好好的给他们排排阵。往年这种事都是找分管连长帮忙的,让他帮自己挑出那些正步踢得最好的孩子的。但这次的黄志国着实让人反感,那天晚上要不是自己机警,差点让这个色狼占了大便宜。但想想那些刻苦训练的学生,妈妈深深的叹口气,整整了身上得体的职业装,从容不迫的朝黄治国的办公室走去…… 黄志国这两天都在懊悔那晚过早的伸出了咸猪手,把美丽的女老师给惹急了,弄的她当即就找了个借口离席而去。也许自己是太急了一些,可对着这美丽成熟的女老师,又有几个男人能把持住呢…… 就当那下流的思绪正通过美艳女老师的丝袜美腿往腰部上衍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他的清梦。黄志国刚想发火,「黄连长在么?」 一阵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哦,原来来得正是那让自己上火的梦若老师!黄志国立马换上一幅笑嘻嘻的脸孔,出门把她迎了进来,刚想把门反带。妈妈伸出纤手一把抓住了黄志国,黄志国不惊反喜,正待向妈妈解释那晚自己的毛手毛脚,妈妈却先开口了:「黄连长那晚的事情你不必记在心里了,非常感谢你帮了那个学生的忙。」 黄志国忙道,「没事,没事,你梦若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 妈妈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良好的涵养还是让她微微的亲启小口,这笑容在黄连长眼里那可是千娇百媚啊。妈妈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向楞在那里的黄志国道出了来意,黄志国自然也是屁颠颠的答应了一定努力配合训练、仔细筛选学生,力争让这次的分列阅兵式出彩完成。 没想到妈妈会主动来访,黄志国现在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此时的他正失神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翻阅军训成绩的美丽女教师。 之前的几天,一个女学生突发疾病被送到了市里的医院,妈妈一直以陪护学生为由跑到了市里。几天没有看到这娇滴滴的诱人老师,黄志国竟感到一丝焦躁和不安。呵呵,今天她竟然主动来找自己了…… 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和妈妈还能更进一步接触时,妈妈的一句话让他笑不出来了。「黄连长那晚你把手机拉在军营,你用我手机打了个电话,如果没猜错那是你爱人的号码吧,如果有必要我想我会跟她联系的。要是出了点什么花边新闻对马上要转业的您没什么好处吧。」 说完,妈妈微笑着站了起来,丢下一个潇洒的转身和修长美丽的身影给了还没回过神来的黄志国。 看着出门而去的窈窕背影,黄治国一时目瞪口呆…… 帮厨这种美差一般都是照顾体弱或患病学生的,日间帮炊事班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打杂事务之后就可以回寝室休息了。两天没有训练的我十分清闲,大把的空闲让我多了很多思考的时间,「之前发生的事也无从考证,就算真的跟李振中性交的是妈妈,妈妈也一定是被他胁迫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管他的大爷的!只要他敢再犯,我一定要当场拆穿他,绝不能让他再得逞,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妈妈!」 下定决心的我,决定要死死的盯住李振中。 「嗨,想什么呢?」 吴胖子推门而入,看到我在发呆。 「胖子,你怎么也生病啦,不是还没下操么?」 我抬头一看墙上的钟,还有整整一小时呢。 「困啊,我也装装病,回来补补瞌睡……」 吴华说着脱掉上衣往铺上一倒。 「我说,你过去点,别挤到我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啊,这么困,我说你别手淫过度拉。」 「瞧你说的!我可是个好学生,嗨,还不是李班长,晚上老出去。你白天跑圈多,回来倒头就睡着了。我可不好,挨着李班长睡,倒霉。」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什么什么?李班长晚上睡觉怎么了?你说清楚!」 我心里一紧,白天李振中要训练,要办事肯定是在晚上了,之前一直在仔细思索的我现在终于抓到了一丝线索。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就是要不要晚上会出去啊,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 「那他一般每次出去多久?」 「不知道,回来我都睡着了,没注意。」 「怎么啦?喂,阿凯,喂,喂……」 …… 难怪我说李兵怎么不敢把第二张照片也拿出来,他肯定早就发现照片里的男人是李振中了!这家伙肯定是害怕李振中发现了报复他,以李振中这种不显山露水的性格,要是发现了李兵到处乱传他的艳照,不捏死他才怪。对,应该是这样。 那李振中跟妈妈的照片又是谁拍的呢?是吴仁这些班长?有可能,这些还是以后再考虑,先保护好妈妈再说…… 「喂,阿凯,喂……」 「哦,哦,哦没事,刚才突然有点气紧,怎么了?」 「哦,你刚才激动什么?」 「没有啊,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呵呵,还好我没睡他旁边……」 我打个哈哈,避过了吴胖子的追问。…… 当邓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的时候,我已经守在门口了,「明哥,呵呵……」 「有事说事。」 邓明咚的一声倒在铺上道。 「呵呵,我看平时同学们训练都挺忙的,李班长又让我一直帮厨,我发挥不了什么作用阿。」 「那你想?」 邓明听的呆了呆,一时没明白我的意思。 「嗯,我就是想每天晚上帮同学们站哨,尽点自己的力量。」 「不是吧,你不睡觉啊?」 没想到我会主动要求承担站哨的苦差事,邓明奇怪的道。 「哦,没事,没事,我白天帮厨后可以睡啊,我是看你们平时太辛苦了,想发挥点作用,真的。」 「真的?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真的!哪能阿,这可是费力不讨好的事。」 邓明狐疑的盯着我看了看,不过还是松了口,「好吧,我重新换一下哨排,你想站哪一班?」 「晚12点-凌晨3点的就好,我也可以睡几个小时。」 我猜李振中要行动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时间了,他第二天也要训练,出动的时间不会太迟,也不会太早。 一再表示一定好好完成任务后,邓明才起身去重新安排哨排了。一班同时有两人同哨,我已经盘算好了,如果看到李振中外出,就装病去找医务室跟踪他。 帮厨、吃饭、睡觉、等待……我怀着激动的心情终于挨过了一个白天,好容易等到出门上哨的时间,临出门时我扫了一眼李振中的床铺,「这家伙装的真像,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情况。」 结果努力挨过了三点,直到我下哨的时候都没有情况。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站哨的第三天晚上,还有一周时间就要回学校了,此时的我已经有点想要放弃,毕竟三天的等待都没有情况,我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我的判断了。眼看已经快要两点了,我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这时…… 「口令!」 「今夜无眠。」 楼道口另一边的同学先发现了楼上下来的来人,已有困意的我被对话声激的打了个冷战,赶紧抬起头借着哨位的灯光看了过去…… 「李班长好!」 「嗯。」 李振中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下了台阶朝宿舍楼外的黑夜里走去。 看到他已行出快有20米,再不跟上去就跟不到了,我赶紧装着一幅不舒服的样子,「哎哟,怎么一下这么疼,哎哟……」 「同学,你、你怎么了!」 一起站哨的同学看我一下弓着身子约了下去,吓了一条。 「肚子一下突然好疼,哎哟,我想去值班的校医老师那里去看看。」 「哦,我送你去吧。」 那个同学上前想扶我起来。 「那哪行呢,你还要站岗呢,我自己一个人行了,哎哟,我去了啊。好好站岗。」 他如果去了,我的功夫就白费了。赶快交待几句,把他丢在那里。不敢怠慢,我看着已经快要看不到的李振中,悄悄的快速跟了上去。 要跟上前面的人,还得放轻脚步不被发现,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想起妈妈被李振中要挟欺负的样子,我的心跳仿佛猛的加速了一倍,担心的心情竟然还夹杂着些许期待……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死死的跟住李振中,不论如何,不能跟丢,一定要保护妈妈!妈妈的身躯是不能被他这种人玩弄的。 李振中好像要在女生宿舍那里拐弯,我心里一奇,拐过去是停车场,他去那里干嘛? 眼看跟踪对象在女生宿舍的拐角处失去了踪影,我无暇细想,加快脚步,往楼角赶去。刚转过楼角,「谁?」 突如其来的喝呼吓的我眼冒金星,三魂出窍。 当看到旁边突然冒出来的正是我跟踪的李班长后,这才能反映过来,「是,是,是我……」 李振中仿佛也对我的出现感到很意外,「怎么是你?这么晚你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班长你忘啦,我刚才不是在楼下站岗么?哦,哦,我刚才,刚才看到这边有个黑影,就追过来看看。」 眼看他的语气从严厉变的缓和,我这才强压着惊吓回答道。 「哦?」 李振中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好了,没事了,赶快回去站岗,那里才是你的岗位。」 「是!」 看到李振中这么警惕,一下就发现了我,我也不敢久留,答应一声就朝哨位跑了回去。 站岗的同学看着我刚说去医务室,马上又跑了回来,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迎上他的目光,之前剧烈跳动的心跳才慢慢开始恢复正常。我用衣角抹了抹额头上的满头冷汗,报以一个无奈的苦笑,「没事了……」 唉,怎么办?他这么晚出去,肯定是有问题的!妈妈在哪里?冷静,一定要冷静,如果我不去,妈妈又被凌辱了怎么办?如果去晚了也是一样……怎么办? 妈妈现在在哪里啊…… 第04章暗夜淫行 烈日高挂,宿舍楼旁的樟树被烤的滋滋直响,蝉一直不知疲倦的鸣叫着。炊事班长看我手脚勤快,好像十分喜欢我,每次我们班都点名要我帮厨,今天帮完我没回寝室,无聊的趴在宿舍楼的阳台过道上看着操场里的同学们训练。 思绪回到昨晚…… 实在忍受不住心中的猜疑和煎熬,无奈之下,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在铃声响过几次后,接通了…… 「……喂……呵欠,小、小凯?」 妈妈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喂、喂……这么晚……」 「你干什么啊!喂……有什么急事么?呵欠……」 听见电话那头,妈妈说话的语气一如正常,应该是刚被我从梦乡中吵醒过来,感受着妈妈不满的态度,我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回了心窝去。 「哦?……呵欠……什么时候把电话按通了……」 「啊?这拨到哪里去了?」 「哦,是妈妈么?哦,可能是手机没放好,睡的迷迷糊糊的,不小心碰到了就拨到你这里来了……」 「对不起、……」 「哦,那快睡吧……」 可能实在是太困了,妈妈也没多想,很快挂断了电话。…… 「咀……咀……」 操场的哨声不停传来。离军训结束还剩不到一周的时间,这时同学们的心情都颇有些期许,毕竟快要离开这枯燥辛苦的军营生活了,丰富多彩的城市生活正在向自己招手,同学们的正步仿佛走的格外卖力了。已经坚持训练了两周的学生们,此时的队列走的已经像模像样,但为了让自己带的班在分列式阅兵时走出好成绩,每个班的班长仍然带着学生们努力训练着。操场旁边特意安置了一个巨大的遮阳伞,妈妈此时正坐在伞下的靠背板凳上,关注着场里训练的情况,并不时下到场里跟班长和学生助理们窃窃私语交流着意见。 好久没跟妈妈说话了,看着妈妈现在好像也不太忙,我心里纠结了很久,本来在军训时不想跟妈妈走太近,但一想到…… 想了半天,我决定还是下楼过去跟妈妈聊聊天,也许还能套出点话。 顺着宿舍楼下的林荫小道来到操场,因为学生都在训练,所以单个的人特别显眼,妈妈远远看到我就跟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可能因为军训临近结束,我和妈妈现在都没有了太多顾及,我来到妈妈近前,就像平时跟老师汇报一样,规规矩矩的站在妈妈面前。跟往常一样,妈妈今天足蹬高跟鞋,一身职业套装穿着,看上去依然恬静干练,只是美丽端庄的脸上隐隐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来,妈妈也很高兴,轻笑着跟我点了点头。 「呵呵,怎么没参加训练阿,不是做逃兵吧」,妈妈一边看着场中的情况,一边开玩笑的跟我说道。 「嗯,在伙食团帮厨」。 「伙食团帮厨?那可是病号参加的。你生病了?」 妈妈皱了皱眉,带着一丝关心的问道。 「没有,前几天有点不舒服,被班长派去的,已经好了。结果现在炊事班长每次都叫我去,没办法。」 我有点心虚。 「什么,军训可不是让你来做这个的,要学的东西可多了,你这可有点偷懒了。」 妈妈带着些批评的意味说道。 「军训,训的就是纪律、毅力,你这样一点小病就偷懒可不好。」 「我……」 炊事班长每次都叫我,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我又不好直言之前跟李振中装病的原委。本来是想来关心下妈妈,却被妈妈莫名教育了一顿,带着心中的不满,我也索性闷着头不说话。 妈妈看到我垂头丧气默不作声,心中也有些不忍,可能也觉得态度有些过火。 眼看军训要结束,她要关注的事情也很多,特别作为校方的代表,虽然这些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但也隐隐有一丝压力。 「小凯,别生气,身体不舒服休息休息也没什么,我可能太敏感了,可能这几天天太热,我也有些上火。」 「妈妈……」 抬头对着妈妈关切的眼神,我心中一热,正要说话。 「报告!」 我转头一看,正迎上侧面邓明狐疑的目光,他来的可真是时候…… 邓明看了看站在妈妈一旁的我,丝毫不以打断了我为忤,转过身对着妈妈打直身体报告道,「报告,柳老师办公室有电话找您。」 「谁打的?」 「好像是学校里来的,具体事情没说。」 「哦,好」,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用只有我能看明白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李凯同学,我知道了,谢谢你配合我的调查,你可以走了。」 说罢,妈妈站起身准备去办公室,「呀!」 眼看妈妈刚立起身体就要歪倒,身边的邓明右手一把操到了妈妈的腰上将她扶住,「柳,柳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哦,可能是坐的久了,有些抽筋,不碍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妈妈在邓明的搀扶下,双手后撑,又坐回了板凳里。 眼看着妈妈抽筋又什么也做不了,我在旁边看得心疼,偏又无计可施。 在缓了一分钟之后,妈妈好像恢复了过来。这才发现我还呆立在旁边,可能发觉到我不自然的表情,妈妈抬起头对我说道,「李同学你去吧,我没事。」 说罢不再理我,站起身和邓明慢慢的往办公室走去。 邓明紧紧跟在妈妈后面,看着前面美艳老师微微一瘸一拐,直筒裤下充满弹性的臀部一扭一扭的样子,他的思潮一阵翻腾,回到了几天以前。 「嗯,邓明,你们寝室的人处的还好吧?」 「嗯,不错,大家人都挺好的。」 「哦,那就好。都有哪几个人啊?他们平时习惯怎么样?」 …… 邓明感到有点奇怪,这天操后天色已经开始慢慢变黑,自己按惯例来交当天的军训记录,正要离开,老师却把自己留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话起了家常。这让一直惊艳老师美丽的邓明高兴不已,虽然后来没几句老师就让他离开了,可邓明直觉总觉得她对自己是另眼相看的,有事没事喜欢跟自己聊聊自己在寝室日常生活的事。走出女生大楼,邓明突然想起,明天的实弹射击安排还没有请示过,马上又返回了老师的办公室。 推开虚掩着的办公室大门,老师不在外间,邓明来到门缝微掩的里间门口试探性的望了望,结果一幅让他流鼻血的景象出现在他面前。只见老师背对着他站立,正优雅的抬起嫩白的腿往一条黑色连裤丝袜的袜腿套去,随后反射着微光的丝腿踩在拖鞋里,躬着身体再将另一条腿由丝袜的脚踝处穿入,然后又将连裤袜缓缓从大腿根部拉到充满弹性的臀部、直到完全包裹住臀上的腰身…… 眼看老师的双手沿着大腿和屁股摸了一圈,检查有没有褶皱的时候……邓明的阴茎迅速的勃起了,吞了口口水转身准备离开。这时他看到了旁边架子上脸盆里的一条刚换下的褐色连裤袜,想也不想,迅速揉成一团揣在裤兜里迅速出了办公室。…… 「喂,喂,我是柳、柳梦若,嗯,嗯。」 「嗯,我没事,我在听,您说。」 邓明看着老师一边皱着眉用腮帮夹着电话,一边弯下身把右脚的裤腿卷起到小腿处,之后把高跟鞋脱了下来,轻轻揉起还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右脚脚掌。一股细微的汗味夹杂着皮革的味道随着妈妈揉弄着裹着丝袜的脚踝,开始弥漫在空气里…… 可能妈妈也意识到有些不妥,看到邓明还站在旁边,向他示意离开之后,这才继续接起了电话。「好,现在同学们训练的都很努力,效果也不错,嗯、嗯……」 晚饭后回到寝室休息,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躺在床铺上的吴华开腔了,「阿凯,这几天你有什么事吧,看你忙活来忙活去的。」 「……」 「你不说话我也明白,有个那么漂亮的妈妈被人惦记……」 「其实我之前一直想问你,但顾及你的感受……」 「你怎么知道?」 我跟吴华算走的比较近的了,平时也很少看他主动找人说话,我一直觉得他笨头笨脑的,今天居然一针见血的看出了我的秘密,实在是有点让我难以相信。 「其实前几天你问我李班长晚上出门的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怀疑了,结果那天晚上我出去上厕所,刚好在楼上看到你跟李班长了一前一后的……」 「你看到了?」 我不得不感叹,人倒霉了还真是。太巧了…… 「对阿,吴华坐起身来点点头道,「我先问个问题。」 「你是不是怀疑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妈?」 吴华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我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其实你猜对了……」 「什么!」 吴胖子的这句话让我如邻惊雷,我都确定不了,只是怀疑,他怎么这么肯定? 「对不起……其实那天看了李兵的照片之后,吴仁找我copy小说,我就借连线的机会把他电脑上的剩下照片搞了过来。」 看着我怀疑的眼神,吴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除开李兵那张,另外还有两张,其中一张能看清楚是李兵,他当时……而最后一张,是,可以看的很清楚,看清楚确实是柳老师……」 「……」 「对不起……我当时也只是好奇,抱歉……」 「……」 听吴胖子形容了下第二张照片的内容,我就知道确实他没说谎,跟我第二次从李兵那里看到那张的内容一模样。 「……」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我心中这时的复杂心情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虽然感觉还有很多些疑点,但吴华的一锤定音让我不得不面对妈妈跟人性交了的事实:妈妈一丝不挂的趴在墙上,只穿着连裤丝袜的臀部在李振中猛烈的抽收下辛苦的吞送着粗壮的肉棒,脸上满是屈辱无助的表情……想到这里,我真是心急如焚。 唉……眼看吴胖子什么都知道了,我也索性一五一十的把那天晚上的情况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我之前偷窥李兵电话的事。在听我说到被李振中发现后,吴胖子道,「他反侦查能力确实挺强。」 「什么?」 「哦,没什么。我有个办法,让你保护你妈。」 「什么办法?」 吴胖子的话,让我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瞬时提起了精神。 「你跟踪不了李班长,你可以跟踪你妈妈啊。只要保证你随时在柳老师身边,李振中干什么都没办法啊。」 「啊,对啊!」 可回头一想,「不行啊,白天应该没问题,可晚上我怎么办啊,又不知道我妈晚上会不会出门,不能每天晚上去折腾阿。」 「你听我说,依你刚才说的,你妈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李振中手里?或者她……」 「她不可能是自愿的,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吴华的话说的我一阵烦躁,我不耐烦的直接打断了他。妈妈跟爸爸的感情一向很好,而且平时也紧守操守,怎么会做出这种不论之事。 「好,好,不管如何,现在军训已经快结束了,你说李振中晚上会不会抓紧时间?」 「你的意思是?」 「你盯着你妈,我看着寝室里的李振中,如果晚上你妈和李振中同时晚上外出了,你就要小心保护你妈了。」 「可以这样……我这里……」 看到吴华放低声音,我也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 女生宿舍楼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楼下路灯带来了一些荧荧灯光,四下一片寂静。 我躲在女生宿舍斜对面的一食堂里,这个角度却刚好可以把女生宿舍门口的楼道看的一清二楚,只要有人从里面出来一定逃不过我的眼睛。吴胖子还挺有本事的,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一食堂的钥匙,一食堂不在路灯照射下,外面根本看不到食堂里的情况,是个绝佳的监视场所。 仔细回想了一下吴胖子下午的话,确实,军训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结束,要好好的保护好妈妈,明天是规定的休息时间,今晚确实是一个应该重点照顾的时间。 呵欠,我看了看表,我出来已经2个小时了,时针也快要指到了凌晨3点,刚才在寝室睡觉时我突然假装不舒服,吴胖子自告奋勇的说把我送到医务室输液。 因为之前我已经有身为「病号」的先例,几个班长也没说什么。外面随时有巡逻的宪兵,不怕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在示意输了液快点回来之后,都又继续沉沉睡去。 呵欠……困啊,一直都没有动静,现在可是人们睡的最沉的时候。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睡过去的时候,手机的短信提示灯伴着震动亮了起来。我打开手机一看,是吴华。 「李振中有动静了,但还没出门,小心注意柳老师。」 看到吴华现在还坚持着没睡觉,尽心尽力的帮我,我心中不由一热,很是感动。 这时,女生宿舍楼有了动静,只见楼道口出来了个女人身影,由于隔了100多米,我实在不能确定是不是妈妈。只见她跟门口的哨兵嘱咐几句之后,就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应该是妈妈!熟悉的背影,浅色短裙配高跟鞋,好像还有肉色连裤袜,没错,不是妈妈哨兵怎么可能轻易放她出门,要知道军营里夜晚行动可都需要口令,没特殊事情是不允许单独外出走动的。」 看着妈妈渐行渐远的背影,我赶紧从食堂里溜了出来,顺着食堂旁一排楼房的阴影蹿进林荫道里,悄悄朝妈妈跟去。 看着妈妈急匆匆的步子,我不禁想起了上次同样行色匆匆的李振中,这么晚她到底是去干什么?真是去见李振中?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拨通了妈妈的手机。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 关机了?我印象中妈妈可是从来不关机的,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不会觉得有问题,但今天,特别是亲眼看到妈妈出门而去,我心中一阵骚动,我有个直觉,一直以来困扰我的疑惑今天应该能够揭开。 入秋的夜晚已颇有些凉意,妈妈这时还穿裙子出门,这是为什么?和黄连长出门那次也是这样,可以预见,只要妈妈单独跟他在一起……我不敢掉以轻心,脚步不禁又加快了两分。 始终跟妈妈保持着30米左右的距离,我时刻注意保持着身体微躬的姿势和行走的动静,生怕让前面的妈妈有了警觉。途中几次妈妈停下脚步回头观察背后的情况,我都赶紧趴下身体,因为今晚我特意穿了一身黑色T恤,所以在我趴下身体时,妈妈根本发现不了我。 眼看妈妈进了停车场,我悄悄躲在一辆东风卡车旁边,朝妈妈的去向仔细观察。再往前就是营地围墙了,围墙下面是部队堆放杂物的废弃仓库,因为很少用到,平时很少人去,我都只是有一天无意听炊事班长提过一次。 「妈妈这是在干什么?」 眼看着妈妈绕着停车场来回转了2圈,我始终没有动。后来看她停在仓库门口四下张望,我才有点明白过来,她应该是在观察有没有人,应该就是这里了.这时手机短信提示又适时的震动了起来,我悄悄避到卡车的背光处,打开短信,「他出门了,小心」。当我再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妈妈了,她应该已经进到仓库去了。 仓库边一片漆黑,最近的路灯也在30米开外的停车场边了。这个10米见方的小仓库修的方方正正,最早应该是用来做车库的,现在被用来放杂物。四周一片寂静,仓库正面的两个小门很是显眼,我不敢逗留,悄悄围着仓库转了两圈,终于在仓库后面找到一小扇没有被封死的玻璃窗。此时仓库里面隐隐透出一丝昏暗的灯光,因为仓库前面、侧面都没有窗户,而后面就是围墙,所以丝毫不用担心这只有几瓦的枯黄灯光被人发现。我微微探出头,仅仅达到露出自己的眼睛的高度,望仓库里面望去…… 枯黄的灯光勉强把半个仓库的轮廓照了出来,零乱的地上散放着一些车轮、油桶之类的零散配件,仓库正中间堆着一些木箱,一个黑黑的角落里放着一张生锈的行军床,上面铺着一条干净的床单,而妈妈这时正站在箱子旁边,因为角度原因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的影子却静静的印在行军床背后的墙上,仿佛正在告诉儿子她仍然安然无恙。…… 这时仓库的门嘎吱响了一声,妈妈的影子随着来人的脚步声浑身一震,好像内心正经受着痛苦的挣扎,微微颤抖着…… 「噗嗤……噗嗤……」 「啊……喔……啊!啊!啊!……喔……喔……喔……呜……呜……」 一个黑色的健壮身影借着夜色快速闪进了仓库的门,「你……」,随着妈妈的一声低呼,仓库的灯光戛然熄灭。很快,黑暗中男人剧烈的喘息声和妈妈的娇喘呻吟声就此起彼伏的交织在了一起,一股淫靡的味道弥漫在空中。窗外我被这瞬间发生的事件震惊的目瞪口呆,一切都那么突然那么迅速,我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嗯……哎……耶……噢……轻点……呜……呜……不要……啊……啊……」 「不要……嗯……喔……怎么……这么……深……啊……轻点……啊……不行了……」 「抱住我的腰!」 这时李振中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如果不是知道今晚是他,根本听不出是他的声音。 「哦……」 黑暗中妈妈迷乱的应了一声。…… 「噗嗤……噗嗤……」 「啊……插的好深……太深了……噢……嗯嗯嗯……」 「嗯,被、被你刺穿了……轻……轻……嗯嗯……使劲……你好、好棒……」 「使劲……哦……噢……插的我好、好、好舒服……噢……」 「骚、骚货,我就喜欢干穿着丝袜的你……唔,干死你,我顶死你!」 「太深了…快…加油…啊…停……停……不要停…啊…喔…真…真粗…呜…呜…我要…我快要…上天…了…啊…喔…好…好舒服的…感觉…哦…受不…受不了…啊…呜…」 「我、我的丝袜就是为了你穿的,我要……我要……你的……哦……哦!」 「穿!我让你穿丝裤袜!骚货!我让你骚!」 「……我最喜欢、喜欢摸你屁股……干,干死你!」 「对,对,从后面插……噢,对对,我……我不……不行了……」 「噢,不行了,我要……要……要到了……射,射,快射我!射的我怀孕……」 「……噢,我到……到了……」 整整二十多分钟,我除了呆若木鸡的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仓库里一片漆黑,其中的激烈程度从行军床嘎兹嘎兹的响声可见一斑,就像在暴风雨里艰难航行的渔船,随时都可能散架一样。 随着李振中一声闷喝,床的方向传来嘎吱一声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好容易,那几瓦的白纸灯又颤颤的亮了起来,这时妈妈已基本穿戴完毕,一头长发凌乱的散在额间,看不到她的脸,此时她正在帮李振中衣服上的扣子。 「我先走,你等会再走。」 李振中扣好皮带扣,抱着妈妈来了一个长吻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仓库。 看到李振中已经完事离去,我正在想现在该怎么处理?只见妈妈站起身晃了两晃,身体一歪,倒在了角落的行军床上。 「妈!」 这时的我已经不能再视之不见,迅速缩下了箱子冲到仓库前门。 推开门,顺着微弱的灯光,只见妈妈双手摊开的瘫软在那破旧的行军床床单上,秀发散乱的盖着额头,胸前的套装只扣了两个扣子,白嫩的丰乳好像要爆出胸衣一样,短裙下两只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双腿微微分开,嘴角和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粘着几陀醒目的白浆。 顾不得擦拭妈妈身上浓烈的精液味道,我两步就扑到妈妈身上,关切的喊道,「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妈妈你醒醒!」 …… 「你!」 第05章(上)意外的偷袭者 仓库里昏暗的灯光,为衣衫不整的妈妈平添了一丝神秘感和凄凉感。心中的内疚和关切之情让我十分沮丧,只想快步上前,赶快确认晕倒在行军床上的妈妈有没有损伤。 顾不得擦拭妈妈身上浓烈的精液味道,我两步就扑到妈妈身上,关切的喊道,「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秀发散乱的盖着妈妈的脸颊,昏迷中的妈妈仿佛还在呓语,感觉到有人扶起她软软的身体,妈妈竟微微抽搐两下,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大腿蹭到了我的腿上,变成了一个有些暧昧的姿势。 让我高兴的是,妈妈虽然晕倒,不过除了呼吸略重之外其他好像没有太多不妥,可能是刚才被李振中欺负的有些脱力。 我暗骂一声,这家伙真不是人,完事立马就跑了,也不顾妈妈的死活。 感到妈妈身上完全没有力气,我只得先跪在行军床上,跨上她的身体,尽量把她拖靠向床旁边的墙上。 好不容易把妈妈扶成坐姿,背靠在墙上,我累的直喘气,「真没想到,妈妈这么重……」 看到之前美丽干练的妈妈现在这个惨样,刚才还被压在胯下狠狠奸淫,我不由得心中一酸,也轻轻坐到床上,用随身携带的卫生纸轻轻擦拭干净妈妈丝腿内侧连裤袜上的精液,替妈妈扣好衬衣胸前的纽扣……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进门开始,妈妈总给我一丝奇怪的感觉,朝夕相处的人甚至变得有些陌生,哪里不对呢?妈妈的身体仿佛丰腴了一些,身高也好像有细小差异,而且这身衣服我以前怎么没见过阿?妈妈从来不用香水的,那这甚至有点浓烈的香水味是?联想到妈妈在刚刚性爱场面中的激烈表现,我疑窦重生,赶紧把她散在面颊上的头发整理起来。昏暗的灯光掠过妈妈的脸颊,我如被电击,呆在当场。 这……这不是妈妈! 「谁!口令!」 哨兵远远就看到了路灯下的我,等我走近才喝住我。 「……是、是我,刚才还到医务室输液的。」 我装作无精打采的样子,微驼着背走了过去。 「呵呵,我早看到是你了,怎么?刚才输了液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来了?」 凌晨1点到6点这一岗最无聊难捱,这时看到一个脸熟的也挺高兴,做回板凳上对我说道。 「嗨,别提了,回去咪了一会还不舒服,我在想要不要再上去输输液。」 「现在?快5点了都,医务室值班老师怕是睡了。」 「哦,唉,这几天训的好累。」 眼看这个同学还挺好说话,我就斜靠在他桌上跟他搭讪起来。 「是啊,我晚上还轮岗,不过明天比较好,可以休息,呵呵。对了,你是几班的?」 「我啊,一班,你呢?」 「哦,一班阿,我有初中同学也在一班阿,你认识那个……」 东拉西扯了半天,我感觉差不多了,装作随意的问道,「我刚才来输液的时候刚好遇到柳老师一个人下楼,这么晚了她还去查房阿?」 「哦,你怕是看错了吧,柳老师晚上11点之后不会查房的,而且要查房都有值日的助理,那个时候助理早睡了。」 「不是吧,我看的很清楚的,就是柳老师啊。」 「哦,我知道你遇到的是谁了,」 站岗的同学想了一想道,「那是李班长的老婆,来休探亲假的,楼上不是家属招待所么。她说晚上睡不着,在操场里转两圈。她都来了一周多了,明天应该就回去了。」 仔细算了算照片出现的时间,之前的疑问立刻融会贯通起来:应该是李班长不能进女生宿舍楼,就约会她老婆到仓库约会,吴仁他们发现李班长的秘密,暗地投拍下来他们的亲密照。几个班长私下传递这香艳的亲热照片,李班长老婆的身材确实很火辣,衣着也很时尚,完全可以理解。而不巧的是,班长间的隐私行为被李兵凑巧发现。「哦,原来如此……」 「快回家了,你高兴不?」,「你觉得军训爽不……你……」,「你要回去啦?」 「嗯,感觉好些了,我回去咪一会。」 「哦,好,那再见阿。」 「再见!」 回头挥挥手,多日萦绕在心头的疑问终于消散而去,夜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格外清新,心情一阵轻松的我快步往寝室楼走去。…… 第二天是休息天,我把吴胖子叫到楼道一处僻静的地方,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从哨兵那里套出了话,我有些自鸣得意,「想来想去,趁她没清醒时偷偷溜走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呵呵。我就知道不是我妈。」 「哦,是么?是啊……她没有发现你?」 「没有啊,说了她没清醒嘛。」 感觉吴胖子的反映有些怪异,好像没有感到意外的样子,我下意识的感到有些不妥,正要问他,这时裤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摸出手机一看,哦,是妈妈。 眼看我看了他一样,胖子笑了笑,知趣的说道,「吴班长那里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看着吴华转过了楼梯,我这才接起电话,「妈,怎么,有事么?」 妈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小凯,你这几天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还、还好,没有啊……」,我心中一紧,没来由的想起了昨晚的事。 「真的?」 妈妈的语气仍然带着一丝质疑。 「啊?真的啊,我能做什么事,您还不了解我么?」 昨晚的事应该只有我自己知道阿,而且输液的时候我都到医务室去做了做样子的,哪会被识破。 「妈,有什么事么?」 难道妈妈知道了什么?我决定试探一下。 「哦,那你们吴班长……哦,算了。」 又说了几句后,妈妈才主动挂了电话。 没事妈妈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我从第一句话里明显听出了一丝焦虑的味道。 「吴仁?不是李振中么?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管他,他又不能把妈妈怎样。」 虽然妈妈最后欲言又止,让我有了些许疑虑,但这段时间我几次看到黄志国在妈妈面前灰头土脸的样子,让我对妈妈的能力充满了信任。 这时女生宿舍楼妈妈的寝室里…… 爱美的妈妈正对着镜子换上一身成熟的职业装。上身是一件黑色V领小西装,第一颗扣子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被打开,水蓝色的紧身衬衣在镜子中显的是那么的妩媚,自然。不同于街面上那些暴露的低胸装,妈妈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的,她可以允许那种若隐若现的春光乍泄,但绝对不会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 身边的椅子上放着两条裙子,一条是常见的A字裙,另一条是一件紧身黑色及膝皮裙,这件皮裙正好能够突出自己苗条的下半身,高品质的羊皮恰好能包裹住浑圆的臀部,但唯一让妈妈担心的是左边的裙边有一条金属拉链,从裙底直达腰部。本是方便裙子主人更衣的,但经历了那晚黄志国的骚扰,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正当犹豫着是不是要穿它赴约时,铛、铛、铛……墙上小挂钟的正点报时声不适时的响了起来,8点正。 「柳老师,今晚的谈话很重要,也希望你不让第二个人知道,因为有一些关于李凯的事情要与您沟通,我怕别人知道后会对他不利。」 回想起上午接到的吴仁的电话,妈妈不由有些焦急,儿子会有什么事情,不会啊;小凯一向很老实的啊,但这么说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我得赶快过去。之前纠结于换哪条裙子的妈妈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由于自己的几条肉色连裤袜清洗后不知所踪,只得匆匆的套上条略显诱惑的黑色连裤袜,穿上皮裙,踏上高跟鞋,离开了宿舍楼。 与往常平稳自信的步伐不同,今晚楼道里那凌乱的塔塔声似乎预示着这个秋夜不会平静。如果有人此刻从楼道出来出来就能看到,妈妈的及膝皮裙、雪白的皮肤、黑色的丝裤袜与昏暗的白炽灯构成了一个令人充满遐想的画面。 初秋的黄昏来得很快,闷热的感觉随着太阳落山已经消散不见,相反,军营地处盆地,日夜的温差极大。妈妈走在停车场旁边的林荫道上,一缕夜风带着丝丝凉意扑面袭来,让她精神一爽,焦急的心情也稍微缓解。军营入夜之后很少有人外出,妈妈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穿过整个停车场,一栋老式的平房出现在妈妈面前。 妈妈根据吴仁在电话里说明的,很容易就认出了约定的地点。 今天早上这个吴仁在电话里的暧昧暗示、表现出来的放肆挑衅让妈妈不由一阵发自本能的恶心!对方过于明显的意图让她也有一些担心,而且对方确实抓住了自己的命门,跟儿子有关的消息让她不得不违心前来。 但一想起,自己这些年遇到这样的事情还少么?学校里的老师怎么样,学生的家长怎么样,教育局的领导又怎么样,还不都被自己巧妙的应对过去了。而且这是军营,连长黄志国都拿自己没办法,那吴班长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想起这,妈妈的心情豁然开朗,之前的焦躁都烟消云散,如果他真敢对自己有不轨的企图,那就勇敢的拒绝他,义正词严的警告他,让他明白人民教师、人母的尊严是绝对不可侵犯的。 回想起军训前跟丈夫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照顾好儿子,妈妈忽然坚强起来,毫不犹豫的走向了虚掩的房门,推门而入。 寝室九点熄灯,结果还没到八点吴仁就出门而去,他这反常的行为引起了我的注意。 「平时这个时候他不是跟三四班长侃大山,就是跟邓明他们意淫某某军训女生,今天这是?」 回想起妈妈上午的那个电话隐约提到了他的名字,我心中一动,跟李兵他们说声上厕所去了就迅速起身跟去。 眼看吴仁并没有往搂角的厕所去,而是取道操场时,我就知道我大概是跟对了。自从上次跟踪李振中被发现后,我后来自己总结了一下:走路用脚尖触地,走几步停一下,不要急行,最好走在有隐蔽的地方……不知道是吴仁警惕性远不及李振中,还是我的经验起了作用,一直跟到昨天晚上那废弃的仓库面前,吴仁都没发现我。看着他推门进去,我心中感到一些奇怪,难道他老婆也来探亲?还是妈妈在里面?正当我在思考要不要过去昨天那个‘观察点’时,我忽然看到吴华急匆匆的从停车场方向的林荫道往这个方向走来。正好,这吴仁跟李振中不一样,平时做事无时不透出一种狠辣作风,痞气十足,我还真有些怕被吴仁发现,眼看吴胖子朝这边过来,我的胆子立刻平添了两分。 眼看吴胖子要从旁边走过,我低低叫了他一声,可能是没想到晚上在这里遇到我,吴胖子被我吓的混身剧震。 怕他吓得叫起来,我赶紧又轻轻叫了一声,「别怕,是我,李凯。」 当他好不容易看清楚卡车旁边猫着身子的我时,才放松下来紧呼几口气,拍着胸口小声道,「大、大哥,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对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带着内疚的道歉道。看着路灯下他额头晶晶的汗珠,我知道这一下他被吓的不轻。 「哦,我,我……」 「哦,刚才在寝室里我看到你神情好像不对,加上昨晚你回来后睡觉时咳了好久,我以为你去医务室了,就说跟来看看能帮上忙不。没想到到楼下时看到你往这个方向来了,就跟来看看咯。难怪我说突然看不到你了,你躲这里干嘛呢?」 「我跟吴仁来的,嘘,别说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我也不顾吴胖子‘惊讶’的眼神,拉上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昨天仓库后面的‘观察点’上,这时,仓库里一阵对话声传来,让我不知所措,目瞪口呆。…… 屋里的光线一如昨晚般昏暗,吴仁坐在墙角的破旧行军床上,牢牢的盯着站在他对面的女老师,挑衅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放肆光芒。眼前的女老师一头波浪卷发扎在脑后,高挑挺拔的身材格外吸引他的注意,一身干练的黑色小西装,里面是领口带着蕾丝花边的水蓝色紧身衬衣,下身着一条裙摆在膝盖2公分处的及膝包臀皮裙,丰润的大腿上裹着一条色调极配的黑色连裤袜,配上暗红色的高跟鞋,显得美艳干练。 看到吴仁显得有些痴呆的模样,妈妈干咳一声,如果第一次因为学生的事跟黄志国还有些顾忌,对吴仁来说,她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她最恨的就是要挟弱者的人,只不过这次被要挟的弱者变成了她自己。 「吴班长,我来了,今天早上你说李凯有什么事?」 妈妈一点都不想跟吴仁单独多待哪怕一分钟,直接单刀直入道。 「也、也没什么事,柳、柳老师,平、平时太忙了,没时间跟您聊天……」 「没别的事那我先回去了。」 妈妈不耐烦的打断吴仁道。她已经被黄志国跟吴仁弄的很烦躁了,两人分别用她最重视的学生、最亲密儿子来要挟她,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所以她丝毫不愿意跟吴仁虚与蛇委下去,哪怕这样好像显得太尖锐。 看着妈妈作转身势要走,吴仁赶快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拦在她身前,好像生怕眼前的美人离开一样。看到妈妈沉着粉脸盯着他等他说话,吴仁的表情一下变的有些狰狞,他明显的感觉到美艳女老师对他的不屑与轻视,一直以来他都有些自卑,但绝对不可以在女人面前显露出来,特别是这样又有文化又漂亮的女人。 「好吧,那你看看这个!」 吴仁阴下脸,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照片,递到妈妈面前。 「这,这是!」 看到居然还有照片,妈妈显得很惊讶,一把抢过照片,开始一张张翻看起来。妈妈慢慢微张开嘴不说话了,额头也隐隐现出的斑斑汗迹,很明她显内心正起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只不过现在还被她巧妙的掩饰着。 「你,你,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这,阿凯在这里干什么?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句话三个问题。吴仁从妈妈微微颤抖的手发现了妈妈内心的变化,知道击中了她的死穴。试探着靠近妈妈一步,看到妈妈勇敢的盯着他没有躲闪,吴仁心中一喜道,「这自然是真的,今晚叫你来也是为了私下跟你沟通嘛,你看看照片,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两人面对面,妈妈真是躲也不是,站也不是,这么近距离的跟吴仁站在一起,确实十分尴尬。借着翻看相片,妈妈低着头避过了吴仁火热的目光。 吴仁慢慢的凑到妈妈的头边,装作一起看照片,其实是在偷闻妈妈身上散发的甜蜜体香,混合着洗发露清香和女性特有体香的气味刺激的吴仁混身一个哆嗦。 妈妈好像也察觉到了吴仁在占自己便宜,往后退了一步的道,「不,这都是假的!阿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感觉到妈妈情绪有些激动,吴仁又往前跨了一布,大胆的拉起了妈妈的手道,「真的假的你应该能看出来,这可没有PS过的痕迹,而且这段时间李凯晚上经常往外边跑,这可是我亲手拍下来的。」 这是实话,确实,妈妈中午翻阅了近期所有站岗学生的纪录,我最近确实可以说是行动诡异,尤其是昨晚,差点彻夜未归,直到快天亮时才回到宿舍。就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抱着怀疑的心态来赴约的,不然的话,吴仁哪能三言两语就把她约了出来。 她有些明白过来,自己好像步入了一个圈套,一个针对她和自己儿子的圈套…… 看着妈妈还在沉思,吴仁步步紧逼的道,「军训新生强暴班长妻子,多吸引人眼球的话题阿!嘿嘿。对了,再加一条,重点中学辅导员之子军训强暴班长妻子,柳老师,你觉得这个如何呢?」 「你……你想怎么样……」 妈妈看来已经默认了吴仁说的事实,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初来时候的底气。被抓住的左手象征性的扯动了两下之后,放弃了抵抗。 「我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你放心,只要你答应了,我是绝对不会把照片传出去的。」 吴仁心情兴奋异常,多日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了。 「请……请你放尊重些……不可能!」 妈妈红着脸决绝的回答道。 看着妈妈还小心守着门户,摇头拒绝一幅戒备的模杨,「明显是看不起我啊!」 吴仁心中不爽,一声冷笑道,「是么,我可不是开玩笑!那你就等着看明天的新闻头条吧!」 妈妈一呆,小声的用商量的语气对吴仁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你不能这样啊,这样他下半辈子就毁了阿……」 …… 这时再看不明白怎么回事我就是白痴了!肯定是我进到屋里时扶起李班长老婆的照片被吴仁投拍了,用这个作为证据来要挟妈妈,妈妈不明所以,以为我经不住军训的寂寞,做出年少轻率之事。想起昨天那淫靡的场面,还有我莫名其妙的亲密接触,我真是百口莫辩。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被投拍的,但我不能眼看妈妈完全被吴仁掌握了步调,这时胖子按住心急如焚,想要冲进去的我,轻声说道,「我们不是吴仁对手,不要逼的他狗急跳墙,你妈还在里面呢!」 有道理,不是他对手……对,我再叫人来。 「我打电话把李兵叫来,这家伙胆子大,等他来了我们三个一起冲进去,加上我妈一个大人,到时候把情况说清楚,吴仁未必敢怎么样。」 对,说打就打,好容易李兵接了电话,我大意说明需要他帮忙,把地点说明后,让他快点过来。…… 这时屋里妈妈还在跟吴仁讨价还价,可吴仁就是一幅不理不睬的样子,看到妈妈越来越焦急,吴仁知道时机到了。他一下把自己的长裤拉到屁股下面,露出了早已硬挺的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往妈妈的皮短裙腿间凑去。 「啊……你……你怎么可以……」 完全没想到对方如此大胆直接,妈妈真是惊慌失措。 「你……你不要过来……」 看到吴仁猥亵到极点的笑容和那胯下越伸越近的肉棒,妈妈的脸从绯红开始变得有些煞白,开始后退。 吴仁一幅有持无恐的样子,双手一搂,不让妈妈逃掉,龟头已经快挨到了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妈妈开始有些害怕起来,用带着乞求的语气道,「我要走了!你,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走?走了你就不怕你儿子上头条了?哈哈」吴仁戏虐的笑道。 妈妈这时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完全失控,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眼看妈妈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只剩一幅和普通女人别无二样的娇羞形象。吴仁龟头跳了两下,趁妈妈失神的当口,走上前弯腰握住妈妈的小腿,将她拦腰抱起,随后转身轻轻抛在了行军床上,粗壮的身体立刻压了上去。 「放……放开我……」 妈妈为她的轻率付出了代价,此时像一只被俘的小鹿一样,被粗壮的吴仁示威的压在了身下。可娇弱的妈妈如何能摆脱强壮的吴仁,一阵粉拳丝毫不能改变她的处境,剧烈挣扎之后反而把下身更明显的暴露在了吴仁的胯下,两条穿着黑色连裤袜的美腿被吴仁两腿呈大字型分开,而此时,吴仁的龟头上正分泌着缕缕粘液,往妈妈连裤袜的档部探去。 被吴仁的大龟头顶住蜜处,妈妈不由屈辱万分,虽然还有连裤袜的保护,仍然本能的把双手伸到下身,想把那坚硬的物体移到别处。 五此时吴仁正把妈妈压在身下,一张臭嘴正在妈妈的粉颈上来回狠嗅,双手从妈妈后背穿过将她死死抱在怀里不让她动弹,肉棒一阵乱顶,被妈妈连裤袜的质感刺激的心动异常,已经完全充血。这时妈妈的右手终于辛苦的挪到了那硬物的位置,感受着那硬物滚烫的温度和疯狂的动作,妈妈生怕自己的连裤袜被他刺破,心一横,右手轻轻一握,就要把它推开。 「哦……嗯……柳、柳老师……」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垂涎已久的美艳老师会主动的握住自己的阴茎,正在妈妈臀部上下其手的吴仁在这意外一握之下兴奋更甚,低头看着怀中的正在努力挣扎的妈妈,往嫩白细长的粉颈吻去。 「啊……」 被吴仁一阵狗吻,妈妈的脖颈、脸颊上满是带着口臭的唾液,一幅憎恶的表情明明的摆在粉脸上…… 「你……放……放我起来……」 心中一片焦急,妈妈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此时她的身体被死死的压住,下体双腿之间一根热乎乎的东西被自己捏在手中,握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万分。而且随着那无意的揉捏,这根硬物竟然还有变大的趋势…… 妈妈那微弱的抵抗非但没有让吴仁知难而退,肉棒上若有若无的套弄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吴仁低吼一声,抬起上身,双腿叉开坐在妈妈大腿上,俯下身子就要把他的舌头伸入妈妈涂着红色唇膏的小嘴里。「呜……呜……」 妈妈猛烈的摇动着头,紧咬着双唇不让他得逞。 「妈的!我让你装!」 吴仁连续几次试图跟妈妈舌吻都没有成功,恼羞成怒之下,抓住妈妈的小西装胸口,用力一扯,「夸拉……」 没有了钮扣的小西装毫无悬念的被分了开来,接着被扯开的是妈妈水蓝色的紧身衬衣……妈妈因为一只手在努力抵抗着股间不断那刺动的肉根,另一只手则被死死压住,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粗暴的吴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被吴仁破除。随着最后一件白色胸罩被吴仁粗鲁的丢开后,两只圆润饱满的乳房从破碎的衣襟中一跃而出。 「不……不要……求……求求你……」 这时妈妈再也不能自以,厌恶变为哀求,双手开始拼命的推动坐在自己身上的吴仁。无耻的吴仁仗着自己身体上的优势,丝毫不顾妈妈的哀求和抗拒,顺势往妈妈的及膝皮裙摸去,「咿,这还是带拉链的啊,也好,你不是为了方便我来的吧,哈哈」,淫笑声中,吴仁左手抓住妈妈右脚的脚踝,右手拉住了妈妈腰间皮裙的拉链,随着拉链被慢慢拉下,吴仁左手伸进裙下将妈妈的臀部稍稍抬起,及膝裙子也离身而去。 「啊……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不就是想跟你‘近距离’的沟通沟通咯,嘿嘿……」 「不……不……要这样……」 「我是学校的老师啊……你……不……」 「不……我……不可以……」 情况变的一发不可收拾,吴仁色欲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狰狞万分,「不……不要……救……救命啊……」 ,妈妈凄厉的呼救声刚起即止,吴仁死死按住她的嘴,厉声说道,「叫,你有本事就叫,我到时候就说是你因为你儿子强暴的事情勾引我,让我帮你们隐瞒,想想你儿子吧,他还那么年轻……」 眼看着妈妈的眼神由惊恐变的迷茫、由迷茫变的涣散,吴仁知道自己又赢了一局。试探着的松开了妈妈嘴上的手,吴仁低骂一声,「臭婊子,我先帮你把内裤脱掉,我看你怎么跑!」 眼看着吴仁把自己的连裤袜拉到臀下,自己的蕾丝内裤随着「嘶……」 的一声之后也步了皮裙的后尘,被吴仁仍在了门口,妈妈好似有些认命,之前的挣扎和反抗不复存在,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哈哈,美人,这就对了嘛……」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此时的妈妈就像被俘的猎物般被剥的精光,全身只剩下破碎的紧身衬衣和下身的黑色连裤袜,破损的衬衣再也禁锢不了那骄傲挺立的圆润双峰,粉红色的乳头在衬衣里若隐若现。妈妈死死扯住已被拉坏的衣襟,紧紧交叉夹着修长的玉腿,仿佛这样能带给她更多安全感一样…… 吴仁吞了吞口水,狠狠的看了一眼妈妈那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肉欲色泽的纯黑丝袜大腿,把头埋进了妈妈的双腿之间。 「啊……」 双腿被肥大的双手猛的一分,股间钻进了吴仁的头,妈妈再想夹紧已经无从发力,双腿轻易的被分了开来。此时由于已没有了蕾丝内裤的保护,妈妈双腿间的景色被吴仁一览无余,那下体仅剩的黑色连裤袜就像皮肤一样,紧贴在妈妈的屁股和下体上,那神秘的禁地被丝袜阻隔,不但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好像有股淡淡的香味……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 这?从我这里看去,妈妈双手死死的扭住床单,抖动的双腿被吴仁牢牢控制住,脸上表情痛苦,而吴仁正趴在妈妈双腿间,头紧紧抵住妈妈的下体。这?这是在? 「不要……那里脏……脏啊……」 妈妈的再次轻声呻吟声让我明白过来。原来,原来隔着连裤袜,吴仁在给妈妈口交!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心中一阵悸动,低头一看,胯间的肉棒已经高耸了起来,悄悄转头注意了下旁边的吴胖子,他跟我差不多,裤子下面也顶成了一个帐篷。不知道是不是我动作较大,吴胖子好像发现了我在注意他,「吭吭……」 咳嗽两声,自言自语道,这个李兵怎么还不来。 看着仓库里吴仁还在妈妈下体努力‘工作’,我也尴尬的不好说话,红着脸装作没有听到。…… 吴仁从妈妈的档处一直亲吻到大腿根部,从妈妈微微颤动的大腿就能感觉到她内心世界受到的激烈冲击,我估计爸爸都从来没有给妈妈口交过,以妈妈保守和矜持,以前肯定想都没有想过这种性爱方式,被吴仁的舌头粗糙的舌头舔弄着自己娇嫩的阴唇,心中一定是刺激与羞辱并存,难怪妈妈刚才忍耐不住的轻呼求饶起来。 这时吴仁从上往下,一路舔过妈妈的大腿、膝盖、紧实的小腿,最后来到了妈妈的脚面。看着妈妈弓着脚本,好像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吴仁心中一阵快意,之前还高高在上的美丽老师被自己肆意欺辱,想想就可以让自己勃起了,何况现在她的水滑般细嫩的球形胸部,结实风骚的大腿还在被自己捏弄,舌头上仿佛还留有那润滑阴部的体香,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啊! 好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吴仁把妈妈脚上的暗红色高跟鞋脱在床下,轻轻抚摸了两下妈妈丝袜下的脚趾,之后居然把那些美丽的脚趾都一起吞入了口中。妈妈这时柳眉微皱,双腿变的一时紧闭,一时分开,但不管怎么逃避,脚踝都被吴仁死死握住,带着高跟鞋皮革味道的精巧脚趾好像让吴仁流连忘返,都被舔的出现了啧啧的口水声。 看到吴仁对妈妈的美腿如此感兴趣,我不禁回想起妈妈每天一身正经八百的连裤袜套装打扮,扭着屁股在吴仁这些班长面前走来走去。这被辱的祸根肯定是在以前那时就深深的种下了…… 「嗯……呜……呜……」 可怜的妈妈这个时候被吴仁欺负的完全没有办法,仅剩下一些细微的抵抗和抽泣。 「哈哈……」 吴仁眼看妈妈反抗渐弱,好似已经放弃,加上自己也前戏做足,知道该做最后精彩的‘结案陈词’了,挺起早就不堪寂寞的肉棒,捏着妈妈高耸的双乳,猛的一下把妈妈强压倒在床上躺成大字型。好像意识到吴仁想插入的意图,保守矜持的传统思想让妈妈猛烈扭动着身体再一次拼命的反抗起来,「不……不要……」 「来吧……美人……嘿……」 吴仁剧烈的喘息和妈妈的娇呼夹在在一起,害怕妈妈再次呼救,吴仁一只肥手把妈妈的两只手牢牢抓在一起,满是口臭的嘴堵住了妈妈的樱唇。 「呜?……呜呜!…」 感觉到吴仁的舌头就在自己嘴外叩关,妈妈死命的摇头,坚守着这重要的关隘。吴仁好像对跟妈妈接吻特别有兴趣,来回几次都没有成功,感受着妈妈的殊死反抗,吴仁知道了身下美艳老师的心思,纵然身体被他控制,只能跟亲密爱人才能做的舌吻一定不能被他夺去。“好吧,美人……” 妈妈死命把想往自己禁地里侵入的手夹在大腿中间,没想到吴仁的这只手突然一握,猛的伸出一只食指,往妈妈蜜处试探着的按了按,然后一捅。此时妈妈的大腿被吴仁两腿使劲再度分开,毫无抵抗之力,食指隔着妈妈的连裤袜,顺着吴仁的口水,居然一下就捅进了妈妈的阴道。“啊……” 妈妈感到下体被一根细长异物侵入,小腹一紧之下一声闷哼,小口不自觉的呈圆形张开……吴仁抓住机会,舌头趁势侵入。 “呜……呜……呜……嗯……” "嗯……救……"“命……啊……嗯……”…… 看着妈妈被动的跟吴仁滚作一团呜呜的舌吻着,吴仁的大腿夹在妈妈腰间,把妈妈的屁股紧紧锁住,两人的下体紧紧顶在一起,我不由一阵担心,不知道妈妈有没有被插入。这该死的李兵,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就不行了!不管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吴胖子,我摸出手机,快速按了重拨键。 在这不断的翻滚中,吴仁的龟头几次都差点插进了妈妈阴道,妈妈每次感觉到他要得逞时都试图努力挪开。但身体被吴仁挑逗,阴道却开始无意识的分泌出保护的密液,加上吴仁刚才的口水和龟头的前列腺液体,这时妈妈下体阴道口的连裤袜已经被混合液体侵蚀的润滑无比,避无可避,吴仁的大龟头终于抵在了那微微张开的洞口…… 「噗嗤……」 「啊!」 「啊……」 前者悲哀,后者舒畅。 第05章(下) 在妈妈那穿着连裤袜的下身顶来顶去的红色龟头终于锁定到已微微张开的蜜唇,在连续抵着试探了几下之后,早已开始微微张闭蜜唇终于被滚烫的的肉棒分了开来,连裤袜终于还是没能保护住妈妈,丝袜包裹着吴仁红色的大龟头被缓缓挤进了妈妈阴道。 「啊!」 下体洞口虽然已被吴仁的口水、前列腺液混合湿润,但毕竟是被对方强迫,阴道的环境远还未达到适合交合的程度,妈妈只感觉一根火热的肉棒隔着丝袜顶入了自己的阴道,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下体传到了脑中…… 「啊……痛……好痛……快……快……呜……呜……好痛!哎……呀……」 「快……什么……哦……好舒服……」 眼看着怀中身下的美人随着自己阳具深入的那一下脸色惨白,混身剧烈颤抖的惨哼着,吴仁心中一阵得意,终于插进去了。 害怕对方呼救,吴仁一手从下方托住妈妈一边臀瓣,不让她逃脱,一手死死捂住妈妈的小嘴,硕大的肉棒开始裹着丝袜插了起来。柔嫩紧密的阴道被无耻的闯入者尽情的蹂躏着,努力的想把它拒之门外,但这本能的反抗却让肉壁更紧的箍住了发情的肉棒,抽插时紧实的感觉让吴仁舒爽万分,吴仁扭动着屁股使劲的干起妈妈来。 「骚货,快……快什么快,快插你么!操……」 「不……不是……快……快……快拔出来……痛……」 「痛?习惯就好了!说不定你还会爱上这感觉呢!」 「不……拔……出……哦……痛啊……」 「行了,美人别说话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呜……呜……」 「噗嗤……噗嗤……」 「嗯……嗯……」 这电话怎么还没通!我心中焦急万分,眼看着妈妈流着眼泪在吴仁身下痛苦的扭来扭去却帮不了忙,我心中充满了自责。 完全没有想到情况失控如斯,悲哀无助的感情充斥着我发热的大脑。 库房里无耻的一幕还在继续…… 「让你跑……让你躲……还不是被我干了!哈哈哈……」 可能是吴仁的肉棒实在太粗,加上他顶送的动作实在太大,痛苦的妈妈不自觉的夹住了吴仁的腰部,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两条完整的丝腿从屁股到大腿,再到紧绷的脚尖都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曾无数次幻想的自慰情景居然现在正在我面前上演,至亲的妈妈穿着我最爱幻想的连裤袜正被人强行奸污,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噗嗤……噗嗤……」 「……呜……」 「哈……哈……舒服么……」 「……」 「噗……噗……」 军训期间一直礼貌的跟自己保持着明显距离的美艳老师正紧紧咬着双唇在自己身下忍受着,吴仁幸福的有些不敢相信,低头确认了一下,印象中一直行事优雅、淡定自若的美人此时头发散乱,痛苦煞白的脸色随着自己的努力开垦竟变好像得有些红润,此时正紧闭着双眼随自己操弄,一阵征服的快感让吴仁十分满足。 从抽插声中就能明显的感觉出来,之前还略显干燥的阴道里已渐渐产生了大量的爱液,伴随着肉棒的每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噗……」 的声音,终于,「……啊……」 一声闷哼伴随着吴仁的一个猛烈冲刺从妈妈的小嘴里漏了出来。 「哈哈……柳老师,你也有快感了吧……」 「没……没……」 「还不承认……那就让事实来证明吧……」 眼看妈妈虽然身体被俘,却还坚守着内心的防线不肯放弃,吴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丑陋的阴茎隔着丝袜在妈妈的阴道里飞快的进出,装着巨大睾丸的阴囊撞击着妈妈的屁股,之前的「噗噗」声随着快死的抽插变成了「咕唧、咕唧」的水声。可怜的妈妈,封闭军训以来就一直生活在一群男人中间,白天的繁忙让她疲于工作,丝毫不会考虑这些男女之事,但这并不代表她不需要,相反,潜藏的欲望正被渐渐唤醒,已经一个月没有被爸爸灌溉的身体在被吴仁的巨大肉棒不断的抽插下,开始起了化学反应,细密的汗珠开始出现在妈妈的脖颈和额头上,红晕的色彩也出现在妈妈化了淡妆的脸上。 其实吴仁能坚持到现在也是全凭着自己强健的身体,平时幻想着身下美人手淫时基本是两下就射了,现在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变化,能把美人操的有了感觉,吴仁心中更是高兴。身体占有和心理征服的双重快感让吴仁再也忍俊不住,他猛的从妈妈身上爬了起来站到床下,一把将妈妈拉起来背对着他趴在床边,用手抓住妈妈下身连裤袜的档部,使劲扯住一撕。虽然是名牌连裤袜,弹性很好,却也经受不起吴仁的大力,紧紧包裹着妈妈臀部的连裤袜随着拉长一大截,终于还是被扯破开来。 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妈妈直到连裤袜被撕破的一霎那才反应过来,吴仁是想射在自己体内……吴仁不等妈妈转身反抗,从后面抬起一条丝腿到腰间高度,让妈妈背对着自己,对着充分暴露的蜜唇怒挺着肉棒就想从背后插入。 「不……不要啊!求求你……」 「柳老师!啊!柳老师!我、让、让我要射进去吧……」 妈妈虽然知道挣扎无果,但内心的矜持和本能却让她不得扭动着身体进行着微弱的无效反抗,感觉到股间一股热气迅速逼近,妈妈轻轻叹息一声,悲哀的闭上了眼。 眼看至亲的妈妈立刻就要被体内射精,我再也不能坐视不管,正要敲碎窗口的玻璃翻窗而入,仓库门口一阵电话彩铃声欢快的响了起来,「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手里的电话终于接通了!「我操,还真是时候!」 看着门口扑通一声摔进来一个身影,又马上爬起来退了出去,不是早该到来的李兵还能有谁!妈的,原来这家伙一直趴在门缝偷窥,刚好电话通了,他被电话声一吓之下不小心摔进了门里。妈的,害妈妈被吴仁白白欺辱了这么久! 有人进来?眼看着吴仁一下愣在当场,机不可失!我飞快的用手机尾端敲碎了面前的窗户玻璃,对着里面小声喊了一声,吴班长,宪兵来了! 已经投降的妈妈被电话铃声一激,努力的转过头,斜着眼睛余光扫到仓库门口仿佛扑进来个人,心中胆气一壮,竟像打了兴奋剂一般,被吴仁操在腰间的美腿顺势往吴仁跨部就是一脚。 「啊……」 被李兵突然出现搞的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吴仁手一松,妈妈的美腿脱出控制的霎那被狠狠一脚踹在胯间。 「啊……你……臭婊子……」 吴仁正走神之间没有防备,挺起的肉棒被这一下踹个正着,一声惨叫后捂着下身痛苦的倒在了床边的地上。 眼看吴仁弓着身体倒在了床边,妈妈知道这是逃走的最好机会,刚才失去的体力仿佛一下又回到了身上,登上高跟鞋几步冲到门口。也不顾门口来人,抓起地上的套裙两下穿在下身上。等妈妈把皮短裙胡乱穿上后,李兵才假装刚到一样从门口跑了进来。 「哎哟……」 「柳老师,你,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是……」 妈妈一阵惊慌,看清楚来人是个学生之后,心中才稍微放松一些,扶住门楣喘着气。 「我是一班的学生阿,跟邓明一个寝室的,您记得不。」 李兵眼看妈妈好像崴了脚,顺势扶住妈妈,眼睛却往妈妈挺在衬衣外面的肉球望去。 「哦……快,快走……」 妈妈一时也不记得这个学生,发现李兵的目光痴痴的看向自己的胸部,俏脸一时变的绯红,顾不得内衣内裤都还没完璧归赵,匆匆扣上胸口的衣襟,示意快走。…… 这时已经冲到仓库外拐角处的我被吴胖子一把拉住,「你最好别过去,柳老师跟李兵一起肯定没问题了,你现在出去,她反而尴尬。」 「这……没问题么?」 不知所措的我已经有点拿不定主意了,刚才就是一阵犹豫,结果害得妈妈被插了那么久。 「李兵能拿柳老师怎么样?他又不是吴仁,而且个头也没你妈高。」 吴仁看我一阵犹豫,继续轻轻劝说我道。 「也是,我这么出去,怎么跟妈妈解释啊……」 目送着妈妈一瘸一拐的被李兵扶往停车场去,离吴仁越来越远,我也渐渐放心,是往宿舍的方向,吴华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应该没问题了。 「臭婊子!别被我抓到,不然老子一定干死你!妈的……哎呦……臭婊子……」 这时吴仁骂骂咧咧的痛苦声音从门口穿了,想到刚才酮吓吴仁,坏了他的好事,加上他被妈妈那狠命的一脚踹的不轻,我知道一定不能被他发现是我在作梗,不然以他的坯子作风,我一定会被修理的很惨。 害怕被吴仁撞到,我拉着胖子悄悄从另外一个方向往停车场方向绕去。 一直到老远的地方,我觉得吴仁应该看不到我们了,我才跟胖子躲到一个花坛背后。 远远朝仓库望去,一直没有看到吴仁出来,我知道他恐怕很要缓一阵了。眼看就要心愿的尝却被打断,而且还莫名其妙被重创了下体,这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也够他受的了。活该!我心里暗暗骂道。 这时,心情已有些放松的我才注意到身边的胖子,脸色好像有些苍白,「吴华,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阿……」 「哦,没事就好,今晚可幸好有你壮胆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谢谢你。」 「……哦,看你说的,咱们是朋友嘛。」 「那我们快回去吧,别被吴仁发现了。」 「好……」 一路无话,我跟吴胖子走到停车场时,我突然想到,妈妈衣衫不整不好回寝室的,我知道她车里经常会放的有衣服,不知道她这次?想来想去,「算了,还是去看看,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吴胖子走在我身旁,看我慢走几步后掉头要往停车场深处走去,一时不明所以。我转头用手指了指妈妈停车的地方,示意要过去看看,吴胖子会意点点头,跟在我身后朝妈妈停车的地方行去。 「喏……好像柳老师……」 吴华眼尖,隔着20米就发现有动静,我心中一阵关切,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呢? 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悄悄的跟吴华弓着身子躲到离妈妈车位几米远的一辆卡车下面。卡车非常好的掩护了我们,只要不出声,根本不可能被巡逻的宪兵发现。最重要的是,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妈妈跟李兵的动静。 此时妈妈正好打开了后备箱,一边从里面拿出备用的的车钥匙,一边小声的在跟李兵说话。还好是夜深人静的深夜,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运足耳力,还是可以勉强听的清楚大概意思。 「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误会……」 「不要……告诉别人……」 「嗯……放心……」 「老师谢谢你……一定……不……告诉……别人」「保证不……别人」「老师……我……」 「不行!」 这时妈妈突然高了一度的声音传了过来,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师,你……能不能……腿……」 「不行!好学生……不……这样……」 「老师……我……」 「到此……为止……没有……商量……余地……」 这是什么意思?我诧异的转头看了看吴华,他也朝我摇摇头。 李兵的神情好像很沮丧,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妈妈裹着破损丝袜的大腿。妈妈没有理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在看到李兵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之后,之前紧张带来的喘息渐渐平息,妈妈这才转身打开了后车门,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 脸色疲惫的妈妈泪眼婆娑,拢了拢之前散乱的长发,之前差点被内射的经历让她又怒又怕。事后想来,吴仁如果一直保持在上的体位,隔着丝袜射精的话,自己也一定难逃劫数。更有甚者,看他那强壮的体格,精子一定多且活跃,如果自己被奸成孕的话,该怎么面对学校、儿子和丈夫呢。对了,阿凯!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赶快找他问清楚! 吴仁来之不善,又卑鄙无耻,仿佛一切都是有计划一般,一定要小心应付。 虽然被他插了那么久,可身体还是纯洁的,好歹是隔着丝袜、在被射入体内的一霎那逃离了魔掌。想到这里,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柔弱的目光中带着坚毅,对于儿子的品德,自己还是了解的。他一定没有做出照片上的这些事,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儿子问清缘由,之后的话吴仁再来骚扰,就可以运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了!唉,作为一个漂亮女人,身边总是时刻伴随着觊觎自己美色的无耻之徒,今天是他,明天可能就是另外的人,连刚才那个不知名的学生,居然都想要自己身上的丝袜,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啊…… 我和吴胖子趴在卡车底下,看着妈妈用卫生纸在自己下身的连裤袜上快速的擦拭着,好一会之后才匆匆从纸袋里拿出一件大红色的牡丹旗袍换上。洁白的上半身两颗肉球随着妈妈的动作一跳一跳、乳浪灼人,下身融入夜色的黑色连裤袜忠实的保护着那禁地不被偷窥……好久没有偷看妈妈换衣服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可这半遮半掩的动作却刚好带来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神秘感。 哦……这、这旗袍妈妈在上次学校50周年大庆做司仪时曾经穿过,而我在家偷看妈妈换衣时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当时对着镜子转来转去的妈妈丝毫没有发现我在门缝里偷看,大红的旗袍、白皙的脖颈跟高开衩大腿处深黑色连裤袜鲜明的颜色对比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纤细的腰身、修长紧实的大腿,加上那丰满坚挺的圆润胸部让人情不自禁的有想上前狠操的冲动…… 因为这旗袍实在太过惹眼,妈妈平时实在很少穿,看到地上残破不堪的衬衣和拉链已经损毁的短皮裙,我明白过来。这可能是妈妈备在车里,准备在学校的军训结束典礼上穿的,平时不能穿所以没有跟寝室行李放在一起,这时刚好做了替代,一会回到寝室应该会再换回来。 「……咕……」 身旁一声吞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是这么刺耳,悄悄转了转头,我发现此时的吴胖子正傻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正在扣纽扣的妈妈。 「……」 也难怪他一幅呆样,我自己手淫时就经常幻想着妈妈这身打扮跟我作爱,更何况还刚看过妈妈香艳的精彩前戏…… 妈妈现在被崴的脚好似已经恢复过来,把高跟鞋踢在地上,光着脚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踏在后车门车沿上,从纸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连裤袜就要换上。「嗯……那个……吴华……」 ,我尴尬的转头看着吴华,正想让他是不是回避一下视线…… 「嘘!」 吴华飞快的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往车道的方向一指。 「这!」 远处两道电筒的灯光往停车场这边扫来,只见李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转到妈妈车前。刚好看到妈妈光着脚站在地上看着他,「……咕……柳、柳老师……宪兵……」 「什么,宪兵!这可怎么办……」 如果是平时妈妈还可以用她的身份应付过去,可现在,时、地、人加上自己这身衣物可无论如何是解释不清楚的。 「停车场好像有人!」 随着声音,电筒灯光从五十米外快速的逼近着。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妈妈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我……我怕他们看到您……来给您报信的……」 李兵有意无意的用目光扫向地上的破碎衣物道。 慌乱中的妈妈没有注意到李兵假作无意用手阻挡住的坚挺帐篷,用手指了指车前面的驾驶座,「躲里面,我车窗贴了模,里面看不到。」 言罢捡起地上的物件、合着手里的白色连裤袜一起放进了纸袋,爬进了后座去。眼看电筒光已到了二十米的位置,妈妈迅速从车里拉上了后车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本已打算坐副驾驶的李兵不待车门关好,两手用力一把将后门拉开,在妈妈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扑了进来。 「砰……」 车门轻轻的关了好来,红色的小车伴随着一阵震动又慢慢恢复了平静,好像这里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06章(上) 不顾后座上妈妈惊讶排斥的表情,李兵硬是挤了进去,同时反手轻拉闭上了车门。手电的光晕在深夜里极是刺眼,车窗外来人已经不远,无奈,心慌如焚的妈妈只得妥协的再往里面挪进一个身位,任凭李兵靠了过来…… 空间有限,发现几米外两道手电光柱扫来,妈妈赶紧缩紧身子、闭拢双腿,轻轻侧卧躺向后座上。她的本意是李兵身材瘦长,自己占了座位,他缩躺在后座地下刚好,没想到自己刚卧下,李兵也学着自己,身子立刻从侧面靠了上来,发烫的手掌还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 妈妈迟疑之间正待要动,李兵低声说道,「柳老师,对不起」,说罢轻轻抬手指了指已近到窗外的宪兵。 「……」 感到李兵这时可能姿势很难受,妈妈无奈的顺势翻身面向靠背,把身体尽量放松给李兵留下更多的空间,不出意外,李兵刚才半天还悬在空中的身子立刻缩进了后座上,整个身体紧紧的贴到了妈妈后背…… 我和吴华刚刚躲到卡车底深处,巡逻的宪兵已经来到车前,「刚才这边好像有人。」 「你是不是看错了?有人也跑不了这么快啊。」 「不会吧,我刚才看到好像有人影……再仔细找找。」 随着两道手电灯光四处查探,我死死按住吴华的脑袋,生怕被发现。被宪兵抓了可不是好玩的,这么晚无故外出还行踪诡异,真要露馅了,牵连了妈妈,先不说怎么跟妈妈解释我跟踪她的事,就是宪兵这里,也是百口莫辩啊。 好在两人一阵晃悠后确实没有任何发现,也就渐渐松懈了下来,只听见其中一人道,「你老婆上次给你买的云烟带了没,来一根……」 「你娃,我就知道你刚才装的,想诈我烟抽是不是?」 「呵呵,少废话,快来一根!」 「嗯……」 …… 随着两人靠在车上开始吞云吐雾,李兵真是觉得刺激的无以复加,一想到下体紧紧贴着的是老师旗袍下面的美丽屁股,胯间的阴茎就坚硬的不可自抑,还好自己把它紧紧夹在腿间,不然老师肯定早已发现了背后的不妥。 「这件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被她穿的真是恰到好处,大奶子把前襟高高顶起、丰满挺拔,前凸后翘的身材实在是诱人犯罪啊,侧面开叉处裸露的整条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下的大腿修长纤细,对比着她白皙脖颈,这么性感,不是专门诱惑别人干她么……」 感到阴茎兴奋的一跳,险些跳出自己腿间,李兵赶紧强迫自己暂停想入非非,「你怎么会提这种要求?」 「我……」 「好学生是不会这样的!」 …… 回想起低声下气想要老师腿上丝袜时被厉声拒绝,李兵不禁有些气馁,平时正经八百的老师被吴仁抱着屁股滚来滚去的抽插一下又浮现在脑海里…… 在后面,全身开始冒的汗李兵仔细的观察、感受着老师的身体,纤腰翘臀,刚才把手假装无意的靠在那黑丝大腿上,这质感触感真是舒服啊。感觉到身前老师身体微微颤动,一阵体香微微传了过来,正处于青春期的他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受不了了,不管了!」 两腿一松,把短裤往下一扯,胯间的阴茎一下就飞快弹了出来。…… 苦苦忍耐着这不适的姿势,妈妈正在想着「这俩人怎么还不走」,一只手从自己头下伸过突然从背后把自己紧紧抱住,裙摆被轻轻揭起,一根坚硬滚烫的物体伸入了腿间。这硬硬的熟悉感觉把妈妈一下从思绪中惊醒,两腿一夹,热热的感觉隔着连裤袜传递过来,她立刻明白过来,「你……你想干什么!快挪开!」 没有回答,那根火热尖细的东西在自己腿间顶来顶去,妈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学生竟然在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天啊,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在尽可能小的动作下扭动着身体,结果非但情况没有好转,腿间的那根东西好像反而更粗了,大腿上居然又摸上来一只手,隔着连裤袜使劲在大腿上上下摸着。 其实要摆脱身后的学生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动作稍大肯定就会被发现了,感到自己腿上的手好像想往私处探去,妈妈本能的蜷缩起了身体阻止了那只手的动作,急声低喝道,「你、你干什么……想被开除么!」 李兵没有答话,轻轻指了指窗外正在吸烟的宪兵,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妈妈的嘴,一之手伸进大腿内侧,阴茎从背后顺着被撩起的裙摆,伸向了那失去黑色连裤袜保护的高翘臀缝………… 「呜……兵……干……」 「放……手……呜……」 「你……不要……」 「放……手……嗯……放……」 由于裤袜在刚才就被扯坏了,火热的东西在双腿之间顶着蜜穴来回摩擦,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接触到蜜穴,回想刚刚才被吴仁强行占有了自己,现在又被自己学生从身后侵犯。没过一会儿,下体竟然不争气的流出蜜汁来,适逢李兵的膝盖顶到腿间,两只大腿间被分开一个缝隙,防御尽失之下,被一下子挺了进来…… 「噢……噢……啊……」 …… 眼看宪兵一根烟完了原地整理了下着装,我不禁松了一口气,「终于要走了……」 眼看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我转过头对着吴华努努嘴,示意我们是不是也准备撤了,没想到余光正好瞟到他什么东西揣回裤兜里。荧光一闪,好像是手机?……吴华迎上我迷惑的眼神,故作轻松的道,「我看看时间。」 「哦……」 打算亲眼看到妈妈离开后再回去,我一直静静等待着。没想到好歹等到两个宪兵离开,妈妈和李兵却迟迟没有从车里出来,而且,耐心的等待了几分钟之后,仍然没有动静,相反10米开外的小车竟好像轻轻晃动起来。 「这是……」 随着车体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奇怪的摇晃越来越明显…… 刚开始我还以为妈妈是在等宪兵走远,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心中一动,我已猜到几分,李兵这狗日的莫非在占妈妈便宜!越想越有可能,不然怎么现在还没出来,「这狗日的,刚才我就觉得这家伙不对!」 吴仁我还有些顾及,李兵就完全不被我放在眼里了。脑门一热,我滚出卡车底部就要冲上前去。这时车门一响,侧面吴胖子伸出一只手,又把我拉了回去。 「你干什么!让我上去!」 「没,柳老师好像出来了……」 车门开了,出来的不是妈妈而是李兵的一条腿,随后紧挨着的是一条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腿的位置可以看出妈妈正被李兵从背后压在身下。随后另一条黑丝小腿也随着李兵的左腿伸出来。从背后看,妈妈旗袍的后摆不见了,李兵的双腿之间是妈妈2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无力地瘫软在地面上,高跟鞋的鞋尖碰在一起。李兵压在妈妈身上,屁股前后挺动着,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 「呜……呜……噢……」 过了一会,李兵抱着妈妈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翘臀探出身来,抬头大口的呼着气,屁股挺动的频率和幅度比刚才更快、更大了。 「滚……滚开……」 妈妈身体使劲左右摇晃,努力的要把身上的李兵推开。 明显宪兵已经离开了,妈妈毫无顾忌的死命反抗突然而至,李兵有些不知所措,感觉到背后一松,妈妈趁着李兵的脚没站实地面的一霎那,一只手用力的撑住车门抬起上身,另外一只手伸到李兵阴茎处用手一扯,后背一顶,堪堪把李兵从背上甩了出去。 只见妈妈满脸泪痕,刚才刚弄好的头发又散乱开来,抬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李兵,你┅┅你……居然敢强奸我┅┅」短裤拉到膝盖的李兵被闪的一个踉跄,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有些懵了,阴茎在胯间一跳一跳的呆在当场。 看着李兵没有再上前,妈妈挣扎着靠在车上站直身体,警惕的看着他,开始整理身上的旗袍「你……你……等着被开除吧…」。 妈妈的这句话李兵魂飞魄散,一下傻了眼。眼看妈妈整理好着装就要离开,李兵快步上前扑在妈妈身前,急急求饶道,「别……别……柳老师我知道错了」妈妈带着愤怒决绝的表情猛的推开他,「你强……强奸学校老师还想我原谅你!」 眼看着妈妈情绪激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李兵吓的一下捂住妈妈的嘴,哀求道,「柳、柳老师,别……别……求你……」 不顾李兵的哀求阻拦,妈妈挣扎着扇开他的手,反手关好车门,头也不回略带蹒跚的往寝室走去。 李兵呼的一下跪在地上抱住妈妈的腿,道,「柳老师你别走,柳老师……」 「放手!」 眼看没有妈妈不肯妥协的把腿抽出来,李兵一跃而起从背后把妈妈扑到在地,妈妈没想到他还敢乱来,双手撑地挺起屁股就想站起来。 充满弹性的屁股把旗袍后摆高高顶起,包着黑色连裤的大腿从开衩处整条伸了出来,李兵无意一瞟,袜档中央的蜜唇随着妈妈的动作一张一合,「嗡嗡!」 性感的洞口让他脑袋一下又热了起来…… 一手按着妈妈屁股,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挺起往暴露在袜档外的蜜缝用力一顶,妈妈体内残留的黏液和蜜液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李兵仿佛听到[吱]的一声,偷袭般的深入势如破竹,瞬间火热的肉穴就紧紧包裹住了自己充满激情的肉棒…… 「啊……啊!你……你竟敢……」 「柳老师……你饶、饶了我吧……」 「噗嗤……噗嗤……」 「我……我……」 妈妈一下被插的又趴在了地上,张大着嘴还没说话,李兵使劲抽送几下又咬牙切齿的开口了,「你饶了我吧!饶啊!‘饶’了我吧!」 看着李兵在趴在妈妈屁股背后像推车一样前后抽送,这个意外的突发情况不禁让我手足无措! 妈妈如果知道我看着她跟学生性交,以后可怎么和我相处,而且以妈妈柔弱中带着刚强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这强奸跟我有关,那可怎么办…… 我的稍微犹豫,让妈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此时的她被李兵压的像狗交一样,双腿膝盖触地趴在地上,李兵使劲扳开妈妈紧实的两瓣丰臀,肉棒一下又一下的狠狠顶入又开始分泌蜜液的阴道,猛烈的抽送让妈妈胸前的丰乳隔着旗袍前后剧烈晃动着,十分诱人。 「噗嗤……噗嗤……」 「噢……」 「柳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噗嗤……嗯……唔……」 「柳老师……我求、求你不要开除我……」 「好……好……」 「噗嗤……」 「你,你放我起来……我,我就……」 李兵死死按住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屁股猛插几下,妈妈一时不得不把脸用手掂着下巴,被紧紧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好,我马上放、放你……」 「好……嗯、快放开我……」 没想到妈妈话才出口,就感觉被侵入的下体被李兵狂插两下,继而阴道里的阴茎几下狂跳之后,一股热流顺着阴茎顶端喷洒到自己体内,接着腰部被李兵往后一拖,双腿被被动的拉开压住不能动弹,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情侣背入式……「这……这是!李……你……你……」 「快拔出去!……别……射进去!」 妈妈使劲扭着屁股想甩开插在屁股上的肉棒,却无奈被李兵死死抱住屁股脱不开去,侧过头想往后望,刚好被一股热精喷在花心上,不由自主的惨哼一声! 火辣的热感随着脊柱快速传递到脑中,完、完了,妈妈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开始有节奏的抽搐起来,阴道狭小的空间丝毫不能阻碍它的继续跳动,一股又一股炙热浓烛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阴道,从她目瞪口呆的眼神可以看出,此时的她一定觉得难以相信、羞愤交加。爬在地上的妈妈昂着头,左手努力撑着地面,右手辛苦的往回摸索几下,终于摸到了还插在自己屁股上欢快跳动的阴茎,此时一鼓一鼓的阴囊还在有节奏的缩涨着,每缩一次,就有大量的精液进入自己体内…… 阴道中真实火热的感觉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可怜的自己正被自己的学生射精…… 年轻学生充足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不断射入,妈妈被烫的一阵哆嗦,感觉到屁股上的两只手伴着体内阴茎的跳动还在隔着连裤袜使劲的揪着自己的臀肉,一阵痛感传来,羞耻和愤怒的感情萦绕在心间,妈妈接受不了被射精的事实,两眼一黑,向地上摊去。 李兵眼看妈妈软倒在地上,不待阴茎滑出,顺势也趴上了妈妈屁股去,阴茎还插在妈妈身体里,可怜的妈妈此时好像已经陷入昏迷,屁股上还插进一根阴茎,黑丝美腿傻傻的摊分开来,身体还随着李兵最后的余威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为时已晚,错已铸成。眼看妈妈倒在地上也没有了声息,我惟有像一座雕像般呆呆的看着李兵后怕的冒着冷汗、飞快的擦拭着妈妈下体、大腿上的白色精液…… 可怜的妈妈居然这么意外的被她的学生破了贞操,我感到既恼怒又沮丧,还沉浸在这意外的心情中没能自拔,没想到,这时意变突生…… 一个黑影从远处迅速的冲向了倒在地上的妈妈,拉住李兵的衣领,一把将还趴在妈妈背上的他拉了开来,把妈妈拦腰抱起。李兵被吓的一个哆嗦,顺着微弱的路灯光望向那个黑影,随着他的一声惊呼,我也认出了来人,「是,是吴仁!」 他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妈妈在这里! 刚被射精过的可怜妈妈被年轻学生的热精烫的昏昏沉沉,丝毫没有反抗,仍凭吴仁横身抱着,头歪在吴仁怀里,双腿微微分开,小腿微微分开在吴仁小臂间晃着,腿中间的谷地还在隐隐流出白色的新鲜浓浆。 看着吴仁凶悍的动作,刚想出来救妈妈的我心中一寒,怯怯的又缩了回到车下。不知如何是好,我只有幻想着吴仁看到妈妈已经被射精了而放过妈妈,结果只能傻傻的看着昏昏沉沉的妈妈被吴仁仰面抱进了车里…… 把妈妈头朝里仰放在了后座上,吴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摊在车座上的妈妈动也不动,眼中射出饥渴的光芒。此时旗袍整齐的穿在妈妈身上,和连裤袜一起尽责的保护着下身的春光,胸部和屁股把紧身的旗袍撑得鼓鼓的。狠狠吞了口唾液,高级品牌的质感让夜色中的黑色连裤袜充满了神秘感,吴仁的手慢慢伸进了旗袍开衩,摸上了妈妈的大腿,按在丝腿上使劲来回摸了两下,顺着往大腿根部摸去,「哦?」 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吴仁把手指从妈妈腿根抽了出来放到鼻间,一股刺鼻的新鲜精液味道扑面而来,一把撩起旗袍的开衩,结果下面的情景让他呆了。 之前自己在丝袜拉开的那个巨大的洞好像帮了那个学生的忙,两片美丽的阴唇从档部的洞口露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遍布其上,两片蜜唇一张一合间还在不时冒出股股的白浆。 黑色的丝腿上也好不了多少,大腿内侧粘的一塌糊涂,黑白颜色交相辉映,格外醒目。 「我操!」 吴仁转过头狠狠瞪了李兵一眼,两下把身上的衣服往地上一脱,露出了满是黑毛的肚皮,晃动着吊在胯下的丑陋肉棒就爬进了车去。 吴仁拿起后座上的白色连裤袜在妈妈的下体上简单的擦拭了几下,双腿顶在妈妈的膝间顺势就把两条丝腿分了开来,接着迫不及待的撩起旗袍开衩,左手手握着阴茎,将包皮外后一拉露出一整条红通通的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粘液马眼顶在妈妈的蜜唇处,一耸一耸的就进入了妈妈的身体。 可能妈妈被学生奸淫、内射的事实和身上精液的味道让吴仁兽性大发,吴仁再也不像之前那么「温柔」,两手握住妈妈的柳腰就开始奋力的操起她来。 「呜……」 空虚的嫩穴又一次被肉根塞满,昏迷中的妈妈被顶的一声哀吟,身体开始随着吴仁的抽送前后耸动。而车则又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啊……嗯……」 妈妈胸前两团肉球有节奏的不停跳动着,被吴仁一只巨掌抓住其中之一,另一只手从侧面抓住妈妈柳腰,肉棒势如破竹,终于还是顶到了阴道尽头。 「哦……噢……轻……轻点……」 「天……天啊……噢……」 「噗嗤……噗嗤……」 「呜呜……」 昏迷不代表没有感觉,断断续续的不停呓语说明了妈妈肉体此时受到的侵犯程度。 「嗯!……」 随着一声闷哼,吴仁的一下猛刺顶的妈妈浑身一跳,妈妈终于被下体的充实感又唤回了现实。 纤细的手指本能的推向压在自己身前满是黑毛的胸膛,随着两腿被弯曲到胸间抽插,阴道内的肿胀感让妈妈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人侵入了。使劲扭动起腰肢试图摆脱压在身体上的人,无奈被那人顶住屁股动弹不得,反而让自己的肉壁加大了对吴仁肉棒的摩擦。当终于看清楚自己爬在身体上是狞笑着的吴仁时,妈妈难以置信的瞪大着眼,眼泪一下难以抑制的就流了下来。 「哦……舒服……」 「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 「哦……嗯……」 挣扎没有起到丝毫效果,妈妈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蜜处被火热的肉棒不停的抽送。 「哦……嗯!!……」 「柳……老师……感觉怎么样……」 冲撞中的吴仁一声狞笑,带着火辣的眼神快意的挑衅着身下歪着脑袋、泪流满面的妈妈。 「哦……吴……吴仁!……嗯……是你!呜……呜……」 望着化着美艳的妈妈紧紧咬着双唇、流着泪别过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偏偏被自己按在身下,忍受着自己抽送,不时被顶的花容失色,挣扎几下却又不得不放弃,吴仁心中一阵得意!紧紧抱住妈妈的屁股又猛顶几下。 「对!动……屁股就这样动!」 妈妈娇嫩敏感的乳头随着体内肉棒一次次的顶到阴道最深处,早已不堪骚扰的挺着旗袍凸了起来。刚好,吴仁按在妈妈乳房上的左手用力的捏起妈妈旗袍上的凸起,用力的捏着!随着手上的动作,在两只丝袜美腿之间的肉棒也更用力的插了起来! 「哈哈!……嗯……嗯……」 胸前的疼痛和下体不同往常粗暴抽插让妈妈泣不成声,都快崩溃了……呜……呜……别……停……停下来……」 妈妈被插的混身酸软,感到吴仁把自己的双腿弯在胸部位置,往他肩膀上抬去,本能的一咬牙,集中最后一点力量一缩美腿就往他踹去。结果这次吴仁学乖了,一把抓住妈妈的小腿,用力一拖,让妈妈的胯部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下体上,抓住妈妈美腿夹在腰间,两只手托在妈妈的丝臀下面又开始猛插起来…… 「嗯……哦……吴、吴……你……」 「放……放开我!」 「噗嗤……噗……」 「哈哈!我让你踢我!这次你都被学生射了,就别装了,好好跟我爽爽吧,我包你舒服!」 「噗……噗……」 随着妈妈屁股的乱晃,吴仁几次差点都插到了外面,连续被妈妈打断多次,十分不爽。李兵在后面看的口干舌燥,眼看吴仁的顶动被老师打断,李兵居然讨好的上前主动抓住了妈妈的脚颈…… 「吴班长,操……使劲操她……我、我帮你按住了!」 感觉到腰间的两只丝腿使劲的来回抽动摩擦着自己的腰肉,这是?吴仁回头一看。 「班……班长……我帮你……」 李兵谄媚的笑道。 「嗯?哈哈,不错,一会有你的好处!给我按好了!」 「谢……谢谢班长……」 …… 「噗嗤……噗嗤……」 「哦!……哦!……」 感觉到有人加入,妈妈辛苦的微微抬起头看向李兵,结果惊恐、无助的眼神换来的却是两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游弋的同时还把自己缠在吴仁腰间两条美腿死死按住不能动弹…… 「李……李兵……你……哦!」 妈妈呆呆的看着吴仁身后的学生,一时根本难以反应过来。 「嗯!……奥!……」 妈妈轻微的淫叫配着手上摸着的修长美腿让李兵胯下的肉棒又有了反应,随着吴仁的顶动,妈妈发出一声闷哼「噢……」,李兵急急掏出又硬了起来的肉棒,死死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妈妈的高跟鞋脱到底上,往妈妈穿着丝袜的脚心插去…… 吴仁和李兵仿佛达成了默契,我和吴华傻傻的看着妈妈被吴仁拉了起来抬起一条横在他在腰间,一条腿站在地上。吴仁正面死死的拖住已经脱力的妈妈,粗壮的胸膛把妈妈的胸部都压成了两个饼形。而李兵则站在妈妈背后,把红色的旗袍开衩从后面撩开,顶端冒着白色浆液的阴茎不停的在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屁股和大腿上顶着,丰弹挺翘的丝臀肉被顶的凹了下去,之后又马上弹了起来,接着另外一块臀肉又被李兵顶了下去……就这样,妈妈屁股和丝袜美腿被李兵毫不怜惜的狠操着…… 「哦……嗯……嗯……」 「噗……嗤……噗嗤……」 「哦……嗯……噢……」 我没想到,自己自慰时常常幻想妈妈被陌生人奸淫的幻想居然变成了现实…… 旗袍被掀到腰部,妈妈被两人前后夹在中间任意欺辱。身上多个敏感部位被不停攻击着,捂的住胸部捂不住屁股,拨开身前的手拨不开大腿上的手,顾得了上面不顾了下面,前后受敌下,原本断断续续无意识的娇吟逐渐快速频繁起来…… 「嗯嗯嗯嗯嗯!」 呻吟声越来越越急促,下身一麻随着一声闷哼,阴道深处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吴仁只感觉怀中的妈妈浑身一震,接着龟头一热,被喷涌而出的浆液烫的打了个冷战。 「你……嗯……你泄身了?」 妈妈头发散乱,脸色绯红,头部随着身体的一阵急促扭曲抽搐后无力的歪到了吴仁肩上。高傲端庄的美丽老师居然被自己操出了高潮,一种占有和征服的剧烈快感霎那就充满了吴仁的内心。被那如潮的阴精烫的一阵舒爽,吴仁立刻就有了要爆发的感觉! 「柳、柳……柳老师……来了」随着吴仁极速抽送几下,一声低吼,低头死死吻在妈妈性感的小嘴上,把横在腰间的袜腿紧紧抱住,整个人贴在妈妈身前死死的拥住她。 「别……别射进去!……」 「呜!呜!哦!……哦……」 李兵一个哆嗦,妈妈屁股上一股热流透过丝袜侵袭而来,吴仁也适时的一抖,灼热的浓精一股一股的迸发而出,白烛的精液像机枪子弹一样,对着妈妈娇嫩的穴心一阵狂射。 「呜……呜……哦!……噢!!!」可怜的妈妈遭射的混身脱力,被两人前后顶在中间动弹不得,紧实的臀部和大腿肌肉不停的抽搐着。改变不了今晚第二次内射命运,随着声声哀吟,乖乖的撅着屁股,不停射击的稠精丝毫没有浪费,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连打了几个冷战之后,吴仁已经软了下来的肉虫终于从妈妈连裤袜的股壑间滑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浓浆一用而出,顺着黑色的腿袜缓缓流到了地上。歪斜的旗袍、紧裹屁股的破碎丝袜、档部不停流出的腥臭液体,妈妈身上终于被烙下了难以磨灭的淫靡烙印…… 而我,只能毫无办法的看着吴仁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奸到失去意识的妈妈抱起来,朝黑夜里走去…… 第06章(下)惨遭出卖 李兵跟在吴仁身后,一前一后拐进了迷茫的夜色里。事情来的太突然,结束也一样迅速,我跟吴华谁都没有说话,呆呆的从头看到了尾。虽然在我的性幻想中美丽的妈妈常常衣着靓丽的衣裙被人奸污,但事情实实在在发生的时候,这一切却却真的很难接受。紧了紧拳头,才发现满手已是汗渍,妈妈居然被现实中身边的人奸污,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太不可思议!愤怒、羞辱的复杂心情让我脑海里一阵气血翻腾。 可恶的李兵,可耻的吴仁!如果我没有那该死的怀疑,妈妈怎么会落入吴仁的陷阱;如果没有我那愚蠢的行事,妈妈怎么会被吴仁威胁?该死!这些吴仁又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混蛋!混蛋!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我没有及时站出来阻止他们?我痛恨自己的软弱…… 四下一片静悄悄,只有偶尔的蝉鸣仿佛还在提醒着我,刚才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时近凌晨,风开始起来了,温度也开始渐渐下降,慢慢汇集的乌云遮住了之前还不时隐现的淡淡月光。怎么办?怎么办?不能就让他们这样把妈妈带走!我这时脑袋里一片混乱,没有一丝头绪,但我知道,一定要做点什么,不能让可怜的妈妈仍由他们摆布。 使劲甩了甩头振作精神,我飞快的从卡车下面,钻了出来就要夜色里跟去。 旁边的吴华一把拉住我,压低嗓音‘关心’的道「小凯你!你去哪里?」 「我,我要跟去看看,我要救出我妈!」 虽然我口气决绝,但具体怎么行动,却很是迷茫,其实没有丝毫把握。 看着吴华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中一阵急躁,「我没事!我一定要救我妈,别拉着我,他们都要走远了。」 说罢不再理会吴华,甩开他的手朝吴仁李兵离开的方向尾随而去。 「唉,这大半夜的!跑哪里去了!」 吴仁、李兵离开只有一分钟左右,按理说我方向没错,怎么也应该看到他们人了,结果沿着停车场我东西方向来回走了几趟,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怎么办!渐渐的,一种快要失控的情绪蔓延在我脑海里,看着远处宪兵渐渐远去的两束电筒灯光,我差点喊了出来,我想寻求他们帮助……但说不通的地方太多了,这么半夜我在这里干什么?我怎么知道老师被教官带走了?我跟老师是什么关系?老师为什么不呼喊求助? 「冷静,冷静!」 一阵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无果之后,仍然不见妈妈的踪影,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跟丢了……蹲在林阴道旁一丛万年青背后,喘着粗气,我之前极度发热的脑袋终于开始渐渐冷静下来。 「叫宪兵是不可能的了,万一吴仁狗急跳墙一阵乱咬,妈妈还怎么做人?不行。」 「找班长帮忙?不好,谁知道他们跟吴仁是不是一丘之貉,就像李兵!」 一想到李兵,我就恨不得把他掐死!没有他,妈妈怎么会被吴仁……这个也行不通。」 「自己接着找下去?不行啊,他们去了哪里,我一无所知时间不等人。」 「找黄志国?吴仁归他管,而且他又是学校跟军队的接口人,妈妈出了事他不能不管。」 但一想到上次黄胖子看向妈妈的眼神,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左思右想,把身边能求助的人挨个想了一遍,唉,找李振中啊!对!他跟妈妈一直关系很好,而且他跟吴仁不同,为人稳重正直,在学生中素来口碑也非常好。对,就找他,这事情起因也跟他老婆有关系,他应该会帮妈妈保密,看来只有找他了…… 「妈妈!坚持一下!」 一想到妈妈为了保护我被粗鲁的像猪一样的吴仁抽插淫辱,一想到妈妈被他们按在胯下奸淫时痛苦的表情,一想到李兵和吴仁肮脏的精液持续着射入妈妈娇嫩的阴道,一想到……阵阵揪心的疼痛让我悔恨不已。 打定主意,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我四下张望确认没人之后,半弓着身体沿着林荫小道小心翼翼的往宿舍楼跑去。悄悄溜到了紧靠宿舍楼的食堂门口,我背贴着墙根角落正在想跟哨兵的说辞,这时,鬼使神差的我往食堂另一边女生宿舍门口望了一眼,「李兵?」 没错,虽然只晃了一眼,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李兵,在一个寝室待了那么长时间,我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背影!女生楼的哨兵呢?他去女生楼干什么?李兵的背影在楼道边一闪即逝,来不及多想,我三步并作两步,靠着墙朝女生楼门口快速跑去。 本应在哨位的哨兵不知道去了哪里,很顺利的走上了楼梯,我心中一阵忐忑即想快点追了上去,又不得不放轻脚步害怕被人发现,这毕竟是女生宿舍楼。依着楼墙上了三楼,顺着走廊放眼望去,跟二楼一样,声息聊然,还是没有动静,好像一直没有人来过一样。 「难道我看错了?不可能阿……」 我正踌躇着要继续往上,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隐约从上层楼梯传来。「啊,有人下来了!」 走廊是一条笔直的过道,根本没地方躲,我想往下跑,却又听见楼下哨兵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倒霉!难道哨兵上厕所回来了?完了!眼看楼上来人越来越近,「对了,妈妈的寝室在三楼!」 「呼……呼……」 我悄悄的靠在门背后喘着粗气,刚才可实在是好险,还好妈妈之前有给过我钥匙,不然被发现的话可惨了。让我没想到的是,脚步声到了三楼却并没有继续往下,却一步一步往这个方向来了,更要命的是最后来人竟然停在了妈妈宿舍的门口。 「是谁?怎么回事?」 这人好像有钥匙!居然直接在开门!我飞快的蹿进了里间的卧室,就在我刚好躲进卧室的床下时,来人已经打开了宿舍的房门…… 「这是?」 他反手观上了门,好像一时还没适应,屋里昏暗的光线,在原地站了两秒钟后,朝卧室走来。我往床底又缩了缩身体,沿着床单下沿往外望去。「脚步挺重的。他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哗啦」,卧室的窗帘被顺手拉上,接着他走到床头,一个重物被直接抛到了床上,把床压的嘎吱一声。随着床往下一沉一篷床灰从头而降,我赶紧捂住鼻子和嘴巴,灰头土脸趴在床下一动不敢动。 「啪」床头的一盏小台灯被打开来,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匀称小腿。柔滑的小脚无力的搭在床沿上,上面还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被屋里微弱的微光一照,显得诱惑十足。 「啊!是妈妈!」 我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妈妈,但一喜之后又十分担心,床前这个人是?制式的军裤,军绿色的胶鞋,上面还粘有一些泥浆……我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好像在掏什么东西? 「喂,过来吧,把东西都带上。」 果然是吴仁!原来他在拿电话,他这是跟谁说话呢!看来还有人要过来,不管是谁,我这次一定要快点行动,把妈妈救出来。正在我轻轻撑起身子,准备找趁手的武器时,一阵迷糊的呢喃声传了过来,「嗯……嗯……」 床上的人好像有了动作,从床的轻微摇晃,我能感觉到,妈妈应该是醒了过来,正在想从床上爬起来。吴仁的腿上前两步,站在了妈妈两条丝腿中间,大腿一用力,轻松的就把妈妈的腿分开了,接着床又是一沉,很明显,他又压在了妈妈的身上。 「呜……呜……」 呢喃低吟变成了带有明显抗拒意味的反抗,听到吴仁强吻妈妈的喘息声我就能猜到吴仁的野蛮和强横。只见军用胶鞋直接踩住黑色连裤袜脚跟上的红色高跟鞋,两下把妈妈的鞋蹬到地上。接着只见一双大手伸到妈妈的腿弯处,一下就把妈妈整个抬到了床上。 「难道他又要欺负妈妈?他不是刚要过么?」 「呜!呜……」 感觉到妈妈还在反抗,我一下有点慌了,床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啊!……」 一声惨哼,被撕开的裙摆无力的搭在床沿,我想现在吴仁的手一定隔着连裤袜在狠命的捏着妈妈的屁股。 「呜……呜……」 「谁……你……你要干……什么……」 「放……放手……」 「滚……滚开!」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了起来,妈妈终于摆脱了吴仁的侵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吴仁似乎也被打愣了,呆了呆没动静,不过马上就听见他一声冷笑,「柳老师,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这么抗拒干什么?」 「你,你想怎么样?」 这么无耻的话从吴仁嘴里说了出来,可怜的妈妈估计都被气的要晕了过去。 「我也只是满足一下你而已,男欢女爱嘛,你刚才不是比我还先高潮么!哈哈」吴仁越发得意,奸笑两声。 「不是那样的……我……」 妈妈一时语塞。 一阵沉默,忽然听到妈妈惊怒的斥道,「你干什么!别碰那里!」 「嘿嘿,梦若小姐,你老公还没用过你后面的洞吧,看你平时一幅骚样我就知道你老公满足不了你!要不要用我的大鸡巴帮帮他,我乐意效劳哦……」 后面的洞?后面的洞是哪里?难道是屁眼……我又是愤怒又是好奇,虽然我听说过肛交,但一想到吴仁那根丑陋的大肉棒全部插进妈妈粉嫩的屁眼里,我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可能么? 「你!你……无耻……」 妈妈一直受到的都是正统教育,可能从来都没想过跟自己的丈夫这样做,更别说这么露骨的挑逗了。 「呵欠,梦若小姐你可真厉害,我这个星期的存货都给你了,呵欠,弄了一晚上,我也累了,我就不折腾你了。你放心,你儿子李凯的事情绝对不会传出去。」 「真……真的么!」 「真的!」 吴仁一声答应,我只感觉到床上的人又飞快的开始了动作,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怎么颤的这么厉害。 「你……你干什么!」 「呜……呕……」 妈妈一阵作呕的声音传来,这是? 「来吧,美人……哈哈……」 「不行……滚开……我给我老公都没有这样弄过……」 妈妈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救……救命……」 「放心吧,三楼是临时招待所,没人来的哈哈!」 得意的低吼中带着喘息。 剧烈的挣扎中,妈妈的一条腿站在了地上,但马上又被一只大手给飞快的拖上了床去,我抱着脑袋趴在床下无所适从,头上的床灰不停的往下掉。 又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吴仁被扇的也发了狠,只听他一声低声怒吼伴随着床嘎吱一声猛响,妈妈从床上滚了下来,毫无知觉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适时的响了起来,「臭婆娘!」 吴仁恨恨的骂了两句,两下跳下床去开了门。等我回过神来,看到两个人站在了妈妈瘫软的身体旁边,他对妈妈干了什么? 好像回答我问题一样,吴仁对来人戏疟的说道,「你老师就像一匹小烈马一样,没办法,给了她一拳,让她反省一下。」 「呵呵,二哥,你上次不是说就喜欢这种类型么,没把她打坏吧!」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吴华!怎么会是他!二哥?吴仁,吴华?他们是兄弟?之前的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断飞快的在我脑海里组合起来:我说他哪里弄到的一食堂的钥匙,一定是吴仁弄来的。吴仁之所以一语道破我跟妈妈的关系,应该也是吴华透露的了,李振中老婆的裸照是个陷阱?我跟李振中老婆的照片,应该也是吴华拍的了;今晚早些时候遇到吴华,这家伙是去找妈妈的!当然,后来妈妈在车里被吴仁强暴,也是吴华的杰作了,我操! 「放心,这美人我怎么舍得下死手,可能刚才被操的太狠,就这么一下就晕过去了。」 「咕……刚才李凯追到你没有?」 吴华看着躺在地上的妈妈,吞了口唾液。 「没有,接到你电话说他来追他妈了,我就躲了起来,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后来我等了几分钟错过他才过来的。」 「李兵呢?」 「刚才打发他回去了,他走狗屎运了,我们辛苦半天,柳梦若居然第一个被他上了!不过他还是帮了点忙,帮我把哨兵引开了。」 难怪,我说怎么没追到吴仁,吴华这王八蛋。我想马上出来揭穿他们,一阵强烈的晕眩袭上头来。我一摸额头,居然像火烤一样滚烫……也难怪,连着一个星期天天早起晚归,因为担心妈妈饮食也不好。军营因为地理位置原因,地上特别潮湿,刚才的几次奔跑加上我又趴了半天,不着凉才奇怪了。在这节骨眼上,我发高烧了! 「该我了!」 吴华呆看了半晌,好像猛醒过来一样,飞快的扑了过来。「哈哈」,吴仁一边笑着,一边把妈妈扶了起来,可昏迷中的妈妈根本站不稳,腿一软,就整个人扑倒在吴仁身上。 吴仁把妈妈的双手,搭在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妈妈的屁股,把妈妈向床边挪去。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吴华一下坐在床边,外裤和内裤已经一古老的托在脚踝处,妈妈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正被动的慢慢的靠近他。 「不要!不要阿!」 我努力的想往床外爬去,可高烧的晕眩,影响了我的行动。这时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从妈妈脚的位置我能够发现,如果吴仁应该是想让妈妈直接坐下去,如果没人阻止,吴华的小肉棒将会插入妈妈的身体。吴仁扶着妈妈的屁股来回稍微移动了几下,应该是在帮吴华校准位置。看着妈妈并拢的大腿被吴华的膝盖分开来,黑色连裤袜表面看起来好像还好,但其实档部早就被吴仁撕破,妈妈腿缝间的蜜缝此刻应该已经暴露在吴华的龟头下了…… 吴华把妈妈的旗袍后摆撩了起来,两手急色的哆哆嗦嗦摸到妈妈屁股上,弹性的连裤袜紧紧的裹在妈妈臀上,质感的手感让他心中一阵激荡。快速的飞快在妈妈的屁股、大腿间使劲来回抚摸着,“嘶……嘶……” “哈哈……准备好没有!” 吴仁看到吴华饥渴的样子不由一声奸笑。 “嗯!亲爱的老师,李凯的老,老妈……你等,等我,我,我来了……哦!”随着吴华的低喝,我好像看到他的小鸡鸡正抵着妈妈的蜜唇之间开始钻研。 呜……妈妈一声闷哼…… 「不!你们不能!不能啊……」 随着我内心的一声悲痛绝望的呐喊,吴华把手从妈妈的紧臀挪到了柳腰上,接着使劲往下一拉,吴仁同时也顺势把妈妈放了开去。「噗、噗、噗、噗嗤……嗤」在连着几下起伏之后,妈妈穿着臀袜的屁股终于坐到了底,把吴华的整根小肉棒都吞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妈妈本能的抗拒,随着下体再次被插入,妈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结实的臀部和大腿肌肉不由自主抽搐了几下。可怜的妈妈连最低限度的抵抗都没有,就在自己最亲爱的儿子面前被他的学生再次刺穿了。 可怜的妈妈又被插入了…… 我呆呆的看着吴华猛烈的做着上冲的动作,他现在这个姿势很方便,双手一探即可以玩弄妈妈高耸的胸部,还可以保证无意识的妈妈完全在自己掌控中,不会滑开。 「啊……嗯……好舒服……」 「扑哧……扑哧……」 吴华抱着妈妈,使劲的贴在妈妈后背,沉浸在这期盼已久的变态快感中,「阿凯,对不起了,实在你是老妈太性感了……我嫉妒你有这么美,这么性感的妈妈……」 我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感觉,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此时正被自己另一个学生奸污,那会是什么心情…… 「哈……哈哈……」 「嗯……嗯!……」 「感、感觉怎么样……」 吴仁左手摸着肉棒,右手使劲揉着妈妈的右胸,在一旁颤着声问道。 「舒……舒服……比学校那些小丫头强太多了,身材好,打扮又风骚……这,这才是女人啊……女、女人……」 吴华夹着大舌头,舒爽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居然把我亲爱的妈妈跟学校的女生比,这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吴仁吴华两兄弟的对话,我的心里竟有些躁动起来…… 吴华跟妈妈交合的地方,不断的传来肉棒进出摩擦的渍渍声,我能感觉到吴华抽插的速度,这样的姿势虽然很爽,但因为没有妈妈配合,肯定也很累。他居然已经坚持了三分多钟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妈妈在被侵犯,但我的目光却总是死死盯着妈妈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下身的肉棒不知不觉间也挺了起来…… 咿!妈妈好像有了知觉?之前瘫软的丝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已经站在了地上,不过好像很辛苦的样子,脚尖点地紧紧扣住地面,脚掌脚跟微微翘起,随着下体的顶动,反手撑住床沿,分担了一些腿部的受力。 吴华每顶动一下,妈妈都要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呻吟,「嗯……」 细滑的小腿微微一颤之后,身体又惯性的坐了下来。有几下竟然还踩到了吴仁的脚背上,丝腿光着脚紧紧靠着吴华的大腿,这是什么感觉…… 「嗯……嗯……」 「噗嗤……噗嗤……」 、「啊……啊……」 「呜呜?……呜呜!」 妈妈一阵急促的呜咽把我从臆想中唤回了现实,妈妈!妈妈怎么了!我努力的爬到了床边,调整着视线。 「嗯……美人,现在还不是给我舔了……嗯嗯……」 从我这里望去,刚好可以看到,吴华把妈妈抱在腿上坐着,而吴仁则把妈妈的头往他下体按去,那丑陋的黑色肉棒被掳的露出马眼,正在妈妈的脸蛋上蹭来蹭去。我看的出来,他是想分开妈妈的嘴唇,伸入其中。妈妈披头散发的发左右摇晃着臻首,但却被吴仁一把捏住下腭,不得不张开了紧闭的嘴巴。 肉棒缓缓插进了妈妈的小嘴,又往回拉了一下,接着又深入到更深的地方,来回往复几次,终于整根都消失在妈妈的小嘴里,感到一根温软的嫩舌刚好抵住马眼,吴仁立刻像小便一样打了个冷战,之后更抱着妈妈的头慢慢抽动起来。 「不要用牙齿!用舌头……」 「嗯……嗯嗯……」 「用舌头……听到没有!」 吴仁狠狠捏了捏妈妈旗袍上激凸的乳头,惹的妈妈一阵痛吟。 涂抹着名牌唇膏的性感小嘴不得不吞吐着隐隐散发着腥臭的凶器,身不由己的妈妈呜咽声渐渐消去,随着口腔里的肉棒慢慢变大,口腔好像慢慢适应了吮吸的动作,而伴随着一下更胜一下熟练的吞吐,竟然还发出了让人脸热的口水声。 「哈哈……不错……这舔的不是很好么」想起之前这美丽的女老师还拼死不肯给自己口交,现在自己的阴茎却在她鲜艳的嘴唇中不断进出,脸颊都被自己的肉棒顶鼓了起来,吴仁不由揽住妈妈脑后,把她的头部像做爱一样往自己下体一下下使劲按去。 丝毫不顾妈妈被呛到的双手猛推着他的大腿,吴仁抬着她的下巴,加快了下体挺送的速度,低头看着美艳的妈妈口中含着自己的鸡巴,时不时嘴角流出口啖,刚想反抗却又突然被表弟吴华冲顶几下,不得不又痉挛着软了下去,下意识的屈辱舔弄自己的马眼,吴仁感觉自己的下体更硬了…… 「哦!哦!真是舒服!」 「呜……呜……呜呜!嗯!嗯!」 吴华、吴仁两兄弟亲密无间的配合着,吴华扶着妈妈的屁股,使劲的向上冲顶,仿佛每次都要将他的小肉棒插到阴道的最深处才罢休。而吴仁则扶住妈妈的头,一浅一深的将他那丑陋的阴茎插进妈妈的小嘴,有几次我甚至隐约看到了那顶端蘑菇猩红的颜色。可怜的妈妈被吴仁之前,肯定跟爸爸没有过口交,妈妈有轻微的洁癖,爸爸也向来尊重妈妈,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这种每次插到喉咙的激烈口交好像杀伤力巨大,看着妈妈被他们两人操弄的直翻白眼,口诞直滴,我不禁暗暗为妈妈捏了把汗。 听着身前传来的口交声,吴华更是兴奋,左手从背后伸到妈妈胸前,隔着旗袍狠狠的抓捏着高耸的丰乳,右手则在妈妈的大腿外侧来回不停的使劲抚摸。还不停的念念有词,「啊!好舒服的腿……这感觉真是……柳老师……你的胸部、你裹着肉色连裤袜美腿真是太有诱惑力了……」 「嗯!呜…呜!」 「梦若老师,李凯的老妈!我早……早就想操你了……哈!你老是穿着丝袜套装在我们这些男生面前走来走去,你,你知不知道,大家都、都想跟你发生关系……我看、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看的出来……」 「梦……梦若老、老师……」 「嗯!嗯!」 这个混蛋!床下的我只能看着吴华的手在妈妈的屁股一转摸来摸去,有几次居然还在妈妈臀肉上捏了几下,弄的妈妈一阵悲咽「呜……呜……呜呜!嗯!」 那是他的老师!那是我妈! 懵懂的性交之后,首先要缴械的是吴华,「老,老师……我……我不行了,要来了……」 吴仁见他一副陶醉的样子,飞快的把阴茎从妈妈嘴里退了出来,一把将妈妈从吴华身上抱了起来,手一挥将他推开,自己则坐到了他刚才的位子上。 接着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妈妈的蜜处,这才松开揽在妈妈腰间的手。妈妈两腿不能用力,失去了吴仁的把持,迷迷糊糊间身体一软,身体往吴仁身上一摊,竟不由自主的主动把那腥臭的肉棒坐了进身体去,「嗯!……噗嗤!」 「二哥,你干什么!」 吴华没想到吴仁不让他完成最后的手续,站起身就要发问,没想到正在顶点的他一看到妈妈双目紧闭,咬着牙坐在吴华身上跳动的样子,视觉上竟然带给了他更强的冲击,他赶紧上前一步,握着肉棒想对准妈妈的俏脸,没想到还没等他凑近,「突突」精液就飞快的喷涌而出,全都射在了妈妈的旗袍胸部。 这边吴仁死死握住妈妈的柳腰,把她的身体一抬一放,一抬一放,远看去好像是妈妈自己在他身上坐动……随着低吼声也越来越大,吴仁向上顶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在那仿佛暂停的一瞬间,他把妈妈的腰部往下狠狠一拉,自己的腰部则用力向上一顶,妈妈的屁股,完美的吞进了那根将要射击的枪管,两人的私处无缝的结合在了一起。 昏迷中的妈妈此时脸布红潮,双目微闭,被动的吟声间或从紧闭的双唇中挤出。可能是出于女性的直觉,感觉到体内肉棒竟开始急速涨大,妈妈开始本能的在吴仁怀里挣扎起来,拼命的扭动着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屁股。然而她微弱的反抗哪里是吴仁的对手,对方灼热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的冲出那猩红的龟头,对着连裤袜保护下的花心一阵猛射…… 「哦……哦哦哦!哈……哈!舒舒服……」 「二哥……」 吴华不满的看向吴仁,吴仁则不顾正一点点从自己身上滑落的妈妈,喘着气对吴华挥挥手道,「有的是时间,你们不是后天才回学校么?」 「可,可我……」 吴华还想争辩。「好了,我叫你带的东西呢?开始吧。」 吴仁仰躺在床上,不耐烦的打断他道。 吴华拉起裤子,从桌上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数码相机,低头看了一眼大字形瘫在地上的妈妈,墨玉般的丝腿中间还在流出乳白的液体,对着她“咔嚓,咔嚓”就是一阵猛拍。 「嗯,这样就行了你赶快回去吧,别让人发现,明天等我联系你。」 看着吴华开始收拾相机,吴仁从椅子上的裤兜里摸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对吴华说道。 「哦,二哥,你说这样没事么?别搞大了哦。」 吴华毕竟还是学生,事后就知道后怕了。 「不怕,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大家都参与了就没人捣乱了。而且这个有人顶包的。」 看着吴华悻悻的回头关门而去,吴仁这才拿起已经接通的电话,「喂,柳梦若宿舍,你过来吧。」 一周几乎没有好好休息的我,整整折腾了一夜还发着低烧,看着倒在地上的混身沾满精液、下身腥臭的妈妈,一种难以明状的无力感充满了我的内心。一个人趴在黑暗的床下,我只觉得头晕眼花,眼皮渐渐沉重,最后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爬起来。终于,意识渐渐模糊,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07章(上) 「十分高兴能带着本届新生顺利完成学校这次的军训活动,我代表学校和校领导对贵部、以及各位的努力配合致以衷心的谢意,非常感谢!」 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站起身来,倾着身体朝身前的人伸出右手。 「呵呵,柳老师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能和你这样干练漂亮的女老师合作也是我的荣幸。」 一只肥厚的手和妈妈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朦朦胧胧中,那人的面貌始终看不清楚,唯一明显的是,一身军装跟穿着旗袍、高跟的妈妈形成了视觉上的鲜明对比。那人丝毫不在意身份的差别,握着妈妈的手并不丢开,始终埋着头盯着妈妈的胸部不挪眼。妈妈轻轻的抽动两下右手未果,礼貌性的干咳了两声,不卑不亢的微微笑道:「这是什么意思?」 「哈……呵呵,不知道是不是一中的女老师都跟你一样漂亮?」 那人握着妈妈的手越握越紧并不放开,语气渐渐变得轻佻。 「呵呵,看你说的……」 妈妈还保持着站姿,但却被那人越拉越拢,右手上反而更搭上另一只咸猪手被捏来捏去。 两下相持不下,妈妈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使劲两下终于抽出了手,微红着脸轻喘着略显戒备的盯着对方。 顺着对方愣愣的眼光,妈妈低头一看,前倾的姿势让旗袍的前摆被撩到一旁,自己的大腿全露出来了,被他一拉,自己连裤袜的腰部加厚部位也露出一点。她赶紧站直身体两腿并拢在一起,让前摆遮住大腿,瞪了对方一眼后才淡淡的说道,「您平时事多,我就不留您了,呵呵。我这里也要准备下学生返校的安排啦。哦,对不起,有个电话。」 说罢看着对方转身之后往门口走去,这才拿起响起的手机径进了里间。大意的妈妈没有注意到,那人虽然转身却并没有遂她意般离去,正侧着头瞟着自己旗袍开衩处裹着裤袜的大腿,还有抬起胳膊从袖口里露出的白色胸罩的蕾丝花边。 「喂,您好,哪位?嗯,建军啊,呵呵,我明天就回来了,军训这么久了,你在家还好吧。讨厌,怎么说这个……嗯,呵呵……明天就回来……」 朦胧中,我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从动作看好像十分踌躇,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了几次,终于还是没有出去,轻轻的关上并反锁了房门。 眼看对方意欲不轨,我心中一阵焦急,赶紧大喊出来想提醒妈妈,「妈妈!妈!」 但妈妈却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一样,站在里间窗前背对着来人继续跟爸爸打电话。 看着那人闪到里屋门口,迅速拉开皮带,裤子顺着大腿滑到地上,哐当一声,妈妈终于好像听到了声响,转过头来。不过已经晚了,微笑的表情凝结在脸上,一条带着恶臭的内裤被塞进了小嘴里。 「不!不……」 我绝望的叫喊着,使劲的朝妈妈的方向跑去。 「妈!妈妈……」 里屋的门怦的一声被重重的关上了,在门缝闭紧的那一霎那,我终于破开了那重重迷雾,从侧面看清了男人狞笑着的脸。 「啊!是黄连长!」 「妈!黄连长,求求你,你放开我妈!」 「哈哈,对不起了,实在是梦若小姐太漂亮了……」 怎么,怎么又是吴仁的声音? 「喂!喂!救命啊!」 我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敲打着房门,但妈妈始终还是没有能出来。 终于,剧烈的喘息和反抗撕扯声过后,门「嘎吱」一声被我推开一道缝隙,还没等我接着把门全部推开……一阵抑扬顿挫的呻吟声隔着门缝传了出来…… 「不!妈妈!不!」 妈妈终于还是被……听着里面的娇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迷失,呆立在门前的我终于还是颤抖着手慢慢推开了门…… 妈妈挺直的趴在窗口上,旗袍后摆被拉到了旁边,一个的男人的下体跟她穿着连裤袜的屁股严丝合缝的连在了一起,并按着它快速的冲顶着……男人应该听到了门声,抓紧她腰部狠狠前后推送两下,这才转过头来带着哭腔说道,「……已经……已经晚了……」 啊!这,这,这男人的脸!怎么,怎么是我自己! 「啊!啊啊!」 我混身巨震的一个战栗,头一下撞到了旁边的墙,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原来是场噩梦? 轻声喘着粗气,我摸了摸额头,还在发着烧,在床下趴久了,四肢僵硬,十分酸软,脖子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我努力的挪了挪身子,辛苦的换成了舒服一些的躺姿。但脑子里却仍然充盈着刚才那让人躁动的呻吟声,此时仿佛仍然还回荡在耳边。 过了好一会,这呻吟……还没有消失。 不对!这个声音……不是梦! 我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往床沿看去,只见妈妈的一条腿正搭在床沿上,一个人正坐在床边,两只手握着妈妈裹着裤袜的大腿来回抚摸着。 「嗯……嗯……不……不要……」 妈妈似乎还没回复知觉,军训繁重的工作早就让她身心俱疲,很多时候都是靠着坚强性格和责任心在支撑着她,但这次吴仁他们的奸弄和高潮终于完全摧垮了她的心神、耗尽了她的体力,此时的她瘫软在床上动也不动,紧闭着双眼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呵呵,黄哥,怎么样。」 吴仁献媚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错!这事你办的很好,那个排长推荐信我明天就发到团里,哈哈!」 「哈哈!梦若小姐!……哈哈……」 「哦,对了,这边没你的事了,你去吧。你们……这样……」 黄志国一阵低语,我完全听不到他后面的话了。我的思绪现在已不在他那里,乱成一团,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我彻底的明白过来……无可奈何,确实是无可奈何,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成,只能看着妈妈被欺辱,只能边看着妈妈被欺负,边期待着她能没事……这起因,这过程,一环扣一环,我被拍了那莫须有的照片,妈妈更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照片被威逼强暴,最后也被带走了欺辱的证据…… 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也做不了…… 黄志国的目的不言而喻,而我却只有躺在床下,瞪着双眼、捏着拳头默默的流泪,「妈妈,我到底能为你做些什么……」 一直看到吴仁点头哈腰的出门,黄志国仔细锁好了门这才回到床前,我看到他的腿竟然开始颤抖,呆立了两秒之后才坐到妈妈身边。之前被狠狠拒绝的他,这时终于有了机会,手掌滑过衣物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怜的妈妈一无所知,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上下其手的抚摸着。 妈妈,妈妈…… 圆润的胸部微微起伏,加上那紧实的翘臀把紧身的旗袍撑得鼓鼓的,露在外面的胳膊和美腿上虽然丰满但没有赘肉,远远看去丝绸面料的旗袍朦胧中泛着微光,无袖的传统款式,下摆一直到脚踝,但是两旁的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正面是一支大红的牡丹花从胸部一直绣到小腹。加上大腿上裹着的黑色连裤袜,高级丝袜的纹理看上去很有质感,旗袍加上连裤袜,把一双修长美腿修饰的十分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上面满布的白斑和阵阵腥臭,但却又带来一种另类的摧残美…… 「梦、梦若小姐……梦若小姐,你的腿真美……」 「咿,这下面怎么还有?好大的味道,怎么这么多,也不先弄干净。妈的,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 黄志国不满的自言自语一会,随后又开始淫笑了起来,「来吧,亲爱的梦若小姐,时间宝贵,我先来给你洗个澡吧。嘿嘿」「你想我先玩你哪里啊?这里怎么样?」 黄志国对着旗袍上鼓起的坚挺乳峰使劲捏了两下,「怎么这里也有,我操,都被先玩了?」 黄志国一边不满的嘟哝着,一边拉开妈妈的衣柜翻弄起来,不一会,「啪塌」一声,一套衣物被丢在我头顶的床上。 「梦若小姐,你还记得不,上次你拒绝我时穿的就是这身套装,哈哈,我最喜欢你这身打扮,一副诱人又不可侵犯的样子,哈哈。」 「……唔……」 黄志国顺手在那诱人的丝腿上又捏了一把,引来妈妈一声呓语。 裤子顺着大腿滑到地上,黄志国飞快的把上身的衣物也脱丢在地上,已经脱光的他三两下就把妈妈剥的精光,俯下身体,一手搂住妈妈的后颈,一手搂住妈妈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我努力蠕动着身体挪到床边,妈妈和黄志国的身影在衣柜的穿衣镜里印了出来。一幅洁白滑嫩的完美肌肤在毫无保留的展现我眼前,妈妈斜着头靠在那肥厚的奶油肚前,乌黑的大波浪卷发随着白嫩的脖颈垂向地面,「啪嗒……」 还在隐隐溢出的白色浓浆顺着那紧实的大腿直接滴到了地上。 「咕嘟……梦若小姐,老婆!我们来洗个鸳鸯浴吧,哈哈!」」黄志国吞了口唾液,挺着已经直立的肉棒,飞快的把妈妈抱进了窄小的洗手间。 「哗啦啦……」 喷头一阵水声响起,没有多久,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洗手间响了起来,但叫声刚起马上就就变成了「呜呜呜?……呜呜!」 的呜咽声。 是妈妈!我努力挣扎着从床下慢慢爬了出来,混身无力,脚也已经麻了,但我还是爬到了洗手间门边。 「别,柳、柳老师,你别叫……」 黄志国可能没想到妈妈突然清醒了过来,反应还如此之大,被吓了一大跳。 「呜!……呜呜……!!!」「你……你别叫我就放开……」 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我只能担心的在门口偷听着。黄志国显然很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你别叫……我还没对你怎么样、我放开了……你别叫!」「呜……呜……」 我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唯有干着急。 「你要知道,你儿子还等着你呢,而且你现在的样子,衣服都没穿跟我一起,就算招来了人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想清楚没有?同意就点点头,我就放手。」 可能是黄志国的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作用,之后洗手间里除了啪哒啪哒的水声,始终静悄悄的,再没有其他动静。 终于,一阵低低地的呜咽声慢慢传了出来,是妈妈……我心里一阵凄楚,这一声声无声的抗议,像一把锤子一样一下下敲打在我心上。 「你,你快洗啊。」 「早点洗干净好上床休息……」 看到妈妈没软下去的样子,黄志国很快就变得一幅很急不可耐的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他……还有,你,你,你有没有……」 艰难接受了自己处境的妈妈,思绪好像非常混乱,呆了几秒钟,颤着声音连问了几个问题。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黄志国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压低嗓门恶着声音喝道,「你这里还没洗到,我来替你洗吧,呵呵……」 「不!滚开!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 「他,他趁机欺负妈妈……」 听到妈妈的怒斥,我不禁紧了紧拳头。 接着,浴室里传来一阵持续的纠缠声和身体碰触的声音,最后又是“咚”的一声木门一震,妈妈好像被黄志国压到了洗手间的门上。黄志国的喘着粗气说道,「实话跟你说,你跟吴仁作爱的照片被他拍了下来,如果你不想照片外面到处飞,就乖乖的老实点!」 「什!什么!你们这些流氓!无耻!流氓!我要去告你们!」 妈妈顿时感到天悬地转,愤怒的语气中带着痛苦和不甘。 木门又开始震动起来,抖动了几下之后,「唔唔唔!」 黄志国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好!你闹!你还想不想见到你儿子!对,也可以见到,不过应该就是少管所了!」 「他、他……不会……他……他在哪里……你们要那他怎么……样……他、他还小阿……」 就在我就快受不了,想要冲进去跟黄志国拼了的时候,里面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终于,过了几秒钟,黄志国得意的淫笑声传了出来,「哈哈,这就对了,快洗,你儿子的事我一会出去跟你说清楚。」 妈妈,终究还是没有反抗……洗手间里静静的,除了哗啦哗啦的水生就只剩下了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始终没有再说话。妈妈最终因为我而身陷险境,这让我脑门发热,痛苦万分。喷头终于关了,看来妈妈没有被他欺负,我知道他们洗完了,赶紧活动了一下麻麻的脚之后,又溜回卧室躲进了床下。 躲好两分钟左右之后,我就从穿衣镜的里看到了黄志国,他挺着丑陋干枯的肉棒,得意的抱着擦干的妈妈从浴室里出来,脸上仿佛还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而我至爱的妈妈却没有丝毫抗拒,任由对方横抱在胸间,失神的双眼微微红肿,睁的大大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黄志国把妈妈一下轻轻抛在床上,妈妈这才好像回过神来,她飞快的爬起身拉开一床毛巾被缩了进去。抱着膝盖,背靠墙,头埋进膝间惊慌的看着全身赤裸的男人。 「噎……噎……噎……」 趁着妈妈哽咽的当口,无耻的黄志国也一下子钻上了床。 妈妈一下明白过来,更是缩紧了身子,用惊恐的眼神极端害怕的看着他,黄志国心中不禁更加得意,但也害怕逼的妈妈太急,适得其反。从刚开始的对话和吴仁汇报中,他就知道了我是妈妈的弱点,这时不慌不忙的说道,「你儿子李凯的事情被吴仁上报团里了,暂时被我压了下来,我正在想怎么处理呢。」 「他,他小小年纪,平时又很老实,能、能有什么事?」 说起我,特别是听到黄志国故意加重了几个“我”字,妈妈终于还是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底气不足的询问道。 「也就是李班长老婆的事,我本来也不信,看了吴仁附上的照片这才……你看你儿子怎么能跟班长的老婆搞在一起,这让我很为难啊,柳老师你说怎么办?」 看到妈妈抱着膝盖低着头沉吟不语,黄志国马上又加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有我帮你,你儿子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还有,其实我之所以在你房里,是因为我半夜查房到这里,发现你房门没关好,害怕你有事进来察看一下,结果吴仁正在跟你干那事。」 黄志国看到妈妈再没有了开始绝对抗拒的样子,厚着脸皮说道。 「他……他……强!……我……」 妈妈涨红着脸语无伦次,但始终那个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可怜的她肯定没有想到,自己正一步步的掉进猎艳者的圈套。 「那,那你怎么会在、在浴室里!你刚才说的……说的……裸、裸照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妈妈越来越慌乱,我在床下听着干着急。 「裸照的事也是他走的时候说的,为了你的名誉,我一定不会让他传出去!你放心!至于浴室里嘛……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梦若!」 可能刚才的对话让他联想到了吴仁抽插着妈妈的样子,让他一下显得很兴奋,我明显的看到他胯下的肉棒明显凭空跳动了好几下。 黄志国色心大动,扯起毛巾被的一角,腆着脸就往妈妈身边靠了过去。「梦、梦若,我、我喜欢你!」 「不!不要!你滚开!」 眼看黄志国靠了过来,还沉浸在痛苦中的妈妈立刻本能的反抗起来,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左脚乱蹬,几次差点把他蹬下床去。 黄志国应付了半天还没占到一丝便宜,好像也有些火了,「柳梦若我告诉你,你即然已经被吴仁玩过了,就别装矜持了!你那些裸照,你如果不想传出去,就好好的乖一点!我保证……」 接着床一震,这是?「妈的,你还想打我,我告诉你,除了你,可还有你儿子,你要是还敢反抗,就等着你,还有你儿子的前程毁于一旦吧!」 终于,刚才强烈的防抗终于渐渐软了下去,黄志国哈哈大笑道,「对嘛,好好配合一下,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你们。」 「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屈辱的哭声里带着认命一般的意味,我听得心里巨震,一想到妈妈被那巨大的奶油肚压在下面抽插,我就恨不得马上冲出去跟黄胖子拼了。可我现在除了意识尚还清醒,高烧、严重缺乏睡眠带来的无力感让我根本就力不从心,唯有眼看妈妈被黄志国欺负。 「呜呜……呜……呜呜……别……别过来……」 「别哭了,来,先把这个穿上。嗯……别感冒了……」 黄志国带着胜利者的语气淫亵的说道。 「穿……穿什么?」 听到黄志国如此关心妈妈,愤怒的我竟也感到一丝好奇。 「什么?你要干什么?」 妈妈终于止住了哭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旁边的男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平时看起来还算正经的部队连长,居然拿出一条连裤丝袜来要求自己穿上。这,他是不是变态?不穿吧,自己全身裸体,穿吧,这要求实在是……看着妈妈终于没有了反抗,黄志国胆气也壮了一些,恶狠狠的说道,「让你穿你就穿,关心你还不明白!」 无奈的妈妈此时完全没有了办法,为了自己的名誉,还有为了儿子,为了儿子的前途为了自己的丈夫,为了自己最爱的家庭……她只有拿起那肉色的连裤袜,屈辱的往脚上套去。 肉色的连裤袜裹上那娇小白嫩的脚趾,轻轻的拉到脚踝,再慢慢的拉上自己的紧实纤细的小腿,然后是丰满白嫩的大腿,最后覆盖过那黑亮神秘的芳草地。 完成后那完美的线条让黄志国目瞪口呆,他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过这么诱人的美腿,他虽然无数次幻想着这美腿夹着自己的肉棒给自己腿交。但当真正把玩在手里时,他才发现,之前的臆想在现实中是那么不堪一击。 美丽的脚趾很有肉感,在薄如蝉翼连裤袜下若隐若现,圆圆的膝盖在丝袜下显现出略为不同的稍浅颜色,那大腿和臀部的结合是最堪称完美,柔美曲线的偏偏又极具肉感,饱满的私处被连裤袜的加厚部分完美的保护着,色而不淫,在台灯的照耀下反而更泛出一丝丝暧昧的肉光。…… 妈妈紧紧的并拢双腿蜷坐在床头,胆怯的看着气息渐重的黄志国,在她提出穿上衣服被拒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好像还算正常(至少能够理解的范畴中)的男人为啥一下竟变的有些狰狞。就在她刚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黄志国一下把她扑倒在床上,一只手抓起她的一只脚掌,一只手则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游移开来。 「你?你干什么?」 妈妈显然被他突然爆发的轻薄举动吓个不轻,但由于两腿都被他控制,一时也挣脱不开。 黄志国丝毫不顾妈妈的扭捏,把手里的脚掌又揉又捏,在深深的嗅了一下之后,把五个脚趾直接放到了嘴边舔弄起来,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妈妈的整条美腿都没有逃过那舌头来完成的舔弄湿吻,其忘情痴迷的表情就像是在吻弄自己的情人,又像是在在把玩一个精美的艺术品一般。 妈妈被添的无从开口,只有任他非为,她从没看到过,可能连想都没有想到过,这、这、这实在是太…… 「不!不……要阿!黄连长!你,你你……不要舔啊!」 黄志国根本没有理她,继续舔弄着妈妈的大腿,最后竟舔到了大腿的根部,连裤袜的加厚部分也因为口水的浸湿变成深肉色的了。 妈妈实在是被恶心的受不了,一边弓着背往后缩着身体,一边猛推自己腿间他的肥头,「不……不要……你,你!」 听到妈妈慌乱的斥责,黄志国这才注意到对方鄙夷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平时在她面前讨好唯诺的样子,不由气从心来。只听他愣了一下,接而恨恨的说道,「我变态?好,那就跟你玩玩你和你老公之间常见的成人游戏吧!希望这能够让你习惯!」 「不!不要阿!」 听到黄志国挑衅式的宣布,妈妈虽然早有一丝心理准备,这时却仍不免惊慌起来,黄志国的「低姿态」让她感到不寒而栗,混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内心深处潜藏的的本能恐惧让她混身颤抖的躲避着。 看到妈妈好像要叫的样子,黄志国低声提醒道,「叫,叫大声一些,让他们都来看看美丽的辅导员老师裸体的样子,额,不算裸体,屁股上还有条丝袜。」 「你!你无耻……」 黄志国淫笑着把目瞪口呆的妈妈压在身前下,把那根已经开始显露老态的丑陋肉棒往妈妈两腿间插去。在他的鸡巴终于隔着丝袜顶在妈妈下体上时,妈妈这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趁着大腿没被黄志国分开,慌忙的把两腿夹紧。这下虽然没有插进去,却也成了性交的姿势。黄志国压住妈妈的胯部,右手拉住连裤袜连扯了几下,没想到妈妈的高级丝袜质量这么好,连扯了几下都没有扯坏。 黄志国努力的顶动,没奈何,自己的鸡巴被妈妈的大腿夹的死死的,丝毫不能越雷池一步。从我这里向穿衣镜看去,妈妈就像在配合着老黄在主动的帮他腿交一样,随着老黄的动作,妈妈「主动」的用丝腿来满足他。老黄显然比妈妈早明白过来,眼见没有进展,他迅速改变了战略,由横向顶动的动作变成了纵向抽送。可怜的妈妈还没明白过来,两个丰满坚挺的胸部被黄志国当成了发力的支点,被有节奏的玩弄着。老黄渐渐的享受起来,两手一捏妈妈的乳房,下面往下插一下,两手一放一压,往上插出来。 「疼!疼!你轻……轻一点……不,不要捏啊……」 自己的丈夫虽然也很喜欢自己的乳房,可每次都是爱好有加,自己从来没试过被这样使劲的捏弄。 「呵呵……梦若小姐,都怪你太美了……我家那个黄脸婆如果有你的一半就好了」「黄连长,求……求求你了……不要阿……」 妈妈苦苦的哀求着黄志国。 「不、不行,梦若你太美了……我,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黄志国喘着粗气。 「不……不要……」 「不……要……等……等等……请等……一下……」 妈妈颤抖着声音求饶道。 「你……你……你这样跟吴仁有什么区别……不……不要……我……我用腿给你做……」 虽然被吴仁强奸了,但妈妈却绝不允许还有其他男人把那丑陋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贞洁的肉洞。眼看黄志国越来越疯狂的样子,妈妈终于偏过头,涨红着脸对他说道。 「真……真的吗!……我……我……」 虽然黄志国知道这是女老师丢卒保帅的决定,但她示弱的建议却仍然让他惊讶之余,又万分兴奋。 「什么!妈妈……不要啊!……」 我比黄志国更觉得震惊,更觉得不可思议……妈妈竟然主动的……这,这不可能…… 「真,真的……只要你不……不……」 听完妈妈的话,黄志国也不说话,只是更用力的在妈妈的腿间抽插着。而妈妈也听话的努力夹紧腿间的肉棒,努力帮着他的同时辛苦的捍卫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嗯……哦……不要阿……」 妈妈虽然嘴上说让他插自己的腿,内心其实仍然十分排斥。感到自己腿间越来越滑,真是说不出的恶心。但她越叫黄志国却好像越兴奋一样,像猪吃食一样趴在她身上快速的拱来拱去。 之后的几分钟里,黄志国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开心的享受着妈妈的「配合」…… 床嘎吱嘎吱的响着……很快,那龟头马眼处的前列腺液把妈妈的大腿之间完全打湿透,高级连裤袜的质感让老黄十分享受,快速来回抽插着。那马眼跟妈妈的腿间居然被粘液形成了一条粘粘的水线,让妈妈裹着连裤袜的大腿上越来越湿。 「嗯……啊!……你……还……还没好么……」 妈妈被黄志国肥硕的身体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夹紧双腿的同时双手死死砥住他的奶油肚。终于,力竭的妈妈还是抱黄志国一把抱在了怀里,身上的几个要紧之处同时受到袭击,妈妈被骚扰的混身难受,「……黄……」 刚一开口,小嘴就被一条带着口气的舌头伸了进去。 「呜?」 完全丧失主权的妈妈惟有尽量扭动双腿,试图让黄志国早点射精。 胯间的肉棒被两条丝腿夹着搓动着,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也好像越来越敏感……[不行了,好舒服,要射了!」 一阵尿意传来,老黄一个哆嗦,险些交货。 低头看了看妈妈紧咬牙关苦撑的样子,老黄把身体直接压在了妈妈身上,右手悄悄摸到了妈妈屁股侧面。 随着老黄一下狠狠捏住妈妈的乳房,只听「啊!」 一声,妈妈惊叫之余,身体往上本能一抬,老黄右手乘机摸入臀缝之中,食指隔着连裤袜档部就是一捅。 「嗯?……啊!」 妈妈感到屁眼一痛,夹紧的双腿无奈一松,被黄志国借机一下分开。眼看终于攻破妈妈的防御,黄志国狂喜之余坐直身体,双手扯住连裤袜的档部,鸡巴则狠狠顶住妈妈的蜜唇就等扯开裤袜之后直接深入。 「嗯!……就差这最后一下!马……马上就好……」 「你,你……你说话不算话!……阿……不要阿……」 蜜处被一个湿滑的硬物堪堪抵住,妈妈一下明白了过来。 「哦,我……哦……嗯……我可没答应……哦……」 黄志国用力一挺屁股,肉棒竟然裹着丝袜,慢慢顶进了已经红肿的阴唇。 眼看又要失身,妈妈银牙一咬,双手快速移到身下,握住黄志国整根的鸡巴从蜜缝中拉了出来。 老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要命的当口命根又被一双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手上一软,丝袜被拉开长长一段后又弹回了妈妈的下身。竟又没有撕开她的防线! 更让他恼火的是,争执中,被妈妈的小手无意的来回套弄几下,竟然抬头猛的喘息一声,「突突突突」几下直接射了出来……全部射到了妈妈的丝腿上。之后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妈妈胸前,妈妈一下明白过来,为了不让精液流在自己身体上,妈妈红着脸,但仍然不敢放开黄志国的鸡巴。直到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卫生纸,这才分开腿辛苦的擦拭起来。 妈妈这个时候一定很痛苦,抽动着肩头流下了无助悲哀的眼泪。看着美目流泪的妈妈一边呜咽,一边又扯了几张纸叠在一起,温柔仔细的擦拭着自己龟头还在外泻的精液,黄志国色心又动但无奈下边已经没有了反应,他不由一阵懊恼,「居然被她先干倒了……没事,明天再来……」 「呵欠……来,那双已经脏了,把这双穿上。」 黄志国拿出一双刚才备好的褐色连裤袜,打着呵欠对妈妈说道。 「你,你……先把我的内、内裤拿给我……」 黄志国没有出声,直接把一团衣物丢给了妈妈,看来刚才的一番纠缠也耗尽了他的体力。妈妈小声的抽泣着没有反抗,木然的把换下的肉色连裤袜丢在床下,没想到却刚好落在我面前。 湿漉漉的连裤袜上除了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竟然还带着一丝妈妈沐浴后的清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之前两人做爱一样的性行为让我面红耳热,心中像猫爪子挠一样躁动不安……我颤抖着手把它拿到了面前,把袜腿贴在脸上,对着还干净的地方努力的嗅着妈妈的味道,妈妈那熟悉的、贴身的味道…… 「不错不错,我说话算数,我明天就帮你把你儿子,嗯,叫李凯是吧,把李凯的事情搞定;嗯,还有把你的照片拿回来毁掉,夜深了,我们休息吧……呵欠……」 「你……你不回去睡么……喂,喂……你……」 黄志国没有答话,径直倒进了床里…… 「你……我……」 可能黄志国貌似庄重的承诺让妈妈有了一线寄托,沉默片刻,象征性的抗议了几声之后,她终于还是没有反对…… 一阵悉悉索索声之后,床上两个疲惫的人都没有再说话,此时已过午夜,黄志国此时应该正搂着只穿了内衣、丝袜的妈妈在睡觉吧…… 妈妈虽然在丝袜里穿了内裤,但薄薄的却几乎相当于不设防……如果半夜她被老黄偷袭,直接撕开丝袜从背后插入,该如何是好……一想到这里我心中就又是愤怒,又是妒忌,最后竟隐隐有一丝兴奋。 台灯的灯光终于熄灭了下去,两人的鼾声渐渐响起。现在的我不管是离去还是干什么都是轻而易举,但同时那繁多的顾虑也让我丝毫没有办法。想来想去,终于,我决定留下来,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妈妈的名声,不管明天是什么结果,我都决定留下来和妈妈共同承担。 很多年后,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我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动机,不止一次的想…… 但今天对我来说,肯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07章(中) 南方的初秋天亮的很早,「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天色昏暗,雨点一滴一滴的开始落在楼下的水泥地上,随着远处一声惊雷,终于渐渐细密起来。 「怦……怦……」 一阵轻微敲门声把黄志国吵醒过来,他裹进被子躺在被窝里醒了醒神,窗外的雨声让他感觉更冷了。 「怦……怦……怦怦怦……」 带着节奏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黄志国朝还睡在身旁的妈妈小心的看了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爬起床来,穿上裤子批了件外衣蹑手蹑脚往外屋门口走去。 「黄哥,是我……」 可能是听见了门里的脚步声,门外的人轻声朝里说道。 黄志国听到是吴仁来了,赶紧轻轻拉开门,把他让进了门里。 「怎么样,黄哥昨晚玩的还开心吧,那俏娘们伺候的您还好吧。」 吴仁点头哈腰的对黄志国说道。 「咳……」 看着吴仁边说话边伸着脖子往里屋瞅,黄志国莫名咳嗽了两声,上前两步挡在吴仁视线前,「你小子可以阿,我昨天没仔细看,她身上那味道浓的……」 看着黄志国阴阳怪气的表情,吴仁心里一凉,赶紧陪着笑,「没,没,哪能呢,您这可冤枉我了,是她的一个学生……」 「学生?怎么又跑出个学生来!」 黄志国下身一紧。 「这娘们骚的,平时没事就喜欢穿着短裙裹着丝袜到处晃,这军营里只要看到的男的,哪个不想上她?」 吴仁吞了口口,「被她的一个学生狠狠的射了一炮……」 「便宜了那小子,妈的,回头关他紧闭!你小子别唬我,光是她学生,你没有碰她?……」 「没有,她身上的那个都是那个学生的,有您一再的嘱咐,我可是一动都没敢大动呢,只小小的那个了一下……哈……哈……」 两人对往一眼,「嘿……嘿……哈……哈……哈哈……」 各怀鬼胎的小声干笑起来。 终于止住得意的笑声,还是黄志国先开了口,「嗯……老了,身体还真是不比年轻了,昨天下午应付了家里那老太婆结果晚上就不成了……东西拿来了么?」 「哦,对,对。你看我,在这里,嘿。昨晚你吩咐了我立马就去买了。喏,这里还有买的早餐,都在这里。」 吴仁微微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哈着腰递到了黄志国手里。 「哈哈,不错,有这个才好,死人一样有什么意思。」 一声轻轻的开门声把我惊醒过来,谁?迅速的揉了揉眼睛,我往外间出声的方向看去,天灰蒙蒙的,光线也不太好。黄志国正隙开门缝跟一个人说话,两人的声音都放的很低,我运足耳力,也只能隐约听见两人最后告别的话声,「嗯,不错,咱们原计划不变,等我电话。」 黄志国对来人下了逐客令。 不知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两人后面几句对话声音很低,我实在听不清了。 黄志国接过对方手里的塑料袋,几句打发了来人,轻轻关上了门。 「他?他拿的是什么?」 看到他提着一个购物的塑料袋往里屋走过来,我赶紧把身体往床下又缩了缩。 「哗啦!」 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床上的妈妈混身一抖,好像被惊醒了过来,直到听到黄志国的脚步声,她才好像回过神一般迅速的紧了一下身上的毛巾被…… 「梦若小姐,醒啦?」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团起的身子更缩了缩,过了好一阵,才颤抖着声音道,「我,我要穿衣服……」 黄志国的身体挡住了穿衣镜,我看不到床上的妈妈,但从声音上听去,经过一晚的休息,她精神好像还不错。 「怎么,不再睡一会么?不如我们再来……」 妈妈出奇的沉默着没有反驳他,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无耻的肥猪……」 「嘿嘿,好。」 黄志国呆站了一会,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转身反手拉上门走到外间。 妈妈看到他关上门,赶快跳下床来冲到门口反锁上了门。我只看到她很快的踱到衣柜门口,拉开衣柜开始翻找起衣物。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妈妈的屁股上,白色的蕾丝内裤下是圆润的臀部,臀部和白嫩粉腿上裹着一条蝉翼般的褐色连裤袜,充满肉感,正常的人看着都想上去摸一把…… 然而就在昨天,这丝袜包裹下的蜜穴却被几根口径不同的肉根插入并射精,想到这里,我除了心有余悸之外下身竟然不自觉的紧了一下。 连续抛开了几条各式各样的裙子,妈妈终于从衣柜里找到了唯一的一条黑色的直筒裤。 她颤抖着手把屁股上的连裤袜脱了下来,但刚拉到屁股下面,却又不动了。 在原地想了一下之后,她又原封不动的把丝袜穿了回去。妈妈这是?我呆了一呆,马上就明白过来,可能是多一条丝袜让她能多一丝安全感吧,可怜的妈妈…… 黄志国这时在门外说话了,「柳老师,今天下雨,我已经通知班长们不用出操了,呵呵,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你,你好没有……」 …… 「嘎吱……」 门终于开了,黄志国看的一呆,上身一件白色丝织衬衣,下面一条裤型很瘦的黑色铅笔裤紧紧包裹住妈妈的下身和双腿,双腿之间留着一条几厘米的缝隙,紧紧的绷着、大腿、屁股和股缝,脚上蹬着一条黄色长靴,把膝盖以下到小腿、脚趾都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难道是昨天的“亲密”行为吓到她了,所以今天才穿的这么严实,要知道这个女老师平时可基本上都是标准的短裙套装的。 黄志国淫笑一声,「不要这样嘛,昨晚我不是没把你怎么样?」 看着妈妈望向他的冷漠眼神,黄志国揉了揉惺松的眼睛得意的道「抱着你睡了一晚,一夜夫妻百日……别这样嘛……」 话还没说两句,黄志国就走了过来,径直往妈妈肩膀搂去。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手臂被他一碰,妈妈立刻像触电一样一弹,扭过身子,接着一下把他推开。看着妈妈背靠墙警惕的看着他,黄志国一阵不自在,讪讪的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过来吃早饭吧,我买了牛奶面包回来。」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伺候你吃早饭咯。」 看着妈妈受惊的样子,黄志国淫笑着说道,「别磨蹭了,一会还忙着呢。嗯,要赶快去拿回准备上报的李凯的材料。」 眼看黄志国色迷迷的笑着隐隐把门口完全堵住,妈妈知道她是暂时是出不去了,低头想了一下,强作镇定的说道,「我上下洗手间。」 「去吧,一会过来喝牛奶。」 黄志国装作毫不在意从塑料袋里往外拿出面包和牛奶瓶。 眼看妈妈进到里屋的洗手间反锁了门,我生怕被黄志国发现,躲在床底一动不敢动。 就是这个躲避动作,让我没有看到他飞快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小药瓶。 打开瓶盖后从塑料袋里拿出牛奶瓶,把里面的液体往玻璃牛奶瓶里倒去并摇匀。 正在他端着奶瓶淫笑的时候,这时厕所里一阵音乐响了起来,「起床啦,懒虫……起床啦……」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他和我都听的一愣。还是他反应最快,两步就冲到洗手间门口,使劲的往外拽着洗手间的门。 黄志国两下就把门拉开了,一把抢过妈妈手上的手机,厉声问道,「上洗手间还用手机?想给谁打电话?」 看着妈妈不知所措的样子,黄志国没有理她,一下把妈妈手机的电池取了下来顺手扔到外间沙发下面,然后又把手机丢还给她。 「你!你干什么!」 刚要拨通电话闹钟却响了起来,希望一下变成了失望,整晚受尽欺辱的妈妈一下竟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你们要干什么!」 眼看妈妈情绪接近失控,黄志国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小嘴,直到听到远处楼道的人声过了之后,这才放开妈妈嘴上的手,压低嗓门笑眯眯的说道,「柳老师,你干什么?想把所有人都引来?都引来看看你这个有夫之妇在偷人?我们昨晚不是配合的很好么,现在怎么这么绝情?」 「你!……」 黄志国的无耻让妈妈一阵哽咽,跟他对视着说不出话来。 看着黄志国用一种带着戏亵的眼神看着她,妈妈芳心大乱失了方寸,终于摇着头哭泣起来,「呜!你,你们到底想!想怎么样!想怎么样……」 昨天短短不到10个小时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一切的一切她损失惨重、饱受打击,她的情绪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好了,好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激动,我做人是很讲信用的,昨晚说了会帮你和你儿子李凯,就一定会帮忙,这个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 看着妈妈一边抽泣一边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怨恨的眼神中又带有一丝明显的期盼,黄志国不由一阵得意。他已经渐渐开始有种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嗯,当然,你要再帮帮我……」 「不行!」 没等他说完,妈妈就直接一口拒绝了他,「你昨晚就没守信用,差点就……」 「柳老师,先不要拒绝的那么快,你想想,你儿子的事,还有吴仁手里的照片,这可是两件事……而且昨晚我后来也不是没有对你怎么样?」 黄志国摊开手,做出一个很无辜的样子。 「我不会插进去,用腿就行!你昨天都答应了。」 「不……不……不行……」 两人在洗手间门口僵持着,可能外面逐渐变白的天色和楼外的稀疏人声让妈妈的胆气壮了一些,又一次直接拒绝了黄志国。 「真的不行?!」 「行,那不勉强你,你和你儿子的事自己找吴仁协商吧……」 眼看妈妈一幅犹豫不绝的样子,黄志国转身往外屋走去。从我这里看去,清楚的感觉到他走出里屋门口的时候放缓了脚步,但妈妈却不知道,等到他走了出去之后,妈妈才从踌躇中缓过来,一跺脚还是追了过去。 听到响起的脚步声,黄志国转过头,看到妈妈站在身后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红着脖子犹豫的望着他。等了等,看到妈妈还是没有说话,他又朝门口走去,眼看他走到门口做出拉门的动作,妈妈终于还是没有办法,哭着小步追过去喊道,「别……别……我……我要先给我儿子打个电话……」 黄志国原本以为有了转机,没想到妈妈还提出一个条件,他先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桌上的牛奶,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可不能乱说话。」 看着妈妈不说话的默认了,他这才走到妈妈身边递过自己的手机。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没打通,吴仁的事怎、怎么处理……」 「放心,我一定能帮忙!」 黄志国舒了一口,看着妈妈一幅失神的样子心中暗笑,指着床头柜上的牛奶和面包说,「来,先吃点东西。」 妈妈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的我一阵心酸,我紧紧的捏着手机手心直冒汗,但我却不敢开机,哪怕是振动声,不仅仅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妈妈解释,而且一旦被发现的话,造成的严重后果还真是不得而知。 眼看电话没有接通,妈妈极端失望之余更是心乱如麻,「唉……」 随手拿起一个面包就吃了起来。从头天晚上到今天白天,她的身心就耗费巨大,很快一个面包就吃完了。 「放心,我一定会、也一定能帮你和李凯的!来,先喝点牛奶……」 「别噎着,来喝点牛奶……」 我看着黄志国故作关切的笑脸就是一阵恶心,相信首当其冲的妈妈更是心情复杂。 看着他在妈妈身前摆着肥头摇头晃脑的样子我真是恨不得拿块砖拍死他。 可能是昨晚的几次侵犯太过激烈,短短一晚连续被几根肉棒轮番抽插射击,妈妈此时无力的倚靠在墙边,低着头慢慢咀嚼着面包、小口喝着牛奶,再也没有平常干练自信的模样,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 终于把手里的牛奶喝完了,妈妈抬起了头,眼里有了焦点,眼神也仿佛不再迷茫。看着黄志国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妈妈抖着手将面包放在旁边的桌上,慢慢毕上眼颤着声音道,「你要保证小凯不被牵连,而且你一定……一定不能插进去……如果你、你能保证的话……」 「整件事都是你跟吴仁一起搞的吧,你们……」 大喜过望的黄志国没等妈妈说完,一下把妈妈搂在了怀里。 妈妈浑身一震,但却没有摆脱黄志国的控制,任由着黄志国把自己朝写字台边推去。 第07章(下) 黄志国拥着妈妈来到外间的办公桌边,一手揽着妈妈的腰,一手就迫不及待的往妈妈长裤的皮带卡扣伸去,「等,等等……」 「先、先等等……」 妈妈背靠办公桌,半边屁股坐在上面,一手死死护住皮带卡扣,一手按住在自己屁股上游移的肥手,好容易让黄志国停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 黄志国接连行动受阻,抬起头不满的问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妈妈抬起头喘了口气,「我问你,整件事是不是你跟吴仁一起搞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 眼看妈妈倔强、坚持想要知道个前因后果的样子,黄志国拥美在怀、已经懒得再跟她废话,不客气的接着道,「重要的是,只有我能帮你们。」 言罢一只手探到长裤档部上面,一下把拉链拉了下来,接着把整只手掌都伸进了长裤里面去。 「啊……」 妈妈浑身一震,半边屁股从桌上滑落下来,变成跟黄志国面对面的站姿,只不过拉链里伸进了一整只慢慢游动的手,她微躬着身体,双腿想要加紧却又被些许分开,显得很是别扭。 黄志国丝毫没有停留,来回摸了几下,淫笑了起来,「梦若小姐,还穿了连裤丝袜啊,呵呵……」 「唔……唔……」 妈妈扭动着身体躲避着。 黄志国一手揩油,一手趁机从妈妈屁股移往腰部,接着使劲一搂,迫使妈妈站直了身体。不断往里侵袭的手又要往股缝的禁地里继续,妈妈急忙用双手牢牢抓住在自己耻丘上行进的肥手,急急颤声道,「不,不是说好只用腿么?」 「你好像只说过不能插进去吧?这么快就忘啦?」 黄志国试着动了两下,无赖的狡辩道。 「你……」 「梦,梦若,摸两下有什么关系……」 黄志国气息渐粗,把身体紧紧贴在妈妈身上,一双手从正面移到了妈妈的屁股上使劲揉弄起来。 居然连称呼都变了!无耻!看着这个王八蛋逼迫着妈妈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不禁又替妈妈担心起来,希望妈妈能顺利过关。我下定决心等到事后,不管编造也好、真话也好,我一定好好跟她解释,保护好妈妈。 两人面对面近似贴身的站着,黄志国把头贴着妈妈的俏脸,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好香啊……跟你的腿一样香……」 「你……你胡说……」 耳边一阵说话的热气逼来,妈妈感到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是胡说呢,那让我闻闻看。」 黄志国把左手从裤缝里抽了出来,妈妈趁机一手拉着裤头,一手本能的想去拉拉链。 黄志国双手扶住妈妈的腰部,一用力,把她翻了个身,妈妈没想到黄志国会这样,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赶紧松开抓住裤头的手,双手撑在了办公桌上。 「呼……呼……」 黄志国喘着气,从妈妈身后摸上了腰带上的卡扣,摸索了两下,手上一用力,「啪塔……」,接着他顺手摸上她的裤腰…… 妈妈右手撑着桌面,左手想要阻止他,但刚移开左手,却被黄志国前胸一压,赶紧又撑回桌面,努力的保持着平衡。 终于,黄志国双手拉住妈妈腰间裤腰,往下一拉,「呼啦」一声,黑色的铅笔裤被他脱了下来,整条拉下了妈妈的屁股,箍在了她的膝盖上。 「黄连长……等……等等……」 「等……等什么……」 衬着窗帘处泛进的微光,一个明晃晃的包着褐色连裤袜的紧实屁股出现在喘息的黄志国面前,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等待品尝的香蕉…… 他的气息变得更粗重起来…… 「我……(儿子)……李……李凯现在在哪里……」 「你怎么这么罗嗦,你快点帮我弄出来,不就能快点帮到他了么!」 黄志国已经很不耐烦了,随口应付道。 「哐当」一声,黄志国的裤子带着皮带也顺着他的腿,整条的滑到了地上。 我听着声音,知道黄志国想要干什么了,不过就凭他昨晚的「表现」,我想对妈妈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现在的我只想妈妈早点用腿帮他弄出来,等他们到外面后,妈妈应该就安全了,我也可以悄悄的离开,然后找到妈妈说明事情原委。 「哦,你……你先帮我把裤子脱下来。」 妈妈应该也听到了背后的动静,可能她觉得膝盖上的裤子反而不利于她行动,不如赶快帮他解决了,如果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黄志国得逞那就适得其反了。 「呵呵,这就对了嘛!」 黄志国没想到妈妈这么主动,一时喜形于色,在妈妈背后蹲了下去,弯起了妈妈的小腿,先把黄色的靴子脱了下来,然后把裤腿拉下来,接着把靴子又穿回了妈妈的脚上。妈妈配合的弯起了另一条腿,黄志国依样把另外一条裤腿也拉了下来,接着同样把长靴穿回妈妈腿上。 妈妈埋着头,不敢看后面的黄志国,感到一个肥壮的身躯贴在了自己背上,脖颈处一股股热气不停喷来,她一咬牙,毅然说道「来吧。」 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候,黄志国却一把按住她,说道,「不忙……」 「你?」 妈妈一诧,有点疑惑,不过马上就有点明白了过来,自己屁股上是? 辛苦的转过头,只正看到黄志国蹲在地上,此时一条带着热气的舌头正在往自己的股缝中舔去…… 「啊!你!唔!」 「唔……唔……」 此时的妈妈趴在桌上,上身还穿着白色的丝织衬衣,柔美修长的大腿被干净清爽的褐色连裤袜紧紧裹住,没有一丝皱褶,她微仰着脖子,一股热气从她嘴里喷到空气里,仿佛经受了极大的刺激,手和双腿都剧烈的颤抖起来,黄色长靴的高跟微离地,脚尖紧紧抓住地面。黄志国蹲在地上,一手热烈的抚摸着她的大腿,一手来回摸着她的臀部,好像抱着她的屁股在啃一样………… 看来黄志国对妈妈的美腿很迷恋……看着他的一幅痴样,我心中泛起了这个想法……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有冒出一个奇怪念头,这样也好,希望他能就这样交货,这样妈妈会不会更安全一些? 几分钟过去了,黄志国再没有别的过火行为,妈妈也好像在纵容他一般,任由他在背后按着自己的屁股舔弄着臀部和两条丝腿,可能是想刺激他,让他早点发泄吧。但黄志国一点也不安分,在两手揉着妈妈屁股的同时,有几下更是索性轻轻咬住了她的腿肉,惹的妈妈不时传来一阵娇吟。 两条裹着褐色连裤袜的大腿也被黄志国的口水弄的一塌糊涂,他一会抱着妈妈的大腿,不停的亲吻同一个地方,直到那里被口水浸的湿透;一会又像刷漆一样,来回的用舌头轻轻在丝腿上扫过,给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一会则变舔为摸,在那薄如蝉翼、却又泛着褐色肉光的丝袜美腿上慢慢摸索,慢慢的摸索,贴过脸来,一副痴迷的模样,流着口水、闭着眼用那粗糙的脸颊陶醉的感受着美腿的来回摩擦………… 不知道妈妈此时是什么感受,她现在一定很辛苦,被一个猪一样的人物舔弄着身上的敏感部位,这真是一种折磨。 刚开始妈妈还能勉强紧闭牙关,但在一次对方的舌头舔进了臀缝的时候,嘴里终于还是冒出了呻吟声…… 「唔……唔……」 「嗯!……唔!唔!……不要这样……求……求你……」 终于妈妈可能有点受不了了,其间几次想要翻身过来,都被黄志国粗鲁的按回了桌上,她被黄志国舔弄的浑身不自在,两腿战栗,终于开口说话,带着颤声央求起对方。「黄连长……我……不要……我,我好、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黄志国没有跟她废话,就像在耍弄一件低贱的玩物一样,理都没有理她,继续着嘴上的「工作」…… 「不……黄连长……不要了……我,我还是用腿来,来帮你解决吧……」 怪异的骚扰让妈妈心里就像无数蚂蚁在爬一样,几分钟下去,浑身变得燥热难耐,刚开始还努力的支撑着身体,趴在办公桌上,现在虽然还是在办公桌上,不过越趴越低,终于整个身体都「爬」在了办公桌上…… 「不,不用……」 终于,黄志国好容易匀出忙碌的肥嘴,「这不就是正在用腿解决么……或者换、换成你的小洞洞么……」 说完,黄志国不顾妈妈渐大的「唔唔」抗议,又向上撑住她的屁股,开始舔弄起她靴口上的腿弯…… 「唔……唔……」 妈妈的腿一下绷直了,整个上半身已经全部贴压在了办公桌上,小腹部抵着办公桌下沿,正辛苦的展开双手抓住上沿,努力不让自己坐倒下去。 黄志国抚摸着由绷直又变得加剧颤抖的美腿,抬起妈妈的右脚,把她腿上的靴子脱了下来,开始抚摸起她的裹着丝袜的脚掌,从脚掌又到脚趾…… 妈妈的「抗议」声终于还是小了下去,黄志国抬头看了看,原来妈妈是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此时她正粉着脸、紧闭着双眼,无奈的「配合」着自己。 看到妈妈娇羞又略微扭曲的通红俏脸,诸多幻想一下浮现在脑海里:先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装傻,拒绝自己的「好意」;接着是她突然消失去守候患病的学生几天,自己失魂落魄般的食不甘味;再有是她突如其来的拿自己那个黄脸婆的电话威胁自己;最后却落的了个被吴仁和学生夹在中间暴奸的结果…… 一想到这里黄志国下身一紧,枯瘦的肉棒仿佛一下变的更硬了,龟头也状态极好,差点直接从内裤小便处伸了出来。他站起身,脱掉短裤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明显比昨晚兴奋,此时正请战似的跃跃欲试,顶端正在流出润滑液的它在空中晃来晃去,把它插进前面这个美丽的身躯抽送一番,再播种进去,这是一中军训这么久来自己一直的夙愿了,今天一定要完成它! 自己马上就可以跟身前的美艳女老师的身体浑然天成的连为一体,黄志国鸡巴不自觉的又跳了一下,马眼更是冒出又一丝粘液。 看着女老师傻瓜一样呆呆的趴在桌上等自己奸,黄志国心中顿感兴奋,悄悄脱掉内裤,把翘起的鸡巴插向她的臀缝……谁知它无意中的一下弹跳,扫过高翘的丝臀,身前的女老师马上像触电一样,快速的翻转过身体。 「你……这里姿势不对,怎么弄?」 妈妈吓了一跳,侧过脖子,当她的目光扫到他已经完全解放、战意高昂的肉棒时,竟有些目瞪口呆。我也一愣,随后竟不知所以的莫名想到,这虽然没有吴仁的粗壮,却好像比昨晚的要大一些…… 刚才黄志国的骚扰应该让妈妈心痒不止,从她逐渐开始抽搐的动作和脸间渐浓的红潮就可以看出来…… 黄志国的舌头不停的在妈妈臀部和大腿间来回扫动,双手更是哪里挺翘摸哪里,哪里敏感摸哪里,有几次还碰触到了她的蜜处,弄的她辛苦难耐。更要命的是那肆无忌惮的亲吻,下身的敏感部位几乎被他亲了个遍,还有他那粗硬胡子扎的自己竟有些舒服,一股异样的火热感觉从妈妈心底蔓延而起,更可怕的是这感觉竟然还有愈演愈烈之势,自己的蕾丝内裤里面已经是湿漉漉一片了…… 「你把腿张开」,黄志国喘息着右手扫过桌面,把上面的笔筒等杂物统统扫到地面,左手搂住妈妈的屁股,一把把她抱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双手就要分开她紧闭的大腿。 「不!你不是说用腿么?」 妈妈看到黄志国站立的姿势,分明就是要把那顶端带着粘液的东西插进自己的档间,吓得身体狂闪,也不顾动作是否亲昵,双手搂住黄志国脖子,屁股一用力就要强行坐起身来。 「有什么区别?只要不插进去就可以了嘛!」 黄志国狡辩着紧靠过来,按在她胸前一把把她推坐回了桌上,妈妈赶紧坚持的并拢着膝盖,不要他得逞。「不,说好了只用腿的……」 「你有完没完!」 已经精虫上脑的黄志国哪管的了这么许多,挥手打开妈妈阻挠的双手,把手伸向妈妈起伏越来越大的胸部,双腿努力要把她双腿顶开。妈妈则奋力扭动着身体,不要他得逞,两人就在桌前争执起来。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走到门口后直接停了下来,两人都一愣。 「怦……怦……柳老师,我是三班长……」 「柳老师,柳老师您在么?」 黄志国一下清醒过来,赶快就要示意妈妈别说话,没想到妈妈动作比他还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黄志国马上明白过来,矜持的妈妈多半是怕学生进来看到她赤裸的、加上让人充满遐想场景,这是绝对说不清楚的。多半如此,哈哈! 妈妈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口打发了来人,却被一只手乘隙伸进了双腿中间一扣,「唔!」 听脚步声门口的人本来已经要离开了,「柳老师,您在么?」 …… 「唔!」 胯间的手指已然攻破了防线,开始隔着胯间的连裤袜频繁叩关,妈妈的娇躯止不住的一阵强烈颤抖,一阵娇吟在心中响起,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现在自己的两只手有了归处,下身就已经门户大开,再也阻挡不了黄志国的进攻了…… 「怦……怦……柳老师」「奇怪,明明好像有人的……」 门外的学生嘟哝着终于离去了,但防御却再也铸不起来了。胯间不停的插向蜜缝的手指不但打破了妈妈心身体防线,也开始逐渐打破了她心理的防线…… 妈妈能用手挡住不停外泄的娇吟,却挡不住不断往外流出的蜜液。黄志国用手一探,连裤袜的档部已经泥泞一片,他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遂开始不断的用手指开垦起妈妈的心扉来。 「啊……不要……」 妈妈娇躯一阵剧颤,大腿轻易被黄志国分了开来,对方的肥头猛的埋进了她的胯间,像狗找食一样不停的嗅来嗅去,间或还舔弄几下,发出咝咝的声音。 黄志国「殷勤」的吮吸着妈妈胯间的气味和开始不断渗出的蜜液,「呜……」 妈妈感到即恶心又晕眩,特别是那扎人的胡须透过丝袜刺到自己腿肉的时候,两种复杂的心情交织着灼烤着她的内心,刚一躲避,腿不由又分了开些,被胯间的肥嘴趁机一吸,「啊……好大的吸力……好痒……」 躲避的结果在我眼里就变成了好似主动配合对方一样,自动分开双腿任由对方玩弄……妈妈,你这是!快,快帮他解决了啊!我心中又一次开始七上八下的打起鼓来,身下的肉棒也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看来吴仁带来的那瓶增强身体敏感度的药水很有作用!吸到嘴里的酸甜蜜液越来越多,黄志国信心十足,这次一定可以征服她! 「哦……不……快……停下来」快感一波一波地从脊柱传到她快要停止思考的大脑中,妈妈大腿被分的开开的,小腿和脚掌绷的笔直,双手反撑着身体,辛苦的摇动着头部,美丽的波浪长发早就挣脱了已不知所踪的发夹,左右摆动着。 黄志国的吮吸声让妈妈脸上一阵羞红,辛苦着正想低头推开对方,被黄志国一吸,大腿上一摸,让她身体又软了下去,一阵娇吟又从唇缝中露了出来,真是羞愧难当。越是被他玩弄,心中那空虚又充实的感觉就越明显…… 「唔……唔!唔唔!」 再也忍受不住,妈妈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一齐涌向头部,娇躯狂抖……黄志国感到身前的妈妈身体一震,接着慢慢躺了下去,站起身抬头一看,眼前的妈妈,双手摊开剧烈的喘息着,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无力的搭在桌前,无助的微颤摆动着,一缕微白的粘液正流出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桌面往下滴去…… 「梦、梦若小姐,该我了吧」黄志国心中一阵急跳,甩着胯间肿胀的鸡巴爬上了妈妈的身体。妈妈浑身脱力,毫无反应,现在也管不了是腿还是哪里了,只是歪着头双手牢牢的往上扯住自己的袜腰。 对方那肥厚的奶油肚似乎压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妈妈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下体一热,一根热乎乎的柱形硬物就伸进了她两腿之间。她悲哀的闭上双眼,刚想夹紧大腿,胯间的硬物就朝蜜处的位置顶了顶,「哦!」 妈妈被顶的浑身酸软,两腿自然而然又分了开来。 「黄……黄……连……哦!唔!」 就这样,几次妈妈想把胯间的肉棒夹住,都被顶的头晕目眩,心中的火逐渐又开始燃烧起来。 黄志国眼看妈妈被这样顶动都不反抗,一阵奸笑,「梦若,来,我来帮你脱裤子。哈哈」说完,黄志国不等妈妈同意,左手探入妈妈腰后把她微微抬起,右手则伸入妈妈的连裤袜,开始拉拽妈妈的内裤。 「你,你干什么!」 妈妈知道一定不能让对方得逞,不然再次失身一定再所难免。花容失色之余双手仍伸进连裤袜里,死死护住内裤。谁知道黄志国又猛的拉住连裤袜腰,一下扯到了屁股下面,妈妈又赶紧拉住袜腰想把它拉起来。没想到,对方的真实目标其实是她的内裤,黄志国迅速的抓住内裤两侧,用力一扯,「夸拉……」 一声,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终于被扯烂丢在了一边。 「你,你不讲信用!」 再傻的人肯定都明白过来了,何况面对着双眼冒火,狼一样喘着粗气的黄志国。 黄志国不再跟妈妈废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妈妈已经浑身脱力,痒躺在办公桌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狞笑着把自己的连裤袜穿好,俯着身子就把鸡巴朝自己的蜜处伸来,妈妈美目含泪,万分辛苦的努力抬起头,尽量柔着声做着最后的周旋,「黄,黄连长,我、我和你做,但这里不方便,我们上、上床去,好吗?」 黄志国显然已经没有了丝毫耐性,此时好像已没有了理智,根本不管妈妈说什么,腆着巨大的奶油肚,往再无防抗之力的美丽身躯上爬去…… 看妈妈像死人一样,仰躺着双眼看向天花板,流着泪任由自己分开了大腿,黄志国终于得逞之后反而觉得像失去了什么。愣了愣之后终于还是从妈妈身上爬了下来,粗着声音说道,「干!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就快上床去,别耸拉着一副死人脸!」 黄志国带着急不可待的表情挡住办公桌前,只露出往卧室的去路,警惕的盯着妈妈一言不发的辛苦撑起身体,晃晃悠悠的从桌上爬了起来。 妈妈步履蹒跚慢慢的走向卧室,黄志国紧跟而上,很明显他害怕妈妈做出什么出奇不意的举动。这时,让我和他都诧异万分的事发生了,妈妈猛地一下转过身来,突然一下握住了对方马眼顶着白浆的肉棒,蹲下身体狠命的套弄起来。黄志国还在注意门口方向,生怕妈妈往外跑,却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下意识一推,把浑身酸软的妈妈推倒在地。 黄志国的鸡巴急速跳动几下,还是没有射出来,妈妈眼看对方往自己的两个脚踝摸去,好像要把自己的大腿往他肩上扛去,这,这,如果真是这样,那根臭烘烘的肉棒前面肯定会毫无悬念的插进自己的身体…… 「哈哈,美人,来吧,这次我一定要得到你,想想我的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时是什么感觉吧!哈哈,啊,我亲爱的梦若,梦、梦若老师,今天一定把你下面射的满满的!来,来吧,小美人」黄志国目带色光流着口水,甩动着鸡巴渐渐掩上…… 唉!精疲力竭的妈妈银牙一咬,跪着爬前两步,俏脸往黄志国胯前一凑,一伸手握住还在不停甩动的干枯肉棒,把还隐隐带着黑垢的包皮轻轻往下一撸,一手捏着鼻子,紧皱着眉头试探了两下,闭上了眼睛犹豫了一下之后,慢慢把包皮中央那冒着白浆的黑红龟头吞进了口中。干呕着适应了一下之后,带着屈辱的扭曲表情慢慢把整根肉肠都吞了进去…… 妈!妈妈你这是!我的鸡巴从昨晚开始,其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眼看妈妈此时做出如此不堪、主动的行为,实在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看着她皱着眉头、动作机械的辛苦帮黄志国舔弄着,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拉开裤口,将昨晚被妈妈换下的那双肉色连裤袜塞了进去,把鸡巴上伸进袜档里,紧紧裹了起来。 「你!」 黄志国万万没有想到会成了现在这样,想要把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来,又有点舍不得,低头一看。正看到妈妈两只丝腿一只脚赤裸,一只脚还穿着长靴,双腿着地跪在地上,手里捧着自己的阴囊,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尽心尽力的拼命吞吐着,时不时还偷瞟自己两眼。这带有极端视觉冲击的淫靡景象瞬间击溃了黄志国的防线,他下身一紧,再也憋不住,精液激射而出,子弹似的飞快射入妈妈口中。 妈妈没想到这来的这么快,只觉口里的肉肠快速的变大,待要抽口已经来不及,一股带着强烈腥臭的液体突突突的直射入自己口中,妈妈赶经要把肉棒吐出,头部却被黄志国死死按住,她心中厌恶的不行,拼命挣扎,双手猛烈的拍打着黄志国的大腿…… 我死死的盯着场中的两人……妈妈跪在黄志国胯间被死死按住头部,丝毫动弹不得,射的白眼直翻;黄志国微闭着眼睛,面露舒爽之极的表情,双足颤抖着像小便一样排泄着,鸡巴插在妈妈胀满的小嘴里,阴囊一鼓一鼓的……此时他心中的满足一定远远大于身体上的感觉,毕竟那口交技能青涩无比,实在是不能和专业的性服务者相比。 「呜呜?救……救……呜呜……呕……救……命」口中不断注入腥稠的浓精,其量之多,喉道堵塞让妈妈有了要窒息的感觉,她的剧烈反抗和悲咽被黄志国直接无视了,黄志国臀肉紧绷,把鸡巴使劲往妈妈的喉咙顶住,结果就是除了少量的从嘴角流出,其他的统统流进了她的肚子里。…… 「呕……哇……哇……」 终于等黄志国射完,已经被呛的翻了白眼的妈妈终于把那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肉虫吐出嘴里,披头散发的几下爬到垃圾篓边止也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黄志国摊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心中一阵沮丧,跟昨晚同样的结局,不过当他看着还在粗喘着干呕的妈妈时,马上又高兴了起来,悄悄的往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裤子走去。 「怦……怦……」 「柳老师……柳老师您在么?我是邓明,我来给您报告下李凯的事。」 妈妈本来没有反应,正靠在桌边剧烈的喘息,一听到我的名字,挣扎了好几下,终于还是辛苦的扶着办公桌爬了起来,散乱着头发蹒跚到门边「李,李凯?是……是不是你们寝室的……的那个李凯?」 「是,是的。」 「他,他出了什么事?咳……咳……他,他现在在哪里?」 邓明站在门外,一阵疲惫的声音传出门来,急迫中带着关切。 「柳老师,您,您怎么了?」 邓明试着往门里望去,视线却又被窗帘阻挡,轻轻推了推门,没有成功。 「没,没事,咳……他还好吧……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咳……他……呜?呜呜呜?呜!」 「他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可能翻墙出去玩游戏了!」 「哦?……嗯!嗯!嗯!」 「柳老师?您怎么了?」 「你!怎……怎么……回……回事……嗯!嗯!你回……回去吧……额!嗯!嗯!嗯!嗯!」 声调显得很怪异。 邓明奇怪的朝门的方向看了几眼,贴过耳朵想继续听点什么,可屋里没有再传来任何响动了,原地踌躇一阵,终于还是转过身离开了。…… 「嗯,嗯!你!怎……怎么……插……进……的!嗯!嗯!哦!啊,你放开我!嗯!嗯!嗯!嗯!」 「天……天啊!啊!嗯!嗯!哦……嗯嗯嗯!」 「你!无、无耻!你这混蛋!啊!嗯!嗯!哦……嗯嗯嗯!」 第08章(上)伟大的妈妈 妈妈这时只顾着和邓明隔门答话,却没有顾及身后又慢慢掩上的黄志国,此时正一手一手扶着墙辛苦的保持着站姿,一手解开白色丝织衬衣的开口,抚在胸前上下顺气。 近距离的看着门口只穿着连裤袜的美艳女老师,黄志国吞了口口水,从背后偷偷掩上,心里竟有一种偷情似的强烈刺激。乌黑散乱的秀发,雪白滑嫩的皮肤让突出的曲线更加诱人,结实饱满的肉球随着喘息一耸一跳,修长的大腿微微弯曲、呈30度分开,丝袜屁股微微翘起,圆润的蚌形裂缝饱满诱人,缝唇上似乎还闪着晶莹的亮光。黄志国脑海里只想着尽快插进去,把精液都一滴不剩的射给她,右手把包皮往下拉开,拉着着包皮挺着充血的龟头就朝丝袜屁股间的肉缝凑了过去。 压抑着心头的激动,黄志国对准位置,将顶端还有精液的龟头抵在妈妈跨间的肉缝上,非常轻松的就分开了妈妈的阴唇。妈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一根火热的硬物撑开,惊讶的低头一看,一小截肉棒经插进了自己的阴道,惊的花容失色的扭着屁股就要转身。可腰部被对方双手紧紧握住,妈妈拼命的扭动着美臀,试图从对方的跨前逃开。 「你!你怎么插……进……去的!」 妈妈一脸惊惶的表情让黄志国十分享受。 「我终于得到你了!」 黄志国咬牙切齿的一声奸笑,双手牢牢握住妈妈的柳腰,龟头被肥厚的阴唇紧紧裹住,鸡巴在阴道里泛滥蜜液的润滑下,眼睁睁的慢慢滑了进去。 妈妈仰着脖子张着嘴,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黄志国深吸口气闷哼一声,用力一挺腰……只听「叽」的一声,暴涨的鸡巴就着蜜液狠狠的一插到底,直刺娇嫩的花心。 「呜……啊……」 妈妈猛的握紧了拳头,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悲吟,那突然深入的肉棒填补了她空虚的阴道,顶的她两眼翻白,头晕目眩。 黄志国一手捂住她的嘴,把鸡巴停在了她的身体里。妈妈的脚趾紧紧的扣着地面,痛苦的扭动着裹着丝袜的屁股,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胯间已经深入身体的异物,自己的屁股和对方的下体紧紧的联在了一起,丝臀后面只剩下两颗跳动着的睾丸。 「呃……唔……怎么……回事……」 「柳!柳老师你怎么了?您还好吧?」 门外传来学生关切的问候。妈妈娇躯反射性的剧烈颤抖着,双臂垫在胸前,被紧紧的顶在墙上。 「我……我没事……你,你先回……回去吧!」 妈妈在黄志国的手势下流着泪打发了门外的邓明,崩溃的她心里一阵抽搐,之前放下尊严的委曲求和隐忍的屈辱全都白费了,自己被对方毫无信用的强奸了。 门外足音渐远,此时紧密暖湿的阴道紧紧的裹着他的阴茎,黄志国缓慢的把阴茎退出了妈妈身体,把手慢慢移到了她的屁股上,让阴道的位置正对着自己的鸡巴,突然猛地向后一拽,下体使劲的向上顶去! 「呃!啊……」 妈妈大张着嘴一声惨叫,双臂紧紧抵着墙壁,两腿狂颤着,黄志国淫笑着毫不怜惜的疯狂抽插起她来。股间粉嫩的阴唇不时被阴茎带动的翻起,一根黑黑的阴茎飞快的在她的阴道里前后抽动着,不时发出一阵“滋、滋”的性交声。 黄志国抽插了几百下后,握着妈妈的腰,一用力一把把她转了个方向正对着自己。伸出带着口臭的舌头,疯狂的舔着妈妈的绷直的脖子、左手捏着布满红印的乳房,右手把包皮拉开露出鲜红的龟头,分开妈妈的阴唇又使劲的向上顶了进去。 「呃……唔……呜……」 妈妈背靠着墙壁,双手搭在黄志国后背,表情十分痛苦,被紧紧顶在墙上。 除了发出一声声本能的呻吟外,只能任由黄志国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不……啊……啊……无耻……嗯……混蛋……啊……唔……」 「梦、梦、梦若老师!真,你下面真紧!好、好好享受吧!你喝的牛奶里,有、有好东西!」 黄志国一边抱着妈妈的丝袜屁股猛烈的抽插着,一边得意的开导着她。 「什……什么!」 妈妈震颤着声音流着泪道。 「增、增加身体敏感性的!让我来好好满足你吧!让你见识下真正的男人!」黄志国一边说一边使劲的拧着妈妈穿着丝袜的大腿。 「啊……你,你!」 污言秽语把妈妈气的快要晕了过去,刚一开口,一条湿滑的舌头就舔上了自己的脸颊,「呃……嗯……唔……」 妈妈痛苦的侧过头去避开黄志国的臭嘴,一只手又摸上了她饱满的正在跳动的乳房。 黄志国双腿强势的伸进妈妈两腿内侧,膝盖一用力,把两条丝袜大腿朝两边分开,下身充满节奏的前后摆动着,阴茎在妈妈破碎裤袜包裹的肉缝中快速进出着。 「不……不行……啊…」 心理的痛苦和身体强烈的刺激让妈妈产生了一系列剧烈快感,迅速扩散开来…… 随着黄志国几十下猛烈的冲顶,妈妈阴道内一股粘液喷出,双腿颤抖着再也站不住了,顺着墙壁往下滑去。黄志国把妈妈拦腰抱起,往沙发上一抛,把她摆成狗交的姿势,擒着她的腰部握着鸡巴就往丝臀下的肉缝隙里又送了进去。 「呃……嗯……唔…」 滚烫丑陋的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快速的进出着,妈妈的之前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呜咽又渐渐被呻吟声取代,「呃……唔……」 痛恨黄志国卑鄙无耻的同时,不间断的抽插让妈妈心中的防线迅速的崩溃着:自己是被下了药,这、这不能怪自己受不了诱惑;虽然自己的贞洁的身体有了感觉,但自己的心理却根本没有屈服;老公、儿子会原谅自己的,会原谅自己么? 他们会知道么……各种莫名其妙的奇怪想法一齐拥入到脑海中。 「建……军……老公……」 妈妈虚弱的闭上眼,张着嘴巴轻声叫着爸爸的名字。 「什……什么?老公?……是……是我,我喜欢听……叫,继续叫老公。」 黄志国喜出望外,妈妈的呓语让他更是兴奋,一边享受着美穴肉壁紧紧咬住鸡巴的快感,一边更加努力的顶动着腹部的肥肉撞击着妈妈美妙曲线的丝袜屁股。 妈妈小腿反翘着趴在沙发上,修长柔嫩的丝袜美腿四十五度分开着,一转头,刚好可以看到穿衣镜中,一根黑黑的鸡巴在自己下身抽送着,性器官里不断传来的一波波快感不断冲击着他的底线,屈辱和强暴不断的折磨着快要晕过去的妈妈。 「叫老公!」 「叫老公啊!」 黄志国使劲的拍打着妈妈的丝袜屁股大声叫道。 从我这里看过去,妈妈埋着头紧握拳头,丝袜下的脚尖绷的笔直,黄志国用力的按着泛着肉光的挺翘丝臀,兴奋的骑在上面强奸着她。此时妈妈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死死咬住嘴唇,但仍不时从鼻腔发出「嗯……嗯……嗯」的闷哼。 「叫老公!你叫不叫!我插、我插死你!哈哈!」 妈妈身体里麻痒的感觉带来了火一样的燥热,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身体在对方持续的抽插动作下终于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迎合着那抽插节奏的扭动着…… 「唔……呃……」 呻吟声终于开始止也止不住的从香唇里冒了出来。 「嗯……唔……呃……嗯……呃……」 黄志国在抽送的同时,还不断捏弄着妈妈的裤袜美腿、舔弄着妈妈敏感的背部。终于,随着黄志国的一次几浅一深的顶动,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窜向脑中,「啊……」 妈妈娇躯一颤,脖子一抬,发出一声抑扬顿挫的呻吟声。身体敏感部位连续被黄志国玩弄之后,几下抽送让她更加意乱情迷,呻吟声停也停不下来了,淫叫声终于开始脱口而出轻……轻点……呜……呜……」 「不……轻点……呜……噢……顶到……花心……了……」 「呃……不……呜……呜……不……好……好舒服……」 再也不能抑制体内的欲望,妈妈的视线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 阴道中不停冲击大脑的快感击溃了妈妈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灵抵抗…… 她终于哽咽着向对方投降了「呃……老……公……啊……老公……老公……好……好深……」 「好……舒服……好……紧……啊……啊……又……又顶进去了……」 「好……不…不行……我不行了……呃……我……呜……」 她迷迷糊糊的幻想着奸淫她的黄志国是爸爸,一种莫名的快感拥入脑中,让她不能思考。看不到对方肥头大脑的丑陋样子,妈妈似乎真的把坐在自己后背上抽送着的黄志国当成了爸爸……老公……我……我好需要……我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好…加…油……好舒服……」 妈妈淫荡的样子让黄志国兴奋万分,他把妈妈一把拉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也不管妈妈嘴里是不是有自己的精液,直接就把舌头伸了进去,跟妈妈疯狂的舌吻起来。妈妈婆娑着眼,水蛇腰淫荡的扭动起来,主动的套着黄志国的鸡巴,「哧哧哧哧」的声音随着抽插从丝臀下两人性器官的结合处不断传出…… 黄志国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妈妈双腿跨在他身体两边,坐在他下体上不停的扭动着,嘴里还淫叫着,「不……不行……要……来……来了……啊……」 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秀发狂乱的甩着,破碎的白色衬衣间两颗饱满的肉球充满弹性的上下跳动着,「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妈妈坐动的节奏越来越快,随着几下更加疯狂的扭动,黄志国好像感觉到她高潮在际,腹部一用力,坐起身把妈妈紧紧搂在了怀中,用肥嘴封住了妈妈的小嘴。「呜呜呜呜?」 在那一霎那,秀发停在了空中,乳头高高翘起,汗珠一齐涌上额头,妈妈伸长脖子,圆睁着双眼看向天花板,浑身抽搐着被黄志国送上了高潮,大量的粘液不停的从两人性器官的交合处溢出,止也不住。 我看向烂泥般摊在沙发上喘息妈妈,一贯清澈坚定的眼神此时竟变得带有一丝水汪汪的淫媚,紧绷的身体随着爱液的流出,此时已彻底软了下去,只是偶尔抽动着迎合一下黄志国鸡巴的抽动……黄志国把她的双腿抗到肩膀上,挡住了我的视线。 此时我的心情真是十分复杂,看到妈妈被强奸让我心痛和自责,但一种怪异的兴奋和激动却让我又难以名状,这种感觉让我口干舌燥,特别是看到妈妈主动在黄志国身上坐动,那饱满坚挺的乳房充满节奏的跳动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种想上去使劲揉搓的变态想法。 当我再看向妈妈的时候,唯一能看见的只有被黄志国架在肩膀上机械摆动着的褐玉般的丝袜美腿……黄志国正涨红着扭曲的脸,使劲掐着妈妈波浪般起伏的紧实翘臀,用力把鸡巴抵住她的下身哆嗦着「梦若……我…我也到了……啊……」 「嗡……」 我小腹一紧,裤裆一热,我,我射了?颤抖着手伸进去一摸,都湿透了……不知量有多少的浓稠精液统统射进了包着鸡巴的连裤袜中…… 我,我怎么对得起一直全心维护我的妈妈啊!「妈妈……」 我心里颤微微的叫来一声之后两眼一黑,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妈妈慢悠悠醒转了过来,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下体一阵舒爽酸麻的感觉。她撑着身体想爬起来,却被人大力又拉倒在床上,她往后一摸,对方肥嘟嘟的奶油肚让她瞬间明白过来,一阵羞耻绝望的心情瞬间笼罩了她。 是黄志国…… 「别,别动!我来了!噢!哦!」 黄志国用力抱着妈妈,下体紧紧抵她的屁股,龟头对着花心又满满的射了一次。 妈妈躺在黄志国怀里,默默的流着泪,在对方发出满足的一声低吼之后良久,才歪着头哽咽着说,「你,够了吧,我要穿衣服,我要去找小凯……」 「他……他昨晚没回寝室……」 身后的黄志国没有表态,她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其实没人会难为他,这都是吴仁搞的事。」 妈妈浑身一阵颤抖,黄志国不明所以,一边喘息一边得意的笑道,「他的那个事其实压根就没有,也没有上报他的材料。」 「那?那他……你们说的他,的那……那个事是不是……根本没……没这事?」妈妈一阵头晕目眩,脸色一下变得刷白。 「哈哈,还不是为了美人你啊……哈哈」。 黄志国话还没说完,妈妈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开来,接着清脆的耳光声响了起来,没等对方回过神,她又发狂似的翻身扑到黄志国身上,右手拿起枕头就朝他头上打去。黄志国本能的一挡,她又挥舞着手臂,疯狂的捶打着黄志国。「无耻……你去死……你们……你们都去死……」 黄志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把手挡在脸前,「你,你干什么!」 「我要去告你们!」 妈妈流着泪使劲的捶打着黄志国的手臂。没想到黄志国奶油肚一挺,拉住妈妈的小腿一拉,一翻身又把妈妈早已快虚脱的身体压到了身下。 「你!你想干什么?」 妈妈此时早已没了丝毫力气,但她仍愤怒的瞪着黄志国。才刚一开口,就感到一根热气腾腾的细物又抵在了自己的裆下。 「梦若老师,你说呢……」 黄志国猛的把妈妈的双腿分开夹到自己肥硕的腰部。 「你……我要……我要去告你们!」 妈妈不依不饶的挣扎着要推开他爬起来,却被他示威性的在下体顶了几下,刚刚经过被奸污的她身心其实还在本能的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此时被对方奶油肚在屁股上一阵顶动,俏脸一下又热了起来。 「你……你行……行吗?」 妈妈满脸通红,虽然有点慌乱,但她仍毫不示弱的努力瞪着对方。她知道黄志国刚刚射过,现在根本硬不起来,脱口而出了这句斗气话。 「呵呵!你感觉一下呢?」 黄志国一声得意的冷笑,不待妈妈思考,用阴茎分开了还在冒出精液的阴唇,「滋」的一声慢慢往里送了进去。 「怎……么……怎么会这样……你……你不是……刚……刚……」 妈妈明显感觉下身又被侵入了,张着嘴,转脸看向黄志国,美目中射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等她反应过来之后才慌乱的反抗起来。 「梦若……我又来了哦……」 黄志国一边往里慢慢顶动,一边戏虐的对上妈妈的惊诧的眼神,得意的淫笑着,说着一只手揉着妈妈高耸的乳房,一手捏着妈妈的丝袜大腿,使劲的一插到底,接着又开始抽插了起来。 「怎……么……怎么可……可能……你……你……放开……呃……」 虽然阴道里感觉是真实的,但妈妈真的不敢相信,这,这怎么…… 「亲爱的……刚才你不是都叫我老公么……现在老公再来疼你一次……再叫老公阿……」 黄志国一边把妈妈的乳房捏的变换着各种形状,一边在妈妈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 「……我……我……我……」 妈妈羞愤的半天没说说出一个字,随着黄志国的抽插拼命的摇着头,耻辱的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又流了下来。特别是随着蜜穴里阴茎的抽插,又慢慢散发开来的性欲好像也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淫行,越是这样感觉,妈妈就越觉得羞耻,辛苦的挺起身体的想挣扎起来。 妈妈象征性的反抗反而让黄志国更加享受,紧紧的按着妈妈的腰部抽送着「梦若……啊……梦若……」 「啊啊啊!……不要……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轻……轻点………啊啊!……」 妈妈不想向刚强奸了她的猪一样的男人投降,仍然倔强的想把黄志国推开。 但没过多久,挣扎就变成了慢慢的扭动,刻意努力压抑的呻吟声迎合着黄志国的抽插断断续续响了起来。 「梦若……有感觉了吧!有个好消息忘了跟你说了,你的药效就快要过去了,哈哈,坚持一下」黄志国腰部使劲一顶对着身下流泪的妈妈笑道。 「啊啊啊!你……你无耻……轻点……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阴道里淫亵的需要和再次被强奸的痛苦让她快要痉挛。 「梦若……坏消息是……我伟哥的效果,还有好一会呢!哈哈!」 妈妈一听差点晕了过去,阴道里的被肉棒贯穿的快感和胯间“滋滋滋滋”的声音把她又带回了现实。 「唔……嗯……啊……啊啊啊……不……不要……」 妈妈虽然心里强烈排斥着对方,嘴里也高声的叫着「不要」,但身体却开始背叛了她,阴道本能紧紧的咬住对方的肉棒,粉红的乳头高高挺起,泪眼也越来越淫迷。随着黄志国的用力的顶动,妈妈开始有节奏的不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呻吟起来,渐渐高亢婉转。 声音虽然好像很痛苦,可好似享受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她涨红着脸皮,歪着头努力咬着嘴唇,表情越来越痴迷。 几分钟之后,随着阴道内一股热液喷出,黄志国终于忍受不住,闷哼一声,俯身抬高妈妈的丝袜屁股,龟头死死的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突突的射了进去。 第08章(中)伟大的妈妈 「喀嚓」「喀嚓」「喀嚓」一阵拍照的声音把泄精后疲倦的我惊醒过来,裤裆中一片湿滑…… 试着挪动了一下酸麻的几乎没有反应的身体,我辛苦的拉开一点悬在头前的床单,撑开疲惫的双眼往外望去。 「这、这腿真好看啊……咕……」 一声声吞口水的声音局促的响了起来,我顺着声音往外一看,心脏一阵剧震……这!这!好多双脚,怎、怎么这么多人! 一,二,三,四,五…… 窗帘被紧紧的拉住,顺着昏暗的光线我仔细辨认着,平时说话不多的三班长,四班长,这,这两个是?从穿着来看好像是也是班长,背对着我的是? 「喀嚓」一阵闪光灯闪过,「以后留着助兴,再来一张。哈哈。」 是、是吴仁! 此时多功能沙发已经被拉开成了卧床,妈妈此时仰面躺在上面,不知道有没有醒来,纯白的衬衣被扯落在臂弯上,胸前大大的敞开,两颗充满弹性的肉球挺在外面,褐色连裤袜被扯的破破烂烂的,包裹着丰满诱人的大腿和臀部。 黄志国此时已经不知所踪,屋里的几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紧紧的在妈妈身旁围成一圈转来转去。 「老吴,……好、好没有啊……」 四班长颤抖着声音说道,「她、她真跟你睡过!」 「别废话了,马上就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玩归玩,可都缓着点!你们这几个牛高马大的,要真把她搞出事来可是给我们自己找麻烦。」 「咕……」 又一个人吞了口口水,「那个学生怎么还没回来?老黄到底走没有啊?」 「妈的,这个死肥猪,自己玩了就反悔了,老子我还没爽够呢!」 吴仁拦住几个跃跃欲试的人道,「再等等,就快回来了,我让他看到老黄的车出了营区就马上回来。」 「老黄他、他玩了多久?这、这腿上这个穿的是啥啊……咋这么好看呢?」 妈妈美艳之余话却并不多,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孤傲,此时摊倒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小兔一样,那双迷死人的裤袜美腿看的众人神情荡漾,欲火上升。 「丝袜啊,这都不懂……这腿……确实好看……可惜这丝袜都破破烂烂的了……」 一个班长说着说着就蹲下身在妈妈腿上摸了起来。 「不,不对,丝袜都是袜子,这、这咋像裤子一样呢,这是裤子,你看把她屁股都包着呢……咕嘟……」 三班长装模作样的也蹲到妈妈另一边抓住了妈妈的脚踝哆嗦着抚摸了起来,「你看她腿袜上的这些斑点,妈的,浑身都是那味道。也够辛苦老黄了……」 「妈的,没看到他出门的时候头上不停的冒虚汗么,走起路来歪歪倒倒,我估计他再不起来的话搞不好得死在这个女人肚子上!」 …… 「你,你在搞……搞什么?你手上拿的是?」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学生把原本打算塞进裤裆的一件东西抽了出来。 「报、报告四班长,我在柳老师衣柜的箱子里找到的,是、是条黑色连……连裤袜。」 另一个声音响起,我痛苦的转过头去,是吴华…… 「连,连裤袜是个啥?像她屁股上那条丝袜裤子一样?」 四班长一把抢了过来道,「黑色的?管他的,来把她屁股上这条换了,都烂了,包不住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一边揩油,一边给妈妈换上了干净的还带着樟脑丸香气的名牌黑色连裤袜,却都不说话了…… 安静…… 胸前两颗水嫩的肉球高高耸立,随着呼吸有节奏的微微起伏,名牌连裤袜将妈妈纤细的腰枝和圆翘的臀部紧紧包裹起来,完美的展现着她迷人的身材。光滑丰满、丰满匀称的美腿包裹着名牌连裤袜矜持的并拢在一起,泛着黑色的柔光,好细腻、好有质感,好柔嫩,好神秘……不知道是谁给她换上了一条黑纱雪纺超短裙,裙间黑丝美腿若隐若现,腿面像丝绸一样的光滑。 有一个班长被欲火烤炙的是在受不了了,蹲下身抬起妈妈的一条大腿捧在自己脸边,眯着眼表情陶醉的把她的脚趾一颗颗含进了嘴里,一只手开始在她大腿上来回摸索起来。 「啊!啊!不!不……不要!」 「等……等……咳、咳……你…你们……想干!干什么!」 之前疲惫到昏睡的妈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眉毛动了几下终于再也装睡不下去,带着疲惫、惊恐的表情和满身鸡皮疙瘩猛睁开红肿的眼。 妈妈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带着惊惧的表情环顾着周围众人,几个人惊了一跳,微微退后一小步,只有吴仁原地不动,带着有些狰狞的表情看着缩成一团的妈妈。 惊恐的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人,妈妈这才缓缓挣扎着爬起身来…… 妈妈右手小心的将破损的衣襟拉拢,挡住暴露的的胸部,左手微微撑着布满污迹的沙发,努力的坐直上身,缓了缓之后,这才慢慢看向四周。 当她的视线停留在吴仁脸上时,痛苦的目光竟让一向好勇斗狠的吴仁有了一丝不忍,在每个人脸上扫了几眼之后,她又盯着缩到三班长背后的吴华看了一阵。 吴华露出了一丝淫秽的表情,指了指吴仁手里的相机,没有说话。 「你们……你们……」 正在纠结是否呼救的妈妈露出一屡痛苦的神色,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就是傻瓜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刚才就是因为闪光灯她才被惊醒过来。短暂的退后之后,几个人又慢慢的围了上来,房间内的气氛更加怪异,妈妈身边的热气竟然开始有些灼人。 静了几秒钟,可怜的妈妈可能还在想着怎么劝诫几个顶着裤裆的壮男……可刚说出一个「你」字,她的表情就变得惊惧万分继续不下去了。 炽热喷火的贼眼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谁是带的头,众人突然都开始飞快的脱起了衣服,裤子刷刷的顺着腿落到地上,一件件带着酸汗味的衣服被丢在地上,甚至一个连衣服都没脱黑色的身影,就扑了上来………… “等!等等!” 从刚才对方的对话中她就明白的知道,今天不满足他们的兽欲自己是不能脱身了,一想起自己连续失身给了几个人、甚至还有一个学生,妈妈内心就不由泛起一阵无奈的酸楚。在这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可能是想把这几个人的脸都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妈妈出人意外的竟然一直睁着眼。…… 「梦若老师,你放心,我们虽然都是粗人,但都晓得这是一锤子买卖,只要你跟我们几个兄弟,每人满足他们一次,事后绝对不纠缠你。我们黄连长也吩咐了,不能多占你便宜。」 吴仁把妈妈抱起坐在他腿上,一边用鸡巴顶着妈妈的下腹一边哆嗦着道。 「不……不……」 「你们……我可以给……给你们钱……」 「啊……啊……啊……」 「不……不要啊……」 「我!我要去告……告你们!」 「啊!不……不要摸……摸那里……」 「色狼!混蛋!你……你们……王八蛋!」 …… 「混蛋!混蛋!」 妈妈在人丛中发泄似的高声咒骂着,但随着被全身被几个人飞快的抚摸了一阵后,终于还是颤抖着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你、们……你……们……」 让妈妈面对要被轮奸的现实,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哽咽了一阵之后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微微一震,一根肉棒裹着妈妈的黑色连裤袜顶入了她的阴道……虽然只是飞快的抽插了十多下,却让妈妈终于安静了下去。 妈妈偏过脸,眼神好平静,终于,在张着嘴低叹了一声“啊”之后,她把右手无名指的结婚戒指使劲的紧了紧,无奈的闭上了美目,带着哭音道,「别让我看……看到你们……」 妈妈平静的声音,任谁都能听的出背后的那丝丝寒意。 「没,没有问题!」 四班长目鄧口呆的随口答道,转身在衣柜里拿起一条红色丝巾,飞快的抬起妈妈的头,在她脑后打了个结之后遮住了她的眼睛。 妈……妈妈!这些平时连话都不敢跟她说的人,此时正像一群喘着粗气的饿狗一样,正在她平时引以自豪的美腿上胡乱摸着,几双手都不约而同的在妈妈的小腿上游动着,胸前高耸的肉球甚至都被捏的变了形…… 妈妈的手使劲的抓着、捏着沙发的坐垫,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进去,现在的她早已被黄志国耗尽了体力,强弩之末的她显然不是几个壮汉的对手,但她却仍然固执的扭动着众人手中的美腿,避开伸向她手中的鸡巴。 「放心,我说话算话,对了,你儿子永远不会知道今天的事!」 吴仁一边捧着妈妈的裤袜美腿舔的发出“嘶嘶嘶”的声音,一边夹着舌头说道。 妈妈面向天花板,两道清泪从薄丝围巾下缓缓流出,她终于还是没有反抗,缓缓放开了手、握住了在手边跳动的鸡巴…… 「报……报告班长……黄连、连长他、他已经走……走了……」 当李兵喘着粗气打开门进到里屋时,可怜的妈妈正被六、七条肉虫拖在地上缠在一起,没人有空闲理他。不知道是谁发现了妈妈准备买给爸爸的蜂蜜,一个人正变态的把蜂蜜倒在妈妈的胸口、此时正把头贴在上面飞快的舔弄着。 「好,好滑的皮肤!」 「这、这腿太……太他妈的性、性感了!」 「真!真甜!」 「啊……」 「哈哈……好主意……我也来试试……」 又一个人拿起蜜罐把蜂蜜向妈妈脸上、大腿上倒去。更多的人扑到了妈妈身上,不,应该说是黏到了妈妈身上,兴奋的拼命舔弄着妈妈的身躯的各个部位,好像她就是一块甜蜜的,要溶化的蛋糕一样。 妈妈身上原本粘糊糊的蜂蜜,被六、七个人来回仔仔细细的舔食着,嫩白的皮肤都被舔的发亮了,而裹着美臀的黑色连裤袜更显曲线性感,除了在舔弄着妈妈大腿的两个人,竟然还有一个人把妈妈修长的大腿抬离地面,握着鸡巴很享受的闭着眼,飞速的用龟头来回摩擦着她的脚心。 李兵的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可惜妈妈身边已经围满了人,此时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飞速四下东张西望一下,正好看到了妈妈掉落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他赶快像见到救命稻草一下飞的快把它捡了起来,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就朝鞋里顶了进去。 「啊啊……噢……别……别这样……」 妈妈终于还是受不了他们了,躯体的躁动、脚心的阵阵酸痒让她要窒息过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几条肉虫,可除了在人丛中蹬动黑玉般的性感美腿,只能给身上的几个人平添几分反抗的快感。 「呕……」 一个班长乘着妈妈说话的当口,居然一把把她面前的丝围巾抬了起来,从上往下居然把鸡巴顶进了她的性感小嘴,直达喉咙,尿骚的腥臭立刻引的她一阵干呕。 「来!很有味道的!试试我们的大香肠!」 吴仁把干呕着的妈妈一把拉到地上摊坐着,把鸡巴凑到她脸前。 「不……」 妈妈羞耻的摇着头,转身趴着就要爬开。 可她身边都是人,哪有人会放过她,她后面的三班长顺势一跃,跳到她背上把她紧紧压在地上,「别跑啊,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左手拍了拍她裹着连裤袜的屁股,分开她的大腿,鸡巴隔着丝袜就朝妈妈的腿间插去。妈妈感到跨间一根热乎乎的东西伸了过来,想要起身却可无奈丰臀被对方的小腹紧紧的顶住,只好本能的并拢大腿,任凭对方扭腰都不放松。 虽然她刚才已经有了要被强暴的心理准备,可真要不反抗的被对方插入,一时还真的不能接受。 「啊啊啊啊!」 三班长用前胸摩擦着妈妈丰满滑嫩的背部,缓缓抽动着妈妈腿间的鸡巴,享受着妈妈「主动」的臀交,并且不时把她顶的花枝招展。他的手也没闲着,此时正痴迷的揉弄着妈妈裹着裤袜的屁股,弹性的美臀被捏的不停变形,又弹了回来,接着又被捏的变成另外一个形状。 「啊!痛……痛啊!」 「哈!」 三班长索性跪在妈妈身后,把她双腿分开,从后面舔着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舔到她的臀沟,很快在闪着黑光的高级连裤袜上留下一滩口水。 妈妈双手撑地、浑身发抖的摇着头,做着最后的反抗,身体里应该还残余着之前迷药的效果,要不为什么神志会越来越模糊,头好晕……屁股外侧上怎么又有谁在舔?刚才腿中间不是夹了一根鸡巴么,怎么会左边屁股上有条滑滑的舌头? 这?右边大腿靠近屁股的地方也有一条舌头,好,好坏,滑来滑去的,隔着连裤袜在舔着自己的屁股?谁?谁的头又钻到了自己的身体下面?在,在舔自己的乳尖? “怎么样,爽不?哈哈”眼前的丝巾遮住了妈妈逐渐绯红的脸,她闭着嘴不说话,敏感的身体慢慢变得瘙痒难耐,特别修长大腿上的几条舌头,舔的妈妈着实有些难受。 妈妈辛苦的想避开这些骚扰,努力的朝另一个方向爬去,突然一阵淫笑声响起,这,这是?怎么会这样……可怜的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凭着感觉,才发现原来她此时正像条母狗一样正爬在一个班长头前,刚好把沉甸甸的肉球伸到对方嘴边。 那人一只手狠狠的揉弄妈妈的肉球,一边用舌头不停扫过挺起的乳头…… “啊……不……不……” 妈妈一个翻身,正好被一个人抓住柔软的小腿,那人一边吮吸着妈妈的脚趾,一边舔着妈妈的脚心,一阵神经反射的痒顺着脚心从美腿传到脑里,妈妈实在是受不了了,身体痉挛似的扭曲着,可无奈被众人拖住,只能发出无助的痛苦呻吟声。 “真软啊!别躲了,美人,你刚才不是下了决心了么,现在躲什么呢?来吧,哈哈。” 一个班长喘着粗气道。 妈妈往后缩着,可身体被一群人紧紧围在中间动弹不得,颈项、脸颊、耳蜗、乳头、肩膀、背脊、大腿、屁股、甚至脚趾都有人在抚摸,舔食着,“啊,好……好热……” 之前的信念和羞耻渐渐模糊,矜持和理智渐渐被火热的感觉取代,一点点的焚烧着她,好像要把她融化。 妈妈不认命的不停扭动着性感的身体,汗水混着泪水从丝巾后面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谁?谁……啊……” 这,这又是谁把脸贴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擦着,还在往上面倒蜂蜜,粘糊糊的好难受…… 实在受不了了,妈妈刚想拉去眼前的丝巾,突然两条穿着黑色连裤袜的美腿被两个人从后面抬了起来,摆出一个推鸡公车的姿势。她只能双手撑地,辛苦的保持着平衡,四班长和另外一个人淫笑着对视一眼,都狠狠的挺起腰,使劲干起了那双泛着黑光的美腿。 “呜……呜……” 两下之后妈妈实在是没力气了,手一软,脸颊贴到了地面,笨拙的拒绝着,呻吟着。 “想想你的儿子!想想李凯,哈哈。” “阿……阿凯?” 妈妈正在想着我,突然双腿被更高的往后拉直,腰间的黑纱雪纺超短裙被一下推到了腰间,名牌黑色连裤袜的档部被高高拉了起来一截,最后还是被直接扯烂,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棒紧紧顶进了她左右晃动躲避的性感蜜穴…… 第08章(下) 「哈哈……好主意……我也来试试……」 又一个人拿起蜜罐把蜂蜜向妈妈脸上、大腿上倒去。更多的人扑到了妈妈身上,不,应该说是黏到了妈妈身上,兴奋的拼命舔弄着妈妈的身躯的各个部位,好像她就是一块甜蜜的,要溶化的蛋糕一样。 妈妈浑身上下沾满粘糊糊的蜂蜜,被六、七个只穿着内裤的男人来回仔仔细细的舔食着,嫩白的皮肤都被舔的发亮了,而裹着美臀的黑色连裤袜更显曲线性感,除了在舔弄着妈妈大腿的两个人,竟然还有一个人把妈妈修长的大腿抬离地面,一把掏出内裤中的鸡巴,很享受的闭着眼,飞速的用龟头来回摩擦、顶弄着她柔软的脚心。 李兵的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可惜妈妈身边已经围满了人,此时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飞速四下东张西望一下,正好看到了妈妈掉落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他赶快像见到救命稻草一下飞的快把它捡了起来,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就朝鞋里伸了进去。 「啊啊……噢……别……别这样……」 妈妈终于还是受不了他们了,躯体的躁动、脚心的阵阵酸痒让她要窒息过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几条肉虫,可除了在人丛中扭动黑玉般的结实美腿,只能给身上的几个人平添几分反抗的快感。众人持续的挑逗、爱抚让她脑袋中一阵阵发麻,变态的酥麻感觉开始充斥着她的脑海。 「呕……」 一个班长乘着妈妈说话的当口,居然一把把她面前的散乱的秀发分了起来,从上往下居然把鸡巴顶进了她的性感小嘴,直达喉咙,尿骚的腥臭立刻引的她一阵干呕。 「来!很有味道的!也试试我的大香肠吧!」 吴仁推开那人,把干呕着的妈妈一把拉到他面前摊坐着,把鸡巴凑到她脸前。 「不……别、别这样……」 妈妈羞耻的摇着头,转身趴着就要爬开。 可她身边都是人,哪有人会放过她,她后面的三班长顺势一跃,跳到她背上把她紧紧压在地上,「别跑啊,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左手拍了拍她裹着连裤袜的屁股,分开她的大腿,鸡巴隔着丝袜就朝妈妈的腿间插去。妈妈感到跨间一根热乎乎的东西伸了过来,想要起身却可无奈丰臀被对方的小腹紧紧的顶住,只好本能的并拢大腿,任凭对方扭腰都不放松。 虽然她刚才已经有了要被强暴的心理准备,可真要不反抗的被对方插入,一时还真的不能接受。 「啊啊啊啊!」 三班长用长满胸毛的前胸摩擦着妈妈丰满滑嫩的背部,缓缓抽动着妈妈腿间的鸡巴,享受着妈妈「主动」的臀交,并且不时抖动着脸上的横肉把她顶的花枝招展。 他的手也没闲着,此时正痴迷的揉弄着妈妈裹着裤袜的屁股,弹性的美臀被捏的不停变形,又弹了回来,接着又被捏的变成另外一个形状。 「啊!痛……痛啊!」 「哈!」 三班长索性跪在妈妈身后,把她双腿分开,从后面舔着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舔到她的臀沟,很快在闪着黑光的高级连裤袜上留下一滩口水。 妈妈双手撑地、浑身发抖的摇着头,做着最后的反抗,身体里应该还残余着之前迷药的效果,要不为什么神志会越来越模糊,头好晕……屁股外侧上怎么又有谁在舔?刚才腿中间不是夹了一根鸡巴么,怎么会左边屁股上有条滑滑的舌头? 这?右边大腿靠近屁股的地方也有一条舌头,好,好坏,滑来滑去的,隔着连裤袜在舔着自己的屁股?谁?谁的头又钻到了自己的身体下面?在,在舔自己的乳尖? 神智渐渐模糊的妈妈脸上涌上一片诱人的潮红…… 「怎么样,爽不?哈哈」粘在一起的秀发遮住了妈妈逐渐绯红的脸颊,她微张着嘴不能言语,敏感的身体慢慢变得瘙痒难耐,特别修长大腿上的几条舌头,舔的她着实万分难受,莫名的空虚感愈发明显。 「不……不要……我,我不行的……」 妈妈辛苦的在人群中闪避着想避开骚扰,努力的朝另一个方向爬去,突然一阵淫笑声响起这,这是?怎么会这样……可怜的她意识越来越迷乱,凭着感觉,才发现原来她此时正像条母狗一样正爬在一个班长头前,刚好把沉甸甸的肉球伸到对方嘴边。 那人一只手狠狠的揉弄自己的肉球,一边用舌头不停扫过挺起的乳头…… 「啊……不……不……」 妈妈一个翻身,却又被另一个人抓住柔软的小腿,那人一边吮吸着妈妈的脚趾,同时还舔着她的脚心,一阵神经反射的痒顺着脚心从美腿传到脑里,妈妈实在是受不了了,身体开始痉挛似的扭曲着,可无奈被众人拖住,只能发出无助的痛苦呻吟声。 「真软啊!别躲了,美人,来吧,别掉眼泪了!哈哈,让我们来好好安慰你吧。」 一个跟吴仁一样粗壮的男人喘着粗气道。 「呜……呜……」 妈妈被摸的浑身酥软实在是没力气了,手一软,脸颊贴到了地面,不过她还是笨拙的一边扭着屁股躲避着,一边喘息的呻吟着。 「想想你的乖儿子!想想李凯,哈哈。」 「阿……阿凯?」 妈妈正在想着我,突然双腿被更高的往后拉直,腰间的黑纱雪纺超短裙被一下推到了腰间,黑色弹性连裤袜的档部被高高拉了起来一截,最后还是被直接扯烂,接着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紧紧顶进了她左右躲避的滑嫩蜜缝中…… ***********************************************************************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飞快的抽插着妈妈,只见两人下身的结合部位不停的发出嗤嗤的摩擦声,蜜穴中的大肉棒飞快的进出着,飞快持续的抽送灼的柔嫩的阴道肉壁火辣辣的痛,奸淫的妈妈不断发出让人脸颊发烫的叫声。 「啊!」 强壮有力的屁股把半跪着的妈妈撞击的东倒西歪,不时发出一声闷哼,身后的男人用力的握着她的柳腰,大龟头使劲的顶进了阴道的最深处,还继续钻研了两下,直到阴最深处。不祥的感觉涌上妈妈心头,吓得她一个猛醒!花容失色的叫道,「啊!你!你要干什么,别,别射进去!」 「求,求求你!我、我这几天是危险期,别……啊……」 「那,那你为什么让老黄射、射进去……」 身后黑皮肤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妈妈擒成了站姿。一边气喘吁吁的回答着,一边又继续挺动着结实的屁股「啪啪啪」的撞击着妈妈的丝臀,使劲抽送着。 「哦……哦……嗯……那、我我是被他强迫的……」 只觉得随着抽送频率的提升,卡在自己阴道里的大龟头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妈妈顿时慌乱起来。 「求,求你,别,别啊……今天真的危险啊!……你们这多人,不行的!」 妈妈被对方擒在怀里使劲摇晃着头,惊恐哀求着对方的同时还试图挣脱开来,可她的双手被另外两人反剪着,柳腰又被对方抓住。撅着的屁股上虽然裹着连裤袜,可撕开的部分却被插入了一根乌黑粗亮的肉棒。 这个背入的姿势让她的反抗无论如何都没有作用,惊慌又带着妩媚腔调的告饶声反而让正在的舔弄妈妈美乳的吴仁更加兴奋起来。看着妈妈被奸的花枝招展的样子,他凶狠的将正在揉弄着另一只肉球的四班长一把推开,站到妈妈身前,把脑袋凑到妈妈面前,贴着她的脸颊道。 「梦若小姐,舒服吗!」 「不……不……」 「舔我!我就让他不射进去。」 「不……我……我不能啊……」 「真的不舔?那就只有射进去了,哈哈」吴仁享受着戏虐妈妈的感觉,语调充满了变态的快意。 「我,我……嗯嗯……嗯……」 「不,我求……求……」 妈妈话还没说话,吴仁一把抓住妈妈的下巴,对着她的双唇恨恨的吻了上去。 「呜呜呜呜?」 「不,不行!老黄射进去了……我,我也要射进去……」 对方的龟头雨点似的继续抽送着,说话的语调愈加战栗,处于被吴仁两人夹在中间的妈妈扭动的更剧烈了…… 「不!不要啊!我,我想去买、买药的,求你们,别……呜呜?」 「我,我求求你、你们!不!……」 被吴仁的口臭熏的都要闭过气去,汗水混着蜂蜜顺着秀美的长发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随着对方的一声低吼,可怜的妈妈只觉得丝臀被对方使劲的捏了一大块肉起来,接着被拦腰紧紧抱住,阴道里的龟头暴涨一圈,接着一跳,只感觉对方浓稠的液体一波波地喷射而出,狠狠的打到花心上。 「不!啊!」 精疲力尽的妈妈痛苦的惨哼了一声之后就绝望的垂下了头去…… 「呜呜呜……」 眼泪止也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了出来,耻辱和无助的无力感紧紧的包裹着她。 「噢噢噢……真……真爽……噢……妈的……爽……」 「扑哧」一声,对方在阴囊伸缩了一阵之后终于放开了她,一根湿滑渐软的肉棒从妈妈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一大滩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腥味,沿着黑纺短裙下的裤袜美腿内侧,顺着小腿流了下来。 身后的男人满足的喘着粗气从妈妈身后退了开来,失去了桎梏,妈妈从对方怀里一下瘫倒在地上痛哭起来。…… 还没等我看清楚,剩下的几个人一下又把她围在中央,他们每人都几乎已经在妈妈大腿上、小腿上屁股上、身上射精,裹着裤袜的大腿上一些已经干涸的地方甚至已经有了硬硬的精斑。 随着众人动手动脚的调戏,还不时传来一阵让人发冷的淫笑声。…… 「想想你那个废物儿子!别以为要回校就没事了,我们让他随时中断只手脚啥的还是没问题的。还有柳小姐你的这些照片!反正做都做了,一个是做,几个也是做,就别装什么矜持了,我听你刚才不是也叫的挺爽的么!」 「我,真的不行啊,你们人、人太多了,我、我不成的……」 「没事,把它吃下去,应付多少你都没问题的,哈哈。」 吴仁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小药丸递到妈妈面前。 「你……你们……他,他们……」 妈妈目光扫到了躲在人群背后的吴华和李兵,绝望无助的神情让人心疼。 「别浪费时间了!我答应你把学生叫出去,行了!给她喂药!」 吴仁歪头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耐烦的打断道。接着转过身对着李兵和吴华两人一指,「你们俩,出去!」 本来还指望着分一杯羹的两人听到吴仁一声令下,目瞪口呆的面面相觑。直到看到吴仁凶恶的眼神,这才没有说话,隐藏着不满的神情一步一回头的悻悻往外屋去了,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妈妈脸色惨白,她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仍然不自禁的环顾着周围。每个人都浑身赤裸,胯下挺着一根黑亮、高耸的肉棒,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她心惊肉跳,不由自主的把美丽的丝腿夹在一起。…… 之前一个老黄都把妈妈干的尖叫连连,现在她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粗壮的班长,她,她……她会是什么感觉呢……不知道会不会有快感…… 「是的,仁哥……」 「我们放开玩吧!哈哈!」 “凯、阿凯……” “对了!为了你儿子,多伟大的母爱,哈哈!”“你……你们要说话算话……不要伤害他……” (“阿凯……原谅妈妈……” 旁边的几个人七手八脚的递给妈妈一杯水,不知道妈妈是明白逃不掉,还是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带着悲伤绝望的表情,颤抖着手仍由他们半推半送的把药片就着水吞服了下去。 看着妈妈眼里闪着泪光犹豫着,一声惨哼之后还是被几个男人把药片半用强的喂了进去,我的心也不由跟着一跳,一边摸着自己硬硬的小肉棒,一边想,看这些人一副要把妈妈吃了的样子,他们一定会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到她身体里吧! 这么多人插她一个,用鸡鸡摩擦她穿着长裤袜的美腿和圆翘的臀部,一定会很舒服吧…… 「哈哈!好了!」 眼看妈妈迷迷噔噔的把药片吞了下去,吴仁搓着手喜滋滋的淫笑了起来,「把她扶起来站好,我们来给梦若小姐再热热身!」 「没问题!」 「梦若小姐,我们来了……」 「柳老师,站好哦,腿叉开一点……」 “头,头好晕……” 已经放弃的妈妈仍由他们把她摆成站立的姿势,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给她换上一条干爽的肉色连裤袜,其中一个人还轻轻抬起妈妈的脚、右脚跟,给她穿上那双红色高跟鞋,当穿上另一只刚才被李兵射精的鞋子时,极度不适的感觉妈妈不由厌恶的皱起了眉头,脚底那种黏糊糊的粘性液体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恶心,甚至脚趾之间都有那种溢出粘稠液体的感觉,虽然脚上裹着连裤袜,还是有种让她踩在稀泥地上随时有可能摔倒的感觉。妈妈不由自主的将粉嫩的手臂攀上一个男人的肩头…… 「啊!」 光滑的脖颈上顺势而来舌头让妈妈心里酥酥的,屁股上,大腿上的舌头也伸了上来,暖洋洋的感觉让她心里热呼呼的。 妈妈迷糊的本能的往后缩着,可身体被一群人紧紧围在中间动弹不得,胸口、脸颊、耳垂、乳头、肩膀、背脊、大腿、屁股、甚至脚背都有人在抚摸,舔弄着,「啊,好……好热……」 坚贞的信念和被辱的羞耻渐渐模糊,矜持和理智渐渐被火热的感觉取代,一点点的焚烧着她,好像要把她融化。 男人们都尽量的贴近妈妈的身体,每一个动作,一次接触都尽量的接触到妈妈穿着长裤袜的美腿。在享受着到肌肤接触的的细滑触感的同时,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呻吟声也开始随着他们的爱抚慢慢弥漫在房间里…… 妈妈正对着吴仁,此时本能的把手搭在了对方肩头,乏力的快感一波一波紧随袭来,让她头晕目眩。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全角,几个粗壮赤裸的男人紧紧的贴在妈妈的身旁,或站或跪,正伸出舌头在舔弄着她从上到下的全身。毛茸茸的体毛刮的她身体有些生疼,让在享受着爱抚的她不由自主的在人丛中婀娜的扭动着…… 我目不转睛的观看着妈妈和几根肉虫们肉欲的表演,小肉棒的顶端又开始流出黏黏的液体,此时正在手里被一下一下的被套弄着。 「别……热,好热……好,好痒啊……啊……」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婉转的呻吟也变得好像哭泣一般。 「梦若小姐……」 吴仁站在妈妈身前,看到妈妈眼神渐渐婆娑,一副妖娆的媚态,粗黑油亮的龟头暴涨一圈从包皮中高高跃出,紧紧的贴住妈妈柔软的小腹顶动着。 一股瘙痒的感觉开始从妈妈身体激发了出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燥热酥麻,特别是下身,空虚难耐。随着身前身后对方的拨弄,近乎赤裸的身体终于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的更厉害了。 「嗯……」 「来……舔舔我的下面!被你弄的不行了!」 吴仁颤着声音说道。 「不……啊……」 披头散发的妈妈微闭着眼,虽然已经被欲火烧的神志不清,但仍本能的拒绝着。她浑身软绵绵的搭在吴仁身上,高耸的乳峰顶在吴仁结实的胸肌前本能的摩擦着,身后的几个人仍在痴迷的或摸或舔的抚慰着她的敏感部位,整条长裤袜被口水和前列腺液弄得都浸湿透了了,滑腻腻的…… 从她颤抖婉转的呻吟、欲拒还迎的姿态,婆娑半闭的媚目、明艳绯红的脸色就能看出理智和矜持此时正随着全身上下的爱抚和挑逗渐渐远去,真正投降只是时间问题了。……几分钟之后,妈妈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已经被舔的通身发亮,她紧闭着美目,浑身剧烈的本能抖动着,蹬着高跟鞋的双腿夹的紧紧的不由自主的摩擦着,一副酥软乏力就要倒地的样子。 「来吧,很好吃的。」 吴仁感觉差不多了,一改常态,温柔的扶着妈妈的肩头,把她的头部往自己下体按去。不知道是春药迷乱了本性的原因,开始自暴自弃妈妈象征性的抵抗了两下之后就慢慢蹲到了地上,任凭吴仁把自己引导着,迷迷糊糊的张开流诞的小口,顺从的将脸前那根顶端还带着精液的肉棒吞进了口中慢慢吮吸起来,同时还随手把身边另外两人的肉棒一手握一根,慢慢的套弄起来。 「额!真……真舒服……」 吴仁闭着眼兴奋的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妈妈柔软的香舌舔的他骨头都舒爽的要软掉了。 「别!还有我们呢!」 看着吴仁享受着妈妈的特殊服务,没有轮到的几个人不干了。其中反应最快的一个人,飞快的抬起妈妈的丝臀把下体凑到她胯下,「撕拉」一声撕开一个缺口。拉住她的柳腰,对着自己挺立的肉棒正要往下拉。 没想到妈妈可能早已迷糊的不成,远不像嘴里本能的抗拒,直接腿一软坐了下来,「扑哧!」 一声,美妙的丝臀刚好把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 「啊……嗯嗯……嗯……」 妈妈象征性的扭动着屁股反抗了几下之后,就开始在对方下身上本能的坐动起来。 被春药迷失了本性的妈妈口澹直流,一脸迷茫的分开双腿蹲坐在那个男人身上,湿滑的阴道紧紧的夹着对方不断抽送着的异物。双手各套弄着一根肉棒的同时,还一脸迷茫亢奋的握着他们的肉棒轮流吮吸着。…… 「哎呀……不行了,……啊……顶到花心了……」 「啪啪啪啪!」 「啊……啊……顶到花心了……不行了,我,我要到了……」 「我到了……啊……」 「啊,她下面的小嘴咬、咬的我好,好舒服,我,我也到了!」 …… 看着四班长从刚泄了身的妈妈身上爬了起来,二班长马上抛开妈妈的腿,爬到妈妈身前,妈妈脸色晕红的迷瞪着眼,像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韵味中。 二班长直接抬起两条还在战栗的丝腿抗到肩上,一只手抓住妈妈的腰,一只手捏着妈妈布满手印的红肿的乳峰,下体一使劲道,「美人,到我了!」 只听「噗嗤」一声,可怜的妈妈又被插入了,已经布满精斑的双腿随着二班长的顶动在他肩上无助的摆动着,一只布满精痕的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一只手马上把它捡了过去,给妈妈穿了回去。 「我鸡巴大么?干的你爽不爽!嗯!问你呢!」 二班长把软绵绵的妈妈扶到他身上坐好,左手撮弄着妈妈的乳峰,右手抓住妈妈的腰,一边顶动一边肆意侮辱着她。 「大,大……好大……」 「爽不爽!嗯?爽不爽!」 「……大……大……噢!爽!」 妈妈被奸淫的不停娇吟的同时还在辛苦的坐动着,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母狗一样,尽职的服饰着需索不断的几个强壮男人。 「梦若老师,我、我们呢!」 李兵和吴华此时早已被隔壁的奸淫声吸引了过来,两人一人一边爬到妈妈身旁,把肉棒在的手臂上摩擦着,「哦」妈妈晕乎乎的低吟一声,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直接伸手握住了他们胯下的肉棒帮他们熟练的套弄起来。 除了手里的肉棒,妈妈还要不停取悦身下的二班长,带着辛苦的表情的坐动了三四十下后,可能是为了省力,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稍稍抬高了腰部,翘起屁股,扭着腰用蜜穴套弄着插在下体里的肉棒…… 一女七男赤条条在地上滚成一团,刚换上的肉色长裤袜原本十分清新干爽,可现在早就又布满了唾液、汗水、精液等湿漉漉的痕迹,妈妈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胸前,身上的肌肤也粘满了不同的体液,高挺的美乳随着坐动波浪般的散发着灼人的乳浪,褶皱的黑丝纺短裙被被掀开到腰间,整个包裹在高级肉色连裤丝袜中的美臀完全暴露空气中,显得无比淫荡…… 此时妈妈躬着腰,丰满的丝袜臀部高高翘起,一个菊形屁眼刚好对着吴仁,在高级肉色连裤袜的包裹之下下,显得粉嫩诱人。吴仁先是一愣,接着一阵坏笑,他拉开包皮,抓起桌上的蜂蜜倒了些到龟头上抹开,对准妈妈股缝中间的小洞就靠了过去。 妈妈正在专心致志的服侍着身下的二班长,被屁股上突如其来的侵犯吓了一跳,一根铁棍似的东西正在撬开自己的屁眼,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突然传来,她不由脱口大叫:「哇!痛!好痛……别!……啊啊啊!」 「啊——啊!」 妈妈好像脱缰的野马似的拼命挣扎着,收缩的阴道紧紧夹击着体内的鸡巴,她身下的二班长感觉有点失控,赶紧双手死死握住妈妈的柳腰,把她的双腿固定在自己腰侧。 妈妈在发疯似的甩着头发哭喊了一阵之后,一下晕倒在二班长胸前。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妈妈丝臀上的鸡巴已经插破丝袜、挤开了那紧凑的屁眼……可能是肌肉收缩的太厉害影响了他的触感,吴仁拔出鸡巴,又往上面抹了口唾液之后,两个手掌分开妈妈的两个臀瓣,让已经被爆开的菊穴尽量的露了出来,他这才把龟头往里又一点一点的徐徐推入,顺势抽送几下之后,终于活生生整根插入了妈妈结实嫩圆的丝臀里。 「好,好紧!」 剧烈收缩的屁眼紧紧的环住吴仁的肉棒,裂开的菊门随着肉棒的缓慢抽动还有一丝血液流出,紧涩的让吴仁也有些不适应,但裹着连裤丝袜的美臀让他兽性大方,他没有顾及妈妈的死活,开始卖力的抽送起来。 「啊!」 大力的抽送两支肉棒把妈妈从昏厥中唤醒,屁眼好像被锥子狠狠钻着,疼痛超出想象,身体仿佛被血淋淋的撕裂开来,脆弱的肛道被强行撑开抽送着,涨闷的感觉让妈妈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阵一阵剧痛从屁眼中心的滚烫铁棍传入脑中,妈妈痛苦的哀号起来「痛!啊!好痛!……」 旁边的四班长看得实在受不了了,不顾刚在妈妈美腿上泄过,跨步上前把还没完全硬起的鸡巴猛的塞进妈妈的小嘴里,「啊!呜!呜呜呜!」 三只阴茎开始有节奏的同时抽动起来。妈妈的身体跟地面平行着,身体被吴仁顶的向前一荡,小嘴不由自主的吞入脸前的鸡巴,刚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又被二班长顶一下,又把刚吐出的鸡巴吞了回去。三个人好似配合一般,一个拔出来,另一个插进去;这个插进去,那个又抽出来。摇摇欲坠的妈妈更是主动的握起身侧吴华和李兵的鸡巴,一边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边套弄着。 妈妈被吴仁插的冷汗直冒,浑身鸡皮疙瘩,肛道收缩的同时阴道也本能的挤压着二班长的龟头,让他有一种被不停吮吸的感觉……吴仁一边享受着美穴肉壁的摩擦,一边意淫着,这美白丰满的屁股居然被自己捷足先登了,怪异的想法令他产生了扭曲的变态刺激感。妈妈突然感觉到阴道中的鸡巴跳动两下,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射入了肠道。 「仁、仁哥,咱、咱俩换换!」 二班长喘着粗气,对还扶着妈妈屁股冲刺的吴仁道。 吴仁闷着嗓门答应一声,「波」的把鸡巴从裂开的屁眼里退了出来。二班长躺势不改,轻松的把脱力的妈妈翻了个身,鸡巴对着屁股试探着撮了几下之后,「吧唧」一声插了进去。 吴仁则把妈妈的肉丝美腿抗到肩上,下体抵住妈妈暴露的蜜唇,用力顶了进去。妈妈刚张着嘴「嗯啊嗯」的叫了两声,三班长扑了过来,蹲在妈妈脸前,扶起她的头,把刚恢复过来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小嘴。…… 妈妈俏脸煞白,满头冷汗,视线笔直的盯着天花板,任由几个人变着花样的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几只鸡巴抽送的得越来越快,变得越来越烫,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停过,剧烈撞击产生的清脆「啪啪」声混着「吧唧吧唧」的性器进出声渐渐把妈妈越来越低的淫叫声掩盖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男人们亢奋的喘息和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啊!我来了,我要来了,柳老师!」 「老吴,第一次玩屁股,没想到屁眼这、这么舒服!今天可、可爽了」变态性爱的疼痛没有唤回妈妈的神智,反而让她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滚烫的精液射的花心和肠道一阵舒爽之际,妈妈感觉整个人的脊柱都被烫穿了,只觉得后脑一麻,身子不由自主抽搐起来,「啊啊啊啊啊」的叫着,也到了高潮。 良久之后,吴仁和二班长这从妈妈失神的身体上爬了起来,精疲力尽妈妈解脱似的闭上了眼,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没想到大腿又被抬到一个人的肩膀上,原来是刚才一直在视奸妈妈的吴华,吴华迫不及待的把鸡巴抵着妈妈下身琢磨着,一巴掌拍在妈妈的乳房上,「老、老师,我还没来呢!快,快坐上来!」 妈妈迷迷糊糊的根本没看清楚在自己下身摸索的是谁,她听话的闭上眼,挣扎的转过身,背对着吴华,双手按着他的膝盖,抬高屁股,试探着用蜜穴对着怒挺的鸡巴,笨拙的、慢慢的坐了下去,直到仅剩对方胯下两颗睾丸为止。 可能是体力早已透支的缘故,妈妈辛苦的坐了几下之后,就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她双肘反手撑着地面,身体后仰,手一滑,直接躺倒在了吴华身上。看着浑身软绵绵的妈妈,「老师!你、你趴在地上!」 吴华使劲捏着妈妈的美腿,吩咐道。身体的高潮和连番的屈辱让妈妈忘记了反抗,本能的翻过身,跪着双手撑在地上,把双腿叉的开开的,屁股高高的翘起,屁眼和阴道里的白浆顺着大腿和屁股缓缓的流到了地上…… 妈妈淫荡的姿势让三班长看的欲火焚身,他推开吴华抄起鸡巴就扑到了她背上,迫不及待的对着屁眼还流着血丝的丝臀就插了进去…… 妈妈被一下压倒在地上,她迷迷糊糊的淫叫着,持续的奸淫带来了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觉……她本能的感觉到肛门好像已经变得越来越松弛,松弛的可以容下屁股里的铁棒的了,屁股里的铁棒……屁股里的铁棒、铁棒好热好粗,整个人都要被刺穿了…… 一种充实的感觉慢慢弥漫上心头,她的身体伴随着屁股后面的冲撞开始有节奏的抽搐着。妈妈头皮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淫叫声越来越大,神智也越来越迷糊…… 妈妈被人捉住腰部,趴在地上正自头晕目眩的被顶送着,突然被人抬起了肩膀,背后的人也顺从的由着对方抱起了自己,「这、这……这是……」 妈妈辛苦的撑开眼皮,原来是四班长,对方被她的媚态又惹的欲火高燃,直接把她的两条大腿呈M形分开握住,和三班长一前一后的顶在空中奸淫起来! 由于两人都比妈妈高了一个头,此时妈妈悬在空中,只有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努力的点着地,她不得不双手环过四班长的脖子,辛苦的踮着脚站直身体。两人贴着妈的身体,把她紧紧顶在中间,就像悬在空中一样。 两只肉棒有节奏地抽送着,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好似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猛的戳入,再慢慢拉出,妈妈几次被顶的飞离地面…… 高耸的乳头不受控制硬了起来,圆圆顶起挺在空中,被粗黑的胸毛摩擦着,妈妈疯狂的甩动着头发,在两人的夹缝中蠕动着,摆动着、扭曲着性感的身体…… 不知道是哪一个洞里流出来的、不知是精液还是爱液的糊状液体,越来越多不断的渗出高级肉色连裤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去,在妈妈脚下渐渐形成了一个小滩,伴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婉转呻吟声,越积越多…… 骑在她身上不停耸动的人仿佛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她带着一脸陶醉的表情任由他们把她摆成不同的姿势玩弄、发泄着…… 欲火焚身的几个人再也受不了了,甩动着再次勃起的鸡巴一起扑了上去,「哐当」一声,一只已经被精液染的看不出颜色的高跟鞋掉出了人缝,赤条条的人丛中只能看到两段洁白修长的、裹着柔顺连裤袜的肉丝美腿在一片毛茸茸的黑色大腿中剧烈的抖动着…… 在绝望忘我的呻吟中,妈妈已经彻底麻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她主动的享受着被抽插的快感,被侮辱的快感,持久性交的快感,甚至、甚至还有肛门疼痛转化来的快感……越来越快速进出的铁棍把阴道烫的好像要溶化了一样,两个美穴里同时两股暖流冲入了身体……好烫……好舒服……烫的自己也要溶化了…… 被射入身体的感觉真舒服,暖呼呼的……好像自己要被烫的溶化了一样,化成气体……轻轻的飘着,缓缓的飘到空中,飘上云端,远至天际…… 在吴华和李兵抱着妈妈的屁股,带着陶醉的表情先后在两个美穴中射入的一霎那,我也没能忍住,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同时涌入脑中,我也跟着他们的动作迷迷糊糊的射了。 我又射了,在别人强奸妈妈时我又射了……我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跟着他们射精……我只知道我的肉棒已经射的都快没感觉了,裤裆里的连裤袜也经湿的可以拧出水来了。 我闭着眼努力的不去看正在被轮奸的妈妈,可场中剧烈的喘息声还是把我的目光吸引进了场中,刚转过头去,正好看到李兵拉着妈妈的头发,鸡巴抵着她的脸颊一耸一耸的在射精,而同时,她下身又有两支肉棒开始了抽送,剧烈的快感让她扬着头张嘴叫着:「噢……噢……轻点……噢!太深了!」 哦!小腹一麻,一直没把手放开的我,迷迷糊糊的打着冷战又射了…… 四班长躺在妈妈身下,抓着她的髋骨把她仰面叉开腿放在自己身上,鸡巴裹着一条她的连裤袜,此时正飞速的在妈妈小穴里抽插着,妈妈嘴角挂着白浆躺在他身上,正在痛苦的舔弄着一个男人突然插入小嘴的鸡巴。 身下的四班长闷哼一声,使劲的捏着妈妈的高耸的乳头,一阵哆嗦后,鸡巴和妈妈屁眼结合的地方,流出了更多的白浆,慢慢的顺着她的档部流到了地上。妈妈呜咽一声,辛苦的吐出刚刚在嘴里射过精鸡巴,头歪在一个男人的手弯里,微闭着眼辛苦的喘息着。 「我要告……告你、你们……强……强奸……」 妈妈呕出一口精液,双眼失神,有气无力的对正把自己双腿往肩膀上抬的吴仁说道。 「是么!好啊,我让你告!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视频里的女的是怎么帮学生吹喇叭,被群P的!你老公和你儿子以后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吴仁一把把妈妈从四班长身上扛了起来,「波」的一声,一条精线从屁眼的丝洞里黏了出来,连在四班长还在抽搐的龟头上,顺着肉丝美腿流到了地上。 “扑哧!” “啊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好……好深……” “哎呀,不来了……我……我……深……我……我不行了……” “我……我不……我不来了……” “我……我不告了……我……哦嗯!嗯!太深了……” “嗯,我要死了,要泄了!啊!” 屁股上突然插入一根不知道谁的肉棒,再一次击垮了妈妈本就快要崩溃的身体,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她淫荡的扭动着屁股和身体,伸开的五指使劲的陷在吴仁背上的肥肉里,丰满结识的大腿使劲的盘在对方腰间抽搐般的摩擦着,裹着破烂裤袜的下体带着前后两根肉棒,又一次带着痛苦陶醉的表情泄了身子。 “啊啊啊!……” 终于……仿佛拥有无穷精力的一干人终于也开始疲惫了,几个人又在妈妈身上泄了七八次,最后精液射在妈妈身上都稀的像水了,终于安静了下来,歪歪斜斜的倒满了整个房间………… 吴仁在把妈妈抱在床上并给她喂了一片药之后,这才穿衣带着众人离开。我在关门声响、脚步声渐远之后仍然良久不敢从床下面爬出来。 可怜的妈妈体力已经快被榨干了,此时早已没有了声息……脸贴床面朝外、微张的嘴里流着不知道是不是精液的白沫,双腿50度叉开静静的趴在地上。原本粉嫩美丽的阴唇此时高高肿起,健康的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暗红色,红肿的外翻的阴唇之间还在不停的冒出浓烈腥臭的白浊液体…… 白色丝织衬衣早已变成了歪歪斜斜的碎布条,粉臀上的肉色弹性连裤袜也好不了多少,破破烂烂的裹在屁股上,短裙歪歪斜斜的挂在腰间,屁股部分的丝袜由于失去了弹性,被直接顶进了屁眼里,丝洞里不断的冒出混着血丝的白色精液…… 「妈!妈……妈妈……」 我再也控制不住,泪流满面的呜咽着从床下爬了出来…… 我一边揉着酸麻的大腿,一边挣扎着爬到床头前,刚把头伸到妈妈脸前,一股从妈妈嘴里传出的酸臭味熏的我差点吐了出来…… 「妈妈,对……对不起……」 我心中一边不停默念着这几个字,一边拼命的在里屋的书柜里翻找着,我记得这里有备用的葡萄糖水,上次我看到妈妈给晕倒的学生喝过。 找到了!在这里!终于在书柜的底层里找到了和一些药物放在一起的葡萄糖冲剂,我也不知道有用没用,但我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我流着热泪手忙脚乱的冲了一杯葡萄糖,把妈妈的头抬起来,没想到刚灌进去一口,妈妈就直接呕了出来,呕出来一大滩伴着胃液的像脓一样的黄白色酸臭液体。 在呕了出来之后,妈妈的脸色仿佛红润了一些,我把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终于还是把剩下的一点一点的给她灌了进去。 屋子外面大雨下的哗啦哗啦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对了,还要给妈妈保暖…… 定了定神,我的目光朝妈妈近似于赤裸的身体移去,淫靡的感觉让我刚开始缓解下来的心神又一次荡漾起来…… 我眼前不由又浮现出刚才穿着短裙丝袜的妈妈和他们“大战”的场景,一向端庄矜持的她被摆成各种姿势奸淫的欲仙欲死,带着淫荡痛苦的表情叫床连连。 我强忍着不去看妈妈的身体,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沾满精秽的衣物和连裤袜脱在了地上,在行李箱里仔细寻找之后,给她换成一条比较方便穿带的粉色居家连衣裙。 “现在好多了……” 疲惫的妈妈此时仰躺在床上熟睡着,粉色的连衣裙下高耸饱满的胸部正缓缓的起伏。为了给妈妈保暖,在小心翼翼的把她全身上下所有污秽擦了一遍之后,我从行李箱里找了一条天鹅绒的肉色连裤袜给妈妈换上。 一切停当之后,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也没有休息的我早已累的精疲力竭,疲惫万分的我一头倒在妈妈身边。望着满屋的精秽和满地擦拭用掉的卫生纸,我脑子里一时乱七八糟,各种念头都瞬间涌入脑海,但又都很快就消散而去。从小到大我都如此,一直生活在妈妈的护翼之下,有决定都是她帮我做了,有事情她帮我解决了。但是今天,她却被人在我面前轮奸了…… 对了,吴仁临走时给妈妈吃的药是?我翻了翻垃圾桶里扔下的包装盒,“毓婷”我知道这个是避孕药,可怜的妈妈至少不会怀孕了…… 我,我要,我要回寝室去!因为大雨延误的回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成行,我必须赶快回去…… 脑海里一阵迷糊的我踉踉跄跄的打开房门,勉强走到楼下转角处,雨越下越大,远处一片迷蒙,望着远处的宿舍,我咬了咬牙,东倒西歪的走进了雨里,谁知道,只听到“滋”的一声急刹车声,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尾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四面墙壁都是白色的底色,一缕阳光刚好洒到我身上的被单上,窗外一片寂静,偶尔传来一阵鸟鸣。 “我,我这是在哪里?” 当我正要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这时门被一个推着小车的护士一样的女人打开了,“啊,你醒了!?” 来人言语中透出一丝喜悦,接着对着门外喊到,“柳老师,快回来,你儿子醒了。”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我又躺回了床上,很快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蹬蹬蹬”蹬地的声音,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门口响了起来“小凯,你醒了吗?” “妈……妈妈……” “太好了,小凯!你终于醒了!” 妈妈看到我醒了,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接着快步扑到我床前。 “小凯,你,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迷了两个多月了,你可吓死妈妈了!” 看着妈妈一副想抱我又害怕弄巧成拙的样子,我不禁心中一暖。 “柳老师,你也别伤心了,你别忘了你也是刚出院呢!” 旁边的护士一边按着我的床灯呼叫医生,一边道,“你儿子身体的外伤都在恢复中,刘主任说了只要脑袋里的淤血散了就会醒来的。” “妈……妈妈……你,你怎么了……” 我虚弱的问道。 “没,没什么……妈妈高兴。” 妈妈闻言脸色一暗,但很快又回复了正常。 “我……我……这,这是怎么了……” 看着妈妈脸色不好,我马上换了一个话题。 “你也真是的,军训第一天就耐不住,你要是出了事……你让妈妈怎么办。” “是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妈妈连夜送你急诊之后,由于太疲惫,下楼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多处软组织挫伤,也住了好一阵医院呢!你爸爸又在出差,她出院之后就天天守在你床前。” “妈……妈……” 看着妈妈两个厚厚的黑眼圈和憔悴的面容,我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内疚。 “对了,妈妈,你说的军训第一天是?” 我心中一阵疑惑,不是最后一天么? “第一天就半夜翻墙出去玩电脑游戏啊,结果被晚间运垃圾的卡车给撞了,还好送来的及时,要不,要不……” “那……那军训的黄连长……” 我试探着问道。 我话还没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妈妈从包里拿起手机一看,转头给我理了理被子,道,“什么黄连长,军训的连长姓李,行了,别惦记着军训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找下主治你的刘医生,一会还要给你爸爸打呢。” 妈妈好像一下又恢复了冷静干练的形象,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一阵疲倦袭来,我听话的闭起眼睛假寐起来,脑海中停留着妈妈转身时偷偷拭去泪痕的片段。 门外,“喂,您是哪位,我是柳……呕,呕……” “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着凉了,没事。嗯嗯,这个事情……”…… (完) 第三卷我的妈妈李彤彤(1-27) 第01章 “妈!我袜子呢!” 早上起来竟然找不到袜子了。 “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几岁了?” 妈妈一脸不满地掐着腰倚在房间的门口,杏眼一瞪,樱唇一张,又开始了那老套路的台词,“是不是等你七老八十了老妈我还得照顾你啊,等您老人家入土为安了我才敢想我的后事呢。” “嘿嘿,不用不用,等我娶了媳妇我让她好好伺候你,嘿嘿。”我赶忙讨好道。 “臭小子,马上就上高三的人了,告诉你,给我小心点,如果你们班主任向我汇报你有早恋的动向小心我收拾你。” 每次以涉及我“早恋”的话题她总是寸步不让。早恋?开玩笑,我初四的时候连处男都不是了。当然,这万万不可能让妈妈知道,她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然后到处贴大字报:李翔不是李彤彤的儿子,因为他不是处男了。没办法,她总是这么天马行空,敢作敢为,这一点让爸爸都很是吃不消。当然,换种说法,这也叫率真直性。 妈妈这种性格的形成和我外公外婆家的家教不无关系。说来有些奇怪,外公外婆都是一辈子从事教育事业的学究,在教育界颇有名望,一般来讲这样的家庭一定是家教甚严,但事实是外公家的家庭氛围非常轻松和谐,对于很多在大多数严重如洪水猛兽的事物他们总是能保持相当的理性和极为开明的理解的态度,最能说明这些的就是关于我是否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讨论上了。 很简单首先爸爸妈妈在大学相爱是不小心怀孕了,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外公异常冷静地询问了妈妈的意见,妈妈当时还是不到20岁的学生,但她毅然表示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及时以后露宿街头也不能扼杀掉自己的骨肉,妈妈的决心打动了外公,也打消了爸爸因为害怕耽误妈妈的青春而想让妈妈人流的想法,于是,有了我。 有句话是天道酬勤,我的出生虽然有些打乱的爸爸妈妈的人生计划,但另一方面为了我能在一个健康的环境成长两个人付出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努力,其结果是爸爸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人,在我们市已经是颇有名气的企业家了,前年还得了个年度优秀企业家的称号,哦,对了我们这个私立贵族学校的大部分股份就是属于爸爸的呢。爸爸的成功让妈妈可以放心地投入到自己心爱的教育事业,成了一名高中英语老师,就在我所在的高中…… 介绍到此结束,当务之急是要妈妈帮我把袜子找出来,我肯定是妈妈把我袜子藏起来了,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尤其最近特别明显,我还不知道她的心思么,儿子越来越大了,当妈妈的自然担心儿子会慢慢地疏远自己于是我的妈妈,李彤彤女士只好借助这样的一种手段让我继续依赖她,从而使自己得到一种安全感,我还得必须装出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来撒娇讨好她,唉,给李彤彤当儿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不过今天我没有心思陪她玩了,今天是周一,蒋干同志应该又有“新货”了,我要抓紧上学去。 “妈妈”,我字正腔圆,表情肃穆地说道,“如果您再不把袜子给我找出来就会发生一个叫多米诺骨牌的现象,其现象的最后结果就是我上学要迟到了。” “你……哼,算你狠!” 我们的李彤彤小姐很是不甘,但作为一名骨干教师她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迟到,即使现在她很想把这个儿子仍锅里煮上一天。 “给你。” 她说着把左手上的东西扔了过来。 那个物件在空中做了一个并不优美的抛物线直接贴在了李翔的脸上。 “什么东西?怎么……” 这个贴在李翔脸上的东西发出了一股淡淡的……骚味……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李彤彤女士一个箭步奔进来抢下了我脸上的那摊衣物,同时嘴里忙忙叨叨,“错了,错了!” 这么一来一回我已经看清了那个之前和自己亲密接触过的物件了,竟然是妈妈的内裤! 靠,搞什么,难道妈妈没穿内裤?想着,我不自禁地把目光放在了妈妈丰盈圆润的臀部上。 “看什么看!” 李彤彤狠狠地打了我一下,“我刚洗完澡不行啊……” 说着,自己脸竟先红了起来。这么一红,倒给我看得有些痴了,知道自己老妈是美女,可这么一出还从没见过,原来女人脸红的样子这么迷人啊。眼见儿子眼睛痴痴地,妈妈有些着急了,“臭小子,拿过去,你的臭袜子,然后出来吃饭,赶紧去上学……” 说道最后李彤彤已经走出了房间,不过看起来更像是逃出来房间一样。 我回味着刚才的遭遇感觉这个早上足够有意思,不对啊,袜子怎么在妈妈的手上?她是从外面走进来的,难道是自己昨天梦游了把袜子扔到客厅就回屋睡觉了?靠,不想了,要不该真迟到了。想着他套上了左脚上的袜子,等他准备套上右脚的袜子时竟发现袜子有些湿湿的,恩,一定是妈妈用刚洗完澡没来得及擦得手摸到的缘故,赶紧上学吧。 走出房间看见妈妈在厨房打电话。 “恩,已经完成了……嘻嘻,乖吧,亲我……” 晕了,妈妈又在跟爸爸撒娇了,爸爸因为工作忙常在外面,妈妈的电话可是一天好几遍的打,有别于所知的一切老婆监督老公的方式,老妈每次打电话总是含情脉脉地撒着娇,我估计老妈的这副模样连老爸在电话那边也受不了吧。 来到学校第一个碰到的就是蒋干,和我是发小,可以说两家是世交,从我们外公外婆那就和他们家交往密切。蒋干他老爸也是个有钱的主,各种实业不必多说,这个学校的另一部分股份就是他爸的。其实当初这样的设计无非就是想让两家人关系更密切一点,只是由于倡议者是爸爸所以我们家多出点,反正谁也不在乎这点钱。蒋干看见我来忙凑了过来,“小翔,嘿嘿,有货,放学了试试?” 看他两眼放光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忙用点头来表达我的心意:“必须的,必须的!” 说话间季新然走了进来。 “兄弟,我先回去了,等着晚上吧。” 说完他就“回去”了,其实就是我的后座,只是同桌是这家伙命好,同桌是季新然。 我暗恋季新然。这样的女孩子不可能不让人喜欢,美丽,温柔,文静,但又高贵矜持。而有的时候她掘起来又很像李彤彤同志,就是不听别人劝,一定要证明自己是对的,事实证明,大多数时候她确实是对的。对于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子我是不敢表达什么的,现在还好,大家前后座,不时会回头和美人聊上几句,如果表白了被拒绝的话估计就连说说话的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李翔,你的作业做完了么?” 季新然在后面问道。 “做完了啊,怎么了?” 李翔回答道,顺便转过身,名正言顺地盯着她看了起来:今天她把平日里如瀑一样美丽的秀发扎了起来,露出光洁美丽的额头,眼眸深邃如一潭清泉,在那里似乎还能看到自己的傻样,一身公主裙完全就是为了她才被发明出来的嘛,操,当年段誉看见神仙姐姐就是这么个情景吧。 季新然有些害羞地说道道:“我昨天有些事情担搁了,你……我知道你写作业写挺快的……能不能……” “能,一定能,没问题!” “你还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呢?” “什么都能!” 季新然抱歉地笑了笑,“那真是谢谢你了,诺,给你,上午放学之前就该交了,快点哦……” “嗯?” 这下李翔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啊?” “就是帮我写作业……” 季新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对于一个全校文明的资优生而言,这样的要求实在不好意思大咧咧地就提出来。 我不禁惨笑一声,一头午的时光看来要浪费在作业上了,不过能为自己的心上人做事也是一种幸福吧,嗯,这次好好表现!想到这,我开心的跟什么似的,好像自己接到了一个让自己一夜暴富的工作一样。当我把做完的作业教到季新然的手中时她感激地冲我笑了笑,于是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笑倾城了,哦,我他妈太幸福了!其实这也就是我的季新然这一天中的最后接触了,交过作业她又变成了平时那种看似温和其实冷热不进的冷漠的脸孔。唉,这女人啊…… 终于熬到了放学我随着蒋干来到了窝点,这窝点是我和他用零用钱买的一处房子,虽然房子相对简陋一些但在这里我和蒋干度过了很多美妙的时光!等等,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一起玩女人,可别想歪了啊。今天头午他告诉我有新货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找到女人了,他就擅长这个,女人在他那里从来都不是问题,只要他想似乎任何女人他都有办法弄到并心甘情愿地被他玩弄。 至于我,在李彤彤女士严厉的看管下只能偶尔抽出时间享受一下来自异性的快感,找女人的工作从来都是全权交给了蒋干,嘿嘿,其实就是我懒而已。来到房子里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和蒋干要一起去踢球晚点回去,蒋干也如法炮制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等待了,蒋干说这次的俩妞是小太妹,特骚特能玩说的我心潮澎湃,小弟弟早早地就硬了起来。大约二十分钟后有人敲门,她们来了。 第02章 门开了,看见走进来的女孩儿我不禁怒视了一下蒋干,这小子竟然骗我,说是两个女的结果就进来一个,说是个太妹,靠,这女的我见过,是个大学生,我为什么见过?李彤彤女士曾经高价聘请她做了我一段时间的英语家教!没有记错的话她叫秦笑笑,补课的时候成天叫她秦姐,秦姐的。恩?等会儿,她出现在这……靠,那说明我待会可以和这个秦笑笑老师操逼了! 电光火石间我的脑子里闪出这个想法,顿时来了精神,没空理蒋干又大量起久违了的秦姐来:黑色的女士修身夹克,里面是白底红花的雪纺裙,两条腿被黑色的丝袜和脚下的高跟鞋修饰的紧绷修长。没想到才几个月没见秦姐的穿着风格变了这么多,记得给我补课的时候她成天穿得那才叫一个保守呢,一点多余的肉肉都看不到,没想到换了风格把她火辣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 如果说整个人的气场,因为衣着风格的变化而发生了变化,那么我还是可以从她弯弯的眼眸里,找到当初那种如莲清丽的感觉,秦姐的笑容还是这么迷人“傻小子,不认识你秦姐了,看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至于么。” 说罢,秦姐自己忍不住嘴角一咧笑了起来,当然,美丽的眼睛更加美丽了。 这是多美的遇见啊,我正有点飘飘然的时候该死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认识啊,哈哈,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啊,嘿嘿,认识就好办,就好办。” 蒋干恬不知耻地说到。操,这一刻我真是感谢伟大的李彤彤啊,要不是她我估计这会也会和蒋干一样拿无知当个性呢。 “你小子别那么逼行不行,什么玩意大水冲了龙王庙,操,真丢人!” 嘲弄蒋干是我的生活一大乐趣。眼见我和蒋干两个活宝秦姐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接着就是我看到……波涛汹涌。 “好了,翔子,你和笑笑好好玩儿吧,我就不打扰了。” 蒋干突然说道。 恩?这是搞哪出,心里带着疑问嘴里却不愿意问任何话,毕竟现在只是疑问,我觉得这是蒋干这小子虚伪客气客气的表现,心里不知道多想操秦姐的逼呢,我怕我一问这小子就借坡下驴正好留下来,到时候就不是给我解答疑问了,想想两个男人一起光着屁股操一个女人的逼就挺恶心的,况且这个逼的主人还是我向往已久的秦姐的。 见我没有任何表示蒋干无奈了笑了笑,走到秦姐身边嘱咐道:“笑笑,好好伺候着我哥们,你知道他的身份的,不是么。” 说着露出了有些诡异的笑容。我对于蒋干直呼秦姐的名字有些不满,操逼归操逼,该注意的礼貌还是应该注意的,这小子就是觉悟上不去。没想到秦姐对此倒是毫不介意,她微笑道:“放心吧,一定会好好伺候的,以前就很喜欢我这个弟弟呢。” 就这样蒋干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我和秦姐了。 少了一个人就少了一份活力,更何况是蒋干那个大活宝,屋子里德气氛有些尴尬起来,两个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操逼是一定的,但总要有一个良好的,顺其自然的开始来引渡啊。这时我突然集中生智拿出一副扑克给秦姐表演了一个小魔术。所有的小魔术都是哄女孩子的法宝,秦姐被我调动起了兴致,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想要从我的手中看穿魔术的秘密一样,这个时候既不是曾经教我英语的家教老师,也不是刚刚那个性格豪放的女人,而像是一个单纯的隔壁家的小妹妹,只是这个小妹妹的乳房显然有些硕大。 这不怪我,为了更好的看清魔术秦姐弯下腰看了起来,可爱的雪纺裙很像样的服从起地球引力,让我得以大饱眼福。粉色的乳罩边缘,浑圆饱满呼之欲出的两团乳肉,心中只能感叹以前操的女人都他么是庸脂俗粉。 “小翔,看什么呢?” 秦姐发现了我自由活动的眼睛笑问道,只是这个笑容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情欲挑逗的成分。我也大胆起来,反正都是要操得,先解决先享受,我直视着秦姐的眼睛说:“你说呢,秦……笑笑。” 秦姐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说:“隔着这么多衣服,看得清么?来,帮姐姐。” 说着指引着我的手放在了那团丰满的乳肉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扔掉秦姐的夹克,掀起漂亮的雪纺裙,两条铅笔一样笔直的黑丝美腿完美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抱住秦姐紧俏的屁股把脸深深地埋在秦姐神秘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我清楚地感知到里面那团毛茸茸的所在,一股无法抑制的骚味满满地充盈在我的鼻内,不知怎么的,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的味道,那味道,属于妈妈。正当我沉浸在自我淫靡的联想中时秦姐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好弟弟,别着急,不急,不急,今天姐姐就是你的,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逼毛被我的脸摩挲的缘故,秦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声让我的肉棒迅速充盈肿胀,硬的发疼都。经历了初时兴奋,我渐渐开始理清了思路,我要慢慢的,一点一滴的玩弄眼前这个骚浪的女人,我要让她沉迷在我的胯下,直到沉沦。将秦姐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这个女人便毫无束缚,以初出母体时的纯洁的状态躺在我眼前的床上。披散开来的头发像一群被施了魔法的精灵凌乱而优雅地铺展开来,生出一种另类的美来。 同样赤裸的我爬上了这座美女峰,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是一种松软爽滑的感觉,这刺激着我不断加大手上的力度,同时用嘴唇压住秦姐的樱唇,两条布满唾液的舌头激烈地缠绕着不舍得一刻的分开,直到呼吸有些困难我挤出嘴中的全部唾液然后退了出来。 “啊,你坏……恩……”。 刚要说话的秦姐,被我的唾液狠狠地灌了一口,我得意地笑笑,发现秦姐的大乳房竟然被我蹂躏得青痕斑斑,实在有些触目惊心。被这么一吓竟然给我吓软了!毕竟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兽性的一面。正犹豫着是不是该给秦姐道个歉,没想到这个骚娘们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笑吟吟道:“怎么,就这么点本事,姐姐连热身都还没有完事呢。” 说话间纤纤细手不停地来回蠕动,然后身体一沉,将脸埋了下去。爽!丝滑,湿润,温柔,紧致!那一张樱桃小嘴卖力地工作着,其中穿插纵横的则是我重现雄风的鸡巴!蓬门终于打开,那是一双美丽娇艳的嘴,红润嫩滑,两片阴唇像是初生的婴儿肌肤一样透着个水灵饱满,那颗可爱的阴蒂此刻也不满寂寞地悄悄探出头来,上面渗着一滴晶莹的液体,最绝的是这一切的美丽毫无屏障,秦姐竟然是传说中的白虎!“我进去了,笑笑……”。 男人在床上适当的霸道蛮横是一种魅力,不等这骚妮子回答我狠狠地顶了进去,顿时我像是进入了一个包含骚水的溶洞,我的鸡巴被秦姐满满的骚水浸泡地舒服极了,再进去,我清楚地感知到了秦姐逼里的纵横沟壑,一层一层,无穷无尽,箍得我的鸡巴没了半点余地。 “啊,好弟弟,真棒!” 一声呻吟不由自主飘了出来。 我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开始九浅一深地运动起来,而身下的美人更是开始了一连串令人兴致勃发的淫声乱语。 “好弟弟,好棒,早知道你……这么棒……哦……那就早点让你……让你……操姐姐了,好爽,哦……” 我的身体在运动,我的眼睛在工作,我的耳朵在听说,但我的灵魂不知道已经飘到了哪里,只觉得整个身体像是摆脱了地球引力的作用,和眼前这个女人一起飞奔了起来。 我们一起在不知名的仙境飞奔,脚下是湿滑泥泞的路,却散着迷人的芳香,我们越跑越快,越跑越急,似乎在一起奔向一个地点,终于,我们离开了地面,飞了起来!秦姐那始终眯着的美眸此刻完全张开,黑的,白的,分明,纯洁,笑声则如银铃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心房。 我们突然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似乎等待那个诀别的时刻,那个爆炸的时刻,那个瞬间就可以灵魂出窍的时刻。到了……到了……没有想象中的轰轰烈烈,却酥到了我的骨子里去了。眼睛闭了下去,懒懒的不愿意睁开。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秦姐依然赤裸着,她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安静地趴在我的怀中,我明白,刚刚,我和她经历了一次痛快的高潮。 “醒了,小坏蛋。” 秦姐吃吃地笑着,说不出来的好看。 “还叫我小坏蛋,你没试过么,小么?” 我调侃起怀中这个可爱的女人来。 “坏蛋,坏蛋,就是小坏蛋!小坏蛋,小坏蛋!” 秦姐竟然如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真哪女人没办法,一旦上了床,脱了裤子被操了之后,不管多矜持的过去都成了浮云了,你的鸡巴就是她的主宰了,还好,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特别是对方还是秦姐这样的尤物。 不过我又想到了蒋干,秦姐是蒋干找来的,很明显她一定是被蒋干操过了,想到这节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秦姐看到我突然不言语了柔声问道:“怎么了,小翔,想到什么了?好像不开心。” 我当然不能让她知道我的想法,那丢份就丢大了,以后还怎么在床上逞英雄,于是我随口说道:“哦,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蒋干这小子干什么去了,我估摸着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自己导管子呢。” “他?他会是那种闲得住的人么?” 秦姐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没想到接下来她的话更加出乎我的预料,“他现在正在一个妇人家里开心呢。” 我有点没明白秦姐的意思,呆呆地看着她,她叹口气说道:“你是他的哥们你应该清楚,他对于少妇的兴趣远远大于对我们的兴趣,今晚就是有个少妇约他,他乐不得的去了,还导管子,呵呵。” 妈的,这个家伙,到底是把我给涮了,竟然自己跑去操少妇去了。还好我对少妇不感兴趣,更好的是我操到了秦姐这样的尤物,算起来也是托了他的福呢,他乐操谁操谁去吧,就是给对方操得第二天走不了路也和我没半毛钱关系不是么。 想通此节我又豁然开朗了。 “你这孩子啊。” 看到我得意的模样秦姐低声叹了一下。那天我回去得比预想得要早,本来一开始想要走的时候秦姐百般挽留,可后来她收到了一个短信,看过之后便不再说什么,这样的感觉让我很不爽,但又没办法说什么,感觉自己走出去的时候甚至可以用“灰溜溜”的形容词来形容。 回到家我才发现腿有点软,才干了一炮就这样看来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好,这白虎看来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了的啊。打开家门我有气无力的喊道:“我回来了。” 可能是我声音太小了妈妈没有听到,所以没有见到以往一样风风火火出来的妈妈,更是少了一顿臭骂,我自然乐得小声回到房间,刚要锁上房门…… 第03章 我听到妈妈的、从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声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爸爸回来了?”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非常简单爸爸要是不回来妈妈能和谁“嘿咻嘿咻”呢,呵呵。我悄声踱步到妈妈房间的门口,很遗憾,小说里常常出现的门缝没有出现。我只有发动我的耳朵希望没有错过房间里的这场好戏,好在这个时候这个世界几乎听不到出来妈妈呻吟以外的任何声音,听起来也没有费太大的劲。 “恩……恩……用力……” 千篇一律的呻吟内容,和初中时第一次听到爸妈做爱时听到的声音基本没什么区别。站了一会儿竟然感觉有些头晕,腿也有些不听使唤地直发抖,靠,该不是因为刚刚和白虎秦姐操逼的缘故吧,难道白虎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操的?算了,不想了,反正也听不出什么新意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我刚要转身离去,却听到了,让我足够震撼的声音!“用力……用力……爸爸……快点……操女儿……” 这,这,这也太给力了吧!我没想到爸爸和妈妈都老夫老妻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情趣。看来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我本想一直听下去可惜实在是感觉很疲惫不情愿地回房睡觉去了。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就是有这点比较特别的地方,很多时候我在做梦的时候我能知道自己是在睡梦中的。我梦到了秦姐,这个笑起来拥有迷人眼睛的美女姐姐,这个刚刚还和我如胶似漆的妖娆女人,此刻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她笑着说:“小翔,你不是喜欢姐姐笑吗,姐姐就一直笑给你看好不好。” 我想点头可惜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有些焦急地看着秦姐希望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给她,但见她甩给我一个充满爱意的白眼后如一条美女蛇般爬到了我的床上,“这么快又想要了?真是淘气!” 说话间她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去向,此刻秦姐又一丝不挂了,就像刚才被我操的时候一样,而我此刻竟也是不着一缕,两腿间的兄弟此刻耐不住寂寞地抬起了头。秦姐幽幽地看了一眼我的鸡巴然后分开双腿慢慢地将我包容了进去。哦,又来了,刚刚的那种感觉,狭窄紧致的幽洞再次被我侵入,秦姐开始慢慢地晃动着身体,越来越强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恩……恩……用力……” 恩?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等我细想上面的女人接着呻吟道:“用力……用力……爸爸……快点……操女儿……” 是妈妈!我睁开眼看到了笑脸盈盈地李彤彤女士。 “怎么了宝贝,吓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妈妈么?现在妈妈给你,好么,我的……好爸爸……” 操,什么乱伦,什么禁忌,都他妈滚蛋吧,这个时候我要是不操妈妈,那简直对不起我的兄弟!想到这我雄风大振准备大干一场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看当初生我的地方,我发现妈妈的逼竟然也没有毛,竟然也是个白虎!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汗水浸湿了床单,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些发虚,这在以前可是从没有过的情况,以前就算一个晚上干上四五炮再睡上一觉之后第二天也是照样精神矍铄的,操,我又想到了蒋干曾经告诉我那句话,白虎不能乱操,一般的男人可是操不起白虎的。当时我权当他放屁没想到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我真的有点相信了。想到白虎我又想到了昨晚的梦不禁产生出一些负罪感来,我怎么可以打妈妈的主意呢,再怎么混蛋我也不能想着李彤彤女士啊,那是我爸爸的女人啊。 再说,李彤彤女士虽然平时任性了点,淘气了点,但在学校她是个模范教师,在家里是我的好妈妈,小时候爸爸为了打拼事业几乎每次我有个小病小灾的时候都是妈妈一边哭着一边背着我去的医院,想到这些我更是羞愧难当,以后找机会好好孝敬孝敬她老人家吧。正想着她老人家就进来了,恩?不对啊,我睡觉的时候记得关上门了吧…… “怎么了小宝,脸色这么差!” 妈妈的惊呼打断了我的思路,小宝是我的小名,说实话这个名字,现在很少被提醒,通常只有妈妈心疼我的生活才,会被叫到。 “没什么,妈妈,可能没休息好吧,没事,一会儿吃晚饭就好了。” 我懒洋洋的答道,我实在是提不起半点精神了。 “这样吧小宝,你再躺一会儿,妈妈给你煮点补身体的汤。” “别的了,没时间了,马上还有上课呢。” “上什么课,待会我就替你请假,今天就给我好好在家呆着!” “哦。” 我有气无力地应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看着李彤彤女士焦急地走出房门的身影我不禁有些感动,似乎好久都没有和妈妈静下心来认真聊过了,正好今天上午妈妈也没有课就和妈妈好好聊聊天吧,让她也感受感受来自他这个大儿子的关心。想着想着我又睡了过去。 早上吃过妈妈精心熬得汤后顿感浑身舒服了不少,也来了精神,刚才在床上积累起来的对李彤彤女士的亏欠之意也早就烟消云散了,陪妈妈聊天?算了吧,我还是溜出去踢一场球多HIGH啊,我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走到玄关小心翼翼地提起鞋刚穿上转过身却杯具了。 “你给我站住!回来,有病了不知道啊,回来消停给我睡觉!” 我慢腾腾地赚回来,在这期间我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到了最佳,“妈,嘿嘿,我都好了,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个小感冒而已,要相信儿子的身体素质哦。” 说罢我在原地跳了几下,自我感觉很是良好。妈妈见我这个样子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这温情装瞬即逝,换来的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妈妈特有的狡黠的眼神,每次这个眼神一出现我总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嘿嘿,妈,你,你别这么看我,这……” “你说你好了?” 妈妈不为所动地问道。 “好……了……” 我越发地忐忑不安起来。 “拖了,我的小宝,妈妈好久都没有逛街了呢……” 晕了,我的李彤彤女士又发出了杀手锏——无敌撒娇。我看着此刻生我养我十几年的女人此刻一身简洁漂亮的连衣裙,如瀑披下来的头发,还有娇娇做态的女人韵味,算了,谁让我是她儿子呢,不就是逛街么。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咦,对了,爸爸呢,出差还没有回来么?” 我明知故问道。 妈妈先是楞了一下,随即脸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层红晕,嘴里却有些慌乱地说道:“没,没有……你爸爸那么忙怎么说回来就回来呢……” 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却是越来越红。我心想那可能是爸爸早上又走了,这也正常,至于妈妈,嘿嘿,可能是想到昨天晚上和爸爸的翻云覆雨了吧,所以出于女人的本能下意识地就拒绝了吧。想到这也不难为妈妈就没有继续追问,“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临出门的时候妈妈换了一身衣服,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薄毛衣,里面是一件咖啡色的雪纺连衣裙,胸前的部分被一层毛茸茸的白色绒毛覆盖着。下身不顾我的劝说执意只穿上了黑色的丝袜,再配上自己最喜欢的红色高跟鞋,这双高跟鞋是上次爸爸从巴黎给妈妈买的呢。我端详了一下妈妈,得体大方的衣着,漂亮又不失柔和的脸蛋,如瀑的长发。 天,原来李彤彤这么漂亮!虽然心里对于妈妈在已经入秋的时分仍坚持穿丝袜的举动,有些感到心疼,但想到待会会陪这样一个大美女逛街,心里又不禁美滋滋起来,在接触过的女人中能有妈妈这般气质与容貌的也就只有季欣然了,唉,现在她一定在认真的上课吧。 和一开始的想法不同在我耐着性子陪妈妈逛了一个小时后什么美女不美女的,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歇一会,可妈妈却是越来越有兴致起来,不住地拉着我去着逛那,摆脱,她穿的是高跟鞋好不好啊,女人,太可怕了……就这样我被妈妈带着四处乱逛,在一个商场的女装部挑选的时候妈妈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打开电话盖看到信息后楞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艰难地对我说:“这样,你去五楼的肯德基等妈妈好么,妈妈有些事情要处理……” 此刻听到这些话绝对不次于听到了天籁之音。 “行行行,你慢慢处理,慢慢处理。” 我忙点头答应也不等妈妈有什么反应生怕她临时反悔般地逃进了电梯里,靠,解放了!在肯德基我随便点了几样放在桌子上一动没动,这些垃圾食品我才不愿意吃呢,也就骗骗小姑娘还行。我坐在一个连起来的长椅上尽情地伸展了一下四肢,爽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妈妈才姗姗来迟,但我敏锐的感觉到妈妈的样子有些怪怪的,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整个人没有了刚才的利落劲和兴奋度。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吃一点东西也没有继续逛街的打算而是有些慌乱地建议我们回家,虽然奇怪但好再可以不用再受罪了也就跟着妈妈回去了。 回去得路上我懒洋洋地跟在妈妈身后帮她拎着购物品,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对!妈妈的丝袜!出门的时候妈妈穿的明明是黑色的丝袜可现在,颜色变成了和裙子一样的咖啡色!如果不是认真看的话真的是没有办法看出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的脑袋一下子混乱了起来,可能因为平日里我总做着操小女的勾当,此刻出现的联想也多是那个方面的,而且心里真的觉得这应该是这个方面的原因。 看着眼前款款行走的妈妈我的心里不知应该做何感想,脑袋晕晕的就回到了家,妈妈,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只是嘱咐我晚饭自己出去买点。恩?什么意思?见我有些疑问妈妈才支支吾吾地说:“你爸爸……你爸爸……其实……回来了……只是太忙了就没回家,妈妈,过去陪陪他,晚上你自己早点休息就不用等妈妈了……”。 说完这些妈妈像是完成了一项艰苦的任务一样有些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相貌精致的女人,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很有可能是一个谎言,很有可能在爸爸之外她又有了一个男人了,今晚也许就是去那个奸夫的家,然后脱光衣服像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取悦她的情人,我一想到这些就替爸爸很是不值。 “恩,知道了,那……没事……你走吧。”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冷漠,但妈妈无暇顾及这些竟有些着急地出了门,而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我的心又碎了一下,妈妈把丝袜脱了,光着一双美腿就出去了…… 第04章 夜色不知不觉已经降临了,整个房子被黑暗所笼罩着。我没有开灯,这个时候我的脑子乱乱的,我需要这样的黑暗,这可以让我的“精神”可以更加集中一点。种种迹象表明妈妈一定是有了婚外情,现在我作为爸爸的儿子需要做的就是弄清楚对方是谁,然后想办法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弄断,一定要在爸爸知道之前,我不想本来和睦美好的家庭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加入而变得支离破碎。 可妈妈为什么要红杏出墙呢?我想,解决问题就要先搞清问题,我要好好分析一切的可能性,冥思良久得出的结论是妈妈的出轨是因为长时间一个人的寂寞煎熬造成的。爸爸自从事业起步之后就很少回家了,虽然可以看得出来爸爸还是依然很爱着妈妈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虽然他表面上享受着让常人羡慕的风光,但换来这些的代价又是几个人可以做到的呢?一个月最多的时候他可以在家呆上五天,其他二十几天他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飞机上。 而我的妈妈,这个浑身风韵的漂亮女人,这个表面强势其实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这个正最需要有人在她的身边陪护她支持她的女人在这个时期却什么都没有,虽然有我这个儿子但我所能给的和爸爸,确切的说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能够给予她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很显然爸爸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于是一条缝隙不知不觉地在他们的婚姻上出现,也一定是在这个时候那个情人出现了,他抓住了这个时机,大献殷勤,于是缝隙瞬间扩大,扩大,最好扩大到可以容纳那个情人的鸡巴,婚外情便顺理成章了。 想通了这点我的心情稍有好转,妈妈和情人不见得感情多么深刻,只是那个人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并用合适的鸡巴插进了妈妈的逼里,导致了妈妈的一时的意乱情迷,感情基础不牢固,破坏起来要容易的多,我一定会在爸爸知道之前,把事情办好的!嘿嘿,我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虽然,我现在对于对方仍然一无所知。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电话想了,我愣住了。 铃声是我特设的《你的微笑》我只为一个人偷偷地设过这个铃声,那就是季欣然!按下通话键,我慢腾腾地“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了让我魂牵梦绕的声音。 “李翔……对么?我从……蒋干那里要的你的号码……” 声音依旧温柔甚至有点怯生生,我似乎看到了我的女神一脸羞红的模样。 “呵呵,是我,怎么,有事?” 我镇定了下来,我可不想在这通宝贵的电话时间用不知所措打发时间,“你能出来么?我心情不好,能陪我走走么?” 当我看到季欣然的时候我不禁呆掉了,天啊,才一天没见她好像又漂亮了:柔顺的头发像丝绸一样温柔地披在她的肩膀上,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大衣,黑色的围脖随意而精致地搭在身上,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完美的腿部曲线展露无遗。天使也就这个模样吧?“啥样,看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 季欣然“扑哧”一笑对我来了个小小的娇嗔,于是我的骨头酥了…… 经过了开始时,对她惊为天人的模样的膜拜,我激动地心情渐渐平复,我问她:“怎么心情不好了?是因为下次考试的事情么,你成绩那么好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其实我更想问的是,问什么心情不好要找我,只是我害怕这样的问题,会提醒她我们之间其实是并不太熟的关系。季欣然呆呆地看了一会远方的灯火阑珊,突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颇为自得地告诉我:“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很单纯的心情不好,你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说罢自己笑了起来,那模样显然是很满意自己刚才的回答,我没想到我的女神居然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才比较合适。见我不说话季欣然不禁嘟着嘴嘴说:“怎么,不好笑?我还以为挺不错的呢。” 我忙说道:“没有,没有,挺可乐的,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呵呵。” 只见季欣然漂亮的小脸蛋抹过一层红晕悄声说道:“我也不是跟谁都这样……” 那个晚上我和季欣然在天桥上一直呆到很晚最后我把她送回了家。从始至终她没有再和我提起不开心的事情,反而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兴奋度,这让我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觉和她的距离一下子缩进了不少,如果以前我们只是前后排的同学,那么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称之为朋友了,没准以后……哈哈。晚上回到家我顿感浑身清爽不少,闻了闻身上的衣服似乎还可以闻到一点季欣然身上特有的香味呢。 至于李彤彤女士,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斗争刚刚开始,我要先从爸爸着手,看看他对于这件是不是有了察觉,好像听妈妈说过这个月末爸爸会回家到时候我旁敲侧击一下吧。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上学的时候听说妈妈没有来上班,昨夜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今天又没有上班……我的心里不禁一阵绞痛。蒋干神秘兮兮地凑到我的跟前问道:“怎么了,昨个没来上课,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啊?” 操,这个被精虫吞噬了的家伙,我估计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张口闭口女人女人的。见我没有好脸色他也不介意,继续说道:“唉,还记得秦笑笑不?” 一听“秦笑笑”三个字首先映入我脑海里的不是她那经典的一笑就眯起来的眼睛,也不是她时而银铃时而淫荡的声音,而是那个害我两腿发软了一整晚的,那个光秃秃的,娇嫩的白虎逼。我不禁直摇头,“别别别,你别提她,我看来是无福消受了。” 蒋干嘿嘿一乐:“你小子还有服软的时候?看来笑笑的白虎逼确实够你受的了,哈哈。” 这时我也不敢充英雄了而是颇为谦虚地问道:“你和秦姐也一定上过,你怎么样啊?” 这时蒋干露出来让我深恶痛绝的得意笑容,而接下来他说的话更是让我气得不行,他故作深沉地说:“我曾经告诉过你,白虎逼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得了的,可是,你哥,我,是普通人么?哈哈”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白痴! 季欣然来了,看见我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嘿嘿,我也不动声色的回过一个自认够帅的笑容。我知道虽然昨天晚上的交流让我们的关系靠近了不少,但还是不好在班级表现出来,对于这样的模范美女学生每个老师都把她看跟自己家的掌上明珠似的,生怕她生出早恋的火苗,所以所以和她接触的男生都会被严密地监视起来,那感觉……反正我是不想尝试。季欣然对于我的表现很是满意,毕竟这样对她来讲也是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下午的时候妈妈来上班了,我看见她神采奕奕的,身上的衣服也是从没有见过的,而腿上则裹着一条紫色的丝袜。妈妈见到我便问道:“昨天晚上我有些事情没能回去,怎么样没在家给我闯什么祸吧。” “切,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啊,还闯祸……” 我没有给她好脸色。 “哎呦呦,还不高兴了,在妈妈看来你当然不是小孩子了,而是……婴儿!哈哈”李彤彤女士很得意。 晕了,今天怎么了竟碰上这些人,不过看她此刻调皮的模样我不禁在想如果红杏出墙的事情是我一厢情愿的胡思乱想多好啊,妈妈,我一定要把你从欲海中拯救出来!此刻,我信心满满,时期盎然!可惜晚上妈妈依旧没有回家,官方理由是一个同事家的小孩子英语不太好需要补课,补课补一晚上?白天积蓄起来的斗志顿时受到强烈的打击。 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突然脑袋一转,如果溜进妈妈的房间里是不是可以发现什么线索呢?这个想法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我走到妈妈的方面门口,不出所料房门紧闭,这还难不倒我,自从和蒋干这个家伙混上什么歪门邪道我都学到了不少,开门锁?小意思。回到房间拿了一些简单的开锁工具——一把传说中的万能锁。我不知道当初蒋干这小子为什么要偷偷托关系从警局里搞出这么个东西,也不知道他用没有过只是知道有一次他来我家的时候不小心被我发现后就没收了,这小子倒是对此没什么太激烈的反应。 有了万能工具开一个家用锁易如反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我就打开了妈妈的房门,顿时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我以前以为所有的女人的房间或者身上都会有这种容易令人迷醉的幽香可经历的多了才发现不是,她没有狐臭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即使是秦笑笑那么极品的女人身上也没有这样的香气,这样的香气在我经历的女人中只有妈妈和我的欣然女神才拥有。 打开房间的灯眼前顿时一片明亮整个心似乎都跟着开朗起来,行动起来也更加有条不紊。根据以往H文的经验我首先打开了妈妈的电脑,翻了所有盘没有异常,好吧,我不得不点击显示隐藏文件,结果出现了,一个文件夹,上了锁。我看了一下文件大小结果竟然有100多G!操,里面装着什么啊!我不会破解密码但我有会破解密码的朋友,于是我将文件整个复制粘贴到了我的U盘里,亏了李彤彤女士为了赶潮流买的是一本高端的苹果机,100G的东西复制粘贴的过程竟然只花了半个多小时,狗日的美国人,狗日的乔布斯! 这个过程中我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妈妈的衣柜,没有发现。有个文件已经是个大突破了,先这样吧,找时间让小丁帮我破解一下密码就好,剩下的时间还是睡觉吧。回到我的房间心里没有之前想象的那样难以平复,甚至一点波动都没有,一切都按照之前的安排进行着,波澜不惊,很快,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迷迷糊糊我感觉是妈妈回来了,不是说不回来么,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清醒的意识到此结束接下来很快又调入我的梦境之中。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李彤彤女士摆着她那经典的POSE,一脸不满地站在我的房门口,小嘴不停地巴巴着:“天天睡懒觉,别告诉我你又难受了,怎么这么不知道上进呢,妈妈还怎么指望你啊。”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看着,李彤彤女士此刻容光焕发的模样,我想这场絮叨,在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结束掉的…… 我终于还是迟到了,而且脚上湿湿的不是很舒服,奇了怪了,印象当中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好端端的袜子怎么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湿了呢?不同的是上次是右脚的,这次是左脚的。操,这他妈算哪门子不同啊! 第05章 本以为是平淡的一天但因为蒋干的存在这一天变得颇为刺激起来。早在蒋干第一次看到张柏芝和钟欣桐的逼之后,就决定要将陈冠希的优良作风发扬下去,于是他开始用手机,记录下他每段血脉喷张的性爱经历。托他的服,我看到了三班班花尤琳之在白净可爱的外表下,深藏不露的,蔓延至屁眼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绒毛,那之后,每次看到她在那因为男生和她突然搭讪,而表现出来的小女儿的娇羞之态,在心里总会笑的要死。 我记得她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可是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大声叫喊着:“快点,用力,老爷,操我,啊啊啊啊……我答应你……我妈也给你操……操我妈……啊啊啊啊……” 她的妈妈叫刘淑媛,是我们年级的教导主任,至于她之后屡没履行承诺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没问,我对所谓熟女其实并不是很感冒。 尤琳之是第一个出现在蒋干手机里的女人,据蒋干说他操她的时候她就他妈不是处女了。在她之后一个又一个女人出现在蒋干的电话里,所谓环肥燕瘦,各种妖娆尽可在他的手机中见到。我一开始对他的这些收藏颇感兴趣,每每也会兴致盎然地跟他一起观看并听他绘声绘色的描绘,可久了便也麻木了,他再拿这些诱惑我也没有办法得到我的关注了。 没想到今天他又神秘兮兮地拿出手机露出诡异而淫荡的一笑。 “得了,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甭拿这玩意勾我,不好使。” 蒋干不为我的义正言辞所后退仍凑了上来小声说道,“是笑笑,不想看?” 笑笑?秦笑笑?秦姐? 虽说我曾与她有过一床之缘,但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最近因为妈妈和欣然我都差点忘记了这个人,她的视频,嘿嘿,看看哦不错啊。 “好吧,看看吧,就当舒经活络了。” 我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蒋干这小子也不点破乐呵呵地就摆弄起电话来。虽然课间班级没有太多的人但我们两个还是小心翼翼地戴上耳机把脑袋伸到桌子下面看起来。 画面上出现的是一只脚,臭脚!我皱皱眉,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了兴致却第一眼看到的是蒋干的臭脚!这只脚我绝对不会忘记的,为什么?别看蒋干长得人模狗样的但他的脚面和脚趾头上长了很多很多黑色的绒毛,绝对的重口味!正反着胃突然看到一张秀美的小嘴微张,一条看起来水嫩柔滑的舌头从里面钻了出来,然后,一点一点的,从容不迫的开始在那长满黑毛的脚趾头间来回穿梭。我靠,这么狠!虽然我不喜欢重口味的东西但因为对方是秦笑笑我竟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画外音是蒋干半死不活的呻吟声,接下来画面渐渐拉开,终于,我看清了这个为蒋干舔脚趾的女人,那精致的面容。蓬松长发,弯眉俏眼,脸上透着微红的春潮,嘴里虽满是臭脚,但仍无碍它的风骚绮丽。 “笑笑,我的脚怎么样?” 画外音里蒋干无耻地问道。秦笑笑退了一下,舌尖在嘴边一绕说道:“你说呢,哼,臭臭的。” 秦笑笑娇嗔道,随即脸上一红一改口风,说:“可是,人家喜欢!” 看到这个画面我的小弟弟马上硬挺起来,真他妈的能玩儿,我那天怎么没想到这些呢,咦,不对,我又不像蒋干这么变态当然不会想到这个变态的东西了。 画面里蒋干一脚踢上秦笑笑的面门,我楞了一下,秦笑笑不得生气啊,里面的蒋干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仍用着戏谑的语气笑道:“骚货,真鸡巴骚,爷就是喜欢!” 但接下来秦笑笑的举动又让我大吃一惊,也明白了蒋干的有恃无恐来自哪里。只见被蒋干一脸踹倒在地的秦笑笑眯着个眼睛笑盈盈跪在蒋干的脚下然后把头埋下去又添了起来!舔了一会儿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爷,赏我吧,想要了……” 接下来蒋干抬起脚一下子就踩在秦笑笑的头上,揉搓着。一张俏脸就这样被蒋干的臭脚肆意玩弄侮辱着。 “想要了,今天怎么这么快?” “太长时间没有被爷临幸了,骚货受不了了。” 蒋干臭烘烘的脚下幽幽地传出秦笑笑的声音。 我忍不住别过头看蒋干,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邪恶,这么重口味!但蒋干却没有搭理我,两只眼睛似乎发着光地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这一刻他的形象让我想起了等待猎食的猎豹,让我陌生又有些不安。 “啊!” 手机里传来一声呻吟我赶紧扭过头看,秦笑笑已经站了起来,背过身撅起她那又挺又俏的大白屁股,而股间则是蒋干的鸡巴。等会……那鸡巴……在秦笑笑的屁眼儿里“啊,爷,您用力,用力,骚货好想……” “啪,啪”蒋干毫不留情地用手抽打起秦笑笑萱软白皙的臀瓣,即使,一片红晕浮现出来。 “骚货,真他妈的婊子命,不虐你你他妈的难受是吧!” “啪,啪……” “爷,笑骚骚就是您的……贱婊子……你别对我太温柔了,爷……” 手机画面里看不到秦笑笑的脸,看到的只是她那浑圆粉嫩的大屁股和正在接受穿插的小屁眼。正看得我血脉喷张的时候蒋干这小子突然把视频关掉了! 我对他怒目而视,这时这家伙已经恢复了常态,笑嘻嘻地说:“先别看了,快上课了,我去上厕所去,呵呵。” “我操,你他妈不是逗我呢吗,能不能有点良心,这逼养的!” 我骂骂咧咧地甚是不平,咦?不对啊,我眼睁睁地看着蒋干这小子一脸贱样地出去了,可手机没有拿走,还在桌子上!傻逼!哈哈哈哈。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对于这曾经不屑一顾的手机有着莫名的冲动,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引导我走进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打开电话开始搜索,记忆中好像他的视频都放在了扩展卡一个新建的文件夹中,我找到扩展卡,找到了那个命名为“奥特曼大战小怪兽”的文件夹,呃,大家见谅,蒋干这小子就是这么脑残……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找到刚才的那部视频,虽然稍有斩获,比如,知道原来一个星期前,尤琳之刚刚和蒋干在她妈妈的卧室里,大干了三百回合,比如,知道了原来蒋干家的保姆阿姨,也成了蒋干的胯下之奴,甚至我还看到了他偷拍我们班主任上厕所的视频,真他妈变态,没准就是尤琳之奉命帮他完成的呢。 这些视频我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每一个都是一带而过,毕竟快上课了,蒋干这小子要回来了,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这鬼鬼祟祟的一面。可惜,找了好几个实在是没有刚才的视频。 藏哪儿了?我有些灰心地直接退出了所有程序回到主桌面,正打算把手机放回原处的时候让我看到了在主桌面上这小子创建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哈哈哈,“第二季奥特曼大战小怪兽”! 我赶紧点了进去,果然有很多视频,第一个叫“TT奴”,第二个是“XR奴”,应该都不是,找了几个终于看到了一个“XX”奴的文件,打开,里面又分了好多的小视频,但毫无疑问应该都是秦笑笑的了,下意识地我想把他的扩展卡拿出来偷回去好好观赏观赏,突然想到这些视频是在电话本身的内存空间里,靠,这小子,什么时候把这些视频当宝贝了! 正想着一股清香由身边飘过,闭着眼睛我都知道这股子香味是季欣然的。我慌忙把程序退出然后把电话放回了蒋干的书桌堂上,接着我有些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像是和谁打招呼一样,过程中我认真地瞥了一眼季欣然,只见她把头微微低下,美丽的乌发微微挡住了她的脸庞,看不到具体的表情但我却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脸此刻红扑扑的,红的吓人!完了,看来她刚才路过的时候一定是看到了我的龌龊行为了,完了,刚刚建立起来比较不错的关系这些可好,我本来就不太伟大的形象在她心里一定是轰然倒塌了! 可恶的蒋干非要他妈的给我看视频,自己变态不要紧非得弄得我也跟个变态似的!没想到这个家伙阴魂不散,上完厕所回来后用不知道洗没洗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在我耳边用并不小声的声音说道:“嘿嘿,翔子,刚才我去厕所又磕了一炮,真舒坦!”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季欣然,完了,她肯定又听见了,这个时候她干脆趴在了桌子上,我的形象啊…… 放学的时候我去找了李胖子,这厮品德败坏,五毒俱全,吃喝嫖赌没一样不沾手的,本来小的时候我和蒋干还有他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家突然家道中落,几乎所有的财产在一夜之间都成了别人的了,其实这个别人就是蒋干家,当然这么描述不是太准确,应该说是李胖子家不知道什么原因公司突然出现问题面临着破产的境地,这个时候蒋干的父亲将他家的所有产业都接受了,据说当时这一举动让蒋干家承受了不小的资金压力呢。 自从家道中落之后他就退学了,有些奇怪的是他退学之后偶尔还是找我玩玩,虽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玩一些没心没肺的东西,但总是会抽时间和我聊聊天,感觉他那个时候一下子长大了不少。但是他几乎从来不找蒋干,每次我提议哥仨一起聚一下他都表现出极大地反感,照理说蒋干他家应该是救了李胖子家一命的,要不那些负债够他们家换上几辈子的,可为什么他看起来反而对蒋干有着深深地敌意呢?甚至有的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要随时保持警惕啊,身边的东西还是看好一点,到时候丢了可能就不是一个东西了。” 我感觉这个家伙越来越神叨所以渐渐也疏远了和他的关系,至于现在找他则是因为这小子虽然有时候神经了点,大部分时间邪恶了点,但有一样,他对于电脑的精通那是谁也比不了的,我闯进他在外面租的房子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慌乱,点了几下眼前的电脑,因为他正对着我,我看不到电脑的内容,不过可能这小子又鼓捣什么变态的东西呢,说不定又黑了哪家网站呢,唉,还是关系差了,以前他可都是带着我一起黑的。 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露出了笑容。 “胖子,是不是又潜入到哪个少妇的电脑里呢?” 我开始调侃他。 “什么跟什么啊,呵呵,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显然他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我的突然来访给他带来的惊吓当中恢复过来,说话磕磕巴巴的,“对了,翔子,来这什么事,很长时间没联系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不会来找我吧。” 这个时候他又换成了一副老于世故的模样,看着我有些心疼。 “呵呵,没事儿就不能来了?我告诉你我还真的没事儿,操,就是找你过来喝酒来了!” 就在刚才我改变了我的初衷,我不想李胖子失去对生活的信心,U盘里的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破译,但我不想因为这个,让李胖子认为我只是在利用他。李胖子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些,竟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来和我喝酒?” 从他急于隐藏的表情里我分明看到了一种叫“欣喜”的感情。 我们是在外面喝的酒,喝得李胖子烂醉如泥的时候我才搀扶着他回到他的出租房,虽然名曰李胖子其实这个小子现在已经很瘦了,比我还瘦,刚才喝酒的时候前段部分他对于眼前的鱼肉表现出非常强烈的兴趣,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是让我心里一阵心酸。把他安顿好之后我准备离开,走之前我看见他的电脑还开着于是走过去准备关掉它,当我的手指触到关机键的一瞬间停住了,我看到他展开的文件夹里有几个似曾相识的文件夹,没错,“TT奴” “XR奴”,就是白天看到的,在蒋干的手机里,现在怎么又会出现在他的电脑里? 回家的路上我用我的思维给我自己解开了这道难题,可能两个人之间存在着我所不知道的一些秘密,而这些秘密让他们不相往来,甚至……李胖子用他高超的电脑技术黑进了蒋干的电脑,我想蒋干电话里德所有视频都应该在电脑上有着备份,于是李胖子就把这些备份拷贝了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曾经的好朋友现在难道都要用这样的黑客手段来……我不敢往下想,算了,只要我自己管好自己就好,有机会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吧。 一路胡思乱想就回了家,关上门就看见李彤彤坐在客厅里等我。见我回来了忙站起来问道:“你这家伙去哪了,这么晚,连个电话都没有?想让妈妈担心死吗?” 李彤彤女士又开始责备起来,但明显的,语气软了很多,我不禁心头一热,可能是刚刚经历兄弟间的背离仇视,此刻的我显得分外的脆弱,友情部分我已经受伤了,于是,当看到好几天没正经见过面的妈妈,如此关切的表情,不禁感受到了一种家庭带给我的情感上的动容。 我慢慢走过去,不由分手就给了妈妈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我不知道我多少年没有这样抱过她了,自从有了点性的启蒙就对这样的亲密的拥抱有些排斥,因为这样的拥抱会让我明显地感知到妈妈那丰满挺立的乳房,这在我看来时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现在我也是能感知到,但没有了尴尬,为什么尴尬,小的时候就是就是喝着那里面的奶水长大的,那是母爱的象征啊! 我的情绪,可能感染到了妈妈,她柔声问道:“怎么了,孩子,受什么委屈了么?如果你想说就告诉妈妈,没有什么事情是妈妈没有办法帮你做到的。” 听了妈妈的话我突然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那似乎回到了小的时候,半夜感冒发高烧,就是我怀里的这个女人硬撑着背着我走了十几里路送到了医院;又好像我到了刚搬回这个城市的时候。 那个时候刚上小学,甚至没认识蒋干他们,有人欺负我妈妈就在家柔声地安抚我然后趁我睡觉就跑去欺负我的孩子的家里;即使现在长大了,自己有了很多很多的秘密了,生活条件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每当我临近考试的时候平时那个任性爱撒娇,无理取闹爱耍脾气的李彤彤就自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天陪我一起奋战,给我熬汤并嘱咐我成绩不要紧的妈妈了,虽然每次考完了她从来不承认成绩不要紧的话是自己说的。 经过短暂的缓冲刚进家门时的感动有所减弱于是我拉着李彤彤女士坐下来,什么也没说就是相偎在一起。 “孩子,放松点,不论什么事情都有妈妈呢。” 这是我睡觉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只是我依然在客厅沙发上,而她的声音确实从浴室里传来。家里安静的很,妈妈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不要嘛……真是的,总爱这么捉弄人家……” 我脸上的肌肉不禁抽搐了一下,妈妈这又是和爸爸调情呢吧,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哦,嘿嘿。我一时还不能接受李彤彤女士从我睡前的伟大母性和现在这充满了娇媚诱人的声音的女人相联系到一起。 “明知道还问。” 浴室里的那位并不知道我的清醒仍自顾自的说话,“爸爸明明知道,非让女儿说出来,坏爸爸,臭爸爸!” “轰”的一声我的脑袋又大了。 “爸爸”?自从那天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暧昧的单词之后慢慢发现了妈妈的异常最后确定她红杏出墙,现在我又听到了,我的直觉告诉我,正和妈妈通电话的不是我的爸爸,而是她的情夫!我这才清醒过来,对啊,妈妈红杏出墙了,她有男人了,我不是一直在调查么,怎么一下子给忘了!我抖索精神,竖起耳朵,希望可以听到什么蛛丝马迹。 “恩……不要嘛,爸爸怎……么总喜欢……让别人操女儿啊……真坏……”…… “哈哈,这可是爸爸说的,不可以反悔,以后让我做大的。” “……” “恩,爸爸真好,嘿嘿,以后可不能再让笑笑那贱人那么捉弄我了……” “……” “好爸爸,小翔的爸爸下个星期就回家了,那个时候爸爸的计划就可以了……” 说这话时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 “……” “啊,讨厌,非要人家说出来……” “……” “爸爸你别生气,我说,我说还不行么,等小翔的爸爸回来就让他把我操怀孕,因为爸爸喜欢操孕妇……” “哼,臭爸爸非要逼人家说出来,不过,怀孕之后要生下来么?” “哦,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让我生下来呢,嘿嘿,我就给爸爸生孩子,谁的孩子都不生,就生爸爸的!” “讨厌,我怎么知道孩子应该叫什么,我是您的女儿,而我的孩子……又是您的孩子……难不成让孩子叫我姐姐?……哈哈,姐姐?有意思……”……浴室里的人聊得不亦乐乎,客厅里的我心在滴血。管不了那么多了! 明天就找李胖子,把东西破解了,我必须在爸爸回家之前找到那个情夫,到时候我他妈一定要一点点地剁了他! 第06章 没有做过多解释我让李胖子把我u盘里的文件解锁,这个家伙也没说什么埋头在电脑前鼓捣着什么,因为我害怕里面的东西怕被他看到所以一直呆在他的身边,打算弄清楚密码后就第一时间把u盘拿走,我可不想妈妈女士偷情的丑陋一面被他看到。 “好了,结束了,密码解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胖子已经成功打开了文件。我心里一紧,盯着屏幕生怕直接跳出什么有着明显线索的视频名称来,还好,打开后里面分了三个文件夹,分别是图片,视频,日志。 我赶紧拔下u盘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说:“行了,里面没什么好看的,我就是帮朋友忙。对了,密码是多少来着,你告诉我我好告诉我那哥们去。” “密码是……19931010……”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说这串密码的时候李胖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有些犹豫且若有所思的样子。从李胖子那里出来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现在去学校显然已经迟到了,等下午再去吧,对,妈妈现在应该去上班了,我索性回家看看这里面的视频吧,想到这我有些兴奋地奔向家的方向。 家里果然没人。我把u盘插入电脑,很快电脑提示我发现了可移动磁盘。看着那几个字我犹豫了,我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是和妈妈偷情有关的,视频里我甚至可以看到她和那个人的一切,但,我能够承受么?可是如果不看的话更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一个星期一晃而过,通过昨天偷听到的内容可以判断一个星期后爸爸会回家,而那个时候妈妈可能会联手她的情人做一些对爸爸不利的事情,她现在已经中毒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必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组织她! 我一狠心打开了可移动磁盘H。来吧,我不怕!我先是打开了视频文件夹,好家伙,五十四个视频,屏幕的左下角清楚地显示着“54个对象”。我只能从第一个视频开始看,因为这些视频都没有名字,甚至连什么阿拉伯数字都没有,乱糟糟的一片。 第一个视频里的背景是妈妈的房间,为什么我一眼就知道?因为此刻拿着手机的人正对着爸爸妈妈的结婚照拍特写呢!爸爸妈妈拍结婚照的时候还没有我呢吧,操,我怎么也傻逼了,当然没有我了,脑子都糊涂了。相框是前两年爸爸在荷兰特地定做的,忘记了叫什么木来着,据说这种树木代表的是婚姻的忠贞和伟大。我还记得当时妈妈看爸爸的表情,目光柔柔的,含着泪,嘴角轻扬,温柔而娴熟,全没了平日的刁钻和霸道。 照片里的爸爸妈妈还很年轻,想想也是,他们属于是奉子成婚,当时还是上学的年纪呢。两个人在照片里温柔地相拥在一起,妈妈的婚纱款式和现在的比起来显得有些保守,但白色所代表的纯洁却被彰显无遗,看,她的眼睛多漂亮,深邃而多情,似乎随时可以滴出女人的娇媚来。爸爸依旧那么潇洒,虽然年轻但任谁都会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给身边的女人带来幸福的生活。 屏幕开始移动,慢慢地,妈妈被照进了屏幕了,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屏幕里妈妈穿着结婚时候的那件婚纱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略显娇羞地轻扭腰肢,像是在等待情郎的检阅。婚纱还是那件婚纱,但已经纯洁不在。在现在的这个婚纱的胸部位置,两个碗大的洞,毫不客气地把妈妈挺立的一双嫩乳,用这样另类的方式展现出来! 妈妈竟然把婚纱毁了!“哎呀,别看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妈妈扭动腰肢的幅度突然加快她忍不住对着拍摄的人撒娇道。说着她竟然转过身撅起屁股自己把婚纱的裙摆掀了起来,一双光滑美丽的大腿闪着耀眼的光泽一寸一寸地从白色的婚纱裙里溜出来,在这两条光泽的尽头我看到了无比淫靡的景象,妈妈的下身竟然没有任何穿着。 唯一的点缀,竟然是正在股间,嗡嗡作响的电动阳具。它像是一个肆无忌惮的斗士,正拼劲全力来探索眼前两片屁股蛋之间的沟壑之地。 “啪”!操,停电了!正看得起劲呢,妈妈的身体是看到了,可那个家伙的脸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了解到。我用手平复了一下怒气冲冲的小弟弟,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下午我来到了学校,蒋干问我上午干什么去了我支吾着搪塞过去,趁着第一节课下课我悄悄地拿出了手机,上午停电后我去网吧把u盘里的文件复制了照片部分,之所以复制照片,是为了在学校看得时候更加方便一些,我知道这样还是会有被人发现的风险,但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时间在流逝了,容不得我思考过多。我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欣然出去了,蒋干则是趴在桌子上睡大觉。我把脑袋压下来开始看了起来。 第一张图片显然不是取自刚才的视频,因为这里的背景是我不知道的一个场所,像是一个卧室,可能是那个情郎的家吧。照片里的妈妈已经一丝不挂了,赤条条地背对着屏幕撅着熟桃一样的屁股趴着,两片光滑圆润的屁股蛋上分别写着字,左边是“欠”,右边是“操”,合起来就是“欠操”! 第二张是对屁股的特写,那两个充满了侮辱性的词语异常醒目地展现在面前,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看到妈妈的屁眼,这个时候似乎正经历着饱经战斗后的短暂休息,正微微张开,一开一翕地喘着粗气,而周边一层褶皱的间或则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丝丝的黄色液体。往下则是妈妈的逼了。这个曾经将我挤出来的地方,这个圆润,饱满的私处被一览无余,两片可爱的阴唇此刻正毫无戒心地张开着,里面粉嫩的肉壁依稀可以看到,等等,妈妈的逼……没有毛?妈妈也是白虎? 第三张照片给我解答了疑问,确实,妈妈却是是白虎。现在会有一些女人特地去剃光阴毛,但在怎么剃总是会留下些许痕迹,但妈妈的逼确实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像初生婴儿肌肤一样嫩白,没有一点点地人工痕迹。 下一张我终于看到了妈妈娇美的面容,这陪伴了进20年的女人的脸,眼睛、鼻子、嘴巴都刻着妈妈独有的娇媚气质的脸庞出现在了照片上,只见她对着屏幕面带微笑,一脸幸福地把头依偎在一旁的腿上,看这个微笑可以知道,这个时候的她一定是很安静的,像个贤惠的女子面对心爱的男人时的那种羞涩和紧张,偶尔是可以看到她这样子面对我的爸爸的,可现在她正对着的是对方腿间正大咧咧的耀武扬威的大阴茎,它霸道地挤压在妈妈娇美的脸上,画面淫靡至极。 图片千篇一律,几乎都是在同一个卧室里拍摄的,里面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一切,她像一条母狗一样给那个男人舔屁眼,表情调皮可爱,甚至还冲镜头打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她摆出超级难度的姿势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脸上已经摆不出来表情了,嘴间流出的口水足以证明这个鸡巴的主人是多么让她欲仙欲死;她跪下了,正磕着头,对面是男人打开的两腿间那被绒毛覆盖的屁眼…… 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丰富,如果不是看了这些照片谁能知道优秀的人民教师,乖巧的女儿,调皮搞怪的妻子,伟大的妈妈竟然会像一条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母狗一样在别人的屁眼下淫靡放荡,认人鱼肉。她的聪慧呢?她的机智呢?她的高傲呢?她的忠贞呢?这些词语在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些可笑。终于我看到了不一样背景下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一个卫生间,应该是公共场所的那种。 看角度应该是妈妈把电话放在了对面,这不是那天我陪她出去逛街时去的那个商城么,我注意到照片右下角有时间,2010/9/9/没错,就是那天,我记得那天我们正逛着妈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原来……妈妈脱下风衣提起了裙子,提的老高,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第二张和之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我意识到可能妈妈是用了连拍模式,不过她要拍什么呢,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张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端倪,妈妈黑色的丝袜上显示出了一些湿迹,难不成?接下来的照片证明了我的判断,黑色丝袜越来越湿,最后被妈妈腿间的尿液彻底打湿,金黄色的尿液透过丝袜渗了出来,在地上积出一小滩黄色的小河。照片仍在继续,妈妈开始脱下丝袜和内裤,然后将两个物件团成一团放在一个小袋子里,她又把这个小袋子塞进了卫生间里的暖气管道后面!后来穿上一条紫色的丝袜,照片就没有了。 看了半天照片我对于那个情人不禁产生了一点佩服,这个家伙竟然可以让我的妈妈做出这么多不知廉耻的事情,而且在这些照片里我除了他的鸡巴以外竟然就没有看到任何其他部位,显然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我面对的敌人绝对要比我想得要狡猾的多、可怕的多。关了电话我静静地坐着,等着上课,可教室里混乱依旧,混乱就混乱吧,事实上我的脑袋要更加混乱。 有些问题我必须正视,我必须很认真很深刻地去体会一下,现在我所遇到的处境了。是的,我那可爱的妈妈妈妈出轨了,偷情了。这是我在几天前就知道了的事情,但是说实话知道这个真相后我从来没有认真地去思考过这件事情的意义,我总是浅尝即止,流连于表面。因为我下意识去回避妈妈出轨了的这个事实。我的想法是,好吧,妈妈女士又淘气了,只是这次比较严重,那我这个做儿子就替爸爸好好管教妈妈好了。我以为事情真的这么简单。 可今天我所看到的东西让我知道前方的路多么的荆棘,而要想冲破荆棘,最必要地就是要充分地去领会,这段荆棘之路的一切,我必须正视到,我的妈妈出轨了,那个摆着胜利手势调皮地女子,在别人的屁眼旁边搔首弄姿地,在照片里依然风情依旧的,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十几年前生我,十几年来养我,平日如小女子一样霸道无理在我需要的时候又时刻陪伴在我的身边的,妈妈,妈妈。 “你怎么了,李翔?” 耳边传来一声关心。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脸担心的季欣然,她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漂亮,淡雅,即使是因为担心而皱起的眉头也透着一股子清雅之美,我的妈妈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在人前谁能说她是骚货婊子呢,她的气质不是常常让人面对她的背景流连忘返么。欣然也会这样么,拥有美丽的外表而背地里也是千人骑,万人跨的母狗?“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怎么总是看着我啊?” 季欣然着急了,眉头锁的更紧,两旁俏丽的白颊泛起一丝红晕。 操,我刚才想什么呢,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我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急忙道歉道:“啊,对不起,刚才在想问题,不好意思。对了,怎么还不上课啊,这么乱。” 我发现还没有上课。 “切,你个傻瓜,学习学傻了吧,这节课是体育课,忘了?” 见我没有问题欣然也放松下来。 “哦,体育啊,嘿嘿……” 我在那里傻笑着,其实心里却是在想这两天我对于妈妈的事情过于关注自己正常的生活都有点搞乱了,可不能奸夫还没有抓到我自己先挂了。 “行了,说你傻你还真不尖,傻笑什么啊。” 欣然调皮地挪椰着我。 这个时候她正背对着窗户,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倾斜进来,洒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层美丽的光晕,我有些看不清她的眼睛,但她咧开的小嘴里洁白的牙齿倒是清晰的很,她好像不再是我的女神,而更像是喜欢在我面前撒娇的小爱人一样。 前一分钟我还沉浸在面对妈妈出轨的事件里无法自拔,这一刻我却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所谓幸福的模样,心里陡升一股子豪气,生活带我不薄,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我的生活,来吧,所有的困难都他妈的来吧,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比较聪明点照照片的时候不拍脸么,我还有视频呢,操,我不信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我决定晚上关上门好好研究研究视频,我一定会成功的!谢谢你,欣然。 放学的时候,蒋干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我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又是找着货了,我拒绝了他,但耐不住他的百般请求,最后告诉自己哥们,革命的道路任重而道远,一时一刻的得失,无法换来最后革命的成功,休息是为了继续,厚积薄发才是真理。感觉自己被催眠的差不多了,便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晚上我回去晚一点,先去蒋干家……你在哪呢?”。 我听到了妈妈那边的背景音乐是KARA的《MR》这是一首最近很红的韩国歌曲,妈妈一直都是听英文歌曲从来不会听韩国歌,而且从音质来讲那也绝不是我家音响可以产生的效果。 “没在哪,妈妈有个同事过生日,过来帮她庆祝一下。” 妈妈说。我一路跟着蒋干走着,奇怪的是他没有带我去我们一起租的房子里,而是坐上出租车让司机开到“野人”夜总会。 那我不是没有去过,但里面大多都是职业小姐,我对小姐从来都不感兴趣,我本想发表我的意见的,但是害怕司机听到,就一直憋到下了车才冲他说道:“我操,来这干鸡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玩小姐。” “操,知道你这鸡巴毛病,我能带你操小姐么,告诉你,里面有两个人等咱们呢,就跟我走吧,不会卖了你的。” 见他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推辞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途中他告诉我里面等的是一对母女,良家,绝对良家,她们很想尝试一下堕落的滋味于是就和蒋干一拍即合准备跑到“野人”这样疯狂的地方来点疯狂的东西,他还告诉我怎么玩都行但就是不可以掀开她们的面具。 “面具?我操,还有面具?” 我不禁惊叫道。 “你个山炮,你想啊,她们又不是职业鸡,当然不想露脸了,更何况这次是母女同上,不露脸可以省下很多麻烦!” 母女,良家,面具。想到这些我的弟弟又不安分起来。在半个小时后我和蒋干终于看到了所谓的良家母女。 果然带着面具,就是挡住眼睛和鼻子上半部的那种蝴蝶式的。两个人还是很容易看出来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女儿的,后来蒋干的介绍也证明了我的判断,这个妈妈身材相对要显出一股子成熟的气息,身上是考究华美的连衣裙,咖啡色的,再加上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给人以高贵的感觉,而站在旁边的女儿穿得是修身花格衬衫和牛仔裤,这样的搭配把女孩子蓬勃的青春激情,美妙身姿展现的一览无余。 见到两个人进来蒋干赶紧站起来热情地欢迎着。他的欢迎方式是走过去搂住了两个女人,一顿狂亲。两个女人好像有些介意我的存在,不时地看着我,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到和蒋干的接吻中。蒋干看出端倪便后退一步向我介绍起来“翔子,这位是李姨,这位是然然。” 四个人坐下来,房间里一下子升起来一种暧昧的味道。 “恩,是这个样子的,李姨和然然的关系我告诉过你了,她们也是第一次出来这么疯所以待会可能会有点放不开,到底能不能彻底让她们放开就看你小子的本事了。” 蒋干搂着那个然然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一边说着话一边冲我使眼色,让我快对那个李姨动手。 我看着眼前的熟女少妇心里总是升起着一股奇怪的感觉,很难形容。似乎有一种近似于快感的东西在我的胸间徘徊着,不上不下,有点难受。我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李姨抱在怀里一下倒在沙发上,接着两唇相接,我迅速攻下了她嘴里的阵地,一条舌头在她的嘴里一边感受着满腔的口水,一边和那条柔滑异常玩着捉迷藏的游戏。我确信我碰到了一个极品。 从刚才第一眼看到她那身连衣裙我就知道了,托妈妈的福,我对于女性衣着在妈妈的耳濡目染下还是颇有研究的,就这女的现在身上这身没有万八的绝对下不来,而与他舌头碰上的一瞬间我又感觉到了之前所有女人都不具备的丝滑柔顺,丰润饱满之美,即使是秦笑笑也没有这样的风韵,从这条极品舌头我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绝对是个极品!我决定好好珍惜眼前这个女子,长夜漫漫,大不了不回家了,极品难得啊! 打开她胸前的几个口子,雪白耀眼的肌肤在昏暗的包房里时隐时现,精致毫无遐思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一曾薄薄的汗珠,我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正所谓香汗淋漓,此女子的汗珠竟没有丝毫的汗臭味,反而真的是透着一丝丝的甜意。 “哦……” 被我舌尖触碰到胸前的肌肤后她忍不住一声呻吟。 “怎么了,宝贝,受不了了?” 我戏谑地抬头问道。李姨没有说话,但更加紧搂着我的双臂告诉了我答案。呵呵,好戏才开始呢。 我突然双手一用力,“啪,啪”几声,剩下的几个口子纷纷飞到了半空,一对饱满的香肉便颤巍巍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啊”女子用双手挡住了眼睛,虽然这其实是多次一举。我一把把头埋在这两陀萱软的肉球中间,然后嘴上撕咬,手上也加大了力度,女人就是贱,特别是这样跑出来偷情的女人,你越是蹂躏她她越是对你死心塌地的。 感受着在我手中肆意变形的乳房,那如牛奶一样的爽滑感觉,我把嘴放在了乳头上面,那个乳沟娇艳,挺立,在我的含裹下,我清楚地感受到它正迅速的长大,一如我正压在她两腿间的鸡巴。可能感受到了这些,李姨的手更加用力了,似乎要把我完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来吧,宝贝!也是奇了怪了,心里这么一呐喊,一放松整个情绪也都变得不一样了,甚至是感染到了身下的美人,她的呻吟不在含蓄,偶尔还会蹦出“好哥哥”之类的越来越放开了,只是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但是这个时候我不想想这个问题,会很扫兴的。包房里开始了真正的战斗,我和李姨,蒋干和然然。灯光依然暧昧,胯下的呻吟越发的放纵,我驰骋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纵情地放纵近日来的苦闷和痛苦。 李姨是个有情趣的女子,特别当她完全放开之后,虽然有一层面具的阻隔,但我仍觉得她美丽的眸正勇敢地直视我的挑逗,一种温情顿时在这享受的时刻诞生。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是李姨坚决不让我脱下她的内裤,甚至是为了不让我得逞在争执下竟把这内裤撕开了一小部分,看到这样我只好作罢,虽然由于她的内裤是情趣的开档内裤但不能看到她的屁股还是让我很不爽,但毕竟没有办法强求,我只能更加奋力地抽插着她的白虎逼了。 是的,通过接触,我判断出眼前这个女人是个白虎……大约一个小时后战斗结束。两个女人收拾好以后就一起出去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和蒋干在包房里继续休息着,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刚才其实应该来一段母女共玩好了,唉,下次吧。大约在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后我们也出来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发现妈妈已经回来了,做贼心虚的我打算悄悄潜回房间但又耐不住尿急,只好悄悄的走进卫生间里,尿完后,一身轻松的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在洗衣机上面的一些衣服上,看起来是妈妈刚换下来打算洗的。李彤彤啊李彤彤,这大晚上不睡觉你非得折腾什么个劲啊,一定又是刚才在朋友那里被某个贤妻良母型的同学感动了,回来自己也做把贤妻。我笑着正要离开却走不动了,我眼睛里看到了一个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东西。 第07章 不知道是第几瓶酒下肚了,眼前的世界越发显得魔幻起来,什么重力、什么边边角角,在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圆润丰满起来,哦对了,圆润丰满的还有林胖子,当然,他本来就很圆润。 已经忘了昨天是怎么面对李彤彤女士的了,先是那个破了洞的内裤,接着是内裤下的面具,最后是一脸惊慌的李彤彤。也忘记了是怎么从那个家里跑出来的,至于现在怎么又和林胖子一起喝上酒了更是有些茫然。 其实有时茫然要比聪明好。 “翔子,别喝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这都没用。” 林胖子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呵呵,谁能像我这样碰上这样的事情,你知道……” 林胖子怎么可能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呢? “你妈又不是我妈!你妈又没跑出去和野男人偷情!不对,怎么是野男人呢,那是我的好朋友啊,好朋友……谁他妈说蒋干傻逼了,谁他妈说蒋干只能被周瑜玩弄了,妈逼的现在他把我玩儿了!把我妈妈玩儿了额!” 我越说越激动,突然感觉胸口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砰!” 一声我将手里的酒瓶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的内心也跟着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玻璃碴子。 “你跟我……去个地方吧……” 林胖子像是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道。 “哪啊?” 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跟我走吧,去了就知道了,我带你去个地方,见个人。” 他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双肩,继续说道,“只是答应我,不论过一会你看见了什么,见到了什么人你都要克制住,不要让对方发现,我……唉,跟我去吧。” 听到这些我的内心又泛起一股悲凉,我早就怀疑林胖子知道妈妈的事情了,很简单,通过蒋干的电脑。只是他刚才的表态似乎意味着他知道的东西远比我要知道的多得多,接下来他带我去的地方,看的人可能都和妈妈有关系,或许,我将看到我所想要逃避的东西。谁知道呢? 从昨天晚上离开家到现在我的电话里没有一通来自李彤彤的电话,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在关心我,是的,我有什么可关心的呢,她应该关心的是她的“爸爸”吧,谁知道现在这两个人会做些什么呢。想到这我感到一阵恶心,没有忍住直接冲着酒桌就吐了出来。 一路上我的脑子清醒了很多,跟在林胖子后面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朋友。天已经很黑了,但是前面的林胖子似乎对走在行走中的这条并不宽敞切沟壑纵横的小道十分熟悉,这条从城市郊区延伸出来的道路到底会通向何方呢?我抬头看看漫天繁星,呼吸着夜间特有的潮湿而清爽的空气,心里止不住地惴惴不安。 终于我们在靠近一家工厂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我向前走几步于林胖子平行,眼前的工厂在这的时间已经没有一丝的生气了。倒是旁边一些随意搭建的棚户亮着一些灯光,应该是工厂的工人。我看看了林胖子不知道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林胖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没说什么继续向前走着,我也没有过问,跟着他一起走向了那篇棚户区。 “哎呦,小胖,又来了?” 还未接近到棚户区就有人沖林胖子打招呼,看来这个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啊。和他打招呼的人很高,很黑,以至于在这灯光并不明亮的地方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林胖子上前和他打招呼:“郑哥,忙么最近。” “忙什么啊,天天就是那些活,干了十几年了,闭着眼睛都能上班,呵呵,嗯?这位小兄弟是你的朋友啊?” 这个叫郑哥的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大,没想到在这样的工厂竟然已经干了十几年,正当我想的时候他发现了。我也冲他招呼到“郑哥”。 “嘿嘿,好说,好说,小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这个郑哥看起来很是豪爽。 “郑哥,我没有太长时间,她来了么?” 林胖子有些严肃地问道。 “嘘……你仔细听。” 郑哥看起来有些左顾而言他的意思。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安静下来听听能听到什么。 当对话结束,三个人都静下来果真一丝女人的呻吟声在这暗夜的空气中流淌而出。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难道是…… “走吧,郑哥,让我这小兄弟长长见识。” 林胖子说道。 就这样,我晕晕乎乎地随着郑哥和林胖子一步步逼近了那声音的来源地。 越来越近,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而我的心跳声也愈加沉重而急速,间或我甚至听到了很多不同男人的笑声! 不知道这短短的距离我走了多长时间,只是终于我和那个声音一门之隔。 “啊,啊,好舒服,哥哥们,快快,操我,操宝贝,宝贝好舒服……” 这个时候我一下子释然了,呵呵,里面不是李彤彤女士,她的声音我听过……在被我操的时候!我恨恨地想,李翔啊李翔,你竟然还庆幸起来了,有什么可庆幸的,门那边的人不是你的妈妈不代表你的妈妈就是纯洁的,呵呵,纯洁,心甘情愿听从情人的话,甚至为了情人和自己的儿子操逼,呵呵…… “来,带上这个。” 林胖子打断了我的思路,递给我一个面具。里面是谁? 为什么林胖子要带上面具再进去? 门终于打开了,刚才一直被门压抑住的声音此刻如决了堤的洪水迅猛而毫无阻拦地射了出来,我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地有很多像郑哥一样哟嘿的人。而毫无疑问的,他们的对面则是一个正被三个人蹂躏着的女人,由于视觉角度问题我没有看清女人的脸,但毫无疑问这个女人非常的白皙,只是身体呈现出一丝病态的瘦弱,此刻,她的嘴,逼和屁眼都被鸡巴紧紧地抽插着。 “现在开始认真地看,但不要出声,等他们做完我们就悄悄地走出去。” 林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被他所营造出来的神秘气氛所感染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也已一种认真的心态对待起来了。似乎眼前发生的不是属于人类的性爱,而是一种仪式,而在这仪式背后是一个关于李彤彤的秘密。 这个时候女人跪在了地上,我发现眼前的女人也带着一副面具,而这面具竟然和那天李彤彤戴的那个一样!我心里隐隐知道了些什么。女人没有发现房间又多了几个人,她冲着眼前刚刚射精了的三个男人谄笑着,笑够了就把目光移向了旁边,看样子这个女人还真是欲求不满呢。 “各位大哥,宝贝还没有爽够呢,怎么办呀。” 这个女人竟然当中撒起娇来,声音很好听,我可以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妈妈,但是这个声音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觉得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段我曾和这个声音接触过,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再看看这个女人的身材,很奇怪,身体很瘦,但胸前两颗乳球却依然挺立着,像是两颗小水球正倔强地守护这主人的尊严,除此之外女人整个身体简直可以用骨瘦嶙峋来形容了,很难想像这样身体埋藏着那样动人的娇媚声。 “哈哈,骚婊子!我来!” 一直站在身边的郑哥突然走上前去,他的脸上并没有面具,我这才注意到在这个屋子里有面具的只有我和林胖子还有那个被人肆意蹂躏看起来还挺享受的女人。 气氛实在有些诡异。 不知什么时候郑哥已经脱得精光,果然是个黑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可以称之为白皙的地方,事实上刚才我特意看过他的牙齿,黄的。 郑哥的鸡巴很大,比我看过的任何一条鸡巴都大,这根鸡巴正随着主人的强势而耀武扬威着,硬挺挺地摆在瘦女人眼前。虽然隔着面具看我竟然十分清晰地看到面具下的女人的眼神瞬间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很亮,像是看到了绝世宝贝一样。 紧接着这个逼里还不停地留着别人精液的女人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极尽所能地扭动着已经难称丰满的屁股,只要两颗如水球一样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摇曳出她仅剩下的一点女性气息。 当她爬到郑哥胯下后出乎我意料地没有扑上去享用眼前让她精神大震的大鸡吧,而是有些期待又有些侷促地看着郑哥,想说些什么又不敢开口。房间进入了一片死寂,间或会有几个民工忍不住讪笑着,但又马上停止住。 我转头看看林胖子,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应该是经常到这里来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看一个老女人发骚发浪,但显然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应该都是很熟悉的。不过当我正要把头转过去却无意间看到林胖子紧握的双手,或者说是一对有些颤抖的双拳。 看起来,这里面还有别的故事哦。 眼前的淫乱依然在继续着,郑哥看起来是这里的类似头目的角色,当他没有发话时不仅是跪在身下的女人连其他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们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大家似乎都等着郑哥的命令。 这时郑哥一甩脚把鞋甩了到了角落里,“去,叼回来。” 郑哥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感情色彩。 女人顿时眉开眼笑像是得到了巨大的荣耀,毫不迟疑地转过身以狗爬的姿态爬到角落里不一会儿消失在黑色角落里的女人重新出现在人们视线里,除了因为兴奋而一直摇摆着屁股还有就是嘴上真的叼上了郑哥那支破鞋。 我往地上看了看,不出所料,地上已经出现了斑斑血迹,肯定是女人的膝盖磨破了。女人像是完成了一项光荣的任务一样仰起头渴望着郑哥的奖赏。 就在这时我看到郑哥的喉咙动了动,紧接着是咳痰的声音,然后在女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呸”地一声结结实实地吐在了女人脸上,虽然上面隔着一层面具,但可以看到还是有一部分通过眼睛部分的窟窿钻进了女人的眼睛了,焦黄,粘稠的痰就那么在女人的脸上骄傲的绽放,似乎因其主人的身份自己也变得金贵起来,而此时的女人似乎完全着了魔,不仅没有因为这口痰而生气反而似乎更加激起了她的感觉。 “郑哥,郑哥,求你了,快给我,给我……” 说着女人竟然发出了呜呜呜的哭声。 “臭婊子,当年你他妈的仗着你老公对我们吆五喝六的时候想过有这样的一天么!哼哼,现在别说让我们操你,就他妈的让我家的小狗操你估计他都不乐意!” 郑哥的话掷地有声,每一句都让女人抬不起头来。 “哥,这个……” 这时一个男人说话了,确切的说对方看起来年纪甚至比我还要小,“您,您不玩,给,给我们玩玩,玩玩呗”还是个小结巴。 刚才郑哥刚刚发表完关于连小狗都不愿意操这个女人的言论结果这个时候这个小子突然杀出来来了这么一句明显地砸了郑哥的威信。 还没等郑哥说什么男孩儿身边的几个一看就是老油条的家伙一人给了男孩儿一脚,嘴里也是骂骂咧咧,“操,你个傻逼,郑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小逼崽子在这费鸡毛话!” 男孩儿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被几个老家伙像踢球一样踢着。 “算了,小亮还是个孩子”郑哥一发话果然没有人敢再踢这孩子了。 郑哥招呼小亮过去,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小亮这个时候看郑哥也多了一份敬畏,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你刚才说你想操她?” 郑哥指了指脚下匍匐着的女人。 “这……” 小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敢否认更不敢承认。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说了什么可不行随便反悔!” 郑哥拍了小亮的后背颇有些豪气地说道。 “是!” 毕竟是小孩子,被郑哥这么一激马上热血射上脑袋上面,一口承认了下来。 我想郑哥这个家伙应该会难为这个小屁孩儿吧,可出乎我,或者说出乎现场所有人意料的是郑哥非常和蔼地拍了拍小亮的脑袋然后说:“嗯,没错,我没有看错人,有胆气,这个女人就是你的了,操他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让小亮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进一步确认道:“哥,真,真的啊?” “哈哈哈,当然是真的,这个骚货是你的了!” 这个时候女人依然撅着屁股匍匐着,只是她的命运已经无法自己做主了,她的一切都在郑哥一句话两句话之内决定着,于是我看到了女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微微发抖的样子。 小亮脱下了裤子。一个小鸡巴露了出来,真的很小,看样子这个孩子应该也17岁左右了可鸡巴却实在是小的可怜。我顿时明白了郑哥的用意,他是想用这个不成熟的鸡巴进一步地调教折磨女人啊! 小亮绕道女人的身后,几乎没有任何抚摸急不可待地就将鸡巴顺顺利利地插进了女人的身体里,而女人竟然没有什么反映,即使身后的小亮兴沖沖地驰骋了半天女人依旧是匍匐装,甚至连声音都懒得叫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郑哥已经回到了我们身边,看见我一脸惊吓的表情他笑了笑,说道:“这个骚货原来是我们这个工地老板的老婆,那个时候才叫狂呢,平时我们当然不可能看到她,只有一次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急事自己开着宝马就过来了,当时她哪像现在这么瘦啊,丰满着呢,那脸蛋,那奶子,那屁股。再加上她一身名贵的衣服,操,我估计我们辛苦一辈子都买不起她身上的一条裤衩。当时是我接待的她,这个骚货衣服吊样,看都不正眼看我,只顾着自己不停地用手扇风,好像我他妈的是空气一样,当时我就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要操她,操操这个不可一世瞧不起我的贵妇人,操了,大不了老子去坐上几年牢!” 郑哥越说越兴奋,的确,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女人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但作为发了毒誓了郑哥而言现在显而易见是一个胜利者。 他继续说道“后来老板的厂子倒了,听说连带着其他挺多的产业在一夜之间也都完蛋了,操的,其实老板是个好人,虽然这个骚货不怎么样。我们以为老板跨了之后我们的工作也就自然而然的完蛋了额,至于工资更是别想着要了,正打算走人呢有天新的老板来了,你说这帮有钱人也是怪啊,他不仅把我们全部留下而且把以前拖欠我们的工资也都还上了,工程没有一点进度但我们的工资从来没有拉后过。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人把这个骚货带过来了。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这个逼样了,根本看不出来是曾经那个牛逼哄哄的老板夫人。操的,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娘们被人控制了,粘上毒品了。傻逼!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让人给搞了!” 听了这话我终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会瘦的那么不自然。 小亮已经躺在了一边,毕竟是小孩子,来得快走的也快,而女人身上早早地就换上了刚才那几个老家伙,看来是得到了郑哥的授意了。 而在郑哥叙述这些事情的过程中林胖子显得很轻松,完全没了刚才那个难以抑制地剑拔弩张,于是我更加确定林胖子在郑哥面前是有所保留的,而我相信这部分保留的东西很快就会在我面前得到释放了,否则他今晚是不会带我来这里的。 当我们离开工地的时候几乎所以的工人都和瘦女人操过了,但她们没有放过她,他们决定换种方式玩弄她。有人大声提议:“咱们让这个骚货怀孕吧,怎么样!” 很快得到一片肯定的答覆。于是借个大汉好不费力地把女人提了起来头朝下倒挂着,然后几个人一起发起突然像提货一样上下提动着女人,女人瘦弱变态的身体被他们肆意地玩弄着,而胸前那颗不停晃动的乳球似乎随时就会被这巨大的作用力直接甩出身体之外,甚是令人担心…… 回到林胖子的住处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话。 “刚才……那……是……伯母么?” 第08章 林胖子看了我良久,终于叹口气说:“嗯,对。呵呵,虽然带你过去的主要意思就是让你明白这件事,可看着你认出我妈妈来还是有点不习惯呢,哈哈。” 到最后林胖子的笑声听起来更像是自我解嘲一样。 “怎么回事,当年……破产……的事情我倒是知道,对了,每次问我爸这其中的过程我爸就含糊其辞的,一定是这个过程有问题是吧,对不对?” 我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呵呵,你想想,当年实力雄厚的企业在一夜之间突然分崩离析,甚至弄得我家家破人亡,如果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进行破坏能够实现么?” “你说的强大的力量……是不是……蒋干他们家?” 林胖子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叹口气,说:“除了他们又会是谁呢,你不是也已经确认阿姨……那啥了么?这只是第一步。” 林胖子的话让我感到很震惊,显然,我低谷了蒋干和他身后的势力,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出调教人妻的戏码,没想到在这背后竟然会有这样一个阴谋。我知道林胖子不想回忆往事,但我必须残忍点,如果现在我不搞清楚以达到知己知彼的话就只能坐等我的家重复林胖子一家的悲剧了。 “胖子,你能详细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么?我想你今天带我去看伯母就是为了告诉这一切的吧。” 我说道。 “我实在是不能坐视不管了……” 林胖子第三次叹了一口气。 “我有个疑问,既然你已经知道伯母现在的处境了为什么不去拯救她呢?” 我把藏在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曾经试过,但是我妈差点背着我自杀。” “什么!” 我感到不可思议。 “没看出来么,我妈被人用毒品控制了,现在为了毒品就是让她跟……唉……多痛苦的事情她都愿意做,甚至,她已经认不出我了……” 说到这里林胖子神色黯然,我知道现在需要给他一点时间来缓冲内心的痛苦,我也不仅感到一丝心痛难过,虽然当年我们不是很大,也不是经常可以见到伯母,但是仅有的家族间的聚会上的碰面让我对美丽知性又带有一点傲气的伯母印象很是深刻,毫不夸张的讲,如果她和我自认为女神的妈妈还有季新然站在一起那绝对是绝世美景,三个美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想到当年风光无限的伯母刚才骨瘦嶙峋,不知廉耻的一副母狗模样我的心里也是酸酸的。更是仇恨起该死的毒品来。 “卑鄙的家伙,竟然用毒品这样下三滥的招数来控制别人,操!” 我恨恨地说道。 “毒品?控制?呵呵,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林胖子看到我疑惑的目光继续说道,“那帮人自以为自己的伟大的,崇高的,他们认为自己应该享受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一切。不只是在你看来,就是在他们看来使用毒品都是下三滥的,自命清高的他们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一开始他们没有使用毒品,只是单纯的调教,信么,只是单纯的调教就已经让我的妈妈心智全无了,心甘情愿背着我的爸爸去和蒋干的爸爸偷情,还偷偷地帮助他们转移家里的财产并且在公司的账簿上做手脚,可以说是我妈妈一手完成的对家庭的破坏啊!” 听到这里我明显感到林胖子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呼吸越发的急促,脸也憋得通红,我知道这段回忆已经勾起了他内心最大的痛苦和愤怒,我想这种对伯母的怨恨也是他现在隔岸观火的一个因素吧。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想象,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正因如此我现在丝毫没有要打断他回忆的意思,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这个时候心里也是最不设防的,只有现在我才能从他口中获得尽可能多的信息,天知道这些信息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继续聆听。 “他们进行的天衣无缝,我爸爸做梦都不会想到天天睡在他旁边的女人已经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如果不是我的误打误撞我们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可惜我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公司已经只剩下了一具躯壳了。那天,我没有通知妈妈就去了公司找他,正好那几天我爸爸出差妈妈几乎每天都在公司,我以为她一直在为我们这个家忙碌着,没想到当我推开她的办公室门的时候……她竟然在办公室里尿尿!等我晃过神看清楚后才发现地上有一个相框,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照,而妈妈的尿全部流淌在相片上含情脉脉的爸爸头上!等她反应过来一下子吓瘫了,直接就坐在了相框上,那还光着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自己的脸上,那一瞬间我感到天崩地裂……但这还没完,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有人斥责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那个声音来自妈妈手上电话上,有人在对她进行电话调教!” 我想想那个画面就可以感觉到一股异常淫靡的氛围,更何况是亲眼见到这一切的林胖子呢,我开始后悔,这样让他深陷痛苦的回忆中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那之后一桩桩对公司不利的消息在坊间流传着,很快股票跌停,警察介入到公司的调查当中,后来他们给出的结论是公司恶意操纵股市,并且行贿严重,各种产品存在明显的不合格现象,但出奇的是当时竟然已经无法在公司的账簿上找到一分钱的流动资金了!” 后来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作为本市的另一家大企业,蒋氏集团接收了残破不堪的林氏集团,这件事事情甚至在省级卫视新闻上播出过,蒋干的爸爸蒋有心被树立成全国百大杰出青年的形象还历历在目。 “翔子,” 林胖子突然间恢复了平静,正视我的眼睛说,“现在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我们两个要坚强要团结起来!以前还只是蒋有心自己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蒋干,他们很强大,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你们公司的情况一定类似于当年我们公司倒闭前的状况,现在我们不能去想事情多么困难了,一定要争取,把李阿姨争取过来,明白么!” 我想现在也只有这个样子了,“可是,怎么争取呢?” 林胖子说:“你听我的!” *** *** *** ***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事发3天后了,打开家门没有想象中的人去楼空,更没有任何破败的样子,餐桌,沙发,电视每个东西都和原来一样干净地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难道这两天妈妈没有去蒋干那边?按理来说她应该在我离家出走后跑到蒋干那边接受调教然后破罐子破摔才对,可眼前窗明几净的一切又说不过去。正当我想得入神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 “小宝,你回来了?” 回过头是我那风姿绰约的妈妈,依旧光彩照人,依旧无限风情,美目中闪着一丝明亮,是激动还是开心? “妈妈?”我失神叫道。 “呵呵,怎么了,没见过妈妈么?或者,你觉得妈妈现在不应该在这里,亦或者,你认为妈妈现在应该很颓废是么?” 妈妈连续三个问题问的我哑口无言但随即升起一股怨念来,明明是你做错了事现在怎么还质问起我了,好像自己一副多了不起的样子,事情被我发现了还能保持这样光鲜亮丽很明显没有把被我发现丑事放在心上,难道她现在已经快像林胖子的妈妈那样发展了吗?难道她也快不认识我了么? “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冷冷地回应道,转身就要回房间。 “小宝!”妈妈叫住了我,“你不应该这样,你……我……” 我转过身狠狠地盯着她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说呀。” “你……我……小宝,可以相信妈妈么?” “相信什么!相信你还是我曾经的那个妈妈还是……还是……” 到底我没有说出那些在心里酝酿好的恶毒的语言。 “小宝,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任何话,有时候你看到的不见得是事情的全部,男人要有自己的判断,用你的心,你的理智,小宝,事情已经拉开了序幕,很多事情不是谁可以控制得了的,其实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丑恶,更多的阴谋你根本没有看到,相信你相信的。我现在只能说这么多,小宝,这才刚刚开始……” 妈妈非常冷静地说出了这些话让我有些清醒过来,我刚才是什么态度,明明和林胖子说好了要帮助妈妈走出困境怎么一下子自己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呢,不过妈妈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事情刚刚开始?冰山一角?那是说妈妈对于自己的处境和蒋氏集团的阴谋都一清二楚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慢慢地走到我的身边,我又闻到了一股久违的清香,她伸出柔荑放在我的肩上,看着我,乌黑的眼里满是晶莹的液体,从那晶莹的泪中我似乎看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地走马观花似的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看到了自己的疲惫,也看到了妈妈的痛苦,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要经受这样的考验……我内心最坚硬的部分慢慢融化,终于眼泪从我的眼里流了出来,憋在心里的委屈顿时顺着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发泄出来,我就像小时候最无依无助时候一样趴在妈妈的肩头,肆无忌惮地哭了出来。 在不温不火地吃过晚饭后,妈妈递给我一个信封,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有一些照片,咦,奇怪了,照片上的人是我和妈妈,而我们身后的背景则是美国的夏威夷!再看照片上面的日期,分明就是这三天的事情,不可能啊,这三天我一直和林胖子在一起啊? 看到我满眼的疑惑妈妈淡淡地说:“这些照片是我合成的。” 真的假的!我又认真地端详起几张照片来,尽管知道了照片是合成的但说实话我仍然没有看出任何一丝的蛛丝马迹,如果不是妈妈亲口承认和我自己知道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谁会怀疑这样的照片呢,妈妈为什么要给我这样几张照片呢? “这是……什么意思?”我愣愣地问道。 妈妈叹口气,说:“这三天你离家出走,我也躲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这样做蒋干就没有办法知道你我的具体行踪,更加不可能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可以出现了,我可以告诉他这三天你突发奇想要出国玩玩所以我就带着你走了,玩了三天害怕课拉得太多就先回来了,明白了么?” 妈妈给我解释道。 我心里顿时恍然大悟,但也是狠狠地疼了一下,“您是说在他面前我们要装作没有发生过这三天的事情,然后我继续上学,像他的好朋友一样玩耍,而您……还有继续接受他们的……折磨?” “是的,如果他们知道事情败露就会提前实施他们的计划,现在,我们还和他们斗不起,必须保持现状,明白么?” 看着如此冷静甚至眼里不流露出一丝涟漪的妈妈我突然想到了林胖子说的话。 “必要的时候也不要相信李阿姨的话,在你面前她会努力表现出正常理智的一面,但你觉得如果是正常人在发生了这样的人伦悲剧后这样的表现会是正常的么?当年我正是一时相信的妈妈的话没有把事情及时告诉爸爸才造成后来严重的后果。要记住和我的约定,不论反生什么事情都要和我联系,我们一起想办法,阿姨那边……要时刻保持警惕!” 想起这些我又不禁紧张起来,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了,反正事情已经败露,这样做的话既可以封住我的口还可以在我的无奈默许下更加放肆地和蒋干偷情!一定是这样,就像当年的伯母一样! “记住,不论有什么想法都不可以让李阿姨看出来,在她面前你要表现地听话一点,这样她的警惕心才会降低下来,我们的计划才能够容易实施!” 想起林胖子的这些话我索性做了个顺水人情,对妈妈说:“妈妈你说的对,为了我们这个家我们一定要隐忍,我一定做得到的!” 我假意答应到,其实我只是想麻痹妈妈而已,除了林胖子我实在不知道相信谁好了。 妈妈听到我这么说显得很高兴,忍不住亲了我一口说:“好样的,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子。” 好久没有看到笑的如此灿烂的妈妈了,甚至还有亲吻这样的小调皮,恍然我又回到了过去,我们家人无忧无虑快乐的生活。可很快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一切才真的刚刚开始! 妈妈,我知道你现在心智已经严重不健全了,你的心可能都跑到你的情夫,我的朋友蒋干那里去了,为了他你可以放下尊严做……一条母狗都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了他你假装冷静理智其实全部都是对我的欺骗,为了他你以后甚至可以背叛爸爸,把爸爸辛苦经营的一切拱手送人……相信我,妈妈,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相信我! “我草,哥们,这几天跑到哪去了?怎么一下子失踪了?” 蒋干一脸的关心在我看来更像是嘲讽。可我要接受这样的嘲讽,然后装疯卖傻。 “操的,你知道我去哪了吗,我他妈去夏威夷啦!” 我想这个时候我的样子一定开心的像个傻逼。 “夏威夷?那么远,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好不容易去一趟。” “唉,呆着呆着就没意思了,也就那么回事,一样的天,一样的海,再加上我老妈玩的心不在焉老是想着教学上的事情索性就回来了。” 我故意主动提到妈妈,然后认真观察他的反映。 “阿姨这几天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废话不和我在一起那和谁在一起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 我注意到说完这话蒋干似乎若有所思,然后问道,“哥们,你去那一定拍了不少照片吧,给我看看。” 奸夫淫妇,唱双簧呢在这! 我心里暗骂到但还是把妈妈准备的合成照片拿出来了。唉,妈妈为了和蒋干继续并且更加肆无忌惮地偷情跟我表示要一起对付蒋干,然后弄的一出好像真的在和我一起欺骗蒋干一样,如果不是昨晚上给林胖子打电话让他分析我现在可能真的就相信妈妈至少心已经回来了。 林胖子深受其害也知道这些都只是假象,他告诉我这些都是蒋干和妈妈预先准备好的假象,妈妈在家里说的那些话,给的相片,都在蒋干的计划中,其实他知道了我已经拆穿了这件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现在不想撕开他自己的面具,所以和妈妈演了这出戏安抚我,让我天真的以为蒋干什么都不知道,而我和妈妈成功地骗到了他。 “嘿嘿,挺好看,阿姨还是那么漂亮啊,呵呵。” 看完照片蒋干看起来如释重负,脸上又露出平时惯有的无赖的样子来。 “阿姨真漂亮。”身后传来一声动人的惊叹。 回过头看到了季新然,三天不见她和妈妈一样没有任何看起来颓废的地方,也是,连我的亲生母亲都不曾为我的离家出走生出半点伤心,更何谈一个心里只有蒋干的季新然呢? “李翔,这几天你去哪了,很担心你……” 季新然低下了头,但我还是看到她精致的脸颊上升起的一层红晕,娇艳欲滴,让我怦然心动。 而这个时候我明显感到了来自蒋干的敌意,那是一种极为恶毒的眼神,是了,他看不得我和他的母狗打情骂俏呢。本来我想气气他和季新然多说两句话但又想到如果这个时候惹恼了他我到没什么,重要的是季新然,她会不会受到蒋干非人的虐待呢?我相信蒋干做得出来。不管刚才季新然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对我表现出娇滴滴地女儿之态,我不想让她处于危险之中,即使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了。 “哦,没什么,出去玩几天,上课了,不说了。” 我冷冷地说完就转头身子不在看她,心里却没来由地疼着,疼着,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上课的时候我的电话来了一条短信,这条短信让我内心一阵,是爸爸的,他说明天他就回家啦! 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无疑是一个强心剂,虽然按照林胖子的计划现在还不能把事情告诉爸爸,但他这个时候回来对我心理上的帮助是巨大的,而且他的出现一定会让蒋干有所顾忌,那么对我们计划的成功无疑很有帮助! 明天爸爸就回来了,回来了,而我也相信,今天晚上,妈妈和蒋干一定会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肠盘大战的! 第09章 窗内,旖旎一片。 那是一对完美的屁股,雪白、圆润、光洁、饱满。此刻,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在上面揉捏,甚至青筋都突显出来。于是,这对屁股的主人眉头微皱,嘴间无法抑制地呻吟一声:“嗯……轻点,爸。” 男人“嘿嘿”一笑,把手放在女人的脸庞上,虽然这张脸已经无数次地被自己蹂躏、糟蹋,但不论什么时候看起来仍然是那么高贵、那么有气质,眉、眼、鼻、嘴,完美的结合使这张精致的脸庞让男人每次看的时候都欲火高涨,同时升起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虽然客观来讲他已经做到了征服,但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于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凌厉可怕地调教着,希望有天可以像当年爸爸把林伯母彻底搞崩溃一样,把眼前这个楚楚动人的人妻人母也彻底摧毁。美丽,不就是为了摧毁而存在的么? “小骚屄,怎么了,你老公要回来了,所以害怕了?害怕你的贱屁股上留下什么痕迹让他知道了?” 男人慢悠悠地说道,同时一只手轻轻地把玩着女人秀美的头发。 “讨厌啦,臭爸爸,人家现在都这样坦诚对你,你还不相信人家!” 女人先是娇里娇气地娇嗔道,说到最后竟似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一边用纤纤细手拍打着男人的胸口,一边不由自主地钻进男人的胸前,似乎那里是一处可以让她规避一切不安的处所。 男人心里一动,征服?征服的感觉这么重要么?怀抱如此美女却不懂得细心品味她的芳香,却满心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征服,这个女人愿意为了我而放下高傲,为了我而匍匐脚下,为了我而撅起完美无瑕的屁股,为了我而去骗她的儿子和老公,难道这还不够么?为什么我现在如此看中彻底征服呢?是了,其实就是害怕失去,虽然一次次的调教愈发变态无情,但自己的心却越来越软了,有时竟升起一丝不忍来,多想永远守护着这世间最美好的胴体,像爱人那样彼此对待。 没有办法,从这点来看,自己其实是被这个小妖精征服了。 “呵呵……” 想到此处,男人竟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心里没有半点懊悔愤怒之意。 “咦,臭爸爸又想什么坏事了?看你的样子,一定又想出什么坏手段要折磨人家了!” 女人美目流转,浓情密密,嘴角那弯美好的弧度透露出“其实我也很期待你欺负我呢”的信息。 见怀中的女人如此,男人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大叫一声便压了下去。 “哈哈,爸,来呀……” “爸,你回来了?” 看到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我有些心痛,这个看起来一点缺点都没有的完美男人,不知道自己那美娇妻早就默默地躺倒别人的身下任人鱼肉、娇喘呻吟呢! “呵呵,小翔,这次爸爸回来会在家里常住下去的,现在美国那边的分公司已经稳定,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最近这几年……呵呵,现在多陪陪你们吧!” 爸爸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愧的表情,手也不自然地揉搓起来,然后自己就自顾自地干笑起来。 是了,其实我爸爸在家里还是很有些活力的,不像一般做大生意的人,总是把自己的老板脾气带回家里来,觉得所有人都是他的奴仆。事实上在家的时候,老爸通常都是那个奴仆的角色,而我呢,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一脸坏笑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一角的妈妈,强忍着笑意故作姿态地命令爸爸做一件件毫无意义的事情,爸爸虽然满脸的不解和无奈,但每次必定令出必行,然后往往事情都是这样结束的。 “哈哈,小宝,我赢啦!怎么样,我就说你爸爸穿我的这条裙子还是很美的吧?” “服了你了!” 我向妈妈伸出大拇指,然后再鄙视一下渴望得到谅解的爸爸一眼,最后不情愿地掏出那张面值数百亿的津巴布韦的纸币交到妈妈的手上,其实心里美滋滋的。 唉!算了,早就物是人非了。 “你还知道回来?” 正当我想得出神,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差点忘了,从早上一直站在窗前痴痴地看着窗外的妈妈在看到楼下停下的车后便不声不响地回到了房间,这会儿才出来。 我看到爸爸的表情一下变得不自然起来,似乎在强忍着某种冲动,我回头,原来妈妈现在一脸的淡然表情,或者说由于刻意的成份太明显,显得有些可怕起来,眼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红得令人心痛。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爸爸,终于,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流了出来,那一道泪像世上绝美的珍珠,此刻却散发着勾人心痛的感觉来。 爸爸也掩饰不下去了,也不管脚下的行李,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妈妈紧紧地抱住了,嘴里不停地说道:“彤彤,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彤彤……” 我悄悄地从家里走了出来。放心,一点感动都没有,谁叫我昨天监听到了那通电话呢! “臭爸爸,人家想到了一个新玩法哦!” “呵呵,小贱货,现在你越来越让我疼爱你啦!说,什么玩法?” “明天不是他要回来了么?我想和他上演一出久别重逢的感动戏码。” “……” “爸爸,你别着急,别生气,我……人家,只是想找回自己身为人妻的感觉嘛!” “这样在接下来的调教中你又欲拒还迎,感受着背着老公出来偷情的刺激感了,是么?” “爸爸真聪明!来,让我亲一个。嘿嘿,人家这其实还不是为了爸爸玩得更爽嘛!人家这么乖,怎么奖励我啊?” “奖励什么奖励,还翻天了你!” “人家不嘛!讨厌,好不容易想到这么好的玩法,必须奖励人家!” “奖励你?那好,下次我把尿直接尿在你的身上,然后让你再穿上衣服去百货大楼买件情趣内衣。怎么样,算是奖励吧!” “啊!讨厌,人家……人家……湿了……” 林胖子听完这段录音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窃听设备是林胖子自己发明的,非常小,我抓住有次妈妈上厕所没有带电话的机会把它装在了妈妈电话上,然后定期地整理成音频拿过来给林胖子,让他帮我把把关,然后随时制定新的计划。 林胖子说:“看样子阿姨已经彻底沦陷了,翔子,从现在开始为了阿姨、为了你们家的产业,你必须做到两件事!” 我看着林胖子眼睛里流露出的坚毅的神色,突然意识到真正的战斗就要打响了!我认真地点头:“说吧,哪两件事?” 林胖子喘了一口气才说道:“第一,从现在你必须听从我的指挥,绝对不可以犹豫不决,我必须保证接下来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发展下去,因为哪怕一个环节出现了失误,整个计划都会前功尽弃。” 我说:“这没问题,我一直都不是按照你说的办的嘛!” “第二……有些难度,现在阿姨中毒太深,为今之计只能是以毒攻毒!这就意味着以后计划中可能会出现让阿姨难堪的一些部份,那个时候你一定要硬下心肠,只有经历了彻彻底底的痛苦才有希望破茧重生。” 不知道为什么,当林胖子说到这第二点的时候,我心里不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再看看他的眼睛,似乎少了一些冷静,多出了很多狂热。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我还是答应他会做到这两点。 他让我先回家,在我爸爸面前不要有任何异常的表现,在适时的时候再把这一切告诉爸爸,要把他当作一个隐性武器来使用。 不管怎么说,一场疾风暴雨终于要不可避免地来了! 第10章 那从林胖子住处出来时已在外面瞎狂几小时,想着林胖子分咐的话到到底有没有用,怎么执行心里也没有个底从家里出来时给爸爸李钊留个电话说到朋友家去玩,晚上回家一个人吃饭,其实是李彤彤和李钊留个空间,希望多少能挽回点李彤彤中毒已深出轨之心。 当我快回到家住高档别墅门口时“无量寿佛,居士请留步”出门撞到鬼了,其实碰到招摇撞骗假和尚和尼姑也挺倒霉的“你不要瞎招摇撞骗的,我要报……”当我回过头时,看见两个喇嘛,均穿着紅衲衣,露着右膀,年青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喇嘛扶着身材瘦小胡子发白却眼神深逐,说话正此操藏普的老喇嘛,深逐的眼神直瞅后脊发麻,把我要说的话打止了,一看就知是不凡之人不像一般的假和尚“两位活佛,有什么指教”虽然没去过西藏,也知一些密宗礼节,况且家出丑事,病急乱投医,指点迷津,转变了口气“居士乃我佛有缘人,会取得无量证果,本座乃你度化之人”操,果然还是骗子一个,骗人也太没水平了,看似人模人样,叫我当和尚,说话太没水平了“两位打止,当和尚我就勉了,我家住里面,我们小区保安很历害的” “无量寿佛,成佛非一定当和尚,与佛结缘,自觉、他觉、大圆满者就是佛” “你们不要乱扯了,我走了”说话别墅大门走“居士和家人将有一大劫,居士应此劫难定取无量寿佛证果”有劫难又把说得后脊发凉,当我又回望时已没两人踪影,后脊更凉,难道白日撞鬼了回到家时,李彤彤和李钊正卿卿我我,李彤彤满脸妩媚春情昂然,这肯中午两人一番云雨过后的结果“小宝回来了,吃了饭我和你爸商量一下,我们一家人去唱歌,开心一下”李彤彤微笑带调皮招牌式的动作又回来,我都以为这是假象,中毒太深演得太好了“又叫我当电灯泡” “什么电灯泡,没有我们哪有你啊,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啊”李钊发话,曾经家庭温暖又回来了吃饭时不时询问爸爸国外情况,爸爸则询问我学习情听不听李彤彤的话,李彤彤则一幸福看着我们爷俩,谁能想到李彤彤已出轨了野人野总会,李彤彤和李钊安排唱歌的地方,我面色一变,李彤彤脸色也羞红起来,更令人羞愧的是李钊还舀舀不絶介绍起来“小子,你也听说过野人野总会,这里面装修是全市最豪华地方,陪酒的模特、小明星、大学生漂亮的很,据说是黄巿长在福建招的商,扫黄打黑永远打不到这里,有钱人来的地方,小姐特……哎哟” “你这怎么当爹的,尽是这龌龊是事情,服务员漂亮只养眼,看你教的,倒象上阵父子兵了”李彤彤笑骂道,猛扭李钊的腰父子兵,李彤彤又一阵羞紅李彤彤确实唱歌高手,先和李钊来两首深情对唱,一对帅锅靓女,深情倾诉心中爱恋,唱到深情处,李彤彤面露喜悦泪光,李钊确实很出众,要不然在大学时这么追到当时校花的李彤彤“谢谢我的老婆多年来一直给我支持配我走过风风雨雨,老婆我爱你” “嘿!小宝怎么样!” “让我当电灯泡,我抗议” “抗议无效”李彤彤李钊合起反对我的抗议李彤彤再唱一首韩国当紅歌李钊打手铃,看得出李彤彤很喜欢这首歌,时不时跟着里面MV,秀一两段舞。我在底下鼓掌加油,一家人其乐融融谁能想到这是个有问题家庭其中我也献丑了几首歌,李钊也有独唱李彤彤也秀几首新流行英文歌曲,谁叫别人是人民教师,大家互喝了些红酒,在这兴趣昂然时候,来了个中年老板好像跟爸妈都很熟,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福建人,很高兴的互聊几句,然后李钊跟那老板出去聊,留我和李彤彤在唱歌,没两分钟李彤彤以为我不注意时看了下手机短信,说是陪爸爸和其它老板聊一下,叫我自已玩一下把lv包和外套风衣放在沙发,穿着黑色吊性感晚礼裙拿着手机出去了。 李彤彤一走,我马上翻开黑色Lv包,粉装、口红、镜子、睫毛刷、纸巾…… 怎么还有一条黑色蕾丝边的长筒丝祙、小得不小侧绑式的黑色情趣丁字裤难道……怎天偷听的话在这里上演出去时吩咐门外服务生看一下里面物品,不能走开,我爸回来时说我出去一下,心虽急不忘威胁他我们跟他们老板很熟。 野人夜总会的场子很大,现在才九点钟左右人不是最多时候,我猛跑几下,才发现李彤彤踪影往楼上走去,其是我知道黑人夜总会是一、二楼是比较正常地方,三楼才是隐私地方,上回发生事情就在三楼李彤彤进了拐角包房里,三楼走廊空空空没人,也比二楼昏暗,一般服务生把酒水果品放好,就不打搅客人,只有在楼梯入口有服务生接待因为有消防安全行业规定,每个包房门有块小玻璃,包房里不是很黑,大屏幕电视亮着,霓虹球不停转着,显得很妖艳,没音乐一副很心痛和淫靡情景李彤彤和秦笑笑相拥深吻,李彤彤勾魂不时向里侧双腿盘坐眇去,蒋干神情很古怪非笑似笑,眼神很邪恶望着这对百合。 妈妈李彤彤很高条,174Cm模特般的身材秦笑笑稍矮几公分也是很高条,何况都穿着高跟鞋,一会儿,就是一片销魂呻吟声奏笑笑拉开李彤彤后背拉链,李彤彤吊带黑色晚礼裙应声从肩膀滑落地,黑色后式半球乳罩,遮不住高耸润白胸乳,黑色侧绑式丁字裤,因为李彤彤背对门外原因,丁字裤小布丁深陷圆润高挺臀缝内,两腿黑色鱼网蕾丝边高筒丝袜,下穿爸爸从巴黎带回紫色高跟鞋,秦笑笑更甚,裙子和乳罩一起被李彤彤狂墅地剥离下来,腥红两已翘起来,其中一胸乳在李彤彤修长洁白手中变形,腥红的指甲不时掐抠秦笑笑胸乳,青筋和紅痕蔚为壮观“哎哟!你这骚逼小三,今天你老公回来没喂饱你,爸爸小情人帮我出口气” “我就要掐死你这妖精,搞了我不够还搞我儿子,我那天母子同时给你搞好了,爸爸你的大女儿这贼逼欺负我母子俩,帮我收拾他”李彤彤和秦笑笑分开,向蒋干走去,跑爬在蒋干面前荼几上,臻首娇滳滳向向将干撒娇求宠,高条润白娇躯,高挺臀部和黑色丁字裤、丝袜、胸罩形成强烈反差“彤彤你老公今天干过你没有” “你这坏爸爸,你不是喜欢人妻上演吗,人家为了满足你,人家亲老公射了很多在里面还没洗怪难受的” “啪”得一声秦笑笑拿着黑色皮鞭,在李彤彤雪白臀部上狠抽一下,几道红色鞭痕印着雪臀上“哎哟……嗯,你这笑笑逼怎这么狠,爸爸你帮我报这仇,今晚彤彤奴给你最热情最刺激的服务”李彤彤撒娇道那鞭打下去不知是痛苦声还是呻吟声回头望了一下秦笑笑,皱着眉头,腥红嘴唇含着舌头呻吟着“好,我批准彤彤奴惩罚笑笑奴” “我要笑笑逼舔我脚踋,把我老公中午射在我彤彤逼里淫精舔干净,不要臭老公淫精,我只需要小爸爸射在彤彤里面,我要给小爸爸生个女儿然后叫我姐姐” “彤彤奴上回你在这里给你亲儿子操了是不是很爽,是我鸡巴操你爽些还我们李翔鸡巴操你爽些”蒋干似笑非笑戏虐着“臭爸爸还好意思说,为了满足你人家彤彤跟亲儿子乱伦呢,事过后人家难过得躲了几天,臭爸爸那天你操一下你妈苏暮雪骚逼看一下”李彤彤装着伤心边撒娇样子,李彤彤跑立起立,瀑布式长发往后一甩,修长笔直优美双手伸到背后把胸罩一解,饱满高耸尖挺的双乳俏立在蒋干面前腥红乳头也俏立在顶尖,然后双手爬下,双乳在重力下吊起更加高挺,秦笑笑已在后面脱李彤彤高跟鞋和丝袜,李彤彤左右腿伸起配合着,伸腿姿态优美淫靡,然后伸长右手把侧绑式丁字裤伸腿扯开,无毛的嫰逼,曾经把我挤出来细缝,现己微微张开,粉红色嫰肉已胀出来,春水绵绵。 此副淫靡景色,起先顾忌李彤彤面色想揍一顿怒气变成汹涌澎湃旁观者,“我冲进去又能解决什么问题,说不定李彤彤会羞愧自杀,林胖子他妈也不是这样吗”自我安慰道,心中一股莫名其妙情怀蒋干已安立不住站立在李彤彤面前,李彤彤纤细十指脱解着蒋干皮带,牛仔裤和内裤给李彤彤温柔剥落下来,就像一个温柔妻子一样,蒋干多毛大腿,鸟黑鸡巴,狂怒在空气中,马眼已微微流淫精“嗯……嗯!臭爸爸、臭儿子我要”李彤彤妩媚至极俏脸往后回一下首,不知是秦笑笑从后面舔李彤彤嫩缝受不了还是有目的往门这边看,然后五指抚弄着蒋干多毛的春蛋,再握蒋干乌黑鸡巴把皮往后剥翻,玉球一露,张开迷人小嘴裏哄着,时深时浅,深时整根吞没,浅时银牙轻咬球冠,三人舔吮声,呻吟声越来越大就在那刹那间我整个人懵了,一股兴奋激情且杂一些愤怒情怀“嗯……嗯,我要臭爸爸操我骚逼,彤彤逼里痒”李彤彤撒娇调过头,蒋干已迫不急待从后面进入“嗯……嗯!臭爸爸用力、用力干女儿!嗯!臭儿子用力干妈妈” “彤彤奴、你的逼真紧,李翔翔怎么从这挤出来的,要不要下去叫李翔上来干你” “嗯……嗯……嗯……臭爸爸!人家不能再乱伦了,嗯……呜…… ”秦笑笑不知何时,丁宁裤已脱掉,穿进李彤彤身下,也是白虎逼!舌头吮舔着两人结合处和李彤彤红豆,李彤彤兴奋哭叫着,蒋干从身后猛烈穿刺,垂吊着乳房拼命晃荡着,乳头怒挺得再不能怒挺,一股要喷乳感觉“呜……臭爸爸用力!呜……臭爸不要用力……人家受不了啦……丢了……停下……人家要死了……呜……”李彤彤哭叫着,整个人叭了下去,呻吟臻着深深嵌入秦笑笑两腿间,秦笑笑呻吟也高叫起来。 “叮咚叮咚……”李彤彤茶几上苹果手机马琳巴琴铃声响了起来,三人同时静了下来“呜……我就旁边,马上过来……没有我很好”李彤彤接了手机,蒋干虐笑着使坏猛穿刺几下,李彤彤难受强忍! 李彤彤手机一关,蒋干发了疯猛穿刺“呜……臭爸爸射给我呜……”李彤彤哭叫着,整个象死鱼翻白眼,软趴在秦笑笑身上,蒋干把鸡巴拨出,抽搐射在李彤彤圆润雪臀,精痕斑斑,秦笑已翻滚起来,裹哄着蒋干分身。 李彤彤紧张爬了起来,拿纸巾擦拭身上精液,匆忙拿着晚礼服往身上套蒋干一脸阴沉,不知是对早泄不满还是对李彤彤彤在乎爸爸李钊的不满。 此刻我已开始撤离门外 第11章 回到kTV包房时,爸爸李钊和福建老板喝了不少洒,平时李钊几杯酒下肚就脸紅耳赤的,李钊不会注意到我慌张膨湃神情,其实我和妈妈李彤彤离开只有二十分钟左右,爸爸怎么会想到就二十分钟内调皮的李彤彤在小情人胯下呻吟求欢,寂寞!李钊不是回来了吗?可能李彤彤是在追求刺激吧!英浯专业毕业李彤彤有比较多机会也易接受西方思想,中午老公精液还干又迫不及待求欢小情人淫液,李彤彤啊难道这就是你所寻求人妻出轨的刺激吗!二十分钟有时候确实也是个好借口,李钊我们都干吗去了“妈妈不是去找你啦,怎么妈妈没找到你,我也去找你们,可是没找到”我尽力调整慌张心情边回答,刚刚一幕难道不够震撼吗,那女主角是妈妈李彤彤啊! 心里杂着一股莫名绞痛这时李彤彤也回来了,头发有点凌乱,高耸胸乳因惊魂末定起伏着,低胸晚礼服吊带也不是很对称,所以晚礼服包裏在乳房部位两块布也就没对称包裏高耸丰满胸乳,左边露出半球雪乳比右边多得多,腥红樱桃小嘴微张颤抖地轻快地帮助呯吸,谁想这迷人颤抖小嘴刚刚才裹哄过她小情人鸟黑多毛腥臭的鸡巴,绯紅醉人螓首,倒把喝酒林老板惊呆了,难掩其窥盗美色欲望,倒是粗心爸爸李钊没发现端倪,左手拿手机、香烟、打火机,定了一下,强忍颤动的娇躯,但还是难以全部掩饰惊瑰失措神情。难道几分钟前还向小情人倔着屁股向小情人求欢李彤彤马上镇定下来,这不是太难了,毕竟李彤彤又不是演帝!调皮出轨的李彤彤该怎么拯救你呢,难道真的要以毒攻毒。林胖子建议也曾想过,可是一冷静下来时真不敢想,虽然那晚也曾经发生过,但那整个过程我是完全不知情啊,象做梦一样,在以前即是做梦也不敢多有亵渎李彤彤啊!即是很早我就知道李彤彤有着一副迷人身躯。那是我一生病就没日没夜守候在我病床前妈妈李彤彤,即使有时和调皮李彤彤象姐弟般的互开玩笑…… “那个!老婆这怎么搞的,你怎会找不到我呢,弄得李翔又去找我们,又找不到我们”李钊洒一喝多人就嗦唆,但这几句活倒把李彤彤吓得踩了耗子一样,慌张盯着我,脸色衰愁。想从我脸上得到答案又一副哀求动人神情,也弄得我不知所措只好故作没听见,在触摸屏上点歌,也瞎乱得把音量调小“这不给你买烟去了吗,一接你电话就匆忙赶来,知道你一喝酒,就爱抽几口倒,怎么想怪我了、嘿”李彤彤调皮白了李钊一眼,谁说李彤彤不是演帝呢! “哈!老婆这细心!林老板你看我老婆不比你福建女人差吧,老婆来我俩敬林老板一杯,林老板不但是酒店、地产有很大投资,市领导也认识很多哦!”汗! 又啰嗦起来李彤彤隔着爸爸侧弯着给林老板倒酒,点歌的台林老板在侧,李彤彤一低腰,吊带低胸礼服包裹在胸前两块丝布一失重,就和乳房分离开来,胸内竞然真空,从上面下来时匆忙得连乳罩都不要了,两个高挺乳房在重力更显尘挺、细巧鲜红乳晕,俏立腥红乳头,竟然近在咫尺给这个一直对李彤彤色猎窥之心眼镜老男人现场直播林老板一呆,李彤彤何等玲珑剔透之人,左手掩胸、碰杯、直起,然后坐回李钊另一侧,化解了老男人偷窥李钊发烟、几乎没见过李彤彤抽烟,但李彤彤抽烟姿势很优美,说时李彤彤以前肯定很前位,两个男人侃侃而谈,我都不知他们说什么,肯定李彤彤也和我一样听不进他们侃谈也不插半句,心情肯定跟我一样,只是我正在思索着李彤彤问我是否看见到底如何回答,时而脑海中浮显刚刚上演令人喷血的一幕,李彤彤可能在思考我到底有没有发现,但我措手无及绌劣表现,玲珑剔透李彤彤能不发现破绽吗!肯定思考如何收场吧,刚才在上面不知羞耻求欢,难道李彤彤会怕吗! 谁敢说李彤彤从一开始时会没想过后果吗!此时李彤彤时而自喝闷酒时而和林老板隔空干杯,因为有前车之鉴,不想给这老男人占便宜,我心中稍为有点宽怀,李彤彤毕竟不是人尽可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老板有猎窥李彤彤欲望,自持酒量能奈,轮翻劝敬李彤彤、李钊,李钊平时酒量一般,可能今天心情高兴,也把平时酒量发挥到十二分、李彤彤心怀烦事,道是来者不拒,时而自喝时而抽烟,象个高傲的孔雀,不时探视着我的表情,其实越装破绽越多李彤彤平时酒量可以的,但喝闷酒易醉人,没多久脸色绯红起,一看就知已有六、七分醉意,李钊更是喝得七七八八的,但倒是越喝越兴奋和同样喝的差不多林老板搭肩狂侃,想猎窥李彤彤的林老板也好不到那里,毕竟他是一人对喝两人 “小宝,来……陪妈喝两杯” “妈!你少喝点”李彤彤递洒给我,倒不避讳我,胸前大半球不用弯腰也能看到,光洁修长双腿搭起,胸罩都来不及戴了何况丝袜呢,光腿下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安了,我还是学生呢” “来……干一杯”李彤彤拉着我肩下来,碰了杯就自喝,连续来好几下、洋酒顺口后劲足那边两人已眼色蒙胧,神色迷离“小宝把包拿给我、噁……”李彤彤直往包间洗手间跑,李彤彤双手扶趴在洗手盆上直呕吐、压抑哭泣带着抽搐“妈你少喝点”我轻轻给李彤彤捶背安慰道,其实我也陪着李彤彤心病,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手扶慰李彤彤肩膀,娇躯迷人香水味杂着云雨过后体香入鼻来而来,心情不由一荡“呜……你都看见了” “嗯”我难以拒绝得否定“呜……不要让你爸知道、妈妈其实是在保护这个家、相信妈妈……”李彤彤边呕吐边哭诉着,但声音更大,发泄着无名压抑我很想问李彤彤原因,但李彤彤一哭,我心绞痛起来,从后温柔搂抱李彤彤纤腰,头寝李彤彤后脑勺闻着发香,令人很安静温馨“妈,我和爸爸爱你” “我也爱你们”李彤彤这时已呕吐完,酒味和体香扑我脸臭而来,李彤彤竞反转过来狂野亲吻我嘴唇,令人生津香舌强烈探开我的双齿,狂野双舌在搅动着,我也魔鬼上身般慌乱回吻“小宝……妈妈美吗”李彤彤轻轻推开我,李彤彤借着酒意妩媚挑逗看着我,纤细手指,把肩上吊带轻轻碰落,娇挺双乳,迷人细腰和销魂脐眼、圆润臀胯以及两腿之间剥皮鸡蛋婴儿般丘起以及丘起上销魂细缝、细缝之中的娇嫩李彤彤春情荡漾臻首,太迷人了李彤彤轻轻把我拉过来,轻抚我下身竖硬,引导我两手放在她的双乳上,盈盈一握,入手处凝脂般肌肤,李彤彤大胆挑逗把我吓呆了“嗯……嗯……”李彤彤轻轻呻吟着,“嗯……用力……小宝用力……嗯……对了……嗯……用力”两对灼热嘴唇一接,又是一阵狂烈舌吻津液潺潺“嗯……嗯……”一片压昂而兴奋呻吟声,手在李彤彤牵引来到圆润翘挺后臀部,春情一来禁不住用力一阵猛捏“嗯……嗯……轻点……嗯……小宝温柔点……嗯……”左手抽出,探入狭窄紧致柔嫩细缝,窒道虽然有重重纵横沟壑,逼里已充满浓浓春水……不知是楼上时带下来的,还是新流的,中指温柔轻轻抠插弄“嗯……呜……呜……”李彤彤抽搐扭动起来,带着哭泣腔吻,舌头搅动吮吸更加狂野,带着呜咽含糊不清呻吟声,激情汹涌,灵魂好像出窍一般“老婆……哎……好点没有……”李彤彤和我同时冷一激灵,我们刹那清醒过来“好多了,我们马上就来”李彤彤酒意经一惊吓也多几分清醒,脸露羞涩“快,小宝把包里内裤、丝袜拿来”洗手间里一副怪异景象,一个身体高条,玲珑剔透丰挺美女在一个发呆帅哥大男孩面前,绑穿着黑色细薄丁字裤、蕾丝边黑色丝袜,再把黑色晚礼服拉起,竖挺胸乳被收进在黑色晚礼服中李彤彤羞涩亲了我一下,把没有回过魂来的我又是一呆,迷人娇躯匆匆出去了。 安排了代驾,爸爸在副驾兴奋轻啍歌曲指路,看来李钊今天酒量还是不错后座上,李彤彤头挨着我,看着李钊出洋相,嗔笑着,我左手拥着李彤彤肩膀,右手在李彤彤引导下和风衣掩盖中,穿进礼服中揉着凝脂般两陀胸乳,李彤彤很洽意安祥闭上漂亮双眼,李彤彤睫毛很迷人晕晕沉睡,梦中,一个迷人臻着埋在我胯下,灼热红唇,裏哄我坚硬分身和春蛋,修长迷人娇躯,我坚硬分身在纤指引导下,进入到一个象新剥鸡蛋无毛丘起粉嫩缝口,狭窄紧致洞里已春潮汹涌,迷人娇躯分开两腿轻轻坐了下去“嗯……用力……嗯……小宝妈妈给你……”这是熟悉的李彤彤声音,娇躯在我身上坐套挺动了起来,迷人充满春情脸上,咬着红唇发出销魂呻吟声“小宝、快起来,太阳照屁股了,小宝,老实交待!昨晚是不是趁你妈喝多了卡你妈妈的油啦”李彤彤招牌式的叫嚷,客厅传来正在吃早餐爸爸李钊笑声怎么又在做梦了、真糟糕,对了今天是星期天“我、汗,这么早叫我起来!是不是又叫我陪你们去逛商场”昨晚在做梦还是现在在做梦 第12章 早上饭桌上。 “老公,昨晚你的朋友有点色迷迷看着人家呢”,李彤彤一冼昨晚的幽怨好像昨晚事好像没发生过似的,我倒是只顾吃早餐,怕和李彤彤目光相接触时尴尬神情,可能李彤彤昨晚喝多了,记不起都有可能! “老婆,那是你太给我面子啦,你知道林老板那里走穴模特、小明星可不少,只说明一个问题我老婆太漂亮了、套用现在一句话、养眼”李钊倒是很得意样子“不管如何,以后你少与这些人来往,更不能去他夜总会应筹、一不小心搞出个小三来、我就和小宝就把你净身出户……” 李彤彤嗔骂着,就像个唠叨没完的家庭小主妇一样,不时得要给老公打防疫针“老婆,为夫那敢啊!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李钊贫起嘴来…… “饱了!我真受不了你们了……” “小宝真的不和我们去狂街” “别!你们忙你们的……”李彤彤和李钊出去了,紫色雪纺裙、鹅黄色修身高领毛衣外套咖色风衣,黑色丝袜、和黑色高筒皮多添几分野性。满面春情俏面,修身毛衣使原本高耸的双峰更雄伟、全身讲究打扮更使身躯玲珑凹凸。李钊则是黑色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成熟帅哥、不帅能追得到当时如众星捧月般的李彤彤,据李钊讲李钊追到李彤彤后,还是收到几抽屉情书我其实我是想他们早点出去,原本找想李彤彤私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蒋干家族真的历害到一手遮天?难道不讲王法吗?如果李钊不在家,该和李彤彤认真谈一谈。还有李彤彤假如还在忽悠我,就象上回一样?这不白问吗,再撤个谎…… 把USB内容看完才是王道。上回被李彤彤出格的表现惊呆了,所以多数内容没看,说不定这回能找出谜底呢?李彤彤片面之词也不能全信。 在确定李钊和李彤彤出去之后,为了防他们杀回马枪,我还等了十分钟左右,才关上我卧室门并且反锁,戴上耳机、有点颤抖插入U盘、点开“来吧!我能接受得了”大量图片,图片预览,同一间卧室拍得比较多,那个老是没露脸肯定是蒋干了,那双多毛乌黑大腿,化成灰已认得。只是上回没想到这个曾经哥们搞我的妈妈!网络上H文经典桥段谁想会在我身上发生呢! 图片里面情景多数千篇一律,李彤彤有得跪着向情人撒娇的;有的李彤彤全身赤裸只穿鱼网丝袜、猩红嘴唇微张呻吟向情人挑逗,有的满脸红潮眉头紧皱样子打开双腿正迎着蒋干穿插,有得则做出高难度瑜珈动作一腿站立另一腿则伸向脑后,馒头般白丘中间細缝微张……有得调皮、带狡狤表情咬痛情人鸡巴后得意表情……有的是操得兴奋哭了。 终于有不一样的,因为新的图片里有新的男主角,这个这个男主角是个白种人,年纪三十岁左右,非常高大强壮,面庞英俊,这个白种人不正是我校英语组外教老师卡莱迪吗!卡莱迪是妈妈英语糸里的,来了两三年了,听说这家伙是英国一个大家族没落旁支,英俊的脸庞,多国游历的沧桑、翩翩有礼的绅士风度。成为学校里最受女性欢迎的男老师。妈妈、苏暮雪都是学校里的校懂,我、蒋干和卡莱迪从认识到足球上成为朋友就自然而然了。 屏幕里身材高条、丰满妈妈李彤彤在卡莱迪怀里显得很娇小,卡莱迪鸡巴很粗长,鸡巴上青筋像蚯蚓弯蜒着,金黄色的阴毛很稀少,倒是强壮的胸毛却非常旺盛!性交的背景是在KTV包廂里,李彤彤全身赤裸正跪着被一个身材高大白种男人从身后贯穿,两个排球般的乳球上俏立着兴奋而鲜红胀涨乳头。李彤彤眼神迷离,销魂呻吟红唇张成O型,绯红满脸羞愧俏脸被卡莱迪用手捏着下巴强迫面向镜头。 下面几张图片特写里,妈妈李彤彤正埋头用口给卡莱迪的鸡巴淸理精液;卡莱迪用半软鸡巴拍打李彤彤的嘴边;妈妈甜着卡莱迪的睾丸、菊花;卡莱迪鸡巴又硬了起来,雄壮的鸡巴怒立在李彤彤俏面,粗度比李彤彤手臂还粗,李彤彤被压迫深喉时,紧凑眉头,眼泪都流出来。 再下几张,李彤彤双手紧挤丰满双乳,在为卡莱迪做乳交,粗大的鸡巴在乳沟里穿插,李彤彤似乎很享受,主动张着销魂的小嘴裹含着穿过乳沟的龟头。 再往后翻几张图,有几张李彤彤明显被3P的画面,销魂小嘴含裹着拍摄人多毛鸟乌黑鸡巴,身后那卡莱迪从后面强插着,这个在后位干李彤彤的拍摄人肯定是蒋干…… 还好再没有其它男主角出现,很幸运李彤彤只给蒋干和白人干过,不像平时H小说里的主角妈妈花痴到跟一群人群交地步。 白人和妈妈李彤彤交媾场面的照片很少,也是最新的,照片上的日期最近的还是二个星期前发生的,难道就是妈妈在电话上说的“爸爸怎么喜欢让女儿让别人操”,他妈的蒋干不但操了李彤彤的逼,还叫别人玩李彤彤的逼,平时这小子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和我也没大矛盾,怎么把妈妈李彤彤当婊子来玩呢!操你这个千人斩蒋干! 那天我也玩你妈!对了,蒋干他妈苏暮雪不是也挺漂亮的吗!迟早都会有报应,心里禁不住诅咒起来。 妈妈李彤彤、秦笑笑、季新然没少给蒋干玩过3P、4P,怎么没有秦笑笑、季欣然的照片呢?说不定蒋干要李彤彤和秦笑笑、季新然玩过百合呢?难道视频里有?不知是魔鬼作怪心里竟希冀起来…………视频里情况跟照片差不多,许多照片还是视频截图,狗日蒋干,这些都是跟陈冠希学的……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竟然接受……对了妈妈的日志一个惊人的秘密:“……2008年,李钊出资2个亿,蒋有心出资3个亿,林书桓出资4个亿,林书桓再以公司集团抵压,贷江城人民银行8个亿在加达腊门岛注册了一家公司……开釆铁矿……” “……2008年未,全世界经济危机爆发,林书桓的集团被银监会调查,资不抵债,恶性骗贷……” “……2009年7月,江城市人民银行季秉国行长被双规……” “……给李翔当家教的秦笑笑竞然是国安局的人,秦笑笑向我表白…… 虽然蒋有心是主犯,但李钊无意中也卷入了诈骗案……” “……加达腊门岛无记名股票还在蒋有心那里……如果追回江城人民银行的8个亿……否则不但要追究李钊刑事责任,还要没收……” “……从秦笑笑提供资料,蒋有心和他的合伙人知道李钊在查林家垮塌原因……,这也这也触犯了他们的禁忌……老公可能会遭他们毒手,秦笑笑劝我跟她合作才有机会……” “……因受林氐集团诈骗案的影响企业国內银行资金链已断……李钊大半年来到国外找投资和查林氐诈骗案无记名股票的下落。还在我们娘俩面前装作无事……” “……根据秦笑笑提供的资料,想不到蒋干这个和儿子同龄的朋友,竟然有玩弄和调教女性的嗜好,尤其喜欢玩弄熟女,蒋家保姆张啊姨、我们学校教导处主住刘淑媛……学生有尤琳……尤琳和刘淑媛不是母女吗?这种事她们都干得出……令我很难受的事李翔这小子竟然瞒着我和他买有个小房子……,是不是我平时对他交异性朋友过严的背叛……,”……和我同样接受任务的竟然是李翔班里同学季新然……季秉国银长的女儿………… “……想不到系里的卡莱迪竟然是林氐诈骗策划者,没有卡莱迪这个国际诈骗犯,蒋有心不可能这票干得这么毫不露蛛丝马迹……”至此,我终于明白妈妈李彤彤为这个家庭所作的一切,可恨的秦笑笑为了搞到蒋有心犯罪集团证据竟然拉李彤彤、季欣然入水,使李彤彤勾引和自己儿子同年纪的小男人,再勾引国际诈骗犯卡莱迪。使李彤彤不但失去了贞洁、失去自我。为了满足蒋干的变态欲望,李彤彤甘愿像性奴般调教,因为林胖子妈妈项月心的先例,即使成功了,妈妈还能回复成原来的妈妈吗?这个家还能回到从前吗?可恨的秦笑笑…… “铃……” “喂!欣然,有什么事吗?” “李翔!中午我们见个面好吗?就在上次我们见面的地方,我等你”电话里听得出季欣然情绪的低落,柔弱的声音令人无法拒绝。 丝绸般的长发披在肩上,蓝白色牛仔裤,使本来就匀称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 苍白的嘴唇,被江风吹得发红的双脥。心中神仙姐姐般的人物堕落到被蒋干随唤隨到的隨时玩弄女人,心里中不知是恨还是痛! “我在这里走了大半天,犹了很久才给你打电话”季欣然柔美声音和往常一样“你学习又好!人又长得漂亮,怎么会有我们这些差生才有的烦恼!”对于季欣然和李彤彤一样为了家人而接受耻辱女性你应该感受她们的伟大,但当她们是你们的恋人、家人时,就有说不出的味道。 “李翔你喜欢我吗?”季欣然绯红着双脸真挚地望着我。 “嗯!我很喜欢你”我这个问题我用不着思考,被蒋干调教凌辱的那个女人和活生生站我面前女孩好像又毫无相干“李翔!我也喜欢你”季欣然扑在我的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呢喃着。 我拥着这个柔软的娇躯,心里暗暗发誓一辈子都要拥有她。我能吗?这时令我更愕然得是,季欣然像鼓了很勇气的样子,送上丁香般的香舌进入和蒋干共买的小房后,我们都迫不及待脱掉对方的衣服,我的下体已如烧红的铁棒。压在我身下的是一副青春洁白的身材,季欣然虽然仰躺着,健美的双乳依然骄傲挺立着,细小娇艳的乳头像两颗小尖椒般矗立着。 “嗯!……”季欣然热情的香舌伸进我的口腔内,喘急的呼吸声透露着主人的紧张左手掬着季欣然右乳,入手处是结实和凝脂般感觉。应接不暇的嘴巴从舌吻中脱离出来,裹含着竖挺的峰尖。 当在季欣然纤指引导下,我坚硬的鸡巴顺利进入湿滑而紧窄的密穴中时,季欣然完全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青涩,竟然有熟女般的欲求。季欣然不是处女肯定是在我意料之中。 “嗯!……哥哥用力……用力要我……”熟女欲求肯定是受蒋干调教原因,心里又爱又恨,扛在我肩上的双腿被我猛烈地往她后脑压下去,每次冲插都尽根而没,每次都插碰都子宫口,要是寻常女孩肯定叫痛,季欣然却是叫爽连天,忘记各种掩饰“嗯!……哥哥用力操我……嗯!……”我把季欣然翻起换个小狗式,头磕在床上,修长润滑的双腿,圆翘臀丘之间微微发肿玉缝,在稀少而凌乱阴毛下衬托下,显示刚被猛烈蹂躏过。季欣然双手在恶作剧引导下,掰开冲血发肿的蜜唇,露出嫩红的肉壁,蜜穴口已春水泛滥。 “嗯!……亲哥哥……亲爸爸快点……”虽然我巴处于性福之中,但季欣然叫唤声中的敏感词语给我提了醒,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一种妒忌心里油然而生。下身猛力冲刺着。 “嗯!……再快点……”整个下午我在季欣然身上像个不知疲倦勇士一样地谢了好几回,因为有上回我和秦笑笑在这里销魂,蒋干却跑到我家里当战场的先例,望着昏昏入睡的季欣然,只好悄悄起了床,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家里赶。 大约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从别墅二楼就听到车子进车库的声音,马上到大厅接他们。 没一会,从车库哪边传来一阵噪杂声,蒋干和妈妈挽着酒醉的爸爸从车库通道进入大厅。妈妈雪纺裙下是双修长洁白的双腿,记得出门时黑色丝袜已不知去向。 “嘿!哥们帮一下下!” “臭小子!快来帮忙啊!”妈妈知道我望着她双腿看,先是一阵惊愕,马上就恢复平静。 “你爸和我爸今晚在一起吃饭,两人都喝多了,司机和我妈送我爸回家……”…… 半夜,我被饿醒了,要到一楼厨房冰箱里找点吃的,看到灯光微亮的大厅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臭爸爸!,在我老公身边射这么多精子在我的丝袜上,你不怕你妈发现啊……” “……好啊!那我跟你妈就成姐妹了,……该叫你爸爸还是干儿子……” “……干儿子,你还意思说,人家的心现在还难受呢……” “……臭爸爸,我再也不干了,他的鸡巴太长了,我只想给臭爸爸干,你叫你妈给他干”…… 生活就像强奸一样,那管你接不接受,无力挣扎时,不如躺下慢慢得享受。 第13章 课间时间 "哥们!你拉我到这鬼地方干吗?"刚一下课,我就拉蒋干到比较安静的走廊尽头。"嘻!嘻!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心中的女神已经接受我啦!"我想拿季欣然来试探蒋干的反应。"呵!哥们真替你高兴,搞到手没有?"蒋干一幅替我高兴的样子。"那还用说吗!,哥们在班里也算一等一的班,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泡妞只要我主动,一个个得准!不像你光有身材没有相貌。"这也不是吹,我这相貌传承李彤彤模样,只是在班里吊儿郎当样子,所以没入以学习为主的学生主流意识里,平时学校里漂亮的小太妹没少对我抛媚眼,但在美貌和智慧双全的才女面前往往被嗤之以鼻。"那是!那是!但那更显哥们我水平高,技术到位,看那些被我搞过骚货,个个都哀求我的大鸡巴"蒋干一副无耻的样子,"哥们!我下午已经约了炮,我的性福不是谁都能消受的"蒋干神经神经兮兮的叨唠但眼神中还时不时露出恶毒的眼神,我并不很在意。下午第二节在体育室上体育课时,突然发觉蒋干这个混蛋不见了,还好季欣然还在。季欣然和我目光相遇时,季欣然愧赧一笑。心里一想"遭了!"季欣然毕竟太嫩了,难以掩饰心中的秘密。季欣然肯定知道我在找蒋干。趁体育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地溜走。英语教研处也没看到我妈妈。一种不祥的兆头。"咚!咚!咚!""请进!""是小翔啊!什么事啊?""在英语教研处没看见我妈!我以为我妈在苏阿姨你这里。"虽然我爸和蒋有心都是这学校最大的投资者之一,我妈李彤彤更喜欢教书,不像苏暮雪在学校里担任常务校懂。"看你跑的气喘吁吁的,阿姨给你倒杯水"是的苏暮雪阿姨的容貌和李彤彤相比不逞多让。假如李彤彤是少妇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狡狤。苏暮雪则熟女的形象。前凸后翘的,黑色铅笔套裙包裹着丰满翘臀,套裙底下是套着黑色丝袜。报复心情油然而生。"阿姨,你不要太客气了"我走到饮水机边上,苏暮雪小西装内的衬衣,因弯腰,上胸纽扣之间缝隙露出雪白乳沟和黑色乳罩。"蒋干妈妈胸前这么有料!以前怎么不发觉"苏暮雪浑然不知胸前衬衣缝隙中的春光,正给我偷窥。加上一股熏人的香水味,弄得我小弟弟一阵蠢蠢欲动。在校懂办公室出来,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的电话处在关机之中。难道蒋干所谓约炮的对象妈妈,是不安的心情越来越严重。教学楼顶楼的实验室的厕所、天台。那都是蒋干经常打野炮的地方。下午三点半,九楼实验室空无一人,更不用说厕所了。上天台没锁,天台有人说话的,轻轻推开门,是蒋干,这个狗日的正在纠缠一个熟女。还好啊!不是李彤彤。正是教导处主任刘淑媛"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她一边说一边摸蒋干的脸,摆出一副献媚的表情,真是一只欠肏的老母鸡。 “看你这老骚逼样儿,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我干死你!”蒋干一把抱住刘淑媛的头,在她性感微翘的红唇上粗鲁的亲吻着,刘淑媛嗯了几声之后,也配合的把舌头伸进蒋干的嘴里,又吮又咬,进进出出,然后舌头搅拌在一起。 蒋干和刘淑媛在湿吻,两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服抚摸揉捏着刘淑媛奶子和屁股,摸了一会觉得不过瘾,把刘淑媛黑色套裙拉起来,一只手伸进黑色裤袜里抠她的阴逼。蒋干再把手抽出,指尖的蜜水亮晶晶,再把放在鼻子前闻了,脸上变得异常兴奋。 没过多久,蒋干的大鸡巴好像憋不住了,支着帐篷直顶刘淑媛下身,刘淑媛也被戏弄的娇喘连连,桃花满面。 "老狗逼,我的小弟弟想操你的小烂逼。"蒋干拉着刘淑媛的手放在裤裆上。刘淑瞪着她那双勾人的媚眼,讨好地问:"干爸爸,你承诺骚逼的事一定要算数……" "烂狗逼把大爷弄舒服,就不一副校长吗!"蒋干阴阴一笑,隔着裤袜狠狠掐了一下她的阴部,说:"我要和你母女双飞事情,你也要尽快兑现" 刘淑媛被弄痛了,轻轻拍了蒋干一下,说:"坏小子,别这么用力,很痛!就怕尤琳不肯接受我这么淫荡的妈妈" "烂逼你放心,你那女儿像小母狗一样,比你还淫贱""好啊!妈妈这烂逼最最喜欢搞3P"刘淑媛嗲声嗲气叫唤着"老烂逼!我已叫了个熟人上来搞3P""是谁啊?"刘淑媛警惕地问题。"你放心吧,这学校里她比你还注重声誉,你那副校长事情还与她有关联。""这学校除了你妈,那不是.....你怎么也把她搞上了?""好了!别墨迹,等一下别坏了大爷的好事"说话间,蒋干不耐烦一把扯下刘淑媛的内裤和裤袜,接着就要把她推倒。 "别那么猴急嘛!阿姨把身子给你快活,不过太快了就不好玩了。"刘淑媛为讨好蒋干,将挂在小腿上的内裤和裤祙重新穿好,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当着蒋干的面玩起了自慰。 刘淑媛属于殷实之家,听说她的丈夫是个律师,而自己又是私人贵族学校教导主任,她的打扮当然也不会差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西装脱下后,白色衬衣重新扎回套裙里。衬衣里丰满的乳房显得格外突出,黑色套裙紧裹着肥满的臀部。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面,再加上一双8厘米的高跟鞋,更衬托出刘淑媛的姣好身材。不过平时一副严瑾样子,反差太大了,现在太妖了,妖得像个狐狸精。这是教导主任刘淑媛吗?哪妈妈李彤彤呢.....我把手伸进裤裆里,一边看正在卖骚的刘淑媛,一边抚弄着胀涨的下身。 只见刘淑媛眯着眼晴,双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抚摸,显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还时不时轻咬自己的嘴唇,她的双手慢慢向下游移,滑过洁白的脖子,隔着衬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捧在手中,然后又用手臂将乳房紧夹,使自己的胸沟更加深邃。 面对着刘淑媛如此火辣的表演,正在偷窥的我忍不住大吞口水,很撸了几把下身。就在刘淑媛撩起她一头长发的瞬间,我彻底被眼前这个女人打败了。这么娴熟的撩人动作在哪学的。蒋干这个狗日的也忍不住,不禁伸手抚摸下裆。这时刘淑媛更精彩动作上演了。手正在狠狠拍打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呻吟。拍打声、呻吟声音简直就是夺命摧魂曲。刺激的场面才刚刚出现,刘淑媛这个骚逼突然撅起屁股,两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阴户。 接下来,刘淑媛扭动着火辣的身体,脱掉了自己的衬衣、套裙、裤裤。只剩那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刘淑媛丰满的身躯在下午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白里透红。肥臀上鲜红掌印历历在目。刘淑媛慢慢地向蒋干走来,抓住了蒋干的手。 "主人可以帮贱逼脱吗?" "哦!我操……好…好…"蒋干用双手解开刘淑媛的胸罩。然后顺着她滑溜溜的腰身,用手指勾住她的小内裤,慢慢的拉了下来。在帮刘淑媛脱掉内裤的过程中,蒋干已不知不觉跪在她面前,刘淑媛那乌黑茂密的阴毛就呈现在朗朗白日中。 我知道蒋干操过的女人无数,但在经验丰富刘淑媛面前,还是嫩了点。蒋干是不可能单靠用鸡巴来征服刘淑媛的,也不可能征服我的妈妈李彤彤。但不能忽视蒋干的野心,在敌人面前,稍为闪失就会变成失败者。 只见蒋干一把抱住了刘淑媛的丰满的屁股,将脸埋进她的茂密的三角禁地,一边舔着她的阴毛,一边像狗一样深嗅着刘淑媛阴道的味道,此刻我感觉刘淑媛才是主人。想不她竞然这么有手段。 "贱逼……我要……肏你……" "坏儿子,你先站起来,给妈妈舔舔你的大鸡巴" 蒋干站了起来,刘淑媛跪在蒋干面前,然后蒋干的皮带、脱下裤子,蒋干的大鸡巴杀气腾腾正对着刘淑媛的脸。刘淑媛呻吟地看着蒋干的宝贝,用指尖轻轻在马眼周围撩拨,然后又在龟头上深深一吻。 “噢!坏儿子的鸡巴真大,亲妈最喜欢。”刘淑媛把蒋干的龟头含在嘴里,吮弄着,再吐出来时,再舔蒋干的睾丸。蒋干的阴茎和睾丸都被刘淑媛舔了几遍之后,龟头尖上的马眼已溢出的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虽然我没少干女人,但我敢肯定刘淑媛给蒋干做口活儿绝对一流。刘淑媛在给蒋干做口活时,撅着屁股正对我这方向。屁股缝中间的小阴唇是暗红色的,照理来说一个上了40岁的女人的屄应该发黑才对,不知道刘淑媛是怎么保养的。 "坏儿子,快肏亲妈的烂逼。" 刘淑媛吐出的大鸡巴,转身双手扶着女儿墻,叉开修长的双腿。撅着丰满的屁股,将蜜穴正对蒋干。 "呃……肏你的老烂逼。"蒋干按着刘淑媛屁股把乌黑的鸡巴从后面狠狠肏进了她的逼里。蒋干乌黑多毛的大腿夾压着刘淑媛雪白的屁股。一时呻吟声、肉体的"啪啪"的碰击声合成了人间美妙的"交响"乐。 这种姿势交合太强悍了,现在是大白天,难道不怕对面图书馆上的人发现吗?这两个俩逼真太妈会玩。  刘淑媛刚开始她还有点顾忌,后来却越来越投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耸动着屁股迎合蒋干穿插,大声浪叫起来。 刘淑媛不时得伸出一只手抚摸蒋干多毛粗腿和揉捏自己的阴蒂。 "难怪人家叫你老骚货,你可真够骚的。" "哎呀,别说了,用力,把我这骚货操烂。"刘淑媛更加发浪地耸动屁股迎合蒋干穿插。 既然这刘淑媛么发浪,蒋干更加起劲, "骚妈妈……坏儿子干你爽不爽……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 "妈妈欠肏……坏儿子……使劲儿……使劲儿肏你亲妈……" "你个老骚屄……小贱人……臭婊子……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点……啊……我操死你……操烂你……老烂逼……"蒋干发起新一轮狂轰乱炸"坏儿子.......太厉害了........操死我了......操死坏我的烂逼了.....噢!......等一下......也要把那李婊子操烂。"刘淑媛大声浪叫着。"遭了!李婊子难道是妈妈。"把正在裤裆里自撸的我惊出的一身冷汗。楼梯里传来"嗑!嗑!嗑!"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小宝,你怎么在这"妈妈脸色一变得说道,我此时已慌乱往楼梯下走了几步,裤裆高高支撑着的帐篷正好平对着妈妈李彤彤,忘了用手遮挡,如此尴尬,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你这么着急赶来这地方,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荒唐事!"我胸如火烧般的低喝道。 "小宝!怎么会呢!现在什么状况啊?"妈妈慌乱地辨解。 "啍!什么状况!你自己看看"难道真像林胖子说得妈妈已陷入太深无法自拔,真的需要从毒攻毒吗?此时脑袋慌乱出这个想法。"那可是我的妈妈啊!妈妈是为了这个家才忍辱负重的,我怎能有..."在我的思想在斗争的时候,李彤彤已扶在门框,侧着脑袋顺着门缝往天台望去。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上身穿着白色雪纺衫,外套卡其色女式休闲西装。下身穿着浅蓝色弹力紧身裤、黑色亮光高跟鞋,妈妈身材本来就很高挑,加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更显女王范。妈妈修长匀称的双腿本来就很迷人,何况还有紧身裤包裹两瓣丰满浑圆屁股蛋以及两瓣屁股蛋中间是条深深的沟缝。此时妈妈转个身来,脸蛋一片嫣紅,雪纺衫里面的胸部很丰满,以至上边的几颗扣子感觉几乎系不上,雪纺衫胸开的很低。前下身两腿交叉处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紧身裤勒出的坟丘或坟丘中央勾人的沟缝。我明这是什么。心中不禁一呆,感觉妈妈近来打扮越来越前。 "小宝!......"妈妈轻问了我一句,见我正直勾勾盯着她的下身,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娇嗔着问我:"眼睛往哪看呢!" 我立刻将视线从妈妈的身体上转移到别处,妈妈脸蛋羞紅着苦笑一下,轻轻对我说:"我知道你偷看了电脑里的文件,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妈妈虽然感觉羞辱,我都没说什么。你就别再想了。"妈妈终于说了,她想先挑起这个话头,把我们干过的那件丑事说开。这可是这几天来想找妈妈李彤彤谈的话题。可我却没有那个胆量,现在不敢接这个话题。 "小宝,你能原谅妈妈吗?"她见我还是不回答,又问:"你是不是特看不起妈妈呀?" 我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发现她正在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虽然知道她本来是来干那对不起爸爸和我的丑事,但心里还是一阵心疼,我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尤其是我的妈妈。那个风里雨里去背我去的妈妈。我想帮她擦擦眼泪,伸手过去却被妈妈紧紧握住,然后抱着我,伤心地轻轻抽泣着说:"妈妈不好……你别……你别讨厌我……妈妈后悔死了……"妈妈抱着我边哭边说,就像恋人乞求爱人怜悯,惹得我也很伤心,轻轻拍着妈妈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这家,只要您不怪我就好了。" "小宝!那你原谅妈妈了?"妈妈脸上雪白肌肤吹弹可破,眼睛是红红,撒娇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怜,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妈妈见我原谅了她,立刻破涕为笑,将脸贴在我的耳边上,更加地紧的抱着我的腰,一阵阵诱人的体香,和胸前紧贴着高耸的温柔勾人心弦。"小宝!你真好,原谅了妈妈!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欢笑了起来。 "小宝!你支不支持妈妈?"妈妈已放下娇羞的模样,立刻又摆起了平时捉弄我时那副狡狤的家长的姿态,女人的脸还真是说变就变。 "支持什么啊"我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是那个....哪种事啊,找到证据"妈妈娇羞道 "非得做那种事吗?"知道妈妈马上还想媾会蒋干,不禁火冒三丈 "哟,小宝吃醋了?"妈妈狡狤地问道 "没有。" "呵呵,还没有呢,瞧你那小样,你不都答应过原谅妈妈了吗,小宝说话不算数啊?"妈妈用手指刮刮我的脸,似笑非笑的狡狤盯着我的眼睛,见我仍是绷着脸,就用她那柔软的双手在我脸上一通乱揉。"笑一个,小宝,乖!亲妈妈一下"李彤彤平时的作派又来了我被妈妈搞的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得轻笑了出来,更情不自禁亲了一下她柔软美丽的左脸蛋,诱人体香熏人心肺。当我正要亲妈妈的右脸时,不小心擦碰上了妈妈的灼热的红唇。感觉奇妙之极。自从知道「野人」夜总里的李姨是妈妈后,看妈妈表情心里总是怪怪的。加上那晚在KTV妈妈出格表现,知道妈妈肯定被他们调教过,只是深与浅而已。拥抱在怀里的是个身材娇美的女人而不是妈妈,不是儒子之情。我用力拥紧这诱人娇躯。"嗯.....嗯......嗯!"妈妈在我用力拥抱下竟然在我的耳边发出诱人的呻吟。我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后背,时不时擦碰妈妈的紧身裤包裹着的翘臀,见妈妈并不反感,我的手开始慢慢上移动,顺着她的后背滑向乳房一侧。这时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虽然有过经验,但这次是摆在桌面上的乱伦,而且我是主动,紧张总是难免的。当我的手已经放在妈妈的乳房上,正要用力去抓捏的时候,妈妈突然挣扎从我的怀抱里站直了起来,娇艳的俏脸上红扑扑的。"小宝!我们是不是太...."此时我被李彤彤弄的尴尬异常。妈妈给我讲引刘淑媛入套原因:这两天得到个新线索刘淑媛的老公是林胖子父亲林书桓的律师顾问,加达腊门岛的铁矿石注册公司无记名股票,去向至今还是个谜。你爸和蒋有心都有担保。很奇怪却没有被银行追债,但此事听说是黄仁帆巿长牵的头,假如是林书桓骗到了股票,为什么要自杀,这里面还是个谜,可能要能牵涉到上面政府人员和国外诈骗组织。所以省里国安局派秦笑笑偷偷地调查,我们看到只是冰山的一角。这牵涉面太广了吧?不管是真假,不禁使我寒毛竖立,我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妈妈挽救我们这个家呢,即使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妈妈的一直牵着我的思维在走。"亲老公!.....快用力......快...亲儿子你要干死你亲妈了"天台外蒋干和刘淑媛看样子要到高潮了,蒋干抱着刘淑媛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像筛子一样抖动着。"干烂你的骚屄!烂屄"刘淑媛和蒋干现场直播和淫言秽语,使得妈妈精致脸蛋上又绯飞起來。"小宝!蒋干快完事了!妈妈要进去了""妈妈,你非得自讨其辱吗?"我语言哽咽着。"小宝!你放心,蒋干刚泄,弄不了妈妈""小宝!你要相信你相信的!乖!妈妈亲一下"妈妈怕我阻止她,噼噼啪啪一番语言,匆忙亲了我的脸颊,在我还没回过神时,已往天台走出去。 第14章 林胖子从秦笑笑那里拿到第一笔合作费用两万块钱,对林胖子这个落魄富家子弟来说这是几年来身上的最有钱的时刻,心头的高兴不言而喻,妈妈项月心住处,准确来说是郑哥郑大刚往处。 郑大刚河南新乡人,十七岁跟隨村里人来到江城巿打工,一直在林氏洁具打工,一干就十二年,郑大刚身材比较高大,讲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久而久之在西郊新桥区棚户区这片小有名气。但底微的工资收入,除了每月寄点钱给老家父母外,喝点酒、抽点烟,钱也阿所剩无几,没钱就意味没媳妇。 两年前,染上毒瘾的项月心,走进了郑大刚的生活。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贵妇人,在新老板的几个打手挾持下送到了郑大刚的往处。其实并非天上掉馅饼,是郑大刚的一个社会朋友刚好在那个新老板的手下当了一个小头目,郑大刚和那位哥们在喝酒时无意中提到仰慕他的老板娘,项月心被抛弃时就当是顺水人情,项月心刚来时染上毒隐不是很久。美丽的容貌没有多少改变,即使在第一次肏项月心时知道她有严重被虐倾向时,郑大刚也痴迷得不得了,但随着项月心毒瘾越来越严重,郑大刚那点微溥的工资,根本无法支付项月心的毒资,没办法的办法,就是项月心在新桥贫民窟这一带当野鸡。好在项月心有性虐的倾向,令郑大刚这个曾经信誓旦旦「你是我的女人,我来养你」的汉子感觉到释怀,即使当野鸡、在农民工里当众受虐的表现,郑大刚对项月心还是不离不弃。 「郑哥,她还在吗?」林胖子敲开了郑大刚所住的房子,郑大刚只穿着个裤衩,身上汗渍渍的,林胖子知道郑大刚和妈妈正在家里「干活」 「她在」 「月心,小胖来了」郑大刚往屋里叫嚷,这是个单间配套老房子,衣服杂物乱甩放在旧家具上。床上被子很凌乱,项月心只把睡衣往前拢了一下,两个雪白乳球多半还露了出来,扣子都懒得扣,点了根烟,修长白晰的双腿拢靠在一起,背靠着床屏。 「来了!有钱没有」项月心淡淡地说道,毒瘾、性瘾时发作时,项月心的思维基本是清醒的,但话太伤人了 「带了而仟」林胖子倒是习以为常了,平和地回答了项月心的话,即使这样林胖子也找不出几句能聊的共同话题。没说几句话林胖子就走了。 「这是两万块」林胖子在偏僻的巷子里把全部的钱给了送行的郑大刚 「这怎么好呢」令这个将满三十的大汉倒有点不好意思,捧着钱正犹豫接还是不接。 「郑哥只要你把她照顾好,没事!另外钱的数目还是不让她知道」林胖子办事比郑大刚显得更周密。 「小胖,难得你这么信任哥,就算哥身挨千刀,也要把你妈照顾好、保护好」 「对了,上回你叫我打听的那个傅公子,确实也是那个俱乐部....不就那个会的会员,他妈好像也是会员,但很少见到」 「嗯!这个我知道到了」 「小胖!你也要小心,那些人真的惹不起啊」 「郑哥!放心,我心中有数,他们矛盾一起离收网的时候就不远了。到时我妈会得到好的治疗」 高潮后的刘淑媛无力趴在天台女儿墙上,蒋干的鸡巴留着刘淑媛逼舒畅喷射着尽可能射出的精液。前身贴在刘淑媛后洁白背脊喘大气,看来蒋干射精量绝对的不少。 当两人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时,不约而同地往后望,刘淑媛妖艳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刘主任!和学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爱是不是很爽」李彤彤不但讥讽着刘淑媛,竟然还拿出手机拍照。刘淑嫒惊慌失措,欲挣脱蒋干怀抱,找衣服穿上。 「没事,听我的就行了」蒋干奸笑着,从后抱着刘淑媛的腰,把刘淑媛对向李彤彤,蒋干射了精的鸡巴此时像个死蛇般从刘淑媛的阴道里脱了出来,而刘淑媛倒三角的阴毛因为汗水的沾湿显得凌乱无比,刚经过激烈战斗的翕张屄穴口正可以看到潺潺淫水。 「小老婆,怎么现在才来,老公的许多子子孙孙才射光给我的大老婆了」蒋干拍了拍刘淑媛的大屁股让其镇定,无耻地调侃着。 「讨厌!羹都全部分给我们刘主任,还叫人家来干吗!来看你们高潮后的恩爱,刘主任你看说得对不对」妈妈妩媚地笑骂道。 「这个......」刘淑媛至此才缓过劲来。 「谁敢说我的羹分完了,老公的子弹多得是,鸡巴等一下硬起来绝对喂得饱你...」蒋干冷不防把正靠近的李彤彤扯进怀里,湿吻了起来。 一看这情景,心想完了,妈妈可能又遭蒋干污辱了,气愤心情之余竟然有几分妒忌、几分期待。 「讨厌,你的嘴里有逼水的味道,脏死人了」李彤彤在蒋干怀里撒娇,纤手拍打着蒋干的胸脯。 「什么是逼水味?那你闻闻看淑媛奴嘴里有没有鸡巴味」蒋干把身边两个女人的嘴推接在一起,李彤彤则顺势把舌头伸进刘淑媛嘴里,妈妈和蒋干好像主导着一个针对刘淑媛的陷阱。 「嗯....嗯.....对厌了....不要摸...痒」蒋干在侧边狂亲两人的脸部,右手猴急得伸到妈妈高耸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妈妈的的两个乳房。 「嗯......嗯.....淑媛你的奶子好丰满喔」李彤彤一边主动和刘淑媛接吻着,在胸部受袭时却不忘用纤指揉捻着刘淑媛凸硬的奶头,妈妈把被蒋干挑起的欲望传递给刘淑媛。 「嗯....嗯....」高潮刚过的刘淑媛竟然又来感觉了,妈妈的动作怎么这么娴熟?我心里不禁打个问号 蒋干转妈妈背后,扯下了妈妈卡其色的休闲女西装,双手从妈妈雪纺衫下摆伸进去,往上推开妈妈的胸罩,握住妈妈高耸的胸乳,在雪纺衫里面作出各种揉捏的动作。 妈妈身高本来就高而且穿得是十合分的高跟鞋,刚开始时蒋干用他那两条粗壮多毛乌黑的大腿夹着妈妈的一条修长纤腿在磨擦,一会儿,蒋干只有踮着脚用他那粘满精液的下身在妈妈穿着弹力修闲裤的翘臀上磨擦。 「嗯...讨厌,不要.....搞脏人家的衣服」妈妈在蒋干和刘淑媛的夹击下已娇喘连连。而蒋干的下身在妈妈的翘臀上没磨擦多少下,刚刚还像死蛇般的鸡巴已成90度角般翘了起来。 「遭了」妈妈不是说不会被污辱吗?这样下去妈妈被蒋干就地正法是迟早的事,我该怎么办呢?心里虽然着急,但是倒是有几分企盼。 「混蛋!那是的妈妈啊,怎么能让蒋干这个混蛋污辱」我用手狠狠拍打了一下坚硬的下身。 「好讨厌....我说...你们不要脱,会被发现的」蒋干从后抱着妈妈的双手,刘淑媛这个淫妇竟然主动解开妈妈弹力修闲裤上白色帆布修闲皮带扣子、拉开弹力休闲裤的拉链。刘淑媛然后扯着妈妈的修闲裤头往下一剥直到脚踝下,妈妈两条修长洁白的美腿,雪白翘臀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勾人心魂的是,雪白臀缝中竟然是条黑色的丁字裤,妈妈竟然穿丁字裤上课。 「不要....你们好坏哦,真的会被发现的」妈妈挣扎着,但妈妈的上身连同双臂被蒋干用双手从身箍抱着,脱到脚踝处弹力修闲裤就脚镣一样,寸步难行。 妈妈挣扎着,不知是巧合妈妈无意识的挣扎竟然正面转对着楼梯口我这边,刘淑媛此时打蛇隨棍上,解开妈妈侧开式的黑色丁字裤。双腿之间像馒头般贲起,无毛肉丘微微裂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那是挤我出来的地方。此时妈妈的屄缝上竟然有了水意。 「啊......不要.....啊」妈妈可能意识到光着下身面对我,尖叫了起来。 「彤彤你屄穴直漂亮」作为女人的刘淑媛竟然赞叹起来。 「我都跟你说了,彤彤奴长有个极品白虎逼,仔细看一下是不是流水了」蒋干无耻地调侃着,手上不忘蹂躏妈妈高耸的胸部。 怎么战争已转稳目标,蒋干和刘淑媛竟然联合起来捉弄妈妈,这是那一出啊。 「啊.......不要....你们无耻、下流....光天化日之下搞3P会被对面图书大楼里的人发现的.....啊.....不要」刘淑媛掰开妈妈的精巧的大阴唇,露出里而嫰红褶肉,屄缝中的肉豆因充血显得特别嫩红,肉豆下有一大一小两个可爱的肉孔,下侧稍为大点的肉孔已渗出晶莹的蜜汁,刘淑媛竟忍不住舔了下去。 「啊.....真的不要...会死人的」妈妈的挣扎无动于衷,蒋干的鸡巴已硬点极点,一只手压着妈妈的头,踮着双脚,弓起屁股提枪就从妈妈身后往臀缝插去。 「啊....真的不要啊....」妈妈挣扎着,蒋干几次刺插都无功而返只插在臀缝之中,竟然不得门而入,不管是前门还是后门。但妈妈的挣扎、娇啼更加撩拔蒋干兽性。 「啊....真的不要.....」妈妈挣扎着.... 「遭了!我该怎么办呢?.....揍他狗日的.....那会破坏妈妈的计划,妈妈的苦心和牺牲就白费了......」正在我促手无措加天人交战之时。 「铃......铃.....铃......」实验室大楼的火警在这千均一发中响了起来。 学校地下车库 一放学,妈妈就打电话给我,她在车库里等我,平时妈妈在不主动载我回家,都是我自已打车回家,妈妈说可以锻炼我的独立能力,另外就是尽量不让同学知道我是李彤彤的儿子、校董的儿子。我气冲冲地坐进妈妈的宝马Z4副驾里。 「小宝!你真聪明,假火警一定是你搞的」不管我有多么得生气,李彤彤总能把我怒气化于无形。 「是又怎样,你不是说不会那个的吗」火警铃声是谁按的?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吧?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小宝!你要理解妈妈的苦衷」妈妈的脸上红扑扑,深深的睫毛下,眼眶含着泪光。 「妈!我知道你的难处,该查什么证据,秦笑笑她自己去就行了,非得拉你在一起,即使被判赔光家产,宁愿过平困的生活我和爸也不愿你作贱自己」我斩钉截铁地说,流露出一股男子汉气概。 「我家小宝长大了,会有担当了....」妈妈认真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伸手抚了抚我的后脑勺苦笑着。 妈妈告诉我今天中午爸爸又飞美国谈生意了,我和妈妈在外面吃的晚饭,看得出妈妈心事重重,但还是强颜作笑地陪伴我,其间我问过妈妈,秦笑笑她们取证有进展没有,妈妈说快了。 到了家,我泡了个澡,回自己卧室上网去了。 「咚!咚!」妈妈敲门,然后推开门进来。这是妈妈的一贯作风。 「小宝,把牛奶喝了早点睡觉,别要玩晚了」妈妈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桌上。 妈妈刚洗完澡,头发刚吹干,直直披在肩上,妈妈的皮肤先天就好,加上多年高级护肤品精心呵护,脸蛋白嫩白嫩的,非常好看。 妈妈身上穿了件蓝色绣花长袍丝质睡衣,腰上扎着袍带。丝质睡衣很贴身,把妈妈婀娜多姿身材衫托出来,高翘的臀部,胸前的两点凸起,说明妈妈没穿内衣,里面是真空的。即使这样,妈妈的胸部还是高耸的。 「知道了」本想再找妈妈谈谈今天的事情,看到妈妈暧昧的穿着,只有作罢。 妈妈悄悄瞟了我一眼,见我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小宝,看什么看,难道没见过妈妈这样着扮吗,自己喝完牛奶把杯放回厨房去」 妈妈总是这样抓住机会先发难于人,精致的脸上变得红扑扑,夺门而走。 今晚晚餐吃较多,玩了下游戏就有点困了,把桌上牛奶喝了一口,把剩余的牛奶拿厨房倒了,杯子洗后放进柜子里。 刚要回我的卧室时,我悄悄来到妈妈卧室门前,隐隐约约听到妈妈在打电话的声音,我把耳朵贴在门上。 「.....我也想啊....我也被吓不得了」 「....好了,坏爸爸放心......那东西已经喝了.......」 「......坏爸爸,你怎么不相信我呢,这两天我已经被盯得很紧了.....」妈妈肯定是在和蒋干在通话 「......不能再来,真的会被发现的.....」 此时我感觉脚有点发软、头有点犯困。本来想多听一下,确实坚持不下去了。明天,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好好跟李彤彤认真得谈一下,摊一下牌。 「......嗯!....嗯!,不能摸那里.....痒.....」 第15章 我有个特别地方,有时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已是在做梦,晚上我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在昏迷的灯火下我睁开混浊的双眼我看到了妈妈,妈妈妖媚地对着我笑,对着我笑的是披着长发拥有迷人脸蛋的妈妈,妈妈穿着紫色真丝睡袍正坐跨坐在我的双腿上。我却有被压的感觉,太真实了。我知道很多人在梦魇的时候往往有窒息的感觉,睡前妈妈的穿扮的样子出现在我梦里,这也不奇怪。这个身材妖娆女人,此刻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她妖魅说:「小宝,你不是喜欢妈妈吗?」我想点头,可惜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有时做恶梦时,知道自己在梦中想拼命叫喊使自己醒过来,但都徒劳无功,但这是美梦,傻子才想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小宝你真是淘气!连妈妈都想要。」说话间妈妈解开真丝睡袍带,此刻妈妈一丝不挂了展现在我面前,高耸雪白的双乳,纤细柔软的细腰,如珍珠盘的脐眼。此时两腿间的兄弟此刻耐不寂寞迅速抬起头来,把我的短裤支得老高。妈妈温柔地褪下我的内裤。幽幽地看了一眼我的鸡巴,然后半蹲着分开双腿,用软软的、湿湿的屄在我的一条腿上磨擦。妈妈刚刚开始时候是慢慢地晃动着雪白的翘臀磨擦着,的磨擦让妈妈竟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嗯………嗯………」「嗯.....嗯.....」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嗯……小宝……不是想肏妈妈吗?…」妈妈竟用她的柔软的阴埠磨擦着的我的脚板、脚指。软软的、腻腻的、湿湿的......我感觉到我的脚拇指钻进一个湿滑的肉穴中,我恐慌看着了狡狤李彤彤女士,想拼命挣扎坐起来「怎么了宝贝,吓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妈妈么?现在妈妈给你,好么」妈妈爬过来亲了我的额头:「小宝!妈妈是你的,以后不给爸爸操也不给别的男人操,只给你操好么?」「来,小宝给妈妈揉一下奶子,嗯!....妈妈的月经快来了,嗯!.....妈妈的两个奶子酸胀得很」妈妈把我的双掌按在她的跳跃的乳房上,并且力压着我的掌背抚摸着她的腻润双乳:「嗯!嗯!.......用力点.....好舒服啊!”妈妈满满一握都握不完的柔软的乳房,至少是D罩,绝对是极品的双乳,我在梦里放松、渴望的状态下竞然品味起妈妈的身材来。妈妈此时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妈妈轻柔地用手把鸡巴套弄着:「嗯!....好大啊...嗯!....我的小宝是已经变成个真正的男人了」李彤彤不忘时不时抚摸着我的春袋。「嗯!嗯!....真硬!」妈妈的臻首几乎贴上我的鸡巴,迷人的双唇轻轻地呻吟起来。「啊!嗅小宝.....这么不爱干净」妈妈尖叫起来,在这关键时刻还不忘对我的包皮后少许污垢挑剔起来。「嗯!妈妈最爱小宝的大鸡巴了,白胖胖的,嗯!......」骂归骂,我的小兄弟马上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根部被纤细手掌握抚着:「嗯!嗯!.....其它黑漆漆.....难看死了......嗯!」 「嗯!....嗯.....妈妈只喜欢小宝的大鸡巴」「嗯!....嗯.....」太爽了,我胀痛的小弟弟在李彤彤的套弄下舒服地呻吟起来。「嗯!.....嗯!........」......「嗯!......小宝,你不是想要妈妈吗,嗯!....妈妈以后天天给你肏」妈妈吐出鸡巴来,张开双腿,洁白无毛的白虎逼像块馒头般贲起,中间露出嫰红裂缝已经充满了蜜汁。妈妈用逼穴找准了我的坚硬勃起轻轻地坐了下去 「嗯!.....嗯!.....好涨哦...」......「嗯!.....嗯!........」太爽了,在现实中我宁愿在外瞎搞,也不敢偷窥自己的亲妈,即使知道李彤彤是个极品的女人,这是在梦中,怎能亏待我的小兄弟呢!鸡巴被腻滑膣肉包裹着,其紧窄程度竞然和季欣然不相上下,那种感觉跟「野人」夜总会的那次一样,太真实了。以致鸡巴刚进入李彤彤腻滑的膣道时就有一股射精的感觉。「嗯!.....嗯!........」「嗯!....嗯.....小宝.....肏妈妈舒服吗?...嗯!.....啊.....太深.....了.......妈妈受不了啦」「啊!.....快.....快要顶进子宫去了.....啊....」妈妈用手按在我小腹上,臀部跟着结实的细腰不断地挺动着节奏套动着我的鸡巴,丰满的双乳就像两个白色的兔子在胸前跳跃着,乳尖上腥红的两点更加妖艳。「啊!.......啊!......」 「啊!......妈妈快不行了......」「啊!.....受不了啦......以后妈妈...只给你操......」「啊!.....小宝.....你把妈妈肏的好爽哦!....」「啊!.....小宝....好历害...哦!....呜!......」令人销魂的淫糜呻吟声一浪盖一浪,此时我下身的一股热流感觉要控制不住,突然精关大开,滚烫的热浆狂泻而出。「呜!.....」「啊!...」随着梦魇般的呻吟声,我竟然全部清醒了,是的我确定我是射精的瞬间清醒过来的,我用力握了一握拳,我是能动弹的,但是我不敢动,因为刚才的梦不是梦是真实的。 我混浊的双眼变大、变清晰了。李彤彤并没发现这细微的变化。此时李彤彤正忙于半蹲着、丰满的臀部像台加足马力的打桩机一样拼命地夯坐着我的跨下,两个雪白的乳房掀起一翻翻的肉浪,长长直发如瀑一样凌乱地披在绯红的脸上。 “呜!........呜!...."李彤彤在着哭泣般的呻吟声中停了下来,灼热泥泞的膣道一阵阵痉挛般的压挤着我的鸡巴,我感觉像被抽空一样一股股浓浆还继续往花心深处喷射而去.........。 "嗅爸爸,视频看清楚了吗?你真讨厌,总是喜欢看女儿给别人操......"李彤彤来不及清理战场,赤裸着身着身体抱着笔记本,走出我的卧室门外和蒋干对聊起来。我终于明白前些天早上起床软弱无力、为何脚指总是湿??的......,无情的事实使得我丝毫不想动,任眼泪直流。 “讨厌!讨厌!.....你最恶心了,总喜欢看人家母子淫乱.....,好烦哦,你竟然撸了两道....看你硬不起来怎么办"妈妈下流无耻的对话,说明妈妈已经被调教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阿姨中毒已深!为了保护你爸家产和家庭,只有以毒攻毒.....”林胖子声音在我耳边起,为了满足奸夫淫欲的需要,李彤彤单凭一个电话指令就被甘愿被调教,和林胖子他妈项月心一样,中毒已深,即使找证据是真的,但改不变不了李彤彤已被调教成性奴的事实。之前我还存有幻想,被残酷事实打破,我甚至都在怀疑林胖子是不是..... “是真的吗?.....我真的已经通过考验入会了....."李彤彤正兴趣勃勃勃得和蒋干通话。 阿娇的话“很傻很天真”我希望不要再在我身上出现,我心里暗暗发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翘课了。我在离学校不远衣服店里买了一套流里流气的衣服。伪装这是必须的,“你们不是当我傻吗,你们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镜子中的变化太大了,一身鲜艳宽松的嘻哈装扮的衣服、脖子上挂着硕大银链子、A货的扬基队的捧球。“对就这样”,我把换下的衣服放包里,向附近的“沸点”网吧走去........ 中午李彤彤给我打了电话:蒋干昨天下午在学校附近挨打了,她正在车库等我一起去探望蒋干。 我打开车门,一股熟悉迷人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李彤彤坐在驾照室里。如瀑长长的直发,耳上戴着两个银色星状的大耳坠,如星星般闪亮的眼睛在粗黑的睫毛和紫色的眼熏衬托下显得更加迷人。这就是打扮越来越妖艳的李彤彤。 李彤彤身体上打扮更加娇人,嫩黄色高领修身毛衣包臀裙,把李彤彤凹凸起伏完美身材显现出来。毛衣包臀裙的裙部本来就短,坐在驾座上,几乎裸露到腿根的两条在黑色薄丝袜包裹下的长腿显得异常修长和迷人。脚上穿着一双银色亮光尖头高跟鞋。细细的高跟足足有十公分高。我急忙打叉地说:“妈,你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开车不安全” “吔!小宝,懂得细心关心妈妈了,妈妈出来时太匆忙了,忘了换,妈妈下不为例”李彤彤洁白漂亮鹅蛋形脸上流露出一副戏虐表情,好像前晚在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根本没有发生似的。 ............ “等一下上去,注意一下”当我们来协和医院时,李彤彤甩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难道妈妈已经怀疑上我了? “这件快完成了,你不要参与进来,相信妈妈,我们这个家很快恢复原样"妈妈真挚地说道。 协和医院A区住院大楼16层属于VIP病房,和外面乱哄哄的门诊大楼相比,反差太大了。豪华的走廊安静得要死。是的这个社的特权正在形成。 推开27号単间病房时,我忐忑走进病房,发现蒋干躺在床上裹着石膏的右腿高高得吊起来。床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留着个大披头、不怒而威而且身材结实高大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蒋有心。怪不得门外站着个彪型大汉肯定司机加保镖之类的。蒋有心一看到我们进来阴沉双脸变得热情起来。 “哥们!严不严重?”我装做关心的样子,此时李彤彤正和蒋有心退到窗那边交谈蒋干的病情时,“右腿骨折,但不严重”“关键下阴受伤了,能恢复正常”。想不到三仟块钱就就能使网吧里的几个小混混把蒋干伤得这么重。 “你说呢?这几个瘪三,哪天收拾他”蒋干恶狠狠地说。 “哎!还逞能,书不读,翘课泡网吧,还好意思说,你看小翔哪像你哪样” “凶手抓到没有”李彤彤问道 “那几个小子躲起来销声销声匿迹了,但我已跟王局长打了招呼,”蒋有心脸露狠色,虽然我感觉收买几个混混已做得天衣无缝,毕竟做鬼心虚,蒋有心话令我不栗而寒。 蒋有心神彩飞扬地和李彤彤又聊起来,倒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丝毫的暖味神情。那么跟林胖子他妈妈被调教是有区别的。李彤彤那些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好像我并没有被怀疑,我自然而然地也找一些扯蛋的话和蒋干聊起。蒋干兴奋度不高,只是老记恨打他的几个小混混,时不时往李彤彤身上瞟起,偶尔一丝贪婪的眼光不经意被我捕捉到。 “你不是老当我是傻子吗?这回着了吧”心理不禁几分得意。 从医院出来后,妈妈的心情看得出很愉快。 “不要以为你那点诡计我不知道,你要知道你是谁生的,............今天我就放过你...........作为补偿,你要陪妈妈逛街。” “怎么又要逛街........”我愕然道。 第16章 40分钟左右,我们来到市里最繁华中心星光广场,星光广场是江城市最正规的奢侈品购物广场,但上半年LV的人来这里举报这里的LV品牌是假的,搞得LV和星光场还打个一场官司,结果是星光物业输了官司,但也在辩解说是店面私人行为,以后绝不充许出现这种情况。假货泛滥的国度,那个地方还会有绝对真货。但这不影响星光广场在江城人的心中地位。这里是李彤彤最爱光顾地方之一。 对CUCCI牌子的包包和鞋子是李彤彤的大爱,这次李彤彤只选了款蓝色手提高包,又在旁边几家英文字母的牌子店里试穿了好几件衣服,我知道那肯定是外国名牌。因为我对这些不是上心。东试一件西穿一件麻烦死了,以前这就是李彤彤折磨我的桥段。没一会我这个拎包的就没精神了。 几个专卖店的女店员其实挺会查颜观色,看见李彤彤一身装着比较有品位,不断地向李彤彤陷媚:吹捧李彤彤的皮肤好;李彤彤和我就像姐弟一样。拼命推销新款包包。 我们又逛进一个专买店,不用看名字就知是内衣店。塑料模特全是穿着性感的内衣,一个漂亮女店员满脸堆笑地迎接李彤彤、亲切地询求李彤彤的购买需要。看见这些模特,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故意在店门口左顾右盼。李彤彤望着我虐笑啦一下,选她的东西去。 我仔细观看店里柜台后面的品牌“WoLF0RD”,在李彤彤挑选内衣时,我用手机搜索“W0LF0RD”:奥地利的内衣品牌,丝袜是它拳头产品,最薄达到令人非思的5D,业界给沃尔福特丝袜定义是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丝袜。好莱坞女明星多数是它的用户。里面还配有穿着吊带式、连臀式……祼体女模特的图片。 看着塑料模特穿着的各种性感的丝袜和内衣,使我不禁联想李彤彤修长洁白身材穿着这些内衣的情形。李彤彤还是选了几件,是什么款式我没有细看。 李彤彤买这些丝袜是穿给爸爸看呢?还是穿给她的情人看?心里一直懆动着。在去外公家的途中我心里嘀咕着。李彤彤看得出心情不错。自信的俏脸流露出踌躇满志的神情。 外公住在江北区的观澜区,建于90年代初,那是江城市最早的别墅,依江而建,视野好、容积率极低,高大的乔木叶子已掉光,光秃秃树枝凭添了几分消刹。 开门接待我们是一位身穿着嫩黄色高领毛衣身材娇美年仅三十左右的少妇。是的,此人正是外公以前的学生温帆。跟着她身后的是外公。 “外公好!” “阿姨好!” “小翔又长高了”随后跟外公进了屋。 外公父亲乃国民党一少将,随蒋介石到台湾后又移居欧洲,和其外公兄姐妹共共同创办企业,经过几代人的,,家族企业越办越大,现在已是欧洲上市的跨国集团,外公这边族人有参于家族公司管理的、有的是医生、有的是有名律师……外婆是国内保送留学生,在读研和同校的外公认识、结婚……并且两人一起回国,在江城大学任教。同时也是李氏家族集团江城市的懂事。 温帆以前作为外公学生和助理一直照顾着外公,外婆前几年去世后,两人一直光明正大地同居,这段忘年之恋曾引起不少的非议。 外公长期浸淫于教育事业,流露出一个老知识分子气息。虽然六十来岁了,除了头发花白以外,瘦高身材还是那么的健康、敏捷。我一直在想外公年轻时肯定是一帅哥。 妈妈也不是俗人,对于温帆照顾外公持支持态度,平时互相交流像朋友一样直称姓名,温帆平时对我的称呼都“阿翔……阿翔的”对美貌的温帆我从来都不会把她跟“外婆”这个称谓联系在一起,叫声“阿姨”都不错了,一般保姆都叫阿姨,妈妈、外公对我这种称呼倒无所谓了。 外公是江城有名的经济学家同时也是个教育家。在江城大学和金融界里有着很高的声望。平时喜欢搞考古、探索、收藏之类,画画更是中西合璧。 当外公、妈妈、温帆在客厅里拉家常时,我就溜进外公书房里东玩耍。 案桌上有一幅墨迹的兰花,看得出是外公刚才所画的。书房墙上挂有不少艺术品,国画、西洋画,收藏架上摆放着不少民国时期的艺术品。 白色的墙上也挂有不少民族面谱,有国内少数民族、也有国外民族的,夸张而恐怖脸部表情,黝黑空洞的眼眶、宽阔的大嘴、锋利的獠牙、鲜艳的鲜色这都是面谱主要的元素。看得出外公对脸谱的喜欢。 但是比较引起我注意的还是墙中央上摆放着一幅西方魔幻的人兽裸体画,画中央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头长雄鹿角,上半面上戴着遮眼式蝴蝶面具,用手中的皮鞭子正抽打着胯下正在张牙舞爪地咆哮狼人,后面背景是在皎洁的圆月下漂亮的森林之中的河畔旁。 画中的女人身材高条柔美,丰满胸乳上殷红两点正挺立着,鲜红的烈唇正呻吟着,两条长腿正胯坐在狼人背上,女人阴部被完美地遮掩起来。洁白的下腹倒没有阴毛的痕迹,我知道西方有种冲击力很强的魔幻画,画得多数是肌肉健美的美女与野兽,但此画中的美女明显是柔美黑发的东方女性。会不会是温帆,好像温帆身材没有这么高?这幅画是不是有宗教意义,不得而知。 书架里也有其它一些工艺品,比如奇石,木雕之类的艺术品,也有外公朋友相赠的卷藏起来的画。 书架最下层,放有一个相机,是尼康D3X,我有个佳能D600,对于单反我只会用一般功能,D3X是款高端机。好奇之下我把相机拿了起来。 当我打开相机开关,查看里面的相片,里面的相片令我心情狂跳起来,手在颤抖,相机差点握不住。 相机里面的照片竟然是温帆阿姨的裸照,不是温帆阿姨的艺术裸照而是捆绑性虐的祼照,一个老人对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人照点艺术照无所厚非,但是照片里面的温帆躺在地上雪白床单上,背景就是在书房里,双手、双脚都被往后弯屈紧绑着,粗糙的麻绳套着温帆的脖子从后背绕出来紧勒温帆已经发紫的双乳,有一道像丁字裤粗绳深深地勒进了下阴,丰满肥臀上出现道道凌乱的鞭痕,照片上几乎是身体近照特写,有乳房发紫以及浇有腊液的特写、有脸部呻吟的特写、更有粗绳勒进阴部的特写……太有冲击力了。同时也太他妈的毁三观。 “小翔,你在哪里去了”听到妈妈的叫声,我匆忙看了祼照时间,还是昨天拍摄的,然后迅速地把相机放回了原位。 和外公他们在外吃过饭后,回到家的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然后打几把游戏上床睡觉,其实是假睡。几次偷偷地溜到李彤彤的卧室门外,果然,在大约1个小时后就听到李彤彤在打电话。 “……你太缺德了……怎么老是喜欢人家让别人肏……你有病啊!” “……不行,人家只任你肏……小翔也不行” “……对,人家只想臭爸爸肏……对,等你好了……让臭爸爸内谢……好让我怀孕……” “……讨厌,那你还叫人家到那个鬼地方去………” “……太下流了……,呵呵……你叫你妈去不就行了吗…。” 几天后,我把妈妈手机的窃听器拿给林胖子破解,并把李彤彤的举动告诉林胖子。 “……来啊!只要你好啦………随便你肏……。” “……丑爸爸……”此时令人震撼赤裸裸的奸情言语听得我下身坚硬如铁,忍受不了用手套弄起来。 李彤彤跟蒋干的奸情火热对话,几乎天天都有,有上午、下午、晚上甚至凌晨两三点钟都有。 “翔子,李姨跟我妈一样,中毒太深了………就像我妈一样,会出卖你爸爸……不用犹豫了,要用非常手段”从林胖子家出来,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边响起,这些天来。林胖子一直催我不要在犹豫、快下决心。 忽然,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秦笑笑吗?她正上了个出租,秦笑笑太多的巧合,太多的疑问。那能发过她,于是急忙打了车 “师傅,你给我跟上前面那个车,我女朋友和我闹别扭,我怕她想不开。”这种借口都说得出口,出租车打望我一下,于是我急忙拿出1个毛老头。 “刚才我也看到了,那女的挺漂亮的,……我看你是在暗恋别人………这种事我年轻时候也干过,……。告诉你我的车技好得很。” 二十多分钟后,本来飘有点小雨的的天气已有点暗下来,秦笑笑的车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一个在等候的漂亮的女孩上车,那女孩竟然是季欣然。 我有个预想我今晚可能我今晚一定要发现点什么秘密,由于现在已到下班高峰,道路比较拥堵,我有点害怕把目标跟丢了,急忙地多掏1个毛老头“师傅,千万不要跟丢了哈!” 快到江北商圈时,商圈环线已堵成一锅粥,汽车尾灯全亮了起来,大小汽车发动机声、喇叭声呱嘈不得了,秦笑笑和季欣然下了车,传进商圈后一条较老巷子,我紧跟其后…… 当到比较偏僻的路段时,突然从我的左右两边出来两个五大三粗光头把我挟持“要命就不动………” “完了,………”我心里一沉。 第17章 两个光头壮汉,挟持着我,向偏僻阴暗的地方走去,突然一个光头壮汉,一个手刀把我打晕。然后把我带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一个不知名的房间内,两个壮汉把我放在床上,就走了出去,过了不知道多久,进来一位美妇人,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人舔弄自己的肉棒,灵巧的舌头在龟头打转,含着我的肉棒进行深喉工作,喉咙一阵紧缩,温润的口腔刺激我的肉棒更大了两分。 一阵深喉的蠕动让那女的呛到了:「嗯……嗯……呕……」她连忙把肉棒吐出,咳嗽了几下,又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苏溜……苏溜……」我的潜意识以为我在做梦呢,好真实……好舒服…… 「宝宝的肉棒好硬哦……妈妈好喜欢……」妈妈妩媚动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可惜昏迷状态中的我,听不到这种声音。 妈妈坐到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在床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肉棒,在她那白虎屄中来回摩擦着:「嗯……宝宝……好棒哦~你的肉棒好热,摩擦着我的白虎屄……」 磨了一会后,妈妈像个骑士一样,双手按着我的胸口,两条白嫩的美腿丝袜分开,白虎屄里流着丝丝透明的液体,慢慢的坐了下来,我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比喉咙更加温润的地方。让我的肉棒更加兴奋。 「嗯……小宝,你又进来了……嗯……这是你出生的地方呢……啊……小宝……你好厉害呀……肏死妈妈了……」妈妈面如潮红,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娇躯上下摆弄得越来越快,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在快速的摆动中上下跳动着…… 「小宝……嗯嗯……想不想摸摸妈妈的大奶子……嗯……好厉害呀……妈妈的大奶子最近被臭爸爸揉捏的有点大哦……来摸摸……」妈妈继续上下抽动着娇躯,她俯下身子两手抱着我的脖子,雪白的大奶子紧紧地压着我的身体,随着她那大屁股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抽插,她那大屁股一阵一阵的股浪让我做梦也会迷恋。 妈妈的情欲越来越高涨,伏起身体,那双白嫩的玉手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D杯大奶子上揉捏起来,娇吟着「嗯……好爽哦……宝宝用力…用力揉………妈妈的大奶子也是你的……宝宝,你真棒……嗯嗯……宝宝的肉棒,好好吃……呀………宝宝……我要你狠狠地插我……用你白白的大肉棒……呀……又来啦…… 我真淫乱……嗯……快……快……我要到了……泄了……泄了……宝宝…… 妈妈那秀美白嫩的脸蛋,早已潮红,媚眼媚的可以滴水。额头上冒出的细汗更加增添了妈妈第一次高潮时那种火热诱惑的美。 妈妈亲了亲我的唇微笑着「坏小宝……妈妈都泄了……你怎么还没泄……臭宝宝,肯定在捉弄妈妈,好让妈妈再和你肏一次屄……坏宝宝……」 这次妈妈背对着我,肥美的大屁股再一次坐了下来。白嫩的双手抓着我的大腿,随着妈妈的上下浮动,坚硬的肉棒在妈妈的白虎屄中来回摩擦。 臻首因快感而左右摇摆,修长的美发犹如滚滚的热浪般,火辣热情。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了百来下,娇吟声也越来越急促,白虎屄中似乎有一股液体要排出来一样:「宝宝……妈妈快不行了……好刺激……嗯……坏宝宝……快射出来,射在我体内……呀……泄了……」 我的潜意识里,也感觉快感连连让我也射出了滚烫滚烫的精液。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体内,引得妈妈呻吟大作:「呀……宝宝的精液好浓呀……好烫……好舒服……嗯嗯……烫死我了……坏宝宝……」 过一会后,妈妈光着身子,把录好的视频再一次把视频发给蒋干:「臭爸爸,这回满足你那变态的母子乱伦情节了吧?你都把我弄淫乱了……跟儿子都搞了三次了……坏爸爸……」 「哼哼……我只给爸爸一个人肏,其他我都不给呢。快快好起来啦……我要你的大肉棒呢~我不能再跟儿子乱来了啦。」 「臭爸爸真坏……嗯……我的骚屄喜欢你的大肉棒哩……嘻嘻~」 「不说啦,我把儿子送回去,不能再让他在这里啦。这里可是我跟爸爸私会的地方哦,我可不想让别人再来这里呢……」 「讨厌~你真淫乱……哎呀,不说了呢,送我儿子回家啦。回家再打电话给你~臭爸爸……」 妈妈挂了电话后,穿上那套蕾丝情趣内衣,以及白色连衣短裙,加上水晶高跟凉鞋,更加衬托出,妈妈那圣洁的模样,活生生的极品成熟美女。即成熟又圣洁的诱惑…… 就这样,打开门,叫了把我挟持来的两个光头壮汉,扶着我上了妈妈的宝马Z4。把我放在副驾驶上,引擎一阵轰鸣,向家里使去。妈妈一边开车,一边微笑着看着还在昏迷中的我。 眼里尽是温柔的神色:「小宝,不要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你好。不要再跟踪下去了……你知道的越多,只会越痛苦。妈妈不想让你知道……原谅妈妈好么?」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双眼,迷糊的看着周围,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么?!怎么回来了……我明明不是跟踪秦笑笑和季欣然么? 谁把我送回家的?是不是秦笑笑,应该是她。我不能这么算,我要把母亲拉回来。不能让她继续下去了……她中毒已经够深了。我必须要告诉她,不能让她堕落下去…… 说完,我立马翻身下床,准备跟妈妈摊牌……走到客厅的时候,妈妈又在跟他打电话…… 于是我,偷偷地躲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 第18章 我躲在角落里,妈妈正在打电话给她的情人蒋干。 「坏爸爸~你的乖女儿回家咯~」妈妈娇媚的对着电话对面的蒋干说道。 「讨厌啦,还这样捉弄人家。等你好了之后,我可是要榨干你哦~嘻嘻~」 「好啦~跟你说正事呢。」 「今天笑笑也太不小心了,都被我宝贝儿子跟踪了。要不是臭爸爸~让几个保镖跟着笑笑还有欣然,今天估计都被我宝贝儿子看到了呢。」 「嘻嘻~臭爸爸,你真的好坏哦。要我去接儿子就算了,还要我跟他肏屄。 还要我拍视频~坏爸爸,改天也要让我宝贝儿子,肏你妈的骚逼。「 「嗯嗯,我知道啦。小爸爸~你那天说我可以入会了哦~几时带我入会呢? 我可是等着呢~「 「是是是,坏爸爸~是我的白虎屄好呢,还是笑笑的白虎屄好?」 「嘻嘻~就会逗人家,人家不来啦。改天让我们几个一起把你榨干哦~」 「臭爸爸,听说你还有一个星期出院咯~要不要我和笑笑去接你啊?」妈妈露出来了平时没有的淫荡媚笑,这就是中毒已深的妈妈啊。完全堕落在肉欲之中了,我无比心痛的靠在角落中,静静地听着妈妈跟蒋干的淫浪对话。 「嘻嘻~那就等你调教我们咯,看是你厉害,还是我们厉害~小爸爸……」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到底是什么样的调教才能让身为优秀骨干教师和贤妻良母的妈妈,变成一个比母狗还听话,任蒋干肏屄,调教。 我该如何拯救你,我的妈妈。这就是你所说的为了我们家么?还是被蒋干调教得只知道性欲的母狗!为了你自己的性欲,甘愿就这样被当做性奴么! 我心里再一次绞痛绞痛着,妈妈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贤妻良母的妈妈了…… 再也不是了…… 我内心一阵疲惫,想着以前蒋干给妈妈拍的那些图片,那些视频。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妈妈为了情人得到满足,竟然把她跟爸爸结婚时的白色保守婚纱礼服撕成淫秽不堪的礼服……被情人在嫩白的屁股上写着「欠操」二字……甘愿为了情人那变态的喜好,居然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为了情人,欺骗了自己的家人……甘愿为情人生孩子!为了情人,做些平常连自己都不会做的羞耻事情…… 这只是为了跟你情人肏屄,满足他的一切欲望。妈妈你当时还有那种羞耻感吗……这真的是为了我们家而忍辱负重吗…… 你当时的表情,真的很快乐,这也是装出来的? 我自嘲道:呵呵……妈妈,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我快被你搞得崩溃了…… 我该怎么做…… 唉,我该不该把这个情况告诉爸爸?我该怎么告诉他,他听到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想告诉爸爸,爸爸肯定会气炸的……这肯定会便宜了某人!我不能告诉爸爸。 我还能靠谁?蒋干一家真的正如妈妈所说的那么强大么?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里闪过……对!我还有一个同一战线的兄弟,林胖子! 我用力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那烦乱惶恐的心情。无论妈妈变得怎样,我一定要帮你,脱离欲海! 我必须一个一个来解开这些疑问,看来我还是去跟妈妈说一下吧,也许她还会欺骗自己,但也让她警醒一下了…… 不知不觉在这场头脑风暴中,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眼起来,已经是中午了!为什么妈妈不叫我?她每天早上一定会准时叫我的……这次为什么到中午都还没有叫醒我?也许她去看望她情人去了… 不想想太多,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露出自己认为最自信的笑容,给自己一些鼓励! 然后转身来到客厅,看着系着粉色围裙,正在炒着菜的李彤彤,她的表情很是愉悦,时不时露出妩媚动人的笑意,调皮可爱的表情,还唱着她跟情人蒋干设定的韩国歌曲《MR》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跟她的情人聊天而愉悦…… 在炒菜的李彤彤,此时如此的快乐,又变回以前那个端庄贤惠的妈妈,好像中毒太深的妈妈,跟现在的妈妈,一点也不沾边一样…… 一想到妈妈像母狗一样迎合着情人抽插,不知廉耻的做着各种各样高难度姿势,我心中的悲切绞痛,不知不觉的在周围蔓延…… 李彤彤把最后一盘菜炒好后,转身看到我坐在饭桌前,傻傻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于是边端着菜,边慢步地走到饭桌前,把菜一放。 樱唇一翘,双手撑在凳子上,身体往前微斜,双眼调皮狡黠的笑着说:「是不是看着妈妈太漂亮啦,让你魂不守舍哦~」 我被妈妈调皮可爱的表情打败了,也调笑着说:「我们美丽的李彤彤女士,确实让在下神魂颠倒,在下失礼了……」 「哈哈哈哈……本夫人天生丽质,把你迷成这样,我早有预料。不必介怀……「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开玩笑,性格开朗,笑得花枝招展。一点也没有被调教后的感觉…… 我内心深处再一次震惊,是什么调教,会让妈妈保持了原本的性格,又让妈妈变成淫荡,不知廉耻的性奴……不得不承认妈妈已经被调教成性奴的事实。 我表面没有任何不安的表情,走到妈妈面前,双手抱住妈妈,认真说道:「妈妈,你好美……真的很美……真的……」 妈妈似乎感受到我内心的眷恋,也用力的抱着我,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我知道妈妈做了一些不知廉耻的事情,但是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妈妈,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我必须为我们这个家做点什么了。你可以理解妈妈么?」 「我理解妈妈,对了,我是怎么回来的?那时候我记得跟着秦笑笑的……没想到出来两个壮汉,把我打晕了……」 「是秦笑笑发现有人跟踪她,然后叫手下把跟踪她的人找出来,本来还想问问为什么跟踪她呢,没想到居然是你。那时候你被她手下打晕了,然后她就送你回来了……」 「真的么?」 「真的……」 不得不说妈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如果是以前的我还是会相信她的,但是经过这几次的经历后……我已经很难相信妈妈了。内心的痛苦就像毒蛇一样,慢慢地变得更加阴狠……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再去和蒋干有任何联系了好么?我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的好朋友居然跟我妈妈是情人关系,而自己的妈妈确是去收集蒋氏集团对我们家集团和林氏集团的犯罪证据…… 「小宝,妈妈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只要拿到那些犯罪证据,就可以拯救我们家,不让蒋氏吞并我们家财产,也不会让你爸陷入欺诈案这个泥潭里……」 妈妈的用手摸着我的头发,便轻轻地推开我,身上还残留着妈妈的喷过香水的味道。 我急忙跟妈妈说:「妈妈,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可以告诉爸爸,让爸爸来解决!」 妈妈眼神顿时有些慌乱,那双嫩白如青葱般的玉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被我捕捉到,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妈妈正色道:「不,小宝,我们不能告诉你爸爸,他现在正在美国那边处理事情,这也是关乎我们家的大事!我们不能再让你爸爸分心。知道么?」 我答应了一声后,妈妈表情恢复刚刚那轻松的模样,摸了摸我的脸,转身一刻,她的肩膀微微下落,我看不到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好像刚刚度过一次危险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妈妈,你真的是如刚刚你所说的那样么?我真的很难相信了……你几时才可以说真话,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呵呵……看来是我有点奢望太多了。 在这家庭温暖中,我跟妈妈都各怀心事的吃着饭,相互夹菜给对方,表面上我们表现出很有亲情的味道,但是这亲情到底有多少水分在里面……谁知道呢。 吃完饭后,李彤彤边收拾着碗筷边对我微笑道:「等会,妈妈去学校上课,你今天还去不去上课了?」 「我想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妈妈你能帮我请个假么?」其实我想去林胖子那里,让他帮我出出主意,我现在想不出谁还可以帮我,我只能想到跟我亲如兄弟的林胖子…… 「嗯,今天就让你休息一天~不过明天你要是不来上学,你就等着被我扫地出门吧,哈哈哈哈……」李彤彤那爽朗的笑容再度浮现,或许她想要让我平复下来。 李彤彤收拾完后,走进卧室,我坐在沙发上大约10分钟左右,看着她从房间里走出来,顿时双眼有些发愣。 只见妈妈上身穿一件紫色紧身小背心,外面套着一件只有一个纽扣的敞开式黑色女士西装,把紫色小背心里面那对D杯大奶子裹得胀鼓鼓的,让我忍不住想要去狠狠地揉捏一番,下身是黑色紧窄齐膝的短裙,浑圆的肥臀被挤压的更加紧凑,一双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黑色网状丝袜,脚上穿着大概有6厘米高的银白色高跟鞋,婷婷玉立地走了过来。 妈妈那鹅蛋脸上,略施粉黛,睫毛修长,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射出风情万种的神采,娇嫩温润的樱唇,每一次微笑都能牵动人心……简直就是一个美艳诱人的极品尤物…… 「小宝,我去学校啦,你在家好好休息哦,一放学我马上回家~」妈妈用手拍拍我的脸,然后留下一股香风,就开门离开了家。 等过了一会儿后,我在窗口看到妈妈开车去学校,我立马离开家,去林胖子家里。 在学校天台上,一位绝美的妇人跟一位白人在一起亲吻着,随后白人迫不及待的把美妇人的女士西装外套脱下,露出紫色紧身小背心,大奶子被白人肆意的揉捏着,美妇人娇嫩的樱唇里发出一丝的呻吟声「嗯……嗯……」 白人觉得隔着黑色胸罩揉捏没啥感觉,于是一把脱下胸罩,揉捏着美妇人的大奶子,淫笑说:「彤彤,你的奶子真好摸,上次我摸了一次后,我对你这对大奶子,可是垂涎欲滴的。嘿嘿嘿嘿……没想到还能再一次玩弄。」 「嗯……那你就玩吧……嗯…别玩坏了……呀…」妈妈对着卡莱迪呻吟的说着,嫩白的双手按着他大腿上,娇躯倒在他的怀里,微闭着眼,任由卡莱迪肆虐自己那娇柔的身体。 卡莱迪放开那对让他迷恋不已的大奶子,开始脱妈妈那黑色齐膝短裙,黄色丁字裤夹着妈妈那两瓣洁白肥嫩的大阴唇,卡莱迪忍不住用舌头舔弄起来…… 「嗯……啊……舔弄的好好哟……呀……用力舔……嗯……好美的舌头…… 嗯嗯……舌头进入我的骚逼了……啊……好美……妈妈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着卡莱迪的臻首,微微用力按着。 舔了一会后,卡莱迪站了起来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肉棒坚硬如铁,把他的内裤撑得鼓鼓的。 「彤彤,你看它涨的不行了……快点帮我舔舔……嘿嘿……」卡莱迪指了指自己的大肉棒,妈妈风情万种的瞄了他一眼。然后跪在卡莱迪面前把他的内裤脱下来,大肉棒立即弹跳出来。 妈妈用手握住大肉棒,套弄几下后,张开樱唇,把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妈妈舔弄着大肉棒,时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呻吟声,卡莱迪被这淫扉的场面渲染,也喘息的发出声音…… 卡莱迪用手紧紧握住妈妈的臻首,开始缓慢抽插着,妈妈的嘴被大肉棒死死地撑着,巨大的肉棒在妈妈的嘴里来回抽插,卡莱迪抽插的速度加快起来,妈妈承受不住这么快速的抽插,口水顺着肉棒流了出来,双眼开始有些迷糊,喉咙里发出:「嗯……嗯……嗯……呕……呕……」的闷哼声。 卡莱迪把大肉棒从妈妈的嘴里拔出,妈妈顿时「咳……咳……咳……呕…………呕……的咳嗽起来,可能太过剧烈抽插的原因,妈妈美丽的脸蛋变得绯红,双眼迷离。 「彤彤,你真美……我要肏你啦」卡莱迪把妈妈按倒在地,双腿摆成M字腿分开,巨大的肉棒猛的插进紧窄的白虎屄中……开始往妈妈的白虎屄抽送着,妈 妈舒服的呻吟着 「嗯……好大……好有力……呀……好爽啊……天啊……卡……莱迪……你的……你的肉棒好硬……插死我了……啊啊啊……我的骚逼……被你大肉棒填得好满……嗯……」妈妈情欲高涨起来,双眼满是情欲的眼神,双手抱着卡莱迪的熊腰,浑圆的肥臀不断迎合着大肉棒的抽送 「嗯嗯……啊……用力……对……对对……就这样……好大……快点……」 抽插了几十下后,卡莱迪喘息着对妈妈说「彤彤,摆成母狗那样,我要插死你这头母狗……」 妈妈早就被情欲所支配,早就忘记了廉耻,跪在地上,摆成母狗式,双眼迷离的对着卡莱迪诱惑道「来吧……骚母狗请求让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入我的骚逼里……」卡莱迪忍不住,双手紧捏着妈妈那浑圆的肥臀,大肉棒一插到底,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啊……爽死了……嗯……用力……快……主人把我的骚逼……肏的好爽啊……嗯……大肉棒在骚逼里来来回回的……嗯……真美……啊……快……」 卡莱迪开始用手拍打着妈妈的肥臀,「啊……我的……我的屁股……被打的好爽哦……啊……快打……嗯……继续……继续打……」 卡莱迪一只手继续拍打着妈妈的大屁股,另一只手揉捏着大奶子。 「啊……大奶子……嗯……被……被主人揉捏的好爽啊…嗯………」 卡莱迪抽插了上百下,摆成母狗式的妈妈,膝盖跪得通红,却毫不知觉。 「彤彤,我要泄了……」 「嗯……啊……我也要来了……啊…………啊……泄了……嗯……啊……」 卡莱迪快速抽送了十来下,拔出鸡巴滚烫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妈妈那洁白肥美的大屁股上。 卡莱迪躺在地上,喘息着,妈妈一个翻身倒在他身上,也无力的喘息呻吟着 ……那双黑色网状丝袜,早已汗迹般般…… 我走到林胖子的住处前100米时,看到了,让我全身冰冷的一幕…… 第19章 我在100米处,看到林胖子从家里出来,后面跟着居然是打晕我的那两个光头壮汉! 林胖子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蒋干的手下会找他……难道他背叛了我?!林胖子帮我出的主意全部是蒋干出的么……一股不安又愤怒的情绪像一头受伤的猛兽那般,在我脑海里横冲直撞…… 我愤怒的握紧拳头,双眼射出一丝连自己都感到无比阴寒的阴冷…… 暴怒的情绪下,我跟踪着林胖子,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身后100来米,借着小巷子那些破烂的围墙作为遮掩物…… 左拐右拐,大概走了十来分钟这样,来到一条极为偏僻的小巷,小巷子的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看来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他们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难道又有什么要商量的? 蒋干不是还在医院么?那会是…… 从另一个小巷子里,走出一个人,打断了我的思考……正确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绝美身材极为火爆,如瀑般的长发齐腰,身穿一套紧身黑色皮衣,以及黑色紧身裤子裹着一双修长美腿,穿着一对黑色高跟鞋。如果拿着一条皮鞭的话,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女王SM调教师。 我慢慢地走近他们,在十米处那一堵破烂的围墙下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只不过是合作而已,没必要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林胖子淡淡的说道:「钱带来了么?你们承诺过的事情,准备兑现么?」 秦笑笑双手抱胸,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小弟弟,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得不来这里,虽然偏僻了点,起码是安全的,钱我已经带来了。」 「至于让你妈妈得到更好的治疗康复,这个承诺也可以兑现。不过……你必须继续再误导李翔。不要让他破坏了我们的好事,不然我也帮不了你……呵呵呵呵……」 我听到这些话,全身冰冷,双脚无力,身体顺着围墙缓缓坐下。脑海里犹如晴天霹雳般,一片混乱……原来林胖子也背叛了我……我心里感到无限的悲凉…… 就在此时,两个壮汉之中的一个,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袋,走到林胖子面前随手递了上去。林胖子伸手刚刚拿住那装着钱的信封袋……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名壮汉从口袋中拿出一把装潢刀,正当林胖子心思松懈的时候,随手把林胖子拉了过来,壮汉手中的刀一捅…捅进他的小腹…林胖子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壮汉,然后又看着秦笑笑…… 壮汉面无表情的挥着装潢刀在林胖子的小腹中进进出出捅了五次……林胖子小腹鲜血直流,双眼不甘的看着他,口中喃喃道:「为什么……」 壮汉冷冷道:「因为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还太嫩……」 林胖子眼睛里射出愤怒中又夹杂着不甘与一丝解脱的神色……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手中还拿着准备给他妈妈项月心的费用…… 「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他!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秦笑笑看到壮汉把刀捅进林胖子小腹的时候,身体开始有些发抖,目瞪口呆的僵立着……在林胖子倒地那刻,她忍不住对着那壮汉大声吼道。似乎平复心里那惊恐万分的心里……也许剧情没有按照她想的那样来发展…… 那名壮汉冰冷中夹带一丝不屑的眼神,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老板的意思。你难道还想忤逆老板的指示么?」 秦笑笑那硕大的奶子因呼吸紧凑而大了一些,好像黑色紧身皮衣随时会被那团硕大奶子撑裂。她的间接害死了一个人……从来没有杀过人的她,害怕了…… 秦笑笑脸色苍白,樱唇有些颤抖道「没,老板'意思我当然不会忤逆,我只是觉得杀了他,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老板自会处理。」 秦笑笑,深吸一口凉气,抚了抚胸口,平静内心的慌乱,但是脸色依旧苍白……怜悯同情的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胖子后,转身离开。 两个壮汉确定林胖子已经没救后,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大概几分钟后,我确定已经没有人来……我立马跑到林胖子身边,用力的拍拍他的脸……没看见任何反应……他死不瞑目的瞪着,我心里又心痛又悲凉…… 林胖子,虽然你欺骗了我,但不否认你帮我解开第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你妈妈我会帮你照顾的。你安心去吧…… 我的手从他的额头上一滑下,把他死不瞑目的眼神彻底闭上。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信封袋。里面装着十万块…… 心中泛起无数次的悲鸣,眼中那股阴寒越积越多,也许有一天彻底爆发,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我的思绪突然闪过那壮汉那句话,「你那点小心思……你那点小心思……」 电光火石之间,我猛然转身向林胖子家跑去。 一进入他家,一片混乱。到处都是被翻找过的痕迹,凌乱一片。电脑全部被砸烂,碎片散落一地。 我知道林胖子肯定得到了一些让蒋氏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也不会把他杀了。他们估计没有得到那些,因为以现在林胖子那谨慎小心的作风,肯定藏在某个地方,恰恰我就知道。 我走进厕所间,在一块空心地板砖上一翻。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匣子。 马上放在我大皮衣那个大口袋中。 立马出林胖子家,向江边跑去,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刚跑到几条街的时候,林胖子家就被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这场大火想要焚烧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他们却不知道,那些东西早已落到即将变成极度阴暗的人身上…… 他们唯一的漏洞就是,他们想不到我会来找林胖子……我目睹了蒋氏的残忍狠辣,也同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儒弱…… 「臭爸爸~还满意么~你好坏哦……我刚来学校,就叫我跟卡莱迪肏屄……」 「坏爸爸~我就知道你会叫我发视频过去的啦~我早就拍好嘞……嘻嘻~外国人的大肉棒……好大哦……」 「我就是发骚~我就是个骚母狗~臭爸爸,我还是最喜欢和臭爸爸肏屄了~想想我的骚逼都流着那些水水呢~」 「嗯……我淫荡的骚逼,期待坏爸爸大肉棒的插入……那就快来用你的大肉棒来插死大女儿啊……嗯……来呀……」 妈妈坐在校董办公室里,对着她的情人撒娇,求欢肏屄的淫声浪语,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勃起…… 打完电话的妈妈,还沉浸在欲望之中,还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然后整理一下情绪,把拍好的视频,轻轻地点击发送键……又开始工作起来………… 我在江边的一处礁石坐下,愣愣的看着江水不停息地来来回回冲刷沙地,就像一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永不停歇的武者。 我从皮衣口袋中,拿出那个比一个巴掌要大一倍的黑色匣子,从里面拿出三个U盘,和一本笔记本。 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突然之间我笑了,发笑,大笑,狂笑……最后跪在地上两手狠狠地抓着泥沙,疯魔般大声哭笑…… 幸好附近没人,不然还以为是那个神经病在这里发疯。 「啊……啊……」我疯狂的对着江面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似乎要发泄这不满的遭遇……家庭的即将破碎,财产的易主,还有妈妈的沦陷以及欺骗……林胖子为钱甘愿替杀父仇人骗自己的好朋友,以及也了我手中那些所谓的「证据」而被杀。这一切的一切,都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边吼着,内心的不甘和愤怒也同时在咆哮。此刻的我,面容极度扭曲,双眼通红,手指紧抓地上的泥而变得苍白。我觉得我快要到崩溃边缘……好像睡觉…… 吼着吼着,突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等我醒过来时,已经接近黄昏,我叹了口气,突然脱口而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捡起那个害死林胖子的黑色匣子,再次收进口袋中,再看看江边那奔流不息的江水。 眼中那股阴森森的阴险,深深地藏在眼里最深处,时不时闪烁着一丝让人看不出的阴寒。 我握紧拳头,阴森森的说道:「以前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呵呵……你们准备好,接收我的礼物了吗?」 「林胖子,我说过我会照顾好你母亲的,虽然你欺骗了我,却也给了我一些极为有用的秘密…我会为你复仇…」 「再见了,以前懦弱无能的自己。」 然后,在这里留下了最儒弱的东西,带走了他所需要的坚强和阴险…… 来到郑大刚家门前拍了拍,就看到一副农民工打扮的郑大刚前来开门。 「你是?」 「林胖子的好朋友。他拜托我来这里。他有事来不了了。」 「嗯,那请进。」 我进到郑大刚家里,就看到穿着单薄有些透明衣服的项月心。曾几何时,她跟我妈妈一样骄傲,三十来岁雍容华贵,漂亮成熟跟我妈妈并列的美女。现在却是被毒品弄得憔悴不已,但是她的面削般的洁白瓜子脸蛋依旧美丽,只要有毒品,就像一个淫贱的母狗一样听话。还有被调教的严重性虐待的倾向。 做着最淫荡,最下贱的姿势,被调教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突然有些感概,不得不说蒋氏的调教,真的很成功。再一次体验到,蒋有心的调教心得。也有一丝期待,这是一个刚刚进入阴险狡诈的小孩和一个阴狠毒辣的狐狸之间的较量。 我坐在凳子上,对着项月心说道:「你还是以前的你么?」 看着项月心满不在乎的不回答,想想也是,已经堕落到这地步,想要重回原来的那样,简直比登天还难。看来我必须下重药了……不要怪我。 我认真的看着项月心几眼,然后又看着这个曾经说「你是我的女人,我来养你」的汉子。 「郑哥,从今晚开始,你必须离开西郊新桥棚户区。离开江城市,回到你河南新乡。」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不适合在这里了。你留在这里只有一条路给你。你应该知道那条路是什么。所以你今晚必须走。」 郑大刚虽然忠厚为人讲义气,但也不是傻子,随后拉着我走了出门外,说道「是不是……小胖遇到麻烦了?」 「嗯,所以你赶紧离开。」 「我能不能带她走?」郑大刚想了想,还是舍不得项月心。 「不能,我需要她,而且她在这里会得到更好的治疗。你永远也不要回来。 等过一段时间……我也会离开。「 郑大刚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转身进屋,跟项月心说一些话。 「月心,我得走了,可能不会回来了。」郑大刚指了指我继续说「他是小胖的好朋友,他会安排好你的。你不要担心,你会好起来的……」 项月心虽然中毒太深,但是也是有点感情的的人,毕竟这个汉子以前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走?」 「不,你应该留在这里,这里有我没有的东西。」 郑大刚温柔的亲亲项月心的樱唇,随后进入房间里收拾东西。 他简单收拾后,便从房里出来,我从口袋中拿出那装着十万块钱的信封袋和一张订好的车票,递了给他。 他看了看我,再不舍的看了看项月心,项月心也有些不舍的看了看他……最后还是化为一阵叹息声,走到门口时,郑大刚回头对着我说:「小胖叫我查一个人,他叫傅公子。是那个会所里面的会员。我想对你应该有帮助。」 「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我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我关上门,再次坐到凳子上,认真打量着这个被调教成性奴,又有严重的性虐待倾向的美妇人。她坐在沙发上,白色透明的衣服,没有穿胸罩的她,那挺翘的奶子,显露出来,两粒微黒的乳头按耐不住寂寞,坚硬的挺立着。苍白消瘦的身材,以及那成熟妩媚的脸庞。让我的内心一阵躁动。 我咽了咽口水,略带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她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用风情诱惑的媚眼望着我,苍白的手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她的阴埠,双腿微微分开,蓝色睡裙中露出白色透明蕾丝内裤,性感诱人…… 「你的生活今后由我全权负责,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这是我答应你儿子照顾好你的承诺……」 「是么?什么命令都要听你的?」项月心双手抱胸,妩媚动人地说「那你要我做你的性奴,要我接受你的调教,这种命令也算么?」 我嘴唇微翘,眉眼一挑「你觉得如何?」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项月心走过来,那略带体香身体坐到我的大腿上。 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双手揉捏着她那挺翘的奶子。 她很懂得服侍男人,应该被调教的时候,所学的吧,她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微微扭动她那很有手感的大屁股,摩擦着我裤子内大肉棒。 我感到异样的快感,我抱着她,双手继续揉捏奶子的乳粒,把头埋到她的脖子里,一阵亲吻。 「嗯……嗯……继续亲……揉捏我的奶子……好棒……好……嗯嗯……大力捏……使劲捏……对……就这样……啊……」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站立着:「来,把我的裤子脱下,吸吸我的肉棒。 你会喜欢上它的……嘿嘿…… 她媚眼如丝的挑我,缓缓的把裤子脱下,隔着内裤就对我的肉棒亲了几亲,我全身感到酥麻,性感的樱唇很有技巧性的隔着内裤亲吻。然后又脱下内裤,继续亲吻起我的肉棒,这次更有触感…… 她的小香舌,开始舔弄我的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然后小香舌顺着肉棒慢慢往下舔,舔到我的睾丸后,一口吸进嘴里,蠕动着。 我忍不住舒服的说道:「嗯……舒服……含得真好。」 听到我的夸奖,她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更加卖力的吸允着我的睾丸。 吸了一会后,看着我怒挺的大肉棒,一口吃了进去,来来回回的抽插着。每插一次,项月心都会发出「嗯……嗯……嗯」的闷哼。 我实在受不了,抓住她的臻首,大力挺进她的深喉里。快速抽插了十来下。 她的闷哼声也越来越快,弄得项月心的脸蛋越来越红润。 我把大肉棒抽了出来,用力揉捏着她的奶子,再把她白色透明蕾丝内裤脱了下来。分开她的双腿。看见她的阴埠的毛全部被剃光,但是还能看到微微的痕迹,那两瓣阴唇非常厚实,也许成为公共厕所后,被肏得多了,阴唇有些微黒.但还是很性感。 严重的性虐待倾向的她,欲火难耐「主人……快……插进心奴的骚逼里…… 快啊……我是你最淫贱的骚母狗……来插死骚母狗的狗屄吧……嗯…… 我的大肉棒一插到底,项月心的阴道里,还是有点松垮,不过很好肏,不用那么费力的肏屄。 温润的屄,夹着我的肉棒很是舒服,我不由得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嗯……好大的肉棒……好有力……肏的骚母狗……啊……嗯……好爽哦……主人……继续肏心奴的骚屄吧……嗯……好…… 我边肏边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啊……主人……再大力点……嗯……揉捏我的奶子吧……再用力……心奴以后就是……嗯……就是你的……随你怎么玩…… 啊……快啊……好美……主人又用力捏奶子了……嗯……美死我了…… 「心奴,爽吗?我这个肉棒肏得你如何?嘿嘿……」我有些喘气道:「快,你这只骚母狗,弄成母狗式,我要肏死你……」 项月心把身子一转,嫩白的美腿跪在沙发上,双手抓住沙发上。扭头扮着诱人犯罪的调皮表情。媚眼妩媚的挑逗着我。 「主人……快……插进来嘛……骚母狗的贱屄……需要主人的大肉棒……」 我淫笑着,用手抚摸那性感的大屁股。用力拍打的,顿时股浪滚滚。我的肉棒从她身后插入。用力抽送。 「主人……嗯……快……快打我大屁股……嫩白的大屁股被主人打的好红……好爽哦……哦哦……嗯……继续打……奴奴喜欢主人的大肉棒……我的贱逼需要主人……的……嗯嗯……填满……好……摩死心奴的屄了……嗯…… 我的大肉棒来回抽送了,一百来下,然后拔出肉棒,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眼里闪过一丝阴邪,嘴角一翘:「心奴,坐上来。让我好好肏死你。」 项月心依言坐到我的大腿上,用富有弹性的大屁股磨了磨我坚硬如铁的肉棒,然后用手握住让她欲仙欲死的坚挺阳具。慢慢坐下她的阴道里。 不等她一坐,我快速的插进她那温暖的阴道,这可是孕育了他最好的朋友的地方,感到无比的刺激。我握住她那有些瘦弱的身体。快速抽插着。 「啊…………啊…………嗯……好用力……好猛哦……主人……快……肏我的屄……肏……肏……我那……该死的……骚逼……嗯……嗯……肏死我……快……我要来了……对……咬我……嗯……使劲咬我奶子……嗯……咬死我的奶子吧……啊……」 我又抽送了几十下,淫邪道「心奴……你真不愧是,经过调教的性奴……真棒……你以后就只能是我拥有的了……你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允许,你敢跟别人肏屄,我有你好看……嘿嘿……」 「啊……主人……嗯……我就是你的了……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啊……好爽……嗯……主人……我的骚逼……我……我的屁眼……我的小嘴……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嗯……快肏我……啊……我要来了……嗯……好大的肉棒……哦哦……好爽…奴奴要泄了………嗯……啊…… 「奴奴……我也要来了……」我快速在项月心的阴道抽插了几十下,腰间,龟头有些发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射进项月心的子宫里。 「啊……主人……你的……啊……你的精液好烫……烫死我的骚逼了……嗯……烫坏我的阴埠了……」她喘气的娇吟着。 我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项月心顺手抱着我的脖子,臻首埋在我的肩膀。那对坚挺的奶子挤压的胸口,我的大肉棒还插在她的屄里,还流出我刚刚射进她子宫内的精液。 我亲了亲埋在我肩膀上那张绝美妩媚的瓜子脸。 我眼里射出一丝阴森,嘴里微微一翘。 游戏才刚刚开始……嘿嘿嘿嘿…… 第20章 就这样抱着有些瘦弱身材的项月心,抚摸光滑的后背,揉搓富有弹性性感的肥臀。 「这里已经不适合你住了。我们必须找一个舒适的住所。」 项月心恢复以前冷清的语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毒瘾犯的时候你不在,那我难道要痛苦死?」 李翔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嘴角闪过一丝阴笑:「嗯,这是个问题。不过明天你就不会因为这些而感到痛苦。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现在是你的支配者」 「只要有大肉棒,和毒品。我就是你的了。玩什么姿势,sm调教,任你玩。」 项月心眼神甚是迷恋。 好像她很喜欢玩这类的调教,我改天试试……嘿嘿嘿嘿,看看滋味如何。 看着项月心瘦削憔悴的脸蛋,我是不是告诉她,林胖子的事情?我眼里射出迷茫,痛苦的神色:「也许……告诉她,会对我有所帮助也不一定呢?起码她心中对蒋氏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那种。」 李翔心想「嗯,就这样,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的肉棒已经软下去,沾满精液和淫水,我拍拍项月心的肥臀,说:「帮我弄干净你最喜欢的大肉棒,上面有你喜欢的特仑苏。」 「嗯。」项月心应了一声,便跪在地上,开始舔弄干净肉棒上面的混合物。 又是一阵舒爽,高超的口技让我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看着她吮吸完混合物,便对着她道:「吞下去,我喜欢看着你吞精的样子,很有营养的特仑苏……不要浪费。」 项月心有意无意的膘了我一眼「咕哝」的吞下精液,吞完还张开樱唇,给我检查……不知不觉中我也爱上这种调教性奴的喜好。貌似现在有个现成的…… 我和项月心穿戴好后,她打算进屋收拾东西。我一把拉住她有些苍白温凉的手:「不要收拾了,我会帮你买的。你那些衣服有点旧,别收拾啦,我们离开这里吧。」 项月心耸了耸肩,进屋拿起一件黑色女士长外套披在身上。挽着我的手,离开了这个棚户区。 我带着项月心来到市中心星光广场的商业街,项月心跟李彤彤一样,两眼放光。 看来逛街真的是女人最爱的一项,我已经打定主意准备好做仆人的这项工作嘞。 项月心情不自禁的拉着我进入一家短裙专卖店,我就在旁边看着项月心。曾几何时她也是女强人,钱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数字,穿什么衣服不行?但现在家境破产,家破人亡的她,这里每一件她接客一个月都是买不起…… 就这样在星光广场商业街的专卖店中逛个不停。我也默默地跟在项月心旁边,我知道她很久没有逛过街了。 项月心此时就像欢喜的小女人一样,迫不及待的走进店里,一个试完又到一个…… 突然心里一阵怜悯。我看着项月心眼里满是柔情。 我手里拿着十几个装着袋子,全是那个熟透的女强人弄来的杰作…… 在一家内衣专卖店门前,她打算进去。我嘴角微微抽了一抽,扭头看着她柔声细语道。 「宝贝,还没逛够么……已经挺晚了,你看看我手里拿着都是你的战利品。」 我把双手抬起来,让她看看,手里提满袋子。 她媚惑一笑「嗯……那我们回去吧……今晚我穿上这些给你看,你说好不好嘛?」她挽着我的手,那对坚挺的奶子若有若无的磨蹭着,不输于李彤彤那样的极品成熟美妇,穿着性感的衣服挑逗……我顿时口干舌燥。 李翔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就在市中心找了一家较好的宾馆,他不想让项月心住酒店,可能害怕让某些人看到。这对项月心来说,无疑是很大影响,起码现在的任务是把她的毒瘾戒掉! 李翔开了一间单人房,进入房间后,把手中的袋子往沙发一放,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倒在沙发上,微眯着休息起来。 项月心走到李翔身边,很识趣的帮他按摩……李翔把项月心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拥抱着她,感受着那柔软的肥臀。 李翔认真的看着项月心,双手抚摸她那洁白无瑕的瓜子脸蛋:「你真美…… 嘿嘿……你的美,现在由我支配。谁也支配不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在他心底蔓延,就像酋长宣布他想谁当他老婆就要谁当一样。 项月心也在打量着李翔,起码她毒瘾没有犯的时候,她还是很清醒的。一个刚满十八岁的男人,就信誓旦旦的宣布自己是由他支配。想想都觉得好笑。 项月心沉默半响后说:「现在我不是由你支配么?我就是你的了……」 「是么?目前为止你确实由我支配,但不是我想到的那种!你的身体,你的思想包括你的心!我都想支配。」 「那就看你本事了,只要让我满意,我给你又如何?」项月心扭动屁股,修长的食指从我的额头慢慢滑到鼻子嘴唇。这样的挑逗比任何的抚摸都要刺激。 李翔知道现在肏屄不是个好时间,强忍着欲望,对着项月心说道:「今晚你在这里,明天我来接你去一个地方。到了那个地方,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今晚能不能不走……就留在这里不行么……」 「不,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明天一早我就来。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项月心撇了撇樱唇。无奈道:「本来还想穿这些衣服给你看看的,没想到某人还不愿意。」 李翔很强硬的捧着她的臻首,狠狠地吻了起来。 从宾馆出来,打了个的回家。我的手机依然没有李彤彤打来的电话,她会不会在医院里? 这个猜测在心里越发肯定,回到家后,一进门,空荡荡的客厅。 「老妈,你在家么?」李翔喊了几声,随后又去她的卧室也没见她。看来她确实不在家,肯定在医院里陪她的情人了…… 心里有些烦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我是不是该去去医院……去到哪里找妈妈回家?」 李翔猛地摇了摇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打开电脑。 从口袋中拿出黑色匣子,拿出里面三个U盘。把其中一个插进USB,U盘里面有三个分别写着「1」……2」……3」的文件。 「靠……他妈的……」李翔不仅破口大骂「该死的胖子,打开文件需要密码! 密码是什么…… 李翔把剩下两个个U盘试了一次。同样如此,每个U盘有一个文件。不过里面的文件名却不是数字。而是《蒋氏秘密财务表》《野人会所秘密》我顿时被林胖子的高超黑客技术弄得有些发呆,单单是蒋氏集团财务表就包含了里面不为人知的资金周转来源,以及记录每一次的收入和支出,当然这是不能公开的,蒋氏表面的财务表肯定是符合标准的。就算林胖子弄到了也不可能被杀。也就是说……里面的东西……很可能是…… 李翔笑了,心里不得不感叹林胖子为自己送了一份大礼物。有了这东西就算没有其他能扳倒蒋氏的证据,但是这一个秘密,虽然可以让蒋氏受到严重打击,不过也不能真正扳倒他们,但肯定会让蒋氏投鼠忌器。 还有野人夜总会,林胖子怎么会黑进里面呢?又有什么用……李翔思索了一下,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野人夜总会跟蒋氏肯定有密切关联。可惜没有密码,这让李翔很是悲哀。 还有写着「1」……2」……3」的三个数字文件到底是什么……不过肯定很重要。 难怪林胖子会被杀,谁掌握这些东西,肯定让对方感到非常不安,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要了林胖子的命很正常。 李翔心想:「林胖子得到这些东西时间应该不会太短,也不会太长。他肯定明白这些东西还不足以搞死蒋氏,就藏了起来。可惜……被发现了。」 李翔又看了看放在电脑前的笔记本,也许……这本东西……有我需要的密码呢……一定要保护好这些U盘,想通这些,李翔一阵轻松。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快十点了,还不回家。李彤彤啊……难道你就这么喜欢被蒋干调教,肏屄? 李翔还是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李彤彤。 「嘟……嘟……嘟……嘟……」连响八九下李翔接通了电话:「老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啊?你去哪里了。我都快饿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哦,我在学校还有点事。等会就回家,小宝你再等等……」 妈妈的声音顿时没了,不过传来了微弱的「嗡……嗡……嗡……嗡」这是电器声? 我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忍不住心里冷笑一声,假装关心道「妈妈,这么晚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小宝你在家等等,我马上就好。还有一点而已,你就不用来了。」 李彤彤忍耐力真厉害,被摇动棒搞都这么平缓的说话,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听不到。也不会在乎 李彤彤似乎想发泄一下那快感,愉悦的说:「小宝,等着本夫人回来,本夫人炒的菜,可是天下无双滴,请注意你的舌头。千万不要也跟着吃到肚子里啊……呵呵呵呵…… 「那你儿子我一定恭候。」 「嗯嗯……」 待李彤彤挂了电话,李翔把黑色匣子放在床底下地板暗格里,这本来是自己无聊的时候弄的,原本是用来藏色情书刊,AV绝版光盘的,现在却把这个暗格清空,来放这个黑匣子。 便夺门而出,来到协和医院就看到妈妈的车停放在这里。 我快速的跑到A区住院楼第16层VIP病房,现在十点,医护人员隔一段时间才来。我在27号单间病房门前停住。 VIP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本来想打开门的李翔顿时停住了。我该不该进去?如果进去之后看到妈妈被蒋干像母狗的调教,那会怎样?毕竟那些视频和图片只是在电脑上看的,现实都没有看过…… 李翔彷徨了……李翔想给李彤彤一次机会。在内心最深处,他还是希望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的。 在27号病房前,内心愤怒的李翔,又想进去,又不敢进,在这矛盾之间忽然紧握着拳头……一拳用力打在墙上。血从关节流出,印在洁白的墙壁上。 深吸一口气,颓废的走下楼梯。来到李彤彤的车前,从不抽烟的李翔,拿出一包红双喜。这包红双喜还是在郑大刚家里,项月心塞到我的衣服里的。 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打火机点燃烟头。狠狠地一吸,不会抽烟的李翔顿时被呛得脸红泪流。 「操,这么呛。」 李翔抽着抽着,心情开始平缓。渐渐地有些喜欢上了抽烟。也许心烦的时候,来几根也不错。 我坐在妈妈那辆车的车头引擎盖上,背对着医院大楼,静静地抽了三根烟后。 背后传来一个熟悉又温文尔雅的声音。 「小……小宝?」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在烟头上挪了几挪。转过身去。 平静的说:「嗯……妈妈。」 妈妈的嘴角有些发抖,眼神慌张:「小……小宝,你不是在家里等我么?怎么又来这里呢?」 「哦,我来看一下好朋友。」 「嗯,那我们回家吧。」 妈妈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我也坐到副驾驶上。一阵轰鸣声,便离开了医院。 车上,妈妈似乎不想解释,解释的越多,只会让我更加愤怒。 妈妈在车上闻到一股烟味,便有些发怒的说:「臭小子,居然敢抽烟?你是不是皮有点痒了?欠揍了是不,我告诉你,如果再有下次,你看我会不会把你拉到大街上,在你脖子挂个牌子,此人是个不良少年,请远离此人。否则后果自负~」 我平淡说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次妈妈张了张嘴,没说什么。继续开着车。回到家里后。 妈妈问我说:「小宝,等会我煮个面。」 说完妈妈就动手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一碗热死腾腾的面端到我面前。我静静地吃起来,吃着火热的面,也温暖不了我内心的冰冷…… 妈妈静静地看着我吃面,她也许捕捉到我平静的眼神闪过一丝阴寒。 客厅里寂静的有些可怕,李彤彤微微咬着樱唇,幽幽地说「妈妈,今天确实有些事……我不想让误会,所以才欺骗了你。」 我微笑着对妈妈说:「嗯,我能理解妈妈,是为了我们家好。」 「嗯,这都是为了我们家。」妈妈用这种不是理由的理由搪塞过去,然后又说:「妈妈,先去洗澡了。你吃完后,就放在这里。等我出来收拾……」 平时李彤彤都是叫我自己收拾的,为的就是不让我养成「衣来身手饭来张口」 不过这几次都是她在帮我收拾,呵呵呵呵…… 等妈妈走到客厅外的时候,我突然叫住了妈妈。 「妈妈……」 「什么事?」 我突然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是不是很舒服……」 「呃……」妈妈的的身子顿时僵住了,然后一句话都没说,脚步有些慌乱的走了上楼。 我敢肯定,妈妈此时脸蛋一定很红。 我吃完面,随后也上楼进入房间。 压抑着愤怒,等待彻底爆发的那天…… 第21章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打开窗子空气重一股湿气扑面而来,昨晚下了一场大雨,一如我的心情,窗外空气很清新,配合着刚出的朝阳,本应该很好的心情却被沉重所代替。 想着昨天晚上李彤彤在医院里和蒋干的淫乱场景,又想到林胖子血淋淋的下场,以及蒋有心的斩草除根的行事手段,无一不告诉我在这场战争中我想要取胜的艰难程度。 「唉……」李翔一声叹息,进入洗手间洗刷完毕后,来到客厅,只见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小宝,今天我有事情必须早点去学校,你记得今天一定要去学校哦,这件事快要结束了,请你相信妈妈,好么?」 「真的快要结束了么?」李翔一阵自嘲,手里的字条被揉成纸团,丢进垃圾桶里。 走出了家门,准备带项月心去治疗。 大概20分钟后,来到宾馆。走到项月心所在的房间前按了按门铃,项月心打开门看到是我后,立马抱着我。她的身体有些发抖,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坏了,毒瘾犯了……」我立即关上门,抱着她走进卧室。 项月心迷失心智的在我怀里乱抓,我把她放在床上,我开始在卧室里找毒品,始终没有找到。 她开始抚摸她的阴埠,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狠狠地揉捏起来,美丽妩媚的脸蛋诱惑着我。 「主人……快……我快受不了了……我要你的……大肉棒……快啊……」 李翔一阵疑惑,为什么毒瘾会是这样的?不是像那些吸毒人员那样,口水直流,身体抽搐的样子么?为什么感觉好像中了淫毒一样? 项月心见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快速撕烂自己昨晚买的黑色吊带情趣背心和黑色短裙下黑色蕾丝内裤。露出坚挺的奶子,以及肥厚的阴唇。 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把洁白无瑕的脸蛋埋进我的两腿之间的肉棒中蹭了几蹭「主人……我要……要你的大肉棒……快给我…骚母狗需要主人的大肉棒…」抬头渴望的看着我。那表情渴望满足的表情让我内心十分火热。 看着项月心自己撕毁衣服那种暴虐的快感,我内心的暴虐开始蔓延,我快速脱下裤子,露出肉棒。抓着项月心的臻首命令道「骚母狗,给我含,含得你主人我舒服,我就用大肉棒狠狠地肏死你。」 「嗯……嗯……我要主人肏死我,我要含主人的大肉棒……」 项月心张开樱唇,把肉棒吞了进去。开始用灵巧的香舌在口腔中搅拌着我的龟头,暴虐的快感让我把肉棒挺进她的喉咙里,她眼神开始兴奋起来,死死地含住肉棒,似乎体验着窒息的快感。快感直逼上我的大脑,让我抓住她的臻首每一次抽插,都挺进她的深喉里。 「嗯……嗯……嗯……嗯……」 有性虐待倾向的她,很满意这样的深度抽插。我连续挺进她的深喉三十来下后,放开她的臻首,她连忙把坚硬如铁的肉棒吐了出来。 流着唾液,媚笑道:「主人的大肉棒……快要把奴奴的喉咙都插破了……我好喜欢哦……快……骚母狗淫贱的骚逼……需要主人的大鸡巴……来嘛……」 项月心躺在床上把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分开,两手扳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血红的壁肉,那幽深肥美的阴道诱惑着我。 「主人……你看看……我骚逼里的水水都流了好多哦……快点进来嘛……骚穴母狗都打开了……主人……我要你的大肉棒,大鸡巴……嗯……」 我脱下衣服,把那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亲了亲,然后架在我的肩膀上,肉棒在两瓣肥美的阴唇上蹭了几下,用最大的冲撞力,狠狠地扎进阴道里。开始抽送着。 「嗯……好有力……主人……我的……啊……我的骚逼……嗯……都快被你贯穿……嗯……贯穿了……好爽哦……快……」阴道里的壁肉就像压榨机一样,挤压着我的肉棒,美妙的快感让我全身的神经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我把项月心的双腿狠狠地压到她的小腹上,肥臀也跟着上扬。 我的肉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大力打进阴道里,挺进她的子宫。「啪啪啪啪啪啪……」撞击肥臀的声响,在卧室里响起。 「啊……主人……你……嗯……撞进我的子宫啦……好美啊……我的大屁股……被主人的大肉棒……撞击的好美哦哦……继续……我要更激烈的……」 「靠,你这骚母狗,真淫荡,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我肏死你……」我边抽插,边用侮辱性的话让她更有快感。 侮辱性的话果然让调教成性奴的项月心更加癫狂起来,我抽插了百数下,项月心阴道里的淫水泛滥,一股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来啊……主人……肏死我……快肏死我嘛……狠狠地插……嗯……」 我俯下身子边撞击边亲吻着她的樱唇,她的眼神娇媚又带着迷离,青葱般的玉手抚摸着我的后背。 「心奴,抓紧我的脖子,我要抱着你肏进你的骚逼里。」 「嗯嗯……」 项月心媚眼如丝的抱着我的脖子,那温润的红唇掀起一抹浅笑,那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夹住我的腰间。我一只手托住项月心的肥臀,另一只手扶住她那瘦弱的身材。腰间一发力,就把项月心整个人都托起来,扶住她身体的手滑到她另一个臀瓣上抓着。 双手抓紧那两瓣肥臀微微上扬,然后狠狠地撞下,肉棒全根陷进阴道里,龟头狠狠地扎进子宫的花心里。 「啪啪啪啪啪啪……」抓着她的肥臀快速抽插,激烈的撞击阴道的快感让项月心,全身发颤,臻首后仰着就像吃了摇头丸一样疯狂摇摆,秀发散乱不堪。 「美死了……主人的大肉棒……抽插着我的骚逼……好深奥……子宫里都快……嗯……都快被撞烂啦……烂啦……真的要烂啦……美……用力……再用力些……」 「嘿嘿……我会让你更舒服。」我双手用力拍打着那两瓣肥臀,她身体有肉的地方,都被我捏的有些发青,尤其是那挺翘的奶子都发紫了。有性虐待倾向的她越来越兴奋,仿佛这些伤都是增加她的快感的见证。 我的虐待兴趣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喜欢上虐待的快感。「嗯……主人……我……我要高潮啦……主人……嗯……奴奴要高潮啦……奴奴要泄啦……」 一股阴精再次喷射到我的龟头上,我边快速抽插边对着项月心的樱唇亲去,舌头伸进去她的口腔内,又是一阵舌吻。 我也感觉我要射了。 「心奴,我要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我要你帮我生孩子……准备好了吗……」 「主人……快射进奴奴子宫里吧……奴奴要主人的精液……嗯……啊……我要替主人生孩子……主人快把精液射进来……啊……」我的马眼一麻,精液射进项月心的子宫里。 双腿有些无力的跪在床上,双手抱着因高潮的余韵而脸蛋绯红,眼神迷离的项月心。挺翘的奶子因呼吸素乱而摩擦着我的胸口,樱唇还流着丝丝透明的唾液。 我看着高潮后项月心那绝美的脸蛋,心里一阵温柔。不由得抱紧她那柔弱而消瘦的娇躯。 项月心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主人……你真的好棒……我爱死你了……「 我把项月心放在床上,看着她全身有些发青,尤其是奶子还被自己捏得发紫了。心里不仅有些内疚。我再次亲吻着她的樱唇,用手温柔的理了理项月心额头前凌乱的秀发。 柔声细语道:「我也爱死了你了,怪不得郑大刚那么舍不得你。刚刚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身上的伤,让我一阵心疼。」 项月心看着李翔温柔的眼神,突然触动某根心弦,立马坐起来双手再次紧抱着我的腰间,绝美的脸蛋埋在我的肩上,两滴眼泪从我后背一直流到腰上。 我顿时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宝贝儿,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还有我,我会治好你的。」 项月心在我肩上「嗯」了一声,然后死死地抱着我,似乎一放开我,我就不见了似的。 就这样抱着她十分钟后,我亲了亲她光滑的瘦削的背上,轻柔的说:「今天我带你去一家戒毒所,放心。很安全的,不然你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我需要你……很需要。」 「嗯……我听你的。」 我放开她,然后站起来走到床下捡起衣服,穿了起来。我看着她自己撕毁的衣服早已破碎,黑色蕾丝内裤被毁成两半。 「宝贝儿,你真疯狂……不过我喜欢。」 「嗯……喜欢么,那下次我们再来。我会让你享受到你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服务哦……随你玩哦。」 说着她便从昨晚买的衣服中,挑了一件微蓝色包臀裙,白色的真空乳罩以及侧绑式黑色蕾丝内裤丝袜穿了起来。 穿好后再配上近7厘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简直就是媚惑妖姬。 散乱秀美的直发盘起,洁白无瑕的瓜子脸前,留着中分刘海。水汪汪的眼睛露出一股媚意,樱唇微微一笑。 「嗒嗒嗒」的高跟鞋向我走来发出的声响,到我面前后,忍不住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抚摸她那高质量的丝袜美腿,微蓝色包臀裙把项月心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我美不美……」 「你真美……太完美了……」项月心似乎很享受我现在陶醉的样子,靠着我怀里,慵懒的「嗯」了一声。 我把她推了起来,捏了几下她的肥臀。 「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要把你治好。相信我……」 项月心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拿起昨晚为项月心买的东西,然后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在宾馆前打了个的。 「师傅,开去北江商圈。谢谢」 「好嘞」出租车司机发动引擎开向北江,突然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项月心,眼里闪过一抹淫荡。 「小兄弟,你女朋友真漂亮。像我年轻时,肯定娶不到这样的老婆。」 夸赞自己女人的美貌,自然是有些高兴,一把搂过项月心,对着师傅说:「谢谢,能够得到她我也觉得很幸运。」 项月心脸蛋微红着撒娇的微微挪动蛮腰,然后娇嫃的皱了皱鼻子,就任由我抱着。 司机看到这一幕后哈哈一笑「小兄弟,好福气。」 我对司机笑了笑。 二十分钟后,在江北商圈中心地带付了钱就下了车。 我拉着项月心一直往江北北路走。渐渐地地方开始偏僻起来,人也越来越少,左拐右拐的走着。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又走了进去。 走到一栋有些残破的楼前,按照暗示,我拍了六拍门然后又拍了两拍最后又拍了三拍。随后门里探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头。 「你们有何贵干?」 「需要治疗。」 然后中年男人打开门,我拉着项月心走了进去。里面客厅有些乱,还散发着一股烟味加臭味。 那中年男人看着我们,随后说:「你们之中谁要治疗。」 「她」我指了指项月心。 「跟我来」 我拉着项月心的手,跟在中年男人身后,在一个房间内的柜子前停了一下,中年男人双手握住放在柜子上的笔筒转了一下,柜子缓缓移开,项月心的手忽然紧握着我的手,我回头微笑着说:「没事,有我。」 项月心握紧着我的手松懈下来,眼神也没那么紧张了。 我们跟着中年男人走下那仅容得下一个人走的昏暗楼梯,顺着台阶一直往下走,大概十来分钟后就来到一处不下一千平方米隐密的地下工作室。 「到了,我上去了,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这里的人员。他们可是最有经验的医生,不过,你们既然能到这里来,那就证明你们也知道这里的规矩。」 我点了点头后,那中年男人就转身离开。这里的规矩就是无论在这里治疗什么,都不可以在外面宣扬这里的一切!否则后果自负……这里对于客人的保密程度也是一级的。所以李翔带着项月心才会来这里。 这里到处都是摆放整齐的机械设备,以及各种各样化验机器,头顶上全部是大白灯。设备先进的不输于任何一个医院,甚至医院里没有的设备,这里都可以看到。 看来林胖子居然能找到这个地方,肯定花了不少的功夫,可惜还没有带你妈来就死了……不过我带你妈来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一位带着口罩头发微白近六十岁的医生走了过来。 「带上需要治疗的人跟我走……」说完转身就走,我拉着项月心跟在那人身后,来到一处办公处坐下。 「你们需要治疗什么?」那人开口说道。 「我需要帮她戒毒。」 「嗯……」那个医生看了看项月心,然后拿出针筒。 「我需要抽血化验」我把项月心的微蓝色包臀裙的袖子挽起来,那医生扎针下去,把血抽了出来之后。 「等化验结果出来,就知道了。」那人就这样离开办公处,我看着项月心眼里有些紧张,身体有些发抖,紧挨着抱住她那瘦削的躯体,给予鼓励的眼神。项月心看着我,身体渐渐地松弛下来。我两手把她抱到我的大腿上,亲了亲她的樱唇。 「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治好你」 「嗯,我相信你。」说完她靠在我胸膛上,微微眯着眼。 过了两个小时后,那人再次出现。 「化验结果出来了,她并不是吸毒,我在她的血液里发现大量的加强版的迷幻药,这种药吃多了,会造成心智渐渐丧失,会上瘾。跟吸毒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这种药会控制人的心智。」 我内心「咕咚」一声,连忙道:「能治好么?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你治好她。」 「嗯,这个可以治好。心灵方面我却帮不了你。」 「嗯……需要多久时间?我要最快的,最有效的办法,我最缺的就是时间。」 「可以,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她……」那人指了指项月心道:「她可能受的痛苦会大很多,你确定要这样做么?」 「呃……」我看了看项月心,她也看着我。 「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很重要。」 「什么事……」项月心突然把我的手再次抓紧。 「关于小胖的……」 「他……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沉重的说:「他收集了蒋氏集团的犯罪证据……被蒋氏杀了……他……死了……」 项月心的身体无力倒下,我立马扶住她的腰间。脸色苍白无血,手狠狠地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肉里,血开始从指甲中流出。我不敢呼痛,默默承受着。 项月心强忍着哭泣,再次抽噎说道:「真的么……」 「真的……」 「呜呜呜呜呜呜……」项月心倒在我身上大声哭泣着,我知道她需要发泄,便搂着她,静静地听着她嚎啕大哭。 十几分钟后,她的哭声渐渐地消失,开始抽噎着,暴雨梨花的脸蛋,越发憔悴。让我内心一阵心疼,不由得搂紧她。 「我需要你帮我搞死蒋氏,帮小胖报仇!也为了拯救你,我还有我家……」 项月心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坚强,她唯一的亲人都被蒋氏杀了,她不得不坚强起来。眼神也变得更加阴狠毒辣…… 我看到一阵感慨,古人诚不欺我:「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这句千年语句。 项月心满脸都是泪水,抽噎着望着我,认真道:「只要你帮我搞死蒋氏,我就是你的!我什么都是你的!绝不食言。」 「我不需要你任何承诺,我只需要你!我帮你治好你,我也是绝无虚假的。 因为我心疼你…… 这句话在我嘴里说出,甚是怪异。因为我说谎了,本来治好她是答应林胖子的承诺,现在拿来表白。确实怪异…… 项月心听着比她年轻十八岁左右的小男人说出来的话,让她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嗯…最痛苦的我都经历过了…这些算什么?一个月而已……我会挺过来的。 我不亲手毁灭掉蒋氏,我死不瞑目!「项月心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 「你是我的……我要你活着!你就必须给我活着……」李翔抱紧项月心的身体,温柔道。 李翔看着站在他前面的那人,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李翔抚摸了几下项月心的秀发,跟着他去治疗,我每天都过来看你。相信我。 「嗯……」 于是项月心跟着那人走进了治疗区,我看了几眼后,就离开地下室,来到房间里。 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在看电视,李翔便走过去跟他说:「需要多少钱?」 「30万,一份不能少。」 「嗯……明天我给你带来!要是我看她被欺负,或者被侮辱……」那个中年男人打断我的话。 「放心,我们既然做这行,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我们也需要信誉度,保证她会健健康康的站在你面前。」 「那就好」 我转身离开那个地方,独自来到江北商圈,走了一会后。 看了看时间,刚好到下午上课的时间…… 「我是不是该去了解了解一下……苏暮雪了呢?顺便调戏一下……季欣然也不错……还有妈妈……尤琳……多毛屄的刘淑缓……嘿嘿嘿嘿……」 想着心头一阵愉悦,打了个的,就向学校方向驶来…… 第22章 来到学校后,马上走到英语教研处看看李彤彤是不是在这里。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并没有看到那个白人卡莱迪。看见李彤彤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工作,这个结果还算让我满意。 李彤彤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看到我后笑着对我说:「哟……我们家的重量级人物终于舍得来上课了?看来我」扫地出门「的话还是挺有份量的嘛。」说完自顾自的露出调皮可爱的表情,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样子。 「我现在是好学生肯定会来上课,不过好像我迟到了四节课。能否让我们的李彤彤大人,宽容宽容,让我从宽处理?」 李彤彤双手叉腰,扮作发怒的模样:「当然不能,本来我还不知道你早上没来的,没想到你还不打自招了,给我来一份5000字检讨。回家亲自交给我。不然……哼哼,你知道后果很严重哦……」 我看到妈妈调皮的模样不由得仔细看着她,妈妈今天化了个淡妆,秀发盘起,中分刘海。还戴着微微有些像正方形的黑色框架的眼镜。身上穿着白色紧身小背心,里面是粉色蕾丝胸罩,外面披了一件敞开式的卡其色的女士紧身西装。 显得李彤彤的成熟干练又带着调皮可爱,这种矛盾的结合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上去抱在怀里狠狠地把玩的诱惑。 我的内心不由来一阵躁动,好像每一次妈妈的穿着都让我有这样的感觉,加上那几次蒋干让妈妈跟我乱伦之后,心里有股想要霸占妈妈让她在我身下匍匐高潮的感觉…… 我定了定神,便对着妈妈说:「5000字?一个上午没来,就要写5000字的检讨……那是不是连我上厕所的详细过程也要写上去?是不是让我也把洗澡全部过程也写上去……」 李彤彤坐在办公桌前手扶了扶眼镜,然后双手抱胸。涂有淡粉色唇膏的性感嘴唇掀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眼里狡黠的看着李翔。 「你小时候我哪里没见过你全身的样子?就你那样还想浑水摸鱼遮遮掩掩的混过去,那你老妈我就白当你妈这么多年。告诉你,把事情一件一件的给我写下来……否则家法伺候……哼哼」 我心里顿时感到无语,心说:「你还把我给肏了三次呢。你全身上下我不也清楚?那乱伦的滋味……真让人回味,妈妈的极品白虎屄。真好玩……」 低下头装作认错道:「我回到教室就马上写……保证有5000字检讨给你。」 「嗯,那我回家亲自检查。不准叫同学帮你写!你那烂字迹,我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李翔应了一声后,便走了出去。等李翔关上门后,李彤彤立马把抱胸的双手,伸到桌子底下。分开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开始伸进紧窄的包臀裙里,抚摸着粉红色丁字裤里面的白虎屄,然后又把青葱玉手伸进肥美的阴埠里抠挖…… 嘴里还时不时的吐出:「臭爸爸……真坏……嗯……又让人家在这里手淫,啊……还要每天三次在这里手淫。直到坏爸爸出院为止……嗯……真羞人。必须还要拍视频给坏爸爸……」 李翔没打算那么快回教室,来到苏暮雪所在的常务校董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请进」 苏暮雪看到李翔进来,便温柔的说:「小翔来啦,快来坐。」 苏暮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李翔面前拉着李翔的手,往旁边的皮制沙发处坐下。 李翔感受着苏暮雪那柔弱无骨嫩白纤细的玉手带来的触感。忍不住微微用手捏了捏。 心里顿时一荡:「苏暮雪阿姨的手好滑,就像婴儿皮肤那般的白嫩……」 「小翔,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不用上课么?」苏暮雪樱唇微露白齿,嘴里带着笑意。 「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漂亮的暮雪阿姨么?」我讨好的向着苏暮雪边笑边说。 「哟,今天我们的小翔嘴抹蜜糖啦……说话这么甜?咯咯咯……」苏暮雪那细腻性感的声音化为银铃般的笑声,修长的美发随着笑声的振荡微微摆动,丹凤眼里充满了笑意。 「阿姨给你倒杯水。」说完站起来到饮水机处拿了个杯子装水,我想到上次暮雪阿姨给我倒水时那隐隐的乳沟,让我内心不由来有些火热。 我便假装过去拿水便走到饮水机旁,再次靠近一点。 一股淡淡的香奈儿香水扑面而来,心里仿佛有一股火,看着苏暮雪穿着黑色条纹的白色衬衫,也挡不住衬衫里面那黑色的胸罩。深黄色的紧窄包臀裙裹着不比项月心小的丰满肥臀,她弯下腰的时候,似乎那丰肥臀按耐不住寂寞。想要撕裂紧窄包臀裙露出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臀线。那股火热里仿佛加了一把柴,燃烧的更旺盛了。 「暮雪阿姨,我来拿吧。」苏暮雪倒好水后我赶忙伸手去拿。 「嗯……」 我伸手过去拿着那杯水,再次触碰到她柔软无骨又润滑的手。 我拿着杯水在后面看着苏暮雪那裹着黑色厚丝袜的修长浑圆美腿,脚上穿着将近9厘米的白色高跟鞋,「哒哒哒」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心里想到:「如果从背后插入式,抚摸着那肥美的大屁股,浑圆的美腿。 饱满白嫩的奶子……如果再调教成项月心那样的有性虐待倾向。那简直就是极品美熟女性奴……这个不错。「 边走边幻想着又回到沙发上挨着苏暮雪坐下,苏暮雪就像香香公主一样,散发着香味。这是一种混合了香水以及极品熟女气息的致命诱惑的味道。 「暮雪阿姨……」我强忍着内心的骚动,假装关心道:「今晚我来主要是了解一下蒋干的伤势好了没有。他几时能来学校?」 苏暮雪眼色顿时有些暗淡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蒋干这个不学好的孩子,成天就知道玩游戏,出去玩。整天不见在家,我都说了无数次他,他都是那样。这回好了,被人打成那样。希望他经过这次后,会有得到教训……能够懂事点。」 我心里一阵冷笑:「懂事?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还会一点调教女人手段的人,又带着狂妄自大。他会懂事?」 我不露痕迹的伸手搭在苏暮雪的肩上假装关心道:「暮雪阿姨,你放心吧。 蒋干经过这次后,他肯定痛改前非的,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 我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隔着白色衬衫还是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嫩滑,就像那件衬衫根本就没穿一样。我不由得继续把手按在苏暮雪的香肩上。 「嗯……谢谢小翔对我们家蒋干的关心,他还六天就可以出院了。」苏暮雪对我按在她香肩上的手没感到不妥,也没有丝毫不自然。 「没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他有事了。我当然关心他啦。」 「小翔,要是我家蒋干有你一半能够关心一下人,那该多好啊……」苏暮雪丹凤眼里露出对蒋干失望的神色。 「我想他会明白暮雪阿姨你的良苦用心的。」我把放在她香肩上的手移回到我的大腿上。虽然内心深处还是很想继续放在她香肩上,但是怕被识破。就只能放回自己身上了。 「嗯……」 「暮雪阿姨,蒋叔叔怎么不来接你啊?自从你来学校担任常务校董之后,蒋叔叔都没来过这里呢。」 我不露痕迹的说着。 「你蒋叔叔这几年都很忙,为了公司的发展,都很少在家,经常外出出差。」 苏暮雪语气有些幽怨,好像不满蒋有心为了公司而不顾自己的感受。 我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过一丝让人看不出的惊喜。 蒋有心经常不在家,她肯定性欲方面得不到满足,就算蒋有心再怎么精通调教。他也不把精力放在苏暮雪身上,而是放在别人身上。蒋干又对妈妈那么迷恋,还有秦笑笑,季欣然等人陪他。他肯定不会傻傻地呆在家里…… 那么也就是说……苏暮雪亲情方面很薄弱,爱情方面更加惨淡。更别提性欲方面了,难怪她那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丝袜,高跟鞋……这些都代表着性欲旺盛,而且还是闷骚型。 试问一下一个极品美熟妇,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性欲又得不到满足,又因为自己内心那股矜持,又不想让你知道她得不到性爱,所以才穿得一身黑。 也许只要一个导火线,她就会……嘿嘿嘿嘿…… 我把头转到一边,不仅露出了一个异样的笑,然后又把头转了回来。 看着苏暮雪关心道:「暮雪阿姨,既然蒋叔叔没时间陪你,那我陪你吧。我以后有空都会来你这里陪你聊天,你说好不好?」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小翔你还能过来陪我聊天。」 苏暮雪的凤眼里有些惊喜 「当然啦,能够陪我们美丽的暮雪阿姨,那是我十分荣幸的哦……」 「阿姨都老了,难看了。哪里还有美丽啊。」 「哇……暮雪阿姨跟我妈妈一样漂亮,阿姨这么极品的美女,走到大街小巷,回头率肯定百分之三百啊……如果我跟你走到大街上,他们肯定以为你是我女朋友呢……嘻嘻。」 苏暮雪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年轻美貌,自然是有些高兴:「还敢调戏起阿姨来了,你真不害臊啊。」 「我是实话实说嘛,这也算调戏……」看着苏暮雪眼里笑意更深,我不由得有些想进一步的试探,但是害怕我那点小心思被看穿,所以没有继续下去,不过下次还有的是机会…… 「小翔不算调戏,快上课啦,你快点去教室吧。以后记得来陪我聊天哦,我一个挺无聊的……」 我看了一下钟果然快要到上课时间了。 我伸出双手拥抱了苏暮雪,苏暮雪顿时一呆。我闻着那股媚惑的混合香味,她胸前那对有料的奶子被我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蕾丝乳罩也挡不住那奶子的柔软硕大。让我忍不住想狠狠地捏住那奶子,在我手中变着各种形状。 「暮雪阿姨,我去上课咯。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 「嗯……快去吧。」 我松开双手看着苏暮雪脸色有些微红,眼神闪过一丝情欲……虽然一闪即逝,不过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不仅心里一阵愕然。 「难道蒋有心也把自己的老婆深入调教了。?要不然怎么会一个拥抱就会有情欲?也许蒋有心调教她成功后,就把她丢在一边了……嘿嘿,不知道苏暮雪被调教到哪种程度?」 从校董办公室出来后,李翔一回到教室。马上注视到季欣然面朝窗口静静地有些出神,她今天还是走清纯打扮,白色的时尚帆布鞋上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被蓝色的牛仔裤遮掩着,不过那美腿的曲线却完美的显示出来。紫色圆领T裇衫里隐藏了那盈盈一握美腰,如瀑般的秀发垂到腰间。 她的背后就像魔鬼般完美身姿,班上男的眼神几乎都在注视着这个诱惑的后背。 我走到她背后,轻轻地说「在发什么呆啊,这么这么出神。」 她转过头看到我后,瞬间绽放出可爱的笑容。 霎时间让全班的女生都黯然失色。 「李翔,你来上课啦。」她迷人的眼眸里露出一些高兴。 「是啊,昨天我都没来,今天早上也没来。我妈叫我无论如何都要来学校上课,没办法。加之我漂亮的女神在这里。我也不得不来,哈哈……」 季欣然依旧还是那么清雅脱俗,不过她那洁白无瑕的俏脸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我心头本来压制住的躁动再一次对我的理智发起进攻。 既然她都成了蒋干调教的对象,那么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把头伸到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等会我们去顶楼的实验室里,我有事跟你说。」 这次季欣然俏脸的红晕未消,更深的红晕马上挂在脸上。 「咦,不是被蒋干调教了么,怎么还像以前一样那么害羞?难道调教的不给力还是她真的就像上次说的那些话一样,她喜欢我?」我心里不仅疑问道 算了,到时候再说。第一第二节课很快在我神游天外中度过了,终于到了第三节的体育课。 排好队点好人数后,大家一哄而散。打球的打球,聊天的聊天……我跟季欣然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对着她点了点头后,我就走上了教学楼顶楼的实验室。 她左顾右盼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后,也立即跟了上来。 不一会我们就到了实验室里,我一把拉住她的嫩葱一样润滑的手,走进了实验室里的最后一排的厕所。 我关上厕所门,不由分说的一把推她到厕所里右边墙壁上,俯下身子狠狠地对着她来了一个深吻。 她的玉手在我胸膛上拍打了几下,纤细柔软的身子微微的在我怀里扭动着,随后便放弃了挣扎,配合着我的舌吻。我的舌头挺进她的性感的樱唇里,两条舌头互相搅拌。我贪婪的吸允着她的小香舌,一阵舌吻。 我看着她跟我舌吻后那洁白无瑕的瓜子脸型,变得潮红。迷离的眼神挑逗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欣然,你真美。」看着她面朝粉红那种特殊的诱惑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嗯…」她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微眯着杏眼。 我迫不及待的把她那条蓝色的牛仔裤脱到脚下,露出一双纤细的美腿,美腿根部之间的穿着一条绣着可爱的粉色卡通人物的奶白色内裤。 我又开始脱掉她的紫色圆领T裇衫,纤细的柳腰,一对粉色的乳罩再次被我脱下。一只手可以握住的奶子坚挺的耸立。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兴奋的膨胀,我忍不住喊到「欣然,帮我把裤子内裤脱了。」 她的杏眼里的媚意挑动我的情欲,跪在地上把我宽容的休闲裤和内裤被脱到脚下。 我坚硬如铁的的肉棒在她润滑的嫩葱玉手中来回撸动。 「李翔,你的肉棒好硬哦……」腻腻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说出,我不仅再一次欲火飙升。 有点口干舌燥的对她说:「转过身去把手扶在墙上,屁股翘起来。」 她立马站起来转身贴在墙上,臻首回头望着我。 我一把脱下她的内裤,坚硬无比的肉棒在她那两瓣微薄的阴唇外摩擦了几下,猛地一插到底。 「啊……李翔,你怎么那么用力……嗯……我都快被你贯穿了……啊……」 「爽不爽,你的骚逼真嫩……淫水好多啊……」 「嗯……快肏我……用力……啊……亲哥哥……啊……肏死我……」 我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坚挺的奶子,另一只手抚摸她的阴蒂,快速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她的淫水泛滥成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嗯……亲哥哥……用力肏我……啊……亲爸爸……快啊……好棒啊……爸爸……嗯……用力肏女儿……啊……」 我再次听到季欣然嘴上的「爸爸」这个词,心里再一次嫉妒加怒火。不再考虑是否是自己以前的女神,现在她就是自己的泄欲工具…… 我不由得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美穴壁肉内的褶皱一层接一层,吸允着我的肉棒。让我一阵舒爽。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撞击坚挺的屁股的声音在微小的厕所里响起。 「嗯……亲爸爸……啊……再用力……肏死你女儿了……啊……嗯……」 我又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百十下。 「啊……啊……我要去了……爸爸……啊……」 她阴道里的壁肉一阵紧缩,痉挛的快感让她的臻首不挺的在左右摆动,背上的秀发拂到胸前。拍打着那对坚挺的奶子。 香汗淋漓的涂抹在她的身上。 「我也要来了……」 我以最猛烈的攻击冲撞着她的美穴,红肿的阴唇就像肥美熟透的鲍鱼那般的鲜艳。 「啊……」 她阴道里再一次收紧,又一次痉挛。我再也忍不住精液从龟头激射而出射在她体内。 揽住她纤细的柳腰,侧抱着她坐在马桶上各自喘息起来。她微眯着眼,光滑的小腹颤抖着。享受高潮带来的所有快感…… 休息一会后,一阵下课铃声响起。 我们各自穿戴整齐后,我抱着她的柳腰,对着她又是一阵舌吻。 松开她后,我非常严肃的对着她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其他? 我需要你认真严肃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试图欺骗我的感情…… 季欣然眼里很真挚,随后又闪过一丝迷茫。最后坚定地说:「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我认认真真的凝视着她,想从她眼里找出那欺骗我的意思,但是我从她眼里看到的都是对爱情的纯洁,真挚。那一丝的迷茫也许是因为蒋干的原因吧…… 「我相信你。」 我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说道:「五天后,我在市中心的星巴克咖啡馆等你。如果你能来,我就告诉你我的所有秘密和我对你的爱,如果你来不了……那只能说明我做人真的很失败。」 她双手抱着我,把臻首埋在我的怀里。 「嗯……我一定会去的。」 我们从实验室一直走出了教学楼。放学回家的学生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些零星的学生走在最后面。 我跟季欣然告别后,来到英语教研处。 靠在门边上,静静地看着妈妈在工作。有时候看着她为备课而微微皱眉的样子,让我心里有些心疼。又因妈妈表面像个贤妻良母,背后像个淫娃荡妇那样而感到心痛。 我不仅多次在心里怒喊道:「为什么我就不能肏你……就是因为我是你亲生儿子,让我成为自己的道德束缚?」 看着李彤彤的少妇般带着可爱的模样,我内心怒喊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占有欲也在无形之中变得更加强。 我走了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老妈,我们该回去了。」 妈妈抬头望着我,放下手中的备课本。伸了一个懒腰。 她樱唇露出洁白的银牙,双手往桌上轻轻一拍,愉悦的笑道:「本夫人今天工作到这里了。陪我那个刚刚会走路还不会回家的小娃娃带回去。唉……看来我的责任很重大……」 说完她直径走了出来,我跟在她旁边。 上了她的车后,立马就回家。 「小宝,你的5000字检讨呢!」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的我一脸无奈。 「呃……老妈,我那个那个……」 妈妈站在我面前穿着9厘米的白色高跟鞋的那双美腿分开,双手叉腰,一脸气呼呼的模样。 「李翔!别告诉我你没写!!!」 「我这不是忘记了么……」我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眼角有些发抖。这个老妈发怒起来还真有点可爱的悍妇那种感觉…… 「好啊……今天不交代清楚,你别想吃饭。要吃自己做,我做的我的。」说完后妈妈眼里闪过一丝的狡黠,下唇微微一笑。似乎吃定我不得不交代的那种神色。 妈妈设置的那首韩国歌曲《MR》作为手机铃声,在她的LV包里响起。妈妈去拿手机的时候,我眼里射出的阴寒足以冻死一大群狮子。 妈妈拿到手机后,我便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是隐藏在身后的手却紧握拳头。 妈妈转身回过头来,对着我说:「小宝,回到你的房间里给我把5000字的检讨交上来,不然你休想吃饭。」 本来不想走的我,却无奈的走了上楼。我在转角处停了下来,静静地倾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臭爸爸……今天我刚想手淫的时候,我儿子来了……好险哦……」 「哼……你怎么不当着你妈的面对她打飞机?还要我当着儿子的面手淫…… 坏爸爸~你真的坏死了哦~「 「嘻嘻~今天我的穴穴里被我弄得流了好多水水哦……你喜不喜欢呀?」 「嗯嗯……我想你也会喜欢的哦……」 「不要……这样讨厌死了……」 ……………… ……………… 我再一次对妈妈失望了,难道妈妈你真的堕落了么……呵呵……也许吧…… 我决定在林胖子的那本笔记里找出那些U盘里的密码!我要摧毁蒋氏! 第23章 自从5000字检讨风波过后,我没有将那5000字检讨写出来,这让李彤彤很是不高兴,李彤彤觉得我慢慢的不听她的话了。 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但是我知道妈妈跟我的关系开始有了一丝隔阂,像镜子那样紧密的关系也有了一丝的裂缝。 我在我的小金库里拿了三十万过去给那个中年男人,这四天来,我去看两次项月心。发现项月心除了脸色依旧苍白美丽外,身体逐步有点好转。加强版迷幻药里面参杂了一部分毒品的成分,毒瘾在她体内得到控制,而且还慢慢得到改善。 四天的成果是这么巨大,还有剩下的26天估计她也会康复。 在我每天去看望她给她给予鼓励,坚持下。她对我的依赖越来越大。就像热恋中的女友对男友那种撒娇式的依赖。而且她在没有引发毒瘾的平常时候还想起了我的身份和家世,曾经我也是叫她为「月心阿姨」的项月心,对于我这个跟她儿子一样年纪的小男友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对于经历了调教,有性虐待倾向,以及家破人亡的项月心来说,她早已经看淡这些。 就算项月心痊愈后,她也是需要静养调理好这个糟糕的身体。 这几天除了看项月心之外,我一有空就去苏暮雪那里陪她聊天,不过从她口中得出蒋有心的信息太少,不过还是能够确定一点。蒋有心每次都很晚才回家甚至不回家,那他去了哪里?毫无疑问,绝大多数肯定在公司或者野人夜总会。这个野人夜总会里面到底隐藏多少东西……我很想弄明白,至少为了拯救妈妈我必须知道这些。期间我还看过林胖子那本笔记本,试图发现隐藏在日记本里面那几组解开三个U盘的密码!可惜除了日常琐碎的经历。没有任何有关于那几个密码的蛛丝马迹。 林胖子把密码隐藏的很深,他难道没有把密码写下来?以林胖子的习惯,他不可能不会把密码记下来的。他一定会留一条后路给自己。我断定他一定不会只藏在他的脑子里,不然他为什么会把笔记本这样记日常琐碎的事情?还把它跟三个重要U盘放在一起?这显然说不通的。 也许我还没有发现吧。 坐在教室里发呆的我,想着如何应对明天那场大风暴。蒋干就要出院了,虽然这几天我都在跟季欣然在一起亲密接触,不过涉及到隐私的地方季欣然就把问题扯开或者含糊其辞的掩饰。 李翔心里完全知道蒋干明天出院,妈妈和秦笑笑以及季欣然几人必定被蒋干叫去被他调教。明天季欣然不去见蒋干,来和我在咖啡馆见面的话那样我一定全盘托出。 但是这个可能么?季欣然真的会来么?在这几天跟她接触后,来的几率真的太小了…… 李翔不仅露出一丝苦笑。 我转头看着正在端庄坐在课桌前的季欣然正在微微皱眉的看着题目,时不时露出一些小女孩苦恼的神态,不过瞬间嘴角掀起一丝微笑。她是那么的美,美的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很难相信她真的被蒋干这个垃圾慢慢调教成性奴。 虽然知道她被调教的程度不深,难免有些惆怅。毕竟是自己暗恋已久的女神,看到被蒋干调教任谁心里也会不舒服。 李翔转过头来叹了口气后便看向黑板,突然发现老师讲的知识已经越来越扯淡的那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我发现自己的家庭的变化之后,心态也变得不同了。 以前的我是那么的无忧无虑,跟蒋干玩的那么好,等我发现妈妈被他调教成性奴后。那种愤怒报复心理越来越强烈,而自己也将会越来越阴暗…… 自己还有回头路么……也许吧……呵呵……谁知道呢。 不知不觉中放学的铃声响起,老师一声下课后,班里面的同学立马像炸开锅一样。快速收拾东西准备走出这个万恶的学校,快马加鞭的回家的回家,去网吧的去网吧,约会的约会…… 最后剩下我跟季欣然在教室里,我把内心汹涌澎湃的阴霾再次埋藏在心里,默契的站起身走到季欣然面前。拉着她白嫩如玉般的小手走出教室,我跟她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并排走到校门口,门卫室的门卫看到我跟季欣然手拉手的一幕,摇头晃脑的感叹着「时代不同了」之类的话。似乎这种情况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走出校门口150米处的路灯下,我把她绝美的臻首缓慢抬起,我有些深情地看着她那黑白分明的凤眼,温柔的亲吻着她朱红的樱唇。 良久唇分,我抱着她那像柳条那轻柔的完美细腰。 凝视着她充满爱意的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万一遇到色狼之类的人渣,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没事的啦,我又不是走路回去。我都是坐车回家的~」 「呃……那好吧,不过还是要小心。」想想也是,她老爸是江城市人民银行行长,虽然被双规了。没有以往的专车接送,但是坐出租车还是可以的。 显然李翔并没有知道季欣然家境已经陷入困难的境地。 李翔在路旁拦了一辆出租车,季欣然坐上去后便开走了。李翔继续在路旁等着李彤彤出现。五分钟后,没有见到李彤彤的车,倒是她的电话打来了。我一按接听妈妈的声音传来。 「小宝,我这里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先回家去吧,等我忙完我就回家。」 「老妈,我看我还是去你那里等你吧。我也不着急回去,我等你一块回去。」 「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哟。我们的李翔同志居然还会等人来了哦,我知道你早就在学校不耐烦了,还会过来陪你老妈这么无聊的事情貌似不是你做的出来的呀。」 李翔在内心一阵赞叹,知己者父母也!这句话真没错。按照自己以往的尿性放学后绝对不会在学校里呆上半刻钟。 「为了弥补一下这么几天的母子关系进一步的伟大方针,我决定排除万难。 勇敢克服内心的恐惧加不耐烦,做到母子亲密无间的伟大理想而作出勇敢的一步。 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小宝口才不错嘛,有我当年那么点风范~哈哈哈哈……」电话里响起妈妈那妩媚动人的笑声,一会后妈妈那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那好,看你又多坚定。我在办公室呢,你来吧。」 我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准备走回学校到英语教研处去找妈妈。 「坏爸爸~今天的办公室女儿的自慰视频已经发过去咯。」 「唔~你这个臭爸爸,腿上打有石膏下身被打伤~你还能撸么?不要以为大女儿不知道哟。你还撸了三次?骗鬼呢。」 「耶?真的么?下身基本好了?要是弄出个早泄出来大女儿还有小女儿还有你的侄女以后怎么办?」 「大女儿都跟你说了好多次了呢,我才不要他肏我呢,我要你肏我。其他人我不给~」 「嗯嗯,那好吧,我做的那么好你必须亲我一下。」 「好啦,我儿子要来啦,我挂电话咯。」 「什么……你这个变态的母子乱伦控,非要我去勾引我儿子跟他上床你才开心呀?还要在这里……我坚决不干,坏爸爸~你怎么不光明正大的去搞你妈呢… …我真的不可以这样,我只给你一个肏…… 「嗯,我可是很听话的呢。那你再亲我一下~」 「嗯~我挂了。」 李彤彤心里想到光明正大的勾引自己的儿子,还要跟他在这个办公室里让他肏,又想到儿子那条比臭爸爸还要大一些的肉棒,禁忌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感让李彤彤内心没有以往的平静心态,内心的刺激红潮般席卷而来。还要偷偷地把摄像头放在隐秘的地方,坏爸爸要看到自己勾引儿子的视频全过程,脸上不仅的镀上了一层粉红的红晕,越发显得娇媚动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彤彤在这种矛盾中越发焦急,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如果这样勾引了自己的儿子那以后怎么做一个好妈妈?小宝会怎么看待我?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妈妈? 就在李彤彤内心挣扎的时候,我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进来,看到李彤彤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想什么,看着她微微皱眉好像在决定什么事一样。 李彤彤看到我进来后把所有的表情化为开心的笑容:「没想到我们家的小宝宝能够为了等妈妈一起回家,居然可以克服在校恐惧症哟。看来本夫人教出了一个好儿子懂得心疼你老妈了。」 我「嘿嘿」一笑道:「那是,我已经迷途知返了,今后我打算每天和你一起回家。当然也一起来学校,你说我这个当儿子的可是要培养母子之间的亲情,争取早日完成伟大的无代沟问题。」 李彤彤笑着从位置上站起来,风情万种走着十分勾引人的猫步,当她慢慢迈着步伐走来,我眼光不仅有些发红喉咙发干。 一双有9cm的蓝色尖头高跟鞋上那对让人心神荡漾的修长秀美的美腿,两腿上的深白色丝袜只裹到大腿的一半,蓝色紧身连衣包臀裙只是盖过浑圆肥润的臀部一直到圆润的大腿的一小半,露出一小部分洁白的大腿,生过我的小腹上丝毫没有普通妇女那样的微微臃肿,被紧身连衣包臀裙紧紧裹住那曼妙的身体,胸前的D罩杯的胸部被勾勒的硕大无比,洁白的鹅颈上那鹅蛋型美脸散发着的古典的风姿,微红的樱唇的嘴角微翘,凤眼里闪过满是狡黠的神采,修长的乌黑秀发瀑布般垂直向下分在她胸前。 我不由得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妈妈,内心的情欲被无限放大,李彤彤每走一步我心跳的越快。 李彤彤走到我面前,圆润洁白的嫩手拉着我的手走到旁边的长木制沙发坐下,修长曼妙的身体散发出一股香水味,让我喉咙干涩无比。再加上李彤彤跟我肏屄的情形,我心里已经慢慢地不在把她当做自己的妈妈了,反倒是一个成熟风情勾人的美妇。 李彤彤看着发呆中的我,似乎对自己的容貌很是满意不仅戏谑道:「傻了?」 「呃……」我这些天对于李彤彤的定力越来越差了,每次看到她穿的衣服越来越性感,我就忍不住在心里想着我能不能拥有她?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调教妈妈而我就不行?每次闪过这个意念都把这个阴暗的想法埋藏在心里,每次都以妈妈是为了这个家才不得不接近蒋干给他调教,从而得到那些犯罪证据这样的扯淡理由为李彤彤开脱,才把这个大逆不道的阴暗想法打败。但是我心如明镜般知道妈妈早就中毒太深,根本就是乐在其中不能自拔。也许人都是有两面的,一旦美好的一面彻底破碎的时候,那就是魔鬼被释放出来的时候…… 李翔不知道这个阴暗的想法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慢慢地生根发芽。 直到长成茁壮大树的时候…… 「老妈,你天天穿那么性感漂亮的衣服,我又是一个审美观完善的男人,你说我能不被你迷住么……」 「嗯?你是说这条连衣裙漂亮,难道你老妈我就不漂亮了?亏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 没等妈妈说完,我便连忙打断她的话:「我这不是还没说完么,我想说你本来就是那么漂亮,还穿漂亮的连衣裙,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光在你身上转悠。」 「这个赞美不错,我没有白疼你这么多年。」 我「嘿嘿」一笑:「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心里最真实的话。绝对不会掺假。」 边说边把胸膛拍的啪啪作响,说完后便坐的笔直,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彤彤。 妈妈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的尴尬,我心里一凛:「是什么让她会尴尬呢,不对啊。我之前说的话都是很正常的。难道又有什么事了?」当我还在为她的表情猜测的时候,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靠在木制沙发上盯着妈妈的脸蛋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果然,妈妈对着我微笑后一扭臻首到别处,她的眼睛却在书架上的第三层停留了一会,眼里的尴尬却比刚刚更加浓郁,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安,经过了那么多次的被欺骗和惊悚事情,让我不得不把神经绷得紧紧的。同时在捕捉表情方面在极度压力的无形之中慢慢地学会了这些。 我心里有一股想要了解第三层书架有什么玄机,于是我便站起来向书架那边走去。 妈妈见我走向书架脸色顿时有些惊慌,在背后叫住我但是平常调笑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紧张的颤抖:「小宝你还会看那些书呀,你看得懂么?」妈妈立马走向我这里,想要拉着我再次坐回木制沙发上,我自然的微微甩开了手,让本来想抓住我手的妈妈没有抓到。 妈妈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更加对第三层书架上的东西更加好奇,我便笑着说:「妈妈,我就是想看看有什么书可以看嘛,我不会乱翻的,你儿子我找几本书慢慢等你下班,然后一起回家。」 妈妈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不会乱翻的」这一语双关的话弄得俏脸上有些红晕,不过马上就大笑起来。 「那好,让老妈我亲自出马帮你去找几本在你这个年龄段的书籍,嗯,我看看哈。找到了,有十万个为什么,寓言故事,脑筋急转弯……哈哈哈哈。我看很适合你啊。」 我脑门上的黑线布满整张脸,无奈道:「老妈,难道你儿子我还是小孩子吗? 还看这些…… 妈妈的眼里满是狡黠但却一脸正经道:「我有说你是大人吗,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应该看这些嘛?」 我知道妈妈神经大条的毛病又犯了,我拿过那几本神级书籍,走到书架前摆放好。我不知道老妈的书架上怎么会有小孩子看的书籍,顿时让我无奈加无语。 妈妈似乎在刚刚的调笑中把警戒线放低了很多,我过去从第二层一直慢慢地翻找书籍从而接近到妈妈眼光所在的地方。 我转头看着妈妈正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心里不知道是该冷笑还是该自嘲。 最终还是表面轻松的对着妈妈说:「老妈,不用工作了?看你老盯着我,是不是看我太帅了,把你给迷住了?」 「臭小子,你是我生的。你认为遗传了我的优良基因你会差到哪里去?」 妈妈的眼神射向离我只有两步的远的第三层书架上方中,妈妈觉得很隐蔽之后,眼神放轻轻,只说了句:「那你慢慢找,我先工作了。等会儿送你这个小娃娃回家~」妈妈就坐回办公桌前,我在她的背后继续继续寻找着。不过我只是看到了那里全部都是摆放着都是书,哪里会有什么? 我轻移慢步的走到妈妈眼神停放的所在位置,开始翻找着什么,当我把那本道德经拿出来的时候,我顿时感到无比的愤怒,原来把微型高清的摄像头夹在道德经和先秦诸子这两本书的中间!李彤彤!你到底要干嘛! 这个摄像头显然还没有开启,而且这个摄像头的位置可以看到办公室里大部分的地方,简直就是看光。想知道妈妈为什么安装这个摄像头,我必须把道德经放回原处。 等放回原处后,我拿着第二层两本书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翻开书籍我一点也没有要阅读的兴趣,脑子里全部都是摄像头的问题! 以往妈妈绝对不会放摄像头在办公室里,如果她发现被人偷窥放摄像头一定会大发雷霆,是必要追查到底,但是这次她肯定知道,而且还要掩盖这个摄像头的存在。 是不是因为妈妈要收集卡莱迪的犯罪证据才放上去的?那么妈妈用什么办法让他开口?我一想这绝对不可能的,卡莱迪是个国际诈骗犯无论智商还是阅历上都比妈妈要丰富的多,妈妈在他那里肯定占不到便宜,只会被卡莱迪牵着鼻子走。 最后一种是我最不愿意猜测的可能,那就是蒋干让妈妈放这个摄像头是为了要调教妈妈!每次蒋干都要妈妈的自慰以及肏屄的视频,实际上是要妈妈慢慢地堕落,直到成为项月心那样不知廉耻,淫荡不堪,只知道性交的性奴母狗!我知道最后一种可能是最大的,就像蒋有心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调教项月心,蒋干肯定会这样做!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心里苦涩的心情蔓延到全身各处。 李翔不知道的是他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颗邪恶的种子被负面情绪浇灌着,那颗种子已经在发芽了。 妈妈的手机一声铃响打断了我苦涩的心情,我望向妈妈,看到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再按了几下手机屏幕后,眼神越来越害羞,俏脸上的红晕又开始浮现,比刚刚看到她的时候红晕还要红。 当妈妈转头看着我那刻,我又把头低下看着书,我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些,不过不是很确定。妈妈咬了咬樱唇,然后看了看第三层书架中的摄像头。 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木制沙发上坐下,我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得到肯定。 「老妈,工作完成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还差一点没做完,不过很快了。」 「嗯,那老妈你还不快去工作,难道真的被我的帅气迷住了?不知不觉的从位置上走到我这里?」 「是啊,被我们家的小宝宝给迷住了哟~」 妈妈柔软的身体紧挨着我,D罩杯的大胸部隔着衣服胸罩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我的左手,凤眼里满是调皮狡黠的眼神,如果我看到的话一定能认出那种眼神就是在妈妈含住蒋干的肉棒还做调皮的剪刀手的手势的那个视频里看到过!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眼神。 妈妈嘴角一翘,那双无骨白嫩的手把我的头抬起看着她的鹅蛋型俏脸:「妈妈美么?」 我看着妈妈狡黠又迷离的眼神,洁白无瑕的俏脸,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 我失神的脱口而出:「美,太美了……」 「真的么?」 「真的!」 妈妈的眼神更加迷离诱人,裹着丝袜的美腿伸到我的腿上自然的摩擦起来,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前,这种明显的挑逗让妈妈的羞耻感也随之而来,不过心里的刺激更加剧了妈妈丝袜美腿的摩擦,她的白嫩双手在我的胸前抚摸着。俏脸情不自禁的伸到我的面前,红润的樱唇一下亲上我的嘴唇。我全身就像被抽干血液,动弹不得,这种感觉让我想起在野人夜总会里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妈妈在厕所里那情不自禁的跟我亲吻那刻! 我的双手直直的撑在沙发上,脑袋失神着我就像木偶一样,任由妈妈如何摆弄。这是妈妈伸出诱人的小香舌,我再次情不自禁的张开嘴,让妈妈的香舌伸进来,在我的嘴里搅动着。妈妈的香舌在我的舌头上舔弄了一分钟便离开了我的嘴里。 看着还在发呆中的我「噗嗤」一笑:「小宝~是不是刚刚被妈妈吻傻了?」 听了妈妈的话我这才回过神来,感觉这一切好虚幻一样,但却很真实。 「老妈……这……怎么……」 妈妈捂住我的嘴,似乎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一样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爸爸。知道么?而且仅此一次哟。」 果然!我心里顿时失落的感觉就像从天堂掉到地狱!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分明就是蒋干要妈妈来勾引我,跟我做爱,然后那个摄像头是用来录下妈妈跟我的做爱视频!慢慢地让妈妈堕落成不知羞耻的母狗!让她抛开所有的禁忌!李彤彤啊李彤彤……你难道真的这么傻么?!真的变成了一个甘愿被调教的母狗了么……或许你已经被蒋干的调教所征服了吧,强如项月心都没能在蒋有心的手中逃脱,虽然换成了蒋干……但是你确定能够逃脱得了么? 我装的再坚强也有脆弱的时候,内心的猜测已经确定,近在咫尺的俏脸上依旧美丽,迷离的眼神依旧诱人。看着你让我有种非常心痛有失望的感觉。 我对着妈妈「嗯」了一声,妈妈的手在我裤子中间来回抚摸着,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按在她D罩杯的胸部前,那团柔软的奶子虽然隔着两层的布料,不过触感依旧能感觉到。我忍不住捏了捏隔着衣服胸罩的胸部。 「嗯……」妈妈银铃般的呻吟声响起,她的俏脸上的红晕让她更添风情,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她白嫩的左手在我裤裆中抚摸的更快了,这种恰到好处又让人欲罢不能的触感让我的肉棒有膨胀的感觉。 我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我右手的指甲已微微陷入木制沙发里,在心里说:「妈妈已经不能救了……真的还能救吗?!以前的妈妈在哪里?也许我该做点什么了……」 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 妈妈越来越大胆了,可能是那几次偷偷地跟我肏屄的时候,让她的羞耻感降低了吧,她白嫩的手伸进我的裤子内裤里,摸到了那根有些勃起的肉棒,这就是妈妈的小手么,这么滑这么有技术……抚摸着我真的很舒服…… 妈妈边抚摸边腻腻的说:「呀……小宝,你的好大哦……真大……」 我再也受不了妈妈露骨挑逗了,并不是我对妈妈没有欲望,而是我受不了她为了完成蒋干的任务而跟我做爱! 我看向隐藏在第三层书架里的摄像头,眼里充满了阴冷,像随时用锋利的毒牙咬人的毒蛇。 想着这是蒋干的调教,我顿时就没有了刚刚的欲火,我一把拿出还在抚摸着我肉棒的手,把妈妈微微推开在一旁。 妈妈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心里在想着刚刚不是还很享受的么,怎么会这样了呢?明明我对小宝很有吸引力的…… 妈妈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适应。」我装作很痛恨自己的感觉:「我觉得我在侮辱妈妈,我不能这样。我真的很爱你妈妈……真的很爱!」 我立马走出了办公室,留下了还在一脸错愕的妈妈,一会儿后,妈妈摸着自己绯红的脸蛋非常尴尬的说道:「天呐…我竟然明着勾引自己的儿子……」 我出了校门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星光广场,谢谢。」 办公室里。 「臭爸爸,我儿子都被我的淫荡一面吓跑了……怎么办,他会不会以为我是那种淫荡的妈妈……天呐……」 「坏爸爸,再说,再说我就不给你生个女儿了~看你以后还肏不肏得了我的妹妹~」 「好了好了,等你出院我一定带着她们来哟,我可是你的大女儿~笑笑奴只是二女儿~欣然奴是三女儿~我要最大的~嘻嘻……」 「嗯……那好。再亲我一下……嗯~」 二十分钟后,我在星光广场下了车,就往治疗项月心的秘密「戒毒所」走去,我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有没有什么人,然后再从偏僻的小巷子里来回绕几圈,才放心的走到另一条小巷子对面的破烂房子里。 我按照这几次拍门的方式,拍完后又是那个中年男人开门,他一看到是我,就知道我要来看望项月心,默不作声的移开身体让我进来,而他却探头出外面左顾右盼的看了看,没有危险后就关上了门。 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后,自顾自的往地下室走去,来到那个五十多岁的医生面前,说道:「我女朋友怎么样了?治疗还顺利么?」 那医生说道:「你女朋友很配合,也按时吃药治疗,不过有一样你需要注意。 你女朋友有性瘾你知道么?「 我一时间愣住了,连忙问道:「她怎么会有性瘾呢……那能不能治疗?你们有没有……」 医生有些无奈的说:「性瘾这是一种心里疾病,昨天我才发现她有性瘾这种心里疾病,我们没有碰她,只是给了她按摩棒而已,并没有碰她,我们还是很有信誉的。」 医生顿了顿又道:「现在她的性瘾会逐步有所改善,大部分是因为她体内的毒品迷幻药所导致,一小部分是因为她长期跟人援交导致性瘾的这种心里疾病,治好后她的性瘾虽然还会有,不过不会那么频繁出现。你如果不想戴太多绿帽子,你应该天天把她带在身边。」 「谢谢,我知道怎么做了。我现在就去看看她」 「嗯,可以。」 来到病房里看着打着吊针,正在发呆的项月心,我走了病床边坐下。她无言的把娇柔的身体靠在我的胸口前。我双手环抱着项月心的细腰,亲了亲她的嘴唇。 项月心突然说道:「我都是残花败柳了,你真的还要我么?我觉得自己就像不要脸的婊子……」 我确实很喜欢项月心,同情她,可怜她,爱惜她。 「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有性瘾这种心理疾病,不管怎么样,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有多少男人,你只要记住以后你只能属于我!完全属于我!你有性瘾,我可以解决!你想要报仇,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一切!你能做到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私有物么?」 项月心听着满心感动的流泪道:「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连心也是你的……」 她埋头在我的怀里,静静地流泪。自从林书恒和林胖子死后她就没有再受到这样的关爱了。我不由得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感觉到我的存在。 我拿出手机,给李彤彤打了个电话,说我今晚不回家在同学家里过夜,她出奇的答应了……而且还叮嘱我好好休息,明天她来接我一起去学校。 第24章 第二天一早,早就醒来的项月心躺在我怀里静静地看着正在睡梦中的我,她的美腿轻轻地移到我的两腿之间,轻柔压着我的肉棒美腿时不时摩擦增加诱惑力,为了让捉弄我,她把苍白微凉的手伸进我的内裤中触摸那两颗蛋蛋,用修长的食指指尖轻轻地在肉棒上一滑而过。异样的感觉使我不得不醒过来,肉棒在这挑逗中不断有苏醒的趋势,我知道我受不了这样的挑逗,立马睁开双眼两手一把抱着项月心,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我的手就摸到她的肥臀上「啪啪啪啪」的拍了几下。 引得她媚眼横生一阵:「嗯……」的长音,我心里又是一荡,对着项月心笑道:「一早起来就想诱惑你老公了?是不是昨晚太平静,今早起来就想和我玩游戏了?」 「嗯嗯……来嘛。」项月心一脸娇媚的撒娇,苍白温凉的小手从我内裤里退出来,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身上。坚挺的奶子挤压着我的胸膛,一对美腿在我腹部分开柔软的肥臀压着,樱唇虽然有些苍白,不过更显得楚楚动人的美感。她的俏脸距离我的脸只有两指之间,我忍不住狠狠地亲吻她的樱唇。 又是一阵舌吻。 良久唇分,我对着项月心说道:「小妖精,我厉不厉害,再勾引你老公我,我把你吃了。」 项月心眼睛发光,娇躯往下移动,肥臀坐到肉棒上。 「那你快把我吃了吧,我愿意给你吃。快嘛……」说完肥臀就像磨豆腐的磨盘,做着画圆圈的动作,扭动屁股挑逗着肥臀下面正在雄起的肉棒。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渴望得到被爱的项月心,她就像正在期待着主人给骨头吃的宠物狗。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肥臀,又是一阵股浪。 「宝贝儿,你的性瘾问题。你能够克制多久一次?我知道即使把你治好,你心理上还是有一部分的性瘾疾病。肉体上还是很好解决,思想上你可以克制么?」 我摸着项月心那肥厚的丰臀,静静地等待着她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项月心顿了顿,认真的像是在作出很庄重的承诺一样:「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可以告诉你。即使我性瘾克制不了,我也只会找你帮我!从现在开始别的男人休想再碰我一次!是你把我从地狱里救出来,帮我报复蒋家!而我却只能用这千人骑万人踏的身体来报答你……我觉得自己是……」 「我知道,从今以后你的男人只是我一个,也只能是我!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心理上的性瘾。」 「其实残留在我心理上的性瘾我觉得没什么冲突的,我听医生说如果把身体治好就好,我心理上的性瘾只要不是太过饥渴我就不会难受,而且我有性瘾在床上才能放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突然项月心的臻首贴近我的耳边,轻柔诱惑道:「我性瘾发作的时候,我阴道里的淫水可是很多的哦,插进去的时候扑哧,扑哧的难道你没有试过么?我可是一个合格的性奴呢……主人~」 「骚货……」我再次拍打一下她的丰臀,说道:「要不是你真的爱上我,我以为你是哪个组织里派出来的骚货间谍米。」 「主人~我就是你的性奴骚货间谍……」项月心从我身体离开手腕上的吊针被项月心拔了出来。身体一转臻首在床尾,两手撑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对美腿分开,肥臀翘起来对着我。这个典型的母狗式动作被项月心弄惟妙惟肖,还扭动着那肥臀,臻首回头看着我。微露的银牙咬着下唇,眼里满是勾引的欲火。 看得我口干舌燥,不干死她,她是不会停下这诱惑人的姿势了。 「主人~来嘛……我下面都湿啦。」又是一阵幽怨的媚眼抛过来,果然还是被开发过的美熟女够味。一旦被开发后就展现出最媚惑的一面。 我把项月心那病人服装的裤子脱到脚关节下,伸手摸着白色蕾丝内裤:「你的水都渗透出城墙外啦。」 「那主人用你的大塞子来把这窟窿堵上吧~不然等会又要疯狂泛滥啦~」我一把拉下内裤,露出两瓣厚重的阴唇,淫水从阴唇内涌出。一览无余的光秃秃的阴唇周围没有一根阴毛。 我的肉棒更是肿胀了几分,把裤子内裤一脱而下。直跪在她肥臀前,用肉棒在那两瓣阴唇中来回触碰挑逗着项月心,就是不进去。惩罚她刚刚挑逗自己一样。 受不了这样挑逗的项月心立马把肥臀向后一坐,想让肉棒进入自己的阴道内。 我双手把肥臀固定住,看着那皱褶有些微淡黄的屁眼,肉棒顶着屁眼想要进入。 项月心立马回头道:「主人~今天奴奴还没有洗干净肛门里面的东西呢,而且很干涩插起来虽然紧,但是很不舒服的。」 我从来没有搞过屁眼,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过一听项月心说的这么流利便对着她道:「你的屁眼也被人搞过了?」 「嗯,被搞过三次……」项月心脸色暗淡,可能想起以前那段不堪入目的时间,不过她又怀着微微阴毒的眼神道:「那次在野人夜总会里,为了让我深入骨髓的调教,把我的屁眼插了一次。又逼着我做各种姿势以及各种调教,满足蒋有心的淫虐变态的喜好。有两次就是我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把我丢弃在棚户区里,有些工人爱插屁眼,我就被他们插了两次。」 我看到了项月心那阴毒而又有些疯狂报复的眼神,我知道最了解蒋有心手段的人必定是项月心! 「这样的女人,疯狂起来一定很可怕……」我在心里说着,表面却道:「我理解的,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项月心点点头,看着她心情有些低落。我把肉棒放在她的穴口上下滑动几下,身体一压「扑哧……」一声,肉棒进入阴道里面。 「嗯……」项月心感受到那肉棒强势进入自己体内,不仅舒爽的娇吟了一声。 温热的淫水蔓延了整根肉棒,就像肉棒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这样舒服的感觉,壁肉微紧地挤压着。本来就坚硬的肉棒,此时更是肿胀了两分。 抛开烦恼的项月心恢复到淫荡的状态:「主人……肉棒又大了……快肏死我吧……嗯……」 「我就肏死你这骚货,你这样的床上尤物,蒋有心居然不珍惜。真他妈是个傻逼…」 我开始慢慢撞击着肥臀,一股股的臀浪一泼接着一波,肉棒在阴道内进进出出,紧压肉棒的壁肉开始兴奋的微缩。 我的双手用力抓紧肥臀,用最快的速度攻城拔寨。 「嗯……对……啊……主人……的大肉棒比那个老家伙的要大,他不行了… …他就是个傻逼……阳痿的货~来……操我……啊……主人~你的肉棒又大了一点…… 当项月心说出这些话出来的时候,我的兴奋的受不了,我快速的冲撞着肥臀「啪啪啪啪……」的声音响震房间。 同时她那淫水泛滥的阴道内肉棒快速抽插「扑哧……扑哧……」的声音同时交响。 「啊……好厉害……比郑大刚有的一比……主人……你的耐力比郑大刚要好……嗯……厉害……」项月心受不了我这样的冲撞,用力抓住床尾上的栏杆。 「骚货……不要拿我跟别人比!」我兴奋的用力拍打她的肥臀,一个个艳红的手印在两瓣臀部上。虐待与疯狂的性爱。 项月心眼神更加享受这样的虐待,娇喘呻吟:「主人~你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今后我的整个身体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屁眼……小嘴……骚屄……啊……都是你的。」 我已经被这淫浪的话弄得兴奋过度,不知道是不是受虐倾向太厉害,她的阴道里的淫水更加多了,我抽插了几十下后。 「主人~我要高潮了……啊……来了……」 一股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我再次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我知道她第一次后,第二次来的特别快。我也受不了也要射精了。 「主人……我又要高潮了……嗯……啊……」 「我也是,我们一起吧。」 「嗯嗯……」随着我们两人同时说着,我的龟头在阴道内射精了,她也喷涌出阴精。 我一阵舒爽,全身颤栗了几下。抱起她浑身无力的粉红色娇躯。往床上躺下,她无力的躺在我的身上,互相倾听着那高潮后素乱的喘息声。虽然我能让她达到两次高潮,或者更多,但是人的精力总是有个限度的,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她榨干。虽然真的很爽,为了以后的性福着想看来以后我还是要经常锻炼体能,吃一些补品之类的。 她的蜜穴内流出白色的混合物。 我摸着她的后背,一会后我对着项月心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件事或许只有你才能够破解出来。」 项月心埋头在我怀里,无力道:「什么事?」 「我有一份从小胖那里拿到的三个U盘,我不知道密码,不过我知道他一定在那本笔记本里暗示了那三个U盘的密码,他是你儿子。我知道你一定会破解出来的。」 「那个关于什么东西的?」 我的寒光一闪即逝:「我妈费尽心思都想得到的东西,现在的她已经沉沦在调教之中了……正在走你走过的那条路!」 项月心立马抬头看着我:「李彤彤也被蒋有心调教了?怎么回事?」 我沉声的诉说着:「因为你家被蒋有心吞并,我爸也隐约知道你家破产肯定跟蒋有心有关,所以就秘密调查了一些,现在蒋有心为了掩盖这些,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的连我家也一起吞并,现在我家也面临着你家一样的困境。李秉国也被那次的事件弄得个双规。现在李秉国还在牢里呢……」 项月心何等聪明,立马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你是说,你妈就是要收集蒋氏的犯罪证据甘愿被蒋有心调教?从而接近蒋有心,有机会拿到那些证据?」 「不是,我妈接近的是蒋干!蒋有心的儿子…他儿子跟他都有调教熟女的爱好,所以我妈就接近蒋干,甘愿被蒋干调教!现在已经中毒太深了……」 项月心嗤之以鼻道:「不是我小看你妈,她确实不行。她经历的太少了,她就没有想到自己会沦陷么?」项月心想到自己也沦陷在这调教之中,一个做教师能有多厉害? 我充满担心道:「所以我才要把她从欲海中救出来,我需要你的帮忙。」 项月心抓住了一些东西:「我知道你妈的为人,虽然不常见面,不过我看的出她不会做出被人调教的事情来的……是不是有人……」 「嗯,有个叫秦笑笑的女人来找我妈,她说她是国安局的,我在妈妈的电脑上看到这些,而且秦笑笑知道蒋干有喜欢调教熟女的喜好。就说动我妈接近蒋干给他调教,收集那些犯罪证据。」 「秦笑笑?」项月心知道了说道:「有时间去查一查她,不过我觉得她根本不是国安局的人。」 还未等我说话,她又开始说道:「你认为国安局里面是什么人?我接触过一些国安局的人,他们也涉及到商业方面的,虽然不是核心。不过我知道一般的国安局的人不屑这样的办法来取得犯罪证据,那样的话国安局里面的人都是草包那种了。我断定那个秦笑笑的女人,很大可能不是国安局的人。」 我顿时一惊:「这么说来……很大可能那个秦笑笑是蒋有心的人!我听到那个壮汉在杀小胖的时候说过,那个老板……应该是指蒋有心了。」 「要确定一下,就要调查秦笑笑的身份。蒋有心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不要让他发现你调查他的人。」 「嗯,回头我就秘密调查,有必要的话,我会借助我家的势力。再不行你就出马,不过要等你恢复后才行。」 「嗯,主人真关心我哟~奴奴好感动……」项月心埋头在我脖子上亲了亲。 「好了,我拿那本写着日常生活的笔记本给你。」我把项月心的娇躯移到旁边,走到散乱的衣服旁摸出那本笔记本,回到床上递给项月心。 然后自顾自的穿起衣服说道:「你在这里慢慢看,我先去调查了。」 「嗯,去吧。」项月心头也不抬的翻开那本笔记本,仔细的看着。 我穿戴好后,走到床前把她的臻首抬起来,亲了亲。便走了出去,走到医务室外面,看到中年男人。 我对着他说道:「大叔,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我想让你剩下这些天,帮我调理好我女朋友的身子。一个月后让她恢复一些红润。钱不是问题,希望你可以帮我。」 「嗯,可以。」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出了小巷子,来到繁华的星光广场,早晨的广场上一群50岁以上的大妈级人物,在做着晨练,我眼光落在不远处小树林里的一位快要到70岁的老年人,他在练着太极,一遍又一遍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就像刻在他骨子里一样,那么自然。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我不由得被吸引住了,走到旁边静静地看着,这时从另一边也有过来一位大约32岁的中年人也在一旁看着。 等到那位老年人练完太极后,我有一种想要学习太极的想法,于是我就走过去想要拜师学艺。而那个中年人也同样有这种想法,也走到老年人的面前。 老年人静静地看着我们,中年人首先说话:「老人家,我看您练的太极,仿佛有股行云流水般的意境在里面,动静结合。随手练出一招就像融入自然之中,非凡脱俗。能否让晚辈在您这里学习太极精髓,虽然有些唐突不过晚辈恳请老人家成全。」 我也赶紧表态,目光十分真诚道:「老爷子,我好想跟您学习太极,真的很想很想,希望老爷爷能够教我,我不要太多,我只要学会您的一招半式就好。行么?」 老年人用手抚了抚下巴那微长的胡子,目光如炬的打量着我们。也许是我太年轻的缘故,我怀着真诚的渴望的目光。而那个中年人的渴望一闪即逝,随后眼中平如秋水,目光深邃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请问这位小友如何称呼?」老年人继续抚着胡子说道。 「晚辈,单名一个木字。」 「木小友,恕老头子不能教你,只能说我们没有那个缘份。」 那个叫木的中年人看了看老年人,再目光深邃的看了看我。便点点头惋惜道:「那只能算晚辈运气不好,晚辈打扰了。」 木姓中年人笑了笑,转身离开。而我却有些不解道:「老爷爷,刚刚那位大叔这么有礼貌,我感觉他很好的,为什么于您无缘呢?」 也许这位老年人喜爱孩子的缘故,看着我憨憨的样子顿时一乐:「看人不能看表面,孩子以后你遇到这种人一定要谨慎些。不要被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还帮人家数钱呢。」 「我可是很聪明的……」我又热切的接着说:「老爷爷,我真的能够学习太极么?我学习了太极是不是就像张三丰一样,那么厉害吗?」 老年人白眼一翻,无奈道:「如果真有那么厉害我还不飞檐走壁了?」 「那我也要学,我要强身健体!老爷爷教我吧……」 「明天早上六点钟准时到广场公园那个石狮子那里,我会在那里等你,如果不到那么你就没必要再学了。」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突然我的手机响起,我按了接听。 「我在星光广场附近,我就在广场中央那个石柱子下等你。」 挂机后,我对着老年人说道:「老爷爷,我妈妈来接我了,记得明天见。我一会准时来到那里等你。我要学太极……」 老年人微笑的点点头:「去吧。」 等我转身离开后,老年人看着我的背影道:「这孩子有意思……」 我在石柱子旁边的长椅子坐下,静静地等待着李彤彤的到来。过了几分钟后,我旁边坐了一位20来岁的青年,吃着早餐两眼出神。像在思考着什么一样。时而郁闷,时而烦躁,又有些淫光微闪,我顿时有些好奇。 等他吃完早餐后,才发现我正在盯着他。 「我长得很好看么?」他自恋的说着,不过想到什么突然叫道:「虽然我长得帅,不过我可不是背背山……我性取向很正常的。」 我脑门顿时滑下三根黑线:「我也不是你说的背背山,我就是好奇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怪异。」 「那是因为烦躁,最近不是很顺利。工作失误……说起来烦死人了,不说了。」 反正也是无聊,就跟他攀谈起来,我们越聊越投机,最后得知他叫米乐是一名小保安,最近工作不顺利,老是被领导骂。这样他很来气…… 说着说着,一辆白色的宝马Z4停在公路旁边,我一看是老妈的车子,立马跟米乐说了声再见后,走到宝马前未等妈妈下车找我,我在车门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一阵轰鸣声绝尘而去。 米乐看到这一幕,呆呆的说了句:「我靠……这是富二代么……」 第25章 在车上李彤彤专心开车,我用余光看向李彤彤发现她也用余光看着我。想起昨天李彤彤的露骨勾引就是为了满足蒋干那种变态的欲望么,那个摄像头是为了随时提供拍下你自慰的视频给蒋干观赏的吗…… 其实心中早就有答案,就是不愿意去想。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还能不去想么?  曾几何时母子关系那么好,就连给蒋干调教的时候都对我无微不至的呵护,保留了母亲的一面。现在的你越来越不在乎了么…难道你就那么享受这种感觉么,还是已经沉迷之中了。李彤彤你知道你现在已经慢慢的不再是以前的你了么。 我看着车窗外面的事物,想着从发现李彤彤被调教那种俏皮淫荡的模样,心里很是难受。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我们好像都在刻意回避昨天的事情,一时间车里鸦雀无声。 李彤彤你还会解释一下昨天你那出格的表现么?哪怕是那种扯淡的理由也好啊……我心里希望李彤彤能够出声解释。 我转过头看着妈妈,看得是那么心痛,看得是那么惆怅。 妈妈的余光看到我默默地望着她的侧脸,不仅有一丝发红的迹象。 很快她就恢复正常,边开车边讯问:「怎么,你老妈我脸上没化妆么,让你看了是不是有点返老的模样?」 「没有,你还是这么漂亮。」我敷衍了事的说着。 妈妈听出了我那敷衍的语气,我知道我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昨天的事情当成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你爸爸,知道么?小宝…」 我无视了她这种媚人的声音,微微怒视着妈妈:「秘密?!我真的不明白昨天是什么秘密……请你告诉我吧。」 妈妈知道我心有所指,刚好路过一片小树林就开到旁边停下来,转过头凝视着我:「我知道你昨天看到那个摄像头了,为了拿到蒋家的犯罪证据我必须这样,录下视频后。发给蒋干我就可以进入野人会所,从而离我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我要进野人会所里找到犯罪证据…小宝,我的计划快要成功啦。等我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之后,你爸爸就可以脱险又能进一步吞噬掉蒋家的财产。你老妈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很聪明呀?不要崇拜我哟…「 妈妈说完这些话之后,还自信满满的样子,一副掌控全局的流向那种满意的笑容,我内心不知道是说妈妈傻还是真的被洗脑!在我脑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事情……妈妈这一次可能又在牵着我的思维走。好像所有的东西她都可以给出答案,是事先商量好的么…… 「妈妈,爸爸知道你这样他会怎么做?他会气疯的!爸爸这么爱你,我也这么爱你。你不要再跟蒋干那样了好么?」我再一次对着妈妈说,心里很想再给一次机会妈妈,如果她回头了,我就把三个U盘的事情告诉她。 妈妈听到我的话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激动:「小宝,妈妈也爱我们这个家,也爱你爸爸,也爱你。可是你爸爸已经在公司够辛苦的了,每天忙得都不回家了。 你也知道我们家面临着即将破产的下场,我必须这样做。只有接近蒋家拿到那些我们才能扭转局面。小宝,你能理解我么?不要将我跟蒋干的事情告诉你爸爸好么?「 「妈妈你确定你这样做会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吗?这么说妈妈你还要去蒋干那里么……」我最后一次说出,我心里一面的说,不要再跟蒋干这样下去了!妈妈,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有那些犯罪证据了!妈妈…… 「嗯,今天蒋干出院我去找他,接近他家,顺便去蒋有心书房里找到那些犯罪证据…小宝就算我没有找到,但是探索到位置我就成功了哟…小宝,相信我吧。 我们很快就会胜利了,以后我们家就能再度恢复平静的生活。「 妈妈激动的双手微微发颤,鹅蛋脸上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微红。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一样,就算她掩饰的再好,她凤眼里一闪而过的莫名神采,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这是得到性爱的兴奋吗…… 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告诉她那些U盘的事情!不然肯定会让蒋家知道的,中毒太深的妈妈真的会不了头了……以这样的借口光明正大的跟蒋干肆无忌惮的做爱,调教。难道爸爸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么?还是真的太忙了?我真的比起以前,多疑太多了…… 林胖子说过如果跟妈妈摊牌妈妈就会受不了会自杀?那么她真的会受不了自杀么?林胖子你到底有什么阴谋……难道是让我们两家两败俱伤? 「小宝…就这样说定咯,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妈妈开心的笑起来,心情很是愉悦,情不自禁的搂着我,那涂着粉红唇膏的樱唇在我侧脸亲了亲。留下两瓣带着香味的唇印…… 妈妈看着那两瓣唇印,俏脸脸上有些红晕:「小宝……妈妈今天心情有些激动。毕竟那么久了终于能够进入野人会所里面得到更多的信息。我有些情不自禁了。」 不过她话题一转,似乎找到一些好笑的事情,两眼狡黠的看着两瓣唇印:「小宝宝…你看看这两瓣唇印多好看呀,你老妈我涂口红的技术越来越高啦,嘻嘻……」 妈妈真是个会演戏的影后,比起真正的影后也丝毫不逊色。骗人方面真的太会演了…… 妈妈我不得不对你下重药了。哪怕会让你痛不欲生的重药!我也要把你治好,不惜一切代价。 我平淡的看着这个让我即熟悉又陌生的妈妈,说道:「我相信你,妈妈。不过妈妈你要保证绝对不能深陷其中。」 「妈妈答应你,只要一找到我就马上揭发他们!重新回复到以前我们平静的生活。」我的理解让妈妈激动的紧紧抱着我,隔着制服的胸部被我的胸膛挤压的成饼状,即使隔着衣服和胸罩都感受到那D杯的大奶子的柔软程度。 妈妈松开双手继续开车:「小宝,我们还没有吃早餐呢,要不在早餐店吃吧?」 「嗯,我也有些饿了。」 在早餐店里我默默地吃着端上来的食物,妈妈没有吃多少,只是仔细看看我。 自从发现妈妈跟蒋干那些事之后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吃过早餐了。 她的眼里还是那么温柔端庄,可是一旦性爱时又是那么的放荡!这就是双重人格还是被调教的已经快要到收放自如的境界了? 每次都这样,想着那些事情就忍不住告诉妈妈,我有证据的!我有!你不要再像个荡妇一样了好吗……不管在心里如何怒吼,如何心痛。像现在的妈妈就算告诉她,她会怎么做?无数次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我想我应该试探一下妈妈拿到一点证据之后她会怎么办了。 如果她真的无药可救,那么…… 「小宝,早餐还够不够?」妈妈看着我快吃完的早餐轻声的说。 「不用了,已经够了。」 回到学校后,我坐到位置上,看着旁边蒋干的位置。喃喃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自负?你以为你很聪明是么?不过你确实厉害,跟你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 我才发现你是个洗脑调教熟女的高手。我妈也被你调教成性奴般的存在……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回头看着季欣然那个空空如也的位置,今天也许你不会来学校了。你是否还记得今晚的星巴克咖啡馆的约定? 还有一个,秦笑笑。按照项月心对国安局的了解,秦笑笑很可能是冒充的……她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内心隐隐有了个答案,还是等查明她的身份在做决定。 明天就去公司找老爸,让他调查一下秦笑笑是否是国安局的。打定主意后,便从书桌内拿出书本神游开外了。  英语教研处 「小爸爸…今天你要出院咯…嘻嘻……要不要等下我去接你出院呀?」 「那好…讨厌…又去那里……还要穿那套……不要了吧,坏爸爸。」 「嗯,知道啦,三个人一起陪坏爸爸?你行不行哟…刚刚出院就想大发神威呢?」 「嗯嗯,今晚为坏爸爸接风洗尘一翻。我们都准备好啦,别忘记了你说进会所的事情哟…臭爸爸。」 「记住,我才是大女儿。笑笑只能算二女儿…今晚我要欺负你的二女儿,你可不能插手,不然的话……哼哼…」 「这可是你说的,好,我就穿那套。你看我乖不乖?亲我一下…」 「嘻嘻…你今晚不行的话就说吧。我们会手下留情的哦…」 「嗯,知道了。」 在我下课后,去校董办公室找苏暮雪发现今天她不在,估计是去医院接蒋干回家了。 准备回到教室时,在T字形的走廊转角处见到身穿黑色花纹连身裙的刘淑媛,正在走进副校长办公室,不知道妈妈是不是按照蒋干的话,让刘淑媛当上副校长一职。不过现在看来刘淑媛走进副校长办公室,很显然妈妈已经给她这个职位了。 一丝想要进去把刘淑媛干得她死去活来的念头压下去,刘淑媛现在肯定如愿以偿了,妈妈现在连职位都可以听蒋干的话给别人……那么妈妈确实已经深陷其中了。 这个无药可救的念头终于在我的心中确定下来。以前还留着一丝的妈妈会回头,妈妈这是为了我们家。现在通通都是借口,为自己不相信妈妈已经无可救药的借口! 胸口一阵疼痛继续走回教室里,不知不觉在教室里一坐就是放学,连上什么课都忘记了。 走去英语教研处,看到妈妈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妈妈看到我走进来,放好备课本后便拿起皮包走到我面前。 一脸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宝,今天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吗?你真是个要人照顾的小孩子。没办法那身为小孩子妈妈的我,就再一次让你学会回家的路。 免得以后迷路了老妈我还要那个牌子在星光广场上来回举着,我家18岁的小孩子走丢了,见到请联系我。「 「那妈妈你就领我回家吧,老妈。」 「嗯,我义不容辞的在前面带路,你以后要好好孝敬你妈我,你知道生你养你这么大。还要让你学会走回家的路,这个手把手教。你看我是多么伟大的母亲……」 「老妈,我一定会孝敬你的。」 回到家后已经是六点了,我洗了个澡穿戴好,来到饭桌前。妈妈端着几个菜摆在饭桌上,我知道今晚她肯定去蒋干那里。 她把围裙脱下后,还是今早穿的一身紧身橙色包臀连衣裙,不过今早的黑色小西装外套不见了。 「小宝快吃饭吧…」等我坐到位置上,她也坐了下来。 等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妈妈皮包里的手机发出一阵铃声。妈妈立马过去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便放回去回到座位继续吃饭。 我已经知道那个铃声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了,我不作声继续吃着饭。 妈妈吃了一口饭后,对着我说:「等会妈妈有事出去一趟,估计挺晚才回来,你要在家好好休息。」 「我能否说一句,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李彤彤大人今晚出去?」 妈妈肯定知道我话里的意思,想都没想便说:「小宝,秦笑笑那边拿到了蒋家的一些犯罪证据,我需要过去她那里,我有权利知道里面的内容,还有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我能不能也去看看,我也有权利知道你们的计划……」 「不能,你还是个学生!我不能让你增加负担。你现在的精力是放在学习上。 而且我们会拿到更多的犯罪证据。懂了吗?「 「老爸不是在公司吗,你拿到证据后是不是也去公司?老爸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些东西……」 我说到老爸在公司的时候,妈妈眼神顿时有些莫名神采,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 「你爸爸现在整天在公司里,晚上很晚才回家,我知道他的压力大,我会拿着那份证据给你爸爸的。不过不是现在,我不知道那份证据有多少罪证,等我再拿到多一点证据的时候我就会给你爸爸,现在我不能让他再承担这些压力。」 我点点头,继续吃饭。其实我不想点破妈妈这点心思,爸爸一直在寻找蒋家的犯罪证据,而妈妈又说秦笑笑那里有,不管证据有多大罪证,起码给老爸分担了一些压力。为什么会承受压力? 这显然也是为了骗我的…… 吃完饭后,妈妈收拾完碗筷便走进房间里,我便在客厅看着电视。 看完一集电视剧,妈妈从房里有下楼梯,走过我这边来,经过沐浴后那清水出芙蓉的美感,快要干的瀑布直发带着点微湿,直发还带着一股洗发露的清香,鹅蛋脸上补了个淡妆,一双凤眼抹上微紫的眼影,樱唇涂上魅惑的粉红唇膏,没有一丝赘肉的娇躯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一直延伸到膝上20公分的部分,这是经过裁剪过的黑色紧身旗袍!上面绣满了秀丽的花纹,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胸前一直延伸到腹部的那朵妖艳的牡丹花!高贵而妖媚。 美腿上的黑色超薄隐形连裤袜在旗袍的衬托下若隐若现,无不透着性感,美足上包裹着一双深紫色11公分浅口细高跟鞋。 「哒哒哒」高跟鞋踩踏地板发出清脆响声,走到我旁边,那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淡淡的香水味,真不愧是保养极好的妈妈,依旧还是像年轻时那样。 清纯加魅惑的诱人矛盾体。 手里拿了一个包装袋,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物品的东西。 「妈妈出去了,你一个人在家知道吗?」 「嗯……知道了。」 妈妈摸摸我的头,便走出门去。 听到妈妈的车子离开后,我立马也有出去,十五分钟后,我坐在星巴克咖啡馆里静静地等着季欣然的到来。 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季欣然会来吗? 就这样喝到第三杯咖啡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八点二十了……怎么还不来? 又等了二十分钟,我知道季欣然去蒋干那里了。不会再来了,我付过钱后。 走到公园里坐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季欣然居然会选择去蒋干那里……我是不是该去他家看看四个人大战的场面?还是回家静静等着老妈回来? 其实我已经开始迈开脚步向蒋干家走去了…… 来到蒋干家本来就是想去问问蒋干在不在家,不过在外面看不到妈妈的车后,我觉得妈妈肯定是在别处! 那么是在哪里呢……我脑子想着难道是野人夜总会?还是那个我跟蒋干一起买的房子?野人夜总会蒋干去那里的几率不大,反倒是那个秘密房子的几率大。 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在那房子外看到两辆车,其中一辆是妈妈的车。 我知道这结果是这样,心里难受的同时脑子里有两种不同的声音在互相交锋。 「李翔去看看吧,我知道你喜欢看的……他们又不知道……」 「不,我不能去…」 「你不想亲眼看看你老妈那淫荡的样子吗?那些图片上的她可是很开放的。 嘿嘿……很诱人…… 「不……我要进去!我要把老妈带走!」 「对对对,就这样进去吧。看看四个人淫荡的性爱,浪荡的话语吧……」 一番挣扎,我还是压不住自己偷偷地打开门,就看见一件衣服在地上,这不是妈妈的衣服。不过我心跳开始加快了,在客厅里我又看到一件在地上的衣服,这是一件粉色的针织开衫,下面还垫着一条淡绿色的紧身小短裤,衣服拿在手里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米色的粗跟系带凉鞋杂乱的丢在一边,无不显示着主人当时的忙乱,这应该是季欣然的衣物了。 那么前面那件就是秦笑笑的深蓝色立花修身衬衫了。 我走到那个曾经我和蒋干打过炮的房间,我趴在门边上努力听着里面的声音…听到几声有点大声对话,听不太清楚内容。不过听声音我知道那是妈妈跟秦笑笑的声音! 隔音太好了,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我为什么要买隔音效果这么好的!早知道当初就按照蒋干的话买隔音效果差的,做爱的时候可以听到对方呻吟声…… 我该不该冲进去把妈妈带走?可是到了房间门外我才发现自己没有勇气进去。 那是因为什么……害羞?害怕?彷徨?还是其他? 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进去……心里又很想去看看的欲望,这个念头瞬间放大,我忍不住就偷偷地走到外面的窗子下,准备沿着一楼的窗子旁边的铁水管往二楼爬上去。 经过一番攀爬,我终于小心翼翼的踩踏着二楼窗口左边凸出的两个砖头,一只手抓着水管,另一只手撑着窗台边上的砖头,头慢慢地伸到窗口里。屋里的玫瑰红的灯光散发着迷情诱惑的色彩。 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女人穿着不同的性感诱惑的服饰,面戴蝴蝶面具!蒋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三个女人都在亲吻着他的全身。 在这玫瑰红的灯光下,虽然她们三个都戴着蝴蝶面具,我还是能够看得出那个是季欣然,秦笑笑和妈妈。 三个和我有关系的女人,她们的身体让我熟悉无比。 妈妈那身黑色紧身旗袍的扣子解开了上半部分,罗衫半解,露出带着性感浅粉色的乳头,迷人的小肚脐时隐时现,不停亲吻着蒋干的乳头,时不时的把小香舌伸出来挑逗着蒋干的乳头,诱惑的眼神还不停的勾引着他。 季欣然的衣服全部不见了,只留下被玫瑰红的灯光染得通红的半罩杯的波纹白色胸罩与腰间与乳罩同款式的性感三角裤,阴部处镂空是设计让神秘的黑森林若隐若现,看的人心痒不止:她亲吻着蒋干的另一个乳头,蒋干一只手伸进妈妈的旗袍内抓着里面的乳肉,另一只手把季欣然的胸罩扯开,两只手指捏着乳粒,时不时的向后轻扯着。 引得季欣然一阵呻吟,妈妈也在蒋干的揉捏之下开始呻吟起来,秦笑笑的动作最为放浪,从小腹慢慢的舔至蒋干的肉棒,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他那微软的肉棒,吸允了几下,白嫩的小手握住蒋干的睾丸,轻轻的揉搓,猩红的香舌不停地搅拌着龟头。 蒋干舒服的呻吟着:「彤彤奴,你的奶子真软我要在用力捏,欣然奴你的舌头舔的我的乳头真好,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去找李翔那小子玩过了?笑笑奴你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棒,舌头就像勾魂夺魄的镰勾一般。」 妈妈顿时有些不服气娇声道:「臭爸爸…难道我的技术不好吗?难道我就只有一个大奶子才入臭爸爸的眼帘咯…你大女儿的技术也不差哦。」 秦笑笑舔着肉棒媚笑着戏谑的望着妈妈,一脸的挑逗。季欣然则继续舔着蒋干的乳头,不过嘴角上扬,巧笑嫣然。 蒋干继续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今晚谁的技术最好我就操得她欲仙欲死! 嘿嘿…… 妈妈把黑色紧身旗袍拉上来,露出黑色超薄隐形连裤袜,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妈妈把蒋干的右手弄平,坐到他的右手上用没有穿内裤隔着隐形连裤袜摩擦着他的右手!樱唇立马吻住蒋干的嘴,两条舌头开始纠缠起来。 秦笑笑见肉棒已经硬起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慢慢地向上撩起白色的包臀短裙,诱人的景色渐渐地出现在画面里,里面同样也没有穿内裤!分开两条包裹着黑色紧口长筒袜的纤细美腿,女骑士一般的坐了上去,开始扭动屁股,套着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小脚也随着身体一起摇晃,性感的高跟鞋摇摇欲坠,让人忍不住想上去跪舔。脚跟延伸出的一条撩人的背线向上一直到蕾丝花纹的紧口处,随着摇晃黑色的线条入响尾蛇般,不停的舞动着,让人的欲火想焚尽周边的一切。 「嗯……好棒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看来主人的大肉棒没有被打坏哦……」 秦笑笑慢慢增加上下浮动的速度,享受着三重快感的蒋干也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离开妈妈的嘴唇后道。 「笑笑奴,彤彤奴,欣然奴……你们真是让人忍不住要收在自己身边的极品尤物……弄得你主人我好舒服。」 妈妈眼里狡黠的闪过戏谑,站起来离开床上站到秦笑笑身后,双手搭在她的双肩用力压下去。 秦笑笑被妈妈突如其来的一压,重重的「啊……」了一声,转头妩媚的白了妈妈一眼后,便转回头开始继续上下浮动。 每次上来就被妈妈狠狠地压下去,秦笑笑慢慢地情欲开始上升:「啊……主人……好厉害……嗯……你的大女儿欺负我……啊……好厉害……又被你大女儿压下来了……嗯……好舒服……」 看着秦笑笑淫浪的模样妈妈狡黠的说道:「臭爸爸,你看看你的二女儿被你插得好快活呢……她的样子都像淫荡的母狗了。」 蒋干「嘿嘿」一声,快速抽插了二十来下后:「笑笑奴,彤彤奴,欣然奴,你们紧挨着排在一起摆成母狗式,把屁股撅起来,我要在后面插入你们。」 妈妈三人便摆成母狗的姿势,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真是一道淫秽的靓丽风景线。 我看到这里,内心一阵心痛!不知不觉中抓紧铁水管,手指间都变得苍白无比,撑在窗台那块砖头上的手都好不知觉的用力抓着,仿佛那块砖头就是蒋干! 用力过度指甲开始挤压变形,本来就红润的手瞬间苍白! 眼里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象,愤怒的同时居然还有一些偷窥的那种快感!看到这一幕无论是谁如果没有快感那只能算是太监。 「老妈,你真的好听话……你知道你现在的淫荡模样吗?你真的太让我绝望! 太对不起爸爸了!你知道吗!「我在心里苍白无力的呐喊着。 屋里蒋干看着这三个诱人的美肉,用手大力捏着三人挺翘的屁股。 妈妈微微皱着眉头:「臭爸爸,轻点儿,屁股都快被你捏坏了。」 蒋干嘿嘿一笑:「还敢喊痛,看我不惩罚你。」说着便把超薄黑色裤袜撕开一个口子,露出两片白白的阴唇,大手捏住那两瓣白虎阴唇,不停地玩弄着,淫丽的水花泛滥着,另一只手的食指抹了一些滑腻的淫水,慢慢的向泛着粉红皱褶的屁眼抠弄,插入。 「臭爸爸,你真坏……嗯……」妈妈受到这样的刺激后,阴唇里开始闪现出淫水。 蒋干弄了一会后,肉棒开始在两瓣肥厚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巨大的龟头上沾满了水渍。 妈妈呻吟起来:「爸爸……快给我……」说着回头做着可爱的表情,微红的脸上写满了饥渴的欲望。 「你可以自己动的,嘿嘿……」 妈妈娇媚的横了一眼蒋干,便开始把肥臀往后压,肉棒「扑哧」一声就进入妈妈的阴道里。 「啊……臭爸爸……你的大肉棒进来了……」妈妈扭动屁股,蒋干的两只手右手用力拍打着秦笑笑的肥臀,左手剥掉季欣然的小内裤,然后夹着那两瓣粉红的阴唇! 妈妈几人开始呻吟起来:「啊……臭爸爸……好厉害啊……」 季欣然本来还有点害羞,但是在这样淫乱的场面下开始逐渐放开声音:「爸爸……你的手夹着我的阴唇……嗯……好厉害啊……手又伸进我的骚穴里了…… 啊…… 蒋干也开始兴奋起来,迎合着妈妈的撞击:「你们三个骚货!我要干死你们……让你们成为我的专属性奴!干死你们……嘿嘿……」 「来呀……用力……臭爸爸……啊……」蒋干抽插了十几下后,又来到季欣然后面,双手抓紧她的屁股用力把肉棒插进去:「啊……爸爸……你好用力啊……力度好大……嗯……嗯……干我……爸爸……快干我……啊…… 秦笑笑和妈妈相互用手伸到对方的胯下,开始揉弄着,蒋干看到更为兴奋,脸上越来越邪恶起来。边操着季欣然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顿时间雪白的屁股上满是红色的手掌印,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阴道内的淫水因虐待的快感而泛滥。脸上满是红润,双眼开始迷离。 「好厉害……爸爸……嗯……快点……对……在快点……啊……啊…要高潮了…」 蒋干快速抽插让季欣然上了一个高潮,屁股和身体因高潮而微微颤动。 「欣然奴,爸爸我的性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悍吧,嘿嘿……」蒋干看着季欣然潮红的脸庞,瘫软的模样,颤动着的身躯一阵高兴,伸出手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看来他是为他没有伤到鸡巴而感到高兴了。 「笑笑奴,去把让你们快乐的工具拿出来!今天我要调教你们!嘿嘿……彤彤奴,你出门带了那件东西没有?」 妈妈娇艳的笑了笑,风姿卓越的走出房门,秦笑笑从衣柜里拿出一系列的工具! 一股脑的丢在床上,有低燃度的红蜡,这种红蜡燃烧后滴出的蜡,滴到人体上不会让人体有一种灼伤感,反而有一种滚烫的快感!鲜红色的狗项圈,黝黑的皮鞭,附带着小铃铛的乳头夹,小巧的口塞球,皮质手铐与脚镣,粗长的双头龙,还有一条精致的红绳! 该死的蒋干,居然调教她们……心里一边愤怒,一边兴奋的感觉让我倍受煎熬。恨的是蒋干调教她们,这种双重感受上我的肉棒微微有些膨胀起来。 蒋干看着床上的工具邪笑着:「笑笑奴,给欣然奴戴上手铐和口塞球。欣然奴,给笑笑奴戴上脚镣和乳头夹!现在你们就是我的性奴专属。」 秦笑笑拿起皮质手铐和口塞球,媚笑的看着季欣然,手里慢悠悠的摇晃着了诱人的物件,季欣然有些害羞,俏脸有些绯红,加上刚刚高潮的模样简直就是迷人的小妖精。 秦笑笑二话不说,先给季欣然戴起手铐,转到身后给她戴上口塞球。戴好后季欣然就像AV中的性奴一般,秦笑笑示意季欣然拿起脚镣和乳头夹。季欣然羞红着脸,帮秦笑笑戴好。 蒋干看着自己这两个听话的性奴,满脸得意的「哈哈」大笑让我感到非常刺耳难受,仿佛在嘲笑我一般,软弱无能! 「笑笑奴在床上趴好,把屁股撅起来,欣然奴你趴在笑笑奴的后背上!嘿嘿……叠加起来一定很爽!」 「主人……你真会玩…爱死你了。欣然,快点趴到我后背来!」秦笑笑媚笑着摆成母狗,乳头上的铃铛开始因为她身体的晃动发出悦耳的声音笑笑转头对着季欣然说着。只是此时此景,无不透着淫霏。 「这样……这样不太好吧……笑笑姐,趴在你背后你会难受的……」季欣然一脸红晕,又有些扭捏。显然没有做过这样的姿势。 「欣然,我没事的,等会你就知道其中的乐趣了。快上来……嘻嘻…」 季欣然害羞的趴在秦笑笑背后摆好后,两个屁股叠加在一起!季欣然的阴唇紧贴着秦笑笑的臀部上。 蒋干的黑不溜秋的肉棒更加大了二分,拿起旁边的皮鞭开始抽打起眼前这两个叠加在一起的肥臀! 「啊……啊……」蒋干给了她们每人一黑色鞭子。 「主人,你抽打的好痛……嗯……你好狠心……」秦笑笑不知道是喊痛还是呻吟,眼神貌似很享受的样子,而季欣然真的是皱着眉头闷哼。 蒋干黑色肉棒挺进秦笑笑的骚穴里抽插着,皮鞭继续抽打着季欣然,一时间呻吟声跟忍痛闷哼声交杂起来。 「主人……好爽啊……用力干我……嗯……用力干我……我要主人的黑色大肉棒……我要……用力撞……」 「啊……好痛啊……蒋干……我好痛……我的屁股被你打的好痛……求你……求你不要再打了……啊…… 蒋干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啪啪啪……」边冲撞着秦笑笑的白虎骚穴,边抽打着季欣然的屁股。 「啊……蒋干……爸爸……好爸爸……好痛……我的屁股就要坏了……啊…… 「主人……快点……我还要……我的骚逼还要……嗯……好棒啊……啊…… 嗯……用力…骚货的骚逼好快活…骚逼……好爽……主人……我的骚逼被你干的好爽…… 蒋干每次插进秦笑笑的白虎逼里,就打一次季欣然的屁股。蒋干抽插着秦笑笑,季欣然的粉穴里开始分泌淫水了,打的季欣然的屁股充血起来,鞭打的酥麻感开始让季欣然慢慢的从喊痛到轻轻地呻吟。 「嗯……嗯……啊……」蒋干从白虎穴里拔出肉棒,插进季欣然的粉穴里,手里还不忘抠弄着笑笑粉色的菊花。 季欣然开始呻吟着:「啊……嗯……爸爸……快……好爽……嗯……啊…我的骚穴…骚穴好爽……嗯……」 蒋干正在操的起劲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妈妈走到床前的那一刻,我心里被狠狠地刺了一刀!手脚冰冷,原本变形的指甲此时早已破碎!指甲刺破了表皮,鲜血从指尖流出……  李彤彤穿着我以前看到视频中那套爸爸为见证跟李彤彤伟大爱情而定做的婚 纱!不过依然还是以前视频里撕毁后的模样!李彤彤啊李彤彤…… 你还是贤妻良母吗!! 蒋干看着妈妈穿着那件被撕毁后的婚纱,立即拔出鸟黑的肉棒,看着妈妈诱惑的勾引着蒋干。 「彤彤奴,这件婚纱是我看过最好的婚纱!嘿嘿……你穿的真漂亮!你自己撕毁的好有艺术哦……」 「嗯…还不是臭爸爸说的!你看我多听你的话,我都是你的了,我能不听你的话吗?记得带我进会所里哟,不然我就不给你操屄了……」 「嗯,放心好了。我觉得你这件婚纱还可以再改的淫荡一点。不过这次我来改……嘿嘿……」 「那你动手好了,我站着任你摆布……我听话吧?嘻嘻……」 蒋干再次「嘿嘿」一笑,走到书柜里拿出剪刀,在A字形婚纱边缘部分的蕾丝一直剪到小腹下面挨近白虎屄的地方,把前面部分全部剪开,变成了前面一览无余,后面又被蒋干沿着妈妈的肥臀边剪成圆形。露出刚刚被撕开连体裤袜的雪白肥臀!妈妈胸前的被蒋干剪成两个圆形,那颗硕大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 「臭爸爸……你怎么剪成这样了!好难看啊……而且好怪异!臭爸爸…你裁剪的技术好差哦……」 蒋干「啪」的大力拍了一下妈妈的肥臀:「我觉得好看极了,无比诱人!快去把狗项圈戴上,我要捆绑你!嘿嘿……婚纱骚货捆绑起来的样子很不错啊。」 秦笑笑自告奋勇的拿起红绳来到妈妈面前把妈妈绑成粽子形状,硕大雪白乳肉在红绳的衬托下更显美艳。 蒋干推着妈妈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秦笑笑则拿起双头龙,快速的插入自己的白虎穴中,舒服的呻吟着,好像非常渴望得到释放,媚笑的看着横卧在床上的季欣然,腰间一挺,插入了欣然粉嫩的小穴里,活像个女王。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淫肉之间的不断摩擦,又是一阵阵让人神游天外淫叫声。 「啊……嗯……臭爸爸……笑笑奴帮得我好紧……啊……你要……嗯……帮我……报仇……嗯……」随着蒋干快速抽插。妈妈眼神开始勾魂起来。 「嗯……好爽哦……坏爸爸用力…用力……大奶子也是你的……臭爸爸,你真棒……嗯嗯……臭爸爸的肉棒贯穿我的骚穴了……呀………啊……大女儿要坏爸爸狠狠地插大女儿……用的大肉棒……呀……又来啦……我……嗯……快…… 快……我要到了……泄了……泄了……啊…… 蒋干抽插了几十下受不了妈妈阴道壁肉的紧压:「骚货,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子宫里!要你和我生个孩子,操死你……操死你……」 「啊……来吧……臭爸爸……让大女儿给你生个女儿……啊……以后让她……让她叫我姐姐……射进来了……嗯……好多啊……骚穴里全部都是坏爸爸的特仑苏哦……妈妈面如潮红闭着眼睛享受着快感的侵袭,肥厚的美臀微微颤动,白虎屄里缓缓流出蒋干射出的淡黄色浓厚精液。蒋干拉过在一旁享受百合之乐的秦笑笑和季欣然,让她们跪在面前舔舐着刚刚射精的肉棒,妈妈跪在蒋干的屁股后面,灵巧的舌头舔弄着他的菊花,时而轻舔,时而吸允,小香舌一路滑舔,用银牙轻咬蒋干腿上的黑毛,看着蒋干舒爽的样子,眼神露出狡黠俏皮的神色,继续舔弄着他的黑毛腿。 蒋干的黑鸟肉棒被秦笑笑含得又有些抬头的势头,蒋干把妈妈拉到前面,看着三个极品女人跪在地上下贱的给自己舔肉棒的情景,让蒋干再次舒爽,不过蒋干的眼神始终盯着妈妈,似乎想到更好玩游戏…… 我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便爬回到一楼,心中的愤怒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不停的焚烧那颗脆弱的心脏…… 捡起两米远的一块石头,用力往二楼的窗子上砸去。 「嘭……」的一声窗子被砸碎,心中微微有些快意!我就是要破坏你的好事! 我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 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拿出口袋的香烟,点起一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气体。 静静地等着李彤彤的回归…… 第26章 而此时小房子里,玻璃的碎裂声在深夜里被放大了,而且玻璃在下落的过程中又溅落在外面的车上和里面的茶几上,犹如一声巨响,房子里的几个人一下子就成了木雕,本来如火如荼的情绪一扫而光,留下了死一般的寂静。 「谁?谁干的」蒋干野狼一般的声音狂呼! 抽了整整十二支烟后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我不知道等会李彤彤回来会怎样惩罚自己,现在我只想抽烟来平复心情。 那块石头扔上去不知道他们还会淫乱下去吗?也许里面的几人应该猜测到是我了吧。李彤彤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双眼空洞的看着电视里闪过的画面偶尔从瞳孔中冒出一丝怒火,心里却无比烦躁!却又偏偏发泄不出来让我更是窝火!我应该要告诉老爸,让他来拿主意。 于是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老爸。 「嘟……嘟……」两声铃响后,对面传来老爸的声音:「喂,小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啊?明天上学的时候赖床你老妈又要掀你被子了。哈哈……」 老爸带着疲惫的语气在跟我说笑,让我一阵心酸:「老爸,你几时回来?都好长时间了都不见回家,你不是说不会出差了吗……」 老爸叹了一声道:「小翔啊,最近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了。晚了就在公司里的休息间直接就睡,不过我都跟你老妈说过了,一有时间我就会回去。」 我应道:「老爸,你到底在忙什么啊?再忙也得回家睡吧?钱是赚不完的,一家人在一起才是主要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爸沉默了一下,随后便又说:「小翔,我会尽快抽出时间回家多陪陪你跟你妈,过几天我一定回去。」 听着老爸的承诺让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老爸,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老妈她 我这样告诉老爸老妈她出轨了还是跟一个要吞并我们家产的敌人的儿子!老爸听到后会是什么的态度?按照老爸的性格肯定会非常震怒的,到时我们家不是更加糟糕了吗!这不是让蒋家称心如意吗? 我赶紧立马就停住要往下说的话,对面传来老爸疑惑的声音:「你妈怎么了? 是不是她又开始对你开始限制出行,出行一切都要如实汇报给首长?「 我发现老爸并没有发觉到我话里的意思,然后赶紧承认道:「是啊,老妈管教的比以前更严格了,她说高三学生应该要有高三学生的样子!不能像高一,高二那样吊儿郎当,高三要面对人生的第一大考……唉,这个人生道理说了快有一个小时了还不带重复的。」 老爸笑哈哈的说着:「你老妈也是让你成龙,有哪家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子女成虫的?你老妈这点做的很好,你要努力学习。争取给我们考个好大学,不然我很没面子的。」 我答应了一声便开始转移话题:「老爸明天我去你公司吧,我有事情要找你帮我。」 老爸打了个哈欠说道:「什么事儿?如果不是很麻烦的话你直接在电话说就可以了。学习为重啊,你要是翘课过来我这里,你老妈知道了肯定拿着大喇叭在公司楼下来一段标新立异的话,那我肯定第一个被你老妈开涮。」 「这件事有些麻烦,明天我会避开老妈,悄悄的来老爸这里,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我说我想老爸了,我要来看看你。说不定老妈和我一起来呢……」 「嗯,那好。现在很晚了,快睡觉吧,不然你老妈知道了肯定爬起床来教训你一顿。」 我「嗯」了一声便道:「老爸,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啦。」 电话对面也传来一句晚安后,我便挂了电话。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从大门外走进刚刚跟情人4P完的还带着让人丝丝心动红潮,手中的包装袋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留在那间房子里了。 我眼前的烟蒂已经不少了,妈妈依旧迈着模特步走了过来,挺翘的屁股被那件黑色旗袍显露的一览无余,宛如一颗水灵灵的桃子,桃子上面是一根细细的腰肢,仿佛随风飘撒,饱满的上围在一关门侧身的那一刹那仿佛上下跌宕了几下,很是赏心悦目,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还没睡啊?等一会妈妈,我们谈谈」我点下头,妈妈拎着她的小包,准备去楼上。我注视着她,看她一步步的迈上楼梯,高跟鞋上是两条雪白笔直的美腿,美腿上的黑色连体丝袜已经没了,而且上面好像有两道伤痕,妈妈走到近乎我上面的时候,我一抬头,嘶……妈妈的下身居然还是没穿内裤,光洁的下身白虎一览无余,好像还隐隐反射出淫虐的水迹。美景一闪而过,我又点燃了一支烟。 一会儿,妈妈端过来两杯咖啡,放在我眼前一杯。她换了一身宽松的黑白纹交差的家居服,一条明亮的黄色绸带束着腰部,下面露出了一截嫩白的小腿,脚上描了闪光红的白玉小脚趾调皮的伸缩,就在她弯腰放咖啡的时候,硕大的白玉乳房带着红眼睛瞬间闪了我的双眼,耶,居然没带乳罩。「以后不许抽烟,喝点咖啡比抽烟好。」我还在回想着美景,无可无不可的点了下头。 「臭小子,我说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是吧?!」妈妈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耳朵,快速把我手中正在燃烧的烟拿走,扔到旁边的烟灰缸里。「哎哎哎,老妈,你轻点,哎,好痛啊……」「哼,长大了是吧,再大我也是你妈妈,不听我的话了!」 「没……没啊……哎,老妈!放手啊!」一霎那间,仿佛回到了那儿时的欢乐。 妈妈,我的妈妈,这是我的亲人呵!妈妈收回手,叉着腰,挺起那高耸入云的挺拔嚷嚷。「不敢呀,不敢呀,我哪敢啊,就知道朝我发威风」 气氛顿时凝固了,妈妈的丹凤眼里立刻闪出了泪光,她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伴随着一阵阵压抑的呜呜声,蜷着身子倚在沙发上,慢慢的坐下。 我慌了神,忙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安慰,触手温润。「妈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说给我啊?」「翔翔长大了,不要妈妈了,呜呜呜……」「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的妈妈,是我的漂亮妈妈啊!」妈妈低声哭泣着,我握住她捂脸的双手,妈妈的大眼睛里还有着泪水。 妈妈慢慢的依偎过来:「翔翔长大了,妈妈以为你不要妈妈了呢……」 「妈妈,不要哭了,我以后肯定听你的话。」 「真的?」 妈妈看到我沉默不语便道:「翔翔,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不光是为了这个家,就为了你,妈妈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放弃。」 我搂住妈妈的纤腰,妈妈蜷进我的怀里,静静道:「小宝,你要支持妈妈,等妈妈找到了那个秘密,我们这个家就可以无所畏惧了!」 这种话你说了多少次了……为了找借口也不用多次这样说吧,那样我只会觉得你更加的堕落!你知道吗! 我静静道:「秦笑笑给你证据了吗?」 「有一些,刚刚……」忽然妈妈想到了一些事抬头看着我:「回来的时候秦笑笑给我一点蒋氏集团的犯罪证据,为了掩人耳目我们找了蒋干一起去他的秘密房子,从而在里面偷偷给我这样蒋有心就不会有疑心。」 妈妈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能是我显得过于镇静让妈妈忽然大笑道:「你知道吗?在屋里秦笑笑偷偷地把资料放到我包包的时候,窗外突然一块石头砸进来,把蒋干吓了一大跳,好像……」 我不想听到接下来的话于是我打断妈妈的话:「好了,我不想听这些。」 现在我听到妈妈说起蒋干就莫名的想要发火!妈妈看到我一脸愤恨的模样,突然发现我慢慢的脱离她的掌控之中了。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而是一个男人。 可能让妈妈这个有很强的掌控欲望的女人有些意外。 妈妈没再说什么,离开我的怀里:「我上去拿点东西,我有东西要拿给你看。」 说着妈妈已经走上楼去,不到一会,妈妈便来到我旁边,拆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三张经过蒋有心签证过的犯罪文件。 我在妈妈手中拿过这三张文件,里面写着都是2013年偷税漏税的文件,嘶……一看到数目让我顿时瞪目咋舌,两个文件加起来超过了2000万的偷税漏税的违法行为!我再看到最后的签字,果然是蒋有心的亲笔签名。 难道妈妈真的是在寻找蒋氏集团的犯罪证据?那之前给蒋干调教是故意接近他们,寻找证据?项月心说过国安局不屑用这种烂手段,那么秦笑笑很可能在迷惑妈妈!还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又一个牵着我的思维走? 我脑子飞速运转,财务管理我一窍不通根本就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必须拿到这两份文件,明天去项月心那里让她帮我仔细看看。是否是真的! 我对着妈妈疑问道:「这是真的?」 妈妈看到我不信,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两个文件,轻轻地「啪」的一声拍在玻璃桌上,双眼一瞪,小嘴一张:「哎呀,你老妈千辛万苦寻找到的证据,你居然不信?!你知道我多辛苦才弄来的吗?」 「我信……」 妈妈双手抱胸嘴角上扬,显然十分满意我的回答。 妈妈让我看了这些文件后,立马把文件拿在手里:「看也看过了,你知道的也知道了。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问题,不过我还是想充楞装傻:「什么问题?」 妈妈看着我一脸茫然,顿时用食指指了指我的头:「你难道还要跟我装傻是吗?那块石头是你扔的吧?你就不怕扔到我吗?」 我一想到妈妈季欣然跟秦笑笑跟蒋干4P就一肚子火气,刚想张嘴就骂的时候,妈妈抢先一步哈哈大笑着:「小宝~你真棒……真的太棒了你知道吗?」 我疑惑的一愣,老妈激动的把文件扔到沙发上,双手抱着我的头,狠狠地亲吻了我一下。 唇分,妈妈的吻在我的嘴上还残留着丝丝香气。 妈妈没有发觉不妥,兴奋的说道:「你那块石头打烂窗户那一阵响声把蒋干吓得阳痿了……你知道吗……哈哈……举都举不起来了呀!宝贝儿你太棒了!」 这回我真的是完全呆愣了,啥?!蒋干被我弄得阳痿了?那块石头吓得蒋干阳痿了?! 哈哈哈哈,该死的蒋干最好把你搞成太监最好!我心里的乌云也随之散开,心情也开始好起来,便对着妈妈笑着说:「那块石头真是帮了我们的忙了,不知道会不会终身不举呢,这样妈妈就不用受到蒋干的折磨了!」 「那就看运气啦,今天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妈妈虽然笑着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眼神始终有些莫名的神采。这种感觉让我很奇怪,也许是妈妈太高兴的缘故吧。 「小宝~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上学哟,不能迟到,我先去洗澡。」妈妈不带任何东西就走进浴室里,我连忙拿着手机把这两份文件拍下来。拿给项月心看看。 虽然不知道蒋干是不是阳痿了,听到妈妈说这个消息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喝了杯妈妈端给我的咖啡,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还有那无尽的情欲。 虽然睡意如潮,可是脑袋却在回想李彤彤那诱人的身躯,不忍入睡。未过多时,房间门却被轻轻的推开关上,妈妈那妩媚的身躯还穿着那身家居服来到了我的床前,她松开束带,赤裸的身躯彻底的显露,长发如瀑,乳房高耸,大腿雪白匀称,赤裸的肌肤虽然在黑夜却依旧闪耀着玉石的光芒。「哼,坏小宝,喝了我的咖啡,嘻嘻。」妈妈哼着小曲,来到床上。我微眯着双眼,看她忙碌的撤掉了我的衣服,在一点点的月光照耀下,俯下身躯,轻吻着我的乳头,慢慢的往下……往下。 我紧张的紧闭双眼,但是心里有些刺激,不过头开始混混沌沌了连话都说不出了。 「小宝,妈妈等不及了,妈妈要你……嗯」 情欲又升起,小弟弟疯狂的胀大,李彤彤一只手扶着它,温润的口腔把它全部吞没,然后旋转……她的眼神再没其他,满足的看着它消失出现。 「小宝,你太不乖了,妈妈要教训你,嗯,妈妈好想要,嗯……」 小弟弟已经耸立如山,妈妈扭转身躯,背对着我,用她的屁股轻磨了几下,小弟弟感觉到了美妙的臀肉,怒气冲冲的刺入其中。 「恩,好硬啊,小宝,知道你喜欢妈妈,妈妈给你」 妈妈跨坐在我的小腹上空,右手抓着我的肉棒,慢慢的沉下腰,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后,慢慢坐了下来。妈妈的里面真是太舒服了,入口处那紧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阵舒爽让我几乎要飞入天空,里面却春水滑腻,顺畅无比,肉棒无可阻挡的深入,再深入,李彤彤的娇吟声突然变成了一声惨叫。 「啊,坏小宝,小弟弟太长了,痛死妈妈了。嗯,小宝那么想干妈妈啊…… 嗯,妈妈也好想要你干「 我睁大着眼睛,欣赏着这一出美剧。小弟弟已经被坐到头了,肉棒已经触到了一团软肉,触到了妈妈的子宫。 「小宝,快进来,快回到妈妈的里面。妈妈的小宝最厉害了,又回到妈妈的身体里面了,嗯,妈妈好爱你」 妈妈按在我的双腿上,桃子美臀慢慢起来又轻轻坐下,如玉肌肤的细腰弯曲着,妈妈闭上眼睛,细心感触着肉与肉之间的接触。 「啊,啊,嗯,好长的棒棒,坏小宝,妈妈好难受,嗯,你要帮妈妈,啊啊,好舒服」 「臭爸爸不顶用,还是我家小宝最乖,嗯,啊,坏小宝,顶死妈妈了」 妈妈雪白的翘臀疯狂的起落,一丝丝的汗水随着美玉的身躯滴落,滑到我的身上。肉棒好像又胀大了些,妈妈满足的直哼哼。 「坏小宝,别想逃了。还让妈妈来找你,嘻嘻,妈妈下次不让你睡着了,妈妈要你自己来干妈妈,妈妈以后不要别人干」 「啊,啊,妈妈要不行了,嗯,小宝好厉害啊!」 房门紧闭,里面却一室皆春,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只是我分不清这火焰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妈妈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全心全意的去享受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嗯,啊,到了,啊,到了」 妈妈丰满的臀部疯狂起落,汗水如雨滴下…… 「啊,呜,呜……小宝,坏小宝,呜………」 妈妈的腔道一阵阵的收缩,紧紧的粘住了肉棒,一股温润的热流随着肉棒流淌着。 「恩,啊,舒服,好舒服,坏小宝,不早点满足妈妈,嘻嘻」 妈妈满足的后仰躺在我的身躯上,捉住我的双手放在乳房上。 「小宝,妈妈的乳房好胀,嗯……来给我揉揉……啊,妈妈抓着你坏坏的手……揉着妈妈的乳房……你太坏了……居然那么用力……睡着了都都在想跟妈妈操逼……」 「啊,讨厌,小宝你最坏了,棒棒居然还胀的这么大」 「坏小宝还想干妈妈啊?嘻嘻,妈妈满足你,以后妈妈都让你干,你可要听话啊……」 妈妈的一缕秀发黏在脸颊上,配着此刻媚眼如丝的表情,让人恨不得把她吞下去。不仅仅是脸上,李彤彤的身体也又处于完全发情状态,浑身的皮肤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两粒乳头更是完全凸出,饱满的乳房也似乎胀大了一圈,向我的眼神宣示自己的坚挺。妈妈起身俯下,抚摸了两下肉棒,就又把它淹没了进去。 妈妈轻轻呻吟,感触着肉棒的接触点,肆意起伏,双手紧握住我的手,狠命的蹂躏着高耸的乳房。 「啊,小宝,啊……快干我……啊,小宝,使劲干妈妈,妈妈爱死你了,啊……」 「呜,妈妈以后就让你干,再也不让别人碰了,啊,好舒服………」 或许冷眼旁观的缘故,虽然情欲如潮,可居然没一点想射出来的感觉,我感触着那温暖的肉体,思绪飞扬:或许妈妈就是我所要的,无论是什么身份,只要爱我的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别的都不是那么重要了。胯下胀大到极点的肉棒在彤彤紧窄的蜜壶里飞快地进出,妈妈口鼻中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随着美臀的起落, 两瓣被淫虐的水迹布满的花瓣被整个外翻出来,不停的滴落着淫水,那粒粉红色的肉粒已经胀大到花生米一般。彤彤媚眼欲醉,粉脸嫣红,丰臀拚命摇摆。 「啊,恩,小宝,妈妈要到了,妈妈……小宝好厉害,妈妈好舒服,啊,呜,呜」 「啊,到了,到了……呜……呜……好美……」 我也被妈妈高潮时那紧缩的阴道紧压着喷射了大量的精液在妈妈的蜜穴深处,妈妈也高潮了几次,痉挛的微微颤抖的娇躯,白虎穴的唇瓣也被我的肉棒磨的有些红肿肥大。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一脸娇媚迷人的样子。 妈妈随后拿着纸巾擦了擦从她白虎穴里流出的精液,然后整理干净欢爱后的痕迹,帮我盖好被子吻了吻我的嘴,满足的走了出去,我也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起来,想着昨晚跟妈妈旑旎一夜的激情,让我无比舒爽,却也有些难受。为什么对我要用迷药,对蒋干却那么风骚……甩了甩头,发现才凌晨五点半。跟老人家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为了学到那行云流水般优雅的太极,我快速洗刷后穿上宽松的运动服便离开家里,向着约定好的公园跑去。 等我来到公园,发现老人家早已来到。立马走过去抱歉道:「老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老人家还是穿着昨天的白色太极服,一只手握拳放背,另一只手抚着他下巴的胡须,淡淡笑道:「不是你来晚了,是我来早了。你很准时,起码跟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早。」 我摸摸头憨笑道:「我以前看过电视上演的太极,实在是太厉害啦!以柔克刚,以刚制柔……就好像武林高手一般!我也想成为武林高手……」 老人家被我的话逗乐了,哭笑不得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看多武侠剧了,什么武林高手,飞檐走壁,轻功水上漂……这都是电视上无限扩大化了。我这里可没有内功心法,强身健体的太极拳倒是有。你还想学吗?」 这老人家也挺搞笑,不过我始终相信这个老人家那天打的那套太极虽然跟广场上的老人家打一样,不过那种仙风道骨,自然而然的韵味是那些老人家没有的。 我坚定道:「强身健体也好,最近我身体不怎么好,练太极调节一下~嘿嘿……我还要学会老爷爷你那种练太极时仙风道骨的韵味,这个让我更上一层楼。 以后混个太极宗师当当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老人家没有被我的吊儿郎当的话弄得不高兴,反而有一种好笑神情:「你要练成那必须下一番苦功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老人家说了一句:「跟我走」然后龙行虎步般向前走,我在后面跟着他。 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家写着《太极馆》的武馆,没想到中环路尾还有这样一家武馆!我怎么没发现呢?老人家打开门走进去,我也跟在后面。 进来一看这地方好像有些历史了,擂台,木桩,太极桩,梅花桩,还有诸多锻炼身体的器材……看来这老人家在这家武馆的身份也不低。 老人家坐在木制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指着不远处梅花桩跟太极桩之间的木桩说道:「你过去站桩,不要偷懒!给我站桩三个小时再说。」 我顿时无语了:「老爷爷不是吧?就这样?不是一来就开始练太极的吗?我要速成的……」 老人家两眼一翻:「按照我说的去做,还想速成?你给我站桩三个小时,如果我心情好,看你看的顺眼了,我就教你速成的。嘿嘿……」 我脱下衣服站在木桩上,老人家开始道:「两脚平行,略宽于肩,自然松立,全身各部大小关节不曲不直,保持滑利平衡,呈微微坐胯姿势,并闭目,自然呼吸,两手在胸前抱球,高不过眉,低不过脐,两手之间的距离以两手手指接触不到为原则,手距胸不少于两个拳头的距离,手指微分开。现在开始感受吧……」 我按照老人家的说的做起来,感觉挺轻松的不就是三个小时嘛按照这样小意思,老人家看着我满脸轻松,抚着胡子戏谑的看了一下我,然后闭上眼。 「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含硬它!快!不然我叫一大群男人操死你!」蒋干指着一位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女佣人怒吼道。 女佣满脸惶恐的把蒋干那软趴趴的鸟黑小肉棒含在嘴里一阵吸允。他的鸟黑小肉棒还是没有反应…… 他顿时有些害怕了,不会是成了太监了吧?他越想越害怕,立马打电话给他父亲蒋有心,告诉了他父亲缘由叫他立马回家。 他心烦意乱的看着这个漂亮的性奴女佣,能看不能玩让他既恼火又害怕,对着女佣吼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没用的蠢货滚出去!」 女佣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出去房间,苏暮雪听到蒋干的怒吼声,便走进来轻松询问道:「蒋儿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蒋干有些厌烦的摆了摆手:「没什么,我心情不好而已。没什么事的话妈妈你就出去吧,老爸回来后叫我一声。」 苏暮雪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开房间,感觉自己的儿子离她越来越远了。有什么事都不跟她说,让她有种无力感。 过了一些时间,蒋有心匆忙的走进家门,跟苏暮雪问候了一声,便走进蒋干的房间里。 蒋有心关上门后,直接过去提起蒋干就「啪」的一声给他一巴掌,直接就把蒋干打蒙了。 蒋干摸着被打的脸的怒道:「老爸,你干嘛打我!」 蒋有心瞪了蒋干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是怎么吩咐你的?叫你养好伤! 你知道你伤到哪里吗?你到好啊,少年不怕虎啊!「 蒋干被蒋有心的威严震慑住了,摸着脸委屈的看着他父亲。 蒋有心严肃的说道:「把昨晚的经过告诉我!完全的告诉我!」蒋干详细的说了出来,最后说道他还吃了药的时候,蒋有心恨铁不成钢的想要生吞了他。蒋有心知道,蒋干多半很难治好了。 蒋有心听完后开始皱眉思索道:「有人从窗外扔石头进来?」 蒋干一脸怒目圆睁愤恨道:「不知道是谁扔的,我估计是打我那伙人!被我找到他们,他们就死定了!」  最近蒋有心把全部精力放在公司上和忙着跟李钊周旋哪里有空理他儿子的事 儿,听他这样一说自然忽略了一些关键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儿子被人吓到阳痿让他感到非常耻辱!所以他打了个电话催促局长赶紧破案。 然后又带他回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一些话让蒋干全身发凉,彻底绝望。 医生告诉蒋有心:「令郎的下阴本来就受过伤,一个月内是不能进行房事的,而且还吃过那些伟哥之类的壮阳药更是有害,行房事的途中还被惊吓……综合以上情况令郎的病能不能根除真的很难说……」 蒋有心的心情也随之暗沉,阴郁着脸,眼里布满冰冷的寒霜,对着医生说:「有没有办法让他生个孩子?有没有?」 医生被蒋有心阴郁冰冷的眼神弄得有些害怕,微微颤抖道:「这个当然有,只不过怀孕的几率很小……」 「什么办法?」 「用药物刺激……」 「开给我!」 医生立马前去开药,随后蒋有心再次打电话给局长,悬赏100万,找到那几个混混!局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立即召集人马加大力度寻找那几个人。 等医生拿着药物来到蒋有心面前,医生颤抖建议道:「最好让令郎休息几个月再用药物刺激,如果立即就用很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 蒋有心阴沉的打断医生的话:「我知道怎么做!」 然后狠狠地刮了蒋干一眼,直接走出去。 在车上,蒋干脸色苍白全身冰冷无比,蒋有心此时骂也骂不出声了,怨恨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二货! 好在用药物刺激还可以使女人怀孕。这也让他脸色好了一点。 蒋有心边握着方向盘边对蒋干说:「就因为你的一时差错让我的计划出现了一点错误!你知道吗?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保证?!我当初真不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蒋干把头转到一边,看着窗外的绿化带,心里愤怒的同时还对他父亲的极度不满!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神透露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的一丝杀气…… 蒋有心自顾自说道:「本来还想锻炼一下你,如何抓住女人的心,让她听你的话为你办事。你看看你都弄成什么样了!我铺垫了那么多才让那个人入套!你出了多少差错!还要我亲自出马!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以后就不要参与这件事了,你安心修养,给我生个孙子。还有这件事不要让你妈知道。」 蒋干无力点点头,蒋有心有些心灰意冷看也懒得看他了,直接送他回家,跟苏暮雪说了一声让蒋干在家休息几个月,不能再让他出去。然后又回到公司里。 「老爷爷……我好累啊!能不能休息一下啊?」我对着老人家哀求道,哎呀我去,没想到站个桩都这么累!现在全身肌肉都酸痛起来。 「你都坚持这么久了,还有最后五分钟。你还算不错,一般的菜鸟在站一个小时后早就累的跟死狗一般。你居然能够坚持到三个小时,虽然资质有些差,耐力还算过得去。」 我心中有些得意,不看看我是谁,想当初在初中的时候老妈不让我坐车,又不能迟到,没办法只能飞奔而去,一天两个来回,外加督促运动结果久而久之体能也上来了,到了高中就逐步减少了。但是底子算是打下来了。 一会儿后,老人家一声可以了,我立马从上面摔下来。全身肌肉颤抖,两腿更是发麻的厉害。 「快起来!如果你不想肌肉拉伤的话。」我无力的站起来,总感觉那双腿无规则颤抖,老人家再次说道:「做个膝关节运动,然后给我跑三十分钟的步。」 卧槽,要命啊……我在心里哀嚎着,听天由命吧,做完膝关节运动后迈着发颤的双腿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喘息。 这时再次传来老人家的声音:「注意呼吸,要自然!你这是在学猪吃食吗? 喘息的声音都可以传到美国了!「 我努力的边跑边自然呼吸,可是依旧艰难的要命。等跑完步气息素乱不堪,气喘如牛! 本来全身肌肉酸痛无比,现在更加酸痛到毫无知觉了。 老人家慢悠悠的拿着一杯白开水走过来,我拿过一口喝光,眼巴巴的望着老人家,意思是我还要……那眼神就像得不到满足的深闺怨妇一般。 「你现在可不能喝那么多水,这一杯够了。」 我在凳子上坐了一会看了看时间,快要十点,糟糕学校忘记去了。 我匆忙的跟老人家打了声招呼,说我有事要走了,老人家就说:「你以后就直接来这里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而且我一直都住在这里。」 我「嗯」了一声后,穿起衣服不顾全身疼痛,快速往学校奔去。老人家微眯着眼抚着胡子,看着我的背影笑了笑,精光一闪而过,又重新闭着眼。 进到教室,刚好是下课时间。季欣然看到我后,便立马走了过来,抱歉的对我说:「李翔不好意思,昨晚上我妈妈要我陪亲戚,所以我没能去那里。我一时间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对不起。」 我当然知道昨晚上季欣然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的心里却是很受伤,被以前的自己看作女神的女人。居然也学会骗人了…… 我淡淡道:「没事,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一时间忘记也是正常的,我不会介意的。」 季欣然听到我的话后,笑了笑:「那么找个时间我亲自约你出来喝咖啡你说怎么样?」 「到时候再说吧。」我有些冷淡的语气让季欣然的情绪有些低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下去,好在上课的铃声响起,季欣然又回到座位上。不过依旧可以看出她眼神有些伤感……这是内疚吗……还是其他? 时间快速流逝,中午趁着吃饭的时候我悄悄的走出校门,依旧是那个门卫,没有阻拦我的意思。 我走进老爸所在的总裁办公室,看着老爸静静地在那里看着文件。就连我走过去他都没有发觉,我站在他旁边看到他头发也有些一少部分发丝变白。不由得有些心疼老爸,为什么要这么拼? 我在老爸旁边说道:「老爸,你太认真了吧?连我进来你都不知道……」 老爸放下手头的文件转头看着我:「小翔来了啊,你昨晚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我的双手按在老爸的双肩,给老爸做着按摩,看着老爸舒服的「嗯」了一声,我道:「我想要调查一个人,一个女的。」 「女的?」老爸有些诧异的说道:「什么样的女的?小翔……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这个要是被你妈发现,她又要拿着鸡毛掸子追得你满街跑的。」 「不是,我就是想调查一下国安局里面有个女的是不是叫秦笑笑而已。」 老爸更是诧异道:「你调查国安局是不是有个叫秦笑笑的?你把人家女儿还是妹妹拐跑了?需要调查她,生怕她找你麻烦?」 「哎呀,帮不帮我啊。不帮我,我找爷爷去。」 「我又没说不帮你,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老爸拿起电话,拨打给国安局局长:「喂,刘局长吗?最近怎么样,是否公务繁忙?」 「好好,那我就祝你高升。」 「还有一事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嗯,她叫秦笑笑,不知道局里有没有这个人?」 「好的,谢谢帮忙,改天请你吃饭。那我就不妨碍你工作了。再见」 老爸放下电话,对着我无奈的笑道:「小翔啊,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国安局里哪里有这个人,刘局长说姓秦的只有三个男的。」 「果然如此」我心中一阵惊叹:「项月心真不愧是以前的女强人,分析的这么仔细。」 我歉意的对着老爸道:「老爸,不好意思。让您费心了。」 「被人骗了?」 「没有,可能是她开玩笑而已。」 「那就好」老爸看了看时间道:「小翔快回学校,不然你老妈找不见你,她肯定又要满世界广播了。」 「嗯,那我走了。」临走前我对着老爸关心道:「老爸,不要这么累,小心身体。你要是垮了,我跟老妈怎么办?」 老爸欣慰的笑着点点头:「放心,你老爸我还年轻的很……」 我离开公司后,老爸嘴里喃喃细语:「秦笑笑?」 然后打了个电话…… 再次拿起文件,自言自语道:「我要开始准备了……」 我又一次回到这学校,静静地等着放学的铃声。 第27章 放学后我快步离开学校,来到项月心所在秘密医院里,我发现这里的设备又多了一点,不仅有些疑惑,这是间什么医院?这么多的高端设备,从哪里来? 我想了想暗骂自己一下,这些事关你毛事,你是来调查别人的还是来医好项月心的?我看了一眼那些设备,然后走向项月心的病房。 我走进病房里,看到项月心在正拿着林胖子的那本日记本,我没有打扰她全神贯注的观看,时不时的皱着眉头,她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一些,不过体质还是那么柔弱,身体还是瘦弱。但是她的的皮肤不再像刚刚来的时候那么苍白,前几天有了一丝粉红的健康色,现在更多了一些。 我把刚刚买来水果轻松的放在台上,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等项月心看完日记本后,才发现我的存在,同时也看到我在削苹果。 美眸里闪过一丝柔情,合上日记本静静地看着我削苹果的过程。 等我削好,把苹果分成八瓣,把小刀往台上一丢,坐到床头对着项月心轻柔道:「张开嘴。」 我抱着她那纤细的腰把手中的苹果一块一块的送进她的口中,大家都闭口不言,静静体会这种少有的温馨。 温馨是那么的短暂,但是也让我们体会到温馨的来之不易,她躺在我的怀里用脸蹭了蹭,我平抚了她的臻首,开口道:「有什么发现吗?」 她想了想道:「有,不过不是很确定。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我会解出来的,这本日记本暗藏着密码。」 她突然又感叹一句:「这几年来,他确实成长了很多。他在困境中变得聪明了……如果我不是知道他习惯的亲人,我找起来也是有些费劲……」 她忽然之间眼泪溢出眼眶,打湿了我的衣服,我微微用力抱紧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从我怀里抬起臻首,美眸盯着我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有」我拿出手机把拍到的那两张文件图片放给项月心看:「这是我妈从秦笑笑那里拿来的文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项月心认真看了几遍,微皱眉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罪证?」 我不假思索的「嗯」一声,项月心拿着手机在我眼前晃了一晃,美眸散发着笑意,嘴角掀起一个幅度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好笑,说道:「你这些文件根本就不能伤到他们一分一毫,我看了字迹确实是蒋有心的亲笔签名,偷税漏税被查出来以蒋有心的能量只是处罚一些而已。只要把这些钱交上再外加一些……这根本就等于没事。」 「这么大的一笔偷税漏税,居然只是多罚一些?」我有些愤怒道:「那么说来,这文件就等于没有一样?」 项月心把手机一丢到台上,勾着我的脖子凤眼媚眼如丝的凝视我,娇嗔道:「主人~我要……」 「能不能告诉我……」项月心苍白的嫩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嫩手伸到我的裤子内,温凉的嫩手撩拨我的肉棒,她的樱唇轻开道:「主人~满足我我再告诉你。来嘛……」 既然你硬是要玩,那就不要怪我兽性大发了,我把项月心白色病服半解,伸手进病服里把玩着那黑色蕾丝边的文胸,白色的裤子也被我上下齐手脱下来。 我看着她的内裤一愣,居然把黑色蕾丝内裤从丰埠中沿着被刮光的阴毛剪开一个口子,露出两瓣无毛的厚唇。 「月心奴,你真风骚,内裤都被你剪成这么淫荡。」我伸手到她的蜜穴口,摸了几下蜜穴里立即涌出淫水。 「嗯,好人…我就是骚,我就对你一个骚……」项月心放荡的对着我娇声道:「好人,快点要我,把您全部的宠爱赐给我……」 「这可是你说的,来舔舔你最爱的大肉棒。」 项奴跪着过来慢慢的脱掉我的衣服,每一秒钟在我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亲吻,然后用舌头旋转下。我站在病床旁边,项月心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伸出香舌在我的龟头上灵巧的转了几圈,臻首微微一侧,含住了我的蛋蛋,那小香舌不停的挤压着,我的蛋蛋在温润如玉的口腔中被不停撩拨那种舒爽的快感侵袭全身,我的肉棒也随之膨胀起来。 「嗯……宝贝心奴,你真棒……」我舒爽的说了一句,项月心得到我的鼓励,小香舌撩拨的更快了。她突然一个侧身,躺在床上臻首向上,苍白的嫩手抓住我的大腿,项月心不再舔弄我的蛋蛋,她那俏皮的小香舌从我两腿之间一路舔到我的屁眼。 我的屁眼突然被小香舌侵袭,让我的屁眼一紧。双腿分开一些,然后扎马步让项月心不用那么辛苦的舔弄,又让我得到更大的快感。 小香舌粘着润滑的口水,顶着我的屁眼,那种快感让我差点连马步都扎不稳了。我的肉棒此刻已经膨胀到最大,眼里的欲火更加旺盛。我伸手到项月心胸前,一把拉开黑色蕾丝边文胸,用力揉捏着她那不大而挺翘的椒乳。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再次加了几分力道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嗯……」项月心忍不住呻吟出来,继续舔了舔屁眼,她的臻首又躺回病床,瓜子脸布满红晕,娇声说道:「坏主人,你的屁眼是不是没有洗过,有点臭臭的感觉。不过……」她的美眸灵动一转继续道:「我最喜欢舔主人的屁眼了,我已经帮坏主人清洗干净你的小屁眼,是不是该该奖励奴奴我了?」 我「嘿嘿」一笑:「张口你的小嘴,我要你躺着给我深喉,你忍着我要全根插入你的嘴里。」 项月心听到我的话,不仅没有害羞反而蜜穴里的淫水泛滥起来,眼里散发着 即将受淫虐的那种期待的畸形快感,让我内心不仅深深一颤…… 「坏主人,来吧,我要你全根插入我的小嘴里,我要主人的大肉棒~」项月心张开小嘴等着最强有力的插入,眼里满是兴奋的眼光。 我再也忍不住,一个转身,两手把项月心的臻首抓住拖出病床一些,项月心臻首就在我的两腿之间肉棒之下,她张开小嘴,我用力一插入到那温润如玉的口腔内,直达喉管深处,项月心的俏脸绯红的可怕,但是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旺盛,她的嫩手再紧抓着我的大腿。 「呕……嗯……呕……呕……嗯……」到达深喉的肉棒被喉管的壁肉紧紧地挤压着,这种快感是肏屄也不能达到的快感,让我有一种想要插入的更深的的意念,但是看到项月心那快要呕的神情,我把肉棒又回到口腔内。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拔出肉棒,项月心立马咳嗽出来:「咳咳咳,我还要……主人……我还要那种深喉的感觉,我们继续吧……」 项月心一脸渴望的看着我,我邪笑一声:「那我们继续。」项月心继续张开小嘴,我再次用力插入她的喉管里,再次体会到那种妙不可言的快感。 「嗯……呕……呕……嗯……呕……嗯嗯……呕……」我快速的插了十几下后,看着胯下的项月心微微翻着白眼,小腹一阵微颤,我知道这是反胃的效果,我立马拔出肉棒。把项月心的臻首放回病床上,绯红的俏脸上那种被淫虐的快感依旧浮现出来,小嘴还咳出口水,那一丝丝的口水向着侧脸流下。 「快点站起来抱紧我,我要抱着你操死你的小骚逼。」我对着项月心淫笑道。 「来呀,坏主人,来操死你的奴奴吧,让我在你的大肉棒之下被操晕……」项月心挑逗性的看了我一眼,立马抱着我的脖子,一双纤细嫩白的双腿夹住我的腰间,我抱着她,扶着肉棒一滑进入了那比口腔还要温润的蜜穴里。 「啊……坏主人,你的大肉棒进入奴奴的骚逼里了。」项月心开始摆动她的臀部,配合我的抽插。 「来,使劲操我,主人使劲操我的大骚逼。」我边插进项月心的蜜穴内边听着项月心的淫声浪语,蜜穴内的壁肉在吸允我的肉棒,舒爽的感觉让我再次托起她那肥大而白皙的臀部,然后狠狠地往下一压,猛然间龟头一插到底,撞击着花心里。花心因激烈的一撞而微微挤压吸允着我的龟头。 「啊……坏主人,你的肉棒进到我的子宫内了,啊……好大……我感觉要被贯穿一样。好激烈,嗯嗯嗯……好美……主人,快操我,快……」项月心白嫩的纤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柔软白嫩的乳肉紧紧地挤压我的胸膛,白皙的润滑的小腹也因每次撞击而痉挛颤动。 「心奴,我厉害吗?嘿嘿……我们来角色扮演怎么样?」我抱着她的娇柔身躯,在病房里来回走动边托起她的肥臀往下撞击,每次撞击都深深插进项月心的花心内,她快感如潮的大声呻吟。 「嗯嗯,啊……坏主人……我们扮演什么角色?」项月心的小香舌在我耳边舔弄着我的耳垂,微微喘息娇吟道。 我快速插了几下又让项月心一阵呻吟,淫笑道:「我现在是你的医生儿子,你就是我的病人妈妈,我要帮病人妈妈打针,你下面生病了。」 「坏主人……两种角色一同扮演,你真变态~」项月心立马开始入戏了,白皙的嫩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俏脸对视着我,她苍白的瓜子俏脸早已被粉红的潮晕所代替,美眸兴奋中还带着媚眼如丝般的挑逗。 「医生儿子,你妈妈生病了,快用你的大肉针扎我的生病的地方,你看看那里都快要泛滥了,我需要儿子的药剂……快……」项月心楚楚可怜的生动表演,让我也渐渐入戏了。 「好,就让我帮病人妈妈打针。」我托着她的肥臀,边走边上下抛动。 「啊……儿子的针好大,好粗……插的好深……啊……到了,到泛滥的地方了,快,赶紧注射你的药剂吧,嗯……我又要来了,儿子……妈妈要来了。啊……」乱伦的刺激让项月心达到了首次高潮,余韵的红晕,装饰了全身,高潮的快感让她不顾形象的披头散发扭动着她的臻首,就像舞动中的妖媚魔女一般,充满了魅惑诱人的妖女。让我一阵心动,这种绝色熟女一定要得到! 「好戏在后头呢,你儿子我还没完呢……趴在台上,我要做最后冲击!让妈妈你高潮几次,也算我做医生儿子对妈妈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把她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肥臀,再抱着她那纤细的柳腰,俯身亲吻着她的小樱唇。 一阵舌吻后,项月心趴在台上,双腿分开阴唇内的淫水泛滥直流而下,一直延伸到大腿关节处,我摸了摸两瓣肥厚的阴唇口,项月心全身有痉挛了一下。 项月心秀发一甩到背上,俏脸往后一扭媚眼里渴望的看着我,樱唇俏皮的一撅:「坏儿子,妈妈快要泛滥了,快点打针……再不打针我就要自己动手了……哼哼……」 故作撅嘴生气俏皮的表情让我想起自己老妈平时那种俏皮模样,一向稳重的项月心首次露出少女的调皮可爱,让我更加心动不已,肉棒更加坚硬几分。 「撕……」我把黑色蕾丝内裤全部撕烂,又引得项月心一阵幽怨:「哎呀,好好的你干嘛撕烂内裤呀,为了补偿我,快给我打针!不然我就强奸你!」 我淫笑一声搬开那两瓣肥臀,看着那形成漂亮皱褶的屁眼,再次淫笑道:「儿子要爆你菊花……」 项月心对着我媚笑着:「那我帮你搬开这两片大肥臀,你插进来吧。」 她趴在台上,纤细的嫩手把肥臀搬开,我的肉棒在她的阴唇口抹了抹淫水,慢慢地插进屁眼里,整个龟头插进去的时候,项月心紧皱眉头,洁白无瑕的额头上开始溢出细汗。 我抚摸着她润滑洁白的后背,想让她分散那种痛感,怜惜道:「是不是很痛?那我就不插入了,我还是插蜜穴吧。」 「不,妈妈要儿子插进妈妈的屁眼里,我很久没有被插进来了,我有些不适应。而且你的太大了,让我适应一下。」 一会后,我开始温柔的慢慢挺进去,屁眼里的紧窄程度比蜜穴的还要紧上很多,差点让我射精了。 全根没入进屁眼里,项月心的一声不吭,就是眉头紧皱,我再次俯身下去亲吻她。 她也开始回吻我,我温柔的抽动着,肛肠的摩擦舒爽的程度比阴道要强上很多。 渐渐地项月心眉头散开,呻吟声也开始轻微哼起。 「儿子,你的针打错地方了……啊……好痛哦,又怪怪的,好爽……儿子,我的屁眼又被你侵占了,啊,嗯嗯……」项月心开始舒爽起来,我也加快抽动的速度。 「啪啪啪……」美妙的撞击声,形成一曲诱人妖媚的曲子,我按在项月心的手上,又是一阵快速抽插,屁眼里的磨出一抹抹白带。 又是抽插了二十来下,项月心再次高潮了,屁眼里更加紧缩了些,蜜穴内的淫水泛滥成灾。 「啊……又来了,儿子你又把我干到高潮了。屁眼里好涨,可是妈妈的骚逼泛滥的好快……快给妈妈打针,快……」 项月心舒爽的微闭美眸,迷离的眼神越发诱人。我再次抽插着屁眼,然后抽出来,又挺进泛滥已久的蜜穴里。 「妈妈,我操死你,让你贱,让你给你情人操!你是我的!我的!谁也抢不走!操死你,看你还出不出轨,操烂你的骚逼。」我大声叫嚷着,肉棒在蜜穴里来回抽插。 「儿子,我是你的,快操死妈妈,妈妈就是个骚货,以后妈妈只对你骚,我是你的私有物,来操死我吧……嗯嗯嗯……啊……好有力……妈妈的骚逼被儿子干的好爽,快……啊……」 「骚妈妈,你又想高潮了,我也要来了,我们一起!享受儿子给你的第三次高潮吧!!」我腰身快速抽插,肉棒死命挺进项月心的花心内。 「啊……」 同时两声,龟头喷洒出一股浓精,直射进项月心的花心里。我把肉棒拔出来,项月心一个转身,微微喘着气,跪在我面前张开樱唇舔干净肉棒上的残留物。她的蜜穴中一滴一滴的流出我的浓精。 高潮的余韵让项月心增添了无限的妖媚,等她舔干净后,我把她横抱着放在病床上,亲了亲她额头,此时我跟项月心香汗淋漓。 项月心道:「坏主人,喜欢母子乱伦,一听妈妈这两个字你的肉棒变得更加硬了,坏胚子。」 我毫不忌讳的对着她点头道:「在心里我对老妈有一种感情,她每次被蒋干调教的时候,我心里都很痛很难受,她每次骗我的时候她没有理解我,一心只想着找证据……」 项月心凝视着我道:「说句实话,李彤彤可能真的沉沦在肉欲之中了,她的运气比我好,才让她保持现在这种情况,一旦李钊阻挡不住蒋有心,她跟我没什么差别……或许她找证据一定是个幌子。」 我无言以对,即使很想反驳项月心的话,但是她说的很对。 「嗯,不过现在好了,蒋干阳痿了,被我一石头丢上去打烂窗户他吓得不举。我老妈也该收心了。」 项月心一阵意味深长的笑道:「呵呵,蒋干不行了,想不想把你妈拿下?然后让她做你的性奴你不心动吗?你要知道你老妈也是有性瘾的哦,你不早拿下她,她又出轨了怎么办?」 听着项月心那魔女般的诱惑,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项月心看着我的呆样掩着樱桃小嘴笑了起来:「还不承认,想就是想。要不要我帮你?」 对妈妈的诱惑战胜了理智,忘记了是否对老爸戴绿帽子这种事情。 「怎么做?」我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 「李彤彤有性瘾,看样子你跟李彤彤也搞过了吧?」项月心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嘴角抽了抽叹道:「蒋干好几次打电话对我妈进行调教,然后给我喝各种放了迷药的饮料……」 「还是老方式,呵呵。」项月心微微自嘲讽刺道:「你老妈被调教的也够可以了,跟我当年也差不多了。不过,这样更好。你得到她,更加容易哦。」 「怎么做?」我再次说出这句话…… 「勾引她,她是有性瘾的,蒋干阳痿了她肯定会在家,自慰已经满足不了她了,你需要天天若有若无的触摸她的身体,暴露出你的最强本性,然后再语言诱惑……最后不用多久,她性瘾发作,那么不需要你出手,她肯定就会再次用迷药。」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妈妈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女人……我怕她会……」 「没事,调主与奴的关系,一旦调主满足不了奴,那么奴一定会离开调主。你只需要给她最大的激情,刺激,那么她一定会死死的匍匐在你的脚下。」项月心美眸一转:「况且,我也是你的,调教与被调教都是我的拿手好戏。她跑不了的……」 我坐在床头抱着她的迷人娇躯,亲了亲她的樱唇道:「为什么要帮我,你应该吃醋的。」 项月心靠在我怀里轻声道:「你给了我第二条生命,我就是你的。而且经历了那么多,你觉得我还会吃醋么?母子乱伦这种道德败坏,在我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把蒋家全部摧毁,让我儿子跟书恒得到安息。」 「会的,一定会的!」 时间飞逝,又是半个多月的时间一闪而过,从项月心那里回来后,我实行了她说的那个计划。每次跟李彤彤在一起的时候,都利用各种机会若有若无的触碰她的身体,妈妈好像非常享受我的触碰,每次都还故意的摩擦。她的居家衣物慢慢的更加艳丽,每次都勾出我的眼球:薄纱居家服,雪白肌肤似隐似现;红色诱惑睡衣,配合着她那高挑的身材,让我热血沸腾,小弟高举;甚至有几次她居然穿着紫色镂空内衣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大片的雪白彻底的诱惑了我,李彤彤看着我呆滞的眼神,嘴巴可耻的流着口水,还故意甩给我一个诱惑的媚眼,哎……李彤彤,你也太迷人了,我的魂都快让你勾走了。我也慢慢的换装,裸露上身,穿着大裤衩躺在沙发上,然后跟李彤彤争抢着沙发,有时候轻轻的靠着她看电视,在她眼前显露着肌肉。妈妈很喜欢这样的接触和暧昧,嘿嘿……此外我还每次故意睡的太迟让妈妈来掀开我的被子,让她看到我赤裸的身体,妈妈每次掀开我的被子都偷偷注视着我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欲火。但是她玩闹着说我暴露狂,再是这样就把我踢出去,可是半个月来,她都是继续闹着来掀开我的被子。好像形成了习惯一样…… 我知道她坚持了半个多月了,肯定已经是极限,她还是能够忍住,难道真的是要做回贤妻良母吗? 早晨,李彤彤又来到我床前,「李翔……」用力把我的被子掀开,这回肉棒已经一柱擎天,红彤彤的峥嵘龟头散发着烫人的热量,长长的棒身上肉筋环绕,马眼一张一合。李彤彤看的目不转睛,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她双手叉腰,小嘴一张噼里啪啦的开始教训我:「你知不知羞啊,这么大个人了,还裸睡!这半个多月以来你还真是能干哈,刚开始还穿着内裤,慢慢地连内裤也不穿了。是不是要我拖你出去让人看看,你裸睡的香甜模样?」 可是李彤彤眼神里的欲火更加旺盛了,看来再加把火应该就可以搞定她。我在心里嘿嘿一笑,「老妈,我这半个多月以来,我可是在努力奋斗中呢,你也知道我那么累,一回来光着身子睡,那是常有的事。」 「哟,还敢顶嘴了。」老妈突然跳上床,坐在我的小腹上,伸出嫩白的手指,指着我道:「你看看你,高三了还不知道回学校!你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李翔,要是你天天中午才去学校,我回到家后你就知错。」 「我这不是在学校嘛,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老妈,你就放心吧。」 隔着宽松的粉色蕾丝睡衣还是感受到妈妈那两瓣翘臀的柔软,我象征性的扭了扭身体故作挣扎。 妈妈听着我的话后凶巴巴小嘴一张道:「如果月底的月考不过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她的翘臀往下一滑移到我的肉棒处,不动声色的用肥美的翘臀蹭了蹭我的坚硬,肉棒感受着肉体的美妙慢慢地更加膨胀起来,深深的顶入了臀肉当中,妈妈感受着坚硬,美眸开始迷离起来…… 「哟,这些日子我们的李翔同学身材变得这么壮了,我居然没发现腹部居然有那么多块肌肉,这么强壮。」妈妈的白玉手指,慢慢在我的腹部滑动,感受着几块腹肌的强度。身躯上像是升起了一把火,这般的挑逗让我的肉棒坚硬更甚,硬梆梆的挺进李彤彤的两瓣臀缝之中,似乎已经触摸到了湿润……李彤彤的脸上已经潮红,挪动翘臀微微触动,环绕着肉棒打转…… 「老妈……」我的喉结动了一动,口干舌燥道。 李彤彤顿时一震,脸上泛上羞红,跑着下床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内。 看着肉棒上沾了一点水迹。还需要加强啊,不过有的是时间。 我穿好衣服,洗刷完毕后拍了拍老妈的房门,妈妈打开房门之后她的脸色变得正常起来,我跟她说了一声去跑步,就跑了出去。 「臭小宝……害我成这样……」妈妈对着我的背影喃喃道。 走进武馆内,老人家依旧在等我,这半个多月以来,老人家天天让我站桩二个小时,跑步从半个小时增加到了一个小时,然后是一个半小时,直到今天,两个小时的跑步简直就是要人命。一共四个小时的运动量的极限运动下,我站桩已经算是没感觉了,呼吸自然把握的越来越好。体能也变得越发强悍。 就连一向对我鄙视加藐视的老人家也开始刮目相看,现在想想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东西带来了吗?」杨老爷子依然微闭着眼说道,杨老爷子这个称呼是几天前我问起老人家的姓名老人家才告诉我的。后来我就叫他杨老爷子他也喜欢,就这样每次来到武馆都叫他杨老爷子。 「带来了」我把手中的口袋递了过去,杨老爷子拿过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饭盒,拿出一瓶酒。 拿起鸡腿张口就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种感觉虽然很爽但是早上吃肉喝酒好像对身体不好吧? 这句话在一个多星期前杨老爷子就无视了这个话题。一句话,赶紧训练! 杨老爷子边吃边道:「看你这半个多月以来,基础比较扎实,让我看得很顺眼,又懂得孝敬你师傅我第二阶段就交给你了。」 「我去,什么叫扎实?」我立马对着杨老爷子抱怨道:「武馆里那些新手比我还来的迟,前一个星期都开始进入第二阶段了,他们才站桩一个半小时,跑步每天才跑半个小时。我都是成倍成倍加……」 这种抱怨对于早已在一个星期前就无视了,杨老爷子吃着鸡腿斜视着我:「哎呀,当初谁叫我教你太极拳的?既然你让我教你,你觉得我会让你偷懒么?我告诉你,不学也得学!半途而废我就一脚踢你到江中喂鱼。不知道多少学徒哭爹喊娘的要我教他们呢,你这臭小子倒好还嫌弃上了。」对于脾气古怪的杨老爷子,我真是两眼一翻。 杨老爷子喝了一口酒又道:「你有没有发现,你被我极限训练后,你跟那些菜鸟的基础是不是扎实了很多?你的腿爆发力度比他们更强,呼吸比他们更加顺畅。虽然你比他们训练的更久,但是掌握的更好。下盘的稳重度比他们不是强了一星半点这么简单的。」 我一想也是,然后「嘿嘿」一笑双手抱拳弯腰道:「杨老爷子,徒弟受教了~」 静静地看着杨老爷子吃鸡腿喝酒,早知道我就买多一份了,我去…… 吃饱喝足的杨老爷子打了个饱嗝,慢悠悠的站起来,说道:「第二阶段跟第三阶段是一起的,我教的就是这样,而那些学徒是分三个阶段。」 「好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杨老爷子「嗯」一声又道:「我教你形意拳和八卦掌,这是学太极拳的首先学拳法。这两家你若融会贯通,太极也就不难了。你练拳首先要做到连贯,协调,圆活。太极拳是虚实分明,刚柔相济。连绵不断,劲力完整。意念集中,以意导动。其中内劲是非常重要的,你要练出来不经过一翻苦功你能够练出来,那纯属扯淡。」 杨老爷子咳了咳:「记住了吗?」 我认真的听着杨老爷子的讲话,点头道:「记住了,我会努力的。」 杨老爷子开始教我形意拳和八卦掌,我跟着他的步伐,他那融入自然的韵味再一次呈现在我的眼中,每一个姿势,每个动作都蕴含了仙风道骨味道在里面。我渐渐沉迷其中,随着杨老爷子一起练起来。 不知不觉中,跟着杨老爷子打了二十几次的形意拳和八卦掌。基本的姿势我已经记得我大概知道练了。 杨老爷子停下来,对着我道:「我教了二十几次,你应该记住了吧。那么练吧,我在一旁指点你。」然后拉过靠椅,往下一坐,翘起二郎腿看着我。 我开始练起形意拳来。形意拳又称心意六合拳,乃是模仿十二个动物从而得来的招数,龙、虎、猴、马、鼍、鸡、鹞、燕、蛇、鸟台、鹰、熊、是形意拳的根源。如果练的不对可能会对身体有害。还没有练第二阶段的时候杨老爷子就告诉过我。 等我练完后,杨老爷子又让我练一趟八卦掌。所谓八卦掌:其实首重步伐,若是步法练不好这拳法也练不入门。这法便是依照乾、坤、坎、离、兑、巽、震、艮这八卦来练。又说八卦变化多端,分分合合有八八六十四卦之多。所以这八卦掌下盘功夫是重中之重,怪不得杨老爷子刚才那么得意的说把我下盘练得比他人强,现在看倒是归在这里。至于这掌法更是步法密切配合,上三、下三都有不同。如穿、插、劈、撩、横、撞、扣、翻、托连环多变,配合步法游身往往让敌手晕头转向。这到与形意拳法:劈、崩、钻、炮、横的刚猛略有互补。 这一趟八卦掌练下来似乎稍有体悟:形意拳刚猛,八卦掌多变。这结合起来不就正是太极刚柔并济的意思? 我沉浸在练武的世界里,等我练习几十次八卦掌和形意拳后,杨老爷子站起来对着我点评道:「你练习的是什么狗屁招数?我有教过你这些吗?龙形象他妈的像软脚蛇,虎形象像病猫,你练的猴形象我问一句,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蛇形象像四脚蛇,其他模仿动物招数我已经无力吐槽。」 「这么差?!」我有点不服道:「我也没那么差吧,我觉得我练那么多招数我都记着了。只要多加锻炼,一定可以。」 「狗屁……」杨老爷子再次吐槽道:「你练形意拳练成那样也就算了,八卦掌你都成啥样了?穿、插、劈、撩、横、撞、扣、翻、托就像耍猴一样,力道,连贯,圆活,老头子一点也没看出来。倒是你耍猴的技术很高……」 「我去,真有这么差?」听着杨老爷子的点评我不仅有些怀疑自己道:「老爷子,你是在吓我么……」 杨老爷子白眼一翻:「还怀疑起师傅来了,等会抓你去打太极桩!打到你手都无力为止。嘿嘿……」 我全身一哆嗦,怯怯道:「我很相信师傅的眼力,我多练练就好。嘿嘿……」 上次看那些师兄打太极桩非常刚猛有力,打的太极桩发出极大的「啪啪啪」声响,劲力好强!可是!自己来打,不痛死才怪。需要多练其他然后再练…… 「嗯,小子今天就练到这里。你想干嘛干嘛去,我可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耍猴。」 「哦……那我回去了。」我穿起衣服,对着杨老爷子鞠了一个躬,然后离开太极武馆。 「师傅,那个小师弟练的比那些菜鸟强上好多,你这样打击他的信心我怕……」一位二十七八岁穿着太极服的年轻人在杨老爷子身边轻轻道。 「不,我就是要打击他,这样他才会成长……温室花朵没什么用。」 年轻人点点头。 在大街上无聊的到处逛街,看了看时间还早,次次都是中午回学校,这次也不例外。被老妈骂就被老妈骂吧,难道她还敢吃了我呢? 上次老爸说四五天就回家,现在都半个多月了,除了打电话回家说公司忙离不开。就毫无音信,上次看老爸已经有苍老的形态……看来我还是去公司一趟。 二十分钟的时间,我又来到老爸的公司里,发现那些员工都在努力奋斗状态,以往我来到的时候他们都是很轻松的,这次他们眼神这么严肃,认真。怎么回事? 我嘀咕了一声,走在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一路看着员工的态度,不知不觉中就来到老爸的办公室里。 我没有敲门就走进去,发现老爸跟一个有些脸熟的人在谈论事情。他们谈的很入神,就连我走进来都没有丝毫发现…… 「你真的要这么做么?风险太大了,不值得。」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中年人严肃道。 老爸双手撑在台上,嘴吻在两手抱拳中思索道:「我已经没有选择,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留条路给他们。我准备了那么久,应该不会走到那步的。」 「你确定你不会走那步?你知道走出那步意味着什么么?」 老爸凝重道:「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他们同样蓄谋已久,时间上资金上我都没有把握能够搞死他们,如果走到那一步,我希望你帮我照顾他们。」 「放心,既然你要这样,我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希望你走到那步!」中年人意味深长的劝告道。 「嗯……我不一定就会输,他就算赢了,那么他也会脱几层皮。」 中年人点头不语,办公室里一下子就变得寂静起来,老爸抬头一看诧异的望着我的到来。 出声道:「小翔,你几时来的?」 我对老爸笑了笑:「就刚刚,我一进来就看到你跟那位叔叔都不说话。」 「嗯,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叔叔姓木,你以后叫他木叔叔,知道了吗?」 「木叔叔?」我想起来了,他跟我那天一起想让杨老爷子教我们练武。就是他…… 我恭敬的来到木叔叔面前,说道:「木叔叔好…」 木叔叔眼神依旧是那么深邃,他的眼神让我记忆犹新。木叔叔笑道:「小翔,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那天那位老人家收你为徒了吗?」 「收了。」我点头说道:「可是他很严格,被老爷子虐的不行。」 老爸又诧异道:「小翔你那天干嘛了?收什么徒?」 我把事情经过又给老爸说了一次,他立马点头说道:「哎呀,我们家的小天王,居然学武了。厉害啊,你妈知道吗?」 「她不知道……」 「那你不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一说她又骂我了,要以学习为重……」 「好吧。」 跟老爸和木叔叔闲聊了一下,看着他们还有事要商量我知趣的离开公司,我在公司楼下,转身望了望整座大楼。 再想想老爸跟木叔叔说的话……让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山雨欲来风满楼那种感觉…… 我再看了一眼公司后,转身离开。 蒋有心在顶楼的办公室里,望着外面一层层高楼大厦,大街上密密麻麻来来回回的人群…… 蒋有心颇有感慨道:「虽然你是我的对手,但是你是一个让人尊敬的对手……我们的对决,看看我们有几斤几两吧……」 你的时间不多了,赶紧布局吧,不然对不起我的期待…… 蒋有心把手中的酒一喝而尽。闭着眼享受着那即将到来的完美风暴。 (未完待续) 第四卷端庄贤淑的妈妈被别人玩了 在一次赌博中,我因为欠杨东8万块钱,实在无钱还,因杨东早就妈妈垂蜒三尺,就拿此条件来交换8万赌债,出于无奈我就同意了,拿妈妈身体来偿还这笔债务,当晚杨东来到我家吃饭为由来我家,我和他商量后,说杨哥你可轻点干我妈,干的时候要轻一点,别太猛了,毕竟她是我妈。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杨东说白了,就是一头野兽。我原来见到过他玩小姐,花样繁多,其中有一次他把一个小姐给干住了院。更何况我的妈妈美丽异常,丰满的胸脯滚圆的大腿,简直就是一个尤物。杨东说兄弟绝对不会出事。我担保你放心!让你妈妈洗的白白净净的在床上等我。我会让你妈妈舒服的上天!我真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了。想到妈妈会被他操的死去活来,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在妈妈的茶里加了早已预备好的春药。妈妈喝完以后就去浴室洗澡了。 杨东见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便出房门,听到就从不远的浴室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浴室这是一大间,木质板好象有人有意的开了一个洞,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风光。当杨东走近浴室,就听到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洗澡,杨东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微,杨东不禁怔住了,连忙不动侧耳倾听,可是再也听不到声音了,杨东想或许是听错了,可是,又来了,好像非常的,呻吟声中好像夹著哀泣的声音,这下杨东断定是女人的呻吟声了。杨东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从的洞口处,往里看去“我的天啊!一个女人……大美女,四、杨东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这时妈妈著身体,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把一双粉腿大开著,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两手正不停的著她那嫩红的,半眯著眼睛、微张著嘴,杨东知道,妈妈是在干那事。 “唔……唔……”妈妈摇著头,吐著气的哼著。 妈妈为何借着洗澡来干这种事呢?杨东想八成是叔叔不在,无法满足她,所以只好来自己来消消那旺盛的欲火,也难怪妈妈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偏偏嫁给这么一个丈夫,看妈妈的身段实在够迷人的,两个没因为奶过孩子,让男人玩弄过,却不下垂,还是非常巨大丰满的挺著,颜色深红,它的丰劲弹性可真是吓人,胀得都快流水了。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却没因她生过孩子的关系,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再往下……呵!是那个迷人桃源洞,她的阴毛稀少,整个外阴隆起,阴核已经兴奋的凸出,可知她是个极强的人,鲜红的向外张著,由于妈妈不停的捻著,正有滴顺著大腿流下。 “哼……死……”妈妈颤抖著身体,语音模糊的呻吟著。 这时妈妈另一只手磨捻著自己的,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被捻的坚硬异常,不时有少量的奶汁流出,全身一阵乱扭……“嗳…… 老天……要死了……”妈妈下面长满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这时不断的涌冒出来,茸茸杂毛黏住纠缠在一起。 妈妈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著,捣也捣不著,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全身不安的扭曲著,一身的白肉颤动著,磨呀、捻呀,好像仍养不过,就用手直往已泛滥的洞内直捣……妈妈弯曲著身体,两只媚眼半张半闭的看著自己的,又把那只本来在摸的手伸到来,用两只手指头抓著两片嫩肉,粉红的往外翻张了开来,接著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学著抽送的样子,继续的玩弄著自己的。 妈妈的手指一抽一送,显然有无上的快感,只见她的脸带著淫荡的笑了,从她的子宫涌冒出的,顺著手指的出入被带了出来,两片也一收一翻的,她的粉摆来摆去的。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唔…… 喔……喔……”。杨东被妈妈这股骚浪劲儿挑动起来了,也迅的涨大,杨东再也不管会生什么后果了,飞快的进入的浴室,朝著妈妈猛的扑上去,抱住她。妈妈惊呼:“啊?你…… 你……”“阿姨,不要出声,我来…… 使你快活。”杨东的嘴唇吻上妈妈,妈妈的全身一阵扭动,在杨东怀里挣扎。“唔……不要……臭小子……” 不理她的抗拒,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抗拒,对杨东而言,不外是种有效的鼓励。杨东连忙吸吮著妈妈丰满的。“不要…… 我不要……”妈妈嘴中连连说不要,一张屁股却紧紧靠著杨东的屁股,正对著杨东已勃起的,不停的左右来往的摩擦著,杨东感到一股热流从阿姨的下体传播到自己的身体。杨东猛地把妈妈按在浴室地板上,全身压了上去。“臭小子…… 你要干什么?”“使你快活!”“嗯……你……”杨东用力地分开妈妈的双腿,使她那潮湿、滑腻的,呈现在眼前,杨东握正了,往妈妈的洞口一塞,不入,再握正了,又塞,又是不入,急得杨东眼冒金星…… “阿姨,你的小太小了,在那里嘛?”“自己找。”妈妈说著自动把腿张得更开,腾出了一手挟著杨东的到她的洞口,杨东忙不迭地塞了进去。“喔……唔……”妈妈把腿盘在杨东的屁股上,使她的花心更为突出,每当杨东的插入都触到她的花心,而她就全身的抖颤。“喔……美死了……”杨东觉得妈妈洞内有一层层的壁肉,一迭一迭,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喔……臭小子…… 你真会干……好舒服……这下美死了……喔……”“这下又……美死了……”“嗯……重……再重一点……你这么狠……都把我弄破了……好坏呀……”“好大的……嗳哟……美死我了……再重……再重一点……”“大哥哥……你把我浪水……水来了……这下……要干死我了……喔…… 在妈妈的淫声浪语下,杨东一口气抽了两百余下,才稍微抑制了欲火,把个大在妈妈阴核上直转。“大哥哥……哟……”妈妈不禁地打了个颤抖。“哟……我好难受……酸……下面……”妈妈一面颤声的著,一面把那肥大的屁股往上挺,往上摆,两边分得更开,直把穴门张开。“酸吗?阿姨!” “嗯……人家不要你……不要你在人家……那个……阴核上磨……你真有……你……你……你是混蛋……哟…… 求你……别揉……”“好呀,你骂我是混蛋,你该死了。”杨东说著,猛的把屁股更是一连几下的往妈妈花心直捣,并且顶住花心,屁股一左一右的来回旋转著,直转的妈妈太死去活来,浪水一阵阵的从子宫处溢流出来。 “嗳……臭小子……你要我死呀……快点抽……穴内养死了……你真是……杨东不理妈妈仍顶磨著她的阴核,妈妈身体直打颤,四肢像龙虾般的蜷曲著,一个屁股猛的往上抛,显露出将至巅峰快感的样子,嘴中直喘著气,两只媚眼眯著,粉面一片通红。 “臭小子……你怎么不快抽送……好不好……快点嘛……穴内好养……嗳…… 不要顶……嗳哟……你又顶上来了……呀……不要……我要……” 妈妈像足马力的风车,一张屁股不停的转动,要把屁股顶靠上来,把杨东全身紧紧的拥抱著。“嗯……我……出来了……”妈妈的阴穴内层层壁肉一收一缩的,向杨东的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她的子宫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她阴精就一股一股的激射了出来,浇在杨东的上,妈妈的壁肉渐渐的把包围了起来,只觉得烫烫的一阵好过,被妈妈的壁肉一包紧,差点也丢了出来,好杨东在心中早有准备,不然可就失算了。停了会,妈妈泄完了,包围著杨东的壁肉也慢慢的又分开了,妈妈喘口长长的气,张开眼睛望著杨东满足的笑著! “臭小子,你真厉害,那么快就把我弄了出来。”“舒服吗?”“嗯……刚才可丢太多了,头昏昏的!” “阿姨,你舒服了,我可还没呢,你看它还硬涨的难过。”杨东说著又故意把向前顶了两顶。“坏……你坏……” “我要坏,你才觉得舒服呀,是不是?”杨东把嘴凑近妈妈耳朵小声的说道。“去你的!”妈妈在杨东上,捻了一把。“哟,你那么淫,看我等一下怎么修理你。”“谁叫你乱说,你小心明天我去告诉你叔叔,说你你强奸我!” 杨东听了不禁笑了起来,故意又把向前顶了一下。“!”妈妈的屁股一扭。“告我强奸?哼!我还要告你诱奸呢!”“告我诱奸?”“是呀,告你这骚蹄子。“去你的,我引诱你,这话打那说?”“打那说?你不想想你自己一个人时的那骚浪劲儿,好像一辈子都没挨过男人的似的。”“那又怎么说引诱你?”“你自己捻弄的那股骚劲儿,我又不是柳下惠,谁看了都会想要的,害我忍不住跑了过来,这样不是引诱我?” “我那丑样子,你都看见了?”“你坏,偷看人家……”杨东把嘴封上了妈妈,许久许久不分开,向妈妈说:“阿姨,我要开始了。“开始什么?” 杨东以行动来代替回答,把屁股挺了两挺。“好吗?”杨东问。“骚!”妈妈自动把腿盘上杨东的屁股,杨东又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每当杨东一下,妈妈就骚起来,配合著杨东的动作,益增情趣。“哟!臭小子,你又……又把我浪出水来了……” “你自己骚,不要都怪我!”杨东继续著埋头苦干。“喔……,这下……这下真好……干到上面去了…… 舒服……再用力点……”慢慢的,妈妈又开始低声的叫些淫浪的话来。“阿姨,你怎么这么骚啊?”“都是你使我骚的,死人……怎么每下都顶到那粒……那样我会很快……又出来的……“阿姨,怎么你又流了,你的浪水好多。” “我那里晓得,它要出来,又有……什么办法……又流了……,你的比我丈夫粗多了……你的又大……每当你插入子宫触到人家的精剿……忍不住…… 要打颤……哟……你看这下……又触……触到了……喔……” “比叔叔大,那功夫呢?”“也是你……比他强……”“喔喔……这下……顶到我的小腹了……嗳哟……要死了……嗳……我好……好舒服……快嘛…… 快点嘛……重重的……重重的狠插我……喔……杨东的屁股并没有忘记要上下的,狂捣、猛干,两手也不由自主的玩摸妈妈的房来,奶水不断的从处流出,飞得杨东和妈妈满身都是。“嗳哟…… 轻点……捏得人家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啦~!”妈妈翻了个白眼给杨东,似有怨意。“…… 下面快点嘛,你怎么记得上面……就忘了下面呢……唔……”妈妈似奇养难耐的说道。杨东听妈妈这么说,连忙顶了顶,在她精巢花蕊上磨转著。杨东“不行……臭小子,你要我的命呀…… 我要死了……你真行……真的要我的命……” 又张口咬住妈妈一只高大浑圆的,连连的吸吮,由乳端开始吸吮起,吐退著,到达尖端浑圆的樱桃粒时,改用牙齿轻咬,每当妈妈被杨东一轻咬,她就全身颤抖不休,奶汁便飞溅而出。 “啊……臭小子……啧啧……嗳哟……受不了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我不敢了……吃不消了……嗳哟……我……要我的命了……喔……” 妈妈舒服的求饶著。 妈妈架在杨屁股上的两条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著,两手紧紧的拥抱著杨东,杨东见妈妈这种吃不消的神态,心里出胜利的微笑。因为在行动上,使出了胜利者扬威的报复手段来,屁股仍然用力的,牙齿咬著她的,奶水不断从深红的喷出……“啊…… 死了……”妈妈长吁了口气,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杨东的顶著妈妈的阴核,又是一阵揉、磨。“嗳哟…… 啧啧……哥哥……你别磨……我受不了了……没命了……呀…… 我又要给你磨出来了……不行…… 你又磨……”妈妈的嘴叫个没停,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一身细肉无处不抖,玉洞喷出如泉。杨东问著满脸通红的妈妈:“阿姨,你舒服吗?”妈妈眼笑眉开的说:“舒服,舒服死了……嗳哟……快点嘛……快点用力的干我……嗯……磨得我好美…… 你可把我干死了……干得我……浑身……没有一处……不舒服……嗳哟…… 今天我可……美死了呀……嗳哟……我要上天了……”忽然,她全身起著强烈的颤抖,两只腿儿,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杨东,两眼翻白,张大嘴喘著大气。 杨东只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阴精,浇烫在上,从妈妈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妈妈是完了。 她丢了后,壁肉又把杨东的圈住了,一收一缩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著,包围著杨东火热的。杨东再也忍不住这要命的舒畅了,屁股沟一酸,全身一麻,知道要出来了,连忙一阵狠干。 “阿姨,夹紧……我也要丢了……喔……”话还没说完,妈妈就自动的用花蕊夹住了杨东的大,不停的磨,淫声叫道“快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去~!我要~~!快给我~!啊~!” 杨东激动的大力抽了几下大,就射在妈妈还在收缩的子宫口,妈妈经杨东阳精一浇,不禁又是欢呼:“啊……烫…… 我的好美……” 杨东压在妈妈的身上细细领著那份余味,好久好久,才软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阴阳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来…… 妈妈一这深吻着杨东,一边淫声娇道:“你真利害,干得人家心儿都飞了,魂儿都丢了。”杨东还在玩弄着妈妈的,吃惊的问:“阿姨~!你真的很淫呀!下面水多不说,连上面的美乳也源源不断的奶水流出呀。”说得又大力的捏了两把,奶水飞溅,害得妈妈一边叫爽连连,一边有气无力的娇声说:“好人~!啊~!轻点~!啊~!我下面又流了~!啊!本来我就天生体质异于常人的!啊~!不要再弄了~!先吃饭去吧~!等下你想怎么弄都依你了~!”说到这,杨东才感到肚子是有点饿了,这才又揉了两下妈妈阴核,狠声说道:“等我酒足饭饱了,再干你这欠操的淫货!什么第一美人,不是一样任我骑!!!”妈妈淫声回道:“好人,知道你利害了,等你吃饱了,有力道了,我一定用穴好好招待你,到时你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不要是你干坏了我的小,你叔叔以后就没得玩了。” 杨东听了哈哈大笑:“叔叔知道我这么辛苦来这里帮他慰劳他那欠操的夫人,一定感激不尽,哈~哈~哈!”说完便一脚踩在妈妈嫩穴处,不断的用鞋底使劲踩磨着妈妈那正流水精水的,妈妈惨叫了一声,从下身处的剧痛传到了全身,不由自主的弓起上身猛挺,乳白色的马上从高耸的处射出,接着杨东又狠踩了几下,痛得妈妈晕了过去,但还是不停的随着妈妈呼吸时起伏流出奶水。杨东嘿淫笑了几声,不顾妈妈便直步出去了。 妈妈过了好阵子才醒了,不见杨东在这里,连忙清理下身和全身那些分不清是汗不,,奶水的混合物,当看到自己的的嫩肉被杨东踩得红肿,不由心里骂道:“臭小子真是的,奸淫了人家,还不尽兴,差点踩烂了人家的,好在没事,不然以后就没得玩了。”想着想着,一想到刚才杨东奸淫自己时的场景,子宫内又不自主的流出了。妈妈怕杨东久等了,连忙清理完后披上了一件轻纱,这是我为晚餐专门为妈妈准备的衣服。 我吩咐下人把饭菜送进了妈妈卧室,便支开所有的下人,想着在饭桌上用餐时如何与杨东一起奸淫玩弄这个号称“第一美女”的妈妈妈妈一身轻纱,简直就象没穿衣服一样,轻纱虽然是红绸子做,不透明的,样式是特製的,轻纱低胸围著前胸,并没什欒勾带之类的东西挂在肩上,全由凸的两个乳头托住就要脱下的胸衣,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整个肩部和上半胸雪白的肌肤让人直吞口水,深深的乳沟、露出上半部的和高高叮起的乳头无一不让人手痒,背部也只是绑了条很细的拉带拉合由轻纱做成的胸衣,接下来的轻纱是窄体的,一直从前胸包著蜂腰、迷人下体和性感的大屁股,突出下阴把整个阴部高高托起,和胸前两点形成三角地带,后面上翘起的大屁股,让人见了恨不得马上把妈妈压在身上,一边从屁股后方插入她的小,一边大力的拍打那可爱的雪股。 当妈妈移步进入卧房时,杨东都看呆了,妈妈美目流光,脸上焉红一笑:“让你们久等了,你们看我这身打扮还可以吧。” 我和杨东不约而同的连点头,妈妈见二人这副猪哥像,不由掩嘴轻笑,顾作小女儿神态,两人更是心痒,顾不得桌上的美食美酒,忙叫安排妈妈坐下。妈妈只见两人中间只有一个位置,离两人都很近,随时都可左拥右抱的,知道是两人商量安排好的,也不揭穿,张开美腿便坐。 这时杨东在妈妈的右边,我在左边,我顾意问:“妈妈,让我们好等,怎欒洗澡都这欒久呀,是不是特别洗得香香白白的好招待杨哥呀?!哈哈!” 妈妈粉红微红,嘴角含春地说:“你真不正经,我是不小心让一条大蛇给咬了,你都不来帮忙,害得人家被那条大蛇咬得死去活来的!”说完美目轻瞟了一下杨东,杨东不由心里一荡,心想:“你这个小淫妇,还不满足,还没开始吃饭就开始勾引我们,等下你就你真的死去活来。” 我嘻嘻的笑:“妈妈真是可怜,让大蛇咬到那了?是不是这里,好象比以前肿多了!”说著用手一指妈妈的左乳,“杨哥,你医术高明,不仿帮我妈妈瞧瞧严不严重。”杨东见状附声道:“兄弟有令,我那敢不从!”也不等妈妈是否愿意,两手分别握住妈妈的双乳,虽然靠著轻纱,但还是让妈妈感到从传来阵阵淫意。妈妈连忙娇声道:“不要呀~!啊~!不要!” 我在一旁看得兴起,从妈妈的背后,连忙把拉链给解开了,边对妈妈淫笑:“婶婶还是要小心,万一蛇有毒就不好了,还是解开衣服让杨哥检查一下吧,随便也叫杨哥来吸出蛇毒!” 妈妈本来用手阻止我的动作,但已经迟了,杨东已经解开了前胸衣,两隻大玉兔跳了出来,两棵比葡萄还大的红色的乳头分外显眼,杨东看呆了,忘了下步动作,而我这时把妈妈的身体靠向自己,两手从妈妈的腋下伸出,分别用力握住妈妈那巨大的乳体,嘿嘿直笑:“杨哥,快看看,蛇毒~!”然后用力一挤,乳头溢出了奶水,顺著铜钱般大小的红色的乳晕打转,一滴一滴往下流。 杨东还没等妈妈有什欒反应,张嘴就轮流吸食从鲜红乳头流出的乳水,清香甘甜的乳水顿时飘溢整个房子。 妈妈这时才在我不断用力挤压和乳头被杨东轮流吸吮的剌激下发出了阵阵呻吟:“啊~~!啊~~!不要吸了!儿子用力点!啊~~!停~!啊!~~!啊!你别咬呀~!啊!用力点吸!” 妈妈的双乳在两人不断的玩弄下迅胀起来,妈妈只感到双乳肿胀难受,不停的挺动双乳,恨不得把两乳都塞进让杨东的嘴里让他好好享用。 妈妈这时回过头来亲吻了一下我,淫声道:“儿子~!你小点劲!别捏坏了妈妈的!啊~~!用力点~~!亲吻我~!嗯~!嗯~!” 我吻吸著妈妈的香唇,源源不断的吸食著妈妈的香液,我也开始不断吐出口液,让妈妈吸食,两人相互交换著香液。我的两手都没停,把双乳交给了杨东,於是杨东大肆的辱弄得妈妈的双乳,两个硕大无比的香乳留下了许多手指痕和指甲印。乳头溢出的奶水,杨东倒是一点都不浪费,添得乾乾净净,两棵红葡萄已经变得长尖的,足有手指头这欒大了,好象红艳艳的草莓,上面不时滴上牛奶一样,而因?的胀大,乳晕周围出来了不少乳孔,不时渗出乳白的乳水,杨东马上就用牙咬上去,用嘴清理乾净。 我松开的双手把下身的围纱撕去,才发现妈妈根本没穿内裤,下身早已泛滥,流得两腿都是,这也怪不得,根本妈妈的身体就是非常感性的,十分容易。 妈妈一边挺乳给杨东享用,一边眼带眉光对我淫声说:“好儿子!啊~!我下面好痒呀!一定是刚才洗浴时让大蛇给咬到了~!啊~~!你不要用手挖人家的了~!啊!快来~!快用你的大为妈妈检查检查吧~~!啊~!” 我嘿嘿一笑:“妈妈~!还是让杨哥帮你吧!他有条比浴室里还要大的大蛇哦~!哈哈哈”! “~~!去~!去你的~!啊~!快点~!我又流了好多水了!”妈妈不断扭著下身,摆著屁股去贴著我的下身,好让我从身后插她的小美穴。 可我并不理会妈妈,把妈妈抱向自己的怀中,双手分别握著妈妈的双脚成v字型,这样妈妈便可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己正冒著的粉穴,正在一张一合的向外排出。 杨东已经放开妈妈的双乳,开始慢慢的除去全身的衣服,露出了健美的身材,那条大很奇特,龟头很大,这样的龟头边缘来回在抽动时,会让女人非常受用。 我看到妈妈见了杨东大后的直吞口水的样子,十分兴奋,把妈妈的双腿张成了一字型,只见妈妈的依然在一张一合的排,没有因?大腿大张而阴穴露出小洞,证明妈妈的穴户保养得非常好,非常有弹性。 这时妈妈已经美目微闭,娇声连哼~!準备享受大的了。我看到妈妈的淫像,向杨东打了个眼色,只见杨东挺著吓人的大,足有一尺来长,那龟头比拳手还大,表面非常粗糙,生满了一个个肉疙瘩,我知道这是因为他经常去染上了性病的后遗症,有点犹疑了一下,是否还让他插妈妈的,要是让妈妈生病了,自己就要有段时间玩不了她了。我并不知道杨东已经在浴室插过了妈妈的,只道是妈妈至多是让杨东偷看洗澡或罢了,因为妈妈知道杨东会去偷看的,有意要给他偷看的。 而杨东在浴室插完了妈妈的后,故意没向我说起,他心里有数,自己身上带有性病,要提早让他知道了,就不会再有机会干我妈妈了,现在妈妈已经性起,不管如何都不会拒绝自己的。但我并没揭穿杨东,因为家里实在没有钱还给人家。杨东挺著大不时的在妈妈的外阴磨转著,就是不进去,妈妈被磨得下身乱挺,想自己把杨东的大龟头纳入阴穴内,可杨东有意不插她,把退了回来,妈妈被整得娇喘连连:“啊~!好哥哥~!快~~!快进来呀!人家快痒死了~!” 我在妈妈的耳朵轻咬:“妈妈!你睁开眼瞧瞧~!好根大蛇要吃人了~!” 妈妈闻声睁开美目,眉眼含水的看著杨东正用那根吓人的大磨著自己的外阴,就是不插进去,上去沾满了自己阴道里流出的流液,那根大上佈满了肉疙瘩,非常恐怖,与我的粗黑鸡巴有怕不同的是,那些肉疙瘩是肉红色的,不是阳具上那种红黑色的,非常噁心,妈妈吃了一惊,刚才在浴室被杨东插穴时没注意看仔细,现在烛光比较足,看到清清楚楚,那大龟头不时上下左右跳动,比蛇还要恐怖。 妈妈已经有点怀疑杨东有性病了,惊声问:“,你~~!你~~!啊~~!别磨了~~!快点拿开你的大蛇~~!我不要了~!啊~~~!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别插进来呀~!啊~!好爽~!” 杨东突然把大龟头猛插了进去,只见妈妈的小阴唇被大龟头分开,阴肉紧紧包住著龟头上的肉疙瘩,也从四周溅出,喷在的肉疙瘩上,顺著妈妈的股沟一滴滴的流在地上。 这时我见妈妈发现了,怕会出什欒事故,就把对杨东打了个眼色,叫他别急~!温柔地对妈妈说:“妈妈~!不要怕~!杨哥不是故意的~!只是对妈妈的美貌情不止禁!你都让他的大磨了这欒久了,这样的接触,已能可以染上了。再说了,杨哥的性病已经好了,那肉疙瘩只是留下的疤痕,不会有危险的,杨哥你说是不是呀~!?”又对杨东连打眼色。 哪知杨东马上凶狠的说:“你听着,你儿子欠了8万块钱说好了拿你抵债~~!你怕也没用~~!我就是有性病的,这就是性病留下的肉疙瘩,你不答应也不行,不过肉疙瘩操你会很爽的,估计杨东为了干这个貌美倾城的妈妈,也顾不得这样多了。 妈妈半信半疑的娇声反问道:“我知道会很爽呀!可你为什么不事先说你有过性病呢~! 这样人家只可以让你带上套来干人家嘛!” 我连忙要去取,可被杨哥叫住了:“不用,就不用。带上那个没真刀真枪干的爽~~!我还想我的宝贝射入你的子宫里呢~~!那感觉太爽了~~!啊~~~!,你别弄人家小豆豆嘛~~!现在它归杨东啦~~!啊~~~!好啦~~!好啦~~~!人家让你挤奶总行了吧~~!”此时我嘿嘿淫笑著伸出了双手,分别握住妈妈的双,拇指和食指x住两棵大红葡萄,开始搓x起来,立刻妈妈的双乳乳水直冒,妈妈被x得浑身乱颤,红著粉脸,把脚张成几乎一字型,左手用手指把的已经外露的大阴唇搓开,粉红的小阴唇和红肿突起的阴核在浸泡下,闪闪发亮,妈妈顺势把屁股一,把嫩穴突出,淫声:“哥哥~~!快来呀,用你的大鸡巴抽我吧~!我的小咪咪流了好多水哦~~!啊~~~!你不要只会磨嘛~~!快插我呀~~~!啊~~~!又流水了~~~!” 杨东淫笑道:“你这个欠干的小淫妇~~!要道爷我干你~~!就睁开眼仔细看著,看我怎欒入你的小~~~!” 而这时妈妈的右手又按在自己的阴核上不停的按捏,处已经哗哗的往处流出,一双美目睁大秋波叮著自己的,在的小阴唇处杨东的巨枪不停画圈的磨著,不时把龟头在小阴唇处挤进挤出,但没有插入深处,妈妈张嘴不停的添著小红唇:“啊~!我看到了~~~!啊~~~!好大的好恐怖的呀~~~!快操我~~~!这下我惨了~~~!一定会操破阴穴~~~!哥哥~!啊~!你可要轻点~~~!人家可什欒都给你了~~~!啊~~~!爽~爽~爽~!啊~~!啊~~!啊~~~!”杨东把往回移一点,只听到“滋”的一声响,大力的操入了妈妈的小,佈满肉疙瘩的大,突破妈妈那极度张开的双腿,越过已翻开的大阴唇,巨大的龟头先强行拨开小阴唇对美穴最后防线~~!从紧密包著的阴肉处四喷而出,大蛇长驱直入,瞬间略入妈妈的阴道,穿过了妈妈的子宫脛,到达子宫,然后杨东马上把大龟头往回拉,龟头的边缘正好被妈妈的子宫脛挂住,从子宫处传来的快感让妈妈整茪h馅了,精巢呼呼的排出阴精!淋在杨东的大龟头上,杨东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大龟头越发膨胀了~~!妈妈这才感到下身十分冲实!“哥哥~!啊~~~!我死了~~~!丢了~~~!啊~~!你的大龟头胀死我了~~~!啊~~~!” 因?来自妈妈子宫深处的剌激太大了,妈妈竞乐晕过去了~~!我连忙用嘴给妈妈渡气!妈妈才缓过神了~~!全身软绵绵的依在小舟的怀里,美目微闭,娇喘嘻嘻:“太爽了~~!魂都丢了~~!哥哥~~!真对不起~~!刚才吓著你了~~!没让你尽兴!现在我由你们俩个随便玩吧~~~!” 杨东看著妈妈即可爱又淫荡的神情,附身去亲吻她,妈妈热烈的回吻,两人又是咬又是吸的,香液回来吮吸!杨东真没想到妈妈不止多,奶水多,口水也多,毫不客气的吸食著妈妈的香液,而杨东的也同时开始抽动大内棒,在妈妈的美穴内大进大出,妈妈因子宫被进出的大龟头刮得又痛又痒~!被杨东亲吻著的小嘴不断呜~呜~直叫~!我也分不清妈妈是痛苦还是太爽了~~!每次杨东的大鸡巴进出,妈妈都挺起下身用子宫去不断磨擦杨东的大龟头,挺起双乳让自己不停的大力挤拧,奶水顺著滑美的小腹流到了,和汗水、、阴精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杨东的大上的肉疙瘩因?磨擦的原因,越发突起,就象上镶了门钉一样。而妈妈小阴穴上的嫩肉毫不偎惧,依然紧紧的包住它,随它进进出出,让人看起来,恨不得把妈妈的捣烂。妈妈在杨东大力的下,已经又临近,两乳的乳水直喷!淫词乱语从美艳的妈妈红唇传,传满了整个院子:“死了~~!好人~~~!我又要丢了~~!不要~~!啊~!不要停~~!再大力点~~~!把我的子宫干烂好了~~!啊~~~!就是那~~~!啊~!对了~!哥哥~~!就是干那里~~~!啊~~!插穿了~~~!呜~~~!呜~~~!~~!用力点~~!捏暴我的了~~!啊~~~!又流水了~~~!呜~~!呜~~~!你们干死我了~~~!啊~~~!啊~~!”呼呼的声音又从妈妈的子宫内传出,我知道妈妈又达到了了!自己的也胀得太难受了!。 我用力的挤著妈妈的双乳:“小淫妇!你爽了吧~~!我胀得太难受了~~!现在该流到我上场了~!” 妈妈挺著双乳让我挤,淫声娇喘的道:“哥哥真的很利害呀,干得人家横流~~~!不能冷落了他呀~~!啊~~~!哥哥你别停下来呀,继续干我~!啊~!爽~~!小~~!啊~!你再等等我好了~~!啊~~!小祖宗!不要生气~~~!啊~~!我让你们俩同时干我好了~!啊~!” 杨东这才抽出大,站在一旁:“阿姨~!你真是淫哦~~!一个人干你还兼不够,还要两个一起来才能满足呀~!哈哈!说吧想我们怎欒干你~!” 妈妈纔了个媚眼给杨东:“你坏死了~!我不来了~!你们一个捏得人家的都肿起来了,一个把人家的都快操烂了~!现在还想合起伙了欺负我啊!~” 我故意对杨东叹道:“杨哥,你是把我妈妈的操得太猛了点,既然妈妈不愿意,这样吧,今晚就到这里~!我们让妈妈休息吧~!” 杨东立即会意:“言之有理!阿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该早睡了,明天我回家了!” 这下妈妈急了,马上投怀送抱给杨东,不断的用双乳在杨东的胸前磨擦:“哥哥~~!你别走嘛,才把人家搞心思思,就不理人家了!真是没良心~!” 杨东随手捏了一把妈妈的,手撩起正妈妈的下齶,看著正羞红著脸撒姣的妈妈,不禁?她的美态心动,张嘴就亲吻著她,妈妈立即热忱吐出小香舌,任由杨东吸吮。杨东花了不长时间就把妈妈吻得心痒痒:“哥哥~!人家下面又流水了~!你快点想办法呀~!” 妈妈淫声刚落,我已经从妈妈的后面扶著粗黑的大,在敲打妈妈的雪股,妈妈知道我要从背后插入她的,便离开杨东的怀抱,回吻了一下我:“小祖宗~!还是你疼妈妈~!知道妈妈需要这个!” 妈妈背对我半弓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整个便出现在小舟面前,小阴唇因?刚才的兴奋冲血的原因,已经把外翻,肥大的外阴唇把挤在两腿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缝,从中间那条细缝处不断溢出,旁边的阴毛沾著淫露闪闪发亮,美腿的内侧一直有顺著流到地面湿了一大片。 我扶著大鸡巴,用那硬如铁般的大龟头不停的研磨妈妈那条细缝,不时轻点敲打著阴穴缝隙前方那高傲突起的阴核,妈妈不时摆动雪股,好让我方便剌入她的,可我并没有马上插入,只是一手按在妈妈的雪股上,不断抚摸,一手扶著巨棒前后研磨著妈妈的。 “啊~!要死了~!小祖宗!啊!你还不快插进来~~!”妈妈一边用手去拉我的大鸡巴,一边别一隻手不停的套弄杨东的大,样子非常的淫贱~~!“你们快呀~~!啊~~!快一起操我呀~~!玩死我好了~!呜~~~!”妈妈因此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杨东见状又忍不住衝动将肉疙瘩暴出的淫没入妈妈的小淫嘴中,先是上下左右延著口腔壁绕圈子,再慢慢将肉冠送入喉头深处,一进一出越来越加快抽送的度。有时完全抽出以拍打著妈妈娇嫩的脸蛋,有时突然快地将整根的插入妈妈的喉头深处,揽著她的头连续抽著黄蓉的小淫嘴,整根的深入喉交有时比入肉穴还要爽;最刺激的是杨东边抽著她边淫荡的断续呻吟著,这种淫声是最能刺激的神经。 我也没在一旁闲著,先是双手扶握著妈妈那双美丰乳,轻捏著头,粗黑的大开始大力的运动,每次都大力插到底,龟头深入妈妈的精巢,研磨几下,又猛的连根抽出,巨大的龟头退到子宫口时,龟头把阴道那些阻著了龟头突出边缘的软肉都带翻出来了,又随著大棒的每次大力深深的插入又陷带进去了,真怕那粗野的动作把妈妈的子宫都拉出来。 妈妈因为嘴里还含著杨东那另人噁心长满肉疙瘩的鸡巴,对於下身处传来的深层的剌激,嘴里不断的发到呜呜声音,大概是爽到了极点,杨东不断前后左右的摆动雪股,好让子宫内的各方位都能让我的大龟头抽打到,小腹内不时有妈妈“呼呼”丢精声音,还有我插穴时的“滋滋”声。 随著杨东用双手按头妈妈的头部,用佈满肉疙瘩的大鸡巴大力在妈妈的小嘴进进出出。我也不甘示弱,双手按住妈妈的美股飞快的起妈妈的小!这时的妈妈两眼直翻,全身摇摇欲垂,小腹剧烈的收缩,全身抽噎,胸前的双乳竞在无人搓揉的情况下乳水飞溅,这个突如奇来的让妈妈乐翻了天,啊了几声就晕了过去。 我感到妈妈的剧烈的收缩,其强度是以前所没遇到过的,于时淫心大起,也不管妈妈的死活,继续著妈妈直冒和阴精的。而杨东为了不让妈妈倒下,按著妈妈头部的双手改由从背部腋下分别握住正流奶水的,这下杨东又可抓奶又可用抽动鸡巴让妈妈,还可借力到双乳,不让她晕倒下。可怜的妈妈詁起,全身雪白的肌肤泛红,晕迷时不知道丢了次多少阴精,出了多少淫汗,流了多少,溢出了多少奶水,总之满地都是妈妈身上流出的混合物,异香满屋。 当妈妈醒来时,看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卧床上,杨东见妈妈醒来,握住她的一个美乳,轻轻揉著:“小荡妇~!怎欒样~!被两个男人一起玩,爽到极点了吧~!嘿嘿~!”妈妈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回復了媚态~!风情万种的挺了下美乳:“哥哥~!你好坏哦~~!现在还想玩~!哇~!你还没射精呀~!啊~!~!你别弄我下边~~!我又来水了~~!啊!!!” 杨东淫笑道:“小心肝!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射到你子宫里,不但让你丈夫戴绿帽,还要把你的肚子搞大~~!哈哈”说完便将妈妈其中一个美乳以口含住泰半深啜著,一手揉搓著另一个,一手则将指头伸入妈妈的小嘴探索著那润湿的美舌头。在一双美乳都吸含过后,双手尽我可能的b弄著那一对美绝的淫乳,嘴则凑上妈妈的小嘴亲吻著性感的双唇,再以舌尖勾出她的美舌深深的吸吮著直到根部,以舌头绕行妈妈的丰润小嘴内部做一次完美的巡礼,享受她美味的香涎。 而又再度深啜著她湿润的淫舌肉,如此反覆的啜吮数十次,真想将妈妈的淫舌肉食入口中。 在此同时妈妈那肥美的两片阴唇正由於我拨开双腿而慢慢显露出来。 我先是舔著妈妈的杂乱淫毛,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淫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黑森林的入口处;我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妈妈的淫肉穴拚命地钻探。 最后我双手握紧妈妈美腿的根部头部快的振荡以舌尖吸著妈妈肥美的,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 我表示他也要抽一抽妈妈的小淫嘴,於是杨东便捨不得地多抽弄了几下后转战后方。杨东发现妈妈的后庭似乎是不经常用的地方,以中指戳入菊花蕾的结果果然很紧,这使杨东又宴生莫名的衝动;二话不说武连忙移动身子使嘴能贴近妈妈的后庭花,稍微一舔的结果杨东尝到了一股无名的淫香刺激著嗅觉与味觉,杨东更是将舌根完全挤入那淫美的菊花蕾之中,享受著难得的美味。抽送之际只听得妈妈淫荡地发出呻吟声;待杨东的唾液完全湿润的后庭花后趁著留著妈妈未乾的香涎,将肉冠对準菊花蕾一寸寸地深入,杨东便狠狠地著妈妈的淫后穴,而进出间紧缩的膣肉更令杨东将通条插入,直到杨东的完全没入她的淫后穴后因而宴生更大的快慰! 杨东想现在妈妈全身唯一稍有感觉的地方只有阴道内的性感点了;我见杨东已开始玩妈妈的后庭了,也不甘示弱地将我的巨阳物插入妈妈的肥穴中,於是两根在紧隔一层薄膜的地方死命地著,而加上彼此的摩擦宴生极大的快感。在此同时妈妈的呻吟声愈来愈大声:“呜~~~!操死我了~~!你们两个~~!太会干了~~~!把人家身上的洞都干完~!啊~~!我又丢了~~~!啊!!!!快!~快点!!再深点!啊~~!对~!用力戳我的花蕊~~!喔~~!爽~~~!啊~~~!哥哥~~大力点~~!!啊~~~!你不要只会干我屁眼呀~~!啊~~!你快握~~~握住人家的淫乳~~!对~~!用力点~~!用力挤~~!我的淫乳好胀好大呀~~~!喔~~!奶水好多哦~~~!啊~~~!你看~~!喔~~~!又挤出来了~~!好舒服~~~!好爽~~~!啊~~~!啊~~~!” 我看到妈妈的淫态,一股爽意从命根子处升到后脑:“妈妈~~!我好爽呀!我快射了~~~!啊~~!”我发疯似的挺动巨棒,深入妈妈的精巢! “小祖宗~~!你太会干了~~!啊~~!不要~~!不要射到子宫里~~~!啊~~!今天是危险区~~!啊!!”妈妈连忙把我推出~~!我刚拨到巨棒,便“呼”“呼”的直播射在妈妈的双乳上了~~!妈妈双手不断的在双乳上抹著小我的精水,不时把沾著精水的纤手放到红唇小嘴里吸吮~~!嘴里不断“啊”“嗯”“喔”的呻吟著~~~! 杨东见状就把巨棒从妈妈的屁眼拨出,插入了直流的,又开始前后运动起来,不断的用大龟头直捣妈妈的子宫深处,目标直接精巢~~!妈妈知道他想在那射精!回头对杨东娇笑道:“哥哥~~!别急~~!啊~~!别抽这欒深~~!嗯~~!啊!!!人家答应过你,啊~~!让你射在子宫里的!啊~~!大力点~~~!啊~~!就是那了~~!啊~~!你磨到人家的花蕊了~~~!啊~~~!丢了~~!我又丢~~!” 在的妈妈阴精浇淋下,杨东再也忍不住了,挺起长满肉疙瘩粗长的,抵住了妈妈的花蕊,想剌入在里面射精~~!这时妈妈知道危险要来了~~!可刚才泄身时已经全身有气无力了,只好把花蕊向后移回一点,以?可以躲过杨东的大龟头,只让它在子宫内射精,以便事后容易清理出来,不易生下无法向丈夫交待的野种:“哥哥~~!啊!你好坏呀~~!都说让你在子宫射了~~!你~啊~~!太得寸进尺了~~!啊~!” 杨东也不甘失败,双手住妈妈的双美腿,压向的妈妈胸前,胸前两乳已经被双腿压得变形~~!因?这个姿势是非常容易把剌入花蕊的,妈妈再也无法移位了~~!杨东淫笑两声,抽起大开始大起大落的妈妈的,不断的从美穴上涌出,经美嫩雪白的小腹流向双乳。妈妈惊呼:“不要呀~~!哥哥~!啊~~!不要这样呀~~!我真是危险期,啊~~!”杨东不答理妈妈,就是不停的用龟头在花蕊上研磨,搞得妈妈一会儿时间就连丢了两次阴精,媚眼如丝~!全身抽噎,嘴里不断的呻吟:“好哥哥~~!啊~~!不要停~~!喔~~~!大力点插死我~~~!啊~~!我不管了~~!你快~~!啊~~!快插到我的花蕊内~~~!我又快丢了~~!我们一起丢吧~~~啊~~~!” 我在一旁看到妈妈这样的淫态,心里十分妒嫉,刚才死活不肯让自己射在子宫里,现在不止让杨东射在子宫里,还让他直接射精到精巢花蕊内~!看到那长满肉疙瘩的就噁心,也不知道性病好了没有,就让他射到自己的精巢里!女人要是淫荡起来,什欒脏呀、贱呀都不管了,只要快活。 杨东突然抱急妈妈,下身紧贴妈妈的下身,巨大的龟头已经穿入妈妈的精巢花蕊内,那长满肉疙瘩的龟头在花蕊内边研磨边从马眼处“呼”“呼”的一连串射出有力的子弹,妈妈全身僵硬,股挺胸,因?子宫内流不出而微涨起的小腹不断的强烈收缩:“啊~~~!爽~~!爽~~!好爽~~啊~!哥哥~~!你终於射到人家的花蕊里了~~!啊~~!你射得好多、好烫哦~~~!爽死我了~~!啊!!!” 杨东不停的喘气,不停的抽噎射出精液与妈妈花蕊丢出的阴精混在了一起:“小淫妇!你的真他妈的淫,连花蕊也会咬人~~!干死你~~!”说完还把已经射完精,但还在冲血勃起的大连插了几下的妈妈花蕊,才满意的不舍的拨出有点软了的鸡巴。 妈妈主动的凑上前那用性感的小红嘴为杨东清理大鸡巴上沾著的淫液、阴精、阳精的混合物。爽的杨东嘿嘿真笑,大夸妈妈不但美貌,连肉体也是天下无双,床上功夫更是没有女人可与之相拼美。妈妈更卖力的表现了~~!因?她蹲著为杨东吸鸡巴,张开的这时才象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的流出透明的,不时还夹带著乳白的阴精或阳精,流了一整床,正个房间里都冲满了淫秽的气氛,经过我和杨东两人努力的姦淫下,妈妈在连连詁起的中显得更妖艳动人了。 漂亮妈妈被别人上了续1 杨东走后,我才现忘记将欠条要回,妈妈安慰我说你放心他不会再来要帐了,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不安,希望此事到此为止吧! 自从上次和妈妈亲密接触以后,妈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是赤着身体,很少穿衣服。 使我自豪的是,我的妈妈不但模样美丽,而且身材也比我朋友们妈妈的要棒得多。与我在朋友们那里看到的色情刊物中的女郎相比,我的妈妈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更棒。 妈妈身穿一件透明的轻纱,全身雪白的娇躯显露无疑,一双奇高无比的粉乳裹在粉红奶罩下,两点尖尖的突立出来,深深的乳沟,在黄蓉呼吸时两乳不停颤动,那乳罩根本无法裹住,由於经常运动的缘故,她的依然坚挺,完全没有下垂,小腹也很平坦,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 她的身材十分苗条,腰肢纤细而柔软。她的臀部异常的雪白丰满,与纤细的腰肢配合,勾勒出突兀的曲线,当她柳腰款摆的时候,丰满的屁股会荡起迷人的臀浪,让人当场大喷鼻血。 妈妈的大腿浑圆结实,双腿并拢的时候,中间不留一丝缝隙。 当然,最吸引男人目光的是妈妈的小腹下面、两腿之间的部位。那里也是我自懂事以来,最向往的地方。 望着妈妈的方寸之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阴毛,中间突起的小丘上,粉红的一道裂缝清晰可见,两片肥美的似开似合,遮遮掩掩。 实在忍不住的我抱着妈妈的娇躯,慢慢的往下吻去,脱去妈妈湿透的内裤,将她的双腿打开。 妈,我要吻你的。 我舔著妈妈的。她内不时流出水了,把我的脸都给弄湿,我还不时将舌头伸到里。 ┅┅嗯┅┅儿子┅┅妈好舒服哦┅┅喔┅┅嗯┅┅ 听到妈妈的呻吟,我更加的卖力,想让她更舒服,舌头还不时在阴核与间来回。 嗯┅┅好儿子┅┅快┅┅妈不┅┅行了┅┅啊┅┅ 妈妈抓住我的头,不停的把我的头向她的下体压,屁股也不停的扭转,好让我更深入。 嗯┅┅嗯┅┅我┅┅的好┅┅儿┅┅子┅┅妈┅┅不行了┅┅ 一股电流从下体传到大脑,妈妈弓起了身。 ┅┅啊┅┅来┅┅了┅┅ ┅┅嗯┅┅儿子┅┅你的好大┅┅嗯┅┅妈……喜欢……啊…… 我再也忍不住,把妈妈翻过来,压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双腿打开,不停的在妈妈的来回搓揉。在妈妈的不停的来回,也不停的流出。短短几分钟,沾湿了我的整个,妈妈的下体更加的湿滑。 你把妈磨的快受不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像饿狼似的扑倒过来。这时妈妈的两片粉红的正好大开,可看出口的还不停向外流出,从下体流到地板。我找到入口,慢慢的从妈妈的裂缝推进。 妈,你的到好紧哦,干的我好舒服,我以后每天都要干你的穴。 啊┅┅我的大儿子┅┅喔┅┅喔┅┅妈要来了┅┅你每顶一次都顶到我的子宫┅┅嗯┅┅ 啊┅┅儿子┅┅妈要去了┅┅啊┅┅ 妈妈颤抖的身体向后仰,正好对准我的嘴,我一口含著妈妈的,她后,无力的把双腿大开在地上,不停的向外,滴到地板上。我把妈妈的双腿抬到肩上,腰一挺,又插了进去。 啊┅┅儿子┅┅顶穿┅┅妈的子宫……被你的…………顶穿了! 啊┅┅儿┅┅子┅┅妈好舒服┅┅妈天天要……你乾妈┅┅喔┅┅ 一阵阵的快感激荡著脑海,整间房里只听到妈妈的狂叫。我干著妈妈的,也跟著狂叫: ┅┅妈┅┅的好穴,妈妈┅┅儿子┅┅干的好舒服哦! 妈妈又一次的,我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插。 啊┅┅嗯┅┅儿┅┅子┅┅你要带┅┅我到哪┅┅啊? 我把妈妈扛到了阳台,用力的干着她的, 呜┅┅嗯┅┅好儿子┅┅妈妈┅┅┅┅啊┅┅我快不行了! 异常的收缩,妈妈的夹的我好不舒服,子宫紧咬著我的不放,我使拨不出来。母亲身体一紧,好像抽筋一样。 ┅┅啊┅┅我要死了┅┅ 最后的阴精射了出去,我感到一烫,脑筋一片空白,下体一股热精直射进妈妈的子宫。 啊……啊……好儿子……插得……妈妈……爽……啊…… (完) 第五卷女警妈妈被凌辱虐待(1-19) 第一章 我叫王志伟,今年17岁,高二。我是一名双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孩子,从小到大,爸爸由于工作原因常年在国外,我就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我的妈妈叫江秀,是一名女刑警,今年36岁,是警局出了名的警花。妈妈身材高挑,有一米六八,体重不到120斤,由于妈妈以前练过搏击,还拿过市搏击比赛的冠军,加上妈妈喜欢跳舞,以至于身材保养的超级完美,不认识妈妈的人还以为她只有二十七八。妈妈有着雪白的肌肤,瀑布一般的长发。修长洁白的大腿,一双白皙粉嫩的玉足。而妈妈平时还喜欢穿黑色丝袜,足蹬高跟鞋。那种成熟美丽迷人的气质不由自主的就散发出去。而我胆子很小,对妈妈只存在于幻想,最过分的也就是对着妈妈脱下来的丝袜,高跟鞋打手枪,至于像其他大神一样说的偷看妈妈洗澡,用妈妈丝袜撸管,对我来说简直都是做梦都不敢的。但终于有一天,妈妈给我撸管了,妈妈给我舔下面了,妈妈用她的玉足来给我足交,她的肉体也献给了我,但这一切的一切来得都太过于突然,而且是完全以我一种想象不到的方式。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这一切都不要发生…… 话还要从一年前说起,当时学校组织期中考试,而我是班级的尖子生,这种考试对我而言无非就是例行公事,没什么压力可言。但就在考试的前两天,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当时晚自习已经结束了,我正准备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想洗个澡,结束这疲惫的一天,突然一个女生站在我面前,原来是慧姐。我们学校有名的女混混,传说和好多在道上混的混混都上过床,染着黄头发,纹身,平时还抽烟,经常能在走廊上看见她和其余混混在打情骂哨,虽然我承认她长相还算标志,但是这样的举止足以让人对她退避三舍,而且我们本身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志伟,过今天考试,到时候照顾下」,听了这些,我都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坏了。「慧姐,这个学校不让作弊,而且我们也不在一个考场我没法帮你,对不起啊」,我态度很冷的说道。啪的一耳光扇了过来,「给你脸了是吧,老娘告诉你,到时候借你一部手机,把你做的答案用手机发过来,记得没有」。慧姐的语气根本不容许有任何反对。「可是……」,「可是什么,找你是看的起你,罗里吧嗦的,再叫还打你,告诉你,你让慧姐开心了,到时候学校里我罩着你,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样,不帮老娘,你以后死定了」,甩下这句话,慧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战战兢兢的我。哎,当个男人,窝囊成这样,可是我根本不敢动她,她一声令下,几十个混混过来打我都没问题。我当时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终于到了考试的时候,我紧紧攥住手机,但总感觉监考老师的注意力在我这。前文说过,我是一名乖乖的学生,从来不敢作弊,到最后也没找到机会把答案发出去,或者自己心里也不想吧,总之在复杂矛盾的心态中完成了这次期中考试。 按照我们学校的惯例,出成绩的时候是周五,出了成绩可以有两天的假,也就代表着这一阶段的学习告一段落。发成绩前几天,慧姐一直没理我,到了发成绩那天,我全班第二,慧姐没得到我的帮助,倒数第几。我原想此事就这么算了,可能慧姐也就是没事过来寻我开心,可是我错了。正当我心情不错准备回家时,慧姐拦住了我,边上围了几个混混,我心理暗叫不妙,但是已经来不及躲了。「胆子不小嘛,没看出来,连我你都敢骗,不用废话,给我打」,慧姐真的没多说什么,我就被打了一顿。「抓紧时间滚,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慧姐摔下这句话,冷冷的走了。我当时的心都要碎了,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情轮到我了。 我很委屈,一瘸一拐的挪到了家。妈妈当时下班早,已经在准备晚饭了。妈妈还是那么的性感,换下了工作装,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黑色透明丝袜,就连脚下踩的普通拖鞋都是那么的性感,若是平时我肯定是血脉贲张了,但今天却完全没心情。 「小伟回来啦」,妈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洗洗吃饭吧,考的如何」,「全班第二」,「那不错嘛,妈妈给你烧了红烧鱼,正好算是给你庆功了」妈妈眉飞色舞的说。「不对,小伟,你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身为刑警,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妈妈的眼睛。「我……」,「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妈妈说」,终于我忍不住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出,然后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给妈妈听。「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小伟别怕,妈妈去找他们」,「不,不要,他们都是坏人,会伤害你的,妈妈,不要去」,「没事,小伟,天网恢恢,而且你妈是干什么的,什么时候怕过这些,你和妈妈走,找他们说理去」妈妈的口气也是不容反对。妈妈性子相对急,所以也没怎么换衣服,就穿着白色连衣裙,黑丝,随便踩了双高跟鞋就出门了。因为我们地方相对小,慧姐的地址很快就打听出来了,而妈妈从此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慧姐的家里,不得不说,人家就是有钱,住在别墅区,房子都有将近300平米大,在外面隐隐的听到里面打情骂俏,男欢女爱的声音。不用想就是慧姐在和哪个男人在乱搞。妈妈敲了门,过一会,门打开了,我一看,傻眼了,是我们学校最有名的大混混,阿雄,刚刚打我就有他的份。「你们找谁,是不是找错人了,不对,这不是刚刚被打那个小瘪三嘛,怎么又回来了。哟,还带了一个妞,是不是打算给我消消火啊」,妈妈听了脸都气紫了,一脚蹬过去,毕竟是散打冠军,威风不减当年,阿雄吃痛加上猝不及防,倒在地上。 这时慧姐出来了,「怎么回事,谁闹事都闹到我家了,活腻了吧」,一看是我和我妈,顿时恢复了冷酷的表情,你们想干嘛。「是你想干嘛,妈妈抓住慧姐的领子,你欺负我家志伟,算怎么回事」。不料慧姐却丝毫不惧,「我当时什么呢,原来就这个破事,我喜欢,怎么地吧,倒是你个老骚货过来干什么,来找操嘛,哈哈」。妈妈听了更加生气,准备一耳光扇过去,不料慧姐反应也算迅速,灵敏的躲开了。「骚货,下手还挺狠,老娘今天也得教训教训你了」,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慧姐初中时候练过搏击,这下妈妈遇到难缠的对手了。很快妈妈和慧姐缠斗在一起,毕竟妈妈经验丰富,逐渐占了上风。我正在高兴,突然,被人从后面搂住脖子,再一看,一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了已经,原来是阿雄。「你好卑鄙」,妈妈恨恨的说,停止攻击,否则杀了你的宝贝儿子,说完用刀尖往脖子上抵了一下,慢慢的渗出了血珠。妈妈顿时慌了神,「我停下,别伤害我儿子」,就在此时,慧姐突然一脚踹过去,妈妈完全没有防备,慧姐是穿着高跟鞋,狠狠揣在妈妈的大腿根,妈妈被踹倒了,但她不顾自己安危,目光还放在我这边,而慧姐又趁这个机会,骑在妈妈身上,对妈妈又踢又打。「老骚货,刚刚下手不是很重嘛,还手啊」,妈妈此时彻底乱了,任由慧姐打自己,口中不断地说,「放过我儿子……」。而此时慧姐已经骑在妈妈身上,扒掉了妈妈的高跟鞋,用手钳住妈妈的脚腕,然后双手向两边拉扯黑丝脚,一个黄头发,穿坎肩纹身的女流氓压着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少妇,同时还把两只丝袜脚掰开,这样淫靡香艳的场景换做平时肯定是大撸特撸了,可是这个时候,我除了着急,没有任何感觉。 这时候慧姐给阿雄使了个颜色,阿雄架着我走到后面,拿起两根绳子先把我捆好,然后走到慧姐面前,「媳妇,这个骚货你想怎么玩」,「帮我把她固定好,绑到椅子上。」很快妈妈双手被紧紧绑在椅子背上,一只丝袜脚也被牢牢的固定在凳子腿上,妈妈这才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拼命扭动被绑住的丝脚,动作看起来痛苦不堪,却又无济于事。慧姐这时候带着阴郁的笑容,缓缓走到妈妈面前,「贱婊子,今天就让慧姐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刚刚给老娘犯贱」。说时迟那时快,妈妈没有被绑的一只黑丝脚突然快速踢出,直奔慧姐的下身而去,凭借妈妈的脚力,慧姐一旦被踢中,肯定会伤的不轻。不料慧姐嘴角上扬,一个微笑,四两拨千斤一般的闪开妈妈拼命的攻击,同时右手手刀狠狠的砍在妈妈的脚踝上。「啊」,妈妈吃痛,却又没敢大声喊出来。慧姐此时趁妈妈气势低落,左手接住妈妈的黑丝脚,右手开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哟,小骚脚,力量不小嘛,可惜也只是我蹂躏的玩具」。听了此话,妈妈百感交集。首先,妈妈是搏击高手,尤其是一双脚更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武器。现在却被敌人,尤其还是一个比自己小而是岁的同性,一个女流氓轻巧的握在手中把玩,那种挫败感不言而喻。其次妈妈的美脚是妈妈引以为傲的资本,好多人都明着或者暗着喜欢着她们,尤其是妈妈穿上高跟鞋,黑丝袜,那种气质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贲张,让女人也会嫉妒愤恨。而此时此刻,美脚玉足却被女流氓说成是骚脚,妈妈更是羞愧难当。「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你个女流氓」,妈妈拼命想抽出被慧姐抓住的玉脚,怎奈妈妈的挣扎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无济于事,脚腕像是被钳子夹住一般,一动不动。「哈哈,我是女流氓,我是女混混,我喜欢折磨女人,尤其是女人的脚,至于你这样漂亮美丽的骚脚,更是我喜欢的菜」,说完慧姐右手用尖尖的指甲稍微用力划过妈妈的玉脚脚心。「不,不要,好羞……你快放开我,你个变态」妈妈此时拼命扭动全身,看着自己的玉脚被女流氓放在手里折磨,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妈妈都是浑身不自在,不舒服。「哈哈,说的对,说得好,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你来抓我吧」,慧姐此时笑得更肆无忌惮了。 突然慧姐眼睛一转,又是一个招牌式的微笑。妈妈心里暗叫不妙,这个女流氓不知道又想起什么更变态的方法来折磨自己了。慧姐把妈妈的丝脚放下,妈妈暗想,难道这个女魔头就要饶过自己了,正在妈妈纳闷之时,正在妈妈纳闷之时,慧姐的魔爪又朝着妈妈的丝脚摸了过去,妈妈拼命后退,却退无可退,想要踢出去却也受制于刚刚被慧姐擒住的心魔,不敢妄动,慧姐又轻而易举的抓起了妈妈的玉脚,接下来周而复始,连续几次,慧姐都是抓住放下,放下抓住,每次抓住也只是轻轻的揉几下,不断的在心理上折磨妈妈,让妈妈不知所措。慧姐似乎很满足于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妈妈可怜的丝脚,就像小白兔一样可怜,无助,终于妈妈忍无可忍,拼尽全力又踢出一脚。结果可想而知,又被慧姐轻而易举的给捉到,这次慧姐没有放下,也没有轻轻抚摸,而是猛然用力,向后一拉,妈妈感觉腿都快被拽分离了。「好漂亮的小骚脚,今天就让我好好玩上一玩。」慧姐左手捧着妈妈的右脚脚踝,右手开始隔着丝袜,拧妈妈的小脚趾,妈妈的脚趾娇小可爱,尤其是套弄在黑色丝袜里,更增添了一丝神秘感,涂着粉红指甲油的脚趾隔着丝袜若隐若现,宛如林中隔着薄纱吹笛的仙子。妈妈的脚还在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反而更激发了慧姐凌虐的欲望。 虽然本身也是女人,而且不是恋足癖,但是慧姐对折磨女人美脚却情有独钟。这事要追溯到以前,长话短说,慧姐有个深爱的初恋男友,有着严重的恋足癖,突然发疯一样喜欢上了一个长相不如慧姐,却拥有着一双美脚的女孩,为了那个女孩,慧姐男朋友把她抛弃。慧姐一度伤心欲绝,甚至尝试过自杀,最后在家人的劝说之下,才渐渐放弃这个念头。但是这件事给慧姐的打击是刻骨铭心的,为了复仇,她主动献身给了当时的学校老大阿雄,开始走上一条混的道路。凭借自己的姿色,出色的床上功夫,再加上慧姐复杂的心机,慢慢的赢得了阿雄的欢心。终于慧姐最后借助阿雄的力量成功完成了复仇。她绑架了那个抢走她男朋友的女孩静,面对着抢走自己初恋的情敌,慧姐醋意大发,把所有委屈愤恨全部发泄在静的玉脚上,好好的一双玉足被折磨的惨绝人寰,最后慧姐亲自用斧子剁下了静的双脚,方才减轻心中的恨意。最后他们又残忍的将静以及她的初恋男友杀害。阿雄本事通天,黑白两道吃的都开,这件事居然也就渐渐的不了了之,对外只是宣称这两个人私奔失踪。完成复仇之后的慧姐并没有打住,反而更激发了自己内心深处邪恶的欲望。如果有女人不幸落在她们手中,如果更不幸这个女人有一双美丽的玉足,那么慧姐就会想方设法的去蹂躏,玩弄,玩的越多,她获得的满足,快感也就越多,而这种因为嫉妒产生的快感永远没有尽头,慧姐不断的开始研究花样,滴蜡,针扎,钉子,皮鞭抽,穿小鞋,夹夹子,电击,打火机烧,她进入了一个自己都拔不出的恶性循环。而随着虐足次数的增加,慧姐也慢慢的把暴力和温柔结合在一起,恋足与虐足并行。她喜欢看被虐女人痛苦,也喜欢看她们的小脚瑟瑟发抖,她开始认为脚是一种艺术品,而自己就是一个会鉴赏的艺术家,至于如何鉴赏,那全看慧姐当时心情了。 话说回来,偏偏赶上妈妈为了我的事情来找慧姐兴师问罪,慧姐更是下定决心,要狠狠的折磨妈妈一番。慧姐抓住妈妈的脚趾,突然放进嘴里,隔着丝袜咬起来。「痛,不要,你个变态,你放开我……」妈妈此时悲愤难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妈妈挣扎的越厉害,慧姐虐的越起劲,咬的越狠。慧姐左手抓着左边两个脚趾,右手抓住最右边两个脚趾,拼命向两边拉开,然后狠狠的咬住妈妈中间孤零零的脚趾,就想咀嚼食物一样,不断的咬,然后舌头还在妈妈脚趾缝里舔。妈妈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大喊大叫。蹂躏了几分钟,慧姐嫌妈妈太吵,先把妈妈的脚放下。然后过去狠狠的抽了妈妈三个大耳光,打的妈妈眼冒金星。「臭婊子,再叫把你扔到大马路上去轮奸,让流浪汉来操烂你的骚屄」。妈妈本来是个女强人,但是在慧姐强大的气场面前,就像绵羊见到恶狼一样,大气都不敢喘。只是以很恐惧的眼神看着慧姐。后来妈妈说,当时见到慧姐就感觉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 慧姐接下来又抓起妈妈的丝脚,这次慧姐动作更粗暴简单直接,没有像刚刚一样温柔的抚摸,舔,慧姐直接抄起边上特质的小木棒狠狠的抽打。别小看了慧姐这个小木棒,慧姐在棒子的一头故意削的不平整,所有打起来,脚部并不是均匀受力,赶上凸出的地方打下去,更有如针扎一般疼痛。没打几下,妈妈就已经受不了了,额头上黄豆大的汗不断的滴下,心理更是恐惧到了极点。慧姐的抽打并不是一口气打完,而是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妈妈完全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个变态……你该死,快放开我啊,如果不是被你们要挟,你早就被我带到派出所了」,妈妈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哈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啊。慧姐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扔下手中的棍子,把妈妈玉脚上丝袜拉起,含进嘴里,然后双手用力撕扯妈妈脚部的丝袜,很快,漂亮的黑丝在慧姐凌厉的攻势面前成了一团破布,而慧姐也得以第一次完整的看见妈妈的玉足。妈妈皮肤本来就白是白皙,双脚平日更是勤加保养,如今在粉红水蜜桃色的指甲油衬托下,秀足更显白皙诱人。而妈妈的玉足又混着体香,高跟鞋特有皮革味。此刻,刚刚从黑丝里出来的几只脚趾正可爱而又惊悚的看着这个危险的世界。慧姐再次把妈妈的丝袜脚放到嘴里舔咬了起来,妈妈穿着丝袜美脚上的骚味,也不断的刺激慧姐。慧姐的舌头不停的舔妈妈的脚底,脚趾缝,还时不时的把妈妈擦着诱人粉色指甲油的脚指,一只只的唅在嘴里吮咬,妈妈禁不住痒,脚指头不停的曲张着,嘴里也不停的「哼…嗯~」呻吟…… 「雄哥,你把这熊孩子带走吧,今晚我想单独调教调教这老骚货,等我把她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性奴,狗奴,在把她贡献出去,孝敬雄哥您,如何」,「可以,但是要说话算话」,阿雄冷冷的答道,「这婊子操起来一定很爽」。而此时妈妈听见自己就如同绵羊一样即将任人宰割,两行眼泪无声的滑落,而我除了着急也别无他法。「对了,这母狗好像有点身手,小慧你小心点」,「放心吧,雄哥,这孩崽子在我们手上,老骚货掀不起什么风浪,就让我好好调教调教她把。」阿雄点了点头,不在做声,把我押到他车上,带了回去,而接下来等待我和妈妈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想起这些,我的心里更加担忧 第二章 阿雄押着我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暗。已是暮春时节,天气多变,眼看天边卷起阵阵乌云,吞噬了最后的一缕阳光。暮色夹杂着乌云,笼罩着大地。春风吹得我脸上暖暖的,但是心却是寒冷无比。「轰隆一声」,一个春雷劈下,看样子一场春雨蓄势待发。春天万物复苏,大地一片生机盎然,而为什么上天却如此不公,让本该其乐融融的周末变得前途未卜。 阿雄默不作声,先仔细确认我被牢牢捆住,确认后漠然的打开后备箱,咣当一声,把我扔进去,然后发动自己的途锐。在后备箱,伴随我的只有发动机的轰鸣,雨水击打车身以及笼罩我心理无边的黑暗。 大约开了几十分钟,车子在一个灯红酒绿的迪厅停下,隐隐约约听见周边嘈杂喧嚣的吵闹 「阿雄你小子怎么才来啊,又忙着和哪个小娘们打炮去了吧。」 「对,和你妈,哈哈哈。」 周边响起了这种低级的玩笑,看来我又落在了一群坏人的手里。不多时,后备箱打开,看着阿雄身边站着一个精瘦干练的光头堆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叼着烟,光着膀子,身上纹着一条巨龙,一看也就是道上混的。 「来来来,东子,把这小子找个屋子,关起来」,阿雄对那个光头说道。 「谁啊,阿雄,怎么搞起人口买卖了啊」 「没谁,一个犯贱的小子,关他两天,给他点教训」 「好嘞,歌厅有个小姐,前几天刚好不干了,房子还空着,就把这小子关在那屋里」,然后那个叫东子的人随手指派了两个小弟模样的手下 「把这小子给我看好了,丢了雄哥的人,唯你们是问。」然后随手把他们打发走。两个打手就压着我七拐八绕的走进一个充满淫靡破烂的房间。走之前还隐隐听到一段对话。 「怎么样,这个月货卖的啥样?」,东子问道 「不咋地,怕是不能交差了。」阿雄的口气中有一丝忧虑 「我日,你可要知道不能全额交差的后果,老大的手段不用我说吧,上次小白……」 「你妈,还他妈用你说,现在警局的条子查的紧,货他妈越来越不好出了」 「还得让大哥给上面通融通融啊,这样下去,迟早得丢了饭碗,老实和你说,兄弟这个月也挺惨,不过今天大哥过来玩了,好像心情不错,找个机会,咱的说说,要不就都完蛋了。」 「也只能如此了」,阿雄的口气里明显有了一丝绝望。 咣当一声关门,也断送了我出逃的路线,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是属于绝对的黑暗,恐惧感笼罩上我的心头,不知怎么得,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感觉他们说的什么货好像和妈妈有关系,因为最近妈妈好像就在调查什么黑道贩毒的事情,貌似还抓了几个小毒贩,一旦这两件事联系起来,那妈妈岂不……没有,没有,希望是我多想了,昏昏沉沉的,我居然就倒在地上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把目光回到慧姐的别墅里 送走了我和阿雄,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慧姐和妈妈了。随着铁门「咣」的一声关上,妈妈此刻心情紧张到了极点。通过几个小时的接触,妈妈对慧姐大概有一个了解,变态,做事不会手软,虽然举止轻浮,但做事却考虑周倩,面对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不好办啊。 类似的凶徒妈妈在办案过程中也会遇到,但每次都很是头疼,今天更是落到这样人的手中,你完全猜不出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而更为关键的是此刻自己受制于人,儿子又不知被带向何方。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听着慧姐的脚步越来越近,哒哒的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就像重锤一样,一下下不断地撞击着妈妈本就已经脆弱的心脏。 但是多年的办案经验还是让妈妈冷静下来,她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以及可行的自救方案。 挣脱绳索显然是不可能的,阿雄和慧姐的捆绑很是专业,让妈妈的手动弹不得。 被人发现我们失踪,然后报警也是条出路,但是爸爸在国外,鞭长莫及,爷爷家,姥爷家都不在本地,不一定会及时发现。而妈妈今天下班的时候还特意推掉了周末的活动,准备专心陪我,所以这几天妈妈不公开出现也是理所当然。 思前想后,妈妈认为时下只有一条路——说服慧姐,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抱着司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妈妈还是决定试一试。 「小姑娘,我看你年纪不大,又和志伟是同学,刚刚的事情就当是误会,阿姨也不怪你了。你快放开阿姨吧,让他们把志伟也放了吧。否则一旦阿姨的家人找不到我们,他们就会报警,到时候一旦查到你这里,这可是绑架罪,要判刑的。刚刚那个小混混被判刑也就算了,人渣一个。可是你看姑娘你,人长的也挺漂亮,家境也不错,为什么要和他们混在一起,阿姨保证回家后不找你们麻烦,回头让志伟把钱给你们送过来,权当是和解费用了。以后你来阿姨家,阿姨好好招待你,你看呢,小姑娘?」 按说妈妈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不但委婉的答应了慧姐的无力要求,反而给足了慧姐面子,完全把慧姐描绘成一个一不小心误入歧途的好孩子。妈妈语气虽然很镇定,但是内心很忐忑,毕竟不知道慧姐到底如何打算。 慧姐默不作声,反而上下反复打量着妈妈,把妈妈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把妈妈看的有些不自然。 「小姑娘,考虑的怎么样啊,要知道绑架罪可是重罪啊,来快放了阿姨吧。」 「哼」,慧姐只是回应了一声冷笑。 完了,妈妈明白,自己的努力全部泡汤了,其实自己早该知道这个女色魔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的。 「老骚货,省省吧,留点力气一会求饶吧,你的钱嘛,我迟早会要的,不过相对于钱,我更想要你。哈哈哈哈」。慧姐继续玩世不恭的笑着 伴随着慧姐冷冷的声音和无情的冷笑,一股寒意从妈妈心中升起,如果刚刚只是希望破灭,那么现在更是绝望了,看来这个女色魔对折磨女人很是喜欢,不行,自己要找个机会,挣脱出去,眼下不行,积攒力气,伺机而动吧,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打定主意,妈妈便也不再多言语。 突然,慧姐停下了脚步,目光定格在妈妈随身携带的包包上。我家里虽然不算多有钱,但还算是不错,妈妈平时的穿戴用品也很时尚。今天妈妈背了一款休闲的粉色MK,大气中不失一种可爱。 「贱货,还紧跟时代潮流,来让我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然后慧姐就开始在里面不断的翻看 「别动我的包,你个贱人,无耻」 妈妈显然慌了,毕竟里面有自己的所有证件,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份最近的缉毒报告,上面有最近抓获的毒贩以及潜在的观察黑名单,一旦她和毒贩有联系,这份报告泄露出去。那么不光自己的命运会很悲惨,警局整次任务都要全面失败。 「好聒噪啊,是时候让你安静一会了」,慧姐轻轻的脱下自己的内裤。在刚刚我和妈妈到之前,慧姐就已经和阿雄打了几炮,还没去洗澡,所以内裤中有慧姐下体的骚味,混合着精液的味道,隐隐的还有阴毛粘在上面。慧姐莲步轻移,走到妈妈面前,「给我吃下去」 「不,不要」,妈妈拼着命把脖子向一边歪,嘴巴紧闭,未被绑住的玉脚不断乱踢,意图躲过慧姐的侵袭。 「那可就由不得你,贱货」,慧姐托起妈妈的脸庞,拇指和中指狠狠的掐住妈妈面颊,妈妈吃痛,嘴巴张开一个小缝。这对慧姐来说已经足够,慧姐沿着缝隙把内裤不断的往妈妈樱桃小口里送。妈妈剧烈挣扎,啪的一耳光,慧姐狠狠抽在妈妈脸上。妈妈一个愣神,然后内裤就彻底的塞进嘴里。 「呜呜呜呜」,妈妈脸上显得痛苦不堪,从内裤里传来阵阵恶心的味道,气息不断的传入妈妈的体内,妈妈还在拼命踢腿,摇头,但已经无济于事。这下可怜的妈妈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慧姐打开了妈妈的包包,看见了妈妈的身份证,警官证,手机,还有一堆文件。 「哈哈哈哈,怪不得身手这么好,原来是个女警官啊」,慧姐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妈妈的警官证。 「江秀,女,三十六岁,刑警队队长」,念到这里,慧姐眼里突然闪烁着兴奋的目光,继续道,「这个年纪,这个姿色就当了队长,睡上去的吧。小骚逼被领导的大鸡鸡滋补的很爽吧。是不是你们换个领导,你就要换一张床啊,贱人!」 慧姐这番话说得下贱至极,妈妈一直都是凭借自己的业务水平稳扎稳打上来的,绝无半点掺假。虽然有个把领导曾经对妈妈有过类似的暗示,但是妈妈不为所动。今天被一个女流氓这样说,妈妈的自尊显然收到了侮辱。 「呜呜呜呜」,妈妈嘴里被内裤牢牢塞住,根本说不出话来。一只丝脚还在乱踢。 没有理会妈妈,慧姐继续翻看妈妈的包包,随手打开了几分文件,突然目光定格在一份题目为《春季缉毒调查报告》的文件上。 「哈哈哈哈,还是个缉毒女警,战功赫赫啊,不过怎么沦落到女歹徒手上啦」。 而妈妈此时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不过慧姐似乎对里面内容兴趣不大,想来是不知道阿雄一伙人在暗地里贩毒,看了看开头,都是些套话,厌倦的仍在一旁,妈妈悬起来的心方才放下,长舒一口气。 不过慧姐虽然对缉毒没兴趣,但是对蹂躏凌辱妈妈可是兴致盎然,看着妈妈嘴巴被自己内裤塞得鼓鼓的,慧姐顿时想蹂躏妈妈的樱桃小口。 慧姐走近妈妈,拉出来塞在妈妈嘴里的内裤,捎带着还在妈妈漂亮的脸蛋上掐了一下。 内裤取出之后,妈妈终于得以自由呼吸,她先大大的喘了两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趁慧姐放松警惕之时,猛的一扭头,躲开慧姐的魔爪。然后嘴巴狠狠的朝慧姐的手咬过去,紧接着右脚飞快的踢出,狠狠的落到慧姐的小腿上。 妈妈这次攻击迅雷不及掩耳,让慧姐猝不及防,刚刚还蹂躏妈妈的欢乐中,这下就完全掉入疼痛的包围。 慧姐此时狼狈不堪,手被妈妈咬着,腿部遭受重击,而妈妈的右脚还在不断的攻击,嘴上也是死死咬住不松口。 「放开我啊,我的手,啊……好痛,我的手……你放开啊」慧姐撕心裂肺的叫喊。 妈妈其实一开始就在为现在蓄力,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她想借此一举打残慧姐,然后自己有充足的时间解开绳索。进而摆脱魔爪,救出儿子。 妈妈明白,自己的机会稍纵即逝,抓住了就不能放弃,所以招招出脚狠辣,而嘴上要控制住慧姐的手,还要确保肉不被咬掉,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慧姐。 妈妈的计划几乎成功了,如果对面的人不是慧姐,这个几乎就可以拿掉了。 慧姐是什么人物,常年混迹,有丰富的打架经验,虽然被妈妈的奋力一击打蒙了。但是她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处境没那么糟糕。毕竟妈妈两手一脚还被绑着,想挣脱还需要时间。回过神来的慧姐开始反击,对妈妈开始拳打脚踢。拳脚不断的重击落到妈妈的头上,身上,腿上,但是妈妈心理的信念很坚定,任凭慧姐对自己现在拳打脚踢,妈妈就是死死咬住,不松口,必须死死钳制慧姐的手。 正当局面僵持不下之时,慧姐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看见旁边有个夹衣服的竹夹子,她立刻捡起来,朝着妈妈的大腿根部夹下去,隔着妈妈的内裤,在凸出的阴阜上狠狠的转圈。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妈妈不由自主的大叫,借此黄金机会,慧姐的手终于得以解脱。慧姐看着自己的手,如果再晚拿出10秒钟,几乎就要被妈妈咬掉了。上面深深的牙印写满了妈妈对她的仇恨。 「臭婊子,反天了是吧,老娘今天虐死你!!!」,占据上风以后,慧姐失去了理智,开始对妈妈疯狂的攻击,现在她只想狠狠的凌虐眼前这个美艳少妇,毕竟刚刚的疼痛实在是过于刻骨铭心。 慧姐一脚狠狠踹在妈妈的肚子上,连妈妈带椅子直接全都翻到在地上,由于妈妈的双手被固定在凳子背上,这下凳子背更是直接压着妈妈的手臂。 再看妈妈此时,狼狈不堪。白色的连衣裙经过刚刚的厮打已经破了几处,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了雪白的肌肤,左边的黑丝脚也被固定在凳子腿上,暗红色的木质配上深黑色的丝袜,而右脚脚尖出的丝袜已被慧姐撕裂,破损的丝袜已经再也没法保护自己的主人,五只洁白的脚趾头还在无助的踢着,蹬着。 慧姐的拳头,脚如同雨点一样,不断的落到妈妈身上,妈妈想躲,却无处可躲。刚刚的反击已经耗尽了妈妈最后一丝力气,现在自己只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更可怜的是妈妈叫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啊,啊,好痛,放开我,不要打,求……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 而慧姐此时急火攻心,丝毫听不进妈妈的话,妈妈越是叫喊,慧姐虐的越是来劲,慢慢的,妈妈的眼睛开始无神,死盯着天花板,右脚也慢慢垂落,披头散发,嘴角也早就被打的鲜血直流,白色的连衣裙被蹂躏的破烂不堪,破落的丝袜上布满了肮脏的鞋印,右腿也无助的歪倒在一旁,无力再踢。 似乎是觉得解恨了,慧姐看着一动不动的妈妈,方才停手。 「臭婊子,敢装死」,慧姐一脚跺向妈妈的胸部。 而妈妈此时已经无力再叫,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是该死,慧姐简单处理了下手上的伤口,吃了点水果,看了看电视,休整一会,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以后,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心情也慢慢平复了,准备进一步折磨妈妈。 被慧姐暴打之后,妈妈心理一片空白,她只是感觉疼痛,委屈,躺在地上,椅子背压着胳膊的感觉很难受,尤其是刚刚又被疯狂凌虐。突然,妈妈看见慧姐又朝自己的方向走来,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紧张起来。 突然慧姐顿住了脚步,在离妈妈两三米的地方开始仔细打量妈妈。突然她感觉妈妈的姿势是那么的凄美,慧姐突然改变了刚刚继续凌虐的想法。 慧姐莲步轻移,把椅子扶起来。居然很温柔的抚摸起妈妈的肌肤,长长的指甲缓缓的在妈妈的划过妈妈的面颊,脖子,沿着胳膊,然后隔着胸罩婆娑乳房,继续沿着柔美的曲线摸到了妈妈的下体,未有太多停留,从大腿根到小腿肚,一直到脚踝,脚趾。动作是那么的轻柔,把妈妈全身摸了个遍。 「江秀姐姐,刚刚打痛你了嘛?」,慧姐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妈妈被摸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刚刚的疼痛还历历在目,而现在这个女变态又来这么一出,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行,不能服软,不能上当。 「滚开,拿开你的脏手,我告诉你,我与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绳之以法」,妈妈又恢复了那种凌厉的气质,虽然境况很狼狈,但身为警界模范的妈妈,没这么快就认输。 「哈哈哈哈,性子还很烈嘛,刚刚肯定很疼,来让我给江秀姐姐摸摸,噢,不对,我有止痛药,给你用点哈」。 说完,慧姐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注射器,填充了一些药水,走进妈妈。 「这是什么,你想干嘛」,妈妈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啦,就是止痛的啦「,然后强行把药品注射进妈妈的身体。直到后来,妈妈才知道,那种药品,打进去之后,会让人全身发软,四肢无力,就像小孩子一样,但是意识确实无比清醒。 慧姐的药品是从国外而来,药见效很快,十几分钟就有效果;而且持续时间长,刚刚的剂量大概能持续24小时,换句话说,一直到明天这时候,妈妈都会失去搏斗技能。 估摸时间,药效起作用了,慧姐先是解开妈妈脚上的绳索,妈妈尝试着踢向慧姐,却发现自己的大腿根本都踢不动。 慧姐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妈妈软绵无力的丝脚,「这就对了嘛,主动把小骚脚献给我品尝」 不过慧姐似乎并未着急,而是把妈妈的丝脚仍在一边,继续解开妈妈的手上的绳索,然后像抱起一只绵羊一样,把妈妈抱向真皮沙发。整个过程,妈妈没有一丝反抗,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女色魔为所欲为。 慧姐家的沙发柔顺,富有弹性,把妈妈平放在沙发上,妈妈就感觉像是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此时此刻,妈妈脑子一片空白,而沙发上柔顺的感觉似乎也在慰藉着受伤的身心。 然而慧姐显然不是让妈妈来享受的,慧姐把沙发的靠背展平,原来是高级真皮沙发床,抓住妈妈的脚腕,把妈妈移到相对中间的位置。然后坐在妈妈脚边,左手揉搓着妈妈的左脚,右手顺着丝袜,直接摸到了大腿根,然后在妈妈的私处狠狠掐了一下。 「呵呵,皮肤真的很光滑,骚逼也很久没人疼了吧」 听着这样淫荡变态的话语,妈妈顿时脸红,然而无力的四肢确让自己无法躲避女色魔的侵犯。 「不行,我要打倒她,她是敌人,我要救我儿子」,虽然四肢无力,但是妈妈意志还是那么的坚挺,眼神里还是充满了不屈。不断抵御着从脚部传来的羞耻痛痒。 接下来,慧姐停止了对妈妈下体的侵袭,重新捉住妈妈的脚腕,然后就像展开卷轴一样,缓缓的把妈妈的双脚向两边拉。妈妈由于练过舞蹈的缘故,一字马都是家常便饭,很快,妈妈的两只大腿将近分开了150度的角度。 然后慧姐猛的骑到妈妈身上,两条腿分别压在妈妈张开的大腿上。此时情景,一个狂野,皮肤棕黄的中学女流氓,把自己的身躯压在了一个身着衣不裹体的白色高贵连衣裙,黑色破败丝袜的美少妇身上。慧姐赤裸着脚在妈妈的腿上不老实的蹭着,时而分开脚趾,然后去夹妈妈腿上的嫩肉。两个美女,一个狂野有匪气,一个高贵有韵味,而胜利者自然是流氓慧姐。妈妈的自尊,骄傲,就这样无情的被慧姐压在了身下。 蹂躏了一会,慧姐觉得不够过瘾,转而去脱妈妈的丝袜。由于先前体力透支加上药物的作用,妈妈玉脚上的丝袜很快就被慧姐无情的剥落。一双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玉脚呈现在了慧姐面前。她瞪大了眼睛,纵使刚刚多次蹂躏这双美脚,等到她们真正展现在眼前,慧姐还是呆住了。 好一对玲珑剔透的完美玉足。纤细的足踝,优雅的足拱,红润光滑的脚掌,透亮乳璞玉一般的脚背,十根白玉般排列整齐的脚趾,精心修剪保养过得脚趾甲上上着水蜜桃色的透明趾甲油,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因为紧张恐惧,妈妈的脚绷得很直,微微翘起的脚趾在不老实的勾动,在昏暗的暮色映衬下,可爱的脚趾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让慧姐这个恋足癖如何能忍受,她忍不住扳起妈妈光滑的脚板,牙齿凑到脚掌上,沿着妈妈光滑的曲线,从脚底板开始,到纤细的脚踝,绕到脚弓轻轻的啃起来。 大约啃了五分钟左右,慧姐才松开牙齿,而此时妈妈的玉脚已经能微微的留有慧姐的啃咬过得痕迹。慧姐并未停止攻势,继续捧着妈妈的玉脚,用自己灵蛇一般的舌头在妈妈的脚上舔。妈妈的红润的脚底板,玉璞一般的脚背再次沦为慧姐口中的佳肴。 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慧姐凌虐女人的本事一点也不差,对调教的分寸火候也是掌握的炉火纯青。在光滑的地方,慧姐舔的动作很慢,整治舌头巴不得都贴上去;而在刚刚啃咬过的地方,慧姐的动作快而急促。 妈妈的脚本就敏感,现在更是在慧姐凌厉的攻势下,妈妈更是难以抵挡。足底传来了阵阵瘙痒,疼痛,舒服,加上身处敌手的落差感,被同性把玩玉脚的羞耻感,一齐涌上心头,沿着神经,传达到妈妈全身各处。 妈妈的眼神开始有些失神,显得有些情迷意乱,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兴奋……真是好丢人啊,啊啊……不行,志伟还在他们手上,我不能这样任他们宰割。啊啊啊……可是,现在真的好舒服……不对,我是个女警,我是个坚强的女警,绝对不能在女恶魔的凌辱下产生快感,不行,拼到最后一丝力气,我也要反抗……啊啊啊」。 妈妈不断的用自己的意志来抵御生理上快感的侵袭。妈妈开始挣扎,脚部尽全力在踢动,意图从慧姐的魔爪里抽出,但是药物的强大作用让妈妈四肢是那样的软绵无力,所谓的挣扎只是无端的增添了画面的香艳。 「老骚货,被你姐姐玩的还爽嘛」,妈妈越是反抗,慧姐越是兴奋。不但是生理上,慧姐也要从精神上不断瓦解妈妈的意志,给妈妈双重打击。 现在的情况是在力量上,妈妈还不足一个五岁的小孩。慧姐轻而易举的扑灭了妈妈反击的火焰,手更是发力抓紧了妈妈的脚腕,把妈妈晶莹剔透的足趾含进嘴里,一只一只的吸吮着妈妈鲜嫩的足趾,同时还不断的分开妈妈的脚趾缝,在里面最敏感的地带疯狂的打转。妈妈脚趾缝的嫩肉更是敏感,遭受慧姐的攻击,五根可爱的脚趾头扭动的更加剧烈了。 「啊啊啊啊」,在慧姐的侵袭下,妈妈愈加情迷意乱。大约二十分钟,慧姐似乎玩够了妈妈的玉足,放下妈妈双脚,趴在妈妈身上,左手隔着胸罩揉搓妈妈的大奶子,右手隔着内裤扣妈妈的小骚逼。 「哎呀,这团破布真是碍事呢」,慧姐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妈妈的连衣裙,现在妈妈只剩下雪白的蕾丝胸罩和同样雪白的蕾丝小内裤。 「好羞啊,快放开我,放开我啊」,妈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反抗。 如果说女人折磨女人是变态的行为,那么慧姐就堪称变态中的极品。 慧姐不顾妈妈隔靴搔痒般的反抗,迫不及待地把妈妈的乳罩拉开,一对完美洁白色乳房如同脱兔一般调皮的跳出来,粉红小巧的乳头还在胸前微微颤抖。慧姐双手轻轻婆娑着妈妈白皙柔软富有弹性的乳房,然后含住妈妈的乳头一阵忘情的吮吸,舌尖不断挑逗着妈妈粉嫩的乳头,浅浅的乳晕。而一只手沿着妈妈光滑的曲线,然后隔着内裤,在妈妈阴部用手搓弄撩拨。时而还用手拉拽侧漏出来的阴毛。 没有给妈妈任何反抗的机会,慧姐起身转而把妈妈的内裤拉下来,双手轻巧抚摸着妈妈一双柔美的长腿。妈妈的阴毛乌黑亮丽,茂密的毛毛在覆盖着最后的秘密花园,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美丽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然后分开妈妈双腿,轻轻的拨开柔软的阴毛,摸到了妈妈嫩嫩的阴唇,轻轻的在上面弹了几下。 「似乎很久没人来过了呢,今天就让姐姐好好蹂躏蹂躏你吧」。慧姐继续羞辱着妈妈。 妈妈顿时像触电一样,浑身抽动一下,进而想夹紧大腿,结果自然无功而返。 「不要,你个变态,女流氓,放开我,我要和你拼命」 妈妈拼了命也要保护最后的贞操,即使拼尽全力也不想让慧姐得逞。 「哈哈哈哈,江秀警官,好贞洁啊,不过你会沦为我最淫荡下贱的玩物的,哈哈哈哈」,慧姐笑得更加放肆。 「不过嘛,你这骚逼味道有点骚了,得去给你净身,然后玩起来才爽」。 慧姐把手指插进妈妈的小屄里,然后舔了一口,说道。 「不,不,不要,放开我啊,放开我啊……不要……啊……!」。 「那可就由不得你」,慧姐收起了戏谑的笑容,一个公主抱,带着妈妈走向浴室。 第三章 就在妈妈正饱受慧姐摧残凌辱的同时。在囚禁我的迪厅里,发生着这样的一幕:阿雄和东子西装革履,在一个中年人面前,毕恭毕敬的站着。 中年人大概有五十岁左右,身材肥硕,皮肤黝黑,头上顶着很短的头发,脖子上戴着一条大粗金链子,戴着一副墨镜,手里叼着烟,满脸横肉,充满着杀气。 「这么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办砸了」,中年人问道。 「是这样的,彪哥,最近警方活动频繁,出手迅速,交易的时候突然出现,打了我们搓手不及。好多放单的弟兄们都被抓走了,还收了好多货」,东子战战兢兢的说,显然怕极了这个叫彪哥的人物。 「直说亏了多少」,彪哥显然不耐烦了。 「损失大概,三五十万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东子的声音几乎和蚊子一样。 「那就是五十万咯?」彪哥狠狠的把烟灰缸摔在地上,「你们这帮废物,阿雄,你学校那边的生意呢」。 「和东子差不多,也亏了不少」。阿雄显然也很紧张 「妈的,都不想活了是吧」,彪哥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这句话。 「彪哥,消消气,警察不是一直对咱们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怎么这次?」 「这倒是」,彪哥平息了一下怒火,转而骂起了自己的保护伞,我们这得公安局长 「刘天福个白眼狼,居然对老子动手了」,然后把电话拨过去。 「刘局,别来无恙啊」,彪哥强忍着怒火,尽量放平语气。 「阿彪啊,什么事,直说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么多年来,黑道上的事情我们给你摆平不少吧,每月孝敬您的都平常人活一年了,怎么卸磨杀驴,拿我们开刀啊」。彪哥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电话那头显然有点蒙圈。 「抓了我的人,扣了我的货,还跟我装糊涂是吧?,」彪哥已经要疯了。 「我不知道啊」。 「真他妈好笑,你个堂堂大局长,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不对,你等下,好像哪里出了问题」。沉默了一会,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件事情,可能会有点关系。半年之前,市公安局来了个督察队,面上就是检查检查工作。但是据说他们和每个分队有过私下接触,这事我还是听别人说的,当时我也认为是常规检查,没有在意。也没见后来有什么异常举动。现在想想,有很大的可能是上面想要扫毒,但似乎知道警局内部有你们的保护伞,顺风耳,就绕开了我们这些大领导。直接联系了前线的工作者,秘密成立了专案组,估计是要打个措手不及吧。」 刘局冷静的分析让彪哥倒吸一口凉气,但是还是疑惑重重。 「那刘局,分队不也都归你管嘛,怎么也不给弟兄报个信啊」,显然刘局的说辞并不能让彪哥完全满意。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警局这几个分队队长,有的业务强,有的背景赢,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的人也只有一半左右,剩下的都各打各的算盘,明着都哈着我,背地里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说不定哪天你老哥就是被他们给黑了,到死还不一定知道是谁干的。」 刘局长幽幽的说。 「那刘局,你的意思是?」。 「最近就先别有什么大动作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小心点,这段时间我也暗中调查下这些个分队队长,争取早点把事情弄明白,给兄弟一个交代。而且,也提醒你一句,看看自己的人,有没有卧底之类的,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知道了,谢谢你,刘局。不过可一定麻烦您可,要给兄弟抓紧啊,有什么风声可一定得打招呼啊。我这不能正常交易,损失老大了,兄弟没钱怎么孝敬哥哥啊。」彪哥无可奈何的陪着笑脸说,毕竟现在还有求于人。 「知道了,自己多小心」,嘟————嘟————嘟,刘局挂断了电话。 「妈的个老狐狸」,彪哥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地上,不让老子有动作,感情亏钱的不是你。 一个黑社会,没有钱瞬间就能分崩离析,这样一来损失就更大了。彪哥几乎要抓狂了。 这个神秘的查案者,还有可能存在的卧底,让彪哥彻底抓狂,他已经失去了冷静,摔打着茶几上的杯子。抬眼看见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阿雄和东子,气更是不打一出来。突然彪哥抽出一把砍刀,狠狠的砍向两人。 「敢背叛老子,杀了你们」 阿雄和东子都吓傻了,连忙求饶,一把鼻泣一把泪的表忠心。 彪哥的火气慢慢消退了,心理盘算着,这两个人虽然脑子一般,但还算忠心,姑且信了他们吧。 「不是更好,但是要是让我知道谁是警方的卧底,我肯定不会轻饶,你们两个,现在想办法去调查下警局各分队队长的情况,越详细越好,有什么亲人,家庭住址。能查的全查,欺负在彪哥头上,活腻歪了。还有,放出消息,说最近彪哥要清理门户」 「是,彪哥」,东子和阿雄显然像从阎王殿走了一圈一样,吓得直出冷汗。 「知道了就快滚」,彪哥显然已经气得七窍生烟,这笔账一定要算,彪哥掐灭烟头,忿恨的想着。 与此同时,在慧姐的别墅里,女色魔就如同抱着洋娃娃一样,把妈妈带到了浴室,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慧姐强迫妈妈靠着浴室的墙壁站好,打开花洒,故意调到冷水,然后对着妈妈晶莹剔透的玉足开始冲刷,沿着妈妈小腿玲珑的曲线,到大腿根部,隐秘的私处,平坦雪白的小腹,含苞欲放的乳头,柔美的香肩,粉红的脖颈,美艳的五官,瀑布一般的长发,然后强迫妈妈转过身去,沿着光滑平整的后背,一直冲刷到脚跟。 冰凉的水滴就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不断的冲击着妈妈的耻辱,妈妈本能的躲避,但无论妈妈如何逃避,无情的花洒总能在第一时间把耻辱洒向妈妈。眼看妈妈被折磨的凌乱不堪,慧姐调整了水温,重点攻向妈妈美丽的秘密花园,以及粉嫩的双乳。自从被慧姐折磨开始,妈妈还从未如此放松,恰当的体温冲刷着刚刚被蹂躏的性器,感觉是那么的舒服。水可以洗净身上的污垢,确无法冲刷心灵的耻辱。想到这里,妈妈心中不忍有是一阵悲凉。 慧姐轻盈的从浴室的架子上面取下了两瓶沐浴液。 「不要小瞧了这两瓶沐浴液呢,一瓶是牛奶特质,保养皮肤效果特好,另一个嘛,涂上一点就是能让你这种贞洁烈女发骚发浪呢。」 伴随着轻佻的挑逗,慧姐各挤出一部分沐浴液,混合在手心,揉搓后,从后面抱住妈妈,两只手不老实的开始在妈妈的大奶子上均匀涂抹着乳白色的沐浴液。 慧姐的抚摸很有技巧,一只手不断在双乳之间揉搓,另一只手则徘徊在平坦的小腹和茂密的森林之间,很快,妈妈的全身都被慧姐均匀的涂满了沐浴液。这本是洗澡过程太正常不过的一个步骤,此时确充满了香艳和屈辱。 不得不承认,慧姐的沐浴液确实充盈着奶香,很快,妈妈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奶香,加上妈妈优雅成熟的气质,更加诱人了。 慧姐双手的凌辱还在继续,突然双手同时发力,捉起妈妈的豪乳,用力向上一托,然后食指和中指紧紧的夹住妈妈娇贵的乳头,其余指甲开始发力,恨不得插入妈妈雪白无瑕的肉体。 这样的姿势使妈妈本就傲立的双乳更加挺拔,慧姐加剧了手上的力度,狠狠摇晃了几下。雪白富有弹性的丰乳在摇晃下更显得花枝招展。 「嗯……嗯……」,妈妈吃痛,却只能无力的呻吟着。 「哎呀,我说江秀警花,你看姐姐对你多好,把宝贵的沐浴液都给你了,自己都不舍得用,让姐姐也沾沾光吧」。 然后不由分说,强迫妈妈转过来,用自己的乳头上下蹭着妈妈柔顺光滑的玉体,两只手抚摸着妈妈柔滑的后背。此时的慧姐几乎都要贴到妈妈身上,虽然自己的奶子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在同龄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沐浴液在两具鲜艳的裸体上交融,很快,慧姐全身也布满了乳白色的沐浴液。 慧姐上下动的很有节奏,规律。每次蹲下总不忘用舌头来亲吻妈妈的小屄,而站起来时,则是亲吻妈妈的耳根,脖颈。催情的药物已经开始发作,加上慧姐香艳的调教,妈妈的乳头已经微微发硬,下面隐隐约约的有了反应。 大约玩了五分钟,慧姐拿起花洒,冲洗着妈妈身上的沐浴液。同时另一只手还不断的在妈妈身体上揉搓,认认真真的帮妈妈清理身上的污垢。冲刷结束后,慧姐又仔细的在妈妈的下体,脚趾缝里面又闻又舔,确认妈妈的全身只有奶香没有异味,才放过妈妈一马。 本以为屈辱暂时告一段落,妈妈心头也有了些许放松。不料慧姐又别出心裁。双脚踩着妈妈的一对玉足,因为身高将近比妈妈矮了一个头,慧姐按住妈妈的香肩,往下压了压,使得自己的乳头抵住妈妈的乳头,左手捏着妈妈的下把,然后嘴唇凑到妈妈的樱桃小口前,意图亲吻妈妈的红唇。妈妈厌恶的躲避,怎奈双足被踩,浑身无力,只能把头歪向一边。而慧姐则轻而易举的把妈妈的脸颊拧回,然后指头发力。 妈妈吃痛,含苞欲放的樱桃小口终于张开了一个缝隙,趁此机会,慧姐把舌头伸到妈妈嘴里,开始亲吻妈妈,同时双唇不断的吮吸妈妈的嘴唇,身上配合着嘴上的节奏,摩擦着妈妈柔嫩的娇乳。 「啊……啊……」,慧姐的调戏温柔中带着一丝强迫,把妈妈折磨的心跳加速。 大约亲了几十下,慧姐放开了妈妈的樱桃小口,然后她戏谑的亲吻了妈妈面颊,亲的妈妈面露潮红。慧姐蹲下身去,扳起妈妈的右脚,放在浴缸的台子上,让妈妈全身呈「h」形站立。 慧姐把头伸向妈妈的两腿之间,灵动的舌头开始亲吻着妈妈的蜜穴。先是轻轻的分开了妈妈的粉嫩的大阴唇,拨弄到阴蒂,然后舌尖开始有规律的在妈妈的阴道里转动。与此同时,左手托起妈妈的右脚,尖尖的指甲刺激着妈妈的脚心,右手摸着妈妈雪白的大腿。 「啊……啊……好舒服……为什么」,妈妈恨,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在这种调教下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更是遗憾自己现在不能攻击,否则肯定将拳头重重的砸向这个女色魔。但是下体,小脚心,大腿的快感却如同电流一般不断的袭来,妈妈隐隐约约有点情迷意乱。 慧姐明显发现了妈妈的生理变化,毕竟妈妈的小穴已经湿润,阴蒂在挑逗下也逐渐肿大,妈妈呼吸略显急促。 慧姐轻蔑的一笑,突然狠狠的掐了妈妈阴部一下,然后停止了所有的蹂躏。 「痛啊」,妈妈这才回过神来,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骚警花,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了,那一会老娘的手段会让你爽上天,哈哈哈哈」,慧姐笑得更加放肆了。 「出来吧,想在里面被姐姐玩死啊」,慧姐有些不耐烦。 「噢」,妈妈似乎有些失神,在慧姐的强迫下,走出了屈辱的浴室。 结束了浴室里的凌虐之后,慧姐用干净雪白的毛巾把妈妈擦的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妈妈宛如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自然大方成熟美艳的气质,配上刚刚的奶香,混身都是那么的迷人。 慧姐并不急着折磨妈妈,反而把妈妈领到梳妆台,强迫妈妈坐好,居然打算开始精心的打扮起妈妈来。慧姐精心的给妈妈画了眼影,眉线,腮红,还特意给妈妈涂上了水蜜桃色的唇膏,与妈妈脚趾上的粉嫩交相辉映。 慧姐的动作很轻,就像一个女孩摆弄自己心爱的芭比娃娃一样。可怜的警花妈妈羞愧不已,刚刚在浴室已经被折磨的半死,而四肢又萎缩无力,手掌想握拳都不能做到。更加糟糕的是催情药已经开始慢慢发作,隐隐约约的已经从乳头和下体传来了兴奋感觉。虽然最后一丝尚存的理智还在做着顽强的抵抗。但是经验告诉慧姐,这个警花崩溃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大概收拾了十几分钟,妈妈的气质更上一层楼了。真可谓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化完妆,慧姐也不得不赞叹妈妈的美艳,嘴角又一个隐秘的微笑,转过身走向自己的衣橱。 「骚警花,看你这么可怜,姐姐给你找点衣服穿上」,慧姐还在调戏着妈妈。 而妈妈此时心里也很矛盾,现在赤身裸体,被这个女流氓蹂躏的死去活来。虽然妈妈知道,穿上衣服无非会换来更大的屈辱,但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哪还有选择的权利,能遮下羞总归是好的。 慧姐莲步轻移,打开橱柜,里面各种款式的衣服琳琅满目。精心挑选了一番,慧姐找出一双透明黑丝,袜口是蕾丝花边,穿在腿上,潇洒的踢了两下脚,显然很满意的样子。然后穿上胸罩。 「骚警花,该给你找了呢」 慧姐又精心挑选了几分钟,找出一条白色的柔美连衣裙。裙子上有些暗花,使得白色显得纯洁优雅。群子没有袖,看起来更加落落大方。腰间是一条闪着光泽的白色布质腰带,正前方打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及膝的裙摆下是一圈一寸左右的纱边,看起来是那么的有女人味。慧姐把连衣裙搭在边上椅子上,又找出颜色气质相近的一套白色蕾丝内衣内裤,一双从未穿过的白色长筒丝袜,袜口同样是一寸宽左右的蕾丝花边。 抱着衣服,慧姐走到走到鞋柜。找出两双款式一模一样,但是颜色一黑一白,足跟大约五厘米的高跟鞋。慧姐换上黑色的高跟鞋,然后走近妈妈。 「江秀警花,姐姐亲自帮你换衣服啊」 妈妈绝望的闭上了眼,又要被这个变态折磨了。 「骚脚伸出来」,慧姐命令妈妈。 妈妈羞涩的移开了双脚。 「啪」的一巴掌,慧姐的手狠狠抽在妈妈洁白无瑕的脚上 「骚警花不想被打就老老实实配合着点、」,然后拽着妈妈的玉足,强行把白色丝袜套弄在妈妈脚上。 接着,慧姐又像照顾孩子一样,耐心的给妈妈换上了内衣内裤,最后不顾警花妈妈的微弱抵抗,强行给妈妈套上了白色连衣裙。 现在的妈妈,刚刚美人出浴,雪白的肌肤,优雅的体香,加上一身高贵的如雪的白衣,笔直修长的双腿踩了一双雪白的丝袜。借用一句古诗,正可谓仿佛兮若轻盈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慧姐再次拉出妈妈一对美脚,把白色的高跟鞋强行套在妈妈玉脚上。妈妈的足码比慧姐要大上一号,所以穿着慧姐的小鞋,妈妈的脚更加难受。压迫感迫使足拱被迫着更加隆起,妈妈本就美丽的玉足线条更加完美了。 「骚警花,过来陪姐姐吃点东西」,慧姐牵着妈妈的手,来到了餐厅。 而由于穿小鞋的缘故,妈妈走起路来很是难受,每迈一步都是对玉脚的煎熬,折磨。 来到了餐厅,慧姐倒上果汁,水果。 「坐吧,骚警花,先让你休息一会,一会再折磨你」。 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妈妈已经不再吭声,她知道现在的反抗完全无用,索性一言不发,等到体力恢复,在一举反击。况且妈妈此时确实饥饿,需要食物和水来补充一下体力。 妈妈拿起了果汁,吃了一会水果,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妈妈的电话。 慧姐抢先一步拿过来,刚想挂掉,突然发现电话上赫然写着「老公」,而地点是加利福尼亚,慧姐顿时明白了,原来爸爸在国外,这下就更没人来拯救这个骚警花了。 慧姐眼睛一转,一个歹毒的计划涌上心头。 「骚警花你的老公,从国外打来的越洋电话,接一下吧。不过你要是敢乱说,我保证让你的宝贝儿子身首异处」,慧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辣。「 妈妈此时既激动又犹豫,激动的是终于有机会可以联系到外界,只要自己把被绑架的消息传达出去,那么自己就能逃出魔窟;而犹豫的是爸爸远在国外,即使打电话报警,慧姐一个电话过去,有充分的时间告诉阿雄结果掉我,这伙亡命徒什么都干得出来。 短暂的思想斗争过后,顾及到我的安危,妈妈屈辱的选择了隐忍,没事,无非多受点折磨,为了儿子,值得,以后自己找机会,会出去的。打定主意,妈妈准备按下了接听。 「骚警花,还在犹豫什么,不想死就快接,开扬声器,快点」,慧姐冰冷的声音传过来。 然后脱下一只高跟鞋,黑丝脚狠狠的踢向妈妈的裆部,脚趾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有规则的按摩妈妈的阴蒂,慧姐是巴不得看这场好戏,妈妈越是难堪屈辱,慧姐越是兴奋。 「噢」,妈妈眼角含着泪花,纤纤玉手,颤颤巍巍的按下扬声器。而此时,催情药物已经开始生效,而慧姐的脚趾按摩更是让骚逼奇痒无比,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慧姐还不知足,此时拉起妈妈一只丝袜脚,放到餐桌上,把白色的高跟鞋鞋跟部分脱下,让妈妈的脚尖绷直,勾着高跟鞋尖,开始隔着丝袜啃咬吮吸妈妈的脚踝。妈妈被折磨的脚趾曲张,脚尖不断的打转,而勾在脚尖上的高跟鞋也随妈妈饱受折磨的玉脚一起,做着不规则运动。 而慧姐的丝脚还在均匀的,有规律的摩擦着妈妈的下体。慧姐的脚趾甲也很长,每绕着妈妈的阴户绕三圈,就用大脚趾趾甲抵住妈妈骚逼,然后从上向下缓缓划落。 「喂,秀秀」,爸爸低沉而充满爱意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妈妈比爸爸小五岁,爸爸从认识妈妈起,就这么称呼妈妈,多年来一直未间断过。后来为了妈妈和我过上更好的物质生活,申请了国外一个研究机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妈妈差点哭出声来,在那一瞬间,她多想告诉爸爸这里发生的一切,她多想靠在这个心爱的男人身上,向他倾诉自己近来承受的屈辱,委屈,苦难。没有哪个女人生来就是女强人,妈妈有今天刚毅果敢的性格和爸爸常年不在家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自己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太多太多,现在太需要一份慰藉了,可惜确终究无法出口。 「怎么不说话,秀秀」,爸爸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慧姐此时改变了玩弄方式,改用脚跟狠狠的蹭了妈妈一下,猝不及防,妈妈发出这样一声呻吟。而慧姐笑容更加灿烂,加剧了对妈妈脚部和骚逼的折磨。 「老公……啊」,然后发出一阵呻吟声,妈妈回过神来,刻意平缓自己的语气。 「秀秀,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嘛」,爸爸那头听出妈妈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没……啊……没有」,「有点……小……小……感冒,过……啊……过…… ……两天……两天……就好……好了「。 慧姐丝脚还在肆意的蹂躏,一双手也在把玩着妈妈的小脚,导致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妈妈说的如此支离破碎。 此时妈妈向慧姐投来了哀求的眼神,似乎在求慧姐饶过自己。然而慧姐个女变态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羞辱妈妈的好机会。不但没有理会妈妈,丝脚虐的更凶了。开始沿着大腿根部不断的向下勾划,踩踏。然后把含在口中的玉足扳过来,开始舔完美无瑕的丝脚脚面。 「秀秀,感冒了,就要吃药,知道吗,别我不在身边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多喝开水,另外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前几天,我们项目组拿公司奖金了,我看LV出了一款新包,老婆我到时候买给你哈」 「谢……谢谢……老……老公,秀……秀秀……好………期待……啊」。 听到这里,妈妈都要哭了。其实作为女人,自己要求的也并不是那么多,一个承诺,一份关心,偶尔一点意外的礼物。妈妈从来就没后悔嫁给过爸爸,虽然常年两地分居,但是她认为爸爸能给自己最安全的保障。 然而世间最可悲的就是,明明是甜蜜的夫妻情话,明明是面对世间最亲近的人,自己现在承受的痛苦却无法出口。 听了这些,慧姐更加兴奋了,舌尖上的动作从轻轻舔开始变得金蛇狂舞,而黑丝脚也像两个穿夜行衣的刺客一样,不断地给妈妈难以抵御的攻击。 慧姐感觉脚趾部分隐隐约约的湿润了,原来妈妈在药物的冲击和慧姐的折磨下,下面又湿了。慢慢的妈妈呼吸变得急促,脚上的踢蹬的幅度也加大了。 「咣」的一声,勾在脚尖上的高跟鞋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在地板上。 「什么声音」,爸爸又有了一丝焦虑。 「没……没什么,药瓶……药瓶……啊……而已」。 「噢,多注点意,秀秀」,「对了,儿子学习怎么样,最近是期中了吧」,显然爸爸想多聊一会,毕竟有几天没听到妈妈的声音了。 「挺……挺好的……嗯哼,全班……第二……啊……二呢」。 慧姐凌虐的更加兴起,索性走到妈妈身后,高高举起妈妈两只白丝玉脚,搭在餐桌上。然后手从后面绕过去,隔着丝袜抚摸扣弄妈妈的骚逼。 刚刚的蹂躏毕竟还有丝袜的阻隔,或多或少的减轻一些痛苦,而现在薄薄的丝袜在细嫩的皮肤上划过,让妈妈本就敏感的全身更像触电一样无法承受。 「太好了,儿子就是争气,太高兴了。不过你也别光让他学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他是男子汉,该担当就得担当点,这个社会光会学习是没用的」 「是……是呢」,妈妈语气越来越急促,几乎都在用敷衍的口气来回答爸爸。 「儿子呢,我想和他说话了」,爸爸饶有兴致的问道。 而此时,慧姐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游移到了妈妈的胸部,轻轻上推,撩起胸罩,又凌虐起妈妈粉嫩娇羞的乳头,下面的手也在轻盈灵动的按摩妈妈的骚逼,舌尖不断的亲吻着妈妈的香腮,粉红的耳垂。 妈妈此时已被慧姐折磨的痛不欲生,香汗淋漓,好几次都差点泄出来,慢慢的妈妈情迷意乱。几乎以机械的口吻和爸爸对话了。 「不……不在……家,庆……庆祝……去了」。 「让他早点回来,别出什么事,咱们那治安一般」,爸爸显然很担心。 然而不幸的是爸爸所预料的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他的儿子被人绑架,他的娇妻正在女恶魔的脚下,被肆意蹂躏凌辱。 「知……知道……」,妈妈的回答越来越语无伦次。 「爸妈身体都好吧」 「好……啊……得……很……啊……啊……啊」。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同时,慧姐的手指,舌尖一齐发力,从乳头,阴蒂,耳根传来无以伦比的快感险些将妈妈送上快乐的巅峰。 「老公……不……舒……舒服……啊,好……好了……打……啊……打…… 电话!「 妈妈已经无法继续忍受这样的煎熬与折磨了,她必须马上挂断电话,否则下一秒,爸爸听到的就是妈妈高潮的浪叫了。到时候就完蛋了。 「好,老婆,我挂了,对了,一会我和朋友去吃BBQ(音:ba:bi:Q,意为烤肉)。 注意保养好身体,永远爱你,秀秀「。 妈妈艰难的放下电话,虽然只持续了几分钟,但对妈妈来说,确如同几个世纪一样漫长,如今在药物和慧姐的调教下,妈妈身体已经发生了质变。呼吸急促,身体发烫,全身敏感,几乎到了情欲与理智的边缘。 「骚货,BBQ是什么啊」 「烤……烤肉」,妈妈此时完全在欲望中迷失了自我,完全没注意到慧姐刚刚污蔑的称呼。 是啊,妈妈这个年龄,正是如狼似虎,爸爸常年不在家,妈妈独守空房,小穴无人来滋补,这种空虚寂寞有谁还知道。而平时因为工作的压力大,还能勉强压抑着欲望,而今天在慧姐这个女恶魔的手下,妈妈的欲望犹如波涛汹涌的洪水,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慧姐是何等的高手,再配合刚刚催情的药物,加上自己变态的首发,纵使是块石头也早就发情了。 欲望被克制的时候,人是高级智能生物。而一旦脱离了理智的束缚,便如同奔腾咆哮脱缰的野马一样,肆意泛滥。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迷失,相对于刚来时候的坚决反抗,现在欲望完全打败了理智。 「我看啊,应该叫……把……逼……抠,你个老公还可以,居然能猜到你不争气的儿子难堪大任,最不可思议的是还知道我们的江秀警花在被人把逼抠,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啊」 慧姐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突然,一切都戛然而止了,慧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正在欲望的高峰处,妈妈哪能忍受的了」,开始忘情的浪叫,「快,给我啊…… ~啊「。 「说你是骚警花江秀,你想被操,快说」。 「啊……不……不要……不要说」,妈妈还残留着一丝理智。 「哼,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慧姐抱起妈妈,走向卧室,然后把妈妈丢在床上,粗暴的拉下妈妈的连衣裙。然后骑在妈妈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妈妈双腿乱踢着,似乎要躲避慧姐的攻击。 雪白的大腿配上高贵的高跟鞋,玉脚曲张,这一切又激发了慧姐的恋足癖,她顾不上情迷意乱的妈妈,轻巧的解开妈妈白色高跟鞋上的鞋带,除去了妈妈另一只高跟鞋。 然后慧姐抱起妈妈完美无瑕的白丝双足,开始在自己的胸部摩擦,妈妈光滑的脚底板,加上细腻的丝袜摩擦,慧姐也有了反应。 大约揉了几十下,双手分别抓起妈妈双脚,隔着丝袜,开始交替吮舔妈妈完美无瑕的玉足,妈妈的粉嫩足尖,晶莹剔透的足趾,优雅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再次成为慧姐口中的盛宴。 妈妈此时的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淫靡有多淫靡,一身白色内衣,白色丝袜,在女色魔的凌辱下,刚刚已经接近崩溃,现在一双无瑕的玉脚又被慧姐当玩具一样无情的蹂躏。 在吮吸妈妈白丝脚的同时,慧姐的黑丝脚也没闲着。左脚轻佻的把妈妈的内裤拨弄开,右脚脚尖开始刺激着妈妈已经泛滥的下体,慧姐的攻击循序渐进。黑丝脚尖,脚跟不断的在妈妈的阴户上旋转,药物的作用和刚刚的刺激,加上此时丝袜的凌辱让妈妈的快感变得无以复加。妈妈还尝试着用手抵御慧姐的攻击,但都被无情的黑丝脚踢开。 眼看妈妈此时下面越来越湿润,慧姐改变了方式,分开妈妈的大阴唇,左脚在妈妈阴户外围摩擦,右脚大脚趾隔着丝袜开始踩弄妈妈的阴蒂。 妈妈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攻击,咬着嘴唇,尽量不让女色魔看到自己的难堪。 慧姐丝毫不理会,慢慢的伸进了妈妈的阴道,开始缓缓用脚操妈妈的大浪屄。 「啊……受不了啊」,妈妈全身都像触电一样痉挛。妈妈和爸爸都很传统,从未尝试过正常体位之外的其余姿势,更不用说是用脚抽插了。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是妈妈的小穴依然很紧,而此时慧姐正狠狠的把脚伸进妈妈的阴道,妈妈下体仿佛都被撕裂一般,终于慧姐的黑丝脚尖还是伸进了妈妈的骚逼里,开始缓慢的抽插。很快,更加刺激的快感取代了疼痛感。 慧姐脚尖的抽动,脚趾的刮蹭,再加上光滑黑丝的摩擦,让妈妈本就粉嫩的小穴更加难以招架,一股股如同电流一样的快意不断的从小穴袭来。妈妈蜜穴开始不断流出浓浓的爱液,很快就浸湿了慧姐的丝袜脚。 「啊……啊……,好舒服啊操我啊」,妈妈慢慢忘记了被凌辱的事实,开始进入了角色,发情的浪叫着。 「骚警花,不是装圣洁嘛,被我的脚操几下,都受不了了?」,慧姐还在不断折磨妈妈的心里。同时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在如此香艳的刺激下,本性淫荡的慧姐也是欲望强烈起来,下面也已泛滥成灾。 大概用黑丝脚抽插了妈妈几十下后,,慧姐感觉时机成熟,猛的抽出了蹂躏妈妈的丝脚。 正在被操的兴起的妈妈小穴突然空虚,用力抓住床单,双脚乱踢 「不要拔出去……啊……插我啊……快,快……操死我……操死江秀……啊……啊」 慧姐走到床头,取出一件双头阳具,一端插进自己的阴道。脱下妈妈的洁白的内裤,像男人一样,挺起硕大的假阳具,走向妈妈。 「操死你个骚警花!」,慧姐终于打破了妈妈最后一道防线。 假阳具狠狠的冲开了妈妈的大阴唇,沿着阴道长驱直入,冲激着妈妈最神秘的地带。 慧姐似乎不急于一下子操翻警花妈妈,开始的抽查缓慢,幅度不大。而由于妈妈淫液泛滥,假阳具的抽插更是带着噗呲噗呲的声响。 「好舒服……江秀想要……啊……啊」,在慧姐的攻势下,妈妈终于沦陷了。 宛如高速火车,起步时动作缓慢而沉稳,而一旦走上正轨,速度变如同脱缰的野马,尽情的驰骋。慧姐抽送的节奏不断加快,假阳具在妈妈的阴道里疯狂的进进出出。粗壮硕大的假阳具完全充盈了妈妈紧窄的阴道,每个回合的交锋都带给妈妈酣畅淋漓的快感。 却看妈妈此时,被慧姐压在身下,快感愈加强烈。许久未经性事,突然遭受如此大强度的强奸。妈妈很快变得香汗淋漓,面泛潮红,本就无力的四肢更加柔软缠绵。眼睛迷茫无神,娇喘吁吁。终于妈妈最后理智防线早已被冲破,开始不顾廉耻,放声的浪叫。 「啊……操我啊……操骚警花……操江秀……操婊子……操骚货……」 伴随着慧姐的抽插,妈妈的身体也在不断的迎合着。丰腴挺拔的乳房随着慧姐孔武有力的抽插有节奏地颤动着。两只白丝小脚脚趾在不断的曲张,而右脚上还淫靡着挂着一只乳白色的高跟鞋,也在一上一下的配合着淫荡的主人。 大概抽插了几百下,慧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同样的快感也从慧姐的阴道里传来,二人的快感也随着节奏的加快更加强烈。慧姐抽插动作越来越快,最后近乎疯狂。而妈妈全身痉挛的频率明显增加,秀发飞扬,双乳高低起伏,洁白的小脚不断地空中乱踢,口中早已语无伦次。 「操的骚警花……好舒服……操死我……算了……啊……来啊……操我啊」 突然,妈妈阴道有一阵阵痉挛,收缩,双腿明显夹紧了。 「啊……不行,要到了,骚警花不行啦……啊啊啊啊!」 「下面痒死了,快给我吧,我不行了」 「干死我吧,干的我好舒服啊,用力啊,慧姐,骚警花的骚逼要被操烂啦」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妈妈此刻完全忘记了一切,沉沦在欲海中。 「操死你,操死你」,慧姐也不甘示弱。 伴随着窗外轰隆隆的雷雨声,两具柔美的躯体在疯狂扭动。 慧姐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个女人都已气喘吁吁,在情欲的深渊里不能自已。终于,伴随着妈妈和慧姐几乎同时的浪叫,两股滚烫粘滑的淫液涌了从各自的阴道中喷涌出来。慧姐同时与妈妈达到了高潮。 高潮之后,妈妈仿佛虚脱一般,躺在雪白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许久未经滋补的小穴今天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而慧姐全方位多角度得到调戏更是让妈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毕竟这种快感是和爸爸做爱时候完全不能比拟的。不知不觉的,妈妈突然觉得自己脸红了,自己居然有点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是在被强迫下的蹂躏。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在女色魔的折磨下这么忘情,这么浪,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嘛,难道这才是我的本性?」 「不,不是的。是这个变态恶魔的药物,我一定要客服这种生理上畸形的快感,我不能让女色魔得逞,我还要救我的儿子。」伴随着妈妈的逐渐均匀的呼吸,稍微恢复的体力,入潮水退去般的情欲,妈妈恢复了一些理智。 「警花骚货,被姐姐操的爽吧,刚刚看你那发骚的样子,笑死人了,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过如此」,慧姐的双手又朝着妈妈曼妙的身体摸过去。 妈妈恢复了厌恶的表情,躲避着慧姐的攻击。 「用些下流的药物算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变态」,冷冷的甩下这句话,妈妈眼神里恢复了自信,毫无畏惧的面对着女色魔。 「哈哈哈哈,姐姐我越来越爱你啦,真是一株坚强的警花」,慧姐笑道。 「不过嘛,姐姐就擅长毒手摧花,我这办法有的是,今天操操你,只是开头,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看你的意志顽强,还是我的调教厉害」。显然,慧姐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她眼里,妈妈这只小白鼠迟早都要沦为自己的玩物。 「哼」,妈妈歪过头去,不在做声。 折磨了妈妈这么久,慧姐也很累了,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二点。 「好累了呢,骚警花,陪姐姐睡觉吧」,慧姐的倦意袭来 「不过呢,万一你耍花样就不好玩了」,接着慧姐从抽屉里取出四副手铐,分别把妈妈的双手双脚固定在床架上。 「恩,这下骚警花插翅难飞了」,固定好妈妈,慧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关闭了房间的灯光,爬上了床。 这个夜晚对妈妈来说注定是煎熬的,冰冷的手铐无情的禁锢着妈妈的肌肤。而慧姐的手脚也不老实的在妈妈的玉体上不断蹂躏,漫长的夜晚拉开了序幕。 轰隆隆的春雷依旧震撼着深邃的夜空。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也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说它普通是因为大多数人过了今晚,生活还是昨天的重复;说它漫长,是因为在这个夜晚中,在我们的故事里,有那么一部分人心情复杂,难以入眠。而从今天起,他们的命运也注定就要改写。 第四章 长夜漫漫,妈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回想起下午还是幸福美满,其乐融融,做着拿手的红烧鱼给儿子考试轻功;到了晚上就风云突变,祸不单行,坠入地狱。本来只是想去替儿子讨回公道,教训下猖狂的少年。那料遭受大难,儿子被绑架,下落不明。 自己也身陷囹圄,起先被绑在春秋椅上,被女色魔把玩自己的小巧玉脚;继而被发现自己女警身份,加倍羞辱;尝试着反击,却无情的换来慧姐的暴打;被迫服下了催情药物,在浴室里被屈辱的净身;好不容易出来了,与爱人本该甜蜜通话又遭百般凌辱。而更加耻辱的是再最后的凌辱中,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了兴奋的快感,情欲迷乱,身体发廊,最后防线失守,被女色魔慧姐玩弄到高潮。 现在更是处境悲凉,全身呈「X」型被被牢牢固定在床架上,冰冷的镣铐无情的禁锢着自己的自由。眼下脱身希望渺茫,未来的耻辱还会加倍;而宝贝儿子也深陷敌营,免不了的要遭受皮肉之苦。想起这些,妈妈心头充满了绝望。 而此时,慧姐虽然已经入睡。但是不老实的魔手还时不时的隔着光滑的丝袜,白皙的肌肤来回蹭划,双重的耻辱折磨着妈妈,而又无法躲避,难堪极了。 两行清泪无声的从妈妈的眼角滑落。本就本折磨的体力透支,如今加上心乱如麻。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下,妈妈头脑逐渐空白,意识变淡,终于被不断袭来的疲倦击退,稀里糊涂的沉沉入睡。 与此同时,在绑架我的迪厅,彪哥要清理门户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开始蔓延,阿雄和东子更是深色慌张,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灯光一亮,屁股上挨了一脚。 「睡得挺香嘛,臭小子」,来人一身保安制服,身材中等,长相有点秀气,但清秀的脸庞中似乎透露了一丝邪意。 「来给你喂点狗食,饿死你老子们还得去给你挖坟」,来人不耐烦的说道。突然,他停顿下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继而拉开了我最终的口塞。 「你叫王志伟?」 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我贪婪的大口呼吸,长久的口塞几乎让我窒息,过了良久,待到呼吸顺畅,定睛一看,确实惊呆了,来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凌昭。 说起这个凌昭,我算是再熟悉不过了。此人以前也是警察,三年以前调到妈妈的分队,虽然年纪比妈妈小两岁,但是却凭借自己的履历,刚来职位就高过妈妈。此人自尊心强,心机极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至于刑讯逼供,为自己业绩冤枉忠良的事更是家常便饭。他有着俊秀的外表下始终隐藏着凌厉的杀机,不放过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机会。 之所以和他熟悉,是因为他喜欢妈妈,一度疯狂的追求妈妈,尤其是打听到爸爸在国外工作,常年不回家。更是不断的来骚扰妈妈,隔三差五来我家,对妈妈问寒问暖,时不时还会送束鲜花,意图俘获妈妈的芳心。 由于家教传统,再加上和爸爸感情稳定,妈妈对凌昭的态度总是冰冷无情,排斥感很强。 再加上妈妈看出这个人并非善类,妈妈一次又一次拒绝凌昭意图交往的请求,每次送的东西都原样奉还。但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也不好意思彻底撕破脸皮。但是他还是坚持不懈,在我看来,如同癞皮狗一样,不断纠缠着妈妈。 大概持续了半年左右,听说他因为调查案子有重大失职,被撤职队长,然后他主动辞职,不知所踪。当时我还一阵庆幸,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烦人的家伙。 但是今天,此情此景,我遇到了一个以前很讨厌的故人,感情很是复杂,没有搭话,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凌昭这时凑到我的耳边,低声对我说:「志伟。不用对我有戒心了,排斥我了,以前的事情我对不起你妈妈,不该老是骚扰你们。」 「那是还是年轻,不懂事,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了不便」,凌昭幽幽的说。 「从警队辞职以后,我感觉自己很没脸,开始反思了很多,当警察给我带了耻辱,我决定放弃这些让我心灰意冷的东西,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后来到了社会上也一直碰壁,最后改名换姓,找了保安的工作,勉强度日。」 他说的很诚恳,而看着这个如今也算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为了生计也不得不做一个收入微薄的保安,我不禁唏嘘不已。 「见到你,有点激动,说的有点多,别介意啊,对了,你得罪了谁,怎么被绑架到这里来了?」,他关切的问道。 我极其感动,心想终于有人有可能会帮助我了,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出来。 他认真的听着,当听到妈妈被慧姐绑在椅子上的时候,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然后立刻恢复了正常。 听完了我的叙述,他的脸仿佛凝固了,沉思了一会。说道:「过去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现在刚好赶上你在这里,该是我赎罪的时候了。按说我应该放你走的,可是今天赶上我们这里情况特殊,一旦我把你放走,很可能给自己带了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对不起,志伟,你再受点委屈,到时候一定把你就出去,好嘛?」 「谢谢你」,我几乎都要哭了,「不过可以先救我妈妈嘛,我怕她会受苦,你给警察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救我们,好不好嘛,凌叔叔」,我哀求道。 「是这样的,志伟,不是我不帮你,只是现在风声很紧。实话和你说吧,刚刚队长把我们所有通讯设施收上去检查,更是严禁所有人外出。如果这个时候我出了点差池,就更帮不了你们了。况且你口中那个慧姐和我们这的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更有白道的保护伞,一般的警察都会选择性无视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果打了电话,弄巧成拙,反而对你和你妈妈更加不利。不过你放心,给我几天时间,等这件事情一过去,我马上就想办法,让你们母子团聚」,凌昭从容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坚定。 「那,有劳凌叔叔了」,我心中带着三分遗憾,七分期待回答道。 「保重,孩子,先受几天委屈,很快就会过去的,来,叔叔把你身上的绳子绑轻点,你睡的也舒服点。一日三餐少不了你的,放心吧,我不能停留太久,怕被怀疑,先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而他临走时露出一个坚定的微笑更让我重拾信心。 而就在凌昭转身关门的一瞬间,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无论黑暗持续多久,光明总会到来,漫长的雨夜晚终于过去,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一派生意盎然的景象。 再把目光回到慧姐的别墅。经历一晚的休息,慧姐已经恢复了体力。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旁边的妈妈睡得安详恬静,慧姐的手又不禁伸过去,意欲再度凌辱折磨妈妈一番。突然,眼睛一转,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脑海里悄悄酿成了。 「骚警花,便宜你了,先让你睡个够」。慧姐把被子踢开,轻盈的取出安神和催情的药剂,从雪白的玉臂上注射到妈妈体内。 「足够你睡到中午了,到时候等你睡醒了,看我怎么折磨你」,然后丢下可怜的妈妈。 洗漱完毕,穿上一身风骚的粉色露肩连衣裙,充满野性的黑色网袜,脚踩一双粉红色的纽巴伦运动鞋,扬了扬头上的黄头发,潇洒的点起一支烟。从妈妈粉红色的MK包包中翻出妈妈的驾照和家门钥匙,然后满意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骚警花,这下你就有更多把柄落在我手中了,不怕你不就范」 慧姐轻快的发动了自己的红色奔驰C300,按照驾照上的地址找到我家,打开家门后直奔妈妈闺房。拉开橱柜的一瞬间,慧姐惊叹住了。 妈妈的卧室朝南,光线充足,白色的衣柜显得干净而典雅。而里面更是弥漫着妈妈体味的芳香,一件件风格迥异的衣服琳琅满目。有的大气,有的端庄,有的成熟典雅,有的高贵圣洁,还有几件伸直娇小可爱。同为女人,慧姐的穿衣品味在妈妈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此时,一种女人的妒忌油然而生。 慧姐把不同款式风格的高档衣服一件件收到箱子里。接着又扫荡了十几双丝袜,妈妈虽然喜欢穿丝袜,但是性格传统,只有黑丝,白丝,灰丝,肉丝四个主要颜色。 「早晚有一天给你穿上更淫荡的丝袜」,慧姐喃喃的说道。又塞了些内衣,内裤。最后翻开妈妈的鞋柜,如法炮制,精心挑出十几双风格款式各不相同的鞋子装进去,满满的塞了一大箱。 正准备出门,发现衣架上还挂着妈妈昨天换下来的警服,警裙。更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骚警花,这下你更惨了,好想看看你穿着心爱的衣服被折磨的样子呢」,想到这里,慧姐更加兴奋了。 扫荡完妈妈的衣物,慧姐并未急着回家,反倒是跑到附近的公园,沿着小路开始跑步。此时正值春夏之交,和煦的微风吹起慧姐黄黄的头发,一身棕黄色皮肤配上暴露的黑丝网袜,更显得风骚狂野,一路之上,慧姐都不断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最后慧姐跑的大汗淋漓,满意的回家。 回到家里,妈妈还在安神的药物控制之下,昏昏沉沉的睡着。慧姐迫不及待的把妈妈手铐解开,继而又三下五除二的再次剥光妈妈本就少的可怜的衣物,美艳的胴体再次一丝不挂的展现在面前。 「好一对淫荡的躯体啊」,慧姐不由得又在光滑的身上乱摸起来。 蹂躏了一会,慧姐取出妈妈的警服,精心装扮起妈妈来。很快,妈妈头戴女式警帽,上身穿天蓝色的半袖衬衫,肩上佩戴着警司的官衔,下面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警裙,玲珑的玉腿上包裹了一双肉色丝袜,一对玉脚踩了双黑色矮根皮鞋。 换做平时,妈妈这身装束肯定是英姿飒爽,威严中流露着一丝美艳。只是今天,情况却大相径庭。透着蓝色的警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粉嫩的乳头;沿着肉色的丝袜,也能直接摸到蜜穴。这种打扮让妈妈同时散发出威严和淫荡的气息。 打扮完毕,慧姐抱起妈妈,再次固定在昨天的春秋椅上,双手反绑在身后,用一块红色的眼罩蒙住双眼,在樱桃小口里塞了一只红色口球。 慧姐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半,小手一抖,把剩下一半泼在妈妈脸上。 「骚警花,醒醒吧,准备接受今天的调教吧」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浑身一个激灵,一晚上的休息也让体力也恢复不少,但是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挣扎几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双眼被蒙住,口里塞了个口球,脸上有水滴滑落,好不难受。由于眼睛无法看见外面的情景,妈妈心里更多了一丝恐惧。 慢慢的,妈妈恢复了意识,职业的直觉让妈妈本能的能感觉自己穿着的警服,常年累月的装束让妈妈对这件衣服有了无比的熟悉感。 「太过分了,居然这样玩弄我」,妈妈嘴里呜呜的叫着。 突然,柔顺的胸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原来慧姐正隔着警服,用自己邪恶的手掌,无情的来回揉搓洁白的双乳。 「骚警花,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穿着警服被人蹂躏啊」,慧姐轻蔑的问道。 「呜呜呜呜」,妈妈不能说话,只能痛苦的呻吟。 「隔着警服摸,还是不够过瘾啊!」慧姐开始解开妈妈身上的钮扣,一个,两个,每解开一个,慧姐都会报数。慧姐解扣子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意味着防线的进一步崩溃。妈妈明知道最后难逃被剥光的厄运,但是这种煎熬依旧折磨着即将崩溃的心。 慧姐并未解开全部的纽扣,而是停滞在了胸部以下的那颗。然后抓起衣领,用力向两面撕扯,很快,一对洁白的双乳又调皮的跳了出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慧姐把玩自己的双乳,但此时此刻。妈妈身着代表庄严法律和正义的警服,被女恶魔牢牢捆绑在椅子上。不但自己受辱,更是对这身制服的侮辱。羞耻,恐惧,耻辱一齐涌上心头,妈妈很想大声的叫出来。 「呜……」,妈妈痛苦的皱着眉头,闭上双眼,五官扭曲。双手握紧,内心已经绝望。 「不行,女色魔就是想要自己痛苦,让自己难看,用来达到击溃自己心里的目的。绝对不能屈服,不能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不让色魔看自己的笑话,软弱」。 慧姐的魔手还在不停的蹂躏洁白粉嫩的双乳,不断的拧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用指甲嵌进乳房,时而用指头夹捏粉嫩的乳头。 「玩烂你这双贱奶子」,慧姐不断的变换着双乳的形状,最后索性双手放开,头部扎到怀中,先用头发摩擦,然后又是啃咬。妈妈的娇嫩乳房又疼又痒,但是只能悲哀的发出「呜呜」 的声音。 大概折磨了十几分钟,慧姐停止了对双乳的蹂躏,开始打量起妈妈的一双肉丝玉腿。 「骚脚打开,骚警花!」,慧姐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本能的,妈妈夹紧大腿。 「还是不听话呢,江秀警官,看来不暴力还是不行呢」。 慧姐语气里充满了虚假的遗憾。蹲下身去,抓住纤细的脚踝,先分开一定的角度。然后单膝狠狠的压在赤裸的丝足上,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把另外一只丝脚固定在凳子腿上。接着如法炮制,绑好了另一只丝足。 这样妈妈的一对玉脚被迫呈外八字形,屈辱的向外张开一定的角度,固定在凳子腿上。饶是如此,妈妈还是拼着全力,尽量并拢双腿。 「别白费力气了」,慧姐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还是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吧,然后取下眼罩,双眼恶毒的盯着妈妈。 得见天日的畅快自然不必多言,但是看着自己狼狈的情形,妈妈的心又泛起阵阵悲凉。秀发散乱,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身上穿着庄严的警服,但是上面的扣子被解开,本来干净的警服现在也是皱皱巴巴;一对玉乳更是在折磨下隐隐发红,疼痛感时不时的袭来;白皙修长的双腿包裹着肉色丝袜,淫荡的分开一定角度,绑在凳子上。真是有说不出的凄美,香艳。 虽然已经欣赏,玩弄,凌辱过妈妈的美腿多次,但此时在警服的映衬下,妈妈庄严中显露淫荡,更刺激了慧姐凌虐的欲望。 慧姐面朝妈妈蹲下身去,用力把膝盖分开九十度的角度,把自己的脸凑过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眼睛仔细的盯着警裙的深处。 妈妈身材曼妙,白皙的大腿,玲珑的小腿,再加上丝袜的映衬,无论双腿是何种姿势,都有着难以名状的美丽曲线。 「太美了,骚警花」,慧姐的嘴凑得更近了,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妈妈的左腿,通过丝袜,传达出芳香的体味。 「呜呜呜呜」,丝袜的摩擦和慧姐嘴上的亲吻,让妈妈下体又传来了舒服感。 慧姐的药物和刺激显然已经激发了妈妈最原始的欲望。大概舔了五分钟,妈妈双腿不断的夹紧分开,额头上已经香汗淋漓,脸上更是泛起阵阵潮红。 「骚警花,是不是有话要说」,慧姐从警裙里钻出来。 「呜呜呜呜」,妈妈点了点头。 「很好,不过给你解开后,你第一句话要说,我是江秀母狗,是主人的性奴隶,性玩具,我的身体就是给慧姐玩弄的,我是最下贱淫荡无耻的母狗。说了主人有奖励哦」,然后扯下妈妈嘴里的口塞,满脸坏笑的盯着妈妈。 「你个变态,无耻,我不会放过你」,妈妈突然发难,用全身力气咆哮道。 「啪啪啪啪」,慧姐左右开弓,连扇四个耳光,打的妈妈嘴角出血。 「贱人,让你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别怪你慧姐无情」。 慧姐解开妈妈身上的绳索,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抱起妈妈,然后狠狠的仍在地板上。慧姐家客厅很大,有一块很空旷的地带。此刻的妈妈就像沙漠中迷失的旅行者,在偌大的客厅里,显得那么渺小无助。 慧姐粉色的运动鞋还在不断的踢打着,光滑的地板上,可怜的警花妈妈,穿着庄严的警服,像皮球一样滚来滚去。 突然,慧姐的右脚狠狠的踩在妈妈身上,脚尖部分顶住妈妈粉红的面颊,鞋跟结实的踩住妈妈的柔软丰满的胸部,让妈妈呼吸困难。 「好痛」,妈妈双手扳着慧姐踩在丰乳上的脚,想尽力移开。 「这么喜欢本主的脚啊,叫主人,快点。你以为你是谁,还是警花嘛?错了,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最低贱,最淫荡的母狗」。 「不,你无耻」,妈妈还在哀号。 慧姐的脚踩的更紧了,脚跟狠狠抵住柔软的酥胸,鞋尖开始左右的在粉红的脖颈,迷人的香肩上碾压。 「啊啊,拿开啊,你个变态,无耻」,妈妈挣扎着,呻吟着,拼命扭动着玉体,双手更加抓紧了踩在胸部的运动鞋。 「不过这样似乎还不够过瘾呢」,狠狠的碾压了几下之后,妈妈的香肩上布满了肮脏的鞋印。慧姐突然移开脚,说道。 「再给你个警花再来点新鲜的,让你充分认识到自己淫荡的体质」。 「又想干什么啊,对我的折磨还没够嘛」,妈妈此时又惊又怕,调整了呼吸,惊恐的看着慧姐,不知道这个恶魔下一步又想干什么。 慧姐停止了蹂躏,站起身来,扯掉了天蓝色的警服,让妈妈赤裸上身。绕到身后,抓住洁白修长的玉臂,用力一拧,在后背交叉。拿起八米长的麻绳,从纤细的手腕开始,一圈一圈紧紧的缠绕,一直持续绑到肘部,沿着肘关节又牢牢的缠绕了几圈。将纤细雪白的玉臂被牢牢固定在身后,无法动弹。 接着慧姐把绳子从肩膀上方穿过,绕到胸前,沿着在高耸的乳峰的边沿,交叉来回又紧紧的捆了几圈,最后把绳子的末端拉倒背后,打了个死结。 在整个捆绑的过程中,无情的绳索勒得妈妈痛苦不堪,妈妈不停的扭动身体,徒劳地躲避羞辱,可换来的只有慧姐无情的嘲笑。 「变态啊……你个恶魔」,妈妈的哀号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此时此刻,妈妈的玉臂从手腕到肘部都被紧紧捆住,迫使双肩后张,这样一来,酥胸就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又被上下两道绳子紧紧缚住胸部上下端,勾勒出一个趟下的「8」字,使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粗糙的麻绳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有着说不出的美感。下体还穿着庄严的警裙,洁白修长的大腿上挂着诱人的肉色丝袜。 「骚警花,我们换个地方玩玩」,慧姐抱起惊慌失措的妈妈,再次回到床上。让妈妈后背靠着床背,双腿伸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如同蛋黄大小的粉红色塑料无线跳蛋,把开关打开,调整到低档,塞进蜜穴中,自己则是坐在妈妈小腿上,俨然即将开始新一轮的调教。 「接下来,就是见证一个瞬间的时刻呢」,慧姐显然已经兴奋了,打开了录像机,对准妈妈的玉体,按下了录制键。 慧姐把刚刚的鞋子脱掉,鞋口对准妈妈的鼻子,就像氧气面罩一样罩住鼻口。由于天气已经转暖,加上刚刚运动量很大,慧姐全身出了很多汗,加上透气性不好的运动鞋,一双丝脚上更是充满酸臭的味道,混合着丝袜鞋子的味道,不断的侵袭着妈妈,妈妈不断的摇头躲避。 「小母狗,骚警花,本主的鞋子好闻吧」。慧姐骑在了妈妈身上,抓起头发,强迫妈妈来呼吸那酸臭的味道。 酸臭恶心的味道不断的传来,妈妈胃里感到一阵阵恶心。一个堂堂的女警花,如今被社会底层的市井女混混强迫着闻臭鞋,是何等的屈辱。 「不要……好臭……拿开你的臭鞋啊」,隔着鞋子,妈妈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 「好,那就依你,我的大警花」,慧姐熏了一会,居然真的移开了鞋子。本以为蹂躏告一段落,哪料慧姐又迅速的把丝脚伸到妈妈嘴边。 一只充满酸臭汗味的黑丝右脚不断的在妈妈魅力的脸颊上,朱唇边摩擦。隔着丝袜,散发着汗味的脚趾拨动妈妈的红艳的嘴唇,洁白的牙齿。 妈妈紧闭双唇,想要避开这只臭脚,而越是抵抗,慧姐的攻势越是凌厉,但是始终无法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 「骚警花,再不张开自己的狗嘴,我就打电话让他们给你的宝贝儿子放放血」,然后作势去拿手机,通过接触观察,慧姐已经深深地明白,我是妈妈最大的软肋。 「不要……我张……我张」,在如此威胁下,妈妈选择了屈服,微微张开了洁白的牙齿。 「骚警花,张大点能死啊,好好给我舔脚!」。慧姐的臭脚就像电钻一样,无情的在妈妈的小嘴里深入。「不过你要是敢咬,最后我的脚上有几处牙痕,你的儿子身上就会有几道刀疤,利弊你自己权衡吧」,慧姐变本加厉,继续威胁道。 「是……我知道了……我舔」,又一次,妈妈屈辱的服从了。 慧姐酸臭的黑丝脚已经充斥了妈妈的口腔,汗味的酸臭从口中不断传入身体,妈妈几次都险些呕出来,恶心和屈辱不断涌上心头。好几次,妈妈都想,干脆用牙齿咬烂这只脚臭脚算了,大不了拼个玉石俱焚也好过如此受辱,但是一想到我,便无奈的选择了屈辱的隐忍。 「倒是舔啊,还愣着干什么,贱母狗」,慧姐的右脚还在不断的在有限的口腔空间里扭动。强忍着恶心的味道,妈妈柔软的舌头开舔弄慧姐的丝脚,从脚尖,脚面,脚心。很快,肮脏的黑丝脚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 丝袜的摩擦,汗味的侵袭,以及自身唾液的味道,不断的沿着食道进入妈妈的体内。 「骚警花,舔的还挺舒服,是不是在警局就是个公共厕所啊」,慧姐加快了脚的力度,嘴上还在不断的羞辱妈妈。 「呜呜……呜呜」,妈妈含糊不清的否认。 慧姐搅动幅度开始增大,脚尖不断的和妈妈的香舌互相挑逗,然后脱下左脚上的运动鞋。往后挪了挪,移动到小腿上,强迫着把妈妈两腿分开一定角度。 这样一来,慧姐右脚伸直,沿着一条笔直的线条伸入妈妈的樱桃小口。而左脚也不闲着,继续凌虐挑逗着妈妈没有内裤遮掩的下体。 「骚警花,接下来我要对你发号施令,你必须照做。一旦你哪个环节除了差池,我立刻就让他们给你儿子放血,听到没有」 「恩……听到了」,妈妈声音如同文字一般,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女色魔的指令言听计从。 「先叫一声主人,骚警花」。 「不……不要」,显然这样的命令超出了妈妈的承受范围,传统的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好,休怪我无情,现在我就让你听听你儿子的惨叫」,然后拿起手机,找到阿雄的电话,准备拨打过去。 「不要……不要动我儿子,我……我说就是了」。妈妈明显着急了,连忙说道。 「快说啊!」 「我……我……我」,妈妈还是犹豫着说不出口。 慧姐手上猛然加大了跳蛋的震动度,妈妈忽然痉挛了一下。 「骚警花,再不说,你后悔都来不及」,慧姐似乎有些发怒。 「主……主……人」,妈妈的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清。 「不错嘛,骚警花,可惜声音小了点,大点声给主人叫一个」。然后左脚开始隔着阴唇,蹭弄妈妈的下体。 「主人……不要」,妈妈又是一个激灵,口中已经不由自主的喊出这句话,而这句主人的喊出,也标志着妈妈又一次的沦陷。 哈哈哈哈,果然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呢,这就受不了了啊」,慧姐的笑声更加放肆,手上的跳蛋遥控器毫无规律变换着档位,左脚也在妈妈骚屄上乱蹬。 「啊……啊……主人,饶了我吧」,喊出第一声之后,妈妈后面的叫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么强烈的羞耻感,但是脸依旧很红。 「你是谁」 「我是江秀」 「不对,要说你是骚警花,淫荡的母狗」,慧姐又狠狠的用脚跟顶了一下妈妈的蜜穴,让妈妈又是一个激灵。 「是……我是骚警花,我是淫荡的母狗」。 「哈哈哈哈,好一个淫荡的母狗,给主人舔脚吧」,然后就把右脚又一次伸到妈妈嘴边,左脚从骚屄处取出,开始蹂躏妈妈的丰乳。 「是,主人」,妈妈语气中显然很不情愿。 「骚母狗,就这么机械嘛,嘴巴不会乖一点嘛,再这么笨你就死定了」,说完,慧姐狠狠的用脚趾缝夹了夹妈妈被捆绑的乳头。 「是,主人,让骚警花好好伺候您,给你舔脚」,一向高贵庄严的妈妈居然说出了如此恬不知耻的话语。 「这还差不多」,言罢慧姐把恶臭的丝脚伸入妈妈的樱桃小口里,「给我舔仔细咯」 此情此景,充斥了淫靡和香艳。我可怜的警花美母身着警裙,性感的肉丝,上身赤裸,丰腴的双乳因为被捆绑而高高挺拔,乳峰之上,一只邪恶的网袜丝脚正无情的拨弄着妈妈有些充血的乳头。 向上看去,妈妈正买着力气吮吸着慧姐酸臭的脚趾。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妈妈发力困难,只得张大樱桃小嘴,不断的亲吻吮吸着慧姐脚趾。慧姐微微张开了脚趾缝,妈妈的香舌灵动的开始吮舔起来。 骚屄里跳蛋的震动,洁白乳房上脚趾和丝袜的双重摩擦,再加上烈性催情药物。多重作用让妈妈蜜穴里开始暗流涌动,乳房发胀,乳头变硬。而从舌尖上传来的运动鞋,汗味以及丝袜的混合味道似乎也没那么的令人作呕。 慢慢的,妈妈开始变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开始忘情的亲吻吮吸慧姐的酸臭脚。舌尖的动作不断加快,灵动的打转,吮吸,每个脚趾缝都仔仔细细的清理。 眼看妈妈情迷意乱,慧姐更是得意万分,看准机会,再次增加了跳蛋的震动幅度。 「骚警花,舒服嘛」。 「舒服死了……主人」,妈妈此时已经情迷意乱。 「喜欢主人的脚嘛」 「喜欢,主人的脚最香了。骚……骚警花好喜欢吃」 「喜欢被虐待嘛」 「喜……喜欢」,全身各处传来的不同刺激感让妈妈呼吸急促,几乎都是在呻吟着回答。 「喜欢什么」,慧姐不断的乘胜追击。 「喜欢被……虐待,喜欢被……操……啊……被操」,妈妈已经语无伦次,说出了一辈子都未曾出口的淫声荡语。 「为什么喜欢」 「因为我是骚警花,我喜欢被操……被操……好舒服……好喜欢,我好……淫荡」 本以为妈妈能够坚持很久,没想到这几个回合下来,妈妈就缴械投降,慧姐轻蔑的看了看如同发浪的母狗一般的妈妈。 「骚警花,想要嘛」 「骚警花……警花想要……江秀……江秀……骚……想要」 突然,慧姐关闭了跳蛋,已经在情欲边缘的警花妈妈此时情绪完全失控,浑身剧烈的颤抖,乌黑的秀发四处飘扬,由于双手被绑,只能不断的晃着雪白的身躯,一对被捆绑束缚的大奶子更是波涛汹涌的翻滚着。 「不要……不要……给我啊……主人……操我……操我……啊」 慧姐并未理会哀号的妈妈,而是轻巧的举起妈妈双脚,然后脱下肉色丝袜,取出妈妈骚屄里已经布满粘稠淫液的跳蛋。用丝袜包裹好跳蛋,然后分开妈妈的大阴唇,重新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妈妈的阴道很紧,包裹着跳蛋的丝袜难以进入。慧姐毫无怜香惜玉,先把跳蛋的一端塞进去,然后用力撕扯妈妈的大阴唇,无情的塞入妈妈紧窄的阴道。 如同撕裂一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加上刚刚还未褪去的畅快感一齐折磨着妈妈。妈妈叫的更加放肆,淫荡。 「好痛……要受不了……啊……江秀……要死……啊」 慧姐终于还是把妈妈紧窄的小穴里塞满了丝袜,在阴道口留着丝袜的袜尖,远看就像是小动物可爱的尾巴,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慧姐猛然把震动蛋档位调整到最高,一时间畅快无比的感觉宛如决堤的洪水,恣意的冲激着妈妈。剧烈的震动,飞快的频率,加上光滑丝袜不断摩擦柔嫩肉壁的奇妙快感源源不断的侵袭着妈妈。 「啊……警花……母狗……江秀……不行……不……要死……死……操…… 啊,受……受不……了……啊」。妈妈的浪叫声更加肆无忌惮,完全迷失在情欲的世界里。 大约十几分钟,妈妈已经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突然妈妈双腿夹紧,下身一阵痉挛,双腿乱蹬,已经无限接近肉体的高潮。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慧姐突然拉住阴道口的丝袜脚尖部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 「啊……」的一声,妈妈再也无法忍受下体的快感,瞬间的抽出更是让妈妈达到了快乐的巅峰。一股狂流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岩浆,汹涌恣意的喷发,在跳蛋和丝袜的折磨下,我的警花美母,心中的女神——居——然——潮——喷——了。 妈妈的大腿还在不断的分合,想要抵冲一下这种无以伦比的快感,而慧姐则是牢牢的按住妈妈的双腿,尽情的观赏熟女警花的潮喷。 「骚警花,喷了不少啊,味道好骚啊」,慧姐用手沾了沾周围的水迹,轻轻的放在嘴里,尝了几口,「果然是沁人心脾的人间美味啊」 「啊……啊……好舒服啊」,妈妈显然还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味中,已经充血的酥胸起起伏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妈妈刚刚淫荡的一切,正如实的被摄像机记载着。 整整一个下午,慧姐不断的调教着我淫荡的警花妈妈。搞得妈妈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光是潮喷就有四次,肉体的快感让妈妈完全迷失,仿佛在拼命这些年弥补爸爸不在家,身体上的寂寞空虚。而凌虐的兴起,慧姐也亲自操刀上阵,用双头淫具和妈妈互相操弄,最终,妈妈和慧姐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床上无力的躺着。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慧姐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抬头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 「到底是谁,打扰老娘打的休息,真是不知趣」,一脸不高兴的慧姐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慵懒的伸出手,拿起电话一看,赫然写着「阿雄来电」。毕竟是自己众多姘头中的一个,慧姐怒意消去,按下了接听键,同时跳下床,走向客厅,也想趁这个机会换换空气,活动活动。 「阿雄啊,找人家什么事啦」,慧姐风骚的声音从电话这边传来。 「小慧,晚上有安排嘛」。 「没有啊,怎么了,雄哥」 「哎,别提了,心情郁闷,想出去兜兜风,你能来陪陪我嘛?」 「哎哟,我们学校的总扛把子,彪哥手下的得力干将,怎么还郁闷上了啊」,慧姐显然好奇心被调动起来。 「别提彪哥了,今天被老东西骂了,还差点被砍」。 「我操,搞毛啊,疯了吧」,慧姐的语气里有一丝关切。 「哎,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也管不了,就想你陪陪我」,阿雄情绪显然很是低落。 「那可不一定,我也算是女中豪杰,告诉我说不定能帮你;就算解决不了,也能出谋划策一下,大不了我去给老家伙吹吹枕头风,没事啦」。 「哎,实话和你说吧,不过你可不能喝别人乱说」 「说吧,阿雄」,慧姐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淫荡,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严肃。 「知道彪哥是干什么的嘛?」 「知道啊,做生意的,开店的,好多娱乐场所都是他的产业。咱们这里第一黑社会」 「不仅如此」。 「哦?」 「他还是我们城市第一毒枭,手里有一张巨大的网络」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这么有钱,单知道他是黑社会,没想到这个他也沾」 「我只是彪哥期中一个手下干将,和我一样级别的人有五六个,明着我们都是好兄弟,暗着也互相勾心斗角,都想得到彪哥青睐「,阿雄幽幽的说。 「每个月我们都有自己的任务,指标。本来前面时间一直都风平浪静,不料现在风云突变,警方开始频频出手,捣毁了我们几次大交易,损失了不少,彪哥很是气愤」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有三个,两个短期的,一个长期的」,阿雄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第一个就是想办法找到警方的负责人,能贿赂就贿赂,不能贿赂就绑了,不能任由他们破坏我们的交易,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第二个,彪哥怀疑现在我们当中出了警局的内奸,现在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哈哈哈哈」,未等阿雄说完,电话这头慧姐传来了淫荡的笑声。 「你笑什么啊,我都这样了,你还笑,不盼我好是不是」。阿雄已经微微有了怒意,虽然对方是女人,但是如此看自己笑话也是无法容忍的。 「告诉你,你也得笑,而且得笑开花」,慧姐的语气更加淫荡了。 「小慧你就说吧,否则不被彪哥砍死也得被你活活急死」,阿雄已经急不 可耐 「看你猴急的样,跟你在床上一个德行,算了,看在和你做过多次一日夫妻的情分上,就告诉你吧。你们要找的那个警方负责人,就是今天来我家的那个成熟美妇」 「什么,你没有开玩笑吧」,阿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那骚货的缉毒报告都被我搜出来了,你说还能是假的嘛」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阿雄如同中举的范进一样,陷入狂喜之中。 「哎,哎,我说别光顾着高兴,还没说把人给你呢,你瞎激动啥,到现在都不表示对我的感谢,太没诚意了」。 「没——没有啦」,阿雄急忙说道 「哪里会想不到呢,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的好消息打断了。那第三嘛,就是想办法从骨干熬成彪哥的心腹,然后跟着这老家伙多出去几次,认识点上面的人。等到差不多时机成熟了,想办法干掉胡彪,取代他的位置,做龙头老大。而你嘛,自然就是本老大的压寨夫人啦」,阿雄已经开始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德行,谁要嫁你,等你混到彪哥的这个水平再造次吧」,慧姐还在和阿雄打情骂哨。 「别提这个老家伙啦,每次他干你我都心里一百个不爽,又老又丑的」。 「哼,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阿雄的憧憬也让慧姐春心荡漾,毕竟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的黑社会大哥靠谱的多。 「你给彪哥说一声,让他晚上精心准备个PARTY,把你们所有所谓的高层都叫上。就说我有神秘的大礼赠送给他,到时候给他个惊喜」,慧姐停止了嘻哈,对阿雄说道。 「好叻,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去着手安排,就定在晚上9点吧,到时候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快去着手准备吧,我也收拾收拾」,然后挂断电话。走回房间,看看还在欲海沉沦的妈妈,脸上的表情更加邪恶了。 「骚警花,今天晚上的好戏即将上演啦!」 第五章 挂断阿雄的电话,慧姐嬉笑着走进了房间,看着从高潮情欲余韵中缓缓恢复凄楚可怜的警花妈妈,凌虐之心又起,但是时间已所剩不多,只得恨恨作罢。 「骚警花,被姐姐玩的爽不爽啊」,慧姐还在语气依旧轻佻,妈妈扭过头去,刚刚的表现让自己又害羞又悔恨。 「刚刚被调教的很享受嘛,怎么爽完了就不认主人啦。不过嘛也没关系,今晚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铭记终生,哈哈哈哈!」 听到慧姐放浪的笑声,妈妈的心「咯噔」一下,「这个女恶魔要带自己去哪里啊,又要变着什么花样来折磨自己啊」。突然妈妈有了不好的预感,联想起先前女色魔说把自己调教好了献给别人玩弄,不会这么快就对兑现了吧,心里开始嘣嘣直跳。 「不过呢,你这个样子去肯定不行啦,多丢我们警局的脸啊,堂堂大警花江秀怎么能衣衫褴褛,浑身腥臭不堪呢」,慧姐的语气更加放肆。 妈妈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自己的命运,但是双手一直被绑着,试着踢了下腿,药效还没过,依旧软绵无力,言语上的反抗只会苍白无力,只得逆来顺受,等待着进一步无情的凌辱。 「江秀警花小婊子,和姐姐一起去洗个澡吧,回头再给你好好收拾收拾,得把你的气质展现出来」,然后熟练的解开胳膊上的绳索,又是一个公主抱,带着妈妈进了浴室。 双臂将近被绑缚了整整一个下午,早就是麻木不堪,雪白的胳膊上布满了红红的绳印,现在双手终于能自由活动,妈妈稍微感觉到一丝畅快。 「哗哗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慧姐用温水不断的冲刷着妈妈饱受凌辱的娇躯。面对妈妈完美的身材,慧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不断的抚摸,揉捏,掐弄那完美无瑕,雪白柔顺的肌肤,并精心的给妈妈涂抹了香浓的沐浴液,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恋恋不舍的完成香艳的洗浴。 虽然已经经过慧姐多次折磨凌辱,但是洗完澡的妈妈依旧如同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美的那么自然,乌黑的秀发上流淌着晶莹的水珠,玉体更是散发着独特的体香以及沐浴液的香味,高贵美艳的气质显现的淋漓尽致。 「真是个性感尤物啊,今天这帮色狼可有福利咯」,慧姐开心的笑着,又开始精心的给妈妈化起妆来。大约半小时以后,慧姐耐心的打扮完妈妈,粉色的香腮,长长的睫毛,诱人的眼眸,最后更是在全身上下都喷洒了香奈儿的香水,尤其是骚屄处,淡淡的香水配合着骚屄的体味,更是别具一格。 化妆完毕,慧姐有不厌其烦的给妈妈更衣,黑色带花边的蕾丝内衣,黑色丁字裤,高贵的黑色晚礼裙,透亮的黑丝,时尚的黑色高跟鞋。 对比着妈妈的高贵典雅,慧姐则是骚气十足,一身粉红色的香艳打扮,划着浓重的烟熏妆,低胸,齐逼短裙,粉色网袜,俨然一个女流氓的气质。 「不过这样依旧不安全呢,还是加上保险比较好」,说完慧姐把美艳的妈妈扔在沙发上,骑在后背上。用力把妈妈蹬着高跟鞋的双脚回折,让鞋跟紧紧贴住丰腴的美臀。然后取出绳索,围绕着妈妈贴紧的大腿小腿,牢牢的缠绕了几圈,让妈妈大腿小腿无法分离。 接着又把两条玉腿闭合,牢牢的把两只纤细的脚腕捆绑在一起;接着把柔顺的双手从礼裙抽出,拉到身后,仿照先前的绑法,从手腕开始一直到肘部,用绳索牢牢的缠绕好;最后把手腕和脚腕处的绳子死死的打了几个结,妈妈这样被倒四马攒蹄的捆绑着。 「差不多了,该出发咯」,大功告成的慧姐洋洋得意,看看时间已经将近九点,迟到是不可避免了。 「骚货,为了你,姐姐都迟到了,一会他们发起火来全算在你头上」,说完用粉色的鞋跟狠狠的踩了下妈妈的肥臀。取出黑色口球,强行塞进嘴里,最后把可怜的警花妈妈放进了旅行箱,拉好拉链。 「险些忘了这些」,刚要出门的慧姐突然想起妈妈的缉毒报告还没拿,转而把妈妈的私人物品一股脑塞进包里,快步下楼,把装有妈妈的大箱子扔入奔驰C300的后备箱,朝着彪哥的迪厅,疾驰而去。 现在是晚上九点,对于绝大多数人,已经到了休息的时刻;而对于另一部分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由于周末的缘故,迪厅里的人爆满,在靡乱的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娆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DJ,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瀑布一般的长发,摇曳的躯体在忽明忽暗的频闪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男人们也不甘示弱,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腰部和臀部,还不断的用轻佻的语言动作调戏妩媚的女性。整个迪厅都充斥着混乱,淫靡的气氛。 与舞池里的灯红酒绿相比,迪厅最大的包厢此刻却寂寞无声,暗紫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流下,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正宗法式牛排,高级芝士蛋糕,酝酿了数十年的限量红酒,五颜六色的果盘。 而灯光之下,每个人的脸庞确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胡彪的表情充满了焦急,性急如火的他最受不了被人吊着胃口。 「小慧这婊子,无端的就送什么大礼,也不说是什么,就让老子准备PARTY,暂且等她一等,万一是放老子鸽子,晚上玩死这个婊子」 阿雄此刻心情大好,但是不敢显露出来,只能暗自窃喜。 至于东子等其余帮众,都蒙在鼓里,一脸疑惑。先前还是说要清理门户,现在就要开PARTY,这是唱的哪一出。 东子旁边也分别占了两个人,左边的一个剃着板寸,脸上有处刀疤,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是彪哥的得力助手之一鲨鱼;右面的一个一直沉默不语,也是彪哥的手下,叫铁强。 「来,彪哥先做,这个小慧平时是不检点,但是还不敢骗彪哥您,您就安心等会,咱们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什么惊喜」,早就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阿雄一脸谄媚。 彪哥还是一脸不耐烦的坐下,喝了一口酒,依旧显得焦急不堪。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阿雄土的掉渣的铃声响起,慧姐轻快的声音传来。 「让彪哥派下来两个人,把礼物抬上去」,慧姐调皮的声音响起。 「你,你过来,下去帮郭慧小姐把东西抬上来」,阿雄随手指向两个保安,凌昭身在其中。就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样,凌昭和另外一个保安被打发到楼下。 很快,凌昭见到春光满面,骚气十足的慧姐。 「东西在后备箱,自己过去拿。不过是易碎品,你们两个给我小心点,否则卖了你们也赔不起」,慧姐趾高气扬的呵斥道。 「敢问郭慧小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凌昭陪着笑脸问道。 「废什么话,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少打听,当心知道的多了,哪天怎么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然后眼神凌厉的盯着凌昭。 出乎慧姐的绝对意料,在她眼中那个土的掉渣的保安居然和慧姐对视着,眼睛如同一泓秋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但是那种从容淡定一闪而过,很快凌昭恢复了奴隶的嘴脸。 「哎哟,你看我这张贱嘴,呸呸呸,啥都没说,来来来,干活干活」。 「一个破保安还敢嘚瑟,当心把你眼睛挖出来」,慧姐不屑的说道。 「是——是」,凌昭还在陪着笑脸,和另外一个保安抬起了装着妈妈的行李箱,抬得过程中手还在不断的摸索,似乎很好奇里面的东西,就这样来到了包厢。 慧姐脚步轻盈,轻车熟路,走进包厢。「东西放下,人滚蛋」,然后不耐烦的打发走了两个保安。 「郭慧小姐好大的面子呢,不知是什么大礼能让我们望眼欲穿的久等」,显然长期的等待已经让胡彪失去了耐心。 「我说彪哥,性子还是这么急啊。不过既然是大礼自然要精心包装一番,否则如何对得起彪哥的面子啊」,慧姐骚气十足,双手挽住胡彪的胳膊,头靠了过去。 而面对此情此景,其余人都显得无动于衷(包括阿雄),显然已经十分习惯慧姐的风骚。 慧姐俗艳妖娆的打扮,浓重的烟熏妆,浓烈的香水味一齐飘进胡彪的鼻孔,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消退,一只手已经不老实的在慧姐的网袜大腿上来回乱摸。 「哎呀,我说几位兄弟,一个个脸色怎么都这么难看,今天是来开PARTY的,都开心点」,慧姐淫荡的语气顿时充斥了紫色的包厢,然后转过头去,看了看胡彪。 「彪哥啊,看在人家面子上,就不要在欺负你这些手下了,为你出生入死的卖命还得不到好脸啊」,慧姐抓住胡彪粗糙的大手,开始在自己下体揉搓。 「小慧,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哎」,胡彪苦恼的长叹一声。 「哎呀,不就是来个条子嘛,怕啥,彪哥手眼通天,怕谁啊」 「你怎么知道的,说,谁告诉你的」,胡彪突然停止了乱摸,语气严肃,抓住慧姐胸部的衣服。 「你放手啊,弄疼我了,讨厌死了」,慧姐拍了拍胡彪的手,皱起眉头。 「早知这样,就不给你送什么破礼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就一辈子生活在惊恐中吧,不要管你了」,说着慧姐竟像小女生一样开始生起气来。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不该凶,可是你总该告诉我送的是什么吧」,胡彪强压着心中的布满,尽量耐心的哄着慧姐。 而慧姐变本加厉,头歪过去,索性不理胡彪。 「那个下个月,我去迪拜旅游,小慧要不要一起啊,顺带去奢侈品店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包包」,看着刚刚安慰毫无效果,胡彪不得不加大筹码,然后抱着慧姐的头,靠在自己胸膛。 「哎呀,讨厌啦,人家也不是一定非要你那么破费,不过既然有空,就勉强陪你走一趟咯」,慧姐嗔怒,但显然心里已经心花怒放。 「好啦,不卖关子啦」,慧姐轻盈的移开了胡彪的大手。 「小女子听说有人有眼不识泰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很是气愤,而偶然的一个机会,那个人落到了小女子手中,今天就给彪哥送过来,任凭处置了」。 「来人,打开旅行箱」 阿雄和东子拉开拉链,打开旅行箱。 打开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大家都窒息的盯着这个绝世的大美女。乌黑的秀发,俊俏的面庞,高贵的黑色晚礼裙,充满诱惑的吊带黑丝,一双时尚的高跟鞋。更加香艳的是这个绝世大美女居然被倒驷马捆绑着,雪白的手腕和黑色的丝脚脚腕牢牢固定在身后,嘴里含着黑色的口球,有着说不出的淫荡凄迷。 「彪哥,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她叫江秀,是警局的一个分队队长。无意中落到了我手里,他的儿子前天被关押在迪厅里,此外我还从她的包里还翻出了这些,然后把缉毒报告递给彪哥」。 胡彪迫不及待的开始阅读起来,一段触目惊心的文字浮现在眼前:「本季度,我缉毒特别行动小组工作取得重大突破,成功捣毁数起贩毒事件,共缴获毒品XX克,成功的打击了贩毒分子的嚣张气焰。 而可靠线报,贩毒分子在下月10号将有一次更大的交易,牵扯毒枭人数众多,数量庞大,匪首胡彪极有可能亲自参与。待到地点调查清楚,行动组需立刻采取行动,一举捣毁盘踞于此的窝点。「 「保密级:绝密」 读到这里,胡彪粗糙手已经开始颤抖,多年的出生入死早就让他无所畏惧,但刚刚的文字,让他明白,不光是在明处,秘密的也有一只无情的大手,意图扼住自己的喉咙,将自己置身死地。 胡彪此时的汗水已经把纸张浸透,本是春夏之交,心头却分明泛起凛冽的寒风,突然眼睛扫到了报告右下角的一行手写小字。 「事关者大,而卧底是从省公安厅特派,一直与我支队单线联系,从未谋面。建议从省公安厅坐实消息,方可采取下部行动,否则容易打草惊蛇」。 「要弄死老子啊,妈的!」,胡彪的眼睛都瞪圆了,狠狠的咬出这几个字。 胡彪又仔仔细细的阅读了几遍这份简短的报告,眼光停留在「可靠线报」上。亲身参与下月的大交易是绝密中的绝密,只有几个心腹才知道,怎么警方的消息这么灵通。 「内鬼,绝对有内鬼,就在这几个人中」,然后眼光恶毒的扫过阿雄,东子,鲨鱼,铁强。 在这里面阿雄机灵聪明,鬼点子多;东子敢打敢拼,但是相对来说头脑简单;鲨鱼脾气火爆,看起来怎么也不像卧底;铁强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也多次立下功劳。 面对这几个性格迥异的手下,胡彪犯难了,眉头紧锁,思索了一会,清清嗓子,说道: 「在坐的兄弟,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跟着我胡彪出生入死多年,按说不该怀疑你们,可是知情者确在我们其中。彪哥仁心宽厚,不忍大开杀戒,现在如果能主动跳出来,承认自己是卧底,彪哥可以既往不咎,网开一面,以后大家一起吃香喝辣,逍遥快活。而如果顽抗到底,也别怪我姓胡的无情,我的手段你们几个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 胡彪的这一招很高明,既然妈妈不知道谁是卧底,那么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让卧底自己承认。而第一招自然就是以招降为主,力求不战而胜,如果卧底一旦感召到彪哥的诚意,回心转意,不但可以粉碎警方的计划,更可以使本方多一个警方内部线人,何乐不为。 计策固然不错,但实际却没有起到效果,这四个手下脸上虽然阴晴不定,但没有一 个人 站出来。 「彪哥,您也别太上火,也许是谁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这迪厅鱼龙混杂的,难保隔墙有耳,让谁听到什么。彪哥咱们这样如何,你看这个警花在我们手上,我们把她关起来,操她,虐待她,我就不信他的同伙能坐得住,到时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这样一来大家可以尽情享用人间极品,二来还可以揪出卧底」,慧姐戏谑的说着,同时用脚尖踢了踢被牢牢捆绑的妈妈。 「不过这样的话,就只能委屈委屈我们的警花咯,要给大家当公共厕所咯」,慧姐说完,迪厅里沉重的气氛一扫而光,大家都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彪哥,您老人家也别太上火,有这警妞在手,不怕他不来。况且这骚警花虽然长的标致端庄,但其实就是个婊子,小慧调教了她几次,是个极品呢。彪哥您就先消消火,保证让您难忘今宵」,慧姐说着,然后不断的给阿雄使着眼色。 「是啊,彪哥,这几天哥几个就辛苦点,多多查查下面的人,给您老人家分忧,早日揪出卧底。」 慧姐和阿雄的话语似乎打动了彪哥,他转而仔细的打量下妈妈,顿时起了淫心。反正揪出卧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不如就先享受眼前的快乐。哈哈一笑,来到妈妈面前,用手捏起妈妈的粉腮,强迫妈妈抬起头。虽然连日来慧姐的调教已经让妈妈有些花容失色,但是妈妈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依旧不减。香奈儿香水淡淡的清香配上妈妈的体香,一股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传遍全身每个毛孔,胡彪不由得欲火焚身。 「小警妞,害的老子损失了不少啊,今天得用你的身体好好弥补弥补呢」,然后解开妈妈的口球,色眯眯的盯着妈妈。 妈妈把头一扭,摆脱胡彪的脏手:「卑鄙!无耻!」 「小慧这个女人看来也不给力啊,调教这么久,还是没能让你发现自身的淫荡啊。不过没关系,今天彪哥发福利,玩完了之后,在场的弟兄们各个都有份。你看他们一个个都生龙活虎,跃跃欲试了呢」。 「而且,你的宝贝儿子还在,当着儿子的面玩母亲,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啊。恩,一会再给你拍个纪录片,否则爽完了我们的警花不认账,岂不是大大的不妙」。 「来人,把这骚警妞的儿子带过来,好戏要大家一起看才过瘾哈!」 阿雄立刻会意的捅了捅东子,「人呢?」。 「哦,哦,跟我来」,东子刚刚已经愣神,完全被妈妈的美艳迷住。 阿雄和东子几乎是夺门而出,也许是走的太急,东子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凌昭。 「妈的,敢撞老子,信不信揍死你」,东子气血上涌,挥起拳头砸向凌昭,彪哥的事情本来就焦头烂额,人人自危,现在居然一个保安都来撞自己,更是忍无可忍。 「好啦,不要打啦」,彪哥的事情要紧,不要节外生枝了,阿雄急忙拉住东子,安慰几句,东子这才愤愤的放开手。 很快两人打开囚禁我的房间,连拉带拽把我押到了包厢里。 情况的突变让我不知所措,眼前这一群人,没有一个善类,突然在人群中,我看见了妈妈,那么的可怜凄迷,一身高贵的黑色,却被无情的捆绑着。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我们母子重逢了,正所谓母子连心,此刻妈妈与我都是泪眼迷茫。 而我嘴里由于被塞着抹布,无法说话,只能望着妈妈「呜呜呜呜」的叫着。 「放开我儿子啊,你们这群恶魔,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妈妈已经开始咆哮,但是身体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胡彪取出一把弹簧刀,锋利的刀尖顶在我的肚子上,转过头,看着妈妈。 「臭婊子,今天伺候好彪哥还自罢了,否则给你的臭儿子开膛破肚」,然后作势划了几下。 妈妈此时已经心寒,看着周围的彪形大汉,一个个下面都支起了帐篷,而边上儿子正可怜的被绑架,随时都有被杀害的危险,而自己即将当着儿子的面被凶徒强奸,简直是生不如死,但是为了儿子,除了隐忍还有什么选择呢。 就在妈妈心烦意乱的时候,胡彪快步过去,趁机按住妈妈浑圆饱满的香肩,脏手沿着起伏优美的曲线滑落在妈妈高耸的酥胸上,妈妈的身子象触电一般。 「不行,绝对不能再敌人的侮辱下有反应」,虽然连日来的调教已经让妈妈体质有了变化,但是妈妈依旧相信自己的意志能够抵生理的欲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妈妈开始猛的挣脱,抗拒着胡彪的侵袭。 「臭婊子,真不识抬举?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乖乖就范的,阿雄,动手」。 接到命令的阿雄随即拿起匕首,无情的在我胳膊上划落,顿时鲜血从我的手臂上流淌下来。 「不要啊,放了我儿子,不要伤害他啊」,看到我受伤,妈妈哀叫着,想扑过去求我,却被胡彪紧紧踩住! ?  副鹕撕ξ叶樱梦易鍪裁炊夹小梗杪杓负跏强拮偶烦稣饩浠啊! ? 「这就对了嘛,伺候好老子们,你们也能母子平安哈!」。说完解开束缚妈妈的绳索,让妈妈趟坐在地板上。转而绕到妈妈身后,紧紧抱住妈妈丰满琳琅的娇躯。双手伸进高贵典雅的黑色晚礼服中,隔着黑色的蕾丝胸罩,有力地握住两只巍巍高耸的柔挺玉峰,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妈妈此时花容失色,身体乱颤,大脑空白,肆意的蹂躏让娇嫩的乳房痛苦不堪,却丝毫没有抵抗之力与抵抗之心。 「乖点就对了,一会保证让你爽上天」 说着,胡彪把妈妈转过身来,双手抓起黑色晚礼裙的吊带,用力撕扯。 「撕拉」一声,高贵的礼裙裂开了,露出洁白的胸罩和如雪的酥胸。 「好一对完美的奶子啊,简直是人间名器」,胡彪的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这些烂布留着也是碍事」,然后又从中间把乳白色的胸罩撕裂,这下妈妈圣洁高贵白皙柔软的乳房彻底暴露在胡彪面前。 胡彪把头扎进妈妈深深的乳沟,舌头沿着沟壑尽情的游走。两只魔手抓起丰润雪白的乳房揉搓起来,时不时的用手指掐捏娇嫩的乳头。 疼痛的感觉从乳头传来,悲凉无助耻辱的感觉从心底传来,妈妈牙关咬紧,口中不断的呻吟着。胡彪那浓厚的男人气息和丑陋的五官,只会让妈妈既觉得恶心,又有些恐惧。 胡彪的蹂躏还在有条不紊的继续,渐渐地,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褶皱的脸和下巴不修边幅的胡子不断刺激着妈妈敏感的乳沟。突然,胡彪捧起妈妈一只奶子,放在口中开始撕咬,粉嫩娇贵的乳头在胡彪口中被肆意蹂躏。 撕裂般的疼痛和心中的痛楚一齐涌上妈妈心头,妈妈闭上了灵动的双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而早已欲火焚身的胡彪哪里顾得上这些,在撕咬妈妈乳头的同时,另一只手撩起妈妈的裙摆,开始在妈妈的下体蹂躏起来。 胡彪的手开始游移在妈妈下身,粗糙的大手隔着丝袜,一圈一圈的抚摸着妈妈浑圆丰腴的肥臀,并时不时兴奋地拍打几下。然后绕到前面,伸入敏感大腿内侧,尽情的揉搓。 「受不了啦」,胡彪此刻的下体已经坚硬如铁,松开口中的奶子,停止了抚摸。双手抓住礼裙裙摆,暴力的将高贵的裙子撕裂,然后把支离破碎的裙子碎片一片片的从妈妈身上褪去。不一会,高贵的礼裙就被完全剥落,此刻妈妈双乳袒露,隐隐的还能看见被牙齿撕咬过的痕迹,一对丰乳高低起伏。修长美丽的玉腿上包裹着黑色透明丝袜,发出诱人的光泽,玉脚之上还踩着黑色的高跟。隔着丝袜还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裤,几根调皮的阴毛从内裤边缘侧露,更显得鲜艳迷人。 「先操烂你这对大奶子」,胡彪大喝一声,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裤子,露出粗壮丑陋的大阳具,上面青筋突起,看来已经蓄势待发。 胡彪淫笑着,一把把妈妈推倒,骑在妈妈身上,双手扒开饱满丰腴的双乳,丑陋的鸡巴贴着雪白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很快插入了深深洁白的乳沟。 「你……变态……畜生啊」 面对胡彪下流的侮辱,妈妈恼羞成怒,语无伦次,从小传统保守的她从未想过象征母爱圣洁的双乳会沦为胯下的玩物。 胡彪兴奋的目放淫光,虽然胯下玩过的女人无数,但是眼前这对丰满的大奶子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间名器,操起来肯定酣畅淋漓。 「小婊子,哥哥来啦」 伴随着淫荡的叫喊,粗壮的鸡巴已经深深陷进了妈妈的深邃紧密的乳沟里,紧窄的夹击仿佛未被开苞的少女下体一样刺激。 「变态……不要啊……禽兽」 妈妈嘴里还在呵斥,同时奋力的挣扎扭动着雪白的娇躯,尤其是上身的晃动更加剧烈。 妈妈挣扎的越是剧烈,胡彪淫笑的就越放肆。他享受的骑在妈妈的身上,按住两只大乳房稍微控制下晃动的节奏,就像胯下骑得是一匹烈性母马。妈妈的乳沟极其紧密,胡彪的魔爪些许发力,一对浑圆高耸的双乳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形状,紧窄严密的乳沟更是严丝合缝的夹住丑陋的鸡巴。 面对这样一幅淫靡的景象,大家的下体都支起了帐篷,看起来一个个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跃跃欲试,我不禁绝望的叹了口气,今晚注定是妈妈的梦魇。 胡彪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下体抽插的速度加快,腰部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着,乌黑坚硬,青筋突起的大肉棒在雪白的双峰之间进进出出,白与黑,高贵与低贱,美丽与丑恶,人类两个极端在这一时刻碰撞起了火花而胜利者并不是正义的一方。 妈妈起初还在竭力挣扎,但是玉体被肥胖的胡彪牢牢压住,很快就开始感到呼吸困难,缺氧眩晕,眼前金星直冒,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丑陋的大阳具还在不断的示威,尽情玷污着完美无瑕的双乳,肮脏的鸡巴发出了腥臭难闻的气息,在紧窄的乳沟里肆意蹂躏,抽的嗨了更是会顶到下颚。 胡彪的鸡巴还在尽情的穿梭,非人的折磨已经持续了几百回合。在手掌固定双乳位置的同时,手指也未闲着,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捏掐起宛如花苞一样的粉红乳头,狠狠的蹂躏。 可怜的警花妈妈咬牙忍受着,敏感的乳尖痛得要命,身上的重量仿佛山一样厚重,无法逾越,呼吸越来越困难,体力已经透支,眼前的景象也在渐渐的模糊,只能无助的任由胡彪操弄。 「呜呜呜呜」,我还在挣扎着,看到妈妈被如此虐待,我真想冲过去,但是却被牢牢的按住。 胡彪的暴力还在继续,已经将注意力转移的他用手抵住裆部的丝袜,又暴力的撕裂了轻薄的黑色丝袜。然后抬起妈妈白皙修长的右腿,搭在肩上,手指隔着内裤,开始进攻柔软隐秘的阴部。 本来妈妈已经几乎快要昏厥,但是被胡彪无情扛起玉腿的一瞬间,妈妈感觉下体仿佛都被撕裂了。 「啊……好痛啊……啊」,妈妈不由得发出惨叫。同时尝试着移开胡彪摩擦自己蜜穴的手。 力量的悬殊让妈妈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敏感部位传来的疼痛和耻辱让自己无地自容。 「臭婊子,还敢反抗」,胡彪的手更加用力,同时嘴上又重新含住了含苞欲放的乳头,多重的折磨让妈妈痛不欲生。 「是时候了,臭婊子」 胡彪迅速扒下妈妈的内裤和丝袜,分开妈妈的双腿,准备攻陷最后的防线。 此情此景,暗紫色的色调,破败不堪的礼裙,支离破碎的黑色丝袜穿在高贵美艳的妈妈身上,黑色的内裤无助的挂在左脚脚尖。香奈儿香水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妈妈的体香,正从这具可怜的躯体中传来。 美妙绝伦的阴户映衬着昏黄的灯光,完全暴露在外面:浓密细长的阴毛覆盖着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让宛如突兀的小丘一般的阴户若隐若现。 这一幕让空气都凝固了,胡彪,阿雄,东子,鲨鱼,铁强,慧姐,包括我都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完全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胡彪的呼吸更加急促,手指撑开妈妈粉嫩娇贵的大阴唇,插入妈妈的蜜穴里,开始抠动起来。 妈妈浑身开始发颤,双手握紧拳头,痛苦的扭动自己的肥臀,脚尖上勾的高跟鞋也在无助的摇曳。 「不要啊,拿出去啊……」妈妈开始哀号。 妈妈浑身散发出的迷人气息,软弱无力的挣扎,娇羞痛苦的呻吟无不刺激着本就已经兽欲熏心的胡彪。他猛然按住妈妈的香肩,沿着妈妈玲珑光滑的曲线,开始最后一轮的抚摸。粗糙的大手略过了水蜜桃一般的乳房,洁白的乳沟,雪白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的阴户,浓密柔顺的阴毛,最后停留在了肥嫩的阴唇,伸入阴道,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不……不……啊……饶了我……不要……啊」,妈妈的哀号还在继续,但是妈妈哀号的越是可怜,胡彪蹂躏起来就越过瘾。 胡彪抽出妈妈阴道中的手指,此时妈妈的阴蒂在蹂躏下已经从绿豆大小涨到黄豆大小,下体也已经微微湿润。胡彪抓住妈妈纤细的脚踝,把双腿扛在肩上;顶着硕大丑陋的阴茎,抵住妈妈柔软的阴唇,双手按住了妈妈高低起伏的丰乳。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干死你,臭婊子」! ? “樗孀乓簧穑氲拇执蟮难艟叱趴杪枇狡勰鄯拭赖囊醮剑で比耄烊肼杪枋笠醯览铮蝗耄钡只ㄐ摹! ? 妈妈不由得夹紧双腿,娇躯剧烈地颤抖,手上的拳头握的更紧,头上渗出了发亮的汗珠。 「小屄够紧,真是人间名器啊,看着爽,操起来更爽!」胡彪的话语粗俗不堪。在抽插的前几个回合中,他明显的感觉硕大的阳具被妈妈的阴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玩过的女性不计其数,但是像今天一样完美的还是第一次。 「好爽啊」,胡彪长啸一声,腰部再次用力一挺,硕大的阳具无情的在妈妈的阴道里大力抽插起来。 此时的情形是如此的香艳,高贵却褴褛的衣衫挂在妈妈身上,褪下来的黑色丝袜和黑色的内裤都挂在左脚脚腕上,两只高跟鞋鞋尖高高翘起,在胡彪的肩头无助的晃动。雪白如酥的双乳在胡彪的揉搓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胡彪丑陋粗壮的阳具还在刚猛的在妈妈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个回合的插入,胡彪都直抵花心,还伴随着阴囊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音;每一回合的抽出,粉红色的阴唇就向外翻露。 随着胡彪抽插的不断加速,妈妈下体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快感不断的冲激着妈妈,而抽插的声音也变成「噗呲噗呲」。 「啊……啊……不要啊……爽啊……啊……操啊」 妈妈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浪叫,巨大的阳具带了了无以伦比的生理快感,每一次无情的抽插都肆虐着脆弱不堪的防线,让自己忘掉置身敌营,被人强奸的无情事实。 「操死你……操死你……让你发骚……让你发浪」 「啊……操……啊啊啊啊……操啊」,显然妈妈已经情迷意乱,香汗淋漓,美丽动人的五官扭曲着,眉头紧锁,颤动着丰乳肥臀,配合着胡彪的抽插,以获取更大的快感。口中则不断的发出淫荡的呻吟。 又坚持了一百多下,胡彪也到了强弩之末,难以控制。伴随着「嗷嗷」的叫喊声,胡彪把积蓄了一整晚的股股浓烈滚烫的精液无情的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射完之后,把残余在龟头上的精液均的抹在妈妈的玉乳上,面颊上,顿时妈妈美艳清丽的脸上,雪白无瑕的双乳上都被涂满了腥臭的精液,狼藉不堪。 射完精的胡彪显然十分愉悦,表情享受,精神焕发。抬眼看着几个嗷嗷待哺的手下,大手一挥。 「你们几个玩一会吧,别玩死了就行。另外别动她后庭,刚干她时候老子摸了,后面还是处。 老子要攒足精力,亲自给她开苞。那个小慧,带这骚警花去洗洗,然后好好打扮一番,让这几个弟兄也过过瘾,有好事大家同乐嘛,哈哈哈哈……「 淫荡的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楚楚可怜的妈妈又被折磨的狼狈不堪,但是充满爱意的眼神一直投向我,让我在悲凉中得到一缕暖意。 妈妈粗声的喘着气,双目无神,突然握紧拳头,隐隐发现骨头已经没有那么酥软,身体已经能慢慢发力,本来已经绝望的心里顿时点燃了一丝希望。 第六章 「骚警花,刚刚被干的挺爽啊,叫的那叫一个好听」,慧姐蹲坐在浴盆边上,轻蔑的看着在浴盆里表情有些放松享受的妈妈,时不时用手撩起水滴,击打着妈妈。 被凶残的胡彪强奸之后,妈妈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言不发,手上只是默默的抚摸擦拭着刚刚被虐待玩弄最狠的大奶子,以及泥泞不堪的阴部。姿势优雅撩人,仿佛就在享受,全然无视慧姐的言语。 「好啊,骚屄,被操了就忘记你姐姐了」,慧姐狠狠的在妈妈雪白的胸脯上掐了一下。 「啊……不要啊」,妈妈吃痛,猛然回到了无情的现实中,发出一声呻吟。 「哼,骚警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就是个天生淫贱的母狗啊,等下虐死你」,然后淫笑着狠狠的在妈妈吹弹可破的如雪玉肌上掐了几下。 「不要……啊……啊」,妈妈拼命躲闪着,想躲开慧姐的攻击。 「贱货,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好好给老娘洗着,洗好了赶紧出来伺候各位大爷」,慧姐此时俨然如同妓院的老鸨,而妈妈自然就是万众瞩目的头牌。 听到了慧姐的羞辱,妈妈的脸色变得绯红。带着羞愧屈辱仇恨的眼神盯着慧姐,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压下了心中燃气的怒火,开始用温暖的水清洗自己的玉体。 大约过了半小时,妈妈结束了美人浴,带着独特的体香走出来,迷人美艳的气质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这具娇美的玉体刚刚接受了怎样的凌辱。 「骚!真他妈骚!!!」,慧姐轻蔑的看了看已经洗净妈妈,不屑的打扮起来。 二十分钟之后,慧姐完成了打扮。一身黑色的情趣内衣裤,上身黑色丝制露乳内衣。隔着光滑细腻的丝网,一对雪白挺白的玉乳完全暴露,粉嫩娇羞的乳头和红粉乳晕清晰可见,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并没有黑色的遮掩,雪白的肌肤映衬着黑色的衣服,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往下看去,下身更加火辣,黑色的蕾丝丁字内裤,细细的条布已经部分勒进了妈妈的美艳的骚屄里面,两片鲜红的大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妈妈阴户高高隆起,纯黑色的阴毛浓密异常,覆盖着诱人的阴户。丁字裤下面连接着两条纯黑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妈妈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上,雪白的美臀更是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一双玉脚上还穿着一双高跟鞋配上黑色丝袜,黑色情趣内衣,充满了成熟美艳的黑色诱惑。 「这么淫荡,一会操起来肯定爽,哈哈哈哈,我的大警花,有你受的了」,然后押着妈妈回到迪厅。 本来胡彪一干人等在迪厅里等的着急,眼看一个小时过去,慧姐和妈妈的动作那么迟缓,不过当性感火辣的妈妈身穿一身黑色诱惑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的眼光都停滞在妈妈身上,完全看入迷了。 「这出浴后的第一炮,自然还是要老大先来」,胡彪全然忘记了刚刚许诺给兄弟们的话,色字当头,已无暇顾及其他。 「哈哈哈哈,这骚货可是个极品,管饱能伺候好各位大爷」,慧姐戏谑的笑着。 看着被打扮娇艳性感的妈妈又要遭受非人的凌辱,我的心开始滴血,严肃高贵,在我心中如同女神一般的妈妈就这样在人胯下任人蹂躏,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呜呜呜呜」,我开始剧烈的翻滚,只想挣脱束缚,救出妈妈摆脱魔窟。 「啪啪啪啪」四个耳光落在我的脸上,妈妈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给我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不……不要」,我几乎拼尽全力,但是牢牢的被按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一步步走向抵御的深渊,眼泪夺眶而出。 「真是母子情深,令人感动啊」,胡彪假惺惺的说笑着,然后搂过妈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等待打下一炮。 「看清楚了,小伙子,看看我是怎么干你妈的」!然后得意忘形抱起妈妈仍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物,骑跨在性感美艳的妈妈身上。不懂怜香惜玉的他很快就开始了粗暴的玩弄,双手隔着情趣内衣深深的陷在妈妈的大奶子里,狠命的拧着奶子向上拽起,继而松开。 然后再掐住两个娇嫩的乳头,不断的拉长到极限,然后弹回,周而复始。 「啊……好痛啊……疼啊……受不了」,妈妈忍着剧痛,开始哀求着。 「贱人,让你发骚,让你发浪,老子今天就操死你,」然后拨开丁字内裤,把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插入妈妈湿润的阴道,继续疯狂的抽插起来。 妈妈的肉洞又紧又嫩又滑,胡彪奋力挺动下身,坚硬的鸡巴猛烈地撞击着花芯,鸡巴和柔嫩的阴道壁摩擦的感觉令胡彪爽快无比。双手则隔着情趣内衣,紧紧的抓住妈妈不停晃动的坚挺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下身不断狠力抽刺,尽情地发泄着兽欲。 妈妈美艳的身躯在五大三粗的胡彪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柔弱不堪,每一次无情的撞击都把妈妈顶的要飞出去,然后再被抓着奶子拽回来。面对如此惨绝人寰的蹂躏,妈妈开始忘情的大声叫床,疯狂的扭动腰身,迎合着胡彪的抽插,让鸡巴的插入得以不断深入。 慢慢的胡彪的喘息声音开始变得粗重,妈妈感觉到胡彪的鸡巴一阵紧缩,已经到了射精的前夕。 说时迟,那时快。妈妈突然右手握紧拳头,狠狠的打向胡彪的眼眶,全身发力,奋力顶开了压在身上的胡彪,尖尖的高跟鞋尖狠狠踹向胡彪的胸膛。 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而可怜的胡彪就在被妈妈踹出的一瞬间,鸡巴控制不住,射了出来,在半空中划了一道白浊的曲线洒落到地上。妈妈动作更加迅猛,转而走到胡彪身后,一个锁喉控制了胡彪。 「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妈妈的眼神冰冷的扫过每一个人,尤其是看到慧姐的时候,更是迸出仇恨的火花。 「放开我,你个臭婊子」,胡彪还在挣扎,但是喉咙被妈妈牢牢锁住,挣脱不得。 原来妈妈早在洗澡之前,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体力量已经缓慢恢复,于是在泡澡时故意假装屈服,拖延时间,麻痹慧姐的心理,一方面得以慢慢恢复体力,一方面得以想好完整的对策,思前想后,还是擒贼擒王,控制住了胡彪,这群人就好对付了。 「就凭你们一个个人渣,草包,社会的渣滓,也敢和我斗,还妄想征服我。告诉你们,我江秀能走到今天,不是被吓大的。你们现在赶紧放了我儿子,否则我杀了你们老大」。 然后一步一步的向包厢门退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不知所措,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放我还是不该放我,阿雄他们开始了犹豫。 此刻我虽然依旧被绑,但是心理已经开始给妈妈鼓掌,真是我心目中的女英雄。 「我数三,二,一」,再不放人他就死了。 「你放了彪哥,否则我们也杀了你的宝贝儿子」,这是阿雄才反应过来,双方互相要挟着,气氛陷入僵局。 「哼,你们尽管杀吧,你杀了他我就杀了你们老大,然后和你们同归于尽,这个交易不错吧」,妈妈语气坚定,气场强大。经过多次的蹂躏,妈妈明白了自己的软肋就是儿子,想要逃脱,如何摆脱这个软肋是问题的关键,一味的受制于人只能越陷越深。最后,妈妈终于想到,这群人就算是不在乎彪哥的死活,也会顾忌自己最后的命运,占据了心理的上风,妈妈断定这群乌合之众不敢轻举妄动。 果不其然,饱受凌辱的妈妈终于占据了上风,说话间,妈妈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退出这扇门,逃生的大路就一片光明。 胡彪还在粗重的呼吸着,但是已经说不出话,刚刚操妈妈时体力下降严重,现在又被扼住咽喉,命运全然不在自己手里。 妈妈一只手架住胡彪的咽喉,另一只手绕到身后,缓缓的开启了包厢的门。 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门后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向妈妈的腰间,神经高度绷紧的妈妈身后意外全无防范。 脚上蹬着高跟鞋,本来平衡就难以掌控,遭受重击之后更是踉踉跄跄的晃了几下,扼住胡彪喉咙的手悄然松开了。 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胡彪迅速离开妈妈的控制,转而手脚并用,朝着妈妈开始反击,其余几个流氓也反应迅速,参与战局。 刚刚对胡彪的偷袭本来就是蓄力一击,长久的蹂躏让妈妈难得恢复的体力很快消失殆尽,面对四五个彪形大汉的围攻,妈妈渐渐落了下风。终于被鲨鱼抓住了破绽,双手握住了妈妈踢出的高跟鞋,死死不松开。单脚着地的妈妈很快失去了作战能力,如同雨点一般的拳打脚踢迅速袭来,不一会,就被阿雄反剪双手,压在身下。 而此时,大家才把目光回到刚刚突然撞击妈妈的力量上,毕竟这一撞彻底扭转了局势,竟然就是凌昭。 「怎么会是你」,第一个说话的是东子,显然对于眼前这个人出现在这个位置很是诧异。 「我去上个厕所,没憋住,就跑,结果还不知道怎么了,就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你们就打起来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凌昭一脸无辜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小子立功啦!你救了大哥一命」,东子走过来,狠狠的拍了拍凌昭的肩膀。 此时,被压在阿雄身下的妈妈拼命的扭过头,一下子愣住了,居然是曾经疯狂追求骚扰自己的凌昭,他怎么会在这,他为什么会帮对方。到底是巧合还是意外,妈妈陷入了沉思。 而面对妈妈,凌昭的眼睛也瞪的提溜圆,想要说什么终究没能开口。 「看什么啊,臭小子」,东子不依不饶的问道。 「没,这妞,太赞了,看傻了,嘿嘿」。 这次轮到我吃惊了,上次信誓旦旦说要救妈妈,这次却装作不认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妞你可没福分操,滚吧,不过念在你刚刚救驾有功的份上,年底多给你俩钱」,东子不耐烦的朝凌昭挥了挥手。而全程胡彪一言不发,显然默认了东子的处理方式。 打发走了凌昭,胡彪开始发作。 「妈的臭婊子,差点要了老子命啊,今晚得好好折磨折磨你了」,胡彪火冒三丈,刚刚几乎就要到阎王殿报道了。 「东子,去找一根皮鞭来,今天我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坚强的女警」,很快一根黑色的皮鞭递到了胡彪手上。 胡彪示意放开,现在已经怒火攻心的他一心只想着如何报仇,没等妈妈反应过来,一脚狠狠的踩到妈妈的黑色玉体上。 「妈妈歪过头去」,显然不打算屈服,她知道一切言语都是苍白无力,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索性就面对这一切吧。 胡彪扬起手中皮鞭,但是并不急着抽打妈妈,而是隔空甩了几下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传入妈妈的耳膜。 如果说刚刚妈妈还有坚决反抗的心理,此时听着呼啸的风声妈妈已经开始有些许胆寒,胡彪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咄咄逼人。 终于,飞舞的皮鞭伴随着空气的呼啸,发出一声脆响,第一鞭落到妈妈白皙柔嫩的黑丝大腿上。顿时留下一道血红色的印记,妈妈的大腿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火辣,想躲避却被胡彪无情的踩在脚下。 但是妈妈并未屈服,咬着牙,尽全力不去喊出来,一旦叫喊,就意味着认输,而自己是绝无可能向这些黑暗势力妥协求饶,相反,自己无时不刻不想要他们的命。妈妈咬紧牙关,眉头紧锁。 看到妈妈如此坚强,胡彪更加不留情面,一脚踢在妈妈的小腹上,妈妈狼狈的在地下打了几个滚,滚出几米远。 「啪啪啪啪」,追随着妈妈翻滚的轨迹,胡彪的皮鞭如暴雨般无情的落下,宛如一条毒蛇,隔着妈妈的诱人的情趣内衣,黑丝大腿,不断舔噬着妈妈白皙粉嫩的肌肤。妈妈的大腿,小腿,臀部,后背,肚子,胳膊,玉脚,一切部位都未能幸免。 连续的鞭笞使得疼痛迅速加剧,甚至到了窒息的地步。妈妈拼着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尽可能的去躲避鞭笞,可惜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 剧烈的疼痛宛如烈火一般,不断吞噬妈妈的身体,妈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音。 「啊啊啊啊,好痛,你个变态,住手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不要…… 疼……好疼啊!「,叫出第一声,妈妈的凄惨的哀号遍布了整个房间。 然而可怜的哀号换来的只有更加变态的鞭笞。 「小荡妇,臭婊子,刚刚不是还差点要老子命嘛,继续啊,有本事别吭声啊,起来抓我啊!」 胡彪越说越生气,越打越起劲,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方才停手,而这十分钟在妈妈眼中却宛如十个世纪般漫长。 此时妈妈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而胡彪一只脚踏在身上,正扬起皮鞭,做出一副抽下去的样子。 再看此时,妈妈简直惨不忍睹,浑身上下布满了血色的鞭痕,周身如同火燎一般难熬。诱人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抽的褴褛不堪,黑丝上更是伤痕累累,在滚动的过程中,一只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妈妈的玉脚上划落,更显得凄迷。 妈妈此时双手交叉,护着胸部,大腿夹紧,遮住下体,浑身瑟瑟发抖。带着可怜绝望的眼神,哀求的看着胡彪。 胡彪蹲下身去,伸手轻抚着妈妈的漂亮的脸蛋逼问道:「服不服,小骚货?」妈妈喘息粗重,仿佛是被打的灵魂出窍了,眼睛暗淡无神,并未做声。 「啪」,又是一鞭子又狠狠抽在妈妈赤裸的丝脚上,美丽的丝袜又裂开一个口子,很快玉脚之上多出一道血痕。 「我……不……服」,虽然浑身瑟瑟发抖,但妈妈明白,一旦认输,后果不堪设想。 「服——不——服」,胡彪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啊,休想让我屈服,放开我啊」,疼痛已经超出了妈妈所承受的极限,硬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在坚持。 「让你不服,让你不服,打死你个骚警花」,胡彪仿佛发疯一般,也不顾什么章法,狠狠的把皮鞭甩在妈妈的玉体上。 「啊……啊……啊……啊」,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反抗程度也越来越小,这顿鞭刑不仅在妈妈身体上留下了伤痕,更实在心灵上烙下了耻辱的印记。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在胡彪无情的鞭笞下,妈妈晕厥了过去。 「臭警花,真不禁打,就是挠几下痒痒,就不行了」,胡彪见妈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狠狠的在妈妈身上踢踏。 胡彪并未解恨,像猛虎一样扑向了可怜的妈妈身上,粗暴的扒下妈妈的高跟鞋,撕碎了褴褛的丝袜,扯开丁字裤,把妈妈的玉腿扛到肩上,粗大的阳具狠狠的插进妈妈的阴道。 「啊啊啊啊」,妈妈刚刚被打的伤痕累累,此刻下体干燥,毫无性欲,干燥的阴道里突然插入了硕大的阳物,下体传来了如同撕裂一般的剧痛,两条遍布伤痕的玉腿无力的蹬踢着,显得那么的可怜无助。 「不要啊……禽兽……痛啊」。 胡彪丝毫没有理会妈妈的哀号,挺着粗壮的鸡巴,想电钻一样狠狠的插入。抽插几百下后,感觉不够过瘾。拔出鸡巴,抓住妈妈浑圆丰腴的美臀,用力一拧,翻过丰满的娇躯,强迫妈妈跪趴在地上。使劲撕裂残余在美臀上的破烂丝袜,从后面再一次无情的把阳物插入蜜穴里。 胡彪一手抓住妈妈散乱的秀发,让梨花带雨的俊俏脸庞被迫高高抬起;另一手扶着妈妈的纤细的腰肢,如同老汉推车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伴随着胡彪的抽插,妈妈被迫晃动着诱人的玉体,隔着黑色的薄纱,两只美乳规则的晃动着,场面十分香艳凄迷。 胡彪坚硬粗壮的阴茎顶在两片阴唇中间,妈妈丰腴圆润的大腿发出阵阵阵痉挛,紧绷玉足足弓证明着妈妈正承受巨大的痛苦。胡彪每一次的抽插都直抵花心,丑陋腥臭的卵蛋不断撞击着妈妈雪白的黑丝美臀,「啪啪」直响,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声形成一幅暴虐美艳的画面。 「你们几个都死了啊,来一个跟我一起干这个骚货」,胡彪并不满足于现状,转而招呼手下,一起来轮奸妈妈。 四人很快通过剪刀石头布排好次序,分别是阿雄,鲨鱼,铁强,东子,轮换的规则极其简单,前一个射精了就在同一位置上换下一个。 噩梦很快就开始了,阿雄笑得春光满面,飞快脱下裤子,挺着青筋突起的大鸡巴,朝着妈妈走去。 「如果你想咬的话,请先想想你的窝囊废儿子」,阿雄淫笑着,把带着股腥臭恶心尿臊味的黝黑阳具插入妈妈口中,龟头直接顶到的喉咙最深处。腥臭的味道,突入起来的异物填充让妈妈呼吸困难,胃里翻江倒海一般。阿雄自然不会怜悯妈妈,依旧大力地动着妈妈的头,在她温暖香艳的小嘴中抽插起来。 胡彪与阿雄一前一后的抽插着妈妈,阴道和小嘴里同时被操,让妈妈痛苦不堪。几百个回合以后,胡彪精关一紧,狠狠的将浓烈的精液射进妈妈体内。残余的液体沿着阴道滑向大腿内侧,沾染到被撕破的丝袜美腿上。胡彪射完了还不算,转而用手指均匀的涂抹在妈妈黑丝玉腿上的精液上。 「操死你,臭婊子」,胡彪依旧愤恨难平,但是看了看下面几个嗷嗷待哺,望眼欲穿的手下,心想反正漫漫长夜,有的是机会,大方的大手一挥,「下一个」。 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的鲨鱼立刻挺着黑黝黝的鸡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阿雄,先停一下,老子要把这妞换个姿势干,哈哈」。 由于地位不及鲨鱼,阿雄只得照做,拔出樱桃小口中的阳具,两人合力把妈妈翻过身来,平躺在地上。 此刻妈妈已经目光呆滞,四肢仿佛散了架一样,浑身乏力,艰难地夹紧红肿酸痛的大腿,一对玉臂环抱在胸前。鞭子的疼痛,被轮奸的耻辱,精神上的折磨让妈妈不由得失声痛哭,然而残忍的蹂躏还在继续。 鲨鱼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隆起的阴户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妈妈没有防备,全身猛的颤抖,喊了出来。 「这娘们够骚,够味,掐一下就受不了,操起来岂不是爽翻了啊」。言罢提枪上马,添补了胡彪留下的空缺。抓起纤细的脚腕,把一双修长美腿最大限度分开,腰部一挺,伴随着妈妈又一声惨叫,二十厘米阳具连根带刺插入了还残留着胡彪精液的狼藉的阴道里。 妈妈的美腿大大张开着,不远处可以清洗的看到鲨鱼黑黝黝的鸡巴带着粉嫩的大阴唇不断的进进出出。 妈妈浑身颤抖,忍受着被强奸的痛苦,开始呻吟着。 「不要啊……好疼啊……放了我吧……啊啊啊啊」。 阿雄也不甘落后,刚刚被鲨鱼强行叫停,心里本就不爽,听到妈妈娇媚痛苦的呻吟,马上骑跨在妈妈的身上。屁股坐着妈妈的脸庞,正对着鲨鱼,将沾满妈妈唾液的阳具放在深邃的乳沟中,握住两只丰满的乳房使劲往中间挤按,在柔软光滑的乳房中开始抽插起来。唾液的润滑加上紧窄的乳沟,让阿雄的抽插快感不亚于直接操屄。而妈妈就可怜了,胸部被压迫着,想要张口大声呼吸呻吟,上呼入的却只能是上面屁股的臭气。 阿雄和鲨鱼正对着,仿佛PK一样不断加快着彼此的节奏,嘴上还进行着下流的交谈。 「鲨鱼哥,你真的应该试着操一下这对大奶子,弹性超好,又白又嫩」。 「是嘛?这骚货的屄才叫一个极品,妈的儿子都这么大了,骚屄还这么紧,包的老子下面都不好喘气」。 「嘿嘿,那咱们下局换个位置,都尝试尝试」。 「那可就苦了我们的警花咯」。 「他们不就是为人民服务嘛,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下流的品评不绝于耳,悉数传入妈妈耳中,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妈妈痛不欲生。 「操,真他妈的紧,老子不行了,要射了」。抽插了五百多下以后,鲨鱼准备射精了。 「不要啊……别啊……别弄进去」,不顾妈妈的哀号,鲨鱼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妈妈阴道最深处;而上面的阿雄也在双乳的刺激下缴枪,白花花的精液顿时喷向雪白平坦的小腹。 鲨鱼和阿雄恋恋不舍的抽出了阳具,把残留在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液分别抹在了妈妈的丰满的玉乳上,雪白的大腿上。起起伏伏的胸膛上流淌着浑浊的白色液体。娇媚白嫩的肌肤,腥臭粘稠的混合液体,描绘着着一幅凄艳的图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脚阿雄与鲨鱼刚刚离开,后脚早已按捺不住的东子和铁强又分别占据了刚刚的阵地。 铁强动作稍快,跪倒在两条玉腿之间,双手绕到妈妈身后,用力掐捏蹂躏那雪白浑圆的美臀,然后轻车熟路的架起了两条粉腿,细长的鸡巴进入了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历经胡彪残忍的强奸,妈妈的下体已经一塌糊涂:由于充血,粉红的阴唇变成了暗红色,任由铁强细长的阴茎在中间放肆的进进出出,浑浊的液体不断从鸡巴与阴道之间的缝隙里被流淌出来。伴随着铁强抽插幅度的加大,妈妈被迫前后晃动,被扛在肩上的一对秀足无力的摇曳着。 东子动作稍慢,只好选择从上面进攻,先用鸡巴摩擦性感的嘴唇,掰开妈妈性感的小嘴,伸进鸡巴开始操弄。「好紧的小嘴啊……臭婊子……烂骚货」,东子一面抽插,一面不停的地辱骂着可怜的妈妈。 与粗暴的胡彪不同,铁强的抽插很有节奏感,按照九浅一深的节奏操弄。随着抽插的不断伸入,妈妈分明的感觉到痒痒的感觉不断的从下体汇聚直冲脑门。 「不行啊,不能在敌人轮奸下高潮啊」,妈妈开始微弱的抗拒,但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随着铁强有节奏「啪啪啪啪」的抽插,没过多久,妈妈的下体就流出了淫水,俊俏的脸也变得通红,而这一切自然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婊子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太他妈爽了」,铁强非常有自豪感。听到这样的话,妈妈更是羞耻的咬紧朱唇。可惜如火的情欲正在不断撞击着已经接近崩溃的意志。无情的抽插还在继续,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妈妈心理的防线再次崩溃。 「呜呜呜呜」,小嘴里还塞着东子的阳具,让妈妈只能发出这样的呻吟。而上面的东子明显感觉到小嘴夹紧,舌头也在拼命舔着,不一会,他就忍无可忍,白花花的精液从马眼里里喷射而出,灌满了口腔,从妈妈的嘴角流了出来。 射精之后,东子开始把精液涂向妈妈乌黑散乱的秀发,泛有红光的脸庞。 如此精彩的一幕让所有男人都兴奋不已,受此刺激,铁强的鸡巴仿佛又大了一圈,抽插节奏幅度又上一个台阶。妈妈的呻吟也更加放荡: 「啊啊啊啊……操死啊啊啊……爽啊」,妈妈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欲望,铁强直冲尽头的抽插把她带上了快乐的高峰。 「啊……爽啊」,伴随着一声浪叫,妈妈下体一阵痉挛,一股热热的淫水从阴道中涌出,直冲铁强的龟头。而铁强也在同时把股股浓烈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在了妈妈的体内。 惨绝人寰的折磨,毫无怜惜的凌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连续的蹂躏折磨让妈妈的骚屄里,小嘴里,丰胸上的痛楚已经麻木,紫红的灯光映衬着血红的鞭痕更显得悲凉。身上的人如同走马灯一样不停的轮转,每过一段时间,妈妈的不同部位就会传来黏糊糊,热烫烫的液体,而自己也在歹徒们的无情的轮奸凌辱下,被迫获得了一次又一次高潮。 暗紫色调的迪厅包厢里,抽插声,浪叫声,呻吟声,叫骂声此起彼伏,再看妈妈此时:玉体横陈,浑身香汗淋漓。樱桃小口里早就充斥了股股腥臭的味道,雪白粉嫩的酥胸,迷人的香肩,光滑的小腹,残留着褴褛黑丝的大腿和小腿上到处都布满了白浊的精液。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旧的精液已经干涸凝结,而新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的喷射。 妈妈大脑开始眩晕,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个世界,心里正在流血。身为庄严的警花,贤惠的妻子,坚强的母亲居然在亲生儿子面前被一伙流氓无情的强奸蹂躏,而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居然在这样的凌辱中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快感,羞耻,懊恼,痛苦各种复杂的情感占据着妈妈的心。而玉体上,自然依旧遭受着两个人的同时凌辱。 相比于这一场惨绝人寰的轮奸大戏,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似乎显得与主流气氛格格不入。 不用猜也知道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自然就是慧姐。 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那美艳的警花妈妈上,无人顾忌我俩,而在看着妈妈被残忍轮奸的同时,我的余光突然瞟到慧姐慧姐,发现她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我。 「哈哈哈哈,机缘巧合啊,还真要感谢你当时没给我抄题目,否则你的妈妈也不会这么快乐啊」。 「呜呜呜呜」,我口里塞着布片,只能无奈的呻吟。 「看着你妈被干,你也很爽吧」,说完慧姐竟伸出穿着粉色高跟丝袜的脚,朝我下体踩过来。 我拼着命的躲闪,但是无济于事。 诚然,如慧姐所言,不知为什么,看着妈妈被人轮奸,发出痛苦淫荡的叫声,我的内心里恨意不断的消退,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期待和兴奋。我拼着命的告诫自己不要有这种罪恶的想法,但是下体的反应还是无情的出卖了我。 无所事事的慧姐俨然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开始挑逗我。 「你看,还不承认,下面都这么硬了,哈哈哈哈,这卵蛋儿子看他妈被干居然还硬,真是一对奇葩的母子」,慧姐放肆的笑着,尖尖的鞋头开始在我硬胀的鸡巴上来回踩踏。 「就让大家看看你这种所谓好学生的真面目」,说完慧姐竟然开始给我脱裤子,很快我硬胀的阳具尴尬的暴露出来。 「看你妈妈被干很难受吧,是不是自己也上去来一炮啊」,慧姐语气发嗲,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 「不过他们玩的这么高兴,肯定不会让你参与的,就让姐姐帮你弄出来吧。你看姐姐对你多好,你不给我抄题目,还主动帮你解决生理需要,连号称爱你的妈妈都无法办到呢。我简直就是活雷锋啊,哈哈哈哈」 慧姐的挑逗使得淫靡的气氛加剧了,闲置的人坐在边上,观赏着奇葩的好戏:正统保守的母子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被异性凌辱玩弄着。 慧姐脚上是一双粉色凉鞋,她解开左脚脚跟处的凉鞋扣带,微微的抬起脚跟,姿势充满了诱惑挑逗,扶着我硬胀的鸡巴,塞到脚底和鞋垫中间,像擀面一样开始碾压着我的鸡巴。 下流淫荡的言语从糜艳的空气中传入妈妈的耳朵,妈妈强忍着被轮奸的痛苦,将目光投向我这里,绝望的眼神彼此相互碰撞,母子同悲的剧情正在上演:妈妈在被无情的奸淫蹂躏,我被变态的玩弄刺激。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慧姐,确实让我有了和以前不一样的领悟:粉艳俗丽的装扮,浓烈刺鼻的香水胭脂味,低胸装完全不能遮挡住还在发育中的奶子,双腿上包裹了粉色网袜,显得妖艳狂野,从下向上看去,感觉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另类的狂野俗艳的SM女王气场,几乎就要让我为之拜倒。 慧姐的双脚并不是完美的脚型,加上平时穿鞋随意,脚跟脚心也不光滑平整,相反还带有一些硬皮茧子。然而硬硬的脚跟,妖艳的网袜的折磨却让我得到了被踩踏的快感。 不远处妈妈的呻吟声音愈加悦耳凄婉,双重的刺激让我不争气的鸡巴已经暴起,阴囊里更是满载弹药,居然有了强烈的射精欲望。 慧姐的踩踏折磨还在继续,从脚跟到脚心,隔着诱人的网袜不断碾压着,力度不断的加大。此刻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全身都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不一会的功夫,白花花的精液汹涌的从马眼喷射出来,变态的慧姐更是用脚底阻止了精液的去路,最后股股的精液全部射到了丝袜脚心处。人生第一次被足交就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 「哎哟,小学霸这就受不了啊,是不是很享受姐姐的香脚啊」,慧姐说完轻佻的抽出沾满精液的脚,抽出前还故意用脚趾踩了踩敏感的龟头,让我又是一阵颤抖。 「不过呢,学霸的子孙后代可不能浪费了啊,它们应该有更好的取出」,说罢慧姐单脚悬空,另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支撑着,蹦跳地走近了妈妈被蹂躏的地方。 刚好此时又一轮的射精结束,铁强和东子满意的将鸡巴拔出妈妈的娇躯。此刻妈妈已经完全体力透支,全身各处无不沾满了污浊的精液。头发凌乱,眼神凄迷,下面的骚屄早已被操的红肿不堪,大小阴唇的里里外外都沾染了污浊的液体,浓密的芳草更是黑白相间。趁着没人强奸的空隙,妈妈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江秀姐姐,大警花,刚刚是不是已经爽上天啦」,哒哒的鞋跟叩击着地板,转眼慧姐就来到妈妈面前。 「想必刚刚你也看到了,你的宝贝儿子被我的脚给踩射了。哈哈哈哈,说来也奇怪,他看到你被操还这么高兴,是不是你们经常在家里搞些母子乱伦啊。这样可不好哦,我的警花江秀姐姐。」 「变态,无耻」,妈妈咬着牙从嘴里咬出这四个字,眼睛里喷出仇恨的火光,恨不得将慧姐这个恶魔立刻吞噬。 「哈哈哈哈,江秀姐姐,我的好秀秀,你也太天真了吧。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好意思说我无耻啊」,慧姐还在无情的撕裂着妈妈的自尊。 「你……你」,妈妈显然无法辩解,只得无力的把头歪向一边,躲避慧姐的调戏。 「这是你宝贝儿子的精液,放在别处也是浪费,我受累给运过来,就还给你吧,取之于警花,用之于警花」,慧姐风骚的把沾染我精液的丝袜脚踩向妈妈的脸上,从额头开始,沿着粉嫩的脸庞,向小嘴唇游移。 「不要啊……变态……变态狂!!!」,妈妈已经语无伦次,拼命的挣扎,但是过度的体力透支让挣扎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很快俊俏的面庞上,柳叶般的眉毛上,粉红的香腮,朱红的嘴唇,又填充了新的精液。 「你儿子的和他们的有什么不一样嘛,我的大警花」 如果说承受忍耐有一定限度的话,那么慧姐这下的折磨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痛苦难堪一起涌上心头,失声痛哭,泪水混合着精液从脸庞滑下。 「哈哈哈哈,骚警花儿子的精液都把她感动哭了,真是灵丹妙药啊」,慧姐笑得更加放肆了,而全场此时在边上看热闹的男人们也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既然这么感动,就一滴不剩的全部吃下去」,慧姐脚下丝毫不留情面,风骚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用脚趾和脚跟隔着网袜不断的挤按,踩踏妈妈那早已经遍布精液的朱唇。 妈妈尽力抗拒,咬紧牙关,不让肮脏恶心的脚伸入口腔,然而体力巨大的差距让妈妈很快败下阵来。一只混合着刺激艳粉,腥臭精液,和皮革味道的丝袜脚强行塞入妈妈的口腔里,不断蹂躏已经麻木的香舌,妈妈那无法躲避的舌头被迫舔吮着沾染亲生儿子精液的臭脚。 「贱人,今天就让你吃个够」,慧姐虐的兴起,腿部连连发力,丝脚不断伸入,几乎就要把小嘴撑裂,脚面享受着唾液的洗礼,脚尖使劲撬动,刺激着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妈妈的嘴被紧紧塞住,只能发出哽咽的呻吟,混着精液的口水沿着大大撑开的嘴唇无助的流淌。 「骚警花,刚刚不是还挺厉害嘛,这出忍辱负重的戏演的好成功啊,把你姐姐都骗了,真有英姿飒爽的警花风范啊」! ?  附ǎ椿靼〉故牵衷谖阴艴锬隳兀弊拍愣用媾澳隳兀俑颐侨倘韪褐匾桓霭 梗劢阃蝗缓藓薜陌纬鼋牛越鸥幔莺莸肿÷杪璧南买Γ乖嗟慕判目忌ǖ丛缇鸵丫婊ù辏潜凡豢暗拿婕铡! ? 流氓们的精液,亲生儿子的精液以及自己的唾液都汇聚在慧姐的臭脚上,转而作用在妈妈的俊俏脸庞,肮脏浑浊的混合液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慧姐的脚就像刷子一样,均匀而无情的将屈辱挥洒。无情的碾压让妈妈感觉到作为人的最后尊严,都被无情的践踏在别人脚下! ?  咐戳礁鲂值埽镄∶靡幌拢忝窃倏匆怀龊孟贰梗劢闼坪蹙醯谜庋勰ヂ杪枰谰刹还唤夂蓿置壬诵禄ㄑ:芸彀⑿酆投泳痛牌诖难凵癯辶松侠矗呛苁桥宸劢阏勰サ幕ㄑ炔患按钠诖乱徊降牧枞琛! ? 「雄哥东哥,你们各自半条凳子,各自坐在骚警花的左右腿边,把骚警花的骚脚抓住拉起,放在你们鸡巴上,然后固定好,别让她双腿乱动。」 「这个小慧,真他妈会玩,哈哈哈哈」,胡彪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很快,无力瘫软的妈妈双腿被高举着强迫分开,放在阿雄和东子的鸡巴上。这样一来,隐秘的私处自然门户大开,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长达四个多小时的蹂躏,妈妈的下体早就是红肿不堪。本来乌黑浓密的芳草现在如同被冰雹暴雨洗礼过一样,沾染着浑浊的污液,无力凌乱的朝着不同方向歪倒骚屄已经被操的不能合拢,无助的张开着,沿着阴道不断滴淌着精液,而经过东子和阿雄的拉伸,骚屄分的角度更开,似乎还在期待着下一次的抽插。 一双玉脚现在正在被凌辱,阿雄和东子不老实的抓着妈妈的玉脚,给自己足交。但是长期的抽插让两人体力耗费很多,鸡巴只有巅峰时百分之七十的硬度。饶是如此,两人依旧锲而不舍,死死的夹住玉脚,拼着命也要享受。 「看好了,江秀姐姐」,慧姐缓步走到妈妈叉开的双腿之间,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妈妈的阴户上,用鞋底反复的揉搓阴户,大阴唇,时不时的还把鞋尖插进去,刺激挑逗妈妈那早已胀大的阴蒂。 「啊啊啊啊……疼啊……不要啊……疼啊」,妈妈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 慧姐丝毫没有理睬,玩弄了一会后,开始把又尖又长的鞋跟对准妈妈的阴道口,脚跟用力一踩,鞋跟轻易的全部插入妈妈紧窄的阴道,开始抽插搅动。 冰冷鞋跟的抽插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妈妈不由得想要夹紧双腿,足尖绷紧,而这样一来,把玩着玉脚阿雄和东子鸡巴就有了更多的快感,两人更是牢牢的控制住双脚,不给妈妈一丝一毫挣扎的机会。 慧姐脚上的抽插仍在继续,由于双腿被控制,妈妈就只能晃动着上身,慢慢的,妈妈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居然又有了反应,阴蒂开始涨大,快感逐渐取代疼痛。 「啊啊啊啊」,妈妈居然开始了浪叫。 「真是个极品警花啊,被姐姐的高跟鞋操的还这么嗨,就没见过这么淫荡的」。 相比于先前无情的轮奸,这次的抽插显得别有韵味,更强的快感不断袭来,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伴随着连连浪叫,妈妈又一次高潮!东子与阿雄也几乎就在同时,把仅存的精液射到了妈妈的玉脚上! ? 【印弧弧摺佟健摺薄! ? 看到这一幕,胡彪等人更是连连叫好,他们没有想到如此高贵端庄的警花,竟然如此淫荡。一个个重新燃起了欲火,想硬撑着再去搞妈妈几炮。 「彪哥,我知道您金枪不倒,不过您先别急,再牛的人也要稍微休息下。小慧这给您安排一出戏,看完了保管您更加兴奋,到时候您体力也差不多恢复了,再来干这婊子不迟」。 「那得看是什么戏」,胡彪略有些不爽。 「小慧导演的,怎么会差,您就瞧好吧」,慧姐谄媚的说完,恶毒的眼光扫到我身上,嘴角上扬起了更加恶毒的微笑。 第七章 慧姐莲步轻移,朝着我走来,脸上挂满了淫邪的笑容。 「看清楚了吧,这就是你的女神妈妈,端庄秀丽被人爱戴尊重的大警花。居然被姐姐的脚就给操高潮了,真是淫荡啊」 「不过你小子也不差,看着那大骚屄被我们玩,也那么兴奋,真是天生一对贱奴啊!」,言罢蹲在我身旁,用手指弹了几下刚刚射过精的鸡巴。 我拼命克制着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起的淫欲,但是刚刚慧姐用粉色丝脚,粉色高跟折磨妈妈的骚屄的那一幕,始终在我脑海里不断浮现,让我欲罢不能。最爱戴的女神被最讨厌的女流氓折磨蹂躏,低贱在上,高贵在下,让我心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此刻淫荡的慧姐更是变着花样的来挑逗玩弄我,用她全是各处风骚的部位,手,嘴,脚不断的在我全身上下亲吻,抚摸。使得还未处男的我难以自控,鸡巴迅速膨胀起来。 「小学霸定力不行啊,按姐姐我的印象应该是不近女色,不食人间烟火啊,怎么能被这种东西所迷惑呢。」说完双手开始撸动我已经暴怒了的大鸡巴,妩媚的说着。 突然慧姐手上骤然发力,我的鸡巴险些控制不住,喷射出来。 「臭小子,还挺享受的,居然让姐姐伺候了这么久」,然后站起身来。 我的眼睛随着慧姐站起的身姿不断上升,不知为何,我看的愣神了。她那不足一米六的身高在我眼里显得那么的高大,难道我和妈妈都有下贱的基因,只配在人脚下为奴嘛? 「赶紧给姐姐舔脚,否则把你的警花妈妈扔到大街上给人轮奸」! ? 』劢惚涞目谄依匚耷榈南质担夜蛟谒媲埃斐錾嗤罚宰鸥崭挣艴锕业募Π停俟杪枭碌脑嘟趴妓碧颉! ? 「不要啊~~~~志伟~~~~不要啊」,妈妈歇斯底里的喊着,意欲冲过来,拼着命也要阻拦。很快这苍白无力的反击就被眼疾手快的阿雄扼杀在萌芽中。 「雄哥,放开这婊子,我就是让她亲眼看着她的儿子被折磨,而又无能无力」,说完嘴角闪过一丝恶毒的微笑给,然后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狠狠踹向我的胸膛,我直接仰面倒了过去。 「骚警花,你听着,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你儿子就遭殃。同样,王志伟,你要是不听话,你妈妈就会受辱。如果你们不关心对方的死活,那就尽管折腾吧,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明知道这是一个诡计,我和妈妈却无计可施,只得痛苦的接受,而边上的几个流氓更是连连称赞慧姐有手段! ?  缸疃灸救诵陌。馀朔⑵鸷荼仍勖腔估骱Π 梗朐薜溃  改挠欣玻敫纾思抑皇悄憧柘碌囊黄ツ嘎砝病梗劢懔⒖腾泼牡姆畛泻耄舜嘶埃氩唤徽笮老病! ? 说完立刻转过头,把自己那沾满精液,唾液,淫液的臭脚又往我嘴里塞了塞。 「乖,好吃吗,告诉姐姐,还有你的妈妈?」 「好~~~~吃」,如同中毒一样,我似乎喜欢上了这种凌辱,开始陶醉其中,嘴里含着臭脚,哽咽的说出来。而此时妈妈更是悲愤交加,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开口。 「这样才乖嘛,你看你妈妈就是不听话,才落到这么个下场,你看她现在多脏,咱们一起去安慰安慰她,给她清洁清洁,好不好」。 「恩」,我鬼使神差的也别无选择的点了点头。 「不过嘛,你只能爬着去,你和你的贱货警花妈妈没有资格站着」。 我只好听命行事,挺着涨大的鸡巴,像狗一样,朝着妈妈爬过去。 「小学霸,鸡巴都这么大了,肯定是想操屄啦,你运气真好,第一次就操你妈这样的名器呢」,慧姐还在不停的逗引着我。 「先等下,小慧」,彪哥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喊停了慧姐。 「刚刚玩的太投入了,都给忘了,我这还有一件神器。上次交易货物时,那帮东南亚人送了一种烈性春药,据说药效奇快无比,涂上之后五分钟,就是石头也能变成最下贱的妓女。正好以前没用过,现在给这婊子用上,看看效果,一会是不是被她的儿子操的死去活来。哈哈哈哈,不过药量很少,省着点用」,说完从包里找出一管膏状物,递给慧姐。 「骚警花,屄叉开,姐姐要玩你的小浪逼。」,慧姐没好气的把妈妈绵软无力的双腿踢开,扒开肮脏腥臭的大阴唇,把膏状春药狠狠的刷在妈妈的骚屄上。 一股冰凉酥痒的感觉从下体传来,让妈妈在被凌辱的过程中稍微有了一丝放松。而我呆呆的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慧姐继续折磨妈妈。 「还愣着干什么啊,赶快给姐姐爬过来」,慧姐的语气中充满了严厉。此刻的我完全如同中邪一样,听着这样的话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反而隐隐有些兴奋。其实想反抗又能如何,只会让妈妈就更加遭殃。同样,对于妈妈也是如此。因为深深爱着对方,我和妈妈反倒成了对方的枷锁。 不一会我就爬到了仰面朝天的妈妈身边,此情此景下,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妈妈:连续的强奸和蹂躏让妈妈失魂落魄,不成人形,全身淤青,身上布满了醒目的鞭痕,洁白的玉乳上留下了撕咬抓挠的累累伤痕,骚屄已经麻木,失去知觉,白浊肮脏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出。此刻看到我的到来更是羞愧难堪,而想要反击却受制于人,只有咬紧嘴唇,连连摇头,秀丽的脸庞挂满了晶莹的泪水。宛如一朵经历暴风雨洗礼后凋零的玫瑰,可怜凄惨却留有一丝风韵。 涂抹完春药,慧姐又举起妈妈的一只玉脚,放在手中把玩起来,目光对准我,说道: 「真是完美的小骚脚啊,想玩嘛,小学霸」 「想~~~~」,我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大小,但内心里却涌起了这种禽兽般的冲动。 「不过你看你妈多风骚淫荡啊,不要脸和这么多男人性交,你看看多完美的一对小脚丫,弄得这么脏。小学霸,你就受点累,给你妈妈清洁清洁吧,你不是也最爱你的妈妈嘛」 「是~~~~」,我的声音依旧很小,转而捧起妈妈另一只受尽凌辱的玉脚,开始吮舔。 「不要啊」,过分的羞辱超出了妈妈的心理承受范围,她猛的抽回玉脚,扭动着身体。 慧姐毫不犹豫,一脚踹在我的脸上。 「骚警花,你要是不顾你儿子的死活就尽管折腾吧」。 「你们太过分了」。 「当」,这次慧姐没有说话,简单直接又是狠狠的一脚落在我身上。 妈妈再不做声,任由我捧起她的玉脚,全程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我忘情的盯着这双绝世美脚,自从记事起,再也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无视那些污浊丑陋的精液,一双小巧玲珑的美脚洁白如玉,脚踝纤细光滑,曲线柔美。十根脚趾整齐均匀,亮晶晶的脚趾甲宛如发亮的珍珠一般,镶嵌在洁白粉嫩的足趾上。 妈妈,就让儿子以这种方式来尽一会孝道吧。 我深情的把妈妈的妖娆的玉足含入嘴里,用脸开始贴向那向往已久的名器。拼着命的吮舔,脚面,脚心,趾甲,脚趾缝,她们本该是完美无瑕的,这些肮脏的精液不配在上面残留,我要通通将它们清理。而妈妈仿佛也知道我的初衷,脚趾不时优雅的曲张,刺激着我的舌头,配合着我的吮舔。 「哈哈,这卵蛋,天生就是一个贱骨头,一只被我们操烂的臭脚也当个宝」,东子无情的讽刺从耳边传来。 此刻我已经对这种冷嘲热讽置若罔闻,沉醉于迷人的美脚之中,不能自拔,突然感觉一股力量从头发穿来,向后拽去,转头看见一脸坏笑的慧姐。 「挺过瘾嘛,小学霸,差不多就行了哦,需要你清理的地方多着呢」,慧姐淫邪的说道,伸出手指,指向妈妈双腿之间。 「好好看看,你的骚货妈妈有多不讲卫生,被人操的屁滚尿流,浪叫连连也就算了。居然还把那么恶心的淫水洒出了一地。那毕竟是你出生的地方,你就负责把地板和骚屄好好清理清理吧,看你刚刚的动作似乎很专业呢」。然后不由分说的把我按在妈妈红肿狼藉大大张开的阴户前。 今天对我来说有太多太多个第一次了,第一次被女人足交,第一次给女人舔脚,而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发源的地方,真难以想象我是如何从那么个小洞洞里来到这个世界的。面对妈妈红肿胀大,沾满精液和淫液的狼藉不堪的阴户,闻着那腥臭不堪的味道,我的心跳加速,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我已经十七岁了,从未零距离接触过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如果说刚刚妈妈的玉脚能让我过瘾满足,那么现在的骚屄就能让我爽到天边。我全然不顾那狼藉的场面以及腥臭的味道,闭上双眼,把头深深的扎入双腿之间,时隔十七年,故地重游。 我微微的分开已经微微张开的红肿阴唇,打开一定角度,露出里面虽然饱经风霜但是依旧娇嫩的蓓蕾,伸进舌头,如饥似渴的滋吸。 长久粗暴的蹂躏让妈妈的痛苦远大于快乐,而现换成了温柔深情的爱抚,妈妈逐渐受不了,牙齿轻咬朱唇,大腿开始夹紧,努力挣扎着,发出「嗯~~~~嗯哼~~~~哼~~~~嗯嗯~~~~哼」的呻吟。 这种淫荡的声音深深的刺激着未经人事的我,我更加忘情,效仿者日本动作片里的动作,舌尖灵巧转圈,变换着角度方位挑逗着阴道里娇嫩的阴蒂。时而伸长舌头,长驱直入进出湿滑的阴道;时而翻转着舔舐娇贵的阴道壁,长短结合,进进出出,每次的刺激都如同触电一样侵袭着妈妈。 而此时此刻,烈性春药也开始起作用了,妈妈体内在短短数分钟之内发生了剧烈变化:浑身发烫,骚痒难耐,下体仿佛有无数双柔软的触手在娇羞敏感的花芯处抚摸,奇痒无比。妈妈不由自主的想要夹紧大腿,用来抵充抗拒这种无法抵御的快感。美丽的脸庞泛起了潮红,呼吸加剧,强烈的求欢欲望占据了妈妈全部身心。 敏感的舌尖感受到了妈妈下体的轻微变化,蜜穴深处隐隐渗出一汪春水,那腥臭不堪的阴道分明飘出了一股独特的体香,进入鼻孔。我更加用力的舔舐着,亲吻着娇嫩的肉屄。 妈妈终于无法忍耐,慢慢的停止了抵抗,转而配合起我的动作,不断向下移动,把阴户抵住我的嘴,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头部,嘴里发出更加忘情的呻吟。 周围也仿佛都安静了,没有讽刺,没有辱骂,那群没有底限的流氓此刻都屏息凝视,想来是要欣赏肉欲是如何冲破伦理,道德的束缚吧。 身为主角之一的我早已陷入其中,那楚楚可怜的香艳肉体在我眼里是那样的美轮美奂。舔完了妈妈下面的淫水与精液,我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着强烈的满足敢。抬起身子,骑跨在妈妈身上,目标转向傲人的双峰。儿时熟悉的感觉仿佛就在眼前,我如同婴孩一样,含着那虽然饱受凌辱却依旧粉嫩娇羞的乳头,吮吸着,那种体香,奶香不断的冲击着我灵魂的最深处。 仿佛得到心仪爱人的抚慰一般,妈妈也开始闭着双眼,享受着暴风雨中片刻的宁静安详。 在这美轮美奂的场景刺激下,我的鸡巴早已青筋暴起,本想趁热打铁,一举插入。但是猛然抬头,看着可怜的警花妈妈嘴角上还在流淌着流氓们的精液,我改变主意:纵使不能得到完美无缺的妈妈,也要让我和妈妈的第一次性爱尽量减少污秽。 我的嘴唇开始向上移动,沿着粉嫩的脖颈,脸颊,朱唇,耳垂开始亲吻清理,把舌头在娇嫩的耳朵里来回舔舐,时不时的轻轻吹气,啃咬。仿佛洞悉我的心灵深处,妈妈抬起一条玉腿,白嫩的小脚抵住我硬胀的鸡巴,五根雪白整齐的脚趾开始在我睾丸上轻轻滑落,踩弄。 「妈妈,你真的好美,我好爱你」,我轻轻的在妈妈耳边吹着气。 「啊~~~~志伟~~~~妈妈~~~~也爱你」,妈妈已经情迷意乱,双手主动勾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后背不断的抚摸,玉脚上的踩弄力度不断加大,带来了更强的快感。 「好舒服啊,妈妈,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 「儿子~~~~宝贝~~~~妈妈不行了~~~~给妈妈吧」,妈妈此刻已经放下玉脚,粉腿张开,骚屄主动去迎合我的鸡巴;纤细修长的玉手游移到我的臀部,掌心用力的把我的屁股向前推送,让鸡巴停留在了骚屄洞口,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我的插入了。 「哈哈哈,这婊子真骚啊。不过可惜不知道到底是药物管用啦,还是这骚货天生淫贱,愿意被自己的儿子操啊」,慧姐兴奋的叫喊打破了宁静的气氛,继而双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肩头,阻止了我下一步动作。 「你自己凭良心说,你妈妈是不是个淫荡的贱货」,慧姐还要从心理上折磨我。 「是」,我此刻已经精虫上脑,脸红通通的,心跳加速,小声回答道。 「是什么啊,我们大家都没听到,声音大一点嘛,不要卖关子,我们都很好奇呢」。 「我妈妈~~~~是个~~~~淫荡的~~~~贱货」。 说完这句不知廉耻的话,我已经彻底的把道德,伦理全部抛之脑后,占据我的只有眼前这具美艳的胴体和下体不断涌起的欲望。 「想干你的妈妈嘛」,慧姐趁热打铁。 「不~~~~不是~~~~我想~~~~做梦都想」。 「哈哈哈哈,光自己想还不行,还得问问我们的警花同不同意啊,别急,学霸,姐姐这就帮你去问」 「江秀姐姐,大警花,你儿子说你是个骚货,你说是不是啊」 「啊啊~~~~不~~~~不是啊」,妈妈早已陷入肉体的沉沦,烈性的春药让妈妈本就逐渐敏感的身体更加骚浪,骚屄里孜孜不倦的流出了更多的淫液,本来已经准备就绪,等待着我的插入。突然的停止让妈妈猛然回到现实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真的嘛,骚警花?,想清楚再回答哦」,慧姐突然放开我的肩头,绕到前面,握住我已经巨大的阳具,在妈妈湿润的阴道口剧烈摩擦。 「啊啊啊啊」,肉欲从高峰到低谷,然后又从低谷重回高峰,妈妈最后一丝防线也顶不住了,开始忘情大叫。 「我是~~~~我是小骚货」。 「想要被操嘛?」 「我想~~~~啊~~~~操我啊」,妈妈已经是再次淫水四溢,呻吟娇羞声不断。 「求你的宝贝儿子,说你的大骚逼犯贱了,想要鸡巴来止痒」 「不要啊~~~~不~~~~我说~~~~啊」,妈妈此刻的下体如同千百只虫蚁在爬,瘙痒无比。 「宝贝~~~~志伟~~~~妈妈的骚逼~~~~痒死啦~~~~你快来~~~~操死妈妈~~~~插进来。」 「真是两情相悦啊,一个想操,一个想被操,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成全他们呢,你们说是不是啊」,慧姐像主持人一样,故意大声的调节着气氛,也增加了我们的刺激感。 「在一起,在一起」,旁边齐刷刷的声音传来,更增加了场面的火爆。 「哎哟,我给忘啦,我们这小学霸,估计还没干过这事呢。大警花,现在就把这鸡巴交给你,你来教教你儿子吧」,然后放开我暴怒的大鸡巴,拉起妈妈的玉手,如同交接棒一样放在妈妈手掌握住。 妈妈已经搔痒难耐,玉手拉阳具,对准了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叉开大腿,往骚屄里送。趁此机会,只听「噗嗤」一声,我顺势把大鸡巴插进妈妈湿滑的骚屄里。 接着听到妈妈长舒一口气,愉悦的「啊」了一声,有了鸡巴的插入,让妈妈空虚瘙痒的下体一下子得到了充实,很快就陶醉于肉欲的九霄云外。 「有情人终成眷属,好感动啊」,慧姐竟鼓起了掌。 我效仿着他们刚刚干妈妈的姿势,把一双美腿扛到肩上,开始抽插。十七年的正统保守的教育,使得性爱在我心中犹如洪水猛兽,而母子乱伦,更是有违纲常伦理道德;我的内心已经燃起了熊熊欲火,灼烧着那几乎消失殆尽的理智。 妈妈一双玉臂扶着我的后背,两只美腿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在空中不停的来回踢荡。娇小可爱的玉足勾在我的肩头,脚尖绷紧,脚趾卷曲,双眼紧闭,一副享受的表情。 看着成熟美艳性感的妈妈,我俯身下去,低声在妈妈娇嫩的耳畔轻轻说道:「妈妈,儿子好爱你啊,好喜欢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全部,今天就让儿子好好报答你吧」。我已经忘掉了时间的存在,忘掉了我们的母子关系,此刻胯下的美女就是我的爱人,我的恋人,一个需要我疼爱怜惜的小女孩。 「志伟~~~~快~~~~操妈妈~~~~给我」,妈妈也完全陷入了原始的肉欲,不能自拔。 因为没有做爱的经验,加上妈妈的骚屄紧窄,天生胆小的我不敢全力抽插,粗壮的鸡巴仅仅龟头部分伸进了骚屄口,每次的进出抽插仅仅有两三厘米的深度。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来回抽插三十下左右多下后,我惊奇的发现妈妈身体居然有了变化,居然主动把下体向我的方向移动。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浅浅的抽插不断的吊起了妈妈的味口,使得已经发情的妈妈不断的欲求不满,反应剧烈。 「宝贝~~~~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操我」,妈妈的手游移到我的屁股上,手掌不断的把臀部往前推送,使得鸡巴抽插的更加深入。 在妈妈的引导下,我的鸡巴慢慢顶入花芯的深处,鸡巴连根带刺全部进入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秘洞里,沿着湿滑的阴道壁,有节奏的抽插起来,慢慢的我摸索到了门道,快感同时传遍着我和妈妈的全身。 「啊~~~~好舒服啊」,瘙痒难耐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妈妈忘情的喊了起来,头部自然的向后仰,乌黑的秀发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四散开来。 「妈,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我好喜欢你」。 「妈妈也好爱你~~~~志伟~~~~快来操~~~~啊」。 随着我逐渐掌握了抽插的要领,妈妈蜜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每次的抽插都会响起「扑哧扑哧」的声响,睾丸在不断撞击着狼藉的阴户,给妈妈带了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志伟~~~好厉害啊~~~~妈妈~~~~好舒服」 「骚警花,被你亲生儿子操的爽吗」,慧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问。 「啊~~~~不啊~~~~妈妈~~~~爽啊~~~~爽死啦~~~~啊啊」,烈性春药加上这种乱伦,让妈妈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得到了无以伦比的畸形快感。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操屄,居然就享受到了妈妈这种世间罕见的尤物,巨大的快感让我的抽插更加迅猛。而妈妈的表情也如痴如醉,几乎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 扛在我肩上的一对玉脚晃动的更厉害了,妈妈此时也彻底兴奋起来,不顾一切的浪叫着: 「志伟~~~~妈妈~~~~要到了~~~~快点~~~~给妈妈~~~~不要停~~~~用力操~~~~啊」 我听着妈妈的浪叫,我更加兴奋,原来做爱是如此美妙。我咬紧牙关,腰部不断发力,如同出笼的小野兽一样不断的向前推送,几乎每下推送都直插到底,大约二百下左右,妈妈香唇大张,粗重的喘着气,忘情的呻吟 「志伟~~~~舒服~~~~啊啊~~~~妈妈~~~~不行了~~~~骚货~~~~要死啦~~~~操死我~~~~啊~~~~妈妈~~~~要死了~~~~用力啊~~~~要到了~~~~快快~~~~就是这样~~~~不要停~~~~啊啊~~~~不要停~~~~啊」 妈妈的双手搂紧我的脖子,双腿紧紧环绕我的腰部,配合的晃动着玉体,套弄着我的鸡巴。随着我抽插强度的不断加大,妈妈双腿双手搂的更紧,娇躯抖动的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啦~~~~快给我~~~~啊啊啊啊」 我已经进入了最后冲刺,全力出击,几十下以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一股暖暖的淫液从妈妈的蜜穴出喷涌而出,射向龟头,我知道妈妈泄身了。 而几乎就在同时,我精关一紧,把积存了十几年火热滚烫的童子精液全部喷射在了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稀里哗啦的掌声从四周响起。此时此刻,我才从快乐的巅峰中回到冰冷无情的现实。 暗紫色的灯光静静洒落在在妈妈狼藉不堪的胴体上,妈妈此刻也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言不发,目光呆滞,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脸上红光逐渐消退,只听见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被蹂躏的破败不堪的双峰有规律的起起伏伏。 天哪,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妈妈啊。顿时,我的脑海里呈现了幼时温馨甜蜜的画面:妈妈把我抱在怀里,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周末骑着单车带我去公园游山涉水;最最刻骨铭心的那次雨夜迷失,妈妈不顾一切的搂着我,好像失去我就是失去了整个世界一样。 慢慢的,我长大了,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独立的思想。进入青春期,更有了性方面的萌芽,迷恋着妈妈的美腿,丝袜脚,以及超短裙下面最神秘的私处,幻想有朝一日能够达成这种不伦的愿望。 而今天,这一切愿望都实现了,却是在如此窘迫的环境下,我开始悔恨懊恼,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而另一方面,刚刚和妈妈疯狂做爱又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我最开心的时刻,没有伦理的约束,道德的限制,有的只是人类最原始欲望的充分发泄。 如果我有选择的机会,我想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和妈妈继续这种关系,那种美妙的感觉,冲破传统枷锁的畅快,即便是穷尽世间所有的词语也不能形容表达。 而躺在一旁可怜的警花妈妈似乎已经从高潮的余韵走出,母子乱伦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似乎给了生性传统的妈妈很大的打击。诚然,春药的强烈刺激和周围流氓们的胁迫占据着主导因素,但是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和儿子忘情的做爱,达到高潮,并且高声喊出了无数不知廉耻的话语,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如何面对老公,想到这些,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夺眶而出! ? 】醋叛劾崃魈史追傻穆杪瑁也唤上氯ヂё∷碾靥澹繁牖持校崆崾萌パ劢堑睦崴鹑缤晔逼诼杪枵展宋乙谎崆崤拇蜃判憷龅牧臣眨盼诤诘某しⅰ! ? 「妈妈,我爱你,我会保护你的」,我轻轻的在妈妈耳边吹了口气,然后把妈妈搂的更紧了,此刻明显感觉到妈妈把头使劲往我怀里扎了下,就像是担惊受怕的小姑娘不顾一切的钻进能够保护自己的王子怀里一样。 「哎哟,真是感人的一幕啊,警局端庄秀丽的警花和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真是世间少有的真爱啊」,慧姐在一旁无情的讥讽道。 「小样,还抱着不松手了,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个染坊啊」,阿雄走过来,从后面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我提起来。 「放开我啊,不要,我要妈妈」,我扑通扑通的在空中乱踢着,却毫无作用,的确,面对强壮的阿雄,我简直弱爆了。 「熊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保护你那骚货妈妈」,阿雄钳着我的脖颈,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扔,我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太过分了」,看我吃了亏,妈妈急火攻心,想要起身来救我。谁料上身还没抬起,胸部就被慧姐无情的脚牢牢踩住。 「骚警花,警告你,最好老实点,惹恼了我们,你那卵蛋儿子小命真的难保」,说完狠狠的用鞋跟碾压妈妈光滑雪白的酥胸。 「啊啊~~~~不要」,妈妈双手试图移开慧姐的高跟鞋,但悬殊的体力让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蚂蚁撼树,螳臂当车一般不自量力。 「动啊,继续啊,骚货」,慧姐踩的更凶了,宛如女王在无情的踩踏自己最最下贱的奴隶一样折磨着妈妈。 几番挣扎之后,妈妈放弃了无谓的抵抗,过度透支的体力让自己内心已经绝望,任凭慧姐的高跟鞋在玉体上不断捻转。 「小慧,时候也不早了。看这警妞今天被玩的也不轻,不如就此作罢,你再去给她重新洗个澡,重新换上身衣服,好好打扮打扮,明天等爷们恢复了体力再来好好玩玩她」 「不过嘛,这警妞厉害的很,必须给她绑好了,然后严加看管,不许给她半点逃生机会」,胡彪的命令传来。 「知道啦,彪哥,小慧领命,一会就让人家好好伺候伺候您啦」,慧姐搔首弄姿,妩媚的看着彪哥。 「小狐狸精,够骚,一会看看上了床还骚不骚」,胡彪满意的笑道。 「那还要您老人家稍等一会,等小慧收拾完这个骚警花再来伺候您」 「那是自然」 慧姐把头缓缓转向脚下的妈妈,如同变脸一样,妩媚的眼神变得凌厉而充满杀机: 「骚警花,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恶毒的微笑,然后喃喃说道: 「是时候了,这样玩应该更爽。。。。。。」 第八章 「东哥,雄哥,烦劳大驾把这骚警花带到浴室里,小慧好好清理清理这堆骚肉,好继续伺候大爷们啊」,然后抛着媚眼,看的两人全身发酥。 此等肥差二人自然是身先士卒,很快扛起泪眼迷茫,体力透支的妈妈走向浴池,二人故意放缓速度,期间更是少不了揩油乱摸。 「彪哥啊,人家折腾了一晚上,又渴又饿的,有牛奶嘛」,慧姐继续嗲声嗲气的问道。 「哈哈,这个自然是有,弟兄们辛苦了一晚,是该补补体力了」。 「彪哥真好,可否给小妹多准备一些,要知道啦,女人晚上用牛奶不但可以有助睡眠,更能排毒养颜呢」 「好说」 「人家可是要用热乎乎牛奶,冰凉凉的伤身呢」,慧姐水汪汪的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胡彪。 「依你」 「彪哥最好啦,还请麻烦准备20包吧」 「要这么多干嘛」 「奴家自有妙用啦」,慧姐说完,扳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进浴池。 「这个小慧,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胡彪摇了摇头,吩咐着手下去准备热牛奶。 「哗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响起,隔着朦胧湿热的雾气,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两具赤条条的美女胴体。不用猜,是妈妈和慧姐。 妈妈早已体力透支,无力的依靠在浴缸壁上,慢慢移动那饱受折磨凌辱的玉体,任由花洒向自己的娇躯恣情喷洒。身体的鞭痕依然醒目,红红的伤痕上传来着火辣辣的痛楚。在温暖纯净的水滴冲刷下,那已经凝结的块状精液被冲刷掉。 诚然,水可以洗净世间一切污垢,却如何能够洗刷心中的屈辱,想想刚刚和我做出的不伦之事,妈妈此刻心乱如麻。 乳白色的沐浴液已被均匀的涂抹在玉体上,散发出浓浓的奶香;腥臭,肮脏似乎都是久远的回忆,温暖舒适的沐浴给了妈妈难得的休闲时光。 「骚警花,舒服的很麻,不过洗完了还是摆脱被我们玩弄的命运」,慧姐说着,将魔爪伸向那光滑挺拔的玉乳上,用力掐了一把。 妈妈根本没有躲避的想法,任由慧姐取笑凌辱,其实躲避了又如何,到头来还是会被这个女魔头抓住;即使摆脱了这个女魔头,又怎么能过的了那几个五大三粗打手。眼看逃生复仇的希望逐渐渺茫,而自己在被敌人凌辱下屡次高潮,在肉欲中沉沦,一切都在往不利的方向发展着。 想到这些残酷无情的现实,妈妈不禁叹了口气:那个卧底会是谁呢,他会出现嘛?现如今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为了能逃出生天,还是先忍忍吧。 「被你亲生儿子操了之后就这么乖啦,早知如此早点让他干你啊」,慧姐一边抚摸妈妈的冰肌玉肤,一边调戏着妈妈。 「这屄毛,真够茂盛的,我听说毛多的女人性欲强。是不是啊,警花姐姐」,慧姐说着狠狠的揪下阴户上一缕阴毛。 「啊……不要」,疼痛让妈妈停止了胡思乱想,尖叫了一声。 「你是过来人,是不是经常寂寞想找男人操啊」,慧姐的手依旧不老实的在妈妈下体乱摸着。 「不……不是」,妈妈像是被慧姐说中了心事一样,羞红了脸。 「江秀姐姐可不诚实呢,下面的小嘴都那么积极配合,上面的小嘴还否认什么啊」,说着把手伸进妈妈骚屄里,在阴蒂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妈妈吃痛,再度尖叫一声,慌忙捂住下体。 「小贱嘴还挺硬啊,都被人操成这样了,还矜持什么啊」,慧姐猛的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妈妈狼藉凌乱的骚屄上,脚跟在阴户上不断的蹭划,同时拿起花洒在妈妈脸上,乳房上随意的冲刷。 「被姐姐的脚操的滋味爽不爽啊」,慧姐的脚跟有节奏的在阴户上踩踏。 「无耻啊……你们」,妈妈屈辱的把头歪向一边,双腿夹紧,抗拒着慧姐的侵入。 「害什么臊啊,被姐姐操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慧姐居然又很过分的用大脚趾挑开两片大阴唇,在阴道口边缘玩弄。 「不……啊」,妈妈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骚警花,装什么纯啊」,慧姐似乎很享受折磨女警熟妇带来的快感。 「哼,要不是怕把你操死,姐姐现在就过去干你了。先给你个骚警花留点体力,一会还有压箱底的呢」,慧姐说完,轻蔑的把脚抬起。 「臭不要脸,还得姐姐亲自给你沐浴」,说完慧姐又开始狠狠的用沐浴液揉搓起妈妈的冰肌玉肤来。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这一轮美人浴才算结束,经过慧姐精心的洗涤,妈妈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残留的肮脏。湿漉漉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自然垂下,手指轻巧的把眼前散乱的秀发拢到耳后,更是彰显高贵的气质。妈妈全身赤裸着,不断有晶莹的水滴在玉体上滴淌,浑身散发出独特的体香。而只有憔悴的面容和醒目的伤痕还在提醒着人们这具美艳的躯体遭受过得凌辱虐待。 此刻妈妈如同温顺的猫咪一样跟在慧姐身后,重新回到大厅,这美艳的一幕让在场的流氓直喷鼻血,怎奈前半夜体力耗费过大,现如今力不从心,只得愤愤作罢。 「各位大哥,再看小妹演一出戏,大家就晚安好梦」 「还没有结束!还要想怎么折磨我嘛」,此刻妈妈的心咯噔一下掉到低谷,但是看着眼前这群色眯眯的色狼,知道这轮的凌辱在所难免,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任凭摆布。 「骚警花,跪下,屁股撅起来」,妈妈毫无反抗能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双手撑地,上身低伏,湿漉漉的长发自然垂下,遮住了俏丽的脸庞,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姿势屈辱淫荡。 「蛮乖的嘛,这样就对了,早这么听话不就能少吃点苦头嘛」。慧姐绕到妈妈身后,双手不断抚摸挤按着妈白浑圆的美臀,突然抓着两片肉丘,用力向两侧分开,露出娇羞的菊门,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红嫩的肛肉。 「骚警花的小屁眼蛮可爱的嘛」,说完慧姐尖尖的指甲划过菊花处的嫩肉,红褐色的肛门在刺激挑逗下不禁阵阵收缩。 「变态啊……啊」,私密的部位就这样被人嘲笑,强烈的耻辱感再次布满全身。 「不过嘛,这么美的大警花,我们可不舍得有毒素残留在里面。姐姐就多受累,给你排排毒,让江大美女皮肤更好,身材更棒!」 妈妈心头猛然一惊,这个女魔头要对自己做什么。难道是……?不会不会,希望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么变态的事不会发生的,妈妈还在不断劝诫着自己。 慧姐莞尔一笑,从包里取出两样东西,一看见这些,妈妈傻眼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不出妈妈所料,慧姐取出来的分别是肛门的润滑油和灌肠器,看着那容量足足有1000ml的注射器,妈妈心头泛起了寒意。 「不要啊,你们变态啊」,前文提及,妈妈生性传统,性交姿势仅限于标准男上女下,如今要被变态的灌肠,自然吓得魂不附体,准备挣脱逃跑。 「啪啪啪啪」四个耳光直接甩到我的脸上,「臭婊子不听话是不是」,阿雄面无表情,语气严肃。 「我……我」,妈妈最不能容忍我受欺负,为了我只得忍气吞声,重新跪好,哆哆嗦嗦,可怜巴巴的等着接下来的凌辱。 「别紧张嘛,姐姐会很轻的」,慧姐说完把润滑油在妈妈菊花处涂抹均匀,最后还故意把手指伸进肛门,扣弄起来。 妈妈娇躯一颤,结实白皙的肥臀猛然收紧,抗拒着慧姐的动作,冰冷的润滑油从屁眼传来,凉遍全身。 「彪哥,牛奶好了吗?」 「好你个小妮子,原来用牛奶干这个,真奢侈啊!」,胡彪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充满了赞叹。 「都是为了让你们玩的更开心啦,苦了骚警花一个,幸福千万家嘛,当警察的就是要为人民服务,你说是不是啊,江秀姐姐」 妈妈涨红了脸,却无从辩驳,只能哀叹时运不济,落入这帮变态的手里。 慧姐取出浸泡在温水里的牛奶,打开包装,挤入一个塑料盆中,慧姐一口气连挤了五包,最后小心翼翼的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取出一小瓶不知名的药水,缓缓倒入牛奶中,轻轻摇匀顿时浓香四溢的牛奶味道洒满房间。 「这下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咯」,慧姐嬉笑着,拿出了筒式灌肠器,熟练的把五包牛奶一滴不剩的抽进去,不一会1000ml的灌肠器里灌满了乳白色的牛奶。慧姐满意的拿着灌肠器,走近楚楚可怜跪倒的妈妈。 「骚警花,看清楚了,姐姐给你灌肠啦」,慧姐把灌肠器的一头连接上管子,轻轻摸了摸妈妈光滑的肥臀,然后猛地把管子插入妈妈的后庭菊门,手上毫不留情的缓缓推动着注射器。 妈妈咬牙绷紧,脸色煞白,紧张的心里砰砰直跳起,拳头握紧,手心里充满了虚汗。菊花里突然塞入异物,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子变得僵硬,肛门本能的收缩,肿胀感慢慢传来。 慧姐的动作很慢且温柔,随着注射器的缓慢推进,牛奶缓缓灌入妈妈的肛道,顺着肛道直接冲入大肠。源源不断的牛奶还在涌入,妈妈后庭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额头上痛苦的冒出冷汗,小腹慢慢鼓胀起来。随着温暖的奶水慢慢的在直肠里流动,咕噜咕噜作响,妈妈浑身冒汗,紧锁双眉,微咬朱唇,抗拒着逐渐涌起的便意! ? 』劢惆眩保埃埃埃恚炫D桃坏尾皇5娜抗嗳肼杪璧奶迥冢缓蟀纬霾逶诤笸サ墓茏樱靡桓龈厝伦×怂母孛拧! ? 「怎么样啊,骚警花,是不是很舒服啊!」 妈妈此刻脸涨的通红,浑身绷紧,眼睁睁的看着肚子逐渐胀大。肚子里有如翻江倒海,随时感觉都会胀破爆裂,便意也越来越强烈。 「秀秀,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美啊,教教人家是怎么保养的,好不好嘛」,慧姐动作温顺轻柔,指尖触摸着妈妈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手掌在浑圆鼓胀的大肚子上抚摸着。 「啊……不要」,妈妈发出羞耻的尖叫。呼吸粗重,娇美的胴体开始冒汗,挺拔的双峰像翻涌的波浪一样起伏抖动,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腹部胀痛难忍,心里最后的矜持还在抵御着一阵阵难忍的便意,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妈妈几近崩溃! ?  肝摇ァ匏 埂 ? 「是这样吗」,慧姐的手狠狠按在妈妈雪白涨起的大肚子上。 「啊……呀……不要啊」,慧姐这一按几乎要了妈妈的命。肛门收缩压迫到了极点,嫩肉已经绷紧的将要抽筋,可无法冲破肛门口牢固的肛塞。温热的牛奶咕噜咕噜的在肚子里就这么来回的流动,撑涨着肠道,挤按着肛门。 妈妈忍不住的呻吟起来,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扭动,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  盖笄竽恪梦遗判拱伞纬隼窗伞梗杪杞跏前笞呕劢悖丝淘诰薮蟮纳硗纯嗝媲埃鹧弦丫涞靡晃牟恢怠! ? 「骚警花,你不是喜欢被插入嘛,怎么这会又想拔出来了」,此时慧姐还不忘在精神上继续折磨妈妈。 「啊啊……求求你……不行了啊」,妈妈小腹已经痛苦难忍,语无伦次。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慧姐喊来了东子和阿雄,分别抓住妈妈四肢,带到卫生间,屁眼对准马桶,猛的把肛塞抽出。 「啊……啊」,伴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妈妈再也无法控制,小腹急剧收缩,一股金黄色的固液混合物从雪白的双臀间倾泻而出。 「哈哈哈哈,原来警花拉的屎也和我们这些流氓的一样臭啊」,东子和阿雄笑得更加放肆,捉住妈妈的四肢凌空摇摆。 「不……啊!」,妈妈失声痛哭,羞的无地自容。 「多谢两位大哥,把这骚警花放下来吧,扔到浴池里,小妹还要继续收拾她呢」,说完慧姐一脸轻蔑的盯着楚楚可怜,哭的梨花带雨的妈妈。 「骚警花,可真够恶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屎,也不要个脸」,慧姐一面用花洒冲击清理着妈妈肛门污秽物,一面讽刺着妈妈。 「变态」,妈妈小声骂着,突然很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涌出,自从排泄完毕,妈妈感觉自己的体重都轻了不少,有种久违的轻松感。 「很享受吧,骚警花,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你……」,妈妈一时语塞。 「我什么啊我,我会继续疼警花姐姐的」,慧姐说完离开浴室,很快折回,而手中赫然拿起了灌肠筒,里面同样装满了牛奶。 「你要干什么」,妈妈神色骤然紧张,躲避着慧姐的动作 「废什么话,老老实实的,否则后果你知道」,然后不由分说,继续把筒子插入妈妈的菊门。 「不要……啊」,又是一股温暖的牛奶灌进体内。 「实话告诉你,骚警花,灌肠就是要彻底清理肠道,不留一丝垃圾,你个骚警花不嫌脏,我们还嫌恶心呢,贱婊子」 有了前一次灌肠的经历,妈妈已经不是那么的痛苦,但是依旧难受,尤其是肚子剧烈涨起的那一刻,简直生不如死。 短短半小时内,妈妈连续被慧姐灌了三次肠,直到最后一次拉出来的液体没有金黄色的杂质,慧姐才放过妈妈。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大家都倦意昏沉。胡彪摆摆手,示意大家解散,让阿雄把我押回以前的小屋。 与此同时,结束了灌肠的妈妈则被慧姐带到了另外一个小暗间,软弱无力的被推倒在一块破床垫上。 「骚警花,姐姐亲自打扮你睡觉,面子可够大的」 「骚屄叉开,贱人」,慧姐语气凌厉的呵斥妈妈。 「你……」 「你什么你,骚警花,还敢废话」 妈妈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张开了一双无力的玉腿,的确刚刚的灌肠不论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带了了毁灭性的摧残,再也无力反击。 「骚屄叉开,没听见嘛」,慧姐直接一脚跺在妈妈的玉乳上。 「是……」,妈妈只得用手分开自己的大阴唇。 「贱人」,慧姐蹲在妈妈双腿之间,取出了胡彪给的春药,在妈妈骚屄处均匀的涂抹起来。妈妈的下体传来了清凉的爽快,表情有一丝放松。相比先前无情的蹂躏,这反倒成了一种慰藉。 「真是下贱,涂点春药就这么兴奋」,妈妈那转瞬即逝的满足表情也被慧姐抓住。 「骚警花,大腿合上吧,一直这么张着是不是等人来操啊,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吧」。 慧姐似乎就是妈妈的克星,无论妈妈有什么动作,言语,在慧姐那都会变成淫荡的代名词。 妈妈被迫绷直了双腿,昏黄的灯光下,修长雪白的玉腿上映着红红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骚脚伸出来」 妈妈被迫抬高了并拢的一双玉脚,伸到慧姐面前,光洁的玉脚脚尖绷直,瑟瑟发抖。 「连脚也这么骚」,慧姐毫不客气的抓起玉足,,用手掌啪啪拍了几下,放在口中啃咬了几口。 「姑且放过你,有的是时间玩你」。 说罢慧姐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小心翼翼的捆绑起妈妈来,从双脚脚腕,膝盖腿弯,大腿根密密麻麻的捆了几十匝,接着又把妈妈双手高举过头,在手腕上,胳膊肘同样仔细的缠绕,仔细确认妈妈无法挣脱绳索方才放心。 「差点忘啦,这对大奶子也不能放过啊」,慧姐拍了拍妈妈傲人的双峰,继续捆缚起一对玉乳,慧姐动作熟练,一看就是折磨女人的老手,绳子在慧姐手里如同行云流水般缠绕着妈妈的大乳,很快乳房被绳索勾勒的更加凸出。 慧姐故意把绳子留出一段距离,在中间打了一个绳,向下一拉,绳结恰好能够伸入妈妈骚屄,然后从后面勒回,固定在妈妈背后的绳索上。这下妈妈可是插翅难飞了! ?  干Ьǎ戆玻龈龊妹危憬忝魈煸倮纯茨恪梗劢闱崆岬脑诼杪瓒咚底牛蛋沼昧σЯ艘幌侣杪杞啃叩亩梗詈笸严陆派系乃客啵杪杩谥小! ? 「等着发春吧你!」,慧姐冷冷的声音甩来,漆黑的房间只剩下妈妈孤零零的一人。 「你,把里面的人看好,除了差池把你脑袋揪下来也赔不起」,慧姐趾高气扬的训斥着门口的小保安,在她眼里,这些人是社会的底层。 「是,是,慧姐您吩咐的,哪敢不停」,小保安唯唯诺诺的点着头,生怕得罪了这个女魔头。 待到慧姐背影逐渐远去,小保安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保安不是别人,正是凌昭。 痛苦的一天终于结束,对于妈妈而言,这一天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经历过太多太多难以启齿的屈辱:舔脚,强奸,鞭打,群奸,乱伦,灌肠,一系列折磨让妈妈身体几乎散架。 结束了嘛?还没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灌肠过后,妈妈感觉身体明显变轻,而下体传来了异样的感觉。此刻妈妈才深刻理解了慧姐走出房门时耍下的那句话。灌肠时慧姐似乎在牛奶里融入了一种药物,注入体内;最后又在骚屄里涂上了春药。体内体外的两种春药似乎同时开始发作,让妈妈逐渐开始春心荡漾,下体隐隐传来了瘙痒难耐的酥麻,脸上发烫,但是全身被牢牢绑缚,动弹不得,只有不断拼命夹着双腿,像蛇一样不断的蠕动。而双腿夹得越紧,绳结勒动骚屄就越强烈,难受极了。 同一时间,迪厅的高级包房里,赤条条的躺着一对男女,分别是胡彪和慧姐。 「彪哥,你这也不行啊,以前都能把小慧干的欲仙欲死的,怎么今天表现这么差啊」,慧姐在床上抱怨着,嘴上虽然如此,但是却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搂着胡彪。 「咳……好久没干这么凶了,这骚娘们,太极品啦」,胡彪语气里充满了疲惫。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个警花当然好啦,身材又好,床上功夫又好,皮肤也白,奶子也大,你当然愿意操她,不愿意操我啦」。 「哎呀,小慧,话不是这样说的啦,她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怎么能和你比呢」。 「行啦,别哄我啦,我还不知道你是咋想的,你就想好好休息休息,攒足精力,再去干那个骚警花,对不对啊」! ?  腹砘椋湍阒赖亩唷梗胗挠牡奶玖艘簧覆还芯跛坪鹾懿环兀伤氖焙蚪械幕叮赏炅四忝豢此茄凵瘢薏坏蒙绷宋颐恰埂 ? 「你不就是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嘛,那种给钱随便上的彪哥不早就玩腻了嘛」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否则难保哪天一个疏忽,被这婊子偷袭了,今天的教训想想就后怕」,想到这里,胡彪不禁打了个寒颤。 「德行,为霸一方的大毒枭连个小小的警妞都对付不了,晚上还害怕,丢不丢人啊。不过话说回来,这骚警花着实不那么好对付呢」 「咱们现在能控制她,玩的她死去活来,那是因为她有儿子在我们手上,加上春药的刺激,她才会一次次沦陷,但是内心她从未服过我们」 「那就往死里操,操到她服为止呗」 「你笨死算了,还老大呢,一点都不了解我们女人」 「哦?你倒是说说看啊」 「这女人虽然难搞,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弱点。首先她长期独守空房,势必空虚寂寞,现在正值虎狼之年,加以恰当的引导,肯定能让她甘心堕落做性奴」 「说的简单,你倒是引导一个啊」 「彪哥,其实你不了解。那些女人,平日里越是高高在上,内心就越贱;你看她表面上成熟端庄,美艳坚强,实际内心的防线很脆弱;看起来像个女神,实际上就是个婊子。」 「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利用这一点,不断的攻击她的心理防线,全方位,多角度的玩她。不止是仅仅干屄那么简单,不断的给她尝试各种淫荡,低贱的方法。撕碎她所谓的自尊,高雅,坚强,让她认清楚自己骚贱的本质。药物控制只是一个催化剂,心理战才是重中之重。」 「年纪不大,懂得不少嘛」 「人家本来就是女人嘛,况且通过各种途径调教玩弄过好多骚货,自然有心得可不像彪哥你,就知道一味猛干」 「这么说,你有具体办法了?」 「废话,不然我说这一堆干什么」 「说说看呗」 「猴急,暂时保密,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 「死丫头,就你点子多,到时候看你怎么办,折腾了一天,累死老子了,睡觉了」 「彪哥……」 「怎么」 「人家……想要」,慧姐嗲声嗲气的吹着枕边风,像蛇一样爬到胡彪身上,点燃了胡彪仅存的一点欲望之火,开始了最后一轮盘肠大战…… 虽然全身被绑缚,内心深处瘙痒难耐,但是过度的体力消耗让妈妈倦意占了绝对上风,稀里糊涂的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妈妈在梦乡里梦见了好多。梦见了和爸爸初恋时的温存,梦见了和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男神做爱,感觉自己全身都浸泡在温泉之中,快感,舒服在全身各处徜徉流淌。而妈妈所不知道的是:口水已经渗透了塞在嘴里的丝袜,淫液已经从骚屄深处缓缓渗出。 「秀姐,醒醒,秀姐,是我」,黑暗中,传来了呼喊之声。 朦胧之中,妈妈睁开惺忪的睡眼,黑暗之中,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他——凌昭! ? ∠肫鹑舾赡昵傲枵炎约憾宰约旱乃啦么颍偌由辖裢肀涣枵岩蛔玻沟米约旱呐饕惑瘢杪璨唤媛多辽辰浔傅目醋帕枵选! ? 突然,妈妈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相,面色潮红,赤身裸体被捆绑,骚屄里塞了个绳结,嘴里被丝袜塞住,内心深处不断涌起着酥痒难耐的淫欲。 凌昭取出塞在妈妈口中的丝袜,妈妈刚要喊出声来,凌昭急忙用手捂住妈妈的嘴。 「秀姐,情况紧急,我只能长话短说。或许你猜到了,我就是省城警方的卧底」 听到这个消息,妈妈脸上丝毫没有意外,强压着淫欲,尽量摆出一副冰冷的态势。 「不要告诉我你撞我那下是意外」 「哎,什么都瞒不过你,秀姐,实话跟你说吧,我这个卧底当得实在不称职,花了两三年时光在这里立足,却始终无法得到胡彪他们的赏识,所以仅仅能传出些无关痛痒的情报,所抓的也不过是些小喽啰」。 「哼,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妈妈似乎生来就对凌昭没有好意,此刻谈论到工作上的事,仿佛忘记了淫欲的折磨,恢复了一些英姿飒爽冷静干练的女警官的风范。 「是,你骂的对,不过一切都改变了,因为你的到来」 「因为我?」,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秀姐,因为你的到来,我现在有办法打入他们内部。」 「哦?」 「不过那需要秀姐您的帮忙」 「那得看你干什么,你要是和他们同流合污我也帮你嘛?」 「秀姐,我想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不过没关系,都是我自己先前做的不好。不过在告诉你之前,我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其实直到今天,我还依然喜欢着你,我知道我这种喜欢仅仅是无聊的单相思,你是不会看上我的,但是无所谓。我从门外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当我得知被害者是你的时候,我多想进去杀了这群王八蛋。可是我不能,我没能力也没勇气和他们硬拼,你知道嘛,秀姐,你知道看着自己心爱女人被人强奸是什么滋味嘛。」凌昭的口气已经有些抓狂。 「你到底想说什么」,妈妈依旧不为所动。 「真不愧是我们警界的冰山美人,不管身处何种险境,确总有这份气定神闲的气质」 「无关的内容就不要说了」,妈妈适时打断了凌昭。 「秀姐,我以前是个浑人,这不假。但是我现在真的想改了,通过卧底这几年,我充分看到了世间冷暖,看到这群王八蛋如何荼毒百姓,让人倾家荡产,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也要和他们死磕到底,我不能对不起大盖帽上的国徽」 「你……真的这么想的?」,妈妈似乎有些被说动,而骚屄上如同千百只蚂蚁在攀爬,瘙痒无比,妈妈只得拼命夹紧大腿,让绳结不断摩擦阴道里的嫩肉。 「是的」,凌昭坚定的点了点头。「当你要逃跑的一刻我知道机会来了,我无意中帮了他们一个忙,也就是不小心撞到秀姐你,他们就对我有了很深的印象;如果我再帮他们一个更大的忙,那么就能成功打入他们内部,不过这一切的施行还需要秀姐你的协助,可能还要让你在魔窟里多受些委屈」,说道这里,凌昭声音已经像蚊子一样了。 「告诉我你的计划,如果真的能铲除他们,我受多少委屈都不怕」,妈妈强迫自己调整已近紊乱的呼吸。 「秀姐,你不舒服吗,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凌昭似乎发现了妈妈有点不对头。 「没有,快说你的计划,不然被人发现一个都跑不了」 「好,秀姐,我保证一定把你和志伟尽早救出去」,说到这里,凌昭眼里泛起了泪花。 「计划是这样的……」 听完了凌昭的叙述,妈妈信服的点了点头,这个面庞清秀的年轻人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讨厌,相反,相比前几年,现在成熟稳重多了,而自己当年不也正是看重爸爸同样的性格而毅然决然的嫁给爸爸嘛。 「我会……尽量……协助你的」,妈妈下体的摩擦频率逐渐增大,带来的快感也不断增强,又一次陷入了无穷无尽迷乱的情欲。 「好,秀姐,不多说了,我先出去,您还要再受几天苦」,然后温柔的把丝袜重新塞回妈妈口中,关门时却耐人寻味的留下了一个诡异但自信的笑容。 有了这根强心剂,妈妈的心踏实多了,不过此时顾不上庆幸。凌昭刚刚退出房门,压制的瘙痒欲望终于如同开闸洪水一般,再一次把妈妈带入肉欲的深渊。 「呜呜呜呜」,妈妈涨红了脸,隔着丝袜不断呻吟着,享受着畸形的快感。终于妈妈在多重折磨下再度昏沉睡去,而后半夜的春梦似乎更加猛烈,然而连妈妈都想不到的是:这次春梦的男主角居然是凌昭…… 长夜漫漫,终有尽时,东方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昭示着新一天的大幕即将拉开。 第九章 纵使黑夜再漫长,光明也会来临。也不知睡了多久,妈妈缓缓睁开双眼。经过一夜的屈辱的休整,妈妈感觉体力恢复不少,但是感觉最最明显的算是嘴里的丝袜已经被口水打湿;被绳结勒紧摩擦变得红肿的骚屄还在隐隐瘙痒.妈妈再度闭上双眼,凭着一点点残存的记忆,后半夜的春梦一点点浮现在眼前: 梦中朦胧的景象依稀浮现,感觉年龄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自己挣脱了一切束缚枷锁,后面胡彪慧姐等人追逐叫喊声不绝于耳,而自己仿佛足下生风,远远的甩下这群恶魔,跑进了一片雾霭弥漫的森林。不偏不倚,一位骑着白马的风度翩翩的王子恰巧路过,顺利成章的邀请自己骑上白马,向天边远走高飞。 梦境逐渐明晰,骏马开始奔驰,自己胸膛紧紧依靠着王子的后背,是那么的踏实,安全,就像是怀春的少女遇到心目中的英雄一般,心肝情愿的付出自己的全部。 想到这里,妈妈感觉骚屄又渗出一股淫水,不禁面红耳赤,发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到了最后,王子依稀的转过身来,那张脸庞是那么的完美,隐隐约约的他的眉宇之间有着爸爸年轻时候的气质,还似乎~~~~似乎~~~~有凌昭的影子。 「天啊,这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梦到他,幻觉,绝对是个幻觉,定然是她们下的药在作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恢复体力,抗拒敌人的凌辱以及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欲望」 「骚警花醒了嘛!」,慧姐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房门的打开,胡彪,阿雄等人鱼贯而入。 美好的梦境宛如泡沫一样,在绽放最美的瞬间破碎,从温馨到冰冷,只在须臾间。 「骚警花发春了啊」,慧姐看着妈妈被绳索勒红的下体,不怀好意的把绳结用力往里杵了一下,顺便狠狠掐了一下妈妈的阴户。 「骚警花,做梦也被人操,流了这么多骚水」 顿时,房间里充满了淫邪的笑声。 「呜呜呜呜」,妈妈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摇头呻吟着。 「姐姐的丝袜好吃不啊,以后天天给你吃」,慧姐转而拍打起妈妈的粉红的小脸。 「行了,小慧,别光顾着自己爽了,也得为我们的女警官想想。肯定饿坏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啊,江警官」 胡彪故意把「警官」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这伙人无时不刻不在折磨妈妈。 「可惜拜您所赐,弟兄们最近手头紧,都吃不饱。不过为了招待警花,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盛情款待啊。弟兄们别的没有,就是有些滋补的补品,那可都是男人的精华哦」 言罢胡彪骑跨在妈妈身上,从内裤里掏出已经恢复雄风的阴茎,取出妈妈口中的丝袜,把鸡巴直塞进入妈妈嘴里。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今天哥哥就好好在早晨操操你个小贱货吧」 妈妈被迫含着胡彪腥臭的鸡巴,昨晚和慧姐激烈盘肠大战后,胡彪并未洗浴,醒来就直奔关押妈妈的房间。鸡巴上混合着精液,汗液以及慧姐的淫液,一种浓烈汗酸体味,让妈妈感觉恶心想吐,不断上返的胃酸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胃里翻滚。 胡彪操的兴起,扳着妈妈的脑袋,抓起凌乱的秀发,前后移动着吮吸大鸡巴。鸡巴不断胀大,几乎撑爆了妈妈的小嘴,龟头更是顶在喉咙深处。 妈妈呼吸困难,全身平躺,只有头部被迫抬起。绳索结结实实的束缚着身体,不能挣扎分毫。很快大脑变得空白眩晕,毕竟还未彻底清醒就遭此非人凌辱。 胡彪发力冲刺着,抽插了一百下左右,最后奋力往里一顶,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射进了喉咙深处。 「不许吐出来,老子的精华一滴也不许剩,否则有你好看」 妈妈无奈,只有顺从的点点头,强忍着腥臭,慢慢把精液咽下去,然后用香舌绕着阴茎周围吸取残留的精液,最后吐出阴茎,仔仔细细的舔遍脏臭的阴囊,方才作罢。 胡彪满意的离开妈妈的娇躯,妈妈不禁咳嗽起来,迫于敌人的淫威,强忍着恶心,无力的喘息着。 「彪哥辛苦啦,不过我看这女警花还没吃饱,弟兄们也来喂喂她」,阿雄等人在一旁早已按耐不住。 「哈哈,好事大家都有份,一个一个来啊」 「得令」,阿雄立刻兴奋的干起妈妈的小嘴,这一轮的强奸没有让妈妈有着丝毫的快感,带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本想一口咬下去,来个玉石俱焚。但是想想那样先前的忍耐就功亏一篑,在想到我的处境,只得被迫忍受。 「贱人,怎么这么不开心,告诉你,老子们的精华能滋补你呢,你感谢还来不及,居然还这个样子,让哥哥们失望啊」,阿雄一边调戏着妈妈,一边加快鸡巴在小嘴里进出的速度。 「呜呜呜呜」,无奈而可怜的呻吟在房间里回响着。 五分钟过后,阿雄也射精了,稍有不同的是在射精的瞬间,阿雄拔出了鸡巴,把白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在妈妈娇美俏丽的脸庞上。无情的轮奸还在继续,铁强,东子,鲨鱼又依次轮番蹂躏了妈妈的小嘴,一张美艳的脸蛋面目全非,变得那么凄楚可怜,楚楚动人。 「骚警花,这顿早饭还吃的爽吧,为了让你吃好,这几位大哥可真是不遗余力呢」,慧姐嬉笑着,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妈妈的头,另一只手均匀的在妈妈脸上涂抹着白浊的精液。妈妈试图摇头抗拒慧姐的动作,但是无济于事。 「骚警花老实点,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想起昨晚被皮鞭无情的凌虐抽打,累累鞭痕依旧隐隐作痛,妈妈不禁全身紧缩了一下。 「乖嘛,听话我们就不打你,这么个大美人,打坏了岂不可惜」,说着慧姐竟俯下身去,亲了妈妈布满精液的脸蛋一口。 「现在嘛,我们需要你做一件事。今天已经是周一了,如果你不去上班,你的儿子不去上学,他们会怀疑的。现在我们请江警花亲自打两个电话,请个假,就说带你的儿子去省城看病去」 妈妈没有做声,但表情里充满了愤恨。 「骚警花,你最好明白,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这个是第一个命令,从今往后你要接受我们的命令还会很多很多,如果不听话后果你自己清楚的很」。慧姐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从兜里拿出妈妈的手机,一把把妈妈抱在怀里,从联系人里找到刘局长,按下拨号,打开扬声器,把手机放在妈妈嘴边。 「嘟~~~~嘟」的铃声响起。 「喂,小江」,刘局长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这样的,有个事和您说一下~~~~」,按照慧姐的要求,妈妈分别给自己和我各请了一个月的病假,整个过程没有敢透露一点自己被绑架折磨的消息。 直到挂了电话,妈妈一直都是心乱如麻,毫无头绪。 「这样就对了嘛,听话的警花才是好警花,放心吧,留在我们这里,保证让你每天都得到不一样的快感」,慧姐笑的更加放肆了。 听到这些,妈妈心理又是「咯噔」一下,难道还有更变态的嘛,妈妈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 接下来慧姐又用昨晚同样的方式再次给妈妈灌肠,确认排泄出来的液体干净后,淫笑的对胡彪等人说: 「彪哥,这骚警花的菊花已经准备好,随时待操啦,就等着各位哥哥的大鸡巴光临呢」 「哈哈,好,没能给你亲自破处是个遗憾,不过能从后面给你破了,那就此生无憾咯!」 「弟兄们,把她抬到我的卧室里去,老子今天给她后面开苞,哈哈哈哈,到时候你们几个,再带上那个崽子,一起做个见证」 妈妈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临了,脸色惊恐,却又无计可施,任由这伙色狼七手八脚把自己抬到胡彪卧室,扔到床上。 东子连拉带拽,把我押到了卧室里,我知道他们又有了新的花样了折磨妈妈。 胡彪解开妈妈全身的绳索,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一道道血红的勒痕,显得楚楚可怜,现在又被迫跪在床上,俯身低头,一对赤裸雪白的大奶子几乎就要贴在了床单上。美臀高高的朝天撅起,双腿叉开,浅褐色的肛门清清楚楚的暴露在空气中。 胡彪用力地掰开妈妈丰臀上的肥美嫩肉,在肛门处不断抚摸,妈妈则是抗拒收缩着肛门肌肉,胡彪取出专用的肛交润滑油,在妈妈菊花处均匀的涂抹着,来回滑弄,不时在大屁股上拍打几下。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妈妈从来没有变态的肛交经历,内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来吧,我来给你后面开开苞!」 胡彪把巨大的阴茎顶在妈妈的肛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阴茎用力的插入妈妈的菊花,深入到肛道。妈妈肛道极其狭窄,此刻被巨大的阳物插入,顿时发出了凄惨的尖叫,疯狂地扭动雪白的美臀,绝望的呻吟着。 由于妈妈的菊花穴极其狭窄,胡彪的推进有着不小的阻力,只能缓慢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推进菊花深处。 妈妈菊花里嫩肉紧紧夹住胡彪的大肉棒,娇嫩的肉壁和粗壮的肉棒剧烈摩擦,让胡彪感觉异常刺激,而妈妈则遭受着巨大的痛楚,后庭仿佛撕裂一般,发出「呜呜」的哀号和痛苦的呻吟。  「没机会给这骚货前面破处,从后面操也是一样爽啊」,对于此刻的胡彪,操妈妈的后庭无异于强奸未经人事的处女。在狭小紧窄的空间里缓慢推进,娇嫩的肌肉让他得到了无以伦比的快感。 而对于妈妈,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梦魇。羞耻感,巨大的疼痛感不断传来,而最重要的,这是自己保持了三十六年的处女地啊,现在就无情的被人夺走。 胡彪的肉棒终于全部插入,继而触底反弹,向外抽拉,肛交的第一个回合是最困难的,完成了剪彩,后面的抽插就变得不是那么困难。巨大阳具无情撑开妈妈的菊花,胡彪尝试着加快抽插的节奏,往复的做着活塞运动,娇嫩的肉壁给胡彪带了了巨大的快感。 仅仅几十个回合,胡彪就克制不住,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入妈妈的直肠伸出,然后满意的拔出阳具。 妈妈此刻已经全身瘫软,上身无力的跪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经过长时间的蹂躏已经麻木,美丽的菊花处流出了粘稠的精液和一丝丝红红的血迹。 「真他娘的紧啊,一会你们也试试」,胡彪满眼得意的盯着手下,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干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啊」,胡彪此时春风得意,刚刚给妈妈后庭开苞,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显然让他有了巨大的满足感。 「不过嘛,还不够过瘾」,一支烟过后,胡彪隐隐恢复雄风,拿起春药在妈妈骚屄上涂了起来。 「哎哟,骚屄,老子还没干你,下面就湿了,真是骚啊」,胡彪把目光停留在妈妈昨晚因为春梦而湿润的小穴。 「是不是梦到老子了啊,被老子的鸡巴干起来很爽吧」,胡彪张开嘴,开始亲吻妈妈两只坚挺的咪咪。 「都硬了啊,是不是等着我操啊,干死你,骚屄」,发现了妈妈生理变化后,胡彪把妈妈翻过身来,分开妈妈的双腿,跪在两条粉腿之间,挺立着硕大的阳具,俯身低头,双手牢牢的握住一双玉乳,龟头紧紧抵住骚屄的入口,硕大暴起的龟头在娇嫩敏感的花瓣处来回徘徊,摩擦挤压着那已经潺潺流水阴户。 烈性春药已经隐隐发作,唤醒了昨晚没有消退的余情,妈妈逐渐发出轻微而短促的娇喘。如同柳叶一般的黛眉微微紧缩,如同秋水一般眼眸充满了迷情娇羞。很自然的,妈妈张开玉臂,婉转的勾住胡彪的脖颈。 湿润的阴道让胡彪的插入轻而易举,「呲溜」一声,巨大的阳具连根带刺,再度攻陷妈妈紧窄的蜜穴里。 「啊~~~~啊~~~~啊」,痛并快乐的表情挂在了妈妈脸上,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妈妈发出了呻吟浪叫。 胡彪腰部力量源源不断的送来,乌黑硕大的阳具把妈妈阴道里变得紫红色的充血嫩肉不断的翻出塞入,胡彪更是粗暴的抓起两片丰美雪嫩的肥臀,使得大腿根部分的更开,让阳具的抽插进行到底。 妈妈此刻仿佛进入了迷乱期,虽然身上压着的是胡彪,但心里想的都是梦中出现的人物。淫荡的配合着胡彪的抽插,细腻如柳的腰肢扭动着,嘴里不断发出迷乱的浪叫。 「啊~~~~好~~~~好大~~~~好充实~~~~呜~~~~操死我啊」。 胡彪猛烈的活塞运动还在继续着,转眼之间抽插的次数已经足足有六百余下。如同暴风雨一般刚猛强烈,每一次的抽插都直抵花心,时不时的旋转刺激着娇嫩的阴道壁。 妈妈的浪叫呻吟早已语无伦次,两条红丝玉腿狂放的在半空乱蹬,脚尖脚趾如同抽筋一般,紧紧的曲张着。 「啊~~~~啊~~~~啊~~~~好爽啊」。 妈妈的玉体,脸庞泛起了如同晚霞一般的潮红,浪叫呻吟愈加强烈。胡彪的阴囊也开始变得鼓鼓囊囊。慢慢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的抽插节奏减缓,由刚猛迅速变得缓慢而深沉。 「一二三~~~~走」,胡彪紧握妈妈的肥臀,指甲几乎都要嵌进肉里,全身肌肉纠结绷紧,伴随着自己的节奏,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妈妈如同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艳花朵,无助的凋零。身体剧烈的抖动,阴道紧密的收缩,下体有了要被撑爆的快感。 终于,伴随着饱满的阴囊剧烈的收缩。把一股又一股浓烈如同岩浆一般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出,尽情喷洒在我妈妈的阴道里。 连续强干妈妈两炮之后,胡彪显然十分满意,看着手下这群如狼似虎的青年,大手一挥,把妈妈赏给了他们,自己则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轮奸大戏。 善于察言观色的慧姐此刻也走到胡彪面前,主动跪倒在胡彪胯下,开始吹箫,舌头沿着已经瘫软的鸡巴来回吮舔,舔的胡彪不断发出低吟。 此刻床上,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齐刷刷的冲向妈妈,由于是白天,光线充足,这货色狼更加清楚的看清妈妈的玉体。 阿雄动作最快,趴到了床上,把妈妈左边的粉嫩娇乳放到了嘴里吮吸,左手则是抓着丰满柔滑细腻右乳开始揉搓。 「嘿,这骚警花的奶子真是又白又大呀,吃起来真他妈香。」 妈妈只得厌恶的摇头,身体试图挣扎,却无济于事。 不同于一心干穴的胡彪,三个色狼显然对丝袜十分感兴趣,他们不知从哪翻出一双闪亮的灰丝,给妈妈套弄上。而就在刚刚穿好之后,就开始暴力的撕扯,很快闪闪发亮的灰丝已然褴褛,残破不堪的包裹着完美无瑕的玉腿。看到妈妈那洁白如玉的双脚,鲨鱼忍不住把雪白的脚趾放到嘴里慢慢的吸允。 「啊~~~~啊~~~~不要啊」,在这种暴力征服下,妈妈已经产生些许快感。 原本一言不发的铁强也冲了过来,看到妈妈迷人美艳的的脸庞,对准妈妈还在呻吟的小嘴就强吻下去。舌头伸进妈妈香甜的嘴中,不断吞噬着妈妈的香舌和唾液。 此时的三人几乎疯狂,铁强的舌头疯狂的吻着妈妈脸部的每一寸柔顺的肌肤;阿雄的吮舔撩拨已经把妈妈的双乳变得硬胀;鲨鱼则吐出妈妈的玉脚,转而捉住纤细的脚踝,夹着自己硕大的鸡巴上下来回套弄,在多重的刺激挑逗下,妈妈下体渐渐有了反应。 「干,真是个人间尤物」。 「这臭婊子太极品了」 淫声荡语不绝于耳。 五分钟以后,妈妈的脸庞,香腮,丰乳,玉足已经布满了各种口味的唾液。阿雄示意三人暂且停下,转而趴到妈妈的身下,脱下性感的短裙,解开诱人的丁字裤,强行分开修长的双腿,让饱满隆起的阴户完美的暴露在大家面前。鼓鼓的阴户上长满了茂密的阴毛,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一张一翕的,不时从花瓣里渗出淫荡的液体。撩开粉嫩的大阴唇,内侧露出了是娇嫩鲜艳的的小阴唇,里面粉红色的阴蒂宛如含苞欲放的花朵一样美艳诱人。  阿雄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情欲高涨的他鸡巴早就坚硬如铁。伏下身体用龟头慢慢的摩擦着妈妈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每一次摩擦都让妈妈如同触电一样,身体不由得发出抖动。阿雄瞄准妈妈的阴道口,用力一挺,坚硬的大鸡巴狠狠的插入了妈妈紧窄的阴道中,双手则是抓住妈妈一对晃动的丰乳,开始九浅一深,有节奏的抽查起来。 「啊~~~~大鸡巴~~~~好棒啊~~~~操死~~~~秀秀~~~~啊~~~~啊~~~~舒服~~~~啊。」妈妈又一次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中了。 「哎哟,我们的骚警花,简直太骚了。刚刚还是贞洁烈女,这会就受不了啦,果然是个天生淫贱的婊子啊令人大开眼界啊。」,鲨鱼说着,捉住妈妈一只玉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起来。 「啪啪怕怕」的撞击声和潺潺的流水声不断的从阿雄和妈妈额交合处传来。此时阿雄放开了妈妈的双乳,左手拧着丰美的肥臀,右手则是「啪啪」的拍打着另一美臀。 「受不了啊,太他妈极品了。」铁强说着,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细长的鸡巴,正对着阿雄跨在妈妈的头上,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嘴里,用力的往喉咙深处插入,开始操弄。 「我说阿雄,这骚屄上面的小屄也是舒服的很啊,咱俩一起用力,操死这个臭婊子」,说着,铁强鸡巴又是用力一挺,狠狠的插进了喉咙深处。细长的阳具狠狠的抵着妈妈的小嘴,妈妈不住的咳嗽,粘粘的唾液和顺着嘴角缓缓流落在床单。铁强似乎还不过瘾,双手抓住妈妈刚刚被阿雄蹂躏的大奶子开始使劲的掐捏,很快一对柔顺的玉乳弄的又红又肿的。 但是妈妈嘴里含着鸡巴,下体被人抽插着,玉手也被迫着给人手淫。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忍受着无情的虐待。铁强掐一下妈妈的粉嫩的乳头,妈妈的阴道就是一阵紧缩,夹得下面阿雄的阳具就更加舒服,操着更加卖力。 就在阿雄和妈妈交合的阴户后面,突然多出了一根手指在抽动,原来是鲨鱼已经无法满足于手淫的快感,开始刺激着妈妈娇嫩的菊花。 「啊,骚警花的嘴太淫荡了,太他妈爽了,我射死你啊。」铁强拼着命压住妈妈的头,双手几乎已经嵌进了妈妈的乳房,下体剧烈的抽动。 「操死你啊~~~~臭婊子」,伴随着铁强的叫喊,细长的鸡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最后精关一紧,妈妈的喉咙和一阵蠕动,铁强忍不住第一个射,浓烈污浊的精液全部深深的射入妈妈的喉咙里。 此时妈妈的阴道越来越紧,下面不断渗出淫荡的爱液,抽插了几百下以后,阿雄也无法控制,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疯狂射进了妈妈的骚屄,沿着大阴唇,还在不断的流出淫液和精液。 射完精的阿雄鸡巴已经开始疲软,而似乎不满足的铁强的鸡巴还是金枪不倒。趁着难得的空隙,面泛潮红的妈妈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全然不顾嘴角上以及骚屄上恣情流淌的精液和淫液。 「妈的,臭婊子,你有什么权利休息,轮到老子了」,未等妈妈喘息均匀,鲨鱼又一把抬起了妈妈的屁股,从后面完整的看见四门大开的阴户。 妈妈此刻已经身疲软,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由鲨鱼的摆弄。鲨鱼用手指不断的玩弄着妈妈湿漉漉的阴户,还时不时的刺激着黄豆大小的阴蒂。 玩弄了几十下,鲨鱼低下头。用舌头舔了几下妈妈的屁眼,又把手伸入妈妈的阴户,然后把沾染了淫水的双手在妈妈的小屁眼上均匀的涂抹。 「不要啊~~~~别弄~~~~那里~~~~会操裂的」。突然意识到鲨鱼意图的妈妈开始害怕了,虽然后庭已经被开苞,但是那种痛苦还是难以忍受,妈妈拼着最后的力气扭动着雪白的肥臀。 「哈哈,骚警花,别挣扎了。保证让你得到至高无上的快感」。 这时鲨鱼调整了妈妈的姿势,让妈妈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自己则是从身后准备插入,如同老汉推车一样,用自己粗壮有力的鸡巴对准了妈妈从未开发过的娇嫩的小屁眼,慢慢的向里面插入。 「啊~~~~不要~~~~好疼啊~~~~不要啊~~~~要死啦」,依然强烈的撕裂感从后庭传来,妈妈秀美的五官变得扭曲,额头上滴下了豆大的汗珠,双手抓紧自己晃动的大奶子,拼命叫喊。 鲨鱼则是完全不理会妈妈的哀号,继续前进,缓缓的粗壮的鸡巴已经进去快一半了,虽然已经被胡彪开苞,但是娇贵的屁眼依旧紧窄,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丝。 「疼死~~~~啊~~~~要死~~~~啊」,妈妈已经完全无法忍受,绝望的哀号道。 而妈妈越是哀号,这伙凶徒玩起来就越开心,越刺激。 「不错,老子也相当于给这骚警花后庭破处了。铁强赶紧找丝袜把这婊子嘴塞上,否则她咬了自己舌头就不好玩了」,铁强捡起撕破的灰色丝袜,强行撬开妈妈的嘴,绕着妈妈的头狠狠勒住,让妈妈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 妈妈此刻痛苦不堪,眼泪狂流。而身后的鲨鱼还在不断的试图插入,最后他使劲的按着妈妈的丰臀,艰难的将鸡巴终于全部插入,这下的痛感几乎让妈妈昏厥,娇嫩的屁眼里不断的滴出鲜血。而鲨鱼无情的无视这一切,继续抽插着可怜妈妈的小屁眼。 「真他妈受不了啊」,看到鲨鱼操的正嗨,铁强也按捺不住,过去对准妈妈的阴道就操了进去。阴道和屁眼同时受到了攻击,让妈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慢慢的,妈妈的后庭传来了快感。 「这骚货的屁眼真紧啊,爽死了」 「可不呢,骚屄也是一样的爽,生过孩子了,骚屄还这么紧,我都操进子宫了,夹的舒服死了」,阿雄和铁强一面无情的操着妈妈,一面交流着心得。 妈妈的屁眼还在滴血,小穴里则是不断的渗出淫液。妈妈的表情已经从先前的痛苦慢慢的变得些许享受。 看到妈妈已经进入状态,一旁的阿雄也解开了妈妈口中的丝袜,让妈妈得以自由呼吸。 「啊~~~~啊~~~~操死我了~~~~好爽啊~~~~用力啊~~~~你们两个~~~~操我」,妈妈又一次情迷意乱,听着妈妈挑逗的淫叫,铁强和鲨鱼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此时不甘示弱的阿雄鸡巴也再度雄起,插入妈妈的小嘴里,三个人就这样前后的操着妈妈三个小洞,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把妈妈不断的送上快乐的巅峰。 「太他妈极品了~~~~不行了~~~~我要射了」,阿雄又是第一个缴枪的,说着拔出妈妈小嘴里的阴茎,把精液一股一股射到了妈妈的秀发,脸庞,乳房上。 接着鲨鱼也无法忍受,妈妈紧窄娇嫩的屁眼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阿雄射精不久,鲨鱼也一股一股的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拔出之后,娇嫩屁眼里流出了鲜红的血丝和白浊的精液。 铁强似乎精力十足,还在孜孜不倦的抽插着,没有了阿雄和铁强的干扰,一个人忘情用粗壮的大鸡巴狠狠的操着妈妈的下体,而妈妈也是忘情的浪叫起来。 「啊~~~~啊~~~~啊~~~~好粗的~~~~好充实~~~~用力操我~~~~啊。」妈妈晃动着雪白的大奶子,紧闭双眼,迷乱的呻吟。 「啊~~~~啊~~~~用力的操~~~~操上天~~~~啊。」铁强的进攻如同狂风暴雨,不断的侵袭着妈妈泛滥成灾的骚逼,终于下体夹紧,又是一股股浓烈白浊的精液射入妈妈的体内。 高潮之后,四个人满身大汗,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此时妈妈完全沉醉在高潮的余韵里,樱桃小口里,粉红的面颊上,丰满的玉乳上,雪白的大腿上,隆起的阴户上,娇嫩的菊花处,完美的玉脚上已经布满了三个流氓白花花的精液。 整整一个上午,这伙流氓都在重复同样的步骤,强奸着妈妈的小嘴,小穴,菊花,妈妈每一寸完美的肌肤都成了他们发泄凌辱蹂躏的对象,而在这无穷无尽的轮奸中,妈妈一次次获得了高潮;最令人震惊的是,后面的插入已经不再痛苦,相反,另一种被抽插的快感蔓延着全身。 不知不觉,已是中午时分,连续的奋战让众人饥肠辘辘,胡彪随手打发了小弟,准备叫六份外卖。 「等等,再加两份,她们母子也有份」,慧姐突然提出这个建议。 「骚警花可以吃,不过嘛,她需要完成第二个命令~~~~」 第十章 慧姐冰冷无情的声音幽幽响起,听到这句话,尚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妈妈如同被冷水浇头一般,欲火顿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感。凌辱已经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凌辱,落入慧姐手中,妈妈愈发觉得自己对这个女魔头的态度发生着转变,从起初的鄙夷,到后来的憎恨,抗拒,逐渐过渡到恐惧,甚至,甚至内心还有一丝丝期待。 整整一个上午,这伙色狼不断的变换着花样,姿势来折磨,虐待,强奸如花似玉的妈妈。楚楚可怜的妈妈一次次试图顽强的挣扎,最后却一次次在高潮中忘情的呐喊,呻吟,浪叫,如同高速过山车一般,在肉欲中不断沉沦。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妈妈身体深处隐隐发生着一些变化。自从后庭被开苞之后,妈妈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起初只是凄厉的惨叫,后来叫声中却充满着春情,似乎肉体的欢愉已经超过了内心的恐惧。 究竟是春药迫使妈妈变得如此放荡,还是唤醒妈妈本就淫荡的本性,或者这一切压根就是我的错觉,我胡思乱想着。雪白的床单上,在肉欲中沉沦的妈妈是那么的唯美,如同被暴风雨欺凌的牡丹,虽然饱受摧残,但依旧国色天香,芳香四溢。 我的心中邪念逐渐占据了主导,居然开始期待慧姐下一步该如何调教妈妈,我不断的告诫这是自己的妈妈,正在敌营受辱。但是想到妈妈被慧姐不断调教,越来越淫荡的样子,我不争气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此刻我心中泛起的波澜,也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在干什么,想什么。在他们眼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挟妈妈,逼迫妈妈就范;带给妈妈更强的凌辱感,羞耻感。不过有一点和我相同的是,这伙粗线条的色狼在爽完之后,也迫不及待的期待慧姐下一步的命令了,女人虐待女人,总是别有韵味。 此刻慧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熟练的点燃了一支香烟,轻轻吐了一口气。身上穿着一身惹火的黑色皮衣皮裙,赤裸双腿,脚踩黑亮的高跟鞋,香艳十足。 看着可怜兮兮的妈妈,慧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骚警花,是不是很好奇接下来姐姐会让你做什么啊」,说完,慧姐掐灭手中的香烟,转而端着一个小餐盘,装着精致的芝士蛋糕,用勺子轻轻的挖了一小口,品尝起来。 「味道不错嘛」,慧姐赞叹着。突然,慧姐故意手一松,精致的芝士蛋糕应声从餐盘滑落,撞落在漆黑的高跟鞋尖上,继而「啪」的一声散落在地板上,香喷喷的奶油蛋糕顿时四分五裂,洒落在地板上。 「骚警花,你老公不是在国外嘛,我听说外国人吃饭之前都要先吃个开胃菜,我们也没见过是怎么吃的,江秀姐姐就给我们大家表演下吧,也让我们这些国内的乡巴佬开开眼界」,说完慧姐故意扭动脚腕,晃荡着鞋尖上存留的糕点,淫荡极了。 「你……变态」,妈妈勉强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细小如同蚊子,妈妈已经没有胆量和慧姐正面抗衡了。 「骚警花,嘟嚷什么呢,赶快从床上滚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过来给姐姐舔干净,否则有你好看」,慧姐的语气明显严厉了。 听到慧姐连珠炮一般的命令,妈妈自知命运已无从改变,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床上下来,试图走到慧姐跟前。 「呵呵,忘告诉你了,骚屄。从现在起,除非姐姐允许或者特殊说明,你没有直立行走的权利,赶快给姐姐跪下」。 「这……」,妈妈虽然恐惧着慧姐,但是还不至于主动下跪,表情里闪烁着犹豫和抗拒。 「让你跪你就跪,哪那么啰嗦,是不是讨打啊」,慧姐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 「扑通」一声,妈妈双膝应声着地,女色魔的声音似乎有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妈妈内心虽然有所抗拒,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完成着慧姐的命令。 此刻妈妈心跳加速,脸上涨红发烫,羞耻的低下头,目光根本不敢往我这边瞟。像个母狗一样,膝盖和手掌着地,支撑着一丝不挂的娇躯。高高翘起丰腴的美臀,性感的菊花和白皙的嫩肉完美的裸露在空气中,饱经蹂躏的菊门和骚屄还流淌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液。 「雄哥,帮我把这个塞到骚警花的骚屄里去」,慧姐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只跳蛋,均匀的在跳蛋上涂抹着烈性春药。 阿雄接过跳蛋,轻而易举的把跳蛋塞入妈妈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的骚屄。 「爬过来,骚警花,爬到姐姐脚下」,慧姐并未打开跳蛋的开关。 妈妈手脚并用,像个母狗一样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爬行,一对洁白的豪乳自然下垂,随着身体的爬行的节奏前后晃动,两颗晶莹剔透的乳头摇摇欲坠。下体因为塞了跳蛋,妈妈被迫下体夹紧,的爬行姿势极其不自然。 「真骚啊,欠操的婊子」 「这奶子真他妈大」 「你看她的骚屁股一扇一扇的,那就是在求着咱们继续操她呢」 耳畔响起了无情下流的嘲讽,妈妈同时忍受着多重精神折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短短几米的距离显得那么漫长。妈妈头脑一片空白,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执行慧姐这么变态的指令。 「骚警花,慢慢吞吞的,加快动作」,慧姐还在不断发号施令。 仿佛得到召唤一般,内心深处的欲望似乎又在蠢蠢欲动,强迫凌辱让妈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感觉:悲愤羞耻之余竟然带着一丝兴奋。终于还是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爬到慧姐的脚下。 「骚警花,看看你的样子,和发骚的母狗有什么区别嘛」,慧姐掐着妈妈的下巴,强迫妈妈抬起头。 妈妈涨红了脸,紧咬住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从现在起,你就是一条最最下贱的母狗,在座的各位都是你的主人,当然不包括你那卵蛋儿子,听明白了嘛」,慧姐字字珠玑,叩击着妈妈已经日渐脆弱的心灵。 「我……我」,妈妈挣扎着转过脸去,内心剧烈挣扎。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妈妈也绝然无法说出如此淫荡的字眼,「母狗」二字一旦说出就代表着屈服,代表着没有任何尊严。 同样震惊的还有我,常年以好学生自居。双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从小性对我而言就是洪水猛兽,每每电视剧里有接吻,即将强奸的内容,妈妈就毅然的把频道换走,愈发增加了性在我心中的神秘感。 直到有一天,我接触了网络,才走近这个神奇的世界。读的多了,我才知道性爱原来不过是最基本的;在此之上,又有成百上千种变化。我开始疯狂的喜欢上了这些。 我喜欢绿母的题材,本身我就有一位端庄严厉的警花妈妈,每每看到文章或者电影里主人公的妈妈被人骑在胯下,任人操弄的场景,我就在幻想自己是否有一天能看到妈妈的沉沦。 我喜欢SM的题材,我愿意看到女主角被施加工具,折磨的生不如死,然后慢慢凋零,在敌人的淫威下屈服。 我喜欢丝袜,它带给我视觉上的美感。 我喜欢女同,它带给我另类的冲击。 我喜欢……太多太多,而仿佛上天在冥冥之中安排的一场电影一样,无数我期待的场景,都全部在妈妈身上发生,我开始变得兴奋,变得期待。 SM之中,最最困难的,也最最刺激惊艳的时刻,就是女主角第一次承认自己母狗,性奴的身份,它预示着反抗的结束,凋零的开始。 我屏着呼吸,静静的期待着妈妈的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集中在妈妈的身上,妈妈从来都是话题的中心。而此刻妈妈内心的深处,也在掀起着惊涛骇浪一般的波澜。 妈妈很悲哀的发现,来自欲望的侵袭日渐强烈,在这种变态凌辱虐待中,自己得到了从未获得的刺激和快感。刚刚慧姐几句命令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如重锤一般,不断的冲破理智闸门。 防线破碎,仅在顷刻之间。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贱下荡的女人嘛,只有不断的受辱,不断的被人虐待,不断的被人操才会让自己兴奋快乐嘛?」 妈妈不禁开始回忆着那曾经不堪回首的一幕幕: 最先是被慧姐在浴室里,床上舔弄,亲吻,强奸;然后在迪厅里被胡彪无情残暴的 强奸;接着被如龙似虎的色狼们轮奸;继而被迫与自己亲生儿子发生性关系;然后是被 无情的灌肠,涂春药,后庭开苞;自己全身各处,肌肤,骚屄,后庭,丰乳,玉脚都沦为了泄欲的工具。 被凌辱的口味不断加重,下体越来越敏感,自己在凌辱的过程中获得的欢愉,兴奋感不断增强,毕竟来源于身体最深处的反应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性奴的概念,淫荡的表现正在悄悄地吞噬妈妈的一切,身体和内心。 「不行啊,宝贝儿子还在一边看着。自己身为母亲,在儿子面前,沦为别人脚下的母狗,世上还有比这更加难堪的嘛」 「老公还在大洋彼岸,含辛茹苦的为了这个家庭在奋斗,自己怎么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还有凌昭,他还在为我们逃出生天在奋斗,我不能啊」 残存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挽留与挣扎。 「骚警花,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又想被操了啊」,仿佛看到了警花妈妈此刻内心里更加剧烈的挣扎和犹豫。慧姐猛地打开跳蛋的开关,几乎同时伸出一只脚,发亮尖锐的鞋尖在妈妈肮脏的阴户上不断的抵触。 「不行啊,这该死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已经控制不住了啊」,摩擦着烈性春药的跳蛋孜孜不倦的蹂躏着娇嫩的阴道壁,酥酥麻麻瘙痒刺激着敏感的花蒂。两片粉红的大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湿润涨饱的花蒂滴趟着蜜汁。阴户的外围,鞋尖还在不轻不重的蹭划着,撩拨着萋萋芳草。 妈妈下体欲望愈加强烈,死死的夹住双腿。任由慧姐的鞋尖践踏着自己的骚屄,自己的心灵,自己的躯体,自己的全部。 「还装什么啊,你的肉体早就出卖了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端庄大方的警花? 错了,你就是一条淫贱下荡的母狗,人尽可夫的婊子。被人调教你就兴奋,被人操你就开心,你说是不是啊「,慧姐说着,鞋尖像电钻一样疯狂的扭动,似乎要虐烂妈妈的大骚屄。 「啊啊……不要」,快乐并着痛苦再度袭来,欲望的浪潮已经势不可挡,里应外合的欲望夹击让妈妈面色绯红,呼吸急剧加速。 「对不起了,老公;对不起了,宝贝儿子;对不起了,凌昭。请你们原谅我吧」 「我……是……母……狗」,妈妈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咬出了这四个字。 「说什么啊,骚警花,我们听不见」,慧姐趁热打铁。 「我是母狗」,妈妈声音依旧很小,但是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说完之后,脸红的就像秋天的熟透的红苹果,深深的把头埋下。 「哈哈哈哈,骚警花,母狗警花,之前不是端庄的很嘛,本来还有更多办法等着你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崩溃啦」,慧姐放肆的大笑起来,胡彪等人也跟着拍案叫绝。 此时此刻,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理智,伦理在这一刻都不复存在。心里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兴奋。看了那么多SM,绿母的小说,电影,今天我高贵美艳的妈妈竟跪倒在我最看不起的女混混脚下,承认自己是条母狗。 「警花母狗,还愣着干嘛,快给主人姐姐舔鞋」,慧姐猛地抽出蹂躏妈妈骚屄的脚,关闭跳蛋的开关,把沾满糕点的鞋尖故意蹭到妈妈嘴边。 骚屄因为被蹂躏产生的快感戛然而止,妈妈感到有一丝空虚,还未等完全缓过神来,眼前已经多了一只沾满蛋糕的黑色高跟鞋。 迫于慧姐的淫威和心底的欲望,妈妈嘴上承认自己是条母狗,可是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一点矜持,本能的闪开头。 「皮又痒痒了是不是」,慧姐语气明显变得更加严厉。 妈妈深知这个女色魔生气的后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拢了下凌乱的秀发,调整了一下呼吸,压制了下逐渐褪去的欲望,伸出手去给慧姐擦鞋。 「骚屄,用你的狗嘴,谁让你用你的狗爪了」,慧姐狠狠的踢掉了妈妈伸出的纤纤玉手。与此同时,左脚踩着妈妈的头,不断的把妈妈试图抬起的头下压,沾染着淫液的湿漉漉的鞋尖不时撩拨着乌黑的秀发。 「捧起来,主人姐姐的脚对你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赏赐」。 妈妈无奈的捧着慧姐沾满糕点的黑色皮鞋,伸出舌头,沿着鞋尖,鞋边的皮革开始吮舔着残留的糕点。香甜可口的蛋糕混合着脚味,皮革的味道进入妈妈口中,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骚警花,很难吃嘛」,慧姐左脚用力下压。 妈妈默不作声,只得屈辱的继续清理鞋上的残留的奶油蛋糕。 「死了吗,不会说话嘛,骚警花,主人姐姐的脚好不好吃啊」 「好……吃」,妈妈费劲的回答着。 「什么好吃」 「脚……好吃」 「谁的脚好吃」 「主人姐姐的」 「一次说全能死嘛,骚屄,以后回答问题必须加上主人姐姐,否则有你好看」 「主人……姐姐……的脚好吃」,说到这里,妈妈几乎已经哽咽,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说出这些屈辱淫荡的字眼。 「贱屄,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慧姐清了清嗓子。 「现在开始第二个指令」 妈妈脑子里仿佛如同霹雳一般,怎么,难道刚刚的羞辱还不够嘛。 「骚警花,准备好了嘛」 「好了……」,妈妈战战兢兢的回答着。 「啪」,慧姐把脚甩在妈妈脸上。 「骚屄,不长记性吗」 「是……主人姐姐」,妈妈慌忙的回答着。 「这还差不多」,说着慧姐脱掉脚上的皮鞋,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起一块小蛋糕,伸到妈妈嘴边。 「从现在起,姐姐要夹三块小蛋糕,骚警花要分别按照指令把蛋糕吃下,不许有一点落地,才算完成任务。否则不但没有饭吃,还要面临严厉的惩罚,懂吗,骚警花」 「是,主人姐姐」,妈妈不敢违抗,唯唯诺诺的应答着。 「乖,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就像母狗一样,骚警花」 妈妈只好张开樱桃小口,舌头向外伸出。 慧姐脚趾夹着蛋糕,放在妈妈伸出的香舌上。 妈妈只得伸出舌头,不情愿的吮舔着脚趾上的蛋糕。 「骚警花,张大点」,慧姐对妈妈矜持的表现显然不够满意。 妈妈被迫张大了嘴,舌头不断吮舔着慧姐的脚趾缝,脚趾间的奶油,蛋糕。 「表现不够好啊,让姐姐帮帮你吧」,说完,慧姐的脚尖不断的在妈妈的香舌,下巴,以及红艳的嘴唇来回蹭,并不时用脚趾夹住妈妈的舌头,妈妈只得被迫仰着头,配合着慧姐的动作,舌头不断舔着残余的蛋糕。 终于,在慧姐的「帮助」下,妈妈屈辱的吃完了第一块蛋糕。 如此香艳淫靡的场景看得在场众人直流口水,叫好连连。 「警花母狗,干的不错,现在来吃第二块」,说着,慧姐的脚心随便踩了一下地板的蛋糕,然后故意放低脚的位置。 妈妈被迫歪着头,向上扬起脖子,从底下伸出香舌,吮舔着慧姐的脚心,姿势淫荡极了。 突然,妈妈发现,脚掌心有一小块蛋糕几乎落下,伸舌头已经来不及,慌忙之中,只得把俊俏的脸庞贴在慧姐肮脏的脚下,顿时粉嫩的脸上沾满了奶油蛋糕,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警花母狗还蛮聪明的嘛,不错不错,这个算你过关,而且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说罢再度打开跳蛋的开关。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代表的含义完全不是赞许,而是无情的凌辱。 屈辱再一次占据着妈妈的内心,吃蛋糕的调教让妈妈全神贯注,全然已经忘记了骚屄上微微流出的淫水,突然轰鸣的跳蛋再度启动,疯狂的蹂躏着娇贵的蜜穴。 「骚屄,最后一块,看看你能不能完成任务啦」,说着慧姐夹起了第三块蛋糕,不断晃动着脚腕,灵巧的上下左右来回移动。与前两块明显不同,这次难度明显增加。 妈妈被迫跟着摇头晃脑,神情仿若小狗见到新鲜玩具一般,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伸着香舌,不断的追随着脚的轨迹。 慧姐的脚不断的向后缩,同时不断的调整跳蛋的等级。 妈妈每每准备发力舔吸蛋糕的时候,慧姐总是当机立断,改变档位,要么从高潮到低估,要么勾引消退的肉欲,妈妈只得不停的夹紧张开雪白的大腿,抗拒着下体的反应。 突然,趁着妈妈一个不注意,慧姐故意把脚跺在地上,关闭了跳蛋,得意的看着妈妈。 「骚警花,你失败了,一个小小的跳蛋就能把你玩的生不如死啊」 明明知道这本身就是个不公平的游戏,明明知道慧姐会使诈,可妈妈又能如何,在这里一切反抗都是徒劳无功。 妈妈只得痛楚的摇了摇头,内心开始恐惧,情欲随着跳蛋的关闭逐渐消退,她知道自己躲不开下一轮的凌辱。 「外卖到啦」,凌昭把买好的饭放在了门口,鬼鬼祟祟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立即闪开。 「骚警花,很遗憾,你没办法和我们共进午餐」,慧姐装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 「不过嘛,我们也不忍心看着警花挨饿,谁让我的心地这么善良呢。这样吧,地上这下奶油蛋糕全部赏给你了,如果你舔的干净,你和你的孬种儿子还是有机会吃到午饭的;舔不干净嘛,你们就一起挨饿吧。」 慧姐的这一招足够阴狠毒辣,继续拿我要挟妈妈。想到最近几天我都吃不好,睡不好,妈妈崇高的母爱战胜了内心的屈辱,果真像母狗一样,开始清理着地板的蛋糕。 慧姐和胡彪等人有说有笑的吃着中饭,品评着下面屈辱的妈妈。 「太贱了,没见过这么贱的」 「一会吃饱喝足,再干她几炮」 「她就是个荡妇,你越是折磨她,她就越兴奋」 「头几天还装那么矜持,我呸,就是个绿茶婊」 「王志伟,你不是一向以好学生自居嘛,怎么看你妈妈这么辛苦,也不帮帮她,这可是大大的不孝哦」,慧姐吃了一口饭,突然把目光对准了我。 此时,阿雄迅速解决了中饭,会意的对着慧姐发出一丝微笑,快步走到我跟前,解开我的束缚。 「卵蛋,过去帮你妈一起舔,不过你们最好乖乖的,老子来监视你们,敢耍花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只好默默的在地板上爬行,爬到狼藉的妈妈面前,却看此时妈妈失魂落魄,楚楚可怜,脸上沾满了奶油,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妈妈,让我来吧」,我仿照妈妈刚刚的动作,开始清理着蛋糕,隐隐看见妈妈眼角里闪现的泪光。 「真是母子情深,令人感动啊」,慧姐无时不刻不忘嘲讽我们母子。 「感情这么好,就当众交换彼此口中的蛋糕吧」。 身陷囹圄,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就像两条宠物狗,我们屈辱的爬行着。 我深深的明白,为了我妈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承认看到妈妈受虐,我会兴奋,甚至会期待。但是此时,在我眼里,妈妈就像一只小鸟依人的小女生一样,需要关爱,呵护。既然没有能力救你出去,那么就让我陪你一起吧,至少我还会疼爱你,我伟大的妈妈。 我手捧妈妈的面庞,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的嘴角,脸庞,下把嘴唇上的蛋糕。 妈妈配合的闭上双眼,似乎很享受这种凌辱过后的温情。明显的感觉到,妈妈的耳根开始泛红,呼吸速度逐渐加快。其实慧姐她们没有说错,妈妈现在的的确确是个荡妇,太容易在欲望中沉沦。 我无暇顾及太多,撬开妈妈的小嘴。张开嘴巴,忘情的把卷着奶油蛋糕的舌头伸入妈妈的口腔中,和妈妈的香舌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的蛋糕。妈妈的小嘴依然是那么香甜,没有因为舔过慧姐的脚而发生任何变化。相反,经过口腔的加工,蛋糕别有一丝香味。 「妈妈,我爱你」,激吻完毕,我深情的在妈妈耳畔低声耳语,妈妈脸上又是泛起一阵潮红。 「精彩,真是精彩啊,姐姐我都要看哭了」,慧姐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然后冷冷的把两盒份饭抛在地上。 「鉴于你们表现的好,姐姐特意赏给你们,不过,你们没有资格有餐具。必须像狗一样用嘴趴着吃,要是敢用爪子,你就死定了,母狗警花」 「明白,主人姐姐」,妈妈仿佛认命一般,遵从着慧姐的命令。 连日来屈辱的玩弄,调教,让妈妈面容憔悴,精神萎靡,随处可见的份饭此时比山珍海味还要宝贵,不争气的肚子开始咕咕的叫起来。妈妈和我不顾已经荡然无存的形象,像狗一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我们就完成了短暂而美好的午餐,而温馨的母子重逢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我已经看见慧姐一脸坏笑的盯着妈妈,在她眼中妈妈不过只是一条低贱的母狗,淫奴吧。慧姐不怀好意的低声在胡彪耳边嘀咕着什么,看来她已经充分做好了调教妈妈的准备,我那可怜的警花艳母即将面临着新一轮的凌辱。 吃罢中饭,已是正午一点时分。由于玩弄妈妈,铁强和鲨鱼已经耽误了半天工,胡彪自然不会允许他们为了玩弄女人而断送财路,将他二人分别打发至各自场子。而东子凭借迪厅老板的身份得以留下,但是也要负责正常的运转,对他而言,妈妈也只能远观不可亵玩。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两个不学好的学生:阿雄,慧姐,以及大BOSS胡彪,以及一个无关大局的我。 「彪哥,这骚警花已经进入角色啦,下午我们趁热打铁,早点把她调教成一个合格淫荡的性奴」,慧姐毫不避讳我和妈妈,反而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戏谑的看着妈妈。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妈妈都是这场游戏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面对慧姐凌厉的眼神,妈妈羞愧的低下头。 「这卵蛋就关起来吧,有他在场每次还得派人看着他,好生麻烦」,阿雄一脸厌烦的看着我。 「暂时用不上,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的,让东子把他继续关起来吧」,胡彪摆摆手,招呼东子的手下把我扔回原来的房间。 「彪哥啊,还记得小慧昨天和你说的嘛」,慧姐媚眼如丝,妩媚的问道。 「当然记得,小慧要带我们去你的调教室,继续调教这个警妞」 「哼,跟这骚屄警花沾边的事,你记得可好呢」,慧姐佯装生气。 早已摸透了慧姐的脾气,胡彪和阿雄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乖啦,小慧,差不多了吧,我们去你家好好玩玩吧,好久没去你的调教室了呢,是不是又多了什么新工具,新花样啊」 「哼,不告诉你」 几个人开着玩笑,完全把妈妈当成了空气,开罢玩笑,几人才恢复认真的态度,开始捆绑起妈妈来。 「等下」,胡彪突然叫停了。 「怎么,彪哥,哪里不对嘛」,慧姐一脸疑惑。 「给这骚屄穿上个丝袜,到时候干的来劲」 「哈哈,彪哥命令,怎敢不从」。 慧姐找出一块湿布,简单的把妈妈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找出一双黑色长筒丝袜,袜口绣着蕾丝花边,像是家长给孩子穿衣服一般,温馨的给妈妈套弄着丝袜,不一会,妈妈的光洁的玉腿上就包裹了一双惹火的黑丝。整个过程,妈妈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言不发,默默忍受着耻辱。 「骚屄警花,别不高兴嘛,下午会让你高潮的」,说完慧姐再度打开跳蛋的开关,简单的捆缚好妈妈的四肢,蒙上妈妈的双眼。 「哎呀,差点忘了,我们的大警花好几天都没喝水了,这怎么行呢」,说完慧姐取出三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强迫给楚楚可怜的妈妈灌了下去。 「骚警花,你就瞧好吧」,慧姐轻声在妈妈耳边耳语,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一切准备完毕后,三人押着妈妈上了胡彪的宝马X5,胡彪潇洒的发动汽车,一骑绝尘而去。 妈妈被平躺放在后座上,车子发动机和跳蛋的配合天衣无缝,震荡感不断刺激着妈妈滑嫩的阴道,刚刚被强迫灌下的矿泉水已经微微涌起了一丝尿意。坐在一旁的慧姐还不忘揩油,在妈妈赤裸的酥胸,光洁的玉体上不断的摸索揉搓。妈妈心头更加绝望,不知道下午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慧姐家的别墅门口,趁四下无人,几人押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警花妈妈,重新回到了妈妈沦陷的魔窟。 「骚警花,来看看主人姐姐这个房间如何」,说着慧姐打开妈妈的眼罩。 慧姐的调教室非常开阔,约有四十平米,铺着红色的地毯,雕梁画栋,装修唯美,但是整个屋子都是红黑的色调,挂着暗红色的窗帘,让人不寒而栗。而墙壁上更是挂着麻绳,铁链,竹棍,皮鞭,乳链,拍子,戒尺,镣铐一类的器具。 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大铁钩,墙边的架子上更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夹子,电动阳具等变态刑具,妈妈随便看了一眼,大概就发现了十几种大小不同,颜色各异的假阳具。 「完了,难道这些都要作用在我的身上嘛」,一想到这些,妈妈的心情更加绝望。 「警花母狗,是不是很期待啊,没关系,慢慢玩,你会喜欢上它们的」,慧姐咯咯的笑起来,解开捆缚妈妈四肢的绳索。 「来让姐姐送你一件漂亮衣服吧」 慧姐取出一捆麻绳,把长长的麻绳从中间对折,套在妈妈雪白的脖颈后面,让绳索两端从前胸自然垂下。依次在锁骨,深邃的乳沟中间穿过,并打上漂亮的绳结。 妈妈也仿佛认命一般,任凭慧姐的命令摆布,麻绳不断吞噬着妈妈的玉体,到了胯下,慧姐故意掰开妈妈湿润的洞穴,露出成熟粉红色骚肉,在耻丘出打上两个绳结,嵌进淫荡的小穴勒紧。 「骚警花,舒服吧」,慧姐故意用力把绳索使劲向后拉,使得绳结深深的嵌入骚屄里,绳结抵着轰鸣的跳蛋,一齐刺激着妈妈娇嫩阴道里的骚肉。妈妈下体有了种说不出的快感,微微颦眉,发出兴奋的呻吟声,下体隐约流出透明的黏液。 慧姐扯动着绳索,向后绕到妈妈冰洁的玉背,沿脊柱向上,连接上脖颈后的绳圈,每隔一定距离就打打一个绳结。 穿过脖颈后的绳圈之后,慧姐把两股绳子左右分开,从妈妈腋下绕回身前,分别横向依次穿过身前身后的绳圈。由上到下,调整着各道绳圈的位置,不断收紧,使得妈妈本就丰满的豪乳经过绳索的勾勒显得更加凸出。绳索在慧姐的手下错综复杂飞快的交织,终于完美的玉体被绳索分割呈现各种各样淫荡的几何图形,凸显出妈妈那婀娜的身材,异常动人。 妈妈试图挣扎着,但是突然发现,只要全身一动,最先勒紧的部位就是骚屄处的绳索,让下体更加难受。 接着慧姐举起妈妈的纤纤玉手,手腕上用麻绳牢牢捆缚,固定在从天花板上吊垂的铁钩子上。捆绑的高度恰到好处,由于双臂被高高吊起,妈妈只好用白皙精巧的黑丝脚尖趾点在地上,试图缓解双臂的拉力。 慧姐还不满足,撬开妈妈的玉口,塞进去一颗红色环形橡胶口球,把口球带在脑后扣死!香艳的口水正从口球边慢慢浸出来。最后在妈妈的屁眼里塞着一只黑色的肛塞。 而慧姐此刻也换了身行装,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连衣超短裙,红色的皮革显露出狂野的气质,腰间别着一条镶嵌着金黄星星的黑色腰带,耀眼异常。并不修长的玉腿裹在一双红色的吊带网袜中,脚踩15cm红色高根皮鞋,走在地板上,发出嘀嘀的声音,十足一个SM女王! ?  干Ьǎ飧鲎耸剖遣皇呛芟臧 D憧聪旅婢尤欢加兴隼矗灰骋灿懈鱿薅妊健埂 ? 妈妈试图蠕动着身体,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是双手被捆绑,固定在房梁上,本就踮起的脚尖更加绷紧。随便动一下,下体的瘙痒摩擦更加强烈。 下体不断的颤抖夹紧,尿意不断袭来,逐渐变得浓烈。妈妈口不能言,只能冲着慧姐不停的发出「呜呜」的的声音,表情痛苦,眼神里充满着哀求。 「怎么了么,母狗警花,这么爽啊」 「呜呜……呜呜」,妈妈愈发焦急,下体不断的夹紧,因为紧张,额头上泛起了豆大的汗珠,淫靡的口水沿着口球慢慢流下。 「哎呀,瞧我着记性,都忘了你还不能说话了」,说罢解开妈妈口中的口球。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吧,我受不了了」,妈妈可怜兮兮的盯着慧姐,口气里充满着急切。 「去厕所干什么?你这不是很享受吗?」 「我要去……小便」,说道这里,妈妈脸不禁泛起一丝潮红。 「什么是小便啊,我们家可不是书香门第,听不懂你的文明用语」,慧姐一脸坏笑的盯着妈妈,一面伸出手揉捏着妈妈水蜜桃一般的酥胸。 「啊……求求你了……我要……尿尿」 「啪」的一声,慧姐狠狠的在妈妈的酥胸上拍了一巴掌 「贱母狗,求谁啊」,慧姐故意把跳蛋的开关加到最大。 「啊」,下体跳蛋的震动不断的折磨着妈妈,骤然加大强度几乎把妈妈送入了痛苦的深渊,尿意宛如蓄势待发的洪水,随时准备倾泻而出。 「求求……主人……姐姐,让……骚……母狗……尿尿」,妈妈痛苦的哀求着。 「这样就对了嘛,主人姐姐只喜欢听话的秀秀」 「雄哥,拜托拿个脸盆过来啊」,慧姐对着阿雄抛了个媚眼。 很快,阿雄取出一个绿色塑料脸盆,摆在妈妈面前。 「骚警花,憋了很久了吧,姐姐现在满足你,尿在盆子里吧」,说罢稍微放松了一下镶嵌在妈妈骚屄里的绳结,取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跳蛋。 「好羞啊……可以去厕所嘛」,妈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突然慧姐给阿雄使了个颜色,阿雄猛然从后面抱起妈妈,双手托住大腿,向两侧分开,叉开了着蹲在尿盆上空。妈妈一个劲儿的抗拒,两条黑丝玉腿在无力踢蹬着,穿着丝袜被人抱着当众小便是在是难堪极了。 「骚警花别害羞,别害怕,大胆的尿出来。姐姐祝你一臂之力,不对,应该是一屄之力」,然后用力在妈妈膀胱按了下去,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嘘嘘」声。 妈妈的尿意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经此刺激,再也无法克制。几秒钟后,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从尿道里挥洒出来,滴滴答答的击打着塑料盆。 「骚屄骚屄,果然名不虚传啊,真是够骚啊」,慧姐故意羞辱着妈妈。 妈妈的尿液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骚臭的气味从盆子里传来,妈妈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晶莹的眼泪滑落,然后开始抽噎起来。 「警花母狗,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后面好戏多着呢,我们换个姿势玩」。 慧姐说完,把妈妈身上的束缚解开,就在手腕绳索放开的一刹那,妈妈如同一滩泥一样瘫倒无力瘫倒在地,呼哧呼哧的娇喘着。 「贱屄,看你还挺享受的嘛,给姐姐跪下,像母狗一样」,慧姐转换了语气。 妈妈只得毕恭毕敬,一双黑丝玉腿跪倒在地上,浑圆的大屁股向后压着细腻滑嫩的足跟,玉手趴在地上,头深深的埋下,跪倒在慧姐脚下。 「贱母狗,真想剥了你这层狗皮」,慧姐突然站起身来,红丝腿踩踏在妈妈的头上,妈妈被迫更加压低身位,丰腴的肥臀翘的更高了。 两双腿,红丝和黑丝,一双的主人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另一双的主人则是卑躬屈膝的母狗。妈妈此刻觉得自己无比的淫贱,尊严,人格全部被慧姐踩在脚下,碾压殆尽。 「翻过身来,姐姐要玩你的骚屄」,妈妈屈辱的照做,很快下体敏感部位传来极其强烈的刺激,瞬间难以抵御的快感传遍全身,全身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妈妈凝神一看,原来慧姐一只红丝脚正踩在自己敏感部位,在阴户上肆意蹂躏。 「骚警花,摸奶子给我们看」,慧姐不断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柔软顺滑的丝袜摩擦着细嫩的皮肤,点燃了熊熊欲火。 妈妈呼吸加速,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柔软的双峰,开始抚摸着。 慧姐的脚不断的在妈妈玉体上游移,骚屄,玉腿,双峰,妈妈每一寸美艳的肌肤,都逃脱不了慧姐的蹂躏。 慢慢的,慧姐感觉丝袜脚变得湿润。 「哎哟,骚警花,这身体太淫荡了吧,骚母狗!」 慧姐把已经沾染淫液的丝袜脚,放到了妈妈的脸上,强迫塞入妈妈的樱桃小口中,不断的加强了脚上的动作。 「骚母狗,好好尝尝主人姐姐的脚,你以后绝对是被主人的脚给操死的」,慧姐嘲讽的程度愈加升级。 「啊……啊……不要」,妈妈已经情迷意乱,伸出舌头舔着慧姐的脚,同时双手不断的揉摸自己的骚屄和咪咪。 慧姐扶起情迷意乱的妈妈,来到梳妆台前。连续蹂躏过多天之后,妈妈首次得以照镜子。纯洁无暇镜子把妈妈的娇羞,耻辱完美的展现,妈妈羞愤不已,脸色通红。慧姐则在背后抱着妈妈,抚摸着敏感的乳房和阴蒂。 「喜欢吗,骚母狗」 慧姐的手还在不断的抚摸着妈妈的骚屄,妈妈无谓的做着象征性的挣扎,发出了阵阵羞人的呻吟声。 突然,慧姐俯下身去,粗暴的将妈妈仰卧着压在梳妆台上。疯狂的亲吻朱红的双唇,舌头强制闯入口腔,开始搅动。而妈妈则是顺从的晃动着柳腰肥臀,发出激烈的哼喘,黑丝玉腿在空中踢蹬着。 「警花母狗,我要你亲眼看见自己被主人姐姐操,哈哈哈哈」,慧姐的表情变得有点狰狞疯狂! ? 』劢阏页鲆惶跛费艟撸⌒牡慕煌凡迦肓俗约旱囊醯溃杪璧乃雀吒呔倨穑冈谧约旱募绨蛏稀;共煌テ鹇杪璧暮谒坑窠牛萌崮鄣乃客嗄Σ磷约旱牧车埃缓蠓旁诳谥兴碧蚩幸Я思缚凇! ? 挣扎是徒劳的,妈妈也像认命一般,无力的张开大腿,等待着慧姐的强奸。 慧姐的一只手抚摸着妈妈的傲人的酥胸,另一只手则肆意的揉捏着妈妈的下体。时而把玩着大阴唇,时而用指尖轻轻挑动敏感的阴蒂,时而拉扯妈妈茂密的阴毛。嘴里亲吻着妈妈娇艳的玉足,不断变换的快感,疼痛感,耻辱感,绵延不绝的冲击着妈妈。 慧姐高潮的挑逗刺激,妈妈本就高涨的情欲更加难耐,开始发情的浪叫着。 「小骚屄又湿了呢」,慧姐把中指插进妈妈的骚屄,取出粘滑的手指,使劲在妈妈面前甩着。顿时,一滴淫液落在了妈妈丰乳的小蓓蕾上。 「警花母狗,建议你现在好好看看镜子,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以及一会被姐姐操到高潮时候淫荡的样子」,慧姐开始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妈妈的语气也说不上是哀求,快乐,还是痛苦。 看到妈妈的淫贱发骚的表情,生性淫荡的慧姐也无法克制。把粗壮的假阳具对准了妈妈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 「骚警花,看清楚了,女王姐姐来啦」,接着就听「噗嗤」一声,假鸡巴连根带刺插入妈妈湿滑的阴道。 镜子里,妈妈明显看见自己的表情从享受变的扭曲,继而柔软的阴道被异物缓缓插入,敏感的身体开始被情欲点燃,变得灼热。 妈妈开始呻吟着,两条黑丝美腿无力的在空中踢蹬。 「母狗,骚脚别乱动」,慧姐用手牢牢抓住了妈妈纤细光滑的脚腕,把妈妈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脸上,咪咪上。玉腿的挣扎反而给慧姐带来了更多摩擦的快感。 慧姐搂住了妈妈如柳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始终在骚屄口缓慢的滑进滑出,不断的挑动着妈妈的性神经。 「啊啊……啊啊……啊」,空虚的下体被抽插给妈妈带了了欢愉,只是浅浅的抽插似乎还无法满足妈妈这个淫荡的欲女。 慧姐的假鸡巴试探十几下之后,突然猛地一发力,沿着湿滑的阴道壁,长驱直入,直捣花芯。 「啊……舒服啊」,妈妈发声从心底的呐喊。 「骚屄,被姐姐干的舒服吧」,慧姐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紧窄的小穴让每一次抽插都肉感十足。 「小骚屄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啊,你看,把我咬的紧紧的,都舍不得让我出来呢」,慧姐继续无情的羞辱着妈妈。 妈妈此刻已经情迷意乱,闭上双眼,忍受着美轮美奂的快感,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双腿踢动的幅度逐渐减小,反而配合着慧姐的抽插而扭动玉体。下体已经泛滥成灾,蜜穴深处的淫液如同泉水一般不断涌出。 「操的……好舒服……啊啊」 几十下以后,就在妈妈高潮的边缘,一切的抽插戛然而止了。 「不要停啊……继续操我……啊啊」 妈妈呼吸急剧加速,猛地睁开双眼,看到了慧姐拿充满诡异笑容的眼睛。 「不要停啊」,妈妈无瑕估计其他,央求着慧姐。 「求我啊」,慧姐饶有兴致的看着如同发情母狗一般的妈妈。 「求求你啊」 「求谁啊」 「求求……主人姐姐」 「谁求主人姐姐啊」,慧姐还在故意刁难妈妈 「母狗……骚警花……贱屄江秀……秀秀……母狗警花……求主人姐姐」 「求什么呢」 「快……插进来……插我」 「插谁啊」 「插……警花母狗」 「是这样吗」,慧姐故意把假阳具放在妈妈粉嫩的小穴外面,在阴户上摩擦着,可是就是不进去。 「是……啊……不是,插进我的……我的……下体」 「换个好听点的名字嘛,下体太没创意了」 「小……骚屄,下贱……淫荡的……小骚屄」 「骚母狗是不是喜欢被主人姐姐虐待」,慧姐步步紧逼。 「不……啊……不是啊」 「小母狗敢顶嘴,该打」 慧姐将妈妈翻了个身,丰满的双峰紧紧贴着冰冷的台面,头深深的埋下去,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啪!」,重重的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手掌印在妈妈白皙的丰臀上。 「骚货,是不是喜欢被主人姐姐虐待,凌辱」,慧姐一面说着,一面把假阳具在贴在阴户上,蹭了几下。 「我……我」 「啪」,更响亮的一个巴掌再度打来。 「我……我说……母狗……喜欢……被虐待」。 「为什么,贱货」,慧姐声音愈加严厉,「啪」的一下又打在妈妈的屁股上。 「别打……啊……主人姐姐……我喜欢……被虐待……舒服」,妈妈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喜欢哪里被虐待」,慧姐趁热打铁,假阳具已经重新准备蓄势待发。 「全身……都喜欢……操我的……骚屄……操母狗的……贱奶子…… 烂屁股……还有……操烂……骚脚「,说完这些,妈妈脸色羞的通红通红,她无法相信刚刚的话出自自己口中。 「那还不快求主人」 「求……主人……姐姐,操烂我淫荡的骚屄」。 说完这些,妈妈的心里如释重负,伦理矜持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荡然无存,在人类最最原始的肉欲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在这情欲的深渊里自由的堕落。 「警花母狗,操烂你的骚屄」,慧姐挺了挺粗壮的鸡巴,对准妈妈粉嫩湿滑的小穴,硕大的阳具重新插入妈妈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 与此同时,慧姐下体也更加敏感,双头抽插带来了无以伦比的快感,浪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啊啊……操我啊……操烂我」 「操……操死你……骚屄」 春药的快感也同时达到了巅峰,冲溃了妈妈的理智。高潮的瞬间,妈妈几乎丧失了意识,晕厥了过去。 「骚警花,看看你被主人姐姐操完之后的样子吧」,慧姐离开了妈妈的玉体。 妈妈通过梳妆台上的镜子,自己像母狗一样跪在桌台上,光滑的台面已经有了些水渍。一双黑丝玉腿颤颤巍巍的发抖,面色绯红,媚眼如丝。想到刚刚下贱的哀求慧姐操自己,被逼着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心头的刺激感更加强烈。 在一旁观战许久的胡彪此刻已经按捺不住,脸上微微泛起不快。 「小慧,你说的调教好了给我们玩,我看你自己光顾着自己爽啦」 「哪有啦,彪哥,把这个警花好好开发开发,让她变得更加淫荡,好更好的伺候您啊」 「哼,老子现在受不了了,就要操屄」,胡彪语气愈发急切。 「小慧去给她洗洗」 「不用了,我亲自来」,胡彪说着推开了慧姐,解开裤子,露出粗壮黝黑的大鸡巴,径直走向饱经蹂躏的妈妈。 「叮叮叮叮」,胡彪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厌烦的拿过来一看,是迪厅吧台打过来的,狠狠的按了挂断。 「妈的,影响老子操屄心情,什么事自己不能处理」 「叮叮叮叮」,铃声仿佛很执着,再度响起。 「妈的你是不是有病,你妈死了是怎么着啊」,胡彪接听了电话,破口大骂。 「胡总,不好了,迪厅,迪厅出事了,警察来了,东子哥被抓走了,你快,快回来主持大局吧,迪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废物,一帮废物」,胡彪狠狠的摔下电话,重新穿回裤子,本来已经欲火缭绕的他遭此变故,心情差到极点。 「阿雄,你跟我走一趟,处理点事情」 「小慧,你老实呆着,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胡彪强压心中怒火,冷静着安排着这一切。 「再给鲨鱼和铁强打个电话,让他们回来,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十一章    黑色的宝马疾驰的从别墅里飞出,扬起阵阵烟尘,连续急促的嘀嘀的鸣笛声昭示着车主此刻的心急如焚。 「哈,动作还挺快呢」。 慧姐盯着胡彪远去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认真思索了几分钟,慧姐又恢复了妩媚戏谑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下好戏才开始了,姐姐我可不能坐以待毙。。母狗警花,骚屄江秀,姐姐再把你打扮打扮,我们去个更好玩,更刺激的好地方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一切部署,原本被慧姐调教的醉仙欲死的妈妈,此刻心头也像是打翻了调料瓶一样,五味陈杂,又是兴奋,又是庆幸,还掺杂了一丝自己也说不出的感受。 兴奋的是,警方终于有所行动,虽然事情的发生和凌昭对妈妈说的计划大相径庭。「难道凌昭已经开始行动了嘛,这和他之前和我说的不大一样啊,还是有着神秘的第三方力量介入,或者也许就是个意外,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庆幸的是这个变故的时机,本来已经做好了再度失身于胡彪的准备,妈妈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对妈妈而言,胡彪就是野兽的代名词,发起疯来,疯狂蹂躏女人,自己被胡彪强奸的这几次下体和后庭几欲被撕裂。 除此而外,妈妈还有个难以启齿的感觉,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慧姐。开始暴露出淫荡的本性,渐渐喜欢上了慧姐凌辱带来的刺激和快感,母狗的概念逐渐蚕食着自内心。 妈妈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还在纠结彷徨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想要自由的残念和逐渐沦落的身体做着激烈的斗争,殊不知这一犹豫,妈妈再次错失了一次逃跑的黄金机会。 慧姐并未给妈妈太多时间,她深深的知道眼前这堆骚肉只是暂时的屈服,暴力的征服和药物的控制占据了很大比重,距离彻底征服这个女警的心,尚有很长的路要走,一旦妈妈此时奋起反抗,鹿死谁手尚不得知。 趁着妈妈尚且情迷意乱,理智不清,慧姐即使的给妈妈注射了全身无力的药物。 「骚屄,乖乖的和主人走,你是逃不出主人的手心的,知道吗,母狗」。 「是……主人……姐姐」,药物注射进来的一瞬间,妈妈知道,这一回合,自己又输了。只不过这次的对手不是慧姐,而是自己淫荡求虐的身体。 「这样就乖」,慧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条两米左右长的狗链,把粉色的项圈套在妈妈的粉红的脖颈上,捏着妈妈粉红俊俏的下巴。 「骚屄,姐姐好好给你打扮打扮,好多刺激的东西在等着你呢」,一边说着,慧姐一边准备着各种SM工具,放进包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二十分钟后,火急火燎的胡彪带着同样心急如焚的阿雄赶回了迪厅,映入眼帘的景象和预期的并无二致。 白天的迪厅生意本来很少,可现在却如同闹市一般,鸡飞狗跳,女服务员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着,桌椅板凳七扭八歪,一片狼藉。 「经理呢,保安队长呢,都给老子滚出来」,看到这一幕,胡彪的气不打一处来,气血上涌,怒吼道。 「报告彪哥,经理和保安队长都被……被带走,配合调查去了」,凌昭哆哆嗦嗦的从一个包厢里跑出来,声音差颤巍巍的。 「混账东西」,胡彪无处发泄,一脚狠狠的踢在了歪倒的凳子上。 「彪哥,怎么回事」,气喘吁吁的鲨鱼和铁强此刻才赶到,尚未喘匀气息。 「怎么回事,东子的迪厅被人端了,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胡彪强压着火气。 「彪哥,他们似乎,似乎把我们的帐也搜走了,好像还去了保险柜」,凌昭唯唯诺诺的说着,完全不敢直视胡彪暴怒的眼球。 「你他妈说什么」,胡彪揪起凌昭的领子。 「彪哥,消消气,眼下还是先看看都损失了什么,然后想想接下来怎么办,犯不上为了个破保安发火」,阿雄察言观色的本领很强,劝阻着胡彪。 「你们几个分头统计一下丢了什么东西」 「是」,三人整齐的回答传来,四散而去,他们一刻也不想在胡彪身旁多呆,唯恐哪里冒犯了胡彪的底限。 「你,滚过来,仔细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胡彪指了指凌昭,语气稍微平复。 「是,彪哥」,凌昭用手拭了下头上泛出黄豆大的汗珠。 「是这样的,彪哥,大约一个小时以前,十几个警察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闯了进来。他们分工明确,有的包围前台,搜查我们所有的账本;还有的直接冲进程经理(东子)的办公室,把程经理带走了,还把保安队长也带走了,说是配合调查」 「那他们说了什么嘛」 「他们说我们涉嫌非法交易,需要重新查我们的账目,别的没有」 「那你刚才说的保险柜呢」,胡彪尽量耐着性子,听凌昭说下去。 「是这样的,彪哥。感觉这次警局明显是在针对我们,还带了解锁专家,破解了我们保险柜的密码,把里面的东西,似乎,全都……全都给拿走了」 「彪哥,保险柜空了,一干二净」 「彪哥,所有账目表全拿走了,什么都不剩」 听到这些不利的消息一一坐实,胡彪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大家都知道,这并不代表胡彪已经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事实,相反,这是火山喷发的前兆,暴风雨前的宁静。 「妈——的,老子——的——货」,胡彪恨恨的咬出这几个字。 迪厅是胡彪一个重要的出货渠道,也是他的心头肉,在保险柜里就藏有一定数量的货品,名义上虽然不是迪厅老总,但警方执意顺藤摸瓜,不难查出自己就是幕后黑手,到时候肯定难逃干系。 想到即将人货两空,高高在上的日子将一去不返,胡彪脊梁骨阵阵发冷,眼光依次扫过三个战战兢兢的手下。 「内奸就在你们中间,今天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一个都他妈别走,老子要挨个的审,让老子知道是谁,杀了你们全家」,胡彪宛如地狱魔鬼一般的声音穿透着每个人的内心。 …… 回到慧姐的别墅里,经过精心的打扮,妈妈显得愈加鲜亮迷人。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如同柳叶一般细长的眉毛下面闪烁着两只乌黑透亮的大眼睛,俏丽的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白皙中透露着粉嫩。秀美修长的纤纤玉指涂抹紫色的的指甲油,显得分外耀眼夺目。 仅仅从相貌看来,妈妈可谓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如果看了妈妈的穿着,那简直比最骚的妓女还下贱。火辣的身材上仅仅包裹了一件香艳淫靡至极的粉色连体开裆露臀网格裤袜。 相对于淫靡的内衣,妈妈的外套可谓得体大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外套,下身一件黑色套裙,脚踩一双五厘米的黑色皮鞋。 从外观上看,只是一个端庄大方的少妇。仅仅裙摆下面的粉色网袜充满诱惑,任所有人都想不到,薄薄的毫厘之间,竟是如此淫荡的打扮。 「走吧,骚警花,带你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听上去很有趣吧?说不定还会被人发现,给你找点刺激去」,慧姐充满期待的说道。 似乎还放不下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矜持,妈妈一脸震骇,盯着慧姐,身体不住地颤抖。 「求求你,别出去好吗?好羞的啊,不要在公共的地方」,妈妈战栗不已的哀求,语气中明显透露出惶恐。 「骚警花,你这么贱,就该让世人都看清楚」,面对妈妈楚楚可怜的哀求,慧姐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看着慧姐坚定的表情,妈妈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妈妈低着头,紧咬下唇,面色苍白,拖着沉重的步伐,跟随慧姐出了门。 上了车,慧姐冷冷的命令道: 「把上衣的钮扣都解开,裙摆撩起来,大屁股直接坐到皮椅上」。妈妈涨红了脸,颤颤巍巍的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两颗大奶子;继而羞耻的撩起裙摆,下意识的双腿并拢,用手遮住自己的阴部。 「骚腿分开,露出你的骚逼,手不准遮,不听话直接把你手绑上」,慧姐命令道。 妈妈只得乖乖照办,张开诱人放荡的大腿,因为设计的缘故,这种款式丝袜完全无档,妈妈的骚逼清清楚楚的暴露出来。 「骚警花,居然还是个暴露狂啊」,慧姐冷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粉色无线跳蛋,打开开关,塞进妈妈骚屄里。 「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把你扒光了扔在大街上」,慧姐发动了车子,C300开始在马路上驰骋起来。 「骚警花,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天生就是个淫娃」,慧姐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在妈妈细腻光滑的丝袜腿根部摸索揉搓,不时把手放在妈妈的阴道口,挑逗着妈妈最神秘的地带。 如今的妈妈虽然依旧有气质,但是更多了几分淫邪,少了几分端庄。跳蛋连续不断的刺激着滑嫩娇贵的阴道壁,慧姐隔三差五的刺激挑逗,让妈妈渐渐有了反应,下体开始渗出蜜汁,面泛潮红。 热闹的大街车水马龙,人来车往,停红绿灯的时候,慧姐故意摇下车窗,从旁边可以清洗的看见妈妈淫荡白皙的屁股,过往的许多司机,行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把目光聚集在那香艳诱惑的身体,喧闹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骚屄,多少钱一晚啊,跟哥哥走吧」,更有甚者当街问出这种下流的问题。 初次公开场合暴露产生的刺激感,新鲜感以及羞辱感让妈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淫荡的身体更加瘙痒。 「骚警花又湿了,这么淫荡啊,被人看几眼也会发骚发浪,天生就是暴露狂吧,看来以后姐姐要好好开发一番啦,哈哈哈哈」,慧姐明显感觉到妈妈下体的变化,把淫荡的汁水用力涂抹在妈妈大腿内侧。 听着慧姐的言论,想到以后可能更加刺激的遭遇,妈妈微微露出了期待的表情,不争气的淫水沿着雪白光洁的大腿内侧,流到了座椅上。 「骚屄,看你那贱样,是不是现在就想下去和这帮野男人打炮啊」,信号灯由红变绿,慧姐猛轰油门,红色的C300动力十足,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远远的把刚刚猥琐的路人甩在身后。 「啊……不是啊……主人姐姐」,慧姐故意挑选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路面行驶,每一次颠簸都让骚屄里的跳蛋不规则的来回运动,搞得妈妈更加难受,话都说不完整。 「哎呦,骚屄母狗,把姐姐的车子都给弄脏了。最好现在给主人姐姐忍住了,再敢把骚水流到车上,就扒了你的狗皮,贱货」,慧姐严厉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妈妈只得拼命夹紧大腿,她深深的知道,这个女魔头想要折磨自己,定然是花样百出。 汽车在市区里穿行了十几分钟,最后停在了郊区公园的门口,而这短暂的十几分钟对于妈妈而言,却是无比漫长,敏感淫荡的体质使得自己连连发骚,几次都差点没忍住。 「把衣服扣子系好,骚警花,准备下车了」 妈妈双腿长时间保持蹲坐夹紧的姿势,早已麻木。听到慧姐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拖着发麻的双腿下了车,刚刚踩到水泥地的一瞬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慌忙之中妈妈扶了下车门才勉强站住。 「骚货,慢慢吞吞的,是不是又欠抽了」,慧姐严厉的呵斥着妈妈。 「主人……骚屄……不敢」,妈妈声音如同蚊子一般,低下原本骄傲的头,牙齿轻咬朱唇。凉飕飕的春风不断吹来,掀起了妈妈的及膝短裙,两条修长的玉腿仅仅包裹着粉色网状丝袜,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知道姐姐的厉害就行,小母狗过来,陪姐姐散个步」 妈妈吃力的夹紧双腿,唯恐跳蛋从骚屄里滑落,只能迈着细小的碎步缓慢前进,走路的姿势笨拙迟疑,不时惊恐的向四面偷看,每每有人把目光投向自己,妈妈总有一种被人全部看光的羞耻感。 「怕什么啊,秀秀,你穿着衣服的,别人不会看见啦!况且你长的这么大方得体,其它人怎会想到里面会穿得那么骚呢」。 趁四下无人,慧姐放大声音,用言语来羞辱妈妈,剥夺着近乎消失殆尽的自尊。 突然慧姐把右手伸进内衣,揉搓着硕大的丰乳,左手隔着丝袜,摸索着丰美的肥臀。 「嗯……啊……不要这样……主人」,妈妈早已欲火中烧,不禁撩拨,扭动着身子来获得更多摩擦带来的快感。 「真是骚啊」,慧姐突然把手从妈妈胯下伸入,转而揉搓起隆起的阴户来。妈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紧紧的钳住了慧姐的左手,享受着被丝袜包裹的阴部上传来抚摸的快感。 「骚母狗,既然这么舍不得我的手,那就让你好好爽上一爽」,慧姐手掌在妈妈胯下加快了摩擦速度,手指隔着丝袜捏弄着妈妈的阴蒂。细腻光滑的丝袜带来了舒服享受的快感,突然,慧姐猛的把拇指和食指对准妈妈娇羞的阴蒂用力一捏,早已充血的阴蒂禁受不住剧烈的刺激,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迅速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啊……啊」,妈妈尖叫一声,双腿夹得更紧,哆哆嗦嗦的,浑身一阵抽搐。 「骚屄,最好给姐姐忍住了,接下来姐姐要玩的还多着呢」,慧姐嬉笑着,放开了折磨湿淋淋阴户的手,狠狠的在肥嫩的丰臀上掐了一把。 妈妈脸色红通通的,默不作声,低着头,盯着鞋尖,默默的跟着慧姐走,双手紧紧拉着下体的裙摆。凉飒飒的春风不断的把裙摆掀起,沿着光滑的玉腿灌入骚屄,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 时节已是暮春,公园里充满了鸟语花香,美不胜收。闲逛了一段时间,慧姐带着妈妈来到 了盛开着郁金香的花圃前 「骚警花,把衣服扣子解开,我们在这给你拍个写真吧,漂亮的鲜花才能配得上你这个大美女啊」 「这……这里……是户外」,妈妈面露难色。 「都过来看一看啊,这里有个不要脸的警花,现在就让你们看看她里面的发骚的样子」,慧姐突然喊了起来。 「不……不要」,妈妈吓得头脑一片空白,只冒虚汗,连忙制止了慧姐,好在四下无人,妈妈逃过一劫。 「母狗……骚屄……脱……脱就是了」,妈妈说着,一边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趁无人注意,迅速脱下上衣,顿时展现出令人喷火的身材。 「裙子和鞋子也要脱下来,动作要快,把你的贱身体全部暴露出来」,慧姐继续向妈妈发号施令。 「是的」,妈妈小声响应着,一边紧张望着四周,踢掉了两只高跟鞋,脱下裙子。于是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游客络绎不绝的花园之中,妈妈穿着放荡的粉色情趣内衣,楚楚可怜的在春风中站立,两只玉足赤裸着踩在水泥地上,冰冷的寒意从足底传来。 那挺拔白皙的丰乳,傲然挺立的粉红乳头,浓密卷曲的阴毛,全部暴露在明媚的春光中,和大自然的美景天人合一。 「骚警花,乳头都硬了啊,原来这么喜欢露出啊?真是淫贱无耻呢,是不是相当期待露出啊」,慧姐无情的讥笑着妈妈,把粉嫩的乳头各自放在一个内衣的网眼里,两手食指开始撩拨着娇羞的玉乳乳头。 「不……不是啊……羞死了」。妈妈的面颊上如同夕阳的晚霞一般绯红,慧姐之间上力度恰如其分,乳头根部被内衣网格的丝线不断切割着,妈妈逐渐情迷意乱。 慧姐开始加强手上的攻势,各自用拇指和食指抓住妈妈已经硬胀的乳头,指尖发力,连续挤按。 骚屄和乳房的双重刺激让妈妈很快娇喘吁吁,但一丝理智还在告诉自己这里是公共场合,妈妈还在忍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骚货,下面怎么都湿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这么做就会让你兴奋,果然是暴露狂啊,你的身体彻底出卖了你」。 慧姐猛然伸手,在妈妈的阴户上巡视一圈,把沾湿淫液的手指放到妈妈眼前。 「骚警花,真没看出来,流这么多水,这么贱啊」。 妈妈身体已经极其敏锐,微冷的春风夹子着芬芳的花香不断吹拂过身体,阴道口冰凉清爽,像是涂了清凉油一般;而阴道深处却像是燃点了欲望之火一样火烫灼热,跳蛋还在不知疲倦的耕耘着,桃源深处琼浆玉液不断涌出。带给妈妈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而销魂的,痛并快乐着的复杂情怀。 「骚警花,看镜头,姐姐把这个美好的瞬间给你留下啦」 慧姐拿出高清单反,对着妈妈的娇躯开始拍摄起来,留下了这样一幅作品: 背景的红色郁金香艳丽的绽放着,更远处的草坪翠色欲流,被吹落的柳叶在风中摇曳飘荡。 画面的中央,妈妈面泛春潮柳眉轻蹙,表情快乐而痛苦,嘴上露出尴尬的一丝笑容;浑身包裹着粉色网格连体内衣;雪白的胸部起起伏伏,峰尖之上两颗乳头犹如珍珠一般晶莹。下体芳草萋萋,微风拂过稍显凌乱,隐隐的还可以看见挂在密林里透亮晶莹的露珠。 慧姐满意地按着快门,要求妈妈摆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姿势:时而侧躺在草坪上,摆出睡美人一般的姿态;时而坐起,玉腿大大分开,展现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时而摘一朵郁金香,放在骚逼下面,任凭淫液滴落在红色的花瓣上…… 不时有赏玩的游人经过,妈妈只得借助鲜花绿草来遮掩住隐私部位,在外人看来,如同野模拍写真集一样,并未放在心上。转瞬之间,慧姐在这同一个景点,几乎拍了上百张照片,妈妈已经快被下体的淫欲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已经忍不住的发出阵阵浪叫声。 「骚警花,穿上衣服」 「要走了嘛,主人姐姐?」 「不走干嘛,想留在这被人操啊,没看出来你这么贱啊」,慧姐一边讽刺着,一面把手伸进妈妈的骚屄。 「贱人,骚屄叉开」,说罢取出了已经滑腻不堪的跳蛋。 「骚警花,你自己闻闻,你自己有多骚,出来暴露一下就这么兴奋」,慧姐把沾满淫液的跳蛋放在妈妈鼻子前面。 跳蛋的突然拔出让妈妈本来充实的下体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恰好一阵凉风袭来,吹得妈妈愈加春潮荡漾,瘙痒难耐。 「贱人,又发什么春,还不赶快穿衣服」,慧姐看着情迷意乱的妈妈,狠狠的在乳头上掐了一把。妈妈只得依照命令,依次穿好衣服,裙子,鞋子,等待着慧姐下一步折磨。 与刚刚截然不同,慧姐这次选择了一条幽深僻静的小路,找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在公园的一条长椅前停下了脚步。 「贱屄,今天挺浪啊,把姐姐的爱车都弄脏了,看来今天主人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是,主人姐姐」,妈妈羞耻的回答着。 「不过嘛,看在你这么骚的份上,主人在送你一件小饰品。来,母狗,戴上属于你的东西」,说完慧姐取出一条红色的狗链项圈,把项圈牢牢的扣在妈妈的粉嫩的脖颈上,抓起另一端的铁链,狠狠的拉伸了几下。 「骚屄,蹲到椅子上去」 没有任何反抗,妈妈乖乖的依照慧姐的命令,蹲在长椅上。 「背靠后倚着,两只骚脚叉开,打开成M字,把你的大骚屄露出来」 「主人,这……」,妈妈似乎很难为情,哀怨的盯着慧姐。 「哎呀,忘了,原来我们家秀秀是个暴露狂,人少不舍得露,那姐姐就去多喊点人来,让大家都看到你这个淫荡警花的真是面目」 「主人,不要……母狗……秀秀……听您的」,妈妈吞吞吐吐的挽留着慧姐,公开大尺度的暴露,妈妈绝对想都不敢想。 「骚屄,还废什么话,大腿分开,要说多少回你才记得」,妈妈只得屈辱的把双腿张开一定角度,一只手握住脖颈的锁链,另一只手害羞的遮住娇羞的下体。 「贱手拿开,姐姐要检查你的小浪屄」。 慧姐不由分说的抽打妈妈的纤纤玉手,妈妈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摆放在长椅上。 慧姐拿起电动按摩棒,开始蹂躏着妈妈的敏感地带:娇羞的乳头,隆起的阴户,娇嫩的大腿根,泛滥的阴道口。 伴随着「嗡嗡嗡嗡」的轰鸣声,电动按摩棒连续刺激的快感又一次让妈妈陷入了无法抵御的情欲里,下体的淫液不断泛滥涌出。妈妈浪叫的频率开始加快,夹紧双腿,不时把手伸过来,试图减轻这种肉欲,但是每次都被慧姐无情的挡开。 看到时机差不多成熟,慧姐把全面进攻转为重点进攻,加大按摩棒的档位,一头死死抵住阴道口,刺激着妈妈的嫩肉。 「啊啊啊啊……受不了……啊……舒服啊」,妈妈此刻已经忘记身处公园,心理只有最最原始的欲望。 「给我啊……求求你……啊……快……想要」,妈妈已经语无伦次,肉欲沉淀的越久,想发泄的欲望就越强烈。 突然,一切刺激戛然而止,慧姐关闭了开关。 「不要啊……快……求求你……给我啊」,妈妈忘情的浪叫着。 「求谁啊」 「慧姐,啊……不……主人……给小荡妇……骚警花……不行了……啊」 「贱人,你说你是不是贱」 「我贱……我最贱……我是骚货……操我啊……主人」 「贱屄,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慧姐把电动阳具猛然插入妈妈的樱桃小口中,用力杵着,妈妈的五官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香腮因为按摩棒的折磨而变形,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呻吟。 「自己的骚水什么味道,江秀警官」 「主人……姐姐……母狗的……屄……好骚」,妈妈气喘吁吁的回答着。 「贱人,操烂你的骚屄」,慧姐猛然把两根手指齐齐插入骚屄,顿时妈妈空虚的感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抽插的充盈。 「啊……主人姐姐……好舒服……就是这样……对……不要停……要到了……啊……啊……要死了啊」 慧姐高超的手技把妈妈玩的浪叫连连,阴蒂不断充血胀大,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让你发骚,让你发浪,贱母狗,转过去,撅起你的大浪屁股」,慧姐并不急于让妈妈在高潮中沉沦,不断变换着节奏,玩法。 「是……主人……姐姐」,妈妈双手扳着长凳的椅背,雪白浑圆的屁股突破丝袜的包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大腿压在粉色的小腿上,勾勒出精致的曲线。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一双玉足自然并拢,显得愈加诱人。 「咔嚓」一声,这个瞬间变为了永恒。 没有给妈妈任何喘气休息的机会,慧姐从后面用按摩棒抽插起妈妈的骚屄。 「啊啊……主人……姐姐……插烂……母狗……骚屄……好舒服」,新一轮的快感袭来,让妈妈在肉欲中再度沉沦。一百多下以后,妈妈在慧姐的调教折磨下,香汗淋漓,娇喘不息,最后达到了高潮,无力的瘫倒在长椅上。 「骚屄,带你来是让你享福的嘛」,慧姐冰冷无情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猛地拉拽着牵引妈妈的狗链。 「主人,母狗错了」,妈妈此刻还趴倒在长椅上,被慧姐这么一拽,身体不由自主随着链子的扯动而行动。看起来真像一只淫荡的母狗。 「你是什么,说清楚」 「我是……母狗」 「既然是小母狗,那么总该在地上上爬几圈,给主人看看吧」 「是……主人姐姐」,没有了任何自尊,尊严,妈妈真的就是一条淫贱的母狗,一条一条机械的执行着慧姐愈发过分变态的任务。 此刻,妈妈平时端庄大方的神情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淫荡,羞愧,妈妈俯跪在草坪上,四肢支撑着体,披散的秀发似乎还在遮挡着妈妈最后的哀羞。 已是黄昏时分,公园里的环境格外的宁静,翠色欲流的草坪上,妈妈如同母狗一样,难为情地在草地上爬行着,动作缓慢笨拙,丰腴的肥臀随着双腿的爬动左右摇摆。草坪隔着丝袜不痛不痒的刺激着妈妈已经的大腿,偶尔凉风吹过,大腿传来湿润凉爽的感觉,吹得下体空荡荡的。 「母狗,再给你装上条狗尾巴」,慧姐从后面按住妈妈的的柳腰,将一条那连着狗尾的橡胶棒推进妈妈的菊门。 虽然后庭已经被无情的开苞,可是相对于紧窄的后庭花,橡胶棒还是显得过于粗大,妈妈立刻痛苦地扭动起来,使得狗尾的插入异常艰难。 「骚屄,放松点,姐姐又不吃了你」,慧姐一边用力推动着橡胶棒,一边用力的掰开妈妈的肥臀,让浑圆的美臀尽量张开一定角度,方便插入。 「嗯……嗯……」,妈妈低声啜泣着,全身肌肉剧烈地搐着绷紧。慧姐终于把橡胶棒插入了妈妈的后庭,仅仅留下一小端在外头,连接着狗尾自然垂吊在妈妈的屁股上,远看仿佛真的长了一条尾巴。 慧姐牵着妈妈,在草坪上怡然自得的散步,不时捡起垂落的树枝抽打着妈妈的玉体。妈妈手脚并用,艰难地爬行。不自然的晃动着娇躯,脸上写满了羞愧的表情。 「骚屄,这么爬的是不是太舒服了」,,爬了几圈以后,注意到妈妈表情里隐约泛起的兴奋,慧姐不合时宜的喊停了妈妈的动作。 「母狗,把你的狗爪子伸出来,跟主人姐姐打个招呼」。 「主人……这……秀秀……好羞啊」,妈妈楚楚可怜的盯着慧姐,希望这个女魔头可以网开一面,不要让自己做这么羞人的动作。 「骚屄,还敢不听话」,慧姐马上就变了脸色,佯装作势用树枝抽打妈妈。 看到慧姐不容商量的表情,命令,妈妈调整了姿势,双腿大大开,蹲在慧姐面前,两只手在身前无力的举起。 「可以嘛……主人……姐姐」? 「这还差不多,骚屄,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姐姐才舍不得打你呢」,慧姐故意改变了严厉的口吻,温柔的抚摸着妈妈乌黑亮丽的秀发。 「主人……姐姐……母狗……可以……放下来嘛」 「嗯,继续给姐姐爬,这次膝盖不许着地,否则有你好看」 「是……主人姐姐」,妈妈双膝离地,使得浑圆的大屁股位置更高。纯洁雪白的外套,端庄典雅的黑裙,不失风韵的黑色高跟鞋,诱人的粉色丝袜。伴随着妈妈笨拙的爬行,高跟鞋叩打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同一时间在公园里游玩的色狼们一定会遗憾,自己错过了如此香艳的戏份。 「母狗,主人和从没看见过这么大的母狗撒尿呢,让主人开开眼嘛」 听到慧姐的言语,妈妈本就害羞的脸又涨得通红。慧姐拿着树枝,从后面挑开妈妈湿淋淋的小屄,脆嫩的枝杈摩擦着妈妈敏感的阴蒂。由于后庭的菊门被橡胶棒完全填充,来自后面的压力迫使妈妈的阴户向外张开,粉嫩的大阴唇清晰可见。 「不……不要……主人姐姐」,妈妈羞愧地扭着头。没有膝盖的支撑让妈妈显得飘摇欲坠,浑身颤颤巍巍的发抖。脆嫩的树枝还在不断的挑拨敏感的下体,浑身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骚屄,还敢忤逆主人」,慧姐佯装生气,心里却充满了变态的快感。伴随着呼啸的风声,猛地用树枝抽打了一下妈妈粉嫩肥厚的大阴唇。 「啊……主人……不要……打……母狗」,妈妈吃痛,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母—狗—快—撒—尿—给—姐—姐—看!」,慧姐一字一字的咬出来,语气坚定,高举鞭子,随时准备抽落在妈妈的骚屄上。 「是……主人……姐姐,母狗……母狗……这就……尿尿……给……姐姐……看」。 妈妈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煎熬,语气近乎哭泣,哀求着慧姐。 「早听话不就免了皮肉之苦了,贱货,骚脚抬起来,母狗撒尿就要有个母狗的样子」 妈妈此刻的羞愧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双手紧紧的撑着冰冷的地面,右脚也牢牢的踩好,淫荡的抬起粉色的左腿,淫荡的骚屄暴露在空气中,后庭的狗尾随着飘过的微风左右摇摆荡漾。 「完美极了,骚屄以前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啊,居然无师自通,看来真有当母狗的天赋啊」,慧姐在一旁笑得已经合不拢嘴了。 「是……母狗……就是贱」,妈妈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任由慧姐凌虐羞辱。 没有多久,一丝带着体温的湿热尿液喷涌而出如同洪水决堤一样,开了闸就再也无法控制。 妈妈娇躯微微颤抖,任由微臊的尿液止一股一股流出。残存的尿液顺着粉艳的大腿滴落在粉色的丝袜上,发出淫靡的昏暗的光泽。 夕阳洒下最后一丝余晖,映着天边的晚霞,一切是那么的和谐,安详。 然而,宁静的背后,暗流涌动。 第十二章    「骚屄,喜欢被姐姐这么玩嘛」。 「主人……母狗……舒服死了,好喜欢……被主人……姐姐……玩啊」,妈妈娇羞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脸色红润的犹如天边烧红的晚霞。 「小母狗,越来越乖了,姐姐越来越喜欢你了。姐姐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你在晚上的出尽风头」 「主人姐姐,想带骚屄去哪啊」,妈妈歪着头,瀑布一般的长发自然垂下,心头已经按捺不住兴奋和期待,期待慧姐口中晚上的PARTY。 「骚警花,这就受不了啦。果然天生就淫贱,喜欢被人虐待,被人玩弄」 「主人……母狗……好羞」,妈妈被慧姐说中心事,羞涩的低下头。 「母狗也会害羞嘛」?慧姐佯装嗔怒,扬起树枝,作势抽打妈妈丰美的雪臀。 「母狗错了,主人姐姐饶过母狗吧。秀秀天生就是淫贱,别人越是虐我,操我,玩我,我就越开心,越兴奋」。 「这还差不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母狗赶快跟着姐姐爬回车里,耽误了时间姐姐就要炖狗肉汤喝了」 「是,主人姐姐」。妈妈笨拙的摇晃着大屁股,手脚并用,在冰冷舒适的草坪上爬行,毛茸茸的狗尾巴迎风摇曳,抚在雪白的冰肌玉肤上,别有一番快感。现在妈妈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全新的身份,并乐在其中。 「哼,想不到堕落的这么快,天生婊子啊」,慧姐鄙夷的牵着母狗妈妈前行,喃喃自语着。 「话说胡彪这会应该发现情况不对了吧」 不出慧姐所料,胡彪此刻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整个下午的调查审讯没有任何效果,每个手下看起来都像是忠心耿耿,铁骨铮铮的好汉。充分的不在场理由,耀眼的功劳,让胡彪没有证据来怀疑这些手下。 刘局长那里的电话也快打爆了,始终无人接听。 终于他想起了妈妈,这个警花知道的应该不止那么一点。幡然醒悟的胡彪想到这里的时候,慧姐正在带着妈妈在公园里逍遥快活。慧姐的别墅房门上了锁,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形势的复杂程度超出了胡彪的想象。隐隐的,他有一丝不安,慧姐这个女人似乎没这么简单,整个事件看起来也绝非意外。 胡彪在房里踱着碎步,口中的烟一支接着一支,从不间歇。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头捋顺这一切。好不容易有了个思路,苗头,却又牵强得很,难以自圆其说。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走着,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 所谓当局者迷,大抵如此,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胡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彪哥,彪哥,东子回来了」,阿雄突然闯进了房门,在第一时间报告给胡彪这个消息。 「人在哪,快点进来」,胡彪已经迫不及待,想从东子口中得到第一手消息。 「彪哥,是我」,东子的声音很是兴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们怎么着你了」,胡彪明显难以置信,上下打量着东子,看到东子全身完好无损,更是大为诧异。 一旁的阿雄,鲨鱼,铁强也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按他们的想法,东子犯了这么大的事,这辈子估计就交代在里面了,怎么不到十个小时就释放出来了。 「哎,彪哥,起先我也给吓坏了,后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条子把我带走以后,说有人举报我们私藏枪支毒品。我说哪有的事啊,肯定是误会了」。 「就这么简单」,阿雄口气充满了质疑。 「怎么会,这不还没说完嘛,彪哥还没急,你急个球」,东子瞪了阿雄一眼。 「你他妈态度能不能好点」 「都给我闭嘴,东子,接着往下说」,胡彪威严的声音传来,镇住了稍显诡异的气氛。 「是,彪哥。审我的条子又把从保险柜搜出的一袋粉拿出来,问我是什么」 「你怎么说的」,终于来到了最关心的问题上,胡彪明显心急,一把握住东子的衣领。 「彪哥,别急,其实我有件事情瞒了你们」 「什么事情」 「其实保险柜里的货我给掉包了,条子们搜出来的不过是一些面粉,混淆视听用的,他们鉴定完毕之后,觉得这个案件很无厘头。最后证据不足,我无罪释放,然后我就回来了」 「你能对你刚刚说的话负责任嘛」,胡彪眼神煞是诡异,盯着东子,一旁的阿雄,鲨鱼,铁强脸色也是阴晴不定,显然东子这番说辞并不能服众。 「当然可以啊,我把那批货找出来不就可以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嘛」,粗线条的东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胡彪等人态度的转变,大大咧咧的说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找到了,不但不怪罪你藏私,反而会重重有赏;要是让我发现你撒谎的话,哼,下场不用我多说」 东子此刻才意识到情况的凶险,额头上泛起汗珠,但他自诩货物被藏得好好的,没人可以发现,心理还是有些底气的。 「彪哥,兄弟们,请跟我来」,东子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在没有如山的铁证之前,自己还是收敛些为好。 东子毕恭毕敬的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在办公桌里,打开一处暗格。 「东西就在里面了,彪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凝固了,大家屏息凝视,期待着打开暗格的一瞬间。 同一时间,四百公里外的省城。 在一家高档夜总会的门口,一部红色的奔驰C300缓缓停下。一个干瘦精炼,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看到车牌号,趋步上前拉开车门,露出会意的笑容。 「千呼万唤始出来,郭小姐今天来的可够晚的啊,不符合以前的惯例啊」 「龙哥说笑了,路上有点小事耽搁了一下」 「呵,没耽误就好。上次郭小姐带来的参赛作品和冠军失之交臂,敢问郭小姐这次准备了什么秘密武器啊」 「龙哥啊,还是那么猴急,一会不就可以看到嘛,不过可以剧透的是,这次的绝对是个极品」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的眼光不会差,不多打扰了,快快化妆准备吧」 「龙哥,您就瞧好吧」,慧姐说完露出招牌式的妩媚笑容,从后备箱拉出一个大行李箱,轻车熟路的,径直走向化妆室。 「骚警花,醒醒,该化妆了」,慧姐拉开拉链,里面赫然装载着身穿粉色连体网袜的妈妈。在结束公园遛狗后,慧姐把妈妈四肢重新绑好,装进行李箱里。漫长的旅途枯燥无趣,全程伴随妈妈的只有绳索的拘束和无边的黑暗。 可是让妈妈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自己的内心却是充满期待,她开始渐渐喜欢上慧姐这种全方位多角度的折磨蹂躏,每一次的调教都带有新的花样,都充满了刺激与未知,让自己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目的地,重见天日的妈妈刚刚睁开双眼,面对着雪白的灯光的猛然照射,一时无法适应,本能的扭头躲避着。 慧姐看着脚下这堆娇美的骚肉,连续的调教加上长途跋涉,让女警花面容有些憔悴,但仍不失国色天香的风韵。 「骚屄,再慢吞吞的看姐姐怎么收拾你」,慧姐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拽起连接妈妈脖颈的铁链,把妈妈从箱中的世界解脱出来。 妈妈这才看清楚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一间充斥着雪白高贵色调的化妆室,物质宽敞明亮,雪白柔和的灯光,雪白的地毯,明亮的梳妆镜,一切都是那么唯美柔和,而慧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梳妆镜前面的椅子上,一手牵着狗链,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 「主人姐姐,我们这是在哪里啊」,妈妈明显好奇心占了上风,不禁问道。 「骚屄,你有什么权利问主人问题」,慧姐不会放过任意一个凌辱妈妈的机会,狠狠的抽了妈妈两个耳光。 「母狗……错了,求……主人……原谅」,天生淫贱的本性一经发掘,卑贱的字眼不由自主的从妈妈口中脱出。 「要不是时间要来不及,姐姐非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这条骚母狗,贱警花」,慧姐一边羞辱着妈妈,一面解开妈妈身上的绳索。 「骚屄,一会按照主人吩咐的去做,否则虐死你」,慧姐已经完全解除了绳索的束缚。 「是,主人。骚屄能做什么」,妈妈活动着已经充血发麻的手腕,像母狗一样跪倒在地上,没有慧姐的命令,妈妈不敢起身。 「把你身上这身脏皮脱了,换上这个」,慧姐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包裹,扔到妈妈面前。 「是,主人」,妈妈丝毫不敢怠慢,三下五除二脱光身上的所有衣物(粉色连体网袜),打开包裹,里面装了一件白色花边内衣,一条淡紫色的三角裤,一双又薄又滑的透明紫色连裤丝袜以及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骚警花,慢慢的穿,你不平时一向自诩高洁嘛,今天就让姐姐见识见识母狗所谓的高贵」,慧姐饶有兴致的看着跪在地上赤裸的母狗妈妈。 「主人,秀秀可以坐下换嘛」,妈妈内心早已被这个女魔头所征服,小心翼翼的盯着慧姐,声音颤颤巍巍的问道。 「嗯」,慧姐看似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她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主导。 「谢谢主人姐姐」,妈妈如同大赦一般,松了口气,坐在地毯上。动作轻巧优雅的托起乳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双臂穿过细小的肩带,挂在迷人的香肩上,双手自然弯曲,向后扣上背钩,使丰满的胸部完全进入罩杯中。扣好以后,妈妈轻轻调整着左右两边的肩带,终于勾勒出完美的胸部曲线,雪白的咪咪呼之欲出。 穿好胸罩,妈妈拾起那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质内裤,穿在下体上,薄薄的布片仅仅遮掩了最最隐秘的部位而已,繁茂的阴毛如同出墙红杏伸展开来,小小的内裤完全无法包络肥美的丰臀,雪白的肌肤大半裸露在空气中。 「好淫荡啊」,妈妈仔细打量着自己,优美的身材一向都是妈妈引以为傲的资本,此情此景,开始自恋起来。 「骚屄,让你动作慢,不是让你看着你这堆骚肉」 「姐姐,母狗错了」,妈妈如梦方醒,深吸一口气,拿起紫色丝袜,优雅的抬起左腿,把左侧丝袜套在柔嫩细滑的脚掌上,沿着光滑柔顺的曲线,缓缓拉上小腿。脚尖绷紧,玉足向下伸张,勾画出优美的足拱,直至膝盖以下丝袜均匀的覆盖着玲珑曼妙的小腿,晶莹剔透的玉足。紫色的丝袜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浑然天成,隔着薄纱如同葡萄一般的足趾轮廓依稀可见。 妈妈动作温文尔雅,如法炮制,把另一只丝袜套在右腿上,富有弹性的丝袜紧紧贴着妈妈的玉腿。 待小腿部分穿好后,妈妈站起身,沿着光洁的大腿向上提拉丝袜,直至性感美艳的丝袜完全包裹光洁柔滑的双腿。 穿好丝袜,妈妈又把玉足轻巧的塞进银色的高跟凉鞋里,在纤细柔滑的脚踝上扣上细带,露出性感异常的脚背和脚趾。 「骚屄,把你平时在家穿上丝袜之后的贱样展现给主人」 「是,主人姐姐」,妈妈优雅的站在雪白的地毯上,毛绒绒软绵绵的感觉从双脚足底传来。 妈妈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双腿,在美臀,裆部,大腿上整理调节着褶皱的部分,很快紫色诱人的丝袜和妈妈的玉体完全融合,映衬着雪白的灯光,闪烁着诱人淫荡的光泽。妈妈忘情的沿着玉腿的曲线上下抚摸,与此同时,被紫色丝袜包裹的一双美腿互相摩擦。薄滑的丝袜与肉体紧密接触,显得无比的柔滑和舒适。 「主人姐姐,母狗……秀秀……想要」,妈妈下体再度传来瘙痒酥麻的感觉,纤纤玉手不禁放在蜜穴处,隔着丝袜揉摸起来,如丝的媚眼带着千万种风情盯着慧姐。 「骚屄,没有主人姐姐的命令竟敢如此放肆,跪下」,慧姐厉声呵斥。 明白自己犯了慧姐的忌讳,「扑通」一声,妈妈应声跪在地毯上,心跳加速,强压着逐渐涌起的淫欲,等待着慧姐的惩罚。 「主人姐姐,母狗秀秀错了,请主人责罚」 「骚警花,爬到主人脚下来」 「是,主人」,妈妈低着头,面色绯红,像母狗一样,摇晃着大屁股,爬到慧姐脚下。 「骚屄,错在哪了」,慧姐用尖尖的高跟鞋尖挑起妈妈的下巴,迫使妈妈仰着头,盯着自己。 「秀秀……不该……摸骚屄,请主人姐姐惩罚」,妈妈声音因紧张而发颤,从心底怕极了这个女魔头。 出乎妈妈意料,慧姐并不急于表态,用鞋尖轻轻挑拨着妈妈娇羞的面颊,沿着雪白的肌肤,一直滑到酥胸上。 「哈哈哈哈,骚屄越来越听话了,不过这次小母狗做的很好,不但不惩罚,反而还要奖励」 「主人姐姐」?妈妈显然怀疑自己听错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这个女魔头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 慧姐并未理睬妈妈惊诧的表情,反而拿起柜子上的固定电话,按下免提键。 「喂,是评审组嘛,参赛女王郭慧的作品已经更衣完毕,评审组应该已经看到刚刚更衣的全过程了吧」 「已经收到,表现还不错。不过需要提醒你的是,你们是最慢的一组,其余参赛母狗都已经准备就绪,如不能准时出现在参赛场地,将被视为自动退赛」 「知道了,马上就过来」,慧姐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主人姐姐,什么比赛啊」,妈妈愈发疑惑。 「骚屄,废什么话,慢慢吞吞耽误这么久」,慧姐的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一脚踹在妈妈的酥胸上,猝不及防的妈妈被揣了个四脚朝天。 「贱屄,穿上这个」,慧姐没好气的扔过来一套女式警服。 妈妈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天蓝色的警服,深黑色的警裙。瞬间那个英姿飒爽的警花妈妈再度回归,只可惜物是人非,庄严的女警装并未唤醒妈妈的理智,堕落淫荡的妈妈再也回不到从前。俗话说相由心生,如今即使穿上同样的装束,妈妈也不由得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更何况妈妈的打扮略显诡异,女警装配上肉色丝袜,黑色皮鞋方才凸显高贵端庄的气质,如今却是一双淡紫色的超薄连裤袜以及银色的露趾高跟凉鞋。任何人见到这种装束都会不由得联想起夜店里淫荡的制服女警诱惑,而不会想到这确实一个货真价实的女警。 慧姐此刻显得有些不耐烦,等到妈妈装束完毕,迫不及待的牵着妈妈走出化妆室。 妈妈此刻心情复杂,刚刚慧姐的电话让妈妈隐隐约约猜出一些端倪。大概是个SM母狗比赛,而环顾周身,看着自己这身淫荡的装束,变态刺激的调教看来是必不可少了。想到这里,妈妈有些畏惧,也有些兴奋。 慧姐的步伐很快,哒哒的高跟鞋不停地叩击着地板。母狗妈妈只有不断加速爬行,才勉强跟得上慧姐的脚步。 慧姐形色匆忙,沿着长长的走廊,牵着母狗妈妈最终停在了一扇木门前,两旁各站着一名侍者,见到慧姐礼貌的鞠了一躬: 「你好郭慧小姐,评审团已经在里面等待了,祝你和你的母狗好运」,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瞟着慧姐脚下的妈妈。 仿佛被人视奸一样,妈妈不由得低下头,尤其是听到祝你和你的母狗好运这句话的时候,妈妈心跳加速,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 木门被缓缓推开,妈妈料想到场景定然是淫靡不堪,可是看到里面的布局,依旧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暗红色的色调,墙壁四周都挂满了红色帷帐,紫色的灯光更加衬托出淫靡的气息。房间的正中央四名妙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着,各个都是魔鬼身材,相貌迷人,穿着端庄得体的衣着以及诱人的各色丝袜。可是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们的脖子上都分别挂着不同的项圈。双手提着超短裙,隔着丝袜露出不同颜色的内裤。 「原来和我同病相怜啊」,妈妈若有所悟。 四名女子的身后摆着一把长椅,铺着红色的坐垫,长椅的正前方摆着一米左右高的小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半开放透明玻璃箱,说它半开放是是因为前后玻璃壁各有碗口粗的一个洞口。 在房间右侧,有三个西装革履的青中年男子依次做好,看到慧姐的到来微微点头致意。房间左侧依次站着四个年龄穿着不尽相同的男士,看到慧姐和妈妈的到来,不由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意思啊」,妈妈愈加疑惑,心头隐隐有些不安。 「欢迎来到母狗丝袜美腿品评大会」,动感十足的声音从半空中划过,打破了沉静的气氛,妈妈抬着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始终无法定位。但是听到内容,心头的想法终于坐实,果然是个带有SM性质的PARTY。妈妈不再胡思乱想,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们五位参赛母狗已经全部就绪,那么还请参赛主人和参赛母狗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 慧姐显然轻车熟路,莲步轻移,走向房间的左侧,原来先前的四位各自都是每个女奴的主人,也许是场上唯一女主的缘故,慧姐趾高气扬,全然不把其余四位男主放在眼里,显然对胜利志在必得。 慧姐这一走不要紧,苦了可怜的警花妈妈。没有命令,妈妈不知道是该爬过去,还是走过去,只得焦急可怜的望着慧姐,万幸慧姐没有在此刻刁难妈妈,眼神轻佻上扬,指向四名女子的方向,妈妈立刻会意,站起身,走到其余她们旁边,战战兢兢地站好。并效仿她们,把警裙拉起来,露出紫色的内裤。 「哈哈,我们的郭慧小姐果然是调教有方,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的母狗心领神会,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虽然在场的各位主人都是老玩家,但是想必这种场景对所有的母狗们来说还是头一次,那么还是让我简单介绍一下比赛规则吧」,主持人滔滔不绝的说着。 「天哪,这个小丫头真是深不可测,这么小的年龄,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听主持人的口气俨然是这里的常客」,联系到这些,妈妈觉得一切并非偶然,或者命运齿轮在某一刻就会让你转折,而妈妈的转折就是遇到慧姐,彻底激发内心淫荡的本性,沦为下贱的淫奴,想到这些,妈妈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更加好奇兴奋。 「我们的比赛名称叫做母狗丝袜美腿品评大会,顾名思义,就是要挑出拥有最迷人丝袜美腿的一条母狗,胜者嘛可以和自己的主人获得一次免费的海外旅游机会,各位母狗可要加油啦」,飘荡在半空的声音依旧还在游移,将妈妈拉回现实中。 「比赛一共分为六个过程,分别是:」 「一,丝袜气质品评。这部分看中的是母狗穿衣的气质,举止。这部分的比拼其实已经结束,刚刚每条母狗更换丝袜的全过程已经被全部拍摄记录,稍后我们的评审会对每个母狗的表现进行评分」。 「二,丝袜视觉品评。每个母狗各自摆出自己认为最迷人的POSE,这部分看中的是母狗给人的视觉印象」。 「三,丝袜味觉品评。我们会邀请我们的评审团来对每个母狗腿部,脚部的味道进行现场品评」。 「四,丝袜感觉品评。这个版块我们依旧需要评审团的审核,通过触摸来鉴定丝袜美腿的优劣」。 「五,足交技艺比拼。既然是丝袜母狗,自然就要用自己的丝袜美脚来服侍主人,同样我们的评审团会用自己的大鸡巴来鉴别各位母狗的丝袜脚」。 「六,放尿比拼。你们没有听错,这也是比赛的重要环节,我们的参赛要求是母狗必须拥有正规职业,也就是说你们白天光鲜亮丽,在人前都是高高在上。而在这里,你们要彻底抛弃所谓的自尊,沉沦在母狗的世界里」。 主持人的话语字字珠玑,叩打在妈妈的内心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居然有人会把这么变态的性游戏演变成比赛,妈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美女们,也是神态各异,紧张中露出一丝兴奋。 「观众朋友们,你们的掌声在哪里」,主持人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喊道。 什么,还有观众?依次站立的五位美女均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们惶恐的盯着周围的一切,红色的帷幕愈发诡异。突然脚下的地板缓缓升起,原来她们脚踩的是舞台中心的升降台,伴随着舞台的旋转升起,头顶上开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变得忽明忽暗;耳畔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夜店嗨歌,让妈妈等人不知所措。 圆形的舞台缓缓的转动着,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戛然而止,面前的帷幕换换拉开,下面居然是个座无虚席的观众席,一时间鼓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现场的观众朋友,大家晚上好,千呼万唤始出来,我宣布本次母狗丝袜品评大会正式开始」,主持人已经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依照我们的惯例,首先五条母狗依次介绍自己吧。要让大家知道你们的姓名,年龄,职业,成为狗奴的时间以及简要经过。废话不多,我们从最左边这位开始」 最左边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长发美女,身高一米六左右,双腿包裹着一双肉色丝袜,脚踩一双粉色皮鞋。看起来端庄大方,但是神态略显紧张,低着头,盯着脚尖,仿佛还在思索着什么,并未及时回答。 「琳奴,又紧张了,还不赶快自报家门」,一位打扮土里土气的学生冲着长发美女喊道。 仿佛得到命运的召唤一般,黑衣美女恢复了神智,轻巧的拢了拢头发。 「大家好,我叫……谷晓琳,是……是一名高中英语教师,今年三十岁,为奴半年多,刚刚命令我的就是我的主人,他是我的……学生」,说到这里,她的脸都红了。 而场下也适时响起了赞叹声以及尖叫声。 「果然是教师呢,你看她还蛮矜持的」 「这学生好厉害啊,把自己老师都拿下啦」 「你看他那骚样,肯定是自慰时候被抓住把柄了呗」 「好,看来我们的琳奴母狗还有些紧张,不过没关系,相信随着比赛的进行,你会逐渐放松,祝你好运,下面请旁边这位母狗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李雪,我是一名公司职员,二十七岁,因为共同的兴趣爱好,我和我的主人走到了一起」,这名叫李雪的女子五官端正,身材高挑,言谈举止落落大方,身穿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双腿包裹着一双亮闪闪的水晶丝袜,脚踩一双米黄色的单鞋。一面大方的介绍着自己,一面向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抛了个媚眼。 「还共同爱好,肯定是睡觉求升职」 「真是没羞没臊啊」 观众席议论纷纷,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位名叫李雪的母狗散发出更加自信的气场。 「大家好,我叫苏晴,现在是一名大三学生,今年二十一岁,好奇心使然,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到这个世界,它的新奇刺激深深的吸引着我,那位帅气的男士就是我的主人」。 同样是落落大方,这名叫苏晴的学生却展现了完全不同的气质,没有谷晓琳的扭扭捏捏,没有李雪的主动,言谈举止间却洋溢着文艺女子的芳香。妈妈仔细打量着她,这个文艺女子打扮朴素。同样瀑布般的披肩长发,上身穿着白色黑条衬衣,下身穿着一件深黑色的裙子,双腿穿着一双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皮鞋,文艺中隐隐露出一丝成熟。 「大家好,我叫姚思琪,是一家跨国公司文秘,今年三十二岁,是我的主人兼老公带我走上这条道路」,发言的是妈妈身旁的美女,一身黑色OL装扮,黑色西装套裙,黑色丝袜,黑色皮凉鞋,与前三位美女不同,她一头短发,闪烁着大眼睛,美丽中不失可爱。 前面四位美女都已经介绍完毕,终于轮到妈妈自我介绍了。 妈妈此刻心跳加速,手心直冒虚汗,她不敢盯着慧姐,不敢盯着评审团,不敢盯着周边的美女,更不敢往台下看,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愣神了。 「天哪,她们都好开放啊,除了第一个教师,这种事情还说的这么自然,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妈妈感觉脸色发烫,恨不得立刻从这个舞台上消失。 「骚警花」,慧姐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有着无以伦比的穿透力,一时间妈妈的矜持,不安烟消云散。 「大家好,我叫江秀,今年三十六岁,是一名女警察」,妈妈克制着微微发颤的语气,模仿着前几位的套路,自我介绍着。 「真的是警察嘛,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警啊」 「看皮肤保养的好好,不像是三十六岁啊」 「这身材,这长相,没得挑」 「大腿好长啊」 妈妈的自我介绍仅仅开了个头,下面就炸开了锅,人声鼎沸,虽然前四位美女各有千秋,但是和妈妈相比依旧黯然失色。把她们比作是五颜六色的鲜花,妈妈当仁不让,属于国色天香的牡丹。 妈妈散发出雍容华贵的气质,成熟中带着美艳,端庄里显露着妖娆,俊俏的面庞,迷人的大眼睛,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腿,配合着紫色光闪闪的超薄丝袜,一双完美的玉足踩着银色细高跟鞋,配合着一身庄严的警服,令人血脉贲张。 「哇哦,我们俱乐部开办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如此漂亮美艳的女警,我代表现场的观众朋友们,恳请我们的女警花给大家敬个礼,踢个正步,战士警花母狗的风采,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将房顶穿透。 妈妈为难的盯着慧姐,没有她的命令,现在就是借妈妈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行动。 「骚屄,这么想让大家看你的骚样子,主人姐姐当然没有意见」,慧姐顺水推舟,将妈妈推向风口浪尖。 「是,主人」,妈妈紧咬朱唇,形势已经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迈出了一小步,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妈挺直腰板,潇洒的伸出右手,干净利落的敬了个警礼,整个过程标准干练,无丝毫的拖泥带水,只是粉嫩的脖颈上系着的项圈把气氛平添了一丝诙谐。 礼毕,妈妈做出立正的姿势,沿着舞台踢了个标准的正步。淡紫色的丝袜美腿笔直踢出,银光闪闪的凉鞋包裹着柔美的玉足,几乎让全场窒息,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叫声。 毫无疑问,还未完成自我介绍的妈妈已经赢得了现场大部分人气,听到欢呼与喝彩,妈妈仿佛自己就是舞台中心的明星,一时间女人的虚荣心占据了上风,不由得挺起胸脯,翘着丰臀,潇洒的走回原位,略微带着高傲的眼神盯着其余眼神里妒火中烧的美女们。 「谢谢我们的江秀母狗,还想请问你是如何走上这条道路的」 「这……这」,主持人终于还是问道了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刚刚还是大方端庄的妈妈一时语塞,总不能实话实说,说是为了救儿子,然后误打误撞被擒,被迫接受调教,然后到了今天这步吧。 「我……其实……也不知道,或者就是缘分吧,那位可爱的女生就是我的主人姐姐,我接触的时间不长,仅仅一个礼拜不到」,说完妈妈羞涩的低下了头。 「郭慧女王看来是准备出奇制胜啊,居然仅仅带了一条一个星期经验的母狗,不过没关系。 正式的比拼马上开始,届时所有母狗的表现会说明一切。现在请其余母狗退到一边,舞台现在属于谷晓琳母狗」 谷晓琳神态依旧娇羞紧张,看来是个极其保守的女人。她低着头,垂下的长发遮盖了半边脸颊,双手紧张的拉着裙摆。 「请摆出一个迷人的POSE,限时半分钟,现在开始」 仿佛没有听到主持人的命令,她依旧不自然的盯着鞋尖,半分钟的时光很快溜走,英语教师一直保持着紧张站立的姿势。 「完毕,看来我们的教师母狗认为最朴素的才是最真实的,真正的美有的时候往往不需要过多的掩饰,平平淡淡才是真」。 仿佛得到了肯定,谷晓琳冲着主持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下一项,请母狗坐到椅子上,伸出你的丝袜美腿」 谷晓琳动作依旧扭扭捏捏,显然对大场面并不感冒,被迫坐在长椅上,缓缓的伸出肉丝双腿。不可否认,这是一双迷人的美腿,虽然不够修长,但是圆润有余,带着一丝肉感,玲珑的小腿肚在肉色丝袜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加上她那成熟稳重的职业装,矜持害羞的态度,别有一丝韵味。 沿着光滑的丝袜腿,玉足上穿了一双性感的粉色高跟皮鞋,鞋头上绣着金黄的几何图案。 这时,评审团的一位代表走到她面前,抓着肉丝美腿开始上下抚摸。 突如其来的抚摸让谷晓琳的双腿传来酥痒感,神态愈加害羞紧张,她羞涩的尝试缩回玉脚,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半推半就着接受着评审的评鉴。 突然,评审将谷晓琳的双脚略微抬起,停滞在半空中,脚下一阵微凉,原来双脚上的鞋子已经被轻轻的除去,露出了那一双被肉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脚。 评审的动作轻柔而稳健,轻轻的拉扯着大腿,小腿上的丝袜,不时把舌头凑到丝袜美腿上开始吮舔,惹得台下的一众色狼直流口水。 「把你的丝袜骚脚放进玻璃箱里」 可能天生逆来顺受的性格使然,谷晓琳不敢违抗,乖乖的把右脚伸进玻璃箱,洁白小巧的脚掌宛如可怜的小白兔一般晃动着。 评审把鼻子凑到玻璃箱另一侧的洞口,在这半封闭的空间中,抽着鼻子,用力嗅着从丝袜玉足散发出来的味道,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谷晓琳的神色更加不自然了,低着头,双手抓住衣领的胸口,玉足安静的躺在玻璃箱里,没有任何束缚,却如同被剥夺了翅膀的鸟儿一般无助。可能上午还是诲人不倦的女教师,晚上却沦为别人欣赏狎玩的工具,却这种落差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从心底接受,何况是个传统的女教师。 评审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她可以从玻璃箱中抽出玉足,谷晓琳绷紧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哪料丝足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评审居然当中脱下裤子,露出黝黑的阳具,捉住她的丝袜双脚,夹着鸡巴开始套弄起来。 谷晓琳一般的闭上双眼,被主人带到这里的时候她就知道羞辱和玩弄是逃避不掉的,半推半就着,她双腿发力,配合着评审的动作,脚趾轻柔的划过鸡巴。 「不错,骚脚上技术还可以」,评审一边抓着纤细的脚踝来回摩擦,一面评价着谷晓琳。 很快,评审精关一紧,将白浊的精液全部射在肉丝玉足上,然后若无其事的提上裤子。 「最后一项,准备撒尿吧,母狗教师」。 谷晓琳调整下呼吸,依然扭捏的提起短裙,透过肉色丝袜,露出黑色内裤,内裤上还绣着翩翩飞舞的蝴蝶。自知命运如何,她闭上双眼,任凭腥臊的尿液透过内裤丝袜滴滴洒落。 「很好,我们的母狗教师已经完成了所有评鉴项目,接下来请第二位母狗出场」。 相比于扭扭捏捏的谷晓琳,身穿粉红色连衣裙的公司职员李雪就显得落落大方,仿佛对这一切流程都很熟悉,并充斥着表演的欲望。 她迈着猫步,扭动着细软的腰肢,未等主持人发号施令,便主动坐在长椅上,后背依靠着椅背,修长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性感的小脚穿着米黄色的单鞋,显得格外诱人。 身经百战的评审自然之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发骚的贱货,没有过多的言语,直接抓着黑丝玉足还是抚摸揉搓,而李雪也是极尽所能,主动配合着评审的动作,还发出淫荡的娇喘声,似乎要通过色诱来给自己争分。 评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来到了足交的部分,李雪冲着评审露出一个笑脸,然后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椅背,黑丝大屁股对准评审,翘动着可爱的小脚丫。 评审毫不客气,不一会把精液射在了黑丝玉足上,并将残余的液体在屁股上涂抹均匀。 生性淫荡的李雪果然廉耻无下限,在放尿环节更是把这种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她不慌不忙,穿好鞋子。主动抬起一只脚,呈金鸡独立的造型。金黄的尿液冲破白色内裤和黑丝的束缚,洒落在地板上,在暗紫色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荡的光芒。 接下来出场的学生妹苏晴以及短发美女姚思琪也按照各自的造型路数悉数完成了视觉评鉴,味觉评鉴,感觉评鉴,足交技艺以及羞耻放尿。 欣赏完前四位美女的表演,大家开始屏息凝视,期待着警花会不会给他们带来不一样的感官冲激。 妈妈再一次成为了舞台关注的中心,刚刚几位美女风格迥异的表演也深深的刺激了妈妈,不断的唤醒内心的淫欲,女人与生俱来的的妒忌以及爱慕虚荣的骄傲感再度占据着内心。尤其是听到场下尖叫声四起,妈妈情绪愈加兴奋激动,她暗下决心,要用自己淫荡的身体来征服评审,得到最最响亮的欢呼,今晚的胜利者不是别人,一定是我! 第十三章 几乎在与美女们的丝袜美腿被人当玩物一样品评鉴赏的时刻,四百公里外的迪厅里,同样上演着一出大戏,与省城里香艳淫靡,纸醉金迷的气氛截然不同,这里的戏份充斥着凶险的杀机。 东子的暗格抽屉缓缓拉开,他的脸色逐渐变了,本来自信坚定的表情变得有些捉摸不定,等到抽屉全部打开,他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这不可能,被人掉包了」,东子的声音有些发狂,空空如也的抽屉一下子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胡彪深沉的口气传来,眼神里露出杀机。 「彪哥,货明明就放在这里的,我每天都会检查的,请给我点时间,让我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调查?哼,恐怕等你调查清楚,我们这帮人都要进局子里喝西北风了,然后你就大摇大摆,堂而皇之的升级立功了,是也不是」,铁强嗅出空气中不一样的气氛,开始怀疑东子。 「没有啊,明明就在这里啊,怎么会呢」,东子把暗格拆下,打算检查柜子伸出,突然「啪」的一声,从写字台里面掉出一款老式手机,不偏不倚,砸在抽屉中央。 「什么东西」,阿雄眼疾手快,抢在东子身前,一把夺过手机,而东子显然对发生的这一切还有些措手不及,愣在那里。 「彪哥,手机还有些电」,阿雄把手机递给胡彪。 胡彪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这款手机很老,只有电话和短信功能,他毫不费力的找到了发信箱和收信箱,收件箱里内容空空如也,然而发信箱里面的内容却触目惊心,满满的都是迪厅的情报,涉及的犯罪交易记录。 「好啊,原来我们的情报都是从这里出去的,东西在你这里发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不,不是啊,这不是我的手机」,东子再也无法恢复镇定自若的神情,慌忙的为自己辩解着。 「妈的,你个叛徒,谁会傻到用自己的手机联系条子,现在多几个破手机多容易」,然后一拳狠狠砸向东子的肚子。 其实阿雄和东子早就是面和心不和,作为自己成为彪哥第一手下的最大竞争者,阿雄更是想方设法想除掉东子。此刻,机会千载难逢,不管真假,只要给东子栽赃了这个罪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干掉他。 「阿雄,你先别激动」,胡彪之所以能当上老大,自然有过人的一套,虽然性子急,但是关键时刻一点也不掉链子,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冷静,无愧大哥风范。 「我怎么能不急,彪哥平时对我们这么好,这家伙居然背叛彪哥,别拦着我,让我杀了这个败类」,又尝试着朝东子打去。 「住手,眼里没我这个大哥了是吧」,胡彪没有怒吼,但是作用一点也不差,很快阿雄平息了本就不存在的怒火。 「东子,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要说的」。 「大哥,我一直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向天发誓,如有谎言,天打雷轰。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是有人从中作梗,要挑拨我们关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彪哥,小弟跟您出生入死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嘛」 「的确有人从中作梗」,突然,门外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门外是谁」,铁强急忙打开房门,不是别人,正是凌昭。 看到他,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铁强,鲨鱼,阿雄的眼里充满了惊奇与诧异;东子的眼神里充满了炽热的怒火;胡彪的眼里充满了迷茫。 「彪哥,请斗胆让我喊你一声哥,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但是我敬重您」,然后凌昭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我是这里的普通小保安,在这里干了几年了,当然我这种底层的小任务是不会入彪哥的法眼,自己也从未想着能抱彪哥的大腿」 「我一直在程经理(东子)手下干活,相安无事很多年,突然感觉最近几个月他的行动有些异常,总是秘密的打着什么电话,老怕被人听见。」 「突然有一天,我去他办公室宋报纸。他正说什么证据确凿之类的,他发现了我。 马上开始威胁恐吓我,让我不准说出去,否则就对我的家人不利。我一个小保安哪得罪起他,就默默的选择了隐忍。「 「一直到今天,我看着各位大哥都来了,心理有点好奇,就偷偷的听,越听越觉得你们说的事和我知道的有关,最后听到他要对彪哥不利,我忍无可忍了。彪哥是谁啊,我们的衣食父母,人生楷模,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黑了。今天不管得罪谁,我也要说出来。说完是死是活我听天由命,谁跟彪哥过不去,我舍了这条贱命也陪他玩到底。」 凌昭娓娓道来,成功讲述了一个小人物从被人威胁到战胜心魔,勇于出面,面对邪恶的励志故事。 「你他妈的放屁」,东子怒不可遏。 「你给我老实点,别动」,彪哥摆了摆手手,转向凌昭。 「真好,真好啊」,彪哥啪啪的拍起了手。 「讲的真精彩,你他妈怎么不去说书啊」,然后猛的一脚踢在凌昭肚子上。 「你当我傻,看不出这么明显的嫁祸?就凭你三言两语就想废了我的得力干将? 做梦去吧「。 「彪哥,我知道说出来您会不信,毕竟我只是一个小保安。但是如果彪哥肯给我个机会,我可以带着大家去找出证据」,凌昭的眼神里依旧坚毅。 「好,就给你一次机会,找不到也别怪我无情」,彪哥厉声喝道。 「彪哥,我上次看见陈总在抽屉里翻看着什么神秘东西,想来证据就在抽屉里。 不过程总这人一向狡猾,怕是有什么夹层暗格之类的,或许暗格里面还有暗格「 「阿雄,铁强,动手去搜,把这里掀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找出证据」。 就这样,在凌昭悉心的指引下,阿雄和铁强在柜子的伸出又发现了一个更为隐秘的暗格。撬开之后,赫然发现里面躺着几张手机卡,还有一个笔记本。 胡彪夺过笔记本,打开一看,上面赫然记录了自己斤几个月交易的明细,而通过笔迹对比,出自东子本人无疑。 「妈的,信誓旦旦的给老子发誓,装的还挺像」,一经确认,彪哥无法保持冷静。 「背叛老子,想死吧」 「不是的啊,冤枉啊,我被人陷害了」,东子哀求道,「你们倒是帮我求求情啊」。 显然,这个时候,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大家都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我——杀——了——你」,胡彪的语气突然低沉,然后拿起弹簧刀,狠狠的捅向东子的胸膛。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胡彪在持续不断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几十刀过去,东子已被鲜血染红,停止了呼吸。 胡彪潇洒的用毛巾擦了擦带血的弹簧刀,指着铁强和鲨鱼 「你们两个,把他找个地方扔了,越远越好」 「记住了,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直是过于突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阿雄,铁强,鲨鱼显得有些劫后余生,毕竟稍有差池,死的就是自己,伴随的还有一丝兴奋,毕竟前进路上少了一个劲敌。 胡彪拿起一块毛巾,擦拭着上面的血迹,面无表情的把头转向凌昭。 「那个保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凌昭」 「好名字,从现在起,这个迪厅就归你管,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彪哥,小弟才疏学浅,恐怕……」 「废什么话,少把自己当大功臣,给我夹起尾巴来,彪哥能立你,就能废你,干不好一样撤你,反正东子刚刚的惨状你也看到了,不想和他一样就老实点」 「是是,彪哥教训的是」,凌昭唯唯诺诺的说。 「说话做事小心点」,丢下这句话,彪哥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显然东子的背叛给了他不小的打击。一旁的铁强和鲨鱼眼睛里也各自闪烁不定,欲言又止,跟着走出门去。 「兄弟,这招很漂亮,不过清楚自己的身份,否则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就没有今天这么好的运气了」 「雄哥,小弟一定为您马首是瞻,以后还仰仗雄哥多多提携」,凌昭再次恢复了唯唯诺诺的神态。 「哼」,阿雄也无太多言语,虽然除却东子这个前进路上的劲敌,但是这个保安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未来的路也并非一帆风顺。 看着胡彪等人悉数离开,凌昭不禁握紧了拳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距离自己的最终目的,又近了一步。 如果远在四百公里外的妈妈得知这一消息,不知是该做何感想,命运造化就是如此弄人。这边形势稍微有一丝好转,另一边妈妈却主动的陷入调教堕落的深渊,并乐在其中。 丝足品评大会随着妈妈的出场,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自从陷入魔窟开始,连日来妈妈被慧姐花样多端的调教折磨着,淫荡的本性被不断挖掘,今晚重新穿上警服,原本英姿飒爽高贵典雅的气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淫邪妩媚。光束照耀在妈妈身上,此刻她是全场唯一的女主角。 妈妈身材玲珑高挑,浑身线条优美浮凸。脸颊白晰,甜美幽醇,朱唇微抿,面带微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秀气的桃腮下是粉嫩的玉颈,只有颈上套着的红色项圈还在提醒着大家妈妈母狗的身份。在慧姐的特意打扮下,妈妈警服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领口间胸袒露出一片白皙的玉肌雪肤,下面一对挺拔的酥胸玉峰勾勒出起起伏伏的曲线,令人陶醉。 浅蓝色警服的下摆紧紧地收扎在黑色警裙里,衬托出那曼妙无比如织细腰和丰腴圆润的娇翘粉臀,一双玉润修长的淡紫色丝袜美腿从警裙里露出。 妈妈莲步轻移,步履轻盈走向沙发,扭动着婀娜纤细的柳腰,丰腴圆润的美臀,一对翘挺的酥胸也随着步伐的移动而微微颤动,举止中带着一分诱惑,一分晶莹,水晶高跟鞋叩击着光滑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从妈妈的玉足迈出第一步到沙发前,前后不过数十秒,却令现场观众屏息凝神,血脉贲张,几名评审也是睁大了双眼,唯恐错过这美轮美奂的景象。 看着全场的目光寸步不离的追随着自己的脚步,妈妈心头愈加自豪,已然忘却自己为人性奴,被人折磨的无情事实,反倒享受起来,在这一刻,仿佛自己是童话世界里的公主。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略带挑逗意味的微微向上拉起本就不高的裙摆。 妈妈的警裙很短,下摆仅仅遮掩住雪白的大腿根,一双晶莹剔透,光滑细腻的丝袜美腿闪烁着紫色的辉光,半遮半掩的从裙裾中露出。透过紫色的透明超薄丝袜,清晰的看到白皙滑嫩的大腿,如同绸缎一般顺滑的小腿,玲珑曼妙曲线的尽头是一双诱人遐思的美足,矜持地并拢在一起。足下蹬着一双银光闪闪一尘不染的水晶高跟鞋,映衬着淡紫色丝袜的光芒,水嫩的秀足显得愈加艳丽,散发出妩媚的气息。 妈妈后背紧紧的贴靠在沙发背上,笔直向前伸展一双玉腿,修长的美腿与绷紧的脚面拉成一条直线。一对丝袜高跟美足自然悬空,脚尖轻轻地摇晃,整齐圆润的脚趾在袜尖弯曲伸张,姿势好不撩人。 血脉贲张的表演还在继续,妈妈缓缓缩回悬在半空的美脚,脚尖轻轻向下倾斜,双手轻巧地解开高跟鞋上的细长扣带,圆滑柔嫩的足踝脱离了束缚,沿着流畅的线条,优雅的足弓顺从的从高跟鞋里脱出,露出半只秀足,正可谓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透过鞋底和脚心的空隙,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光洁的足底。 高跟鞋朝着脚尖的方向缓缓滑落,轻摇的丝脚和缓缓滑落的高跟鞋勾勒出美轮美奂的动态美。轻盈的脚尖调皮的勾挑着鞋面,十根漂亮秀美的足趾在鞋尖摇晃蜷缩。 终于伴随着一声脆响,水晶色的高跟鞋摆脱了妈妈的玉趾,应声落地。 顿时安静的观众席沸腾了,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妈妈面如桃花,只见几名评审纷纷向自己投来了赞许肯定的目光,看样子是默许妈妈继续表演下去。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妈妈把柔嫩右脚拉到面前,轻轻拉动整理着袜尖,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搓着光洁的玉趾,一只手捏着脚尖缓缓按摩,迷人的脚趾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勾动了几下,同时扭动着光滑的脚腕,把双脚脚尖部分的丝袜位置调整到最舒服的状态。 整理完毕,妈妈满意的绷紧脚尖,高高举起双脚,妩媚柔顺的脚底板舒展地暴露在灯光之下,透过薄薄的丝袜,隐隐的看见细嫩足底上的几条青筋。 这一刻空气仿佛已经凝固,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三名衣冠楚楚的评审完全陶醉其中,入神的盯着妈妈丝袜长腿,险些忘记了自己职责所在。还是最为年长的一位评审轻咳一声,两位稍微年轻的评审才回过神来,一位瘦高的评审和一位矮胖的评审相对而视,点了点头,各自绕到妈妈两侧,各自握住妈妈一只丝脚,开始品评起来。 妈妈紧紧靠住长椅椅背,双腿呈三十度的V型。一双淡紫色的丝足被人捉住,高高的悬在半空。两个道貌岸然的评审此刻似乎放弃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如同赏玩瑰宝一般品评着妈妈的玉脚。两只手分别在修长诱人的双腿上来回的抚摸,并不时扯动,赏玩的间隙还在交流着心得。 「这脚够味,一点也不臭,从味觉上来说无懈可击」 「俗话说好马配好鞍,上乘的丝袜配上绝佳的美腿,方才显得完美」 「这话说的对,你别小看这双超薄丝袜,弹性好的很呢」 「对啊,摸起来手感也是超赞」 由于距离较近,这些「专业」的品评不断的传入妈妈的耳中,一方面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丝袜美腿,心情舒畅;另一方面,这或多或少也算是公开凌辱,毕竟接触时间过短,让妈妈像李雪那样完全放开,把舞台当做自家后花园,还有一定难度。 妈妈心跳开始加速,两位专业人士的揉摸把玩带给她奇异的感觉,脚底的瘙痒从丝足上蔓延到全身。美足的每个部位,脚掌,脚心,脚背,脚踝,脚趾都被来来回回的抚摸,撩拨挑弄。 慢慢的,脸色泛起了微红,余光瞟到另一位稳如泰山的中年评审,刚刚的丝足品评虽然精彩,但是他一直岿然不动,看到妈妈的境况,平静如水的严重闪烁出一丝淫邪,直勾勾的盯着丝袜美腿玉脚,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仿佛是被人把身体看穿,妈妈有些不知所措,因为紧张一双丝足不自然的向后收缩。 这一收缩不要紧,原本放松的双脚开始绷紧,五只晶莹剔透的脚趾紧密并拢,靠拢在一起,微微朝着脚底的方向弯回。薄薄的紫色丝袜包络着玲珑的脚趾,沿着绷紧的脚底板,勾勒出美妙的轮廓。因为紧张,一双玉足足心已经浸出了香汗,打湿了足底部分的丝袜,使得袜底更紧的附着在她那微微下陷的足心皮肤上。 透过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袜,妈妈脚心的皮肤显得特别格外白皙,矮胖评审几乎都把持不住自己,把淫笑着把鼻子凑近那光洁柔滑的丝足脚掌上。那特有的美足香味,舒适的体温一齐刺激着他。 「世间竟有如此美足啊」,评审忘情的赞叹着。主动亲吻起这双让人神魂颠倒的玉足;另一面的也丝毫不肯示弱,把面颊蹭到光滑柔嫩的脚底板上,开始摩擦起来。 「好舒服……啊……啊」。 敏感的足部肌肤,带有质感的超薄丝袜,两位评审高超的的品评技艺,从各个角度上刺激着妈妈,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骚痒。妈妈十只整洁的脚趾还在不停的伸张弯曲,用以放松足部的肌肉,稍微减轻那不可抵挡的欲望。 似乎发觉了妈妈身体的轻微变化,两名评审会心相视一笑,默契的点了点头,准备用新的姿势开始玩弄。 左边的评审左手托住妈妈美艳的秀足,右手手掌紧紧的贴住玲珑曼妙的小腿肚,顺着柔和的曲线向上滑动,经过迷人的腿弯,白嫩的大腿,浑圆的臀峰,转而游移到腿面上,从上至下又是一个轮回。 与慧姐调戏把玩妈妈美脚的方式不同,评审的抚摸更像是对艺术品的鉴赏甄别。指尖和柔滑的丝袜脚轻微接触的瞬间,给妈妈带来微妙的快感。右手在柔滑的丝腿上抚摸了几个回合,他坐下身去,丝袜美脚正对着自己的胸膛。他伸出双手,捉住秀美的小脚捧到自己怀里。隔着丝袜抚摸着光滑浑圆的脚后跟,白嫩的脚背,并逐只把玩着细长清秀的脚趾。 偏好不同的缘故,右面的评审则是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妈妈的右脚,贴在鼻尖上,感受着柔嫩光滑的足底,并伸出舌头开始轻轻的舔舐。双脚同时传来电流一般的快感,妈妈渐渐有了反应,右脚触电般地一抖,不偏不倚,光滑细白的脚掌蹬在评审的嘴和鼻子上,一股香水的味道,一股皮革的味道,一股尼龙丝袜的味道,夹杂着一股微酸的气味,从滑腻的脚掌传进了他的五官,简直让人如痴如醉。 他轻轻移开妈妈玉脚,捉住脚尖,把脚趾尖部丝袜咬开一个小洞,撕裂开来,知道紧绷的丝袜向后退到圆润的脚踝。 评审的技艺高超,妈妈不禁羞涩的缩了下玉足,脚背微微弓起,五只脚趾紧紧地抓在一起,微微的向下弯曲。望着这双微香十足的柔嫩玉脚,评审再也按耐不住,将她捧到嘴边,舌头顶在柔软香嫩的脚心上,开始舔舐。从柔滑细嫩的脚底开始,丰满白晰的脚背,到柔软的脚趾缝,最后含住了五根细长白嫩的秀趾开始吮吸,一根脚趾接一根的吸吮过后,舌尖挑逗着晶莹剔透的趾肚,卷动早已深入香秘的趾缝,仅仅些许的游移就足以让嫩足娇颤连连。 妈妈紧闭双眼,轻摇朱唇,酥软难耐,低声呻吟,不由自主的发出「嗯……嗯」的呻吟,纤细皎白的双脚同时被不同方式玩弄着,带来着无以伦比的快感。足部传来电流般的刺激迅速传遍全身,妈妈但觉下体处已经瘙痒难耐,晃动着娇躯,进入了忘我的情境。 全场观众数百之余,人人都发现妈妈身体发生着轻微的变化,却仅仅有两人观察到了更深的层面。 一个自然是慧姐,长期对妈妈凌辱虐待,她对妈妈淫荡的体质了然于胸,在她看来,妈妈这个骚屄就是天生淫贱,愿意被虐待,喜欢被玩弄。 另一个则是戴墨镜的中年评审,阅女无数的他不会放过轻微的一丝变化,他隐隐的觉得,今天自己碰到了一个极品。 「呵呵,两位评审鉴赏的可够尽兴?鄙人也许久没见到如此人间名器,可否容许我鉴赏一番」,神秘的墨镜男子终于发话。仿佛很是忌惮他的地位,正品评在兴头上的两人不得不恋恋不舍的放下这双玉足。 「可是有好多年没看到龙哥亲自上阵了,不要把这个警妞玩的太爽啊」 「呵,山人自有分寸」。 此刻的妈妈神态略显狼狈,警裙被拉到腰部以上,露出粉色的小内裤,双脚停滞在半空中,带着些许恐惧和期待盯着这位号称龙哥的男子。 「果然是不同于胭脂俗粉啊」,龙哥轻巧的捉住柔滑的足踝,赞叹起来。 妈妈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吐纳在右脚上,足部传来阵阵暖意,让妈妈感觉到舒服。原来龙哥深呼一口气,继而忘情的嗅闻着自己的右脚。 「啊……好痒」,妈妈娇喘着,原来龙哥趁着妈妈入神之际,伸出舌头,开始吮舔着细嫩的足趾。 「味道是不错,可惜嘛,就是有些咸了」,龙哥如同挑剔的美食家一般,评论着妈妈丝脚的味道,说的妈妈面色绯红。 「不过嘛,我还是很喜欢滴,来吧,美女,把你的骚脚伸出来」 妈妈配合着龙哥的动作,主动将玉足伸到他的面前,脚尖绷直。 「曲线很优美」,龙哥一边品评着,一边沿着温柔的曲线来回抚摸,最后停留在妈妈的脚尖上,对着妈妈露出一丝淫笑。 不等妈妈反应过来,龙哥的右手扳着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往回拉,使得脚底板被迫绷直,掌心浮出白嫩的骚肉。然后用拇指指甲,在绷紧的脚掌心上从上到下划过一条直线。 「啊……好痒啊」,这种折磨已经超出了妈妈的忍耐限度,开始浪叫起来,脚踝开始扭动,试图摆脱。 「哼」,龙哥冷笑了一声,轻而易举的再度捉住丝足,继续在上面勾划。 「求求你啦,放过我吧」,这种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穿过薄薄的丝袜传遍全身,让妈妈全身不由得颤抖。足尖开始用力,脚趾不断曲张蜷缩,场面愈加香艳诱人。 如果妈妈的脚掌是一顷良田,那么龙哥的手就是辛勤耕耘的农夫。手指沿着妈妈足底清晰的纹路蜿蜒迂回。时而聚全身之力于指尖一点,钻弄着妈妈娇嫩的脚心;时而如雷霆之势,风卷残云,在脚底板上快速刮擦;时而隔着丝袜,撩拨搔弄着那敏感的趾缝。 妈妈此刻心头如同绽放了一朵巨大的莲花,有着千变万化之象,却是万变不离其宗,瘙痒,舒服,享受。妈妈已经完全放开,淫荡的摇晃着玉体,四肢宛如风中摇曳的藤蔓。俊俏的面庞笑得花枝招展,发出自己也说不出欢乐抑或是痛苦的呻吟。 酥麻和舒适隔着丝袜从敏感的秀脚上传来,妈妈已经被玩的醉仙欲死。 面若桃花,泛起潮红,柳眉微皱,星眸紧闭,贝齿轻咬,婉转娇啼着,双腿不断颤抖,上身已然无力,软绵绵的侧躺在沙发上。龙哥却依旧不知疲倦的蹂躏着那一双完美的秀足。忽然变幻动作,骑在妈妈身上,把一只丝袜美腿紧紧勾住自己的脖颈,另外一只赤裸在外娇嫩光滑的玉足则放在嘴旁,晶莹嫩白的脚趾抵在嘴唇上,再度开始舔舐起来,灵巧的舌尖侵袭着每一个香嫩的趾缝。 难受的姿势让妈妈不得不绷紧脚面,纤秀柔美秀脚上五根娇小可爱的玉趾僵直地绷紧抠向脚心,紧紧勾住龙哥的脖颈,维持着平衡。龙哥双手则不老实的沿着浑圆玲珑的小腿来回抚摸,全方位的刺激让妈妈媚眼如丝,红光满面。 「美人,脚太美了,这样一只脚,操起来一定感觉很棒」,舔舐了几分钟,龙哥恋恋不舍的放下这双美脚,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一双脚能让自己如此兴奋了! ? ∶挥懈杪杼啻⒌氖奔洌缤严驴阕樱冻鲈缫亚嘟畋┢鸬募Π停兆÷杪璋孜勰鄣挠褡悖糇疟”〉乃客嘣诎啄酃饣改宓慕疟成夏Σ粒缤室谎蝗θΦ幕病B杪杞啃叩慕慊厮酰芸煊直蛔阶。凰崮鄣慕耪撇⒙<凶∫蹙ダ椿啬Σ粒舷禄鞒椴宥鳌=耪凭赖奈坡犯糇抛仙客嗄﹃虐ぃ晖吩谝桓讼傅慕胖悍齑Υ芾创苋ィ绱吹目旄幸徊ū纫徊ㄇ苛摇! ? 显然龙哥并不想这么快就把精液射在妈妈的丝袜玉脚上,抽插了几十下以后,他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妈妈的丝足。 「美女,用你的小脚伺候伺候我吧」。 妈妈被龙哥玩弄的飘飘欲仙,或许连自己也不清楚,仅仅被玩弄双脚就获得如此快感。主动抬起修长的丝袜双腿,伸出双脚,将右脚放在龙哥的下体,白净的丝足踩在阴茎上,脚趾拔动着阴茎,不时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挺拔的鸡巴上下套弄。嫩滑玉趾轻轻地磨擦着龟头,趾肚调皮的打转。 柔润酥滑的皮肤触摸着敏感的龟头,龙哥感觉曼妙无比,一股暖流从大腿直窜至发稍。积蓄已久的精液宛如火山喷发一般,带着滚烫的热温,洒落在妈妈的精巧的丝袜玉足上。 场下的观众彻底沸腾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妈妈的表演远远超出了前四位美女,最终的结果虽然尚未公布,但妈妈能折桂已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一刻,妈妈再次陷入了逐渐涌起的肉欲之中,不知不觉的,自己的阴部已经渗出潺潺流水,湿答答的浸在发亮的内裤上,显得格外诱人。 穿过喧嚣的人群,在母狗主人们站立的位置,没人注意到慧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咬牙握拳,死死的盯着妈妈一双玉足,眼里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第十四章 「恭喜我们的五号女警母狗,成为今晚的优胜者」 主持人激情四射的声音不断的把全场的气氛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接下来请母狗的主人和自己的爱奴一起,走到舞台中央,接受大家的欢呼」 慧姐脸色依旧不见好转,面色铁青的走向妈妈。可惜在喧嚣的气氛中,妈妈早已心浮气躁,舒舒服服的趟靠在沙发上,仿佛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全身心都飘飘然,浑然没注意到这些,直到慧姐的身影笼罩在身前。 「骚警花,挺享受啊」,熟悉的声音带着冷漠瞬间让妈妈回到了无情的现实。 「主人姐姐……母狗」,妈妈怕极了慧姐,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和颤抖。 「少废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慧姐趴到妈妈耳边,低声耳语,现场气氛嘈杂,外人看来更像是主人对母狗的抚慰与爱怜。 「是……主人姐姐」,连续的调教虐待已经让她麻木,自知难逃再度被虐的厄运,自己能做的也只是静静等待这一切的来临。 「滚下来,跪好」 妈妈顺从的从椅子上下来,像母狗一样低下头去,四肢跪地,俯在慧姐脚下,身上的警服看起来是那么的扎眼。 「我们的郭小姐真是调教有方,把这么成熟性感的美妇调教成这么下贱乖巧的狗奴,真是了得啊」 慧姐没有搭话,牵着妈妈项间的狗链,缓缓走向舞台中央。妈妈此刻仿佛觉察到慧姐似乎有些不对劲,她从未感觉到慧姐如此冷酷。冰凉的寒意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地板传入内心。隐隐约约的,妈妈觉得今晚对自己又是个不眠之夜,只是这种无眠充满了屈辱。 偌大的舞台的中央现在只属于两个女人,慧姐左手高高扬起,抓紧锁链,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踏在妈妈的玉背上,隔着警服,践踏着母狗妈妈几乎消失殆尽的尊严。同时高高挺起胸膛,俨然一副SM女王范! ? 』劢愦又鞒秩耸种薪庸巴玻挥腥魏涡槲钡目〈剩サ吨比胫魈狻! ? 「大家喜欢这条母狗嘛?」 「喜欢……喜欢啊」,场下响起齐刷刷的声音。 「想知道这条母狗为什么这么贱嘛」 「想……」 「从明天起,我来公开调教这条又骚又贱的母狗,把她最低贱卑微,淫荡骚浪的样子给你们看,大家说好不好」 「好……太棒了」,台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多看看妈妈的表演,慧姐的许诺让大家的淫欲得以充分满足。 「龙哥,您这场地能否借小妹一用呢?」 刚刚把妈妈玩的醉仙欲死的龙哥点点头,如此香艳的场景定然会让他的场子盈利暴增,何乐而不为。 「不见不散」,慧姐迅速结束了所谓的获奖致辞,鞋跟用力的踩了踩妈妈的后背。 钻心刺骨的疼痛刺激着妈妈,让妈妈更加恐惧担忧的是,接下来这个女魔头又要在公开场合调教自己,虽然已经玩过很多花样,并乐在其中,但是让自己公开暴露身体,沦为大众的玩物,想想还是不寒而栗。 「骚屄,发什么楞,想姐姐现在就把你给剥光,扔给台下的人操嘛」 「不……不是」,妈妈慌忙分辩着。 「不是就快走」,慧姐用力拉扯着狗链,动作粗暴野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舞台。 妈妈被迫加快速度,狼狈的跟在慧姐身后爬行,身后响起一阵欢呼以及惋惜声! ? 〈┕こさ淖呃龋乒龉莸暮竺攀且淮Σ萜海醒胗凶ぷ樱┚频甑目腿诵⑸途啊;劢闱W怕杪枳ぷ憷吹搅雇だ铩0硎狈郑谙ρ舻挠嚓拖拢杪杈鸵丫诠袄锉坏鹘桃环幌秩缃耩┰碌笨眨掌剩恢劢阌窒氤隽耸裁椿ㄑ凑勰ヂ杪瑁  干Ьǎ蚝茫ü删锲鹄础埂 ? 妈妈顺从的完成慧姐的动作,双手伏地,头部深深埋在前方,高高撅起丰腴的肥臀,丝袜美腿并拢,呈现出玲珑曼妙优美的线条,在朦胧的月色中紧张的跪倒。 慧姐动作轻缓,绕着妈妈踱着碎步,停滞在妈妈面前,鞋尖挑起妈妈的下巴。 「骚屄,今天玩的挺嗨嘛」 妈妈不知如何作答,试图歪过头去。 「问你话呢」,见妈妈不配合,慧姐大发雷霆,刚刚在比赛时看到无数人为妈妈的玉足倾倒,几年前的阴影再度浮上心头(慧姐前男友因为恋足,抛弃自己,爱上其余人,详细内容第一章有交代)。愤恨,妒忌完全占据着这个心理畸形女人的内心。她猛的一脚踹在妈妈的鼻子上,这一脚使出了全身力道。顿时妈妈失去平衡,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跌倒在草坪上,一股鲜血从鼻孔涌出。 「啊」,妈妈发出一声惨叫! ? √铰杪璧陌Ш牛劢愀恿枧爸挠忧苛遥直┑钠锟缭诼杪枭砩希糇啪顾客圊艴锲鹇杪枥矗∪啡缤甑阋话懵湓诼杪璞揪捅徽勰サ钠1共豢暗慕壳稀! ? 「啊……主人姐姐……不要啊」,妈妈并非没有反击之心,作为高傲美艳的女警花,被一个举止粗俗品味低下的女流氓调教玩弄,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接受的。只是流氓团伙自从上次被妈妈反击吃亏之后,一直牢记着注射药物。 妈妈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一方面体力大不如前,已失去巅峰时期搏击技能,如果说开始还能在与慧姐的对决中占有上风,那么即使此时有了公平的机会,妈妈也完全不是其对手;另一方面,妈妈的敏感地带,胸部,下体都变得愈加敏感,稍微一个刺激都会产生翻江倒海的变化,刚刚更是在被玩弄玉足的时候有了反应。 自从妈妈坠入魔窟开始,惨无人道的轮奸,凌辱就一刻没有停止过,妈妈已然变得麻木,逆来顺受,既然反抗不得,那还不如在堕落在淫欲的深渊。 让妈妈万万无法想到的是,在丝足比赛里的惊艳表现,居然也会让慧姐妒火中烧,今晚看来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饶过母狗啊……主人姐姐……骚屄再也不敢了」,可怜的妈妈尽力躲避着慧姐,怎奈全身牢牢被制,挣扎看起来是那样苍白无力。 慧姐宛如一头发怒的母豹,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起初是拳头的捶打,感觉这样还不够解恨;接下来更是掐捏妈妈的娇躯,胳膊,胸部,阴部,大腿,小腿无一例外,变得青一块紫一块;最后更是发疯一般撕扯着妈妈警服,丝袜,很快端庄得体的衣着和她们的主人一样,褴褛不堪。 妈妈呼喊哀号的声音在慧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显得那么凄惨可怜,心理愈加绝望,就如同这夜空一样,看不见光明,不知道这样无情的折磨何时才是尽头。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似乎是打累了,也似乎是发泄够了,暴风雨逐渐停止,慧姐的双手沿着褴褛破败的丝袜向下游移,最后紧紧钳住妈妈的一双玉足,拉到半空中。 妈妈已经彻底绝望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本已失魂落魄的眼神隐约恢复一丝生气,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妈妈依旧不敢懈怠,天知道这个女魔头下一秒钟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自己,心理上妈妈完全沦为慧姐的奴隶,只得乖巧的抬高双脚,摆在方便慧姐蹂躏的位置。 「贱屄,骚脚抬高点,主人姐姐要玩烂你的小骚脚」。 「请主人姐姐蹂躏」,妈妈双脚高高向后翘起。 「哼,现在还挺听话,可惜晚了」,慧姐粗暴的扯下水晶高跟鞋,随手扔到一面,完美的玉足上包裹着残缺不全的丝袜,十只整齐剔透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绷紧,弯出优雅的形状。 「这是什么」 「我的骚脚」 「再说一遍?」,慧姐猛然隔着丝袜狠狠掐捏足部白嫩的肌肤! ?  赴 魅私憬恪J巧拢Ьǖ纳Ы拧埂 ? 「骚脚是用来干什么的」,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慧姐转而轻轻抚摸起来。 「本来是用来走路的,但是遇到主人姐姐之后,她们就是您的玩物,供您虐待,玩弄」,妈妈被慧姐压在身子底下,双脚被高高举起,被迫说着这些淫荡的话语。 「骚脚还是蛮漂亮嘛,你说呢,骚警花」,慧姐的手还不断隔着丝袜在妈妈玉足上游移,轻微的触感隔着丝袜,让妈妈的疼痛得到一丝慰藉。 「不……不敢……主人姐姐……她们又骚又贱,配不上漂亮这个词」 「那她们配得上什么呢」,慧姐不依不饶。 「她们只配被主人姐姐蹂躏,主人姐姐虐的越厉害,母狗就越开心」 「哼,骚母狗,记住这可是你说的,一会主人姐姐虐起母狗,手下可是不会留情的」 「是……主人姐姐」 「把你的丝袜和内裤都脱了,捡二十块坚硬的小石头,最后把你的骚鞋找回来」,慧姐离开妈妈的身体,刚刚的一番拳打脚踢,她的体力也消耗不少,但是一折磨起妈妈来,她似乎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不敢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妈妈迅速脱下丝袜,然后恢复跪姿,象母狗一样在草丛里找起了石子,没费太多力气,很快完成慧姐交代的任务,爬到她脚下,虔诚的跪好。 「主人姐姐,骚屄找好了」 「两腿分开一点」,慧姐不慌不忙,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连体双跳蛋,从后面分别塞入妈妈的骚屄和菊花中,由于菊花才被开苞不久,后庭依然紧窄,慧姐费了一番周折,跳蛋还是未能完全插入菊门。 「臭婊子,把你的贱屁股给老娘分开,是不是还想后门被操才满足啊」。 「是,主人姐姐」,妈妈努力的张开着后门。其实并非妈妈不配合,实在是后庭过于紧窄,而慧姐也无非是要从肉体精神上彻底羞辱妈妈。 没有给妈妈留任何情面,慧姐狠狠的把跳蛋强行塞入妈妈的后庭,直到一双跳蛋紧紧贴着娇嫩的直肠壁和阴道壁。 「嗡嗡嗡嗡」,慧姐启动了跳蛋,刚刚被暴打一番,妈妈此刻毫无性欲,跳蛋在干燥的肉洞里翻搅折磨着妈妈。 「把石头塞到丝袜里,然后重新穿好,踩在骚脚和袜底之间,要是敢把石头掉出来,今天剥你的狗皮」 「是,主人姐姐」,妈妈依照命令,把小石头均匀分成两堆,放在丝袜里,重新把残缺不全的丝袜拉到大腿根部,一双玉足踩在坚硬冰冷的石头上,难忍的疼痛从足底传遍全身,妈妈双腿直打颤。 「骚屄,站直了,你不是警花嘛,警局就这么训练人的?」 「是……主人……姐姐」,骚屄和菊花里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脚底仿佛针扎刺痛般难忍,妈妈强迫着站直身姿。 「把这个穿上」,慧姐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故意朝着妈妈骚屄的部位扔过去,鞋尖不偏不倚,顶到了骚屄的位置。 「啊……好痛」,妈妈吃痛,下意识的捂着下体,但很快将高跟鞋穿在右脚上。 现在妈妈上身赤裸,脖子上拴着狗链,仅仅双腿包裹着残缺不全的紫色丝袜,小屄和菊花里被塞了一对跳蛋,双脚脚底还踩着坚硬的石子,右足赤裸,左脚踩着一只高跟鞋,看起来要多悲惨有多悲惨,徐徐夜风隔着薄薄的丝袜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却让妈妈倍感屈辱。 「江警花身手还是蛮好的,看来定然是训练有素,不过刚刚你在舞台上踢正步有几个瑕疵,主人姐姐再好好训练训练你」,慧姐阴阳怪气的说着。 妈妈在早些年间,一直训练刻苦,用高标准要求自己,每每踢出潇洒的正步,一股浩然正气从心底油然而生,今天却成为女魔头折磨虐待自己的项目,妈妈失神落魄。 「骚屄,怎么当警官就不想练基本功了,不想当骚屄的警花不是好母狗」,慧姐一边冷笑着,一面频繁变换着跳蛋的强度,折磨着娇嫩的肉壁。 「啊啊……饶过母狗吧……母狗……照做……就是了」,一股强烈的刺激突然从下体传来,妈妈语无伦次的回答着。 「很好,摆出踢正步的姿势,右面骚脚站稳,左面骚脚踢出」 「是……主人……姐姐」,妈妈上身笔直,微微前倾,肘部弯曲,手掌轻轻握拳;左腿绷直,脚尖用力下压,脚掌平行于地面,脚尖向正前方踢出约七十公分,尽力摆出一副标准的正步姿势,怎奈全身各处痛楚不堪,尤其用于支撑的右脚,疼痛欲裂,妈妈不由得摇晃着。 「骚屄,站都站不稳,该罚」,慧姐言简意赅,从包裹里再度翻出十几个竹制夹子,蹲坐在妈妈脚前,抚摸玩弄着那只备受凌辱的水晶紫色丝足。 「小骚脚生的可够美的,许多男人都想操烂她吧」,一摸到妈妈的玉脚,慧姐似乎就有着无穷无尽的恨意,虽然动作轻柔,但是绝对不怀好意。 「可惜呀可惜,她们只配被老娘虐待玩弄」,慧姐停止了抚摸,在脚背上拿起了夹子,隔着水晶丝袜在脚背上夹起来,很快完美无瑕的脚背上布满了五只竹夹,两种风格的疼痛感一起侵袭着完美的玉足,妈妈右腿哆嗦的更厉害,而踢出去的左脚也仿佛待宰的羔羊一般,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好像得知要面对厄运,五只鲜艳整齐的足趾不由得紧紧向内弯曲。 「骚屄,这样可不够乖哦,你们教官没说过嘛,踢正步要脚尖绷直,看看你的骚脚,一点都不标准啊,还是让姐姐来给你矫正矫正吧」,慧姐说着,把剩余的夹子分别夹住左脚五只漂亮的足趾。 「这样就可以伸直了,为了训练你,主人姐姐可是煞费苦心啊,还不谢谢主人姐姐」 「谢谢……主人……姐姐」,妈妈痛的满脸煞白,几无血色。 「诚意不够」,慧姐再次调大了跳蛋的振动频率。 「啊啊」,妈妈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上。 「骚屄,听姐姐口令,齐步走,一二一」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妈妈按照慧姐的口令踢起了正步,双脚一深一浅的踢动着,剧痛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一双精美绝伦的玉足,每一次的落地都是痛苦的煎熬。 慧姐的花样似乎层出不穷,不仅仅拘泥于一二一的简单正步走,反而增加了向右转走,向左转走等不同项目,还不时改变着跳蛋的频率,时而增加,时而减小,慢慢的疼痛已经被麻木取代,天生淫荡的妈妈骚屄和后庭居然有了一丝快感,沿着褴褛的丝袜,一丝淫水悄悄的漫出。 在这方面博学多才的慧姐怎会放过这个细节,但她故意装看不见,依旧在草坪上装模作样的训练着妈妈。慢慢的妈妈再次沉沦在肉欲中,也不知是天生淫贱,抑或是身份落差给妈妈带来的刺激感,总之妈妈已被焚身的欲火包围着。 看着实际几乎成熟,慧姐有引导性的把妈妈带向宾馆的房间,慧姐推开门的一瞬间,妈妈再也无法支撑,无力的瘫倒在地毯上。 「贱屄,主人说停止了吗,谁允许你私自放松的,一点组织性,纪律性都没有,还当什么警花,今天姐姐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个目无组织纪律的骚警花」,明知妈妈体力不支是迟早的事情,慧姐偏偏就要用这种方式来不断的折磨妈妈。 「啊啊……饶过……母狗吧」,妈妈眼神已经处于迷离状态,呼吸加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体源源不断的传来,欲求不满瘙痒难耐是最最折磨人的事情。 「看看你这发浪的贱样吧」,慧姐粗暴的扯下妈妈的水晶高跟鞋,紫色超薄丝袜,夹在玉足上的所有夹子。在扯动夹子的过程中,慧姐故意放慢拉拽的速度,把夹子拉长,连带着足部娇嫩白皙的肌肤,让疼痛得以最大化。 「啊啊……痛死……母狗……饶了母狗吧……主人姐姐……饶过母狗骚脚」,妈妈痛的语无伦次,而妈妈哀号的越是哀伤,慧姐变态的心理就会得到更多的满足。 待到所有夹子都取下之时,妈妈已经满头大汗,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喘着,全然忘记了下体的快感,一双白皙娇美的玉足已经伤痕累累,光滑的脚背,晶莹的脚趾被夹得请一块紫一块,而洁白的足底也被石子硌出了好多坑坑洼洼。 变态的凌辱虐待让妈妈完全沉浸于肉欲和疼痛中,而无瑕关注房间的格局,其实仔细观察,这个房间的格局和慧姐的调教室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大规模,作为会所里的知名女王,慧姐自然在这里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调教室,不但各种工具应用仅有,就连房梁上也是同样垂下粗大的铁钩。 没有给妈妈更多喘息的机会,慧姐取下妈妈脖颈上的狗链,从抽屉里找出早就囤积好的麻绳,开始捆绑起警花美母来,与以往的捆绑不同,这次的绑法更加简单时效,仅仅在手腕脚踝上紧密缠绕着,直到妈妈四肢无法自由活动,最后把妈妈四脚朝天,固定在大铁钩上。 可怜的妈妈就如同洋娃娃一般被悬吊在半空,毫无自由,看着妈妈的窘境,慧姐不由得开怀大笑,沿着双腿玲珑曼妙的曲线抚摸起来。 突然,慧姐猛地伸出脚狠狠的踢在妈妈肥美的丰臀上,妈妈宛如单摆一般,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是那样的凄楚动人。 恶毒的女王,粗糙的麻绳,柔嫩的肌肤,可怜的警花美母,在此刻勾勒出一幅令所有人都血脉贲张的女警妈妈受难图。 「饶了母狗吧」,妈妈还在苦苦哀求着,语气中充满了卑微。 「饶了你,那可不行,骚警花现在不求上进,一定要好好调教一番」,慧姐变本加厉,把刚刚取下的夹子重新拾起,打量着妈妈。 「姐姐我可不喜欢玩重复的游戏,夹子该放在哪里呢」 从妈妈的角度看,慧姐矮小的身材显得很高大,而比身材更为恐怖的是慧姐下一步的行动,她犹豫片刻,把夹子夹在了妈妈的性器官上。很快,妈妈娇羞的乳头,硕大的乳房,粉嫩的大阴唇都布满了无情的竹夹。 如果说足部的疼痛还能容忍,那么敏感的性器被折磨则堪称惨绝人寰,而慧姐接下来的行为却深刻的告诉着妈妈:山外青山楼外楼,虐待永远无止休! ? ∮胂惹暗募卜绫┯晗啾龋劢愦丝滩⒉患庇谛卸堑茸怕杪杼弁幢涑陕槟荆讲偶绦舛问奔洌樗媛杪璧闹挥刑暗孽艴锖椭窦械恼勰ァ! ? 肉欲和疼痛再度成为妈妈身体的主旋律,妈妈轻微一个动弹,主导的一方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大约十几分钟过去了,肉欲再次占据了主导。 看到时机已经成熟,慧姐春光满面的走来,直接捉住妈妈的玉足,放在嘴里狠狠的啃咬。 这一招已经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醋意以及恨意,慧姐再度找出两根铁针,在妈妈小脚上不轻不重的勾划着。 「不要啊……求求你啦」,看到铁针,妈妈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拼命挣扎着,想要躲避,怎奈稍微一动,性器官上的夹子又带来更多的疼痛感;而双脚也被牢牢绑缚,想要逃脱,觉悟可能。 「骚屄,老实点」,慧姐一只手捉住了妈妈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铁针,对准了美艳的足趾。 「一,二,三,走」,慧姐手起刀落,狠狠朝着妈妈的玉趾刺落下去。 「啊……不要……疼啊」,妈妈痛苦的哀号起来。 「哈哈哈哈,骚屄,看你的样子,笑死姐姐了」,原来慧姐并未把针刺落在脚趾上,而是在那之前收手,妈妈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狼狈的喊了出来。 「骚屄,刚刚每次准,这回再来,一,二,三」 「啊啊」,妈妈再次发出一声呐喊,而这次的呐喊确是因为慧姐提升了跳蛋的强度,算起来两只跳蛋已经在妈妈的小屄和菊花里蹂躏了很久,而妈妈始终没有得到高潮的原因便是慧姐总是在最后时刻把这一切戛然而止,让妈妈欲求不满,饱受凌辱。 震动的频率已经加到最大,跳蛋狠狠的刺激着娇嫩的阴道壁和直肠壁,桃园仙洞里已经流水潺潺。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妈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忘情浪叫。 「操我……啊啊……小屄……小屁眼……好舒服……操烂我……啊啊」,就在妈妈即将到达高潮的一瞬间,慧姐手里的针准确无误的刺入完美无瑕的玉趾上。 「爽啊……不啊……疼啊……啊啊啊啊」,极端的痛苦和极端的快感同时来临,让妈妈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此刻自己仿佛置身于九霄云外,浑然不知人间发生何事,只听见慧姐的冷笑以及丑恶的嘴脸,妈妈晕厥过去。 此时此刻的晕厥对于妈妈是一种解脱,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有的人却无法沉下心来。 「你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大洋彼岸的爸爸已经不知第几次听到这冰冷无情的女声,他焦急不堪,一遍又一遍拨打着妈妈的电话,却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打电话问单位领导,得到的答复也仅仅是请假,而因何请假却只字未提。 难道秀秀出了什么事情嘛,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爸爸心头。 「老王,今天下班有什么安排嘛」,说话的是爸爸的一个中国同事,因为同在国外打拼,同胞之间自然要走的近一些。 「哎,没什么,正常呗」 「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了」 「都写在你脸上了,是不是家庭不合啊,没办法,家属都以为咱们在国外过得好,其实个中愁苦,冷暖自知吧」,他似乎也有些不顺心,好像是对爸爸说着,也好像是对自己说着。 「老王,别把自己逼得太苦,适当时候放松放松」 「谢谢你」 突然,他压低了声音。 「最近XX网站好东西不少,空了可以看看,给自己减减压」 「谢谢你,还是算了吧」,爸爸对这些并无太多兴趣。 「你别急着拒绝,昨天新上传个视频,一个女警主题的,太赞了,我知道平时这些你都不为所动,但这个我可是极力推荐的,见过骚浪的,没见过那么骚浪的」 「行,我知道了,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忙」,爸爸语气依旧很冰冷,下了逐客令。 「不解风情」,同时无奈的叹了叹气退出门去,这种好事给别人说恐怕兴奋还来不及,唯独对于爸爸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毫无吸引力。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退出房门的一刹那,爸爸立刻按照他刚刚留下的信息,在网上查找起来,很快在XX网站的第一页,一篇精品帖被高高顶置:《女警丝足品评》 「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是秀秀」,一向冷静的爸爸心跳加速,手开始哆嗦,颤颤巍巍的点开了视频…… 第十五章 视频缓冲中,请耐心等待,这段平常无奇的文字此时此刻让爸爸焦急不堪,一向沉着,稳健的爸爸在这个时候也是焦急不堪,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心跳加速,六神无主,只有内心还在不断的念叨:不是我的老婆,不是秀秀!但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告诉爸爸,妈妈绝对和此事有关。 进度条缓冲了三分之一不到,焦急的爸爸漫无目的的滚动着鼠标的滚轮,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看到了众多狼友的评论! ?  刚馐鞘裁吹胤桨。α税伞埂 ? 「身材一级棒,尤其是一双丝袜长腿,人间尤物啊」 「女人的脚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啊,真想也射在这双丝袜脚上」 「真的是女警嘛,这个制服诱惑太赞了,受不了啊」 「还请楼主分享下地址信息,如此精彩大戏,该身临情景该有多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爸爸对这些粗俗不堪的文字充满了厌恶之情,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爸爸愤怒的摇了摇头。 终于,略显嘈杂的声音传来,视频缓冲完毕,爸爸瞪大双眼,心跳加速,观看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紫色超薄丝袜的玉脚,双脚中间夹着一根粗壮的阳具。视频里的女主角双足并拢,富有节奏感的沿着阴茎上下滑动按摩,足趾还不时曲张回转,轻轻触踏着暴起的阴茎。 客观的说,视频的分辨率不是很高,似乎距离中心舞台比较远,录制过程中还有轻微的晃动,周围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导致整体效果不是很理想,但饶是如此,依旧令人血脉贲张。 镜头的焦距沿着曼妙的玉腿向上,映入眼帘的是被高高掀起的警裙,浅蓝色的警服,显得凌乱不堪,随着镜头的不断拉近,爸爸的心头的不安愈加强烈:与妈妈结婚多年,从腿型上看视频里的女主角和妈妈极为相近。 说他不食人间烟火,倒也不是完全正确,毕竟每个男人都有好色的一面,只是隐藏程度深浅的区别而已。 「原来秀秀的腿脚是这么的唯美,最好的东西一直都在身边,只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爸爸不由得发出一阵叹息,但这种感觉仅仅是惊鸿一瞥的瞬间,很快,愤怒焦虑又占据着内心,毕竟还没有看到女主角的脸,没有盖棺,就无法定论。 爸爸的疑惑仅仅持续了几秒钟,无情的事实终于还是来临了,镜头终于对准了女主角的脸上。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五官无法看的清晰真切,但是长久以来对妈妈的熟悉让爸爸一眼就看出了此人定是妈妈无疑:洁白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优雅的脸型。 视频的中央,妈妈闭紧双眼,一副享受的模样,嘴里还仿佛在呻吟着什么,看起来似乎乐在其中,双手还隔着警服揉搓一对傲人的丰乳,全身上下有节奏的晃动,一对玉脚正在努力的足交。 看到这里,爸爸如五雷轰顶,短暂的沉默之后,气氛的他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震的手直发麻,接着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把愤怒的情绪发泄过后,心头一片空白,呆坐在屏幕前,茫然不知所措。 视频还在继续,镜头在妈妈周身游玩了一圈过后,又重新定位在美艳的丝足上。 一双小脚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很快浓浓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倾泻而出,不偏不倚的洒落在淡紫色的丝足上,白色与紫色交相呼应,勾画出一副淫荡的女警足交图。 这段视频给爸爸留下的震撼程度是不言而喻的,简直可以毁掉三观。爸爸的心头涌起了许许多多错综复杂的想法: 「我的秀秀,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会去干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 「难道秀秀是因为常年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出去寻找刺激?」 「不对不对,我太畜生了。秀秀那么善良贤惠,怎么可能主动出轨,一定是有人强迫」 「可是为什么被人强迫还那么享受?」 「难道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 良久,爸爸恢复了些许冷静,似乎觉得视频里哪里还有些不太对头。想到这里,爸爸重新打开视频,决定仔仔细细的重新看几遍。在这种极端情况下,爸爸却能忍着巨大的痛楚,从头考虑这一切,也算是难能可贵。终于他发现了端倪所在,原来是妈妈脖子上有一条项圈。在其余狼友都把目光定格在美腿丝袜上。 爸爸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捋顺着这一切:脖子上的项圈说明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奴隶的象征;而再看妈妈给人足交的过程,神态放松享受,浑然不见反抗愤怒。于是一个不敢接受的结论产生了:妈妈已经沦为性奴! ? ×肫鹱罱淮魏吐杪柰ɑ埃杪柚е嵛幔杂锊磺澹粑辉龋肜吹笔笔窃谇橛谋咴嫡踉腔玻约旱笔贝种Υ笠兑膊⑽捶旁谛纳希衷诳蠢此闶谴硎迨率档牧蓟! ? 想明白这点的爸爸依旧不轻松,接踵而来的又有一系列重要的问题摆在眼前:妈妈是何时接触的这些?是谁在和妈妈玩这场性游戏?视频的录制地点在哪里?在这场性游戏里,妈妈到底是主动还是被迫沦为性奴的? 问题越想越复杂,如同一团乱麻,拆解不清。爸爸想要报警,却又有所忌惮,万一弄巧成拙,弄得尽人皆知,毁掉了妈妈的名节,以后让身为女警的妈妈如何做人。 瞻前顾后,爸爸终于下定决心,自古华山一条路,想明白事情的真相,想保全一切,只有自己回国,把事情弄的水落石出! ? ∠氲秸饫铮职置挥兴亢恋挠淘ィ闳痪鋈坏那牒眉伲ざ说蓖砘毓幕薄! ? 「秀秀,我回来了,不管因为什么,总要弄个说法,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而爸爸所不知道的是,视频里仅仅展现出妈妈平常生活的冰山一角,除去吃饭睡觉,无时不刻,警花妈妈都在遭受着不同程度的凌辱虐待。 别的不说,就说此时。慧姐把妈妈捆缚住双手双脚,吊绑在半空,把铁针准确无误的扎进妈妈的玉趾趾肚上,在极端恐惧和疲惫之下,妈妈晕厥过去。 解脱只是暂时的,调教凌辱才是不会停止的主题! ?  干拢饷醇赶戮筒恍辛耍阋晕幸凰恋男〗啪秃芰瞬黄鹇铮恳膊豢纯醋约悍⑸Х⒗说难樱茸钕录募伺挂Ю恕埂! ? 慧姐还不解恨,拿起铁针,继续在妈妈的脚背,脚心,脚趾,趾缝上不断发泄着自己变态的情绪,很快洁白的玉脚渗出丝丝血珠,在如同璞玉一般的脚掌上流淌。 「当当当当」,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敲门声。 「有病吧,没看见门上挂着请勿打扰嘛」,慧姐不耐烦的冲着门外吼道。 「当当当当」,门外的客人似乎很有耐心。 「滚出去」 「哎」,门外响起一声叹息,接着就传来了开锁声,慧姐还没来得及阻止,龙哥在外面一脸笑容的推开门,身为老板的他想打开任意一个房间的门都是轻而易举的。 「郭小姐,打扰了」,龙哥仔细打量着慧姐手里的铁针以及被虐的死去活来的警花美母,目光终于停滞在不断渗着血珠的一对玉足上。 「有点过分了吧」,龙哥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是夹杂着不满。 「是谁过分啊,龙哥?小妹敬你是这里的老板,一直对你礼让三分。不过我在这里调教玩弄自己的母狗,不知哪里影响到你了」,慧姐语气咄咄逼人,突然被叫停让这个女魔头极其不爽。 「呵呵,这个自然不关老夫的事,只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一对玉足就这样被糟蹋了」 「你什么意思?」慧姐眉毛上扬,斜着眼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不过了,我知道你有心理阴影,你既恋足也喜欢虐足,碰到美足,你是先恋后虐,最后她们的下场都会很惨,我说的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呢」 「哎,作为过来人,我不得不多说几句。冤有头,债有主,以前抢你男朋友的那个女孩,你不是也报复过嘛,最后把人家的双脚砍下来,这股气也该消了吧,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收手,老是把这种情绪发泄在其他人身上呢」 「哼,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嘛」 「干这一行的,需要打交道的人多,多打听点情报也没坏处」,龙哥说话软中带硬。 「你想如何,用来威胁我嘛,姐姐我可不是吓大的」 「郭小姐这说的哪里话,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夫看着她被你这么虐待的这么可怜,正巧老夫也挺喜欢这个小婊子的,不妨你做个顺水人情,将这条母狗转让予我,如何」 「说的倒是轻巧,姐姐我费这么大力气,培养出这么条母狗,岂是你说转让就转让」 「哎,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啊。不过我听说绑架,砍人双脚,杀人可都是犯法的!」 「哈哈哈哈,说到底还是想威胁我,然后把这条母狗据为己有。龙哥啊龙哥,你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没想到却是这么阴险啊。我杀过人,绑架这都不假,不过你就敢拍着胸脯说你这个会所就那么干净嘛?想查你黄赌毒应该也是一抓一个准吧。不要说你有什么保护伞之类的,如果你把我送进去,我也有办法让你也陪我作伴,到时候两败俱伤,你信也不信」 「这……」,被慧姐戳中软肋,龙哥一时语塞,这个小丫头能以小小年纪混到今天这步,绝非偶然。 「不过看在和你认识数年的份上,姐姐倒是想和你打个赌」 「哦?打什么赌,赌注是什么」 「简单的很,就赌这个骚警花」,龙哥也听到了,我已经放出话去,明天晚上要公开调教这条骚母狗。久闻龙哥乃SM界翘楚,小妹也想讨教一番。届时龙哥不妨加入进来,我们二人各自调教一天,工具花样任选,最后一天来个总PK,让这个骚警花自己来决定喜欢哪个主人,赢了的就永久拥有这个骚屄,输了的立马滚蛋,怎么样。 「你敢和我赌?」龙哥一副吃惊的表情,毕竟他涉足SM多年,经验丰富,调教过的女M远超慧姐,而对于火候的掌握也是恰如其分。对于这样的比拼,他自信满满,况且除却光辉的调教历,就在几个小时前,仅仅通过玩弄玉足,他就带了了妈妈无上快感,如果放开手脚,那么这场比拼高下立判。 「怕你什么」,慧姐眼里充满着自信。 「一言为定,那么从现在起,这个女警就要被单独关押,在晚上调教之前,你我都不得与她见面,到时候你就会后悔和我打这个赌的」,龙哥的眼里充满着对慧姐的不屑,余光瞟着被吊绑的妈妈。 「小警妞,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 「哼,鹿死谁手,还很难说,正好我也累了,好好休息一番,明晚见分晓。这个骚屄就交给你了,找地方锁好了,她可有点身手」 「这个自然请郭小姐放心,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慧姐表情如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依旧在昏厥中的妈妈浑然不知道,自己就如同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几句轻描淡写的对话,就足以左右自己的命运。 龙哥并未爽约,把妈妈单独关押在一个密室里,保险起见,依照慧姐的要求,把妈妈捆绑好,并叮嘱手下一个女服务员定时定点给妈妈食物水果,虽然这段时间他可以充分的耍花样,比方说和妈妈通水,但是对自己的自信让他对明天的调教比赛依旧充满了兴趣。 「小妮子,羽翼未丰就敢和老子比,不自量力」,龙哥冷笑着回房就寝。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妈妈缓缓睁开双眼,感觉头痛欲裂,周边的环境看起来那么陌生。终于她缓缓的恢复了一些意识,昨晚被慧姐倒着吊绑在天花板上,隐隐约约记得最后一根钢针狠狠的朝着自己的玉脚扎来,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妈妈不禁又是一阵后怕。尝试着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全身全身赤裸,又被牢牢的捆绑起来,像个粽子一样,妈妈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还是摆脱不了被调教的厄运啊,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凌辱在等待着自己。 「你醒了啊」,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是谁?我是在哪里?」 「我是负责给你送饭送水的服务员,别的你也不要问,问了也不会告诉你。龙哥叮嘱过,一定要让你吃好喝好,别的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服务员说完,端起一碗炒饭,用勺子开始给妈妈喂饭。 「龙哥」,妈妈若有所思的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就是昨晚玩弄自己玉足的那个人嘛?他真的好厉害啊!」想到自己被龙哥玩弄的发骚发浪,妈妈不禁有些害羞,内心深处涌起蠢蠢欲动的欲望」 忠实的女仆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她的工作仅仅是负责给妈妈喂饭喂水,想必跟了龙哥这么久,如此场面也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完成她的本职工作,便退出门去,留下了情欲逐渐涌起的警花妈妈。 「昨晚,真的好羞啊,就摸人家的脚脚就那么舒服,技巧比慧姐个女魔头强太多了,让自己得到那么多快感」。 想到这里,妈妈脸色如同夕阳映衬的晚霞,红扑扑的,而桃源秘洞不由自主的渗出琼浆蜜液,怎奈全身被牢牢捆缚,只得拼着命夹紧双腿,试图用双腿内侧敏感的嫩肉摩擦绳结用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一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昨晚会所里的丝袜品评已经赚足了眼球,而获得优胜的妈妈又要在今晚公开被调教,一时间洛阳纸贵,来往客人络绎不绝,票价一路飙升。 「狼友朋友们,大家晚上好,今晚我们会在这里公开调教昨晚获得丝足优胜的女警江秀,为增加调教的趣味性,本店老板龙哥特意友情出演,好戏请不要错过」 刺耳的DJ,主持人有煽动性的话语不断挑逗着现场观众的情欲,大家都迫不及待,等着欣赏这出好戏。 「调教准时开始,接下来有请我们的郭慧女王以及江秀母狗入场」,时钟不偏不倚的指向八点,万众瞩目的公开调教终于拉开帷幕! ?  高者铡沟母吒祷鞯匕宓纳粲稍都敖簧砗谏踝鞍绲幕劢憧羁钭呃矗笫帜米懦ぴ剂迕椎暮谏ぶ事肀蓿沂智W乓桓赶傅奶矗吹牧硪欢肆幼藕焐ぶ氏钊Γ墼谝桓雠说牟弊由希挥盟担饪闪呐司褪锹杪琛! ? 只见妈妈散乱着湿漉漉的披肩长发,一身红色装扮,鲜红色紧身吊带裙,下体穿着红色透明的开档裤袜,足蹬红色高跟凉鞋,像狗一样,手脚并用,跟随着慧姐屈辱的爬行。 「骚屄,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大家都很想你呢」 听到慧姐的命令,妈妈丝毫不敢怠慢,背对着观众席,上身尽量前倾,丰满圆润的美臀高高翘起,双手伸到屁股后面,抓住两片肉丘,向两侧扳开,清晰的露出成熟湿红的骚屄。 「大家喜欢嘛」,慧姐有煽动性的问道: 「喜欢」,台下异口同声的传来确定的答案。 「江秀姐姐,貌似大家很喜欢你呢,是不是啊」,慧姐一面调戏着妈妈,双手不老实的在丝袜玉腿上游移。 「江秀警花的身材好棒耶!皮肤也很滑呢!」 妈妈屈辱的跪在舞台中间,歪着头躲避着灯光的照射,双手本能的护住阴部,听着慧姐的侮辱以及台下色狼对自己粗俗的评价。 「操,真是个尤物啊」 「操她一晚,死了也值咯」 「你看这身材,没得说,说什么也得打上一炮」 「哈哈哈哈」 「大家想不想跟我一起来索探索着女警花身体的秘密」,慧姐一面说着,一面隔着丝袜狠狠掐了一下妈妈的美臀。 「好!」,台下又是传来齐刷刷的回答。 「骚屄,别害羞嘛,又不是第一回了」,慧姐双手沿着妈妈曼妙的身材,从后面轻轻抚摸着妈妈的一双小手,轻声在妈妈耳畔耳语。 趁着妈妈还在羞耻的时候,突然,慧姐的五指移开妈妈护住阴部的双手,轻轻的向下一抓。妈妈一个激灵,更加紧闭了大腿,双手也试图移开慧姐的手。但很快,妈妈就发现自己自己上当了,原来慧姐此举不过是声东击西的佯攻,趁着妈妈护住下体的一刹那,慧姐的手迅速移到胸部,勾住鲜红色的胸罩一扯,两只白嫩坚挺的大奶子就暴露在空气中。 「哇塞,好可爱的咪咪哟!」,然后双手开始握住双乳把玩起来。 其实早在穿上这身淫荡衣服的时刻,妈妈就已经知晓在某个瞬间她们会被脱落,但饶是如此,这个瞬间来临的一刹那,妈妈依旧感到羞耻。 「啊……不要啊……你放手!」,虽然娇羞的双乳已经遭到了多次凌辱,但是如此公开场合下被同性公然凌辱,让妈妈身子发软,羞耻感也到了极点,不争气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啊……放过我啊……求你了」,妈妈已经语无伦次,气喘吁吁地开始求饶。 「那我说了不算,得问大家答不答应,大家如果答应,我就放了江秀姐姐」。 「不!不许停」,台下的反对声音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传来。 「民意如此,我也没办法啊,只能委屈你咯,我的可爱的警花姐姐」,说完慧姐竟转过身去,把舌头伸到妈妈樱桃小口中,吮吸起妈妈的香舌来。而双手更是分别握住妈妈的玉乳,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动。感觉到乳头有些发胀,慧姐放开妈妈的小嘴,低头含住一边乳房,吮吸着娇羞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不停歇的蹂躏着另一边的乳房。 在淫靡的气氛下,妈妈被女色魔熟练的挑逗技巧弄得头脑一片空白,任其摆布。 想要挣脱,身体的力量却又相差悬殊,想到挣扎无非是给下面的色狼带来更大的快感,妈妈只能选择无奈的放弃。 蹂躏了一会妈妈的双乳,慧姐决定进行下一环节。强迫妈妈站起身来,双手扶墙,就像犯人等待被警察搜身检查一样,双腿叉开三十度的角度,屁股向后撅起。 而可怜的妈妈只好一一照做,闭上眼睛,屈辱的等待慧姐对自己进一步的侵犯。 慧姐的双手像爬行的蛇一般,顺着妈妈玲珑曼妙的曲线不停摸索,从柳叶腰肢开始,慢慢地滑向了洁白的大腿,美妙的小腿,纤细脚踝,然后扳起一只玉脚,脱下了红色的丝袜,又如法炮制,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丝袜,放到鼻子前,用力的嗅了嗅。 「这婊子骚脚还挺香呢,也难怪,就是靠着这双骚脚她赢得比赛」,引得全场哄堂大笑,欢声雷动,而妈妈更是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不多时,慧姐又从后台取出了一双和妈妈刚刚穿过颜色款式都差不多的高跟鞋,唯一不同的是号码小了俩号,慧姐捉住妈妈的玉脚,用力的往小鞋里塞。足部传来挤压的痛苦刺激着妈妈,不得不尽力隆起足拱,使得妈妈玉脚的线条更加优美。 换好鞋子,慧姐又是从后面对着妈妈的的美臀,大腿根处又是一通乱摸。突然将魔爪伸向了黑色的蕾丝内裤,轻轻一拉,小巧的内裤沿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 出人意料的是慧姐并未完全褪去内裤,而是停在了膝盖处,夹在两条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的内裤映衬着如此淫荡的姿势,看起来更加不堪入目。 「不……不要啊……好羞啊」,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无情的撕破,妈妈只有无力的哀求道。 「羞什么啊,大家都着急的等着呢」,慧姐还在不断的调节着几乎要沸腾的人群。 「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嘛,江秀姐姐,不要这么小气嘛」。 妈妈无力的摇着头,乌黑的秀发漫天飞舞,娇媚的面庞因为害羞更加红艳了,双手扶着墙壁,屁股向后撅起,内裤挂在膝盖上。先前被注射催情的药物似乎已经开始发作,妈妈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变红,在雪白的灯光下更有着说不出的香艳淫靡。大腿根部粉红色的骚屄完美的暴露在灯光和摄像机下,离舞台近的观众更是能清晰的看见浓密的屄毛;无情的镜头还在不断拉近,通过高倍的镜头,大屏幕上清晰的显示出花唇深处的已经有丝丝透明的黏液正沿着阴道在流出,更显得淫荡魅惑。 慧姐突然说道:「骚警花,大美女,自慰给我们看吧」 「不,不要,好羞啊,请主人姐姐放过我啊」 「是不是嫌自己的手不够粗,不能满足,想让台下的人来操你啊!」,慧姐口气加重,拉起妈妈的手,按在蜜穴上。 「啊,不要啊」,妈妈仍在挣扎叫喊,但是程度已经减弱了很多。 「还装什么清纯,赶快脱光,自慰给姐姐看,否则剥了你的狗皮」 「不……不要啊……我照做……就是了」,妈妈脸色通红,紧密双目,略带羞涩的脱下遮羞的衣物,很快就一丝不挂。张开雪白的大腿,露出完美的阴户,左手分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右手食指慢慢插进了小穴。 「啊……啊……嗯……嗯嗯……哦……啊啊」,春药已经开始发作,妈妈眉头紧锁,双目紧闭,面泛潮红,小嘴微微张开,享受着羞耻下的快感。 「好丢人啊,不能这样啊,太羞了」,妈妈心里还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可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无法停止。同时左手摸向自己雪白的大奶子,像弹吉他那样撩拨粉嫩娇羞的乳头,右手加快了抽插下体的速度。 「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右手食指不停挤压着阴蒂,很快本来绿豆大小的小豆豆就肿胀成黄豆粒般。阴精源源不断从小穴最深处喷射出来! ?  赴“““ 搅税 懿涣肆恕梗橛痛阂┧刈饔孟拢杪杓负跤值搅吮览1咴担袷衷谏吕锝龀觥M蝗唬还闪α看酉绿宕矗蚨狭苏庖磺校缤慈寐杪杌氐较质担ňσ豢矗椿劢阋唤藕莺莸牟仍谏轮稀! ? 「骚屄,就这么简单就想高潮,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一面说着,慧姐的鞋面在湿滑粉嫩的骚屄处不断的摩擦,故意撩拨妈妈的情欲。 「啊……啊……求……主人姐姐……操母狗……要高潮」 「再说一遍,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你的声音」 「求主人姐姐……用您的脚……操烂我的骚屄……快……操我啊……受不了啊」 「看到没有,本女王就是这么调教母狗的,看似端庄美艳的警花,在姐姐脚下,就是一条发情的贱狗,我的一只脚就能让她醉仙欲死,你说是不是啊,骚警花」 「啊……是啊……主人姐姐……快操我啊」 「不过嘛,姐姐今天心情好的很,想换换玩法,想把这个骚屄操到高潮是分分钟的事,今天姐姐大方一点,把这个骚警花暂时贡献出来一会,选几个幸运儿上来玩玩」。 慧姐此言一出,惹得全场欢声雷动,「选我选我」的声音不绝于耳。 慧姐吊足了全场的胃口,把几乎已经崩溃的妈妈放到了一个带靠背的高脚椅上,取出几根红色棉绳和红色眼罩,把双臂拉到椅背后,固定绑好;然后尽量让妈妈的后背贴紧椅背,用绳子把丰满的乳房紧缚在椅子靠背上;最后分开妈妈双脚,左右分开绑到高脚椅两端的腿上,使得整个阴部门户大开,阴毛,阴道壁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最后用眼罩蒙上妈妈的眼睛,口球也是牢牢的塞住了樱桃小口。 经慧姐的授意,现场选出四名狼友,分别是一个光头,一个小白脸,一个中学生,一个中年人,四人此时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淫笑。 「刚刚我们选出了四位幸运观众,他们有幸得以亲吻,抚摸,操弄我们的警花。不过能玩到哪里就全看你们的速度咯,再次提醒,只有十分钟哦,预备,开始」。 光头冲的最快,抢占了最有利的地形,直接跪倒在妈妈双腿中间,面对着两片一张一合的大阴唇,几乎快要窒息。他跪在地上,把充斥着烟草味道的嘴巴含住了妈妈的大小阴唇,肮脏的舌头不断的往阴道里面插送,两只脏手也抚摩着刚刚饱受慧姐凌虐的大奶子。微微的骚味从妈妈下体传来,不断刺激着光头全身的神经。 冲到第二的是个小白脸,面向还算清秀,但是面对美艳的妈妈,他的表现显然对不起他的长相,他的目标是妈妈的丝袜腿,同样跪倒在椅子边上,把自己的脸狠狠的蹭着妈妈的丝袜,手则是在妈妈小腿,玉脚上的丝袜开始不断抚摸揉捏,表情极其下流享受。他似乎有着强烈的恋足癖,迷恋的盯着那双修长粉嫩的玉腿,丰满有弹性的肥臀不禁怦然心动,沿着玲珑曼妙的曲线来回用力的抚摸。低下头,但是看着妈妈白嫩的小脚,更是忍不住的亲吻把玩。 冲到第三位的是个中学生,看起来像是个经常撸管但是没什么性经验的宅男。宅男同样跪倒在妈妈另一条玉腿边上,没有吮吸,没有舔弄,他直接掏出鸡巴在妈妈的玉腿上摩擦。很快鸡巴就变得坚硬。 最后一名是个中年人,他看着其余三个色狼已经把妈妈前面全部占据,并未有太多沮丧,直接走到椅子后面,用舌尖不断的在妈妈脖颈,光滑的玉背上亲吻,手指不停着抚慰着妈妈因为捆绑而紧张的雪白肌肤。 妈妈此刻狼狈极了,浑身上下被四双手,四只嘴巴不停的不断抓摸亲吻。骚屄处传来隐隐的快感,乳房上毫无技巧的凌辱,丝袜腿上传来钻心的瘙痒,被牙齿撕咬的疼痛,后背上似乎有些柔情的爱意。舒服,瘙痒,疼痛,快乐各种复杂的感觉一起刺激着妈妈。 但是由于口中塞着口球,只能「呜呜」的呻吟着,无助的口水顺着洁白的乳房,划过平坦的小腹,又流到骚逼上,都被光头一点不剩的全部吃下。 而此时此刻,妈妈的双眼又被蒙住,所以完全不知道现在以及未来会发生什么,一种绝望感觉涌上心头。这种凌辱虽然不是强奸,但是对内心的折磨程度则远远将其超过。 自己平时是个高贵美艳庄严的女警花,最不耻下流的流氓,以及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际心理龌龊肮脏的男人。现在就在自己最看不起的人面前,被迫裸露高贵的身体。尤其是最为隐秘的乳房和下体,此刻也是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现在娇美的玉体正被肮脏的男人们肆无忌惮的抚摸凌辱着,下流的评价更让妈妈羞愧难当。 妈妈塞着口球的小嘴里还在「呜呜呜呜」的呻吟,俏丽的脸庞挂满了屈辱的泪水。 妈妈牢牢的躺在椅子上,被四个流氓团团围住。如同白嫩的羔羊进入狼群一样无助,任由八只咸猪手在身上从上到下反复乱摸,耳畔还不断传来下流的品评: 「这妞闻着不错,体香诱人,一点汗味都没有」 「这对小脚生的美,又白又嫩的,闻起来还挺像的,是不是平时一直用牛奶洗啊」,小白脸看着白皙的小脚,十根玲珑整齐的脚趾,抓起来亲了一口。 「皮肤够白,老子喜欢,你们看她下面的屄毛,可是够密的,我可听说毛越多,性欲越强啊,一会哥几个得顶住啊,别被她给榨干了」 「能操到这样的极品,老子精尽人亡也值了」 开过玩笑,舔舐额也差不多了,四个人分别解开妈妈身上的束缚,唯独留下了妈妈的眼罩。直勾勾的盯着成熟美艳,芳香四溢的玉体,都已经控制不住,留下了口水。 通过简单的猜拳,光头胜出,一个箭步窜到赤裸的玉体前,双手揉搓着妈妈的两只丰乳,舌头开始舔舐粉嫩的乳头,粉红的脖颈,雪白的小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还是本能地挣扎抗拒着。但是连日来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极其敏感,轻微的刺激就能激发强烈的欲望。 慢慢的,妈妈俊俏的脸庞泛起了潮红,乌黑的秀发随着身体的挣扎迎风摇摆。雪白的肉体蠕动着,更加激起了色狼们的兴奋和快感。 光头骑跨在妈妈身上,压住妈妈的娇躯,硬直的鸡巴上,龟头部分已经充血,青筋暴起,怒视着妈妈隐秘的小穴。郁郁葱葱的阴毛覆盖着高涨的阴户,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乳头娇羞的少女一样,在密林中若隐若现。 此刻的羞耻感和被刺激的快感不断的交错上升,妈妈呻吟的更加强烈。 「美女,老子来啦」,光头把鸡巴沿着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狠狠刺入蜜穴伸出。 「啊,不要啊」,妈妈痛苦地尖叫起来,全身肌肉绷紧,然后无力的瘫软靠在床上,任由光头抽插,湿滑柔嫩的阴道让肉棒进出畅通无阻。光头年纪不大,经验不少,插入速度故意放慢,让妈妈在想要得到,而不能得到的情欲边缘不断挣扎。 妈妈已经被操的死去活来,身体随着光头的抽插前后晃动,杏眼迷乱,嘴里发出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呜」呻吟。不断试图夹紧张开的玉腿激发了光头最最原始的兽性,顿时热火上涌,下面已经子弹上膛,开始加大了抽插的速度。 光头紧紧的抱住妈妈,结实健壮的胸膛压着妈妈柔软的双乳,肆意的用粗大的阴茎,深深的插入妈妈的阴道,来回抽送,一次比一次用力,仿佛随时都要顶进子宫深处一般。 此刻妈妈曼妙的玉体和一个强壮的男人紧密结合着,阵阵趐麻与快感从蜜穴深处传来。 下体交合处的撞击力量越来越大,剧烈的活塞运动已经让妈妈直翻白眼,娇喘吁吁。 纤细娇嫩的阴道被巨大的阳物抽插摩擦产生着剧烈的快感,让妈妈忍不住的喊出声来,喉咙发出低吟。 五百下左右,光头精关一紧,停止了抽插,阳具剧烈的自由抖动。用力握住妈妈的大奶子,粗壮的肉棒狠狠的顶入妈妈蜜穴深处,接着一股火热的精液如同连发的炮弹一般,直接射向了妈妈骚屄深处,灌满了子宫。 妈妈此刻也接近高潮的边缘,本能的缩紧全身的肌肉,双腿拼命夹着光头的腰部,滑嫩的阴道壁夹的鸡巴更紧了。因为兴奋浪叫连连,身体剧烈抽搐,体内也不断的泻出股股热流,继而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大腿内侧流出。 相比于光头的粗暴,小白脸对待女人显得温柔的多,深情的拥抱着妈妈,仿佛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依依不舍。 「阿姨,让您受苦了,多可怜啊,这么美的肌肤,被绳子一捆,就破坏了最自然的美感,让我来好好疼疼您吧」 说着轻声叹了口气,动作轻盈怜惜的解开了妈妈四肢上的绳索。继而双手轻轻抚摸那俊俏的粉腮,以及身上被捆绑过的痕迹。 「宝贝阿姨,一定很痛吧」。 妈妈此时身体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余韵中,面对一个举止温柔,声音带有磁性的男子,禁不住像个小女生一样,乖巧的钻进小白脸的怀里,举起双手,意欲摘掉眼罩。 「阿姨,不要,这样更加浪漫」,小白脸从背后,握住妈妈的双手,高潮的余味,无边的黑暗,让妈妈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充满温情和情欲的世界。 「好美啊,阿姨」,说完将妈妈躺在自己怀里,低下头亲吻妈妈的小嘴,妈妈像个洋娃娃一样,主动伸出香舌,温顺的配合着。接着,又含住妈妈的挺拔的乳头,用力吮吸,左手握住另一只大奶子,来回抚摸;右手伸去抚弄妈妈敏感的下体,中指轻轻伸进妈妈的小穴,挑拨撩弄了。 很快,妈妈敏感的身体就有了明显的变化。心跳加快,面红耳赤,乳头硬胀,下体瘙痒,很快春心荡漾,情欲再起,桃源深处渗出潺潺溪流。 正当妈妈享受着爱恋的抚摸,突然小白脸停下了。 「来,美人,穿上这个,你会更美的」,说完变魔术一般从口袋里掏出找出一条紫色水晶透明连裤丝袜。 「乖,把白白的大腿伸出来」,妈妈仿佛中邪一般,乖巧的听从着小白脸的摆布,主动伸出双腿,整齐匀称晶莹剔透的足趾调皮的勾着。如同父母给幼小的子女更换衣服一样,小白脸充满柔情的给妈妈套上那香艳诱惑的紫色透明丝袜。而不偏不倚,就在小穴处和屁眼处,丝袜各开了一个细小的洞口。透过紫色的丝袜,两个小洞若隐若现,无比诱人。 小白脸用食指隔着细腻光滑的丝袜,轻轻触摸妈妈的蜜穴和菊花,温情的刺激让妈妈逐渐有了反应。小白脸手指不时发力,妈妈不禁夹紧双腿,脚尖绷直,大腿内侧也尽量靠拢,扭动着身体隔着丝袜来回摩擦,脸上泛起了晚霞般的潮红。 「真是诱人啊,美女阿姨。我们再换个姿势玩玩」。说完从背后抱起妈妈,让妈妈蹲在地板上,大腿分成M形,手臂紧贴着大腿,手腕抓住脚腕,取出刚刚的绳索,各自绑好。 「真是淫荡啊」,小白脸用力在妈妈骚屄处挤按了一下。 「啊啊」,下体突然遭受挤压,加上现在被摆成这么淫荡的姿势,妈妈的脸色更加红润,侧歪着头,宛如一个娇羞的小女生,禁不住浑身发抖。 突然,他变换了动作,猛的把妈妈推倒在地,迅速掏出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这一些列动作迅雷不及掩耳,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妈妈猝不及防,身体如同触电一样抽搐,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因为手脚以一种屈辱难受的方式被捆绑,只能不断的上下晃动着身体,淫水沿着阴道流淌。 「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看似温柔的小白脸干起妈妈来,却不似先前的温柔,动作中也不乏刚猛,四人轮番轰炸着妈妈的骚屄,妈妈的玉体一次又一次沦为流氓们的泄欲工具,美妙的夜晚终有尽时,他们恋恋不舍的离开妈妈的娇躯,下次再碰到如此人间极品,亦不知是何年。 「这小妮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就调教那么一会就放弃了,这样一来大赢家就是我了,想来也是自知实力不及我,明哲保身吧」,龙哥一面自言自语着,心理暗自高兴,却浑然没有注意到慧姐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十六章 待到丝袜会所散场之时,已是凌晨时分,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散去,但是他们依旧怀揣期待:为期三天的公开调教,仅仅第一天就让他们大饱眼福,接下来定然是好戏连台。 而此刻龙哥的心里则略微有着一丝不安,坦率的说,慧姐的表现完全没有达到龙的预期。自己曾经见过慧姐调教的手段,小女王年纪不大,但是手段毒辣,花样百出,她调教起母狗来可谓毫不留情。而今晚面对妈妈这样的极品尤物,仅仅是热身的功夫,她就把主动权拱手送人,在龙哥看来这几乎就是认输的举动。而更让自己迷惑的是她现在居然玩起了失踪,以她的性格来说让她放弃一件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龙哥转念一想,或许这是慧姐欲擒故纵的招数,让自己放松然后明天敷衍了事,然后突然出现,想到这些,龙哥决定养精蓄锐,严阵以待明天的调教。 「也罢,不想那么多了,小心行事为上,如果真的能俘获了这个警花的芳心,彻底将她征服,冒点风险也值了」,龙哥就这么心事重重的入睡。 而就在龙哥心理隐隐担忧的时候,黑暗的夜幕下,一辆红色的奔驰C300正在高速上飞奔疾驰,将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远远甩在身后。没有人会注意到,驾驶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已是凌晨时分,许多人已经纷纷进入梦乡,却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无法入眠。 「彪哥,人我已经找到了,就在省城龙哥那里,明晚把铁强和鲨鱼给派过来帮个忙,多叫上点弟兄,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嗯,好,就这样」。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晚上把妈妈干的醉仙欲死的小白脸,他摘下伪装的面具。 「伪装的感觉还真的不错,这么轻松就操到了女神,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总有一天你会永远的成为我的胯下之臣」,凌昭心理愈发满意,距离自己的计划更近一步。 看似普普通通的夜晚,平静的水下实则暗流涌动,而漩涡的中心——妈妈,在饱受一天的凌辱折磨后已是疲惫不堪,筋疲力竭,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她的气质,她的端庄,仅仅是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此刻妈妈昏昏沉沉的睡着,她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自己,或者就干脆在肉欲中无限堕落吧。 众人瞩目的调教比赛第二天如期而至,第一天的火爆已经让人血脉贲张,色狼们都无不欢欣雀跃,等待着更多的花样落在妈妈身上。 时间指向八点整,龙哥的舞台似乎还没有准备好,还是一片漆黑。 「母狗女警隆重登场」,主持人劲爆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传来。瞬间本来黑暗的舞台变得灯火通明,舞台中央竖起了高高的台阶,台阶顶上赫然站立着龙哥,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材丰满,千姿百媚的女警官。 女警身材颀长,装扮惹火:上身穿着一身黑色的警察制服,里面没有穿胸衣;纤细的腰肢上束着一条皮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警裙,裙摆极短,几乎都遮不住黑色的小内裤以及丰满浑圆的双臀;皮裙下裸露出两条修长纤细的大腿,包裹着黑色水晶丝袜;玉脚上穿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高跟系带凉鞋,把小腿的线条完美展现了出来。 这个女警察正是妈妈,经过一夜的休息和精液的滋补,妈妈似乎更加容光焕发。 而这身装束则是龙哥为了赢得与慧姐的赌约特意赶制,可谓煞费苦心。远远看来,女警威风凛凛、英气逼人,黑色的制服诱惑足以让人血脉贲张,撩人情欲。 然而实际情况远非如此,妈妈的处境很是狼狈:纤细优美的粉颈上被一个黑色皮制的项圈紧紧套着,项圈上的铁链被龙哥控制着,双手被反扣在身后,手腕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皮拷;双脚脚腕戴着黑粗的脚镣,沉重的铁锁在禁锢在纤细圆滑的脚腕上,让妈妈举步维艰。 「女警花,下来吧」,龙哥拉着手里的铁链,好象牵着宠物一样牵着妈妈走下楼来,语气中似乎还充斥着一丝关心与呵护,但在妈妈看来,更多的是虚伪。 妈妈像狗一样被牵着,被迫摇摇摆摆地走下楼梯,步履是如此蹒跚,每前进一步都要扭动丰腴的美臀,双脚上沉重的镣铐在楼梯上拖着「哗啦」作响。 妈妈屈辱的走下楼梯,站在舞台中央,战战兢兢的盯着深不可测的龙哥,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夹着,浑身不停地颤抖,心头涌起对未来的一种莫名恐惧。制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优美匀称的曲线,挺拔的乳峰的尖端紧紧顶着警服,是如此曼妙。 「美女,把警裙撩起来!让大家看看美女警官的屁股长什么样!」龙哥的一席话把自己无耻的一面暴露无遗,却点燃了现场观众的激情。 「撩起来,撩起来」,场下呼喊着,明明知道龙哥想掀起妈妈的警裙是轻而易举的,大家还是希望妈妈自己自甘堕落。 妈妈感到羞愧难当,双腿更加用力,加在一起,被镣铐束缚的双手也下意识地在后面拉了下皮裙的裙摆。 「呵呵,还挺害羞!昨天被郭慧个小妮子玩的时候可没看出来,还是有些认生啊,让主人帮帮你吧。别忘了,从现在起到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龙哥说完,迅速地将妈妈头按下,上身几乎与下身呈九十度角,齐逼的皮裙向上掀起,卷到腰肢上,露出一条黑色紧身内裤,语气说是内裤,倒不如说是一块黑色的布条。 几乎是嵌在双腿之间,被两根细长的黑色棉绳吊挂着,在两侧胯骨各打了一个结,挂在柔美纤细的腰肢上,中间自然遮不住满园春色,露出浓密茂盛的阴毛。 「不要啊」,虽然在慧姐的开发下,妈妈已经把淫荡的一面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但是骤然换人,让妈妈一时无法适从,慧姐又不在身边,妈妈心理很是纠结。就那么无助的站着,姿势狼狈不已,脸朝下趴着,双手被铐在身后,屁股高高撅起,短裙被卷到腰上,露出淫荡的内裤和隐秘的下体。 「这么美的女警,戴着镣铐太痛了,鄙人一向怜香惜玉,不忍心看到香消玉殒」,龙哥惺惺作态的解开妈妈手腕脚腕上的镣铐,顿时妈妈感觉浑身轻盈如燕,一个没站稳跌倒在舞台上。 「哈哈,好一条犯贱的母狗,现在的女警真是弱不禁风啊」,龙哥叹了口气,骑到妈妈背上,把双手拧到背后手腕交叉,用绳子牢牢捆住;接着将圆润的足踝和弯曲的小腿绑好,最后把手脚的绳结连结,呈倒四马攒蹄状,吊在舞台的顶棚上。 妈妈低垂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手脚被捆在背后,绳子深深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中;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着,裙子已经被拉到腰上,雪白诱人身体向下弓着,在空中摇晃不已,发出诱人的娇喘,随着吊绳的缓缓升起被悬吊在半空中,样子凄美至极。 龙哥绕着妈妈走了一圈,脸上充斥着满意的表情,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妈妈的身体上游走,前后左右不停的抚摸揉捏,妈妈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被蹂躏着。和慧姐的手法不同,龙哥的抚摸似乎总能戳到妈妈的兴奋点,看似粗暴,实则技巧十足,很快妈妈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抵抗,闭上双眼,在龙哥的双手中沦陷。 看着妈妈已经逐渐沉沦,龙哥心理暗自欣喜:原来这个婊子果然是肉欲的奴隶,谁能给她快感,她就甘心做谁的母狗啊。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邪恶和欲望,伸手抓着妈妈丰腴的美臀,隔着性感滑腻的丝袜狠狠的掐捏了一下,然后用力推了一把。 「不要啊……你放开我」,被吊绑在空中的妈妈在空中闲荡,她无力的挣扎着,在半空中呈现出一道独特的风景。 妈妈现在的样子性感极了,被吊绑在半空,上身穿着警服,下身穿着黑丝袜,雪白娇躯晃动着,脸庞由于羞耻和刺激而涨的通红,对色狼们来说是一种最强烈的诱惑! ? “肟罩械囊』稳寐杪韬芸焱吩窝刍ǎ绲母呙髦驮谟诙杂诨鸷蚍执绲陌盐罩蚧鸫壳啵V沽艘』危驹诼杪枭硐拢指髯园淹孀怕杪璧囊欢运椋糇啪既嗄笃鹄础! ? 妈妈已经被折磨的不知东西南北,双胸自然下垂,给了龙哥更多的施展空间。很快肉体敏感的妈妈杏眼迷离,情欲渐起,乳头已经变得硬胀。 龙哥并没有如妈妈所愿,继续抚摸奶子,而是探出头来问道: 「女警官脱了衣服的样子会不会更好看啊」。 龙哥故意发问,引得现场阵阵骚乱,然后从妈妈身下钻出来,像变魔术一般取出一把小刀,在灯光的照耀下,刀片明晃晃的闪烁着。 「你……你要干什么」,看到龙哥拿起小刀对着自己,妈妈本来已经陷入情欲得到娇躯骤然变得紧张,神色凝重的盯着龙哥。 「放松点,脱衣服而已,不会伤害你的」,龙哥说着,在妈妈绷紧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从哪里开始呢」,龙哥轻轻的向刀片吹了口气,围绕着妈妈被捆缚的玉体,仔细打量起这副娇躯,终于他的脚步停留在妈妈蹬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脚边。 「真是完美无瑕的一双雪足,郭慧那小妮子眼光果然不差」,龙哥一面赞叹着,一面把刀片伸进鞋里,刀片的一边贴着高跟鞋的鞋带,另一边则紧紧贴着妈妈的黑丝玉脚,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足底传来,妈妈更加紧张,不由得绷紧小脚,呈现出优美的弓形。 龙哥对妈妈的反应极其满意,手腕一抖,刀刃对准了鞋带,刀背抵住脚部,开始发力,试图锯断玉脚上的高跟,龙哥每一次发力,妈妈的心都跟着颤抖,她生怕龙哥突然改了主意,一刀刺向自己的玉脚,想到这里,妈妈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不多时,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高跟鞋脱离了饱受折磨的玉脚,落到舞台上。 随着两只高跟鞋的双手滑落,妈妈的心里长舒一口气,她生怕龙哥一个不小心用刀片伤到自己,然而她低估了龙哥。只见龙哥毫无停息之意,反而加快手上动作,迅速把刀挑进丝袜里,完美无瑕的黑丝顿时裂开一个小口,随即刀片再度向上一挑,不断切割,不多时雪片一般的黑丝残片从半空中飘落,宛如落叶一般无助。 晶莹透亮的黑色丝袜很快变得千疮百孔,碎片如同雪片一样不断的落下,凌乱不堪的残存丝袜还在无助的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双腿。龙哥手法极佳,动作又快又准,还不会伤害到妈妈的肌肤,看的全场观众屏息凝视,赞叹不已,而可怜的妈妈就如同双脚上的这双丝袜一般,自尊被一片片撕碎。 眼见一双完整的丝袜已经即将被刀片一片片割下,龙哥满意的收起小刀,准备开始接下来的调教。 说时迟,那时快,不偏不倚,舞台的灯光骤然关闭,现场一片漆黑。 「不愧是龙哥,真是吊足我们的胃口」 「真期待接下来的表演啊」 「是啊,看的爽死啦」 舞台底下开始了交头接耳,大家都以为这是龙哥精心安排的一个场景,而对龙哥而言,这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意外。 就在灯光关闭的一刹那,龙哥本以为是灯光出了问题,正想大声质问,鼻子上就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毫无防备的他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我操,什么人,敢来砸老子的场子,保安,快上」,此刻的他顾不上斯文,开始叫骂着,现场变得一片嘈杂。 然而他所期待的的保安终于还是没有来,反而自己挨了很多拳脚,在暗处的对手仿佛是个格斗高手,招招狠辣,加上自己精力完全都专注在妈妈身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可能,很快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家终于意识到了场子出了问题,都开始四散而逃,场面混乱不堪。就在此时,四周警笛大作,警察如同潮水一般把龙哥的舞厅给团团包围,这一切来如雷霆,打了龙哥一个措手不及。 黑暗中,一个矫捷灵敏的身影已经把龙哥牢牢踩在脚下,听着呼啸的警笛和四周嘈杂的叫喊声,逃命声,他的嘴角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自己的计划成功的实现了! ? ∷皇潜鹑耍橇枵选! ? 在慧姐绑架妈妈逃跑的时候,他隐隐意识到这对自己而言可能是个契机。通过调查,他查到慧姐是个SM女王,多次出入龙哥的舞厅,他便联系人秘密观察,果然搜到了慧姐的踪迹。而一场美足品评大会又闹的满城风雨,自然而然他定位到了这里。 第二天,化妆成普通色狼混迹进来,一方面把龙哥这里的地形图侦查个仔仔细细,确保今天的行动得以万无一失;另一方面,又以小白脸的身份操到了心中的女神——妈妈,可谓工作娱乐两不误。 果不其然,龙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全军覆没,而受损失的远远不是他一个人,凌昭又以帮忙为由把胡彪手下的铁强,鲨鱼全部骗过来。胡彪想要吞并龙哥的场子,进军省城心切,手下仅仅留了几个小弟。这样一来,凌昭来了个漂亮的稳重捉鳖,把龙哥和胡彪的实力以极其完美的借口一网打尽,而此刻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的胡彪也因为丧失战斗力,被警方突袭。短短的一瞬间,黑道两大势力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一切进行的紧锣密鼓,滴水不漏,凌昭忍辱负重多年,终于得见天日,轻松的解决了龙哥之后,在黑暗中,他的脚步停留在了妈妈面前,以胜利者的姿态来拯救心中的女神,他难掩心中的狂喜,语气有些发颤: 「秀姐,我来救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凌昭诚恳的声音从妈妈耳边响起。 漆黑嘈杂的环境让妈妈涌起了恐惧,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实在太多了,而现在居然苦尽甘来,接到了要被人拯救的消息。 「凌昭,真的是你嘛」,妈妈的口气有些激动,她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一切。 「是我,秀姐」,凌昭一面说着,一面解开吊绑妈妈的绳索,妈妈的手腕和脚腕已经被绳索嵌入深深的痕迹,肉体的疼痛,精神的折磨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想到这里,她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扑在凌昭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似乎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 「秀姐,不要哭,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些欺负过,凌辱过你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凌昭就想安慰恋人一样,轻轻拍打着妈妈的后背。 这次的行动如同风卷残云,取得了完胜,偌大的舞厅就变得一干二净,龙哥和胡彪的势力无一漏网。雪白的灯光重新点起,妈妈终于得见天日,长达十余天的凌辱调教终于结束了,望着抱着自己的凌昭,妈妈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似乎还有一丝爱慕,嘴里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报告凌警官,所有嫌疑犯都已经逮捕,请下一步指示」,一个年轻警员打断了这一切。 「很好,辛苦了,准备收队吧。对了,这其中有没有一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 「没有,全部都是男性」 「好了,你先下去吧」,凌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消逝,继续含情脉脉的看着妈妈。 「秀姐,还是我疏忽了,让那个女色魔跑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把她缉拿归案」 「她……她还是个孩子,可能一时失足,教育教育还是值得挽救的」,妈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为慧姐,一个把自己快要虐死玩烂的女魔头说话,难道自己真的喜欢做她的母狗性奴? 「不……不是的,那都是被强迫的,一切都结束了,那个女魔头活该千刀万剐」,妈妈不停告诫着自己,千万不能胡思乱想。 「秀姐,这些天你受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对了,胡彪那边我们也全部搞定了,志伟也救出来了,我们连夜回去,你们母子好团聚」 「团聚……啊……那太好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妈妈还在想着慧姐的事,听到团聚才回过神来,慌忙应答着。而整个过程,妈妈一直像个小女生一样依偎在凌昭怀里。 凌昭默默的把妈妈抱进车里,驱车返回,从省城到我家,路途不算短,妈妈终于得以安详恬静的睡上一觉。看着车里睡姿安详的妈妈,凌昭心道:你,终于还是我的! ? 《揭丫⑽⒎浩鹆擞愣前祝耸贝丝蹋艺诼ハ拢却怕杪璧墓槔矗〉甭杪柘鲁档哪且簧材牵醋琶嫒葶俱驳穆杪瑁倚耐返奈压糠⑿钩隼矗颐悄缸颖反罂蕖N抑溃绻皇且蛭遥业木滥覆换嵴庋徽勰ィ枞瑁液拮约海荒芎煤玫谋;ぢ杪琛! ? 时隔十余天,恍如隔世一般,我们母子终于重逢! ? 《枵丫驮谝慌阅目醋盼颐牵季茫沼诳凇! ? 「秀姐,这次你受苦了,上级决定给你放两周的假,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调整好了再回来上班。还有一件事,这次你对缉毒打击罪犯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没有你的付出,我们没法这么顺利的把他们一网打尽。上级领导决定树立你为典型,不过你放心,那些事情我们会选择性遗忘的」 「可是……我」 「没什么犹豫的,秀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好好休息,回来你就是英雄了,我会过段时间再来看你的,再见」 「凌昭,谢谢你」,妈妈轻声的说! ?  富厝グ伞梗枵寻诎谑郑挥谢赝罚帕枵言度サ谋秤埃杪璧难劢撬坪跏罅恕! ? 「妈妈,我们回家吧」 「嗯,志伟,我们回家」,妈妈口里这么说着,可是依旧痴痴的望着凌昭远去的背影,是那样的不舍。 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一进门,妈妈便发疯一样冲进浴室里,拼命冲刷着自己,似乎要把那一切肮脏与屈辱都洗净。 听着哗啦啦的淋浴声,上次和妈妈在胡彪慧姐强迫下做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知道那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望,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再有这种非分之想。但是却敌不过内心最最原始的欲望,愈加强烈,下面的小弟弟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与妈妈相处,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嘛。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浴室的门推开了,我多么渴望时间停滞在这个瞬间,那一刻妈妈的美几乎让我窒息。 第十七章 经历沐浴冲刷洗礼过的警花美母仿佛获得了重生,湿漉漉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后,尚未沥干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性感的紫色薄纱半透明情趣睡裙,透着薄薄的纱裙,丰满圆润的乳房清晰可见,粉红色的乳头紧紧贴着睡衣,露出诱人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纱料,深邃的乳沟隐约可见。 如柳的腰肢下面,一双白皙性感光滑的美腿还在滴淌着晶莹的水珠,更衬托出了妈妈的火辣身材,一双完美的玉足踩着粉色的拖鞋,配合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紫色诱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淫荡和性感。 隐隐约约我注意到妈妈的骚屄上没有内裤,圆润雪白的肥臀自然的扭着,暴露在空气中,从下面看去,可以隐约看见那红粉色的大阴唇和乌黑浓密的阴毛。 「难道妈妈是在以这种方式勾引我嘛」,我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和兴奋,颤抖的说着: 「妈妈,你……」 余音未落,妈妈冰冷的声音传来,彻底浇灭了我的热情。 「志伟,妈妈知道你这些天过得委屈,吃了不少苦头,妈妈这些天也累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妈妈希望你把这些都忘记,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妈妈,你受委屈了」,我缓步走到妈妈身前,一把抱住妈妈,顿时香软柔酥的感觉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 「志伟,妈妈知道,可是妈妈现在很疲惫,想要休息了」,妈妈开始在我的怀抱中挣扎。 「不要,妈妈,从那次开始我就爱上了你,爱到无法自拔,你太美了,儿子还想,还想……」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上次我们已经做出了有悖伦常之事,但那是被迫的,我们不能再次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痴痴的怔住了,那个性格独立干练的妈妈又回来了。我也是太傻了,天真的以为妈妈穿了一件性感的内衣就会心甘情愿的和我发生些什么,或者那根本就是妈妈自己解脱的一种自我庆祝吧。 不知什么时候,妈妈已经挣脱了我的身体,迈着依旧优雅的步伐走回房间,听见「砰」的一声,房门冰冷的关闭了。 难道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嘛,如此美若天仙,性感诱人的妈妈近在咫尺却遥若天涯,世上还会有比这更加悲催的嘛。哎,我还是天生胆小,刚刚如果霸王硬上弄不好现在已经开始鱼水之欢了,自己还是太没用啊,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我悻悻的摸着已经硬胀的鸡巴,看来今天又是用手解决的命了,也罢,被囚禁这么多天,难得恢复自由,洗个澡睡吧。 怀揣无尽的失望,走进洗手间,猛然我的眼前一亮,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看到卫生间的垃圾桶还残留着妈妈被调教时的衣物:一双被割断鞋带的黑色高跟鞋,一件黑色的贴身欧式警服,一条黑色的小内裤,一双被割裂支离破碎的黑色丝袜。 想象着妈妈穿着这些衣物凌辱受虐的场景,消退的欲望又重新涌起。 我反锁上门,生怕妈妈突然进来,如获至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拾起那堆衣物,鉴定起来。我摊开黑色的三角内裤,裆部赫然存留着一片清晰的水渍,我迫不及待地举起它放在鼻子上深深一嗅,传来妈妈下体特有的味道:刺激诱人的骚水味混合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的汗酸味,不禁神清气爽。原来妈妈在受虐的时候下面也会流水啊,果然是个天生淫贱的婊子! ? 》畔履诳悖沂捌鹉撬崭胀氏碌暮谏客啵淙槐坏镀盍训拿婺咳牵悄撬克康母芯跻谰上窕鄣钠し粢谎N野芽阕油实降钠岣谴Γ幽诳憷锾统鲆丫鹬渍偷囊蹙ィぢ冻隼锩婧熳戏⒘恋墓晖罚岩恢凰客嗵自谝蹙ド希晖方艚舻肿⊥嗉庾阒翰课唬匆徽笫螅肜词锹杪璞坏鹘淌本窠粽牛窠徘叱龅南愫埂! ? 最后,我拿起一只高跟鞋,把裹着丝袜的阴茎放在里面,上下疯狂地蹭磨套弄起来。脑海里不断联想着妈妈被摆成各种淫荡姿势被调教虐待的场景,我几乎忘掉了时间的存在。在美丝香鞋的摩擦之下,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龟头处渐渐涌向全身,终于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阴茎里喷发而出,射穿了残缺的丝袜,射满了黑色的高跟。 偷偷拿妈妈的衣物自慰让我有一种偷情的快感和刺激,身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我满意的用黑色的胸衣仔仔细细的把鸡巴擦拭干净,看着妈妈穿过的衣物上沾满了我的精液,间接的,我的鸡巴和妈妈的骚屄,骚脚,美胸又有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嘿嘿,骚屄妈妈,既然得不到你的人,那么儿子用你的衣物发泄一下不算过分吧」,我愉悦的打开喷头,享受着射精之后的愉悦。 待我一觉醒来,已接近黄昏时分,长久以来积压的疲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美美的睡过之后,我觉得整个人都获得了重生一样。我从床上爬起,打开房门,一股美味的饭香从厨房传出,原来妈妈早已起来,为我们的重获自由在准备晚饭。 「志伟,起来了啊」,看到我走近,妈妈和蔼的说道,语气中全无昨日的威严,一时让我有些不能接受。 而更让我不能克制的是妈妈一身简约大方的打扮:乌黑的秀发盘在头上,嘴唇上涂了水蜜桃色的淡淡唇膏。上衣身穿一件粉红色调,点缀着白花的吊带睡衣,下身是一粉红色的超短裙,两边开着半尺长的缝,可以清晰的看见白皙的大腿,光滑修长的大腿上穿了双粉色的丝袜,脚踩一双简约大方的粉色单鞋,上头还扎着蝴蝶结,一身粉红色的香艳诱惑。 「志伟,妈妈昨天可能态度有些不好,不过你也不小了,一些基本的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而我此刻的注意力全然没有放在谈话中,只是心存疑惑,既然没有勾引我的意思,为什么还要穿的这么火辣呢?这不是诱人犯罪嘛。 正当我疑惑之际,妈妈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我注意到妈妈看见来电的联系人之后,脸上绽出了花一般的笑容。 「喂,小凌啊」,妈妈语气轻柔缓和。 「要晚一会啊,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做了很多菜,都是感谢你的」 「这可不行,你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我和志伟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你」 「恩,好。一会见」,妈妈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妈妈是为了报答凌昭,可为什么我感觉妈妈对凌昭的感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感激呢,难道这身打扮是为了把自己献给凌昭?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愈发不爽,虽然凌昭救了我们一家,于情于理都该好好报答于他,可是想象着妈妈又要委身凌昭胯下,我真的很不爽啊! ? ≡谟颓樾鞯乃卣勰ハ拢醋懦坷锘乖诿β档纳Щ趺滥福业男∮钪嬷沼诒ⅰW叩铰杪枭砗螅笫指糇欧酆焐乃掳淹孀怕杪璧娜榉浚沂至闷鹦愿械某倘梗怕杪璧乃客嗝劳取O绿逡丫鹆司薮蟮恼逝瘢糇畔改宓乃客啵肿÷杪璺犭榈姆释巍I嗤吩蚴窍感牡乃碧蜃怕杪璧姆勰鄣牧车埃刈庞叛牛昝赖那撸サ搅私啃叩亩埂! ? 如同触电一样,妈妈「啊」了一声。 「你干什么啊,快放开妈妈」,妈妈开始在我怀里挣扎。 「你打扮成这么骚不就是为了勾引凌昭嘛」,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魂都飞出去了。 「不……不是的,志伟」 「还狡辩什么,我的骚货妈妈,那是谁在被人虐待的时候小屄还流水啊」,我一面说着,一面加快了双手抚摸的节奏。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妈妈还在挣扎,但明显感受到她已经开始呼吸急促,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感谢慧姐,没有她的开发,妈妈不会像现在一样敏感。 妈妈不停着耸起肩膀,挡住敏感的耳垂,我则移开那迷人的香肩,加快了舌尖打转的速度,很快我的唾液弥漫在妈妈的耳垂,耳洞中。 「啊……啊……志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在我的抚摸吮舔下,妈妈已经开始了低声的呻吟。 「当然是在孝顺伺候我的警花妈妈啊」,我故意把警花两个字咬的很重,双手对丝袜美腿的刺激愈加强烈。 听到警花儿子,妈妈仿佛陷入了一种魔咒中的情欲,渐渐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玩弄着。 看到妈妈已经就范,我不胜欣喜。放开了把玩丰乳的手,转而跪到了地板上,把妈妈两脚叉开,头部夹在中间。从足部开始,沿着小腿玲珑曼妙的曲线,一直伸到白皙粉嫩的大腿根隔着丝袜开始舔起光洁的玉腿。光滑的皮肤和柔嫩的丝袜不断刺激着舌尖最敏感的神经。很快,口水浸润了粉艳的丝袜。 而整个过程中妈妈不断的抖动着双腿,似乎很享受,全然把昨天教育我的话抛在了脑后。得到默许后,我更加大胆,周而复始,舔了三个来回,舌头在丝袜的刺激下微微发麻。 「妈妈,我们换个姿势」,我站起身来,只见她的面颊已经泛起了潮红,眼神闪烁着情欲的迷离,乖巧的任由我摆布。 我抱着警花艳母,放到了操作台上坐好,使得双脚离地大概一尺高,然后跪在脚下,抬起一只美足,吻起那淡粉色的凉鞋。 「妈妈,好喜欢你的小脚啊」,沿着玉足的边缘,嘴巴把鞋尖鞋跟都舔了个遍,尤其是鞋尖处翩翩起舞的蝴蝶结,更是翻来覆去的舔,混有皮革和体香的味道不断传来。 「恩……啊,妈妈也喜欢被舔。志伟,把……鞋子……脱了,更舒服」,妈妈已经媚眼如丝,享受着我的舔舐。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褪下拖鞋,抓起纤细的脚踝,忘情的欣赏,白皙如玉的美腿,晶莹剔透美脚,精心修剪的趾甲上面涂满了鲜红色的指甲油,美的无懈可击,隔着粉色的丝袜,隐隐约约又充斥着若隐若现的神秘美。这双玉足虽饱受蹂躏,却又依旧完美无瑕。 我把她们放在脸上,轻轻地用光滑白皙的脚底板摩擦着我的脸庞,迷恋的闻着玉脚上散发出来香艳的气息,那种香酥柔顺的感觉让我飘飘欲仙。 抚摸了一会,我从脚尖处撕开了细腻性感的肉色丝袜,那白皙漂亮的脚趾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的心跳不断加速,捉住纤细的脚踝,慢慢的放到了嘴里,开始轻柔的吮吸。精巧的脚踝,如玉的脚面,光滑的脚底,美艳的足趾,甚至每一个脚趾缝都翻来覆去的舔了几遍。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足部传来的舒服不断刺激着妈妈,我吮舔的速度开始加快,慢慢的,妈妈的丝袜小腿,美脚上已经满是口水。 这双完美无瑕的玉足简直让我欲罢不能,我忘情的舔着,也不记得到底是舔了多少遍,脚趾,脚面,脚心对我来说都是无上的佳肴。吮舔完毕,我爱恋的把这对完美无瑕的玉脚放在胸口上用力摩擦。 而此刻的下体已经暴涨欲裂,我搬来一条凳子,正对着妈妈坐好,使得下垂的双脚刚好能对着鸡巴的位置;由于双足悬空,没有着力点,妈妈全身的重量就会从双脚传来,作用在我硬胀的鸡巴上。我心急的脱下内裤,露出早已勃起的大鸡巴,迫不及待的捉住两只嫩脚,夹在鸡巴上开始慢慢的摩擦。由于空间狭小,妈妈的两腿被迫呈现菱形,淫荡的姿势看起来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柔软的美脚完全包裹在我的鸡巴上,上下撸动,我不断的变换着双脚的位置姿势,以求获得不同的快感。我轻轻的把鸡巴放在妈妈左脚脚背上,让光滑细腻的丝袜脚背托住阴囊;右面的美脚则是压住我青筋暴起的鸡巴,前后搓动。而妈妈更是完美的配合着我,下面的五根调皮美艳的脚趾来回的刺激我敏感的睾丸,上面则是全方位多角度轻重缓急节奏感强的踩踏,无以伦比的快感不断的源源不断的从下体传来。 在妈妈给我足交的同时,我歪下头去,仰视着妈妈无限诱人的裙底风光。光滑白皙大腿的尽头是一条粉色透明的蕾丝花边内裤,小巧的三角裤仅仅挡住了中间最神秘的肉缝,枝繁叶茂的阴毛已经从内裤两边,纷纷侧漏。透过透明的小内裤隐约看见了隆起的阴阜,又黑又密的阴毛完整的覆盖了整个阴户。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着,少许淫液已经渗透出来。 初经人事的我完全禁受不住丝脚的摩擦,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想到接下来的盛宴,我恋恋不舍的把玉足从鸡巴上移开。 「怎么?志伟,不舒服吗」,妈妈的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有,让儿子也伺候伺候您吧」!说着,我把头深深的扎向妈妈的下体,把丝袜褪到膝盖处。隔着粉色蕾丝透明内裤开始抚摸隆起的的阴户,用手指不断挑逗,很快淫荡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我趁热打铁,把内裤裆部勒成一条细绳,使得阴户完美的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啊……不要啊」,嘴上还在抗拒,但是妈妈的大腿却在不断的张开,配合着我下面的挑逗。 妈妈的阴户是那样的诱人,手感是那样的细腻润滑,阴毛是那样柔嫩,散发着女性下体独有的骚香。粉色的大阴唇一张一合的,仿佛在诉求着什么。俨然就是一副精美绝伦的画卷。我轻轻的分开粉嫩的大阴唇,食指伸进湿滑的阴道里,伴随着前后移动,指尖不断挑逗着妈妈如同绿豆般大小的阴核。 「啊……好舒服啊……啊」,妈妈闭上双眼,身体发颤。 「脱了……脱了小内内」。 得到妈妈的允许,我更加兴奋,我轻缓的从左腿处脱下妈妈粉色的内裤以及充满情趣诱惑的粉色丝袜,而右腿则是原封不动。这样一部分丝袜散落在地上,而完美的右脚脚踝上还挂着淫荡的蕾丝内裤,场面看起来更加香艳淫靡。 我又用力分开了美腿的角度,脸正对着妈妈美丽的阴户,两片鲜红肥嫩的大阴唇和乌黑茂密的阴毛一览无余。顿时一股淫荡美艳的气息传来。我的嘴终于和妈妈的骚屄接吻了,如同进入了迷人的桃花源一般。我用心仔细耕耘着妈妈下面肥沃的土地,粉红的大小阴唇,紧窄的阴道,迷人的阴蒂,舌头在湿润的阴道里徜徉,吸收着逐渐溢出的琼浆玉液。 「啊……啊……受不了……啊……啊」 伴随着妈妈忘情的浪叫,下面蜜穴逐渐开始泛滥,从肉缝里潺潺流出。双腿更是紧紧夹住我的头。已经有小股带着妈妈独特体香的琼浆玉液恣意的飞散到我的嘴唇上。 「啊……啊……好舒服……宝贝儿子……太舒服了……受不了啊…… ……好舒服……啊……啊……啊「 而我不断的舔着妈妈的蜜穴,双手还不断的抚摸着妈妈两只充满诱惑的玉腿。 妈妈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一双纤纤玉手不断的轻盈柔顺的揉着自己的大奶子。 骚屄里的淫液愈加泛滥,不一会,又是一股琼浆玉液从美艳的骚逼里洒落在我的嘴里。 妈妈双腿夹紧的更加频繁,两只玉脚也开始忘情的乱蹬,脚尖上粉色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摇摇欲坠的飘落到地上。 此时,我不但加快了舌头的攻击,不断触动着柔嫩的肉壁,时不时发出吸水的声音;同时还会用牙齿撕咬着妈妈的嫩穴,强烈的刺激使得妈妈的淫水不断顺着雪白的大腿,粉色的丝袜向下流淌,极其淫靡。 「啊……啊……宝贝……志伟……别咬啊……疼……啊」,显然牙齿的刺激让妈妈无处遁逃。 「快说,你是大骚逼,是骚警花,是下贱的婊子江秀」,看着此时已经痛苦不堪的妈妈,我联想起在慧姐,慧姐他们的调教下,妈妈也是如此发情发浪,而妈妈越是淫荡,我就是越兴奋。 说着我又加大了力度,舌尖开始疯狂的舔,牙齿时不时咬住妈妈娇嫩的阴唇,用食指和中指夹紧,使劲蹂躏着妈妈那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不断的在玉腿上抚摸,掐捏。 「啊……受不了了……我说……我说……我是小骚货……我是骚屄……江秀……淫荡……的警花……操我啊……要高潮啦……骚屄啊…… ……江秀……骚屄啊……受不了啊……好舒服啊……高潮……啊……啊「,妈妈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全身开始痉挛。骚逼里的淫液全部喷射到我的嘴里,脸上。 忘情的快感几乎使妈妈迷乱,妈妈大口的呼吸着,雪白的大屁股在空气中裸露着,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布满淫液的阴户,残余的蜜汁正沿着洁白的大腿缓缓的滑落,在我嘴巴的蹂躏下,妈妈高潮了! ? 「叱敝蟮穆杪杳难廴缢浚钋榈牡淖⑹幼盼遥萌说牟ε俗约荷⒙业男惴ⅰ! ? 「也让你的儿子爽一爽吧」,我和妈妈互换了位置,让她跪在地上,头部对准我的胯下。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你妈妈」,妈妈嗔怒道,但还是脱下我的内裤,轻轻弹了弹我硬胀的鸡巴,用漂亮的香舌轻轻的在龟头上舔了几个来回。 我把鸡巴故意向妈妈的樱桃小口里推送,知道感觉龟头抵住了喉咙,拉着妈妈芊芊玉手,鸡巴在樱桃小口中不断的进进出出,巨大的阳具充斥着妈妈的嫩嘴,没有办法,妈妈只得尽力张大嘴巴,方便我的大鸡巴在有限的空间里猛烈的抽插。 我抱住妈妈的头,无情的操弄着,每次都想尽力射穿她的喉咙。由于小口里被满满塞住,妈妈只得呜呜呜的不停叫着。口腔的温暖让我的鸡巴产生了温暖的快感,舌尖更是灵巧的在龟头上打转,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慢慢的,妈妈有些充血,面泛红光,香艳的唾液沿着朱红的樱唇,流落在白皙的酥胸上,两只白皙的大奶子伴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的晃动。 「啊……啊……妈妈……好舒服啊……要射了。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鸡巴传来的快感让我飘飘欲仙。突然全身一阵颤抖,抱着妈妈的头,巨大的鸡巴完整进入了妈妈的口腔,伸入到喉咙。一股股精液如同喷发的岩浆一般,狠狠的射向她身体最深处,而妈妈也被迫全部吞下去。大约十几下以后,我才停止了疯狂的射精,拉出鸡巴,把残余的精液对准妈妈的红唇,她则是淫荡的用舌头舔了舔龟头,乖巧的在自己嘴唇上转了一圈,吃的干干净净。 而这仅仅是乐谱的序章,欲望冲开了理智的大门之后,我和妈妈双双不能自拔,我抱起性感娇羞的妈妈,放在床上,骑跨在她的身上。双手隔着衬衣,握住妈妈的乳房,有节奏的开始揉搓。妈妈也非常享受的闭上双眼,一脸轻松,安静的躺在床上,任凭我的双手在曼妙迷人的身躯上游走,挑逗。 我解开了粉红色的蕾丝胸罩,一对完美无瑕的大奶子宛如两只轻盈的玉兔,调皮的蹦了出来,雪白的乳沟更是充满了令人遐想的诱惑。 我把头深深的埋在妈妈的乳沟里,伸出舌头沿着深邃的沟壑,不断攀向高耸的乳峰,直至的乳头,开始忘情的吮吸。同时右手抓着左面雪白的乳房来回揉搓刺激,白嫩光滑的手感更是给我带来了无以伦比的快乐。妈妈不由得全身颤抖,两只粉嫩的乳头在连续的刺激下,逐渐变硬,诱人的乳头边上也泛起了红红的小颗粒。 「啊……啊……好舒服啊……快点给我啊」,妈妈又进入了迷乱的呻吟享受,强烈扭动腰肢,浪叫的声音愈发强烈。 我放开那对傲人的双峰,把手伸进妈妈的短裙里,手掌在滚圆的雪臀上抚摸,细腻的丝袜,有弹性雪白的肌肤,手指已经攻向了神秘的禁区。隔着丝袜内裤,拇指和食指骤然发力,掐捏了肥美的阴户。 「啊……痛」,还沉浸抚摸中的妈妈毫无防备,下体突然传来痛感,不由得呻吟出来。看到妈妈已经有了兴奋的萌芽,我开始加大了手骚弄玉腿内侧的幅度,渐渐的,骚屄渗出了丝丝蜜汁,渗透在闪闪发亮的粉色丝袜上。 与此同时,我的嘴巴妈妈迷人俊俏的面颊上四处游吻着,最后落在红润温顺的朱唇上。略微急促的呼出的热气夹杂着令人迷醉的芳香,呻吟声犹如婉转莺啼。不由得我的心跳加速,一种妙不可言的快感充斥着全身。 她张开了樱桃小嘴,两条柔软的玉臂轻轻搂住我的脖子。我顺势把舌尖用力送入那充满暖香气的小口中。在嘴里上下前后的转动,与她细腻湿滑的鲜舌甜蜜的缠在一起,爱的旋律激荡起多多浪花,溅落在四片缠绵的唇下。 妈妈此时已经进入情欲的海洋,越陷越深。紧闭着双眼,粉嫩的脸颊泛起了微微的潮红,呼吸的节奏加快,气息越来越重。我禁不住愈加贪婪,忘情吸吮着妈妈湿滑的香舌,吞咽着滴滴香浓的唾液。 我的胸膛紧紧贴住妈妈高耸挺拔的富有弹性的双峰,身体上下蹭动,双手绕到妈妈光滑的后背上,恣意的游动,早已胀大的鸡巴隔着丝袜内裤,抵住妈妈阴道口,在门户的周边左右徘徊。 经过连日的开发,妈妈淫荡的本性已经彻底暴露,加上我柔情蜜意的爱抚。此刻早已是春心荡漾,淫欲高涨,全身更是骚痒难耐,骚屄不断渗透着蜜液,冲开阴户,不断的浸透在丝袜上,大腿内侧。 「志伟……给我……妈妈……想要」,妈妈又一次在欲海中沉沦了。香舌不断的加快打转速度,亲密地和我交缠,与此同时,主动分开大腿,抬高位置,让自己已经湿润的下体紧紧抵住我的鸡巴,不断配合我的动作摩擦着,同时主动用双乳来揉蹭我的胸膛,用来获取更大的快感。 慢慢的,妈妈的额头上泛起了微微的汗珠,我放开她朱唇,背靠在床背上,双腿伸平,让妈妈躺在我的胸膛上。伸进粉红色的裙子,左手握住丰满的乳房疯狂的抓捏。右手开始上下移动,抚摸着妈妈雪白的小腹,柔顺的细腰,隔着丝袜到了丰腴的肥臀,雪白的大腿上。 当我的手插进内裤,伸入到妈妈的蜜穴洞口时,下面已是湿润不堪,泛滥成灾,我用手一吮,充斥着香骚的味道。 我伸入阴户的手指上立刻沾满淫液,浓密的阴毛上也变得湿淋淋,我撩拨开阴毛,分开粉嫩湿滑的大阴唇,拇指和中指插进阴道,挑逗着敏感的阴蒂。 「啊……妈妈不行了……操我啊……啊」 「自己主动摆出求操的姿势,否则罚你一辈子不许高潮」 「啊……不要……好羞啊」 我又一次加快了阴部的蹂躏,而情迷意乱的妈妈终于抵挡不住欲望的诱惑,淫荡的分开双腿,露出美丽阴户,用颤抖着的手指拨开湿淋淋的阴毛,分开沾满蜜汁的阴唇,把粉红色的阴道完美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同时骚浪的扭动丰腴的肥臀,一只手疯狂揉搓自己乳房,另一只手则是插进湿润的阴道,摩擦着已如黄豆大小的阴核,把自己最最淫荡一面,淋漓尽致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面对如此香艳的诱惑,我再也控制最原始的欲望,提枪上马,准备大战三百回合。 我把妈妈骑跨在自己的下半身上,右手卧住早已坚挺的鸡巴,调整好妈妈的位置,让龟头对正肉缝。缓缓把妈妈降下,只听「噗嗤」一声,我的鸡巴终于插入到妈妈的大浪屄里。 妈妈幸福的闭上双眼,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上下移动着身体,不断的升起和降低自己的骚逼,两条玉腿则在空中不断的踢蹬;我则是抓着妈妈的酥胸,配合着妈妈淫荡的动作,腰部发力,挺动着屁股,尽可能让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抵妈妈的花芯。 我一面上下操着妈妈,一边用手搓揉着坚挺的乳房,同时用舌头疯狂的席卷迷人的香肩,白皙的胸部肌肤,因为充血发硬的乳头。全身的快感使得妈妈陷入疯狂的情欲中。 大约百余回合,妈妈已是香汗淋漓,到了情欲的边缘。我把手从乳房移开,固定夹紧大腿的位置,迫使浪屄更加紧紧的将我的大鸡巴裹住,这样一来,每次的抽插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好会玩……志伟……要死了啊……啊……操……江秀……警花……啊」 听到妈妈的浪叫,我更加兴奋,抽插的幅度愈加强烈,而随之而来的快感也成倍的增长。 「我要射死你……射烂你……妈妈……骚逼」 「快……射进来……给妈妈……快……啊……操死我……算了」 随着下体传来一阵疯狂而空白的快感,我的精液呼啸着,朝妈妈子宫深处喷射过去。而早就兴奋难耐的妈妈也几乎在同时,喷涌出淫荡的汁液,狭窄的阴道里,我们喷射的液体交融着,我和妈妈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们尽情的喘息,享受着肉欲高潮带来的快感,我感觉的出来:妈妈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理智仅仅停留在理论上,只要有充足的时间,妈妈会一步一步甘心做我的女人的! ? ∠氲秸饫铮矣拥靡狻D牧下杪枋只迳缓鲜币说南炱穑彝蝗挥辛艘恢植缓玫脑じ小9徊怀鏊希橇枵汛蚬吹模丫ν炅耸滞飞系氖拢瞎础! ? 「儿子,快起来收拾收拾,要来客人了,妈妈去洗个澡」。只见妈妈赤身裸体的爬起来,拿着睡衣快步的走进浴室。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开始入神,我从心里开始讨厌凌昭这个名字,让短暂的云雨巫山的快乐时光戛然而止,心里极度的失望,不爽! 第十八章 然而,不爽的人并不只是我一个,在遥远的大洋彼岸,爸爸正焦急的在机场徘徊。 已经数不清在这是第多少个来回,耳畔却一遍遍传来冰冷无情的广播:由于天气原因,您所乘坐的航班将延期起飞,具体时间请等候通知。 无限期的延误让爸爸心急如焚,一向沉稳的他此刻无法凝神,他恨不得马上回到家里,看看爱妻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踩到我的脚了」,突然的喊叫把爸爸拉回了现实。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爸爸浑身激灵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个打扮入时,风姿犹存的中年美妇,画着浓妆,浑身散发着香水味,烫着卷发,戴着一副厚厚的墨镜。 「看你给我踩的」,美妇不依不饶,指着刚刚被爸爸踩过的脚。 自从上次看了妈妈穿着丝袜高跟被人品评玩弄,爸爸久久不能释怀。一方面精神接近崩溃,性格传统保守的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婆发生这种事;另一方面,脑海里却一直闪现着妈妈穿着性感的丝袜给人足交的场景。自己拥有这么娇媚的爱妻,却一直不注意发现这些最美的细节,如果自己早日开窍,那么玩弄妈妈的丝脚了。当然每每有了这种想法,爸爸都会责备自己,拼命压抑着这种欲望。 也许连爸爸自己也不知道,就在美妇把丝袜脚伸出来的那一刹那,理智的大门终于被欲望的洪流所冲开。 她的脚大概有36码,包裹着一双薄薄的肉丝,穿着黑色的露趾凉鞋,浑身散发出成熟美艳的气息。而醒目的是隆起的脚背上有一团清晰的踩痕。 盯着这只丝袜美脚,爸爸似乎迷陷其中,一时间忘了言语。 「给我擦干净」,看着爸爸没有反应,美妇又生气的踢了一下腿。 一向忠厚老实的爸爸哪里见过这般不讲道理的美妇,已然发现好多人都在盯着自己这个方向看。美妇则不依不饶,小脚就那么伸着,脚腕不断的勾动。 「这个……」,爸爸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机场的波音响起,内容就是飞机要无限期延误,现在航空公司已经为乘客安排了宾馆,请大家稍安勿躁,先行休息。 虽然不能按时起飞,但是有地方休息也不失为一个选择,耐心耗尽的乘客们依序排起了长队,等候分配房间。 觉得有机会摆脱美妇,爸爸试图也加入队伍,不料被美妇从后面一把拉住。 「怎么,这就想走?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听到这里,爸爸脸色变了,性骚扰在国外是很严重的。 「今天不给我擦干净了,你休想离开」,说完,美妇蛮横无理的站在爸爸面前。 爸爸一时不知所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果不其然,分配宾馆的时候二人被自然的安排到了一起,而全过程爸爸都没敢多说什么。 气氛很尴尬,也很奇妙,二人就以这样一种方式走进宾馆的房间。 美妇气场十足,一进房间就坐在床上,踢掉左脚上的鞋子。 「你个大男人,做错了事都不敢承担嘛」,说着一双小脚轻巧勾挑着,动作妩媚至极。 「我……我擦就是了」,爸爸仿佛中了魔咒一样,说出这这句话。相信如果没有看过妈妈丝袜美脚的视频,爸爸是绝然不会有如此举动的。 「这还差不多」,美妇的怒气顷刻烟消云散,绽出一丝妩媚的微笑。整个过程转换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想来年轻时也必定回眸一笑,倾倒众生,而这一笑几乎都要把爸爸的魂勾走。 爸爸蹲在地上,把她的丝袜脚捧在手里,轻轻的拭去上面的灰尘,动作轻而温柔,扑面而来的尼龙丝袜混合着香水味道,让爸爸不禁心跳加速。 「谁让你用手的?」 「怎么,不是你让我擦的嘛」,爸爸眼里有些疑惑。 「跪下来给我舔干净」。 「你……你说什么」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看着老娘的脚都走不动路了,还敢否认」,美妇一面说着,小脚挣脱了爸爸的双手,在裤裆部调皮的调戏着爸爸。 「你看你弟弟多听话」,她还在挑逗着。 鬼使神差一般,爸爸「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居然开始认真的舔起丝脚脚背上的灰尘,果然从丝脚上传来沁人心脾的味道,或许连爸爸自己都无法解释这一切吧。 「看看你的贱样,你老婆知道了会不会劈了你啊」 听到老婆二字,爸爸如同五雷轰顶,幡然醒悟,放下她的丝脚。 「对不起,我不能做对不起我老婆的事」,撂下这句话,爸爸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美妇气得直跺脚。 「榆木疙瘩,笨死算了,去找你的黄脸婆去吧」,美妇气急败坏,冲着爸爸的背影吼道。 然而如果上天重新给爸爸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么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出轨,前提是他知晓接下来发生在妈妈身上的一切。 梳洗完毕的妈妈容光焕发,也许是精液滋补的作用,也许是性欲大门开启的缘故,此刻妈妈举手投足间就有着千姿百态的娇媚。 为了迎接凌昭,妈妈可谓煞费苦心,打扮的性感十足。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洒下,光鲜妩媚的脸蛋未施任何胭脂俗粉,却显得清新秀丽。两道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如清潭般透彻的明眸,下面是高挑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醇香的体味弥散在外,无限春光,无限诱惑尽在其中。 如果说五官把自然之美展现的淋漓尽致,那么身上的打扮则又是另一种美的极致。 一身高贵的黑色纱质的抹胸礼裙,将颈部和肩臂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尽显成熟女人性感娇媚的气质。 长长的礼裙把妈妈身材线条衬托出的更加完美,玉足上蹬着一双LV露趾露背黑色高跟鞋,配合着轻纱材质的礼裙,让妈妈浑身散发出几分梦幻与神秘。 厨房更是精心装扮,除去一桌美味的佳肴不说,桌面上放着典雅的烛台,柔和温馨的火光把气氛烘托的浪漫至极。桌上还放着三盏高脚酒杯,一瓶爸爸回来都舍不得喝的洋酒。为了答谢凌昭,妈妈可谓精心准备。 「志伟,凌昭叔叔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一会要礼貌,好好感谢人家,知道嘛」 「妈妈……我」,看着千娇百态的妈妈,为了凌昭如此煞费苦心,我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不知为何,不爽之余,我心里分明泛起了一丝丝的不安。 盯着眼前性感十足的警花美母,我的感情很是复杂。一方面我有着强烈的恋母情结,与妈妈的鱼水之欢让我刻骨铭心;而另一方面,绿母情结也很严重,看着娇艳欲滴的警花美母被慧姐调教玩弄也会激动不已。 可是一想到凌昭,我自己都描述不清楚:诚然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没有他挺身而出可能现在我们还身陷囹圄。可我总觉得他的动机并不是那么单纯,虽然我还理不清到底哪里不对劲。 「当当」的叩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该发生的终究无法避免。 「志伟,要听话,不许使小性子了」,妈妈拍拍我的头,朝着房门方向走去。 「小凌,快点进屋。你看人来就行了,还买这么多东西」,妈妈热情洋溢的把凌昭迎进房门,说老实话,跟着妈妈相依多年,一直都是冷冰冰严肃的面孔,从未见她如此容光焕发。 「志伟,见到叔叔怎么也不打招呼,妈妈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看着我还是一脸冷冰冰的模样,妈妈微微有些不快。 「瞧您说的,这些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按说应该好好休息。然后我给你们娘俩摆个席接风洗尘,却还要麻烦你们,真是过意不去」。 「小凌啊,这么说姐姐可要生气了。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肯定要感谢你。来,里面请,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烧了点菜,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哎呀,秀姐,您太客气了。弄这么丰盛,受宠若惊!」,嘴上这么说着,凌昭却不时的偷偷把眼睛瞄向妈妈领口中,偷窥那一缕乍泄的春光。 「再客气姐姐真的就不高兴了」,妈妈注意到了凌昭的眼神,右手不经意的把领口向上拉了下。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样就对了,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来志伟也坐,给叔叔把酒满上」。 「噢」,我不情愿的把洋酒给凌昭斟满。 「来,志伟,第一杯酒,我们一起敬凌叔叔」。 我又不情愿的端起了酒杯。 「等等」,凌昭打断了妈妈。 「怎么」,妈妈一脸疑惑。 「没有啦,志伟这些天受了很多苦,吃不好睡不好的,再说还不是成年人,就别喝酒了。刚好我来的时候给志伟买了箱凉茶,喝点消消火吧」,凌昭说完,起身去门口拿出一罐王老吉,递在我手上。 「小凌,还是你想的周到。这次真的要感谢你了,没有你的话,恐怕我和志伟现在还……」,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妈妈想起了多天来遭受的凌虐,折磨,一时有些哽咽。 「没有,秀姐,没有你的牺牲,我们也不能这么顺利,这些天委屈你了。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和志伟好好的活。为自由干杯,未来的生活干杯!」 听到这番话,妈妈似乎更加感动,把杯子里的洋酒一饮而尽。 「谢谢你了,凌叔叔,我不会说什么,以茶代酒了」。 碍于妈妈的情面,我也做出很豪爽的样子,一口气把一罐王老吉灌入口中。 而随着第一杯酒的下肚,这顿晚宴算是正式开始,和预计中的一样,妈妈为了这顿晚宴煞费苦心,不断的给凌昭敬酒。洋酒后劲十足,不多时原本就没什么酒量的妈妈已经是醉意熏熏。 而我不知道为何,身上特别疲乏,精神开始变得有些恍惚,不一会妈妈和凌昭的对话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志伟,怎么了。奇怪,这孩子也没喝酒啊」,妈妈一脸疑惑。 「可能是太累了吧,让他回房间休息休息吧」,凌昭关切的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妈妈和凌昭架着我,扶回床上躺好,而我的头已经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剧烈的疼痛让我丧失了基本的意识,隐隐约约看到凌昭出门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原来他是故意把我拥迷药迷倒,可惜我未能早点发现识破,顾不上担心妈妈,我已经沉沉睡去。 「秀姐,志伟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你可要多疏导疏导他」。 「这个我肯定会的,你放心吧」,此刻妈妈已是醉意熏熏。 「志伟真幸福,有这么一位伟大而美丽的母亲」 「不行咯,人老珠黄咯」,嘴上这么说着,妈妈却羞答答的低下头,本就红通通的脸蛋上又泛起一丝红晕,语气中充满了妩媚。 「这是哪里话,秀姐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可惜当年的我却不入秀姐的眼。说起来命运确实蛮神奇的,谁会想到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救命恩人呢」。 「小凌,我……」 「别急,秀姐,让我说完」 「高高在上的警花,现在却要盛情款待自己当年看不起的人,我想问问秀姐,到底想怎么报答我呢」,凌昭幽幽的扬起头,色眯眯的盯着妈妈,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凌昭,你什么意思」,妈妈似乎有所警觉,空气中的气氛骤然变味。 「当初我可是被无情的拒绝了,结果呢,结果你不还是被我给上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妈妈仿佛头顶有五雷轰顶。 「可惜呀可惜,你已经不是当年圣洁的女神了,而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看着你被个十六七岁的黄毛丫头玩的欲仙欲死,屁滚尿流的,最早我怎么没发现我们的女神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凌昭终于露出了丑恶的面目,言语之间刻薄不留情面,趁着妈妈不知所措之际,伸出手,隔着高贵的礼裙,把一双沉甸甸的大乳房故意垫起。 「你放开我啊,不要强迫我」,酒精的作用下,突如其来的袭胸让妈妈浑身传来电流一般瞬间的快感。 「强迫,现在你也值得我强迫?我要你自愿。如果你不想你的照片视频传遍警局就挣扎吧,不对,还有姐夫,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呢」,一面说着,凌昭的双手不断把双乳揉捏出各种形状,映衬着微弱的烛光,露出成熟淫荡的气息。 「啊啊……放开我啊……不要」,妈妈的呼吸加剧,显然在现实面前,妈妈再次选择了无奈的妥协,原本她以为脱离了慧姐的魔爪后,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怎料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既然已经无从选择,那么久默默的忍受这一切吧。 「还说什么不要啊,相信你也一定欲火中烧吧,被喂了那么多春药,被调教那么多次,就是石头也被融化了,想来秀姐现在也是欲火中烧,想得到发泄吧」,一面说着,凌昭一个箭步起来,把妈妈揽入怀中,径直把右手伸进妈妈胸罩中,开始揉摸起来。 「不要啊」,妈妈半推半就的在他怀里挣扎着。 「大腿好滑啊,一捏就能出水」,凌昭的左手已经把裙摆高高掀起,不断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内侧。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穿这么骚,是不是就为了报答我啊」 「没有啊」,然而酒精的作用,加上暗涌的欲流已让妈妈的情欲如同洪水般冲遍全身,此刻的她与最下贱的荡妇并无二致。 「这奶子,这腿,真是极品啊,被那么多人操过了还是这么爽」 「你……好坏啊……摸的人家……舒服」,妈妈居然认命般的配合着凌昭呻吟起来。 凌昭抱起妈妈,快步走向卧室,让妈妈仰面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此刻妈妈秀发散乱,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眸散发出淫荡的情欲,赤裸迷人的香肩散发出特有的体味,一双玉臂无力的伸在两边。凌昭迫不及待的褪下妈妈黑色礼裙,拉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卷曲悬挂在膝盖上,露出半截白嫩玉洁的美腿,映衬着黑色的礼裙显得无比淫荡,双腿微微叉开,和圆润丰腴的屁股一起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还高高隆起在胸部,宛如水蜜桃一般。傲然的双峰之间是一条引人遐思的曼妙乳沟。 情欲亢奋的凌昭继续手上的动作,伸进了粉白色花纹贴身衬衣,三下五除二的解开了纽扣,露出黑色的奶罩。饱满的乳房被勒的圆鼓鼓的,隔着胸衣双手不停揉捏,柔软的双乳被无情的捏成各种形状,红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翘起。 很快,胸上的奶罩也被摘下,凌昭左手抓向妈妈的左乳,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妈妈的乳头开始揉搓;与此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妈妈右侧的乳头,舌尖轻轻的沿着乳晕打转。如同电流一般的刺激直冲妈妈全身,妈妈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白嫩的乳房之上,粉红的小乳头已经开始硬胀挺立。 「好舒服啊……你好会玩……快点给我……啊」,妈妈脸色红通通的,全然没了羞耻,表情里充满了享受,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着。 凌昭一边忘情额吮吸着乳头,一边沿着乳峰下的曲线向下划动,指甲掠过了雪白平坦的小腹。伸进妈妈的内裤,柔顺的抚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然后分开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刺激着敏感娇嫩的阴蒂。 「哎呀……那里……好舒服……啊」。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娇喘连连,双腿不断重复着夹紧松开,松开夹紧。 「秀姐,我的小骚货,我就喜欢你这假装矜持的样子,都被人玩了这么多次了还当自己是个良家少妇,还扭扭捏捏的做什么,看看你下面的小嘴多么诚实,已经湿成这样。」 凌昭一面用言语挑逗着妈妈,一面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妈妈柔软的娇躯上,一只手还不停地在阴户周围,隔着薄薄的内裤来回抚摸。 「你好坏啊……这么说我」,妈妈夹紧双腿,让凌昭的抚摸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凌昭色眯眯的盯着娇艳美丽的妈妈,猛然分开雪白笔直的双腿,扛在肩头,玉足上还悬挂着黑色的LV高跟凉鞋,在空中无助的颤抖着。 凌昭挺起粗壮的肉棒,抵在妈妈丝袜腿间隆起的阴户上,映入眼帘的还有茂密的阴毛,干净粉嫩的大阴唇微微敞开着,不时从里面渗出诱人的蜜汁。他臀部缓缓挺动了,轻车熟路的全根没入妈妈的湿滑嫩穴里。湿滑的阴道壁紧紧的包裹吮吸着龟头,传来一波波快感。 「噗嗤……噗嗤……」,妈妈的下面已经泛滥成灾,紧窄的阴道严密的包裹着粗大的阳具,使得每次的抽插都发出「滋滋」的水声。凌昭的阳具很长,几乎每下都能直抵花心,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妈妈不由得浑身颤抖,娇羞的呻吟。 此时此刻,妈妈的胸罩一齐被推到肩上,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床上,秀美的脸颊微微泛红,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开启,呼吸略显急促,隐隐传出几声带着娇喘呻吟,一双纤纤玉手紧紧抓着雪白的床单。伴随着激烈的抽插,白嫩丰满的娇躯有节奏的晃动,胸前两只柔软的玉兔晃来晃去,一双美腿无力的在空中踢腾,紧紧缠在凌昭的腰间,蹬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用力向内弯曲,发出淫荡的呻吟。 凌昭肉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黑粗硕大的肉棒快速进出着粉嫩的小穴,在泛滥的阴部横冲直撞,撞的妈妈湿淋淋阴部和美臀「啪滋,啪滋」作响。阴部湿润的阴毛混合着淫液在灯下泛着白光,淫水像泉水一样向外喷溅,顺着圆鼓鼓的屁股流到雪白的床单上。 妈妈失声娇喊,翘臀奋力的挺送配合着凌昭的抽送。 「爽死了……操死我啦……啊啊啊啊……就是这样……不要停」,听到妈妈已经近似疯狂的浪叫,凌昭越干越勇,腰部仿佛有着源源不断的力气,大力的抽送。 妈妈全身痉挛,颤抖不已,,娇躯泛起阵阵粉红,双腿大大张开,雪白的丰臀用力翘起,指引着坚硬肉茎的抽插到淫穴的最深处,紧窄的肉穴紧紧裹吸着深处的大龟头,享受着抽插带来的无尽快感。琼浆玉液不停的从骚屄里溅出,喷的大腿和臀部到处都是。 「啊啊……好爽……干我啊」,妈妈忘我的呻吟浪叫着,扭动着娇躯配合着抽插。一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像汹涌的波浪一样起起伏伏。粉嫩的小穴任凭大肉棒粗鲁的撞击。 凌昭不停抽送着肉茎,一鼓作气,干了妈妈数百下,两对赤裸的身躯不停的晃动着,「啪滋,啪滋」的淫声响了几十下。妈妈浑身早已香汗淋漓,面泛绯红,雪白修长的双腿架在凌昭肩头,无力的左右摇摆,黑色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伴随着抽插的节奏凌空摇曳,脚腕之上的内裤也如同飘飘旗帜,迎风招展着。妈妈迷乱的呻吟着,完全沉醉在这肉体的快感中,下体源源不断的渗出骚水。 妈妈此时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快感,一波波又一波强烈的冲激使得妈妈喘气呼吸越来越粗重,浪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啊……嗯……啊……操我啊……好舒服……操死……算了……啊啊啊」。 淫荡的呻吟充斥着房间,妈妈双眼紧闭,五官伴随着抽插紧张放松,表情里充满了痛苦和享受,洁白整齐的门牙咬着朱唇。全身更是全力配合,双腿无力的在肩头踢蹬,脚趾不断曲张,一双玉手用力的抓着雪白的床单。一双丰满的乳房如同波涛一样上下起伏,粉红的乳头更像是天山上的雪莲一样柔美。 「啊啊啊……啊……爽啊……操……大鸡巴……不要停……玩我……要死……啦……要到了……要死了啊」 此时的妈妈已经杏眼迷离,秀发纷飞,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强烈欲望的冲击下荡然无存,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凌昭不断的操自己,满足这永远不可能满足的肉欲。 听到妈妈放荡的呻吟,凌昭不断的加快速度,抽插了四五百下以后突然拔出阳具,放下妈妈的双腿。 下体的充实感骤然变得空虚,正在快乐的巅峰的妈妈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 「别……别拔出来,啊……操我啊……狠狠的……操我……干我啊……啊」。 「骚屄,过不过瘾?跪下。」凌昭戏谑的在妈妈丰腴雪白的臀部拧了一下,他知道距离全身心征服这个以前心中的女神已经很近了。 妈妈如同猫咪一样,顺从地跪在床上。双乳如同溶洞里的钟乳石一样,自然下垂,一对娇小可爱的咪咪头仿佛涉世不深少女的眼睛,认真的盯着这个糜烂的世界。 「干死你,骚屄!」 凌昭抓起妈妈柔滑的脚踝,然后把双腿向两边分开,双手扶住妈妈的腰,「扑哧」一声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哎呀……啊啊……好舒服……受不了啊!」全新的角度再次把妈妈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凌昭的魔爪也没闲着,沿着柳叶般的腰肢,向前慢慢游移到身下,握住下垂的双乳,开始快速地抽送。 「爽死啦……不要停……操死我……骚货」,很快妈妈又被凌昭折磨的气喘吁吁,浪叫连连。 此时凌昭更是兴奋不已,春风得意,在娇美的玉体上尽情驰骋、策马扬鞭,不断的把妈妈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欲高峰。剧烈的身体撞击声让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散发出淫靡的味道。妈妈骚屄里的淫液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落在大腿上,雪白的床单上,而自己更是感觉象遨游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里一样,有着说不出的快感。 狂风暴雨般的床上战斗还在继续,凌昭不断变换着各式各样的姿势抽插着妈妈,插的妈妈高潮迭起,醉仙欲死。 「啊啊……姐姐……快被你弄死了」 「厉害吧,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可不一样咯,秀姐,以后可要乖哦」,凌昭半威胁半哄骗的调戏着妈妈 「啊啊……你讨厌……啊啊」 整整一个晚上,凌昭干劲十足,仿佛隐忍多年后终于一偿夙愿,恣情的发泄着变态的情欲。用大肉棒狠狠的教训妈妈的大浪屄,插得妈妈高潮迭起,浪叫连连。 我那娇艳美丽,端庄大方的警花美母的惊魂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十九章    对于妈妈而言,这是个肉欲横流的夜晚,同样也是个屈辱悲伤的夜晚:逃出生天的喜悦仅仅持续了还不到一天,便又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界。更加糟糕的是:凌昭的真正面目一经揭开,妈妈彻底看清世间冷暖,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像泡沫一样破碎,世间没有无缘无故无私的绑住,有的只是为一己之私不择手段。 然而已经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妈妈早已陷入肉欲深渊,伴随着凌昭一次次无情的抽插,肉棒激烈撞击骚屄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浪叫之声从心底呐喊而出,我那可怜的警花艳母被一次次送上爱欲的巅峰,已然不知身在何方! ? ∫膊恢硕嗑茫掖踊杷谢夯赫隹郏凡看淳缌业奶弁慈梦夷咽懿灰选! ? 我隐隐约约的想起凌昭把我放在床上一刹那露出的诡异笑脸,慢慢的我回忆起了先前发生的一切,一种不安的情绪蔓延全身,难道妈妈已沦为凌昭的胯下之臣?一时间我的头脑清醒了,我猛然起身,匆匆的冲出房间,奔向妈妈的卧室。 已是午夜时分,喧嚣的城市已安然入睡,是那样的宁静祥和,窗外一轮圆月发出柔和清淡的光芒,穿过窗户静静地泻在房间里。 不由得我的动作轻柔了些许,妈妈的房门是虚掩的,没有声响传来,想来激烈的肉战已经偃旗息鼓。我轻轻推门而入,早已不见凌昭的踪影,估计在妈妈玉体身上尽情发泄了兽欲之后打道回府。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是如此的触目惊心,香艳淫靡: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淫靡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味道,借着皎洁的月光,清晰的看见雪白的床单已是湿淋淋的一片,褶皱不堪。而那高级黑色丝质晚礼裙,性感迷人的黑色丝袜,小巧玲珑的乳白色高跟凉鞋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显得那么凄迷淫荡。 相比与这一片狼藉:妈妈睡势却是那样的安详端庄,确切点说是淫荡中带着一丝安详。宛如风雨过后绽放的牡丹,虽经受蹂躏,却依旧国色天香。 我蹑手蹑脚的走近妈妈,心砰砰直跳,赤身裸体的妈妈已酣然入睡,一头秀发披散着,或许是因为刚刚肉战过度亢奋激烈的缘故,美丽的脸颊上还泛着片片微红,呼出春意盎然的热气。 那成熟美艳的胴体更是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里,雪藕般的玉臂自然垂在两旁,傲然挺立的丰胸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颤抖,平坦的小腹上残留的精液已经干涸,浓密茂盛的阴毛还是湿哒哒的贴在隐秘的肉缝间。一双白嫩性感的双腿自然弯曲,让人百看不厌。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完美的娇躯,几个小时前就任由凌昭骑跨着猛烈抽插。皎洁的月光下,我盯着妈妈的玉体痴痴入神,想象着她被人狂操的场景:一双修长白嫩的双腿穿着诱人的丝袜高跟,却要被迫摆弄出各淫荡的姿势诱惑他人;挺拔丰满的双乳被人卧在手中揉捏出不同形状;娇羞粉嫩的乳头更是不知被随意蹂躏,舔弄了多少次。 最最可怜的当然还是神秘的三角地带。想象着凌昭毫不客气的掰开粉嫩湿润的大阴唇,挺动着大肉茎狠一插到底,直抵花芯;随着激烈的抽送拍打,阴唇都插的向外翻起,妈妈被干的高潮迭起,娇喘吁吁,淫液泛滥,白嫩的娇躯已经片片粉红,湿滑的阴道不断收缩,最后在欲仙欲死中被粗长坚硬的大肉棒顶住最深处研磨,浇洒着浓浓的精液,爱液横流,淫水溅在翘臀上,骚屄上,大腿上,遍布整个玉体。 想到这里,欲望之火已经点燃了我的全身,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抚向妈妈的阴部,昨天下午在揭开那层窗户纸后,我不再有所顾忌。拨开粉嫩的阴唇,神秘的地带依旧湿淋淋的一片,粘稠的阴毛沾满了淫液与凌昭的精液。 我微微分开妈妈的双腿,埋头扎入,轻轻掰开湿润的阴唇,看着小穴入口微微张合着,煞是迷人可爱。我伸出舌头,顺着阴蒂向上舔着,湿湿的阴毛上,阴唇和穴口。 「啊……啊」,睡梦之中的妈妈忽然发出一声娇颤,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妈妈的叫声让我更加春心荡漾,忽然一个新奇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我要把妈妈重新打扮一番,让她穿上性感的内衣,丝袜,然后在一点点把这些衣物褪去。 想到这里,我愈加兴奋激动,先前的头痛已经彻底消失,至于伦理道德更是抛到九霄云外,也许你会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只是想说,有时候把女人的衣物一件件脱下给你带来的快感是无以伦比的。 被欲望彻底冲昏头脑的我放下了熟睡中的妈妈,轻手轻脚的走到衣柜里,找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透明睡裙,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至于丝袜和高跟,我就地取材,把原味丝袜高跟小心翼翼的拾起,开始像艺术家一样,小心翼翼的装扮起妈妈来。 在给妈妈更衣的过程中,我屏息凝神,生怕动作过大吵醒了妈妈,让这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谢天谢地,在我手中,妈妈如同乖巧的羔羊一般任我摆弄,十几分钟以后,大功告成。漫漫长夜,妈妈,儿子来了! ? ∪此荡耸保辛艘挛锏恼谘冢杪杌肷砩⒎⒌钠示投偈毕缘寐渎浯蠓剑吵淖硼ń嗝髅牡脑鹿猓幸恢炙挡怀龅呐衿省! ? 我颤抖着双手伸进裙摆里,隔着光滑的丝袜,手掌在浑圆结实的臀峰上来回揉抚,肥臀肉感十足,丝袜细腻柔滑,摸得我爱不释手。而睡梦中的妈妈似乎也在有意识无意识的来回扭动,配合着我的抚摸。 玩够了风骚的肥臀,我轻轻的将裙摆撩到腰际,微微分开迷人的双腿,虽然刚刚已经亲吻玩弄了妈妈的骚屄,但有了内裤遮掩的三角地带却显得神秘,让人有征服的欲望。微微的月光下,几根调皮的阴毛从内裤两侧伸出,让人不禁幻想那夹在两片鲜嫩阴唇中间的桃源会如何迷人。 沿着玲珑剔透的小腿向下,冰清玉洁的一双丝袜脚蹬着乳白色的露趾高跟鞋,散发出熟女特有的气息。我情不自禁的开始亲吻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丝袜美腿,用嘴唇感受着那无比的顺滑与细腻。 我跪在妈妈脚边,握住妈妈的左脚,轻轻解开高跟凉鞋上细细的带扣,小心的将美鞋脱下,妈妈的一只美足就摆脱了束缚,展现在我眼前,继而如法炮制,将妈妈的一双丝袜秀足握住,细细的欣赏。漂亮的脚趾,修剪整齐的趾甲,十只玉趾在丝袜里还在微微的躁动,美得让人如痴如醉,我忍不住舔舐起来,隔着丝袜尽情享受着那玉足散出的迷人气息。 我轻轻咬开足尖部位的丝袜,把薄薄的黑丝褪到圆润的足踝出,一双秀美,柔软的香足展现在眼前。对着这只微香十足的柔嫩玉脚,有着强烈恋足情结的我更加疯狂的舔舐起来!从脚底板开始,然后是柔软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那细长白嫩的脚趾。 此刻妈妈仰卧在床上,虽然仍在梦乡,但脸上已经露出甜美的笑容。想来我的亲吻舔舐已经让她有了快感! ? ⊙奂杪栌辛朔从Γ页萌却蛱盗挡簧岬姆畔抡馑缆置累嫉挠褡悖妓蔽杪璧纳拢黄淙唬敲匀说娜夥煲颜绰攀芰艿囊狡屎斓囊醮揭徽乓缓系亩牛渎栈蟆N仪崆岬慕┌谆朐驳挠裢确挚蒙嗉怏滤弊攀蟮难ㄈ猓杪杌肷硪徽蟛确值母⒊鲆簧棵牡囊小! ? 「哈哈,看来妈妈又发春了」,就让儿子好好伺候伺候您吧。 我动作轻柔,把妈妈双腿上的黑丝轻轻褪下,让丝袜紧紧包裹着阴茎,继而对准阴道口慢慢插入。由于丝袜的阻隔加上我不敢动作太大,整个插入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几次都停滞不前,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我的阳具连根没入,而丝袜与阴道壁的强烈摩擦,给妈妈带来了更多无以伦比的快感,我能明显的感受到丝袜的那一端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接下来的抽插自然水到渠成,有了丝袜的摩擦,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慢慢的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而即使再睡梦中这种无意识情况下,妈妈的阴道在一张一驰地有节奏的收缩着,配合着我的抽插,让阳具的进出更容易,从而带来更强烈的享受。 「啊啊」,在睡梦中,妈妈发出噬魂销骨的淫叫,表情里明显充满了满足与享受。 女人的肯定是男人最大的动力,看到妈妈如此发骚发浪,我快马加鞭,抽插来的一次比一次猛烈。 在安详宁静的月光下,我激烈的干着我的女神妈妈,几百下以后,妈妈已被插得欲仙欲死,娇喘连连,想来全身必然舒畅无比。终于高潮来临了,我把阴茎紧紧抵住妈妈的阴道深处。一股浓浓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射入妈妈的身体深处。 「志伟,好舒服啊」,忽然耳畔传来妈妈娇媚的呼喊。 「妈妈?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 「小傻瓜,哪禁得起你那么折腾,早就醒了,就想看看你个小坏蛋想干什么坏事」 「那你还满意嘛」,我故意问道。 「讨厌……」,妈妈嗔怒,敢和你妈开玩笑。 「我懂了,看来还是没要够」,我不由分说,再度分开妈妈的双腿。 「啊啊啊啊……干死我吧……志伟」,房间里再度春宵意暖! ? 〈颐钦隹郏咽侨丈先停灰沟募ふ饺梦曳路鸬玫搅诵律肷砣Я俑雒锥忌⒎⒆潘挡怀龅某┛欤砼缘穆杪枋娣奶稍谖业纳砼裕悄茄拟蛔缘谩! ? 我多么希望时光就此停滞,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随着妈妈手机铃声的响起,我们又不得不被拉回残酷的现实。 只见妈妈手机上赫然显示「凌昭来电」,看到这里,妈妈脸上幸福的表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焦虑不安。毕竟发生了昨晚的事之后,妈妈显然对凌昭已经失望透顶,心灰意冷,但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只得故作镇静,看看这个伪君子意欲何为。 「秀姐,昨晚休息的还好嘛」。 「我好得很,不用你挂怀,没什么事的话就挂了吧」,妈妈语气冰冷。 「变化挺大啊,昨天还热情洋溢的招待我,在床上尽心尽力的服侍我,这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啊,多少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吧」 「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妈妈一时语塞。 「就这么不想和我通话啊,也罢,长话短说。警花女神从淫窟里逃生,这么大的事情,警局领导怎能不为之动容,今晚局里的几个领导特意摆下宴席,为您接风洗尘,只等警花女神赏脸了」,凌昭故意把警花女神几个字咬的很重。 「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妈妈语气依旧冰冷。 「不想去没关系,只是志伟还要读书,姐夫还要在国外工作,如果我把你的那些珍藏版的影像资料给他们的同学同事分享下,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对了,我可听说志伟爷爷奶奶的身体可是不算太好,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你,你禽兽不如」,妈妈气愤的手直哆嗦。 「呵呵,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告诉你吧,今天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半个小时后我来你楼下接你,面见领导自然要打扮的漂亮些,下午你就老老实实的和我去挑衣服,不要想耍什么花样。半个小时我见不到你人,后果你比我清楚」。甩下这些,凌昭就挂断了电话。 而此刻,两行清泪已从妈妈的眼睛里夺眶而出,顿时花容失色。 我一把把妈妈搂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打着妈妈。 「不要哭了,妈妈,暂时先委屈下,我们回头慢慢想办法怎么对付凌昭,再说今晚也只是领导设宴,人多了他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听到我的这番劝诫,妈妈似乎有些恢复了理智,默默的冲我点点头。 「距离这个恶魔规定的时间不多了,妈妈没时间给你做饭了,钱给你留在这里了,自己去买点什么吧」,说完这番话,妈妈从我的怀里钻出,进行简单的洗漱,化妆。 似乎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妈妈显得心不在焉,只化了淡淡的妆,至于穿着更是保守,上身一件白色衬衣,下身一件平淡无奇的牛仔裤,脚踩一双普通的黑色高跟,饶是如此,平凡的打扮中依旧露出一丝优雅,脱俗。 「儿子,妈妈出门了」,待化妆完毕,时间也所剩无几,妈妈扭着丰满的肥臀朝楼下走去,望着妈妈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心里隐隐作痛。 从阳台上望去,刚好看见凌昭已经把车挺好,悠然的踱着碎步,看到妈妈脚步由远及近,他深深的知道,这个警花已经唯命是从了。 凌昭上下打量着妈妈,显得极度失望,「不是告诉你,要穿的漂亮些嘛」。 「只有这些了,前段时间家里被偷了」 「哼,无所谓,反正都是迟早的事,还犹豫什么,上车吧,我的警花女神」 妈妈极度不情愿,却一时无良策应对,只得听命于凌昭,汽车缓缓驶出小区,妈妈的又一段黑色梦魇正式拉开序幕。 车子最终停在了我们这里一家豪华商场,顶层还在装修维护,而上了电梯,凌昭径直按了顶层,顿时妈妈脸上闪过不安的神情。 今天是周末,商场熙熙攘攘,然而顶层由于装修的缘故无人问津,各种装潢建材横七竖八的摆着,最终凌昭和妈妈的脚步停留在公共厕所旁。 「不好意思,秀姐,有点内急,所以先来这里了」。 「随便」,妈妈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然而还不等妈妈回过神来,凌昭猛然从身后捂住妈妈的嘴,连拉带拽直接把妈妈拉近男厕所,整个动作迅速刚猛,妈妈丝毫没有反应和还手的余地,只得发出「呜呜」 的声响。 「别给老子乱叫,否则有你好看」,不过为保万无一失,凌昭还是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就绪的口球,强行塞入妈妈口中。 仿佛是已经害怕,妈妈已经不敢反抗,任由凌昭摆布。 凌昭把妈妈推倒门边上,一双魔手从后面伸入衬衣里,隔着胸罩肆无忌惮的的揉摸着饱满丰挺的奶子,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妈妈柔软的身体都靠在了凌昭的胸膛上,羞耻的闭上双眼,挺着两只丰乳任由凌昭把玩。 随着凌昭揉搓的力度不断增加,妈妈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凌昭趁热打铁,把妈妈翻了个面正对自己,解开衬衫上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乳罩,把性感的胸罩向上一推,一对鲜艳丰美的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凌昭捧起一只奶子,塞在嘴里,轻轻吮吸着,宛如吃奶的婴孩;另一只手,狠狠则继续揉搓着另一只乳房,富有弹性的玉乳在凌昭的魔手里不断变幻着形状。 把玩了一会妈妈的大奶子,凌昭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过瘾。脱掉妈妈的内衣外衣,挂在边上,这样妈妈完美的玉乳彻底暴露在凌昭面前。凌昭开始疯狂地吮吸,很快妈妈的乳头就在蹂躏刺激下变的硬胀。 玩弄了几分钟,凌昭转而就把注意力转移到骚屄上,把牛仔裤直接拉下,用手抚摸着妈妈的三角区,居然发现内裤已经湿润。 凌昭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蹲下身来,把淫荡的小内裤拨到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撑开两片精致粉嫩的大阴唇,中指一点一点地插入骚屄里,来回抽动,不一会,妈妈的淫水就越来越多。 凌昭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性欲高涨的他鸡巴已经高高挺立了,调整了鸡巴的位置,对准妈妈的阴道口,准备插入。 「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妈妈拼命地把大腿夹紧,把凌昭的鸡巴挡在外面,拼命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骚货,不把大腿张开,我就把门打开,让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公共厕所」。 这时妈妈明显犹豫了,像是做了很激烈的思想斗争一样,缓缓的把腿张开了,露出了神秘的骚屄。没有了双腿的抵御,凌昭握住粗大的肉茎,硕大的龟头在柔嫩的桃源洞口间摩擦滑动,只听「噗嗤」一声,鸡巴顶开了滑嫩的小阴唇,缓缓的插了进去。 就这样妈妈被按在墙壁上,被迫上身倾斜,雪臀高高翘起,一双丰满的大奶子在胸前晃动着,很快就被凌昭捉在手中把玩,粉嫩娇羞的乳头被不停揉捏着。 似乎觉得正常的体位还不够过瘾,凌昭拉起妈妈的右脚,让她右手抓住自己右脚脚腕,向上拉起,摆成金鸡独立的姿势,由于柔韧性极佳,妈妈两条修长的玉腿张开了将近一百五十度的角度,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把左手紧紧搂着凌昭的脖子,身体前倾,美艳风骚的大奶子紧紧贴住凌昭的胸膛。 凌昭则右手揽着妈妈的柳腰,左手狎玩着高高抬起的玉脚,下面用力的干着妈妈,每次的插入都会把站立不稳的妈妈顶到门上,然后抽出时再往回揽。使得每一回合的抽插都很深入,带来强烈的快感。 狭小的空间弥漫着此起彼伏喘气声和肉体激烈碰撞声,妈妈扶着墙壁被凌昭从背后干着,飘飘长发随着抽送不停飘荡着。白嫩的翘臀被撞击的泛起阵阵肉浪,发出「啪啪」的淫秽响声,粗大的肉茎用力的抽插着湿滑的阴道。汹涌的爱液随着「滋滋」的进出声,顺着湿答答的阴毛滑落在光洁的大腿上,窄小的厕所弥漫着淫秽的气息和哀哀的娇喘声。 突然,厕所里传来了脚步声,妈妈则是焦急不堪,心跳加速,生怕被人发现,只盼时间快快溜走,结束这段惊心动魄的凌辱。 「哗哗哗哗」,从尿池里传来了尿液声。凌昭的鸡巴愈加快速地在妈妈的淫荡的骚屄里抽动着。妈妈的骚屄紧紧包裹着凌昭的鸡巴,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空隙。 凌昭更是抱紧妈妈的美臀,下身尽量向前倾,使得鸡巴插得更加深入。 很快,厕所里的人解手完毕,退出门外。虽然只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但是由于怕被人发现,妈妈心跳加速;而这种淫荡的姿势也使得每次被抽插都获得了更深的快感。妈妈逐渐兴奋了,紧紧地搂着凌昭,骚屄也主动在我鸡巴的抽插而晃动,阴道壁收缩频率增加,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呻吟。紧接着,全身一抖,下体剧烈收缩,淫水喷泄出来,在男厕所里,妈妈被干高潮了! ? 《枵阉坪趸姑挥猩渚挠椴迤德驶共欢系募涌欤闪寺杪枰话傧伦笥遥崖杪璺畔吕矗缓蠊虻乖诼硗案巧希ü捎昧ο蚝缶锲稹H缓蟠雍竺娣挚杪璧乃龋鲎偶嵬Φ募Π停雍竺嬖俅尾迦肼杪璧男⊙ā! ? 湿滑温暖紧窄的阴道的夹击,细腻柔顺的高级丝袜的摩擦,让凌昭的插入得到了无以伦比的快感。凌昭双手狠狠捏住妈妈雪白的大屁股,如同骑马一样,疯狂的干着妈妈。 「啊啊啊啊……受不了……好舒服啊」,妈妈开始了骚浪的淫叫。 大约抽插了五六百下,凌昭紧紧抱着妈妈的腰肢,从后面在妈妈的骚屄里疯狂的射精,发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份多钟。妈妈被干得如同一块烂泥,无力的摊倒在马桶上。双膝跪着,玉腿大张,骚屄里的精液,淫液沿着交合的部位慢慢流了出来,有着说不出的淫荡。 而妈妈此刻漂亮的脸蛋变得发红发烫,痛苦的表情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丝的媚眼和一副醉仙欲死的表情。而上衣所有钮扣都被解开,裸露着迷人的香肩,性感的乳罩松松垮垮地吊挂在胳膊上,雪白丰满的大奶子赤裸在胸前,整个人看起来像发情的母狗。 「哼,骚屄。这就受不了了」,凌昭在妈妈丰臀上狠狠拍打了两下。 「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清纯女神啊,一会就让你在外面好好发骚,让大家见识一下警界女神的真实面目」。 嘴里羞辱着妈妈,凌昭的手也没闲着,在妈妈的私处来回抚弄,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把一个红色的跳蛋慢慢塞进阴道里,强迫妈妈夹紧戴好。 「秀姐,可要夹紧了,过会儿要是掉出来,可丢我们警局的人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土的掉渣的打扮怎么能让我们的女神吸引到大众的目光呢」,凌昭故意发问,然后像变魔术一般从包里取出一件淫荡十足的齐逼短裙,并把妈妈的内裤和牛仔裤一起丢在马桶里。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穿上这条裙子和我逛街,你要是不愿意穿我可以代劳」 妈妈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默默的接过淫荡的齐逼短裙穿在身上,并扣好衬衣上的扣子。 「不错,蛮听话嘛」,凌昭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故作亲热搂着妈妈的腰间出了门。 妈妈脸上泛起不悦的表情,但又不敢反抗,又羞又恨,屈辱的跟随着凌昭的脚步。 不同于冷冷清清的顶层,商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一路上跳蛋都在折磨着妈妈的骚屄,迫使她走路时双腿夹得很紧,迈着小碎步前行,纤细的腰肢和丰臀诱人的摇摆让人浮想联翩。 而整个过程,凌昭也在不停在折磨着妈妈,不时启动跳蛋的开关,让妈妈的身子不时忽然颤抖着,脸上泛起潮红,贝齿轻咬朱唇,痛苦的忍耐的下体的瘙痒。 不多时,妈妈已被跳蛋折磨的娇喘不已,额头已经渗出微微的香汗。 「秀姐,是不是累了啊,我们过去喝杯咖啡吧」,然后狡黠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光芒。 妈妈别无选择,只有屈辱的点好了咖啡,凌昭与妈妈并排而坐,远远看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然而没有人会注意到桌子底下不堪入目的一幕。凌昭缓缓把手伸进妈妈短裙内,分开夹紧的双腿,抚摸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慢慢向更加神秘的私处探索。 没有内裤的阻隔,凌昭的手指毫不费力的挑开湿润的阴唇,指头在鲜嫩的肉缝里摸索着,按住她的阴蒂轻揉起来。 「不要在……在这里」,妈妈低声向凌昭乞求着,然而楚楚可怜的哀求并未换来凌昭的同情,他反而变本加厉,加快手上的动作,这样妈妈的下身颤抖得更厉害了,大量的淫水从桃源秘洞里流出,整个下体已经泛滥成灾。 而正当妈妈享受着肉欲的快感,凌昭的侵袭却戛然而止,妈妈祈求的看着凌昭,他却不为所动,总是一次次点燃妈妈的欲火,却又不让其得到宣泄。待到咖啡喝完,妈妈已经心跳加速,神情恍惚,表情里有着说不出的骚媚,眼眸里闪烁着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然而这一切自然无法逃脱凌昭的双眼,既然已经把妈妈的命运牢牢掌控在鼓掌之中,那么自然要好好体味一番各种征服凌辱的快感。 「秀姐,我们先去看看鞋子吧,俗话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一双美脚穿着这样一双平淡无奇的鞋岂不是埋没了珍珠的光芒」。 妈妈只得忍着熊熊燃烧的肉欲,来到了达芙妮女鞋专店。 「秀姐,看你平时穿着那么有品位,自己给自己挑双漂亮的鞋子吧」 妈妈强忍着跳蛋的折磨,最终挑选了一款粉白色的鱼嘴高跟,鞋尖上还绣着蝴蝶结,穿在美足上显得优雅大方,举手投足间更是露出成熟美艳的气质。 忽然,凌昭突然把跳蛋档位调高,妈妈忍不住,坐在试鞋的皮沙发上,双腿紧紧地并拢,紧绷着丰臀的短裙展现出玲珑曼妙的腰臀曲线。 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凌昭把手中的遥控器档位推到最高,纵使妈妈尽力忍耐,依旧敌不过洪流般的肉欲,禁不住低吟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纤纤玉指紧紧抓着软凳,双腿夹紧相互摩擦,嘴里发出「啊啊」的娇媚呻吟,看的鞋店里的其余人目瞪口呆,一些女性更是窃窃私语。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骚货太浪了,居然当众高潮」 而凌昭则选择了冷眼旁观,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待到妈妈的高潮逐渐平息,把她带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对着妈妈低声耳语。 「骚逼,很开放嘛,有这样的先天条件,不去日本发展简直是屈才了啊」 妈妈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凌昭。 凌昭把手伸进妈妈的裙里,从淫液泛滥的小穴里取出湿滑的跳蛋,故意狠狠的在妈妈骚屄上掐了一下。 「秀姐,好戏才开始呢!」 妈妈无助的抬起头,望着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内心涌起阵阵悲凉,梦魇依旧没有结束! (完) 第六卷妈妈美丽的容颜(1-18) 第一章 我妈妈叫柳慧,脸蛋漂亮,时时保留一种羞涩的红晕,女人味十足。她的皮肤又白又嫩,乳房饱满,小腹微微凸出,是年龄的原因吧,毕竟她已经35岁了,不过更显得成熟迷人。 她喜欢穿丝绸的睡衣,那不同款式的睡衣,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衬托出她白皙圆滚的大腿,和丰满浑圆的大屁股。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充满了肉感,走起路来不由自主的扭,又带一点知识女性的文雅和羞涩,妈妈的大屁股,真是太美丽了。 然而这个时候,我眼看着白色连衣裙包裹下的妈妈迷人的大屁股坐在小刚家的床边,心中却充满了嫉妒。 小刚原名叫李刚,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学校的同学,又是一个工厂里的同事兼好朋友,我们两家人,周末节假日的时候经常互相串门,我爸爸和他爸爸都喜欢喝酒,两个成年人喝起来聊起来又没个够。李刚的妈妈在一边做饭烧菜忙来忙去,李刚就总央缠着我妈妈和他一起玩。 我今年13岁,李刚和我同岁,可是长的却比我高也比我壮。打架的时候,总得李刚来帮我,为了这我很感谢他,但他也越来越养成在我面前霸道的大哥习惯,我心里又嫉妒憎恨的不得了。特别是,他和我妈妈在一起说笑的时候。 李刚这小子,别看才13岁,嘴特甜,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那么多词和笑话,总能说的我妈妈开心欢笑。相比之下,作为妈妈的亲儿子,我和她聊天反而没有那么欢畅,总是她在教训我的样子,我又总是笨嘴拙腮的。李刚这小子,不管我妈叫阿姨,总叫姐姐,故意的,总说:「柳阿姨,你看起来好年轻好漂亮,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叫你姐姐吧。」 「呵呵,小刚嘴真甜啊,那阿姨叫你弟弟啊。」 就是这样,妈妈也好像特别喜欢和小刚聊天,一到了小刚家,她就基本忘了还有我的存在,肥实的大屁股坐在小刚床边上,小刚在一边张牙舞爪的逗她开心,妈妈就格格的银铃一样的笑,大屁股在小刚的视线旁边随着床垫一颤一颤的,我又插不上话,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第二章 小刚和妈妈肩并肩坐在床边说话,我躲在沙发的一角一边生闷气一边假装看报纸一边监视小刚和妈妈,爸爸和李叔叔在酒桌上划拳吹牛,小刚的妈妈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这就是一个我们生活中普通的星期日。 这时听见李叔叔开始聊他的儿子,「我说老张啊,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聪明好学的好儿子啊,你看我家小刚,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掰唬,要不就是给我惹祸,这个小兔崽子,有你家小明一半就好啦。」 突然被李叔叔夸奖,我不禁高兴起来,我的学习确实比小刚好,一说到这个,我就有占了上风的优越感。只听爸爸接着说:「嗨,小刚也不错啊,看那小子体格,真是继承了你啊,这才13岁吧,就这么高了,将来让他打篮球吧。」 「嗨,老张,那不是瞎使劲了,我希望他念大学啊。不过这不成气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李叔叔喝多了点,趁着酒劲冲儿子喊起来:「小兔崽子,看人家小明,读书看报,长学问,再看看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把你的成绩单拿出来,给你张叔叔柳阿姨看看。」 「老爷子,你少喝点吧,比啥都强。自己还晕晕乎乎的呢。」 小刚跟他爸爸特别容易冲起来,一点也不服软,这可把李叔叔气坏了,抄过手来就要打。却一下被我妈妈拦住,妈妈把小刚挡在身后,无力的拦李叔叔的手。其实妈妈一个文弱的妇人,怎么有力气拦住李叔叔,但李叔叔看是妈妈,也不要意思下手了,只好坐回到桌子边喝酒生闷气。 我在一边正幸灾乐祸,希望李叔叔好好教训小刚一下,没想到被妈妈美人救少年了,又看见小刚这个烂仔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反而躲在妈妈的肥屁股后面冲他爹眨眼睛。我心里这个郁闷啊,没想到妈妈竟又把小刚拦到肩旁,伸出纤纤柔夷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就好像小刚是他儿子一样,然后说:「我说老李啊,你这脾气,对孩子不能这样啊,要循循善诱啊。你看看你们爷俩,你强,小刚更强,成了大牛顶小牛了,呵呵。」 什么大牛顶小牛啊,妈妈这种知识女性不懂社会上的粗话,牛有时候当男人的鸡巴讲,这话说的把我气坏了。可小刚这个烂仔反应特快,马上接口占便宜:「是啊,我说老爷子,咱俩是爷俩吧,脾气也像,所以就常那个,看看人家柳阿姨说的还是对。柳阿姨啊,俩牛老冲不好,以后一头归你管吧,你喜欢老牛呢,还是喜欢小牛啊?」 这小子一句话说的大家都乐,连他爹都笑骂他,妈妈更是给逗得大奶子乱颤,亲昵的搂一搂小刚的脑袋,笑着说,「嗯,你说呢,哪头牛听阿姨话阿姨就管哪头啊。」 「那我以后永远听阿姨的话,不像我爹强哼哼的,谁的话都不听。」 妈妈笑得忍不住都要亲小刚脸蛋了,说道:「那好啊,以后你这头小牛就归阿姨管了,没有阿姨的命令,不许再惹你爸爸妈妈生气喽。」 我简直要爆炸了,什么啊,妈妈是不是真的,这么就把小刚这头烂仔牛认领了,妈妈这话说的,真是气人啊。 小刚他爸却当成正经事了,接着妈妈的话,说:「说真的,慧嫂啊,你有知识,有气质,懂得怎么教孩子,不像小刚他妈,大字不认识几个,懂得还没小刚多呐。你又是中学教师,以后,多给我们小刚补补课吧。只要这小子能学好,我老李这辈子就指望他出息啦。他要是作祸调皮捣蛋,你和老张大哥,就帮我揍他。」 「老李啊,看你说的,男孩子学习在将来呢,现在爱闹爱折腾才应该呢,我看小刚黑眼珠咕噜咕噜的,聪明着呐,只要认真,将来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小刚,你说是不是,阿姨对你期待很高啊。」 说着,妈妈用慈爱的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小刚,这小子赖在妈妈身边享受着妈妈的温柔话语,一边冲我和他爹作鬼脸。 我心里这个生气啊,什么啊,男孩子学习不好没关系,那我这么用功学习,不是白费了吗,我想用好成绩来夺取妈妈的关爱,难道是无用功了吗。 我生着气,小刚则坏不唧唧的乱瞅,从妈妈连衣裙胸襟的地方偷看她若隐若现的一小部分大奶子,和白色奶罩的花纹,看够了,撇撇嘴冲他爹吹牛,「老爷子,你看着吧,有了柳阿姨,我只要稍微一学习,一定考个第一给你看,到时候,你拿什么奖励我和柳阿姨啊。」 哇靠,这小子,句句把他和我妈妈联系在一起。 他爹却喜欢听他的大话,笑骂着说,「你这小兔崽子,不要在你爹面前吹牛啊,今天你张叔叔,柳阿姨,还有小张明都在,你要是真考了第一,你老子我豁出去给你一万块钱,让你陪着辛苦辅导你的柳阿姨旅游去。」 我靠啊,什么啊,旅游,李叔叔喝高了啊,让这烂仔陪我妈去旅游!不过话说回来,想到这个烂仔要想考第一,基本是零可能,我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这个烂仔一听这么诱惑的奖励,可不依不饶,要他爹保证,他爹酒兴上来了千口万口的保证,还要我爸爸作证。我爸被他们逗得前仰后合,听老婆被夸奖被看重也挺高兴,也跟着千口万口的作证。这边谈兴正欢,李叔叔的眼神有点迷离起来,开始发自肺腑赞扬妈妈,「我说老张大哥啊,慧嫂子真是好啊,又美又有气质又有知识,你老哥真是上辈子作如来,这辈子有福份啊。」 爸爸喝高了,接着开始飘飘然,「呵呵,要说你慧嫂,当然好啊,那是一朵鲜花啊,我就好像是吃了那个什么,天鹅肉啊。」 妈妈看爸爸胡言乱语,站起来轻轻拧爸爸耳朵,姿态却特优雅,透着知识女性的丰姿,「你喝高了啊,瞧你那熊样,喝两杯就成这样子,我是天鹅,那你是癞蛤蟆啊。」 说着嗤嗤笑着。 旁边小刚这个无赖嘴上抹油,跟着夸道,「是啊,张叔叔,我柳阿姨这个天鹅啊,不是一般的天鹅,是天上的嫦娥,你是地上的张生,你和柳阿姨,是神仙眷侣啊。」 我倒,小刚这个烂仔精,嫦娥,亏他想的出来,这回把我也逗乐了。大家更是乐成一片,妈妈更是心理被极度满足,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坐回小刚身边,伸出纤柔的手指亲昵的捏他的鼻子。小刚则大腿紧紧贴着我妈妈肥实的大腿,一只手顺势揽过妈妈的柔软的腰肢,小脑袋瓜假装躲避妈妈的手,趁机轻轻擦揉妈妈的大奶子。 这边爸爸笑着继续逗乐,「小刚啊,你可真能逗啊,你柳阿姨是嫦娥,我是张生,那回头你得送我一只大斧子,然后送你柳阿姨一只大白兔啊,呵呵。」 「那有什么,大斧子嘛,叫我家老爷子给张叔叔弄一个,大白兔嘛,我负责给柳阿姨买一只,买一只最白最乖最可爱的啊,柳阿姨,你喜欢不喜欢?」 这白兔是说到妈妈心坎上了,妈妈平时最喜欢小动物,小动物里又最喜欢白兔,只是我家除了妈妈,我和爸爸都不喜欢,所以她一个人养着也渐渐没了兴趣,现在一听白兔,眼睛亮起来,「呵呵,小刚真的送一只大白兔给阿姨吗,小刚也喜欢白兔吗?」 我倒,这个烂仔什么时候喜欢过白兔,不过这个时候他倒像真的一样,说:「那当然,大白兔多可爱啊,我最喜欢大白兔啦,要是柳阿姨也喜欢,那我们一起养吧。」 「那太好啦,阿姨也是最喜欢大白兔啦。」 「好啊,小兔崽子啊,」 这边李叔叔说话了,「你柳阿姨以后给你辅导功课,咱们还要多感谢她呢,现在既然你柳阿姨喜欢大白兔,你就送你柳阿姨当拜师礼吧。」 「好老爷子,我知道哪有最好的大白兔,今天星期日没事,我就领柳阿姨去,由柳阿姨挑,最喜欢的就买回来。柳阿姨,你说好不好啊?」 「呵呵,算你小子对老师有孝心,那,这是500块钱,拿去,带你柳阿姨买大白兔去吧,一定要买最好的啊。」 说着,李叔叔抽出500块钱,大方的递给小刚,我靠,这小子这回是乐开了花了,平时他爹一元钱都不多给他,这回借着妈妈的面,李叔叔也要大方大方,一下给了他500块。 这边妈妈爸爸本来想拒绝,但小刚父子俩动作快,小刚钱往口袋一揣,已经拉着我妈妈要出门了。爸爸笑了笑,说道:「老李破费了,不过既然真是诚心让小刚拜师了,慧慧啊,你就跟小刚去吧,我知道你也喜欢大白兔,这回就挑只最可你心意的吧。」 爸爸发话了,妈妈本来的矜持就不需要了,只见她满心欢喜的穿好高跟鞋,就要和小刚出门了,穿鞋的时候一只脚站不稳,就扶着小刚,这小子的眼珠子,就盯着妈妈弯腰时拱起的美丽的大屁股坏不唧唧的看。我在沙发里简直要气炸啦。 这时李叔叔想起了我的存在,「小张明啊,你也一起去吧,出去玩玩。」 本来想去,但一想到刚才大家对我的冷遇,妈妈和小刚那亲昵的样子,我又赌起气来,「不了,我不想动弹,就不去了。」 爸爸说:「由他吧,小刚啊,照顾好你慧阿姨啊。」 李叔叔说:「快去快回,回来,吃晚饭,我们两家子人好好乐一乐。」 坏不唧唧的小刚牵着妈妈的手出门了,妈妈那快乐的样子,好像她自己就是一只大白兔,要和小刚出去玩一样,我心里难过极了。 第三章 看着妈妈和小刚出门离开的刹那,我心情低落到深谷。妈妈那成熟美妇人丰满摇拽的身姿,白色长裙里两根大白葱一样圆滚修长的腿,还有那银铃一样的笑语,我的妈妈啊,你为什么,不在这个明媚的周日,把你的温柔,你的软语,你的欢乐,和你的亲生儿子分享?而要让小刚那个油腔滑调花心叵测的烂仔,牵着你肥实的小嫩手,享受着室外阳光蒸腾下你芳香的汗味。啊,痛苦啊,痛苦。 妈妈的高跟鞋与水泥楼梯相击的清脆声渐渐远去,爸爸和李叔叔又开始新的一瓶白酒,我面色苍白,注视着墙上的秒针,一下一下,就像撞击在我心里。 不行,这个时候,小刚这个流氓一定又在用甜言蜜语哄我妈妈的芳心,一定又在不怀好意的视淫妈妈的大奶子或者大屁股。不行,我不能待在这个冰凉的皮沙发里顾影自怜,我要跟出去,看看这个无赖,到底和我妈妈在做什么,我要像007一样监视他们,他要是敢对妈妈使出咸猪手,那我就毫不犹豫的,英雄救母,把他干掉。 幻想着亲手揍翻小刚,我虚弱的自大感膨胀到极点,而正好爸爸发话了,「一包烟又抽完了,儿子,去给爸爸和你李叔叔买包烟。」 我自然立刻答应下来,拿过爸爸给的零钱,我一溜烟跑出门,但鬼都知道,我根本不是要买烟,我是要跟踪小刚和妈妈。 真是一个晴朗的周日,时时还有凉风拂过,街上多是一对对情侣,让空气里浪漫的分子横行,我却心情极其恶劣,因为就在我的前方,小刚和我的妈妈柳慧,也彷佛情侣一样,手拉着手,边走边谈,而我的妈妈,看起来是那么欢乐,小刚这个无赖,看起来是那么兴奋。 又一阵风过,使妈妈那柔软的白色长裙,裹贴在修长的玉腿上,更沟勒出,妈妈那美丽大屁股的肥与圆,同样白色的三角内裤,则在裙下隐约若见,使那摇拽的丰臀,更添成熟的动感。 我惊叹妈妈的背影竟然是如此迷人,也许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快乐,因为像小刚这样风趣的大男孩,才会让一个美妇人,愈加凸现出她的成熟美丽。想到这里,我的心,痛极了。 心痛的同时,我的下面,却硬了,虽然不是我第一次硬,但像这么强烈的,涨起被裤子压到发痛,还是第一次,都怪那无赖狡猾的小刚,使妈妈那优雅的背影,丰熟的美臀,让我的心为她而痛,让我的鸡巴,也为她而痛。 可痛归痛,还得继续跟踪,我只好窝着腰,紧紧又小心翼翼的跟在她们后面,有时候甚至靠的很近了,都能听到妈妈格格的笑声。但她俩似乎似乎都很投入于交谈,没有注意到有人盯梢。 小刚这个烂仔,平时一天到晚四处鬼混,城里哪有几窝喜鹊他都摸的一清二楚,这不,这小子吹着牛,把妈妈带到了一个隐密但货种很全的宠物市场。 看她们要走进市场,我掏出一顶又旧又脏的太阳帽,遮住半脸,把外衣脱下来反着穿回去,故意弯腰驼背,装出一副大众化的闲痞形像,混到她俩身边,直到能听清她俩说话为止。 妈妈美丽的大屁股4 第四章 「小刚你看,阿姨觉得那只很可爱啊。」 妈妈看到一只眼睛圆圆亮亮的白兔,高兴的冲白兔招手。 「柳阿姨,这只还小,小兔子不好养,容易生病。」 「嗯,哎,这只也好可爱啊,活蹦乱跳的。」 「这只嘛,嘻嘻,柳阿姨,你瞧,是公兔,不如母兔乖,」 小刚顺手抓起那只兔,捧给妈妈看公兔的小命根子,「比如说吧,阿姨要是想把它抱在怀里,他准会不老实。」 说着脸上一副坏不唧唧的样儿看着妈妈丰满的大胸脯。 妈妈颊边掠过不易察觉的一丝红霞,转瞬即逝,肥实的嫩手伸过去轻提小刚的耳朵,「嗯,是不是就像小刚一样调皮啊,既然是只坏兔兔,那阿姨不要啦。」 「呵呵,可不是嘛,我的嫦娥阿姨,坏兔子,有我一只就足够了。」 「真贫嘴。阿姨不管啊,你带阿姨来,一定要给阿姨挑一只又乖又好的。」 就这样,妈妈和小刚两个人,既像母子一样亲昵,又像情侣一样牵着手打打闹闹磨磨蹭蹭。而我那个爱心多到溢出的美女妈妈,看到如此多可爱的白兔,情景的作用,使她彷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声音和用词不自觉娇嗲起来,左一个「兔兔好可爱」又一个「小刚快看嘛」,直听得小刚要往天上飘,也难怪啊,有这样一个丰臀肥乳的熟美妇人陪伴在身边发嗲,享受着她绽放出的宛如少女般的娇憨,能不飘吗?我心里恨极了,小刚这个家伙,凭什么有这样好的福气。 两个人牵来走去,往往妈妈喜欢的,小刚兔头兔脚的一评说,妈妈就觉得蛮有道理的样子,而转去看其他的。 我倒,我这个妈妈号称也是养过宠物的人,可在小刚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无知,我也纳闷了,小刚这个小子,懂得还真多,从兔子什么毛色什么体温到什么季节交配产下的种纯与不纯,都搞得一清二楚,就像拉家常一样滔滔不绝,说得妈妈直认真点头,对他于喜爱之外好似又多了一分崇拜,我靠,这小子是什么时候研究过兔子的,我不禁怀疑,这小子是早有准备。 走着走着,小刚说尿急,告诉妈妈他去去就回,叫妈妈不要走远。可这小子去了一阵不见回来,妈妈一个人无聊,就四周转转看看,忽然眼睛一亮,一只肥肥的大白兔撞进了妈妈眼帘,只见那只白兔一身细柔棉密的纯白绒毛,圆圆胖胖的,特别是那肉乎乎的兔屁股撅弄着,显得非常可爱,如果说有些兔子就像有些女人--比如我妈妈--一样让人一见就喜爱的话,那这只大白兔绝对就是这样的兔子。 妈妈刹时间欢喜的不得了,不禁捧起大白兔抱在怀里,「哇,这只真的好可爱啊。」 「呵呵,这位大姐,那只是纯种大白兔,日本进口的,毛色洁白,性情乖顺,而且你看那眼睛,独一无二,是水蓝色的,这也是它价值连城的地方。」 兔摊老板看妈妈喜欢兔子,就大口大气的介绍起来。 妈妈欢喜的听着,却担心起价格,「价值连城,那要有多贵啊。」 「呵呵,不怕,我说价值连城是比喻,兔子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大姐,你要是喜欢,就1000块吧。我诚心卖给你。」 妈妈一听1000,好贵啊,她并不知道兔市的行价,有些犹豫,但确实喜欢这个乖兔儿,想了想,对兔贩说,「嗯,我不懂兔市,我有个外甥,他懂,他一会就回来,等他回来我再买行吗?」 「好吧,不过得快啊,瞧表,都快5点了,兔市就会收场了啊。」 等小刚的空,妈妈太喜欢那只兔儿了,就重新捧起它,左抱抱,右摸摸,那个喜欢劲,真是爱不释手啊。忽然,妈妈正爱抚白兔的脊背时,白兔扑楞一下,支的尖叫一声,从妈妈怀里摔下去,一个仰巴叉,等妈妈和老伴去摸兔子时,老天爷,已经翻白眼了。 「啊哟,我的兔子啊,你这个女人,把我的兔子弄死啦。」 老板急上火了,也不管妈妈是个文弱妇人,站起来冲着妈妈就大喊大叫,「你赔,你给我赔,你是存心的啊,说买又不买,不让你碰你又碰,现在兔子死了,你无论如何也得赔,要是不赔,」 那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妈妈,「要是不陪,我这宝贝兔子值老了钱,你就给我回去拿人抵帐。」 老板看妈妈一个女人没有援助,就特别凶狠,眼珠子瞪的特吓人。而我的妈妈是多么温软善良的知识女性,哪里经过这个场面,一下就呜呜哭起来,两只玉手捂着秀鼻一抽一抽的,像只娇弱的绵羊。 「你哭什么哭,赔钱,别以为你是女流我就不敢碰你。」 说着那男人伸出恶爪,就要拉扯妈妈白皙柔软的骼膊。 我在旁边监视着眼睛都要冒火了,无助的妈妈,面对凶狡的恶贩,是那样楚楚可怜,出去救妈妈,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可我的脚却一下都动不了,那成年兔贩长的半黑不黄的,个子比我高大多了,我不得不向虚弱的自己承认,我脚软了,胆怯了,脚不住的发软,我的眼睛仍盯着乱糟糟的场面。 那男人眼看着手就要抓过来了,妈妈害怕的往后一退,忽然被一个石坎一绊,啊的一声哭叫,就要向后仰倒过去。就在这时候,围观的人群被从外面挤开一个豁口,一个高大的少年健步冲了上来,猿臂抱圆,从后面一下就把将要摔倒的妈妈稳稳抱在怀里,妈妈一回头,自己丰满身躯的全部力量,已经完全依偎在那个强健少年的怀里了,而那个少年,正是小刚,「啊,刚,你终于来了。」 妈妈的身子在惊吓和见到小刚的惊喜中,变得柔软成一团,就那么偎在小刚怀里,惊魂甫定,靠在小刚胸口嘤嘤的哭。 小刚搂着我妈妈,就像搂着一只受尽惊吓的肥羊羔,我虽然恨极了,但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他有充分的理由像男人搂女人一样搂住我丰满多肉的妈妈。只要他想,他的手完全可以在我妈妈丰腴的后背和肥软的大屁股之间上下其手,我准备着,以自己呼吸停止的可能性准备着迎接这一幕,干。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做,他只是紧紧搂着我妈妈,给她安心的力量,给她这个时候任何女人都需要的男人的胸膛。尽管他和我一样还是少年,但他的胸膛,却不得不承认,比我宽厚,比我有安全感,足以承托我丰满的母娘,而且,看上去,此刻的小刚,比对面凶恶的兔贩还要凶恶。 「把你狗日的耳朵扯开,听着,我叫李刚,这是我阿姨,你是哪来的,懂不懂这里的市面,我李刚的朋友和亲人,谁敢动一下,」 说着小刚单手提腿,竟然从裤腿里抽出一把长长的滚肉刀,刀片又利又薄,刺愣愣,明晃晃的,「谁敢欺负我李刚的人,就问问这把刀。」 我靠,李刚这小子,平时到处瞎混,到真时候,野胆子就出来了,牛吹的理直气壮像模像样的,在场的人,都给他震住了。相比强梁的小刚,胆怯虚弱的我,此刻内心汗如雨下,对他的嫉妒,却又增强了一万分。 兔贩看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刀子,被小刚的气势压倒了,不由得退后几步,语气也开始软化,但还是不依不饶。 「小伙子,算你狠,算你有种,我出门时运背,撞了北斗星。不过,你也看见这兔子这个样,大家围观的人也都看见了,我这兔子,水蓝色眼珠的品种,一只最少1000块,我也是起早贪黑挣钱餬口的穷苦人,这兔子赔了,我老婆孩子这个月只有吃咸菜啦。」 兔贩子服了软,还间接夸小刚是北斗星,小刚脸上,露出骄傲神色,闪过一丝微笑,嘴里却还不饶,「你一只兔子怎么了,兔子灰的白的漫山遍野,我的阿姨可就这么宝贝稀罕的一个,我阿姨是文化人,从不和你这种野鬼打交道,更别说被人喊被人吓,今天要是被你吓着了心脉,看我找你全家老小算帐。」 兔贩子气势全无了,可他的兔子完了,确实心疼,粘粘乎乎耿耿唧唧的不肯走,就在那赖着缠着。小刚来气了,作势就要上刀片,一下被妈妈拦住了。 此时的妈妈,已经从小刚少年男子汉的胸膛里得到了充分的安定,看小刚要动手,怕他使刀出事,连忙拉住小刚青筋直爆的骼膊。用一种磁性十足的轻柔嗓音,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劝小刚,「小刚啊,小刚--,听阿姨话,别难为人家了,动刀动枪,就不怕阿姨为你担心么,这个事,兔子确实是死在阿姨手上,是阿姨不对,」 妈妈温柔的看看小刚,又看看那个此时一付可怜相的兔贩子,继续说,「人家是郊区人吧,做这个生意养家餬口,也够难的,一只兔子1000块钱,确实是个不小的数位,阿姨既然错了,就赔给人家吧,千万别让人家一家人真吃野菜了。」 小刚被妈妈温软的小肥手拉着,也就顺势收回了刀,揽揽我妈妈的香肩,对她说,「我的柳阿姨啊,你就是这么心地善良,让人对你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说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一份情,不知我妈妈有没有发觉,但我是强烈发觉了,也许因为我是他的「情敌」吧,这小子,这个眼神,还真他妈挺真诚。 妈妈回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呵呵,你不知道怎么办,就阿姨来办吧,人家生活困难,不能欺负人家啊,阿姨身上有长城卡,我们就去银行取钱吧,阿姨赔给他1000块,没关系的。」 「那,好阿姨,其实你不用赔的,如果真要赔,我只有500块,我还是学生,只能帮到你一半了。」 「呵呵,收起来你的五百块,阿姨一个人赔他就行,你的心,阿姨知道了。留下那500块,别忘了你还要给阿姨买大白兔呐。」 几个人说着说着,善良的妈妈充分展现了她柔和亲善的能力,围观人群的气氛缓和起来,大家交口称赞妈妈的善良宽和,小刚的刚勇,他们两个人是去银行提钱赔给人家,却都高兴的很,两个人的关系也不知不觉间拉近了。 一千块取了出来,兔贩拿到钱千恩万谢,临走的时候,竟然泪流满面起来,呜呜的对我妈妈说道,「这位柳大姐啊,柳姐姐,你真是个慈心慈目的好人,现在世道凄凉,人心都狠着呢,说实话,我起早贪黑卖兔子,受了不知多少委屈了,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这么一位善心宽和的女菩萨,我真是感动的想哭啊,呜呜--」我靠,我纳闷了,这兔贩子,小刚出现前后截然两样啊,怎么现在这么婆婆妈妈的。只听他又要说,被小刚打断了,他看天也晚了,就知趣的走了。 这边小刚和妈妈牵手走在街上,这时太阳已经靠在西山,兔市早就收场了。 小刚想起来兔子还没卖,说道:「柳阿姨,糟了,兔市已经关了。这种专门的兔市,要等下一次,就是一个月后了。」 妈妈不免有点失望,但成熟的女人,不像少女,就懂得体贴,只见她轻轻斜靠在小刚肩上,温温软语的说道,「没关系,小刚今天虽然是要带阿姨来卖大白兔的,虽然最后没卖成,还赔给人家钱,但阿姨仍然好开心。」 小刚一副深情不得了的眼神看着我妈妈,「那阿姨为什么还开心呢?」 「因为你给了阿姨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 两人相视而笑,手儿牵着,妈妈丰熟的美臀在夕阳下摇拽,时不时弹在小刚胯边,又弹开。我的妈妈和小刚,就这样走在黄昏下回家的路上。 天那,我好害怕,我好恐惧,他们亲昵的模样,显然风趣狡猾的少年李刚,和我的美丽丰美的大屁股妈妈,两人的心已经越走越近,夕阳似乎都在嘲笑我的懦弱和无能,我头皮发炸,心脏就要毁掉的一样悲伤,我痛恨自己的懦弱,嫉妒小刚的刚强,嫉妒妈妈对他的亲昵,对他的每一句温柔软语。 我的心,悲惨极了。 第五章 从5点到6点,从6点到7点,从7点到8点,我稀里糊涂的走在大街上,早已忘记了买烟和回李叔叔家,只是漫无目标,如同行尸。当一个少年,发现他竟然没有勇气救自己的妈妈,而且是自己心爱的妈妈,那样的心情,又岂是一片灰烬所能形容呢,当失败的感觉占据他每一根神经末稍,有生以来,他第一次鄙视自己,在妈妈和小刚面前,他第一次落荒而逃。 等走到李叔叔家门口,已经是9点了,口袋里攥着的十块钱已经又湿又皱,我嗫嚅着解释说走迷路了也没有找到烟摊。爸爸气得骂我啥都干不了,但总归见到了我,大家缓解了担心,等奇怪的眼光和一大通埋怨和数落渐渐平息之后,我仍然坐回属于我的冰凉的皮沙发的一角,像个百无聊赖的多馀的人。 小刚似乎也挨过骂,很老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他的房间写作业,妈妈等到我回来后,一转眼间,也走进小刚的房间,我从门缝隙看过去,两个人两张椅,肩并肩坐在写字枱前,妈妈耐心的讲解着,小刚装模做样的听着,时时把笔弄掉地上,然后弯下腰去拾。 我当然知道这个无赖的坏心眼,但我实在疲惫了,既然我懦弱,那么,我放弃,不想再看他们,不想再看任何人,我闭上了眼睛,只想一个人待一回儿,渐渐半睡半眯了。 爸爸和李叔叔似乎还在干着永远也干不完的白酒,隐隐约约中,爸爸好像先醉倒了,扑通一下倒在床上,过了一会,听到李叔叔对妈妈说:「慧嫂啊,都怪小刚这个不成气的东西,带你出去买兔子,结果倒让你赔了钱,嘿,看这个事办的,回头等你们走了,我狠狠揍他。」 「千万别啊,老李,有些事说不准就碰上了,怎么怪小刚呢,今天还多亏是小刚在我身边了,要是我和我家那个小明啊,还不知道会怎么给人要胁呢。你看小刚今晚多乖啊,现在还在屋里学习呢,我刚给他辅导功课,发现他特聪明,一点就通,你以后好好开导他,不许再打他了啊。」 「慧嫂,你真是善心的好人儿,我不揍他可怎么说得过去,让你损失了一千块,看这事弄的,那,慧嫂子,这一千块你一定得收下,要不然我老李这个粗人,一个月都会睡不着觉。」 接着听到纸钞推来塞去的声音,和妈妈轻柔的拒绝的声音,推了很久,李叔叔说了:「慧嫂,你收下吧,你看小刚听你辅导功课时候那个仔细的劲,从没见过这小子这么上心读书啊,我看了,要是没有你,小刚这小子是不可能认真学习了,今天这个兔子的事,你要是不收这钱,我老李以后再没有脸让小刚去你那补课了。」 又是一阵推诿,妈妈大概实在耐不过了,只好说,「那好吧,老李啊,你真是实心眼的人,这钱,就当给小刚将来用吧,我先帮他存着吧,要不然你一个月睡不着觉,不得天天找我家老张喝酒啊。」 「呵呵,可不是咋的,慧嫂子,钱你收着,我不是说过小刚要是考第一名叫他陪你去旅游么,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哎呀,老李千万别啦,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对小刚有信心呢。」 推诿变成了期待,两个人谈话围绕着小刚和小刚的将来展开,李叔叔也不知不觉的把「小刚这小子」改成了「咱们小刚」,好像我妈妈和李叔叔才是小刚的父母,李叔叔似乎对爸爸醉倒小刚写作业小刚妈妈进屋睡觉时两个人这段独处的时间很珍惜,从小刚说开,不停和妈妈攀谈着,妈妈却只是从小刚说回小刚,而我的心,早已经灰了。 爸爸酒醒了,我们一家人离开李叔叔家回自己的家,一路上妈妈对醉醺醺的爸爸无话,对我也无话,也许是这两个男人一整天来的表现都平淡无奇甚至很差,也许是这两个男人一贯来就如此,总之妈妈怀着她自己的心情,独自欣赏着月色,晚风拂过,妈妈想着她美丽的心事,嘴里哼着大概是她年轻时代的歌。 市三中,是我,也是小刚就读的学校,而且不仅在一个学校,我们还在一个班里,甚至,在这个学期,我们还共用一个书桌。 这当然不是我俩要求的,而是小刚一贯对女同桌进行各种骚扰包括性骚扰的惩罚措施,至于为什么偏偏看中我,偏偏剥夺了我和女生同桌的权利,天晓得,和这个家伙注定要绑到一起,这就是我的命运。 当然用班主任安慰的话说,这是以好帮差,于是我不得不欣然接受。我们的班主任,一个50多岁的带一副又脏又厚的黄色玳瑁眼镜的老男人,在这个时候,往往很懂得利用我这样的男生的心理。 当然,一般来说,和小刚这个烂仔坐同桌并不是一件很闷的事,甚至还很刺激,小刚是一个能够解答人类各种欲望的恶魔,虽然你失去一个陪坐的女孩,但小刚足以给你更多有关性的或者欲望的东西作为补偿。 黄色漫画,黄色书刊,写真集,AV影带,这些都已经是前两年的小儿科,最近他的书包里总有摇头丸,迷幻药,地下黑彩这一类糜烂不堪的东西,当然他决不是为了独自享用,他在校园里慷慨大方的四处传播,然后在他的书包里,就会增加一张张又湿又皱的钱。至于性,他的口味也日见翻新,常常有注射器和带孔充气塑胶一类奇怪的道具。 不得不承认,他书包里的东西,对我也充满了诱惑,尽管外表上我总装作逼视的样子,但内心的邪欲无法隐藏,他早就看出这一点,并不失时机的向我兜售。 在这个星期一,我却不关心任何事,昨天的阴霾仍然占据着我不怎么豁达的心胸,想想妈妈,想想小刚,我百无聊赖,失意透顶,没有资格仇恨什么,只怪自己。 小刚则仍然像一个快乐的邪魔,中午一过,他的书包里又充满了各种药丸和书刊,看来这次的供货品质非同以往,下午两节体育课的功夫,这小子的书包就已经兜售一空,我冷冷的看着他,懒得和任何人说话,正要骑车回家,此时小刚兴冲冲的过来找我,「小明,呵呵,怎么闷闷不乐的。这么早就回家啦。」 「干嘛,我不借车给你啊,我要回家了。」 我以为这小子又像往常一样打我山地车的主意,立刻冷着脸先拒绝他。 「嗨,我说哥们儿,你咋小心眼呢,这回啊,我不借了,我正打算去卖一辆呢,怎么样,陪我去吧,帮我看看。」 说着掏出几张票子晃来晃去。 本来我的山地车是我爸给我买的奖品,奖励我上学期的考试名次,小刚一直都羡慕得不得了,不过他爸打死都不给他买,怕他到处疯,而一辆好的山地跑车也很贵,没想到,他现在有了钱自己要买。 「少吹牛了,你哪来这么钱?」 「哈,没看见吗,兄弟上午进了一批货,热销,现在有的是钱,走吧,快,请你吃肯德基。」 「你上个礼拜还吃榨菜呢,哪来的钱进货。」 「哈,这得多谢你美丽的妈咪,因为大白兔呗。你还不知道吧,昨天回去,我老爷子虽然把我臭骂了一顿,但居然又给我加了五百,一共是一千块,要我一定给你妈妈卖到最好的大白兔,哈哈,我家这个老爷子,在你妈妈面前,那个大方,呵呵。」 这小子坏笑着,隐含的向我会意他爹在我妈妈面前的特别表现。 我气坏了,「靠,那是李叔叔给我妈买兔子的钱,你这个坏种,我告诉我妈。」 「别嗟,小明,我可把你当哥们儿啊,你要是出卖我,那你以后可没有漫画和影碟看啦,再说了,就是借一下,至于大白兔嘛,我怎么舍得让你美丽的妈咪的失望。」 说着他坏不唧唧的冲我笑。 我真想当面给他一拳,可想到只有小刚那里才能得到的刺激的黄色书刊,这小子捏住了我的命门,我这个看起来学习优异的好学生,实际上对那些刺激邪欲的出版物,有一种不能自拔的依赖,想到这里,我忍住了。 我们两个人三拐两拐,到了一家专卖高档跑车的商场。小刚直奔一辆美国进口的高档山地跑车而去,大咧咧的点票子,我靠,这小子还真他妈的拽。 这辆山地跑车足足有我那辆的三倍贵,品质和样式因而也绝对是一流,看着这小子张狂的样子,对比一下自己的车,自惭形秽的感觉马上袭来,我靠,什么嘛,说是让我来帮你挑车,实际上你早都看中了,就是要在我面前显摆一下。蹬着这么一辆亮车,再带着一个靓妞满学校遛弯,我和小刚好像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挂着自负的笑,我的心中则充满了苦涩和嫉妒。 带着这样的心情,肯德基吃得很不爽,不过小刚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叼着高档烟卷喷云吐雾的坐在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说:「哥们儿,咱俩从啥时候开始认识的啊?」 「靠,从生下来呗。」 「对了,从生下来就认识了,听我爹说,咱俩是一家卫生所一个产房里生下来的,咱俩就像兄弟俩一样是不,所以我们的东西以后都要分享对不。包括我高档的山地跑车,也包括你美丽的妈咪,不要那么小气啊,呵呵。」 「靠,你胡说什么。」 我一拳捣过他腰眼去。 他还笑个不停,「开玩笑了,看你这个小心眼,从小就是这样,」 说着看看表,掏出一搭子色情漫画递给我,「那,这个是给你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兄弟对你够意思吧,决不收你钱,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啊,你慢慢吃。」 说着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冲我坏笑着说,「看好你美丽的妈咪哦,小心被人抢跑了哈。」 然后才消失在门外了。 我靠,我心里骂着,这个坏种,占我妈的便宜哄我妈的芳心不说,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调戏我妈的话气我,我本来平静下去的忌恨心理再一次被他点燃了。 我不服,说什么在一个卫生所出生的假惺惺的话,说什么兄弟,如果是兄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比我高,比我帅,比我认识的妞多,比我的山地车高档,现在这还不够,你还要比我得到更多的我美丽妈妈的爱,你还要占有我的妈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妈妈,你还要我担惊受怕有一天会失去她,凭什么,李刚,我嫉妒你,我恨你,恨的要发疯了。 可恨归恨,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小刚给我的漫画书收进书包,然后大口喝光剩下的可乐,小刚是个邪魔,使我又忌恨又离不开,天知道我的命运会变成什么样子。 窗外小刚蹬着高档山地车向我摆手,一溜烟向街道的洪流中骑去,我突然很想知道,这小子要干什么,显然,他不是向学校的方向,也不会是回家,他到底要干什么,我决定立刻开始跟踪他。 我像风一样骑着我那辆自惭形秽的山地,开始猛追小刚,还好,远处一个塞车使他放慢了速度,我稳稳将他盯住,山地车轮与风同行,发出从容的盈盈声,终于骑了很久之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市郊一排破旧肮脏的贫民窟。 这小子在贫民窟曲曲折折的小巷子里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才停在一户人家前,我发觉自己似乎很善于做盯梢这种事,在没有引起他注意的情况下我紧追不舍,直到溜进那人家阴暗发臭的院落里,透过破窗子的密缝,看到屋中小刚和另一个男人正抽烟说话。我一惊,那个男人,正是昨天的兔贩。 「刚老弟啊,你表演的真像啊,昨天看你上刀子那个凶样,我都有点吓得腿软了,这还是事先知道的,要是不知道,还不被你吓昏过去啊。」 「哈哈,阿陆哥啊,不是我说,出来混的都玩刀子,不过刀刀见血的那是二球,刀刀不见血那才是高手,我爹老骂我不读书,不过我喜欢听书,三国演义里有一段叫张翼德吓退曹军吧,哎,就是这个道理。」 「哈哈,你个小老弟,真是人小鬼大,昨天那个娘们儿,对你真是连心都贴上了,我真佩服你当时的定力,要是我,那一身漂亮的连衣裙,透着那白色的奶罩和三角裤衩,裹着那扑楞楞的大奶子,肥嘟嘟的大屁股,要是我,搂着这么一个娘们儿,只怕早都--」阿陆指指自己裤裆,「只怕当时就泄火了啊。」 说着脸上一副三世色鬼投胎的样子,哈拉子直往下咽,蜡黄乾瘦而显得病态的脸上,因为想起我的妈妈,泛起猩红的颜色。 「靠,阿陆你这个色鬼,都像你这样,还干什么大事,有个大奶子大屁股就把你魂都勾走了,娘们儿这种动物,要紧的是,拿捏她的心理,摸奶子屁股的感觉是好,可不能不错之过急了,嘿嘿。」 「小老弟,我看你是把那个娘们儿吃定了,早晚还不被你摸得浑身出水儿。说实话,你昨天出现的稍微有点早了,哥哥我也想摸两把呢,就是摸摸那白藕一样的嫩骼膊也爽啊。」 「嗨嗨,少来,我可事先把话说好,柳慧这个娘们儿,从小看着我一天天长大,我呢,就看着她一天天丰熟,她就跟我妈一样,你趁早死了心,不要打她一分主意。」 「哪敢啊,就算我想,那风花雪月的娘们儿也不会看上我这种野鬼啊,小老弟,我不就是说说解解嘴瘾嘛,哥哥看得出来,那个娘们儿的心,迟早向着你呢。」 「嘿嘿,少来这一套,就是想也不行,我柳慧阿姨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得了,就是说你也不懂,钱呢,1000块,快拿出来。」 阿陆听小刚要钱,恭恭敬敬的马上从枕头地下掏出钞票交给小刚,有点不舍得,但更多的是对小刚的佩服,「我说小老弟啊,你这招可真他姥姥的厉害啊,既骗了那娘们儿的钱,又骗了那娘们儿的心,真是一箭双鵰啊。」 我靠,我心中愤怒的要裂开,小刚这个坏种,原来是在设局骗钱。妈妈那一千块钱,此刻已经一分不少的通过阿陆到了他手中,而且,还有李叔叔先给买兔子的五百块,和后来又加的五百块,这小子一个骗局,竟然骗了他爸爸足足两千块钱! 只听这小子边点钞票边得意笑着说,「哈哈,明告诉你吧阿陆,还不只这一千块,还有我老爷子打肿脸充大方又搭进去的一千,总共是两千块,让我家老爷子这个冤大头,平时一分钱都不肯给我,这回我略施小计,捏准他的心理,用我这个柳阿姨做套,骗他个两千,哈哈。」 旁边阿陆听着眼睛崇拜得变成溜圆,「小老弟啊小老弟,哥哥真是服了你了,你真是--」小刚把钱收好,却立刻收住了笑容,打断阿陆的奉承,「阿陆啊,要说这回这个局,你配合的也很好,我还该多感谢你才是,我那个药片,怎么样,你觉得好使不好使?」 「靠,真是神了,老实说,我开始还不信,担心这兔子真的死了可咋办,没想到,正如你说的,兔子吃下药片后药力渐渐进入大脑,让人手温触摸脑丘体时最容易发作,翻白眼就跟死了一样,可再过三个小时,又能活过来,这不,现在还欢蹦乱跳的呢。再加上你给哥哥推荐的博士伦变色隐形眼镜,给兔子带上,哈哈,绝了。」 「哈哈,这是特制麻醉药,一般人搞不到的,国家禁止,但阿陆你放心,我有这个门路。嘿嘿。」 「那太好啦,说实在话,老老实实卖几只兔子能挣几个钱,你给哥哥设计的这个套真绝了,咱俩兄弟以后就合作吧。」 「嗨,说你阿陆啊,这总归是小把戏,不过话说回来,你干这个还挺适合,药片么,包在我身上。这回一千块,我全收,就当是试礼,你没意见吧。」 「哪有?哪有?看老弟说的。你这个足智多谋,哥哥以后啊,都听你的。」 「嗨嗨,阿陆哥,别净逗我开心啊,是不是真的啊?」 「那还能假。」 「好吧,既然这样,兄弟我还有个过分点的要求,那只大白兔的眼睛颜色是博士伦做出来的,不过我知道,哥哥你其实真有一只日本大白兔,那眼睛,天生就是水蓝色的。」 「这个,兄弟,哪能啊,这水蓝色眼珠的品种,那高贵啊,你阿陆哥这个熊样,怎么能搞得来?」 「嗨嗨,阿陆啊,出来混讲的什么,对兄弟遮遮掩掩可不行啊,再说了,我是谁,这个城市里,哪只喜鹊下了几个崽我都知道,去年在咱市宠物医院一个日本外商丢了一只名贵的大白兔,别说那不是你干的啊。嘿嘿。」 「嗨哟,我说兄弟,服了你了,我在宠物医院混日子的事你都知道。被宠物医院的领导裁员下岗了,没工资发,日子艰难啊,所以狠狠心。」 「是了,阿陆哥和我,咱俩是哥们吧,现在这个社会,日子是艰难,可我李刚对哥们,你的日子就是我的日子,有我李刚发财,就少不了你阿陆,阿陆哥,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看着办吧。」 阿陆看看小刚,想了想,狠狠心,终于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抱出一只大白兔,肥都都,毛色又白又柔细,特别是耳朵边一簇银色细绒,纯净的水蓝色眼珠闪闪着亮光,一看就是名贵的品种,可爱,娇贵,真是难得一见,这样原产日本的大白兔,如果不是被日本外商带进来,在中国就是有钱都买不到。而就是这么一个宝贝,在小刚的威逼利诱下,马上就要落到他的手里了。 小刚得意的抱过兔子,放到一只檀木兔笼里,站起来,笑笑拍着阿陆的肩膀说:「阿陆哥啊,够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药片嘛,下次拿来给你。」 说完,小刚匆匆离去,阿陆站在房子里看着远去的大白兔,有点失神,嘴里嗫嚅着,「好你个李刚啊,你这何止是一箭双鵰,你是一箭三雕啊。」 这句话,也在我的心里反覆着,愤怒,震惊,小刚的狡猾超过了我的想像,这个坏种,设下这样一个骗局,妈妈的心,李叔叔的钱,和名贵的大白兔,当真是一箭三雕。下面,又会发生什么,我的命运,我妈妈的命运,会怎么因他而改变? 第六章 晚上正在吃饭的时候,爸爸还是像往常一样小酌个半斤三两的,忽然一声门响打断了我们一家三口,妈妈赶紧起身去开门。 [小刚,怎么是你?这么晚了来找小明啊。][不是的阿姨,我是来看张叔叔的,听我爸爸说张叔叔要出差了,我给张叔叔买了一些酒还有路上吃的东西。][哎呀,是小刚啊,快进来,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还和叔叔这么客气啊,你还没转钱呢,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说着爸爸随身拿出了200元钱给小刚。 [叔叔您这不是骂我小刚吗,我平时也积攒了不少的零花钱,这是孝敬您的,我先回家了,您一路顺风。]说着小刚就要走。 [哎,这孩子,让叔叔说什么好呢,你得常来啊,叔叔不在家,帮着我照顾小明和你慧阿姨。][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们娘俩的,我先走了。]小刚似乎把照顾两个字说的语气特别的重,临走时一副怪异的笑容,好象有什么企图似的,让我感到一丝的不安。 [小刚,路上小心啊,到家来个电话,别让阿姨担心。]妈妈看小刚走远了才回过神。 [小明,你看人家小刚多懂事,以后得多向小刚学习啊。]说着爸爸又像往常一样回到卧室打呼噜了。 我心想,你们只是看表面,哪里知道小刚有多坏啊,爸爸还像个傻瓜一样让小刚好好照顾妈妈呢,哼,你难道不知道小刚对妈妈有不轨的企图吗,都怪妈妈那骚熟的母性十足的大屁股。 第二天来到学校,小刚还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摆弄着那些摇头丸和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估计是违法的。 [小明,给你看点刺激的东西,新出的哦,呵呵。]我接过小刚偷偷递给我的神秘的纸袋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黄色的写真,翻开一看,上面写的都是日文,全是美女们的丝袜和漏点写真,上面写着什么松岛枫,还有就是纯日文了。看的我都快流鼻血了,那一条条修长的美腿,丰满的乳房,还有最让我向往的阴户,我的下面不知不觉的变大了。 [怎么样,哈哈,这可是从日本进口的哦,都是日本当红的女星,大陆可没有的啊,我可只给你一个人看了,够兄弟吧。][是啊,是啊,多谢了。]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沉浸在黄色写真里面了,脑子充满了幻想,所以就尽量敷衍和讨好小刚。 [哎,再漂亮也比不上你妈妈啊,我的柳慧阿姨。]虽然小刚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可我还是听的很清楚。 [不许你拿我妈妈和他们比。][嘿嘿,我的好兄弟不要介意啊,我只是情不自禁罢了,再说她们怎么比得上你的妈妈呢,呵呵。]我用余光看到小刚的裤裆隆起了一个小帐篷,我知道这个王八蛋在意淫我的妈妈,我澎湃的心顿时有一些下沉,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意淫是无罪的啊。 我真的不敢得罪小刚,谁让我这么没出息,离不开小刚给我的黄色漫画和写真。如果没有它们,我可怎么生活啊,我的精神会有多么空虚。 放学的时候,小刚骑着他高档的山地车,临走时还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早晚要像骑自行车一样的骑她,呵呵。]都骑这么好的自行车了,他还不满足,还想骑什么啊,这王八蛋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做饭,来回晃动着被小刚经常意淫的大屁股。 就在饭菜刚刚摆到桌子上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妈妈扭动着性感的身子去开门。 [小刚,快进来,饭菜刚刚做好,一起吃吧。][慧阿姨,你看这是什么?呵呵。]说着小刚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大白兔,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小刚从阿陆那里骗来的纯种的日本大白兔。 [哎呀,是大白兔,太漂亮了,是你买的吗?]妈妈流露出惊喜的神情,竟然在客厅蹦了起来,肥美的大奶子和骚熟的大屁股也在不停的晃动着。我也不得不佩服小刚的手段,用骗来的兔子讨好我的妈妈。妈妈肉感的身体看的小刚眼睛都直了。 [阿姨喜欢吗,送给你的。]小刚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阿姨好喜欢,花了你不少钱吧,一会阿姨给你。]妈妈接过了美丽的大白兔抱在怀里轻轻的爱抚着。 [慧姨可不要和小刚客气啊,你看你和这漂亮的大白兔在一起多般配啊,只有阿姨才配拥有这只大白兔呢。]妈妈染小刚说的脸色绯红,像一朵桃花一样。当然了,女人都喜欢听男人的赞美,尤其是美丽的女人。而小刚貌似天真的眼神似乎蕴涵了很多可怕的东西。 [阿姨不是说过要帮助小刚学习吗,我爸爸答应咱们了,要是我考了全班第一,就给我1万块钱让我和阿姨去旅游吗,这可全靠阿姨了,这只大白兔就算是送给我新老师的见面礼了,好吗?][呵呵,光靠阿姨帮你是不够的啊,你自己也得努力才行啊。][我现在真的很努力学习了,不信你问小明。]说着小刚冲我使了个眼色,哎,我也不能当着妈妈拆穿他啊,这小子什么时候努力过啊,我就哼哈的敷衍着她们。 [别聊了,菜都快凉了,一起吃饭吧。]妈妈笑吟吟的招呼着我和小刚。 [阿姨做的饭菜真好吃,比我妈妈做的好吃多了,如果天天都能吃到阿姨做的菜,我肯定能靠全班第一,说不定还能上名牌大学呢。][呵呵,喜欢的话,你就经常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哼,小刚可巴不得天天来呢,每天都能看到你的肥屁股扭来扭去的。吃饭的时候小刚的眼睛也不老实,总是往妈妈的领口处看。 [阿姨,刚吃完饭应该多运动啊,既保证身体的健康,还能保持好身材啊,我陪你一起出去跑步散心吧。][呵呵,好啊,我也好久没跑步了。儿子,你在家好好学习啊,妈妈一会就回来。]说着两个人手牵着手,笑吟吟的走了出去。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似乎感觉小刚好象有什么企图,就悄悄的跟了出去。说是跑步,其实他们才跑了几百米就停了下来。妈妈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小刚则趁机用他的咸猪手扶着妈妈,还搂着妈妈的腰,妈妈也没有拒绝,就这样在漆黑的大街上嬉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巷子里面窜出了3个人,看打扮就是小流氓。他们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抢劫吗?我真的好害怕啊。 [哈哈,这么晚要去干什么啊?最近兄弟手头有点紧,借我们哥几个点钱花花吧。]一个红头发的小流氓嬉皮笑脸的看着妈妈和小刚。 [啊,我不认识你们啊,我们是出来跑步的,身上没有带钱啊。] 第七章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老实的妈妈已经被吓的惊慌失措了。这时候另外的两个小流氓走近了妈妈,仔细的打量着她。 [没钱?我看你们是不想混了。让我搜搜,如果搜出钱来,可有你们好看的。][大哥你看,这小娘子长的不错啊。]刚才那个红头发的流氓又凑了上来。 [哈哈,你还别说,这肥大的屁股,丰满的奶子。这位小兄弟的口味挺重啊,竟然找了一个和自己妈妈年龄差不多的马子,这一身的熟肉操起来爽坏了吧,让我们哥几个也分享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自称大哥的流氓用这么下流的语言来调戏我的妈妈,还引得其他的两个流氓的哄堂大笑。顿时气的我这个做儿子的气血上涌,可是我该怎么办啊,打又打不过他们,而且害怕的要命。小刚怎么还不说话啊,他不是总在学校称大哥吗。 这时候这几个流氓的大哥把手伸向了妈妈,刚摸到妈妈的大屁股上,一个意外发生了,小刚一把推开了那个流氓大哥。而此时的妈妈已经吓的花容失色了,赶紧躲在了小刚的后面。 [钱我有的是,就怕你们不敢要,你们这几个王八蛋竟然连我李刚的女朋友都敢调戏,真是不想活了。][我靠,小兔崽子,你还真嚣张啊,哥几个揍他。]这个流氓大哥召唤着两个小弟真奔妈妈和小刚。 [慧慧,你先跺开,看我怎么修理这几个王八蛋。][小刚不要啊,他们这么多人,伤到你怎么办,不如我们求求他们,让他们放过我们吧。]妈妈的眼睛已经流下了泪水。 [不要怕,这几个小蟊贼竟然敢侮辱你,我一定要替你修理他们。]小刚推开了妈妈,这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听到小刚的话,让我也觉得很诧异,他怎么把对妈妈的称呼改成慧慧了。 这时那个红头发的流氓对着小刚就是一拳,小刚急忙跺开,反身一脚就踢到了他的腿上,把红头发踢翻在地。这时另外的两个小流氓也冲了上来,小刚跑到马路沿上拿起了一块砖头就冲那两个流氓去了。 [来吧,今天大爷我要好好教训你们这几个王八蛋。]这时另外两个流氓看到气势汹汹的小刚,腿都吓的哆嗦了,就在小刚的砖头要砸他们的时候,其中那个流氓大哥一下跪到了地上。 [大哥,不要啊,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冒犯了您老人家,就饶了我们哥几个吧,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你们?你们竟然敢那么作弄我的女朋友,尤其是那个红头发的还敢摸她的屁股,我非打死你们不可。]这时那个让小刚踢倒的红头发赶紧爬到妈妈身边抱住了妈妈一条丰满的腿。 [大姐,我们错了,您快求求您老公吧,饶我们一命吧,我给您磕头了。]妈妈赶紧跑到了小刚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小刚,不停的啜泣着,肥硕的大奶子就匍匐在小刚的后背上。这几个王八蛋还真的把妈妈当成小刚的女朋友了。 [小刚不要啊,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啊,你就饶了他们吧。][好吧,就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快滚。]听到小刚特赦了他们,这几个小流氓赶紧一溜烟似的飞奔而去。我心想,刚才真的亏了小刚了,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哎呀,小刚,刚才真是吓坏了阿姨了,多亏了你了,要么我就…… 呜呜。]妈妈还趴在小刚的后背上啜泣起来。 [小刚,你真傻,如果刚才你真的用砖头把他们打死了,阿姨该怎么办啊,你这么做值得吗?]这时小刚转过身,捧着妈妈的脸,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的妈妈。 [谁让他们敢欺负我的女朋友,为了我的慧慧,别说把他们打死了,就算是我自己去死我也心甘情愿啊。][不许胡说,什么死呀,死呀,你死了阿姨该……]妈妈用手捂住小刚的嘴。 [讨厌,谁是你女朋友啊,净胡说八道,看我不打你。]说着妈妈另一只手不小心打到了小刚的小腹下面,转身向前跑去。 [哎呦,不行了,好疼啊,我要断子绝孙了。]小刚马上/着下面蹲在了地上,听他的叫唤我就知道妈妈打到他什么地方了。妈妈回身看到小刚蹲在地上,赶紧跑了回来,也蹲下身体,一只手扶在了小刚的肩膀上。 [怎么了,小刚,阿姨不是故意的,打到你什么地方了,让阿姨看看。]妈妈焦急的关切着小刚,扶着小刚一起站了起来。而这时小刚却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妈妈,竟然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妈妈柔软的腰,双手捧着妈妈略微突起的小腹,裤裆紧紧的贴在妈妈美丽丰满的大屁股上,好象还轻轻的摩擦着。 [阿姨,我爱你,做小刚的女朋友吧,让我一生一世的保护你。]小刚竟然真的向我妈妈求爱了,我的内心不停的呼喊着,妈妈千万不要答应他啊,小刚是个坏孩子啊。这时候小刚的嘴吻到了妈妈的耳垂,轻轻的吸允着,而妈妈的胸脯不断的起伏。 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可是我能感觉到妈妈此时的内心有多么的复杂,可能这就是母子的心灵相通吧。我想到了每天只知道喝的烂醉如泥的爸爸,只有酒才是他最爱的东西。想到了懦弱的我,看到有流氓调戏妈妈,竟然害怕的要命。而小刚却给妈妈带来了宽厚的肩膀,充满安全的怀抱。我的心流泪了,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小刚,好孩子,你……你放开阿姨,听阿姨说,你还是个孩子,阿姨……阿姨年纪大了,等你以后遇到漂亮的女孩子,你就不会喜欢阿姨了]虽然妈妈这么说,可是我看她并没有挣脱的意思,身体还是让小刚不停的游走着。 [阿姨,慧慧,我会永远爱你的,比叔叔更爱你一千倍,我会努力的去学习,挣大钱,让你和小明过上最好的生活,和你一生一世做一对神仙眷侣。]说着小刚抚摩妈妈小腹的咸猪手转移到了妈妈起伏不定的大奶子上。一提到爸爸正说到了妈妈的痛处,懦弱无能的爸爸这么多年也没给妈妈带来幸福,很少关心妈妈。而此时的小刚像个真正的男人爱护着妈妈,我真的想知道,妈妈你在想什么?小刚这种坏孩子会永远爱你吗?千万不要答应他啊。 看到小刚这么对妈妈,我真的想杀了他,可是我真的不敢,小刚的一只手就能把我打趴下。如果没有小刚,我的漫画书,我的松岛枫,我的佐伯乃,没有它们我可怎么活啊。 [小刚,答应阿姨,要好好学习。]妈妈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 奇怪,妈妈的回答是什么意思?小刚还能够好好学习,为什么要流眼泪啊? 此时小刚正舔着妈妈白皙的脖子,而蹂躏妈妈双乳的闲猪手竟然移动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抚摩着妈妈的胯下,而妈妈的身体一阵的抖动,嘴里好象还啊了一声,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的呻吟。 [小刚,不要啊,大街上人多,我们……我们该回家了,小明还一个人在家呢。][遵命,我美丽的慧慧,我的女神。][呵呵。] 第八章 妈妈羞涩的低下了头,看样子好像挺开心的。妈妈可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小刚说她是女神不是骗妈妈的吗,世界上哪有什么女神啊,老师说神鬼都是迷信啊。 小刚搂着妈妈柔软的腰,时不时还轻轻抚摩着妈妈肥硕的母性大屁股,而妈妈却没有丝毫的躲避。两个人开心的相互倾诉着什么,妈妈偶尔还用肉忽忽的小手捶打着小刚的胸膛,呵呵的嬉笑着。就这样小刚搂着妈妈,妈妈的头依偎在小刚宽阔的肩膀上走在宽敞的大街上。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乱如麻,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发疯似的跑回家,此时妈妈和小刚还没有回来,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一会的工夫,小刚就牵着妈妈的手一起回来了。 [儿子,今天太晚了,小刚就住咱们家了。]妈妈满面春风的看着我。 晚上的时候,我自己在房间里面学习,而小刚在妈妈的卧室学习,妈妈说帮小刚补习一下。正在我学习的时候,妈妈的卧室传来了她温柔的笑声,妈妈在做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不知不觉的走出房间,趴在妈妈卧室的门缝一看,小刚正坐在书桌前装模作样的啃书本,而妈妈正坐在小刚的旁边。最让我意外的是此时的妈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腿上是一件肉色的丝袜。而小刚的咸猪手正放在妈妈的丝袜上抚摩着妈妈滑腻的大腿,自己的臭脚还在妈妈的玉足上轻轻的蹭着,最可气的是他的臭手从妈妈的大腿又移到了妈妈的大屁股上。 [真大,我好喜欢,呵呵。][讨厌,别瞎摸,赶快好好学习,小明好在那屋呢。]妈妈的脸上泛起了很久不见的红霞,轻轻的打了小刚一下。 [我的慧慧,你害羞的时候更漂亮,我更喜欢了,嘿嘿。][坏小刚,你坏死了。]虽然妈妈这么说,可是自己丰满肥熟的大屁股还是没有拒绝小刚的咸猪手。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了小刚的声音。 [小明,快起床上学了,呵呵。]一睁眼就看到了小刚坏坏的笑容,起床以后吃过了早饭,我和小刚一起上学,小刚还是骑着他那牛逼的山地车,哼哼着奇怪的歌。 [世上只有妈妈好……]这王八蛋什么意思啊,哼,就他那土里土气的妈妈还好呢,和我妈妈比差远了。在学校的时候,小刚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到中午就一个人溜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就志得意满的,还给我买了肯德基回来,一副大款的样子,不吃白不吃。 下午又拿出了我最喜欢的漫画,叫女子大生,我靠,竟然全是女的,女学生和女教师互相安慰着,舔对方的阴户,揉搓对方的奶子,我第一次看女人和女人做爱的,看的我的小鸡鸡都疼了,只有这个时候的小刚是不让我讨厌的。 [好大的屁股啊,摸着真有手感,呵呵。]小刚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一脸的淫笑,还不时的描我一眼,懒得搭理他,还是看我的女子大生吧。终于熬过了一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哼着小曲。 [我回来了,妈妈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有什么好事啊。][没……没什么,看到儿子回来高兴啊。]妈妈竟然被我说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就在我刚刚进房间学习的时候,就听见当当的敲门的声音,难道是爸爸回来了,不会啊,爸爸出差要很常时间才回来的啊。 就在我刚刚开门准备出去看看的时候,竟然看到妈妈的大屁股上有一只熟悉的手,来回的抚摩着。 [你怎么来了,一来就这么坏。][想你了,想我的慧慧了,呵呵。]说着小刚对着妈妈的额头就吻了一下。 [别闹了,快进来,小明还在里面呢,别让他看到,我要做饭呢。]说着妈妈转身就奔向厨房,小刚在妈妈的大屁股上啪就是一巴掌,妈妈回过头冲小刚佯装发怒般的一努嘴,笑吟吟的低下了头,扭动着美丽的大屁股走向了厨房。 小刚走到厨房,蹲下身把头贴到了妈妈的大屁股上,在自己的淫脸上摩擦着,一只手还抚摩着妈妈的丝袜美腿。 [好大,好香啊。][哎呀,都说了别闹了,要吃饭了。]妈妈回手抚摩着小刚的头。 [那你就答应我昨天说的事,嘿嘿。]一脸的淫笑挂在了小刚的脸上,昨天?他和妈妈说什么了,让妈妈答应他什么啊,我也被弄的一头雾水。 [好了,好了,人家答应你就是了,不能太过分啊。]说着妈妈的脸更红了,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啊,我一定要探个究竟。 晚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小刚还是在妈妈的卧室里学习。一会的工夫,我趴在妈妈卧室的门缝,一个更让我大吃一惊的画面出现了。 小刚还是坐在椅子上学习,而此时妈妈正穿着家居的睡裙,肥美的大屁股坐在小刚粗壮的大腿上,而小刚则把脸贴在妈妈的胸部,嘴里吸允着妈妈红润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妈妈硕大白皙的乳房,乳房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头也随着小刚的吸允和把玩慢慢的变大了,周围也不断的突起着小豆豆。 [啊……啊……好小刚,你快点啊。]妈妈在小刚的大腿上扭动着自己的大屁股呻吟着。 [阿姨的乳房好大,好白,还这么柔软,玩一辈子也不腻,还有这大屁股]原来妈妈答应的就是这些,哦,我可怜的妈妈,为什么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脑子全是小刚和妈妈只有我在漫画书才看到的画面啊,妈妈的乳房和大屁股全属于可恨的小刚了。 早上妈妈告诉我,小刚会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方便妈妈给他补课。上学的时候小刚还是那么的兴奋,最让我意外的是小刚放学的时候竟然把他没骑多长时间的山地车送给我了,让我梦想的24级变速的山地车。而小刚又换了一辆更好的。 [哈哈,兄弟仗义吧,有好的当然少不了你的,谁让咱们是光屁股的发小呢,以后跟着我保证吃香的喝辣的。过几天还会到一批新的漫画还有写真,让你第一个看,呵呵,你也要什么都和我分享啊。]小刚的话让我又充满了幻想,那一个个美丽的笑容,那一条条修长的美腿,还有神秘的黑漆漆的森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一起回的家,是回我的家,妈妈还是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晚饭。可妈妈看小刚的眼神好象不一样了,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只是脸蛋红红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伙食也比平时好了不少,有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搭配着几个素菜和汤,好久没吃过这么好了。晚上的时候我又不知不觉的溜到了妈妈卧室的门前,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小刚还是让妈妈坐在他的腿上,吸允和揉搓妈妈白嫩的大乳房。我刚要转身的时候,小刚放下妈妈,转身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神秘的包装盒,他要干什么呢? [慧慧,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试试看,呵呵。]小刚把它送到了妈妈的手里。 [什么啊,这么神秘。哎呀,这是什么啊。]看着妈妈惊讶的表情,原来是一条黑色的长桶连档丝袜,原来小刚是想让妈妈穿上这黑丝。 [这可是法国进口的啊,只有女明星才穿这个牌子的呢,快穿上吧,肯定迷死人了,嘿嘿。]小刚淫荡的看着妈妈。 [哎,真拿你没办法,就会捉弄人家。]说着妈妈站在地毯上慢慢的脱下了自己腿上的肉色丝袜,露出了洁白丰满的双腿和白嫩的脚丫。这时妈妈把小刚送的丝袜慢慢的套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隐约的露出了自己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这时我看到小刚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刚爬过去蹲在地毯上,抱住妈妈的黑丝,抚摩着妈妈的大腿,舔着妈妈套着丝袜的肥美的大屁股。妈妈的身体一下软了下来,小声的呻吟着,享受着。 [慧慧,你太美了,做我的老婆吧,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的。][啊……别胡说,啊……别舔那里啊,赶快去学习吧。]这小刚还真听话,马上放开了妈妈坐到椅子上继续学习。而妈妈看小刚的眼神好像不对劲,有点忧郁的意思。马上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第九章 在学校的时候,小刚还是那么照顾我,买了我最喜欢吃的酱牛肉。晚上回家的时候,妈妈穿了小刚送给她的黑色丝袜。小刚还是和平常一样吸允着妈妈白嫩的乳房,把玩着妈妈肥硕的屁股。 就在我都感觉乏味的时候,小刚突然拉开自己的裤子链,露出了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放到妈妈的屁股沟上摩擦着,妈妈好象感觉到了,回身一看,吓的赶紧站了起来。 [啊……小刚,你在做什么啊,怎么……怎么这么大啊?][阿姨,不,老婆,我不行了,忍不住了,给我吧。][这……这……现在不行啊,小明还在呢。如果你得到我了,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吗?]妈妈的眼神好象和我在漫画书上看到了差不多,就是欲望的眼神吧,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妈妈不会真的和她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刚那个吧。 [我会永远爱你的,一生一世。我真的受不了了,快憋疯了。][现在不行啊,我怕……要不我用手帮你吧。]妈妈跪在地毯上,用白皙的双手握住了小刚的鸡巴,上下的套弄。而妈妈紧紧的盯着这个和常人不一样的大家伙,好象还吞咽了一下口水。妈妈撸了好半天小刚还没有射,难道这家伙吃了我只听说过的壮阳药了。 [我射不出来啊,要么你用乳房帮我吧。][我……我不会啊。]妈妈诧异的看着小刚。 [我来教你。]说着小刚让妈妈躺到地毯上,让妈妈握住自己的豪乳,而小刚则跪在妈妈的身上,把鸡巴放到妈妈的乳沟上,让妈妈的两个乳房夹住了他的大鸡巴,小刚来回的抽插着。我在漫画书上见过,这叫做乳交。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把自己穿着丝袜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来回的摩擦着,脚趾也不停的晃动。两只奶子更是扭动的厉害,胸部也在不断的起伏着。就在这时我看到小刚的速度越来越快,啊的一声,鸡巴不停的抖动着。 而此时我看到妈妈的脸上全是乳白色的粘忽忽的东西,眼睛上,鼻子上,头发上,还有不少都流进了妈妈的嘴里。 [对不起,慧慧,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实在不敢再看下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学的时候,小刚嬉笑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慌。 [哎呀,真爽啊,这肥嫩的大……]晚上小刚和妈妈继续着他们的游戏,妈妈的奶子,屁股和大腿成了小刚专署的玩具。夜里我被尿意给憋醒了,发现小刚的床是空的。这小子究竟干什么去了?来到客厅我发现妈妈的卧室竟然亮着灯。 走过去一看,小刚竟然躺在妈妈的床上搂着妈妈,抚摩着妈妈的屁股,还亲吻着妈妈的嘴,两个人不停的接吻,脸上全是口水。而妈妈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的内裤和黑色的丝袜。 [老婆,给我吧。][不行啊,小明还在呢,别把他弄醒了。][让我看看你那里,我不会乱来的。][说话算话啊,可不许骗我。]说着妈妈羞涩的扭过了头,小刚像接了圣旨一样,扒开妈妈的内裤,并没有脱下来。妈妈真的让小刚玩弄我出生的地方了,而妈妈的卧室开的是床头灯,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小刚用手指把玩着妈妈的那里,竟然把嘴也贴在了上面,不停的舔弄着。 [啊……别碰那里啊,好脏的,那是大便的地方啊。]妈妈似乎怕把我惊醒,顺手拿出了枕巾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不停的抖动着身体。看着他们的表现我惊呆了,妈妈让小刚弄了那里,那是只有爸爸才能拥有的地方啊,我失眠了。 又快速的过了一天,夜里我像心有灵犀一般的醒了,果然小刚还没有在床上,不出意外,在妈妈的床上。而这次更过分了,是我在漫画书上都很少看到的场面。此时的小刚正躺在妈妈的床上,而妈妈则骑在小刚的头上。身上一丝不挂。 小刚在妈妈的跨下舔弄着妈妈神秘的地方。而妈妈则揉搓着自己肥硕的奶子,不停的晃动着。更让我意外的是妈妈的嘴里塞着一块黑色的东西,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小刚的内裤。我的妈妈,你真的被小刚这个坏蛋给征服了吗? 只见妈妈的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快,一阵抽搐以后,躺在了床上,不停的呼吸着。小刚的脸上布满了类似精液一样的东西。小刚亲吻着妈妈。 [慧慧,给我吧。][明天……明天不就是星期日了吗……]说着妈妈又羞涩的转过了头,星期日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早上醒来以后,妈妈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 [儿子,妈妈……妈妈上次答应你去公园冒险城玩,今天你就开心的去玩吧,妈妈给你钱。]说着妈妈给了我200块钱,妈妈可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大方过啊。我忽然想到妈妈昨天和小刚的对话,好象明白了什么。 [妈妈,你不去啊。][你自己去玩吧,玩的开心点,妈妈……妈妈要给小刚补习功课呢。]妈妈说完就低下头,转身回到了卧室。他们究竟要做什么,我已经要弄清楚。拿着妈妈给的200元钱,我走出了家门,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又悄悄的回到了家,我轻轻的打开门,听到了妈妈卧室传来的嬉笑的声音。 [小变态,连人家的脚你也喜欢,不嫌脏啊。呵呵。][只要是我的慧慧的,我什么都喜欢,好香啊。]我趴开门缝一看,此时妈妈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粉红色的内裤和两只粉红色的丝袜。而小刚则把妈妈的脚趾放到了嘴里,另一只脚放到自己的脸上摩擦着。小刚可真是变态,连妈妈的肉脚他都玩弄的津津有味。而妈妈的两只大奶子和嘴角上有不少的口水,看来他们已经玩了一会了,这对奸夫淫妇,看来我刚走,他们就开始了。 玩弄了一会妈妈的丝袜脚,小刚把视线转移到了妈妈的小内裤上,妈妈配合的让小刚轻松的脱下了内裤,扒开妈妈的双腿,这时我看到妈妈最神秘的地方,那乌黑浓密的阴毛。里面是粉红的嫩肉,和我在写真上看到的不太一样,妈妈的阴户比松岛枫的颜色深了一些,也更加的肥厚。小刚的嘴贴在了妈妈的阴户上,不停的舔弄着。 [啊……好舒服啊,再往里面啊。][老婆,我的慧慧,你就大声的叫吧,今天是属于我们两个的,哈哈。]小刚不断的舔着妈妈的下体,手指还在把玩着妈妈一个突起的小豆豆,这可是我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东西。随着小刚对妈妈不断的玩弄,妈妈的双手也在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不停的呻吟。 小刚则离开妈妈的身体,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狰狞的大鸡巴,放到妈妈的阴户上来回的摩擦着。 [小刚,快给阿姨吧,我受不了了。]妈妈渴望的看着淫荡的小刚。 [想要什么啊,要谁给你啊,呵呵。]小刚还在不断的挑逗着妈妈。 [我……我想要的那个,好难受啊,好痒啊。]小刚还是没有理会妈妈,继续摩擦着妈妈的阴户。 [老公,我想让你的大鸡巴……操……操我。]说着妈妈害羞的回过了头,我真没想到连鸡巴和操这些下流的词汇会从妈妈这种知识女性的嘴里说出来,难道妈妈对小刚的需要真的让她什么都做的出来吗,真是个骚屄。 就在这时,小刚对准妈妈的阴道慢慢的插了进去,刚进去一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开始了抖动。 [哎呀,好疼啊,轻点啊。][好紧啊,都快给我夹断了。]小刚慢慢的抽插了几下,突然一使劲,妈妈的双腿马上夹住了小刚的腰。 [哎呀,你的太大了,都顶到我的……我的子宫了。]小刚快速的抽插着,而妈妈竟然晃动着大奶子努力的配合着小刚。眯缝着双眼,咬着自己的嘴唇,我真怕妈妈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此时的小刚依然疯狂的做着活塞运动,趴在了妈妈的身上,鞘开妈妈的嘴唇,两个人忘情的拥吻着。一会的工夫,我看到小刚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妈妈也加速的呼吸着。 [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不要啊,别射进来,会怀孕的。]已经晚了,小刚死死的搂着妈妈的大腿,看样子是射进去了。小刚拔出了硕大的鸡巴,妈妈的下体黄的白的,混乱不堪。慢慢的妈妈的阴道流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对不起老婆,我实在是没忍住。要不,要不你就生一个我们的爱情的结晶。][缺德,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给你生孩子。坏东西,刚才差点没把我弄坏了。]说着妈妈抬起脚轻轻的踢到小刚已经软了的大鸡巴上,小刚的手还在妈妈的阴户上抚摩着,而妈妈也轻抚着小刚的鸡巴。两个人赤裸的在床上诉说着情话。 我的心已经碎了,妈妈和小刚上床了,我该怎么办?我爸爸该怎么办?我像失去灵魂一样的走在大街上,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回到家的时候,小刚在妈妈的卧室学习着,而妈妈满面桃花的准备着晚饭。 连妈妈的问话我都没有心情回答,一个人混混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晚上妈妈和小刚没有乱来,小刚很早就睡觉了,看来白天和妈妈真的累的够戗,早上妈妈亲自过来叫醒了我们。晚上又属于妈妈和小刚的世界了,妈妈的身体让小刚不断的玩弄着,只是没有操她,听妈妈说只有周末的时候才能给他。 第十章 星期二的晚上,小刚要操妈妈,可妈妈没有答应,小刚不死心,竟然让妈妈用嘴帮他弄出来。 [好老婆,你就用嘴来一下吗,你看你的下面,包括脚都让我舔了,满足老公一次吧。][可人家从来没有弄过啊,我试试吧。哎,我的魔星啊。]说着妈妈真的用嘴含住了小刚的鸡巴,费了半天尽也只进去了一半而已,妈妈媚眼如丝的看着小刚,卖力的舔弄着,竟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感觉小刚的鸡巴都快进入妈妈的喉咙了,随着小刚的一声呻吟,身体一阵抖动,精液射进了妈妈的胃里。而妈妈还咕噜骨碌的全部吞了下去。 [讨厌啊,都射到我嘴里了,看我不打你。]妈妈轻轻的捶打着小刚,而小刚一把搂着了妈妈,把玩着他最喜欢的肉嘟嘟的大屁股。这些天妈妈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丝袜的颜色越来越多,裙子越来越短,而我们的或是也越来越好,竟然还有平时很少吃到的海鲜。有一次我竟然发现妈妈在洗手间大便的时候,小刚闯了进去,让妈妈给他口交。 周末的时候妈妈还是会想办法把我支出去,好给她和小刚腾地方,继续着他们熟母正太的不伦淫戏。我真的搞不懂,小刚这个坏种,竟然把妈妈迷的天花乱坠。 周一放学我们一起回家的时候,竟然发现爸爸回来了,而小刚看到爸爸回来了,吃了饭就走了,一个星期都没有来。爸爸每天还是傻忽忽的喝酒睡觉,一天晚上,我发现妈妈接了电话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家,我就跟了出去。妈妈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小树林就进去了。妈妈到这里做什么啊。 妈妈竟然抱住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两个人一起拥吻着,来人就是小刚。小刚急匆匆的扒下妈妈的裙子和内裤,妈妈双手扶在一棵大杨树上,崛起了肥大的屁股,小刚就从后面操了进去。在妈妈的阴道射精以后还说起了情话。 [老婆,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这样太累了。]小刚竟然要永远霸占属于爸爸和我的妈妈,我没有听到妈妈说什么,就转身回到了家。这几天妈妈特别的奇怪,总是有事没事的找爸爸的麻烦,整天的数落他。说爸爸没出息,整天就知道喝酒,谁谁谁又升官了,还不让爸爸上床。 爸爸再窝囊也是个男人啊,气的他伸手打了妈妈,两个人都大打出手。结果妈妈嘴被打的出了血,脸上也有了淤痕。我只记得晚上我不停的哭泣着。 结果是她们彻底分手离婚了,房子和我被判给了妈妈,爸爸每个月拿一千元的生活费。后来我知道为什么了,我恨透了小刚,可是他每天都给我买稀罕的玩意,还送了我一部手机,这可让全班同学羡慕坏了。 从那以后,小刚就以补课的名义住在了我家,半夜的时候就成了妈妈的入幕之宾。有一天我在中午溜达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小刚和几个熟悉的身影在一起开心的聊天,这不是那天晚上和小刚打架的几个小流氓吗。我的心快流血了,小刚太阴险了,一切都是他设计的,我们全被他给欺骗了。 我要找妈妈揭穿小刚的真面目,可是我的山地车,我的手机,还有那最要命的写真和漫画,我就一无所有了,真的好矛盾。 这几天我看到小刚在给妈妈冲牛奶的时候,向妈妈的杯子里放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好象是白色的粉末。而妈妈也变的越来越妩媚了,本来就很大的胸部变的更丰满了,他究竟对妈妈做了什么。晚饭的时候,妈妈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把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放到了小刚的裤裆上。 放学的时候,小刚嘿嘿的笑着,异样的看着我。 [学习真是太辛苦了,得放松放松,回家玩骚屄去了。]小刚的话真的是太气人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打开门以后,啊,他们在做什么啊?小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妈妈正穿着透明的丝制睡衣坐在小刚的身上,一起做着活塞运动,小刚的双手还揉搓着妈妈的肥奶。看到我回来妈妈羞涩的转过了头。 [儿子……不要看啊,妈妈对不起你,啊……用力啊,我要高潮了。]妈妈丝毫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反而更努力的向下坐。妈妈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竟然变得这么不知廉耻了,我顿时明白了小刚的用意。原来他每天在妈妈的牛奶里下的应该是一种慢性的春药,妈妈因为我的存在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和小刚在一起。而小刚为了随时能占有妈妈,就得彻底打破妈妈的羞耻心,妈妈现在彻底沦陷了,成为了小刚的女人。 [好人,快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原谅妈妈吧,妈妈已经是小刚的女人了,离不开他了,以后妈妈多给你零花钱,多做好吃的,让你过的更幸福。]妈妈的眼睛里已经闪现了泪花,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一个小孩子是离不开这个家的。晚饭的时候,小刚让妈妈坐在他的大腿上,让妈妈用嘴喂他吃饭,妈妈只能歉意的看了我一眼,嘴对着嘴吃着丰盛的晚饭。小刚把手直接伸进了妈妈的内裤里,把玩着刚经过洗礼的骚屄,晚上小刚就住在了妈妈的卧室,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这天回来的时候,妈妈只穿了一件纯透明的睡裙,没有带胸罩,下面是狭小的黑色蕾丝内裤,浓密的阴毛裸露在外面。而小刚一进门就玩弄起妈妈的大屁股,舔起了妈妈的骚屄,屋子里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又过了几天,回家的时候,妈妈竟然身上什么都没穿,全裸的。我真的佩服这春药的工夫,把妈妈完全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看到我们回来,妈妈马上撅起了屁股,小刚拿出自己的大鸡巴就操了进去。厚厚的手掌不停的拍打着妈妈的肥屁股,红红的屁股上全是掌印,而妈妈却淫荡的呻吟着。吃饭的时候,妈妈就跪在地上,趴在桌子下面给小刚口交。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房间学习的时候,小刚般了一张椅子进来,让全裸的妈妈坐在他的身上,就在我的旁边操弄起来。 [哈哈,看,小明,我的兄弟,我正在操你妈呢,你妈的屁股和奶子真大啊,不想摸摸吗?][老公,别这样,让儿子好好学习,我们去我的卧室玩。]妈妈根本不敢抬头看我,这时小刚把妈妈的肉体放到了我学习的桌子上,继续操着她,而妈妈的脚就搭在我的手边,我用余光一看,妈妈的阴毛没有了,肯定是让小刚给刮了,上面光秃秃的,像个红馒头一样。 小刚的手不停的揉搓着妈妈肥腻的奶子,揪着妈妈的乳头。妈妈里面的淫水都涧到我的脸上了,还在不停的淫叫着。 [小明,我操你妈,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妈屄里了,啊。]操你妈和你妈屄这些平时用来骂人的话在我妈妈的身上竟然成真的了,小刚确实在操我妈,也射进我妈屄了。桌子上全是小刚的精液和我妈妈的淫水。 如果哪一天小刚在学校被老师批评了,晚上妈妈的呻吟声就会更高,屁股也打得越狠。今天晚上小刚就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妈妈却像个妓女一样服侍着他,从脚趾一直舔到了头上,全身都用舌头游走一遍。连小刚的脚趾缝还有他的蛋蛋和屁眼都流下了妈妈的口水。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妈妈变得越来越性感丰满,突然有一天,妈妈开始不停的呕吐,检查之后妈妈怀孕了。而那天晚上我在妈妈的卧室里看到了她和小刚的婚纱照,小刚没到年龄,就算是名义上的吧。 我忽然听到了妈妈的一声惨叫,过去一看,原来小刚正在操妈妈未经人事的屁眼,小刚的鸡巴太粗大了,怎么操也进不去。此时的小刚突然一使劲,鸡巴进去了一大半。而妈妈杀猪一般的嚎叫,挣脱了小刚。 [哎呀,疼死我了,不行了。]看到小刚渴望的眼神,妈妈强忍着疼痛,用脚和乳房轮番的玩弄着小刚的鸡巴,小刚的鸡巴上全是血,看来妈妈的肛门是裂了,最后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喉咙里。 后来小刚让妈妈打扮成学生妹,系着红领巾,或者穿着女警的制服,教师的职业装,妓女的暴露装,跳脱衣舞,玩着强奸的游戏,甚至玩过母子和父女乱伦的角色扮演,妈妈无不配合着小刚不停的享受着。有的时候竟然逃学在家蹂躏着我的妈妈。 慢慢的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我们放学回来的时候,妈妈裸露着全身挺着大肚子,看到小刚就拉开他的裤子,就在门口为他口交。那天回家的时候,妈妈竟然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用双手拉着自己的大腿等待着小刚放学。 [老公,我这里痒的不行了,帮帮我吧。]听到妈妈的淫叫,小刚伸出两根手指就是快速的抽插,直到妈妈喷射出了阴精为止。现在的妈妈在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全裸的,甚至是做饭或者收拾我的房间也不例外。而小刚这个王八蛋最喜欢在我的面前蹂躏妈妈,现在经常就在我的床上,甚至是桌子上玩弄她,每次都是操你妈,你妈骚屄的不离口。而妈妈也不像以前那样羞涩,反而更加的兴奋。 那天晚上我都睡觉了,小刚拉着妈妈跑到我的床上,操起了妈妈,因为胎儿的关系,小刚没有操的太深。 [小明,快看,我正操你妈呢,操你出生的地方呢,你要是不看的话,我就捏爆你妈的奶子。]这王八蛋还真的使劲捏我妈妈的奶子,小刚强行让我看他和妈妈交合的部位,这样能让他更加的兴奋。 十个月后,妈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像小刚一样的健壮,在孩子几个月的时候让我看到了更变态的一幕,小刚竟然让他和妈妈的儿子这么小的婴儿舔妈妈的骚屄。 [乖儿子,舔舔你妈妈的骚屄,好吃吗,这是你出来的地方,哈哈哈。]后来还让儿子这么小的鸡鸡摩擦妈妈的阴户,真是变态至极。 [儿子,以后长大了像爸爸一样的操她,蹂躏你妈妈。][变态,不能教儿子点好的啊。]说着妈妈杏眼圆瞪的看着小刚,抱着自己的孩子,此时小刚和自己的儿子一起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吃着妈妈的奶水,手指还蹂躏着妈妈欲求不满的骚屄,而妈妈却幸福的搂着小刚和几个月大的孩子,开心的笑了。 第十一章 [老婆,看看咱们儿子的小鸡鸡,以后肯定比我的还大,哈哈][缺德,连自己的儿子都戏弄,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还和自己的儿子抢奶喝,等儿子长大了,我让他揍你。][呵呵,揍我就揍我吧,谁让他是我儿子呢?老婆你这么大的奶子,别说我们了,就算5个人也喝不完啊,一会让小明也喝点。]小刚这王八蛋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调侃我,真是他妈的天生的坏种。 [别胡说了,我们这样已经很过分了,真没想到小明能这么包容我们,我的好儿子。][老婆,我想让你……哈哈哈][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讨厌。]妈妈的脸顿时红了。 小刚是在妈妈的耳边说的,我没有听清楚,从他嘴里说的话,不会有好话。 在学校我只能拼命的学习,空余时间意淫着女神松岛枫,尽量不去想家里淫荡的气息。可放学的时候还得回家啊,到家的时候,妈妈还是一丝不挂的在厨房做饭。 吃过晚饭以后,小刚照例去给妈妈冲牛奶。我发现小刚又向妈妈的牛奶里面加了白色的粉末,而且今天放的好象特别的多,这小子又想干什么啊,妈妈已经完全的属于他了,还犯得上这样吗。 就在我在卧室学习的时候,听到妈妈叫我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差点没昏过去。只见妈妈竟然穿了一件特别小的奶罩,大半个奶子还裸露在外面,而且奶头是露着的。下身是一件网状的黑色丝袜,黑色的蕾丝内裤,是丁字状的,阴唇看的很清楚。我很纳闷,妈妈来我的房间做什么,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卧室陪小刚吗? 只见妈妈双眼迷茫,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揪着乳头,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 [儿子,你看妈妈美吗。]说着妈妈竟然在我的面前跳起了脱衣舞。 我顿时五雷轰顶,妈妈在做什么啊,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啊,一个母亲就算再淫荡也不应该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这样啊。我真的不敢再看下去了,回过头继续学习。 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妈妈竟然爬到了我学习的桌子上,就在我的面前匹开了丰满的双腿,饱满的阴户就在距离我面前不到20厘米左右的地方,我能完全闻到里面的骚味,妈妈的手在揉搓着自己的阴户。 [儿子,是小刚让妈妈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好难受,浑身像冒火一样,痒的受不了,你……你能操妈妈吗?]什么?妈妈竟然让我操她,就算世界上再淫贱的母亲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她啊,妈妈是怎么了? [儿子,小刚不操我了,妈妈真的好难受啊,快疯掉了,你可怜可怜妈妈吧,帮妈妈止止痒吧。][妈妈,你不能这样啊,我们是亲生母子啊,如果这样我们就乱伦了,这是违法的啊。如果别人知道了,我们就不能生存了,你就不要为难儿子了。]我该怎么办?看着妈妈被欲火煎熬的样子,我心里好难受,可我不能操妈妈啊,母子乱伦是世界上最禁忌也是最下贱的啊,会让人一辈子瞧不起的啊。 [儿子,妈妈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啊……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妈妈的手在自己的阴道里面快速的抽插,不一会里面喷射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液体,我的桌子上,我的脸上,全都是妈妈阴户里面流出来的液体,甚至还有的流进了我的嘴里,咸咸的感觉。 我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离开我房间的,外面传来了妈妈的叫喊声才把我从思绪中唤醒。我过去一看,原来小刚正玩命打着妈妈的屁股。 [贱货,让你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小刚厚厚的手掌啪啪的打在妈妈肥硕的打屁股上,妈妈的屁股上全是小刚的掌印,越来越红,不一会就伧肿起来。最可恨的是小刚竟然从沙发上拿起了皮带,虽然这么长时间小刚和妈妈在一起,也会玩一些调教的游戏,也会打妈妈的屁股,可一般都不是很重。可这次他竟然拿起了皮带。 啪啪就是两皮带,抽打在妈妈的屁股上,顿时就出现了两道血痕,妈妈痛苦的喊叫着。就在几鞭之后,忽然有一鞭打在了妈妈的阴户上,那可是女人身体上最嫩的部分啊,只见妈妈疼的满地打滚,泪流满面。 [哎呀,不要啊,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公饶了我吧。]虽然我是个懦弱的儿子,可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杀了小刚,把他千刀万剐,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把他的打鸡巴喂狗。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我跑到厨房,拿起菜刀就直奔妈妈的卧室。 [小刚,你敢这么对我妈妈。平时你玩她就算了,还让我妈妈勾引我,你不知道母子乱伦是伤天害理吗?现在还敢用皮带抽她。今天,今天我要杀了你]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妈妈一把抱住我的腿痛哭起来。 [不要啊,儿子,你要杀就杀妈妈吧,你要是杀了小刚,妈妈就不活了,我就死在你面前。]妈妈的哭声震撼了我。 [妈妈,小刚这么虐待你,你还护着他。]看着痛哭流涕的妈妈,我被搞糊涂了。难道妈妈真的这么爱小刚吗?我没有谈过恋爱,实在搞不清女人的心里。有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啊?我可怜的妈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儿子,你就听妈妈的吧,妈妈喜欢让小刚操,喜欢让他打,这都是妈妈心甘情愿的,妈妈这辈子就是小刚的人了,原谅妈妈吧。][看到了吧,小明,这就是我老婆,你的妈妈,你要杀我就尽管来吧。既然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不想和你妈妈乱伦,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但是我今天就想看看你们母子的亲密接触,你就帮你妈妈舔舔她的骚屄,喝点你妈妈的尿,这可不算乱伦吧。兄弟我不是说过吗,我们什么都应该分享啊,知道我多仗义了吧,哈哈。][你做梦。]我真的想不到,小刚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强行逼着我们母子做乱伦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还让我舔我出生的地方,喝妈妈的尿。小刚,你这个王八蛋,我杀不了你。老天会报应你的。说完话,我就准备回自己的卧室。这时正在熟睡的孩子哇哇的哭了。 [好吧,既然我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呆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柳慧,我们分手吧。]说着小刚拿起衣服就要往外走,我心想,你赶紧滚吧,滚的越远越好。这时我的脑子里想起了山地车,手机,漫画书,写真集,还有小刚送给我不少的稀罕玩意,我真的舍不得。可毕竟妈妈才更重要啊,以前妈妈和他在一起做爱,妈妈是很享受啊,也很幸福啊。可现在他竟然逼着我们母子做下流的事,还疯狂的虐待妈妈,我担心妈妈吃不消啊。只能忍痛割爱了。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一把抱住了小刚的腿,再次痛哭起来。 [小刚,我的好老公,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真的听话吗?]小刚低头看着妈妈。 [听,我什么都听。儿子,妈妈求你了,你就成全妈妈吧,听小刚的,妈妈给你磕头了。]说着妈妈放开小刚的腿,爬到我的身边,跪在了我的面前,咚咚的磕着响头。多亏是在地毯上,要么妈妈的头非磕坏不可。看着妈妈可怜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妈妈给自己的亲生儿子磕头,这是要天打雷劈的。 我赶紧蹲下来,扶起了泪流满面,全身赤裸的母亲。看着妈妈乞求的眼神,我的眼睛湿润了。 [妈妈,不要这样,我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按照小刚的吩咐,我躺在了地毯上,妈妈站在我的面前,慢慢的蹲了下来。 此时我的亲生母亲正全身裸露的坐在她儿子的脸上,等待着她儿子的舔弄。 [老公,你看孩子都哭了,你先去抱抱他,哄哄你儿子。][好的,老婆大人,小明,记得把你妈妈舔到高潮啊,哈哈哈。]说着,小刚抱起他和妈妈的儿子,坐在地毯上,看着我们母子的表演。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妈妈。一股骚骚的味道传到了我的鼻子里,妈妈肥大的屁股就坐在我的胸膛上。看着妈妈渴望的眼神,我无奈的伸出了舌头,舔到了妈妈肥厚的阴唇。 我看过那么多的漫画书和写真集,对这个动作并不陌生,妈妈下面的肉真的很嫩,而且没有什么异味,我不断的舔弄着妈妈的大小阴唇。 [啊……啊……儿子,你好会舔啊,妈妈好舒服,往里面舔啊,妈妈的里面好痒。]听到妈妈的呻吟,我机械的把舌头伸进妈妈的阴道里,里面全是褶皱。听到小刚的笑声,一种屈辱的感觉侵入了我的大脑,我只想快速的结束这一切,就玩命的舔弄着妈妈的阴户。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阴茎涨的发疼,这可是我的妈妈啊,我不能这样啊。 我不得不承认,如果坐在我脸上的女人不是我的妈妈,而是另外的女人,我会疯狂的把鸡巴操进她的阴道里,这是为什么啊。 [啊……妈妈的阴道好舒服,儿子的舌头。好儿子,快用手指揉妈妈的小豆豆,快啊。]此时的妈妈在我的恋上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让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为了赶紧结束这一切,我伸出右手,放到妈妈黄豆般大小的小豆豆上揉搓起来。 [哎呀,好儿子,妈妈要高潮了,啊……]妈妈的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头,没有一丝的缝隙,我的嘴里不断的有粘粘的液体进入,妈妈高潮了。高潮后的妈妈在我的脸上坐的一会,慢慢的起来了,阴户在我的脸上10厘米的距离。 [儿子,对不起了,妈妈要尿了。]妈妈歉意的看着我,我无奈的张开了嘴。不一会的功夫,妈妈的阴户里出现了白色的水注,射进了我的嘴里。一种骚骚咸咸的感觉,我的喉咙不断的下咽着。不少的尿液都浇到了我的脸上,射进了鼻子里。妈妈足足尿了半分钟,全部进入到了我的胃里。 [哈哈哈,太刺激了,好爽啊,老婆我爱死你了。]说着小刚把他的儿子放到了摇篮里,搂住了妈妈,把鸡巴刺如了妈妈的阴道里。 [老公,我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和我们的儿子,你是属于慧慧的,慧慧什么都听你的。] 第十二章 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我没有搭理小刚,只有他总是和我聊这聊那的,想起他的所作所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中午小刚出去了很长时间,晚上放学的时候,我们准时回了家。 饭菜已经做好了,竟然有生豪和大虾,看来妈妈为了小刚可真是煞费苦心呐。正在我低头吃饭的时候,怒知道怎么回事,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触我的裤裆,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妈妈穿着黑色丝袜的脚。 就在我和妈妈的眼神对接的时候,妈妈的脸红了,低下了头,可她的脚还在摩擦着我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不想,可还是情不自禁的射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晚上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小刚正在桌子上忙活着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是电脑,我说这王八蛋怎么中午这么高兴呢,原来是买了高科技了,今天晚上竟然没有听到妈妈的淫叫。 第二天晚上,只听到妈妈叫了一会,看来小刚又去上网了。终于到周末了,我睡到了9点多才起来,妈妈和小刚还有他们的儿子都不在家,听他们之前说好像去给孩子买尿布了。 我闲来无事,就打开了小刚的电脑,这王八蛋这几天都在碗什么呢,我看电脑上并没有什么游戏啊。就打开了网页,更可怕的是他设置的主页竟然是一个叫做乱熟俱乐部的论坛。看名字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网站,打开一看,全是一些有关熟女的图片,文学,影片,还有叫什么会员交流的东西。 竟然有10几万的注册会员,看来现在变态的还真的不在少数,里面30几岁甚至50几岁的熟女都有。按常理说这些上了岁数的女人无论身材还是皮肤都比那些青春美少女差远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她们呢? 我打开了小刚注册的帐号,来到了他的个人空间一看,顿时傻了眼。原来他把妈妈的裸照发到了论坛上,标题都是赤裸裸的。(我的骚屄老婆)(让人去火的老屄和肥屁股)(大我20岁的老婆是我同学的妈妈)(心甘情愿让我玩弄的母奴)更甚的是还有一个(老婆和她的儿子)我被震撼了,小刚怎么能把这些发到网上。我打开图片一看,全是他在家里玩弄妈妈的图片,索性妈妈的脸被打了马赛克,还让我得到了一丝的安慰。 里面是妈妈的奶子,阴户,大屁股还有丝袜情趣内衣的特写,有的是他淫虐妈妈的图片。我看出来了,妈妈和配合,是心甘情愿让小刚拍摄的。可他竟然趁我没注意,把那天我舔妈妈的阴户和妈妈在我嘴里撒尿的过程也拍摄了。 还有小刚在和他们交流的时候注解了。 [我和这个骚屄的儿子是同桌,我在我同学的家里操着他亲生妈妈的骚屄,就在她儿子学习的房间狠狠的操着她,疯狂的揉搓他妈妈的奶子和大屁股,就在她亲生儿子的面前,他妈妈骚屄里的淫水都渐到儿子的脸上了。在我同学的面前我呼喊着,小明你看我操你妈呢,你妈屄,在同学面前操他妈妈真是太他妈刺激了,哈哈哈。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了,我要和他妈妈分手的时候,他妈妈就跪在儿子面前,当当的磕头,让他儿子留住我,你们说她是不是个天下最淫荡的老骚屄啊。]再看下面的回帖,竟然每张图片都有上千个,那些下流的语言,基本上都是叫好的,羡慕的,更可恨者还想和小刚一起来调教妈妈,更有甚者还开出了价钱,把妈妈当成商品了。 啊……我快被气昏了,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只能用睡眠来掩饰我心中的痛楚。第二天上学的路上,我一把拽住了小刚的衣服领子,气愤的看着他。 [小刚,我操你妈。你为什么把我妈妈的图片发到网上。][呵呵,你都知道了。你要操我妈,你就去操吧,我决不拦着,你们俩还说不定谁操谁呢。][你……你真不要脸。]我已经被他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跟我动手动脚的,要不是看你妈妈的面子上,我一个手指就把你打趴下了。你要再跟我牛屄,你信不信我让你妈妈做妓女,去窑子卖屄去,你妈妈还得乐乐呵呵的,不信就试试看。]我不敢再说了,我知道他做的出来,因为他太可怕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他。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一进门,小刚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妈妈会意的跪在地毯上,为小刚吹起了鸡巴。而小刚则把肮脏的脚趾伸进了妈妈的阴道玩弄着。 [臭婊子,今天老子心情不好,限你三分钟之内给我吹射了,否则我就要好好的惩罚你,知道吗。]听到小刚的话,我知道我今天早上骂小刚算是惹祸了,不禁为妈妈担心起来。妈妈玩命的吹着小刚的鸡巴,甚至都插进自己的喉咙了,可三分钟以后,小刚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他一把推开了妈妈,好抽了妈妈一个嘴巴。 [看你的老屄都松成什么样子了,别吹了,去小明的房间,我要当着你儿子的面好好的惩罚你。]说着小刚拽着妈妈的头发就来到了我的房间。 [让你儿子过来,我要让他看着我怎么惩罚你。][儿子……儿子,先别学习了,听小刚的话,算妈妈求你了。]看着妈妈渴望的眼神,我没有办法,只能走过去。 [让小明打你的屁股,要狠一点,嘿嘿][你……你他妈变态。]我真是气的发疯了。 [儿子,你就听小刚的吧,妈妈以前不也总打你的屁股吗,你就把妈妈当成仇人使劲打吧,妈妈受的了,妈妈求你了,快打吧。]没有办法,我看到妈妈渴求的眼神,我啪的一巴掌,我怎么忍心使劲打妈妈呢。 [操你妈的,没吃饭啊,再不打我就走了。][儿子,你快点打啊,使劲啊,妈妈想让你打。]听到小刚的威胁,妈妈急的快哭了,乞求着我,啪,我稍微加了点力量,我含着泪水一下一下的打下去,可怎么也不舍得下狠手。为了讨好小刚,妈妈只能不停的淫叫着。 [啊……啊……儿子打的妈妈好舒服啊,使劲啊。][我操你妈的,气死我了,滚开,竟然越来越舒服,看我怎么惩罚你这个老骚屄,小明你看好了,嘿嘿。]说着小刚一把推开了我,跪在妈妈的屁股后面,抬着自己硕大的鸡巴,对着妈妈的下体就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好疼啊,疼死我了,快拔出来啊,屁眼裂了。]原来小刚操了妈妈的屁眼,我记得上次小刚操妈妈的屁眼,只进去一半,妈妈已经疼哭了,小刚就再没有碰过妈妈的屁眼。可这次是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操进去啊,妈妈怎么能受得了。 小刚一下就插进去大半,又一使劲,全进去了。妈妈疼的浑身发抖,哭喊连天。拳头狠狠的捶着地毯。等小刚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鸡巴上已经安全殷红了,全是妈妈肛门里的血,而他却郝不怜惜的继续使劲抽插。 [啊……我不行了,屁眼疼死了,不要再插了。]妈妈已经哭成了泪人,看着妈妈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了。 [小刚,你个王八蛋,你再不停下,我就宰了你,我操你妈。]而小刚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威胁,却更狠的操妈妈。我要去厨房拿菜刀的时候,妈妈死死的拉住我的脚。 [不要啊儿子,妈妈受得了,妈妈喜欢让小刚操妈妈的屁眼。你要杀小刚,就连妈妈一起杀了吧。啊……好疼啊。][真他妈紧啊,操起来好爽啊,我操,我要操爆你的骚屁眼。]肛门的血液顺着妈妈的屁眼滴滴哒哒的流淌到了地毯上,妈妈疼的浑身是汗水。小刚一边操一边狠狠的抽打妈妈的屁股。而妈妈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弱,后来被小刚操的疼昏了过去,而小刚使劲的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抱起了妈妈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操你妈的,敢跟老子作对。]是我连累了妈妈,我的心在流血,好疼啊,疼的要命。这时在我要过去安慰妈妈的时候,发现小刚竟然不在妈妈的房间,我知道这王八蛋一定又去卖他那些违禁物品了。看着床上裸露的妈妈,我心如刀绞,拿被子盖到了妈妈的身子上。 这时妈妈慢慢的苏醒过来,看到我以后羞涩的低下了头。 [妈妈,你还疼吗?][不是很疼了,儿子,对不起,是不是觉得妈妈很贱。][不是的,妈妈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好儿子,妈妈知道你对妈妈好。其实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很爱小刚,不怕儿子笑话,妈妈对小刚已经刻苦铭心了。不管他让妈妈做什么,哪怕让妈妈为他去死,妈妈也会毫不犹豫的。妈妈这辈子就是小刚的人了,生是小刚的人,死是小刚的鬼。所以妈妈求你,无论小刚怎么对妈妈,你都不要伤害他,答应妈妈好吗?]听到妈妈的乞求,我犹豫了一下,看到妈妈渴望的眼神,我及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我没有谈过恋爱,到现在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对小刚这样的死心塌地,哪怕小刚这样玩弄她伤害虐待她,妈妈还是那么爱小刚。 第十三章 晚上小刚回来的时候,买了肯德基的全家桶,妈妈没有吃,可能是怕吃得多,上厕所忍受不了疼痛吧。 [老婆,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还疼吗?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嘿嘿。]小刚抚摩着妈妈刚刚被蹂躏的屁股。 [没事的,谢谢老公的关心,我的屁股那么紧,刚才你插的时候,没把你那里夹疼吧。其实我的处女早就该给你了。]说着妈妈伸手爱抚起了小刚的大鸡巴,我真的无语了,妈妈自己的屁眼被小刚都弄的肛裂了,竟然还在关心着小刚有没有被她夹伤,这难道就是男女之间至死不虞的爱情吗? [讨厌,怎么又变的这么大了,上辈子欠你的啊。]说着妈妈主动爬到小刚的跨下,张开小嘴含了进去,晃动着被小刚疯狂蹂躏过的大屁股,服侍起了自己的爱人。 晚上放学的时候,小刚让我先回家,说他有事情要办,我就偷偷的跟着他,这王八蛋竟然钻进了上次和妈妈偷情的小树林里,再仔细一看,里面还有上次和他合伙骗妈妈的三个小流氓,还有一个人是谁啊?哦,原来是卖妈妈兔子的阿陆,他们聚在一起做什么啊。 [哎呀,是刚哥啊,少见啊,东西带来了吗,我都等不及了。]那个流氓大哥走到了小刚的面前。 [操,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这次的货可比上次的还要厉害啊,哈哈,可价钱就,嘿嘿。][赶紧给刚哥上烟,价钱当然没问题了,上次的药已经很牛屄了。我靠,刚哥,你知道吗,上次我给一个女网友用了你的药以后,这个骚屄简直都疯狂了,这药简直太神奇了,我那个网友还是一个人民教师呢,已经变成淫民教师了,哈哈哈。现在她彻底的爱上兄弟我了,不光像狗一样让我玩弄,连打骂都不离开我,把工资都交给我花,可是每月就几千块钱,已经不够兄弟挥霍的了。 现在我那个网友教师也不做了,为了能留住我,给我更多的钱花,已经去浴池卖屄当妓女了,每天都给我不少钱呢,兄弟我过的可是神仙的日子了,哈哈哈][这回相信你刚哥我了吧。我这个药神奇就神奇在它不光能刺激女人的性欲,让贞女变成骚屄,而且它还能控制女人的心志。如果下药以后谁第一个操了她,她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就算你打骂虐待她,甚至让她为你去死,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人家外国人做的东西就是牛屄啊。]小刚终于说出了这个性药的作用。 [嘿嘿,刚哥,那你那个同学的妈妈也对你服服帖帖的了。]说话的人是阿陆,看他那猥亵的样子就让人恶心。 [那是必须了,我靠,阿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嘿嘿,还是刚哥厉害啊,一看就知道了。我想你那个同学的妈妈了,那个美丽的骚妇,那大屁股,什么时候让兄弟我也享受一下啊。]阿陆这个王八蛋竟然也对妈妈垂涎三尺,也不看看自己长的样子,一看就想吐。 [操,我说阿陆,你都多大岁数了,也不照照镜子。要是阿洪他们哥几个有这个想法还说的过去。]听到小刚的话,那几个小流氓马上围住了小刚,又点烟,又递饮料的,像过去伺候皇帝的太监一样恶心,让人做呕。 [刚哥,谢谢您老人家对兄弟们的夸奖,我们真是受宠若惊啊,什么时候让我们兄弟也玩玩你同学妈妈的大屁股啊,我们哥几个给您跪下磕头也愿意啊]听到他们的对话,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真怕小刚答应他们,让他们玩弄妈妈啊。因为只要小刚的话,妈妈都会听的。 [操,以后再说吧,我要回家玩骚屄了。]小刚从他们的手里接过了卖药的钱,我一看最少得有5000元。我终于知道妈妈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如果我知道是谁把药卖给小刚的,我一定要把那个人千刀万剐。本来没下药的时候通过小刚的手段,妈妈就已经爱上他了,而小刚给妈妈下药以后,妈妈就真的变成他的女人了甚至我这个亲生儿子在她的心里也比不上小刚。 他们这群无耻的社会败类,让一个恪首妇道的良家妇女变的人尽可夫,而自己却活的那么潇洒。在学校老师经常和我们说一个坏人是会有报应的,会受到制裁的,现在我对老师的话已经不信了,看着洋洋得意的他们,我的心碎了,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我想到过报警,让警察抓小刚和那几个小流氓,可又想到妈妈对我说的话,我动摇了,如果小刚被判刑的话,他和妈妈的丑事必定就会传扬出去,而且离开小刚,妈妈是没法活下去的。 我亲爱的妈妈,你知道儿子为了你活的开心幸福,现在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吗?每天看着小刚蹂躏你玩弄你,我心里多难受吗?可现在我知道了,只要小刚在你的身边,不管他怎么对你,就算他把你的屁股虐待成那样,你都流着幸福的泪水。因为你是他的人了,这辈子没法改变了。 晚上我和小刚前后脚进的家门,小刚回家的时候,妈妈摇晃着肥硕的屁股跑到门前,殷勤的为小刚拿下书包,帮他脱下了鞋子,还给他换上拖鞋,简直就是个女仆。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是废点劲,看来被小刚蹂躏的屁眼还是有些疼痛的。 吃过饭以后,可能是今天小刚挣了不少的钱,非得领着妈妈去购物,妈妈只能强忍着屁股的疼痛和小刚上街。就在我正写作业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真的奇怪,妈妈和小刚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 我开门一看,是一个穿着和打扮都比较时髦的中年女人,怎么看着怎么眼熟啊,好象是我的大姨妈。 [哈哈,小明,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大姨妈啊。]说着大姨妈摘下了黑色的墨镜,我一看真的是我的大姨妈。大姨妈比妈妈的年龄大3岁,应该快40岁了,可是打扮起来看着比妈妈还要年轻呢,结婚以后一直和姨夫在香港居住的,已经有5年没回大陆了,怎么自己一个人回家了,还拎着两个皮箱,好奇怪啊。 [是大姨妈,好多年没见了,小明好想你啊,快进来,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姨夫和表哥呢?][哎,姨妈和你姨夫离婚了,你表哥归你姨夫了,现在姨妈是无家可归了,来投奔小明了,你高兴吗?呵呵。][当然高兴了,小明一直都很想姨妈的。]想到小时候姨妈最疼我了,淘气的时候妈妈爸爸打我的屁股,姨妈总是拦着他们,还给我买好吃的哄我。 [姨妈要先洗澡了,拎这两个大箱子可把我累坏了,浑身是汗,一会再和你聊。对了,你妈妈和爸爸呢,怎么没在家啊。][妈妈出去了,您先洗澡吧,我一会再告诉您。]就在姨妈洗澡后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小刚抱着他和妈妈的孩子领着妈妈回来了。 [大姐,你怎么回来了?]看着刚刚洗完澡刚刚出来的大姨妈,妈妈一脸的惊异,看起来尴尬极了,我也为妈妈担心起来了,爸爸,小刚,妈妈和小刚的孩子,她该怎么和姨妈解释这一切啊。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小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蒙了。 [哦,我回来看你你们一家,这么长时间没见,停想你们的,妹夫呢?][他……他……我们离婚了,大姐,你听我说,是他不好,小明的爸爸每次喝了酒就对妹妹非打即骂的,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和他离婚了。]妈妈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在姨妈的面前编了瞎话,可妈妈是不会说谎的,说着说着就脸红了,还微微的低下了头。 [哎,我和你的命运是一样的,我也和你姐夫离婚了。][大姐,我还以为您要说,我和你的命运是一样的,其实我也有一个姓毕的老爷呢,呵呵。]小刚这王八蛋还挺幽默的,竟然把赵本山和小沈阳在春晚小品不差钱的经典词语给照般到这里了,小刚的话引起了妈妈和姨妈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你是谁家的孩子啊,长的这么高大英俊,说话还这么幽默。我都快40岁了,你得叫我阿姨,可不能叫我大姐啊,怎么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啊,让阿姨看看,这婴儿还挺可爱的。]说着姨妈就逗弄起了小刚怀中的孩子。哎,我的好姨妈,你还不知道啊,小刚哪里是什么孩子啊,他已经是你妹妹的丈夫了。他怀里的孩子是你的小外甥啊。 [啊?不会吧,我看您也就27,8岁,不到30的样子,怎么说快40岁了呢,骗我呢吧,我都以为是嫦鹅姐姐下凡了呢。]小刚这个坏种,不知道是姨妈真显得年轻,还是他的嘴甜,姨妈被小刚忽悠的脸一红。 [大姐,我和你说实话吧。这是你的……你的妹夫,着孩子是你的小外甥。]说着妈妈就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而姨妈此时张大了嘴,诧异的看着妈妈和小刚,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妈妈的卧室。三个人就这样在床上坐了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还是姨妈先开了口。 [虽然这孩子长的挺帅的,可是我看和小明差不多大啊,就算大也大不了几岁啊,妹妹你可是比他大20岁的人啊,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呢?][姐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小刚他很爱我,我也爱他,他对我很好的,我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大姐,我会一辈子爱你妹妹和我们的孩子的,当然还有小明,你们姐妹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们先聊。]说着小刚走了出来,打开了一瓶果汁,竟然又向里面加入了一些红色的粉末,而且量特别的大,当时我就蒙了,这王八蛋竟然对我的姨妈图谋不轨,还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药片,他不会是在吃壮阳药吧,我一把上前抓住了小刚的胳膊。 [小刚,你要干什么?][小明,你可不要坏了老子的好事,你是知道后果的。为了你妈妈的幸福,你就哪凉快上哪呆着去。哎,这么长时间,我对你这个兄弟是有感情的,不是吹牛,就算我让你妈妈把你轰出去,她也会狠狠心做出来的。我说过什么都可以和你分享,包括你妈妈,既然你自己不想做乱伦的畜生,也怪不得我了。最多我明天再送你一部5000多的手机,还有你梦寐以求的mp3。]小刚说的没错,我知道那药的厉害,妈妈什么都会听他的,我真的害怕妈妈不要我了。一切都在小刚的掌控之中,妈妈和姨妈以后都成为小刚的女人了,一切就随遇而安吧。虽然我恨小刚,可我看他刚才的眼神,确实多少对我是有点感情的。我骑的山地车,手机,mp3,名牌的运动装都是用妈妈和姨妈换来的。 [大姐,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口渴了吧,喝点饮料。]在小刚说话的时候,他正在向我姨妈丰腴的大腿色迷迷的看着,我可怜的姨妈马上就快成为小刚跨下的一块肉了。 [我还真渴了,哎,难怪我妹妹这么喜欢你,你这人不光嘴会说,还这么会做事,天意啊。]我心想,姨妈千万不要喝啊,可是说着姨妈想都没想就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不一会的工夫,姨妈的脸越来越红,双腿还不停的来回蹭着,眼神也迷离了。 第十四章 而小刚淫荡的看着姨妈,转身又看着我的妈妈,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妈妈的衣服,只剩下了黑色的丝袜,又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老公,不要啊,我们待会再做吧,我大姐还在呢。][我忍不住了,怕什么,大姐又不是外人,你看我都硬了,咱们来个69式吧,让大姐看看我有多爱她的妹妹。]说完小刚就躺在床上和妈妈玩起了69式的性爱,这么长时间,一个起初对性爱朦胧的我在妈妈和小刚的身上基本什么都懂了,他们其实就是我的性起蒙老师。 这时我看见大姨妈转身要走,可是刚走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我知道姨妈现在腿根本不听使唤,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又不时的偷眼观瞧,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手已经不听使唤的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自言自语起来。 [好大啊,像外国人一样大,啊……我妹妹好幸福啊,我好热。]姨妈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阴户,哼哼着。这时小刚把妈妈放到床上,一下刺进了妈妈的阴道,不停的抽插起来。 [啊……好充实啊,老公用力啊,都顶到我的子宫了,好舒服。]妈妈卖力的呻吟着,双腿紧紧的夹着小刚的腰,晃动着丰满的乳房。这一切深深的刺激着我的姨妈,不知不觉的姨妈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身上只剩下了胸罩,内裤和肉色的丝袜,爬到他们的床上,小心的抚摩着小刚的睾丸。 [大姐,你在做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妹夫啊,你妹妹的丈夫,你这样是不对的。]姨妈丝毫没有理会小刚的话,反而抚摩起了小刚的屁股。小刚真的不是一般的会用手腕,想玩弄姨妈不说,还假正经的挑逗着她。 [好结实啊,不愧是年轻人啊。]而小刚却从妈妈的阴道抽出了鸡巴,假装无辜的样子更是可笑。 [大姐,我知道你是个有欲望的女人,您这个年龄可以理解,可我毕竟是你妹夫啊,就算你想,也得你妹妹同意啊。][妹妹,姐姐实在难受的不行了,求求你了,让妹夫安慰一下姐姐吧。][姐姐,你……][妹妹,求求你了,姐姐身体快冒火了,我给你跪下了,给你磕头了。]说着姨妈竟真的撅着大屁股跪在了妈妈的面前,不停的磕头,妈妈无奈的看了看小刚。 [老公,姐姐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你就安慰安慰她吧。][这可是老婆你说的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吧,妹夫和大姨子,我可得背上乱伦的罪名啊。]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小刚的眼睛却骗了自己,他看着姨妈和妈妈一样大的屁股,一样丰满的身体,已经流口水了。 [谢谢妹妹,妹夫你快来安慰安慰姐姐吧,姐姐快疯了。]姨妈发疯一样的脱下自己的奶罩和内裤,匹开双腿,乞求的看着小刚。这时小刚露出了淫狼的本色,扑到姨妈的面前,趴到她的跨下,疯狂的舔弄起了姨妈的肥厚的阴户,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姨妈的奶子。 [啊……妹夫,小刚,你好会舔啊,姐姐舒服死了,对,再往里面,使劲抓我的奶子啊。]姨妈疯狂的扭动的身体,双腿紧紧的夹住小刚的头,吸允着自己的手指。 [我的里面好痒啊,好妹夫,用你的大家伙操我吧,姐姐想要啊。]小刚把姨妈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用他的龟头摩擦着姨妈的阴户,就是不插进去。 [好妹夫,别折磨姐姐了,快进去吧,我快痒死了。][大姐,我们是亲戚啊,我要插进去,我们可就是乱伦了。][乱伦就乱伦吧,让姐姐下地狱,快操我吧,姐姐愿意做你的奴隶。][姐姐,我来了。]说着小刚一下就捅了进去,慢慢的抽插起来。 [啊……好大,好充实啊,都顶到子宫了,快操啊。][姐姐好紧啊,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做爱了,都快把妹夫夹断了。]小刚不停的抽插着姨妈,而姨妈过于兴奋,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肥大的乳房,疯狂的淫叫着。而此时没有满足的妈妈,看着自己的丈夫正抽插着自己的亲姐姐,也兴奋的揉着自己的阴户。 [老公,我也要吗,老婆也好痒啊。]小刚微笑的看着妈妈,和姨妈改成了女上男下式,让姨妈骑在自己的身上。 而妈妈则会意的分开双腿骑在了小刚的脸上,疯狂的蠕动着。这样姐妹俩一个夹着小刚的头,一个夹着小刚的鸡巴,疯狂的晃动着奶子蠕动着。 [啊……姐姐要高潮了,啊……好舒服。]姨妈抖动着自己丰满的身体,明显高潮了。而此时的小刚却还是坚硬如铁,妈妈急忙推开姨妈,自己对着小刚的鸡巴操了进去。而意尤未尽的姨妈看到能力超强的小刚,又匹开湿淋淋的双腿坐到了小刚的脸上蠕动起来。 就这样姐妹俩不停的换位,不停的呻吟叫喊,每个人都来了几次高潮,连床单上都布满了妈妈和姨妈的淫水。而小刚做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射,我知道他刚才吃的药片是国外的壮阳要,最后在姨妈70分贝的叫喊中射进了她的阴道里。妈妈和姨妈在床上不停的喘息着,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姨妈依偎在小刚的怀里,亲吻着小刚的乳头,爱抚着让她疯狂的大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呜呜的哭泣起来。 [大姐,您这是怎么了,难道刚才妹夫做的不好让姐姐难受了吗?][不是的,妹夫你真是太棒了,姐姐白活了30多年,第一次得到这样的高潮。]说着姨妈还在小声的哭泣着。 [那为什么哭泣啊?]小刚一边安慰姨妈,一边揉搓着姨妈的大屁股。 [为什么你是我的妹夫啊,如果没有你,姐姐可怎么活啊,小刚你杀了姐姐吧,姐姐不想活了。][姐姐,你是怎么了,妹妹不能没有姐姐啊。]妈妈爬到姨妈的身边安慰着她自己的姐姐。 [好妹妹,姐姐不要脸,我已经爱上小刚了,我想和妹妹一样做小刚的女人,你能可怜姐姐吗?][哎呀,我是姐姐的妹夫,这种事情姐姐要慧慧同意啊,我一般听老婆的,嘿嘿。]小刚的手段真的是太高明了,自己做了好人,还让姐妹俩都感激他,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情妇,一箭双雕啊。 [这……]看到妈妈有一些犹豫,姨妈焦急的抓住妈妈的肩膀,泪水再次打湿了双眼。 [好妹妹,只要你同意,姐姐给你做牛做马,你做大,姐姐做小,姐姐什么都听妹妹的。妹妹让姐姐往东,姐姐决不往西。姐姐可以在家像保姆一样伺候你和妹夫,还有小明,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姐姐都很在行的,姐姐还有点钱,都给你和小刚,以后让小明去国外留学。姐姐求你了,就可怜可怜姐姐这个苦命的女人吧。][好吧,只要小刚愿意,我没有意见,谁让你是我的亲姐姐呢,那我们姐妹就一起做小刚的女人。][好妹妹,姐姐太感动了,你就是姐姐的再生父母。]说着姨妈竟然激动的吻上了妈妈的嘴,搂着妈妈的肩膀。 [好了,别缠绵了,老公这里又硬了,今天要让你们姐妹爽个够。]妈妈和姨妈相视一笑,妈妈主动的和小刚接吻,而姨妈把视线转到了小刚坚硬的鸡巴上,张开小嘴吸允起来。两个成熟美少妇都变成了小刚跨下的女人。 夜晚隔壁的房间传来了妈妈和姨妈的呻吟和叫喊,今天的夜晚变的特别的漫长,每当要睡着的时候,就被隔壁的喊声惊醒。 白天上课的时候,小刚果然没有食言,下午就送了我一部名牌的诺基亚手机和索尼的mp3,算是对我的一点安慰吧。 [哎,我说兄弟,你可真是食古不化啊,和自己的亲生妈妈还有姨妈乱伦是多少孩子的梦想啊,多好的机会啊,其实有什么大不了的,看她们多幸福啊][哎,我是没有你的艳福了,你也别想拖我下水,我不是畜生。]晚上放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到了家里。果然不出我所料,妈妈和姨妈都全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我们,笑吟吟的聊着什么,还不时的拍打着对方,身体上只有两条黑色和红色的长桶丝袜,其实也可以说是她们在等着小刚。 [老公回来了,准备吃饭,和小明去洗手,你看我们做什么好吃的了]我一看,有8个菜,有红烧肘子,油闷大虾,清蒸大闸蟹,几个素菜,还有一个甲鱼汤,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菜。 [这个菜是什么啊,我怎么没吃过啊。]小刚指着我不认识的那道菜疑惑的问妈妈。 [是鹿鞭汤,姐姐说你上学辛苦,特意为你买的,满意吗?]我靠,上学再辛苦也不用吃鹿鞭吧,应该是为了给你们的老公壮阳的吧。 [哈哈哈,喜欢,喜欢,开饭了,老婆们,坐到老公大腿上,喂喂我。]小刚指挥着妈妈和姨妈,妈妈和姨妈略有羞涩的看了我一眼,可屁股还是不听使唤的坐在了小刚的腿上。姐妹俩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轮番嚼碎了食物,喂到小刚的嘴里,小刚也兴奋的吃着妈妈和姨妈的食物和唾液。还不时的揉搓着她们的乳房,甚至把手伸进了她们的跨下。 [好香好肥嫩啊,也别光喂老公了,你们姐妹也互相喂啊,哈哈哈。]听到小刚的吩咐,妈妈和姨妈羞涩的对视了一下,纷纷嚼碎了食物,慢慢的送如了对方的口中,不时的接吻。 [哈哈,这就对了吗,都是一个妈生的,就应该亲近,亲近,就像这样好好的吻对方。]妈妈和姨妈就真的吻了起来,相互吸允的对方的口水,不少的口水都流到了地毯上。吻了一会,姨妈和妈妈都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老公,你好坏啊,竟然让我和姐姐搞同性恋。][呵呵,一会还有更坏的呢,喜欢吗?][喜欢。]妈妈和姨妈竟然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小刚,女人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啊。小刚一个人吃了整根的鹿鞭,吃过饭以后,小刚搂着妈妈和姨妈就进了他们的房间,而我则回到房间学习。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妈妈和姨妈的尖叫声,过去一看,果然大吃一惊。 妈妈和姨妈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电脑上竟然放了一部限制级的影片,画面上是两个40岁左右的妖艳女人,应该不是日本就是韩国的,两个人又亲又摸的,还有更下流的,一看就是女同性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画面上两个女人在一起,我竟然有一丝的兴奋。 [老公你是想让我们姐妹和影片一样吗?][怎么,你们不喜欢吗?不听老公的话吗?快点开始吧。]说着小刚竟然拿出了数码相机,准备拍摄起来。他还真够变态的,什么都想的出来,让亲姐妹在一起搞同行恋。这家伙还有这爱好,如果他要和我搞同行恋,我一定会宰了他,而且剁成800块。 看着小刚渴望的样子,妈妈和姨妈主动的吻到了一起,相互吸允着自己的舌头,索取着对方的唾液。妈妈的手抚摩着姨妈的大奶子,而姨妈的手则抚摩着妈妈的大屁股,黑红的丝袜交织在一起。而小刚则在她们的旁边一边拍摄,一边兴奋的指挥着。 [妹妹,你的屁股好大啊。][呵呵,姐姐也是,你的屁股摸着也好有手感。]一会两个人就开始互相抚摩大屁股,两对乳房来回的摩擦着,两个女人竟然开始调情了。又过了一会,小刚竟然让妈妈和姨妈互相舔对方的丝袜和脚。 妈妈和姨妈会意的侧过身体,头对着脚。妈妈把姨妈红色的丝袜和脚放如嘴里,姨妈也把妈妈黑色的丝袜和脚放进自己的嘴里,开始疯狂的吸允起来,两个人的丝袜上全是对方的口水。后来还兴奋的撕开对方的丝袜,把各自的脚趾一根一根的吸允,连脚趾缝和足底都留下了姐妹俩的痕迹。 在相互玩脚的同时,还把自己的奶子在对方的丝袜腿上摩擦着,简直太淫荡了,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性爱方式。 [妹妹,你的脚好嫩。][姐姐,你的脚也好香,老公喜欢我们姐妹这样吗?][喜欢,太喜欢了,你们该换个姿势了,坐在你姐姐的脸上,让她给你舔]听到小刚的吩咐,姨妈顺从的躺了下来,而妈妈则跨坐在姨妈的脸上,兴奋的扭动起来。 [好姐姐,妹妹好舒服啊,啊……就是那里,姐姐的舌头好软啊,继续啊。]妈妈兴奋的晃动着身体,大屁股完全压在了姨妈的头上,我真担心姨妈会窒息。过了一会,妈妈转过身子,舔起了姨妈的阴户,两个女人竟然也玩起了传说中的69式,互相卖力的舔着,手指还伸进了对方的阴道。 以前我看妈妈和小刚偷情时,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期待。后来他那么虐待妈妈,我的心里只有恨,如今看到妈妈和姨妈玩女同性恋,竟然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手不知不觉的就伸进了裤裆。 [啊……妹妹用两根手指啊,姐姐好舒服。][姐姐也是啊,再快点插妹妹啊,舔妹妹的小豆豆,妹妹要高潮了。]两个女人在对方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互相喷射着阴户里面的粘粘的白色液体,妈妈和姨妈的脸上全是对方兴奋过的痕迹。 [哈哈,真是淫贱的姐妹啊,这样也能高潮,老公快爆炸了,赶快摆个淫贱的姿势,我要发彪了。]按照小刚的指示,姨妈躺在床上,妈妈撅起屁股压在姨妈的身上,两个女人相互摩擦着对方的乳头,兴奋的湿吻着。而妈妈的阴唇和姨妈的阴唇就这样叠加在一起,还摩擦着小豆豆。 [老婆们,我来了。]小刚先操进了姨妈的阴道,而手指在妈妈的阴道也快速的抽插着。操了一会,稍微向上移动就操进了妈妈的阴道,轮番的享受着两个女人。三个人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想到明天还要上台演讲,赶紧回到了房间蒙着头进入了梦乡。 放学以后,妈妈和姨妈竟然就在客厅的地毯上撅着肥大的屁股,手指还插在对方的阴户里,湿吻着迎接小刚的归来。而小刚竟然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伸出脚趾在两个美妇人的阴道里抽插着,用脚趾让她们姐妹达到了高潮。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小刚又急匆匆的出去了。而下午回来的时候,却灰头土脸的,衣服也脏了,手也破了,我心里这个开心啊,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苍天呐,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大姐为我出的这口气啊,小刚这个王八蛋终于撞到猪上了。 第十五章 放学以后,小刚还是气忽忽的。而到家的时候,妈妈和姨妈却没有在家,可饭菜却摆到了桌子上。这时妈妈和姨妈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小刚以后,赶紧殷勤的凑了上去。 [今天怎么没有在门口迎接我啊,是不是讨厌老子了。][没有,没有,今天我和妹妹去给孩子买东西了,刚刚洗澡了,老公不要生气啊,快吃饭吧。][操你妈的,老子今天火气很大,赶紧给老子去去火。]说着小刚坐在沙发上,抬起了两只臭脚,妈妈和姨妈会意的脱下小刚的袜子,伸出舌头舔起了小刚的脚趾,舔着舔着,小刚不知道为什么一脚就踹到了姨妈的乳房上,把妈妈也推到了一边。 [操你妈的,把老子的脚趾都咬疼了,快滚。算了,这是你们的家,还是我走吧。]妈妈和姨妈赶紧爬到小刚的身边,抱住了小刚的大腿,痛哭起来。 [老公,不要走啊,我们错了,我不是有意的,只要你不走,怎么惩罚我们都行。][那好吧,就看你们姐妹的表现了,赶快撅起屁股。]看到小刚留了下来,妈妈和姨妈就跪在地毯上,撅这大屁股等待着小刚。 小刚脱下裤子,对准姨妈狭小的屁眼就直接操了进去。听到姨妈杀猪一般的嚎叫,我的心都碎了,我想阻止小刚,可我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妈妈和姨妈都会向着他的。 [哎呀,老公不要啊,我的屁眼快爆炸了,疼死我了。]小刚完全不顾姨妈的嚎叫,继续用力抽插着姨妈的屁眼,每次都插到底,殷红的鲜血顺着姨妈的屁股流淌到地毯上。姨妈疼的不停的用头撞着沙发,死命的捏着自己的奶子。 [老公,姐姐疼的不行了,要么我替姐姐吧,你来操我的屁眼。][操你妈的,还没抡到你呢,去撅着屁股,让你姐姐舔你的屁眼,自己用手扣你的骚屄。]说着小刚使劲的拍了妈妈的大屁股一下,妈妈听话的爬到姨妈的脸旁撅起了屁股,姨妈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疼痛舔着妈妈的屁眼,头上的汗哗哗的流着。 [我操,屁眼和你妹妹一样紧,夹的老子鸡巴都疼了。]就在妈妈高潮的时候,小刚也在姨妈的屁眼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姨妈都快昏过去了,屁眼里的鲜血染红了阴户。 [操你妈的,再装死,老子这辈子都不操你了,告诉我屁眼爽不爽啊,疼不疼啊。]听到小刚的话,姨妈像注射了兴奋绩一样,马上爬到小刚的脚边,抚摩着刚蹂躏过她的鸡巴。 [屁眼一点都不疼,老公操的我好舒服啊,不要离开我啊。][哎呀,鸡巴怎么这么疼啊,我操,看我怎么惩罚你,喜欢我惩罚你吗?][喜欢,只要老公不抛弃我,怎么惩罚奴家我都愿意。][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逼你的吧,站起来使劲抽你妹妹的屁股。]姨妈惊异的看着小刚,可还是拿起了皮带,照着妈妈的屁股抽了下去,毕竟姐妹情深,姨妈怎么忍心使劲呢,可看到小刚穿衣服要走,姨妈狠了狠心,使劲抽打着妈妈的屁股。 [好妹妹,为了我们的老公,你就忍忍吧,姐姐也不想的。]妈妈回头微笑的看着姨妈点了点头,姨妈哭着朝妈妈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下去,啪啪的声音和妈妈的叫喊声姨妈的哭声混成一片,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可怕的声音了。 可毕竟女人的力度有限,妈妈的屁股上虽然有不少的鞭痕,可比起小刚的抽打可要轻多了。看姨妈抽的气喘吁吁,小刚让姨妈撅起了屁股,妈妈来抽打姨妈,小刚看着两个互虐的女人满意的搂着她们一起吃饭。 吃过饭以后,小刚打开了电脑,又来到那个该死的网站,让妈妈和姨妈互相搞起了同性恋。这个该死的小刚,竟然把妈妈和姨妈搞同的画面放给了网络上的色狼看视频,说着下流的语言。后来小刚让妈妈和姨妈搞了几个钟头的女同,我夜里上厕所的时候,妈妈和姨妈还在互相索取着对方,每个人至少来了5次高潮才让她们休息。 后来的几天,妈妈和姨妈都更殷勤的伺候着小刚,每天吃饭的时候艘让妈妈和姨妈在饭桌旁跳艳舞,甩着她们的大乳房和屁股,有一次姨妈竟然把穿着绿色丝袜的脚放到了我的裤裆上摩擦着,而妈妈跨坐在我的腿上用乳房来回抚摩我的脸,吓的我饭都没吃完就跑进了房间,因为我是个人,不是畜生,我认为乱伦的人不论男女都不是人,是禽兽。 可小刚在外面惹事的时候,或者被老师在学校打骂以后,妈妈和姨妈就遭殃了。有一次小刚在学校被班主任扇了几个嘴巴,回到家以后,气烘烘的看着妈妈和姨妈,回到房间就让妈妈和姨妈站在地毯上用手互相抽打对方的乳房,啪啪的声音响掣了整个房间,妈妈和姨妈的乳房上全是对方的掌印。 这个王八蛋竟然还觉得不过瘾,让妈妈和姨妈相互揉搓对方的奶子,使劲揪对方的乳头。 [姐姐,我的奶头快断了。][妹妹,我的也是啊,好疼啊。]看到她们姐妹真的快断了,小刚才制止她们。还有一次,小刚在外面惹事了,回来以后就让妈妈和姨妈扶着墙撅着屁股,身体成90度,半个小时以后,妈妈和姨妈累的脚都软了,小刚又往她们的阴道插了两个电动自慰器。 [老公,我们快忍不住了,好累啊,饶了我们吧。][饶了你们?好吧,起来吧,你们互相拔20根对方的阴毛就算了,要当着我网友的视频拔哦。]妈妈和姨妈就坐到摄像头前,互相拔着对方的阴毛,一阵杀猪一样的痛苦叫喊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小刚说他的网友要看她们姐妹互搞,妈妈和姨妈就在电脑旁互相安慰起来。 最奇怪的是,虽然小刚这么对她们,可妈妈和姨妈却变的更加的白皙妖艳了,女人是这个世界最奇怪的动物了。慢慢的我多少有一些理解了,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为她心爱的男人付出一切。看到妈妈和姨妈每天的笑容,渐渐的我不像以前那么恨小刚了,毕竟妈妈和姨妈内心是幸福的,哪怕是可怕至极的幸福,随她们去吧。 [嘿嘿,我的好老婆,听说你们还有个妹妹啊,什么时候让老公见见啊][坏东西,有我们姐妹这么伺候你还不够啊,还要动歪脑筋,老公我好痒,来操一下吧,求你了。][哈哈,想挨操还不容易,可有个条件……][好讨厌啊,听你的就是了。]小刚到底要让妈妈和姨妈做什么呢?反正不是正经事。 [小明,你都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身上都有味了,姨妈给你放好水了,快点去吧。]是啊,确实好长时间没洗澡了,泡在热水里好舒服啊,我躺在浴缸里舒服的闭起了眼睛。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怎么这么挤啊,挣眼一看,身边多了两个人,竟然是妈妈和姨妈。 [妈妈,姨妈,你们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啊。]说着我用手捂住了鸡巴。 [哎呀,都是一家人,干吗这么害羞呢,你小时候不是经常和姨妈洗澡吗]说着姨妈拿开我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到我的鸡巴上抚摩起来。而妈妈则用她的乳房来回的蹭着我的胸口,穿着丝袜的腿摩擦着我的大腿,亲吻着我的脸。 [不要啊,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们这样是乱伦,会下地狱的,求求你们了,不要啊。][哎呀,怕什么,下地狱就让我们姐妹下,不会让你去的,你看姨妈这里多柔软啊,它好想让我的外甥玩啊。]说完姨妈竟然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阴户上,而妈妈也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奶子上,我快崩溃了。 [坏小明,还说不想要,下面都硬绑绑的了,姨妈和你妈妈今天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啊,别说旁边躺着妈妈和姨妈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两个丑陋的母猪一样的女人抚摩我的鸡巴,硬起来也很正常啊。如果她们不是我的亲人,我肯定会很疯狂的和她们做爱,可一个是我的亲生母亲,一个是我的亲姨妈,我不能啊,这是伤天害理啊,我永远都不会打开这个心结的。 [看我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鸡鸡也这么大,让妈妈帮你用嘴吹吹。]说着妈妈起身就张开嘴冲着我的鸡巴去了,我急忙的挣脱了她们呢姐俩的纠缠。就在我疯狂的向外跑的时候,发现厕所的门竟然推不开,被小刚在外面用门划给叉上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姨妈走过来从前面抱住了我,乳房就贴在我的胸膛上,亲吻着我的脸,我死活都不肯张嘴。而妈妈从后面抱住了我,摩擦着我的后背,吻着我的耳朵。 我快崩溃了,没有办法,我使劲的抓了一下姨妈的乳房,姨妈疼的松开了我。趁这个机会,我使尽力气一脚踹开了门,急忙的跑回了自己房间,坐到了书桌前,而随后妈妈和姨妈就跟了进来。 在我的面前跳起了艳舞,还坐到我的书桌上,露出下体,就在我面前自慰起来。我跑到床上,她们姐妹又跟了过来,最后她们阴户里的液体都喷射到我的身上,不少都渐到了我的脸和嘴里。 [好儿子,你看妈妈的身材多好啊,肥大的屁股,丰满的奶子。其实我们不算乱伦的,你当初不就是从妈妈这里生出来的吗,如果算的话,我们以前就乱伦了,快来吧,它等着你回去呢。]妈妈这是什么理论啊,哪个儿子不是从妈妈哪里生出来的啊。妈妈把我的手放到她的阴户上,而大姨妈竟然用嘴含住了我的鸡鸡。我跪了下来,玩命的给她们姐妹磕头。 [我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不要让我做猪狗不如的畜生了。]看到我的样子,妈妈和姨妈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了她们的卧室。我急忙的穿起衣服就往外走,我真的害怕妈妈和姨妈会在我睡觉的时候过来强暴我。 路过她们卧室的时候,我看到妈妈像狗一样的撅着屁股跪在床上,而小刚正骑在妈妈的身上,疯狂的拍打着妈妈的屁股,揪着她的头发,而姨妈却把脚趾全部塞进了妈妈的嘴里,而另一只脚的脚趾使劲夹着妈妈的乳头。妈妈很难受,却发不出声音。 [真他妈的笨猪,这点小事都办不了,看我不打你们。]玩弄了一会,小刚又让姨妈摆成刚才妈妈的姿势,他骑在姨妈的身上,抽打着姨妈的屁股。让妈妈的大屁股坐在姨妈的头上,妈妈100多斤的身体就压住了姨妈,姨妈的头深深的陷入窗垫里。 [老公,大姐快受不了了,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开导小明的,饶了我们吧,我们姐妹都痒死了,快用你的大家伙给我们止痒吧。]听到妈妈的话,我知道是小刚让妈妈和姨妈勾引我。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满含着泪水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我亲爱的妈妈和姨妈,我求你们了,难道非让我做一个千人唾万人骂的畜生吗? 第十六章 去哪里啊?家是不敢回了,回去的话,妈妈和姨妈会强奸我吗?我真的好害怕。哎,现在网吧应该是我唯一的去处了,不知不觉的就在冰冷的椅子上躺了一夜。 啊……妈妈不要啊,姨妈你要做什么?不要啊,我是你们的亲人啊。 [小兄弟,你怎么了?包夜时间到了。][哦,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刚才……]看着网管莫名其妙的眼神,我着实吓了一身的冷汗。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妈妈和姨妈露出那种异样的笑容,两个女人一直不停的侵犯着我,而我却怎么也动不了,旁边则是小刚狰狞的面容,实在是太可怕了。 到学校的时候又看到了小刚那副恶心的面容,简直让我怒火中烧,这个王八蛋难道就非要拖我下水不可吗? [操,真是傻逼,那么香嫩的肥肉,到嘴了都不吃,他妈的有病。][小刚,你不是人,你这个坏蛋,真是太狠了,难道非得拖我下水吗?对你有什么好处啊。][嘿嘿,随便你怎么骂,我就当是狗放屁了,拖你下水?呵呵,待会还有好戏呢,你就瞧好吧,哈哈哈。]这个王八蛋究竟还要怎么样?妈妈和姨妈都成了他的女人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终于熬到放学了,我操他妈的王八蛋小刚,我终于可以离他远一点了。哎呀,心里好爽啊。这个该死的李刚,他究竟什么时候死啊,我相信老天会给他报应的,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放学的龄声刚刚响起,我就拿起书包迫不及待的往出跑,可刚到校门口的时候,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那……那是谁啊,那不是我的妈妈吗? 此时的妈妈正站在校门口不远的地方,焦急的等待着什么。可……可是妈妈,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啊,这可是儿子的学校啊,你……你让儿子以后在学校可怎么做人啊。 站在校门外的妈妈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的绿色连衣裙,透明的,竟然是半透明的。身体的曲线几乎让人看的清清楚楚,乳房上的两个红点,怎么? 妈妈出门没有穿胸罩?里面……里面…… 妈妈的这一身装束吸引了路上那么多一双双色咪咪的眼睛,有过路的人,还有接孩子的学生家长,有舔舌头的,还有骂街的。 我的天啊,妈妈,我的妈妈,你让儿子以后在学校可怎么做人啊。 [儿子,你……你放学了,昨天怎么没回家啊,妈妈好担心你啊,所……所以就来学校接你了。][妈妈,我们赶快回家吧,快点走吧。][呵呵,着什么急啊,让老子摸摸,湿没湿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刚这个王八蛋出现在了我和妈妈的面前。小刚他……他竟然在学校的门口撩起妈妈的裙子,直接把手伸进了妈妈可以忽略不计的内裤里,这时我赶紧把妈妈和小刚挡在了身前。 [骚货,下面都泛滥了。不,现在应该叫你骚母狗慧慧了,老公给你起的名字好不好听啊。][好……好听。][老公现在很兴奋啊,赶快蹲下来帮我吹吹鸡巴。][老公,就……就在这里吗?这里是学校门口啊,很丢脸的啊。][当然是这里了,你这只母狗,是想要脸,还是想要老公啊。][我……我要老公。]听到小刚这么说,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同学们已经陆续的往出走了,如果让他们看到我妈妈和小刚在学校门口做这样的事,以后我在学校可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虽然现在我真的很想一刀一刀的把小刚给剐了,可是我知道如果小刚坚持下去的话,妈妈真的可能会照办的。 这……哎,只能委曲求全了。 [小刚……不,刚哥,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好吗。我们回去再说,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哈哈哈,真的吗?那好吧,谁让你是我从小光着屁股玩到大的兄弟呢?就给你这个面子。]一路上,还是那么的后怕,如果妈妈真的在学校门口给小刚吹鸡巴,那可怎么办啊?简直是太可怕了。可……可是一旦回到家,小刚会怎么折磨我这颗幼小的心灵啊? 终于到家了,此时姨妈正在家里哄着妈妈和小刚的孩子,饭菜已经全做好了。 非常的丰盛,可是我哪里有心情吃啊。姨妈看到我们回来,赶紧放下孩子,晃动着裸露的乳房和大屁股跑过来把拖鞋穿到小刚的脚上。 [老公回来了,上学很辛苦吧,赶紧吃饭吧,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呵呵,好老婆,今天老公可不是主角啊,你外甥才是主角呢,一定得伺候好哦,否则就要有大惩罚了,嘿嘿。]又不知道这个坏蛋要怎么捉弄我了,吃饭的时候,妈妈和姨妈还是一起坐到小刚的两边,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吃饭。他可真是无聊透顶了,难道自己没长手吗? 不会用筷子吗? 就在我心里还暗暗骂他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双腿传来了阵阵的压力。怎……怎么姨妈和妈妈竟然同时坐到了我的腿上,用他们丰满的大屁股不停的在我的腿上来回的摩擦着。 我真的恨自己,为什么今天是穿短裤上的学,完了,妈妈和姨妈阴户上的嫩肉就直接贴在我的大腿上。罪过啊,我……我的下面怎么有感觉了,我不想的啊,怎么会这么不争气啊,她们可是我最亲的人啊。 [呵呵,乖孩子,还说不想要呢,这小帐篷是怎么回事?][呵呵,来吧儿子,妈妈先喂你吃饭,一会吃饱了,妈妈和你姨妈一起陪你玩,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哦。]我……我可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啊,我能想象的到,此时的妈妈和姨妈简直就像个娼妇一样,一会儿肯定能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的。就在我还绞尽脑汁的时候,一阵电话的铃声从卧室传了出来。 [老公,我……我去接个电话吧?][去吧,去吧,赶紧的。]终于让我松了口气,妈妈站起身就进卧室接电话了,可是这边姨妈还在不断的向我的嘴里塞着海鲜一类的东西,换来的却是小刚那无耻至极的笑容和色咪咪的眼神。这个时候妈妈从卧室走了出来,一副焦急的样子。 [老公,我爸爸病了,正在医院呢,我……我想去医院看看他老人家。][操,不是还有你妹妹呢吗?][可是我妹妹出差了,还得些天才能回来呢,好老公,就让我去医院照顾爸爸吧,求你了。][靠,这个老不死的,算了吧,怎么也是我岳丈公啊,想去就去吧,就当我这个准女婿尽点孝心了,嘿嘿。可是你去了,孩子怎么办啊?你想饿死我儿子啊。 ][算了,妹妹,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给孩子喂奶,再好好的陪陪老公。][那……那好吧,就辛苦姐姐了,路上要小心啊,有什么事就打个电话。]真的好久都没见姨妈正经的穿件衣服了,临走时却还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当然这眼神既不是对我,也不是对妈妈,而是对那个坏蛋,那个纯粹的败类。 [呵呵,可惜啊,我们可爱的小明暂时不能玩玩你们这对风骚的姐妹花了。 说来也是啊,像小明这样的小处男,遇到你们两个这么骚的母亲和姨妈,还不得把他给玩死啊。现在临时走了一个也好啊,赶紧给我的好兄弟破破处吧。]就算姨妈走了,小刚也还是不想放过我,难道这个败类就非得让我和妈妈做这种事吗? [来吧,儿子,妈妈难道不漂亮吗?]还不等我回答,妈妈就已经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那一对丰满的乳房紧紧的贴着我青涩的脸庞,最让我不能容忍的就是妈妈正晃动着她肥硕的大屁股,来回的摩擦着我的大腿。虽然此时我还努力的控制自己,可妈妈那不知羞耻的摩擦再次让我龌龊的勃起了,就顶在妈妈柔软红润的阴唇上。 [真是个坏儿子,总说不想,怎么变的这么硬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如果眼前这个白皙美丽的女人不是我的妈妈,我一定会像小刚给我的漫画书里面的男主角一样,把她抱到床上,按照漫画里面的姿势狠狠的抽插。 虽然在小刚这个坏蛋和妈妈好上之前,我曾经也对妈妈有过一些幻想,可我也只想舔舔妈妈的丝袜,摸摸妈妈的乳房,顶多再摸摸她的大屁股啊,我真的没想要和妈妈乱伦啊。现在我甚至怀疑,他想尽办法都要让妈妈和姨妈与我乱伦,肯定是有什么不轨的目的。 [儿子,妈妈给你来点舒服的,呵呵。]我还没反应过来,妈妈已经蹲在了地板上,伸出双手就拉开了我的裤链。我……我可千万不能让小刚得逞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像罪犯遇到警察叔叔一样狼狈的逃了出去。 真的好可怕,差一点就犯了天大的错误啊。我可不是小刚那样的坏蛋,我是坚决不能和妈妈做那种事的,虽然我也只是个孩子,可我明白和自己的亲生妈妈乱伦甚至比杀人放火还要遭世人的唾弃呢。 哎,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去,只好来到了我曾经很迷恋的电子游戏室,玩起了我最喜欢的街头霸王和拳皇九七。正玩的起兴时,也不知道是乱了哪根神经,看到游戏里暴露的不知火舞被我使用的八神打的气喘吁吁的,我的头顿时就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我……我怎么想到了妈妈? 对啊,我只知道和妈妈乱伦是不对的,玩命一样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可小刚是一定不会轻易的饶过她的啊。都不知道现在小刚在怎么惩罚妈妈呢,一直沉浸在游戏中的我忽然清醒了过来,我不能再玩了,我要回家去保护妈妈。 离开游戏室后我就飞快的向家里跑去,哎呀,怎么这么笨啊,连门都打不来了。门和钥匙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由于我太着急,手都不听使唤了。 刚刚打开门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妈妈的卧室传来了女人的哀叫声,不会错的,肯定是小刚这个坏蛋又在折磨妈妈了。 [啊……老公,我的屁股好疼啊,求求轻点啊。][操,打爆你的骚屁股,留着它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喜欢,抽烂它算了。]啊?小刚这个坏蛋在抽打妈妈的屁股?我……我不能再忍受他了,我……我要…… 我快速的跑到卧室的门口一看,妈妈正站在地毯上,双手扶在柜子上,撅着自己的大屁股,可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乳头上还挂着两了夹子。而小刚丝毫没有在意妈妈的痛苦,还在拼命的抽打着。 [妈妈……你……]一种莫名的勇气让我拿起了客厅的一个硬塑料的凳子,冲进了妈妈的卧室,举起来对着小刚这个坏蛋就准备砸下去。 [小刚,你这坏蛋,让你欺负我妈妈,我……]可能是正被小刚抽打的妈妈听到了我说话的声音,哪知道她的反应竟然这么快,起身就扑在了小刚的身上。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打人啊,以前只有被欺负的份。虽然我已经看到妈妈扑到了小刚的身上,可毕竟我已经被怒火和委屈冲昏了大脑,而且也没有打架的经验,只能尽量的收回力气,可椅子还是打在了妈妈的后背上。 [啊……]我……我竟然把妈妈给打了,可是我不想的啊,我要打的是小刚啊,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妈妈还要这么护着他啊? 可能唯一应该感到庆幸的是,因为我的年纪小,个子也小,并没有多大的力气,而且下手的时候也多少清醒了一些,妈妈应该没受到太大的伤害。 [妈妈,你……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我没想打你啊。]随着力量的惯性使然,妈妈把小刚扑倒在了床上,身体紧紧的压住了小刚。 为什么我会这么冲动,而妈妈她为什么会这么傻啊,为什么会不要命似的护着那个打她屁股的坏蛋啊。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不要吓儿子啊。]我不断的摇晃着妈妈裸露的身体,下意识的看了看妈妈被抽打的红肿的大屁股,看着那一道又一道的鞭痕,真的是好心疼。 [啊……没……妈妈没事,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我……我不想让你被小刚欺负。][好儿子,你快起来吧。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吗,妈妈喜……喜欢让小刚打……打屁股的。是……是妈妈让小刚打的。][你……你骗我。][不……妈妈不骗你。老公,我……我没压疼你吧。]这是为什么啊?妈妈这样的被小刚抽打,自己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还反而去护着他,关心他。 [操,现在很牛逼啊,都敢用椅子打老子了,呵呵。还有你这一身的肥肉压在我身上,都把我的鸡巴弄硬了。][老公,求你别怪我儿子好吗?他还是个孩子。]我还是个孩子?没错啊,我是个孩子,可小刚他也是一个孩子啊。 [呵呵,我真没想到小明这个孬种,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呢,既然老婆都求情了,我怎么好意思再难为他呢?][谢谢老公,好老公,来一下吧,慧慧下面都湿透了。][嘿嘿,本来是想操你来着,可是现在没什么心情啊。我要小明来求我,我才肯操你哦,否则这个月你就别想了哦,而且还要狠狠的惩罚你,比今天还要狠哦。][这……这……一个月?]小刚这个坏蛋,他为什么非得折磨我啊,我不能再呆下去了。可正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妈妈却跑过来一把搂住了我。 [好儿子,妈妈求你了,去求求小刚吧,要么妈妈会难受死的啊。][我……我怎么能……][好儿子,就可怜妈妈一次吧,求你了。]看着妈妈可怜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是一个孩子啊,为什么要这么难为我啊。可是妈妈死死的抱着我,根本就不让我走,而且那乞求的眼神真的让我…… [我……我……我求你,求你给我妈妈吧。][谢谢儿子。][呵呵,什么叫给啊,给你妈妈什么啊?给你妈妈钱还是黄色漫画啊,嘿嘿。 ][你……你这坏蛋,我……我求你操她吧,操我妈妈吧。]说完这句话,我完全能感受到自己的脸有多么红,多么烫,心里有多么难受。 [对了,这才象话吗,否则我这么差的学生怎么能听懂呢,嘿嘿。今天是我操,明天可就是你喽。快来吧,怎么也得给小明面子哦,今天就赏你一次。]][老公……]妈妈像在刚从沙漠里出来几天没喝过水一样,赶紧冲过去抱住了小刚。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操你当然可以了。只是……嘿嘿,我可要小明仔细的看着我们玩哦,而且还要舔你的高跟皮鞋,用你现在脚上的黑丝袜手淫哦,这可是我的最低限度了呢。][你……你混蛋。][儿……儿子,妈妈……妈妈求你了,你看妈妈的丝袜都漂亮啊。]我什么都没说,径直的走到了妈妈的身边,默认了,还能怎么样呢?至少他没让我和妈妈做那种不可原谅的事。 我是在安慰自己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呵呵,骚老婆,赶紧把你身上的高跟鞋和丝袜脱下来吧,小明都等不及了呢,这可是原味的哦。][我……我没有。]妈妈似乎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身上的丝袜和高跟鞋,那些诱惑的东西就摆在了我的眼前,颤抖的拿起妈妈刚刚脱下的一只高跟鞋就放在了嘴边,一种皮革的香味马上就传入了我的鼻子。 小刚那个坏蛋讥笑龌龊的样子,妈妈期待的眼神,还有鞋子里那种诱惑的味道,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是种什么感觉。舌头上传来了淡淡的汗味和一点点咸咸的感觉,是妈妈脚掌的味道。 [哇噻,真的好刺激啊,骚老婆,我们也来玩玩吧。嘿嘿,记得要用丝袜手淫哦。]小刚在玩弄着妈妈的阴户,而妈妈也把小刚的坏鸡巴放进自己的嘴里不停的吞吐着,我知道,漫画书上说这叫六九式的性爱。妈妈的嘴和阴户都流出了粘粘的液体,那鼻子传出的哼哼声不时的在卧室里回响着。 第十七章 [哈哈,骚老婆,你儿子拿你刚穿过的丝袜手淫呢,摩擦自己的小鸡巴呢,快看啊。]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它还这么硬,它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老公,给我吧,老婆真的好需要你啊。][哈哈,先抬头看看你儿子,正用你刚穿过的丝袜摩擦自己那幼小的鸡巴呢。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用丝袜摩擦自己的鸡巴,还是妈妈穿过的,那种爽滑的感觉是我以前手淫所不曾有过的,就仿佛是妈妈的双脚在抚摩我那里一样。 妈妈……妈妈在注视我啊,那略微羞涩的眼神,我……我要忍不住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妈妈的黑色丝袜上,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不停的侵袭着我这个没用的孩子。 [我操,怎么这么没用啊,鸡巴小就算了,天生的谁也没办法,可这射的也太快了,以后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你的话,可是走了八辈子的霉运了。跟我好好学学,看我是怎么操你妈的。]这个坏蛋,同样都是孩子,可他……他为什么这么坏。听到小刚对我的侮辱,心里真的好难受,我为什么这么没用啊?难道鸡巴小,射精快,就真的这么让人看不起吗?一阵阵的酸楚让我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淌着。 [老公,我求求你别说小明了,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啊,你这么说他会很伤心的。][呵呵,不说他了,看你骚的,还蹭呢,看我的大鸡巴怎么收拾你这个骚妈妈,骚老婆。]听到那个坏蛋这么说,妈妈竟然欣喜的躺在床上,匹开了自己的双腿,还撑的那么开,那种焦急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现实生活中的女人啊,完全是我在漫画里面看到的虚幻的人物啊。 [嘿嘿,我来喽,要狠操你了。]小刚这个坏种把那么大的东西一下就插进了妈妈的下体。 [啊……好疼,老公你插错地方了,那是屁眼啊。][哈哈,当然没错了,操的就是你的骚屁眼。靠,也真奇怪了,你这骚屁眼虽说没常用,可也操过几次了,为什么它还是那么紧呢?伸缩性可真好啊。][老公,疼。][呵呵,老公怎么会疼呢,老公很爽才是真的呢。我操……我操你的骚屁眼,我要狠狠的操它,把它插爆了,还有你这肥大的骚奶子,我要把它们揉变形,把它们搓扁,嘿嘿。]小刚这个坏蛋不光插进了妈妈的屁股,不停的向前冲刺着,双手还很过分的揉搓着妈妈可怜的乳房,揪着妈妈的乳头,而妈妈的表情是明显的很痛苦。 [小刚,你……你这个坏蛋,不许你那么对我妈妈,我……我要和你拼命。 ]就在我准备去和小刚拼命,还没冲到他面前的时候,妈妈的一声惊呼着实的吓了我一跳。 [儿子,你要干什么?不……不许你这样对小刚。啊……妈妈……妈妈很舒服的,妈妈喜欢小刚操我的屁股,喜欢让他这么对妈妈。你……你放心,小刚在爱妈妈,他很爱妈妈的。][啊……老公,我……要……要高潮了。]我的妈妈,我只是个脆弱的孩子啊,为什么要我承受这样的痛苦?我……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家门,而网吧则再一次成了我唯一的去处,现在那里都快成为我另外的一个家了。 在椅子上卧了一夜,一大早就赶去了学校,小刚那浑不吝的丑恶嘴脸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种厌恶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甚至都不能用厌恶来形容了。 桌子上摆的是几本漫画,虽然我现在还是对它们很迷恋,可我的妈妈被这个给我漫画的坏蛋占有了,还那么狠的打妈妈,我真的好恨他,这几天我又学会了一个新的成语叫爱屋及乌,我就是恨屋及乌。 [嘿嘿,小明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用你妈妈的丝袜摩鸡巴是不是很爽啊,其实和她用那双大白脚给你揉鸡巴没什么区别吗。昨天跑什么啊,没看到好戏,我狠搓那骚货乳头的时候,她爽的都尿了。晚上呢就让你玩点更过瘾的,你是不知道哦,你妈妈阴道里面的嫩肉,那一个个的褶皱,操起来可是很爽的哦。][你……你……][呵呵,怎么说不出来了?看来上课时间不好意思发作啊。还有那无穷无尽的淫汁真是又滑又腻啊,哎呀,好可惜啊,你的鸡巴太小了,顶不到她的子宫啊,每次我的龟头顶到她子宫里的嫩肉时,那个骚慧慧都爽的嗷嗷直叫唤啊。当然也不能忘了她的大骚奶子了,现在又生了孩子,再加上我不停的蹂躏,已经变的更大更软了,尤其是那硕大白皙的屁股,每次抽打起来都让我特别的兴奋,简直天生就是个被男人蹂躏的尤物啊,嘿嘿。][你……你这坏蛋,你变态,不许你再说了。]妈妈是那么的依恋这个坏蛋,为了和他在一起,甚至都抛弃了老实的爸爸,而他非但不珍惜,还变本加厉的玩弄妈妈的身体和对他的感情。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学校里的坏孩子,几乎每个人都有小女朋友,连我妈妈这样的知识女性都会被小刚这样的坏蛋给征服,而和我一样老实善良的同学却都像个小丑似的很少有人问津,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变态吗? 这时一声严厉的呵斥回响在教室的四周,小刚被正在上课的班主任狠狠的批评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是无比的舒畅,甚至还有点责怪老师,为什么不用教鞭狠狠的打这个坏蛋的手掌啊,把他的臭手打的像猪手那么肿。 [呵呵,真是个小孩儿,看你的表情可真都难受的,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把自己给憋死。不知道你的骚妈妈在家里做什么呢,是在给孩子喂奶呢?还是正想着我的大鸡巴手淫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把她带到学校,就在讲台上狠狠的操你妈妈的骚屄,用老师的教鞭捅她的屁眼,抽她的肥屁股。哎呀,要是下面再有几个同学观看,或者是一起上来玩弄她,来个群轮,就更有意思了,嘿嘿。]小刚这个变态,他简直不是人。 [李刚,你怎么回事,没皮没脸啊,刚说完你,又在下面搞小动作,你给我滚出去,气死我了。]哈哈哈,小刚这个坏蛋终于受到惩罚了,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大姐为我出的这口气啊。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感觉到班主任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慈祥。 这个坏蛋终于被老师请出了教室,一上午都没再回来,不出意外,肯定是被老师拎到办公室罚站了,呵呵,搞不好还真的有可能被狠狠的打手掌呢。 而我呢,又开心的偷偷浏览起了那几本诱惑的漫画,可是当我看到漫画里面的一个女人被几个孩子在教室里面强奸时,忽然想起了小刚说过的话,这个坏蛋,只要是他想做的,无论什么事,妈妈都可能会答应他的。 我该怎么办啊,我可不想让妈妈在班级里被他玩弄啊,如果别的同学知道了,我以后在他们面前还怎么抬头啊。想阻止妈妈实在是太困难了,可是我怎么能拦住小刚啊,没有谁可以拦的住他啊。 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啊,只有他们才能制服小刚这个坏蛋啊。 就这么决定,为了妈妈我不能要什么脸面了,再说我一个小孩子,还讲什么面子啊。不由分说,午休的时候我就在校外给李叔叔打了一个电话,只诉说了一个大概,告诉了李叔叔我爸爸妈妈离婚的真正原因,是小刚霸占了我的妈妈,是他出谋划策导致我的父母分手,现在还整天住在我的家里,每天都玩弄她,有时还会虐待她。 在我不停的哭诉下,李叔叔已经明显的很生气了。在电话这边我都清楚的感觉到了李叔叔在大口的喘着粗气,还骂了几句特别难听的话,要打死小刚这个不孝的儿子。最让我欣慰的是,李叔叔不停的安慰着我,表示一定要为我们母子出这口气。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妈妈终于有救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小刚却被老师给放回来了,真可恶啊。 [呵呵,你可不要幸灾乐祸哦,晚上还有好玩的呢,你妈正撅着大屁股等着我们回去玩呢,一定让你的小鸡巴也享受一次她的大肥屄,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拿自己皮带狠狠的抽那肥熟的骚屁股,那啪啪的声音比交响乐还动听呢,嘿嘿。]哼,我心想,让你乐,放学你就不乐了,我一定要看看这个坏蛋哭的样子有多么的难看。 时间好漫长啊,终于熬到放学了,我早早就背起书包跑了出去,远远的就看到李叔叔和小刚的妈妈在校门口气忽忽的等着他呢,心里这个乐啊。 大坏蛋,你就等着吧。想来想去,我还是躲了起来,等待着那一幕的降临。 呵呵,小刚出来了,还哼哼着小曲呢,不知道想什么美事呢。 这个坏蛋刚一出来就被阿姨拉住了他的耳朵,一直把他拉到了离学校50米外的地方,只见李叔叔一脚就把小刚踹了一个跟头,嘴里还不停的叫骂着什么,小刚站起来的时候,阿姨照着小刚的脸就是啪啪啪的几个嘴巴,接着又是李叔叔…… 哈哈哈,打的小刚一愣一愣的,不停的叫唤,不停的求饶。李叔叔和阿姨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古惑仔里面山鸡和浩男爆打东星帮那群混蛋的场面,用时髦的话就是「哇噻,真的好爽哦。」 打,给我狠狠的打,就在我还偷偷叫好的时候,李刚已经被他魁梧的爸爸像拎一只活鸡一样带走了。就在回家的路上我还不停的回味着,真是太过瘾了,这下小刚可完蛋了,以后再也不能玩弄妈妈了,现在李叔叔和阿姨这对没什么文化的夫妻在我的眼里简直是天下最伟大的父母了。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做饭,哼哼着小曲,一脸幸福的表情。身上还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只穿着紫色的丝袜和高跟鞋,不停的在厨房晃动着她的大屁股,上面还留着小刚昨天抽打过的痕迹呢,这回妈妈再也不用承受那样的痛苦了。 和妈妈打了一声招呼,我就钻进了房间,都好久好就没有这么轻松这么兴奋过了,呵呵。直到妈妈叫我吃饭的时候,我还没从这种欢乐中清醒呢。 [儿子,我老……不,小……小刚怎么还没回来呢?][我……我不知道啊。]小刚,嘿嘿,这个坏蛋还不知道正被他父母怎样惩罚呢,反正是轻不了的。 可妈妈还没吃饭就开始不停的给小刚打电话,那失望的样子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怎么关机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刚从来都不关机的啊,不会发生什么事吧。小明,你真的不知道小刚为什么没回家吗?][我……我不知道啊,谁知道他死哪里去了,呵呵。][你真的不知道?你可不要骗妈妈哦,养育了你这么多年,我这当妈妈的还看不出来吗?你肯定撒谎了,快告诉妈妈是怎么回事?否则妈妈可就不理你了。 ]哎,要不怎么说我还是个孩子呢,怎么也压抑不住自己兴奋的表情,妈妈真的看出了我在骗他,而且妈妈的样子好象真的生气了,其实就算我不说,妈妈早晚也会知道的。 [我……我知道,小刚被他爸爸妈妈给带回家了。][你……你说什么?][他被带回家了,妈妈你也很高兴吧,今天在学校小刚被他爸爸和妈妈这顿爆打啊,这回李叔叔和阿姨可替妈妈报仇了,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被小刚虐待了,永远都不用再承受那种痛苦了,呵呵。]说的我这个解气啊,我完全没有看清楚妈妈的表情,还在不停的叙述着小刚被打时那狼狈的样子。啪的一声才让我从那份喜悦中惊醒,怎么了?抬头一看妈妈的样子怎么那么奇怪,手上的饭碗竟然掉在了地板上。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是……是我告诉他们的啊,因为……]话还没说完,又是啪的一声,这次不是饭碗的声音了,不知为什么,妈妈竟然打了我一个嘴巴,这是我记事起第一次被妈妈打啊。 [我……我不是不让你告诉他们吗?你为什么不听话啊。]说着妈妈的泪水唰的留了下来。 [我……我……我是不想看到妈妈被小刚这个坏蛋玩弄啊,我看他那么对你,心里真的很难受啊。][对不起儿子,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打你,原谅妈妈好吗?][儿子不怪妈妈,妈妈不要哭,老师说好孩子都不能哭的,妈妈是大人就更不应该哭了。][恩,妈妈不哭,好儿子,和妈妈一起去李叔叔家,去给小刚求求情,你李叔叔最喜欢你了,他一定会听你的,否则小刚会被他爸爸给打死的。][我……我不去,他被打死最好了。][你……你气死妈妈了,要是小刚被打死了,那……那妈妈也不活了。哎呀,心里好难受啊,小刚到底怎么样了?]我怎么也想不到妈妈会这样,他竟然要我去给那个坏蛋求情。 [别想了,你要还是妈妈的好儿子,就听妈妈的话,赶紧和妈妈走,先别吃了,妈妈去外面给买好吃的。]在妈妈的软磨硬泡下,我及其不情愿的和妈妈坐上了出租车,真的好久都没见到穿这么传统的衣服出门了,怀里还抱着妈妈和小刚生的孩子。时间过的好快啊,好象一瞬间就开到了小刚的家。 [找谁啊?][我……嫂子,我是柳慧。][慧嫂啊,哎,实在是对不起啊,我们夫妻养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混蛋,让你受委屈了,小刚让他爸爸也给打的够戗,就算是……]阿姨的话还没说完,妈妈就再一次敲起了门。 [嫂子,求求你,把门打开吧,我有事要说。][哎,我们两口子哪还有脸见你啊,要不是那个不孝子,哪能给你们家带来那么大的伤害啊,他牵你们家的,我们夫妻以后做牛做马也会尽量补偿的。][你个小兔崽子,人家慧嫂都找上门了,我打死了,让你祸害人家。]房间里面又传来了李叔叔的骂声,和小刚的叫喊声,这下妈妈好象更着急了,把他们的孩子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怀里,又开始拼命的敲门,泪水也打湿了妈妈的双眼。 [嫂子,求求你开门吧,让大哥住手吧,不要再打小刚了,都是我的错啊。][慧嫂,你……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啊,赶紧进来。]话刚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门开了,房间里面是阿姨一脸羞愧的样子。 [慧嫂,别在外面站着了,小……小明也来了,慧嫂,你就别哭了,你越哭我这心里就越难受啊。都是我那混蛋儿子,让你……哎,你是个好人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还惦记着我那个不孝子。我说小刚他爸,赶紧出来给慧嫂陪个不是啊。][哎,还是你们女人家的聊吧,我都让这混蛋小子弄的没脸见人了,对不起弟妹和小明他爸啊。不行,越想火越大,我他妈还得揍你这混小子。]小刚的卧室又传来了杀猪一样的叫喊,以前在学校只有小刚揍别人的份,今天终于有人能收拾他了,此时的我默默的为李叔叔叫着好,打,给我往死里打,最好把他给打成猪头,让你在学校欺负同学,让你在我家里欺负我妈妈。 [哎呀,爸,别打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忽然卧室里传出了粗重的脚步声,一个一脸淤青,胳膊红肿的男孩子马上就出现在客厅,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是小刚吗?真的是小刚这个坏蛋吗?他也会有今天吗? 第十八章 [操你妈的,小兔崽子,你还敢跑,连你阿姨你都敢伤害啊,今天不把你打出狗脑子,你就是我爹。]就在李叔叔从房间里冲出来,又准备接着揍小刚的时候,眼前发生了最出人意料的一幕,妈妈竟然挡在了小刚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那个坏蛋。 [老李大哥,别打了,要打你就打我吧,呜……][弟妹,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在替你和我兄弟教训这个不争气的混蛋啊,在替你们夫妻报仇啊,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啊?]李叔叔和阿姨都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一头雾水,只有我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在电话里和李叔叔说了慌,我告诉李叔叔是小刚在逼迫妈妈,而妈妈是不得以才接受的。 现在妈妈的一举一动完全把我的谎言戳穿。 [老公,你没事吧,痛不痛?看你因为我被打成这样,慧慧好心疼啊。]怎么?妈妈好象没听到李叔叔的话,反而回头搂住了小刚这个坏蛋,轻轻的爱抚着那个人渣的脸,泪水滴答滴答的流淌着。 [慧嫂,我……我没听错吧,你……你叫他什么?叫这个小混蛋……]就在这个时候,李叔叔和阿姨都张大了嘴,像个傻子一样的注视着妈妈。 [哇……哇……]哎?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和小刚的孩子在我的怀里忽然就不停的哭泣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明,快把孩子抱过来,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可爱,可能是饿了,不哭哦,阿姨去给你冲牛奶喽。]小刚的妈妈抱过了孩子,其实她口中这个可爱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他们夫妻的孙子了。 [呜……老李大哥,嫂子,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和你们说实话了。我现在已经是……是小刚的妻子了,求你们不要怪小刚,因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我真的很爱小刚,不是他逼我的,是我心甘情愿的。][啊?慧嫂,你在说什么啊,你到底是怎么了?没……没发烧吧。][我说的都是实话,老李大哥,弟妹让你们夫妻笑话了,我不图什么名分,只求能和小刚在一起,你大慈大悲就成全我们吧。]妈妈……妈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啊?我真的没听错吗? [弟妹,你……不行,这个小兔崽子,我一定得狠恨的揍他,要不我怎么对的起小明的爸爸啊,从明天开始,你再也不用上学了,就在家给我好好待着,我和你妈以后就养着你了,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房间去。][你这兔崽子,以后不用你爸,反正我们单位现在也放假了,我这当妈的就在家天天守着你。气死了,我昨天还和几个邻居一起骂那些不要脸的第三者呢,哼,现在我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也当起了小三儿。]阿姨左手抱着妈妈和小刚的孩子,右手一把揪住了小刚的耳朵,就把她儿子往卧室里拽,那动作简直就像主人在拽一只死狗一样。 扑通,这是什么声音啊?怎么……怎么……我的妈妈……她……妈妈竟然跪在了阿姨的面前,抱住了阿姨粗壮的大腿。 [嫂子,求求你了,让小刚和我在一起吧。不看大人,也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啊,儿子,快去求求你李叔叔啊。]此时妈妈的泪水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小刚那个坏蛋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反而在哆哆嗦嗦的看着李叔叔的眼色。 [弟妹,你……你别为难小明,他还是个孩子,这种事和小明没关系,你刚才说的看在孩子面上是什么意思啊?我……我没太听懂啊。][我……我……我和小刚已经有孩子了,嫂子抱的就是我们的儿子。][慧……慧嫂,你在说什么啊?这孩子……][老李大哥,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这……冤孽啊,真是冤孽啊。哼,这叫什么事啊,才10几岁还在上学的孩子就当爹了,而我这40多岁的中年人竟然当爷爷了。]刚说完这句话,李叔叔就扑通的坐在了沙发上,我根本看不懂叔叔和阿姨当时是什么表情,那呆呆的样子,好象应该是凄凉吧。 [慧嫂,那……那你这次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就直说吧。][我……我只想和小刚一起回家,毕竟他已经是孩子的爸爸了,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刚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啊。而且我……我真的爱小刚,小刚也爱我,我是真的离不开他,求嫂子你就成全我们吧。][这……][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父子的,当然还有我儿子小明。][哎,我们……小刚他爸,你说呢,你是一家之主,这大事还得你亲自决断啊。虽然我是个妇道人家,可按我的意思,就听慧嫂的?]李叔叔什么都没说,不停的唉声叹气,忽然起身回到了卧室里,让我们都意外的是,叔叔出来的时候手里竟然拿着一叠的百圆大钞。 [弟……弟妹啊,哎,大哥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你拿着吧,钱不多,回去好好的补养身体,小刚就交给你了,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给我往死里揍他,这种混蛋,就算被你打死,我们夫妻也不会有一丝的怨言的。]完了,彻底完了,完全出呼了我的意料,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啊。 [老……老李大哥,我还是这样称呼你吧,叫起来还比较习惯。钱我够花的,我真的感谢你和嫂子能成全我们。我一定会督促小刚好好学习的,争取让他和小明都考上理想的学校。][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学习,没准还能能考个全班第一呢,以后我一定要挣大钱,好好的孝敬你和我妈,嘿嘿。][去你妈的,你的大话我听多了,都糊弄老子半辈子了,如果你的成绩上不来,对弟妹他们母子不好,你就等着去参加残运会吧。弟妹呀,这钱你一定得拿着。]虽然妈妈说什么也不肯收李叔叔的钱,可最后看李叔叔好象真有点生气了,才勉强收下了。 [慧嫂啊,这……这孩子真挺可爱的,反正我们单位现在也放假了,不如就暂时让我帮你看着吧。什么时候你想孩子了,就回来看看,或者我给你抱过去也行。][好吧,那可辛苦嫂子了。][不辛苦,哎,好孩子,真招人喜欢啊,让爷爷也抱抱你,爷爷过两天就要被单位派去外地出差了,回来一定给你带好吃的哦。]小刚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敢搂着妈妈的腰,更过分的是,那只已经有点红肿的咸猪手还敢在妈妈的大屁股上扫来扫去。 [小刚,你个狗日的,看在你媳……看在弟妹的面子上,我暂时就饶了你,回去以后你可给我好好的和小明相处,对她们母子也得好着点儿。][哎呀,我知道了,我对小明可好了,还不是一般的好呐,嘿嘿。爸,这我可得说说你了,在我媳妇面前显得太没素质了,你说我是狗日的,那不是在骂你自己吗?]小刚这句话说的真的是太缺德了,不光把李叔叔装了进去,连妈妈也明显的被羞红了。难道硬逼着我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做那种畜生都不如的乱伦,就是对我好吗?这个该死的混蛋。 [废他妈什么话,你可真是个煮不烂的滚刀肉啊,赶紧给老子滚蛋吧,快点儿滚]上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小刚这个坏蛋竟然又和我们母子一起回家了,而且还是在妈妈不断的恳求下,得到了他父母的允许。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在副驾驶上,妈妈和小刚就坐在后面。从反光镜上明显能看到妈妈像一只小鸟一样紧紧的依偎在小刚的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胳膊,可不知道为什么,小刚对妈妈的关怀显得无动于衷的。 一路上小刚几乎一句话也没说,回到家的时候也直接钻进了他和妈妈的卧室,根本没搭理我。更意外的是卧室里出奇的安静。 以前不管白天黑夜,隔壁经常传来妈妈的呻吟和叫喊声,还有小刚那猥亵的笑声,可今晚…… 上学的时候,小刚也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笑容显得有点怪怪的,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妈妈还是全身赤裸的迎接着我们,吃饭的时候,小刚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的猥亵妈妈,夜晚竟然还是那么安静,难道这次小刚真的被他爸爸给打怕了吗? 一定是的,看来我这步棋真是走对了啊。 接下来这几天也差不多,上学的时候也经常拿到小刚给我的漫画和写真集。 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的妈妈,几乎每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妈妈都变着法的穿各种非常暴露极具诱惑力的衣服,有丝袜高跟鞋的,有T字裤和小乳罩的,情趣内衣的,还有那种纯透明的白丝裙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妈妈这几天忽然变的特别焦虑,吃晚饭的时候,就摇晃着硕大的屁股坐在了小刚的腿上,而小刚根本就不理妈妈。 最后竟然在小刚百般拒绝的情况下,拉开了他的裤链,蹲下身就把他的大鸡巴吞了进去,而小刚那种无奈的表情,甚至连饭都没吃完就回到了卧室呼呼大睡。 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有一次我夜里上厕所的时候竟然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着实吓了我一跳,仔细一看,竟然是小刚。 而妈妈的卧室里却传来了莫名的哭泣声,我还以为有人在欺负她。可当我偷偷的打开妈妈卧室房门的时候,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啊,只有妈妈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她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晚上放学以后,刚一进门,连鞋子都没来的及脱掉,妈妈就满脸泪水的抱住了小刚,不停的啜泣起来。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我求你不要这样啊,你打我,骂我,虐待我,我都永远爱你。可你千万别不理我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不要这么对我了,呜……][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怕你儿子笑话啊。好了,一会儿回房再说,先吃饭吧。]晚上在房里写作业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隔壁传来了那银铃一般的笑声,怎么了?好久都没感觉到妈妈这么开心了,我下意识的偷偷走过去一看,小刚这个坏蛋正趴在妈妈的耳边,不知道在诉说着什么。 [呵呵,老公,你好坏啊,让老婆做那么羞耻的事,好了,只要你还爱我,老婆什么都答应你。好老公,你都一个多星期没操我了,慧慧都快憋疯了,你不是说最喜欢我肥硕的大屁股吗,你都好久没摸过了,如果喜欢的话,就用你厚厚的手掌使劲惩罚它吧。][呵呵,怎么还这么骚啊,好老婆,不怕我把它打肿啊。][我怕,真的好怕啊,可是人家的大屁股不怕,呵呵。][就喜欢你这恼人的大肥屁股,老公可要狠狠的蹂躏它喽,嘿嘿……]又开始了,本来还以为……哎,人算不如天算啊。 这个夜晚,妈妈的呻吟声特别的大,那啪啪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好刺耳,小刚又开始虐待妈妈的大屁股了,我的睡眠一次又一次的被隔壁房间的声音惊醒,[老公,我好爱你啊……]妈妈怎么会这么疯狂啊?难道不怕楼上楼下的邻居们听到吗?连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感到了一丝羞耻。 早上上学临走前,小刚还在狠狠的蹂躏着妈妈早已红肿的大屁股,可妈妈的眼神里似乎只有柔情蜜意。而上课的时候,小刚好象总是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注视我,看的我心里甚至有一些毛悚悚的感觉。 甚至放学在路上,小刚也在笑吟吟的哼哼着小曲,就像有什么喜事一样。 就快要到家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单元门口的人怎么那么像我的妈妈柳慧呢?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啊?妈妈……我的妈妈怎……怎么能穿成这样?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小区啊,她站在门口做什么?难道是在等我们吗?可是这身装束…… 全身只有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白色丝制裙子,双腿上也是两条粉色的过膝丝袜,还有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 啊?身体里面……身上的乳罩和内裤呢?难道没穿吗?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和下面乌黑的阴毛,只要是长眼睛的就都看的很清楚啊。 我们住的那栋楼可有4个单元啊,让左邻右舍看到的话,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妈妈……我亲爱的妈妈怎么能做这么羞耻的事啊? 这……就在我要跑过去拦住妈妈的时候,我们住的那个单元里竟然走出了一对夫妻,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也是经常能见到他们出双入对的,好象就住在我家楼下,那个女的还拍过我的肩膀呢。 我的腿马上就软了,脸上烧的厉害,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王达,你在那看什么呢?][没……没看什么啊。]那个男的直勾勾的注视着妈妈的身体,就像个傻子一样。 [还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赶紧走。怎么住在这种人楼下,什么东西,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骚货。王达你听好了,明天就去给我买新房子,我可不想再住这鬼地方了,呸……]那个女人恶狠狠的看了妈妈一眼就拽着他的丈夫直奔小区外走了,就在他们夫妻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吓的我赶紧低下了头,生怕他们认出是我。 这时,我羞红着脸赶紧向妈妈跑去。可是……哎……怎么这么倒霉啊,经常在我们单元打扫楼道的一个阿姨又从里面出来了,就在妈妈的身边扫起了地上的落叶。 [没长眼睛啊,赶紧躲开,别耽误我这良家妇女扫地啊。]扫把就在妈妈的高跟鞋上扫来扫去,她……她好象是故意的在难为妈妈,她怎么能这样啊?而妈妈却往旁边让了让,羞涩的低下了头。 [哎,伤风败俗呀,真替你那个宝贝儿子悲哀啊,那么好的孩子,竟然有个这么不要脸的妈妈。赶紧滚远点,贱水都趟下来粘到树叶上了。真是个臭婊子,呸……]那个平时看起来还算比较和蔼的阿姨竟然吐了妈妈一口,还吐到了妈妈的裙子上。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低着头一个健步冲过去就把妈妈拉进了楼道里,一口气把妈妈拽回了家。 回到家了,妈妈也始终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可我明显感觉到妈妈的眼睛好象湿润了。这时小刚也跟着走了进来,我一把就抓住了小刚的衣服领子。 [是不是你这个混蛋让我妈妈那么做的?你……你真无耻。][不……不是的,儿子你快放开小刚,是……是妈妈主动那样的,目的是想……想给小刚一个惊喜啊……]我的妈妈,这就是我小明的妈妈,小刚都这么对他了,她为什么还要维护着小刚这个坏蛋啊,啊?怎么了?是……是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就在这时,小刚这个人渣忽然掀起了妈妈的裙子,什么?他竟然从妈妈的阴户里面拔出了一跟黑色的假阳具,原来这熟悉的嗡嗡声就是那个坏东西散发出来的。 噗的一声,妈妈的阴户里马上就喷出了粘粘的液体,伴随的是妈妈那软绵绵的呻吟。 [呵呵,我的骚老婆,今天的表现很好啊,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呢。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作为补偿,就-赏你一根鲜活的大鸡巴,怎么样?喜欢吗?][喜……喜欢。啊……插进来了,好舒服,好老公,使劲顶慧慧,顶我的子宫。]啪……啪……啪…… [骚屁股,实在是太肥了,怎么抽都抽不够啊,骚慧慧,刚才在外面很刺激吧,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嘿嘿。][啊……可……可是人家真的好害怕,好害羞啊,啊……顶死骚老婆了。]两个人就在客厅里开始了肉搏战,而我似乎已经成了多余的人,多余……多余,我就是个多余的小傻蛋啊。 晚上我正在房间偷偷的看漫画书手淫的时候,可能是由于进入状态了,怎么也没想到妈妈就在旁边笑吟吟的注视着我,直到妈妈把她穿着丝袜的美足放到我蛋蛋上不停摩擦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抬起头一看,原来妈妈是给我送热牛奶来了。 [啊……谁……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呵呵,妈妈也没有怪你啊,看来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啊,来,让妈妈帮帮你。][不……我不用的……][呵呵,我知道你不愿意和妈妈做那种事,妈妈也不逼你。傻孩子,我看的出来,你好象很喜欢妈妈的丝袜吧,妈妈现在就用它帮你弄出来。][这……可是……]还没等我说完话,妈妈就抬起了那双完美的丝袜玉足,夹住了我幼小的阴茎。 我的天呐,真的好舒服,比手淫要舒服一万倍啊。 其实说老实话,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事实上我真的很喜欢妈妈那各种颜色的丝袜,还……还有妈妈那诱人的大屁股,可是我只想摸摸而已,真的没有更过分的想法的。 妈妈的丝袜,她的脚趾在摩擦我的龟头和蛋蛋啊,实在是太刺激了,可能连一分钟都没有,我就射精了,肮脏的精液几乎都射在了妈妈美丽的丝袜上。 [呵呵,好儿子,妈妈的丝袜弄的你很舒服吧。好了,妈妈还有正事要和你说呢。][什么事啊?妈妈你就直接说吧。][这……哎,孩子,小刚已经是咱们家的男主人了,实际上已经是你的爸爸了,你不愿意叫,我们都不会难为你的。可是我求你不要再让妈妈为难了,妈妈现在真的很幸福,你还小,不懂女人,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为自己最爱的男人毫无保留的奉献更幸福的了,妈妈爱小刚,为他做什么都愿意。妈妈只求你以后再看到任何事,都不要再管了,不要去伤害小刚,好吗?因为那都是妈妈心甘情愿的。]我真的好想顶撞妈妈几句,可是…… [不说话,妈妈就当你答应了哦。呵呵,如果以后还想妈妈用丝袜和肉脚跟你这么玩的话,妈妈随时都可以的,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哦,甚至你想和妈妈……好了,快休息吧。]恩?妈妈刚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好儿子,妈妈知道你心疼我,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既然你孝顺妈妈,那就什么都应该顺着妈妈的啊,你说是吧,妈妈走了,做个好梦。]说着妈妈脱下了脚上的丝袜,直接扔到了我的床上,向我抛了一个媚眼,笑吟吟的离开了我的卧室。 我们母子的秘密,这句话算是让我颤抖的心平静了不少,因为我真的好怕好怕小刚会知道这一切啊。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看小刚的样子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他好象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的心不停的颤抖着,好怕妈妈还像昨天一样只穿暴露的裙子在单元门口等我们,索性这一幕再没有发生,一颗悬起的心算是落地了。 进屋的时候妈妈照常迎接着小刚,这……要说全身赤裸算是正常的,可今天妈妈不光这样,乳头上竟然有两个夹子,怎么?阴户上竟然还夹了三个…… 刚一进去,小刚就坏笑着把手伸向了妈妈的阴户,不知道他还要干什么。 [哎呀,老公,轻点啊,我的小豆豆……][嘿嘿,骚老婆,很过瘾的吧。]小刚这个无耻的坏蛋竟然把几跟手指插进了妈妈的阴户里…… [我……不要啊,啊……我……我憋不住了。]一股白色的水注顿时就喷射出来,这个正被小刚蹂躏的女人竟然尿了,而我那个曾经特别贤惠的妈妈马上就瘫软在了沙发上。 [老公,你好坏啊,刚放学就折磨人家,害的人……人家又想要了。]我真的有点迷茫了,难道几乎每天都会进行的盘肠大战,还有那些变态的游戏,他们就不会厌烦吗? 匆匆的扒了几口饭就准备回房间休息,两个人还在客厅淫乱着,小刚这个坏蛋一按动妈妈乳房和阴户上的夹子,就弄的妈妈大喊大叫的,烦死了,真的烦死了,我还要写作业啊,为什么客厅总有这样讨厌的声音啊。 [老公……老公……我又高潮了,射进来,我还要给你生孩子。]我……哎,反正我也管不了,还可能会让妈妈更难堪,只要不是太过分就随他们吧。 没有两天的工夫,那讨厌的班主任竟然说了一翻让我万分震惊的话,因为学校要提高升学率,扩大影响力,就临时决定要清除一些害群之马,把我们这些差生分到一个班级,还美其名约的说给其他的学生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听到这个消息我都快哭了,我以前真的没那么差劲的,都是小刚这个坏蛋把我变成这样的啊,可是木已成船了,事实是没办法改变的了。 就在我无比沮丧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让我大感意外的是,电话竟然是爸爸打来的。 天啊,实在是太好了,真的好长好长时间没有爸爸的消息了,可是爸爸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呢?真奇怪。放学以后,我按照和爸爸在电话里约定的餐馆,避开小刚,像飞一样的跑了过去。 哎,爸爸好象瘦了,不过气色好多了,原来爸爸是通过班主任知道我电话号码的。吃饭的时候,我和爸爸聊了很多,可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爸爸,妈妈现在是什么情况。 爸爸说想带我去他工作的城市住一段时间,我真的好高兴啊。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割舍不下妈妈,该怎么办呢?还是和妈妈商量一下吧。 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妈妈正被小刚这个坏蛋狠狠的插弄着,而妈妈…… [啊……老公,快射进来,射死我吧。啊……奶子快被抓爆了……]哎,真是烦透了,回到房间后,我就用被子蒙住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刚还在他们的卧室里呼呼大睡着。我悄悄的告诉了妈妈,要去爸爸那里住些天,妈妈也是对我好一顿的嘱咐,还塞给我一千块钱。 [妈,放心,我和老师请假了,回来以后会把课程补上的,如果小刚对你再过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和他玩命。][好儿子,妈妈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小刚真的很爱妈妈的,你也早点回来,路上小心啊。][知道了,妈妈也多保重啊。]天啊,真的好轻松啊,终于暂时可以不用见小刚这张丑恶的嘴脸了。时间过的好快啊,转眼就快半个月了,爸爸真的对我很好,每天总是想着法的给我买好吃的。 虽然没见到家里来其他的人,可我依然感觉到爸爸好象交女朋友了,我相信爸爸的眼光,心里默默的为他祝福着。 这段日子,我也给妈妈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里也经常传来妈妈的呻吟声,我知道她肯定又和小刚做那种事情了。 可是电话里面竟然还有嘈杂的声音,让我隐约的感觉到些许的不安,而且这种感觉好象越来越强烈了,我不能再呆下去了,我要回家,我要看看妈妈过的还好吗? 爸爸其实是很舍不得我回去的,可我这个儿子又何尝不是呢,最后我还是狠狠心,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经过漫长的旅途,可算到家了,正要开门的时候,哎呀,钥匙呢?完了,一定落在爸爸那里了,这可怎么办啊? 对啊,我可真傻啊,妈妈应该在家的啊,还是敲门吧。可是无论我怎么敲,房间里面却始终都没有任何反应。 打电话也关机,妈妈去哪里了呢? 而这时对面邻居家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了…… (待续) 第七卷妈妈的沦陷(1-16) 正文开始    妈妈是高中老师,而正作为这个年龄的我当然知道高中生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但我并没有料到,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妈妈,居然有一天也会沦为高中生胯下的奴隶,而且是性奴隶……后来居然沉沦在欲望中……堕入精液地狱…… 当我知道妈妈是高中学生的性奴时,我还以为妈妈是在我高中时才变为荡妇的,但到后来才知,我初中时的家教老师是妈妈的肉体开发者,也就是说,是他的一手调教,使得妈妈变成一个不折不扣、人尽可夫的婊子。 大致介绍下:我妈妈叫张凤霞,39岁,肤色挺白,身材还不错,但毕竟上了年纪了,肯定不能和20岁的小姑娘比,所以奶子不是很挺但也不小,但是相对丰满而且更有韵味,由于妈妈只是普通高中的老师,而不是那种经常摆在名面上的女人,所以穿衣打扮都是很朴素。 我叫王凯17岁高三在市里的半封闭学校上学。而爸爸在事业单位,又只是个普通职工,无权无钱,整天忙着上班,但是家里的收益也实在不怎么样。 楔子 在我初中时,整天就知道贪玩,不好好学习成绩很差。所以妈妈很是着急,没少在我的学习上下功夫,但是我这当儿子的不努力,到了初二还是班级中下游的成绩,她也没办法。但是妈妈并没有放弃,所以在我初二下半学期快结束时,妈妈到附近的大学给我请了个数理化家教,来给我专门辅导学习。 家教叫赵大明,22岁上大四,身高1米82左右,长的还是挺壮实的,是我家附近大学里数学系的高材生,听说他学习特别好,所以被妈妈请来给我当家教,就是由于妈妈这一引狼入室的举动使得她成为了赵大明的猎物。枉我还一直叫他大明老师或大明大哥哥。(这时妈妈只有36岁,虽然保守,但是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保养的还行,看起来刚30的样子。) 某个星期六下午,刚补完课,赵大明还没离开我就又跑出去疯玩了。爸爸单位事多,双休日都经常得去上班,家里就剩下妈妈和赵大明了。 大学生活一般都是很闲的,尤其是大四,所以赵大明并不着急走。妈妈就泡了两杯茶水和他聊起了我的学习。 「大明啊,这段时间小凯学的怎么样,你给他讲的时候他专心吗?」 「阿姨,其实小凯挺聪明的,就是玩性太大了,好多知识一点就通,进步还是挺明显的。」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你以后还要多上心点这事啊,我去给你洗些水果去,你先喝茶。」 就在妈妈去洗水果的时候,赵大明悄悄的把一小包白色药粉放到了妈妈的那杯茶水中。这是赵大明早就算计好的,赵大明有个开保健用品店的表哥,所以从那里搞到了许多具有妙用的东西。然后若无其事地喝茶等妈妈回来。 不一会妈妈端着水果出来 「来,大明,吃水果,别客气。」 「谢谢啊,阿姨,您别忙了,不用招呼我。」 「你也闲着无事,我给你打开电视看。」 「我来我来,阿姨您坐着就行了。」 于是妈妈一边和赵大明闲聊着一边看电视,但是没过5分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赵大明试着叫了妈妈两声:「阿姨,阿姨……」 「您睡着了么?」 他还不放心,有摇了妈妈两下,最后又掐了妈妈胳膊一下,确定妈妈真的被他迷昏了。这下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表哥给的药真好用,不愧是正宗的迷药。」 于是赵大明把妈妈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抱到卧室,妈妈就像是赤裸的羔羊一样,躺在床上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实为…… 赵大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数码相机、绳子。然后把妈妈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要么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要么是一只手摸着乳房,另一只手扣着阴户的自慰;或者手拿着擀面杖对着阴户做着即将插入状,后来又把妈妈绑成各种SM绳虐姿势拍,最后又自己亲自上阵,把他的鸡巴插到妈妈嘴里拍了一张特写,妈妈的脸全拍进去了,但是却只拍了他的下半身…… 做完这一切,赵大明给妈妈穿戴好所有的衣物,把妈妈抱回到沙发上,收拾好一切蛛丝马迹,闭门走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见那天是星期六,所有人都放假,而我又有可能随时回来,时间不够才匆忙收手离开,不然也许那天就已经成就了他的好事了)。 之后的半个月都平平淡淡,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但谁知,将会有一场风暴降临到这个平淡的中年妇女身上…… 第一章 五月份的某下午。 张凤霞收到了一封匿名EMS。 「奇怪了,这会是谁寄的呢?EMS是实名接收,应该不会错。」 妈妈拆开信件后,看到了里面的照片…… 「啊!」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照的?」 「我从来没照过这些照片啊,为什么会有如此淫秽的照片?天哪!那个东西还伸进了我的嘴里,好恶心!」 「对方会是谁?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出于什么目的?」 妈妈越想越后怕…… 该不该告诉老公呢?老公会怀疑我吗?报警?这些照片是真的假的?传出去肯定会影响不好的…… 正是这些疑虑和胆小,妈妈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使得妈妈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好几天也没有动静,应该过去了吧?也许只是合成照片的恶作剧呢。」妈妈这样想着。 某个星期三的下午,照例又是妈妈学校的公休(赵大明早已打听好了妈妈的工作规律,由于我是封闭式的学校,只有周六下午和周日才回家,爸爸中午一般不回家,早上出门一工作就到晚上7点了,如果加班的话10点才可能回来)。 妈妈又收到了EMS。 这下妈妈慌了神了,不知该怎么办。 「铛铛铛」的敲门声吓了妈妈一跳。 「正好这时,会是谁来呢?该不会是那个人?」 忐忑不安开门后来,发现来的人是赵大明,虽然挺奇怪,但还是把他让进了屋。 「大明啊,今天怎么过来了,小凯没放假啊。」 「阿姨,今天没课,逛了一上午,回学校顺路过来坐坐。」 「哦,快进来坐,我去给你倒水。」 由于心里有事,所以妈妈的动作显得很慌乱,倒水的时候心不在焉,洒出来不少。 「阿姨,您有心事?」 这时EMS还在茶几上,刚才正好赵大明敲门,所以还没被妈妈收拾起来。赵大明装作毫不知情的拿起EMS,翻看里面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东西,阿姨的艺术照?……啊……不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说完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这家伙演的还真像。 妈妈本来就已经很慌乱了,现在发现自己的这些照片被外人看见,感觉很难为情、丢脸。但是已经六神无主的妈妈感觉也许这个小伙子靠得住,慌乱的失去思考向赵大明寻求帮助。 「大明,这不是阿姨的,啊,不不不,我也不知道这些照片是哪来的,是被人匿名寄过来的,帮帮阿姨想想办法,阿姨该怎么办?」 「嗯,这个事关系到颜面问题,不能轻易报警,要尽量低调处理掉。」 「嗯,大明,那你说阿姨该怎么办呢?」 「静观其变,对方肯定有目的的,阿姨,说不定近期对方就会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你,等到时候才能根据情况解决啊。」 「哦,看来也只好这样了,那么大明要帮阿姨保守秘密哦,等对方来了电话我就会最先联系你的,一定要帮助阿姨啊。」 「阿姨,没问题,我一定帮你,放心吧。」 赵大明安慰了妈妈一会后告辞了。 两天后的早上,赵大明用变声器拨打了妈妈的电话,由于他是我的家教,所以很早就有号码。他还特意换了手机号,这事对他来说可马虎不得,稍微粗心可能他就得进局子了。 「嘟嘟嘟……电话通了……喂,喂……喂?」妈妈接通电话。 「你好,张女士,我是S先生,也许你并不认识我,但是我手中却有你想要的东西。」电话中传出陌生男人的声音。 「什么?什么东西?……你是说那些照片么?」 「哦……看来你的反应还挺快嘛……对,就是那些照片,难道你不想要底片么?」 (无知的妈妈还真以为那些照片会有底片,数码照片这种虚拟东西的无限复制并不是她可以想想的,她居然还信以为真) 「啊?那些照片是你照的?你从哪里得到的?你这样是犯法的!」 「别激动啊,张女士,犯法?你怎样告我?你不了解我的任何信息,而我却轻而易举的能让你身败名裂,哈哈。」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妈妈激动得语无伦次。 「呵呵,张女士,我只想做笔交易。」 「什么……什么交易?」 「3000元买回底片如何?」赵大明还是经过细心考虑的,他知道我家的大致收入情况,如果要的多了担心我妈妈报警,少了又怕引起妈妈的怀疑,所以觉得3000还是差不多,又能有些不错的零花钱。 感觉到妈妈的迟疑,他又继续说:「如果照片出现的你的单位还有你老公的单位话后果会是怎么样呢?如果你儿子看见你的这幅淫态,将会是什么表情啊?令人期待呢。」 「啊?3000元……你说真的么?一定会还给我照片么。」妈妈不敢往下想了,觉得价格并不是很大,所以希望破财消灾。 「当然,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周日早上等我电话联系你……嘟嘟嘟……」赵大明说完后立刻就挂了。 妈妈此时心里稍微有了点底,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勒索,于是给赵大明打电话说了详细的情况,赵大明说周日他回来帮助妈妈的。 第二章    周六下午补完课,我又跑出去玩了。 妈妈问赵大明:「明天那个人就会跟我联系,你我要赶紧商量对策啊。」 「不用担心,我都想好了,明天我早早来,我就在你家楼下等你,然后暗中跟踪你到你和他的汇合点,出其不意的逮住他,好吧?」 妈妈看赵大明挺壮实,又多了分信任,答应了他。 第二天一早,赵大明就到我家楼下了,大约8点时候看到我爸爸出门后,便打电话约妈妈在朝阳小区边的公园见面,妈妈接到电话后便立即通知赵大明,得知赵大明在楼下后便赶忙下来和赵大明商量,赵大明说他会一路远随妈妈,让妈妈放心去就行。 妈妈坐了2站公交车,又倒了一站车到了朝阳小区边的公园,等了10分钟后又接到电话,狡猾的赵大明在电话中又改到金凤娱乐城附近,妈妈看见赵大明远远跟随挺放心,就又转车到了金凤娱乐城,到了娱乐城后接到电话,指示妈妈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区,她刚按指示进了某个黑咕隆咚的楼道,背后就伸出了一只有力的手搂住了妈妈,另一只手拿着乙醚捂住了妈妈的口鼻…… 妈妈只挣扎了10多秒就昏迷了,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地下室中的一张大椅子上,双手双脚分开绑在扶手和凳子腿上,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嘴上贴着胶带,羞愤地想求救但是却无能为力…… 「你好啊!张女士,我是S先生。」一身穿着怪异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妈妈的面前,妈妈显得惊恐。 这个戴面具的就是赵大明了,不然还能有谁。 「别害怕,张女士,我只是来和你做交易的,呵呵。但是不只要三千元,还要个附加条件,陪我好好乐呵乐呵,而且你也没得选择」 说完便上前在妈妈的奶子上揉搓起来,一边捏着奶子,另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探向那秘密深处…… 羞愤的妈妈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四肢被困,只能任人宰割。妈妈是保守的女人,结婚后除了生我后的前几年还偶尔会和爸爸做爱,后来便专心事业和育儿,几年都没再做过。所以穿着就是很普通的肉色胸罩和白色内裤。 赵大明解开了妈妈胸罩的后扣,稍微下垂但依旧丰满的奶子露了出来,赵大明吸住了妈妈的一直奶子,一只手也不放松的继续蹂躏另一个奶子。另一只手已经中指插入了妈妈的阴户中,里里外外地慢慢抽动。 一直是良家的妈妈绝不会屈服在这个S先生的淫威下,所以拼命地抵抗,不去想这种事情,眼睛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是毕竟多年不做爱,人毕竟还是有需要的。慢慢的妈妈的奶子稍微有些挺,下面也湿润了些,赵大明感觉到。 赵大明玩弄了一会,取出眼罩把妈妈的眼睛蒙了起来,然后脱掉妈妈的内裤和自己的衣物,露出凶猛的鸡巴,看样子少说也有18厘米,毕竟国情就这样,中国人中这个长度很不错了,直径也有近4厘米。抵在妈妈的阴户口,妈妈感觉到了,猜想到了是什么,拼命挣扎,赵大民按住妈妈大腿,对准后,一杆进洞。 「呜……呜……嗯……」多年不做爱的妈妈,受不了这么大的鸡巴,难受的发出闷哼。 赵大明知道自己现在的角色不能怜香惜玉,所以继续驰骋这。 大约过了20多分钟,赵大明射到了妈妈身体里,妈妈知道自己保守多年的贞操失去了,伤心欲绝…… 赵大明说:「张女士,我还是守信用的,3000元我拿走了,底片在这个优盘里,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 然后把优盘塞入妈妈的蜜穴里。 赵大明强行给妈妈喂了些迷药,不一会妈妈就睡着了。 一会儿,妈妈感觉有人晃动他,眼罩被拿掉后看到的是不带面具的赵大明,赵大明说他发现跟丢妈妈后就立刻进入这栋楼里找妈妈,但是发现是筒子楼,一层一层的找,找了1个多小时才在地下室找到妈妈,说这坏人真狡猾,等他找到妈妈时妈妈已经是一身狼藉…… 嘴上的胶带被赵大明揭掉后,妈妈痛哭流涕的诉说发生的一切,说她真不敢想想,往后该怎么办…… 赵大明给妈妈解开绳子,帮妈妈先穿好衣服,细心地帮妈妈擦这眼泪(这禽兽真会装,好人坏人都让他当了),安慰妈妈不要轻生,为了儿子为了家人活下去…… 看着妈妈的情绪渐渐稳定,赵大明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 「阿姨……其实,其实……我很喜欢您,不是那种敬佩,是那种爱,是的,我真的很喜欢您,您先别说话,让我把话说完,从第一次去您家时,我就被您吸引了,不光是您成熟的美貌,而且还有您的温柔,您对待我非常好。在大学的这几年,并不是我没有看上些心动的女孩,但是当我接触后才发现,她们真的好幼稚,好无知。而且眼光势力又世俗。但是通过跟您的接触,我发现您就是我心中一直想追寻的完美女人。」 妈妈被赵大明的表白吓了一大跳,一时惊慌失措。 「大明,别这样,我已经有孩子有家了,你这样会让我们都万劫不复的。」 「阿姨,您不能这样想,我的爱情是真诚的,您说说您现在的遭遇,不也已经成为了事实吗?但是谁都不再提起不就不会再伤害你了吗?刚才您就想到了轻生,难道就因为这样就浪费生命?您活下去不光为了你的亲人,还要为了自己,自己也要去真正的融入生活,享受生活。我对您的爱毫无保留,我年轻健壮,愿意保护您,难道您在怀疑我的真诚吗?我不畏生死地愿意帮你解决这些事情,足以说明了我的勇气,您要相信我!」 说完话便搂住了妈妈,妈妈一时发愣,心里有了阵阵感动,「啊,小伙子的爱,真的好感人。」但还是心有顾虑。 「大明,阿姨现在已经被糟蹋了,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你不嫌弃阿姨么?而且阿姨有老公孩子,怎么能和你在一起,这样是背德啊!」 「阿姨,您在我心中永远是圣洁的,我永远爱您!阿姨请接受我的爱吧,虽然你不会和我结婚,但是我依然爱你,你的一部分时间给了孩子和老公,请把剩余的爱给我吧!我不会干涉您的家庭的。」 妈妈被他说的心动了,终于下定决心。反正已经不清白了,大明既然是真心的爱我,那我就应该享受这份真正的爱,不应该辜负他。 大明见妈妈默认地答应了,于是便低下头去吻妈妈的嘴唇,妈妈本就是保守的人,哪里会接吻啊。赵大明把舌头深入妈妈的嘴里,纠缠着妈妈的舌头,相互交换着唾液,一直吻的妈妈快喘不过气才放开。 妈妈此时已经羞红着脸,埋在赵大明厚实的胸口。赵大明知道其实就算想在去上我妈妈,妈妈估计也会答应,但是知道此地是妈妈的受难地,怕引起妈妈的反感,于是稍微和妈妈缠绵一会,帮妈妈收拾好东西,打的送妈妈回了家,自己回了学校。 妈妈回到家回想起今天的事情,虽然受到伤害,但是也已经被爱情的甜蜜所修复,人也精神了好多,对以后的生活有了许多希翼和想想。 第三章  就是因为赵大明弥补了妈妈的性生活,才彻底地征服了妈妈。 又到了星期三下午,赵大明敲开了我家的门,不出赵大明所料,家里只有妈妈。 进屋后刚把门锁上,赵大明就迫不及待地搂住妈妈,和妈妈热吻起来,在这方面是白痴的妈妈怎么会是赵大明的对手,赵大明高中也没少玩学妹,大一也经常嫖妓,当了家教后看到了熟女味道十足的良家,当然不会放过,但是毕竟有家事,所以设计的非常巧妙,同时俘获了妈妈的心和肉体,所以还是挺喜欢这个猎物的。 赵大明一边吻着妈妈,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妈妈的酥胸,在这样的攻势下,妈妈早都动了情,但是毕竟是女人家,也不好意思太主动,所以就一直是顺从地享受着。 赵大明抱起妈妈走向沙发,靠在沙发上坐好后,把妈妈放在他的大腿上,在家里妈妈一般只穿个短袖或者T恤,下面就是裙子和内裤。赵大明把妈妈的T恤撩起来,解开奶罩,依旧是肉色朴实无华,手抚摸在妈妈的奶子上,妈妈娇羞不已,又不好意思叫出声,只好忍着。 「阿姨,你一定不经常做爱吧?」 「是啊,小凯他爸已经好多年不再和我做了,我们都是那种农村打拼出来的老实人,只会正正经经的过日子,有了孩子后几乎很少做,后来就没再做了。」 「阿姨,不肯能吧?这么多年您都忍受得了?」 「其实我也有难受的时候,不过也许真的是不在意这方面吧,我只有时隔很久偶尔会在洗阴部的时候稍微有点感觉,尽快用手解决后就不再想这了。」 「阿姨,这怎么行呢?性爱可是女人的良药啊,女人如果有适当的性爱会是皮肤新陈代谢加快,驻颜,美体,还有心情愉快。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性爱的滋养的话,还会容易得病呢……」 「你这小伙子怎么懂得这么多啊?肯定不学好吧?」 「阿姨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的学习在系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呢,这些知识都是书上学的,既然阿姨在这方面有这么大的缺失,我一定会尽量满足阿姨您,我会让您比以前更美丽的。」 「羞人死了,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妈妈娇啐道。 赵大明的手已经伸到了妈妈的裙下,直奔内裤里的蜜穴。路过芳草丛林时,赵大明想,这女人的阴毛这么旺盛,肯定性欲很强,我一定要好好开发你这个未来淫妇。 妈妈的奶子在赵大明的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那画面是如此的淫靡。 赵大明在妈妈蜜穴里的手指已经变成三根了,进进出出也带出了不少淫水。 妈妈此时已经是双目含情,面红耳赤,口唇微张,像是在呼唤赵大明给她更多的滋润。 难得等到今天,赵大明当然会慢慢享用了,他把胯下之物解放出来,让妈妈跪坐在地上,双手帮他抚弄,而他则用手继续把玩这妈妈的奶子。 此时他的鸡巴早已坚挺,看起来十分凶猛,妈妈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鸡巴,事实上妈妈也就见过三条鸡巴,一个十爸爸的,一个是小时给我洗澡见到我的,但是爸爸的鸡巴并不大,我的就更不用说了。 「阿姨,就让我来教你真正的性爱吧。」 「这样来搓动……哎……对,不错,好的……继续……对……然后再这样的搓动,对,对对,真聪明。试着舔舔它,亲亲它。」 「啊?明!脏啊,我不敢。」看看这淫妇,都开始叫‘明’了。 「没事,不脏的,我早上专门洗过澡的,来吧来吧,你会有不同的感受的,会很享受的。」 「哦,我试试吧。」妈妈被他说动了。 「对对,这样舔,舔舔中间的马眼,然后从根部往上舔,舔舔下面的蛋蛋,试着把鬼头含住……没事,大胆点,对对对,就是这样,上下动一动,能尽量往里吞吗?试试吧。」 「咳……咳……呛到我了……好难受,它真的太大了,我很难吞下。」妈妈吐出鸡巴说道。 「阿姨,对不起,您歇歇,对不起,但我真的好舒服,谢谢您。」 「明,不用谢,阿姨愿意为你,你能舒服阿姨就很开心了,你能为我做那么多,阿姨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说完后妈妈再次把赵大明的鸡巴吞到嘴里,尽力为他服侍着。 铛铛铛…… 就在妈妈和赵大明在玩性爱游戏时,响起了敲门声。 妈妈吓得惊慌失措,赶忙起身整理衣服和裤子,同时向门外问:「谁呀?」 「是我,刘肖军,我来查水表。」 「哦,是刘师傅啊,我就来,就来。」 看到赵大明整理好衣服后,打开了门,请刘师傅进来查水表。刘肖军进来后查水表,同事观察二人,满腹狐疑,因为他看到张凤霞面带潮红而有和个年轻人在家里,开门又这么慢腾腾,觉得可能有什么事情,但是又没有再发现其他什么特征,所以也没开口问出来,匆匆查完水表后就告辞了。 「刚才真吓我一跳,真是太惊险了,差点被人撞破。」隔了几分钟后,妈妈听门外没什么动静后,终于开口道。 「阿姨,你多虑了,你只是太慌乱了,如果装家里没人不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么,别自己吓唬自己。」 「哎,也是,还是大明你聪明。」妈妈又坐到了赵大明的怀里。 这次大明调整好姿势,躺在床上,让妈妈趴在他的身上,把妈妈下体对这他的脸,而自己的鸡巴塞进妈妈的嘴中,玩起来69相互口交。 妈妈还是第一次被舔阴唇,娇羞不已,娇喘连连。而赵大明也下足了舌上功夫。 「嗯……大明……别舔那里……脏……啊……嗯……嗯……嗯……啊……好难受……」 「没事,阿姨不脏,您都不嫌弃我,我又怎么会嫌弃您呢,让我带给你舒服吧。」 「嗯…啊…啊……嗯、嗯……啊……我……我……我快泄了……」 妈妈以前可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刺激,大明用舌头刺激着妈妈的蜜穴,挑逗妈妈的阴蒂,不一会妈妈便一阵抽搐,高潮了…… 等妈妈缓过劲来时,看到赵大明还躺在她身边玩着她的奶子和骚穴,还时不时的吮吸两口,又把湿润的手指拿到妈妈面前说:「阿姨,尝尝这些晶莹的液体吧,味道很不错哦。」说着就把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娇羞的妈妈顺从的舔着赵大明的手指。 「阿姨,现在你舒服了,我还难受呢。」大明看见妈妈醒来,开口说道。 「明,对不起啊,阿姨现在继续来服侍你吧。」 妈妈继续给赵大明口交起来,虽然还是生涩,但是赵大明依旧很舒服,在隔了10分钟左右,大明终于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子喷了我妈妈一嘴,还有不少的从嘴角溢出,滴到妈妈的胸前。 妈妈想到大明都不嫌弃他脏,愿意为他口交就已经很感动了,所以毫不犹豫的把大明的精液吞了下去,还有胸前的也用十指抹到嘴里吮吸干净,最后为赵大明把肉棒清理干净。 赵大明看着这淫妇已经如此的顺从他,高兴地亲了妈妈两口。 妈妈起身看到已经5点多,原来不知不觉她和赵大明做了3个小时多,于是赶紧起身打算张罗晚饭,因为一会7点老公就回来了。 「明,你先看电视吧,一会饭菜做好了,等小凯他爸回来后一起吃了饭再走哦。」 「好的,阿姨,你忙你的吧,不用招呼我了。」 第四章  在将近7点时,妈妈把饭做好了,坐在沙发上和赵大明聊着天看着电视。 赵大明知道美人已到手,当然不会再客气。时不时地在妈妈的奶子上捏捏,或者亲亲嘴巴,抚弄妈妈的屁股,两人打情骂俏快活不已。 「叮咚……」 「咦?谁发的短信呢?哦,大明,小凯他爸说晚上加班,今晚不回家了,明天回来可以休息一整天。那么这顿饭就你我吃吧,不等他了。」 妈妈看着手机说道。 「阿姨宝贝,这么说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喽?我们可以好好玩玩。哈哈。」 「啊?去你的,整天就想着这事,阿姨也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放心吧,迟早都会给你的。」妈妈脸色羞红地说道。 (我以前可很少见他跟爸爸有这样的表情,也许天生就是淫荡的女人吧。) 「哈哈,快吃饭吧,我好饿,吃了饭晚上还要……嘻嘻嘻……」 赵大明想着晚上还要和这熟妇好好地玩呢,这顿饭一定要吃好,晚上才有力气操爽这熟妇。妈妈心里也在渴望着晚上的事情,吃饭的气氛显得很暧昧,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郎情妾意。真是对淫娃荡妇,爸爸看到了不气死才怪。 慢腾腾的吃完饭已经8点多了。 吃完饭感觉到热,赵大明出了一身汗,于是起身跟我妈妈说洗个澡去。 「阿姨,帮我擦背吧,我够不着。」浴室中传出大明的声音。 「哦,好的,我就来。」 于是妈妈进去给赵大明搓背,赵大明却动着坏心眼,时不时地故意把水撒到妈妈身上,不一会妈妈的衣服就湿透了。于是,大明让妈妈也脱了衣服一起洗,刚开始妈妈还害羞不同意,后来经不住大明的软磨硬泡答应了。 妈妈开始背对着赵大明一件一件脱着衣服,看得大明血脉喷张。 妈妈刚脱完,赵大明便迫不及待的把妈妈搂抱到浴池里。看着软香在怀,赵大明自然就不可能专心洗澡了,开始慢慢对妈妈发动攻击~ 「哎呀,大明,别闹了,让阿姨给你好好擦背。」 此时赵大明怎么会听进去,只顾搂着我妈妈,两手在妈妈的屁股上揉搓,下身的鸡巴早已翘起,正好顶在妈妈的小腹上。感受到腹部的硬物,妈妈的心如小鹿乱撞。 赵大明用舌头舔着妈妈的耳垂和白嫩的脖颈,双手又开始攀到妈妈的奶子上轻柔的抚摸,最后用手指捏住妈妈的两个诱人的乳头,轻轻地拨弄揉搓这,妈妈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的呻吟。 妈妈感觉到乳头上有种酥麻的感觉,奶头开始微微地肿胀发硬,两只奶子慢慢的挺立起来,阴户早已是湿淋淋的,还向外不断地分泌出淫水。赵大明此时也早已忍不住了,对妈妈说:「阿姨,我要进入了哦。」 「别……等等……」 妈妈有气无力地回答,但是赵大明却不管。用手握住硕大的鸡巴,对着妈妈的阴户,慢慢地把龟头挤进去,妈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鸡巴慢慢地插进去了三分之二,赵大明停住了,他让妈妈适应一下。 「啊……好大……好涨……难受啊……」 多年不做爱,妈妈的屄已经很紧了,而且以前爸爸的鸡巴又小,现在插入这么大的鸡巴,自然感觉很胀了。 赵大明继续进入,最后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妈妈的屄里。一阵很紧的压力环抱着赵大明的鸡巴,使他感觉到阵阵舒服。妈妈此时心里泛起了罪孽感,自己的清白已经没了,自己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让别的男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是自己自愿的情况下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但是更大的是偷情带来的刺激和兴奋,还有慢慢产生的欲望使他很快就把罪孽感抛在脑后。 赵大明开始慢慢抽动,鸡巴在妈妈的屄里抽插。 「嗯……嗯啊……嗯啊……嗯……嗯……」保守的妈妈叫的呻吟并不大。 「啊……好硬啊……用力点……明……再用力点……」妈妈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赵大明打算换个姿势,他让妈妈把手伏在洗手台上,屁股向后撅着,这样使赵大明可以插的更深。洗手台的上方就是一面硕大的镜子,妈妈抬头看见两条赤裸的身影在那里交合,这就是自己被干的样子啊,心里传来了更强的屈辱感和刺激感。「这种感觉真的好刺激,好舒服啊,以前做爱从来都是敷衍了事,老公从来没能带给我这种感觉啊。」 赵大明的手从妈妈背后环绕到前方,双手不停地玩弄妈妈的乳头,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唧、啪唧……」的肉体交合声从浴室传出。 「嗯……啊……嗯、嗯……嗯……啊……」妈妈早已淹没在无尽的欲望中,叫床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嗯……嗯啊……嗯……」 赵大明持续抽动了100多下,「阿姨,我要射了。」 「啊,明,不要,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 赵大明加快速度抽动了10来下,在妈妈的体内狠狠地发射出来。滚烫而又浓稠的精子涌进妈妈的蜜穴里,感受到那刺激的温暖,妈妈也在这瞬间进入了高潮。 (妈的,在有了我以后,爸爸和妈妈做爱从来都是戴着套子的,这家伙不戴套子还直接射在妈妈的屄里,难道故意想让妈妈怀孕吗?) 「啊……大明,你为什么要射在里面,难道你想让阿姨怀孕么,这样的话会被人发现的啊,我们就完了啊!」妈妈有些微怒。 「呵呵,阿姨我一时忍不住啊……再说射在里面你不也挺舒服的嘛,没事,一会喝两片毓婷就行了,不会那么准就中招吧?」赵大明厚脸皮地说着。 (看来他一点都不在乎我妈妈以及她的感受,纯粹只是把我妈当作他的泄欲工具而已) 已经射进来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妈妈只能幽怨地看着赵大明,高潮后的妈妈身体依旧无力的爬在洗手台边。 赵大明抽出鸡巴,看着乳白的精浆从妈妈的屄里慢慢流出,显得淫靡至极,他开始后悔此时手上没有个照相机了,不然拍下来可是多么珍贵的收藏啊。知道这个熟妇已经彻底被自己征服了,以后就可以开始慢慢调教成淫妇,像这种堂上贵妇,床上淫妇的女人,绝对是男人最喜欢的尤物。 赵大明抱着瘫软无力的妈妈开始洗澡,同时一边揩油占便宜。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一直持续了20多分钟两人的鸳鸯浴洗了将近2个钟头。赵大明给我妈擦拭干净身体后,赤条条地抱着妈妈走向了我爸妈的卧室,一切看起来那么自然,感觉就像是抱着自己老婆上自己的床一样,开始了他们的快乐淫夜。 第五章  这一夜妈妈彻底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身体和心理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彻底的沉沦在赵大明的跨下。妈妈知道她已经爱上了赵大明的鸡巴,赵大明能给她带来无尽的快乐,哪里知道赵大明只把她当成肉欲玩具,仅仅发泄他自己的性欲而已。 这对奸夫淫妇玩了不少的花样,主要还是因为赵大明的经验丰富。什么到插蜡烛、老汉推车、枯树盘根、观音坐莲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卧室中出现。还有不断的叫床声从卧室中传出,我敢说我家左邻右舍肯定都听见了,但妈妈此时只顾着快乐,哪里还有心去控制自己的叫声。 一个晚上赵大明射了4回,每次都是妈妈在他的胯下不住地求饶。赵大明在妈妈屄里相继射了三回,一点都不顾忌妈妈是否会怀孕。妈妈久不做爱,下身又紧,突然的一天做了这么多次,下身的阴户已经稍微出现了红肿,两片阴唇已向外翻出,肿胀的阴蒂已经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难得见到这么诱人的熟妇表演出的淫荡,赵大明当然不会在轻易放过,到客厅取来了自己带的数码相机,给我妈拍起了照片,想把这难得的诱人画面留住,也许以后用得上。妈妈听到了相机快门声,羞得捂住脸直让赵大明停止拍摄,赵大明却说自己在学校参加了摄影社团,现在正好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可以用来练习自己的摄影技术,还说这些照片只是想留住些美好的回忆,不会公开的,自己会好好珍藏。 妈妈听他这样解释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叫美人玉穴……这张是深幽探密……这张是神峰幽谷……再来张玉腿淫唇……」赵大明一边拍摄还一边给照片取名。 一会儿开始指导妈妈摆出不同的姿势,让妈妈自己把屄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掰开,给蜜穴来了张特写,蜜穴中还有白色的浆液在快门灯下闪烁。 一会儿又翻出妈妈的裤袜,找来剪刀DIY,在裤袜的裆处剪了一个椭圆,就这样让妈妈穿了起来,开裆裤正好露出妈妈的阴户和屁眼,他让妈妈像母狗一样蹶起雪白丰满的屁股。又从厨房找了根中等大小的黄瓜回来。 「阿姨,该吃黄瓜啦!」 「嗯?吃黄瓜?」 「对,吃黄瓜,不过不是用上面的嘴吃哦……这个黄瓜是喂你下面的小嘴巴的。」赵大明笑着说。 妈妈自从今天开始和他玩起来,阴户一直就没有干过,一直是湿漉漉的,现在赵大明要插入黄瓜根本是毫不费力,黄瓜插入一半,另一半留在体外。此时的妈妈看起来绝对是超级淫妇,认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欠操的婊子,有谁会把她和平时端庄贤惠的张老师、勤劳顾家的小凯妈妈联系到一起呢? 赵大明继续拍照着说:「这张是『我家淫妇爱黄瓜』。」 往后的姿势更是淫荡,而赵大明说的话也更加淫秽不堪,说妈妈是淫妇、荡妇、淫娃、浪妇,妈妈刚开始时感觉到难堪,但是想到自己确实做着如此的事,慢慢的从这些下流的词语中找到了快感,下身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拍摄了这么一会,赵大明的情欲早被我妈妈挑了起来,于是放下相机又扑到了妈妈身上开始驰骋,由于他的DIY设计,使得妈妈不用脱掉裤袜就可直接被插入,方便多了。 加上浴室的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五发了,所以赵大明的持久度非常高,半个小时过去了,赵大明还是没有要射的感觉,妈妈忍受不了了,又开始了求饶。 「啊……嗯……大明……阿姨……嗯嗯……嗯……阿姨受……不了了……你……怎么……还……还不……还不射啊……阿姨……真的……真的……坚持不住了……停……停……停下好么……」 赵大明想:「开什么玩笑,正在兴头上的,怎么可能停下。」但是看见妈妈红肿的阴唇,他知道妈妈确实已经很难再坚持下来,但是自己总得把火泄了吧。 「阿姨,不操屄可以,但你得帮我射了啊,不然我这不上不下更难受啊。」 「嗯……行……行……阿姨……用……嘴帮你……嗯……」 于是赵大明坐到了床边,妈妈跪在身前用最侍奉这赵大明的鸡巴,妈妈的头上下晃动着,嘴里吞吐着硕大的鸡巴,还有不少汁液从妈妈的嘴角流出。时不时有几缕散乱的头发荡到了妈妈的脸前,赵大明就会帮妈妈把头发掠到耳后。 「阿姨,再加把劲,再快点……阴囊也含进去吧……」 「呜……呜……嗯……嗯……」妈妈口齿不清的答应着 「阿姨知道乳交么?把奶子也加上吧,就是用两个奶子夹住鸡巴,上下的揉动,嘴在上面继续吞吐……对……对……就是这样的……阿姨的奶子这么大,夹得的我真的好爽啊……」 妈妈还从来没有这么服侍过男人,此时感觉自己真是像个婊子。红褐色的乳晕和乳头显得格外迷人,两只大奶子在上下不停地跳动,划出美妙的曲线。赵大明也不闲着,继续拿起相机拍摄这眼前的难忘风光。 两人玩到3点多,终于使赵大明发射出第五发炮弹。妈妈已经很累了,草草收拾了下身和床单,就被赵大明拥着沉沉睡去。连裤袜也没脱,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 两人操劳半夜,不知不觉就睡到了7点钟。 一串细微的钥匙碰撞声想起,接着「咔嗒」一声,防盗门被打开了。看样子是我爸爸回家了。 两人已被门声惊醒,但都是惊慌失措,感觉犹如末日将要来临。但是我爸爸进门后并没有直接走向卧室,首先进了洗手间上厕所。听见厕所里传来哗啦的水声,赵大明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抱起衣服打算往外溜。 「回来,你先在出去如果刚好被他撞见就完了,赶快先钻床底下,一会见机行事。」妈妈小声的叫住他。 赵大明听了立刻钻了下去,调整好姿势爬好。几秒后,卧室外就想起了脚步声,然后门开了,我爸爸走了进来。 「老公,回来了啊,加班到现在一定很辛苦,赶快休息吧。」妈妈表现的很关切。 「嗯,真的很困,咦?你晚上没睡好么,怎么看起来那么疲惫?」爸爸问。 「哎,昨晚有蚊子,嗡嗡吵了一夜,当然睡不好。」妈妈说起慌来一点不脸红心跳。 「哦。」爸爸没再说什么,上床很快倒头睡着了。 妈妈一阵心虚,刚才说话时一直盖得严严实实,因为被子下不仅没穿奶罩,而且还有羞人的开档连裤袜表演,如果在平时妈妈一定是穿着保守的奶罩和内裤睡觉的。 看着我爸爸睡着了,妈妈把手伸到床下摆了两下。赵大明蹑手蹑脚地从床下爬出来溜出了卧室,妈妈也随后开始穿衣服,8点还要去上班呢。 赵大明穿好衣服打算回学校了,我妈妈送他到门口,走到门口时赵大明还调皮地捏了捏妈妈的奶子,妈妈幽怨的翻了个白眼瞪他一下,看着他下楼去。 妈妈稍微吃了点早餐,拿好提包下楼走向了小区的便利店。 我家住3楼,这个便利店就是2楼的方杰叔叔开的。妈妈到了店里说要2盒毓婷,方杰叔叔露出怪异的笑容把药给妈妈,妈妈看到方叔叔的表情才反应过来昨晚的放浪情形,还有那么大的呻吟声一定是被邻居听到了,脸上一篇羞红,匆匆交了钱拿起药赶快上班去了…… 第六章  妈妈今天一天的代课并不是很专心,为什么呢? 因为早上匆忙第一次穿开裆裤袜,并没注意到应该把内裤穿在外面才方便,就这样内裤在里面,开裆裤袜穿外面,再套上裙子,穿着高跟鞋上班来了。 课间休息时间妈妈上厕所时才发现了问题,这样穿的话根本没办法上厕所。 内急的妈妈来不及那么多的时间思考,赶快找了女厕的一个小隔间,脱掉高跟鞋,然后是裤袜,内裤也给脱掉,现在觉了内急的问题。但是正在穿的时候,上课铃突然响起。妈妈根本来不及穿内裤,只穿了开裆裤袜匆忙的蹬上高跟鞋,内裤收拾到提包里赶去上课。 课堂上,下身真空的妈妈感觉很怪异,每一阵凉风吹过,下身的刺激都会带给妈妈阵阵颤抖。这种暴露的感觉是妈妈的下身开始微微湿润。 妈妈在想:「啊?这种暴露的感觉好刺激,居然有了些许欲望,我也是个好淫的女人啊。」 下身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淫水,淫水顺着大腿向下流着,淌湿了裤袜,空虚的感觉传来。上起课来提心吊胆,生怕学生们看到自己的淫态。 妈妈好不容易坚持着上完课,快速走向厕所。到了厕所后,急切地脱掉湿粘的裤袜,拿出卫生纸擦拭着满是淫水的阴户和大腿。由于不是特殊期,并没有带卫生巾,只好垫了厚厚的卫生纸穿上内裤。挑起的欲火怎么那么容易消逝,后两节课也不知妈妈是怎么熬过来的,内裤和卫生纸湿的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坚持完上午的课程,到家后先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次。久不食腥的女人怎么会那么容易满足,晚上妈妈主动跟爸爸要,但是忙碌了一天的爸爸已经很疲惫,但还是出于对妻子的关爱答应了妈妈。 男人上了年纪和女人上了年纪是天壤之别啊,男人越走越下坡,女人则是越不知足。爸爸和妈妈只做了10多分钟就草草结束,可怜妈妈还没有满足爸爸就睡觉了。 无奈地妈妈只好再次用手解决。 这两天妈妈的情欲非常旺盛,但出于害羞不敢和爸爸天天要,只好总是自慰手淫。 又到了星期六的下午,赵大明来我家给我补课,爸爸依旧去上班了。 赵大明在我的房间给我补课,妈妈在卫生间洗衣服。看来是美人当前,赵大明根本没有多少心思给我辅导,所以给我在书上画了好多难题,让我来解,自己说去看电视休息会。(我还奇怪妈妈怎么不责备他不专心给我补课,居然还看电视呢,哪知由于妈妈和他的关系,已经相当疼爱他了) 赵大明给我房门闭好,但并没有看电视,只是把电视打开后,稍微调至中等声音,他就直奔卫生间了。 妈妈正站在洗手台洗着衣服,赵大明上前从背后抱着妈妈,手直接从衬衫的下面伸进去,攀上妈妈胸前的一对硕大乳兔把玩起来。嘴贴到妈妈的耳边说道:「阿姨~,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 「啊?!大明,小凯在家里啊你还敢乱来,快停手啊。」 「呵呵,没事,电视声音会掩盖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妈妈回答得很小声。 「哈哈……想我?真的?我看是想我的大鸡巴是吧?」 「讨厌……我都想行了吧。」妈妈娇骂道。 赵大明蹲下身子,掀起妈妈的居家裙,很快就把妈妈的内裤剥了下来。妈妈这两天一直欲火旺盛,现在受到赵大明的侵犯,下体早就湿了,此时更是迫不及待的期待着这份刺激。赵大明在妈妈的屄上摸弄了好久。 「阿姨,你可真是淫荡啊,都湿成这样了,一天不操你都忍受不了吧。」 赵大明让妈妈爬在洗手台上,把裙子翻到妈妈美臀上,一手扶住妈妈的腰,一手把妈妈的一条腿抱了起来。此时妈妈的淫穴大开,妈妈早已急不可待。 「大明……阿姨想要,快进来吧。」忍受不住的妈妈已经放弃了矜持,主动求欢。 「想要什么啊?」赵大明故意玩弄羞辱妈妈。 「想要你和阿姨做。」 「换个下流的说法,你这样说我可不会答应哦。」 「嗯……别玩阿姨了……阿姨求你了,给我吧……」 「不行,一定要说哦。」 「啊……你真是我的冤家……阿姨想让你的鸡巴插进来……」妈妈终于难忍的说出来。 「哈哈……淫妇……我来了!」 说完后,赵大明直接对准淫穴一插到底,这半天流出的湿润淫水让赵大明进入的很顺利,进去后好不停顿地就开始挺动。 「啊……好舒服……好大……真的……太美了……嗯……嗯……继续啊……狠狠的干我……太……啊……嗯……嗯……」尽管有电视的声音和流水的声音掩盖,妈妈依旧不敢叫得很大声。 我在房间里做了好多题,虽然好多都很难,但是我依旧是在苦思冥想后解答了出来。但是做到一道函数题时,我才知道这道题是多么的变态,想了好半天也是无解,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好喊赵大哥。 「大明哥,我这道题实在不会了,教我怎样解题吧。」 正操在兴头上,妈妈和赵大明听到我的呼叫,两突然停止,吓出一身冷汗。 赵大明赶紧拉好拉链去我房间。走之前让妈妈别穿上内裤,说等一下回来继续。 妈妈脸红着说快去,倒也听话的只把裙子放下里,内裤已经湿了,便直接扔进洗衣盆里顺道一起洗了。 赵大明有点扫兴地赶过来,开始帮我解题,我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也并不知道他已经操了妈妈好一会儿了。 不过说起这道题还真是难,赵大明解了5分钟后终于透彻给我分析出它的重点,到底还是数学高材生。 妈妈这时端着些水果进来说让我也休息休息,吃些水果。赵大明这时拿起我前面做的题看了起来,一会抬起头跟妈妈说我的水平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通过这些难题可以看出,在数学方面我已经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同时悄悄给妈妈挤挤眼睛。 妈妈倒也不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跟我说:「看来我家小凯很聪明呢,这段时间确实很努力了,妈妈给你放假,下面的半节课不用上了,今天下午可以提前出去玩了,去吧。」 (其实还不是她自己想操屄,还好意思说……) 「啊?真的!哈哈……太好了,妈妈我出去玩了哦。」我开心的说。 「那我继续看电视吧,刚才看到高潮情节呢。」赵大明赶忙说道,好给自己找个留下的理由(我看是他和妈妈正演到高潮还差不多)。 「妈妈,赵大哥我出去玩了……拜拜。」我早已开心的向门口冲去了。 「去吧,玩的时候小心点。」妈妈关心的说。 看到我出门后,两人有迫不及待地交缠到一起,客厅里演绎着人类最原始的画面。但因为是周六,所以两人并没有放纵的大干特干,只是射了2发后,赵大明就停止了。妈妈好歹也是饱尝性爱,满眼含春,红云贴颊,心满意足的躺在赵大明的怀里。两人温存一会儿便打开电视开始看起来。当然赵大明任然还是喜欢射在里面,让妈妈吃药,他说这样两人都舒服。 才5点多,我就和爸爸一起回来了,爸爸今天下班早,在楼下看见我在打篮球,便叫我和他一起回家早早吃饭。到家看见妈妈和赵大哥在看电视。 「嗯?今天回来这么早?」妈妈问道。 「是啊,今天工作量早早完成了,就能提前回家了,快做饭吧」爸爸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回答着。 「哦,行,我去做饭,大明,既然到了吃饭时间,那就留下来一起吃吧。」 我看是妈妈肯定不忍情郎饿着才这么说的。 「那打扰了啊,呵呵。」赵大明倒也不客气。 妈妈便做饭去了…… 第七章  饭菜做好后,大家围着方桌坐下来。一人一面,我坐在妈妈的左边,赵大明坐在妈妈的右面,估计是提前预谋好的。 饭桌上,爸爸和妈妈聊着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还问问我的生活近况和学习的进展,但也不会冷落客人,与赵大明或多或少的聊着那么几句。 赵大明心不在焉地聊着,左手却一直放在桌子下方,原来他的手早已悄悄地伸进妈妈裙子里。妈妈一惊,赶忙加紧大腿,想限制住赵大明的移动,并且不动声色的慢慢把他的手推回去。赵大明岂肯罢休,再次把手贴近妈妈的大腿,在上面来回的抚摸。妈妈的腿在微微颤抖,心中忐忑不安,但是脸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安然吃着饭。赵大明再次把手伸进妈妈的裙子里,由于下午做完后根本就没穿内裤,所以赵大明的手指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娇嫩的肉缝。 赵大明先用中指和食指在妈妈的阴户上按压着,一会儿开始用手指揉捏那颗「爱情豆」,后来又用手指头弹拨着阴唇,力道或大或小。 在家人自己这么近的情况下,妈妈受到的刺激自然无与伦比,脸上已经出现潮红。妈妈此刻一直埋头吃饭,生怕爸爸看见自己的异样。 赵大明此时已经把手指插入到妈妈的体内,用中指在里面抠摸着,下午才浇熄的欲火再次引燃了妈妈的身体,妈妈的下体又流出了粘粘的淫水。 妈妈努力调整着坐姿,想让自己好受些。赵大明此时玩性大起,手指又伸到妈妈的屁眼处,先是绕着圈揉那个菊花纹路,妈妈动情后屁眼也湿润了,他就把一根手指插进去,妈妈以前可没被玩过屁眼,就连她自己也没玩过,所以非常的紧,赵大明只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妈妈此时已经很难为情了,眉头微皱,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 我和爸爸都不知情,我还以为妈妈病了呢,我问妈妈:「妈妈,你身体不舒服么?是不是病了?」 「哦,我没事,肚子疼痛而已,我去吃点药。」妈妈回答我,然后整理了下裙子起身去卧室找药。我并没有注意到妈妈椅子上那一滩水渍…… 妈妈起身时赵大明也迅速收回了手。妈妈脱离困境,终于松了口气。妈妈到了卧室后并没有找药,而是拿出手机给赵大明发了条短信:[明,别再玩弄阿姨了,明天周末阿姨陪你一天,让你玩个够好吧?] 红着脸发完这条妈妈自己也觉得淫荡的短信,赶快拿着一板诺佛沙星胶囊出了卧室。 妈妈喝了药回来继续吃饭,刚坐下后赵大明就打算再次动手,结果伸手时手机响了。 他打开看是短信,来自身边的妈妈,看了内容后嘴角扬起笑意。我和爸爸还以为她收到了别人的搞笑短信呢,所以并没有在意,只有妈妈知道那个笑容的含义…… 下来的吃饭很平淡,平时就是很平淡,但对于妈妈来说这个「平淡」却是她所需要的,她可不想玩刺激玩到东窗事发、没脸做人。 赵大明匆匆吃了饭后就借故告辞了,妈妈还送他到门口,在爸爸眼里只以为是客气而已。 夜晚,妈妈经不出欲火的燃烧,再次跑到卫生间用手自我安慰起来…… 当热潮过去后,理智的恢复让妈妈冷静下来,妈妈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太对不起老公和儿子了,我是不是该停止这种错误的关系呢?可是赵大明带给我的真的好舒服……我该怎么办?……老公……我……」 沉思了许久,妈妈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让它继续下去吧,老公总是无法满足我,我真的很难忍受那份煎熬……继续下去吧……」 赵大明离开我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直奔他表哥开的保健品店。敲诈妈妈的3000元他已经想好了怎么支配。 他表哥名字叫刘强,26岁好淫成性,开了个保健品店,依旧是光棍。刘强家境很不错,父亲以前生意赚了不少钱,见刘强不务正业,给了他些钱让他开个店随便过活着。说起他和这个表哥啊,纯粹只是淫民的关系,以前表哥给他提供的药品让他祸害了不少女孩子,不过表哥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呢,作为报酬他也让表哥玩弄了不少的新鲜肉体。 到了店里,表哥正靠在躺椅上看那个12寸的天线电视。 「哎?大明,今个怎么来了?是不是又跟我要那东西啊?又骗到个MM?」刘强淫笑着跟赵大明打招呼。 「呵呵,哥,我今天来买些东西。」 「看你说的,咱兄弟还说什么买不买的。」 「不是不是,原来拿的那些都是小药品什么的,我这次打算买很多东西,如果再白拿,哥你连成本都得赔了,这就太说不过去了。」 「哦?很多东西?你要买些什么啊?」 「嗯……买几套情趣内衣,要那种黑丝连身开档袜,就是那种带袖子的,只有头、手和裆部露出来,其余的都是黑丝裹住的那种(这是赵大明在网上看到过的)。还有其他不同款式的连身开档网袜也要几件,还要2个多频段静音跳蛋、一个中号和一个大号假阳具,再拿些药。」 「这么多?好家伙,这算下来我只收你成本也1000多呢,那个美女值得你花这么大价钱啊,给哥说说,我相当感兴趣。」刘强听完后说。 「这……」赵大明还没说出话,刘强看他的犹豫又接着说:「肯定是个极品吧?好兄弟,肯定忘不了哥们我吧?要不这样,她以后的药品、淫具、衣服我都包了,行吧?」(刘强根本不在乎这些钱,只想着美肉) 刚开始赵大明还想独占美肉,但是想到不用花钱了,省下钱来在学校的生活就会丰裕很多,便不在乎独享与否。 「哥,其实不是我不愿意,这次是个很性感的良家,良家嘛,哪那么容易就范,我好不容易才钓到手的,她很难接受外人的。我慢慢地开发她行吧?」 「嗨,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我最近收到一种好药品,叫『淫女膏』,只要抹到女人的蜜穴和菊花,她就会奇痒难忍,春心大动,淫水直流的求你操她。」 「哥,这事急不得,如果一着不慎不光得不到美人,你我还有可能吃官司,让我慢慢的开发她,到时候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吧?」 「嗯……行……」刘强也没有紧逼。继续道:「库房就有东西,你自己去后面取吧,到时候别忘了哥就行。」 赵大明拿了几套夜火的情趣内衣,2个假阳具,2个跳蛋,1串肛门珠,几盒春药离开了…… 第八章  翌日。 妈妈很早就起床了,看起来她还是很期待今天的。妈妈为了今天,早晨出门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上身穿T恤,外加一件职业上衣,下身是内裤+裤袜+职业套裙,韵味十足。这段时间由于受到性爱的滋润,妈妈显得容光焕发更加美艳,原本就挺大的D罩奶子愈发丰满,屁股也翘了起来,从裙子外看起来格外诱人。 赵大明约妈妈在某条街的街角公园见面,妈妈以为见面后他会和她一起去开房,但赵大明并无此意。悠闲的走到公园长椅边,赵大明坐下后顺势拉着妈妈坐到她的腿上,妈妈刚开始还因害羞挣扎,但由于赵大明抱的紧而无济于事后就放弃了。 早晨的公园里有不少晨练的人,妈妈怕碰到熟人,所以坐在赵大明腿上直把头往他怀里钻。赵大明很不老实伸手去摸妈妈的奶子,另一只手环着妈妈摸着妈妈的屁股。 「啊?别……大明……别在这里……这里有好多人。」 「哈哈……阿姨,这里玩才刺激。」 赵大明不听妈妈的请求,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着,他把手从妈妈的T恤下伸进去,探进了奶罩里,直接覆盖在妈妈的奶子上,没有衣服的相隔,丰满的奶子让赵大明下身急剧膨胀,连妈妈也感受到了那份坚硬。 赵大明搂着妈妈的娇躯,低头便吻上了妈妈的双唇,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使劲揉搓这妈妈的奶子。 妈妈的娇躯一阵颤抖,双目紧闭,口中的舌头不停的吮吸。在赵大明的玩弄下,妈妈的奶子已渐渐胀大,两颗爱的花蕾也渐渐地硬了起来。 赵大明把手伸向了妈妈的裙下,入手便隔着内裤和裤袜在妈妈的屄上揉弄。 这时妈妈早已意乱情迷,身体也燥热起来,下体也微微湿热。 「阿姨,你真是尤物啊,一见你我就硬了,你的屄是不是整天就等着我来干呢?」 「……」 「来……起来……找个地方让我好好喂饱你。」 「嗯……」妈妈的回答声如细蚊。 看来精虫上脑的赵大明还是有理智的,大白天是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活人肉戏的。妈妈和赵大明起身后,他拉着妈妈径直向公园一角的厕所走去,看来他提前已经侦查好了地形。 厕所坐落在公园的东南角,周围是些大的梧桐树和松树,长的挺茂密。通向厕所有一条小石径,厕所周围杂草丛生,连石径上也有小草从石缝中冒出,厕所是那种露天的旱厕所,政府早都放弃这类设施,所以周围的环境也无人管理。 赵大明拉着妈妈走入女厕,因为此地安全性大,男人可以忍受了这种环境,女士一般很少会来,所以女厕这边的气味稍好些。 进入厕所后,赵大明就迫不及待地打算开始。他让妈妈趴伏在墙上,撅起屁股。把妈妈的职业套裙和衣服脱掉后,搭在妈妈的挎包上放置到一边,,粗暴的撕烂妈妈的裤袜,内裤都不打算脱掉,把内裤的裤底往旁边扒开,湿淋淋的淫穴映入眼帘,像是相约好的老情人一样,早已等待着他的进入。 美屄在前,赵大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一进去就开始了不停地抽插,顿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了「卜滋卜滋」的声音。 「阿姨,你的身体越来越诱人了啊。」 妈妈的T恤和奶罩也被推到了胸部前方,随着赵大明的抽插,妈妈的奶子也在前后晃荡,好不诱人。 「阿姨你的屄真的是好紧啊,每次日起来都这么爽。」 「嗯……嗯……啊……啊……啊……」妈妈只有报以呻吟的回答。 「阿姨,你喜欢被我干吗?」 「嗯……嗯……嗯……喜欢……」 「那我以后随时都可以干你吧?」 「嗯……啊……嗯……只要……只要你想……阿姨……随时都……嗯嗯……都……都让你干……」 妈妈已经彻底贪恋上赵大明的身体,甘愿让赵大明的来玩弄。 赵大明让妈妈转过来蹲下开始给她口交,但妈妈的身体还没受到满足,一边口交着一边含糊不清的给赵大明表述这自己的需要。 「呜……大……明……继续……呜……插……阿姨……呜……好吗?」 「阿姨,不用着急,我给你带来了玩具呢。」 说着从他带来的衣服袋里拿出了一根中号的假阳具,虽然是中号,看起来也已经相当壮硕了。赵大明让妈妈爬跪在地上,把那根玩具慢慢的插入到妈妈的屄里,开启了电源。 嗡嗡声顿时想起,疯狂的大家伙立刻开始扭动身体,下体的突然狂乱带给妈妈巨大的冲击,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冲击着妈妈的大脑。 「嗯嗯嗯嗯嗯嗯……啊……」妈妈的呻吟已接近疯狂。 只短短的几分钟,这个大家伙就使妈妈高潮了…… 「阿姨,怎么样?爽不爽?」 「阿姨,起来吧,我们还要逛街去,你可不想这样一直光着屁股等着被人发现吧?」 妈妈听到赵大明所说,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但高潮过后的疲软使自己无力起来穿衣服,赵大明倒也不着急,在旁边观赏起这幅春宫淫画。 休息片刻,妈妈起身开始穿衣服,裤袜已经烂了,妈妈就不打算再穿,此时赵大明从衣服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妈妈。 「什么?……啊?这么羞人的裤袜我可不穿?」原来他给了妈妈一套很性感的吊带裤袜。 「阿姨,你这个年龄正是女人最迷人的阶段,这些衣服才能显示出你的魅力啊,穿吧,现在好多人都穿这个,很流行的,再说阿姨你答应今天一切都听我的哦。」 妈妈执拗不过他,便穿上了这个吊带黑丝裤袜还有配套的黑丝内裤。还把其余好几身不同的黑丝连裤袜、连身袜、吊带袜都装在妈妈包里,让妈妈以后常穿着。 「这些东西多少钱,阿姨怎么好意思花你的钱。」妈妈好心地对赵大明说。 「没事,只要阿姨穿着漂亮就行。」这赵大明到底还是会讨人心的。 穿好后黑丝加教师职业装显得更加迷人,赵大明看的口水都快流出。 「好了,大明,不是说要逛街么?走吧。」一切打点完毕,妈妈问赵大明。 「呵呵,NONONO,还少个玩具。」 「嗯?还有什么?」 「还有这个。」赵大明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多频段电动跳蛋,不由分说的就把跳蛋塞到妈妈的屄里,控制器由一根细细的电源线连接,控制器被赵大明用胶带贴在大腿内侧,打开开关选择2阶震动,帮妈妈把裙子放下。 下体的震动带给妈妈连续的快感,但并不剧烈。 「阿姨,走吧,今天我们就这样逛街。」 「啊?大明,别为难阿姨了,这样好难受,会掉出来的。」 「哈哈,阿姨你夹紧就行了,再说不还有内裤嘛,没事的,走吧。」 拉着妈妈就出了厕所,妈妈走路不得不分出心来在意自己的下体,随时防止掉出。 赵大明带着妈妈一起去逛街了…… 第九章  下体里藏着个快乐的小东西,妈妈今天的逛街当然也是相当「快乐」。 连续不断的快感一直刺激着妈妈的神经,妈妈的奶子一直是胀鼓鼓的,保持着时刻的亢奋。身下的涓涓溪流也是非常欢快,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了,淫水一直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好在吊带黑丝的颜色较深,看不出湿迹。 赵大明专拣人多的地方溜达,面带潮红、口中刻意压制呻吟的喘息着的妈妈也只得跟着他,奇怪的走姿和奇怪的表情当然会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估计好多淫狼是能看出妈妈的难堪,所以好不顾忌的视奸着妈妈的身体。 「嗯……」一阵酥麻的感觉使得妈妈不由自主地呻吟。 「阿姨,你忍受不住了?这才一小会儿啊。」赵大明在妈妈耳边悄声说着。 「大明,别玩了行不,我们去……做……吧……」妈妈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很小。 「不行,今天才刚开始呢。」赵大明拒绝的口气很坚决。 「……」 「走吧,我想去前面的衣服店看看。」 逛了多家衣服店,到了中午妈妈给家里打电话说不回家吃饭,爸爸接电话却也没听出妈妈微颤的口气。 妈妈和赵大明随便选择了一家快餐店,店里还挺火爆,赵大明让妈妈去挤着买吃的,拥挤的人流中也存在着不少的色狼,在妈妈曼妙的肉体上偷摸着,但是只能隔着衣服摸摸奶子和屁股什么的。对于这些偷袭,被跳蛋刺激得欲火中烧的妈妈非常乐意接受,因为这带给她一种特殊的刺激感。从人群中挤出后,妈妈显得衣衫不整。 吃饭时妈妈还哀求赵大明想取出跳蛋,赵大明依旧没有答应。 吃完饭妈妈和赵大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 「大明,阿姨想要,阿姨忍受不了了。」被跳蛋刺激了3个多小时的妈妈实在不堪欲火的燃烧,主动要求着。 「阿姨,真的忍受不了吗?」 「嗯……大明……阿姨好想……」 「阿姨,你可真淫荡啊,这么快就想要了啊,你是不是天天都想着让我操你啊。」赵大明的话语已变得淫秽。 「嗯……阿姨真的想要……快找个地方……」 「呵呵,走吧,淫妇。」 赵大明拉着妈妈快步走向附近一个小旅馆,设施一般但卫生还可以,好处在于不用登记身份证,一看就是经常给那些野鸳鸯准备的最佳场所。 旅馆老板娘一看妈妈和赵大明来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开好房间后还问赵大明要不要避孕套,赵大明直接挥手拒绝了。 到了房间一关上门,妈妈自己就主动的自己脱衣服,连妈妈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但没办法,平时老公不满足自己,现在正是自己最该享受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什么了。 「大明……嗯……快点……快来吧……」妈妈叫着他。 「淫妇你怎么这么心急啊。」赵大明羞辱着妈妈。 「快……满足……阿姨吧……嗯……啊……阿姨……求……求你了……」妈妈恬不知耻的继续求他 「呵呵,我这就满足你,阿姨。」 赵大明爬上床直接吻上了妈妈,吮吸着妈妈的舌头,慢慢开始下移,下巴、粉颈一路到了乳房。激起妈妈不断地呻吟,此时已经没有环境的干扰,妈妈可以自由的释放自己的声音…… 赵大明继续含着那成熟的果实,品尝着那份甜美。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探索在神秘的峡谷,拉着电线把那个调皮的小家伙拽出,带出一股股淫液。 淫液不断下流,趟过美丽的菊花穴渗透在床单上。赵大明看着妈妈的后庭,心生一计,拿起满是淫水的跳蛋慢慢的塞向妈妈的菊花。 「嗯……啊……啊啊」妈妈的菊花第一次遭到侵犯,其刺激度可想而知,但妈妈并不拒绝,甘愿成受大明对他所做的一切,看来妈妈已经彻底把自己交给他了。 前面的震动转移到了后面,异样的感觉带给妈妈全新的感受,快感不断地袭来。 「大明,别玩了,快插进来吧。」 看样子赵大明也早已忍不住了,没有回答妈妈,但直接把自己粗长的肉棒插进妈妈的淫穴,二话不说就开始辛勤劳作。 前后同时受到的愉悦使妈妈感觉犹如仙境,满脑子充斥着快感,嘴中只剩下不断的呻吟来抒发自己的感受。 室内只剩下「啪唧」的肉体碰撞声和熟女的呻吟。 高潮过后,妈妈瘫软在床上。刚发射过的赵大明依旧生龙活虎,刚才还软着的肉棒转眼就又高高昂起,此时他打起妈妈后庭的注意,把妈妈的身体摆过,拿出小跳蛋,把自己的鸡巴对住妈妈的菊花。 此时妈妈早已感到,虽然愿意接受他,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大明,你的太大,进去时候慢点。」 「嗯,知道了阿姨,我会慢点,你尽量忍耐点。」 说着开始慢慢进入,刚开始之进入龟头的一小截,妈妈就皱起了眉头。进入还在继续着,每进入一截,赵大明都会停下来,让妈妈稍微缓一缓来适应他的粗大。妈妈的后庭看来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等到全进去后居然也没有太大的不适。 「阿姨,你的后庭是第一次么?」 「嗯……嗯是第一次。」 「这么容易就全部吞进我的鸡巴了,啊,真爽啊。」 妈妈已经慢慢适应了他,开始自己扭动臀部,妈妈又开始发起浪来。 「大明,快点抽动呀……快点啊……」 「知道了阿姨,你怎么这么骚啊。」赵大明一边回答妈妈一边抽送着下身。 「嗯……嗯……快点……」 赵大明使劲撞击着妈妈…… 「再……嗯……再使劲点……再……啊……嗯……」 「阿姨,你是不是前面也空虚啊,要不要我再帮你找个肉棒来。」 「嗯……使劲……嗯……好的……再找……一……一个……肉棒嗯……来干我。」 妈妈此刻只有欲望,嘴里的回答已经不经过思考。 「呵呵,淫妇,现在我到哪里给你找啊……下次给你再带一个大肉棒来。」 「嗯……啊……啊…好……好的……嗯……」 正在疯狂挺动时,赵大明的手机铃声想起,伸手从衣服取出电话打开接听,但下身的动作并未停止。 「喂,赵大明吗?快点……」电话那边的声音并不清晰。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总之……快……」 「哦,知道了知道了,就来,挂了,拜。」赵大明满脸不耐烦的挂上电话。 「淫妇,今天我有急事,玩的真不尽情,改天我电话找你继续玩。」 「嗯……嗯……好……」 说着快速挺动下体,很快地发射出这炮,走向厕所冲洗自己从妈妈肛门带出的黄色物体。 出来后帮妈妈穿着衣服,上一身吊带袜已经湿了,自然不能再穿,但是换了另一盒吊带袜显得更诱惑,内裤也是稀薄的透明,黑色丛林和阴户显现的一清二楚,若不是此时赵大明有事要离开,肯定会再次挺枪上阵的。 「阿姨,今天没满足你,你肯定也很不爽吧,这些玩具都拿回去吧,晚上想我了就拿它们代替。」 赵大明把另一个跳蛋和一个假阳具装到妈妈的包里,另一个跳蛋还是塞到了妈妈的屄里。拉着妈妈去退房并送妈妈上回家的公交车,容不得妈妈有去别地取出体内玩具的打算,妈妈只好哀怨地跟他道别上车。 车上的故事更有趣…… 第十章  今天是周末,车上的人出奇的多。 妈妈这么性感的肉体在车上如果不受到袭击才奇怪,所以自从妈妈刚上车,就有一双充满淫火的眼睛在身体上漫游。 由于本就是夏天,这么热的天气挤公交车绝对不好受,公交车中还弥漫着汗液的气味。妈妈好不容易挤到车里,随着人流涌动,妈妈被挤到公交后门对面的一小块地方上,周围的压力依旧是那么紧迫,妈妈不忍受不了难闻的气息,便把身体面向窗外。 公交车上出现了性感的熟妇,自然很吸引人们的眼球,如果人们知道妈妈的下身还塞着一个玩具跳蛋,就不知道会有多么吃惊了…… 过了一小站,后门下去了4个人,妈妈正感谢这些人好不容易腾出空来,活动空间就会大些呢,前门却蜂拥上来个7个人,公车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 随着人流拥挤,妈妈的空间就更小了,后背也紧贴着一个人的胸膛,妈妈感觉到是个男人,因为男人胸前没有隆起啊。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多拥挤,别人也没地可在站。 突然,一只手快速地撩起了妈妈的套裙,迅速地奔向妈妈的阴户,整个过程飞快,容不得妈妈反应,只见妈妈身体猛然绷地紧紧地。 妈妈知道自己遇到了公车色狼,正打算转过身来怒骂,但是色狼却由不得妈妈,把妈妈紧紧压制着推向车墙。 「别挣扎了,骚货,看你外表端庄,没想到却是个骚货啊,出门还给屄里塞个按摩器。」显然色狼已经发现了妈妈的秘密,隔着内裤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震动,在妈妈耳边说出下流的语言。 「停手,如果你再继续,我就喊出你的恶行。」 「哦?你喊出来我还说你是淫妇呢,出门还夹个按摩器,你喊我就把它拽出来,让大家评论下怎么样?」 「……」显然妈妈无招可支。 色狼见妈妈已经屈服,便大肆展开活动。车上的人这么多,根本无人注意到他们两的异常。 色狼把妈妈的裙子撩得更高了,这样方便他的手自由进出妈妈的内裤,另一只手也已经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很容易的摸到了奶子,毫不留情的开始大力揉搓。从外面看,肯定能看出妈妈的奶子被人侵犯,但这样拥挤的车厢,妈妈又背向其他乘客,有谁会注意到呢。 「淫妇,你的老公是不是平常不能满足你啊,怎么你出门还塞个玩具来安慰自己啊。」 「啊……嗯……不是……」妈妈被他羞辱的语言羞红了脸。 「啊?不是你老公么?那这么说你天生心理变态?故意出来勾引男人喽?难怪穿这么淫荡的丝袜。」 「嗯……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咦?」色狼像是发现了什么。 原来那会赵大明前后各射了一炮,没给妈妈整理时间就拉着她出来了,现在妈妈的屄和菊花口已经慢慢的流出黄白色混合液体,色狼只用把手收回来看看就知道了这是何物。 「哦……原来是出去偷会奸夫去了?居然还是内射啊,哈哈。」色狼一语道破天机。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被猜中了秘密,妈妈显得很慌乱,忙开口否认。 「这么说是从家里出来喽?什么事这么急,打搅了你和你老公的好戏。」色狼也只是猜猜,继续调戏着妈妈。 他说归说,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见停止,上面那只手在妈妈衣服里翻腾,捏着花蕾不停地揪揪压压,无助的妈妈不停地颤抖,只能祈祷这场噩梦赶快结束,色狼岂会如她所愿,下面那只手此时已分开那两瓣嫩肉,深入了阴户之中,碰到了正在震动的小玩具。色狼故意地刺激妈妈,用手指把玩具再使劲往里推了推。 「嗯……啊……啊……」妈妈忍不住叫出了声,吓得慌忙闭紧嘴,其实妈妈是多虑了,这么嘈杂的公车上,谁会注意到她的声音。 「求……求你……放过我吧……」妈妈开始了哀求,她怕发生难以想象的事情。 「淫妇,你这么骚,我看八成是巴不得别人玩你吧,自己控制好自己别叫出来。」 色狼继续着他的行动,妈妈的裙子已经撩到腰部,下身其实已经等于完全暴露,如果剔除掉拥挤的人群,就可以观赏到一个性感的熟妇,正靠在一个陌生男子身上,那男人的手正在肆无忌惮的玩弄着熟妇的肉体。 饱满的奶子,还有透过内裤依稀看见的阴户,内裤早已湿透,淫水还在不断的向下流着。一根粉色的西线从阴户中伸出,再顺着内裤出来贴着腿,知道大腿中上部的一个小控制器上。 如此景象显得淫靡至极,不过其他乘客可没有那么好的眼福,只有妈妈和这色狼能感受到。 玩弄了这么久,色狼的下身早已硬梆梆的,他腾出上面那只手来解放出自己的下体,看来是个行家,只穿一层裤子,内裤都不穿,方便自己下手啊。拉链一开,一根火热的棍子便弹了出来,顶在妈妈的屁股上,火热的感觉从妈妈的屁股上传来,妈妈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由于在车上,色狼知道除非正面而且猎物配合,不然很难插入,估计他也没有插入的打算,拥挤的空间中,他把妈妈的内裤往下褪了褪,自己的家伙就塞在了妈妈的屁股缝里。 刚才还隔着内裤,现在缺失肉体紧贴,妈妈紧张地收缩的臀部肌肉,紧紧的夹住了色狼的肉棒,色狼顿时感觉非凡,一手环着妈妈继续在屄上揉着,给予妈妈不断的刺激,另一手又回到了原来的驻地,继续玩弄着奶头。 随着公交的前进,拥挤的人群晃动着,也许其他客人都在咒骂着该死的天气和公交,这色狼肯定是在感谢老天。顺着人潮晃动身体,肉棒就在妈妈的臀缝中摩擦…… 妈妈本来就一直受着跳蛋的按摩,使她一直保持着亢奋,现在又受到色狼的猥亵,给了她一种全新的刺激感,在本身受到屈辱的同时又获得了快感,同时还有环境的刺激,稍不注意就会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公车的摇晃使色狼慢慢的达到高潮,不一会儿,妈妈的臀缝就充满着一股股白浆,滚烫的感觉直接刺激着妈妈,瞬间妈妈开始了剧烈的抖动,色狼能感觉到妈妈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抖动,激烈的抖动过后,妈妈的屄里流出了大滩淫液…… 无力的妈妈靠在色狼怀里,色狼还算好心得帮妈妈把内裤提了上了,此时的内裤里真是热闹的不成样子,湿漉漉暂且不说,还混合了两个人的精液。 快活过后,色狼依旧在吃着妈妈的豆腐,居然还把手伸进内裤搅拌搅拌那些混合的分泌液体,再把沾满淫液的手伸到妈妈嘴边。 「淫妇,张嘴尝尝吧?很好吃哦……」 「呜……呜……」妈妈抿住嘴抗拒着。 「不吃的话涂到脸上肯定更有趣吧?」 色狼说着还是把手往妈妈嘴里塞,但此时妈妈已并不再坚持了,她只能乖巧的舔舐着色狼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唆的干干净净。 「这才乖嘛。」色狼夸奖道。 色狼继续重复着他的动作,妈妈也每次只能顺从的吃下,这种腥腥的气味充斥着妈妈的口腔,好在妈妈以前吃过赵大明,名没有太大反感。 色狼的玩弄一直到公车广播中提示「XX站已到,要下车的乘客……」 妈妈迅速整理衣物挤向门口,这噩梦才得以结束…… 难道这就属于噩梦吗?不……还没有……其实她的噩梦才刚开始……只不过另一个主角不是这个公车色狼罢了…… 第十一章  今天妈妈的走路姿势非常怪异,小区里的人们都发觉了,有不少的朋友向妈妈打着招呼并询问着。 「张老师啊,嗯?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邻居甲问道。 「啊,没事没事,就是肚子疼痛,回家和要就没事了。」 「哦,我出去买东西,走了啊。」 「嗯嗯,你忙你的,再见。」 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周日嘛,我和爸爸都在家,只不过爸爸还在午休,我在看电视。 「回来了啊妈妈,干什么去了啊,一大早就出去,而且一去就是大半天。」我好奇的问妈妈。 「妈妈的朋友找妈妈逛街啊,难得一个周末嘛,中午吃的什么?吃饱了没?今天天气真热,公交车上人真多,挤得我一身汗,哎呀,不行了,我得赶快去洗澡。」 妈妈说话时非常平静,但谁又能知道那份平静的背后呢?总之我感觉如往常一样。 妈妈说着便直接进入了卫生间,家里安的太阳能,洗澡非常方便,热水随时可用,妈妈进去后不久就传来水流声…… 但是我有个小小的疑问,早上妈妈穿的丝袜好像是肉色的啊,回来怎么换成了黑色的?奇怪,难道女人逛街买丝袜还当场换么?虽然好奇,但我也不会直接去问啊,我可没那么无聊。不过话说回来,妈妈穿黑色的丝袜真的很有味道哎,款式很新潮,跟平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妈妈进入厕所后,迫不及待地想洗去那罪恶的液体,迅速脱掉身上的衣物,拿出还在跳动的跳蛋并关上,哗啦啦的流水声…… 水声依旧,但是妈妈的心思却不在洗澡上,回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既刺激而又感到背叛,妈妈感觉到自己彻底堕落了,整天就想着做爱,连公车被骚扰都会有那么强烈的兴奋感。 洁净的水流经过每一寸肌肤,娇嫩的肉体反射在镜子里,连妈妈都觉的自己很性感,但是她更多的感觉是「风骚」。 「看来赵大明说得没错,性生活加快了我身体的新陈代谢,所以连皮肤也变得更好了。」妈妈心中这样想着,但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赵大明的那根宝贝,从而又产生了欲望。「难道我真的就这么淫荡么,时时刻刻想着男人的那个东西。」 妈妈的手不自觉的爱抚着自己的下身…… 我却奇怪了,今天妈妈洗澡时间怎么这么长啊?一个多小时?这都够我洗5遍了吧…… 「妈妈怎么这么慢啊?洗个澡都这么久。」妈妈出来后我问妈妈。 「天气热嘛,洗澡多舒服啊。」妈妈的回答从容不迫,真不愧是大人,心理素质真没得说…… 「快做饭吧,都快五点啦。」我哪在乎妈妈怎么回答,只是顺口一问而已,我还是很关心吃的东西,哈哈。 「知道知道,就知道吃。」妈妈笑骂我。 打趣归打趣,妈妈的心思还是挺细腻的,提包里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有换下的丝袜和跳蛋都收拾的隐秘后,才下厨去了…… 往后的生活一如往常,爸爸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我则只在周末回家度过。但是我和爸爸并不知道妈妈的周三是多么的‘性福’,只要在周三,赵大明则像是上班一样,中午按时来我家,下午离开。中间的这段时间,我的家中就会精彩无限,到处都是活春宫,客厅地板上、沙发上、卫生间、卧室、阳台到处都会有淫水的踪迹和他们交合的身影…… 但我和爸爸却毫不知情,当然,我和爸爸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妈妈确实发生了点变化,妈妈变得漂亮了,皮肤好,而且穿衣也会搭配了,对于此,我有个漂亮的妈妈,爸爸有个美丽的老婆,我们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至于在夜晚,爸爸也发现妈妈的穿着很具诱惑力,虽然每次爸爸都会挺枪上阵,但是时间很短暂,貌似从来就没有旗开得胜的时候,爸爸只以为妈妈穿成这样是为了自己,让自己多给她一点爱,并没有想到其他方面上去。 不用想,这一切肯定是赵大明要求的,赵大明跟妈妈说,要天天穿不同的情趣丝袜、内衣什么的,他会买给妈妈,有时还会在妈妈没课的时候打电话叫妈妈出去跟他开房,妈妈当然乐得前去,反正自己需要男人,老公满足不了再不去加餐,自己肯定会受不了的。 除了周三和偶尔的偷腥外,每晚妈妈和爸爸做完,首先都是拿出那些玩具,然后去卫生间自己玩,每每在肛门里塞上跳蛋,还有淫穴里塞上假阳具时,那种前后同时的刺激才会给妈妈带来快感。 每回妈妈都会玩的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浴池里,浑身无力,但阴道里和肛门里的玩具依然在运转,其实这种感觉满足不了妈妈,每次高潮过后,妈妈幻想着的都是赵大明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带给自己无尽的快感,但现实依旧是现实,所以妈妈无时无刻的在思念着赵大明的那根宝贝,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羞耻、下贱,但自己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时隔两周后的周三。 今天赵大明早上就提前来电话,让妈妈只穿那套很性感的黑网连身袜在家等他,对,「只穿」! ? ×硗嗟挠栈罅Ψ浅5拇螅淼耐嗍沟寐杪璧姆嵬蜗缘酶蹋粢粝值哪套尤萌巳滩蛔【拖肷锨捌烦ⅲ档那韪惺沟寐杪枨椴蛔越镁拖胱觥! ? 妈妈早早就盼望着赵大明的到来,淫穴无时无刻都在湿润着。如此的诱惑力赵大明怎能抗拒,所以今天赵大明刚来后就立刻开始了亢奋的性戏,连前奏都跳跃带过了,不过他的持久力依然很好,最后还是把妈妈操的求饶后才肯罢休。 高潮过后,妈妈躺在赵大明的怀里聊着天。 「阿姨,这周我的毕业论文答辩就结束了。」 「啊?这么说这周你就毕业了?你会离开学校?回家去么?」妈妈听到这突然的消息,显得很不舍。 「嗯,是啊,毕业了,你舍不得我吗?淫妇。」 「……嗯」虽然害羞,但妈妈还是表达出自己的内心。 「呵呵,我已经考上研究生了,我会继续留下来读研的,当然,我更舍不得你这个小淫妇啊,哈哈,我还有继续留在这里替小凯他爸辛勤劳作,把你喂饱才行呢。」 「嗯?真的?呵呵,你真好。」突然的惊喜带给妈妈很大的快乐感。 妈妈居然主动吻上赵大明,还把舌头伸过去不断索取着对方的津液,赵大明当然不甘示弱,低头回敬妈妈,一会儿就把妈妈吻得喘不过气来。 「不过,虽然会留下来,但是下周我还是要回家乡去,待一周时间,看看父母和爷爷奶奶。」 「哦。」只要赵大明不走,妈妈就放心了,只是一周而已。 「我打算把你带去,就当是游山玩水了。」 「我还要上班呢,还有好几周才暑假呢。」 「编个理由请个假跟我走。」赵大明说话的语气好像变得有点强硬,没有那种询问的口气。 「啊?那,好吧。」妈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不愿抚了他的意答应了。 「趁现在还有时间再来一炮。」赵大明色心又起。 又是一场人肉大战…… 周六晚卧室内。 「老公,下周我要去X市开学术研讨会,学校下发了几个名额,为期一周,下周日我就会回来。」 「哦?这是好事啊,出去时多带几件衣服,注意自己的身体。」 快战转瞬就完了,爸爸一睡觉,妈妈又拿起她的玩具走向洗手间……(话说第二天我在卫生间找到了妈妈的原味内衣,玩完了又给放回去了) 学校那边的假很好请,找个老师临时代课一周就行了。周末妈妈给我和爸爸交代完毕,周一大清早就提着东西离开了家。 到了与赵大明相约的地点,看到赵大明靠在一辆福克斯两厢上,驾驶是一陌生男子。 「阿姨,来了啊,快上车吧。」 妈妈狐疑地看着驾驶位上的男子。赵大明感觉到妈妈的目光所向,说:「这是我表哥刘强,他也打算回家转转,他有车就可以顺道载我们,快上车吧,路还长着呢。」 妈妈被他拉上了车,行驶的方向是赵大明的家乡呢?还是那无尽的欲望…… 第十二章  赵大明的家乡在X市,离妈妈所在的T市说远也算不上远,在高速公路上需要4小时的车程。大清早的,一辆福克斯就驶向T市城北的TX高速。 顺利通过入口,驶入了TX高速。赵大明递给妈妈一瓶矿泉水,帮开车的刘强点了支烟,自己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同妈妈聊着天,而刘强则专心的开车。 赵大明和妈妈都坐在后座,令妈妈感到奇怪的是赵大明居然没有动手动脚,按平常来说,赵大明的手应该早已出现在妈妈的衣服里,可今天并没有,难道他变了吗?答案当然不是,秉性难移嘛,只不过今天赵大明打算玩妈妈玩的更彻底些,问题就出在妈妈手里的那瓶水里,这是一瓶参杂了慢性春药的水,只吃起效的时间会迟一些,但其效果绝对会比普通春药强上好几倍。 今天妈妈穿的稍微随意些,穿了一身连衣裙,裙底至膝,胸口稍微低了些,赵大明坐在旁边的位置转过头来很容易就能看到里面的两颗白兔,黑色的高跟鞋衬托出妈妈的一对美足,没有穿丝袜,所以洁白的腿露在外面显得性感迷人。 半小时之后…… 妈妈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显得有点急躁,坐卧不安,两条腿还在摩擦。赵大明岂能不知发生何事,明显是药力在作怪嘛,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要下手了。 赵大明把身体往妈妈那边挪了挪,伸手穿过妈妈背后搂住了妈妈香肩,妈妈居然很顺从的就靠在赵大明的肩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不怕刘强从后视镜看见么? 「阿姨,怎么了?」赵大明明知故问。 「嗯…没,没什么。」 「不舒服吗?我见你坐卧不安的,是不是垫子出了问题。」 赵大明说着手就伸到了妈妈裙子下。 「不,没事,我很好。」妈妈赶忙拒绝,伸手去推赵大明的手臂。 赵大明并没罢休,手伸到妈妈的身下,感觉到了一片濡湿。 「啊?阿姨发情了啊,怎么流了这么多淫水,把表哥的车都弄脏了啊,这可不好,来坐我身上吧。」赵大明说着使妈妈害羞的话语,并把妈妈抱起横放到了自己身上。 「阿姨很痒吗?我来帮你缓解一下吧!」 赵大明说着便把长裙一下揭开,妈妈的整个下体瞬间便暴露在赵大明眼前,这段时间多次和赵大明交欢,妈妈已经习惯了多样的情趣内衣,这次出来肯定少不了欢娱,所以早上妈妈出门前特地选择了一件丁字裤,在屄处挡着的居然不是平常的布块,而是一根细细的绳子,绳子早已嵌入妈妈屄里,由于春药的刺激,刚才摩擦了半天,妈妈的阴户早已泛滥,赵大明驾轻就熟地把手摸向了妈妈的淫穴。 此时妈妈欲望滔天,满脑子只想着男人的那根大棒,早已没有平时的端庄矜持。 「大明,阿姨想要……啊……快给我吧。」看来这春药真的很猛,妈妈现在真像欠干的婊子,比妓女还下贱,人家卖身好歹还挣钱,她却祈求别人白干! ? ≌源竺餍乃嫡獠鸥湛寄兀哪苣敲纯烊媚闼蚁韧嫱嬖偎怠K焓肿プ÷杪鑼吕锏哪歉樱昂蟮睦Σ磷怕杪璧牧狡屎褚醮剑孀派拥囊贫鲆还晒伤铡! ? 耳后赵大明又把绳子绷紧,用手指在上面大力地弹,妈妈何尝体会过这种感受,在赵大明怀里被他玩的娇喘连连、美躯乱颤。 美人在怀,引得赵大明淫兴大发,动手解开了丁字裤带子扔到一边,扒开妈妈的两片阴唇,俯身亲了下去。 「呜嗯……」突然受到舌头的刺激,妈妈一声高吟。 赵大明的舌头使劲的往妈妈体内钻动,搅拌着淫穴,一会又退出来在阴唇上来回地舔舐,还不时地用牙齿咬妈妈的肉芽。 「嗯……啊……呜嗯……呜……嗯……嗯啊……嗯嗯……」车里只剩下妈妈的淫叫声。 在前排开车的刘强,不时的从后视镜上看着妈妈的淫荡姿态,胯下的裤裆鼓如山包,但他还是得操心开车,高速公路上容不得他马虎一刻,如果是在平常的话,他肯定会把车停在路边扑上去干这迷人的淫妇去。 后排的淫戏还在继续,赵大明让妈妈坐起,帮妈妈把整个连衣裙脱掉,顺手也摘掉了奶罩,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腿上。 「大明……嗯……快来……干……嗯我……吧……」妈妈哪里还知道羞耻。 赵大明只顾手上的动作,没理会妈妈的话。 「嗯……啊……大明……求……求……快……干我吧……呜呜……阿姨……求……」妈妈还在继续哀求着。 赵大明把手指伸进了妈妈的屄里,摸到了G点上,开始剧烈的按动自己的手指。 「啊……嗯……啊啊……啊啊……啊……」 短短10多秒就把妈妈送上了高潮,看来赵大明很会玩女人,对女人的身体构造也相当了解。 高潮过后妈妈就能安歇么?不,春药的药力还在继续着,妈妈高潮感觉过后不久就立刻反涌上来,而期间赵大明自然也不可能歇着,和妈妈激吻着,边捏玩着奶子,就好像个弹力球一样,不管怎么捏揉,放手后还是那样诱人饱满。 这样的药力已经够强了,没想到赵大明却不这么想,前面的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才刚刚开始。 赵大明一边和妈妈调着情,悄悄地拿出早已备好的淫女膏蘸在手指头上,不动声色地去爱抚妈妈的阴户和屁眼,充分地抹在妈妈的前后穴上。 淫女膏的药效可不是一般春药可以比的,连赵大明自己都没有想到。 「嗯……」淫穴和菊花传来火热的感觉,体内的瘙痒无法制止,犹如蚂蚁爬在上面啃噬般的难忍,啊,男人,快给我!啊!谁能给我肉棒,帮我止痒啊!任何人都行啊!妈妈心中这样想着。妈妈的手在自己的屄上乱抠着。 「啊……大……大明……求……给……」妈妈根本无法完整的说话。 看着眼前的美人已经被折磨得差不多了,赵大明终于打算开动大餐了。拉开拉链,肉棒一柱擎天。 妈妈所盼望的东西就在眼前,不容多想,本能性地掰开屄就坐了上去,主动的上下动着身体,加快摩擦只为了缓解自己的那份难忍,胸前的大球不住的跳荡,妈妈的眼眸伸出只有情欲。 妈妈的举动让赵大明很吃惊,这淫女膏居然有这样的威力,真是药如其名。 体内塞着男人火热的肉棒,骚穴止住了痒可是后庭的痒却更加疯狂,妈妈自己用手指插自己的屁眼,想使自己好受些,但是作用并不大。 「嗯……啊……好痒……啊……好痒……好难受啊……」妈妈坐在赵大明的棒子上扭动着身体淫叫。 「受不了吗?前面还有根肉棒,可以帮你止痒哦,你去求求他,也许他会答应呢。」赵大明调笑着妈妈。 妈妈不在乎这些,扭过身子便说:「啊、嗯……求……你帮我……止痒。」 「你要叫的好听点他才能答应啊。」不等刘强回答赵大明就插话。 「嗯……强哥……求求你……」有棍就是哥……无语…… 「呵呵,好嘛,哥马上就来。」其实刘强早等不及了。 答应归答应,命还是要得,总不可能扔下方向盘就干吧,高速路边停车也是很危险的,这天路刘强和赵大明走过好多次了,知道前面不远有个LS服务站,那里就是快活的场所。 在妈妈的淫叫声中度过着10分钟路程,到了LS服务站,刘强直接把车开到超市后的墙角,此处人最少,几乎没人来。 一下车妈妈就赶紧爬出车外,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就撅着屁股喊刘强他俩,刘强等了这么久了,自然不会再放过着美肉,扑上去就插妈妈的屄,这样的美艳熟妇他还是第一次玩,令他兴奋不已。赵大明则干妈妈的屁眼,他是第一次玩3P,也很是激动。 下体前后被两个肉棒同时插着,抽动的规律相互交替,妈妈感觉犹如升天一般放声浪叫。 「啊……快……快点……」 三条赤裸的肉体在车旁翻滚,由于车的遮挡,不怕别人发现。 「美……啊……死……了……嗯……」 妈妈的身体犹如蛇般在他们中间扭动,两个洞口都在咕叽咕叽的发出淫声。 「阿姨,你的屁股可真性感。」赵大明说着还用手狠揉着妈妈的臀部。 「阿姨的屄真紧啊,箍得我好爽。」刘强也叫妈妈阿姨,不然还容易乱了辈分。 刘强直感觉妈妈的屄一阵阵收缩,突然放出一股暖流,激得他一个把持不住就把这一炮放在妈妈体内,不过缩小的肉棒很快就在妈妈的嘴里得到恢复,可以再次重返战场,展开新的战斗。 赵大明则在妈妈的后庭发射后和刘强交换场地,继续做活塞运动。赵大明今天的目的主要就是让刘强也吃上这口美肉,这段时间刘强催的紧,他拿人家手短是推不过去的。 这一顿干足足干了1个小时,妈妈的洞洞里射满了蜜汁,刘强第一次品尝妈妈,自然要玩个爽,乳交、口交、肛交、插屄一样都没落下。 战斗结束,继续赶路。刘强继续开车。 回到车内的妈妈依旧是一丝不挂,赵大明把她的衣服全收走,这样方便他的玩弄,春药的效果还没有彻底过去,这回赵大明和妈妈一起坐在了前排,他把靠背放到了160度,自己斜躺上面,鸡巴挺立,妈妈爬在他的身上,赵大明的鸡巴自然插在妈妈的屄里,妈妈的后庭则塞着一个粗大的假阳具,嗡嗡地扭动着。 这次的出游刘强准备的很充足,从店里拿了好多玩具和衣服,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全部放在了后车厢。 这样妈妈的屁股在车前窗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妈妈只知道哼哼唧唧的淫叫哪里还会在乎这些,何况又看不到脸。 斜对面一辆辆轿车飞驰而过,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观赏到这诱人的大屁股,更淫靡的是上面还插着个会动的假阳具,也许没看到吧,不然今天的高速路肯定会发生不少车祸,这样诱人的屁股司机见了肯定会分神啊…… 漫长的2个多小时过去,终于到了X市,最后出经过出口还要缴费,赵大明可没打算提醒妈妈。 直到妈妈感觉到了车停下,窗外发出一声惊呼,她看到了一张吃惊的脸。那是出口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年龄只有20岁左右的一个小姑娘,车内的景象使小姑娘脸色羞红,天下还有这么淫荡的女人啊,怎么这么不要脸,在公路上玩得这么开放,应该是妓女吧?小姑娘这样想着。 妈妈赶忙把脸转过来埋在赵大明的怀里,自己的淫态暴露在陌生人的眼里,让妈妈感到非常的羞辱,同时还有着几分刺激,我可真淫荡啊~~ 工作人员把缴费单递给刘强,他们一行人顺利出了高速,但并没有开往X市的市里,而是往X市周边的YJ县城,刘强和赵大明的父母都在YJ县城,而赵大明的爷爷奶奶则住在YJ县YG村。 这次回来赵大明是这样安排的,先去县里父母那转一圈,然后直接开车去村里住。到了X市里县里就很近了,十几分钟车程就到了县里,妈妈当然不可能随赵大明进他家里见父母了,只能光着身子待在车里,衣物都被锁在后车厢了,想离开车都不行。 车就停在县城里的大道旁,旁边不少行人,每当有人经过妈妈都赶快爬在车后排,以免被人看光光,好在两边的窗户是贴了太阳膜的,很不容易看清车内情况,一般没有异常别人不会刻意往里看。 两家都转完了用了不少时间,此时已经下午2点多了,赵大明一心想着老家的那份早已计划好的刺激,便在路边买了些小吃,他们3人则开车向着TG村驶去…… 第十三章  TG村虽然不偏僻,但也只是个村落而已,道路非常不好,一路走得非常颠簸,赵大明也没心情在这样的路上继续玩,坐到了副驾驶位上闭眼沉思,看样子是在思考着到村里怎样地玩弄妈妈。 坐车不会使人劳累,但是妈妈被玩了一路,此时早已乏力,裸着身子蜷在后排躺着。 回想起这一路的性爱游戏,妈妈感到很矛盾,自己接受了赵大明,就接受了他的一切,赵大明的话妈妈向来言听计从,赵大明要跟她玩不同的过激游戏,她也是尽力迎合,可是如今又有了一个人的加入,令她感到困扰,自己已经背叛家庭,还一错再错下去,现在居然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而且还是自己所要求的,自己真的很不要脸,回想起在两人胯下的愉悦,那份快感令自己难以忘怀,感觉自己真的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自己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淫妇吗?和刘强也发生了关系,这关系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妈妈的思想混乱不堪,生怕自己再想下去会把自己逼疯,自己选择了逃避,不再思考这些,反正已经发生了,何况是赵大明的表哥,肯定不会说出去,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想着想着妈妈就又想到了赵大明的那根肉棒,不自觉地联想使妈妈又有了感觉,双腿开始摩擦,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自己的阴唇。 纤细的手指分开两侧阴唇,挑逗着自己的豆豆,把手指伸进去,感觉自己热乎乎的肉挤压在手指上,无奈手指根本没法和鸡巴比,越摸越是寂寞。 「淫妇,别玩了,到地方了,干了你一路还没满足啊。」 赵大明的话响起,妈妈惊了一下,啊!我怎么……这还是平时那个端庄的张老师么?居然无时无刻的充满着淫欲。听到赵大明的话,妈妈脸上一阵火热。 透过窗户观察一下四周,发现车早已停下,现在正停在一个陌生的村庄里,村庄的贫富水平很不均,有的家里是砖瓦洋房小二层,而有的家里还是土墙和门洞。 路边有老头老太太们打麻将,还有不少人围观,4、5个看样子刚上小学的孩子在追逐玩耍,乡土气息很浓重。 赵大明到后面娶了一件水蓝色连身短裙,说只穿这个就可以了,其余的一切都不需要,从窗口递给妈妈,让妈妈快点穿上好进屋去,穿上后妈妈才发现这件衣服很薄微透,贴在身上时候,奶头非常凸显,更令妈妈尴尬的是裙底只及大腿根部的臀下弧线,这样根本不敢下车啊,奶子被看到不说,走起路来步子大点都不行,稍不注意便会春光乍泄。 赵大明催妈妈赶快,妈妈乞求赵大明给她个裤衩,哪怕性感点的都行,只要能遮住阴部,赵大明很不耐烦的说:「快点下来走吧,不然只给你个上衣,裤子都别穿,乖乖听话就行了。」 妈妈一听马上乖乖地下车,站在车边使劲把裙摆往下拽拽,想尽量把身体遮住得多一点,可是衣服很不给面子,该露多少还是露多少…… 村里的空气就是好,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城市的化工污染,气温宜人、空气清新。 随着他俩走进赵大明的老家院子,打量着四周,不得不说农村的好处就是土地分的多,地价也很便宜,老家的院子就有七八分,后来又买了邻家一块合起来1亩左右,共分成了2个大院子。 爷爷奶奶住在前院里,这样如果有人来了方便出入。后院还有6间大房子。 院子都是砖瓦房,布局很不错,中间有的一块土地圈起来,种上了一些蔬菜和水果,院子周围还有几棵大桐树,枝粗叶茂,夏天在这大树下乘凉那是最好不过了。 刘强的老家也是这个村里的,只不过他爷爷奶奶去世的早,老家的房子也就卖了,不然这次肯定会把妈妈安排在那里,毕竟有个私人空间才方便他们的玩乐嘛。 进门后赵大明就喊:「爷爷!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隔了一小会才见一位驼背老头慢慢走出,看样子身体还挺硬朗,走路显得很稳健。 「明娃回来啦,还有强娃也回来啦,这是?」 赵大明他爷爷看着妈妈的穿着,清晰地看见两颗乳头凸显在衣服上,洁白的大腿暴露无遗,两眼有些发直,下体微微鼓胀,看来这老头的性功能还挺强啊,这么大年纪还能勃起。(赵大明也是遗传的么?) 「哦,这是我们学校的张凤霞张老师,她来咱村考察些信息,写关于农村产业的报告,我就把她带来了,她就住咱家里吧。」赵大明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哦,明娃的老师啊,来、来、快进屋。」爷爷把他们三人让进屋里。 「张老师,你随便坐,咱农村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你不要嫌弃奥。」爷爷客气的跟妈妈说着。 「啊,不会不会,您太客气了,我来这里已经给您添麻烦了,您再这么说我可就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嘿嘿,张老师,我不会说话,你就当是在自己家住就行了。」 「嗯,麻烦您了,谢谢了。」妈妈便坐下观察着房内的布局。相比之下,刘强就显得随便的多,这是他姥爷家,自然熟悉的很。 「明娃,你这一上学,就半年都不回来一次,爷爷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爷爷奶奶都老了,活不了几年了,你要多回来看看」说完又对刘强说:「强娃,你也很少回来了啊,自从你爷爷奶奶走后,你回来的次数也少多了啊。」 「爷爷,你别这么说,你们会很长寿呢,别看你们年纪的,但是你们的身体可比其他老年人硬朗多了,哎?对了,奶奶呢?进屋半天了也没见着。」赵大明道。 「哦,你奶奶出去转悠去了,年纪大的人一天又没事,在家憋得慌。」爷爷说着。 「这次你们回来住几天啊?」 「爷爷,我和哥还有老师住一周就走,老师她的时间紧,我考上研究生了,这个暑假就回不来了(这理由只为了在暑假里能有更多时间玩弄妈妈),刘强哥他有商店啊,肯定得忙。」 「哦,考上研究生了,好,好好学,明娃将来肯定有出息。」听赵大明是因为学习不能常住,爷爷还是很开明的。 他们几人在屋子里拉着家常,爷爷问着刘强的生意、妈妈的工作、赵大明的学业。只不过三个男人的眼睛多半还是在妈妈身上,因为妈妈坐下以后,弓着的身体会使裙摆向上提起,如果两腿放平的话,阴毛和肉穴都会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妈妈早已注意到,所以妈妈把一只腿搭到另一只腿上,尽管这样,还是有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聊天时妈妈显得好尴尬,但是她却无力改变什么。 三个男人的视奸令妈妈感觉很不舒服,好在聊天的时间并不长。爷爷安排说大明三人就住后院吧,自家房子随便住哪间都行,详细的他就不再安排了,于是这便正合赵大明的意愿。 晚上吃过饭,赵大明和刘强便早早地来到妈妈的房间。 赵大明斜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妈妈,妈妈乖巧地把头靠在赵大明胸前,身体任由赵大明抚摸。刘强当然也不会干看着,把妈妈的腿拉到他腿上抚弄着。 刘强似乎对妈妈的脚很感兴趣,眼睛一直盯在妈妈的玉足上。 赵大明问怀里的妈妈:「阿姨,今天玩的爽不爽?」 妈妈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一片,妈妈羞得不回答他。 「说呀,阿姨,今天玩的爽不爽?」 「嗯……」妈妈只是很小声的回了一声。 「你老公肯定给不了你这样的快感吧?他真没用啊,不如这样吧,我和我哥当你老公吧?就这么说定了,按先后顺序哦,我是你大老公,我哥是你二老公,你可以定要听我们的话哦,你原来的老公就排最后吧,明白吗?」 「……」妈妈沉默不语。 「听见了没啊?阿姨?」 「嗯……」妈妈沉默了好久才答应。 「呵呵,你放心吧,以后我们肯定给你喂的饱饱的,肯定饿不着你,3个嘴都饿不着。」赵大明高兴的说着。 「要死啊,说那么难听。」妈妈想通了,开始对他撒娇着。 「这一周时间我可是为你安排好了的,我会让你体会到性爱的各个方面的,彻底打开你的欲望之门,让你充分享受到性爱。」 (其实是想培养成欲望的奴隶,让妈妈无法脱离欲望的枷锁) 「嗯?还有什么啊?口交,乳交,还有下面两个洞都让你们插过了,你们还想怎么玩啊?」 「呵呵,好玩的还多着呢,对了,阿姨,你平时在学校有没有自摸过啊?」 「嗯……」 「呵呵,真淫荡啊,你当时想着谁呢?」 「嗯……想着你,你太坏了,明知故问。」妈妈撒娇着。 「哈哈,那么阿姨,不如现在表演给我们看吧。」赵大明的语言并不是征求性的。 「对啊,阿姨,表演给我们看吧。」刘强也说着。 赵大明已经去箱子里拿了一套教师职业装,和一套吊带丝袜,还有很性感的蕾丝内裤,内裤上绣着玫瑰花纹,而且还是半透明的。 「既然要表演,就得更专业点,来把衣服换上,让我们的看看真实的淫荡教师自慰表演吧。」 「你可真会玩。」妈妈边说着边换衣服,美人换衣这兄弟二人岂能错过,当下便伸手帮起她来,赵大明把妈妈的连衣裙剥下来,给妈妈穿上一件粉红色蕾丝花纹后扣式文胸,妈妈那经过多日开发的大奶子被文胸束缚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硕大雪白的半球显露出来,赵大明不由得吞吞口水。然后下来是白衬衣,赵大明故意只扣两个扣子,让妈妈尽量多露出些春色,再给妈妈套上职业上装。 下半身由刘强负责,这家伙没少趁机揩油,给妈妈穿内裤前这家伙就用手指在妈妈的屄里挖弄半天,看到赵大明给妈妈穿的差不多了才赶紧给妈妈穿内裤,隔着内裤还捏妈妈的屁股,一直到赵大明开始催他,他才加快速度,把吊带袜和套裙给妈妈穿上,妈妈登上高跟鞋,赵大明让妈妈在屋子里走两圈看看怎么样。 换完衣服后的妈妈,真的是别有一番韵味,教师职业装绷得很紧,把妈妈的身材显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从后面看起来那美丽的大屁股就是在故意引诱人犯罪,妈妈转身后斜坐在桌子上,双手拄着桌面,前倾身体,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再加上诱人的黑丝,显得魅惑至极。 「阿姨,你平常就这打扮得话,估计上课没有多少学生在听讲吧,哈哈,你的学生肯定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淫荡的教师啊,哈哈。」赵大明继续调笑妈妈。 「来,阿姨,准备开拍。」刘强拿出了一部V8碰在手里对着妈妈。 「啊!不要拍,怎么这样啊,别拍!」妈妈一见到录像机就显得惊慌失措,用手遮挡镜头极力反对着。 但这种反对是无效的,刘强依旧拍着说:「刚才还答应听老公的话,现在就翻悔了?你是不是想要我们惩罚你啊?」 一旁赵大明听着便向妈妈走去,拉着妈妈爬到他怀里,嫌弃妈妈的裙子,抬手就在妈妈的屁股上扇耳光,啪啪作响,疼得妈妈直喊叫「啊,好疼啊,别打!我不反对就是了!啊!疼啊!大老公!我错啦!啊……」 一连打了7、8下赵大明才停手,「阿姨,乖乖听老公话,不然以后就打屁股,听懂了吗?」 「嗯!嗯!知道了,大老公。」妈妈还在揉着屁股。 「开始吧,好好表演啊,淫妇!」刘强道。 妈妈坐回到桌子上,表情有点幽怨但又无奈,抬手缕了缕头发。手不情愿地伸进了衣服里,从外面看只能感到里面有只手在活动,不使兄弟俩过瘾。 「阿姨,表现的淫荡点啊,装这么清纯,你忘了今天你是怎么被我们操的了吗?表演不好要受到惩罚的哦,拿出你淫荡的本质来!」刘强说着。 听到他们的不满,妈妈害怕再次受到惩罚,赶快开始卖力表演。 丢给俩兄弟媚人的一笑。把刚才在身下抠弄的手抽出来,张口唆进了嘴里,纤嫩葱白的玉指在红唇里进出,玉指上沾满诱人的津液,闪闪发亮。 上衣敞开着,湿乎乎的手摸上丰满的胸部,手上的津液抹在雪白的衬衫上,如此来回几次,很快就使衬衫变得透明,本来隐约的奶罩变得清晰,上面的纹路也是如此明显,只扣了2个扣子的衬衫被妈妈大力的揉搓而使奶子露了出来,虽然有奶罩的包裹,但丝毫不影响它的诱惑力。 「给,用上这个。」赵大明扔给妈妈一个电动跳蛋。 嗡嗡声便响起,妈妈用跳蛋在自己的奶子上按摩着,奶罩早已推到了胸上。 「嗯啊……嗯……」胸部的快感使妈妈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玉手一路向下,探过裙子来到了双腿之间。 「嗯……啊……啊……嗯啊……」显然下面的快感更胜一筹。虽然是隔着内裤,但丝毫不影响妈妈的享受。 「嗯……」妈妈更进一步,把内裤斜拽开,跳蛋被妈妈塞进了淫穴里,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啊……啊……啊……」腾出来的双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搓,但这并不能抚慰妈妈的空虚。 难受的妈妈爬向床边,那里早已放好了赵大明准备的假阳具。抓住鸡巴塞进嘴里唆弄,好似可以慰籍她的难忍。 嘴里唆着假阳具发出的嗞嗞声和着跳蛋的嗡嗡声犹如美妙的交响乐。 这种微小的快感很难满足妈妈,妈妈再难忍耐,抓住假阳具往下体塞去,随着阳具的进进出出,不断的快感纷涌而来,妈妈边插边叫着「嗯啊……啊啊……啊……嗯……」 如此美艳的场面使兄弟俩看的血脉喷张,裤子中间鼓得老高,但他们并不急于一时。 妈妈的表演还在继续,皱巴巴的衬衣映着红艳的奶罩,胯下的自慰带着美乳一起晃动着,不断扭动的身体像是在跳舞一样,快感使得两只脚弯成弓形。这样淫乱的场面被V8丝毫不漏的记录下来。 「啊……啊……啊……我想……啊嗯……我……我想要……热的……嗯……嗯……啊……肉棒……啊……老公……给啊……给我……嗯……啊……吧……老公…啊……求……你嗯……给我……啊……肉棒……啊……」 「淫妇,这么快就玩腻那个假的了?想要我的肉棒,你就得卖力地表演。」赵大明说道。 「哦……啊……老公……嗯……嗯啊……我……想……啊……想要啊……」 妈妈手上的速度不由得加快,扭动的身体也是如此。 赵大明看差不多了,上前拽掉妈妈屄里的假阳具,他可不想让妈妈立刻泄了欲望大大降低。 「来吧,淫妇,想要肉棒我就给你,不过我们得去院子里操屄。」 「嗯……啊…还要……去外面……」 「这么晚了怕什么,自家院子谁能看见。」赵大明说。 不由分说的和刘强架着妈妈往屋子外走去……* 第十四章  夜晚的农家院中,景色也是很不错的,这个季节的夜间温度并不冷,所以三人出来并没有感到不适。 妈妈凌乱的衣衫更添几分诱惑,刘强已经忍耐好久,V8收起来放到一边,正头戏才开始。 「阿姨,你要的鸡巴来啦,不过先把它的斗志调整好才行哦,来吧,先给我唆唆。」赵大明道。 院子里铺了一卷凉席,妈妈平坐在上面,赵大明跨站在妈妈的面前,解放出胯下的凶器,充血的阳具早已是青筋鼓起,显得狰狞。听了赵大明的话,妈妈哪还会犹豫,看到了肉棒便立刻张口去吞。这么长时间的通奸使得妈妈对于口交已经非常的熟练,妈妈手指圈成环状在肉棒的根部动作,脑袋随着嘴巴的吞吐一前一后的,时不时的还尽量使肉棒往里再深入些,虽然妈妈已经很尽力了,但是也没把肉棒完全吞下过。妈妈白嫩的玉手和赵大明的暗红色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吞吐时妈妈还媚眼如丝的勾引着赵大明,使赵大明获得更多的快感。 刘强怎么会闲着干看呢,前面他就一直对妈妈的玉足着迷,现在妈妈坐下可是个大好时机, 「阿姨,别光服侍大明,还有我呢,用你的脚尽量回钩,用两个脚心夹住我的鸡巴帮我,听见没!」刘强指挥妈妈。 这样一来难度可就增加了,不过妈妈可能天生就是淫妇本质,这些对她来说并不显得很难,妈妈卖力地舔着赵大明的肉棒,脚也用心地帮刘强套弄着,动作竟然没出现什么生硬。脚上也是第一次吧,所以妈妈不会什么花样,只听刘强安排。 但是嘴上妈妈却做足了功夫,舌头在龟头上打圈,然后使劲地往马眼里钻,刺激的赵大明都忍受不住吼出生来。吐出肉棒再一节一节慢慢往里吃进去,后来变成手搓动肉棒,嘴巴下去把睾丸含进去,不时的吸住,还对赵大明抛着媚眼。 赵大明看着胯下的美肉,心里真是充满着征服感,把这个淫妇训练成这样可都是自己一手的功劳啊,人前人后的端庄教师,今日却是如此的下贱,只不过多了个表哥与自己分享让自己稍有不忿,但毕竟是亲戚,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况以后的训练还要继续,全靠表哥的资助,自己也无可怨言。 「阿姨,鸡巴好吃吗?」 「嗯……好吃。」 「好吃就努力吃吧……哈哈!」 服侍了赵大明半天,赵大明这炮是有意要放在嘴里了,于是手上有了动作,两手抱着妈妈的头开始用力往回送,妈妈的动作也慢慢变快,鸡巴插得更深了,嘴里只有呜呜声。 很快的几十下,随着赵大明的一声低吟,浓厚的精液便溢满妈妈的嘴,大部分直接让妈妈吞咽了下去,虽然没少吃过赵大明的精液,但那腥味妈妈也实在不喜欢。 由于赵大明射精的打扰,妈妈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这引起了刘强的不满。 「阿姨,只顾着大明可不行啊!怠慢了我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啊?」刘强不满道。 「啊,不,不是啊,我这就帮你。」妈妈努力吞咽完赵大明的精液,惶恐的回答刘强,再次用脚服侍起刘强来。 「阿姨,别总是这一个动作啊,自己摸索。」刘强不耐烦的说。 不过还甄别说,妈妈的天赋不错,自己学着改变了动作,脚趾回钩挤住刘强的鸡巴套弄,又不时的变换为一个脚心和一个脚背一起贴着,被服侍的刘强一阵舒爽。 赵大明在旁边看着道:「阿姨,按时服用着妈富隆吧?这样我们一会操起来好放心,真操出事来可就麻烦了,明白么。」 「嗯……我一直吃着……你们放心吧。」妈妈答道。 短短几分钟后,刘强站起,自己上手加速,很快地便把滚烫的精液射出到妈妈的丝袜上。 两个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射了一次后,便会更加的耐久。 「哈哈,阿姨,等了这么久,终于该满足你下面的小嘴了。」赵大明满脸淫笑。 「嗯……快来吧,老公们,我要你们一起。」 「这么淫啊,大明来一起上吧。」刘强说。 赵大明给自己戴上套子躺在凉席上,他打算插妈妈的后庭,毕竟里面脏嘛,躺下时还真感觉到冰凉一片,原来是妈妈流出的淫水受冷,看到这样反而更刺激赵大明。 双手抱住妈妈的腰部,妈妈配合的分腿慢慢地跨坐下来,赵大明的阳具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妈妈的后庭处,直至完全插入。 给了妈妈一点适应时间,妈妈的嘴微微张合,但并不感到满足,主要的痒处还没有止住,妈妈怎会罢休呢。 「二……嗯……老公……快来吧……快……」 刘强也不多话,其身上前。 「大明,我躺下面插屄,你在后面操菊花就行了……」 「啊……」妈妈大叫出声。 原来刘强是一枪到底,没有半分犹豫。好在妈妈的肉璧湿滑,没有受伤。 「来吧,哥,我们一起操。」赵大明说。 「好。」 妈妈爬跪在刘强身上,刘强自己往上挺动,腰劲连动,插得妈妈无比舒爽,表演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了回报。赵大明在后面抱住妈妈的美臀,一下一下地狠狠深入,两具肉体合体时啪啪作响,妈妈的双乳来回荡动,刘强两回伸手都没抓稳。 明亮的月光下,妈妈雪白的屁股显得无比诱惑。 「嗯……啊……啊……真……啊……美……美……死了……啊……嗯啊……啊……老公……快……你们……快……快点……啊……啊……不要……不要……停……再快啊……快点嗯……」 「操……我们两个这么插你,你还不满足啊。」 「啊……啊……嗯啊……再……再啊……快点……啊……」 「你真是天生淫妇啊。」 「啊……嗯……」 突然院前房子的窗户打出一片亮光,很快窗户里便传出爷爷的声音。 「是明娃么?」爷爷问道。 院内没有开灯,屋子里越亮就越难以看到屋外的景色。所以爷爷只是被声音吵醒,但并不知后院有如此精彩的表演。 「哦,爷爷,我出来上厕所。」赵大明立刻编谎话。 「哦,我咋还听见你和别人说话呢。」 「是我,爷爷,我也出来尿尿,下午的饭咸了,我们喝了不少水,这半夜就都憋醒了。」刘强帮忙圆谎。 「哦,是这么啊,我怕有贼娃子,这我就放心了。」说罢爷爷关了灯又去睡觉了 刚才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吓了妈妈一大跳,连下面都夹得更紧了,不过这份感觉只有刘赵二人才能体会到。不过确实令妈妈很刺激,他们说话时动作都没有停止,妈妈就只能一味的忍耐自己的快感,不然发出声来可就丢人喽。 虽然爷爷睡觉去了,不过妈妈依旧不敢再大声呻吟,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赵大明和刘强可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放开心来使劲操,如此美肉岂能浪费。 刘强回转身体变为69式,鸡巴自然插进妈妈嘴里,双手掰开脸前的淫穴,晶莹的溪流在眼前闪烁,深入二指探入,肉璧紧紧地咬住,湿热的感觉让刘强难忘。 「阿姨,你这张嘴的吸力好大啊,手指都快被你吞了。」 「嗯……你……你就会……啊……笑……嗯……笑话……阿姨……啊……」 「呵呵,我说的是事实嘛,哦……你上面那张嘴也很厉害,啊……吃得我好爽,吞深点。」 「嗯……呜嗯……」 这样的画面绝对不多见,教师的装束遮盖不了妈妈的淫荡,反而更添几分魅惑,黑色的丝袜令人着迷,更显放荡,而且还是在农家,可惜此时不会再多一个人来拍摄,如果记录下来肯定会对中国的AV界作出卓越贡献的…… 这样的大战直至深夜,三人才个子得到满足,妈妈早已昏沉劳累至极,被二人抱到床上很快便睡着了,不过二人还算关心妈妈,帮妈妈把衣服脱完盖好被子才离开,也许他们是在乎自己的私人玩具吧。 一夜的劳累使三人第二天睡到快10点了才醒,爷爷奶奶还以为他们路途劳顿,所以没有去打搅三人的休息。 不过今日的调教赵大明也早有安排——「绳虐旗袍娘」…… 第十五章  翌日十点,赵大明醒来,看见身边的妈妈还在睡觉,不知什么时候被子已有部分滑落至床边,妈妈雪白的屁股暴露出来,但今日早有安排,所以赵大明就不打算此时再玩弄了,叫醒表哥和妈妈,匆匆去吃早饭。 饭桌上妈妈见到了赵大明的奶奶,奶奶得知妈妈是大明的老师,对妈妈也很热情。 饭后后院房内。 「阿姨,今天我们去村外玩,外面的风景很不错,出去玩感觉会更好哦……来吧,今天穿这身旗袍。」 赵大明递给妈妈一件白色印花旗袍,花是很简洁的淡粉红色,下摆并不是很长。 妈妈穿上大明给的衣服,胸前再次出现了清晰的乳头浮点,感觉到了下摆不长,便问大明。 「这件衣服的下摆这么短,肯定要给阿姨内裤了吧?不然走起路来不光露屁股不说,侧面还可能看到那里呢,是吧?」 「呵呵,阿姨,说好了听我们的,所以我们觉得不需要内裤,就这一件,走吧,本来就起的迟了,再不走就快中午了。」 「哎,你们就爱这么玩……」妈妈无奈嗔道。随后刘强拿起一个大塑料袋的东西和大明、妈妈一起向外走去。 三人出门刚到院中,大明突然往院中菜地里看了看,又思考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阿姨,等我一下,我要再加个东西。」 赵大明对妈妈说完便走入院中菜地里,东挑挑,西看看最后摘了两根鲜嫩的黄瓜,黄瓜上还带着细嫩的小刺,顶着朵小黄花。 「来,阿姨,撅起屁股。」赵大明指挥妈妈。刘强在旁边好奇的观看。 妈妈不知道赵大明又打算玩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双手扶住菜地边的矮围栏,撅起丰满的屁股。 暗红色的菊花穴和肉肉的小唇唇摆在了赵大明的脸前,赵大明从口袋拿出俩避孕套撕开,给黄瓜穿上薄薄的衣服,一根插入了妈妈的淫穴深处,另一根当然也进入了后挺的洞洞里,差的比前面那根还深。 「好啦,阿姨,站起来吧,就这样去村外吧。」 「啊?这样?这样我怎么走路啊?会掉出来的,不行,很难受的。」 「不能拒绝。答应听话就得好好执行,就这样走路去村外,另外还不许任意一根掉出来,不然会有惩罚的。」 「啊,别,大明,阿姨求你了,要不……要不就只插一根。」 「没的商量,再这样讨价还价我就只给你上衣让你往村外走了哦。」 一听求饶没戏,妈妈只好妥协。 跟着他们两人身后离开爷爷奶奶家。 说实话,这是妈妈感觉生平最难的一次步行,下体前后各插着两根黄瓜,还穿着很短的旗袍。本来害怕暴露,尽量把步子放的很小,但是赵大明和刘强走路却不慢,还说:「如果跟不上的话,也要受惩罚……」 妈妈便不得不走快点跟上他们,前面的黄瓜通过大腿走路的摩擦,不断刺激这妈妈的淫穴,黄瓜长驱直入在妈妈的淫穴深处,尖尖直抵花心,使得妈妈每走一步,阴道内都会受到一次刺激而收缩一次,再分泌出一股淫水。 淫水润滑阴道,又会使黄瓜掉出少许,妈妈又不得不使劲收缩下面,尽量咬合住黄瓜。后庭的黄瓜增加了些许压迫感,虽然快感并不强烈,但带给妈妈少许的耻辱感,使妈妈感到难为情,两颊一片淡红。 妈妈以为黄瓜在衣服下,不会显示出什么,其实站立起,后挺的黄瓜还是会略向外倾斜,自然会顶起一片后摆,本来衣着暴露的妈妈就引得村民纷纷侧目,后面的翘起只会徒增他们的好奇感和关注度。 朴实的村民除了少数几个色胆大的人一直盯着妈妈看,大部分人都是想看又不敢看的快速瞄一眼转过头,然后再重复。 小孩子们则没有顾忌,嘻嘻哈哈的在妈妈周围跑前跑后,充满好奇的眼睛使劲盯着能暴露出妈妈下身的旗袍开衩处。 走了好一段路程,终于快出了村子。这时有个好奇的孩子上前对这妈妈喊了句:「姨姨,你后面怎么还有一只尾巴。」赵大明一听也回头看妈妈的表情。 妈妈愣了一下便立刻反应过来了,脸上红成一片,满眼忧怨的看了赵大明一眼,赵大明知道妈妈肯定没法回答这问题,便对小孩吼了句:「去、去、去,一边玩去。」 小孩也不知是被吓退还是突然懂了,但还是识趣的和其他小孩子们打闹着离开了。 小孩走后,妈妈便对赵大明说道:「大明,你真坏,居然让我那样子走了一路,别人肯定都看见了,哼。」 「呵呵,阿姨别生气,那没什么的嘛,他们又看不到里面,怎么会知道里面是什么,放心啦,赶快走吧,还有一段路呢,还是那句话,夹紧哦,掉了会有惩罚哦……」 「哎呀,知道了。」妈妈怨叫道。 出了村子又走了几里地,路边出现了巨大的沟壑,交错纵横,虽然这里是个开头,但是看不出哪里是尾。 赵大明在沟遍走了走,找到了一条下沟的小径。 赵大明在前面带路,妈妈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刘强则走在最后面稍微护着妈妈,以防妈妈摔倒。 下沟的小路倾斜度倒也不是很大,所以路显得很长,路两边的草丛中夹杂着不扫小刺核,稍不小心还有可能扎到腿。 走着走着,走到一处沟的转折处,得向下跳一级土层阶梯才能继续走下去,阶梯并不是很高,约一米左右赵大明先下去,回转身子张开手准备接妈妈,前面的路已经相当不容易。 因为妈妈穿的是高跟鞋出来的,考虑今天是野外,还专门挑选一双只有5厘米的粗高跟鞋,妈妈很少穿平底鞋,所以带出来的也全是高跟鞋。 正当妈妈打算跳下时,一阵微风刮过,妈妈双腿内侧感觉一阵冷风刺激,稍微一软便失衡的跳下去,原来是由于一路的黄瓜刺激,淫水不知不觉都顺着双腿内侧向下流去,早已形成一线。 由于猛然的刺激,这样失衡的摇晃下去的结果就是——淫穴中的黄瓜掉了出来。 好在也就是一阵恐慌,妈妈并没有伤到,不过黄瓜的掉出,赵大明已经明确的告诉了妈妈一会肯定会受到惩罚。 再走了一小段路,路边出现了一片麦地,这里的麦子长得一米多高,看样子收获肯定不错。赵大明停了下来。 「哥,就在这吧,正好有麦子可以遮住,玩起来也不怕什么,沟里本来就很少有人来,可以放心的玩了。」 「嗯,行。」 麦地里有个小棚子,看样子是夏季晚上用来看农作物防止贼来偷所搭建的,很简单的两个三角形木架子,下面四块砖搭个板子,两个三脚架合成躺着的空心三棱体,其余两头用来通风散热。 走了一路,妈妈早都被他们戏弄的腿软了,进入麦地就主动坐到小棚子里歇息。 大明看妈妈休息的差不多了,和刘强打个招呼,好戏开始。 赵大明和刘强上前把妈妈的旗袍脱下来,好在妈妈知道这里地形不错,无人来不会暴露什么,所以没有多扭捏就让他俩把衣服脱了,反而很配合,也许她也很期待。 刘强把妈妈后庭里的黄瓜也取了出来,看来后庭也会分泌出一些液体,附着在黄瓜上,当还同时也少不了一些黄色的污物,刘强拿黄瓜在妈妈面前晃了晃,顿时让妈妈感到一阵羞耻,脸红的不愿看他手上的东西。 刘强拿出一截土黄色的绳子,但并不是麻绳,为了追求麻绳的那种感觉但又不想伤害妈妈这个玩物,所以选择了颜色近似的绳子。 「啊?大明,你……」妈妈突然看到大明手中的绳子,惊异的问道。 但还没说完,就被大明打断。 「放心啦,阿姨,说好了都听我的,我肯定不会伤害你,这是新玩法,很刺激哦。」 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和刘强两人配合着,绳子先在妈妈脖子后绕道前方打个活结,然后交错穿过腋下,背后交替并打结在连接上上面的那个圈,然后分开绕到胸前八字的穿过妈妈饱满的双乳,双手反绑在背后。 继续相互交替绕圈连结过了肚脐后两节合起来从正前方穿下过了妈妈的淫穴绕回到上面的绳结上然后结束,下面的那股绳子是嵌进妈妈的阴唇里的,这样只要妈妈一扭动身躯,就会带动绳子的摩擦,使妈妈身体一阵阵的颤抖,享受到另类的快感。 赵大明和刘强对自己的手艺感到很满意,大明拿出相机在一遍开始拍照,刘强新拿出另一条绳子悬挂在小棚子正中间的横梁上,然后垂下来和妈妈背后的双手处绳结连结在一起,然后调整绳子长短,使得妈妈正好能爬跪在底板上,屁股撅向后方,双手后吊,这样的画面好不刺激,看过的人肯定都会冲动疯狂。 「小日本老说他们的SM技术一流,我看咱们也不差啊,这么棒的照片如果发到日本SM论坛上,肯定能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哈哈,你说是吧,表哥。」赵大明一遍拍着照片还一边和刘强调侃。 妈妈可就不好受了,这样的姿势本来就很羞耻,而又屈辱的被脱光衣服绑着绳子,让妈妈有种异样的感觉。 「虽然这里是无人的田地了,却总感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好多人的面前,好像自己心里还有一种刺激感,鼓励着自己的行为……」 「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赵大明嘀咕着,突然想起来,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电动按摩棒,中等粗细,长度大约20厘米,淡粉色的透明外壳,中间一段内部嵌慢钢珠,『咔嗒』一声,嗡嗡声顿时想起,按摩棒开始疯狂的扭动。 妈妈是屁股对着大明,低爬的姿势让妈妈无法转过头来看,但听声音也猜到了是什么,心中也充满了期待,期待着那根长长帮帮伸进自己的淫穴里,带给自己慰藉。 赵大明拿着按摩棒,让刘强帮忙把阴唇里的绳子分开,这时活结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如果绑死结的话,绳子可不容易移动,还容易造成拉伤。 疯狂抖动的按摩棒一接触妈妈的阴户,立时引来妈妈的浑身颤抖,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暴露在野外,还要被人淫邪的玩弄,这是何等的刺激感。 「嗯啊……呜嗯……嗯……」伴随着妈妈的低喘,按摩棒一路猛进,一直顶到妈妈的最深处才停下。 赵大明把按摩棒地步用绳子抵住,这样的固定使按摩棒不会滑出,看到如果美人以这种淫秽的姿势趴在自己眼前,赵大明感到无限的满足。 刘强看着妈妈,欲火不断的膨胀难忍,于是他走到妈妈前面坐下,两腿分开的往前坐了坐,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把已经勃起的鸡巴往前凑,顶到了妈妈的嘴上。 妈妈立刻温顺的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自觉的舔动着,努力的往嘴里吞了吞,用嘴巴把刘强的鸡巴包住,舌头在嘴里贴着龟头转动,让刘强一阵舒爽。 赵大明在旁边看的也忍不住,可惜妈妈已经被摆成这样的造型,后面都有绳子挡着,按摩棒不怕绳子的摩擦,赵大明自知自己的鸡巴是肉做的,如果不顾绳索的摩擦,在后面硬做的话最少要磨掉一层皮,还是等表哥爽完自己再上吧。 刘强用手按住妈妈的头上下活动,妈妈吃了七、八十下,刘强把妈妈的头狠狠的按下去,在妈妈的嘴里爆发出来,妈妈已经习惯了口交和吞咽,所以很容易的把刘强的精液都咽了下去,帮刘强继续舔弄干净。大明见刘强一起来就迫不及待的坐到妈妈面前。 「啊……嗯……哎,大明……嗯……你就……不能……嗯……等一下……阿姨……休息一下……然……嗯……然后……再……帮你……嗯。」妈妈看到大明坐在面前,赶忙说道。 「哦,行。」大明干脆的答道,把裤子褪下一截,先自己打手枪,保持鸡巴的坚挺。 看妈妈休息的差不多了,赵大明赶快把鸡巴插进妈妈的嘴里,妈妈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埋头专心的吞吐赵大明的肉棒,刘强跑到妈妈的后面玩弄起按摩棒,激得妈妈屁股一阵颤抖,胸前的奶子也不断的晃荡。 长时间的淫乱,妈妈下面的水一直在流出,早就顺着肌肤上的绳子往下流,到了低点慢慢的滴到地板上,形成一片湿迹。刘强捏住按摩棒在妈妈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插进去都会再溢出更多的淫水,慢慢的妈妈的屁眼也分泌出一些液体,刘强就把手指也插进妈妈的屁眼里玩弄,刺激妈妈的身体,惹得妈妈呜呜的低吟。 好一会儿,赵大明也射了出来,妈妈同样照单全收。 看大明也玩完,刘强说:「该玩下一项了吧。」 「嗯,对,差点忘了,光顾着爽了,哈哈。」赵大明打哈哈道。 刘强从袋子里拿出两瓶水和一个很大的注射器,妈妈只听他俩在背后说下一项,并不知道是什么,自己又猜不到,索性不去想了,还是专心享受下体带来的快感。 刘强用注射器对住瓶口,吸了300毫升液体,让大明把妈妈屁眼的绳子扒开,按住屁股向两边使力,把妈妈的菊花最大限度的暴露出来,刘强拿着注射器对准妈妈的屁眼插了进去。 妈妈只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小棍子」慢慢的塞进了自己的后面,不自觉的收缩肛门,夹得紧紧的,可依然阻止不了「小棍子」的进入,随后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小棍子」流出,冷水刺激妈妈的直肠开始抽搐,不由得哼出声来。 「呜嗯……大明……啊……阿姨……难受。」 「呵呵,阿姨,没事儿,只是帮你灌肠,忍着点儿,听话。」 「嗯……嗯……哦……好……大明……你……嗯……快点……」 很顺利的一管液体就注射完了,刘强再次吸入了200毫升,再次的注入了妈妈的肠道中,拔出注射器,迅速的拿出肛门塞推进了妈妈的肛门口,这样就算妈妈有便意,想排泄也无法排泄出。 「呀,都下午2点了,我说么感觉有点饿。」给妈妈灌肠完赵大明看了看表说。 「哥,走吧,回去吃午饭去。」 「哎,行。」刘强道。 赵大明回身从袋子里那出个眼罩给妈妈戴上,在妈妈的屁股上揉捏两把说:「阿姨,我和表哥先回去吃饭,你先在这享受着啊,一会儿就回来哦。」 「嗯……啊……大明,别走嗯……别走啊……啊……你要把……呜嗯……阿姨……一个人留在这吗……嗯啊……别走啊……大明……嗯……」 妈妈听到大明的话,显出一阵担心和焦急,但是无奈身子受着束缚,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挽留的话语。 「放心啦,阿姨,不会有事儿的,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赵大明说着走出了麦田。 大明和刘强走后,四周立刻显得静了下来,唯独能听到两种声音,那就是妈妈的呻吟和按摩棒的嗡嗡声。 眼睛被蒙上,无法看清四周的情况,而大明兄弟俩又走了,妈妈心里不觉泛起一阵阵不安,生怕发生什么令自己恐慌的事情,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呻吟声也压得低低的,生怕引来过往的人,虽然这条路很少有人经过。 突然妈妈听到旁边麦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神经立刻绷得紧紧的,想问喊又怕只是路过的人,如果闻声招来,反而更糟糕。 妈妈正在思考着,突然从妈妈身边传出一句话,吓到妈妈「啊」了一声,慌乱的问。 「姨姨,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啊。」妈妈身旁发出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妈妈听到后,听出是一个孩子,稍微镇定了些,心跳也减缓了些,稍稍缓了下,柔声说道。 「你是谁啊……嗯……小朋友……哎。」虽然妈妈已经极力忍耐,但是依然会有快感从下体传来,刺激的妈妈说话也不得平静。 「我是村东头二住家的丁娃。」小孩子回答。 「哦……嗯……那……那姨姨就……叫你……丁丁……吧。」 妈妈说话很柔,让小孩感到很高兴。 「丁丁……嗯……啊……帮……帮姨姨……嗯……把眼睛上的……哎……这个……东西……东西拿下来吧……嗯……嗯……不然……嗯,阿姨看不到……到你……」妈妈断断续续的继续说到。 「嗯,好的,姨姨。」小孩子很聪明,上前妈妈把眼罩推到额头上,然后卸下来。 妈妈睁眼看到一个大约10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脸的天真,穿着背心短裤和布鞋,身上还有些土,肯定是小孩子到处打闹玩耍沾上的。小男孩继续又问。 「姨姨,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啊?为什么你不穿衣服啊,还被绳子绑在这里呢?」丁丁说话时不自觉看向妈妈下体间嗡嗡响的按摩棒,但是出于胆小并不敢主动去触碰妈妈。 小男孩的天真问题,让我妈妈脸上一片羞红,红的能透出水来,不好意思回答,但自己知道丁丁是小孩口无遮拦什么都不懂才问的,正在思考怎么回答。 「哦,我猜到了,姨姨你一定是犯错了吧,那两个哥哥惩罚你。」小男孩自故的说着。 「嗯……丁丁嗯……你认识……那两个……啊……大哥哥吗?」妈妈疑问。 「我知道大哥哥是村里槐树巷爷爷家的,上午你们一起出来的时候,我和狗娃、妞妞、大牛、壮壮看见姨姨和两个大哥哥拉,姨姨穿的衣服真好看,我还看到姨姨的屁股上插着一个黄瓜,我给狗娃他们说他们都不信,他们回家去了,我就自己跟来了。」丁丁继续天真的说着。 说道黄瓜那里,妈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不好意思看丁丁了。 此时,凉水在妈妈的肚子里开始翻腾,妈妈能清楚的感觉到液体的流动,不一会儿就有一股股便意直冲妈妈的肛门出,妈妈难受的身体弯曲弓起,又俯下去扭动屁股。 「姨姨,你怎么了?你很难受么?」丁丁看出了什么。 「呜呜……嗯……姨姨……姨姨难受……丁丁……帮姨姨把。」妈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屁眼」那些字体,但是又不得不这样。 「帮……姨姨……嗯……啊……把……屁眼……那里的……哪个塞子……拔掉……吧啊……呜呜……快。」 「嗯?为什么姨姨要给屁眼那里塞个塞子呢?」丁丁继续问着。 「啊……因为……嗯啊……快帮帮……姨姨吧……姨姨难受。」妈妈难受的开始呜咽起来,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转,红红的眼圈看向丁丁哀求着。 「哦,哦,行,我马上就拔。」丁丁一看妈妈快哭了,马上答应着上前去拔肛门塞。 「扑」的一声,肛门塞被拔出来的瞬间,大量的黄色液体夹杂着粪便汹涌而出,与此同时妈妈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解了燃眉之急。 丁丁跑到一边说:「姨姨好臭啊,拉了好多屎尿啊。」 妈妈又回想到赤身裸体在10岁男孩面前排泄出来,那份羞耻感让妈妈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语无伦次的说:「姨姨……嗯……姨姨……忍不住嘛。」 声音细如蚊子,丁丁只是小孩子,并没有嘲笑之意,只是看到什么说什么罢了,但却让我妈妈感觉很羞人。 「姨姨,你的皮肤好白啊,你的奶奶和屁股也很大呢,嗯……嗯,姨姨,我能摸摸你的奶奶么。」丁丁鼓足勇气说出心中想法,话到后来声音也变得很小。 妈妈正在想怎样回答丁丁提出的羞人请求,突然听到了赵大明的声音,抬头一看,赵大明站在不愿的麦田中朝这边笑着说话。 「阿姨,你和丁娃玩的挺开心啊,哈哈,丁娃,摸吧,你刚才帮了姨姨的大忙,她肯定会感谢你的,想摸哪里都行。」同时跟我妈妈说刘强回去后很瞌睡,午睡去了,他一个人来的。 「啊?真的吗?姨姨。」丁丁显然不相信赵大明的话,转过头,望着妈妈确认,我妈妈看到赵大明已经答应了丁丁,就知道已经无法拒绝了,便红着脸向丁丁点点头,没说什么。 得到我妈妈的确认,丁丁迫不及待的伸手就摸向我妈妈的乳房,入手一片光滑,妈妈的皮肤本来就很光滑,长久以来的激情滋润,自然使身体得到更好的改善。 「姨姨,你的身体真光滑呢,摸着可舒服啦。」丁丁捏着妈妈的奶头开心的叫道,赵大明在一旁微笑的看着。 「姨姨,你的这里为什么有个玩具?」丁丁所说的当然就是那根按摩棒了,此时妈妈也才想起来下面还插着电动按摩棒,奇怪的是已经不动了,细细一想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了,早就没电了,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察觉到。 「那个是你这个姨姨最喜欢的玩具,搭上电池就会自己动呢。」赵大明知道我妈妈不好意思回答,便主动跟丁娃解释说着。 「丁娃,你可以自己把它拔出来一点再插进去一点得来回动,你姨姨就会很舒服。」 丁丁听了赵大明的话便动起手来,小手抓住按摩棒尾部开始拔出来插进去,此时也不顾妈妈排泄在旁边的污物,只知道玩妈妈的身体。 赵大明看丁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拿着按摩棒瞎玩,便叫丁丁停下手。 「丁娃,你今年多大了?」赵大明问丁娃。 「我9岁了,已经上三年级了。」丁娃说。 「呵呵,丁娃,看你今天帮你这个姨姨的大忙,我就让她给你好好的上一节生理课吧,有不懂就问,你姨姨肯定给你讲的清清楚楚。」 赵大明说着便把妈妈的绳子全部都解开,按摩棒也放到一边,给我妈妈把旗袍穿上,毕竟下午了,温度不像中午那么高,裸体时间长了容易感冒。 赵大明在离那堆污物远的地方坐下来,让我妈妈坐在他怀里,一只手搂着妈妈,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摸妈妈的奶子,丁丁就坐在妈妈的对面。 赵大明把妈妈身体往前放放,然后妈妈躺倒靠着赵大明的,赵大明把旗袍下摆掀起来,妈妈的下体展现在丁丁的眼前,丁丁一动不动的盯着妈妈的下面,赵大明让妈妈开始给丁丁讲课,讲什么是阴户、阴道、阴蒂、性交、例假…… 丁丁可能今生都忘不了,在他9岁那年的一个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个美艳的姨姨让他彻底的了解了女人,一直到好多年后都无数次的回忆那个下午,一直都期待也许某一天会再次见到当年的那个姨姨。 (待续)*********************************** 不求红心,只求回复,希望你们把看完后的感想或者意见建议写出来就行。 我每次发文后每天来看3次以上,就是为了看大家的回复,尽量完善自己的作品,如果没回复的话,那说明没人看嘛,我也没有动力唉。*********************************** 第十六章  「丁娃,讲了这么多你懂了没有?」赵大明问。 看到丁娃似懂非懂的点头,但是眼里还是茫然一片,赵大明觉得好笑,不过没关系,他也没指望小孩子能懂得多少,只是为了能羞辱妈妈得到这种刺激的快感。 「哥哥再给你讲讲不寻常的事情,哈哈。」说着,赵大明把妈妈向上抱起,让她翻过身调趴向自己,自己的阴茎对准妈妈的屁眼,慢慢的让妈妈坐下来,刚经过灌肠,所以也不怕脏。 妈妈主动的配合着,双手搭着赵大明的肩膀,身体上下的起伏,赵大明则不用费力,只用坐着就行。 「看到了吗,这就是肛交,就是把男孩子的鸡鸡插进女孩子的屁眼里,屁眼就是肛门,所以叫肛交。」赵大明一边享受着一边告诉丁丁。 在外人面前做爱的快感不同寻常,所以赵大明早早就缴了自己的子孙。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这会儿早已日落黄昏,赵大明把丁丁打发走,也打算带着妈妈回家。看见赵大明收拾完东西后,妈妈就打算跟着赵大明回去。刚抬脚赵大明脸就转回来,似乎想起了什么。 「嘿嘿嘿,阿姨,我记得咱们早上出发的时候我给你添加了两个小东西,还说掉了的话要惩罚的对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来的路上后面那根儿掉了吧?你没忘记吧?」 妈妈本来以为赵大明都忘记这事儿了,没想到他又突然提起,心里一阵的惊慌,但又不敢否定断断续续的答道。 「嗯,是……是的。」 「呵呵,那我可就要说惩罚了哦……旗袍给我,暴露着走回去吧,到家门口再给你衣服。」 「啊!大明,这不行。」 「前面就说好有惩罚的,阿姨不能反悔哦。」 「换一个惩罚吧,大明,现在天还没黑,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就这样决定吧,来,阿姨,我帮你脱衣服。」 赵大明不由分说,上前把手抓住旗袍两边的插口,直直的向上提,妈妈也没法儿抗拒他,胳膊顺从的向上随着赵大明把旗袍脱下,雪白的肉体又展现出来,妈妈双手环抱在胸前,忸怩的站在那儿迟迟不肯移步。 「嘿,阿姨,别耗着了,你难道想等天黑啊?如果现在不走的话,明天白天再让你出来暴露走一圈哦,走吧走吧,赶快走吧,你出来也饿了一天了,咱们快回去好吃晚饭。」赵大明见妈妈不肯走,开始劝告和威胁。 妈妈听他这么说,只得无奈,开始跟在赵大明身后磨磨蹭蹭的走着,赵大明时不时的回过头过来催喊几句,在村外这截路还好说,妈妈只要稍微四处看看,确定没人就能大胆的走一段儿,但是越接近村口,妈妈就越紧张。 离村口还有几十米距离,远远的能看到各家开始做饭,炊烟从烟头中缓缓冒出,依稀能听到某些家院里的狗叫声。 还有一些老头老太太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坐着闲聊、打牌。 妈妈看到这些开始繁难了,停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样,如果要走这条村口大道,人人都会看到她的美艳裸体,妈妈看看远处又为难的看着赵大明。 赵大明从妈妈的眼神中读懂了意思,但并不愿意取消这个惩罚,遍走到妈妈身边蹲下,用树杈画了个村子的简易地图,也就大致的几条巷道,然后抬头对妈妈讲。 「这是村子大致地图,爷爷家就在这,咱们现在在村东口大道上,还有6、7个大小路能进村子,村子的巷道里有柴禾堆和旱茅厕,你机灵点躲着人应该很容易吧,你大致记一下地图,我就先回去啦,阿姨你自己看着表,7点前回到家啊,不然明天还有惩罚哦。」 说完这些,大明不等妈妈回过神,抬腿就往村子那边走去。 妈妈连话都没来得及回答,赵大明已经走出好远,又不敢追过去,追近了就被村口人看到了…… 赵大明回来后,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妈妈回去,直到了7点20多,自己也坐不住了,打算出去的时候,听见门的响动声,才看到妈妈裸着身体猫着腰钻回屋子里来,妈妈的身体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出几个红印子,长长的几条在胳膊上和腿上很是显眼,头发也很凌乱,脸上还有泪痕。 赵大明上前想去抱妈妈,但被用手挡开了。 「我先回房去休息了。」 妈妈的声音很低沉,赵大明能够听出妈妈很伤心,张着嘴关心了一句:「阿姨,你还没吃饭呢,我还给你留着饭菜呢。」 妈妈没有回答他,径直走进屋内去了。 看到妈妈这么低沉,赵大明也感到有点儿玩的过分,没再去打扰妈妈。 半夜,赵大明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打算抹黑去妈妈房间看看,来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于是赶忙进入房间。 「阿姨……你……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吗?」赵大明看到妈妈侧卧在床上,遍也上前侧卧与妈妈相对着,伸手去搂住妈妈。 妈妈并没有理赵大明,也没有拒绝他,就任由他搂着,还是继续的抽泣,一行行眼泪从脸颊滑过,滴落到枕头上。 手也一次次的抹去泪痕,但很快又会有新的泪痕出现。 赵大明看着妈妈不停地哭泣,说话又不理,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就那么搂着妈妈,手轻轻的在妈妈背上来回抚着。 渐渐的,妈妈止住了泪水,赵大明看着妈妈终于止住了抽泣,两眼微微的红肿,心里也很难受,便又说道:「阿姨,下午可能我……做的过分了点,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对不起,阿姨。」 赵大明说话的语气显得挺诚恳,说完一直睁着眼看着妈妈等待回答。 良久,妈妈才有了回音:「大明,阿姨发现你变了,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了,从你开始说喜欢阿姨的时候,那时阿姨也很高兴,虽然有家庭影响,但也是愿意和你偷偷在一起的。」 那时阿姨很开心,感觉很幸福,你的好多要求不管多羞耻,阿姨也都愿意为你做到,和你在一起阿姨很快乐,但是你后来呢,你做的这些你有没有考虑过阿姨的感受。」 妈妈喘口气继续道:「阿姨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自己享受了阿姨的身体还不够,还把阿姨让你表哥玩,你们越玩还越过分,不在意阿姨的脸面,让那么多人看阿姨的身体,最后还变着花样的羞辱阿姨,你……」 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大明你说……你真的是喜欢阿姨么……阿姨该不该相信你……呜呜。」 妈妈的话触动了赵大明,看着妈妈再次哭泣,赵大明慌乱的为妈妈摸眼泪,把妈妈搂在怀里,自己心里不断的反思着:「自己真的喜欢她吗,虽然最初的目的是想要一个泄欲的玩具,但是时间长了都会生出感情,人心又不是石头,看着她无助的哭泣,自己心里也感到一阵阵难受,自己该不该继续下去,还是就此止步,只享受属于自己的情人……」 赵大明考虑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 「阿姨,我真的喜欢你,真的对不起,这段时间以来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受了好多委屈,阿姨,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明天我会和表哥讲清楚的,以后好好和我在一起就是了,好不好,阿姨。」 一口气说完这些,赵大明盯着妈妈等待答复。 听着赵大明的话,妈妈的眼神中又闪烁起一丝光芒,好像自己所有的委屈与不快已经消失,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又染上了一丝红晕,像是热恋中的女孩一样,妈妈没有回答赵大明,直接把脸埋在了赵大明的怀里,这就是她的选择。 赵大明看到妈妈原谅了他,心里也很高兴,低头看着怀中美人,幸福的感觉充满全身,宽厚的大手顺着妈妈的秀发直直抚到背后。 妈妈感应到赵大明的目光,也抬起了头看着他,眼中写满了甜蜜和幸福,赵大明看着妈妈朱唇微张,性感撩人,低头就擒住了妈妈的小嘴,品尝起来。 妈妈突然受到赵大明的激吻,口中一声嘤咛,身体也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适应了下来,热了的回应着他,舌头主动的送入赵大明口中,与他的舌头相互卷动,交换着自己的津液。双手搂住赵大明的脖子,与赵大明湿吻起来。 赵大明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妈妈的乳房,握着乳房手指的捏着乳头挑逗着,终于吻的妈妈喘不过气来,妈妈别过头大口呼吸,赵大明就转移阵地,亲吻着妈妈的粉颈,让妈妈舒服的仰着头呻吟。 再一路问下来,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妈妈的乳房,用舌头拨动妈妈早已硬的立起的乳头,使绕着乳头打转转,一圈圈的快感由乳头散发向妈妈的全身。 「阿姨,你的奶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呢,要是再有些乳汁就好了,很想品尝阿姨的奶水呢。」 赵大明继续埋头舔弄起来,张开嘴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去,一口一口的啜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嗯……大明,别吸那么使劲……轻点儿……嗯。」妈妈忍受不了赵大明的大力吮吸,但双手还是去抱住赵大明的头,不知道是想让赵大明用力还是想把他的嘴移开,两个奶子上沾满了赵大明的口水。 「啊,大明……揉……嗯……揉阿姨的……奶子……嗯嗯……你揉吧……阿姨……好……啊……好……舒服……嗯。」 妈妈忍不住呻吟起来。 乳房玩弄了一会儿,赵大明起身把妈妈平放在床上,脱掉自己的内裤扔到一边,分开妈妈的双腿。妈妈早已动情,下身一片泛滥,阴毛湿乎乎的泛着水渍,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屁眼。 分开妈妈的两片肉唇,赵大明把自己充血的鸡巴抵在妈妈的洞口,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旁凝望着妈妈,妈妈脸色红润,满眼春情。 「来吧……嗯……大明……进来吧……好好的爱阿姨……嗯……」 赵大明不再停留,一口气就把自己的阴茎缓缓的推到低。 「嗯啊……等……一下……」这一击给妈妈的冲击很大。 「……嗯……大明……你今天……好大……嗯嗯……稍微这样等一下。」 「好的,阿姨。」赵大明俯下身子去亲吻妈妈的脸颊,还有后颈、耳垂,慢慢的使妈妈适应下来。 「啊……好了……大明……阿姨……下面……嗯……痒……你动一动吧。」 得到妈妈的许可,赵大明开始挺动起下身来,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都是深深的插到低再拔出,每一下都发出「咕唧」的声音,妈妈也会回应赵大明报以娇喘。 「嗯……大明……阿姨……嗯……很……舒服……再……嗯……快一点……啊。」 「……再……快一点……唉。」 听到妈妈的要求,赵大明开始加大速度和力度,挺动的频率也快了许多,妈妈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百十来下过后,赵大明把妈妈抱起,让妈妈坐在自己怀里,自己盘腿坐着,双手环着妈妈的腰部,妈妈盘着赵大明的身体,手搂着赵大明的脖子,两个人同时上下动着。 「嗯啊……嗯啊……恩……大明……你……好……厉害……嗯啊……啊。」 妈妈的乳头随着两人的起伏上下乱颤。 「来吧,再换个姿势。」赵大明把妈妈翻过身,让妈妈爬在床上,双手吊住妈妈的胳膊,在后面驰骋。 「啊……大明……快……啊……阿姨……要……嗯啊……去了……啊。」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感觉异常的强烈,再插了有七、八十下,大明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射进妈妈的身体里,妈妈也瞬间到了高潮,阴道一阵收缩,全身止不住的痉挛,尿道射出一股阴精来。 高潮过后,两人疲惫的身体抱在一起,都懒得再动弹,急促的喘息着。 「大……明……嗯……今天……是……阿姨……最最舒服……最舒服的一次了……感觉真的很爽呢。」妈妈满足的跟赵大明诉说着。 「阿姨,我也是……呼……今天……感觉……很强烈……我这么快……就射出来了呢。」 「嗯……阿姨……好像……迷恋上了……这个呢,嗯……阿姨是不是……很嗯……淫荡……啊。」 「呵呵……我喜欢阿姨这样,阿姨越淫荡我就越喜欢,不过,你只能淫荡给我看,呼。」 妈妈开心的和赵大明说着情话,甜甜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大明等妈妈醒了跟妈妈说了声,回房去和自己的表哥说自己的决定去。 约莫半小时才再次来到妈妈的房间,告诉妈妈一切都说好了,表哥以后不会再参与进来了,表哥还给了自己一盒「淫女膏」,说这个东西中有添加避孕药的成分,还有催情左右,以后再和妈妈玩的时候就一举两得了,惹得妈妈娇啐他几句。 由于赵大明有了新的决定,原来的计划就取消了,他们三人也就不打算继续在村里待下去了,中午吃过饭和爷爷奶奶告别后,下午就踏上了回T市的路。 一路上赵大明倒也循规蹈矩,没再和妈妈调情,刘强也真的不再参与,连说话都显得少了很多,想到很快就要回家了,妈妈开始想念起家里的儿子和丈夫。 「不知道老公这几天怎么样,没有自己做饭,吃的好不好,儿子倒是住校,不用太操心。」 想起这些心中又泛起一阵负罪感,使劲的摇摇头,尽量的不去想这些,不然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 「唉,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完) 第八卷小西的美母教师(1-28) 第01章 “田西。一块打球去。” 刚走到家楼下,就碰到住在隔壁比我小一届的路星,手上拿着个篮球,乐呵呵地看着我。现在是下午4点钟,因为在外面跟同学疯了一下午,现在累得不行,看着他的笑脸,我反而更打不起精神来,摆了摆手说:“我走路都困难了,下次吧。” “那好吧。我先走了。” 路星倒不罗嗦。 “拜拜。” 路星身高1米85,身体素质极好,从小就是校队主力。也因为这个邻居经常带着我打的关系,我的篮球技术也不赖。而我身体条件也不差,身高1米75,体重66公斤。当然,如果跟他1对1斗牛,我只有被虐的份。 我家住在4楼,父母是很普通的工薪阶级,家庭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爸爸田大海今年40好几,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工资挺丰厚的,就是要经常出差。 妈妈纪容是一家私立学校的数学教师,说到这家私立学校,也正是我所就读的高中,我今年16岁,刚在这所学校读完高一。本应是轻松愉快的漫长暑假,学校今年忽然宣布暑假要补一个月的课!往届的学生都是到了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才会补课,这让我们高一学生心里严重不平衡。又因为这所学校是寄宿制,且管理非常严格,除了那一两天的月假,一般不允许学生私自离校,所以这就意味着我要提前一个月就赶到学校,然后在学校里渡过暗无天日的数月时光,直到寒假才可以回家过春节,但寒假还说不定又要补课。特别是想起我的姐姐田琪那幸灾乐祸地表情,我就非常的郁闷。姐姐已经上了大学脱离苦海,可怜我还在受苦啊。 离返校的日子只剩一周了,纵然一万个不愿意,这补课我还是得去的。谁叫我的职业是学生呢?更何况那所学校还有我妈当老师。需要说明的是我妈去年是教高二的,所以并不存在我们在同一教室上课的可能性。 边问候着校长家属,很快就爬上了3楼,一个尖利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怎么能这么算了!气死我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姐姐田琪站在门口,从我这个角度仰视上去,姐姐短裙下白嫩修长的美腿格外亮眼,但我看姐姐的脸色不太对,“姐姐,怎么了?” 姐姐看到是我,说:“里面有个疯婆子。” 看到姐姐的正脸我才发现她现在是怒气冲冲的。 我更疑惑了,看了看门内,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妈妈中午出门忘关厨房水龙头了,水渗到楼下来了。” 这时房子内传来妈妈清脆的声音,“该赔多少我都会赔,我们好好说话。” 有一个中年男人的说:“对对对,好好说话。” “对你妈!你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就心软了?” “哪有这种事……” 声音小得可怜。 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很难想象妈妈在里面的处境,脸色一定很难看吧。妈妈一直都是一个比较文静的人,那种由内而外的娴熟恬静的气质是妈妈给人最深的印象,加上长年一丝不苟地从事教学工作,妈妈一直都是喜平乐静,对面这个泼妇明显就是不讲理的货色,妈妈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董太太,麻烦你讲点理行吗?” 妈妈的语气有些急促,也是动了怒。 “讲理?好好,赔我3000块,什么都好讲!” “你……怎么可能那么多。” “3000还是便宜你了。” 我在外面呆不住了,一头冲了进去,妈妈涨红了一张脸,胸前微微起伏,一定是受了不小的气。站在妈妈前面的是一个肥婆,满脸油光,年龄不大,但看上去却非常老。在肥婆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我对他们这一家还是有印象的,虽然两家并没怎么打交道,但毕竟是楼上楼下的关系,多少有点了解。这个男人平时就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这时根本说不上话。听到肥婆说要3千,他瞪了瞪肥婆,又看了看妈妈,一副想说话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妈。” 我走到妈妈身边,“随便他们怎么搞,大不了报警,看能赔多少钱。” “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 妈妈带着责备的眼光看着我。 “嘿!你个小崽子!” 肥婆尖利的声音让人难以忍受。 我正想跟她对吼,妈妈伸出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我最不喜欢妈妈把我当孩子看,还用教育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但我没有其它办法。这时我看了看厨房天花板,水渍把天花板涂抹得面目全非,一道道水痕沿着墙壁往下流淌。确实非常严重,但他们家装修本身极为简单,又已经好多年的房子了。若要倍偿,无非是重新粉刷一遍,索要3千块钱根本就是讹诈。 妈妈说:“这个条件我不会答应的。我可以出钱替你联系工人刷一遍墙。” “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工减料,我要你赔钱!赔钱!” 一副蛮横的表情,双手插在腰间。让我有了暴扁她一顿的冲动。 “赔钱也行。1千块怎么样。” 妈妈尽力保持语气平和。 “1千?呵!” 肥婆脸扭向另一边,“啥也别说!没3千你娘俩今个别想出这个门。” 我怒极反笑,“我真看不出肥婆你有这么大本事。” “小崽子你骂谁?” 肥婆瞪着大圆眼一脸凶相。 “谁是肥婆我骂谁。” 我也恶狠狠的瞪着她不甘示弱。 “你个兔崽子!” 肥婆怒极,却又拿我没办法。 我看着好笑,原来她是个吃软怕硬的货色,正想继续挖苦几句,妈妈拉了我一把,我不解地看着妈妈。妈妈对着我摇了摇头,看着妈妈的秀脸,我心里微微叹气。妈妈这性格怎么能不吃亏呢? “1千5怎么样?” 妈妈试着报价。 肥婆吃定了妈妈好欺负。听到1千5的报价,正眼也不瞧我妈一眼。 “2千呢。” 妈妈继续让步。我听着急得不行,可是妈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把,像是一放手我就会把这肥婆杀了似的。 肥婆看有戏,说:“看你不容易,就两千五,这次一分钱也不能少。” 妈妈不说话,犹豫不定,我生怕她一口答应,“妈,给爸爸打个电话。” 妈妈看了我一眼,“对哦,差点把你爸给忘记了。” 说着就在包里掏手机。 男人这时开口说:“我看这事……” “你看个屁!” 话说到一半就被肥婆打断,“等会还有账找你算呢!” 我开始同情那个中年人了。 妈妈准备打电话,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听到姐姐说:“叔叔,您快进去看看。” 进来的是张叔叔,他住在我们家对面,是小区居委会的主任,他来了应该就好办了。 “这是怎么了?” 妈妈也顾不上给爸爸打电话,“张主任。” 张叔叔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肥婆这时也闹不起来了。 妈妈说了前因后果,张叔叔责备了妈妈几句,这才说:“大家都是邻居,有纠纷,好协商,董太太你卖我个面子,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别伤了和气。” 因为肥婆的大嗓门,这时左邻右舍都过来看热闹了,肥婆再蛮横但她也还要在这个小区继续生活,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张叔叔希望双方坐下来谈,妈妈以小孩子别掺合的理由把我赶回了家。 在家我还是很听妈妈的话的,虽然不爽,可也只有跟着姐姐回家。 事情谈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6点了,因为妈妈还有后面赶回来的爸爸都在下面谈判。所以没人做晚饭,我就在自己房间上网,姐姐就在客厅看电视。姐姐是那种大小姐类型,别说做饭了,打扫卫生她平常都懒得动。 妈妈和爸爸回到家,都是一脸的倦意。我急着问爸爸:“谈得怎么样了?赔了多少钱?” 爸爸点了点头,“赔了1千5.”“这么多。” 我难掩失望之情,恨恨地说,“向那种疯婆子最好一分钱都不给。” 妈妈说:“怎么说话呢。这次毕竟是我们不对在先。再说,就算他们不讲理,你怎么能跟着学。以前我还不知道你脾气这么冲。忘记妈妈以前怎么教你的了吗?” “得,得!” 又开始说教了,我无奈地说:“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姐姐也在一边帮忙说:“妈,小西不也是为了帮您才这样嘛。” “你们呀。” 妈妈叹了口气,“总之妈妈是希望你们一定要做个正直的人。” “唔……” 我随便应付。 “行了、行了!” 爸爸在一旁笑着说,“孩子们还没吃饭了。赶快做饭吧。” 我感激得看了爸爸一眼,爸爸也冲我笑了笑,然后就拉着妈妈转身进了厨房。 过了不久,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出炉了。吃饭的时候,爸爸向大家宣布他后天要去泰国出差,为期一个月。姐姐兴奋的不得了,一会说要爸爸记得多拍照,一会说要爸爸多带点特产、饰品回来。我倒是无欲无求,如果可以,真想爸爸把我一起带到泰国得了。那样我就不要补课了! 妈妈一如既往的很正经地吩咐着家常,还说要上网查查,好为爸爸准备周到。 其实这也不是爸爸第一次出国,但妈妈细心严谨的习惯始终都没有被时间消磨殆尽。爸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之前的不愉快被这幸福的氛围冲刷得不知道哪去了。 晚上,小姨纪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妈妈接的。一聊就聊了近2个小时。 我有早睡的习惯,一般晚上11点多的时候我就会上床睡觉。在厕所洗漱回来看到妈妈还在打电话,我看到妈妈的眼中泛着泪光,隐约有些哽咽声,我疑惑地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妈妈很认真地在听着小姨讲话,完全没注意到我。我虽然很想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哭,但也不好意思上前去问。难道是妈妈在向小姨诉说委屈吗?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脑海里全是妈妈红着眼的面容。从小到大,我只见过妈妈哭过两次,第一次是我小学6年级的时候,有段时间我迷恋上了电子游戏,有天上课我逃了一上午课和几个狐朋狗友去打游戏,然后下午去上课的时候被班主任在办公室狠狠的批斗,批到一半,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哪来的豹子胆,拿起书桌上的一本教材劈头盖脸的就丢了过去。结果非常严重,班主任一度要求校长逼我退学。那天晚上回到家,妈妈看着我哭了,但她没有打我。妈妈边哭边对我说她在学校当班主任的时候,遇到过很多像我这样顽劣的学生,但我和他们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我只是个小学生,但他们已经是高中生,快要成年的人了,在心性上,他们都成熟了,老师能起得作用就相当小了。可我还是个孩子,妈妈哭着说我让她想起不少误入歧途的学生。而我这么小就做了那么大的一个错事。妈妈接着又哭着跟我说教了无数道理。 后来我改了,成了成绩优异的学生,毕业后我还考上了重点中学,这在同学和老师眼里简直是个奇迹。我清楚,改变我的并不是妈妈那永远也说所不完的道理,而是妈妈流在脸颊上的泪水。看到妈妈的泪水,站在妈妈面前的我,哭得比任何人都厉害。 第二次看到妈妈哭的时候,是外婆去世的那天。 在我的心目中,妈妈是一副完美的形象。秀丽的容颜,1米70的身高,苗条傲人的身材,再加上娴熟恬静的气质,就是完美! 第二天起床吃早饭的时候,妈妈神秘地说:“过几天我们家会来个客人。” “是谁?” 我问。 “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被谁欺负吗?” 妈妈笑着说。 “被我欺负才对吧。怎么会有欺负我的人?” 我一副很牛逼的表情。 姐姐嘲笑了我一两声,说:“小时候欺负小西的人多了去了。这可真难猜。” “说多少遍了,别叫我“小西”啊。” 我最恨别人叫我“小西”,因为那样会显得我很娘。 “小西啊。” 妈妈说,“人家还记得你呢。” “妈。可以叫我名字妈?” 我抗议说。 “那样多不好。” 我无奈地撇了撇嘴,搜索了一下大脑,没个头绪,“到底是谁啊?” 姐姐也催促说:“妈,那个人是谁啊?” “你们小姨的儿子。” “小姨啊?” 姐姐说:“她不是在北方吗?那小姨她回来了吗?” 妈妈表情有些黯然,“你小姨她这次不来。她把儿子交给我,希望我好好教他。你这个表弟今年高三了,但成绩并不好,小姨看我是老师,又看到你们两都很优秀,所以想让儿子跟着我,好好努力一年,明年好考个好大学。” “一年就想考个好大学啊?” 我提出质疑。 跟着脑门就中了妈妈一掌,“你这孩子怎么不捡好话说。” 姐姐幸灾乐祸地偷笑,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叫秦树。” “秦树。” 我念了一遍,又问:“都好多年没见过小姨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小姨她这些年过得不好。” 妈妈说,“所以妈妈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帮她。” 看来昨天妈妈之所以会哭,一定和小姨有关。不过妈妈都哭了,那小姨该有多惨啊? “小姨怎么了?” 姐姐问。 “你们小孩别揽那么多闲事。总之啊,过几天秦树来了,你们要好好对他。” “别担心了,妈。我是不会欺负他的。” “切。” 姐姐不屑一顾。 妈妈倒是一乐,“那就好,那就好。” “妈。那秦树来了是不是也要上我们的学校?” “那当然了。” 妈妈换了一副平时说教的面孔,对我们说:“这次秦树来,你们两一定要树立个好榜样。你们小姨可是把希望全寄托在他儿子身上,尤其是小西,以后你们可是会在一个学校上课,你可得把你平时吊儿郎当的作风收拾收拾。要给秦树一个好榜样才能激励他好好学习。” 我真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得了,“妈,真是说什么你都能扯上我的坏话。” “你倒是听到没有。这次不仅是给你的表哥树立一个榜样,也是对你自己的严格要求,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 我赶紧埋头扒饭,再说下去,我的命都要没了。 第02章 中午一个人在家无聊,爸爸上班去了,妈妈和姐姐出去逛街了,妥妥地留下我一个人在家。妈妈走前还放狠话说回家的时候要检查我的作业。我看着妈妈留下的数学作业题,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除了痛诉不公平地对待以外,我只有默默地做题目了。 开小差的时候,想起小姨他们一家,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小姨是4年前,那年外婆去世,小姨一个人从北方回来,但不见她丈夫和儿子的身影。现在想来,小姨家的矛盾一定非常的大。不过我是很难了解到内情了。犹记得小姨的长相跟妈妈有几分神似,身高也相差无几,那天她穿着黑色的大衣,跟妈妈站在一起,任谁也看得出她们是一对亲姐妹。至于秦树,我对他的印象不深,那时候我才6岁,现在秦树会是怎样一个人呢? “铃……” 家里电话响起来了。 我接起起电话,“喂。” “是我。” 声音稚嫩,语气中有些不耐烦,我马上听出是谁来了。 我有些兴奋,“小子不错啊,有进步,这么快就听出我的声音了。” “哼。你可要记得你说好的好处呢。” “当然,当然。少不了你的。快叫你姐接电话吧。” 给我打电话的是陈易,一个初二了却还让人感觉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的人。 当然了,他只不过是个中间人,重点是他的姐姐,我的小女朋友,陈静。因为没有手机,所以要互相联系的话只有通过电话为了防止妈妈或者爸爸接到电话时产生怀疑,陈易的作用就来了。由他扮演我的朋友的角色,这样即使是爸爸妈妈接到电话,也不会有问题。等我接到电话后来个偷梁换柱,我就可以放心地和陈静交流感情了。陈静和她弟弟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如果是我告诉我姐姐我有女朋友的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喂。”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犹如黄莺鸣啼,婉转动人。 “小静。” 我习惯这样叫她。 “小西。” 虽然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但真的,小静除外。小静在电话另一边说:“今天下午有空吗?” 我犹豫了一下,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下下,凭什么你们出去潇洒留我一个人在家,我喜滋滋地说“有、有。” “真是太好了。” 小静非常高兴,“你帮我去邮局取个邮件吧。” “额?” 我石化了。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我这边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果然,在任何人面前我都是被压迫阶级啊。 “拜托你了。” 我勉强露出笑容,“小意思。” “太好了。就知道小西对我最好了。” “呵呵。” 我硬是笑了出来。 跟着聊了些邮件的细节。挂电话的时候我有一种错觉: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下楼的时候,我对着3楼的破铁门狠狠地踹了一脚,小小爽了一下。 外面烈日炎炎,才出来一会就出了不少汗。走在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这个邮件太可疑了。居然是一个离小静家很远的邮局。唉,算了,想那么多反正也是浪费感情。管它是哪个邮局,反正我都是跑腿的命。取出邮件不就完事了,难道还能是邮寄炸弹不成?诶…说不定真有可能。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我抄了一条近路,在小巷里左拐右拐,埋头只顾走。忽然一只手按在了我肩膀了,“此路不通。” 我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黄毛青年,应该是个小混混。黄毛堵在一条巷口,很嚣张的看着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正准备绕路走,旁边有个熟悉的声音说:“田西,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我才注意到黄毛背后还站着一个人,身高臂长,体格健壮,不正是路星么。 黄毛问:“你们认识?” 路星说:“他是我的朋友。” 黄毛朝我问:“哦。你现在跟谁混的。” “我没跟谁混。” “人家可是好学生。” 路星笑着说。 我跟路星路星虽然不是同一届,但从我初一搬到现住的小区起,我们就一直玩到现在,算是铁哥们了。我也知道,路星平时跟着他的表哥在混,据说他表哥在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看这架势,小巷里面一定在打架。 路星问我:“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来这了?” “我要去邮局拿个东西,从这走近点。” “邮局不是就在小区门口吗?” “一言难尽啊。看样子我得绕路了。” “等等,你跟着我来。” 路星摆手势示意我跟着他走。 “可以吗?” 老实说,对他们的事我还是有些忌惮。 “没事。” 路星说得很干脆。 我跟着路星朝里走,黄毛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守在巷口。 路星他们的人围在小巷的拐角处,经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彪悍的青年抄起手中的钢管,发了猛力,抡了一个半圆,一声沉沉地闷响,和一个男人惨烈的叫声。 我不由自主地去看倒在地上的男人,他脸上满是鲜血,在地上打滚,那一棍下去我想他的腿基本废了。另外一个跪趴在地上的男人忽然瞪着眼睛看着我,我惊得退了一步。这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我。 “他是谁?” 有人看着我问。 “我的一个朋友。他刚好从这路过。” 路星急忙回答。路星拉着我说:“快走吧。” 我茫然点了点头。 出了小巷,我有点魂不守舍,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起来。也许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而已。联系起一整天的各种破事,心里非常郁闷。匆匆走到邮局,邮局大妈给了我邮件。邮件的包装扁平,长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是个什么东西?我读了下贴在上面的单子,收件人赫然写着“田西”。 我连忙看向寄件人一栏,“陈静”两个字有些刺眼。搞什么鬼?我慢慢读着寄件人地址上的字:“永恒区13号街14号小区。” 围观群众蹭地一下就向我这边挤了过来。 “小伙子,你那写得啥?” “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意思。” “妈妈,大哥哥手上拿的是什么啊?” 我红着脸揣着邮件就跑出了邮局。 回到家的时候,离我出去的时间过去了近1个半小时。妈妈和姐姐都还没回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锁上房门。把邮件放在桌上,小心地将它拆开,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件白色T恤。我打开包装取出T恤,正面印着些可爱的动物,背面有一个大大的半个爱心。情侣装……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邮件的里面还有几张照片和一封信。信上娟秀的字体让我像看着了小静人一样。边读着信,边看照片,我才想起今天这个日子是我去年向小静表白的日子。 原来小静她这么看重这个纪念日。我顿时非常后悔刚跟小静通电话的时候流露出的不高兴。读者小静写给我的信,感觉像是有一块糖果在我的心中化开,浓浓的甜蜜几乎让我无法呼吸。照片中大都是小静自己平时的摄影作品。小静从小就喜欢摄影,再加上他的父亲是开照相馆的,小静能拍出这么唯美的照片并不稀奇。 最后一张照片是去年我和她在游乐场约会时拍的照片,看着上面的人儿,我平生第一次有了我一定要用一生来守护一个人的冲动。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那么平淡无奇,除了和路星打打篮球,我基本没有其他户外活动。这一切归功于妈妈的看管,还有姐姐的严定死守。和小静约会的打算也化为泡影。 开学前一天上午,客人终于来了。妈妈一个人从火车站接他回来的。 他的行李只有一个行李箱。他走进家门的第一句话,是对着我说:“你就是小西吧。路上阿姨一直跟我说要我好好向你学习,以后请多多指教。” 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一种邪邪的感觉,我非常不喜欢。这就是以前长欺负我的秦树吗?跟我差不多的身高,皮肤有些黝黑,留着短寸头,还有一张在我看来还算看得过去的脸。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好。” 秦树露出了一个异样的笑容。转而跟姐姐打招呼:“表姐你好。” 妈妈在一旁说:“秦树啊,你一定饿了吧,快来吃饭吧。我早就给你做好饭菜了。琪琪,你去把饭菜端上来。” “谢谢阿姨。” 秦树指了指行李箱说,“阿姨,我的行李放到哪?” “就放到小西房里吧。” “诶?” 我愣了一下。 没等我有任何表示,妈妈就上去拖秦树的行李,秦树连忙把行李护在身后,“哪里敢麻烦阿姨。我自己来。” “哪里的话。快给我吧,你做了一天一夜火车也累了。” 妈妈走上前就想把行李箱夺过来,左手抓到了行李箱的把柄上,秦树跟着覆在妈妈的手上抓住把柄,“这真不好意思麻烦阿姨,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 妈妈试着拖了一下,但秦树一直按住不放,覆在妈妈手上的手在应该是想扳开妈妈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动。无聊的剧情,我懒得再看下去,就走到了厨房。 妈妈看一只手不管用,就下意识地把另外一只右手伸了过去。 “阿姨不要。” 秦树伸出一只手按在在了妈妈的肩上,妈妈伸不过去,“秦树,你怎么能这样拒绝阿姨的好意呢?” 说完又使力忘里伸。 秦树慌张地挪动着按在妈妈的肩上的手,“阿姨,真的不要,就让秦树自己来吧。” “听阿姨的话!” 就这样僵持间,秦树的左手忽然从肩头滑落到妈妈娇挺的乳房上。秦树的左手恰好覆盖住了妈妈的娇挺的乳房,敏感的美乳被有力地一挤、一捏,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差点叫了出来,条件反射的想抽出左手,却被秦树的右手按在下面根本抽不出来。一股电流从美乳传向全身,刺激着大脑,除了爸爸,从未被其他男人碰过乳房的妈妈一时忘了该怎样反应。秦树嘴角露微微上翘,按着美乳轻轻地揉动了两下,虽然隔着胸罩,但舒服的手感依然让秦树如坠云里。 在妈妈恢复之前,秦树连忙松开双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怎么了?” 我好奇地走出厨房。 秦树显得有些慌乱,“我刚刚……” “没什么。” 妈妈这时打断说。妈妈双手护在胸前,不过我并没怎么在意,倒是看到行李箱还在门口,我有些哭笑不得,“就一个行李箱嘛。” “阿姨,就让我来吧。” 秦树一脸正经地看着妈妈说。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妈妈看着秦树,缓缓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姐姐很活跃地问秦树各种问题,妈妈出人意料地有些沉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吃完饭,秦树抢着帮妈妈洗碗,姐姐喜滋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平时就好吃懒做的姐姐这下真是彻底的享清福了。 做完家务,也该去学校报道了,收拾好东西的时候是下午1点半。妈妈开私家车载着我、姐姐还有秦树去学校。 姐姐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这次来算是重温母校,追忆当年时光吧。秦树来是熟悉校园环境的,妈妈说,秦树手续并没有办好,他暂时不能来学校上课。我问:那要多久。妈妈说,会很快。 在学校食堂吃完晚饭,是跟妈妈他们告别的时间了,看着妈妈载着姐姐还有秦树回家,我就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宿舍的人也都来齐了,大家一个月不见,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我们宿舍一共有四个人,大家都是一年出生的,所以也没有什么称兄道弟的概念,我睡上铺,睡在我下铺的叫刘安,一个胖乎乎的文艺青年,尤其是对德艺双馨的苍老师非常感兴趣,而且是个富二代。对面的上铺叫张小艺,是一个普通青年,属于那种死读书的类型,张小艺的下铺是杜伟,是体育健将型,听说他本来就打算主攻体育特长,可是家里死板的父母死活不同意。 可以聊的话题再多,也有说得嘴巴麻木的时候。本来我想去找小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想见她,可一动身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大家聊得累了,都在整理生活用具,我来得早,又有妈妈帮忙,早就搞好了。想起妈妈,家里现在怎么样呢?妈妈和姐姐还有表哥秦树在家,秦树的行李放在我的房里,应该会睡我的房间吧。不过好在我早有准备,我隐私的东西都被我锁在了床底下的一个箱子深处。所以就不担心怕被发现了。 可是他们在家会做什么呢?坐在一起看电视吗?他们三个应该看不到一快去吧。 还是妈妈在辅导秦树呢?进度应该没那么快吧。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那股冲动,拿起宿舍的电话按着熟悉的号码,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喂?”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第03章 “姐姐,我是田西。” “小西啊。有什么事吗?” “嗯……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了。” “切。” 姐姐报以鄙视,“没事睡觉去。” “啊。太绝情了。你一定是妈妈捡来的,不是我亲生姐姐。” “你才是捡来的呢?姐姐我现在是心情不好。” “哦?发生什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 “还不是因为秦树呗。” 姐姐压低了嗓子,“我的自由全被剥夺了。” “他跟你的自由有半分钱关系啊?” “废话!妈妈这次来劲了,说要我给他补课,上午、下午都要补,直到他办好手续去学校上学为止。” “额。这样啊。” 看来妈妈还是非常看重秦树的,“那晚上呢?” “妈妈自己上。” 那也是,我们学校的晚自习一般不会上课,只有班主任在值班。任课老师上完课除非特意要加课,或者其它原因,否则晚上是不会来学校的。那样妈妈下班后确实有时间给秦树补课。 “补课就补课呗,又要不了几天。” “唉,跟你就是没共同语言。” “姐姐。” 我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看电视。” “那妈妈呢?” “妈妈在你房里跟秦树谈话,谈了有好久了。” “哦。” 跟姐姐又随便扯了几句,索然无味地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整八点。谈了很久话?我拍了拍脑袋,总感觉自己思想有点乱,乱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与此同时,在我的房间里。妈妈和秦树正坐在床上谈话,妈妈一脸愁容,“以前看到你爸爸的时候,还觉得他是挺好的人。没想到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妈妈顿了顿,换了张和蔼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萎靡不振。你妈妈的心全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不可以让她失望知道吗?” “我不会让妈妈失望的。” 秦树说,“阿姨。叔叔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 “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只是恨佩服叔叔。” 秦树低声说。 “哦?” 妈妈好奇地看着秦树,“为什么?” “因为他能让像阿姨这么漂亮的人幸福。” 秦树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像我爸爸只会带给人灾难。” 妈妈脸一红,爱怜地摸着秦树的额头,说:“秦树,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你的成绩提上去,你有信心吗?” “我有信心。” 秦树坚定的说,“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让妈妈过上好日子的。” “那就好好加油呢!” 妈妈鼓励说。 “嗯。还有阿姨。” “我怎么了?” “我也会让阿姨快乐的。” 妈妈一怔,“秦树成绩好了,我和你妈妈都会高兴的。” 妈妈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秦树你好好休息。从明天起,你可就要为你的梦想奋斗了!” 秦树点了点头,“嗯。” 妈妈看了秦树最后一眼,起身就离开了。秦树在身后看着妈妈的背影,过肩的秀发下是那纤细的腰身,还有那微微翘起的丰臀,秦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开学第一天!可是我一点都不兴奋。要不是刘安把我摇醒,我估计会睡到10点钟。没时间洗脸了,我满是睡意的到了教室,结果发现书包里空空如也。 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个大美女,名字叫苏颜。三年前刚从首都著名的一所师范大学毕业,毕业后一直在我们学校教英语,我们这一届是她第一次担任班主任。 苏老师走进来的时候,让全班男学生眼睛一亮,她穿着一件OL气质十足的圆领无袖碎花连衣裙,裙摆在膝上约4公分的位置,娇好的身材展露无遗。苏老师炯炯有神地看着讲台下面的同学,甜美的声音响起,“同学们好。” “苏老师好。” 同学们集体回应。 “假期过得愉快吗?” 下面热闹起来,有说愉快的,有说假期太短的,我只是看着苏老师,并没有去起哄,苏老师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即将开始的一个月,虽然只是补课,但它对于即将迈入高二的你们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一方面,成绩好的同学可以通过这次补课更上一层楼。另一方面,成绩靠后的同学,可以通过这一个月的努力缩小差距,力争上游。无论是谁在这种阶段偷懒,那么他一定会掉队的。” 苏老师英气逼人,灼热的眼神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话就说到这里。时间宝贵,现在开始上课。” 苏老师讲课文时经过我这里,看到我和同桌刘安公用一本书,皱了皱眉头,说:“谁没带书?” 我老老实实承认,“我。” 苏老师看了我一眼,“中午下课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啊。” 我在心里痛苦呼唤。 别看苏老师貌美如花,其实是出了名的严厉。她的严并不是如何处罚学生,相反她很少批评人,即使批评起来,也是很轻微的,尺度极小。她的严体现在面面俱到,事事皆管,轻则办公室畅谈,重则家访找你爸妈谈。而你犯的事或许只是上课说小话。用苏老师的自己的理论来说这是,堵不如疏,疏不如防患于未然。 听说这句话曾把校领导唬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把班主任的重任交给还非常年轻的她。 就拿这次来说,我只不过是没带书而已课间的时候我去隔壁班找小静,小静有些显得不正常。她跟我说话时虽然有说有笑的,可我看出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定是有心事的。我并没有很快地就把我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女生不都有些多愁善感吗,也许只是个小事而已,问出来小静反而会尴尬吧。 中午下课我按老师吩咐去了办公室,苏老师坐在椅子上似乎一副等了我很久的样子。苏老师指了指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坐的位置正好迎上空调吹出来的冷气,风力十足,让我如坐针毡。 苏老师开口说,“我听纪老师说,暑假这一个月里,你非常的用功。” 苏老师来我们学校实习的时候,就是我妈带着她的,所以她们之间关系很好。 “差不多是这样。”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也知道,我妈妈管得严。” “只是纪老师管得严吗?” 苏老师脸上的笑容不可捉摸,“难道没有你自己的努力吗?” “这……当然也有。” “我是这么觉得的。” 苏老师收起笑容,严肃地说,“你这个人够勤奋,但是作风懒散,学习的时候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给人轻浮的感觉。” 我点头承认。这个时候在我看来,苏老师并不仅仅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在教导我。她还是一个美女,男人在美女面前总会显得更加顺从。这话如果是初中被同学戏为称大熊猫的班主任对我说,我肯定不会鸟他。看着苏老师上下开合地樱桃小嘴,这些话深深地印入了我的脑海。 “作为班主任,我要提个过分的要求。这个要求对班上所有的同学有好处,老师希望你啊端正学风,做一个正面的好榜样。而不是给同学这样的感觉,你看田西成天嘻嘻哈哈的不也成绩呱呱叫吗?而且身为英语课代表,上课英语书都不带。” 又是做榜样。我郁闷得低下了头。 “老师知道这可能有点为难你。但为了班集形成良好的学习氛围,老师希望田西同学务必要做到。” 我点了点头。 “老师听说你的表哥来了。” “老师您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吃惊。 苏老师笑了笑,“你妈妈今天为了他手续的事一直在忙呢。我也跟纪老师说了我刚说的看法。纪老师表示十分赞同。这我才知道原来纪老师也对你提了跟我相同的要求。” 原来是这样,我无奈地说,“我会尽力的。” 苏老师伸出她白皙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动人的笑容,“老师一直很信任你,也很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美女鼓励,非同一般,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发了神经,“我一定会的。” 补课的第一天很快就渡过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思考着我的人生。我从小到大,我总觉得我比要比周围的要同学聪明许多,之所以这样自信,是因为自从那次妈妈为我流泪之后,我开始认真对待学习,在这种情况下,我发现我只需花三分之一的精力就能完成别人用全部精力的事。那些将所有同学都难倒的数学题,在我眼里,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在高一年级期末考试,我毫无悬念地拿下第一名。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平常总是一副很轻松自在的样子。 但我知道苏老师和妈妈也都是为了我好,做一个榜样其实不就是对自己的严格约束吗?有自制力的人不一定都能成才,但没有自制力的人一定是一事无成的。 有人说,一个人一生最大的挑战其实是自己。 妈妈和苏老师的容颜在我脑海里闪烁,我决定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 之后的两天,我尽力按照苏老师的要求,收敛起来。有时候即使我全懂了,作业都做完了,我也很装逼地坐在座位上摆出一副思考难题的模样。不过,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呸,呸。应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装逼让我快憋出精神病来。一到教室我就换了个人似的,真怕这样下去我要精神分裂。苏老师明显看出了我的改变,有次我把作业送到办公室,苏老师美美地夸了我一顿。 美女的夸赞让我心情好了很多,一时又有了动力。 中午我和妈妈一块在食堂吃饭,妈妈笑着说:“我听苏老师说了,小西最近表现不错,要继续保持呀。” “嗯,嗯,那是当然。” 我有些小得意。老实说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得到妈妈的肯定。 “少自大,月末会有统考,你可不准把第一丢了。” 妈妈板着脸说。 “这事哪是我说得算。” 夸海口这种事只有傻子才会做。 我忽然想到了秦树,问:“妈妈,秦树怎么还没来上学?” “秦树这手续麻烦的紧。不过已经办妥了,明天就会来上学了。” “秦树的学习怎么样?” 我有些好奇。 “基础有点差。都已经高三了,实在有点难办啊。” 妈妈叹了口气,“前两天表现挺不错的,积极好学,昨天晚上却有点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了家里的事。” 听到家里的事,我竖起了耳朵,忙问:“秦树家里怎么了?” 妈妈却没回答,“小西你也吃完了啊,那我们走吧。” 就这样被敷衍过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看到刘安偷偷掏出了藏在柜子里的笔记本电脑,插上了无线网卡在上网,文艺青年肯定在上黄网了。我刚要去上厕所,于是就顺道看了看刘安这个胖子在看什么。 “这个网站以前怎么没见你上过?” 我忽然问。 刘安被我吓了一跳,“大才子,你真是吓死爹了。” “反正死不了。你这网站怎么全是国产啊?” “嘿。你可别小看了它。” “那你说说它哪里厉害。” “这网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上的。这是一个同好会,都是些变态的人在这网站交流,发图的、发文的、发视频的都有。” “额。那你?” 我惊疑地看着他。 “别误会,我当然不是变态。我虽然没图没视频也没文,但我有钱啊。我买了一个号。” “可我看这网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刘安慢慢解释说,“它有一点可是最特别的,就是每个人发的东西都是他们亲身经历过的。” 说着刘安打开了一个人发的视频,还递过来一只耳机给我。 视频并不清晰,“这可能是手机拍的。” 刘安说。 画面里一个非常成熟的女人在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舔着大肉棒,吸舔肉棒发出的“啧啧”声,还有男人舒服的呻吟声在耳机里响起。清晰度虽然不高,但也能看出这个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女人边舔边摇摆着臀部,格外风骚。视频有10多分钟长,我当然没兴趣看完,“这是个妓女吧。还不如看A片呢。” 刘安仰望45度角说:“像我这种看过的片没有1万,也有9999的人,对那些做作的女优已经厌倦了。你看这……” 说着他打开发视频的人的个人资料,年龄一栏里写着16岁,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话,刘胖子看得仔细,我根本不想看,这变态鸟人关我有毛线事。刘安说:“人家说了,这是他的一个美少妇邻居,太刺激了。我之所以花大钱买这个号,为的就是看到最真实的做爱。” “有追求!” 这句话绝对是发自肺腑。 “要不要再看几个,你一定也会爱上的。” 刘安怂恿我。 “还是算了。” 我尽力安抚了心底深处的那股蠢蠢欲动地欲望。 在家里,躺在床上的妈妈其实一直都没睡着,今天晚上秦树糟糕的学习状态让妈妈感觉有事情棘手起来。如果真有那么容易,妹妹也不会把儿子送到我这来了吧。妈妈为妹妹的处境感到非常担忧,也感受到了自己肩上的重量。 这个时候妈妈有点尿意,于是就起床准备去厕所。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厕所的灯光开着,妈妈穿过客厅,看到厕所门却是开的。是谁又忘记关灯了?妈妈正想着明天一定要提醒下秦树和田琪,走进厕所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退了一步,背靠在了厕所了的墙上。 秦树全裸着坐在马桶上,一根巨大的阴茎雄起在双腿间,秦树左手看着手机,右手握着阴茎上下撸动。听到妈妈的动静,秦树吓了一跳,“阿姨!我……” “秦树,你怎么在……”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 “阿姨,我……” 秦树语无伦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但秦树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随着秦树松开了握在阴茎上的手,一根长16厘米,粗近4厘米的大肉棒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妈妈面前。 “秦树你快穿上衣服。” 妈妈眼神飘忽,心里想着不去在意那根粗长的东西,但它实在太过惹眼,还是忍不住去打量几眼。 秦树面露难色,“可是那样我会很难受。” 这样的场面冲击实在太大,妈妈心里非常乱,她万万没想到外甥会手淫。妈妈努力调整着心态,整理思路。 秦树说:“阿姨,对不起。我是实在忍不住了。” 妈妈深呼吸了一下,“秦树,这是你这今天心不在焉的原因吗?” 秦树点了点头,“对,来了阿姨家之后我就想我一定要把这个毛病改掉。可是我的大脑像不受控制了一样……” “这么说,你在家就经常这样吗?” “嗯。” “你妈妈知道吗?” “我没敢。我知道妈妈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家里本来已经那么多事了,我怕打击妈妈。” 妈妈走到秦树身边,“告诉阿姨,你手……淫有多长时间了。” “有两年了。” 秦树小声回答。 好长的时间。妈妈说:“像你们这个年纪难免都会有性冲动,你应该告诉你妈妈,我想她不会怪你的。”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阿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表弟他有像我这样手淫吗?” 妈妈一愣,“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吧。” 秦树带着自嘲的语气说,“表弟成绩那么好,是我乱想了。肯定没有谁像我这样了。” “手淫影响了你的学习吗?” “一定是的,自从我手淫后,一切都变了。心里总想着要发泄出来,还经常会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妈妈想起了妹妹电话里对她说的话,秦树在初中以前一直是个三好学生,成绩优秀,可是到了高中不知道为什么成绩就一落千丈。刚秦树说两年前开始的,这不就是他上高中的时间吗?又想起秦树前几天积极的表现,可能真是手淫对他的影响吧。 “既然你来了阿姨家,阿姨一定不会放着不管的。” 妈妈坚定的说:“我会慢慢开导你,直到你戒掉它为止。” “真的吗?” “秦树没有信心吗?” “不,我相信阿姨。” “这样就好。” 说着妈妈瞟了一眼秦树的下体,心脏不自觉地猛地一跳,“你先……弄出来吧。” “好的。” 秦树说完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准备开始撸动。 “你在看什么?” 妈妈问。 “我……” 秦树涨红了脸,“没看什么。” 说着准备收起手机。 妈妈一手抢了过来,这个手机是一个很老的款式,“是你妈妈给你的手机吗? 为什么没告诉我。““这是我自己用零花钱买的,我妈妈不知道,而且上面没电话卡的。” 妈妈看到手机里显示的小说,充斥着香艳的内容,满屏都是低俗的字眼,妈妈正经地说:“老是看这种小说,当然会胡思乱想了。以后不准看了知道吗?手机我先替你保管着。” “嗯。我知道了。” 秦树一脸我错了的表情。 秦树套弄了一会,看着妈妈说:“阿姨,要不你先去睡吧。我自己弄就行了。” 妈妈说,“如果我现在就去睡了,不是就等于抛下你不管吗?阿姨就在一旁,看看你的情况,我要想想怎么帮助你。” “谢谢阿姨。” 就这样秦树开始套弄着大肉棒,妈妈在秦树的左手边站着,看着那根暴怒的阴茎,妈妈脸色不由红润起来。这是妈妈看到的第三根阴茎,另外两根当然是爸爸和我。但这根……粗大的龟头随着秦树的撸动而一动一动的,像是在对着妈妈点头致意。 秦树不快也不慢地撸动着,不知不觉就过去了10分钟。还没射吗?妈妈心里想。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秦树你是不是在忍着?” 妈妈带着质疑的语气问。 “我没有。” 秦树很委屈地说,“以前我都是看着……黄色小说,手淫的,现在没有小说刺激,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 “阿姨在身边。我感到有压力。” “黄色小说是不能给你了。” 妈妈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你继续,不要压抑自己。” “嗯。” 秦树加快了一点速度。就这样撸着,可是大肉棒无动于衷。直到秦树露出无助的表情看着妈妈,欲言又止。 现在都半夜一点多了,明天还要上课,秦树也要开始他在新学校的第一天,可是现在……妈妈想着办法,难道要自己帮他吗?妈妈又看了看正在撸动的阴茎,那不断对她点头致意的龟头。可是自己怎么能开口呢? “阿姨。” 秦树停下了手,喊了声。 这一声把妈妈从迷糊中拉了回来,“怎么了?” 秦树小声地说:“阿姨您能不能帮下我。” “怎么帮你?” 妈妈问。 “我……” 秦树像是下了决心,“我想让阿姨帮我手淫。” 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妈妈。 秦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脸上表情带着希冀,又带着担心。直到秦树看到一双白皙娇嫩的手伸了过来,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妈妈在握住阴茎的一瞬间,大脑像短路一样,直到妈妈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跳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大阴茎上套弄了好一会了。妈妈半蹲在地板上,左手扶着秦树的大腿,右手握着阴茎缓缓套弄。上、下,上、下…… 湿热的感觉从右手手心传了手心,妈妈感觉到阴茎随着她的套弄在变得更粗、更长。我现在握着丈夫以外的人的阴茎,这个念头开始占据着妈妈的大脑。不是的,这是因为我有种种原因我才会这么做的。妈妈在大脑里做着辩争,手却一直都没停下来。 秦树顺着身子闻了下妈妈发际的芳香,看着妈妈那么专注,慢慢把左手绕过妈妈的背后,放在了妈妈的腋下,秦树在腋下摸不到胸罩的痕迹。没有胸罩!秦树在心中狂喜,骚阿姨,原来你为我准备好了吗? 秦树动了动左腿,试探了一下,妈妈并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左手缓缓地往胸前探索。秦树不敢太快,生怕妈妈反应过来。看着妈妈没有察觉,秦树的手掌步步逼近妈妈的美乳。摸到乳房了,秦树心里激动无比。秦树用拇指和食指抚摸着妈妈的乳根,用虎口勾勒出乳房的线条。至少是D罩杯的乳房,而且还这么娇挺,不愧是极品少妇,我果然没白来。秦树的手指感受到了妈妈心脏不安分的跳动,看着妈妈无动于衷,秦树心里在不断地淫笑。他的手慢慢往上抬,要摸到乳头了,秦树的食指指尖接触到了乳头。乳头已经翘了起来,果然是骚阿姨,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揭露你淫荡的本性。一团熊熊的欲火在秦树心底生气,燃烧着秦树的理智。 妈妈内心还在挣扎,但她从来就有做事就十分专心的习惯,现在几乎本能的,她专心致志的套弄着,慢慢地加快速度,手掌开始把龟头也掌握其中。 秦树忘我地用食指指腹玩弄着妈妈的乳尖,鬼使神差的,秦树的拇指靠了过来,食指和拇指逐渐靠拢,终于捏了下去! “啊!” “啊!” 妈妈和秦树同时叫了起来。 秦树惊得马上缩回了左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正在喷射的大肉棒。我居然在没有感觉的情况下射了,真是越来越激起了我的征服欲了。 射了好多。妈妈在心里惊叹,看着地板上一片片的乳白色精液,结束了吗? 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因为看到射精而惊叫,妈妈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秦树,今天就到这了,以后慢慢戒掉这个恶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去睡吧。” 秦树回过神来,“谢谢阿姨。” 边说着边扯了张手纸,在妈妈面前肆意地擦拭起大肉棒来。 第04章 中午下课的时候,我在座位上远远看到小静就在门口等着我,这有点奇怪。 因为这个学校对早恋管的非常严,加上我和妈妈的关系,校内很多老师都认识我,难免会特殊关照,所以我和小静在公共场合一般很低调。 小静冲着我招手,有点急的样子。我带着疑惑走了出去,小静一把拉着我的手说:“今天我们一块去食堂吃饭吧。” “好啊。” 我注意到小静在看后面,有点奇怪,我刚准备扭头,小静拉了我一下,“快点走啦,不然等会吃洗碗水了。” 我顺着小静往前走着,问,“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一样吗?” 小静调皮地笑了下。 小静在我心里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生,但女人心海底针,我总是猜不出她的心思。就像现在。 “小静,我们去哪吃?” 我问。在我们学校一共有两个食堂,分别是第一学生食堂,和第二学生食堂,它们之间的区别在于1到2块的价格。 “随便。” “那就近原则了,第一食堂去。” 没想到我和小静并肩走到楼下时,碰上了妈妈,还有秦树。 “小西,等你……” 妈妈话说到一半,注意到了我身边的小静,脸色一变,然后慢慢吐出“好久了”。 不好!我心里念头飞转,漫不经心地抽出被小静握住的手。最后眼光瞟到秦树身上,灵机一动,“秦树,你的手续办好了吗?” 秦树一怔,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是啊,今天都上了一上午课了。” “感觉怎么样?” 扯开话题、扯开话题,我在心中默念。 “还好,还好。” “小西,这位女生是你的同学吧?” 妈妈冷不丁在一旁问。 我心里一凉,强笑着说,“是啊,是啊。妈妈你真聪明。” “你们准备去吃饭吧?” 妈妈的语气不冷不热。 妈妈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我能从妈妈的那双眼眸中看出怒火。无形的气势从妈妈身上发出,不断压迫着我。但我怎么可能这么快缴枪,“对啊,小静还有几个题目没想通,要问我。” 说完这句话时,我想,完了。我居然用了这么亲昵的称呼。平生第一次,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傻逼。 “很好,很好。” 妈妈一字字地说。 我感觉我和小静的事一定会暴露了,我扭头看了看小静,这才发现我们的肩还是是贴在一起的。唉,我在心里哀叹,此情此景,如果说我和小静只是普通同学关系,连我自己都不信。 “不是要吃饭吗?” 妈妈看着小静说,“同学,跟我们一块吧。” 小静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也没了主意,妈妈本来是和秦树在楼下等我的,没想到我和小静却自投罗网。妈妈不动声色邀请小静一起吃饭,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肯定没好事。 我想起了妈妈的话,妈妈可以容忍你很多事情,但唯独早恋不行。 虽然不想看到小静伤心,不想看到妈妈伤心,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想和小静分开,如果让我高中都不准见小静,不准和小静说话,不准和小静约会,我一定会疯掉的。 我抬起头,夏日的阳光把我眼睛晃了一下。一个人影从我眼前闪过,那个人一手抓住了小静的手腕,笑着说:“你怎么在这,我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谁?连番的意外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木然地看着那个人拉着小静走开,小静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跟着,显得很自然。我很想追上去,狠狠地打那个人一顿,把小静抢回来。可那后果…… “人都走了。” 妈妈冷冷地说。 他们越走越远,我强忍着复杂的情绪,说,“都说了只是普通同学。” 妈妈凌厉地眼神盯着我,哼了一声,慢慢说,“吃饭去吧。” 整个吃饭的过程我一直想着那个人拉着小静手的画面,我开始后悔我当时为什么没追上去。 妈妈和秦树一直在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秦树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妈妈时不时被逗得喜笑颜开。我心情非常糟糕,他们说话的内容,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迫不及待地想找到小静把一切问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 吃了大半饭,我实在按耐不住,对妈妈说,“我想回宿舍睡觉。” 说完也不等妈妈回应,就走了。 妈妈看着我的背影,一张脸变得铁青,“太不像话了!” 秦树思考着,轻轻地笑了笑。 出了食堂,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找小静,会在教室吗?我一路小跑,到了教室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我在窗户边上往里寻找着小静的身影,但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会在哪呢?我脑海里想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个地方被同学称作后花园,是一个幽会的好地方。我摇了摇头,小静怎么可能跟他去那种地方。我走下教学楼,漫无目的地在校园四处游荡,走着走着,我来到了后花园。不可能的,我对自己说,我一定会是白来一趟。 我向花园的深处走着,前方一个亭子有两个身影浮现在我眼前,我一眼就认出了小静。那个男生在离小静很近,在很激烈的说着什么,小静一个劲地摇头。 中午那个男生拉着小静的手画面,还有那暧昧的话刺激着我的大脑,我怒不可遏地跑了过去,挥起重重的拳头,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脸上,骂了声:“混蛋。” 那个人被我打得一个踉跄仰倒在了地上,小静尖叫了一声,忙走过去扶起那个人,质问我,“小西你干什么打人?” “我?” 我惊讶地看着小静。像是有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心头上。 那个人挣开小静的手,上来就要打我。来得好!我难忍心中的恶气,又是拳打了过去。 小静喊着“不要”从一边忽然拉住那个人的手臂,那个人身形忽然受阻,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横起胳膊护住脸部来挡我的拳头。我这一拳没有丝毫保留,重重地打在他小臂上。那人痛得呻吟了一声。 我准备再打,小静带着哭腔冲我喊,“田西你给我住手。”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小静,她哭了? 小静红着眼冲我喊:“你是不是疯了,他帮了我们,你还打他。” 帮了我们?帮了我们什么?我不要他帮! 那人被我连打两拳,也是怒火中烧,小静双手拉着他的手臂,喊着:“不要……不要……” 小静明明没有多大力气,可他就是挣脱不开,跟小静就这样纠结在原地。 看着他们像演双簧一样的模样,我忽然有了心灰意冷地感觉,我缓缓放下了拳头。不再多看一眼,我转身慢慢地往外走。 身后的小静好像在追我,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快要抓到我了。我迈开步子跑了起来,我听到小静在后面喊我,可我听不进去,因为我心里只有世界崩塌的声音。 我一直跑到了主教学楼楼下才停了下来,我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我走到1楼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打在脸上让我变得有些清醒。想起中午发生的种种,是我太冲动了吗?可小静和那人一块的画面深深刺痛着我。总之,即使是要分手,也该好好谈一下吧。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怕在走廊上遇到小静,就一直呆在教室。在认真谈过之前,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整个下午我都无精打采,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原本计划去找小静,可到了这时我却犹豫起来。心里忽然出现这样的念头,为什么不是她来找我?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占了上风。 直到晚自习开始,我也没等来“良心发现”的小静。 我的异常被同桌刘安察觉了。 刘安给我写纸条问我,“你今天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写道:“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颓废?” “你现在就跟没了魂似的。我猜是感情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感情,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打击你。” 在一年的相处中,刘安给我非常好的印象,为人真诚,没有富二代的架子。 我决定把我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刘安还是在耐心开导我,认为这一切都是误会。刘安认为小静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我想我心里也并不认为小静会劈腿吧。我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只是忍不住那口气,小静为什么不帮我,还冲我吼。听了刘安的话,我想找小静的事不能再拖了,希望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下了晚自习,我和刘安去隔壁教室找小静,没想到小静并不在教室,我一问她班上同学才知道,小静请假回家了。 和刘安回宿舍的路上,刘安神秘地对我说:“大才子,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跟我去个地方怎么样?” “去哪里?” 我问。 “这我得卖个关子。你只管跟我来。” “到底是什么?” 我跟着刘安走,刘安带着我来到了学校的后花园。夜里的花园在微弱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寂寥幽深。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走在这里不由让我想起中午的不愉快。 刘安没回话,在前面一直走着,东张西望的样子像个贼。僻静的路上,能够隐约听到情侣的对话声。刘安带着我左穿右穿,终于在一座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厕所,“来这干什么?” 刘安对着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慢慢地走了进去,被他的行动感染,我也学着他小心翼翼跟了进去。这间厕所强烈的灯光与外面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在心里暗想,外面好几间有人用的厕所的灯坏了也没人修,这间几乎没人用的厕所反而灯火通明。 进了厕所,我拉住刘安,“现在可以说了吧。” 刘安低声说:“这事不好说。你先跟我来。” 刘安说着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对我招手说:“进来啊。” “你疯了。” 刘安看了看时间,“快点,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 我实在想不通跟刘安挤在一个隔间里能干嘛。 “快啊!” 刘安强行拉了我一把。 看看到底搞什么鬼,我顺势进了隔间,“要是没惊喜有你好看的。” 刘安锁上门,嘿嘿一笑,“其实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到底是什么破事?” 刘安看了看表,说:“在等一会就知道。” 特么还卖关子。不对,我忽然想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厕所好像少了什么。这时下体传来的尿意让我联想起来,是了!这个厕所没有小便池!我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安,结巴着说:“这,是女厕所!” 这小子原来想偷窥!我二话不说就准备打开隔间走人,外面这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的手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背后的刘安却露出了笑容。 我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我看向刘安,刘安却是低着头掏出了一团卫生纸,他要拉屎?我真是快被他彻底弄疯了。 “请……你……放开我。” 一个女人娇喘着说。 “老师下面可不是这样说得哦。” 我震惊在原地,张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嗯嗯……不是这样的……呜……” 女老师低声呻吟。 忽然“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空间里回响。 “老师,把腿抬起来。” “啊。” 女老师痛苦的呻吟。 我已经被这一切惊得呆若木鸡,女老师和学生在偷情?就在这时,刘安从书包里摸出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和一台平板电脑,很小心的从下面伸出一点,然后坐在马桶上并让了一半位置示意我一块坐上来,我木然地坐了上去。刘安打开准备好的平板电脑,外面的画面传了过来。 摄像头效果并不怎么理想,由于外面人的位置离我们有好几米,所以他们的长相看不真切。 热裤和内裤被随意地扔在地板上,男生蹲在地上,左手固定住抗在肩上的一只美腿,右手在女老师的蜜穴口快速搓弄着,“呜呜……” 阵阵呻吟从女老师的嘴巴里传了出来。 女老师闭着双眼,朱唇微开,她上身穿着一件圆领的修身短袖。下体的刺激让女老师弓起了身子,让胸前的一对豪乳突了出来,呼之欲出! “不要插进去……啊……啊……” 男生边欣赏着女老师的淫状,一边用两根手指不快不慢地抽插着女老师的小穴。 “滋滋”下体抽插的水声不绝于耳。 “老师下面好多水啊。” 男生抽出手指,头靠拢了过去,张嘴覆在了花唇上。 “苏……” 男生一个长长地吮吸。 “唔……” 女老师用双手捂住了嘴。 男生伸出舌头肆意舔弄着女老师的蜜穴,“老师,舒服吗?” “苏……” “不说话可不行哦。” 男生吐了一口气,慢慢调整角度,直到对准了女老师的小穴口,猛地吸上一口! “哦!” 女老师娇吟声从指缝中传出。下体剧烈的刺激让她不由地睁开了眼。 “不说话我可继续了哦!” 又是猛地一口! “啊……不要!” 女老师终于忍不住了。 “那你回答我,舒服吗?” 男生用舌头绕着阴蒂辗转舔舐。 女老师被舔得瘙痒难耐,屁股不断地摇动,在迎合着男生的舔弄,娇喘着说:“舒服……” 男生淫笑了一下,“等会还有更舒服的。” 说着男生放下了女老师的美腿,站起身子。女老师疑惑地看着他。 男生双手按在女老师的肩上,用力往下按。女老师蹲在了地上,低着头不去看男生。 男生脱下裤子,握住一根已经勃起的大鸡巴凑到了女老师脸前。女老师低下头,一个劲的摇头。 隔间内的我像是被雷击中一样,脑袋里炸开了,原本以为只有在黄片里才会发生的情节却发生在了我的眼前。传统的三观被毁得荡然无存!我看向刘安,刘安全身贯注地看着屏幕,一边套弄着鸡巴。完全没在意着我。我的鸡巴硬得不行,忍不住也拉开拉链把它放了出来。 外边的男生捏住女老师的两颊,另外一只手的伸进女老师的口腔抓住了女老师的舌头。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 “嗯……” 女老师的舌头被抓了出来。女老师可怜巴巴地仰着头看着男生。 “不过不要紧,我再调教你一次。” 男生用食指玩弄着柔软的舌头,并不停地用大肉棒抽打着女老师的脸颊。 纠结在一起的舌头和手,让我分不清到底是男生的手在抚摸着女老师的舌头,还是女老师的舌头在舔弄着男生的手。 女老师似乎累了,缩回了舌头,男生看准时机,握着大肉棒一举插了进去。 “呜……” 女老师发出痛苦的声音。 “老师好好含着哦。” 男生用力一顶。 “呜……” 女老师被顶得背紧紧地贴在身后的墙壁上。 男生的大肉棒太大,女老师只能含住短短的一截。男生轻微地抽插着女老师的小嘴,“老师,昨天才教你的技巧都忘了吗?” “呜呜……” 女老师表情痛苦地看着男生。 “说不好如果你吸出来的话,我就操不了你了哦!” 像是受了鼓励一样,女老师开始吮吸起来。 “舌头舔得太慢了哦。” “要用力吸呀老师。” “手要乖乖放在背后哦。” 男生故意往后挪了一步,这样女老师不得不身体往前倾,女老师双手背在背后难免会导致重心前倾,这样就使得鸡巴能插得更深一些。随着女老师的吞吐。 男生慢慢跨开了双腿,放低了点身子,伸出两只手去掀起把女老师的衣服卷到了胸部以上,男生把乳罩往上翻,一双大白兔跟着跳跃出来。 “老师,看着我。” “老师的乳头都硬了,果然很有快感啊。” “唔……唔……” 男生玩弄了一会乳房,可能是觉得弓着腰玩起来太累,男生收回了双手。男生把大肉棒抽了出来,示意让女老师舔他的阴囊。 女老师伸出舌头在阴囊上舔弄着,然后顺着大肉棒一直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女老师含住它用力地吸了一口。 “喔!” 男生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老师不愧是高材生,学得真快。” 男生这时抽出大肉棒,扶起女老师,并将她转了个身。 “你说好的吸出来就不做的。” 女老师惊慌起来。 “你不是没吸出来吗?” 男生一手扶着女老师的腰,一手按着背往下压。 女老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乖乖地用将双手扶在墙壁上。还回过头来看着男生乞求说:“不要……不要……” 真是骚啊,女老师明明已经顺从地翘起了雪白丰满的大屁股,还喊着“不要不要”。因为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女老师的侧面,真是好想看下女老师的阴户。我快速地撸管着,希望男生赶快插下去。 男生双手扶在女老师的腰上,一切准备就绪。硕大的肉棒对准着女老师的小穴一点点地慢慢挤进去。 娇小紧窄的肉穴被大肉棒插了进来,女老师“啊”了一声。 男生则是慢慢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吟。 “老师,你的小肉穴好紧哟。” 男生抽出一小截肉棒,又缓缓插进去跟深的长度。 就这样连续几次,伴随着女老师的淫叫声,整根大肉棒全根没入了小肉穴中。 “骚老师的小浪穴都这么湿了,一定很爽吧。” 男生渐渐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 “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不要……啊……那么用力……” “我还没用力呢。” “啪!” 一声沉重的撞击声。 “啊!” 女老师大叫了一声。 “啪!” 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 “啊……” 女老师的叫声变得软弱无力。 “老师这才是用力哦……” “啪!啪!啪!啪……” 他疯了! 男生用尽全力如暴风骤雨般连续抽插着小肉穴。 “啊……啊……” 女老师被插得四肢发软,两只手从墙壁上滑了下来,要不是男生扶着她的腰,女老师早就一头趴在了地上。 “老师被干高潮了呀。” 男生停了下来,淫笑着,“我的大肉棒操得你很爽吧,老师?” 女老师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男生扶着女老师的腰,让女老师双手撑在地上,向我们这边转了过来。男生干一下走一下,还一边掏出了手机拍了几张照,“我的大肉棒粗不粗?” “嗯……嗯……嗯……啊……” “老师可要诚实,舒服要说出来哦。” 男生用力地顶了两下。 “唔……唔……粗……” 他们边走边操,离我们越来越近,刘安吓得赶紧把摄像头扯了回来。 “我的大肉棒长不长?” “啪!啪!啪……” “长……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 “嗯……嗯……哦……啊……嗯……” “里面要化掉了,啊……啊……去了……我要去了……” 女老师开始毫无顾忌地淫叫起来。 接着又是一阵猛烈地抽插,“老师喜不喜欢我操你?” “喜欢……唔……我要去了……” 忽然男生打开了隔壁的隔间。我和刘安惊得一动也不敢不敢动。 听到男生坐在马桶上的声音,接着是女老师的娇喘的声音,“好深……唔……顶到子宫了……“肉棒好像插入一个充满液体的容器中。 “噗哧……噗哧……噗哧……” 随着肉棒的搅动,我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男生坐在马桶上,女老师迎着大肉棒慢慢坐下,一根大肉棒深深地插入了花心。女老师淫叫着上下起伏,男生边揉捏着女老师的美乳,边享受抽插美穴的快感。 本来应该是站在讲台上给学生授课的女老师,却被自己的学生这样抽插凌辱,强烈的刺激下我差点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刘安就没能忍住了,他一声低吼后射了出来。 “老师……你碰到我脸了!好疼啊!” “我要抽老师的屁股……” 隔壁的男生加了把劲,一双大腿响亮地撞击着女老师的大屁股。 女老师无力地呻吟着:“啊……啊……嗯……饶了老师吧……” “没那么容易哦……”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对不起……啊……啊……” 就在隔壁的淫叫声让我再也坚持不住,精关失守,喷射出来! “老师,我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唔……” “操……操……操……” “我要射满老师的小穴……” 男生一阵疯狂后,对面终于停了下来。 “老师刚刚好骚哦……” “呜呜……” 女老师哭了起来。 “老师……” 男生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呜……” “再哭我小弟弟又要硬了哦!” 女老师听到这句话,吓得忙说:“不要、不要……” “刚老师还说喜欢呢。” “哪有……” 女老师抽泣着说。 “这个简单,我再操一下就知道了。” 男生坏笑着。 “不要!” 女老师夺门而出。 这时刘安又把摄像头伸了出去。女老师在外面匆匆穿上了裤子,甚至连内裤都没穿,把胸罩往下一推,整理了一下就跑出去了。 男生走了出来,摸了摸左脸,从脸上扯下了一块贴膏,扔在了地上,“妈的。竟然敢打我,看我我怎么把你的女朋友操翻!” 边说着边走出了厕所。 我看着那张贴膏,目瞪口呆,“竟然是他!” 第05章 想着刚才激情的情形,心中久久难以平息。从未见过真人做爱的我,这次近距离偷窥了男学生和女老师的偷情场面,而且那个男生就是中午被我打过的人,熊熊的欲火和前所未有的。 震撼相交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刘安看着我的裤裆在一边淫笑,“怎么样,很爽吧?” 我才发现我全射在了裤子上,居然忘记用纸巾了。我尴尬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这……做这种事。” “还记得那个网站吗?” “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的?” “对,就是那个。我一直在跟一个人的空间,从他拍的照片我发现居然就是我们学校。昨天他发了张照片说,他要在这个地方和女老师做爱。还标注了时间。我感觉那张照片里的地方特别熟悉,想起来就是这间厕所。本来我还怕他吹牛,没想到是真的。” 我听了非常震惊,“那个女老师是谁?” “这……我也不确定。但你有没有感觉特别熟悉?” 我摇了摇头,刚女老师一直是发情状态,声音含糊不清,我倒没感觉到熟悉的地方。我问,“那你猜是谁?” “这还是别说了,何况我也不敢打包票一定是。不过……” “不过什么?” “虽然我说不清楚,但你可以自己看嘛……” 刘安淫笑着。 和刘安回到宿舍的时候,我我特意走在刘安身后,遮遮掩掩。因为校裤是黑色的,所以上面白色的一团团非常刺眼!我生怕被别人瞧见。 还好没人留意我的下体,到了宿舍我故作淡定地换了条裤子。期间杜伟好奇地问我们去哪了,我回答说在教室自习了一会。杜伟也没怀疑,听完只是调侃了一下刘安,说他什么时候改过自新天天向上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到宿舍熄灯后。我来到刘安床上,看着刘安开机。第一次感觉开机时间是如此漫长。 刘安熟练地打开早已存好的浏览器书签,进入了一个叫“寻花少年”的空间,光看这个名字我就非常厌恶。又想起中午他和小静在一起的场景,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乱。 刘安兴奋地说:“你看,更新了!” 我看向屏幕,那是一张从女老师大屁股特写。女老师雪白的屁股占据了照片的一大半,美臀浑圆丰满,白嫩诱人,一根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下面配着文字:“说好今天晚上要在厕所操这个美女老师,就一定要操,而且是狠狠地操。“下一张照片可以看到女老师的整个背部,女老师头发凌乱着,她双手撑着地板,裸露的蝴蝶骨格外迷人。让我回想起女老师被边操边走的场景。我的下体不由地硬了。 下面又是几张从背后拍的照片,男生在最后写道:经过少年我的努力,现在已经基本是想操就操的地步了。不过要女老师完全服从我,还得要好好调教一段时间。 接着贴了张照片,“后天晚上我会在这个地方操他。” 好嚣张!我认真看了看照片,那不就是办公室吗!只是我暂时看不出来是哪个办公室。 刘安说:“给你看看前面的照片。你肯定会大吃一惊。” 说着刘安从空间的第一页看起,我一看时间,居然是2年前。 “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一个老师。” 我怔怔地看着照片,这些照片一张张地讲述着男生如何调教女老师,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最后的服服贴贴,期间一共经历了整整一年,最后这个女老师完全成为了性奴。女老师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供男生欣赏拍照,完全没有羞耻的概念。看着女老师的惨状,我心如刀绞,从小老师在我心中就是一个伟大神圣的职业。我为做老师的妈妈感到自豪,可看着这些淫荡的照片,感觉信仰被击溃一般,我低声说,“够了。” 刘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刘安兴奋着说,“很刺激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你不是想知道女老师是睡吗?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在哪?” “很明显啊!不就是我们教室旁边的办公室吗?” 刘安拉到最后一页,指着照片里一个办公桌上的杯子说。 确实很明显,我居然忽略了。那个卡通杯子就是苏老师使用的。每次上课苏老师都会拿那个杯子过来。我的心跳忽然加速。那个女老师是苏老师? 不可能!我压抑着这个念头。这个办公室女老师还有几个,再说,苏老师她怎么会…… “好期待后天啊!办公室!太你妈刺激了!” 我忍不住感叹,“想不到居然会有这种事!” “没有什么做不到!这个网站多得是乱伦。我给你看几个。” “算了吧。太晚了。” 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怕我的世界观崩溃。 刘安急了,“就看一个!我还关注一个人好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你一块交流,你就看看吧。” “好吧。” 我点了点头。 刘安打开了另一个空间,我没在意空间的名字。 “这个人更厉害,搞了好几个熟女了。” “熟女?” “就是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啊。跟你说,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骨子里都非常渴望性爱,只是表现得多与少而已。一旦被人开发出来,就骚得跟发情母狗似的。” 听着刘安嘴里低俗的字眼,我心里有些不快,“胡说八道。” “你可别不信,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拍视频,而且非常清楚!” 说着刘安就要打开一个视频。 我有些累,不想看,“算了,我要去睡了!” “别啊。” 刘安说,“他真的很厉害,你就看看吧!” “多厉害?” 我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把他妈和她两个姑姑都搞了厉害不?” “一群变态!” 我轻声骂。 “给你看个双飞!” 刘安说。 我懒得再看,“我睡觉去了。” 再也不顾刘安的挽留,我上床去了。 第二天,小静的事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我想着中午给她打个电话吧。 上午英语课苏老师发了脾气,我也跟着倒了霉。事件起因是苏老师心血来潮地数了一下作业本,发现少了两本。我是课代表,当然少不了去办公室挨批。 经这么一折腾,心情真是糟透了。 中午妈妈找到了我,秦树也在。 妈妈很平常地对我说,“一起去吃饭吧。” 本来还担心她提起昨天的事,听妈妈这样说,我放下心来。 吃饭的时候,妈妈和秦树坐在一边,我坐在他们对面。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妈妈身上特有的知性美。 妈妈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 这个问题基本上就是我和妈妈之间对话的日经问题。我回答说:“还不是老样子。秦树呢,最近怎么样?” 秦树笑着说:“多亏纪姨辅导,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妈妈也说:“秦树可努力着呢,这几天进步非常明显。” 我听到有进步,心里反而有些不高兴。心想我这是怎么了?我故作笑容说:“那就好。” 这时妈妈说:“小西,你晚上下自习来我宿舍一趟。” 我有些吃惊,“妈妈住教室宿舍了?” “是啊。” 妈妈看了眼秦树,“以前是在学校没事做,现在为了辅导秦树,搬过来才方便。” 我看了眼秦树,他正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我问,“这样啊。是哪间宿舍?” “原来那间。” 妈妈说。 妈妈在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就曾在教师宿舍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是因为和爸爸打冷战,不想回家,后来和爸爸和好了,妈妈也就搬回家了。 我点了点头,“记住了。”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9点半,也就是晚自习下课的时间。想起妈妈的话,我忽然记起我忘给小静打电话了。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忘记了。正懊恼间,一个女生拿着习题册过来问我题目,我一看,乖乖,她在作业上划了好几个圈圈,一副可怜巴巴让我给她讲明白的样子。我平时就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就耐着性子一道道讲过来,因为是第一次看到这些题目,花了我不少时间。等讲完题目时,已经10点多了。女生很感激我,想请我吃东西。我给拒绝了。如果是个美女的话,说不定我会忍不住。可惜她不是。 虽然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如约去了妈妈的宿舍。教师宿舍离我们宿舍楼有一百米,一共有6层,那里条件很好,宿舍面积很大,有单独的厨房、卫生间,还配置有空调、洗衣机,平常都是两个老师一间宿舍,上学期苏老师和妈妈一个宿舍。我隐约感觉妈妈这次叫我过来是和昨天我和小静的事有关。想起等会我要同时面对妈妈和苏老师,我就有些头大。 妈妈的宿舍在顶楼,我来妈妈宿舍前,推了推门,发现门紧锁着,我感觉有些奇怪。于是敲了下门,没人答应。这就真奇怪了。里面灯是亮着的,可是窗帘遮得严实,我在窗台边上什么也看不到。灯亮着那证明里面有人,可为什么不开门? 我重重地敲了两下。并隔着门喊:“妈妈,在吗?” 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说话,里面确实有人,难道是特殊状况? “小西,马上来了。”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很快,妈妈就过来开门了。 “妈妈,怎么才来开门啊?” “妈妈在做宵夜呢。快进来。” 妈妈脸色有些红润,我觉得有些奇怪。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进去之后,发现宿舍里没有人,我问:“妈,苏老师怎么不在?” “你苏老师在外面买了房子,搬出去了。” “这样啊。” 我没看到秦树,正以为他应该是回宿舍了。这时秦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秦树见到我,“田西,你来了啊。” 秦树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裤,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显得格外清爽。看到他在,我有些不爽,随便应了一声。 秦树倒不在乎,走到床铺旁边的办公桌上做起功课来。 我微感错愕。 “小西,我们好好谈一下你的事。” 妈妈坐在床上,招手示意我坐下来。妈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此情此景我再熟悉不过,只是多了个秦树。也正是因为他在,我感觉非常不自在,我很不情愿地坐了过去。 “昨天中午的事……妈妈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是该好好谈谈。”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可是要怎么谈?我默不作声。 “跟妈妈说那个女孩吧。” 妈妈用那对美目凝神看着我,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痕迹。 “我……” 看着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也在想是打死不招,还是坦白从宽。 “妈妈理解你的感受,只是想好好谈谈。” 嗯?妈妈什么时候转性了?还记得当年妈妈谈起早恋那可是洪水猛兽级的。 不过话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狡辩撒谎,那我真不是人了。 既然难得有坦白的机会,我不该放过,看着妈妈流转动人的眼眸,我打定主意,缓缓地说,“妈妈你不会去难为她吧?” “当然不会。” “你别去找她。” 我仍旧不放心。 妈妈点了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 “该说说你和她的事了。” 谈起小静,我心里难免有点难过。 在我上初二的那段日子,正是我情窦初开的年龄。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时候是在开学典礼上,学校为上学期期末成绩优异的学生颁奖,还要求拿到第一名同学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 那个学期我只是拿到了第二名,当我领完奖,经过主席台时,小静正在台上演讲。我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个画面。没有演讲稿,小静站在主席台上,带着动人的笑容,像是一盒已经录好的磁带,有条不紊地发出婉转清脆的声音,从那时起我才知道演讲不一定要意气风发,慷慨激昂。其实也可以像小静这样,含着笑容,在微风中亭亭玉立,像一朵盛开的茉莉花。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心里总会浮现出小静的影子。我开始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是学生会的一员后。我厚着脸皮去求学生会的主管老师,求他破例把我收进去。因为我成绩在学校名列前茅,老师也比较重视我,就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冲昏了头,一时忘了问小静在哪个部门,于是稀里糊涂的被分到一个学习部,那里没有小静,只有一群恐龙。 我这个人虽然脸皮有点厚,可我却不敢直接了当地去找小静表白。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我会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想着该怎么和她说上话,然后直到散会。 就当我感到丧气的时候,机会就这样来了。 那是一次奥数竞赛,我是被数学老师强制要求参加的。这次竞赛挺严格的,题目也很难,我一时来了劲,非常认真的完成了考试。初赛成绩下来后,我们学校一共只有两个人通过,一个是我,另外一个当我听到名字后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对,就是陈静。 这次竞赛是全国性的,所以复赛要去省会参加考试。学校领导格外重视这次比赛,因为在我们市,能够参加复赛的也寥寥无几。为了打响学校的名头,领带决定对我和小静进行专门辅导。学校指派了一个数学老师,我和小静一周会去老师家三次,周三晚上一次,周六、周日早上各一次。周三晚上辅导完之后,我都会先送小静回家。周六周日我们也会经常在一些小馆子一块吃午餐。 学习的时候,我们有不懂的难点都会互相问对方,或者一起讨论。 因为那段时间,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对于我来说,我当然不满足。可我不确定小静是怎么想的。被这可笑的念头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羞涩牵绊着,整整初二和初三两年我都没有表白。现在想起来我都很窝囊。 在初三快要毕业的时候,小静问过我高中会去哪所学校就读。我因为妈妈的原因当然是会选择在城郊的一间寄宿学校。而且没有选择余地。我又问小静,小静回答说市一中。我们市最好的中学。 想到终有一天会各奔东西,我非常难过。原本毕业表白的计划也被我放弃了。 初中最后的一段时间,我就很少去见小静。 毕业会考结束之后,大家疯狂地庆祝,我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狠狠哭了一晚。 行尸走肉搬过了一周,我在家接到一个电话。 “田西你是个大坏蛋!我已经报了你的学校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脑袋轰的一声。 小静在电话另一边低声抽泣,我兴奋地在电话里喊,“陈静,我快疯了,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之后的故事就像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一样,我们感情的发展像火箭一般。 直到现在。 回想起过去的总总,我不禁流下了眼泪。我低声向妈妈诉说着我的经历,说到最后,已经忘了我现在是被审判着。 妈妈轻抚着我的头,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在很久以前,五台山有一位禅师收了一个才三岁的小沙弥。师徒两个终日在五台山顶修行,从不下山。十多年后,禅师同小沙弥下山。这小沙弥看到鸡马牛犬,非常惊讶。禅师就告诉他说,牛可以耕田,马可以骑,鸡可以报晓,犬可以守门。小沙弥点头称是。过了不久,一个美貌少女走了过来,小沙弥吃惊地问。“这是什么?”禅师怕他动心,于是说,“它的名字叫老虎,靠近它的人,会被它咬死。”小沙弥点头称是。晚上回到山上,禅师问,“你今天在山下看到的东西,可有在心里想它们吗?”小沙弥说,“一切都不想,只想那会吃人的老虎,心里总是觉得舍不得。””妈妈和蔼地看着我,“小西,青少年对异性有爱慕倾向是正常的。但我不是杞人忧天的禅师,你也不是朦胧的小沙弥。” 我看着妈妈,思索着话里的含义。 “妈妈很高兴你把心里话都讲给我听。” 妈妈带着微笑说,“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能像往日那样责骂你,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抹掉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 “好了,你和秦树肯定都饿了。我去给你们做宵夜。” “纪姨,我题目做完了。” 这时秦树在一边说。 “哦,小西,你去给秦树看看作业吧。” “好的。” 我来到秦树身旁,秦树站起身来,“谢谢你了,我去大便。” 教师宿舍的设计是厨房和厕所在一块,看着秦树跑进厨房,我坐了下来准备看作业,忽然想起秦树不是高三吗?他的作业我怎么改?我拿起习题集一看,发现是高一的内容。我翻阅了一下,秦树一共做了三页的题目,算是很多了。受心情影响,这些题目我一时看不进去。发呆了好久,脑海里全是妈妈和小静的影子。忽然听到厨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问,“妈,你在做什么宵夜啊?““啊?妈妈……妈妈在下面条。” 听声音有些奇怪,不过我也不怎么在意。强提了提精神,我认真翻阅起秦树的习题来。看这些题目,我当然是对着参考答案来看,不过有些参考答案写得简单的地方,我还得自己来推敲。干这个也算是近来新的业务,驾轻就熟,我这个人做事十分认真,慢慢开始忽略周围的环境起来。 看着秦树的答题,这写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比对着答案,发现前面的题目秦树做得还算可以,到了后面,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感觉秦树蹲坑有一阵了,我喊了声,“秦树!” “秦树!” 我又喊了声。 这时秦树抓着裤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错得太离谱了!” 秦树脸色有些难看,嘶哑着声音说,“哪里?” “哪里都是。” 我一个个地指了过来。 秦树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习题,这态度让我不舒服,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这时妈妈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把面放在了另一张办公桌上,“过来吃面了。” 算了。我也懒得气管,交给妈妈就是了。反正他成绩好坏跟我又没关系。 我注意到妈妈脑后的发髻遥遥欲坠,“妈,你的头发乱了。” 妈妈有些慌张地摸了摸脑后,“是吗?你快吃面。” “哦。” 我端起面来吃着,“妈,有点咸啊。” “是吗?” 妈妈试了一口,“还能吃,讲究一下把。” “妈,这可不是你的水平啊。” 妈妈显得有些尴尬,“妈妈也也有手抖的时候嘛……” 秦树端起面来大口吃了几口,“好吃,好吃……” 难道他的面不咸?我奇怪地看了眼秦树。 而妈妈脸上阴晴不定,看着秦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第06章 吃完妈妈做的面,时间已经很晚了。 妈妈说:“小西,你快回宿舍吧。” “哦。秦树在哪个宿舍?” 我问。 “我就住在楼下的地下室。” 秦树说。 “地下室?怎么不住宿舍啊?” 我感到非常奇怪。 妈妈解释说,“要怪就只能怪学校去年高考成绩太好,今年招生人数大幅增加。别看宿舍楼空着大片大片的宿舍,那些都是留给新生的。” “和高一的一起住也没关系啊。” “我觉得挺好的。” 秦树说,“地下室条件也不差,而且离纪姨又近,更方便学习。” 妈妈说:“差不多了,田西你快回去吧。” “秦树你不跟我一块走吗?” 我问。 秦树没有动身的意思,说,“纪姨还要给我讲解题目。我一会再走。” “那我回去了。妈妈再见。” 我向妈妈挥手道别。 随着我慢慢走远,妈妈严厉地看着秦树,沉声说,“秦树,你刚在厨房怎么可以对姨妈做那种事?” 秦树坐在椅子上,双手在大腿上婆娑,带着委屈的语气说,“我以为阿姨不会生气的。” “你拿……你那东西顶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妈妈动了怒。 “可是,可是……说好了阿姨今天要帮我弄出来的。刚在厕所好好的,虽然田西来了,但他不是看不到吗?” “我只是很难受,所以才会拿肉棒顶纪姨的腿。” “你!” 妈妈说,“你还敢说!” “纪姨,我没有骗你。” 秦树激动地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已经勃起的大肉棒脱离了短裤的束缚,雄赳赳地弹了出来,“它一直都是硬着的,好难受。” 妈妈被秦树这一举动惊得说不话来,粗大的肉棒像是刺在了她的眼睛里,让她移不开目光。妈妈慢慢回过神来,厉声说,“快穿上裤子!” 秦树哭丧着脸,坐了下来,却没有把裤子拉上,大肉棒一抖一抖的。秦树垂头丧气地说:“果然纪姨也帮不了我。我这辈子肯定万完了。” 妈妈本来非常愤怒,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软。妹妹凄凉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也许是秦树积极的表现让我误以为教育他是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可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妹妹又怎么会把他送到我家这个千里之外的地方呢? 可是……妈妈用眼角余光瞟着秦树的肉棒,想起了早上和丈夫的通话,妈妈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才问起手淫的事情,丈夫说得很简单,欲望得不到发泄吧。 妈妈也没好理由继续追问下去。做为秦树的姨妈和老师,而且妹妹还寄托了那么大的希望,妈妈觉得自己应该收起传统的禁锢。 秦树见妈妈不为所动,说,“纪姨,您可以把手机还给我,让我自己解决吗?” “不行。不能看那种东西。” 妈妈态度坚决。 “可我这样……” 秦树带着哭腔,“我怕我辜负了妈妈的期望。” 发泄出来就好了吧,妈妈叹了口气,“姨妈说了要帮你戒掉它,自然不会反悔。” “真的吗?” 秦树语气里难掩兴奋。 “但你不能像刚才在厨房那样。知道吗?” “对不起。我一定会记住的。” “那就好。” 妈妈嘴上答应了,可是看着秦树的粗大阴茎,妈妈不由地红了脸。 呼吸也急促起来,妈妈一时不好意思走到秦树身边去。 秦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主动走到妈妈身边。秦树只比妈妈高一个额头,但身体非常壮硕。秦树用大肉棒瞄准妈妈的手一顶,妈妈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口里还发出细不可闻的惊呼。 秦树在妈妈耳边吹着气,“纪姨……” 温热的气体让妈妈感到有些痒,身上产生了燥热的感觉。妈妈低着头,缓缓将右手覆盖在了阴茎之上。 湿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化为一股电流一路刺激到了心脏。心跳开始加快,妈妈的双手禁不住在颤抖。 该要怎么让他快点射出来? 妈妈低着头注视着阴茎的变化。加快了套弄的手速。 秦树看在眼里,等妈妈套弄了一会。秦树两只手托着妈妈的臂膀,开始慢慢的挪动。 妈妈并没有在意秦树的举动,专心套弄着肉棒。马眼流出的淫液沾湿了妈妈的手指,妈妈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响。 秦树挪动到了床边,停了下来,双手按在了妈妈的双肩上,用力往下压。 感觉到了双肩上忽然传来的压力,妈妈本能的抗拒着。抬起头奇疑惑地看向秦树。秦树板着一张脸孔,凌厉地眼神从上往下俯视着妈妈,那副不可抗拒的表情像是国王审视着他的臣子,将军检视着他的军队。和平常在她身边唯唯诺诺的秦树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这短暂的失神,妈妈几乎是很顺从的被秦树压了下去,妈妈双膝着地,硕大的龟头挺立在了她的眼前,妈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大肉棒离妈妈的琼鼻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肉棒上的腥味扑鼻而来。 即使是丈夫的肉棒,也从来没有离自己这么近。妈妈在心里喊着。 秦树得意的坐在床上,看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美熟妇。这时妈妈的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绯红,一双大眼睛迷离空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大肉棒。即使刚刚身体被压了下来,手掌也没有脱离肉棒。 光是看着平时恬静的知性美熟妇姨妈淫靡地跪在自己跨间,秦树就差点激动地射了出来。 “又变粗、变长了。” 妈妈感受着肉棒的变化,心里非常震惊。 现在妈妈只想着让秦树快点射出来,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 视觉的刺激和肉棒上的刺激,秦树忍不住呻吟出来,“喔……” “怎么了?” 妈妈停了下来。 妈妈酥软绵长的声音又差点让秦树把持不住,秦树连忙说:“我是太舒服了,纪姨你继续。” 妈妈低下头继续套弄着。 秦树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妈妈的秀发,看妈妈没什么反应,在心里狂喜,“她还真是一摸到肉棒就智商降为负数了。” 秦树还慢慢把秀发捋到妈妈的耳后,开始轻轻触摸着妈妈的脸。 “你干什么?” 妈妈警觉的把头一偏。 秦树忙缩了回来,“没什么,没什么,我看您脸上有根头发。” 这下秦树不敢再乱动,把手撑在床上,微微后仰,专心享受着妈妈双手的服务。 “哦……哦……喔……纪姨你真会弄……” 秦树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来。 肉棒越来越热,妈妈不由地更加快速地撸动。 “啊……” 随着秦树的一声低沉地呻吟,一股股白色地精液朝前喷射。 “啊!” 妈妈躲闪不及,精液都喷到了她的脸上和衣服上。 “纪姨,我拿纸给你擦擦。” 妈妈闭着眼睛,双手抬起到脸前,刚想擦拭,可一想到这是精液又停了下来,手就这样悬在空中。 精液顺着鼻子慢慢的往下流,浓烈的腥味让妈妈几乎窒息。 “快要流到嘴里了!” 强烈的羞耻感使得妈妈清醒过来,妈妈睁开双眼眼,快速地跑到了卫生间。 拿着一盒纸巾的秦树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卫生间内哗哗的水声,脑海里全是妈妈满脸精液的淫荡景象。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回想妈妈的话。妈妈说得很含蓄,可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虽然她很理解我的心情,但还是要求我和小静分手。 不能分手。我在心里下了决心。想着这个我几乎都把和小静闹不愉快的事完全抛到脑后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宿舍给小静家打了个电话。电话没人接。真是奇怪了。我又试着打了2次,都无人接听。这样我只好作罢。小静究竟为什么请假回家? 晚上下了自习后,我和刘安就躲在教学楼的厕所里,等到大概10点多,这时人基本上都走光了。 教室也基本都熄灯了。 我和刘安来到办公室前,看到里面没有开灯。里面有没有人?我和刘安都有这个疑问。刘安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回来对我说:“好像没有人。” “他们还没来?” 我猜测。 “有可能。要不我们等一会?” “去哪等?” 走廊一条直道,能躲在哪才不会被经过的他们发现,而且还能观察到他们经过? 刘安环顾了下四周,也犯起愁来。 “还是去厕所吧。” 我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个地方了。 我们教学楼没层都有厕所,设在走廊的尽头。我和刘安站在厕所里,时不时探出头看看人来了没来。 又等了20分钟,我耐不住了,“他是不是不来了。” “不会吧。前天他不都是准时去了吗?” “刘安,你用手机看看他空间。” “对哦,差点忘了手机这东西。” 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刘安一脸的失望,“今天的好事告吹了。” “你看。” 刘安递给我手机。 手机上正是“寻花少年”的空间。他在空间里写道:“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原定的好事因为要追一个女同学取消了。不过大家千万别怀疑我的能力。我只是为了日后更大的性福而放弃了暂时的性福。过不了多久,大家等着看我奉献的女老师女学生双飞视频吧!” “女学生”三个字深深地刺入我的心里,我骂了出口,“操!” “操!” 刘安也狠狠地骂了声。“大才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我下意识地就把小静和女学生联系在了一块。身体也随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微微颤抖。 刘安笑着拍在我肩上,“怎么了?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我猛地格开刘安的手,愤怒的表情让刘安察觉到不对劲,他从我手上拿过手机,看了好几遍,喃喃着说:“没写老师是谁啊?” 刘安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愤怒,不过听到刘安的话,我急问:“你知道那个女老师是谁是不是?” “只是猜测、猜测……” “那你猜测是谁?” 刘安被我的表情有所震慑,“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 “说!” 刘安还在犹豫着,“那我可真说了。” 刘安正要开口,楼道里传来保安洪亮的声音,“还有没走的学生吗?要关大门了!” 我和刘安一惊,刘安最先反应过来,“大才子,别管这些了,赶快走啊。我可不想在厕所里过夜。” 我们俩一路跑到楼下,保安看着我们飞奔,笑着说:“别急呢,会等着你们的。” 出了楼,我和刘安回宿舍的路上。这时校园已经是夜深人静,没有几个人了。昏暗的路灯几乎照不出人影。 空间里的话让我异常难受。现在小静在干什么呢?总之无论如何,晚上我一定要给小静打个电话。不然我一定会急死。 走着走着,刘安拉住了我,对着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我疑惑地看着他,刘安把我拉到一棵树后面,往前指了指。 我往前瞧去,前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女人,路灯的照耀下让她的容颜依稀可见,女人的长发简单的披在肩上,但却别有着一种成熟韵味。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格外动人。这不是妈妈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露出了性感的锁骨。因为坐着的原因,裙的下摆被拉到了膝上10公分以上。 在妈妈的前面我看到了秦树。他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在我妈身边? 秦树蹲在妈妈的前面,把妈妈的一只脚抵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时缓时急的搓揉。 听到秦树说:“纪姨,还疼吗?” 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的表情有痛苦,妈妈脚怎么了? “现在好多了。” 妈妈开口说。 说着妈妈想抽出美足,秦树却紧紧的握住不放,“纪姨,先等一等,还有检查一下。” “嗯?要怎么检查?” 妈妈疑惑地问。 “如果感到疼了,纪姨一定说出来。”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一双大眼睛注视着秦树。 秦树托着妈妈的脚,先是往下压了压,问,“疼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 这时检查什么鬼东西?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可我该怎么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那边秦树慢慢地托着妈妈的美足往上抬。随着秦树慢慢的往上抬,妈妈的膝盖弯了起来,裙的下摆也随之滑落。 “纪姨忍忍……” 妈妈看着秦树认真的模样,似乎不好意思打断他。 秦树一手扶在了妈妈的大腿的肌肤上,将妈妈的小腿往里推。这样妈妈受伤的左腿就成了屈膝状。 “真你妈太厉害了!没想到还能在路上看到这个!” 刘安压低着声音嘶吼。 刘安并不认识我的妈妈,所以他不知道前面的人的身份。听刘安这么一说,我自仔细一看。妈妈左腿因为这个姿势,裙摆几乎滑落到了大腿根部!妈妈今天并没有穿丝袜,整个美腿毫无保留的裸露了出来! 如果是从秦树正面的方向看过去,恐怕已经看到妈妈的内裤了吧! 秦树也是直勾勾地看着神秘三角地带。 看到这景象,我心中火起。就想要冲出去,可刘安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我,“你想干什么?” 被他这么一拉,我也有些傻了,如果我这时冲出去,刘安会怎么看待我妈妈?我和妈妈之间也一定会很尴尬吧。我再往那边看去。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挣开了秦树的掌控。 “不疼了。我们回去吧。” 妈妈穿上了鞋子。 “纪姨我扶着你。” 秦树很热情地跑到妈妈左侧,右手穿过妈妈的腋下,缓缓地把妈妈扶了起来。 在秦树的搀扶下,妈妈也走得极慢,脚上的伤看来真的很严重。 “纪姨,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您就不会受伤了。” “这哪能怪你,都怪我自己不小心。” “当然怪我,要不是纪姨不是为我出来买笔,又怎么会扭到脚呢。” “那你可要好好学习来报答我了。” “我一定报答的。” 秦树顿了顿,说,“纪姨,这样走太慢了。” “要不这样把。” 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一只手扶在妈妈背后,然后快速下蹲,用另一只手穿过腿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 “啊!” 妈妈一声惊呼。 “我操,我快受不了了。” 刘安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我心里五味陈杂,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受。 妈妈推着秦树的胸,“秦树,快放我下来。” “纪姨放松,别想太多了。” 秦树笑着说。 妈妈还在挣扎,秦树吓唬说:“纪姨你再动就要掉下来了。” 秦树向前走了几步,妈妈为稳住平衡,不得不用手勾住了秦树的脖子。慢慢缓了下来,妈妈和气着说,“秦树,你放阿姨下来。” 经过刚刚的挣扎,妈妈的裙摆滑落到了根部,雪白的大腿刺激着秦树的感官。秦树当然不会放手,“纪姨你走路一定会很痛的,现在就让我来报答您吧。” “会被人看到的。” 妈妈娇羞着说。 “我们又没做什么。” 秦树大步往前走着。 我和刘安在后面紧紧跟着。 “纪姨,你真的好美。” “哪有,都40多岁的人了。” “真的,我真羡慕叔叔,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娶一个像纪姨一样漂亮的女人。” 因为怕被发现,我和刘安不敢跟得太近,所以他们的对话变得模糊起来,但能听到他们欢声笑语,我的心像是沉入了深深的湖底。 跟到分岔口,我们宿舍和教师宿舍是不同的方向,虽然我很相信妈妈,但我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刘安也觉得索然无味,就跟着我一起回宿舍了。 第07章 回到宿舍之后,我就想起了小静的事。 目前小静的事才是最重要的。空间上的内容让我坐立不安。我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电话机。我要跟小静说什么?我该说什么好呢?对了,我要问她在哪? 我要问她和那个男生究竟什么关系?我要问得还有很多很多。 拿起听筒,每按一个号码我心里都在祈祷小静一定要接。当我按下最后一个键的时候,心也提上了嗓子眼。 “嘟……嘟……” 绵长地声音格外无情,让我非常失望。我缓缓放下电话。不死心地正要再拨一遍,电话响了起来。 我愣了零点一秒,跟着一手抄起听筒。 “喂。你好。” 宛如夜莺般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我激动地说,“小静!” 小静可能有些意外,“小西,我……” 我忍不住问:“你这些天去哪了?” “我外公过世了。我现在在乡下。” “啊。这样啊。” 难过我打她家里电话打不通。我想现在小静一定很难过吧。 “小西,那天的事。” 听着小静的声音,我才发现我有多么想她,多么舍不得她。那些质问的话,我根本说不出口。也许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误会吧。 小静继续说,“我们一定是误会了。其实我和那个人连朋友也许都算不上。我只是……” 朋友都算不上?我有些不理解。等着小静继续往下说。 “我只是不能接受那样的你。” “在我心里,小西你永远都是那副帅帅的又乖乖的样子,喜欢我,爱我。我任性的时候你会包容我,我难过的时候你会抱着我。你会陪着我,哄我。我以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在你心里就有多重要。可经历了那天的事……现在我非常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没想到小静会对我说这些。是啊,我一定是疯了。我为什么会怀疑小静? 我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动手打人?其实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小静有些哽咽,“小西,你在听吗?” “我很难过,因为小西不信任我。” 我的眼泪也冒了出来,“对不起。小静。我那天一定是、一定是哪根筋不对。我现在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想到我之前还准备质问小静,我在心底痛骂了自己一遍。 “我再也不想这样了。我们以后有误会一定要说来好吗?谁也不许隐瞒。” “嗯。” 我重重地应了一声。 “更不许不理我。” 我窘迫地说:“以后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了。” 小静轻松地舒了口气,笑了出来,“哈,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嗯?想我了没?” “不回来拉倒。” “哼。口是心非。我后天回学校上课啦。” 小静又说:“我好奇怪,你为什么不问我那个男生的事?” “这……” 其实我特别想问,只是开不了口,“我不是信你吗。呵呵。” “真假。那个人挺惹人厌的。今天我把他狠狠地耍了一通。” “额?” 我想起了空间里的话,“你怎么耍他的?” “他缠着想见我,我当然不愿意。就要他晚上到我家门口等我,呵,我一家人都在乡下呢,让他等鬼去。” 我也乐了,总算是放下了心头的包袱。 就这样一句一句聊了好久,挂了电话之后,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身心变得无比轻松。睡觉的时候,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这么一次通话,什么空间里嚣张的话,什么像可恶的秦树,全被我忘到爪洼国去了。 第二天 上课,我早早就在6点50分起床了,这时离第一节上课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昨天的一通电话,让我神清气朗,喜笑颜开。看着两侧柳树荫荫,我不由赞叹了学校的绿化工作。 走到了分岔口,我不经意间瞧见了另一条路上走过来两个人。妈妈穿着一件OL制服装,由身旁的秦树扶着,一步一步朝我这边走来。我心神一震,迎了过去,远远叫道:“妈,你怎么了?” 妈妈看到我有些吃惊,“小西你这么早就起床了啊?” “妈,你的脚怎么了?” 我问。 “不小心扭到了。” 妈妈毫不在意地说。 看着秦树握在妈妈小臂上的手,我心里生起怒火,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妈,脚受伤了就请假吧。” 妈妈板着脸,“胡说!” 吃了鳖,让我有些窘迫,我又说:“让我来扶着妈妈吧。” 我就走了过去,伸出手想推开秦树,没想到一只白皙地美手横档在了我胸前,我愣在了原地,只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小西你还没吃饭吧?快去吃饭吧。” 我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树说:“我扶着纪姨就好了。” “还愣着干嘛,快去吧。” 妈妈催促说。 我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无奈地走开了。 看着妈妈和秦树的背影,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难道是我在吃醋? 第二天,我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小静。小静是中午回到学校的,在楼梯间我看没人,激动地就抱住了小静。 小静红着脸挣脱开来,“会被人看到的。” “这里哪有人。” 我拉住她手。 “别……” 小静低声说。 我笑了笑,“你想什么呢。拉拉手也不行吗?” 中午人大多回宿舍睡觉去了,教室里没几个人,我就在小静的教室里和小静聊天。聊了一会,有人在门口喊了声,“陈静!” 我皱着眉头看过去,高高的身材,偏瘦的身躯。是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完全无视我,走到小静面前,“陈静,你居然敢骗我。” “你想干什么?” 我腾地站了起来。 他斜着眼睛瞟着我,“和你没关系。” 这表情让我很生气,这时小静开口说,“我故意骗你的,怎么了?” “哈,很好很好。” 他转过头对着我说,“你是陈静的男朋友?” “和你没关系。” 他一笑,“我叫李欣。” 我不想理他。 “你也看到了,我有男朋友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小静说。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让你感到厌烦。” 李欣不以为意李欣邪邪地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本来很紧张的气氛就这样结束了,我也有点吃惊。 小静小声对我说,“他这个人真令人讨厌。” 我认真地说,“你以后离他原点。” 想着李欣和那个女老师的事,还有空间里的话。我生怕李欣会对小静做出什么来,又嘱咐说:“千万别搭理他。” 小静疑惑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当然不能说女老师的事,“你不是讨厌他吗?” 小静坏坏地笑着说:“你一定是吃醋了。别不承认哦。” 我很认真地说:“总之你以后别理他。离他越远越好。” “好啦好啦。” 虽然真的非常担心,但我也不好再啰啰嗦嗦的。 跟小静和好如初,我心情顿时好得不得了。补课的日子虽然无聊,却也非常充实,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早上起来上课,中午吃个饭,有时和妈妈一起吃,有时和小静一块,因为上次的事件,我和小静也格外小心起来。下午又是上课,晚上又是吃饭,在晚上偶尔会去妈妈的宿舍,吃吃宵夜什么的。不过我开始越来越讨厌秦树,秦树就像一只跟屁虫一样,我发现妈妈出现的地方,就有他形影不离地跟着。可是妈妈和他关系似乎跟好,这也让我很不爽。但再不爽我也只有干看着。我也一直有关注李欣的空间,时刻注意着他的动态,一旦他想做什么不利于小静的举动,我好能提前防患。不过这货好像吃了个大亏,在小静回来的那天晚上发了最后一条主题后,再也没有响动。从最后一条主题上看,他非常愤怒,因为不仅煮熟的鸭子飞了(我觉得这是在放屁)就连已经吃了的大餐也岌岌可危。然后是一大堆脏话。怕他狗急跳墙,我依然关注着他的空间。这就少不了刘安对我的刮目相看,以为我跟他是同道中人了。切,我当然不是。我心里虽然不承认,但隔三差五地跟着刘安上黄网,难免精虫入脑。有几次也放开了跟刘安一起撸管。刘安有次对我报以鄙视,问我为什么不把女朋友办了。我生气地说,做这种事的时候别跟我提小静。人有的时候就这样奇怪,你会自责,但你也会屈服于你的欲望。 正如刘安所说的那样,那个同好会网站强大地惊人。跟网内其它空间主人比起来,李欣简直是个渣渣。不过大部分热门的空间我觉得有些太夸张了,视频清晰,女的够淫荡,如果你不觉得那女的是妓女,你一定是在骗自己。相反,有些偷偷摸摸,前怕狼后怕虎的空间主人我却非常喜欢。刘安一直给我推介的那个空间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空间所有的视频全部被删掉了,只剩下了文字主题。对这件事,空间主人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好像没发生一样,无论多少人留言询问,都得不到任何答复。也就是说,我想看他怎么搞他妈妈和姑姑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最近他开始用文字更新一篇文章,《让姨妈习惯乱伦》在这个网站视频才是王道的网站,他的文字苍白无力。不过倒是挺合我的胃口。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严重怀疑网站大部分空间主人所发内容的真实性,过于虚假的东西却还装作自己是真实的,这样真倒胃口。倒不如看经过艺术加工的故事。所以我晚上长借刘安的手机浏览各大网站,看刺激的色文。这次看到《让姨妈习惯乱伦》的色文,我就跟着读了进去。 我不知道看色文的人会不会有罪恶感,总之我是没有。生活照常过,与其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倒不如顺其自然。 补课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周多,离9月越来越近了。学校已经下了通知,会在1号开学前放假五天。感觉到补课将要结束的消息,我真是无比的高兴。我想到了一个人在家没人管的姐姐,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天晚上,我和小静接吻了,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以至于我是怎么回宿舍的我都不知道。到了睡觉的时候,我才觉的欲火焚身,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觉。在床上滚了无数个来回,手上似乎还残留有小静的温热,嘴唇还能感受到小静小舌的柔软。我能想象,当时我的手一定上下将小静完美的身材勾勒了一遍。 我忍不住下了床,拍醒了睡得正酣的刘安,刘安扭动着满是赘肉的身躯,在我的催促下,恼怒地把手机扔给了我。 打开手机,准备好手纸。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发亮的屏幕,快速地打开了浏览器。那里有一条我存着的书签。 更新了!我有些兴奋。开始读起内容来。 “姨妈已经开始不排斥帮我手淫了,但我又怎么会满足呢?我的目的可不是手淫这么简单。从一开始我就讲我擅长计划,每时每刻我都在意淫着姨妈的美肉,姨妈上课的时候我在想,姨妈批改作业的时候我也在想,总之看着姨妈我就会想该怎么更进一步。 自从姨妈帮我手淫后,我们之间也变得更加亲昵。姨妈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我假装帮忙,会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时不时用已经勃起的大肉棒顶她,刚这样做的时候姨妈会责怪我,我就会说我忍不住了,晚上姨妈就会帮我手淫,她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了。姨妈还想着帮我戒掉手淫呢。她想着慢慢减缓手淫的频率,我并不怕,因为这已经在我算计之中。我缺的只是一个条件。我开始用言语“开导”姨妈的思想。姨妈为我做了那么多次手淫,让她不反感讨论性的话题。我开始经常帮姨妈做按摩,因为我的手法不错,所以姨妈累了就经常让我给她按摩。这样我也可以肆意的抚摸姨妈的美体。 有一天姨妈晚上给我补课的时候,我就试着夸姨妈胸大而且那么娇挺。姨妈脸还红了。我又接着说,我妈妈更年轻乳房都下垂的厉害了。姨妈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晚上姨妈穿着一件深V的沙质睡衣,薄薄的料子让我一眼就看到了姨妈的白色文胸,每当姨妈低头为我讲解,我就能看到那条诱人的深深乳沟。 最后我强要姨妈帮我手淫,姨妈不肯,因为前天刚手淫过。按她的说法是,这次我至少得坚持一周。 我软磨硬泡,最后姨妈勉强答应了。姨妈的妥协让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手淫在我之前已经描写很多次了,所以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距那天过去四天之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天下了晚自习,我计划好向姨妈提出就在教室辅导我的要求。姨妈问我为什么,我就说如果现在回去思路就被打断了。 姨妈于是答应了。 大概到了十点钟的时候,人渐渐少了,我开始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只手就拉着姨妈的手去摸我裤裆。姨妈有些慌乱,“回去再弄吧。”我点了点头。 我和姨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一把抱住姨妈,走进了男厕所。 姨妈惊呼了一声,并在我怀里挣扎。这样一团美肉在我怀里扭动,我更加兴奋起来。抱着她就随便进了一个隔间。 “你干什么啊?”姨妈质问我。并想走出去。 “姨妈,你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到的。”我说。 姨妈有些为难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姨妈你快帮我弄出来吧。”姨妈不肯,“不行,不能在这。”姨妈犹豫着,她又不敢就这样贸然出去,姨妈跺了跺脚,“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脱下了校裤还有内裤,“姨妈,都到这了,你就帮我弄出来吧。”姨妈背对着我还在犹豫,我轻轻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用大肉棒顶在了丰腴地美臀上。姨妈受了刺激,一下就转了回来,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姨妈的矜持,所以需要我引导她。 “姨妈,只是像平常一样啊。”我拉过姨妈的手。 姨妈顺从地握住了我的大肉棒,开始为难的套弄起来。 “我们回去再弄好吗。”姨妈乞求地看着我。 “就在这吧。都开始弄了。”我慢慢坐在了马桶上。 姨妈跟着蹲在了地板上,我从姨妈肩上解下她的包,慢慢放在背后的水箱上。 姨妈非常紧张,套弄的有点慢。 “我们还是回去吧。”“姨妈,继续吧。用不了多久了。”我安慰着姨妈。 姨妈因为紧张,套弄得不如以前那么好,但毕竟是姨妈,我强忍着射出来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姨妈开始有些焦躁,“你怎么还不射。”“快了,快了……”我装作很舒服的样子。 又弄了好几分钟,我终于等到了。 楼到外巡楼的保安在外面喊,“要关大门了……还没有离开的师生请收拾离开。”姨妈听到声音震惊地要站起来,我连忙按住她,“姨妈,先帮我弄出来吧。”“不行啊,你没听到吗?要关大门了。”“姨妈,可是这样会生病的。”“可是一时半会也弄不出来啊。”姨妈急了。 “要不用嘴吧。一定很快的。”我试着说。 “什么?”姨妈吃惊地看着我。 “用嘴。”我低声说。 “不行!”“会很快的,姨妈。”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还有没离开的人吗?”保安洪亮的声音再次传来。 “姨妈,快来不及了。”我从马桶上站了起来,用大肉棒去顶姨妈的嘴。 姨妈左右闪躲,“不行。”“姨妈。就一次。”我也慌了,如果今天真被锁在楼内出不去,以姨妈的性格,那以后全完了。 姨妈用一只手打开我的肉棒,“你快穿……”我看准时机,握住大肉棒一举刺入姨妈的檀口。 “呜……”姨妈的嘴被我的龟头撑得大大的。牙齿摩擦得我生疼,“姨妈,别咬我的鸡巴啊。”姨妈张大了嘴,头往后仰…… 我固定住姨妈的头,“姨妈,马上就好了。”外面又传来保安的声音,这次保安是要下楼了。 姨妈也许是认定了,又加上怕出不去,所以就不再反抗。 我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姨妈口腔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再加上那仰视着我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只是抽插了30来下,我就射了出来。精液全喷射在了姨妈的嘴里。 姨妈难受的往地板上吐着精液。 我快速穿好裤子,拉着姨妈下楼。 保安正在锁门,看到我和姨妈下楼,有些奇怪。 回到姨妈的教师宿舍,姨妈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我站在床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坐在另一边等姨妈哭完。 姨妈哭到最后居然睡着了。这让我哭笑不得。我没敢给她换衣服,只是给她换了个舒服的睡姿。然后我就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居然睡在了床上,姨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我忍不住开口说,“姨妈,昨天……我冲昏了头。”“过去就算了。”姨妈并不想谈这件事。 我也就埋头吃早点。 晚上还是如平常一样姨妈继续辅导我的学习。姨妈一如往常,我终于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头。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接下来几天,我可以像从前一样跟姨妈开着玩笑,给姨妈按摩,时不时拿肉棒顶一顶。 这天晚上,我又要姨妈帮我弄出来。我站在姨妈面前,姨妈坐在椅子上给我弄。 “姨妈,用嘴好吗?”我问。 姨妈摇了摇头。 “用嘴会快很多的。”我开始对这姨妈的脸顶。龟头好几次摩擦到了姨妈的唇瓣。 “不要这样。”“姨妈,会很快的。”姨妈的眼神有点迷离,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趁机就刺了进去。 我用双手固定住姨妈的头,仅用一个龟头在缓慢的抽插,柔软的舌头抵在我的龟头上,舒服到爆。 姨妈被动地任我胡作非为,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我慢慢也开始插入更长的部分。姨妈马上就受不了了,表情很难受。我马上抽出一部分,开始缓慢的进出。我不敢做太久,不再忍耐,快要射的时候,我抽了出来,射在了准备好的纸巾上。 姨妈喘着粗气不说话。 过了会,姨妈去卫生间漱口,我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着我疲软的鸡巴。 还有剩下的几天,补课就要结束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读到最后,我终于射了出来。 我感到作者的人物背景跟我很像,让我很容易带入。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姨妈就好了。 我慢慢地在评论中写下一行字:祝楼主性福,期待早日更新。 第08章 还有三天就要放假了。到了最后的几天,同学们都难免轻松写意,放浪形骸。 于是苏老师一身OL装在讲台上英气逼人的训斥我们,诸如不得放松,保持学习状态云云。 我觉得班上至少有80%的当做耳边风了。 晚上我无聊至极,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 是姐姐用慵懒的声音。 “姐姐啊!” “熊孩子,吼什么?” “姐姐你一个人在家一定爽死了吧。” 我妒忌地说。 “一般般啦!平常就出去逛逛街,晚上购购物什么的。累死我了。” 我满脸黑线,“姐,你就不表示一下对我的同情吗?” “哦。” 姐姐应了一声,“还有什么事吗?” “……” “看来没什么事了。我挂了啊。” “等等……” “怎么了?” “我……” 本来只是想和姐姐聊聊天,没想到是这个剧本,想了会,我说,“姐姐,你觉得秦树这个人怎么样?” “嗯?” 姐姐有点奇怪,“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嘛。”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唉。” 我真是叹气了,“姐姐,你就不能不和我做对吗?” 姐姐轻声笑了笑,“乖乖睡觉去,别耽搁我看电视了。” “嘟……” 姐姐决绝地挂了电话。 连弟弟她都懒得搭理,难怪认识姐姐的人都称她冰山女。 挂了电话,我想起了妈妈,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妈妈的教师宿舍内,妈妈和秦树像往常一样并排坐在办公桌前。但这次妈妈并没有在桌上教授知识,而是整个上身朝秦树大腿方向弯曲。秦树的短裤和内裤脱到了膝盖处,秦树一只手抚摸着妈妈弓形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脑婆娑。 “滋滋……” “嗯……嗯……” 吮吸的声音和妈妈的呻吟声,让房间的气氛变得格外淫靡。听得秦树血脉喷张。 “对,就是这样吸……” 妈妈生涩地吞吐着肉棒,只是试着吸了一口气,听到秦树的赞扬,妈妈又连续吸了几下。 秦树被吸得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挺动了几下小腹。 硕大的大肉棒跟着往妈妈檀口深处插去,妈妈痛苦地发出了“呜……呜……” 声,秦树连忙道歉,“纪姨,对不起,对不起。” 弯着腰的妈妈想抬起头来责备几句,却被秦树无情地按住了,暴怒的大肉棒把这些话冲刺得支离破碎,最后变成了“嗯……嗯……喔……呜呜…… “虽然没说出来,但好像心里的不满已经算是表现出来。妈妈继续着吞吐运动。 “纪姨。我一直有个困惑,我可以问问您吗?” “嗯……嗯……” 妈妈边吞吐着边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鸡巴算不算大啊?” 妈妈被这个问题惊得停了下来。妈妈吐出了肉棒,抬起了头,这次秦树并没有阻拦,但手依然在妈妈的背后来回抚摸。 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了起来,秦树又问,“纪姨你一定见过叔叔的。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大?” “怎么……会。” 妈妈说,“你的太……大了。” “那纪姨,鸡巴是大的好,还是小的好。” “这个……” 妈妈支支吾吾,“大点当然还是有好处的。” “那纪姨一定喜欢大的了。” 秦树高兴的说。 “竟然敢拿你姨妈开刷。” 妈妈作势欲打。 秦树低着头说,“这是事实嘛。既然大鸡巴好,那纪姨当然会喜欢我的大鸡巴了。” “胡说。” 妈妈娇羞着说。 妈妈娇羞的模样,给成熟的脸庞上平添了一份可爱,看得秦树如痴如醉。秦树对着妈妈红红地嘴唇就吻了过去。若是放在平时,妈妈肯定会立马缩回来,但是现在,妈妈却像是石化在那一样,任由秦树啃咬着嘴唇。 直到秦树伸出舌头想要探入妈妈的口中,妈妈才反应过来,闪电般的挣脱了秦树的怀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我只是想犒劳一下纪姨的小嘴。” 秦树也跟着站了起来。 “以后不许这样。” 妈妈强摆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 秦树笑呵呵地走过去把妈妈扶回了椅子上坐着。 “秦树,姨妈向往前一样用手好吗?” 妈妈为难地说。 “用手一小时也不会出来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姨妈不会用……嘴……” “我可以交纪姨您。” 秦树手握着大肉棒一抖一抖地凑到了妈妈的小嘴前面。 龟头和嘴唇亲密的摩擦着。 “阿姨学会了叔叔一定会很高兴的。” “很快……” “纪姨……” 秦树恳求着。 最后在妈妈的妥协下插了进去。 秦树深吸了一口气,“纪姨要好好学哦。” “来,吸一口。” 妈妈听话的吮吸了一口,在吸的过程中,秦树慢慢把整个龟头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又把龟头插了进去,“再吸。” 妈妈顺从的配合着,像是一个虚心受教的孩子。 在妈妈的小口吮吸下,妈妈秦树抽出来又插进去。来回了好几次。 “对,纪姨就是这样。” 秦树又插了进去,妈妈反射般地吸了一口,却没见秦树拔出去。疑惑地抬起头,仰视着秦树。 妈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像是泛着一湖波光闪烁的秋水。而妈妈身上的衬衫胸前的扣子在之前口交时就被秦树悄悄解掉,露出了白色的文胸,双乳之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秦树俯视下去,看着这样一副美熟妇画面,差点射了出来。 那双动人的眼睛看出了秦树的异样,妈妈吐出肉棒,“怎么了?” 秦树极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没……事。纪姨,就像刚才那样。” “是这样吗?” 纪姨一口含住肉棒,轻轻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对对对……纪姨你太聪明了。” 妈妈被夸了,不由露出一丝娇羞,又接着做了几次。 秦树固定住妈妈的后脑。 “阿姨吃过棒棒糖吗?” “来,握住肉棒,把龟头想成棒棒糖上的糖果。” 妈妈配合着秦树,肉棒像是点燃了她心中的一团火,把她的理智燃烧成灰烬。 妈妈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在龟头上反复吮吸,吐出来,又吃进去。一开始非常缓慢,过了几分钟,就变得熟练起来。 “滋滋”声响彻在房间中。 秦树也舒服得发出声来。 妈妈檀口本来就小,而秦树龟头又极大,随着妈妈越来越卖力,龟头插得越来越深入。秦树开始小幅度的挺腹,妈妈淫靡地呻吟声响了起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妈妈在心里呐喊。我居然喊着自己外甥的阴茎。 不,不。我不是和外甥在乱伦。 妈妈在心里做着剧烈挣扎,可嘴上却没有停下来。 渐渐地像是有一股热流在妈妈的下体流淌,温热的液体打湿着薄薄地棉料。 但妈妈并没有察觉,像是有一股力量在催使她不停地吮吸。 “嗯……嗯……呜……” 秦树再也不能忍耐,抽插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受不了巨大的肉棒的深入,妈妈开始痛苦的呻吟,带着求饶的眼神仰望着秦树。 “啊!” 秦树一声长啸。 大肉棒开始剧烈的颤抖,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妈妈反射地吐出大肉棒。又是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愣在了原地,可大肉棒还直直地对着妈妈,又是一股! 终于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最后的三天转眼即过,第三天和妈妈还有秦树吃完晚饭。姐姐开着车就过来了。我姐姐今年22岁,早在2年前就考了驾照。姐姐带着一副粉红色墨镜,在脑后盘了一个花发,前面是齐眉的刘海,穿着一件吊带上衣,下身是一件几乎触地的长裙,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和非凡的气质,在校园里一站,回头率百分之一千! 不过我是不会被欺骗的。比如那件长裙,肯定是穿给妈妈看的。我妈妈比较保守,所以平时都不许姐姐穿的过于奔放。而我姐姐虽然算不上奔放,但对短裙情有独钟,记得去年暑假跟姐姐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姐姐从来都是短裙丝袜出门走起。 “表姐!” 秦树非常热情地上去打招呼。 “嗯……” 姐姐脱下墨镜,轻轻应了声。 妈妈也有一个月没见到姐姐了,上去就聊了起来。 我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默默地托着三个人的行李来到车的后备箱,打开,放进去。一把鼻涕,一把泪。 等我放好了行李,四人上了次,这次是妈妈来开,姐姐坐在副驾驶席上,我和秦树坐在后面,我对秦树一点好感也没。秦树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很快秦树就识趣地不来烦我了。 车上气氛有点沉闷,我倒乐得清闲,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我家楼下了,看到家,我真是激动的不得了。 匆匆下了车,秦树跟着妈妈直接上了楼,姐姐用简洁明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于是我默默地打开后备箱…… 我跟在姐姐后面上楼。 “田西!” 忽然听到路星在后面叫我。我回过头打了声招呼。 路星跑到我身边,姐姐这时回头看了路星一眼,路星脸一红,低下头来。 我看着好笑,这路星平时五大三粗,天不怕,地不怕,但看到我姐姐就羞得跟小姑娘似的。路星跟我说过这事,路星说得很坦荡,他对我姐是有那种意思,但也不全是男女之间的爱慕。就像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女神一样,而我姐姐就是他心中的女神。 往往,女神永远只是女神,就好比姐姐现在只是看了路星那么……一眼。 路星倒不在意,“田西,跟在你妈旁边的人是谁?” “我亲戚。” “哦。对了,你们放几天假?” “五天。” 我说,“路星,再过5天你就成我学弟了。” “哈。倒时我带队来挑战你们班。” “你打篮球虽然很厉害。可是我们班那也是非常牛的,小瞧不起人哈!” 就这样聊着,到了家。 我舒服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啊!” 我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家只有三间居室,我爸妈主卧室,我姐姐一间,然后就是我一间。秦树等于零间。就肯定意味着今天晚上我要和他睡。想到这,心里简直是烦的要死。 本来轻轻松松的五天假期,结果每天晚上要和我厌烦的人睡在一起,顿时意兴阑珊。 妈妈这时抱着一个枕头走了进来,“今天秦树就跟你一起睡了。” “哦。” 我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中的枕头放在我枕头的旁边。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那个枕头,真想把他丢掉。 晚上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妈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原来爸爸已经下飞机了! 而且会连夜坐火车,明天就会到家!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高兴。爸爸肯定带了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回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高兴得有点离谱,就像是中了大奖。这种感觉我自己也搞不明白。 这时我不经意地注意到了秦树,秦树面带微笑,一会看了看还在余兴当中的妈妈,一会又看了看抱着个靠枕被韩剧感动的落泪的姐姐。 我莫名地皱了皱眉头。 第09章 客厅的电视机被姐姐和妈妈霸占,母女俩看得入神。我家电脑有两台,一台是在妈妈房里,还有一台在姐姐房里。难得放假,我来到妈妈房间里玩起电脑来。 我没有什么爱玩的游戏,所以也只是上上网,聊聊天。玩了好一会,我想起来那个网站。我听了下外面的动静,感觉安全之后我按照记忆输入了网址,一个登陆框弹了出来,是要密码。a我连忙发了句话给正在线上的刘安,“借下你那个网站的号。” “……” 刘安打了几个点点点过来。 “快。” “大才子,不能白给啊。” 我一愣,马上输入“你想怎么给?” “其实也没啥,以后就是你的作业借我抄抄,试卷借我抄抄。” “靠!死胖子,你还没少抄吗?” 刘安发了个得意的笑脸过来,后面是账号还有密码。 “谢了。” “嘿嘿,大才子小心精尽人亡啊。” 我在网站上输入了账号密码,登陆成功。刘安又发来一句话,“放假的作业全靠大才子你了。” 我没理他,专心看黄网。 “大才子?” “在吗?” “……” “操。居然玩过河拆桥。” 拆你妹的桥,连个成语都用不好。我阴险的笑了笑,我是那么好要挟的吗? 不知道那篇乱文更新了没,我在网站上慢慢找着。 一声近在身边的“小西”差点把我吓破胆,我神速地alt加tab然后回头,妈妈已经走到我身边了。 “别上太久了。” 妈妈拍了拍我的肩。 看来是没有发现,我舒了口气,“知道了。再玩一会。” 衣柜就在电脑桌旁边,妈妈打开衣柜寻思换洗的衣物。我装模作样的打开几个门户网站,一边注意着妈妈的举动。这时妈妈弯下腰来翻找内衣裤,这样妈妈翘起的臀部就正好对着我,在青色半身裙的轻掩下,浑圆丰满的美臀诱人浮想,我一时看得痴了。 妈妈寻好了衣物,转过身来,奇怪地看着我,“你在看什么?” “我……” 我干笑着说,“想看看妈妈明天穿什么衣服。” “瞎说,妈妈这拿的是睡衣。” “哈,这件睡衣真好看。” 我顺着话茬走。 “是吗?” 妈妈美美地在身上比了比,一对美眸波光流转。 平常端庄的妈妈很少流露出像这样的小女人神情,妈妈的姿态给我感觉像是年轻了十岁。我笑了笑说:“妈妈漂亮是主要的,穿什么都好看。” “你也少来拍马屁了。” 妈妈说完就去洗浴了。 也?我看着妈妈走出房门,接着打开了被我最小化的网站。 我打开了那人空间的主页,文章并没有更新,我有些失望。又接着打开了“寻花少年”的空间,有新图!这是一张从身后拍的图,照片的焦点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一手拉着吊环背对着镜头,背后背了个粉色的书包,从照片中可以看出这是在一辆公交车内。我双眼几乎喷出火来,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个背影了。她是小静! 我看向发帖时间,是下午17点31分,那个时候应该正是学生放假回家的时候。 一定是小静搭乘公交车的时候遇到了李欣。不!一定是李欣这个混蛋跟踪小静! 空间里就只有这一张照片,但我已经是坐立难安,对着那张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照片里的小静看着窗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李欣。校服的裙摆到了膝盖,露出了白嫩好看的小腿。发这种照片到空间上来,李欣到底想做什么?他在公交车上又做了什么?脑海里闪过很多篇色文,就像这样的公交车上,男主对女主下了淫手。 我努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我要给小静打个电话! 可是我该怎么说?不管那么多了,我关掉了电脑,来到客厅。 姐姐还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剧。秦树不知道去哪了。 我拿起电话给小静家里拨打了过去。 “喂。”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甜美。 我硬起头皮说,“请问,陈静在家吗?”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担心姐姐留意这边。 “你是?” “我是陈静的同学,我有些事要通知陈静。” “这样啊,你稍等一下,我去叫陈静过来。” 我忐忑地等待着,心想电话里的女人应该是小静的妈妈吧。我看向卫生间,妈妈还在里面淋浴,应该还有好一会。 “喂?” 小静来了。 “是我。” 我说。 “你胆子可真大,现在打过来干什么?” 小静吃了一惊。 听小静的语气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我试着说,“我是想邀你明天出去玩的。” “真的吗?” 小静显得很高兴。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如果李欣真做了什么事,那小静肯定不是现在的表现了。 想到这,我变得轻松起来,“当然是真的,你不是一直想再去一次游乐园吗?明天就去吧。” “嗯,嗯,太好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早上10点钟我们在xx广场见面。” “那个,小西……” “嗯?怎么了?” “你明天可不可以穿我送你的衣服出来啊?” “要穿那个吗?” 我想起了那件情侣衫。 “可以吗?” 小静恳求说。 我一咬牙,“没问题。” 这时妈妈洗完澡出来了,我连忙说,“我先挂了。明天见。” “给谁打电话呢?” 妈妈随便问了问。 “给同学呢,商量着明天出去玩。” “别出去了。” 妈妈忽然说。 “为什么?好不容易几天几天假也不让我出去玩一天吗?” 我急着问。 “秦树来我们家这么久了,都还没出去玩过,明天我们带秦树出去玩。” 妈妈说。 “我不去。” 又是秦树,我狠狠地说,“我已经答应同学了,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去。” “妈,我是不是也要去?” 姐姐问。 “你又怎么了?” “明天我跟男朋友都约好了。” 姐姐说。 妈妈脸一沉,“都给我推了。” 我和姐姐沉默起来,眼看就要爆发一场这时秦树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纪姨,明天我呆在家里学习就好了。别因为我让表姐表弟不愉快。” 妈妈瞪了我和姐姐一眼,“你们怎么这不懂事……明天怎么说也得去。” “我不去。” 我铁了心,总不能让我放小静鸽子。 妈妈没想到我会顶嘴,带着怒气说,“哼,除了女朋友还能有什么同学让你那么上心!”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我沉默着不说话。 “明天哪都不许去。” 妈妈真生气了。 到了这份上,真是毫无办法,我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纪姨!” 秦树央求说,“真的不要了。” 妈妈看了秦树一眼,“现在听姨妈的。” “纪姨,您别为难表姐和表弟了。纪姨您能为我想,我就已经很满足。” 说着秦树显得很难过,“可是因为我发生这样的事,即使大家明天一块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高兴的。” 妈妈脸色一缓,“明天姨妈陪你去,玩好的吃好的让他们后悔去。” “秦树,洗个澡就睡了吧,明天早点起床。” 边说着妈妈回了卧室。 秦树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心里有气,要不是他,哪来来那么多破事。所以我懒得理他。 姐姐似乎也不怎么待见秦树,只是点头示意。这样秦树站在那里显得非常尴尬。 接下来我洗了个澡,本想好好计划一下明天的约会,才趟下一会,晚上争吵的情形就冒了出来。秦树还没来睡觉,我真想他一晚上都别来。就这样胡思乱想了良久,终于抵不住一个月来积累的疲倦,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妈妈在床上熟睡着,穿过窗户的月光轻轻地洒在妈妈的脸庞上。 妈妈缓缓睁开了眼,要去厕所解手。妈妈睡眼朦胧,路过客厅的时候,隐约看到沙发上有一团黑影。 妈妈惊疑地问:“是谁?” “是我,纪姨。”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秦树?” 妈妈打开了客厅的灯,确定沙发上确实是秦树后,妈妈坐到了秦树身边。 “秦树你怎么了?” 眼前的情形让妈妈震惊,秦树像是一只落水狗,坐在沙发上了无生气。 秦树抬起了头,“纪姨,只有您最疼我。” 说完哭着扑到妈妈怀里。 妈妈爱怜地抚摸着秦树的头,隐约猜到点什么,但还是问,“秦树,跟姨妈说说到底怎么了?” 秦树摇了摇头。 “是因为今天晚上你表姐和表弟的态度吗?” 秦树把头埋在妈妈的胸前,不点头也不摇头,表示默认了。 妈妈轻轻叹气,“我是孩子们的妈妈,我向你道歉。” 秦树抬起头说,“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只怪我自己不争气。” “你已经很努力了,知道吗?” “可是没有一个人喜欢我。” “谁说的,姨妈不是就喜欢你吗?” 妈妈直视着秦树的眼睛。 “可是……” 妈妈摆起笑脸说,“姨妈都给你道歉了。你就当是原谅姨妈怎么样?” 秦树止住哭声,眼珠子转了两下,“才没那么容易就原谅纪姨呢。” 秦树脱下了裤子,“纪姨,帮我弄出来吧。” 妈妈脸红润起来,害羞着说,“前几天才弄过……怎么又来了。” 秦树握着大肉棒抖了两抖,“都好几天了,当然忍不住了。” “整天想着这东西,学习怎么可能会好呢。” 妈妈故作严肃地说。 “纪姨。我的学习不是有进步吗?” “好、好,你肯好好学习就好。但是这种事一定要慢慢控制知道吗?” “我知道啦。” 妈妈看着熟悉的大肉棒,心里在打鼓。 “纪姨……” 秦树抖动着大肉棒。 抖动的大肉棒让妈妈口干舌燥,就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下他的思想工作。想着想着,妈妈不自觉间已经弯腰下去,越来越近了…… “纪姨。” 秦树扶住了妈妈的头。妈妈有点奇怪。 秦树脸色变化,低声说,“纪姨,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怎么了?” 妈妈问。 秦树从背后拿出了一双丝袜,干笑了一声。 妈妈认出是自己今天穿的那一条肉色丝袜,“这是我今天换洗的那双?” 秦树点了点头,“本来我是想借着纪姨的丝袜来手淫的,没想到纪姨会出来。” “不过丝袜还有用处。” 秦树狡黠地一笑。 “干什么?” 妈妈惊疑着问,伸手想把丝袜抢回来。 “纪姨答应了我就原谅您。” 秦树把丝袜收在了背后。 “答应你什么啊?” “很快的。纪姨你背过来。” 妈妈将信将疑的把后背对向了秦树。 秦树把妈妈的双手抓了过来,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飞快地用丝袜绑住了妈妈的双手。 妈妈惊呼了一声,这时再想挣脱出来已经晚了,“秦树快放开我。” “嘘。纪姨,别太大声了,会吵醒表姐和表弟的。” 妈妈连忙压低声音,“秦树,你干什么啊,快给姨妈解开。” “纪姨你先下去。” 秦树扶着妈妈,让妈妈整个人跪在了沙发前面…… 妈妈已经失了方寸,为了让秦树快给自己解开丝袜,非常顺从地随秦树摆弄。 “快……” 妈妈正想开口求秦树解开丝袜,秦树挺着大肉棒顶在了妈妈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话。 妈妈扭动着身子,可是手被绑住了,无论妈妈怎么挣扎,都逃不开秦树固定在肩上的手。 怎么可以这样子,一股屈辱感在妈妈心中蔓延。 大肉棒在妈妈的脸上肆意摩擦,留下点点淫液,炙热的大肉棒点燃了妈妈火红的嘴唇,硕大的龟头对着朱唇上下研磨,秦树握着大肉棒向上挑起上嘴唇一下,又向下压落下嘴唇一下。 妈妈的嘴唇越分越开。 妈妈逐渐抵挡不住,忍不住开口,“不要……” 秦树嘴角一翘,大肉棒随着檀口的微张插了进去。 “呜……” 妈妈难过的呻吟。 秦树扶着妈妈的后脑缓缓的抽插,一边安慰,“纪姨,都好多次了,放松……” 妈妈见已成定局,也慢慢放弃了抵抗。屈辱感让妈妈有点生气,等他射出来再说吧,这次太不像话了,一定好好教训他一下。 妈妈开始配合起来,试着吸吮其肉棒。因为双手被反绑,妈妈好几次差点失去平衡。 秦树放心地坐了下来,这样妈妈不得不低下头来。 “纪姨,舌头……对、对……好舒服啊……” 秦树舒服地把妈妈的秀发挽到妈妈的耳后,欣赏起妈妈的美容来。看着贞节的人妻妈妈被双手反绑跪着给自己口交,秦树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秦树忍不住用手稳住妈妈的后脑,另一只手握住大肉棒顶向妈妈的内腔。妈妈侧脸鼓起一块,“嗯……嗯……” 妈妈呻吟着,幽幽地看着秦树,像是在埋怨着什么。 秦树得意地用大肉棒给妈妈“刷牙”“呜……嗯嗯……” “吱……” 传来一阵开门声。 秦树和妈妈惊得几乎跳了起来。秦树抱起妈妈就躲到了沙发后面。 “咦?” 姐姐看到客厅灯是开的非常奇怪。 姐姐回头看到妈妈房间灯是亮的,“妈妈?” 因为手被反绑,妈妈怕被看出异样,只好半蹲着从沙发后面露出了一个头,“是小琪啊?” “妈,你在那干吗?” “我在找个东西。” 妈妈急中生智。 “大半夜找什么啊?” 姐姐走了过来,“我来帮你找找。” 眼看姐姐就要过来了,妈妈忙说,“我的戒指丢了,小琪你先去厨房帮我找找吧。” “戒指!” 姐姐一惊,“我这就去!” 看着姐姐进了厨房,妈妈松了口气,蹲下来说,“快给我解开。” 冷不防秦树环在肩上的手用力一揽,“啊。” 妈妈的头枕在了秦树的大腿根上。 “妈,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磕了一下……呜……” 大肉棒趁机插了进去,妈妈仰躺在秦树的大腿上,侧着脸被秦树抽插着小嘴。 “妈,你是什么时候丢的啊?” 秦树适时的拔出了肉棒,妈妈立马答道:“我也忘记丢在哪了,你到处都找找……嗯……” “好的。” “纪姨你好聪明,不愧是老师啊。” 秦树毫不留情地又插了进去。 妈妈急得快哭了出来,可是手被反绑着,除了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毫无其它办法。 只披裹着一件薄薄的沙质睡衣的丰满性感的身躯在秦树眼里来回扭动,秦树眼里快看出火来,伸出一只手从睡衣上面伸了进去,粗鲁地推上了胸罩,一只手满满地握住了33D的豪乳。 “呜……嗯……嗯……” 胸招到袭击的妈妈剧烈地扭动起来。 “会被表姐听到的。” 秦树轻轻地说。 妈妈果然就停了下来。 “让我摸一下,我会射得更快的。” 秦树安慰说。 秦树一只手揉捏着掌心的美乳,娇挺的美乳在秦树手里变换着形状。 “嗯……嗯……呜……” 妈妈尽力忍着,可还是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我的乳房……乳房也像是被点燃了。不要再摸了……会死的……不要再摸了…… 秦树玩弄起妈妈的乳头,“纪姨,乳头硬起来了哦……” 含着大肉棒的妈妈使劲摇了摇头。强烈的自尊心让妈妈面对着羞辱,做着最后的挣扎。 “妈,我先上个厕所,等会再帮你找……” 姐姐像是忍不住了,一阵小跑到了卫生间。 秦树和妈妈的压力顿时减了不少。 去卫生间了……尿意从妈妈下体传来,先前因为震惊,妈妈把尿意忘记了,现在强烈的尿意从下体传来,快忍不住了!妈妈在心里呼喊。 妈妈想说话,却被秦树死死的固定住,大肉棒不停地在嘴里做着有规律的抽插,揉在美乳上的手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双手又被反绑,妈妈无奈地摩擦着大腿,来回的摩擦了一遍又一遍。就这样上面、中间、下面三处的强烈刺激让妈妈意识渐渐模糊。 秦树看在眼里,淫笑起来,纪姨你忍不住了啊。我这就来帮您。秦树舍不得松开蹂躏美乳的手,就用固定妈妈头部的伸向妈妈的大腿深处,妈妈趁机想缩回头来,秦树反应快,忙缩回手又按在了妈妈后脑上,跟着大肉棒用力抽插了一下。 “嗯……” 妈妈痛苦的呻吟一声。 秦树只好松开美乳,秦树的手臂比较长,能触及到妈妈的私处。 下体的尿意让妈妈再难继续忍下去,只有让他快点射出来了!妈妈卖力的吸吮舔舐起来。 哈,这骚姨妈终于欲火焚身了。秦树淫笑着把妈妈的裙摆撩起到腰间,两只白皙的美腿正在反复摩擦着,这么骚啊!秦树用手插进了两腿之间。 妈妈大腿反射地夹住了秦树的手,口舌停了下来,头微微地摇动着。 可是早已经全身酥软的妈妈又怎么能夹得住,秦树竖起食指轻松地就顶到了妈妈的棉质内裤上,“呜……” 久违的感觉让妈妈叫了出来。 “湿得一塌糊涂了……” 秦树淫笑着说。 秦树用手指轻轻往里挤进去了一点,然后缓缓地上下滑动,秦树的淫行击碎了妈妈的理智,这时妈妈才发觉自己的私处早已经热浪滚滚,淫水泛滥了! 随着秦树的玩弄,棉质内裤深深地陷入了嫩肉里,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沟壑,看着诱人的小沟,秦树一时舍不得掀开它。 秦树隔着内裤找到了那颗珍珠,秦树毫不犹豫地用指腹压住,开始玩弄起来。 “呜……呜……” 老公从来没有这样过,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着妈妈的感官。 快要忍不住了……不能在弄了……啊……嗯……不行了……要忍不住了!一股液体从妈妈的下体喷薄而出,源源不断地喷涌着,秦树目瞪口呆,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并向远方慢慢流淌。 纪姨被我玩尿了…… 征服感油然而生,秦树拨开内裤到一侧,按住阴蒂开始剧烈揉搓,下体也不忘着进行轻微的抽插。 妈妈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上、下两个地方的快感让妈妈本能地配合着秦树的淫行。 “嗯……嗯……呜……呜……” 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 秦树动作越来越来快。要射了!秦树再次加快了速度。 “啊……” 秦树和妈妈同时舒服地呻吟出来。 秦树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嘴里,妈妈的蜜穴也喷射出来大股阴精将秦树手又淋湿了一遍。 这时姐姐从厕所走了出来,“妈妈……” 妈妈枕在秦树腿上,全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秦树看在眼里,从沙发后面站了起来,“表姐,纪姨回房间找去了,我在这帮纪姨找呢。”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就刚才……呵呵……” “那还有什么地方没找过吗?我去找找……” “表姐,你明天不是还有约会吗?这里交给我好了。” 姐姐睡眼惺忪,伸了个懒腰,“那就交给你了。” 直道姐姐回了房间,秦树终于松了口气,这时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风一般地跑进了卫生间。秦树看着地上一大滩的尿液,又闻了闻手上淫荡的气味,微微失神。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了床,秦树正在床的另一头呼呼大睡,看着他的睡相,我心里头也无由地非常厌恶。我这是怎么了?虽然不敢说我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我也从没像这样讨厌过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似乎跟我没有什么过节。 管他呢!我懒得再想。我从床下的箱子里找出小静送给我的情侣T恤,穿在身上后我静悄悄地出了房间,妈妈和姐姐想必也都没醒。我在卫生间匆匆地洗漱完毕,整理了一下发型,我还是太担心妈妈忽然起床看到我穿这样一件衣服。 我不敢久留在家里,小便完之后我就出门了。 早晨的空气格外凉爽,东方泛起的朝阳又让人心窝里又有着丝丝暖意。小静的笑脸在我脑海里浮现,今天一定是个快乐的日子啊! 第10章 *********************************** 大家对名字的多了个前缀可能会有疑问。我回复过部分狼友,这将是一个三部曲,这次给大家公布出来,这三部分别是《小西的美母教师》、《小西的熟妇盛宴》、《小西的最后晚餐》三部互有联系而又相对独立。前几天才决定用“沉欲”这两个字。 总之,小西的故事还很长。我会把我想写情节桥段的全部写下来。之后可能会继续写色文,也极有可能不会。 说起写色文,真是因为心里有个像样故事,看了这么多年色文,不写点东西回馈一下实在过意不去。 *********************************** 早早地来到了广场等候小静,这时才9点不到。广场边上有一家包子铺,我买了几个肉包,坐在广场上的长椅上细嚼慢咽地吃完包子,又等了好一会,实在无聊,这时我看到有一群老人在广场中排练剑舞,饶有兴致地就看着他们舞剑。 这群老人约有10来个,虽然都胡须花白,但他们的精气神却不比年轻人差。随着伴奏音乐的响起,这些老人整齐划一,有力的姿态,矫健的步伐的引来观众纷纷喝彩。这一场剑舞很快就吸引了广场上人们的目光,慢慢地就周围的人群就围了一个圈。 老人们休息了一会,看到周围有那么多人给他们喝彩,为首的老人家动员其他老人从头到尾把节目打一遍。观众纷纷叫好。 “小西!” 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这个人正是小静。小静穿着情侣T恤,背着一个小熊包,下身是一件牛仔短裤,修长雪白的美腿一展无遗。 小静拿着相机,对着我连按了三下快门。 “额。是不是把我拍得很囧?” 小静笑嫣嫣地说,“你自己来看不就知道了吗?” 既然小静来了,后面的剑舞对我是不再有吸引力了。我拉着小静往最近的长椅走去。 “里面在做什么啊?” 小静好奇地问。 “老人舞剑。” 我翻看着相机的照片,倒也不是把我拍得很丑,“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忘记你今天穿什么衣服了吗?” 我恍然大悟,我背后可是有个大大的半个红色爱心。 坐到了长椅上,我翻着前面的照片,照片拍摄的时间显示的是8点多,“小静,你来多久了啊?” “这不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天嘛。嘻嘻,我8点钟就到广场了。” “这么早……” “我可是特意来摄影的。你看……” 小静伸过来一只手按在相机的按键上。 往前切了很多张照片之后,小静说,“喏,后面的都是我今天早上拍的了。” 小静摄影的水平这我是早就知道的,可以说是尽得其父真传。在常人眼里微不足道的东西,小静总能用光和影的浪漫结合来赋予这些事物新的意义。 “拍得太好了。” 我不由得赞叹,“这都怎么拍的啊?” “眼睛。” 小静指着自己的眼角,得意地说,“比如这座城市。你看到的只是钢筋水泥,我却能看到很多奇妙的东西。” “我也来拍一张。” 看着小静的照片让我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我通过镜头扫视着整个广场,该拍什么呢? 那个雕塑不错,可是太远了;那只小狗挺萌的;那朵花也不错…… 我左右来回寻找着。 “快点哦。” 小静催促着。 “别急,我可是要拍好照片呢。” 小静笑着说,“那你慢慢来。” 其实我只是随意的用镜头肆意游荡,我随便按了几次快门。 “拍下什么了?” 小静把脸凑了过来。 “我只是先试了一下。” 我别过身子不让她看。 “切!” 我转过身子,把镜头对准了广场入口,一抹靓影惊得我差点跳了起来,妈妈!我下意识按下了快门。她朝广场另一侧走去。我低头看拍下的照片,这不是妈妈,妈妈没这件衣服,长相也不是,只是有点神似而已。我长嘘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磨蹭了那么久拍得照片啊。” 冷不丁小静在一旁说,语气酸酸的,冷冷的。 “呃。” 我干笑了数声,“我说我手抖了你信吗?” “哼。” 小静嘟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正想删了照片,小静从我手里把相机抢了过去,“这位阿姨挺漂亮的。” “哈,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去游乐园把。对了,小静,你吃过早饭没?” 小静把相机收回了背包里,“吃过了。我们快走吧。” “嗯、嗯。” 我拉起小静的手。 小静脸一红,任由我拉着小手。 妈妈第一次有如此疲惫的感觉,明明已经日上三竿,可仍然不想起床。晚上的场景实实切切,却又如梦如幻,身体灼热的感觉依稀还可以体会,被丝袜反绑的屈辱还是那么深刻。想起凌晨还差点被姐姐发现,妈妈还止不住后怕,心似小鹿乱撞。 回想起羞人的场景,妈妈脸色红了起来。我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妈妈自责地对自己说。不能再放纵秦树了,一定要强制他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 “纪姨。” 秦树在外面敲门。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树,一时没有回应。 “纪姨,您醒了吗?有客人来了。” “是谁来了?” 妈妈问。 “是张主任。” “你让他等一会,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好的。” 张主任是来商量有关物业的事,无非是出钱的问题,妈妈表示赞同,事也就这么完了。张主任走后,只剩下秦树和妈妈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妈妈看了下表,已经11点多了。 “秦树你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去做。” 妈妈先开口。 “嗯。” 秦树轻轻应了一声。 看着秦树稚气未脱的脸,妈妈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了。 妈妈站在灶前发愣了一会,该做什么呢?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还是煮饭吧。 忽然秦树从背后猛地环抱住了妈妈。 “啊。” 妈妈叫了出来,“秦树,你做什么?” “纪姨。我……” 秦树紧紧地环抱住妈妈,“我只是想摸一下纪姨。” 妈妈娇躯微颤,“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秦树一只手环在妈妈的小腹上,边揉搓边用力往里揽,并用胸部压在妈妈的背上,这样妈妈就弯下了腰。又由于妈妈的两只手都被秦树紧紧环住,所以有力无处使,就这样被秦树紧紧的揽在怀中。秦树另一只手攀上了娇挺的乳峰,隔着衣服和文胸揉捏着妈妈的美乳。 “嗯……” 从妈妈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呻吟声。 听得秦树非常兴奋,手上的力道又添了几分。 “嗯……嗯……秦树,快松开。” 妈妈娇喘着。 秦树淫笑着,表弟表姐都出门了,姨妈你就好好享受吧。秦树非但不松开,反而把妈妈的上衣卷了起来,用手插进了文胸里面。下面也没有闲着,秦树用坚硬的大肉棒轻轻地顶在了妈妈的美臀上。 感受到了美臀上的坚硬,妈妈吃了一惊,这是……他没穿裤子!不可以这样子,妈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感受到怀里贞节熟妇的挣扎,秦树一边用力的蹂躏起手中美乳,一边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妈妈的裙子,手指准确的找到了妈妈诱人的私处,秦树用手指沿着妈妈的阴唇肉缝隔着内裤来回滑动。 “啊……” 上下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遭袭,妈妈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虽然还在挣扎,但说成迎合可能更合适些。 娇嫩的阴唇早已湿润,秦树把保守的棉质内裤裆部拨开,妈妈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是秦树正好把暴怒的大肉棒顶了进来,这样妈妈反而把肉棒夹得紧紧的。 秦树大肉棒和妈妈的花唇亲密的接触在了一起,秦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秦树的中指在花唇上肆意挑逗,最后按在了已经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又或是痛苦,又或是刺激,强烈的感觉让妈妈瘫软如泥,若不是秦树一只手环在了妈妈的胸前,妈妈早就倒了下去。妈妈的美目陷入迷离,妈妈从未想过平常言听计从的乖顺外甥,会让自己陷入这样娇羞屈辱的境地。 迷茫的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嗯……啊……啊……不要……秦树……” 衣着早已凌乱不堪,显得格外淫荡。 秦树放松了对妈妈双手的禁锢,身体的酥软让妈妈不得不用一只手撑在了灶台上。另一只盖在了正在挤压阴蒂的手上。秦树顺势离开了妈妈的阴蒂,将妈妈的大腿微微分开,妈妈很顺从的配合着。秦树淫笑着开始用大肉棒贴住妈妈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抽送。 像是有一团火在妈妈的身体里燃烧,燃烧着妈妈的理智。妈妈丰满的屁股慢慢开始跟随着秦树前后抽插的节奏摇晃起来。 “铃……” 这时外面的电话响了。 秦树和妈妈都微微一怔。 “秦树……嗯……啊……” 妈妈想说什么,可是秦树握在美乳上的手还有在肉缝间抽送的肉棒仍然强势有力,才说到一半就变为了呻吟。 “电话来了。要去接吗?” 秦树在妈妈耳边哈气。 “嗯……嗯……要……” “好。” 秦树邪邪地笑了笑,横抱起妈妈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电话铃声异常刺耳,妈妈趴在沙发上,拿起了听筒。 “喂……” 妈妈的声音很轻。 “老婆。” 是爸爸的声音。 听到丈夫成熟的声音,妈妈清醒了过来,自责与愧疚迅速占据了心扉。“老公啊。有什么事吗?” “我换了一个车次,要晚上10点才会到站。” “哦!我记下了。” 这时秦树在身后慢慢掀起垂下的裙摆,感受到了身后的异常,妈妈回头看着秦树的举动。 “小西和小琪呢?” “他们出去玩去了。” 妈妈一边回答一边注视着秦树。爸爸的声音让妈妈现在非常清醒,看着秦树一举一动,非常自责刚刚自己的反应。妈妈用力把秦树抓着裙摆的手打开。 秦树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变化,反而猛地把妈妈裙摆一把掀开,握着大肉棒就准备往里插进去。 妈妈被秦树狂妄地举动彻底激怒了,已经听不清爸爸在电话里说着什么,妈妈直起身子一张玉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啪”地一声脆响! 秦树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妈妈。 “老婆,你那边怎么了?” 妈妈反手就把电话挂了。妈妈脸色绯红,气鼓鼓地看着秦树,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看在秦树眼里确实另外一番风景,妈妈的表情娇羞可爱,不像是长辈,更像是小情人在撒娇。秦树愣了那么一下,又想着如法炮制,一只大手就朝妈妈的美乳抓了过去。 妈妈猛地拍开了秦树的手,冷冰冰地说:“你是要强奸姨妈吗?” 终于察觉到变化的秦树怔在了原地,一切朝原先计划地另一个方向发展,“我,我……” 秦树慌了。 妈妈坐了起来,整理好了衣衫,“秦树,你回家去吧。姨妈帮不了你了。” 秦树如遭电击,“纪姨,我错了。” 秦树慌乱地跪在了妈妈面前,“纪姨你听我解释。” 妈妈把头偏向一边,之前一直以来积累的屈辱感让妈妈怒到了极点,现在妈妈并不打算听秦树的解释。 “铃……” 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妈妈不打算接。 “纪姨……” 秦树哭了出来,狠狠地打了自己两巴掌,“我不是人。原谅我一次好吗?” 妈妈看了秦树一眼,“我教不了你。” “我一定无可救药了。” 秦树呢喃着。 “可是,纪姨。我的努力您不是看到了吗?如果没有纪姨,我一定做不到的。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当是给我妈妈一次机会好吗?如果我现在回去……我妈妈她一定会对我彻底失望的。” 听着秦树的话,妈妈心软了下来,终于靠口说,“你原来也知道你妈妈不容易。” “我冲昏了头。可是纪姨,我是真的想努力,我想好好学习,我不想让妈妈还有阿姨失望,纪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秦树,你要记着你不只是你一个人,你更肩负着你妈妈的希望。还有……姨妈我的希望。” 妈妈顿了顿,“你怎么可以对姨妈……做这种事。” “纪姨,我知道错了。” “仅仅知道错了远远不够。” 妈妈摇了摇头。 “我一定改,我对天发誓。” 这时电话声又响了起来,妈妈叹了口气,“秦树你回房里好好反思吧。我也需要静一静。” “纪姨您原谅我了吗?” 秦树还是跪着,不肯动的样子。 “现在就这么不听话了么?” “好,我知道了。” 秦树站了起来,在沙发边上找到裤子穿了起来,慢悠悠的朝房里走着,是不是回头看一眼。 妈妈接起了电话。 “老婆,到底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电话,刚刚是什么声音。” 妈妈清了清嗓子,柔和的说,“刚摔坏了一个盘子,我去收拾了一下。” “哦?我想想,是秦树那孩子吧。” 听到秦树的名字,妈妈心里触动一下。 “你没责怪他吧。” 妈妈余气未消,“有。” “老婆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责怪他呢?摔个盘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这孩子好歹也算是个客人……” “你懂什么!” 妈妈生气地说,“常年不在家的人,反而来说教我。你又理过多少家事,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我来做,你除了动嘴皮子还会什么,又做过什么。” 爸爸措手不及,一时说不话来。 妈妈挂了电话,种种心事涌上心头,忍不住哽咽起来。 “纪姨。” 这时秦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妈看了他一眼,别过了头。 秦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妈妈,轻声说,“对不起。都怪我。纪姨,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几下好了。” 妈妈接过了纸巾,沉默地擦拭着眼角。 秦树呆呆地站在一旁,整个空间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妈妈时而抽泣的声音。 陪小静玩了一整个下午,难得那么开心,和小静共进晚餐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到家楼下的时候才想起身上的这身衣服。该怎么办?我想起了路星,没办法了,只好去借一件衣服了。路星一个人在家,看着我的T恤会心的笑了笑,然后很慷慨地借了我一件T恤。道谢之后我回到了家。 妈妈、秦树还有姐姐都在家里。 我随口问:“妈妈,爸爸的火车晚上几点到站啊。” 妈妈答的很简单,“10点。” 这时我才发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家里死气沉沉的。妈妈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树就坐在一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姐姐在房里玩电脑。 我回到自己房里躺了一会。 很快就到9点了。妈妈要开车去接爸爸,我和姐姐也跟着要去,秦树似乎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就跟着我们去了。 妈妈开着车到了火车站,站台有不少爸爸同事的家属,妈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聊着。 我和姐姐则满怀期待地期待着。 火车终于到了。爸爸风尘仆仆地托着一个大箱子朝我们走来,我和姐姐高兴的迎了上去。 和爸爸一块回来的还有好几个同事,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亲人来接,只有一个始终跟在爸爸的后面。爸爸向我们介绍,“这是我的下属,小王。” 小王腼腆的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爸爸说,“我们顺道送他回家。” “麻烦了。” 小王笑着说。 一群人来到停车场,妈妈拿出钥匙,爸爸伸出手说,“让我来开吧。”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递过了钥匙,然后自己在后排就坐了。这是怎么了?爸爸和妈妈怎么完全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架势啊?眼看着秦树还有姐姐都坐后排去了,我才反应过来,这时爸爸招呼小王做副驾驶席,我就只好也坐后排了。本来做三人的后排就很挤了。我坐在最右侧,我左边是姐姐,再左边是秦树,最里边坐的是妈妈。实在很挤,所以我都只坐到小小的一块地方。 路上我和姐姐还有爸爸、小王聊着关于泰国出差的种种趣事,妈妈一直少语,秦树也不说话。 我忍不住朝妈妈那边看去,车外的霓虹灯照在妈妈的脸上,妈妈左肘搭车窗上,手背捂着朱唇,眼神迷离。好奇怪,我正想瞧个真切,这时车子驶入一个小巷,小巷漆黑不明,车里也瞬间黑得什么也瞧不见了。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原来是小王的家到了。小王下了车,副驾驶席就空了出来,这时妈妈打开了车门,小跑了几步,像是迫不及待地就坐到了副驾驶席上。 我拍了拍姐姐,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感觉妈妈好奇怪。” “爸爸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 姐姐小声说。 “我看……像。” 怀着忐忑的心情,胡思乱想着。车子开到了家。 第11章 到了家之后,爸爸和妈妈终于变正常了,妈妈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爸爸从行李箱里面拿出很多泰国特产,我和姐姐一一品尝起来。这时爸爸看到秦树坐在比较远的地方,招呼说,“秦树,过来啊。一起吃。” “诶,好的。” “秦树啊,你妈妈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爸爸问。 秦树微笑着说,“过得还行。” 爸爸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爸爸也不多问,招呼着秦树吃东西。 姐姐问:“妈,你今天都带秦树去哪里玩了?” “纪姨带我去了XX纪念馆。” 秦树回答说,说着还看了看妈妈。 妈妈跟着说,“还去了XX园,走得脚都快麻了。” 还真是几个无聊的地方啊。我在心里想。 说着说着,一家人自然就聊起了爸爸泰国出差的生活趣事,谈到泰国人妖,爸爸忍不住夸他们比女人还女人。妈妈有点不乐意了,说,“都是一群变态。” 爸爸连忙赔罪,说,“那是当然,天底下还是我老婆最漂亮。” 姐姐又撒娇说:“那我算第几。” 我听得头都大了,爸爸乐呵呵地说“第一、第一。” 我想着跟姐姐做对,就说:“我觉得妈妈更漂亮。” 姐姐哼了声,“你个小鬼头。” 姐姐注意到秦树像是一个局外人孤单的坐在一边,狡黠地对着他说,“秦树。你觉得呢?” 秦树挠了挠头,“我只知道所有人里我最丑。” 说着脸红红的,非常羞涩的样子。 这下我们都笑了,只有妈妈平静地说:“长相都是旁枝末节,要行得端正才是最重要的。” “嗯,知道了。” 秦树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爸爸笑着说,“好了,好了,怎么又开始了。” 妈妈瞪了爸爸一眼,“嫌我唠叨吗?你倒是清闲得很啊。” 爸爸支支吾吾地说:“我工作不是忙嘛……” 难得一家人这样其乐融融,一个晚上都充满着欢声笑语,爸爸和妈妈有意让秦树融入我们,只是我有着莫名地抵触情绪,打心底不想接纳他。在我看来,他就是多余的。 时间已经很晚了,爸爸洗了个澡,因为太疲惫,跟我们聊了一会就要去睡觉了。接着妈妈也开始催促我们睡觉。 真是十分扫兴啊,我和秦树一块回的卧室。我很快就脱得只剩内裤往床上一躺,秦树知道我不喜欢他,所以也没说话,在床的另一头缓缓的脱掉了衣服、短裤。秦树穿的四角内裤紧绑绑的,裆部凸起了大大的一块。 秦树这时看向了我,我连忙收回了目光。 我趟下去之后,回想着今天与小静的快乐回忆,含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寂静的夜晚,在爸妈的主卧室里。 一双大手在妈妈身上抚摸着。 “你不是累了吗?” 妈妈迷迷糊糊的醒来。 “做了个春梦,又醒了。老婆……” “谁知道你梦见哪位小姑娘了。” “当然是老婆你这个小姑娘了……” 爸爸毛手毛脚地在毛毯下做着什么。然后一个翻身就把妈妈压在了身下。 “猴急什么。你不是还没硬吗?” 妈妈娇羞着说。 “这还不硬吗?” “那……快带套。” 妈妈从床头的抽屉摸出一个安全套,递给爸爸。 爸爸缓缓把套子套住了细短的鸡巴上。迫不及待地开始压在妈妈身上做起运动。 “啊……” 很快爸爸一声低吼,射了出来。 爸爸回来的第一天吃过中餐就出门了,他们公司有个给泰国出差的同事庆功的饭局。 放假闲得很,我是个讲究劳逸结合的人,学的时候认真学,玩得时候也要认真玩,放假回到家,我连动一动书本的意思都没有。妈妈倒是成了大忙人,在卧室里忙着备课。开学不久就会有个市教育局牵头的教学比武,妈妈被校领导相中了。其实也很容易理解,妈妈工作了近十五年,算得上我们学校的骨干精英,再加上妈妈绝色的容貌,出凡的气质,我是领导我也会选我妈。 姐姐在家里呆不住,妈妈只是要求她一定得回来吃晚饭。我就不同了,说实在的,我隐约觉得妈妈其实还是在怀疑我和小静的关系,那一晚的谈话,妈妈并没有完全放开这件事。妈妈早上来我房里打理卫生的时候,翻看我的书桌,我恰巧看见,但我装作没看见,因为我的书包里什么也没有。不过这么一件小事还是让我拉响了警钟。我觉得小静给我的东西放在家里实在不安全。我左思又想,最后想到了路星。我先给路星家打了个电话,得知路星在家后,我悄悄收拾了一小箱所有和小静有关的东西,趁妈妈在房里快速出了门。 路星家就在我家楼上,路星开着门等候着我。 路星问:“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啊?” “唉,还能有啥啊。我妈查得紧,这东西放在家里实在不安全。对了,你爸妈不在家吧?” “早出去了。你快进来吧。” 路星带着我来到了他的卧室,笑着说:“让我看看吧。” 对着箱子努了努嘴。 我知道他一直想知道看小静的照片,就从箱子里找了几张照片递给他。 “哇,嫂子真是漂亮啊。这脸蛋,啧啧……” 我摆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快点找个地方吧。” “这还不简单,就我床底下呗。先不急嘛,让我再看看,都有什么东西。” “这哪能乱看。” 我急了,说:“你一定要看那我只好换地方了。” 路星笑了笑,“你还能换哪去啊。得了,我不看就是了。来,箱子给我。” 路星接过箱子在床底下找了个位置放了进去。 “你可别偷看啊。”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路星不耐烦地说,“知道了。你那又不是神功秘籍。” 我走到了书桌前面,看着上面摆了几张照片,都是拍的同一个中年男人,我问:“这是谁啊?” “唉,说到他我烦都烦死了。他妈的欠了我表哥几万块钱,表哥让我去追债。” 路星恨恨地说,“别说几万块了,打死他他都拿不出1千块钱。” 听着是黑道上的事,我也不想多问。 “真是烦人啊,田西,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一口答应,反正呆在家里也是闲着。 经过家门口的时候我朝妈妈打报告,妈妈出来说:“带着秦树一块吧。” 我露出了难色,想着该怎么拒绝,妈妈看到我的表情有些失望,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记得早点回来。” 我高兴地说,“妈,那我走了。” 路星也礼貌地说:“阿姨再见。” 看着我和路星离去,妈妈想起了家里的秦树。秦树正在房间里睡午觉,仰躺在床上,档部耸起高高的一块,看得妈妈有点心有点慌。 妈妈摇了摇头,又回到了房里继续工作。 过了会,秦树缓缓醒来。秦树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做足了准备的样子,他有条不紊地从背包里找到了样东西握在掌心,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妈妈的卧室。 听到脚步声的妈妈回过头,“是秦树啊,有什么事吗?” 秦树微笑着说,“纪姨你继续,我只是随便看看。” 妈妈笑了笑,回头继续思考着,这时秦树往桌上放了一样东西,妈妈奇怪地看去,那是一个小小的红色柱状体玩具,尾端有一根导线,连在一个盒子上,妈妈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秦树走到了妈妈的身边,低声说,“我妈妈常用的东西……” “奇奇怪怪的。” 妈妈看向秦树,“你……” 秦树的大肉棒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把妈妈想说的话全逼了回去。昨夜车上秦树无礼地抚摸还记忆如新。 “纪姨,你答应过的,这几天你还会帮我弄。” 秦树握着大肉棒顶到了妈妈的脸颊上。 妈妈呼吸加重,“秦……啊……” 刚想说话,秦树的大肉棒快要顶到眼睛了。 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眼里越来越大,好大的阴茎……妈妈不由地闭起了眼睛。 秦树握着大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左脸上画着圈圈。妈妈喘着粗气,大肉棒的挑逗让妈妈心中燃起了一股莫名地欲火。 今天妈妈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女士衬衫,秦树伸出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妈妈胸前的两个扣子。雪白的美乳还有那条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秦树的眼底,两团美肉随着妈妈胸口的起伏一上一下,看得秦树血脉喷张。 秦树的大肉棒还在妈妈的脸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在自己的领土上巡视。闭着眼的妈妈感受着大肉棒的冲击,肉榜上的腥味刺激着妈妈的大脑,就像是中了毒一样,妈妈的身体开始变得酥软起来。 “纪姨,张开嘴……” 秦树握着大鸡巴戳向妈妈的朱唇。 “不要……” 妈妈下意识地说。 随着妈妈小嘴的张开,秦树插进去了一个龟头。秦树用一只手摸到妈妈的后脑,慢慢地往里按,龟头渐渐全部没入妈妈的檀口中,妈妈的嘴又小,这样一弄小嘴就撑得鼓鼓的。 秦树布满青筋的大肉棒气势汹汹,开始慢慢地在妈妈小嘴里抽插起来,“纪姨,看着我。” 妈妈缓缓睁开眼,仰视着看向秦树,秦树伸出双手按在妈妈的肩上,把妈妈往外面拉,妈妈含着秦树的大肉棒,奇怪地看着秦树,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秦树让妈妈离开了座椅,按在了木质的地板上,这样妈妈就跪在地上给秦树口交。 摆好了姿势,秦树用力的顶了两下,“嗯……嗯……” 妈妈难受的呻吟着。 “纪姨,该你动了……用我教你的。” 妈妈想用手握住大肉棒,这时才发现自己还拿着钢笔,妈妈有些失神,这时秦树从妈妈手中把钢笔抢了过来,拉着妈妈的手按在了肉棒上。 妈妈想起了昨天下午和秦树的约定,在这放假的五天,妈妈会继续帮秦树弄出来,到了开学,就不准再提这种事。想到这,就是最后一次帮他纵欲吧。妈妈开始用小手套弄着肉棒,另一边小嘴开始吞吐起硕大的龟头。最后一次了…… 吮吸的声音响了起来,被吸得非常爽的秦树开口说:“纪姨,你真的是天才。” “没想到纪姨平时头头是道的嘴吃鸡巴也那么厉害。” 听着秦树羞辱的话语,妈妈震惊得呆住了,秦树把肉棒抽了出来,“纪姨你说是不是?” 妈妈慌张地想辩解,秦树不待妈妈说出来又把肉棒插了进去,用力的插了几下,龟头插到了小嘴的深处。 “嗯……呜……呜……嗯……” 秦树一只手袭向了妈妈的胸部,秦树把妈妈的两团美乳分别从文胸里面抓了出来,秦树极富技巧的玩弄着妈妈的美乳,雪白的美乳在秦树的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头还被秦树重点照顾,每次秦树揉捏乳头时,饱满娇挺的乳房像是要炸开一样,妈妈会“啊……” 地叫出来,敏感的身体也随之颤抖。 最后在纵容他一次把。妈妈在心里对自己说。 秦树则是乘胜追击,上面抽插妈妈小嘴的大肉棒力道又加了一分,底下蹂躏美乳的手掌也更加用力。 “嗯……嗯……嗯……呜……呜……” 妈妈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哀号,又像是快乐的呼唤。 娇挺的乳房像是已经臣服于玩弄的淫手,充血的乳头又硬又翘,不再是纵容与否的问题了,妈妈的俏脸已经被染得绯红,从乳头传来的刺激,几乎麻痹了妈妈的整个身体,妈妈全身上下都在不自主的颤抖。 秦树忽然把大肉棒从妈妈的嘴里抽了出来,淫液还有口水让大肉棒闪闪发亮,而妈妈的嘴角也满是淫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看起来非常淫靡。 秦树把妈妈扶了起来,这时妈妈恢复了点理智,想挣脱出来,秦树用双手紧紧地揽住了妈妈的肩,“让秦树来犒劳一下纪姨的小嘴吧。” 对着妈妈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不要,秦树……” 妈妈摇晃着头,想避开秦树的嘴。 亲不到嘴的秦树就顺势在吻在了妈妈的脸、鼻子、眼睛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妈妈的脸上,秦树伸出舌头在妈妈脸上舔舐。 “快放开我,秦树……就让姨妈专心把你弄出来吧。” “纪姨,其实你也很想要了吧。” “你说什么?” 妈妈一惊,摇晃的头也停了下来。 秦树的手又动了起来,继续蹂躏妈妈胸前的美乳。敏感的妈妈被这样一刺激,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嗯……快住手……” 妈妈用手想抓住了在胸前肆意妄为的魔手,可是早已经没有酥软妈妈又哪里有力气能扳开秦树的手。秦树就这样在妈妈的手下毫不留情地抓捏着妈妈的美乳,用力而又有技巧。 “啊……秦树,你有没有在听我话……啊……啊……不要……” 听着妈妈撩人的声音,秦树反而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 “嗯……嗯……秦树,你快放开姨妈,姨妈要生气了。” 秦树另一之手悄悄从桌面拿过跳蛋,嘴上说着:“纪姨,你帮我弄了那么多次难道你自己都不想要吗?” 感受到羞辱的妈妈说:“姨妈真的要生气了。” “纪姨……” 秦树轻轻唤了一声。秦树的左手握着跳蛋慢慢朝裙底伸去。 “秦树,你快放开我……等等,你要做什么?” 感受到裙底的动作的妈妈慌张起来。 妈妈用手想阻止秦树的动作,秦树猛地捏了一把美乳。 “啊……” 美乳遭袭,妈妈的手显得那么无力。秦树快速地从内裤上端伸了进去,准确地把跳蛋夹在妈妈花唇肉缝之间。 “什么东西?” 妈妈惊慌地问。 真是贞节的人妻妈妈啊,连跳蛋都没见过,秦树在心底淫笑着,缓缓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嗡……” “啊……啊……嗯……嗯……秦树……嗯……嗯……快拿走……” 花唇的嫩肉跟着跳蛋在震动,剧烈的刺激几乎点燃了妈妈整个身体,“嗯……嗯……秦树……” 从未受过这种羞辱的妈妈本能地弯下了腰,想把下体的东西拿出来,秦树把妈妈无力的小手抓在了一起,举过了妈妈的头顶。 蜜穴的入口还在受着跳蛋翻江倒海地挑逗,那无法平息的快感冲击着妈妈的意志。双手被禁锢的妈妈无奈地夹紧双腿,“嗯……啊……秦树……姨妈求求你……嗯……快把它拿走……嗯……” 要不是秦树扶着妈妈,妈妈早就瘫软了下去。秦树把妈妈抱入自己怀里,然后坐到了椅子上,就让妈妈坐在他的大腿上倚靠着他,怀抱这具美熟人妻的肉体,秦树快意地欣赏着被玩弄的妈妈的迷离表情。 秦树一只手环抱住妈妈,从腋下伸了出来抚摸着妈妈的美乳,另一只手则从正面挑逗着妈妈的美乳。 这样坐在秦树大腿上的妈妈手根本够不着下体,而敏感的妈妈早已经酥软无力,只能用手捶打着秦树的胸膛。 感受着怀里美熟人妻的微弱抵抗,秦树再次调动了开关的按钮。 “嗡……嗡……” 震动的声音变得清晰响亮! “啊……啊……不要……啊……秦树……姨妈……不行了……求求你……啊……呜……” 妈妈潮红满面,在秦树怀里扭动着,挣扎着。 秦树把妈妈的裙摆掀了起来,妈妈白色的丝质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块,“很有感觉吧,纪姨,你下面都湿透了……” “嗯……嗯……不是……这样的……嗯……姨妈求你了……嗯啊……快拿掉……啊……” 虽然心中有着强烈的羞耻感,自尊心遭受了巨大打击,但现在妈妈只好委屈求全。 秦树的手从上面伸进了妈妈的内裤里面,湿热的气息扑向了秦树的手。秦树摸向了妈妈的花唇,手指轻轻的在花唇边上划过,泥泞不堪的花唇打湿了秦树的手,骚姨妈,让你更爽一下。秦树抓住了正在疯狂跳动的跳蛋。 “嗯……对……秦树……快拿走……嗯……” 妈妈强忍着快感说。 “纪姨肯定想知道怎么才会更爽吧?” 秦树抓住跳蛋的尾端,慢慢地、慢慢地朝蜜洞口伸了进去。湿漉漉的花唇非常润滑,秦树毫不费力地就把跳蛋伸进去了一半。 进来了,插进我的阴道了……妈妈在心里绝望的呼喊,如果现在丈夫在这就好了。 “纪姨还被这样玩弄过吧。” 淫荡的话语在击碎着妈妈的理智。 蜜穴口内的嫩肉被跳蛋搅动着,淫水翻滚着,洞内的嫩肉就像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被跳蛋刺激地花枝乱颤。源源不断地蜜汁从深处流了出来,秦树慢慢地把跳蛋往蜜穴深处推,渐渐地,整个跳蛋都没入了妈妈的蜜穴。 秦树还在继续往里推,剧烈的快感让空白一片的妈妈暂时有了清醒了一丝,妈妈做着最后的挣扎,妈妈扭动着身体,强忍着下体的刺激从秦树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因为秦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怎么玩弄妈妈小穴上面,直到妈妈站了起来才反应过来。 妈妈刚站起来,蜜穴内的强烈快感让妈妈站不稳当,妈妈伸出手就想把蜜穴内跳蛋拔出来。 秦树反应过来后,从后面把妈妈推到在书桌上,这样妈妈就趴在了书桌上,浑圆丰满的美臀撅了起来。秦树一把把妈妈的裙摆掀到美背上面,这样妈妈的美臀就仅仅被丝质的内裤包裹着了,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臀肉,看得秦树直咽口水。 “秦树……不要在错下去了……” 妈妈无力地说。 秦树把妈妈的内裤往下褪到了膝盖的地方,终于看到朝思暮想的蜜穴了,妈妈娇小的菊花还有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秦树的眼底。妈妈芳草萋萋的下体,花唇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已经有点黑了,但依然是娇艳欲滴,嫩嫩得让人欲火膨胀。 妈妈的翘臀在不停地微微摇晃。 “嗡……嗡……嗡……” 跳蛋的声音如此明亮刺耳,不断有淫水从蜜穴里沿着导线往下流,汩汩不断地淫水打湿了妈妈的大腿,还有点点地淫水滴在了地板上。 “纪姨的水真多啊。” 秦树继续用淫秽的语言摧毁着妈妈残存的尊严。 “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呻吟,马上用手捂住了小嘴。随着跳蛋在蜜穴内剧烈的震动,妈妈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秦树的手指在妈妈的股沟里滑动着,秦树明显感受到了美臀的颤抖,要来了吗? “啊……” 从妈妈指缝里传出了闷绝的呻吟声。 一大股阴精从小穴口喷薄而出,果然是高潮了啊。秦树在心里狂喜。 高潮之后的妈妈瘫如软泥,趴在书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吗?结婚将近20多年,平常房事都是例行公事的妈妈从来没有感受过高潮的快感。刚才高潮的感觉几乎是让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地跳了起来。 秦树慢慢地握住导线,把跳蛋慢慢抽了出来,“啵”地一声,跳蛋从桃源里跳了出来,“嗡嗡……” 地嘶吼着,仿佛在向主人表达着不满。 看着雪白的美臀,秦树想起了昨天被妈妈抽了一巴掌,报复心涌上心头,秦树朝着美臀就扇了一巴掌,“啪……” 妈妈捂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呻吟,她决定不再屈服下去,天真地想着只有秦树射出来就好了。 秦树把湿漉漉的跳蛋凑到妈妈眼前,屈辱的妈妈闭着眼睛不敢看。秦树就把跳蛋放到妈妈眼前,回来准备专心对付妈妈的美臀。妈妈的美臀有着一条几乎完美的线条,那翘起的高度恰到好处,高一分则显得非常淫荡,低一分则显得平淡无奇。正是这样的一个近乎完美的臀部,把妈妈知性的美感,还有内在那份对性爱的渴望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12章 经过前面一番挑逗,秦树的大肉棒早已胀得不行,现在已经硬到快有20厘米,秦树再不犹豫,握住暴怒的大肉棒,朝着妈妈的桃源进军过来。 龟头慢慢地顶开了充血的花唇,蜜穴口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蜜穴的主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粗大龟头的轮廓在蜜穴口的勾勒下越来越明显,贞洁人妻的尊严让妈妈想站起来,妈妈回头看去,巨大的肉棒几乎要进入了自己的下体,妈妈连忙扭动着美臀,“秦树,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妈妈弓着身子,一只手撑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推在秦树的胸前,秦树不以为意,用手固定住翘起的雪白屁股,轻轻一发力,粗大的龟头顶进紧锁的花径,阴道内壁的嫩肉合着淫水瞬间紧紧夹住了秦树的肉棒。 “啊!不要,秦树,我是你姨妈啊。” 贞洁就要被夺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妈妈急得流出了眼泪,“秦树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再欺负姨妈了……” 早已羞辱妈妈足够的了秦树继续挺进大肉棒,秦树双手稳稳地按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小腹有力地往蜜穴深处插着。才插进一个龟头多几厘米,秦树就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寸步难行。 “秦树,快拔……啊……” 原来是秦树为了插得更深,抽出来了几厘米,快速地又朝里更深地插进去几厘米。 “嗯……” 知道无论如何求秦树都无济于事,如果大声喊求救的话,到时的情况妈妈完全无法面对,他该怎么面对丈夫、儿子、女儿还有她的妹妹。妈妈想着保持自己最后的自尊,妈妈用手捂着小嘴,誓要不发出屈服的呻吟声。 秦树的大肉棒在一点点地进入蜜穴深处,幽深地蜜穴就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等着秦树来开垦耕耘。 “纪姨一定没有被这么大的肉棒操过吧?” 秦树每插进去一点都是对妈妈大脑地一次电击。老公从来都没插得这么深,妈妈羞耻地想着,可是,他的肉棒才到了一半……妈妈已经不敢往下想。 虽然阴道已经非常湿滑,但妈妈的阴道本身娇小紧窄,但紧紧的阴道反而让秦树更加兴奋,因为这意味着里面的地方都是没有被开发过的,秦树的速度开始加快,终于插进去了三分之二,就目前插入的大肉棒已经是丈夫的2倍了。身体像是被刺穿,妈妈的身子整个弓了起来。 秦树已经忍不住开始操干起来,有规律地开始抽插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被强奸了吧。从一开始阴道被刺穿地疼痛感已经慢慢转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妈妈捂着小嘴强迫自己不发出呻吟声来。 秦树看着妈妈因忍耐而痛苦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不禁加大了操干的力度,越操越深,越干越有力,秦树发誓今天要彻底征服眼前的贞洁的人妻妈妈。 “叫出来会更舒服哦……” 秦树操干得越来越深,干着平常对自己头头是道的姨妈,让秦树有着强烈的成就感。秦树猛地一插,粗大的龟头一路插到了子宫口。 妈妈的屁股撞到了秦树的小腹上,现在整个阴道被大肉棒贯穿,大肉棒实在太长太大,整个阴道扩张了好几倍。 秦树的大肉棒冲击性实在太大,来回几个冲击就把妈妈插得快要站立不住,秦树从后面握住了露在衬衣外面的豪乳,现在妈妈的胸部变得比以往更加娇挺,揉起来更加富有弹性。 秦树舒服地开始快速地操干起来。 上下夹击让妈妈几乎把持不住呻吟出来,但已经打定主意的妈妈并没有就此被击溃,妈妈想着秦树也许像老公一样,会很快就结束。 秦树一手玩弄着妈妈的乳房,大肉棒开始保持着匀速操干起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原来自己的阴道居然可以插入这么深,原来做爱的感觉竟然可以是这样子…… 秦树这样抽插了近10分钟,非但没有射出来,反而越插越猛,期间好几次粗大的龟头都插入了子宫,妈妈差点就忍不住失声叫出来。 妈妈的阴道开始慢慢适应秦树的大肉棒,越来越多的快感从小穴冲击着妈妈的大脑。秦树虽然很得意,但看着妈妈很能忍耐住也非常恼怒,暴怒的大肉棒缓缓抽了出来,弯起了一个可怕的弧度,秦树蓄足力量,大力地操了进去,全根没入,“啪”小腹撞击在美臀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发出一丝细不可闻的呻吟。 还没等妈妈调整过来,秦树连珠炮弹般地疯狂大力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次的冲刺都顶在了花心深处,蜜穴口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操干里外翻飞。 “啊……啊……啊……” 呻吟声从指缝肩传出。再也无法遏制了。贯穿身体的大肉棒把妈妈最后的理智操干得无影无踪。 经过这样的连番羞辱和操干,妈妈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双腿已经要站立不住了,妈妈捂着小嘴的下意识地也撑在了书桌上。 “啊……啊……嗯……啊……不要……啊……那么……用力……啊……啊……” 没有了小手的遮掩,妈妈开始放声淫叫。 “啊……啊……嗯啊……嗯啊……不行了……啊……” 蜜洞受着充满朝气的大肉棒无礼地操干,紧密的嫩肉缠住了这位开垦着。 “噗哧……噗哧……” 声音越来越响。 秦树肉棒的粗大她是知道的,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大的肉棒能够完全插进她的阴道,理性、骄傲、自尊随着大肉棒的深深操干,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火热的蜜洞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妈妈的情欲。 “嗯……啊……不……啊……嗯……太……深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啊……深了……啊……不行了……” 从未经历过这样性爱的妈妈又一次高潮了。阴精喷洒在秦树的龟头上让秦树更加来劲,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的妈妈双手无力的软了下去,趴在了桌上。 看着妈妈趴在了桌上,秦树也停止了下身的冲击,秦树蹲下身子把妈妈膝盖处的内裤往下扒,到了脚踝的时候,秦树轻轻抬起妈妈的左脚,妈妈顺从地抬了起来。秦树并没有把内裤完全脱下来,而是挂在了右脚上,看起来更加淫荡。 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还浸淫在高潮余韵的妈妈任由秦树摆弄着。秦树让妈妈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张一合的小穴对准了他挺起的大肉棒,反应过来的妈妈摇着头,“不要……不要……” 可现在的妈妈已经是任人鱼肉,完全无法阻止秦树的动作,在秦树的引导下,妈妈渐渐坐了下去。 整条大肉棒全根没入,再一次把整个蜜洞贯穿。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叫声。 下身紧紧地包含着异物,没有了之前的屈辱感,火热的蜜洞反而让妈妈有了飞起来的感觉。蜜洞那种独特的感觉让妈妈不敢置信,难道我的身子已经背叛了我吗? “哦……” 秦树也舒服的呻吟出来,“骚姨妈,我要开动了哦。” 秦树开始动了起来,一改之前又快又猛的干法,开始深深浅浅、快慢结合的抽送起来。 “嗯……嗯……我不……嗯……骚……嗯……不……骚……” 妈妈还有着一点意识,妈妈的自尊心让她下意识地想着去反驳秦树。 “嗯……啊……好深……嗯……啊……饶了姨妈吧……啊……嗯……” 蜜洞被扩张的饱满而又充实。 “骚姨妈,舒服吗?” 秦树边说着头部袭向了妈妈暴露在外的丰满胸部。 “啊……” 乳头被秦树卷入口中,屈辱的妈妈闭上了双眼。 虽然很想克制住自己,但恣意操干的大肉棒让蜜洞内每一处的嫩肉都痉挛抽搐。再一次上下同时受到袭击,为了保持住平衡,妈妈不得不用双手轻轻地环在了秦树的肩上。 抱着妈妈操干百多来下,一对美乳也被秦树吸舔得快要麻木,秦树停止了对美乳的攻击,转而微抬着头看着妈妈说:“舒服吗?” 妈妈扭过头低声呻吟着,但就是不说话。 秦树淫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骚姨妈不说话,那就是不舒服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操到骚姨妈舒服为止。” “不要……不要……” 妈妈摇了摇头,迷离地看着秦树。 粗大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抽插,秦树伸出手在交合处摸了一把,挑起了一抹淫水,凑到妈妈的眼前,黏黏的丝线缠绕在秦树手指间,“骚姨妈,下面的嘴都说很舒服了。” 说着,深深地操了一下妈妈。 “啊……” 妈妈闭上了眼睛。绝对不能屈服,妈妈在心底想。 知道想这么短时间征服妈妈是不太可能的,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放在了前面的书桌上。坐上了冰凉的书桌,妈妈松开了环抱住秦树的手,撑在了自己的背后。 那就用我的大肉棒来说话吧。秦树把妈妈的双腿摆成了一个M型,下身开始快速地操干起来。 “嗯……嗯……啊……嗯……啊……” 婉转的呻吟声止也止不住。 妈妈惊恐地看着大肉棒在下体来回地抽插、操干,“啊……嗯……嗯……” 妈妈羞红的娇声叫着,闭上了双眼。 秦树看着妈妈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更加卖力起来。就这样操干了两百来下。 天啊!他还不射精吗?妈妈惊叹。 感觉还不过瘾的秦树又把妈妈抱了起来,这次是把妈妈放在了床上,“骚姨妈,我要在家里各个地方都要操你一遍。” 秦树让妈妈趴倒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扶住翘起的臀部,大肉棒径直地插了进去,“噗哧……噗哧……” 抽插地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 屈辱的美肉穴早已经开始迎合这根粗大的侵入者,那柔嫩至极的肉壁从龟头开始咬噬着它,蜜穴内的嫩肉在不停地蠕动中温柔地将大肉棒紧紧包裹。即使再不承认,身体的大肉棒也是插得她最深的一根,来自蜜穴的紧胀感和冲击感一寸寸地侵蚀着她的心智。 身后的秦树就像是一块永不知疲倦磐石,不可动摇。而妈妈的身体屈辱地承受着大肉棒凶猛地操干,大脑像是一团乱麻,现在的状况已经完全弄不清楚了,羞辱和快感、委屈和刺激、尊严骄傲和蜜穴美乳、老公的音容和粗大的肉棒在脑海里交织混杂,理性与情欲做着激烈的战斗。 秦树忽然把大肉棒拔了出来。 “啊……” 妈妈动情地低吟出声。 秦树把妈妈翻转过来,让妈妈坐在枕头上,背靠着床头板,这样妈妈的上身直了起来。秦树分开妈妈的双腿,挺着大肉棒插入了湿润的花径。 “嗯……啊……嗯……嗯……” 妈妈闭着眼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 “纪姨,看着我。” 秦树命令着。 “嗯……嗯……啊……” 妈妈闭着眼仿佛没有听见。 秦树一只手攀上了妈妈的乳峰,下身不忘用力地插了几下,妈妈“啊”地一声,“不要……那么用力……” 妈妈缓缓挣开眼,正对上秦树火热的目光,秦树火辣辣的眼神像是要把妈妈的灵魂生生剥离出来。直勾勾的目光赤裸裸地羞辱着妈妈,身体被完全占有的妈妈,已经无法再压抑全身的快感。妈妈无助的看着秦树,像是在乞求秦树停下来,又像是希望秦树更加用力。 秦树前前后后操了近一个小时,看着妈妈已经屈服地任他蹂躏,一股强烈的欲望积蓄在了秦树的大肉棒上,秦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哧……噗哧……” 大肉棒翻卷着充血的花唇,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水。 “啊……啊……嗯……啊……不行了……啊……不……嗯……” 妈妈望着秦树淫叫着。 “啊,纪姨,我来了……” “嗯……不要……” 妈妈惊慌地用双手抵住秦树的双胸。 “啊……” 秦树一声低吼,大肉棒深深地刺入了子宫,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 火热的精子有力的冲刷着妈妈的子宫,一股又一股,还是射进来了……身心也开始回应着这股火热,阴精喷射而出,妈妈再次高潮了,“啊……啊……” 妈妈失声叫了出来。 喷射出了生命精华的秦树,喘着粗气,剧烈的做爱运动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秦树慢慢地把大肉棒拔了出来,虽然已经有些疲软,但看起来仍然触目惊心。 全身的的快感开始慢慢退却,经过三次高潮的妈妈难免非常虚弱。妈妈的意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妈妈往下面看去,入眼的先是一对丰满娇挺的乳房,它们不安分的从衬衫里跑了出来,美乳的下面是被撩起的裙摆,再往下是一塌糊涂的蜜穴,白色的精液混着阴精从蜜穴口缓缓往外流淌,看在眼里,这幅景象简直淫荡至极。妈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被强奸了。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妈妈脑海,从为秦树第一次手淫,再到后来厕所里第一次口交,虽然都是自己主动的,但过程中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每当秦树想着越轨的举动,自己都能阻止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秦树开始摸自己的乳房,又是什么时候,秦树开始抚摸自己的阴唇?昨天下午明明已经到了非常生气的地步,可是晚上在车里,还是纵容了秦树在大腿内侧的恣意游曳会。是我真的淫荡吗?不是的,从来和老公做爱的,自己都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 内心纠结的妈妈痛苦的思索着,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自己的贞操居然被外甥夺走了。难道全是因为那根巨大肉棒的原因吗?不,不,我不能这样下去。 清醒过来的妈妈又恢复了平常的自尊和骄傲,看着秦树,妈妈感到非常厌恶,对着秦树喝斥说:“快给我、滚出去。” 秦树一愣,妈妈秀脸上的坚毅和凌厉的神情让秦树微微失神,旋即秦树笑了笑,“纪姨是想和去外面做爱吗?” “你……” 淫秽的字眼让妈妈怒极,妈妈指着秦树,“你快出去……啊……” 秦树笑眯眯地挺着重整雄风了的肉棒再次刺入了妈妈的蜜穴,轻而易举地就全根没入了湿润的花径。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妈妈瞬间软了下来,怎么可能?刚刚才射过的。 怎么现在有那么坚硬了?强忍着下体的异感,还企图矜持下去的妈妈用力说,“快拔出去,否则……啊……嗯……嗯……嗯……不要……嗯……啊……” “否则什么?” 秦树下体有力地操干着。 蜜穴的深处几乎快要被灼热大肉帮融化掉,妈妈强忍着快感,“我……会……啊……嗯……我……啊……啊……嗯……嗯……我……” 每当妈妈想要说出话来,秦树总是恰到时候用大肉棒顶到花径的最深处,硬生生地把妈妈想要说的话全顶成了最无助的淫声。 “我会……嗯……嗯……不要再……嗯……嗯……不要……再……嗯……” 妈妈被插得媚眼如丝,最后的理智也快被大肉棒刺穿。 “不要再什么?” 秦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依然插得很深。 缓下一口气的妈妈努力说,“不要……再进来了。” “我听不懂。” 秦树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不喜欢我操你吗?” 大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肉壁扩张的快感让妈妈舒服地呻吟出来,“嗯……嗯……不……喜欢……嗯……” “纪姨何必骗自己呢?” 秦树一边用力地操干着,用火热的眼睛盯着妈妈说,“其实纪姨你也是个小女人,就像我妈妈一样,平时的自尊和矜持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其实你的本性还是希望有个男人疼爱你,操你、干你,姨父从来都没有像我这样把你插得这么舒服吧?” 妈妈残存的尊严和理智想驳斥秦树,可是下体凶巴巴的大肉棒无情让妈妈只能发出“嗯……嗯……” 这样忘情地呻吟。 “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体验到真正的性爱。” 秦树凶光毕露,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不……不……” 妈妈无助地摇晃着头,秦树的话仿佛来自天外,她无法相信平时表现良好的好孩子秦树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做回小女人吧。” 秦树的语气带着蛊惑。 “嗯……不……嗯……嗯……” 妈妈摇着头表达着她坚定的拒绝。 “不信的话,来,纪姨,我现在就让你更爽。” 秦树把妈妈翻转过来,让妈妈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妈妈无力地向后乱舞着手臂。秦树把妈妈的大腿微微分开,然后调整好了大肉棒的位置,让大肉棒和妈妈娇嫩的美穴保持水平。 秦树向外扳开了妈妈两瓣肥美的屁股,低声说:“来了……” “啊……” 随着妈妈一声闷叫,大肉棒全根没入了阴道。 这个姿势让秦树插得更深更快,秦树用尽所有的抽插技巧开始深深浅浅快速地操干起来。 “啪啪啪……” 小腹和美臀撞击的声音响亮悦耳。 蜜穴里的淫水和残留这精液随着大肉棒的操干往外飞了出来,把妈妈的双腿之间的床单打湿了一片又一片,妈妈的淫水实在太多了,还有的淫水顺着妈妈的大腿一路流到了床单上。 “啪啪啪……” 抽插还在继续着。 最后的理智终于在这响亮的操干声中被淹没,来自心底的淫叫从妈妈口里钻了出来,“啊……啊……嗯……嗯……嗯……喔……” 妈妈做梦也想不到,她有一天会被插得说不出话,被插得淫叫连连,而插她的人是她的亲外甥。 “啊,纪姨……你的小穴插起来真是舒服,比我妈妈的还要舒服。” 秦树忘我地说着。 连妹妹也……妈妈非常震惊。 “啊……嗯……嗯……嗯……哦……” 妈妈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秦树用力一点,妈妈叫的的就大声一点,秦树轻一点,妈妈就叫得更加婉转一点。 蜜穴的快感已经把妈妈吞没,妈妈开始不自主地扭动着美臀迎合着后面的入侵者。 兴起的秦树把肉棒拔了出来,他准备在更多的地方操妈妈,彻彻底底地征服妈妈。秦树把妈妈扶起来,让妈妈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这样大肉棒很自然地就插进蜜洞。 秦树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插几下美穴,因为姿势的原因,插得并不深,相对温柔的抽插,让妈妈轻轻地呻吟出来,“嗯啊……” 娇媚的呻吟婉转动情,悦耳动听,听在秦树耳里,秦树整个身子都酥麻了。秦树不得不把妈妈娇柔的身子抵在墙上,轻插了几下,缓了口气。 缓过来的秦树毫无顾忌地又把妈妈分别抱到客厅地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抽插取悦,整个屋子成了秦树的天堂,妈妈动情的娇喘呻吟声就像是一剂催情剂,让秦树操干得更深更有力。 妈妈一次次地高潮,成熟的身体压榨着体内粗大的肉棒,像是想通过这根粗大的肉棒,来补偿缺失了二十年的快感。 我和路星在外面走了一遭,最后就走到了网吧里面,我们这边有些网吧并不会在乎你成不成年。我没有什么爱玩的游戏,倒是路星玩网游玩得津津有味,看着路星沉溺于游戏当中,我悄悄地打开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网站,登入账号,进入! 我打开了李欣的空间,李欣的空间又有更新,是他和女老师的照片!这是一张在书桌前拍得照片,女老师跪在地上给李欣口交,因为埋着头,所以无法看到面容,我怕路星注意到我,所以不敢多看。关掉了李欣的空间,我又打开了名字是一个点的空间,查看了一下那篇姨妈的色文更新了没,结果是没有更新。 我有点失望,这时刘安发信息过来。我点开一看,“大才子,你看“寻花少年”的空间了吗?” “看了。” “刺激吧。” 我故意打了个字,“假。” “切,不懂风情。大才子,作业做完没?借我抄下啊。” “还没开做呢。” “快啊。我可是全靠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 这时小静发了个哭脸过来,小静上线了,我非常高兴,可是看到这个哭脸我有些奇怪。 “怎么了?” 我问。 “还记得那个李欣吗?” 我当然记得了,我都恨不得狠狠揍死他。我的心抽了一下,“他怎么了?” “今天上午他来我家照相馆,东拉西扯了半天,最后找借口说要跟他出去给他拍写真的外景。” 李欣安了什么心我再清楚不过,故作镇定地打字说,“后来呢?” “我当然不肯了。我爸爸也看出他不安好心,把他轰了出去。你说一个大男人跑来拍写真,真不要脸。” 我有些奇怪,“不是轰出去了吗?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可是今天下午我本来想和夏雪出去逛街的,可是一出门就遇到了他,纠缠不清楚,害的我现在只好呆在家里。” 真是个混蛋,我安慰着小静,“这不正好吗,和我聊聊天也不错。” “哼哼~”我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对付李欣这个混蛋,一边和小静调笑着。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我一看,已经下午4点多了,平常这个点,妈妈都在家开始准备晚餐了。 最后我抱着侥幸刷新了一遍空间,居然看到了更新,不过字数很少,写着“太爽了,终于到手了,我把骚姨妈操干抽插了一个下午,简直太爽了,虽然还有点遗憾,但是来日方长。回头有空再给大家带来“实况录像”哈哈!” 发帖的时间是在4点5分,这个看得我有点莫名其妙,好好的色文怎么会有这样的描述,说得跟真的似的,难道他本来写得就是发生他身上的事?我的心跳莫名地加速,简直不敢相信。 这时路星也想回家了,我马上关掉了网页。 好在上网地方离家并不远,和路星走了10分钟不到,就回到了家。 姐姐已经回来了,和秦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听到厨房里有切菜的声音,应该就是妈妈了。 我走进厕所,看到床单和枕套摆在地板上,妈妈今天是要换洗床单吗?可是怎么都到傍晚了,妈妈怎么还没开始洗。 第13章 *********************************** 关于断更,我最近心情不太好,人也变懒了。只能说尽量保持更新吧。 关于情节发展过快,其实我自己并不觉得,因为后面还有太多情节,前面不能拖得太长。但我毕竟写得是文,还是得拿正文说话。 关于修订,写文太累了,在完成三部曲大业之前,不会再考虑。 最后,你们的支持才是更新的动力。 红心、回复快到我的碗里来。 *********************************** 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小静,毕竟李欣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他已经有成功调教过一个女老师的经历,还正在调教一个女老师。他极有可能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他会用什么手段也是我不得而知的,万一狗急跳墙了也对小静非常不好。只要李欣还打着小静的主意,那么小静的处境非常不安全。可是我现在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李欣,真是伤脑筋。 从厕所走出来,姐姐看着无聊的娱乐新闻,秦树在一旁也看得入神。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就回到房间里躺了一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饭的时候妈妈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问妈妈话,她不是“嗯”就是“哦”实在很奇怪。难道妈妈遇到什么了烦心事? 我试着问妈妈:“妈,你怎么不高兴啊。” “有吗?” 妈妈马上显得很镇定。 妈妈不承认我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能乖乖吃饭。 晚上爸爸被同事小王送回来的,喝得醉醺醺的,满身酒气,回到家坐了一会,很快就被妈妈扶回到卧室躺下了。看到爸爸这个样子,妈妈有点生气。平常妈妈就对爸爸管得比较严,爸爸为此都很少在家吸烟或者喝酒。兴许爸爸这次是玩得太高兴,忘乎所以了吧。 电视机被姐姐一如既往的霸占,我无所事事,就回到房间做了会作业,作业不多,但是挺难的,我做作业的时候会非常认真,当我完成最后一道数学题的时候,抬起头一看表,已经22点了。 客厅里姐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黄金剧场已经结束了,姐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看客厅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就问:“姐,妈在哪?” “不就在房里吗?” 姐姐说。 “哦。” 秦树也在房里?我坐到沙发上,又问,“秦树呢?” 姐姐看了我一眼,“在厕所呢。” 姐姐把遥控器递给我,“喏,给你。” 姐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回卧室了。 我接了过来,切到体育台看体育新闻,看了一会,秦树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瞟了我一眼。秦树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那神情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秦树也不跟我一块看电视,自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我看了近一小时电视,一直不见妈妈出来,心里没来由的非常烦躁,我关掉电视,来到妈妈房门口,想敲门可是找不到理由,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匆匆洗漱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树已经睡得很沉了。我爬上床的另一头,看着秦树,心里一阵烦躁,从来没像现在看一个人这样不顺眼。我把空调调到最低的16度,然后一把把被子全拉到了自己的一边,往身上随便一盖。 夜色凉如水,主卧室里爸爸的鼾声极有规律,妈妈平躺在床上,恬静安详。 一团火热的气息从妈妈的脚底慢慢向上侵袭,裙摆被慢慢掀起,火热的气息撩动着嫩滑的大腿,越来越深入…… 敏感的肌肤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开始微微颤抖,然而那股气息已经深入到了妈妈的大腿深处。一点柔软缓缓的覆盖在了丝滑的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戏弄着柔软的花唇。趴在妈妈下身的秦树舔弄了一会,花唇开始湿润起来,但布料的触感让秦树感到难受,终于忍不住把内裤慢慢往下拉,秦树才拉到膝盖处,梦中的妈妈忽然翻了一个身,侧躺在了床上,两只腿夹得紧紧的。秦树轻轻说了声“调皮”伸出手想扳开妈妈的双腿,手触摸到妈妈滑嫩如脂的大腿时,明显感觉到大腿紧绷着,止不住的颤抖。秦树微微一愣,抬起头看了黑暗中的妈妈一眼,淫邪地笑了笑。 秦树下了床,半蹲在妈妈的背后,用一根手指伸进妈妈的裙摆。手指顺着股沟找到了被夹得紧紧花唇,秦树用指尖沿着花缝来回滑动,时急时缓。另一只手感受到身下的美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汩汩花蜜也从蜜穴中流淌出来。时机已到,秦树用最长的中指一插到底! “嗯……” 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传来。 秦树像是受了鼓励,手指在蜜洞里卖力搅拌、抠挖,蜜洞内的嫩肉一个个欢欣鼓舞,紧紧挤压着这个无耻的侵犯者。秦树另一只不停地在纤腰粉臀之间来回游曳,隔着丝质的睡衣抚摸、抓捏妈妈的肉体。 随着秦树手指的蹂躏,在爸爸的鼾声掩盖下,蜜洞内的水声越来越响,一阵阵电流从蜜洞袭向了妈妈的全身,妈妈的身体不安的微微扭动着。 还在装睡?秦树玩得兴起,又挤进去一根手指,蜜洞被两根手指扩张开来,跟着秦树连续抽插,时而用力抠挖蜜洞内的嫩肉,妈妈紧夹着的双腿不由放松下来。这时秦树把妈妈的一只大腿微微抬了起来,这样秦树就可以更从容地抽插起来。秦树见妈妈还在装睡,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还把拇指按在了充血的阴蒂上,双管齐下。 随着手指的一次次抽插,蜜穴越束越紧,花唇还随着抽插一开一合,“嗯……嗯……” 妈妈的呻吟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蜜洞内的淫水越来越多,妈妈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身体也渐渐瘫软在了床上,“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低吟,高潮了! 秦树得意的从妈妈的蜜洞中抽出手指,将手上的淫水全擦拭在了妈妈的睡衣裙摆上,然后把褪在膝上的内裤拉回到了根部。 妈妈的身体还在在颤栗,胸口上下起伏着,似乎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 爸爸还在呼呼大睡,并不知道就在他身边发生了这么动人心魂的韵事。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爸爸宣布了一个消息,带我们全家去城郊的长乐山庄去渡假。 姐姐马上就泼了盆凉水,“爸,夏天都要过了,还去那干嘛。” 长乐山庄我去过几次了,虽然那里旅游开发得不错,但我现在哪都不想不去,就想呆在家里,我也表示反对说:“去过好多次了……” 爸爸皱了眉头,“难得放松一下。何况秦树来了我们家,哪里都没去过。” 秦树推辞说:“不用、不用。” 爸爸又问妈妈:“你说呢?” 妈妈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不知道?这不是妈妈的作风啊。我奇怪地看着妈妈,妈妈微微低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大家都反对,让爸爸有点尴尬,在大男子主义思想下,爸爸严肃地说:“总之,这次是我们一家人增进感情的好机会,不用商量了,下午就动身。” 去不去对于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觉得妈妈现在非常奇怪。 姐姐有点不愿意,因为她觉得去长乐山庄还不如去逛街。 跟着一家人收拾好行李,吃完中饭,爸爸开车带着大家往长乐山庄去了。 长乐山庄是我们市著名的避暑胜地,山庄环山而建,景色青秀,软硬设施齐全,确实是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地方。 车上爸爸说:“来了就好好玩,过了这几天,都给我好好读书去。” 妈妈一路上话很少,爸爸看着有点不对劲,就问了句:“你怎么了?” 妈妈摇了摇头。爸爸也没多问。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长乐山庄。爸爸考虑了一下,最后开了两间房,爸爸和妈妈住一间,我和姐姐还有秦树共住一间。 在房间里,爸爸轻轻地把妈妈环住,问:“老婆,你怎么了?一天都不怎么高兴。” 昨日下午羞辱、不堪的场景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妈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就连下体也开始不安起来,妈妈下意识夹紧了腿,连忙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 爸爸柔声说:“没什么就好。” 听着爸爸的话,妈妈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不但说不出口,还无法想象那会有什么后果。 爸爸拍了拍妈妈的肩,“准备一下吧,下午还要去爬山。” 妈妈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就想在这睡一觉。” “这怎么行呢,一家人出来玩,少了谁都不行。” 妈妈勉强点了点头。 “换双鞋子吧。” 爸爸指了指妈妈的高跟鞋。 “嗯。” 爸爸又来到我们房间通知我们去爬山。 “爬山?我想去游泳。” 我再次表示反对。我记得长乐山庄有个水上乐园。 “是啊,去游泳多好。” 姐姐一向很懒,这次站在了我这一边。 爸爸转而看向秦树。秦树笑着说:“我随便。” “这个……可以晚上再去。” “晚上多没意思啊。” 我说。 “爸,我泳衣都准备好了。” 说着姐姐拿出一件泳衣摆了摆。 爸爸似乎为已准备很久的计划就这样被打乱有些不满,“先去爬山再说。” “我不去。” 我说,“要去你自己去。” “爸,要不爬山的自己去爬山,游泳的自己去游泳。” 姐姐说。 这倒是个折衷的提议。爸爸叹气说:“随便你们吧。秦树,你去哪?” 秦树有些犹豫,想了会说:“我去爬山。” “那就这样了。” 爸爸对着我和姐姐说,“你们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 我看时间都2点多了,担心不能玩尽兴,招呼姐姐说:“我们快走吧。” “爸,我们走了哦。” 姐姐挥了挥手。 我跟着姐姐走在去水上乐园的路上,看着姐姐绝美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想起等会姐姐会换上泳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定非常性感,真是不得了啊。 毫无疑问,姐姐一定会为泳池平添上一抹靓丽的风景。 看着我和姐姐高高兴兴地走出去,爸爸脸上露出了笑容,只要孩子高兴就好啊。爸爸回头对秦树说:“我们也走吧。” 秦树点了点头。 妈妈正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和秦树迎面对上,妈妈呼吸一窒,不由退了半步,问:“小西和琪琪呢?” 爸爸说:“他们去游泳了。” 妈妈看了眼秦树,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明媚的阳光让爸爸现在心情非常好,爸爸说:“我们也快走吧。” 秦树一步步跟在爸爸和妈妈的后面。 长乐山不高,但要爬到顶也并不容易,没那么一个小时是不可能的。三人上了山,如今已经是八月尾,山里已经不能光算是凉快了,有些阴凉的地方,已经有些冷了。 走在路上,很自然的就聊起了秦树的话题。 爸爸说:“秦树啊,来了一个月了,还住的惯吗?” 秦树点了点头,“住的惯,姨妈对我太好了。” “那就好。学习怎么样啊?” 爸爸又问。 “有姨妈辅导我,我感觉这段时间进步很大。” 爸爸笑了笑,“这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姨妈。” “我一直都在报答姨妈呢。” 秦树说。 “哦?” 爸爸奇怪地问,“你都怎么报答?” 秦树看了眼妈妈,妈妈抖索了一下,听着这样的对话,妈妈面色一红。秦树回答说:“我有帮姨妈按摩啊,姨妈每天都那么劳累,需要按摩来放松放松。” 听秦树这样一说,爸爸想起自己好像很少给妈妈按摩过,从来都是自己下班后,要求妈妈给自己按摩,这样一想,爸爸有点愧疚,说:“嗯,你以后住在学校有时间也多帮帮你姨妈。” “您不知道,我的手法可好了。” “是吗?” 爸爸笑着妈妈问,“你说呢?” 谈起秦树,妈妈满脑子还是那种羞人的场景,一时说不出话来。秦树在一旁说,“纪姨你忘了吗?昨天晚上我还给你按摩了一回呢。” 说着在爸爸的视野外竖起了中指和手指。 妈妈头一别,说,“还好。” “有空你也帮姨父按摩一下吧。” 爸爸说。 “好的。” 三人这么走了近10分钟,都有些累了,好在长乐山的开发倒是很人性化,在上山的路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设置休息的小亭,还有厕所,同时也会有些小贩在这些休息点上兜售零食。三人走到了一个休息点,坐了下来。 这个时间爬山的人挺多的,亭子里外都坐了不少人,爸爸从小贩那里给一人买了一瓶饮料,休息了几分钟,三人又开始继续爬山。 第14章 三人又走了一程,爸爸说:“我知道另一条上山的路。跟我来。” 妈妈站在原地不动,“尽想些歪主意。” 爸爸走到妈妈身边说:“出来玩玩嘛,就是要不走寻常路。” 边说着爸爸就拉着妈妈往一条土路上走,妈妈拗不过,只好跟在后面。 这条路有些狭窄,但走在路上可以尽收群山美景,葱葱郁郁,连绵不绝,实在是赏心悦目,别有一番滋味。 “这条路虽然会花更多时间,但你看这景色多好啊。” 爸爸心情出奇的好,又说起年轻时的事迹来,什么长乐山来回只要1个小时,什么拿着弹弓在长乐山上打野鸡等等。妈妈笑骂着说吹牛皮不打草稿。爸爸和妈妈就这样拌起嘴来。 秦树默默跟在后面笑呵呵的,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的背影。妈妈为爬山特意穿了一身运动装,上身是一件白色修身短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三分裤,还有一双黄色运动鞋。这身打扮把妈妈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尤其是胸前臀后,凸得荡人心魂,翘得撩人淫思。 走着走着,约莫走了半个小时,天色骤变,乌云以惊人的速度将天空占据,爸爸暗叫不好,招呼着妈妈和秦树快走。这才走了几分钟不到,就下起了雨,爸爸拉着妈妈和秦树躲到路边的树林中,看着雨越下越大,秦树忽然指着不远处说,“那里有间房子。” 爸爸和妈妈顺着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间土屋,爸爸说:“快跑过去。” 爸爸跑在前面,妈妈在中间,秦树在最后,磅礴大雨把三人淋了个通透,虽然土屋只有百米远,但山路蜿蜒,要拐好大一个圈才能到。大雨浇在土路上,让路面开始变得泥泞起来,上一个陡坡的时候,妈妈脚底一滑,往后倾倒,秦树在后面正好抱了个满怀,爸爸着急往前走,此时离妈妈已经有好几米远,听到妈妈的惊呼声,爸爸回头一看,略带责备的说:“怎么那么不小心。秦树,扶好你姨妈。” “好的。” 这时秦树看向怀中的妈妈,大雨已经把妈妈淋湿透了,白色的短袖紧紧的贴在皮肤上,经过雨水的打湿,衣服变得有些透明,那一对娇挺的美乳傲然挺立着,甚至能看到胸前白色的乳罩。看着这对美乳,秦树咽了口口水,说:“纪姨没事吧?” 妈妈听着爸爸的话,心里有些不好受,现在看着秦树,更是心烦意乱,妈妈也不回答,从秦树怀里挣脱了出来。妈妈继续跟着爸爸的脚步,才跑了几步,小手却是被一只大手握住,转眼秦树走到了妈妈的前面,拉着妈妈向前跑去。妈妈想把小手抽出来,可每当使劲的时候,秦树的手反而握的更紧。 就这样,三人跑到了土屋前,土屋大门没有锁,爸爸一推就开了。屋里杂物遍地,显然是一间被人弃置的房子了。 三人也缓了一口气,妈妈还不忘被紧紧握住的小手,又连续挣扎了几次,秦树才缓缓放开了手。 爸爸骂了一句,“真他妈的什么鬼天气。” “还不是你非要走这条路。” 妈妈生气地说。 “谁会想到啊……” 秦树看着屋内有些木材,说:“姨父,我们生堆火吧。” “我正准备说呢。” 爸爸笑了笑。 很快,爸爸和秦树就生起了一堆火,三人各自找了件杂物充当座椅,围着火堆烤起火来。爸爸和秦树都把湿了的上衣脱了下来,火光下秦树一块块的肌肉被染上一种独特的色泽,爸爸说:“秦树肌肉练的不错嘛。” “还好,还好……” 秦树不好意思地说。 “你姨父我就老了……” 爸爸摸着啤酒肚说。 爸爸又说:“这种阵雨下不久,很快就会停了。” 三人就这么坐了好久,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现在这地方正好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走原来的路,还能在休息点买到雨伞,一路上也都是水泥路,下山毫无问题。 爸爸也很郁闷,还在泰国的时候,爸爸其实就有计划这次出游,没想到早上就遇到了挫折,好说歹说把一家人拉了过来,正要爬山,儿子女儿又造起反来,然后到了山上,兴冲冲地走上了小路,最后居然又下起了大雨。 外面越来越暗,雨势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爸爸多少有点愧疚,于是说:“你们在这等着吧,我去买伞来。” “说什么蠢话。” 妈妈说,“一起走就是了。” “怎么会呢,淋湿一个人和淋湿三个人怎么会是一回事。” 说着爸爸就站了起来准备动身。 “姨父,要不……我去吧。” 秦树说。 “你哪里认识路。” 说完爸爸就跑了出去。 妈妈靠在门边看着爸爸远去的身影,回想着往事,结婚二十多年来,妈妈和爸爸极少吵架,在亲戚邻居眼里,他们都是模范夫妻的代表,这都是因为爸爸的谦让,平常意见有不合的地方,爸爸都会让着妈妈。妈妈也一直认为,幸福就是这样拥有一份平平淡淡的爱情,过着平平淡淡过日子。 妈妈不觉露出了笑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妈妈身体一僵。 “纪姨……” 秦树轻轻地在妈妈耳畔说。 总该有个了结,妈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转过身说:“秦树,我们也是该好好谈谈了。” 妈妈有1米7的身高,和秦树面对面站在一起,看起来是一样高的。也正好对上了秦树的目光。 秦树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纪姨,我知道错了。” 看着秦树这样的态度,妈妈有些惊奇,这个样子虽然是她最熟悉的那个秦树,但并不是那天下午在她房里的秦树。这样的情形,好像是妈妈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训斥做错了事的学生。又像是那些晚上,秦树在坐在椅子上,认真听她讲课,做错了题目之后,露出的歉疚。 妈妈定了定神,还是继续问出了一个一直在她心头的问题,“你那天……说你和你妈妈的事……是真的吗?” 秦树一脸诧异地问:“什么时候?” 妈妈当然说不出口,红着脸喝斥说,“别装傻。” “这样我想不起来。不如我们换种谈话方式吧?” “什么?啊……” 秦树猛地把妈妈抱在怀里。 “快放开我。” 妈妈慌张地说。 秦树把妈妈抱到火堆旁,坐了下来,顺势把妈妈转了个身,让妈妈背对着自己。 妈妈还在挣扎,秦树双手穿过腋下,覆在了一对娇挺的美乳上。秦树又揉又捏,敏感的美乳传来阵阵电流,妈妈浑身发软,秦树在耳边哈气说:“纪姨你不是想好好谈吗?” “你先放手……” 妈妈扭动着身子。 “纪姨你不动我就放手。” 说着秦树用力地揉捏妈妈的美乳。 “嗯……你先放……嗯……” 秦树不作声,手上反而加了一分力道,用行动表达了立场。 美乳上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大,感觉乳房几乎快要被秦树抓得脱离出去,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挣扎变得无力。靠在秦树胸前,喘着粗气,无力再去抵抗。 感受到了怀中美妇的变化,秦树转而缓慢地揉捏掌心的美乳,“纪姨,我们就这样继续谈吧。” 妈妈红着脸,再也无法矜持下去,缓了口气,才说:“秦树,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 “哦?” “你强奸我要坐牢的。” “我哪有强奸?” 秦树轻轻说,“纪姨你先别动。” 屋里出奇的安静下来,妈妈靠在秦树怀里一动不动,背后是秦树裸露的肌肤,秦树的气息吹在耳后有些酥麻。 秦树慢慢把妈妈的衣服向上卷起来,动作缓慢、温柔,妈妈连忙用双手护在了胸前,秦树很轻松地就把妈妈的双手打开,妈妈并没有放弃,又档在了胸前。 “纪姨,你不是想好好谈吗?” “你别动了,就这样谈。” 妈妈做出了让步。 “也好。” 秦树也不坚持。 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妈妈有太多的想问,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该从哪问起?为什么平时看起来很好的孩子,会把自己强奸了?难道从前所认识的秦树都只不过是个假象?那真相又是什么? 妈妈脑子很乱,“秦树,我想听你说真话。” “我从没有骗过你。” 妈妈摇了摇头,“你现在不就是在骗我吗?” “纪姨,你为我纵欲那么多次,难道你自己从来都没有感觉吗?” “没有。” 妈妈坚决的说。 “骗人的人是你!” 秦树说。 “我没有!” “纪姨你不要不承认了,你下面已经湿了吧?” 妈妈一脸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秦树扶着妈妈站了起来,“纪姨你摸过我的鸡巴,吃过我的鸡巴,难道你只是把它当成一根棒子吗?” “不要再说了……” 妈妈流下了眼泪。 “纪姨,其实什么都没有变,我还是那个秦树。你还是我敬爱的纪姨。”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除了让你……享受到从没感受过的快乐。” 妈妈吃了一惊。 秦树推着妈妈来到门边,手上一用力,让妈妈身子前倾双手扶在了墙上,然后把妈妈的裤子连带内裤一把脱到了脚踝处。 妈妈惊醒过来,转过头惊慌地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机不可失,秦树掏出已经勃起的大肉棒,从背后插入了已经湿濡了的蜜洞。 “嗯……” 妈妈一声闷哼。 还好紧窄的蜜洞已经适应了这个巨无霸,很快蜜洞内就传来了强烈的刺激。 秦树朝蜜洞深处插了进去,整根大肉棒全部没入,而蜜洞内的嫩肉也紧紧的包裹着这根入侵来的鸡巴,妈妈和秦树的的性器官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秦树痛快地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地把大肉棒抽了出来,仅留了一个龟头在蜜穴内。 “纪姨,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快乐……” 粗大的肉棒开始快速的操干,“啪啪啪……” 小腹撞击在丰臀上,激起阵阵臀波,妈妈胸前的美乳也随之荡漾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电流如潮水般涌向妈妈的大脑。 还记得晚上给秦树补习的情形,那个时候,秦树还只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外甥。 “啪啪啪……” 还记得在课堂上给秦树授课的情形,下课后秦树总会来问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啪啪啪……” 而现在的秦树占有了自己。大肉棒无耻地贯穿了身体,征服着蜜穴内每一处的嫩肉。 妈妈从来都不喜欢叫床,和爸爸做爱的经历,更让妈妈认为叫床是淫荡女人才做得事。 然而现在…… 蜜穴内剧烈的刺激,正在寻找一个发泄口。 “啪啪啪……” 后面冲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冲刺都顶到了花心。那种快感几乎要把整个蜜穴融化。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一声。 秦树受了鼓励,连续猛干了几下。 再也无法抑制,淫叫声像是脱缰的野马,从妈妈嘴里奔跑而出。 “嗯……嗯……啊……啊……啊……” 原以为做爱从来不会超过10分钟。 “啊……啊……嗯……啊……啊……” 原以为高潮都是骗人的。 “啊……啊……啊……嗯……嗯……” “纪姨,很舒服吧?” “啊……嗯……饶了我吧……啊……” “我在让纪姨体会做女人的乐趣呢。”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操干都会把花唇翻卷过来,带出一片淫水。 即使妈妈不愿承认,但能感受到下体从未有过的火热,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在这种地方跟自己外甥做爱,一定很刺激吧。” “不要再说了……啊……啊……你姨父……要回来了……” “是吗?” 秦树扶着妈妈,让妈妈探出了一个头。 妈妈立马慌张了起来,“嗯……他回来了……啊……别弄了……” “真的?” 秦树也探出一个头出去,果然看到一个人影正朝这里跑来,看来用不10分钟就会到了。 秦树大力地操干了几下,“纪姨,你也不想姨父看到吧?回答我话我很快就会射了。” 妈妈大脑早一一片空白,摇摆着脑袋,似摇头又似点头。 “我干得你舒不舒服?” “嗯……啊……舒服……啊……” “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干你?” 秦树得意地又问。 “啊……不……喜欢……啊……不……” 秦树一皱眉,“喜不喜欢?” 暴怒的大肉棒猛烈的插了进去,瞬间抽了回来,跟着又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嗯……啊……” “喜不喜欢?” 秦树大声问。 “啊……啊……啊……嗯……” “喜不喜欢?” 蜜穴内的刺激湮没了妈妈的神智。 “啊……啊……喜欢……啊……喜欢……啊……” “那就让我好好操操你。” 秦树不在保留,在快速的抽插操干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射了出来。 爸爸赶回来的时候,妈妈和秦树正在烤火。 “你回来了。” 妈妈说。 “嗯。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夏天围着一堆火能不脸红吗?” 爸爸给每人分了一把伞,“我们走吧。” “姐姐,你不会游泳买个救生圈呀。老拉着我干吗?” 自下水姐姐就一直拉着我的肩膀。 “都这么大人了,带个救生圈多丢人啊。” “好吧。那你还来深水区做什么啊。” 我真是无语了。 “哼,你以为我想来啊。” 姐姐说,“你不看那个男的多恶心。” “哦?” 我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看到约5米处有一个光头猥琐男,二十来岁的样子,光看长相就很恶心了。他似乎也注意到我们这边,还冲我们笑了笑。 我被这一笑恶心到了,对姐姐说:“你们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了。” 姐姐鼓着脸颊说,“我刚换泳衣出来,他就跑过来搭讪,我没理他。后来要不是看到你在我身边,我估计他早就过来了。” “嗯……有道理。” 这真是大美女的烦恼。那个猥琐男一定是误以为我是姐姐的男朋友了,我问,“那怎么办?” 姐姐捏着我的小臂上的一小撮肉狠狠地掐了一下,“喔……” 我痛苦的叫了出来。引来无数鄙视的目光。 “怎么说也是我弟弟,都不想着怎么帮我解围,还来为难我。我要是想出办法了哪还那么多事。” 真是不讲道理啊,我有些生气,“干我屁事。” “喔……” 姐姐又掐了我一下。 “我认错了行不……” “哼哼!” 我只好说:“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姐姐眼睛一亮。 “你……你……先松开你的手。” 姐姐松开了已经捏起一块肉的手,笑着说:“谅你也不敢耍花招。说吧,什么办法?” “惹不起我们还走不起吗?这水上乐园这么大,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个笨蛋……他一直跟着我呢。” “那好,那我去教训教训他。” “就你?” 姐姐奇怪地看着我。 “瞧不起我就算了。” 姐姐笑了笑,“有去无回啊。” 我叹了口气,快疯了都,“到底想怎么样啊?” “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这么笨。” 姐姐说,“先带着我上岸吧。” “遵命。” 我没好气地说。 上了岸,姐姐站在阳光下,摆了个pose,笑着说:“你姐姐我怎么样?” 姐姐的泳衣虽然算不上性感,但毕竟是件泳衣,姐姐魔鬼身材展露无遗,美腿酥胸尽收眼底,看得我心一跳一跳的,嘴上却说:“勉强看得过去。” 姐姐走过来拍了拍我肩,露出狡黠的笑容说:“在你眼里肯定是你小女朋友好看了。” 听着这话,我打了个激灵,笑呵呵说:“胡说什么呢?” “你不用再隐瞒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姐姐说。 姐姐又拍了拍我背说:“哈哈,看你急的,我又不会告诉妈妈。回去吧,今天扫兴死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看着姐姐的背影,这哪是姐姐啊,简直是一头摸不清脾气的母老虎。 没想到一回到房间,外面就下起了磅礴大雨,谈起爸爸他们还在山上,姐姐幸灾乐祸地说:“这下山上有好戏了。” “好……戏……” 我呢喃着。望着朦胧的长乐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第15章 我和姐姐在房间里一直等到5点钟,也不见爸爸他们回来,我俩都饿得不行,于是决定不等了。长乐山庄的面是出了名的,我和姐姐一人吃了一大碗,回来的时候,爸爸他们也从山上下来了。 三人看起来非常狼狈,脚上都是泥巴,浑身也湿透了,爸爸看起来最惨,泥巴都甩到裤腿上了。看着这情况,我和姐姐暗自庆幸没有跟着去爬山。 我们订了两间房,秦树和妈妈一人一间先洗澡,爸爸就在外面等着,爸爸问我:“下午玩得怎么样?” “还好啊,就那样……” 我回答说。 姐姐笑着说:“幸好没去爬山。” 爸爸也笑了,“天公不作美啊。” “本来山庄晚上是有大型表演的,现在下这么大的雨,估计泡汤了。” 姐姐眨了眨眼睛,“那晚上大家一起看电视?” “还不如呆在家呢?” 我抱怨了一句。 爸爸有点尴尬,“咳咳,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浮躁,坐不住,这个毛病得改,知道吗?” 什么跟什么啊,我说:“得了,爸,下次你可得好好研究一下天气预报。” “天有不测风云,哪里讲得清楚?” 爸爸说。 我们闲聊了一阵,秦树洗完了,爸爸等不及了,飞一般的就冲进去了卫生间。 我和姐姐无聊,只有看电视了,我拿着遥控器换到我最喜欢的体育频道。姐姐伸了只手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我自己去那边房里看。” “不送。” 姐姐挥了挥手。 我来到爸妈的房间,卫生间里还传来水声,看来妈妈还没有洗完澡。 我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视,看了会体育频道,妈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妈妈换了件白色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的身体,D罩杯的乳房高耸挺拔在胸前,妈妈本身身材又曼妙婀娜,肌肤光滑温润,倒像是一个少女的肌肤,但妈妈又不是少女,成熟的气质由内而外,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还有那张娇好的面容,完全显示出了成熟女人的迷人气质,还未干的头发搭在肩上,发出阵阵芳香,妈妈缓缓朝我这边走来,今天的妈妈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妩媚,这种妩媚是我从来也没有在妈妈身上见过的,一时把我看痴了。 妈妈倒是没有注意到我的窘态,妈妈问:“小西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来这边看电视。” 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下午玩得还开心吗?” 我的心居然跳了一下,很久才反应过来说:“还好。” 说完妈妈沉默着不说话,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时不时又看一眼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着这么一个东西横在我的面前,可是我看不清,摸不着。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纪姨。” 秦树在门口喊。 “怎么了?” 妈妈皱了皱眉头。 “姨父叫你一块去吃饭。” “好的。” 妈妈和秦树走后,过了一个小时多,妈妈一个人回到房间里来了。 “小西,你去那边房里打牌吧。” “妈,你不去吗?” “我有点累,想睡觉。” 我犹豫了一下,“妈,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了。” “嗯。” 妈妈轻轻应了一声。 我一走进房间,爸爸就连忙招呼说:“怎么来得那么慢,唉?你妈呢?” “妈妈说她累了想睡觉。” “哦?” 爸爸迟疑了一下,“那就让她睡吧,我们来打牌。” 我和爸爸还有姐姐在床上各坐了一角,还空了一个位子,爸爸问:“秦树,你怎么不来?” 秦树摸了摸头,干笑着说:“我不会。” “不会?” 姐姐仔细打量了一下秦树,说:“开玩笑吧。” 爸爸又问:“升级会不?” 秦树摇了摇头。 “三打哈呢?” 秦树又摇了摇头。 这两样是我们市最流行的打法,爸爸问:“那你会什么?” 秦树想了想,说:“我会玩吹牛牌。” “吹牛?什么东西啊?” 我问。 “我们那边很流行的。” 秦树说。 “算了,算了。” 姐姐说,“我们三个斗地主吧。” 爸爸不死心地又问:“斗地主你会吗?” 我们三个一齐看着秦树,秦树快速地摇了摇了头。 爸爸也放弃了,说:“秦树,你自己看电视吧。” “好的。” 姐姐说:“输点什么呢?” “钻桌子怎么样?” 我提议。 “尽想些馊主意。” 姐姐说完,伸出了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 我问。 “一块钱啊。真笨。” “好啊。好啊。” 我说,“我举双手赞同。” 爸爸一愣,“那就这样了。” “哈。” 我笑着说,“我就20块钱,你们可得斟酌着点。” “哼。没钱了脱衣服。” 姐姐说。 这一句话直把我们惊得张大了嘴,爸爸咳了两声,“女孩子说话注意点。” 姐姐自知漏嘴,脸上出现了一抹嫣红。我还想调侃姐姐是不是经常这样玩,可是爸爸在场,我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玩了几把,我手气出奇地好,连赢了好几把,姐姐吵着跟我换位置,我毫不在乎,换就换。 换了位置之后,手风逐渐变了。当地主输了一把之后,再也抓不到那种逆天的好牌了。 我们这边打得不亦乐乎,秦树在一边把电视关了,居然躺在床上睡觉了。 忽然外面响起了音乐的声音,我看了下时间,7点45,我问:“爸,外面是不是在大型表演啊?” “嗯。有可能。” 爸爸说。 我们走了出去,原来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远处灯光辉煌,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的人。 爸爸对我说:“快去叫秦树。” “哦。” 我回到房里看到秦树测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想叫他,可是话到嘴边了,我还是没叫出来,我又折返了回去。 爸爸见我是一个人,问:“秦树呢?” “他睡着了呢。” 我说。 “哦。那去叫下你妈妈。” “妈妈不是也要睡觉吗?” 姐姐这时说。 “我还是去叫下吧。” 我说。 “算了吧。你妈今天也是累了,就让你妈好好休息吧。” 爸爸说。 “哎呀,快走了,不然好位置都没了。” 姐姐这时催促说。 我们三个就这样小跑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妈妈辗转难眠,那些羞辱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闪烁,这样想着,身体居然可耻的又有了感觉,那种被一根粗长的大肉棒贯穿的充实感觉还挥之不去。妈妈摇了摇头,把这些淫秽的念头都甩了出去,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意图用冰凉的水温来让自己清醒。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未来会怎样?她又该怎么办?是要将秦树的兽行公之于众吗? 妈妈的脑子里各种念头在翻滚着,屈辱的处境让妈妈不觉流下泪来。妈妈一向是一个要强的人,从不在人前流露出娇弱的姿态。平常在家里爸爸对妈妈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在单位妈妈的工作也是顺风顺水。基本没有遇过什么大挫折,也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现在的妈妈只是一个有着满腔心事无法诉说的女人,一个需要依靠的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镜子里突然出现了秦树的身形。妈妈吃了一惊,刚想转过身来,却被秦树从后面死死地抱住。妈妈这才想起来,因为爸爸忘了带房卡,所以妈妈为免她睡着后爸爸进不了房所以就没有把门上锁。秦树自然也就能进来了。 “你又想干什么?” 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妈妈非常慌张。 秦树的大嘴贴着妈妈的耳垂,轻轻地说:“我来干纪姨,干得纪姨舒舒服服。” 秦树双手从背后穿过妈妈的腋下,探到妈妈的胸前,两只大掌隔着衣服开始揉搓妈妈的乳房。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还想着挣扎,可是无奈美乳被制,两只大手就像戳破了一个气球,所有的气都泄了出来。妈妈扭动着身子,不像是反抗,更像是在挑逗背后的大男孩。 那丰腴的身体摩擦着秦树的胸、小腹,还有被臀部挤压着的肉棒。 秦树每用力捏一下,妈妈身体就软一分。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秦树,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那双正在玩弄自己娇挺美乳的大手上,那双大手又揉又捏,反复搓揉,舒服的快感从美乳传来,居然这样玩弄我的乳房,妈妈羞红了脸,想动却又动不了,理智与欲望在妈妈的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忽然,秦树的右手慢慢往下移,温柔的抚摸过妈妈平坦的小腹,然后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裙摆,袭向了蜜穴。 在手指触摸到蜜穴的那一刹那,妈妈变得骨筋酥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妈妈清楚的感觉到秦树的手指在她已经有些湿濡的内裤上兜着圈,用力又不失温柔地按压着她的私处,还来回在肉缝中滑动。 如触电般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私处传来。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妈妈在心里惊呼。 “都湿了呢。纪姨。” 秦树在身后说。 妈妈羞红了脸,同时也在怨恨自己身体的反应。 秦树加强了对敏感部位的侵犯,不断地对妈妈的蜜穴口还有阴蒂进行搓揉和按压,如此大胆的挑逗让整个蜜穴口蜜液滚滚,内裤已经湿透了。 妈妈当然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湿了,不仅如此,就连蜜穴口也是兴奋地张开。 秦树颇为享受地隔着薄薄的内裤爱抚着妈妈的小蜜穴,妈妈的双腿因为刺激时而张开,时而靠拢,上面喘着粗气,只怕秦树在加一点力气,妈妈就会呻吟出来。 蜜穴越来越湿,温度越来越高。秦树将内裤轻轻往下拉至大腿。这样阴户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秦树的手下。 从没有被这样玩弄过小穴的妈妈早已经忘了抵抗,妈妈闭着双眼,低声娇喘着。如果说脑海里理智还在与欲望作斗争的话,那么整个身体其实早已经被欲望所占据。爸爸和妈妈是非常传统的人,平常做爱也都是正常体位,10分钟之内做完了事,最多爸爸还会去揉妈妈的乳房,但那手法和秦树比起来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更别提现在这样秦树一边玩弄她的美乳,另一边还用他的手指来玩弄蜜穴了。 秦树把妈妈的身体往下压,妈妈被迫双手撑在了洗面台上,这样秦树的手能够更从容地玩弄妈妈的蜜穴。秦树用手指拨开了湿答答的花唇,缓缓地插进去了一个手指。 “哦!” 无情地插入让妈妈呻吟出声,秦树的手指越插越里面,觉得不过瘾,又插进来了一个手指,秦树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扣挠、搅拌,蜜穴里的嫩肉都被扣得痒痒的,开始蠕动着,碾压着秦树的手指,这样秦树反而更快的抽插起来。 妈妈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秦树,不要再弄了……放过姨妈吧……” 秦树并不答话,蜜穴里的手倒是消停了下来,开始在蜜穴游动。 妈妈以为秦树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这时忽然想起家人,忙说:“别弄了,你姨父他们会看到的……” 秦树开口说:“如果姨父不在是不是我就可以干你了?” 妈妈正想辩驳,这时在蜜穴里忽然传来一阵刺激,妈妈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原来秦树正在寻找妈妈的G点,这时看到妈妈这样的反应,显然刚才抠挖的位置就是妈妈的G点。秦树兴奋地说:“纪姨,你老是骗自己,你看你下面的嘴多诚实。” 说完秦树开始集中攻击妈妈的G点,最敏感的G点受到攻击,妈妈如遭雷击,妈妈一阵阵的颤栗,身体也完全瘫软了下来,“嗯!嗯……” 刺激实在太大,妈妈叫了出来。但身子不知不觉间已经调整到了一个最适合手指抽插的角度。 秦树一次次抽插,只感觉手指被肉穴越束越紧,秦树一边固定住妈妈的身子,另一边兴奋地继续抽插玩弄。 “啊……” 随着妈妈一声长吟,从蜜穴内喷出了大股阴精。 秦树最后抽插了几下,得意的从蜜穴里抽出了手指。而妈妈趴在洗面台上,近乎是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秦树把妈妈的上身抬了起来,把妈妈连衣裙的肩带往外拉,妈妈瘫软无力,只有任由秦树做为。 秦树废了一番功夫,把胸罩从连衣裙里弄了出来,这样妈妈的一对美乳就暴露在外了。现在的妈妈衣衫半解,酥胸裸露,这画面看起来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然而这一切都被妈妈通过镜子看在眼里,这样看着自己被玩弄,而自己没有反抗,反而身体还在享受、在高潮!这些事实把妈妈的理智击溃了,妈妈终于哭了出来,“我都被你这样玩弄了,还不够吗?” 妈妈大哭了起来,这几日的抑郁,屈辱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妈妈泣不成声,秦树也愣在了原地,他想过可能的一种情况,就是妈妈反抗不从,这个时候只要用大肉棒插进小蜜穴,就能让她屈服了。但现在这种情况是秦树始料未及的。 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出了卫生间来到床上,秦树让妈妈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紧紧地抱在怀里,妈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埋在秦树怀里继续哭泣。 妈妈抱怨自己为什么会遭受到这种对待,又痛恨自己不够坚定,反而被玩弄的有了感觉,有责怪起爸爸对自己的关心少。各种情绪交织一起,妈妈越想越觉得悲伤,哭声也越来越大。 忽然感觉脸颊上有着湿热柔软的触感,还在不停地移动,妈妈睁开了眼,是秦树在吻着她的泪痕。秦树的举动让妈妈非常不自在,妈妈连忙把头别向一边,这时妈妈清醒了一些,才发现自己如此不堪的坐在秦树怀里。 妈妈想挣脱开来,却被秦树强壮的手臂死死地抱住,秦树开口说:“纪姨,哭也哭过了,你就顺从了你的欲望吧。” 这句话太过突兀,妈妈并没有开口回答,秦树又继续说:“其实纪姨被我干得非常舒服吧。” “让我用大肉棒来安慰纪姨吧。” 妈妈一个劲的摇头,极力否定着。 “都已经这样了,纪姨你就不要逃避了。不如好好来享受我的大肉棒。” 这时一个异物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妈妈吃了一惊,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秦树轻轻的把妈妈抱起,然后放下来,大肉棒驾轻就熟地戳进湿润的蜜穴,妈妈开始紧张,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硕大的蘑菇状的龟头上。 随着大肉棒的插入,大肉棒刮擦着蜜穴内的肉壁,这层层褶皱被刮得非常舒服。险些让妈妈叫了出来,妈妈双臂软软地挡在秦树胸前,如此无力。 秦树何尝不是舒服得要死,秦树几乎都在怀疑妈妈的年龄,生过两个孩子的阴道居然还那么紧凑,还有那层峦叠嶂的褶皱好几次都差点让秦树把持不住。心想这美穴正是完全在等待着他来开发耕耘。 “纪姨,你看你多顺从。” 这话惊在了妈妈的心里,妈妈摇着头,并不承认。 秦树来回抽插了几次,妈妈俏脸上渗出了汗珠,贝齿紧咬,一双小手似想把秦树推开,但坐在秦树下体上的臀部却在不停地扭动迎合。 当秦树快速地操干时,妈妈双眉紧锁,嘴里发出着“嗯……呃……嗯……” 的呼声,秦树喜欢叫床的声音,便越干越快,一心想着要用大肉棒来彻底征服怀中的美妇。 妈妈摇晃着头,因为在卫生间里的挑逗已经激起了妈妈的情欲,现在又直接被大肉帮插进了身体。经过秦树的开发,小小蜜穴食髓知味,燃起的熊熊欲火把妈妈残余的理智燃烧殆尽。 又插了百来下,秦树忽然抽出了大肉棒,这让妈妈有些意外,迷离地看着秦树。 秦树淫邪的笑了笑,把妈妈翻转了一个身子,让她跪趴在了床上。 就在渡假山庄的客房里,秦树把妈妈摆成了这么一个淫荡的姿势,胸前一对美乳喷薄而出,裙摆被卷至腰间,妈妈的内裤依然还挂在大腿之间,更平添了一分淫靡。看着做为人民教师的姨妈,平时高高在上,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将起道理来头头是道,现在却在自己的奸淫下婉转承欢,秦树心中生起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 然而秦树心里很清楚,他还还没有完全征服胯下的人妻美妇,只有让贞洁的姨妈完全臣服于他的大肉棒之下,他才算取得最终的胜利。 妈妈被摆成这个姿势自然羞愧难当,但浑身柔软无力,反而是小穴内巨大的空虚感在折磨着她,妈妈强忍着蜜穴内痒痒的感觉,妈妈做梦也没想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完全沉溺于秦树的大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秦树握住大肉棒顶在妈妈1的蜜穴口,用龟头研磨着充血肿胀的花唇,非常有耐心地来回刮擦,时不时又将龟头插进小蜜穴一小截,然后又抽出来,得意的看着蜜穴口在那轻微地一张一合,似乎像是在抱怨为什么还不插进来。 被大肉棒这样调戏的蜜穴把不满的情绪全部发泄给了主人,小蜜穴愈发的空虚难忍,酥痒难耐。 “插进来就好了,哪怕一下下就好。” 妈妈在心里说。 妈妈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正懊悔间,秦树挺着大肉棒一鼓作气,尽根插入了妈妈的小蜜穴之中。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悠长舒畅的呻吟。 秦树双手抓在了妈妈的丰臀上,妈妈本能的伸手想把秦树的手打开。见妈妈的手臂伸了过来,秦树正好一把抓住,然后下体开始卖力抽送,一种骑马的快感油然而生。 “啊……啊……啊……喔喔喔……” 妈妈淫叫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发了出来。 妈妈本来就是虎狼之龄,一向传统的妈妈若是就此生活下去,埋藏在身体里的欲望自然永无出头之日,而秦树改变了一切。秦树的大肉棒自然是爸爸无法比拟的,但其实早在妈妈帮秦树纵欲时,那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就已经开始觉醒了,多少次妈妈在帮秦树射出来后,其实自己也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空虚,多少次内裤其实已经湿了却被妈妈主观的忽略了。所有的欲望终于在秦树大肉棒第一次插入时汹涌澎湃,从身体里冲了出来,再也无法掩盖。 秦树的大肉棒在妈妈体内抽抽插插,深深浅浅,旋转不停,直干得妈妈美穴内肉壁收缩痉挛,如浪的快感迅速淹没了妈妈的理智,“啊……啊……不行了……啊……嗯……” 秦树的庞然大物并不满足,硕大的龟头更是顶到妈妈的花心,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妈妈一头趴在了枕头上,闭着眼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这模样看在秦树眼里自然让他备受鼓励,操干得更加卖力。 蜜穴里的蜜汁越来越多,水声也越来越响,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蜜穴里涌了出来,妈妈全身都在哆嗦,看样子是泄身了。秦树这时发现妈妈的美臀更加翘了,秦树喜笑颜开,看着白花花的美臀,一时意气,竟是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啊!” 妈妈吃痛叫了一声。 秦树又插了几下,妈妈又是“嗯嗯……” 的呻吟。 跟着又是一巴掌,“啊!” 妈妈也跟着叫了一下。 秦树俯身压在了妈妈的背上,在妈妈耳边说:“我干得你很舒服吧?” “啊……嗯……啊……不要说……啊……了……” 妈妈艰难地说。只怪小穴内的刺激实在太剧烈,让妈妈难以开口。 “做淫荡的事当然还要说淫荡的话了。” “啊……啊……嗯……嗯……啊……” 妈妈呻吟着。 “我也来做回老师吧。” 秦树说,“不过得先树立一下老师的威信。” 秦树重新直起了身板,缓缓抽出了大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定了那么一会,妈妈虚弱地回头看来,秦树咧嘴一笑,猛地尽根插了进去,直入花心! “啊!” 妈妈被插得大叫一声。 “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有两把!” 秦树又抽回了大肉棒,秦树蓄足了力,比前一次更快,更猛地插了回去! “啊!” 妈妈仰起了头。 秦树正再次抽回大肉棒,妈妈乞求着说:“不要……在插了……” “你说什么?” “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了……” “我再插你哪里?” 说着秦树开始在妈妈蜜穴内温柔的抽送着。 “嗯……嗯……” 妈妈舒服地哼了两声。 “纪姨,继续说啊。” 妈妈连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究竟处于一种什么状态,“你在插我……下面。” “说得好含糊,说清楚点,是小穴还是屁眼。” “小穴,嗯……嗯……” “喜欢吗?” “嗯……嗯……嗯……” 妈妈呻吟着却不回答。 秦树眉毛一扬,加重的操了几下,“喜不喜欢?” “啊……啊……喜欢……” 秦树笑了下,“以后还让不让我操你?” “啊……啊……让……啊……快……快……操……” 妈妈已经彻底沉溺在欲海这一片汪洋之中。 “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要什么时候操你。” 秦树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啊……快操……我……啊……” 妈妈这样的淫叫,说着淫荡的话,听在秦树心里,直让秦树热血沸腾,激动万分,一股热流从小腹向下涌动。秦树知道要射了,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纪姨……屁股再翘高一点……” “啊……我不行了……啊嗯……嗯……” 这时秦树双手覆在了妈妈一对美乳上,把妈妈托了起来。美穴、美乳同时遭到袭击,妈妈忘我的呻吟着,“啊……我……不行了……啊……啊……” “啊……我要射了……操死你……操死你……” 忽然蜜穴内涌出一股春水蜜汁,喷薄而出,浇在秦树的大肉棒上,背着一阵刺激,秦树再难把持,低吼一声,精液像是开闸了的洪水,急射而出,灌进了妈妈的子宫,滚烫的精液浇在妈妈的子宫里,刺激得妈妈发出了舒服的娇吟。 激情过后,妈妈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秦树从背后环抱着妈妈,揉捏着妈妈的美乳。恢复了点点理智的妈妈想起刚刚淫荡的场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然而此时高潮的余韵犹在,妈妈全身还在颤抖着,躺在秦树怀里,竟有一种无比舒适的感觉。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番挣扎之后,终于开口说:“以后你想怎么办?” 秦树用力揉了揉手中的美乳,明显感受到怀中美妇的一阵颤栗,开口说:“纪姨,原来只是你帮我纵欲,现在只是你我互相纵欲而已。” 第16章 *******************a**************** 更完这一章,可能要和大家告别一段时间了。我也说不准是多久。 很珍视这次通过《小西》和各位交流的机会,毕竟,在现实里,又如何能与他人谈及“绿母”的感受呢? 《小西》写至今日,算是进入了新一个阶段,在这个新的学期,小西将正式与李欣一较高下,也会慢慢发现秦树的真相。当残酷的事实被揭开后,小西也将做出自己的选择。 其实我也在做出选择,然而事实依旧是残酷的。再也不能给大家一周一更了。 我自己也审视了之前的章节,其实每一章我写的都很仓促,也从来不会再花时间去修正,这样一看,我已决定会在更新的最后一章贴出修订版,会增加一些剧情来修正大家反映的一些问题。 话说了这么多,实在很抱歉,不过你们应该不用担心此文会太监了。 *********************************** 大型表演虽然不知所云,不过期中有几场辣舞很惹眼,现场的灯光、音效也都做的非常震撼。跟着瞎闹哄了两个小时,表演终于落下帷幕了。姐姐去了妈妈房间后,我和爸爸回到房间,秦树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熟睡很久了。 爸爸一天下来累得不得了,回到房间很快就躺下了。我也只有跟着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大雨。 我们吃完早饭,爸爸还抱有幻想,雨反而越下越大,眼看11点了,雨还没有停歇的意思,12点之后就要算新一天的房费了。爸爸长叹一声,本来是打算再住一晚的,现在只好提前回家了。说到回家,这次倒是全家赞同,这让爸爸非常尴尬。 爸爸退了房之后,开着车带大家回家。就这样结束了一次并不尽兴的长乐山庄之旅。 回到家之后,看得出爸爸挺失望的,本来是想带着全家出去高高兴兴玩一趟,结果没想到却被一场大雨毁了,受尽挫折啊!老天更是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才回家不久,雨过天晴了。 我想起我作业都还没做,从书包里摸出来一大堆,光苏老师就发了好几张英语试卷,还有数学、物理、化学什么的,看得我头晕眼花,想想只剩下一天半的时间了。我只好埋头苦干了。 这时秦树来到房间里拿着书包,看样子也要做作业,我们房里的书桌自然是被我占了,秦树只好拿着书包走出去了。管他去哪呢。 我一做起作业就是进入忘我的状态,一个下午就这样在题海中度过了,吃完晚饭,我又要继续开战,真算是做得天昏地暗了。 直到了21点钟,才算是解决了一大半的作业。我长吁了一口气,走出房门,姐姐和爸爸都出门了,外面非常安静,妈妈的房门是关着的,我想进去,想了想又算了,妈妈和秦树因该在里面吧。 我从冰箱拿了一瓶饮料,喝了一小口,妈妈和秦树在里面干嘛呢? 我来到姐姐房间里,打开姐姐的电脑,等到了欢迎画面,居然要开机密码! 我试了几个诸如姐姐的生日,姐姐的QQ等均不成功,最后赌运气输了6个6居然进去了。 我非常高兴。第一件事就是当然是登QQ了,刘安发来了好几条信息,我打开一看,全是问我作业做得怎么样了,刘安正好在线,我就回了句:“我做是能做完,我就怕你抄不完。” “大才子啊。你都快把我急疯了。” 刘安很快就回了句。 “你还不相信我的手速吗?” 又是一句。 我正想打字嘲讽,刘安又发来一句,“昨天我快要精尽人亡了。” “怎么了?” 我心一跳。 “太刺激了。你快上网站看吧。” 我马上打开了那个网站。输入账号密码之后居然错了,我马上质问刘安。 “呵呵,大才子你消失那么多天,我怕你不理我嘛,所以改了密码。” “我出去旅游了。好了,快告诉我密码吧。” 我解释。 刘安很快就把密码发了过来。 我进入网站后,同时打开了“寻花少年”还有一个点的空间。“寻花少年”的空间里什么都没有,我问刘安:“没什么啊?” “什么没什么啊,你看首页。” 原来刘安说得不是李欣的空间,首页里确实很多刺激的视频,不过我对那些视频不感兴趣,就回了句“太假了,不想看。” “不懂风情。” 名字是一个点的空间有更新了,更新了好几篇,但都非常短,我仔细一看,发现全是今天更的。下午更了2篇,晚上更了1篇,我从第一篇看起,写得是“上厕所的空当来码字,时间来不及写得太详细,以后有时间再详细写出来。刚把姨妈又插了一次,那小穴对我的大肉棒又吸又挤,实在舒服到爆。现在姨妈还在房里,等会再去操一遍。真是太爽了。” 发表的时间是2点3多分。 下一篇是4点多更的,“表弟就在隔壁房间,我次次都插到子宫了,姨妈捂着嘴就是不敢叫出来,真是太刺激了。姨妈被我干爽了,我把大肉棒送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就含了进去,她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她是想早点让我射出啦,哈哈,可是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扶着姨妈的后脑,左插插右插插,当然不会忘记指导一下姨妈的口技,姨妈吃大肉棒吃了二十多分钟,也没吸出来。我把姨妈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上,一顿猛干,姨妈幽怨的看着我,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差点就让我射了。跟着又让她趴在梳妆台上,我从后面干她,我算是把我所有的招术全使出来了,我把姨妈的一条腿搭在了台面上,这样姨妈就可以清楚的看着我的大肉棒干她的小穴。看这骄傲的姨妈被我干得高潮迭起,真他妈太爽了。” 我看得口干舌燥,马上看了晚上的更新,发现就是21点更新的,“没想到晚上还有这么好的机会,那必须继续调教我的美女姨妈。姨妈布置了不少作业,我说我不会,她就是不肯把答案给我,我气得就让她跪下来给我口交,有个美女人妻给我口交,我做起作业来真是带劲啊。但是再带劲作业还是作业,哪有干姨妈爽快,我让姨妈坐在我的大肉棒上面,插得姨妈媚眼如丝,姨妈还有点清醒,我就问她,是喜欢大鸡巴还是小鸡巴。姨妈说大鸡巴。我又问她我的鸡巴大不大。 姨妈说大。我继续问那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姨妈不说话了,我用力插了一下再问了一遍,姨妈才说,喜欢。我就喜欢姨妈这种矜持的性格,征服起来才刺激,现在已经9点了,也不知道今晚还能调教姨妈多久。“这几篇看下来,我真不敢相信真有这种事发生,姨妈居然和外甥乱伦,还臣服与外甥的大肉棒之下。我看了下评论,很多人呼吁楼主把姨妈的照片放上来,我想打字评论,然而被震撼的心久久不能平息,最后只有作罢。 又随便逛了会网页,我担心姐姐回来,撞见我动她电脑,难免又是……那情形我光想想就一身冷汗。我把电脑一关,走出姐姐房间,看着妈妈紧闭的房门,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门没有反锁,我打开门,推门而入。 “小西啊。” 妈妈坐在床上,回过头看向我。 秦树坐在书桌前,也回过头来。 “我随便看看。” 我说。 看着妈妈,脸红红的,总感觉很奇怪。妈妈被我也盯得有些不舒服。 一时气氛竟然变得非常诡异。 “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妈妈问我。 “写了一大半了呢。” 我说。 “应该很累了吧。” “是很累了啊。” 在房间里我感觉到一股压抑,我说:“那我出去了。” “嗯。” 妈妈点了点头。 出了卧室,我来到客厅看电视,过了会,妈妈走了出来,“你姐姐还没回来吗?” “没呢。” 我回答说。 “那么大了还不让人放心。” 妈妈一直规定姐姐不得晚归,像现在已经可以被妈妈定性成晚归了。但今天妈妈看似很疲倦的样子,如果换成往日,一定是会怒气冲冲地给姐姐打电话,现在妈妈则是去洗了个澡,然后又回房间了。 电视节目各种雷剧横行霸道,我实在无法忍受,洗了个澡,也回房间去了。 爸爸和姐姐回来的时候,都难免受到了妈妈的一顿训斥。不过我看姐姐满不在乎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跟路星打篮球,下午写作业,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吃完晚饭,爸爸开车送我和妈妈还有秦树去学校。 听妈妈说学校也解决了宿舍不足的问题,就在教师宿舍旁边有一栋有些年头的矮楼被改造成了学生宿舍。秦树不用再住地下室了。 我一回到宿舍,刘安就扑了上来。 “想杀人啊。” 我大呼。 “大才子,你少根毛我都舍不得呢。” 我从书包把作业拿了出来,“喏,给你。” 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黑字,刘安开心地说:“太给力了。” 杜伟也凑了过来,“也借我抄抄。” “那我先抄数学吧。其他的你先抄”刘安说。 “借下……英语试卷”张小艺忽然开口说。 张小艺坐床铺上看着我们,表情很呆。张小艺一直是个好学生,这次来借作业倒是让我很吃惊。 刘安调侃说:“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同道中人越多越好啊。” 杜伟笑着说。 张小艺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说:“看着……英语有点烦。” 我有些奇怪,问:“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英语吗?” “对啊。” 刘安说,“你不是还说过苏老师是你见过最漂亮的老师吗?” 张小艺脸红了,“我哪有说过……” “哈哈。” 杜伟和刘安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 我说,“人家抄下作业而已,你俩只准自己抄不准别人抄吗?” 杜伟说,“不跟你扯了,抄作业才是大事。” “对对,赶紧抄。” 他们两个埋头抄起作业,我整理着东西,一边注意着张小艺,他从床铺上下来,在书桌上慢吞吞地抄着英语,脸上阴晴不定,时不时像是在沉思什么,又停下笔来。良久才回过神来,继续抄着。 “田西!” 楼下有人大声叫我。 我一看,没想到是路星,我跑下楼,问他:“你什么时候来学校的。” “跟你打完球就来学校报到了。” 路星说,“我也不知道你是那个宿舍,就在楼下瞎喊。” “呵呵,你也不怕我没来学校。你上午怎么不跟我说啊。” “忘了。” “你宿舍在哪?” “在603.”路星指了指说。 我的宿舍在2楼,这样倒是挺远的,我说:“做为学长,我带你熟悉一下学校环境。” 在学校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篮球场外,看着里面的人打篮球,我估计路星有点手痒了。但现在天色很暗了,学校篮球场又没有灯光,打球的兴致很快就没了。 离开了篮球场,我们往宿舍回去的路上走着。 “小西。” 迎面遇到了小静。 因为今天是返校日,小静并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A字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衫,梳着刘海遮住了额头,显得非常可爱。 “听你舍友说你出来了。我随便走走,没想到这么快碰上了。” “嫂子好。” 路星走上前打招呼。 小静被这一声“嫂子”叫得有些脸红。 这小子肯定偷看了箱子里的照片。我向小静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小学弟路星。” “路星就行了,加个小学弟干嘛?” 小静露出了笑容,“你好,我叫陈静。” “嫂子,你和田西是一个班的吗?” “不要这样叫我,就叫我名字吧。” 小静很害羞。 “不是一个班。” 我说。 路星拍了拍我肩,笑着说:“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路星渐渐走远,我和小静并肩走在一起,好几天没见小静,现在走在一块,我心里即甜蜜又高兴。但老实说,走在校园里,风险还是非常大的,我和小静很快就来到了幽静的后花园,小静照相机真是从不离手,这会又拿出来跟我分享她这几天拍到精彩瞬间。 摄影是小静最大的爱好,照片都拍得很好,我赞不绝口,小静听了夸赞眉开眼笑。我看了会,想起了李欣,我还是忍不住说,“那个……” “哪个?” “那个李欣后来还有来找你吗?” 小静看着我,眨了眨眼,“有啊。但是我没理他。” “哦。” 我应了声。 “这人真讨厌,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还来烦我。” 小静说着挽住我的胳膊,笑嘻嘻说:“我可是坚持喜欢小西一百年不动摇哦。” 这时我和小静在亭子里坐了下来,小静穿得是短裙,这样坐下来,露出了雪白的大腿,看得我心痒痒的,恨不得掀开短裙一探究竟。这样可怕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理,我自己非常吃惊,一定是黄页看多了的后果,我还在心里进行无聊的检讨,小静忽然往我怀里靠了过来,我下意识张开手臂揽住了小静的肩。 小静枕在我的肩上,幽幽地说:“小西,你说我们毕业后还会在一起吗?” 我听得为之动容,“除非你不要我了,不对,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会爱你一辈子的。” “真的吗?” 小静眼里闪烁着星光。 我一笑,“骗你是小狗。” “我可不要以后跟只小狗在一起。所以你可不准骗我。” 我点了点头,看着小静嘟起来的小嘴,我像是着了魔,低下头吻了上去。小静闭着眼,轻轻地抱着我,任我毫无经验地在她嘴唇上咬噬着。我的心跳个不停,手不受控制地覆在了小静雪白的大腿上,我的手在颤抖,小静的腿也在颤抖,明显感受到了彼此的心跳骤然加快。 我甚至忘了嘴上的动作,我的手在慢慢前进,裙摆在一点点的后退,直到裙摆几乎要到了大腿根部,小静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一张脸红扑扑的。而我也是反射般地收回了手。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下来。良久,小静站了起来,支吾着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把小静抱在了怀里,轻声说,“再让我抱一会。” 小静安静地呆在我怀里,眯着眼睛说,“小西,你变坏了哦!” 跟小静离别后,我回到了宿舍,刘安和杜伟拉起了床帘,两个人窝在刘安床铺上打电脑游戏。 我问:“你们抄完了?” 刘安回答说:“早就抄完了!” 杜伟嘿嘿一笑,“小意思呀!” 我叹了口气,我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人家两小时就抄完了。 张小艺忽然说:“我还没抄完,试卷再借我一会。” 我抬头一看,张小艺正在床上抄作业,说:“我反正不急,你快点抄吧,抄完记得试卷还给我就行了。” 英语试卷居然也能抄那么久。我在心里嘀咕。 睡觉的时候,想起新的学期就要开始了,心里不免有些兴奋。面对未知的未来,一切都是一个迷,然而我并不害怕这个迷。 第17章 上课的日子三点一线,平淡无奇。上了三天课,中午的时候苏老师很严肃的把我叫入办公室,虽然板着脸孔,但极美的面容表现出来得确是别样的风味。让我一时忘了将要到来的危险。苏老师坐在椅子上,拿出了几份试卷,我一看是放假布置的作业,心中暗暗叫苦。 苏老师冷冷地开口说:“先要恭喜你月考又考了全年级第一名。” 语气奇怪,听得倒不像祝贺,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知道我爲什麽叫你来麽?” 苏老师指了指试卷,带着责备的语气说:“真是太不像话了,百分百雷同,当我是瞎子吗?” 我打了一个抖索,不敢说话,这个时候沉默才是王道。 苏老师看着我,眼神犀利,缓缓地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我有点心虚,微微别过头不敢看苏老师,说:“我不该给他们抄。” “你这不是在帮他们知道吗?你在害他们!” 苏老师说。 苏老师顿了顿,说:“今天叫你来,也不只是批评你。另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以前只有刘安一个人抄你的作业,刘安家里情况特殊,所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张小艺也抄你作业了,我非常不理解。” 说到这,其实我也非常不理解,张小艺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全年级考试也是前二十名以内,由于喜爱苏老师的原因,他的英语一直都是他饿得强项,而且他的学习态度不必多说,属于死读书类型,这次来抄我作业我也非常惊讶,甚至震惊。 苏老师说:“我发现张小艺最近有些奇怪,学习状态非常差,这几次作业他都做得一塌糊涂,你和他是室友,有没有察觉到什麽?” 听苏老师这麽一说,还真是奇了怪了,前天晚上我和刘安看黄片的时候,张小艺也凑了过来,我当时就觉得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有昨天张小艺见我们上了那个网站之後,还特意借了刘安的手机,半夜我上厕所的时候还看到他的床铺上泛着光亮。再联想起生活中的一点一滴,真的是太不正常了。 我越想越吃惊,苏老师看在眼里,问:“你想到什麽了?” 这让我如何开口,难道要直白的告诉苏老师,张小艺沉迷淫秽文化不可自拔了吧。而且这样一说,刘安这个作案工具提供者铁定会被供出来,那麽我这个同犯也是逃不掉。 我只好说瞎话了,“这……好像有点奇怪。我觉得最近有点心不在焉。” 苏老师点了点头,“你以後多注意一下他,如果有什麽状况,记得通知我。你也要多跟他交流一下,试探一下。回头我会找他谈话的。” “嗯,我知道了。” 苏老师面色忽然一变,说:“你也好好反省一下。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妈的。” “啊?” 我苦着一张脸。 苏老师面色又变得和蔼起来,苏老师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说:“这也是爲了你好。虽然你在这所学校遥遥领先,但你可不要忘了,期末统考的时候,你在全市也只是第6名,前面还有5个人比你厉害呢。” 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好了,好了。快去吃饭吧。” 苏老师摆了摆手。 “嗯。” 我应了声,“苏老师不去吗?” 苏老师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你去吧,我还有点试卷没改完。” 我哦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经过小静教室的时候,他们班还在上课,这老师可真是凶残,拖堂拖那麽久。我在窗户外寻找小静的身影,很快就在最里面靠窗一组的的第三排找到了她,小静在班上毫无疑问是头号班花,看着她认真听课的神态,我不由露出笑容。 我在外面一直等到老师下课。小静在教室内看到我,显得有点惊喜。 小静小跑了出来,“今天你怎麽等我了?” 看到我脸色有点不好看,小静捏住我的手指,疑声问:“你怎麽了?” 我拉着小静往楼下走,说:“没什麽。去吃饭吧。” “肯定有鬼。” 小静嘟了嘟嘴。 我笑了一下,“你想多了。真不知道你满脑子都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 小静笑了笑,扯开了话题:“你可真行,又考了第一名,领先第二名一大截啊。”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看你,夸你两句就没个正形了,过几天就要文理分班了,你就不想知道我选的什麽吗?” “切。都问了你不知道多少遍的。” “我知道你选的理科,可是我想了想,总觉得我不是学理的料。” 我奇怪地看了小静一眼,说:“你就该学文科的。” “嗯,你说得对。” 我和小静边说边走着,很快就到了食堂。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小静却只吃一点点,青菜白饭,简直不够塞牙缝,我忍不住问:“你怎麽吃这麽少?” 小静笑了笑,“减肥嘛……放了几天假我又胖了不少。” 我板着脸:“减什麽肥。不行,你一定要吃得白白胖胖的。” 我就想拉着她去打饭。 “不要,我又不是猪。” “是猪我才喜欢,也就没人和我抢了。” “你才是猪。” “你吃这麽点,饿着了我会心疼的。就从了我吧。” 我在她耳边说。 小静脸红了,说:“最多加一个菜……” 这样的时刻毕竟只是一天中非常短暂的一个小时,如果说一个人在自己的一天之中,只有那麽一两个小时可以随意欢笑,还要担心不被长辈发现,是不是特别可悲呢?学生就是这样一种职业。常言说,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并不知道我算不算。我学业上深受老师器重,被视爲来年高考的最大希望,活在鲜花与掌声之中,又有我爱与爱我的女朋友。 可我总觉得什麽地方不对劲,我躺在床上,熄灯後的宿舍内漆黑一片,我伸出手掌在黑暗中摸索,空虚的感觉就像是洪水,淹没了我。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读幼儿园的时候,在放学的时间,和很多小朋友排着队,等着妈妈来接我。妈妈笑着把我抱在怀里,明明已经长大了,我却还像一个婴儿赖在妈妈怀里不出来。妈妈抱着我上了车,一个男人做在驾驶席上咧嘴大笑,当我看清他的时候,我发现他不是我的爸爸,却是秦树。 我吓得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喘着气。 这个梦就像是一条毒蛇,它在我的心中盘桓,用它的身子将我团团包围,恶毒的气息把我腐蚀,我快要被它压迫得出不了气。 分班的日子来了,苏老师自然不会允许我被分到其它班上,她还指望我给出气。妈妈倒是非常乐意由苏老师担任我的班主任。妈妈和苏老师现在既是师徒又是闺蜜,这样两个大美人,难免也会有心心相惜吧。 小静被分到了文科实验班,理所当然的成爲了班上的王牌。 可是当我看到李欣也被分到小静班上的时候,我的笑容僵硬了。不仅如此,李欣还成了小静的同桌。我内心安慰自己这只是巧合,并且没什麽大不了的。 我不该不自信,也不该对小静不信任。 下午放学後我去妈妈的宿舍吃晚饭,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我从後面看去,妈妈曼妙的身材依然如旧,被短裙包裹下的丰臀微微翘起,引人遐思。梦境的景象忽然在我脑海里出现,我使劲摇了摇头。 秦树也来了,跟我打了声招呼。我没有理他。 厨房的油烟有些呛人,我就来到外面坐在椅子上,翻看妈妈书桌上的书籍。 秦树叫嚷着给妈妈帮忙走进了厨房。 妈妈和秦树在厨房。我脑海里忽然闪烁出这样一个画面,秦树站在妈妈的後面伸出他的手掌,隔着短裙揉捏着妈妈的美臀。 这样的念头可怕至极,我的心随之蹦蹦直跳。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上下忐忑。我一步一步地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传来秦树的声音:“纪姨,油要放多些。” 然後听到妈妈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我走到了门边,摸着墙壁,徘徊犹豫着。 “你在这干嘛?” 妈妈忽然走了出来,奇怪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说:“没什麽,没什麽,随便看看。” 妈妈拿了点东西,又走回了厨房。我站在门口,看着厨房里妈妈和秦树忙碌着,一时心里百感交集。 我爲什麽会做那样荒诞的梦?难道是日有所思? 我坐回到了椅子上,等着妈妈把菜炒好。我完全想不到厨房里会发生什麽事。 秦树摸着妈妈的大腿,在光滑的肌肤上上下游曳,渐渐将手探进了妈妈的灰色短裙,妈妈面色红润,用手抓住了秦树的手臂。 秦树轻轻地说:“我就摸一下。” 秦树挣开了妈妈的手。 妈妈的声音非常细,“不要……” “菜要糊了。” 秦树翘着嘴角笑着说。 妈妈慌忙地铲动着,秦树趁机把手覆盖在了妈妈的美臀上,隔着内裤来回抚摸着。 “嗯……小西还在外面。” 臀部上的灼热让妈妈发出轻微的鼻音,想起儿子还在外面,妈妈担惊受怕,浑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怕被发现又怕挣紮起来被儿子听到,最後只是摇着美臀表达着不满。 翘着的美臀左右摇晃,秦树心中得意,来回摸了几下,最後轻轻的在妈妈的美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笑了笑说:“我说了就摸一下。” 妈妈瞪了秦树一眼,整理好裙摆,专心炒起菜来。 吃完晚饭後,我回到教室上晚自习。接着又是平淡无奇的读书生活。 听说苏老师已经找了张小艺谈话,但效果并不怎麽样,张小艺反而比以前更加沉溺。 经常借刘安的手机通宵浏览黄网,刘安好几次都不肯借。张小艺的变化刘安也看在眼里,刘安也并不想看到一个好好的人就毁在黄网上。 倒是我,自从那个梦出现後,我想着就是因爲看多了乱文、绿文的後果。我的潜意识在幻想妈妈,幻想妈妈会像小说里的情节一样。我决定要把黄网戒掉。 也正是这个决定,我连着四五天都没有再登过那个同好会网站,那篇我很喜欢的关于姨妈的乱文,我也忍耐着欲望,决定再也不看了。我的目标是专心学习,把学习当成自己娱乐的方式,闲暇时间无聊就谈谈恋爱。 就这样过了一周,一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之後,刘安悄悄对我说:“我想我知道了点什麽。” 我听得有些奇怪,问:“你知道什麽了?” 刘安说:“关于张小艺的。” “哦?” 我来了精神,“你说说。” “还记得那个女老师吗?” 刘安压低了声音。 我点了点头。 “张小艺最关注的就是“寻花少年”的空间。” 刘安接着说:“我想张小艺在这之前一定就现场看到了,而且他看到了那个女老师是谁。” “是谁?” 我的心跳加速。 “你那麽聪明,我就不多说了。” 刘安说得很平静。 我愣在了原地。熄了灯後的宿舍黑暗无边,我瞪着黑暗,那就像是一片无穷无尽的虚空。我缓缓开口说:“不是那样的。” 刘安只是说:“唉……我去睡了。”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那都只是猜测,不是吗?” “也许吧。” 刘安说。 第18章 我的心无法平静下来,我在床铺上来回翻转,怎么也睡不着。我知道刘安指的是谁,现在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苏老师的身影。种种迹象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那样美丽、骄傲,高高在上,我一直尊敬的苏老师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后面我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上课课间的时候,我和刘安把张小艺找了出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张小艺问:“有什么事?” 刘安咳了几声,说:“张小艺,我们就想问问苏老师。” 张小艺疑惑地看着我们,说:“想问什么?” “你每天借我手机看“寻花少年”的空间,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刘安说。 张小艺脸一红,摇了摇头。 我心下坚定起来,说:“这么说吧,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女老师是谁?” “不知道!” 张小艺说得很坚决。 听到这话我虽然很吃惊,但心里放松了下来。刘安瞪着大眼睛,说:“你骗我们干什么?” 张小艺皱着眉头,说:“我为什么要骗你们。” 刘安说:“那个女人是不是苏老师?所以你才不肯说。” 张小艺涨红了脸,说,“原来你怀疑苏老师。” 刘安说:“不是苏老师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总之你们别胡乱猜了,那个女老师不是苏老师。” 张小艺说。 “我们也是猜测。” 我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 刘安不依不饶地说:“你没说真话。” 我有点忍不住了,“刘安,那个女人是苏老师你才高兴吗?” 刘安看着我,哼了一声,自己走回去了。 我和张小艺沉默下来,我说:“算了,我们也回去吧。” 张小艺点了点头。 回到教室后,刘安写了张纸条给我,“女老师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看着纸条,不知道刘安是什么意思。开学以来,张小艺像变了个人,他知道“寻花少年”的空间后便疯狂迷恋,如果不是看到什么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也不想再去想太多,总之不论如何,那个女老师不是苏老师,我提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中午我来到小静的教室外,等着她一起去吃午餐,小静和李欣正在课桌上讨论着什么,只不过是普通的交谈,但李欣打什么主意我是再清楚不过,女老师的事弄得我魂不守舍,一夜未睡,现在看到李欣我愤怒到了极点。让女朋友在这种禽兽身边而放任不管,那我一定是傻逼。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忍那么久,但现在我是忍无可忍了。 我看到小静要出来了,我连忙躲到了另一间教室,待小静走远后,我走出来正好碰上李欣。李欣看了我一眼,要绕开我,我拦住了他,说:“有种的话晚上下了自习来花园。” “你是找死吗?” 李欣的语气很嚣张。 我很想动手,最后还是忍住了,指着李欣说:“晚上我在那等你。” 说完这些话,我的怒火算是得到了发泄,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就我在三楼的上面的四楼,妈妈在办公室里,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一件灰色的套裙,包裹着丰满的臀部,修长的美腿上还有肉色的丝袜。妈妈正通着电话,这是一个学生家长的电话,电话里的家长是个中年妇女,人在外地,听说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表现不好,成绩差,说着说着已经隐隐哭了出来。妈妈一边劝着这位家长,一边提建议。正说到一半,妈妈忽然怔住了。站在妈妈前面的秦树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秦树轻轻的解开妈妈胸前的纽扣,妈妈瞪着大眼睛看着秦树的举动,一动不动。随着胸前大开,那道深深的乳沟露了出来。 “喂、喂,纪老师?” 电话里传来疑惑的声音。 “我在听……” 妈妈回答。 秦树这时伸出他的右手探进衬衫内,轻轻地抚摸着妈妈娇挺的美乳。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就伸下去摸住了妈妈的大腿。 妈妈不自然地听着电话,秦树的右手却在不断地用力揉着美乳,下面的大手也越来越深。 妈妈捂着嘴,可是妈妈的身体太敏感,更何况这么厉害的刺激,就在秦树伸进了胸罩捏了一下妈妈的乳头后,妈妈“啊……” 的一声,猛地就把电话挂了。 妈妈脸色红润,吞吐地说“这是办公室,你快出去……” 秦树笑了笑说:“我反锁了门,窗帘也拉上了,没人知道的。” 难道他要在这做?妈妈有些惊恐。这时秦树脱了裤子,坐到了妈妈的办公桌上。 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在妈妈眼前一蹦一蹦,大肉棒还没有完全硬,但已经让妈妈的心跳个不停。 妈妈看着大肉棒不说话,秦树按着妈妈的后脑,说:“快舔舔我这又粗又长的宝贝。” 妈妈抿着嘴,大肉棒在她的嘴唇上上下研磨。 “纪姨,别这样啊。昨天在宿舍里不是舔得好好的吗?” 秦树的话让妈妈羞愧不堪,脸上像是火烧了一样。脑海里全是昨天在厕所里被秦树干到高潮,后来蹲在地板上给秦树口交的情形。 “不舔硬一点,等会就不舒服了。” 妈妈开口说:“不要在这好不好?” 秦树趁着妈妈开口的当口,用龟头顶在了妈妈的嘴唇之间,这样妈妈就合不拢了。妈妈看了秦树一眼,眼神嗔怒又带有一丝幽怨,还是张开了小嘴把秦树的大肉棒含了进去。 大肉棒熟悉的气息熏斥着妈妈的大脑,妈妈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弄起来,秦树把妈妈的秀发夹到了脑后,看着妈妈性感的小嘴在吞吐着他的大肉棒,平时骄傲能干的纪老师此刻却在给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外甥口交,再也没有了老师、姨妈的尊严,秦树爽快地跟神仙差不多了。 “来,舔舔这里。” 秦树扶着妈妈的脑袋吐出了肉棒,然后把大肉棒竖了起来,“舌头。” 妈妈的眼神复杂,犹豫了一会,伸出了柔软的舌头,舔了下秦树的大肉棒。 妈妈从下往上舔着,最后又含住了秦树硕大的龟头。渐入佳境的妈妈开始卖力地口交着。 大肉棒越来越大,妈妈含着龟头的小嘴被撑的鼓鼓的。秦树跨开了腿,这样好让妈妈更方便的舔弄。 看着妈妈口交了好一会,秦树从办公桌上下来,站在地上把妈妈扶了起来。 秦树让妈妈双手伸直了扶着办公桌,屁股高高翘起,妈妈身材高挑,整个背部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曲线。妈妈大脑像短路一样,任由秦树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 秦树熟练的把套裙卷到了腰间,同时另一只手把妈妈的美乳从胸罩里抓了出来。 “不要……” 妈妈摇着头,一只手往后推着秦树。 秦树站在妈妈的侧面,一只手抚摸着丰满的美臀,另一只手揉捏着妈妈胸前的美乳,妈妈扶着办公桌,发出“啊啊……” 的呻吟。 这样情欲的呻吟让秦树更来劲。后面的手来到了妈妈的肉缝地带,轻轻一模,发现下面早已经湿得不行了。秦树并不着急,仍是隔着内裤轻轻按着妈妈的阴蒂,时不时又捏起妈妈的乳头。 浑身的欲火都被点燃了,妈妈的呻吟越来越不可自抑,呻吟声越来越大。 看着妈妈渐渐沉入欲望泥潭,秦树把妈妈的内裤褪到了膝间,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啊……嗯……嗯……” 妈妈趴在了办公桌上,呻吟的声音随着秦树手指的抽插此起彼伏。 秦树伏在妈妈的背上,吻着妈妈裸露在外的香肩,“纪姨,你还不承认你是自愿被我干的吗?” “不要说……” 妈妈的表情显得非常难受。 秦树来到妈妈的背后,把妈妈的内裤完全褪下,扶着妈妈的美臀,分开了大腿,伸出舌头舔弄着妈妈的小穴口,这是妈妈第一次被人口交,妈妈“嗯”的一声,绵长而舒缓。 秦树的舌头伸到蜜洞内左右舔舐,强烈的刺激让妈妈不能自已。 原来口交的感受那么强烈,妈妈在心底呼唤,不要再舔了。二十多年未体验过真正性爱的身体,欲望像是泄了闸的洪水。 秦树的技巧让蜜洞内淫水汩汩,秦树这时专心向妈妈的阴蒂发起进攻,又吸又舔。口交的快感把妈妈湮没,当秦树停下来时,妈妈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看着如此尤物被自己征服在胯下,秦树傲然地挺起大肉棒顶到了妈妈的蜜穴口,在湿润的肉缝里上下滑动,却并不插入。 蜜穴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空虚,龟头滑过的地方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噬咬,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妈妈扭动着屁股,朝后慢慢移动着。 秦树慢慢插进去了一点点龟头,很快又退了出来。 刺激来得快,去得也快,妈妈回过头幽怨地看着秦树。 秦树轻轻地说:“求我插进去。” 妈妈摇了摇头。 秦树的大肉棒在淫水泛滥蜜穴口来来回回的撞击着,只用龟头插进去一点。 这样蜜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蜜穴越来越痒,秦树又轻轻地说:“求我干你。” “我想要……” 妈妈再也忍耐不住。 秦树也已经忍得不行,这会再不迟疑,大肉棒一插到底! “啊……” 妈妈发出畅快的声音。 “啪啪怕……” 秦树发起快速的抽插。 大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插到了子宫,空虚不再,多日来一直保持的最后的矜持终于被刺穿,妈妈只想用小穴紧紧包裹粗大的肉棒,再也不能让它离开。 “啊……嗯……嗯……嗯……不行了……啊……太厉害了……啊……” 秦树把肉棒抽了出来,仅留一个龟头,“叫我老公。” “老公……” 妈妈摇晃着大屁股,轻轻的叫了一声…… “好老婆!” 秦树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嗯……嗯啊……啊……” 这次秦树不再是一味快速的抽插,转而变得深深浅浅,有快有慢,时而又左右搅拌研磨,这一阵抽插下来,直把妈妈插得娇喘不停,淫叫连连。 “啊……不行了……啊……嗯……” 妈妈已经完全屈服于外甥大肉棒的淫威之下。 秦树把妈妈的一只丝袜美腿抬了起来。踩在了椅子上。这样就使阴户完全露了出来。 秦树吸了一口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纪姨,被我干得舒服吗?” 秦树不忘用言语继续引导着妈妈。 “舒服……啊……舒服……嗯……快干我……啊……嗯……不要停……嗯……嗯……” 终于完全征服了妈妈,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秦树仍然高兴得兴喜如狂,下面也操得更加用力。 又操了几十下,秦树感到有点累,把妈妈了起来,压着妈妈让她跪在了地上,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说:“给我舔舔。” 妈妈的眼神里即有不甘,又有熊熊燃烧的欲火,最后妈妈还是选择了屈服,张开了嘴把大肉棒含了进去。 这样的妈妈让秦树热血沸腾,那欲距还迎的眼神,半解衣衫的美胸,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臀。秦树不能自已,眼看妈妈跪着舔了好一会。再也沉不住气,抱起妈妈,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大肉棒直直地挺向了最深处。 秦树也疯狂了,肆无忌惮地抽插着,口里不停地喊着“操……操……” 两个人都忘了这是校园,这是办公室。 抽插了百来下后,秦树和妈妈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19章 *******************7**************** 最近我要开始疯狂连续更新,大家做好准备了吗? 小西以一敌二,红心支持不过百,小西表示压力很大。 *********************************** 中午的时候我找到了路星,他正在宿舍睡觉。晚上约了李欣就不能不防他,有路星在的话我就不怕李欣找帮手。 路星疑惑地看着我,睡眼朦胧地跟我来到走廊上。中午这个点,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坐在哪个地方看书什么的,走廊上没有人走动。 路星问:“有什么事啊?” “我要找人打架。” 我开门见山地说。 路星有些吃惊,“怎么了?” 其中原由牵扯太多,我想了想,于是简单地说:“有人打我女朋友主意,我忍无可忍了。” “原来这样,小意思。” 路星说,“等放假那天,我叫十几个兄弟来校门口堵他。” “别。” 我解释说:“我已经跟他定好了,晚上花园我要亲自来。” 路星从没看到我这样生气过,这下才真的觉得事情非常严重,小心翼翼地问:“你女朋友没被怎么吧?” “没有。” 我说。 路星这下有点迷糊了,又问:“那个人是谁?” “他叫李欣。” “李欣?这名字有点熟。” 路星沉思着。 “哦?你认识?” “他是不是今年才转来的?” “这……” 这样一说,我倒想起如果李欣要打小静的主意的话,高一就开始了,不会是暑假才开始,“应该是才转来的。” “那就是了。” 路星说,“这小子也算出了名。” 路星说着嘲讽地笑了下,“但我听说他是个傻逼。他是市长的儿子,去年还在外地读高中,因为强奸了一个女生,差点送去坐牢。但他家还是把这件事摆平了,今年只能回来读书了。” 原来李欣还有这样的经历。这下我更加坚定决心。 路星说:“也难怪你那么生气,像他那种混蛋确实该好好教训一下。” “晚上就拜托你了。” 我说。 “这是什么话。” 路星笑着说:“晚上我可是看戏的。” 路星想到了什么,又说:“晚上放心揍他,打到他服了为止。出了事我罩着你,我看他能怎么样。” 我知道他说得是李欣报复的问题,不过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就想着今天晚上彻底解决这件事,让李欣以后再也不敢打小静的主意。现在就等晚上快点来了。 晚上下了晚自习,路星早早的等在了我的教室外面,这让我很受感动,能有这样的朋友是我的幸运。 路星拍了拍我的肩,算是对我的鼓励。我和他走到了花园,在亭子里等着李欣。 现在已经九点半了,花园里的路灯昏暗无力,只见远远走来了一行人。我听到脚步声,往那边看去,一共有4个人。我脸色一沉,我知道是李欣来了,我果然也没猜错,他会带人来。 李欣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脸,依然那么嚣张。他的几个帮手都不高,都在1米7上下,看着并不壮实,我想待会打起来也不至于太吃亏。这点上我相信路星打架的实力。 李欣看了路星一眼,路星人高马大,让他微微吃惊,李欣先开口对我说:“有屁快放。” 我忍着怒气,“你心里清楚。” 李欣一笑,“陈静啊,我再清楚不过了,那白白的屁股,雪白的奶子,尤其是叫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冷冷地说:“有种就跟我单挑。” 李欣哼了一声,“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我呸。” 忽然有人冲了过来,手上握着什么东西朝我打来,灯光昏暗加上我注意力全在李欣身上,完全没想到有人偷袭,我反应慢不止半拍,眼看就要打到头上,我下意识横起胳膊一挡。 那硬物打在我的小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整只左手都失去了知觉。我这才看清那人手上拿的是根短棍。 路星吃了一惊,大吼一声:“我操你妈!” 路星人高马大,但速度奇快,飞过来对着那人小腹就一脚。这一脚力道凶猛,踹得结结实实,那人被踹飞一米远,痛苦的倒在地上。 李欣后面两人跟着冲了上来,被路星挡住。这时我怒火中烧,眼里只有李欣。 我忍住剧痛,猛地扑了上去,李欣也不躲,迎上来跟我抱在一块。 李欣捏住的左臂,我痛得叫了出来,浑身泄了力。脚下被李欣一绊,眼前一片翻转,我知道我要倒下去了,我右手环住了李欣的脖子,用尽全力把李欣也跟着带倒在地。 我低吼着,以此来减轻我左臂传来的剧烈痛疼。如果现在被李欣打倒,那还不如死了好。 李欣压在我的身上,抓准了我左臂的弱点,用两只手压住了我的右臂。 我整只左手跟废了差不多,这样的我现在一动都动不了。 李欣狞笑着看着我,“让你屌。他妈的老子早想打你了。” 抬起右手抽了我一巴掌,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时还你上次打我的那拳。” 这时路星拿着短棍,那三个人不敢接近,路星回头看到我这边不利,从后面冲了过来,“他妈的。” 抡起短棍狠狠地抽在了李欣的背上,李欣惨叫一声,我趁机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看着李欣这张脸,心中所有的怒气涌了上来,我挥起拳头重重地打在了李欣的脸上,李欣“啊……” 叫了一声,左脸肿起来一块。 “别打……求你了……” 我正准备打第二拳时,忽然响起了保安的声音:“是什么人在打架?” 亭子外面站了好几个保安,我愕然地看着保安,心冰凉冰凉的,这下真是麻烦了。 我的伤算是最重的,被送到了校医院,值班医生给我看了,还好没骨折。 才呆了一会,妈妈铁青着脸出现在了我面前。妈妈还穿着一件睡衣,脚上踩着拖鞋,一定是来得非常急。 妈妈坐到我身边不说话。我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但这样沉默着反而更好,我在害怕,我害怕妈妈说话。 但我又知道,依着妈妈的性子,我少不了被妈妈骂一顿。 妈妈看着我,却是流下了眼泪。 我惊慌失措,看着妈妈悲伤的面容,我失声说:“妈,是我的不对,你想骂我就骂我吧。” “我又拿什么来骂你。” 妈妈哭着说。 我惊奇地看着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止住了哭声,说:“你的手没事吧。” “嗯,没事,医生说过个一周就能好了。” 妈妈反复看了看我的手,好不容易才放下心来。 “这就好。” 妈妈顿了顿,“为什么跟人家打架?” “我……” 我完全开不了口。 “跟妈妈也不肯说吗?” 妈妈的手在我的肩上婆娑。 我开口说:“他该打。” 妈妈皱了眉头,“你怎么这样想。有什么事非得要无力解决。” 我沉着不回答。 妈妈问:“你认识他多久了?” 我说:“我不认识他?” 妈妈说:“那是为了女人了?” 我惊讶地看着妈妈。 妈妈叹了口气,“我实在想不到你还会因为什么去找跟一个不认识的人打架。” 我低下了头。 妈妈说:“被我说中了。” 又沉默了一会,妈妈说:“跟我回去吧。今天就别回宿舍了。” 我点了点头。 我很想问打架的事怎么处理,保安室又是个什么情况,但我没敢问妈妈。 一路上妈妈并不说话,应该在想着什么。我就一直跟在身边。 回到宿舍妈妈要我洗个澡,等我洗完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躺在了床上,宿舍里只铺了一张床,晚上我只有跟妈妈睡在一块。 妈妈摆了摆手,“上来吧,时候不早了。” 我正准备上床,妈妈推了推我,我错愕地看着妈妈,妈妈说:“你衣服脏死了,不脱掉就要上床吗?” 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妈妈嗔怪地说:“在妈妈面前还害什么羞。” 我干笑了下,脱掉了上衣和短裤,仅留了一件内裤。我快速地爬上床,如今已经入秋,晚上有点凉爽,妈妈盖着一床轻薄的毛毯。宿舍的床不大,我和妈妈两个人睡在一块有些紧凑。我们的身子紧紧的挨在一起。 闻着妈妈身上发出的香味,挨着妈妈光滑的几乎,我浑身变得非常紧张。 “手还疼吗?” 妈妈靠了过来。 我感觉到我的右臂被妈妈的娇躯挤压着,心跳加速起来,我连忙摇头:“不疼了。” 妈妈忽地叹了口气。 我心里一紧,说:“妈,你还是骂我吧。” “妈一直都相信你。” 妈妈暖声说。 我听得很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听你苏老师说过,那个李欣不是什么好学生。” 妈妈说。 苏老师?我缓缓地开口问:“苏老师为什么说这些给你。” 妈妈奇怪地问:“怎么了?我算是你苏老师的半个师傅了,你苏老师遇到棘手的学生还不向我来请教。” 我听得大吃一惊,苏老师虽然在几个班上任课,但根本就不教李欣那个班。 苏老师为什么撒谎? “小西。你们为什么在那个地方打架?” “是我叫他的。” 我不想再骗妈妈了。 “为什么?” “李欣他……他想对小静做那种事。” 妈妈沉默了一会,“你怎么知道的?” “我……” 我想着这事太过复杂,最后只好说:“小静告诉我的……” 妈妈的手在我的脸上抚摸,我看着妈妈的秀脸,享受着妈妈的小手。 “跟我讲讲你的小静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静,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 妈妈微微吃惊。 “妈……” 我轻轻地唤了声,把头埋在了妈妈的肩窝里,现在我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期待着妈妈的安慰。 我这才发现,这些日子我其实已经为小静的事烦透了心。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李欣对小静不利,可又有什么作用呢?今天晚上本想跟李欣彻底了结,可最后自己伤了胳膊,还连累了路星。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静,我到底该怎么才能保护你? 我到底该做些什么?我该怎么办? 越想越觉得悲伤,难过的情绪在我心底蔓延。我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助。 妈妈说:“陈静是个好女孩。品学兼优,人也长得漂亮,有这样的女朋友你还不高兴吗?” 原来妈妈有关注过小静,听妈妈的语气竟像是赞同了我和小静的关系,我怔怔地看着妈妈,感觉不可思议。 妈妈反而皱了眉头,“怎么这么看我,难道陈静和李欣有什么关系吗?” 我连忙否认,“当然没有!” 妈妈笑了笑:“那不就好了。陈静知道今天的事吗?” “她不知道。” 我接着问:“今天打架的事会怎么处理?” 妈妈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说:“你是全校第一,教导主任想狠狠罚你校长也舍不得。” “啊?” 我吃了一惊,就算不重罚我,如果路星被惩罚的太惨怎么办? 想到这,我冷静了下来,我忽然发现我和妈妈几乎块贴在了一块,而我的头正好在妈妈的胸前,妈妈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开得很大,里面雪白的美乳尽在眼底,两点蓓蕾时隐时现。 我看得心跳加速,几乎快喷出鼻血。 “坏孩子,盯着哪看呢?” 妈妈整了整睡衣。 我窘迫地缩回了身子,摆出一副专心睡觉的样子。 妈妈看着我,神情复杂。 第二天处罚出来了,教导主任把我们此次打架事件定性为聚众斗殴,每人记大过一次,并停课两天,回家反省。 这样的处罚也算是轻的了。我想多半是因为我是第一名,而李欣是市长儿子的关系。 这天我并没见到小静,我爸听说我打架受了伤,一大早就开车来学校了。其他人的家长除了外出打工的,还有李欣他爸这个场面大的,都到了场,齐齐聚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 气氛剑拔弩张,我跟李欣互不相让,谁也不肯认错。反正先动手的不是我,若他教导主任要是偏袒李欣,大不了我转校不在这上学了。 最后大家草草收场,各回各家,这件事就算这么完了。 我跟爸爸回到家,爸爸责怪我说:“看你这么高,怎么打完就你受伤最重。” 我想起那狗日的偷袭我一棍都还有火,当下没好气说:“二打四呢,爸爸。” 爸爸瞥了我一眼,“回到家了也好,好好养下伤。” “嗯。”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中午伙食你自己解决了。我要去上班了。” 爸爸说。 “好的,你去吧。” 爸爸已经换好了鞋子,“那我走了。” “拜拜!” 今天是星期五,我想起在本地读大学的姐姐,也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回来。 坐在沙发上,我无心看电视。坐了一会,我来到爸妈的房里,本想上会网,可是刚刚坐到电脑前,又想起李欣,一时完全没了兴致。我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本厚厚的相册,便拿了过来。 翻开这页页相册,童年的回忆涌上心头。 有一张我婴儿时期拍得照片,妈妈把我抱在怀里,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那个时候的妈妈还是那么年轻,一张脸蛋美到令人窒息。 看了好久,我才依依不舍地翻开了下一页。入眼的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有四个年轻人,妈妈和爸爸我一眼就认出来,另外一男一女,女的跟妈妈有几分神似,想来就是小姨了,另外那个男的环着小姨的肩,应该就是小姨的丈夫了。 我又认真看了会小姨和姨父,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第20章 *******************7**************** 放了大家鸽子,实在过意不去。给大家道个谦。望大家谅解,毕竟天有不测风云,很多事我掌控不了,我也没想到第二天人家看我呆在家里太闲就拉我出去旅游了。 看在我4天3章的份上,大家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吧。 我看到19更了不久就有多达6页的评论,红心也格外给力,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有什么想法尽管发消息给我,尽量满足! 对了,最近有很多发短消息的网友,说不能回复。这应该是因为你等级不够,请到新手区,每日一贴,连续三天之后,你就可以回复了。甚至可以发文哦! 这些网友应该也是看的其它网站的转贴,然后找到本站的。如果转贴时未去除掉这段前言的话,希望喜爱《小西》的网友们能来sis支持本文。激活码什么的去死吧。 顺便说一下,rrszw7是我随便打的ID,你们还是称呼我乐胥吧。 *********************************** 晚上姐姐和妈妈都回来了,姐姐先是真诚地问候了一下伤情,然后就露出了毒舌的真面目,没心没肺地调侃我。搞得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恶毒地幻想着日后一定要找到机会狠狠报复。 不过晚上这顿饭我吃得非常开心,因为少了还在学校读书的秦树。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真是一种平淡的享受。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吃完了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坐在我身边说:“小西啊,苏老师要我带点东西给你。” 我心里一紧,疑惑地看了看妈妈,问:“什么东西?” 妈妈笑了笑,“喏。” 说着递过来一本练习册。 我苦着一张脸,“妈,我手受伤了。” “受伤的不是左手嘛……” 妈妈说,“何况这也算是对你的惩罚。” 听到“惩罚”两个字,我立马矮了一节,像我这样跟人打架受到妈妈的从宽处理已经算是千谢万谢了,现在写点作业做点题目实在算不上什么。我只有答应了。 “今天反省了一天,有什么觉悟吗?” 姐姐奸笑着走了过来。 我咬牙切齿地随口一说:“姐姐,听说你挂科了?” 姐姐面色一变,“胡说什么?” 妈妈开口说:“对了,琪琪,你的成绩单我都还没见着呢。” 姐姐干笑着说:“年年不都那样么。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姐姐瞪了我一眼,过来就要掐我。 我不甘示弱,就和姐姐打闹起来。 妈妈看着我们,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到了有点疲惫,妈妈走回了房间。 坐在柔软的床上,片刻的宁静让妈妈想起中午时的娇羞。中午那样娇羞的场景,秦树挺着大肉棒,在床上把她干得泄身了两次。最后还用飘忽地声音对她说:“纪姨穿黑色的丝袜一定很漂亮,明天穿黑丝袜来学校吧。” 黑色的丝袜……妈妈从抽屉里找到了一双,平时很少穿丝袜的妈妈,买来后只穿过一次。看着手上的黑丝袜,脑海里又全是自己在秦树胯下娇喘求饶的情形,妈妈脸上越来越红,下体一阵火热的感觉。妈妈把丝袜放在一边,又想起了远在北方的妹妹,秦树刚来的时候,妈妈经常和小姨通话,自从和秦树发生这样的关系后,妈妈甚至不敢给再给她打电话,妈妈害怕听到妹妹的声音。本来妹妹是满怀希望地把秦树交给她,可是现在……妈妈感到非常羞愧,又满是委屈。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妈妈一看,是小姨打来的。 妈妈定了定神,接通了电话。 小姨的声音很清脆,“喂。姐姐!” “喂。” 妈妈强作镇定。 “姐姐在学校吗?” “不,今天我回家了。” “姐夫他们还好吧?” “他们好着呢。” 这样扯了一会家常,小姨问起了秦树,“姐姐好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了,我家秦树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妈妈想了一下,既然我管不了他,只有让他妈妈来教训他了,“我正犯愁呢。” “怎么了。” 小姨很紧张地说。 “我觉得呢,还是你这个妈妈来骂骂他效果更好。不然他不知道他肩上地担子有多重。” 妈妈说。 小姨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又犯什么事了?” “秦树事到没怎么犯,只是学习上没什么长进。” “唉,这孩子怎么还不知道好好学习。” “还有呢。” “什么?” 妈妈想一定要让妹妹狠狠地骂秦树一顿,于是吞吞吐吐地说:“秦树……还经常偷窥我……” 说完妈妈脸上更加红了。 “啊?” 小姨非常惊讶,“这小崽子真是反了。他现在在吗?” “他不在……” 小姨说得痛心疾首,“我……我一定要好好骂骂他!气死我了……” 忽然小姨话锋一转:“秦树是偷看你洗澡吗?” “嗯。” 妈妈应了一声。 “你都被他看过啦?” 小姨问得很小心。 妈妈楞了一下,忙说:“没有呢……” “哦,那就好。说到这个,我倒是真忽视了。” “哦?” “你一定不知道吧。有次我在家看到秦树上厕所的时候,他下面那个好大。” 妈妈心跳没来由的加快了。那根粗长的大家伙,妈妈再熟悉不过,多少次就因为那根又粗又长的家伙,让她在秦树胯下呻吟求饶。 “我这个做妈的太失败了……从来没想过去开导他这方面……” 小姨唉声叹气。 听着妹妹哀伤的语气,妈妈心里一软,说:“我明天回学校,到时你好好批评教育一下他,让他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挂了电话,妈妈也叹了口气。想起明天,一片朦胧。 第二天,我的生物钟让在一如往常的时间起了床,妈妈刚吃好早餐,看到我说:“起床得正是时候。” 我走到餐桌旁一看,早餐做得挺丰盛的。 “快点趁热快点吃吧。我去学校了。” 这几天天气有点热,妈妈穿了一件碎花的吊带连衣裙,裙摆约在膝上5公分处。连衣裙将妈妈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来,这时我注意到妈妈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这样一看,妈妈显得非常的成熟诱人,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妈妈上午上课的时候,走廊遇到苏老师,苏老师笑嘻嘻地凑到妈妈耳边说:“纪姐今天穿黑丝好诱人哦……” 还有不少女老师也纷纷反馈,直把妈妈说得面红耳赤。 妈妈在办公室批改平时测试试卷的时候,因为成绩出奇地差,憋了一肚子火。 只准备下午上课的时候发泄一通,要把全班骂得狗血淋头。 中午吃完饭后,妈妈带秦树回到宿舍,秦树正准备对妈妈上下其手。 妈妈忽地递过手机说:“你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吧。” “哦。” 秦树狐疑地接过了电话,并拨通了号码。 妈妈手机的声音不大,所以妈妈听不清电话里小姨说得什么,但看到秦树苦着一张脸,唯唯诺诺的样子,妈妈觉得很是解气。 说了将近20分钟,秦树才挂了电话。苦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秦树,妈妈反而有点心虚,妈妈说:“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妈妈也不看秦树一眼,就出了门。妈妈一路来到办公室,原来这一周多来,因为不停受到秦树的奸淫,妈妈的教案落下了太多,很快就要到检查的日子了,妈妈只好临时抱佛脚,用中午的时间来办公室写教案了。 认真的妈妈很快就忘记其他的事,专心投入了工作中。 下午上课的时候,妈妈按原定计划地把全班骂得狗血淋头,底下学生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看着下面噤若寒蝉的学生和秦树,妈妈感觉仿佛一切都回归到了最初的状态。 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妈妈依然留在办公室赶教案,这时班主任龙老师走了过来,龙老师说:“秦树生病请假了。” “哦?” 妈妈有些奇怪,下午还好好的,这会怎么说病就病。 龙老师笑着说:“你不去看看你外甥呀?” 妈妈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是她做为姨妈,不去看望于情理不合,“嗯。我去看看。” 妈妈收拾了一下,走出了办公室,妈妈一百个不愿意去看他,于是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来到门口,却发现门是虚掩的,里面亮着光亮,妈妈缓缓地推开门,才推到一半,一只手忽然从里面伸了出来抓住了妈妈的手臂,里面的人用力一拉,妈妈发出一声惊呼,被带到了那人的怀里。 “秦树!” 妈妈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等你好久了呢,纪姨。” 秦树坏笑着,用脚踢了一脚门,将门锁上。 “你怎么在这?” 妈妈惊慌地问。 秦树把妈妈压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说:“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妈妈想把秦树推开,手反而被秦树抓住了。秦树把妈妈的双手举国头顶,并在一起。妈妈忽然发现秦树手上握着根红色小指般粗细的绳子,妈妈惊慌地喊着:“不要。” 秦树不慌不忙地把妈妈压住,张开了双腿夹住了妈妈的腿。手上用绳子在妈妈手腕处绑住,打上一个结。 秦树的声音响了起来,“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被我用丝袜绑住的时候,你有多兴奋吗?最后还被我玩尿了!” 妈妈脸抽搐了一下,秦树又继续说:“别不承认了,你看你今天不是穿黑丝袜来了吗?” 说到了要害,妈妈涨红了脸,妈妈手脚都动弹不得,这一周多来被秦树操干的场景历历在目,妈妈干脆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 秦树看着妈妈这样一幅表情,差点笑出声来。秦树在心里说了声:“骚货!” 秦树一手固定住妈妈举在头顶的双手,另一只手沿着妈妈光滑的手臂,缓缓下滑,来到了腋下,手指轻轻的一挠,妈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手掌慢慢覆盖上了妈妈的美乳,随着秦树用力又有技巧的揉捏,妈妈发出“嗯嗯”地低吟声,悦耳动听,让秦树手下的力道又多了一分。 熟悉的感觉又一次向全身蔓延,随着那一只手的抚摸又或者说是蹂躏,妈妈全身越来越软。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接近,秦树竟然朝妈妈的嘴唇吻了过来,感觉到了的妈妈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树,妈妈微微地挣扎着,虽然被干过了很多次,但还从来没有接过吻。 妈妈别过头,秦树的头也跟着移动,两个人的嘴唇始终没有分开。秦树伸出舌头在妈妈的嘴唇上来回舔着,像是在品尝一种绝顶美味。 知道无法摆脱的妈妈,就像往常一样任由秦树做为,就是不张开嘴。 秦树往后退了一点,用膝盖顶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摩擦着妈妈的私处。秦树把妈妈的衣服往下拉,妈妈的一对美乳从里面跳了出来,秦树毫不犹豫地跟着把乳罩往上推,露出了一对丰满娇挺的美乳。 上下夹击下,妈妈忍不住“嗯”了一声。 秦树的舌头顺势伸了进去,舔在了妈妈的贝齿上,贝齿紧紧咬住,把守着最后一关。 秦树固定着妈妈双手的手也终是一路摸了下来。妈妈仿若未觉,双手仍是举在头顶。 秦树掀起了妈妈的裙摆,直捣黄龙,一根手指戳在了妈妈的私处。手指明显感觉到了妈妈的内裤已经濡湿了,秦树心里得意的笑着,用手轻轻拨开了妈妈的内裤,食指和中指开始前前后后摩擦着妈妈的小穴,很快妈妈的蜜穴就充血张开,秦树的手指也湿透了。秦树竖起中指,慢慢地往妈妈的蜜穴里深入。 妈妈的蜜穴把秦树的手指包裹得紧紧的,蜜穴里又湿又热,秦树开始有节奏的抽插。 两片肥美的阴唇随着抽插微微地一张一合,秦树的手指也越来越深入,直至整个手指都插了进去。那手指不仅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抽插,也在妈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越插越深。 妈妈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贝齿开启,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 秦树的舌头长驱直入,追寻着妈妈的小舌。当美乳和小穴都得到快感之后,柔软的舌头不由之主地和入侵者纠缠在一起。什么都忘了吧,只有眼前的快感是最真是的。妈妈忘情地伸出了舌头,任由秦树挑逗、吸吮,交换着唾液。 秦树手上的动作都放慢了下来,专心激吻着妈妈,仿佛要把妈妈的魂儿吸出来。 经过一阵长吻,秦树停了下来,看着微微娇喘,眼神迷离的妈妈,说:“纪姨,你今天下午好凶啊。” 妈妈没有回答,举在头上的手垂了下来,秦树见了又把妈妈的手固定了上去。 “你的嘴太凶了,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一下。” 妈妈不解的看着秦树,忽地双肩被下压,妈妈一下蹲在了地上。 秦树脱掉了裤子,露出了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妈妈喊着“不要”可是大肉棒轻而易举地就朝小嘴插了进去。 “嗯……” 即使口交过了很多次,但小嘴含进这么粗大的鸡巴,仍然让妈妈感到有些难受。 “我要代班上同学惩罚一下纪老师的嘴。” 说着秦树扶住妈妈的脑袋,用力地往深处插。 “唔……” 妈妈仰视着秦树,楚楚动人的眼神在向秦树求饶。 龟头快要插到喉咙了,妈妈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秦树这时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妈妈如释大负,低头咳嗽着。 眼看妈妈咳完一阵,秦树再次插了进去。 秦树就像抽插小穴一样,在妈妈的嘴里越插越深,口中说着:“还要惩罚纪姨向我妈妈打小报告。” 秦树坏笑着,猛地一挺小腹,龟头已经插到喉咙处了。 “唔……” 妈妈的手挣扎着,可是因为被捆在一起,很轻易地就被秦树固定住了。 秦树从妈妈的嘴里抽出大肉棒,看着妈妈咳嗽着,握住大肉棒轻轻地抽打着妈妈的脸。 “再来……” 秦树轻轻地说。 “不要……” 妈妈仰着头,乞求着:“不要再插了,我知道错了……” 秦树看着妈妈,说:“也好。来这边来。” 秦树牵着妈妈的手来到床边,让妈妈跪在地上,上身趴到床上。妈妈回过头有点害怕地看着秦树,秦树压着妈妈的背,把妈妈的裙摆撩到了腰间。雪白的美臀和黑丝美腿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秦树咽了口口水,说:“纪姨,田西以前犯错了你一定经常这样打他屁股吧。” 妈妈摇着头:“放过姨妈吧……” 秦树不说话,抬起手掌,重重地往妈妈的美臀上拍去。 “啪!” 声音清脆! “啊……” 妈妈叫了一声。 这时秦树把妈妈的内裤褪到了大腿上,肥妹的阴户夹在股沟里,淫水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不要……打……” 话还没说完,秦树手起掌落,“啪”地一声,打在了丰满雪白的美臀上。 臀瓣红起一块,荡起一阵臀波。 “啊。” 妈妈随着掌声而叫。 秦树“啪”地又是一巴掌,“说对不起。” “啪……” 秦树又是一下。 “啊……对不起……” 妈妈抽泣着。 秦树看过去,妈妈眼里泛着泪花,要强的妈妈强忍着才没流下泪来。 哭着的妈妈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妈妈想打秦树,可是手却被绑了起来,只有在秦树怀里扭动着丰腴的娇躯,带着哭腔嗔怪说:“你这个混蛋。” 秦树安慰着说,“纪姨,别哭了。来,躺好。” 说着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来,闻了闻,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秦树让妈妈平躺在床上,两只手抬起妈妈的腿,抗在了双肩上。 “好香的脚哇。” 秦树张开口连着丝袜就把脚趾含进了嘴里。 被秦树吮吸脚趾,妈妈感到脚上一阵酥痒。妈妈吃惊地想收回腿,可是被秦树死死的固定了。 秦树津津有味地吸了一阵,嘴巴沿着美腿往深处移动着。 秦树用手轻轻的拨开了充血的阴唇,露出了湿淋淋的蜜穴洞口,秦树骈起食、中两指,刮了刮蜜穴口,受到刺激的妈妈双手覆在了秦树的头上,又像是要推开秦树,又像是把秦树往下压。 这时秦树发现从阴户流出来的淫水把菊门打湿了,发出夺目的光泽。 秦树下意识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菊门上舔了一下,菊门从没受过刺激的妈妈忍不住呻吟出来。秦树受了鼓励,伸出舌头来回在菊门口舔舐。 “不要舔那里……” 妈妈有些慌张,推着秦树的头。 秦树收回了舌头,改为用小指对准了菊门,打着转朝里插了进去。 “啊!” 妈妈这下真的有点慌了,“不要……不要……啊……” 秦树当然不会在意,一心想着攻占妈妈的处女菊花。 菊门非常紧,指头才插进去,就被紧紧地包住,每前进一点都极费力,妈妈的挣扎也随着深入的距离更加剧烈。秦树想着来日方长,只好作罢,缓缓把手指抽了出来。 菊花的威胁没有了,妈妈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秦树却没闲着,嘴巴直接朝阴户进攻过来。 秦树用舌头舔妈妈的阴蒂并不时地轻咬,妈妈收了巨大的刺激,覆在秦树头上的手缩了回去,改为捂在小嘴上,生怕发出大声的呻吟,“纪姨下面好湿了哦……” 秦树卖力地吸了起来,剧烈的快感再次击碎了妈妈的心防,妈妈媚眼如丝地看着秦树。 秦树忽然抬起头来说:“纪姨我真的太爱你了!来,我们换个姿势。” 秦树提着妈妈的双腿,自己跪在了床了,让妈妈的背贴着自己的腿和胸,这样妈妈就摆成了一个近乎倒立的姿势。秦树从上往下玩弄着妈妈的美穴。秦树又吸了一会,转而用食指和中指插了进去,这次秦树抽插的速度非常快,蜜穴内响起“吧唧、吧唧”的水声。秦树一边插,另一只手按压着妈妈的阴蒂。 妈妈终于连续发出“啊……啊……啊……” 的低声呻吟,声音颤抖不堪。 感觉到妈妈一阵抽搐,蜜穴内忽地涌出一股阴精,秦树知道妈妈高潮泄身了。 妈妈的性欲已经被完全开发了出来。高潮后的妈妈满面潮红,朱唇微张,眉眼轻启,小口地喘着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之前还为之哭泣的情绪早已无影无踪了。 秦树把妈妈放了下来,把妈妈的双腿屈在胸前,露出肥美多汁的阴户。 终于要开始真正的攻击了,秦树深吸了一口气。用龟头顶在了蜜穴口,说:“想不想我干你?” 就这样沉沦吧。何必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感觉不到的伦理道德。 “嗯……” 声音细不可闻。 秦树笑了笑,大肉棒一插到底。秦树就像是一台活塞机,大肉棒快速地在蜜穴内做着来来回回地活塞运动。 被秦树干了二十多下后,妈妈抬起头,艰难地说:“等……等……等一下……” 一句话被秦树猛烈的抽插打断好几次。 秦树便停了下来看着妈妈,大肉棒在蜜穴内慢慢地搅拌着。 妈妈脸色红润,大肉棒在蜜穴搅拌得非常舒服,妈妈娇喘着说:“不要在……嗯……床上……嗯……” 秦树会意了,知道没有换洗的床单了,妈妈怕把床单弄得太湿、太脏。 秦树把妈妈扶了起来,指了指书桌,妈妈没说什么,顺从地走了过去,走到书桌边,又回过头来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秦树。秦树轻轻地扶着妈妈的臀部,口中说:“扶着桌子。” 妈妈会意地用双臂撑在了桌子上,撅起了丰满的美臀。从后面看去,丰腴的阴户微微隆起,阴唇闪亮着淫水,看起来非常淫靡。两片阴唇一张一合,淫水汩汩而出,等着秦树的操干。 秦树扶住妈妈的美臀,说:“再翘起来一点。” 妈妈闻言又抬起来一点。身为老师的骄傲与高贵已经完全卑屈于秦树的大肉棒之下了。 秦树得意地握住大肉棒朝妈妈的蜜穴顶了过去,在磨蹭到妈妈的充血的阴唇时,秦树停了了一下,拍了拍妈妈的臀,是在告诉妈妈大肉棒要来了。 妈妈回头看了看秦树,又把头埋了回去,身体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秦树猛地往前一挺,整条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蜜穴。 “啊……” 妈妈发出一声颤音。 插了一会,秦树伏在了妈妈的背上,双手再度袭向了妈妈的乳尖,妈妈感受到了那舒服的冲击,发出兴奋的颤音,妈妈那被大肉棒冲击而略显痛苦的脸变得微微迷醉。 “啊……” 秦树的大肉棒又一次插进了最深处,一道灼热的火焰在蜜穴内扩张,熊熊地燃烧着、蔓延着。 “嗯……” 胸前的美乳再次被秦树粗糙的双手捏成各种形状。 不能不承认,秦树给这具身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妈妈也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被自己的外甥玩弄得不可自拔。 而秦树感受到蜜穴的嫩肉,紧密地裹着他的大肉棒,每抽插一下都有着强烈的刺激和快感。秦树强忍着一口气,又在妈妈体内抽插了一百多下。从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把下面的地板打湿了一大块。 秦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扶着妈妈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到他的大腿上来,大肉棒怒对上方,直直地插入了妈妈的小穴。 这样的姿势让妈妈感受到了更强的刺激,“啊……嗯……快……” 秦树也兴奋了,扶着妈妈上上下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一插到底,妈妈的阴道内壁快速有规律的收缩着,子宫口一下下吮吸秦树的龟头。 “叫我老公!” 秦树命令着。 妈妈被插得已经深深陷入了情欲之中,被前所未有的快乐笼罩着,妈妈顺从地说着淫话:“老公……啊……快插……我……不要停……啊……” “再叫……” 秦树听得非常爽,“快叫我老公。” “嗯……老公……嗯……啊……老公……” “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干我……插我……啊……嗯……” “什么在操你?” “嗯……你的……啊……你的……大肉棒……” 意识早已经被情欲包裹起来,只有大肉棒,意识里只剩下了还在蜜穴内不断抽插操干的大肉棒。 秦树也快到了最后的极限。秦树把大肉棒抽了出来,由于之前太过猛烈,性器分离的那一刹那,发出“啵”地一声。 妈妈“啊”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秦树,似乎很不解。 秦树再次让妈妈趴在书桌上,相对而言,秦树更喜欢用后入式,因为这样更有征服的快感! 秦树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体内,妈妈也就静静地趴在了书桌上,上身尽量压低,乳房贴在了书桌上,好让大屁股高高的撅起。 秦树开始最后的冲刺,疯狂地抽插着,妈妈的屁股也开始扭动了。由于干得太猛,好几次秦树的大肉棒从蜜穴里滑了出来。 秦树感受到龟头阵阵酥麻,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就在秦树还以为能继续操干几分钟的时候,妈妈却是先高潮了,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的阴精浇在秦树的龟头上。强烈的快感让秦树感觉像是飞了天。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秦树死死地顶住了妈妈的蜜穴,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在了阴道深处。 秦树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妈妈,感受着妈妈颤抖的娇躯。 疯狂过后,妈妈无力地趴在书桌上,身体瘫软如泥,两手仍然还绑在一起,妈妈的脸上像是喝醉了一样,眼睛半开半闭,非常迷人。 慢慢地,妈妈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想起之前的疯狂,妈妈简直无地自容。 秦树坐在了椅子上,把妈妈抱在怀里。妈妈羞愧地低着头。 秦树捏住了妈妈的下巴,妈妈想反抗,可手仍然被绑着,这样子反而让妈妈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快感。秦树把妈妈的头慢慢抬起,低头吻了上去。 也许明天会有一万种可能,但现在别无选择。妈妈张开了唇,伸出了舌头迎合了上去。 第21章 星期六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让人心晴大好。呆在家里,一点也不像是个受罚的人,反而感觉是在渡假。 上午我在房里做作业,姐姐阴险地笑着走了进来。我谨慎地看着她,说:“你来干嘛?” 姐姐还穿着睡衣,站在我身后,笑呵呵地说:“你的小女朋友打电话来了哦……” 我微微一愣,“就说我不在。” “真不在?” 我黯然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告诉他你在啊!” 我看着姐姐,她神情奸诈,看来什么电话一定是拿来捉弄我的,于是说:“姐,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呢……” 姐姐坐到我身边,“姐姐我是来开导你的!” 我有点不耐烦了,“姐,你放过我吧!” “说的什么话呢。” 姐姐说:“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才是狗。” 我想了想,问:“姐,我想问下,你是……怎么知道陈静的。” 姐姐眉毛一挑,“你猜。” 我真有打人的冲动了。 姐姐看我脸色不好看,笑着说:“你还记得你以前用我电脑吗?” 以前姐姐电脑不设密码的时候,我倒是经常用。 “我电脑上的QQ可是设置的保存密码,所以……” 我差点跳了起来,“你登我QQ!” “干嘛你这是。” 姐姐一惊。 我手按在了姐姐肩上,“你都用我Q乱说了什么?” 姐姐把我的手拍掉,说:“就和什么小静、大静说了下话。” 我心底算了算,我用姐姐电脑和小静聊天的事都是暑假刚放假那会了,我小心翼翼地问:“姐,你没乱说什么吧?” 姐姐眨了眨眼,“乱说倒是没有。” 我吁了一口气,又听到姐姐奸笑说:“不过说了不少实情!什么政治历史、男男女女都有说哦!” “啊?” 我怒了!居然从昨天晚上起一直玩弄我,调戏我。是可忍,孰不可忍。虽然我左手受伤了,但我右手健在。我要给姐姐一点颜色看看。 我佯做镇定,微笑着看着姐姐。 姐姐错愕地看着我,“吃错药了?” “姐姐,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我走到床边,对姐姐招了招手,“你过来啊。” “你拿过来。” 姐姐坐在椅子上不动。 “不好拿。” 我说。 姐姐不为所动。 “没骗你呢,你过来看看呀。” 姐姐狐疑的走了过来,“到底是什么?” “就在床那头……” 我指了指床我睡的那一头。 “你枕头底下?” 姐姐弯下了腰。 我邪恶地笑了一下,把姐姐扑倒在床上。 “啊!” 姐姐惊呼一声。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记得姐姐的致命弱点,就是怕痒。 我压在姐姐身后,两只手双管齐下,右手攻击着姐姐的腰间,左手攻向姐姐的腋窝。 “哈……痒……你好大……的胆子……” 以我的力量要禁锢住娇弱的姐姐简直易如反掌。让你还敢捉弄我,我双手不停地在她两个关键部位挠痒!哼、哼! “哈哈……” 姐姐在我怀里挣扎着,“不……要挠了……” 我看姐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于是停了下来,把姐姐紧紧抱在了怀里,让她动不了。 姐姐这时转过头来,我们脸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姐姐装着恶狠狠地说:“你居然偷袭我。” 我微微一怔,说:“谁让你老来捉弄我。” “哪有?” 姐姐一副傲娇老样子,“你快给我赔礼道歉。态度好的话,我就不追究了啦。” 我真是佩服了,不愧是姐姐,今天如果就这么算了,那我以后在家一定没法混了。我也用同样的语气说:“你给我道歉,我也不追究了。” 姐姐“哼”了一声,头转了回去。 一时竟有些沉默,这时全身给我反馈了一种奇特的感觉。我和姐姐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姐姐身上的幽香传入了我的鼻中,姐姐栗色的头发刮在我的脸上微微有些痒。姐姐曼妙的娇躯也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经过前面一番打闹,我们之间的温度急剧上升,我不由向姐姐的侧脸看去,那张绝美的面容让我呼吸一窒,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我心里蔓延。 姐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分神,姐姐猛地想挣脱开来。 我下意识地双手用力往怀里揽,姐姐左右扭动着,并用力往前爬。 我想着攻击姐姐的腋窝,没想到姐姐身体一动,我的手一滑,覆盖在了一团柔软上。 我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耳边听到姐姐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们两个人都定住了,一动不动! 我知道我摸到了哪了,我的手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姐姐的睡衣里面没有胸罩,我的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薄薄的睡衣下面那挺拔傲人的乳房。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感觉太过奇妙,让我一时忘了思考。只想让那种感觉继续下去,或者更好! 姐姐娇躯在微微颤抖着,颤声说:“放……开我。” 声音很软,从来没听到姐姐这样说话过。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不但没有主动收回来,还不停地在姐姐的乳房上面轻轻婆娑,身子更是贴的更加紧凑,姐姐娇躯的娇躯像是一团火。很快就引燃了我心底的一团火,我下面起了反应!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收回了手,坐了起来。 我的心也扑通扑通乱跳,我的脸现在一定像火烧了一样。姐姐也坐了起来,红着脸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衫和发丝,然后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看得有点心慌,小声说:“纯属意外……” 姐姐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意外你个头!” 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说起乳房,那肯定首谈妈妈,妈妈的娇乳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本钱,加上妈妈成熟的娇躯,另人垂涎三尺。再然后我脑海里是小静的身影,小静虽然是个大美女,但毕竟才刚满16岁,还没发育成熟,所以与小静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对她的胸部有过坏心思。最后就是姐姐了,我看着我的手掌,仿佛姐姐的美乳还在我手中颤抖。我忽地惊醒过来,唉,我怎么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淫秽的念头给摇出了脑外。回到了书桌前准备做作业。 然而经过这样一闹,我一直静不下心来,花了足足3个小时才做完苏老师交代的作业,这种量的作业平常我1个多小时就能做完。 期间爸爸来了房间一次,告诉我中饭自己解决。没办法,家里妈妈不在的话,没有人愿意做饭。 等我从房里出来的时候,爸爸和姐姐都出门了。我看了下表,还差一刻钟就12点了。去外面吃顿饭吧!我走出门时,想起了路星。 我于是走上楼,敲了敲门。 路星开门的时候很着急,口里快速的说着:“快进来、快进来!” “怎么了?” 我跟着路星来到他房间里,原来这小子在打网游。 “有什么事吗?” 路星盯着屏幕目不转睛。 我打趣说:“我原本想跟你道歉,不过看你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道什么歉啊!我还要谢谢你呢,难得有两天假啊!对了,你手好点没?” “好多了!” 我手挥舞了下,不过路星并没有看我的意思,我问:“路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来我们学校读书。一直想问你的。” “我也不想啊。都赖我哥,他说服了我爸妈,非把我送到寄宿学校去。” 我大概想通了其中关节,一定是他表哥希望他好好学习,但如果是走读学校的话,路星一定无法无天,不可能认真投入学习。只有去我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好好学习没错呢。” 我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看书,一看到书我就头晕。还不如让我去打一架。” 这时路星的一局游戏结束了,路星转过头来,神情很正经,“田西,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你就告诉我,你和李欣到底有什么恩怨?” “我?” 我微微一怔。 “我们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我算是了解你的人了,我从没见过你像昨天那样冲动!” 我叹气说:“我告诉你可以,但你一定要保密。” “那当然。其实我也是想我们这回学校后难免还要和李欣对着干,我也总不能一直糊里糊涂的。” 我看着路星,说:“我给你看个网站。” 我在路星的电脑上登录了那个同好会网站,打开了“寻花少年”的网站。 我给他看李欣的所作所为,以及他正准备对小静下手的计划。 路星一拍桌子,“我操,是我非得打死这傻逼。” 我沉默着不说话,忽听路星“咦”了一声。 “怎么了?” 我看路星样子有点怪。 路星说:“那个女老师不会是我们班主任吧?” “呃?” 我一惊。 路星嘿嘿笑着:“你不知道我们班主任王丽群多骚。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听说还是个寡妇呢!” 我心里反而有些放松,说:“别管那个什么女老师了。你倒是给我出处主意,怎么对付李欣吧。” “你别当真,我也就随便说说。” 路星笑呵呵地说:“是你的跑不了。我看嫂子不是那种会变心的人。” “你才见过陈静一次,胡说什么……” 我说着忽地恍然大悟,“你丫的偷看我东西是不是?” 他肯定是把我箱子里的日记、书信照片什么的看光了! “意外、纯属意外!” 路星顿了顿,忽然说:“喂,陈静真是个大美女啊。啧啧,你也教教我把妹的方法,你看我这么阳光帅气,英俊潇洒,至今还是单身,多不科学。” “咳咳,说正事吧。” 我赶忙扯回话题。 “那个……” 路星想了想,说:“我有两个方法。他妈的一个是上策,一个是下策,你要先听哪个?” “我晕,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 “那我先说下策了。” 路星清了清嗓子,“下策嘛,就是我们再找个机会,把李欣揪出来,狠狠地打,往死里打,打到他服为止!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动嫂子的半根汗毛!” “这……” 我很无语地说:“打架就算了吧。” “怎么?” 我摇了摇头:“这个法子行不通的!” “我也这么觉得。” 路星又说:“上策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哦?你说说。” “这只是个方针思想嘛!” 路星咬着手指,“不过,我觉得李欣要真想强奸我觉得不太可能。去年他就差点进牢里了,我不信他还敢。” “说不定他真敢。” 我想了想说。 路星呵呵一笑:“那只有把李欣打死好了!” “你……那你就假设他不敢吧。” “李欣这个人。你对他宣布主权是没用的。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对陈静展开进攻。” “对,你继续说。” “从李欣这下手可能会两败俱伤,为他这种人惹一身麻烦实在不值得。我们不如从嫂子这入手,让李欣知难而退……” 我沉思着,过了会说:“那我该怎么办?” “操!又不是我女朋友。” 路星狡黠一笑,“难道要我替你去疼她?” “滚!” 我踢了他一脚。 之后我在路星家吃中饭,说了心事之后,我格外轻松,顺便和路星玩了一下午游戏。回家吃晚饭的时候,由于妈妈呆在学校,爸爸回来得很晚,等晚饭弄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了。我肚子都要饿扁了!也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学校干什么呢,不会又和秦树在一块吧? 晚上的时候,想起明天就要返校了,见到小静我该怎么向她解释呢? 那个女老师到底是谁?我保护小静的计划该怎么进行? 唉,怎么那么的烦!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从心底里依然对小静充满了信心! 第22章 一觉醒来,就看到爸爸站在床边摆了一张臭脸,瞪得我有些发毛。 我浑身一个激灵,才想起今天是要返校了。 爸爸说:“还不起床!看看几点了!” 窗外大白,我心想不妙啊,于是匆匆穿衣起床,刷牙洗脸,早饭吃了个馒头,就坐上了爸爸的车,要回学校了。临走的时候,我还看了看姐姐的房间,房门紧闭,想来还是没睡醒吧。 车在路上,爸爸免不了一番说教,上至人生大道,下至鸡皮小事,这啰嗦劲快赶上妈妈了。我也祭出一直以来应对妈妈说教的必胜法宝:点头称是,“嗯哦喔唔”爸爸说着说着也就没劲了。 到了学校已经是9点30了,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上课,爸爸说:“走吧,我去见见你班主任。” 做学生的最怕的就是老师见家长吧,我无奈地说:“好吧。” 带着爸爸来到了办公室,苏老师笑着迎了上来,并把我赶回了教室。也不知道苏老师会不会像我爸爸打小报告,不过如果苏老师要说我坏话,直接去我妈那就行了。这样一想我就释然了。 我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打了个报告。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我进来。我注意到同学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的看着我,我知道我跟人打架的事现在一定是传遍了。要不是现在是上课,他们一定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对我“嘘寒问暖”我坐回我的座位上,刘安马上就写了张纸条给我。 我一看,纸上写着“你出名了”看着刘安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我迅速写下一个字“操”刘安马上就开始问我打架的事,在纸条上写满了问号。 看着这麽多问号,我想到待会还要面对小静,我顿时没了精神,把纸条随手一捏,丢了回去。我心不在焉地熬到下课,果不其然,同学们朝我围了过来。 什麽问题都有,我应付不过来,只好逃到了教室外面去。 我偷偷地往办公室里看去,只见爸爸和苏老师谈得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怎麽能说那麽久。 “田西……” 背後忽然有人叫我。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我回过头,就看到小静那张气鼓鼓的脸。终究是要面对的。 “我看看你的手。” 小静平静地说。 我低声说:“没事。” 小静怀疑地看着我,生气地说:“我真不知道爲什麽。你爲什麽要去打架。” 我摇了摇头,说:“中午再说吧。” 话刚说完,苏老师和爸爸就从办公室出来了,奇怪地看着我们。 我和小静变得非常尴尬,爸爸咳了一声,对小静说:“你叫陈静是吧?” 小静脸一红,“嗯”来了一声。 爸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小静,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像是赞许似的点了点头。 那神情说不出的怪异,我暗叫不好。没想到爸爸对我说:“小西啊你好好读书,爸爸我先回去了。” “哦。” 逃过一劫,我心里长吁一口气。 待爸爸走远了,苏老师忽然说:“你们俩来办公室一下。” 我心一沉,只好和小静一起进了办公室。暴风雨终归要来了。 话说爸爸走出教学楼,想起了在学校上课的妈妈。就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嘟……嘟……” 了好久,就在爸爸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嘟”的声音没了。可是却没有声音。 爸爸“喂”了一声,可是没有回答。真奇怪啊,信号不好吗?爸爸准备挂了重拨。 这时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喂……” 声音非常地低。 爸爸并不在意,笑着问:“老婆,在哪呢?” 等了一会,那边却迟迟没有声音,爸爸“咦”了一声,“喂,听得到吗?” “我在宿舍……” 妈妈说。 “你不用上课吗?” 爸爸问。没有察觉妈妈的异样。 “我早上没课。” “哦,我来看看你。” 爸爸说。 “唔……” 电话忽然挂了。 “真是奇怪。” 爸爸收起电话,朝妈妈的宿舍走去。 时间回到2个小时前,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 在妈妈的宿舍的床上,身材健壮的秦树搂着丰满的妈妈,两个人都赤身裸体,昨夜的疯狂让他们看筋疲力尽,睡得格外沉。妈妈手上的勒痕犹在,连她自己也忘了手上的绳子是什麽时候解掉的了。 秦树先从睡梦中醒来。妈妈赤裸的身体映入眼帘,一对娇挺的乳房颤巍巍的在胸前竖立着,平坦光滑的小腹让人丝毫看不出有生过孩子的痕迹,随着妈妈的呼吸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在往下是浓密的芳草,微微肿起的阴唇仍然向两边张开着。 秦树的目光又收了回来,最後定格在妈妈娇媚的脸上,妈妈的睡容安详恬静,秦树一点一点的看去,那嫣红的唇边还留有风干了的精液,一时间秦树性致大起。 小弟弟马上响应了号召,充血勃起。秦树带着戏谑地握着还有些软绵绵的鸡巴对着妈妈朱唇贴了上去。秦树就在嘴唇外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兴许是受了刺激,妈妈的唇齿微啓,秦树心想她一定是吃鸡巴吃习惯了,连睡梦中也不忘记。正想一举插入妈妈的小嘴,转念一想如果妈妈忽然惊醒的话一口咬下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树不敢冒险,转而攻向了妈妈的胸部。妈妈坚挺的乳房在秦树的蹂躏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嗯……”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惊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秦树凶巴巴的大肉棒,妈妈呼吸不由一窒,身体也微微颤抖。 “纪姨,你可算醒了。” 秦树怪笑着说。 妈妈吞吞吐吐地说:“你……快下来。” 秦树抓起妈妈的长发,一边硬把大肉棒往妈妈嘴里插,一边语气带着强硬又带着挑逗地说:“纪姨,快亲一下我的大肉棒。我忍不住了。” 妈妈脸色越来越红,“你怎麽尽想着这些事。” “来嘛……” 秦树劝说着。 妈妈听话的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舔上了秦树的大龟头,让秦树发出畅快的呻吟。 妈妈顺势张开了小嘴含了进去,秦树的阳具在妈妈温暖湿润的小嘴里舒适的跃动起来,慢慢的开始涨大。秦树仍不满足,带着命令地语气说:“舌头、舌头,别忘了。” 秦树很快就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尿洞受到了舌尖的挑动,随着妈妈的舌头与阳具的缠绵,秦树的大肉棒彻底勃起,妈妈再也含不住,艰难地吐了出来。 大肉棒青筋暴露,上面还带有妈妈的口水,亮晶晶的,差点滴落到了妈妈脸上。 妈妈带着央求的语气说:“秦树,饶了姨妈吧,待会还要上课。” 秦树眼珠一转,“纪姨,你忘了你今天早上没课吗?” “那你也要去上课……” “纪姨,你又忘了吗?我生病了。” 秦树边说着,手上也没闲着,直接就抚摸上了妈妈的大腿。妈妈一颤,却没有说话。 秦树面带微笑,一下把手指伸到了妈妈赤裸的阴户。妈妈不由轻呼一声。 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妈妈的唇,温柔地,细密地,又极尽挑逗,秦树的火热很快就把妈妈融化,妈妈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开始回应着这个吻。 秦树的手指并没有就此闲着,他的手指在妈妈的肉缝间来回刮擦,时而往蜜穴口一戳,这时妈妈口里就会发出轻轻地呻吟。秦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当他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时候,秦树依依不舍地饶过了妈妈的小嘴。 秦树咬着妈妈的耳垂,粘粘糊糊的手指在妈妈眼前晃悠,轻轻地说:“宝贝,想不想让我干你一回。” 虽然妈妈已经情欲高涨,但听了这话还是满面娇羞,口中喃喃说着,但声音太小,以至于无法听清。 “纪姨,我就喜欢听你说淫荡的话……” 秦树又继续说着,还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了妈妈的小嘴。 妈妈不安的微微扭动着娇躯,大腿互相摩擦着。 秦树的手指不停地把玩着妈妈的丁香小舌,眼见有丝丝口水从妈妈嘴角流了出来。秦树知道要想跟进一步还需要更多时间调教,现下还是必须他来主动。 秦树再次把妈妈平放在床上,迅速的掰开她雪白的大腿。秦树握着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口撞来撞去,不停地挑逗着妈妈的感官刺激。 不争气的蜜穴流出汩汩淫水,泛滥成灾。秦树吞了口唾沫,将龟头轻轻地挤入了妈妈的蜜穴。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迷离着双眼,双手抓住了秦树按在小腹上的手,轻轻地往里拉,似在示意秦树继续前进。秦树心里一喜,但大肉棒反而抽了出来。 这让妈妈眼里不由露出一丝焦急。 秦树嘴角上扬,毫无征兆地一挺小腹,粗长的大肉棒尽根插入了妈妈紧窄的蜜穴。 “啊……” 妈妈不由发出一声呻吟,这声音听起来既带有一丝痛苦,又带有一丝满足,快乐与痛苦之间的声音让秦树的征服心得到满足,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肉棒因此又大了一分。 秦树用着“九浅一深”地插着妈妈,妈妈舒服地在秦树胯下发出单音节地呻吟。每当那一“深”来临时,妈妈都会发出高亢的淫叫,那声音中又带有一丝娇柔。 看着高贵的妈妈臣服于自己胯下,秦树的快感达到了极致,但秦树仍不忘用言语对妈妈进行调教。 秦树忽地停了下来,仅留一个龟头在蜜穴里,戏谑着说:“叫哥哥,快点求哥哥,求哥哥继续干你,不然我就停下来不动了。” 妈妈的意识早就像是被抽离了一样,空虚的小穴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咬噬。 秦树不忘再加一把火,他的手攀上了妈妈乳峰,捏着妈妈敏感的乳头来回打着转。 妈妈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了,再次握紧,再次松开……床单被妈妈抓成一团,妈妈终于被挑逗的忍受不了,声音极低地说:“哥哥,快点干我。” 秦树奖励性地深深插了两下,“大声一点。” 这两下插得妈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喘着粗气,两只脚紧紧地环住了秦树的腰身,声音大了不少,“好哥哥,快干我……人家难受死了……” 妈妈的话刚说完,秦树的大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小穴。秦树用尽了他所会的所有招式,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如鱼得水。 秦树的大肉棒迅猛地撞击着妈妈的花心,弄的妈妈的眼角都渗出了丝丝的泪花,“唔……嗯……嗯……唔……” 伴随着妈妈无意识地呻吟声,在抽插了百来下後,妈妈阴道里一阵痉挛,妈妈皱紧了眉头,夹在秦树腰上的大腿也紧紧夹拢。蜜穴里打来一阵激流,淋在了秦树的大肉棒上,秦树一下没把持住,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他精关大开,把一股浓精射进了妈妈的体内。 过了良久,秦树才从床上慢慢爬了起来,满面笑容地看着妈妈,妈妈娇羞地别过脸去。 秦树在妈妈耳边低声说:“纪姨,我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妈妈受不了这个暧昧的姿势,妈妈挣紮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妈妈做爲教师的自尊早已经荡然无存,在秦树面前她究竟是什麽呢? 秦树说:“纪姨,怎麽了?” 妈妈说:“不去上课了,饭总得吃吧。” 妈妈站了起来,看到秦树火辣辣地眼神,才想起自己现在身无寸缕,妈妈红着脸就去衣柜找衣服。 “等等。” 秦树也跑了过来。 “怎麽了?” “就让我来选衣服吧。” 秦树一眼就看到了一件黄底的碎花短裙,秦树兴高采烈地拿了出来,在胸前摆了摆:“纪姨,就穿这件吧。” 妈妈并没有反对,似是默认了。 “快穿上吧。” 秦树兴致勃勃。 “我先找条内裤……” 妈妈小声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穿内裤……” 秦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多不方便。” 见妈妈没有动静,秦树催促着说,“快啊……怎麽还那麽害羞。” 妈妈坚持着说,“我不穿。” 最後僵持不下,秦树只好退让一步,让妈妈穿了内衣内裤。 妈妈最後也穿上了短裙。但效果着实让秦树有些失望,妈妈买的裙子终归还是比较保守,这所谓短裙其实也只是在膝上5公分左右,秦树心想着以後一定要让妈妈穿上超短裙。 然後是上衣了,妈妈正想自己做主了,秦树却眼疾手快地挑了一件白色汗衫,口里笑着说:“纪姨穿这个……多方便呀。” 在秦树的要求下,妈妈还是不情愿地穿在了身上。 妈妈的身体一下就凸显出来。两粒乳头高高的顶在胸前,隐隐的还能看见乳头的暗红的顔色。再加上妈妈娇羞扭捏的神态,秦树恨不得就地把妈妈压在身下干一遍。无奈下身兄弟实在有些累了,只好放过了眼前的美肉。 妈妈这样一身打扮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秦树坐在椅子上,一股逍遥自在唯我独尊的情绪由心底生出。不过只过了一会,秦树就自我冷静下来。 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因爲是振动,在厨房的妈妈并没有听到。秦树找到了手机,拿起一看,然後很自然地按下了接听键,就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纪老师。” 秦树走到了一个角落,压低了声音,说:“是我呢。” 那边明显吃了一惊,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怎麽是你?你爲什麽不在自己的宿舍?” “苏老师,爲什麽不能呢?” 那边沉默了下来。 秦树开口说:“考虑得怎麽样了?” “嘟……嘟……” 那边忽地挂了电话。 秦树看着电话,微微叹了口气。 秦树把手机放回原位,坐在椅子上,擡头仰望着天花板,像是因爲思考着什麽而陷入了沉思。 不久妈妈把早餐做好了,秦树和妈妈坐在一块吃完了早饭。秦树倒是变得很安分。 吃完了饭,妈妈说:“你啊,明明好好的却要装病。如果把那种心思都花在学习上那该多好。” 秦树顺着话茬说:“我有什麽心思呀?” 妈妈白了秦树一眼,“还贫嘴。” “我知道纪姨爲我好,我这也不是爲了纪姨好吗?” 秦树环住了妈妈的肩,心想着好不容易有这麽一个机会,隔壁的老师们都出去上课了,即使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绝对不能浪费这大好时光啊。 妈妈挣脱了秦树的手,起身开始收拾房间,经过昨晚的大战,床上惨不忍睹。 妈妈弯着腰,撅着臀,整理着床铺。看得秦树有些心痒,可小弟弟就是不争气,怎麽也硬不起来。秦树心想,少了这兵器可要怎麽才能把纪姨弄得服服贴贴呢? 妈妈整理得差不多了了,忽然说:“秦树,我要去上班了,你……既然请假了,那就呆在宿舍吧。” 秦树心知再不想出点法子就不妙了,忽地灵光一闪,应该是时候了,秦树忽地上前抱住了妈妈。 妈妈一惊,“怎麽?怎麽那麽快……” “难得那麽好机会,纪姨,就留下来吧。” 妈妈神色坚定,“秦树,放开我吧。” 秦树说:“纪姨,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麽?” 秦树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了准备已久的跳蛋,一个按摩棒,还有一个假阳具。 妈妈目瞪口呆,“你怎麽有这种东西?” 秦树笑着说:“当然是给纪姨的玩具了。” “我不要。” 妈妈说着就准备往外跑。 秦树说:“纪姨,你这样穿着就要出去啊。” 妈妈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穿得是一件汗衫,这样一身装束,怎麽好意思跑到办公室去。 秦树来到背後,“纪姨,这玩具很好玩哦!” 秦树先发制人,手握着跳蛋直袭妈妈的私处。妈妈惊得跳了起来,可是背秦树从身後抱住,挣脱不开。眼睁睁开着秦树把跳蛋塞到了内裤里,秦树毫不犹豫地拨开开关。 “嗯……” 这感觉妈妈再熟悉不过,当初秦树将她制服用的就是这麽一个小小的跳蛋。 不过妈妈早已不是那个时候的妈妈,现在的妈妈在秦树的滋润下,早已经不是被一个跳蛋就能搞得高潮叠起的女人了。 但妈妈的身体、妈妈的私处还是太敏感,跳蛋对蜜穴的刺激让妈妈全身酥软下来。妈妈背靠在秦树怀里,手想把跳蛋拿出来,可是被秦树轻易地就控制住。 “嗡……” 跳蛋的声音异常清脆。 弄得妈妈嘴里发出无意思地情欲声。秦树扶着妈妈坐了下来,让妈妈坐在她的大腿上。 秦树双手不忘把玩着妈妈的美乳,在双重刺激下,妈妈很快就湿润了,她闭上了眼,静静地享受着最原始的快感。 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在桌子上振动,秦树顺手拿了过来,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姓名,秦树笑了笑。他调低了跳蛋振动的频率,然後把电话凑到妈妈脸庞,说:“姨父的电话。我接通了哦。” 说着秦树按下了接听键,并顺便按下了免提。 因爲跳蛋不再那麽剧烈,妈妈缓过神来,轻轻地“喂”了一声。 “老婆,在哪呢?” 秦树使坏地用力捏了一把美乳,妈妈连忙捂着嘴,差点叫了出来。 “喂,听得到吗?” 妈妈尽量保持平缓的语速,忍着快感说:“我在宿舍……” “你不用上课吗?” 秦树温柔地揉着妈妈的美乳,笑看着妈妈的表现。见秦树不再用力,妈妈轻松下来说:“我早上没课。” 但却没注意到秦树一只手伸进了内裤里。 “哦,我来看看你。” 妈妈听得一惊,正想反对。秦树竟然握住了跳蛋,对准了她的阴蒂。 “嗡……嗡……” 那跳蛋的节奏像是直接震撼了她的心扉。 “唔……” 妈妈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妈妈一手抢过手机,连忙挂掉了电话。 妈妈显得非常慌张,“他要来了。” “有什麽好急的。” 秦树不以爲然。 “我怎麽能不急呢?” 妈妈想从秦树怀抱里挣脱出来。 秦树紧紧地抱住了她,手下将跳蛋调到了最高级,再次袭向了妈妈的阴蒂。 “啊……嗯……嗯……” 妈妈整个弓起了身子。 秦树却是意犹未尽地继续玩弄着妈妈的蜜穴。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了一分。 很快妈妈就再次被秦树制服,最後乖乖地躺在秦树怀里,娇喘连连。 秦树玩得忘乎所以,把跳蛋往蜜穴里塞了进去。 那跳蛋在妈妈的小穴里顿时翻江倒海,将一处处嫩肉振得发麻发痒,无穷无尽的快感从蜜穴里传向妈妈全身。 秦树玩得正高兴,看着妈妈在自己手里一步一步地坠入了情欲之中,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在吗?” 是爸爸来了。 第23章 *******************7**************** 更新慢是有原因的,四天三更那会我觉得自己状态好,有动力,可是旅游一圈回来心态全变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忙我的终身大事,总算是订婚了,这才抽出时间给大家码字。 看到有小西的贴吧,乐胥在这里非常感谢。不巧还看到一篇评论,总之万分感谢各位狼友。 《小西》写到现在问题在哪里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原因有我创作时间短,精力不多;还有我一直在压缩篇幅。 哪位网友能不能给我统计一下,1-23一共多少字了? 群号:236878307 *********************************** 妈妈浑身一颤,爸爸近在咫尺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她的心里。妈妈清醒过来,强忍着蜜穴里传来的快感,妈妈回过头,压低着嗓子说:“快……嗯……嗯……放开……我……” 秦树把跳蛋又往里塞进去了几厘米,把跳蛋挑到了比较低的频率,这样就可以无声无息地在妈妈的蜜穴里翻江倒海,而不至于被发现,同时把另外两个玩具都藏回了抽屉中。做好了这一切,秦树放开了妈妈。 爸爸在外面又重重地敲了几下门,“在吗?” 妈妈想把跳蛋从小穴里拿出来,秦树在后面推着妈妈,一路把妈妈推倒了门边。爸爸在外面听到脚步声,“老婆?” 妈妈应了一声,只好打开了门。 爸爸走了进来,抱怨说:“怎么回事啊?” 这时爸爸看到妈妈身后的秦树,惊讶地说:“秦树你也在啊?” 秦树说:“我发烧了……所以纪姨说让我过来,好照顾我。” 爸爸哦了一声,“你昨天睡在这吗?” 秦树点了点头。 “我看看。” 爸爸的手摸到秦树的脑门,感觉到了温热,爸爸信以为真,说:“去看了医生吗?烧到多少度了?” 爸爸当然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秦树把妈妈抱在怀里一番调教,完全是欲火烧身,哪会是什么发烧感冒。秦树不慌不忙地说:“昨晚去看了,体温有38度呢。” 妈妈站在一旁忍受着小穴里强烈的刺激,那酥麻的振动,把她的小穴搅拌的一塌糊涂,妈妈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源源不断地淫水从小穴里流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小内裤。 爸爸看妈妈的表情有些奇怪,脸色有点红,关心地问:“老婆,你怎么了?难道你也发烧了?” 妈妈有些慌乱,但表面上强作镇定,缓缓地说:“我没事。” 秦树在一边说:“这几天转凉,纪姨也有些感冒了。” 三人找了椅子坐下,爸爸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看着妈妈说:“老婆。我觉得儿子这事挺麻烦的。” 妈妈如坐针毡,小穴里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勉强开口说:“怎么了?” “你怎么还问我怎么了。” 爸爸叹了口气,“今天我见到儿子的女朋友了,还真是漂亮。该拿他们怎么办才好?” 层层快感从小穴里袭来,妈妈带着求助的眼光看向秦树,只见他面带微笑看着自己,妈妈忍不住刺激,婆娑着大腿,不觉皱紧了眉头。 爸爸见不对劲,说:“你怎么了?” “啊……” 妈妈一惊,“你刚说什么?” 爸爸说:“你这真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树在一旁偷乐:“你老婆可不是不舒服,而是舒服过头了。” 妈妈灵机一动,“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上厕所。” 心里盘算着去了厕所,就把跳蛋取出来。 妈妈站了起身,因为下身刺激强烈,有点摇摇晃晃。爸爸忙起身扶住了妈妈,嘀咕说:“你今天好奇怪。” 妈妈心里有些慌,生怕爸爸发现什么,也不敢搭话,在爸爸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厕所。 就在要走进厕所时,学校响起了铃声,响彻整个校园,秦树见机把跳蛋的频率上调到了最高档。 跳蛋在铃声的掩护下,大发淫威,强烈的振动把妈妈小穴震得淫水翻飞,嫩肉娇颤。妈妈“啊”了一声,一个趔趄险些倒地。好在爸爸眼疾手快扶住了妈妈。 爸爸皱了眉头,“这么严重?赶快去医院吧。” 妈妈背对着爸爸,艰难的摇了摇头,妈妈走进了厕所,把爸爸推了出来,飞快地把门关上。 爸爸转过身,看到秦树在身后,忙问:“你姨妈最近生病了吗?” 秦树说:“刚才都还好好的啊。” 爸爸拍了拍秦树的肩,“你姨妈身体一向都很好,如果明天还这样,你一定要劝她去医院。” “嗯,我知道了。” 秦树点了点头。 “照顾好姨妈。” 爸爸又说。 “我会的。” 秦树坚定地说。 厕所里妈妈背靠着墙壁,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变得软弱无力,妈妈掀起了裙子,把手伸到了内裤里。一触摸到内裤,才发现内裤竟然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一串串淫水已经沿着大腿往下流淌了。 妈妈心里责怪着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多水,难道自己的本性真的那么淫荡吗? 妈妈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手上抓住了跳蛋的线头,就要把它拔出来。 因为刺激强烈,又像是因为舍不得这快感,妈妈只是一点一点地往外拔,没拔出来一点,就油然而生出一股空虚,随着跳蛋的离去而越来越强烈。 妈妈不由地停下了动作,手扶在了水管上,弯下了腰。一只手抓着小穴口的线头犹豫不决。 一定要拔出来,一个声音在妈妈脑海里喊着。 就要高潮了,为什么不继续享受呢?另一个声音犹如魔鬼般在怂恿作祟。 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斗得不可开交,但小穴里嫩肉的感受却是如此真切,强烈的快感让妈妈感觉几乎要飞了起来。 妈妈身体开始颤抖,小穴里的嫩肉也抽搐起来,高潮要来了。意识已经飞离了身体,妈妈下意识地把震旦反而往里塞去。 “啊……” 妈妈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一股股阴精从小穴里喷薄而出,穿透了内裤,把一双美腿都淋湿了。 淫水沿着美腿往下流淌,高潮过后的妈妈扶着墙壁喘着气,跳蛋还在小穴里不依不饶地发动着攻击。意识清醒之后,妈妈一口气把跳蛋拔了出来,连同固定在内裤上的遥控模块一并取了下来,湿答答的跳蛋犹自在空气中震动。妈妈把开关关上,跳蛋这才安静下来。 内裤已经湿透了,没法再穿,妈妈把内裤托掉之后,用干毛巾把大腿上的淫水擦了干净。这才发现,厕所里是没有供她穿的干净内裤的,正着急之间,门外响起了爸爸的声音,“怎么了?怎么还没好?” 妈妈忙说:“马上!” 又在厕所里犹豫了好久,门外爸爸又催促说:“真的没事吗?” 妈妈把跳蛋藏好,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少了跳蛋的折磨,又是高潮过后,再加上点点娇羞,面带潮红的妈妈说不出的动人。 爸爸关心地问:“好点吗?” “好多了。” 妈妈避开了爸爸的目光。 “那就好,回头记得去医院看看。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家,我带你去检查。” “哪有那么严重。” 妈妈说。 “还说没有,刚才你不知道我有多急。” 爸爸说完,就往厕所走去,妈妈下意识拉住了他。 爸爸疑惑地问:“我去小解,怎么了?” 妈妈欲言又止,想着实在没理由拦住他,只好说:“没什么。” 爸爸进了厕所,妈妈生怕他发现跳蛋,心里非常担心。 “纪姨一直站在这就不怕姨父怀疑吗?” 秦树在耳边轻轻地说。 妈妈带着怒气说:“你还好意思说。” 秦树耸了耸肩,拉着妈妈来到外面坐下,轻笑说:“我猜你现在一定没穿内裤。” 妈妈呼吸一窒。感觉到裙下的阵阵清凉。 “沉默就代表默认了。” 秦树说。 “你怎么知道……” “纪姨下面水那么多,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 这时爸爸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原来是工作上的事,挂掉电话,爸爸交代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妈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秦树担心玩过头,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办公室里,苏老师讲着道理,从大道讲到小道,目的就是说服我和小静分手。 并威胁说通知家长。我当然不会担心爸妈,而是担心小静的家长。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通情达理的人。 苏老师还算和颜悦色,所以我和小静也是一幅虚心受教的样子。 从办公室出来,我和小静越好中午再见面。 中午我在走廊上遇到李欣,李欣挑衅的指了指手臂,小静忽地从一旁拉住我,一个劲地把我往反方向拉,我只好忍着,跟着小静走了。 小静嘟着嘴说:“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好一条蛔虫。” 我说。 “我跟你说正经呢!” 小静打了我一下。 “不会。” 我说。 “真的?” 我点了点头。打架是两败俱伤的做法,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小西。我真的一点也想不通,追我的人可以排一条街了。你难道要每一个人都打一顿吗?” “他不同。” 我说。 “怎么不同?” 小静气冲冲说:“你如果是吃醋的话,那……真的……我和他怎么说也是同桌,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吧。” 说着小静顿了顿,看着我说:“不过你和他都这样了,我以后也不会理他了。” 我郑重地说:“小静,有些事我没法和你说。但你一定要相信我。” 小静有些吃惊,“怎么了?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但现在得保密。你答应我,以后绝对不要再搭理李欣。” “我答应你就是了。何必搞得奇奇怪怪的。” “那就好。” 我露出了笑容。 我和小静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苏老师训话的事,我问:“那个,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了吗?” “怎么?你迫不及待要见我爸妈了?” 我感到无语,“你还有心情说笑。” 小静眨了眨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好吧,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狗狗,给姐姐叫两声!” 看着这样的小静,我心里也落下了一块大石,我和小静的感情,又怎么会是李欣这样的人能介入的呢? 那个路星所说的上策我算是理解了。所谓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我和小静将无懈可击。 夜深的时候,校园里还在进行着晚自习,苏老师焦急的站在学校的一个角落里,入秋之后的晚上有点冷,但她却紧张的出了汗。 一双手臂从背后缓缓抱住了她,苏老师吃了一惊,听到后面的人说:“不要回头。” 那双手并不安分,在她的胸前有条有理地抚摸着。 苏老师的娇躯随着挑逗在微微颤抖,嘴上说:“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来找你。” 语气里满是绝望。 那双手停了下来,“你没疯。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你凭什么能帮我?” “李欣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另外那个嘛,完全是个愣头青。我就不同了。” 听到这,苏老师猛地一惊,“你把纪老师怎么了?” “话可不能乱说哦。别扯东拉西了,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李欣再也不敢骚扰你。” “我不信!” “你不信为什么来这,据我所知,李欣还有那个谁谁在另一头等着你去3p呢?不过现在去好像也不迟。” 苏老师咬了咬牙,“我不去他们会把我的照片公布的。” “所以说你真笨。” “什么?” 怀抱着诱人的娇躯,那只不安分手的手伸进了内衣里,捏着弹性十足的乳房,苏老师并没有过多的挣扎,“这样就算你默认了?” 苏老师闭上了眼。 “好吧,我告诉你,你给李欣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不过有个前提。” 那只手越来越用力,苏老师忍不住低声呻吟着,“嗯……快告诉我。” “急什么?” 一只手慢慢地往下,伸进了苏老师的裙子里。 苏老师挣扎着说:“在这会被看见的。” “你说得对,来日方长。” 难道今天就这么放过自己了?苏老师吃惊地想回头,却被按住了。 “我可是很有诚意了。苏老师你呢?” “我……” “我知道苏老师一定非常想摆脱他们吧。今天到此为止,苏老师只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我保证,李欣再也不会骚扰你。” “我受不了那样的屈辱。他越来越过分,给我下药,逼我变淫荡,现在还叫了我的学生来搞我,我受不了,受不了……” 苏老师快哭出了声,良久,像是下定了决心,“那……我该怎么做?” 身后的人听完她的诉苦微微沉默,过了会才说:“呵,李欣不是叫了个人来搞你吗?让他们两自己搞基好了,别管他们。” 第24章 但我回想起爸爸,妈妈,苏老师的态度,说不定他们都已经默许了。想想又不太对,谈恋爱毕竟被教育者视作洪水猛兽那么多年,妈妈和苏老师不可能纵容我。 虽然如此,我还是感觉到我和小静的感情又进了一步。每天我都会花上一段时间和小静腻在一起。 晚上刘安在宿舍熄灯后又一次窝在床上看片,刘安忽然探过来个头我,「大才子,有劲爆内容啊。」 我刚睡下,被他这样一说,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什么啊?我要睡觉。」 「我可是好心提醒。」 刘安笑了笑,「你不是一直在追那个更新吗?好多刺激内容啊。我这种只看视频的人都心动了啊。」 开学以来,我都没再看过更新,当时追看的激情现在早就没了。瞬间的心动恨快就消失,我说:「我要睡觉了,以后再看吧。」 「真不要啊?」 刘安并不灰心,仍然劝说:「你真该看看,那小子和姨妈办公室里、厕所里……」 「以后再看吧……」 「真不看啊……后面还有好多精彩内容啊!」 「刘安……」 我坚持着,「真的,不看了。」 刘安不再说什么,叹了口气。 经刘安这样一闹,我脑海里全是那个色文,回想着色文里的情节,讲一个高中生外甥如何攻陷征服美妇姨妈。我幻想着文里所描绘的姨妈,她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我想着我所认识的女人,一个个地比较过来,最后浮现出妈妈的倩影。 我忽然觉得妈妈的形象跟这个姨妈非常相似,简直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 这样想着,秦树的身影很自然的出现了,正好是外甥和姨妈的关系,不知不觉的我把两个人联想在一起,我的心蹦蹦直跳。我不由之主地想到了苟且的画面。 不可能!我猛地把刚才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 我看着天花板,心仍然在乱跳着。想着平静下来,可无论如何,秦树和妈妈的身影总是盘桓不去。 我告诉自己我应该想点别的,我开始想小静,回想这几天和小静相处的时光。 如前天晚上在花园里再次和小静接吻,回想那种唇舌之间接触的美妙感觉。 可是才那么一会,李欣的身影又在我脑海里出现,挥之不去。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与妈妈还有小静相处的美好时光给我幸福的滋味,但是另一边李欣和秦树却给我带来强烈的冲击,这种冲击带着痛苦,难受,压抑,郁闷。 痛与乐汇聚在一起,它们并不想把我分裂,而像是想一直折磨我,无休无止。 我忽然生出一种感觉,那是脑海里的一道闪电,一闪即逝,却震烁明空。这个感觉就是,我将失去一切。 想到这,我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呆滞地看着漆黑一片的上方。 过了会,我反而平静下来,我是在自己吓自己吧。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中秋节放假的消息在我们旁敲侧击之下,一位任课老师总算给予证实了。我们为之雀跃欢呼。哪个学生不喜欢放假? 不放假的节日简直就是耍流氓,这次中秋节学校不搞特殊,选择了与全国接轨,统一四天。 我算了算,离放假只有4天了。再忍耐四天就可以了!中秋之后又是国庆,相隔不过一周,真是太海了! 课间的时候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杜伟找我吐槽,杜伟说:「真是气死我了。」 我有些奇怪,「怎么了这是?」 杜伟四周看了看,声音压低了下来,说:「因为张小艺。」 「他怎么了?」 我心一惊。 杜伟叹气说:「苏老师前些日子不是找我让我多观察一下张小艺吗?我这不给她汇报去了。我反而却被骂个狗血淋头!你说我郁闷不?」 「到底怎么回事?」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不觉得张小艺……他,有点奇怪吗?」 「你也知道吧,他最近看黄网。」 我一直觉得是黄网改变了张小艺。 「不仅仅吧。」 杜伟说。 「哦?那还有什么?」 「咳咳。这个……」 「你们在说什么呢?」 刘安忽然过来了,「鬼鬼祟祟的,做贼吗?」 我忍不住调侃说:「瞧你那萎缩样,不做贼真可惜了。」 杜伟也跟风说:「不过啊,现在只有电视上的贼还贼眉鼠眼了,现实里是伪装的快比上高富帅了。刘胖子,我看你进军演艺界。」 「求别黑……」 刘安求饶:「再黑我就成黑炭了。」 我笑了,「煤球还差不多。」 这样调侃了一阵,慢慢就忘了之前的话题。 晚上我和小静在花园里约会,谈到了中秋节的话题,小静说:「中秋节你想想去哪玩吧。」 这可真是为难我了,在这个城市生活了那么多年,还有哪里没去玩过,我说,「我先祷告没什么作业之类的。」 小静也叹气说,「别提作业了,还没放假呢,老师都布置一大堆作业了,真到放假那天,真不得了了。」 顿了下,小静又说:「不过呢,放假的时候你可要随叫随到哦。」 呵,这怎么可能,不过我仍然一个劲点头,「不过,我可要报酬哦。」 小静装做凶巴巴的样子说:「我肯给,某人可不敢拿哦。」 「不会不会。」 我说:「我胆子可大了,你看,我现在就拿个订金。」 「订金?」 小静一愣。 我低头对着小静的唇就吻了上去,我算是食髓知味,一心想着再品芳泽,这下当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 看着小静涨红了一张脸,感受着小静笨笨地回应,真是爽快舒服极了。 回到宿舍,睡觉的时候,刘安又一次拿着手机诱惑我,他拿着手机对着我,试着问:「你真的不看。」 我摇头。我还在回味和小静的美好一晚。 「这可是今天更新的哦。」 刘安见我没有动静,又继续说:「题目可是『中午大战美女老师,晚上调教美妇姨妈』。」 「呃?」 我一愣,「怎么又多了个老师。」 刘安邪邪地笑着,「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我伸过手,「给我看看。」 刘安把手机放到我手上,嘿嘿笑着,「看我服务态度多好,人工版更新提示,自动检查更新,外带送货上门。」 「我晕,算你厉害。」 我被刘安的话所折服了,我调侃说:「不过,我想问下,你这系统是永久免费吗?」 刘安点了点头,「不过设置有内购项目。」 「哦,都有什么好道具?」 刘安嘿嘿一笑,「这个很容易啦,我看你女朋友漂亮得不得了,只要你给我几张她的私房照,你要什么服务都有哦!」 「去死!」 我踢了刘安一脚。 我看向手机,却发现在那个牛逼标题下,字数却少的可怜,「我操,标题党啊!」 我朝正文看去,里面大概只有千把来字。我很快就读完了。 很普通地讲了两件事,正如它的标题。第一件,他终于把年轻的美女老师攻略了,比预想的要快。而且在美女老师的车上大战了一场。第二件,晚上继续对美姨妈进行调教。他还不忘又一遍阐述了一遍他的理论,所有的熟妇都隐藏着淫荡的本性,不同的人只是多和少的问题,她们缺乏的就是开发,越端庄高贵不可侵犯,其实反而隐藏着最强的淫荡本质。在最后,他还有这么一段算是预告的东西,他说老师和姨妈的关系很好,下一步就是老师姨妈双飞了,让这对老师『姐妹花』一块服侍他…… 刘安看出我有点失望,说:「你往前看啊,不然肯定不知道美女老师怎么来的。」 「算了吧。等他们双飞了我再看。」 刘安也不再说什么,自己回去继续钻研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小说最后的那几句话,年轻的美女老师和熟妇姨妈很熟?我敢觉有点怪怪的。 心里闪过一些可怕的念头,但很快就被我否决了。 最后的四天我终于感觉到张小艺的改变了,他变得沉默寡言,在宿舍里不和任何人讲话,一天到晚独来独往,言行举止诡异莫名。我和刘安还有杜伟瞧在眼里,想和张小艺交流,但每次都是热脸贴屁股上了,张小艺高兴了你叫他他还会「嗯」一声算是搭理你了,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不鸟你。这样好几次后,我们也都来了火气,我就在心底说,我要再去找他我就是犯贱。 这几天和小静的发展是火箭般上升,苏老师和妈妈像是不知道这件事一样,再也没有找我谈过小静的问题,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这几天晚上都对小静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不仅仅是亲吻,我的手越来越不安份,甚至差一点我就要把持不住我自己了。 就这样幸福地熬到了离中秋节放假的最后一天。中午的时候,妈妈找到我说让我下午放学后自己先回去,她要留在学校开完大会才会回家。听到妈妈这样说,我差点高兴地跳了起来。这意味着我可以送小静回家了。我马上就跟小静说了,小静也非常高兴。 下午放学后,我和小静一块上了回市区的公交车。现在是学生回家的高峰期,公交车上非常地挤,毕竟谁都不想在原地等下一班车。我把小静抱在怀里,让她感觉到安全可靠。 到市区的时候才是下午5点钟,因为小静的家和我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所以我送小静回家意味着我会很晚才能回到自己家,我一路上就想着晚归的说辞。 一路上和小静有说有笑,非常开心,郁闷的事请也随之被我抛到九霄云外。 在转车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我和小静在车上遇到了她的妈妈还有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弟陈易。 我和小静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了,小静低声叫了声:「妈。」 我硬着头皮迎难而上,迟早都要面对未来丈母娘的,我这样安慰我自己。我叫了声:「阿姨。」 看着眼前小静的妈妈,我以前也见过几回,不得不说,小静的美可以说是从她身上遗传的,小静的妈妈看起来非常年轻,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将近40岁的女人,小静妈妈穿着一件针织毛衫和灰色的裙子,显得非常典雅。 陈易在一旁偷乐,回头一定要教训一下他。 小静妈妈打量着我,我当然不能让人小瞧了,我站直了身板,昂首挺胸。小静妈妈显得有些不悦,对小静招了招手,说:「还不过来。」 小静无奈地看向我,我点了点头。 看着小静走到她妈妈身边,我依然保持镇定,心想不能输了风度,如果我怂了,那她妈妈必然会责怪女儿眼光不好,我当然要证明小静眼光不仅不差,而且是出奇的好。 小静妈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气势不弱:「我叫田西。」 小静妈妈不再说话,到了下一站,小静妈妈最后看了我一眼,拉着小静下车了。陈易跟在后面偷偷地冲我摆了个鬼脸。 我恨恨地依旧保持微笑风度。 看着车门关闭,我忽然想起来,我特么也该下车才对。这下白赚了一站的路程。 在学校,妈妈终于开完了大会。苏老师拉着妈妈要开车送妈妈回家。这时秦树走了出来,苏老师和妈妈同时变得有些尴尬。 最后妈妈和秦树坐在后排。 苏老师启动了车子,一言不发。妈妈在后排非常不安。一时间车里非常安静。 第25章 车上的三人各有心思,气氛非常安静。妈妈十指交错,在大腿上婆娑。想起今天下午的时候,自己已经吩咐让秦树先回家,没想到秦树一直没离开。现在秦树就坐在身边,难保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车子里非常安静,心里不安的妈妈觉得非常奇怪,平常健谈的苏颜现在一言不发,跟换了个人似的。妈妈想提出一个话题,可是秦树在一旁虎视眈眈,让妈妈顿时没了精神。 妈妈坐在最左侧,也就是苏老师的正后方,今天妈妈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长裤,将一双美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车子行了一段路程,秦树就开始不老实了。 妈妈整个身子都是后视镜看不到的,秦树正好为所欲为。 秦树慢慢地往妈妈这边靠拢,妈妈看在眼里,但已经避无可避。苏颜就在前面开车,妈妈惊慌地瞪了秦树一眼,并用眼角余光示意这里有人。秦树一如既往地毫不在意,他的左手慢慢地攀爬上了妈妈的大腿,轻轻地抚摸着。太过担心被苏颜发现,妈妈下意识地就把秦树的手打开了。 「啪」地一声。 前面的苏老师吃了一惊,苏老师朝后视镜看去,秦树和妈妈紧贴在一起,妈妈低着头,瞧不到表情,一边的秦树眼中带笑,也正透过镜面朝她看来。苏老师猜了个七八成,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有些结巴地问:「纪……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 妈妈急忙否定。 就在这时,秦树的手再次袭向妈妈的大腿,还不忘冲苏老师一笑。 连纪姐也……真相让苏老师身心俱震,差点把车开到对面的车道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苏老师心乱如麻。苏老师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了刚才的教训,妈妈不敢再激烈反抗,妈妈一边偷瞟后视镜,一边用手阻止着秦树的前进。 对付妈妈秦树早已经驾轻就熟,秦树利用妈妈不敢声张的心理,稍微一用力,就把妈妈的手给摆脱了。秦树的中指很快就按在了妈妈的裆部。妈妈担心地朝后视镜看去,正好迎上苏老师的目光,妈妈生怕苏老师瞧出端倪,强装出一副正常的表情。而苏老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也尴尬地收回了目光。 秦树自然不会去管这些旁枝末节,就在妈妈分心的一霎那,秦树用手微微地分开了妈妈的大腿,这样秦树就可以对妈妈的小小展开更直接的进攻。 在一个年轻女老师的车上玩弄一个熟女老师,光想想就让秦树欲火焚身。秦树用中指抵在了妈妈的阴户上,时轻时重地按压着。虽然隔着内裤和长裤的两层布料,但敏感的妈妈依然心神动荡,酥痒的感觉从下体阵阵传来,熟悉的快感再次往全身蔓延。 秦树摸了一阵,把妈妈摸得眼神迷离,秦树趁机得寸进尺,从妈妈的小腹探进了妈妈的裤子里面。 感受到秦树如此疯狂的举动,妈妈忍不住低声「啊」了一声。 前面的苏老师听到妈妈的叫声,已经不敢再往后看。居然在车里就搞了起来,苏老师已经完全陷入了迷惘,一方面她不敢相信自己非常尊重的纪姐会跟自己的外甥搞在一起,另一方面她没想到他们就在自己的车上搞了起来。过了会,苏老师偷偷看了下后视镜,看到妈妈捂着嘴,像是再极力忍受着什么,苏老师当然最是了解女人这样的一副表情。就在妈妈要仰起头的时候,苏老师收回了目光。担心子却是依旧跳个不停。秦树下面的巨大在苏老师脑海里开始浮现。 后面秦树的手摸到了妈妈柔软的阴唇,秦树的技巧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秦树的手指就在阴唇上来回挑逗,时而拨弄会敏感的阴蒂,把妈妈的小穴弄得淫水横流,汩汩流出。 快感太过于强烈,妈妈渐渐把腿越分越开,秦树也就毫不客气地把一小截手指插入了妈妈的小穴。秦树开始耐心地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起来,秦树喜欢这样地抽插,尤其是插进去的过程,这是一个把女人自尊剥离的过程,秦树喜欢看那些被他插得舒服的女人的样子,喜欢看那些在人前美丽高贵的熟妇人妻在他的手下、肉棒下沉沦。 妈妈被插得红潮满面,娇喘吁吁,明明是在苏颜的车上,反而有一种刺激让妈妈不受控制地陷入欲望的深渊。现在的妈妈甚至忘了去注意后视镜,多少次苏老师通过后视镜偷偷地看,也没有被妈妈发现。 前面开车的苏老师听着妈妈若有若无的喘息,看着妈妈迷离的眼神,加上脑海里秦树在车上把自己干得高潮迭起的场景。那天也是在这辆车上,因为秦树的出谋划策,苏老师成功地打了个翻身仗,把李欣气得暴跳如雷,却又不敢发作。 最后到了兑现诺言的时候,秦树主动提出了去苏老师车上的要求。也就是在后座,秦树只是掀起了苏老师的裙子,脱掉了裤袜和内裤,利用仅有的狭小空间,摆弄了数种姿势抽插操干苏老师,有李欣调教在先,在秦树大肉棒的淫威下,苏老师在高潮后很快就屈服了。粗大的肉棒把苏老师的小穴干得淫水四溅,最后还在秦树的诱导下说出不少淫荡的话。 连纪姐都跟自己的外甥搞在一块,那自己和李欣还有秦树的事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想着想着,苏老师不觉间下体开始变得微热,两只脚不自觉的就开始互相磨蹭起来。苏老师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有些吃惊,清醒过来后,苏老师又朝后视镜看去,后面的情况差点让苏老师惊叫出来,妈妈手捂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秦树的右手这个时候加入了战场,在妈妈的胸前不停的抚摸着。如果说之前对她的存在还有些顾及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明目张胆了! 其实妈妈也有苦说不出,秦树步步为营,一开始的时候,妈妈能够接受,所以选择了纵容,但秦树得寸进尺,这个时候妈妈又害怕被苏老师发现,好在秦树并不是太过分,之后秦树越来越放肆,但妈妈已经毫无办法了,无论如何,妈妈也不希望这个样子被苏老师看到。 于是就有了秦树放肆地伸手去搓揉妈妈的乳房,但妈妈却不敢声张的画面。 秦树很直接地就伸进了妈妈的外套和衬衣里,隔着内衣享受着妈妈的美乳,丰满而又有弹性的双乳,秦树怎么也玩不腻。妈妈强忍着快感,想制止秦树进一步行动,妈妈一张脸上满是可怜的神态,对着秦树直摇头,示意秦树快点停下来。 秦树当作没看见,右手反倒是把内衣撩了起来,这样一对美乳就暴露了出来。 妈妈大惊失色,乳头很快就遭到了袭击,秦树先是在乳晕上来回打转,接着用拇指和食指轻捏、挤按乳头,渐渐的,妈妈的乳头在秦树的爱抚下变硬。秦树仍不忘对下体的攻击,秦树的手更加往里插去,转着手指,小穴内湿濡的粘膜嫩肉因为兴奋而紧紧的缠夹着手指。 感受到如潮快感的妈妈抬头朝后视镜看去,看到苏老师正目视前方,又稍微放下心来。 这时秦树再进一步,秦树收回了在小穴里捣鼓的手,把妈妈胸前的纽扣逐个解开,并把衣领往两边摊开。妈妈怕惊扰苏老师,只好仍由作为,片刻间,整个胸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妈妈急得快要哭了,一边又继续察看苏老师的动静。只怕苏老师已经察觉出来了吧,妈妈越想越害怕,可是偏偏妈妈却什么也做不了,如果现在反抗起来,那就等于把自己和秦树的关系暴露,但这样继续忍耐的话,说不定秦树会停手。 后面疯狂的行为早已让苏老师心乱如麻,一股欲火又从下体窜出,看着平时善良的妈妈与外甥在自己车上偷情,苏老师几乎感受到了崩溃。 听着后面越来越沉重的娇喘,看着秦树开始脱妈妈的裤子,苏老师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同时心又不堪打击坠入深深的湖底。 秦树在妈妈的轻微抵抗下把妈妈的裤子脱到了大腿处,秦树毫不迟疑地袭向了妈妈的小穴。秦树一手拨开了妈妈窄小的内裤,看了眼充血的阴唇,一股股密汁爱液浆汁正不断从的蜜穴深处涌了出来,秦树咽了口口水,两指并进。妈妈的小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两根手指马上就能进行快速地抽插。 「嗯……嗯……啊……」 下体的刺激太过强烈,妈妈细声呻吟着。 「嗯……快停下来……嗯……」 妈妈的头枕在了秦树的肩上,央求着说。 秦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耳边的声音开始变成简单的情欲呻吟,「啊……嗯……嗯……啊……」 苏老师看着后视镜里疯狂的男女,再也忍受不住,把车停在了路边。车还在郊外,这个点只有寥寥几辆车从这经过。 秦树却并没有就此停下来,他的手仍然快速地在妈妈小穴里抠挖,抽插。 「嗯……嗯……嗯……啊……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捂着嘴巴的指缝间溢出,妈妈的身体开始抽搐。高潮将来的快感让妈妈暂时忘记了一切,就在要高潮的时候,秦树猛地抽出了手,一切戛然而止。 妈妈有些失望地看向秦树,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树收回的手,企图阻止它的离开。 「纪姐……」 一声呼唤让妈妈大吃一惊。苏老师探出来一个头,看着衣衫半解,娇羞不堪的妈妈。 妈妈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 手在空中乱舞着,无法解释的妈妈哭了出来。妈妈双手捂着脸痛哭,无颜去面对与自己关系要好的苏颜。 秦树把苏老师从驾驶席拉到了后排,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一边安慰着妈妈,「纪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另一边他的双手绕过苏老师的腋下,开始揉搓把玩起娇挺的美乳。 一切都按秦树的计划发展,秦树的心里乐开了花,享受着怀里苏老师丰满的乳房的同时,开始幻想着日后的美好性福生活,心想学校里还有不少美女老师,不乏人妻少妇,日后一定要一个一个的搞到手!眼看就要可以双飞了,内心在自我膨胀,秦树想起了多年前的场景,想起了那个约定。总会有一天的,他会以众多美妇人妻的主人的身份站在那个人面前。 苏老师在秦树的挑逗下难忍欲火,蜜穴很快就湿了。一旁的妈妈看到秦树和苏颜搞在了一块,妈妈不敢相信,一颗心像是遭受了重击,妈妈把裤子往上一提,打开了车门逃了出去。这一举动让秦树大吃一惊,完全脱离计划之外,秦树不得不放开苏老师,追了出去。妈妈穿着高跟鞋,加上心神俱乱,跑不远就摔倒在地,秦树不由分说就把妈妈横抱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魔鬼!」 妈妈哭着捶打秦树。 秦树并不回应,而是把妈妈抱回到了车上,对苏老师说:「快开车!」 苏老师看了妈妈一眼,听话地爬到了驾驶席,发动了车子。 秦树不顾妈妈的抵抗,强行把妈妈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秦树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握住粗大的肉棒一举插进了妈妈的小穴。被秦树的大肉棒插入,妈妈无论如何也无法抵御下来,妈妈的哭声渐渐变小,转而成为了诱人的呻吟。 「嗯……嗯……快……停下……啊……啊!」 后面两声几乎是惨叫出来。 妈妈的行为在他计划之外,让他今天的双飞泡汤,后面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秦树非常恼火,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大力操干着妈妈的小穴。 「啊……啊……啊……痛……啊……轻点……啊……」 妈妈淫叫着。 带着愤怒的抽插让妈妈极为吃不消,但伴随着痛苦的又是极其强烈的快感,蜜穴里的肉被大肉棒摩擦着兴奋异常,花心深处也被顶得极为兴奋,下体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整个身子都要变得麻木起来。 「嗯……啊……嗯……啊啊……嗯……不要……」 又因为之前就有高潮被打断,所以现在很快就沉入了快感之中。痛苦的淫叫声渐渐变得低沉婉转。 秦树猛地拔出了大肉棒,把妈妈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妈妈口里喊着「不要」,可很顺从地就被秦树摆成了羞人的姿势。 秦树一只脚站在座位上,上身趴在妈妈的背上,大肉棒猛地插入,「骚姨妈,快说让我干你。」 「啊……」 这一插直入花心,妈妈忍不住叫了一声。 前面的苏老师听在耳里,下身越来越热。忍不住偷偷往后看。 秦树缓缓地拔出,再一次猛地插入,来势更加凶猛,秦树势必要好好教训一下妈妈,在苏老师的面前干她,好让妈妈今天起绝对服从于他。 「啊……」 妈妈不堪忍受,娇喘着说:「啊……干我……」 秦树一只手伸到妈妈胸前,用力地揉搓。大肉棒也开始有规律的抽插起来,肉棒根部的耻骨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实实在在的撞击着妈妈阴户的耻骨,「啪啪啪啪啪……」 的声音在车子里回荡。 「啊……啊……嗯……要去了……啊……」 妈妈的身体一阵抽搐,她流动着性感的娇躯,收缩、蠕动着小穴内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妈妈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妈妈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从花心里如泉涌而出。 高潮之后的妈妈微微清醒过来,「不要……嗯……嗯……嗯……嗯……嗯……」 妈妈强忍着快感继续说:「嗯……不要……嗯……再干了……」 无奈小穴里的刺激太强烈,把她的话总是干得支离破碎。 秦树放慢了一点速度,「不干也可以,骚姨妈用嘴把我吸出来就行。」 妈妈不说话了。显然是并不同意秦树的条件。秦树又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大肉棒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处,龟头都要撞进子宫,而秦树并不是一味地冲刺,时而在小学里不忘碾磨打转,高超的技巧直把妈妈操得爱液四溅,香汗淋漓,淫叫连连。 「啊……啊……不要再……嗯……嗯……干……了……啊!」 妈妈艰难地开口说。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被秦树狠狠地插了一下。 「给我口交!」 秦树说。 妈妈点了点了头。 秦树抽回了大肉棒,坐了下来。一根大肉棒直直的竖立着。 小穴里传来阵阵空虚感,妈妈转过身子,仍然是趴在座位上面,看着那根让自己尊严尽失的大肉棒,刚刚高潮的快感还没有完全褪去,妈妈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苏老师,发现苏老师也正在看自己,两两目光交汇,像是触了电,纷纷收回了目光。 「快!」 秦树按了按妈妈的头,「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还害羞什么?」 被羞辱的妈妈闭上了眼睛,这一个多月来,正如秦树所说,妈妈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秦树按着妈妈的脑袋,慢慢靠近自己的大肉棒,在大肉棒滑过脸庞到嘴唇的时候,妈妈张开了小嘴,把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 含得比较深,妈妈不由呻吟出来。 秦树一边把妈妈的秀发挽到耳后,一边按着妈妈的脑袋,让自己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口里抽插。 「嗯……嗯……」 随着一个深深地插入,妈妈难受地呻吟着。在一阵抽插后,秦树把妈妈的脑袋抬起,妈妈的小嘴和龟头之间,有一条白色的粘液将二者相连,看起来淫荡至极! 得意的秦树想着在苏老师面前这样羞辱妈妈,双飞只是迟早的问题。心情愉快的秦树按下了妈妈的头,继续抽插起来。 这时车子进了市内,不到10分钟就可以到家了。秦树倒是不慌不忙地继续摆弄着妈妈的头,大肉棒继续凌辱着妈妈的小嘴。 平常在讲台上传道授业,教书育人的小嘴,这个时候却被自己外甥的大肉棒插得淫液满嘴都是,秦树光想想就非常兴奋。看着妈妈娇羞的表情,抽插着妈妈诱人的小嘴,这样子持续了7分钟,秦树再难把持,精关一松,射入了妈妈的口中,妈妈吃惊地想退回来,无奈却被死死按住。秦树射了近10秒,把妈妈的小嘴撑得鼓鼓的。 射完了精,秦树才拔了出来。妈妈马上就把精液吐了出来,大部分精液都吐到了秦树的裤子上,让秦树非常生气,正要发作,车已经开到了我们家住的小区。 秦树只好忍了。 这一路过来,苏老师经历了一场活春宫,身体的欲望却又发泄不出来,可以说是难受的厉害。苏老师相对妈妈说几句话,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妈妈和秦树开始整理衣服。 我坐公交车回到小区,看到小区里停了一辆熟悉的车,我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阵,这不是苏老师的车吗? 我走近了过去,这时妈妈从车上走了下来,另一边秦树也走了出来。 妈妈回头看到我,神色有些慌张。我看妈妈面色很红,头发有些乱,感到有点奇怪。 妈妈说:「小西,我们快点上去吧。」 我「哦」了一声,可是我的心仍然非常疑惑,我是比妈妈早回家的,可是现在我却落在了后面,妈妈居然什么都不问。 第26章 苏老师从车窗探出来一个头,「是小西啊。」 「苏老师。」 我连忙打招呼。 苏老师的脸很红,打完招呼就缩回车里,很快就倒车开走了。剩下我和妈妈还有秦树。妈妈和秦树走在前面,看到我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妈妈回头说:「楞着干嘛呢?」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犹豫了一会,跟着妈妈和秦树一块上楼了。一路上没一个人说话,我看着妈妈和秦树的背影,一颗心渐渐地往下沉,那篇与姨妈乱伦的小说里的场景不停地在我脑海里浮现。 小说里四十多岁的娇美姨妈,十八岁的强壮侄子,还有一个十六岁的表弟。 我仿佛像是受到了一拳重击,把我击懵了。在往日,我绝对不会往那方面想,可现在妈妈和秦树居然一起回家,再回想起那天晚上秦树横抱起妈妈的场景,我不由不去怀疑。 进了家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妈妈这时进了卧室,紧锁了房门,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秦树换了一套衣服,打开了电视后坐到了我旁边。 我看向秦树,从没有像这样厌恶过一个人,仅仅是他那张方方正正的脸就让我感觉到无比恶心。我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上了反锁。 秦树的书包!我忽然想到。我来到书桌前,打开了他的书包,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教材和习题册。 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我开始好好思考。我对妈妈和秦树之间的怀疑大部分是源于那本小说,我仔细回想起小说里的情节,虽然与我的生活非常相似,而且那个作者写得也是真实事件,但在他的设定里,并没有姐姐。如果就发生在我家的话,姐姐为什么没写进去呢? 我又回想起这近两个月来发生的种种,妈妈和秦树之间似乎有些过分亲密。 早点的事不说,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实在太过奇怪。没理由妈妈叫我先一步回家,却让秦树跟着自己一块。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我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我一边又安慰我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妈妈是一个矜持的人,她一直都非常传统,不可能会与秦树发生不正当关系。虽然事实很可疑,但不能通过这些表象就能退推出妈妈和秦树一定发生了关系。 想到了这点,我整个人放松下来。 但万一是真的呢?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握紧了拳头,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一定,一定……想起那张令人恶心的脸,我在心底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秦树!我会杀了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和姐姐都没有回来,爸爸在外地公干,要明天晚上才能到家,而姐姐是原因不明。这顿饭的过程中,我格外关注着妈妈和秦树,希望能看出什么来。但妈妈和秦树都很正常,只是餐桌上出奇地安静。妈妈细嚼慢咽着,秀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秦树依然大口大口地吃着,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因为没人说话,诡异的气氛让我心底的怀疑加重了几分。我边吃边想着该如何来找出真相,到底是虚惊一场,还是确有其事? 吃完饭,妈妈在厨房洗碗,秦树也跟着进去帮忙,我在外面开始坐不住。过了会,我怀着忐忑地心情悄悄地走到门边,往里看去,妈妈和秦树正肩靠着肩在洗刷碗筷,我看了一会,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但那站在一起的画面却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眼睛里。 我恨恨的站在一旁。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打断他们。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只好无奈地去开门。 敲门的是路星,见到是我,他开门见山地说:「出去打篮球不?」 我看了看他抱在手里的篮球,忽然想如果我这一走,家里就只剩下妈妈和秦树了,如果他们真有什么肯定就会在屋子做那种苟且的事,我倒是悄悄地回来就可以揭开谜团了。想到这,我点了点头,说:「你等等我,我去换双鞋子。」 「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我路过厨房的时候,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外面是谁呢?」 我回答说:「是路星,他叫我去打球。」 「哦。」 我换好了衣服和鞋后,出门前不忘对着厨房喊:「妈,我出去打球了。」 和路星出来后,我一直心不在焉,路星跟我聊天我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我的心思全在家里了。 到了球场,我和路星还有一前初中同学组成了三人组,路星在这一社区打篮球是出了名的,我一直在他身边充当角色球员,也算是小有名气。一时间球场上的气氛非常热闹。 我的脑海里全是妈妈和秦树的影子。轮到我们上场的时候,我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对面正好是居委会张主任组成的一队,与我对位的正好是张主任。 若是平时,虽然张主任身体和技术有优势,但我依靠脚下移动和超快的反应防住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但现在我一颗心思全在妈妈身上,反应总是满上一拍,连着被张主任突破得手。连续输了三个球后,路星在我背上狠狠一拍,「想什么呢!」 被路星这么一打,我抖擞了精神。张主任一接到球,我就紧逼了上去,张主任这次没有选择突破,而是把球巧妙地分了出去。妈妈的影子又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想出来也有一会了,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 没想到这个时候张主任接到了传球,从我的正面直接冲了过来,我下意识地跳起来想去封盖,张主任来势太过凶猛,我的准备又不充分。我被腾空起来的张主任直接撞飞了出去。 还没落地的我,就听到耳边响起「好球」的惊呼声。 随后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心想这下丑可丢大发了。 路星跑到我身边,关切地问:「没事吧?」 我归心似箭,于是顺着说:「脚有点痛。」 这时张主任也走了过来,「田西,要不要紧啊?」 我点头示意没有什么大碍。我接着说:「我休息一会,先找个人替我吧。」 路星点了点头,很快就有人加了进来。我坐在场边看了一会,少了我这个短板后,我们队打得风生水起,路星和张主任对位,路星背打连续强吃两个球,瞬间士气就上来了。 我看了看四周,人都在关注球场里,我悄悄地离开了球场,我家里快步走去。 我的心怦怦乱跳,像是要炸开一样。我来到家门口的时候,拿着钥匙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我尽量轻微地打开大门,压着步子走了进去,因为害怕发出声音,索性也不关门了。屋子里并没有开灯,也格外地安静,我有些奇怪。妈妈和秦树会在哪呢?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着,客厅里并没有人,我有去察看了厨房,也不在。 最后,我的目光聚焦在了紧闭的主卧室。 每靠近一步,我的心里就更加紧张,慢慢地,我的手握到了把手上,我心里一横,快速打开了房门! 清凉的秋风穿过窗子吹拂起如纱的窗帘,一个人也没有…… 我即失望又高兴,心情难以言喻。 忽地想到,既然不在家,那妈妈和秦树究竟去哪了? 我马上就想到出去找他们,刚走出卧室,我想到,外面这么大,我又该去哪里找? 我靠在墙上喘了口气,跟着来到姐姐房间里打开了她的电脑,输入了密码之后,我马上打开浏览器,既然找不到人,只好去小说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我在地址栏输入网址,才刚刚打出来网站的前半部分,浏览器就自动给出了那个网站的地址,我微微一惊,难道我上次用姐姐的电脑时忘记删除历史记录了吗?一定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我打开了那篇《让姨妈习惯乱伦》的文章,从头再读一遍时,里面的情节让我心神俱震,除了没有姐姐这个人物,里面所描述的家庭与我们家惊人的雷同! 我木然在电脑前面,忽地重重在桌面上使劲一锤,「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这时我感觉到我心中的怒火已经无以复加,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这样? 不,只要我没亲眼没看到,我绝对不相信! 我匆匆关上了电脑,甚至忘了删除浏览记录。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看了下表,显示的是「18:42」。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迅速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田西在吗?」 我听出电话里的声音是陈易,回答说:「我就是。」 「那就简单了……姐姐……」 很快,小静软软的声音就传来了,「小西。」 「嗯。怎么了?」 听着小静甜美的声音,我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种种情绪趁机一股脑儿涌上心头,我的泪再也把持不住…… 「小西……」 小静顿了下,「等会可以陪我去新玉街吗?」 新玉街是我们市最大的夜市。我忍住不哭出声来,缓声说:「今天,不行……」 「真的不行吗?」 小静明显很失望。 「嗯……」 我只是轻轻地应了声。 「小西,你怎么了?」 「没什么?」 我擦干了泪,解释说。 「你哭了?」 小静说得很小心。 我慌张地说:「没有,没有。小静,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已经要7点钟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无论如何都要找出真相,我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折磨。 我快速走出了门,一路小跑来到了小区口,正好遇上姐姐和她的男朋友,他们侧身对着我,并没有发现我。 我走了上去正犹豫要不要偷偷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却听到姐姐男友说:「我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去你家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吗?」 「那你说我想的是什么?」 「哼。你心里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他们的语气,竟是动了火气,我无心再管姐姐的事,也就不想让姐姐发现我,于是我偷偷地从旁边绕了过去。 来到大街上,我变得迷茫了,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漫无目的地行走于其间。我不停地张望,希望能有那么一刻,能让我看到妈妈。结果正如我所担心的,一路上我一无所获。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走了多久,回家时经过球场时,看到了依然还在灯光下激战的路星。 我就在球场边上看着,直到路星一队被打败下场。路星这时注意到了我,路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皱着眉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看了看路星,低着头摇了摇头。 「是和嫂子吵架了吗?」 我苦笑着说:「别瞎猜了。我就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 我自嘲说:「我疯了,算不算理由?」 「看来真实病得不轻。等我一会。」 路星说完走到那头吩咐了几句,又走了过来,说:「这个好办,酒治百病。」 我马上拒绝说:「我不喝,我要回家了。」 路星拉着我说:「那就当给我个面子?」 我有些感动,忽然也不想回家了,于是就跟着路星走了。 喝了几杯啤酒,路星开始问我:「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我叹气说:「还是别问了。」 路星「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酒喝得很闷,一瓶下肚后,我抛开了不开心的情绪,说:「说点高兴的事吧。」 路星一愣,旋即就跟我谈起了今天打球的事,笑着说我走后他是怎么虐张主任的。路星还不忘调侃我被张主任生吃撞飞那一下。 这样说着,直到喝完第4瓶,我头已经有些晕了,我看了下店里的电子表,已经是21点多钟了。妈妈和秦树该回去了吧。 我开始有点坐不住了,脑子满是秦树压在妈妈身上的画面。 和路星又喝了一瓶后,我们就结了账。 和路星来到家门口,我发现我忘了带钥匙,我只好敲门了。 等了会,妈妈打开了门,妈妈看到是我,带着询问地语气说:「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我进了门,口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是去找你那个陈静了吗?」 妈妈继续问。 「没有。」 我低声回答。现在妈妈就在我的面前,我却不敢看她的脸。 妈妈看我这样,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说:「下次记得早点回来。」 姐姐在客厅看电视,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小西啊,给我倒杯水。」 我回了句「自己倒去」。 秦树并不在客厅,我回到自己的卧室,看到他就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我们对视了一眼。 我坐到了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问:「晚上你去哪了?」 秦树写字的手停了下来,良久,秦树似笑非笑地说:「出去玩了会。」 我假装平静,又问:「去哪玩了?」 秦树面带微笑,看着我说:「也没去哪,就在公园走了一会,然后坐了一下。」 第27章 听着秦树的话,我的心纠结在了一块,这是一种莫名的情绪,脑海里有无数个画面在我脑海里闪烁,妈妈和秦树的身影在这些画面里交织在一起,有在办公室的,有在家里的,这些画面都令我无法接受。那篇和姨妈乱伦的色文也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我看着秦树,不想再问下去,我怀疑妈妈和秦树,但我反而害怕追问出那个最坏的答案,害怕答案就是一切都是真的。恐怕再也没有比我现在这样更纠结的心了。 看着秦树那毫不在乎,隐隐带着微笑的脸,我看得心头火起。几乎就想挥拳照着他脸打过去。但最后我并没有这样做,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妈妈房间的灯亮着,我走了进去,妈妈正在上网,似乎在浏览着新闻。我慢慢地走到她身边,妈妈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回过头问:「嗯?小西,你怎么来了?」 「我……」 我犹豫了一会,说:「没什么。我随便看看。」 妈妈微微一笑,像是在那娇靥上绽开了鲜花,说:「快去洗澡,早点睡吧。」 我鼓足了勇气,有些事情我必须明白,问道:「妈妈,晚上你和秦树去哪了?」 妈妈沉默了一下,笑容很快就褪去,脸上变得有些僵硬起来,「怎么问这个?」 我心跳的厉害,强装淡定地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妈妈露出了点笑容,说:「你也知道,秦树虽然来这很久了,但一直都在学校上学,对这里都还不太熟悉,我带他到处逛了逛。」 「那一定是在街区到处走走吧。」 我装作是随口一问。 「是啊,是啊。」 妈妈回答着。 这时我注意到,电脑上屏幕上的鼠标竟在颤抖地转着圈,我下意识地去看向那只握着鼠标的手,发着抖地手似乎在倾诉着它的主人是多么的慌张。看着此情此景,像是有一盆冷水从我的头上浇了下来,整个身子都变得冰凉起来。 妈妈这时站了起来,说:「快去睡觉吧。」 我不敢再去看妈妈的脸,只是小声回了个「好」。 从妈妈房间里走出来后,我的脑海里全是秦树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我使劲想把他们甩出去。可是无论我怎么做,都是徒劳。 我开始安慰我自己,我还没有亲眼见到,所以一切都不能下定论。 在睡前,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我睁开了眼睛,感受到睡在另一头的秦树。 十多年来,和妈妈在一起温馨的场景在我脑海里浮现,不知不觉我竟流下泪来。 我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会杀了他! 第二天起床之后,我就制定好计划,假装出门在外,却杀个回马枪。但一个电话打乱了我的计划。接到电话的是妈妈,妈妈说:「小西,你的同学找你。」 当我以为是小静的时候,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刘安的声音,声音很急:「你来一下医院吧,张小艺被人打了。」 张小艺?我的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我回答说:「好的,马上就来。」 「我们在外科,你快来吧。」 我挂了电话对妈妈说:「妈,同学叫我出去玩。我要出去了。」 妈妈问:「去哪玩?什么时候回来?」 我顿了顿,说:「晚上回来。」 妈妈并不多问,说:「好的。」 我出了门,就赶往了医院,几十分钟后,我赶到了医院的外科,刘安和张小艺正坐在医院的一角,张小艺头上缠着绷带,看样子是已经处理好了伤势。 我跑了过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安叹了口气,安抚了一下张小艺,起身走到我身边小声说:「是李欣干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第一反应不是骂李欣这个混蛋,而是想知道张小艺为什么和李欣扯在了一块。我心底变得茫茫然一片。 张小艺看到我有些惊讶,眼中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我走上去,问:「怎么样?痛不痛?」 张小艺没有理我,而是站了起来,对着我身后的刘安说:「谢谢你刘安,回头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张小艺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 刘安说:「钱都是小事。虽然说起来不好听,但我就是钱多。如果你真的很感激我,就把你那点秘密说出来。」 张小艺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我就是个傻逼。」 这句话让我和刘安一愣。我看向张小艺的脸,他脸上的血迹都还在,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 张小艺又说:「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提议说:「那就去医院后面的花园吧。」 走在路上我才得知原来张小艺早上被李欣带人打了以后因为不敢告诉家里人,身上又没带钱,所以才打电话给了刘安。还好刘安比较讲义气,家里又有钱。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们三人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刘安坐下就说:「快点说吧,我还赶着回家吃午饭。」 张小艺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我一直都暗恋着苏老师。」 听张小艺说起苏老师,我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几天发生的事,使我很快就往很坏的方面想去,难道苏老师? 刘安问:「和苏老师什么关系?」 「听我说完。」 张小艺说:「你们可能觉得我有些变态。我因为喜欢苏老师,所以一直喜欢跟踪她,有时还会偷偷带出家里的相机偷拍她。」 「可是苏老师和你被打有什么关系?」 我忍不住问。但我的心却跳的厉害,隐隐感觉到苏老师和李欣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有关系。」 张小艺声音忽地大了起来,「就在上学期,我好几次看到李欣和苏老师走在一块。要不是一起进了苏老师的家,或者就是上了车去了别的地方。」 刘安这时像是来了兴趣,「果然是这样啊……你一定是亲眼看到了什么吧?」 张小艺点了点头,说:「就在几周前,补完课放假期间,我知道苏老师是不搞家教的,所以我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明白苏老师和李欣到底是什么关系。放假后的第一天,我老早就蹲守在了苏老师的小区门口,大概在12点的时候,苏老师竟然是和李欣一起下楼,从单元内走了出来。」 听到这,我的心像是在滴血,我无法想象我一直敬爱的苏老师会跟混蛋李欣搞在一起。 张小艺继续说着:「那个时候我感到非常痛苦,我完全无法接受苏老师是这样一个人。我必须证明我是错的,所以我就一直跟在苏老师和李欣后面,见他们上了苏老师的车,我也打了辆的士跟在车的后面。我本以为他们回去酒店什么的,结果他们只是在城市里兜着圈,车速时快时慢,有时还像喝醉了一样失去方向。」 刘安兴奋地说了句:「我勒个去,不会是在车上搞吧?」 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张小艺说:「可能是吧。因为他们在街上绕了太久,我快要付不起的士费,只好放弃了。」 「后来呢?」 刘安忙问。 「在我没亲眼看到之前我就是不会相信,所以我在家吃过晚饭,又继续在老师小区门口蹲守。」 刘安忍不住说:「你可真厉害。」 张小艺自嘲说:「除了等我又还能干什么呢?像我这种屌丝,苏老师这样的女神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 我脱口而出地说:「苏老师常跟我说你是班上最努力的学生,但性格太内向,而且有些自闭。她不止一次地叮嘱我让我好好开导你。」 「那又怎么样?」 「苏老师一直很关心你。」 「呵呵。」 本来平静的张小艺突然愤怒了起来,讽刺地说:「我有些自闭所以叫你来,李欣喜欢女人,所以他就自己上了吗?」 我听了很愤怒:「你被打傻了吗?」 张小艺怒声说,「田西,收拾好你那恶心的嘴脸吧,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你以为你能嘲笑我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脸沉了下来。 刘安在一旁大声说:「张小艺,你傻逼了吗?」 张小艺说:「刘安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我没叫田西。」 「他妈的,我就当自己救了一条狗。」 刘安怒声说。 气氛变化太快,我反而冷静下来,说:「张小艺,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张小艺哼了一声,说:「田西你用不着假惺惺的,田西你看你自己,长得帅,成绩好,有个把你当作宝的美女老师,有个美女妈妈,还有有个漂亮的女朋友,该有的你都有了,瞧不起我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可笑的自卑。」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听到美女妈妈这句话时吃了一惊,心想我妈妈在学校当老师的事甚至连刘安都不知道。 张小艺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以为你很牛逼,你的女人都要被李欣操得渣都不剩了。」 我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一手按在张小艺的头上,想着把他掀翻在地。张小艺似乎早有准备,往后一闪,往花园外跑去。 我正准备追他,刘安在后面抓住了我,「别打架,跟他这种人不值得。」 眼看张小艺已经跑出视线外,我也放弃了,想着刚才张小艺的话,联想到补课时厕所里看见的李欣和女老师做爱的情景,我有气无力地说:「刘安,你早就知道苏老师和李欣的事了吧?」 刘安挠头说:「我毕竟没亲眼看到嘛,也不是成心隐瞒。」 我心情无比地差,刘安见我沉默的样子,说道:「张小艺今天已经被打残了,你再打一顿,我估计得打死在这。你是好学生,今天的事虽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回头再见到他,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你千万不要下重手。」 「我不是冲动的人。」 我顿了顿,说:「我无法理解,像苏老师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跟李欣做出那样的事。刘安,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刘安想了想,说:「以我混迹黄网的经验,说不定李欣抓着苏老师的某个把柄。这个把柄肯定非常致命,所以苏老师才会任由他摆布吧。」 我喃喃着说:「会有什么把柄呢?」 「这谁又知道呢?」 刘安耸了耸肩。 见我在思考的样子,刘安说:「你是不是想调查下去?」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 刘安叹了口气,「那就别想这些了。我们到处走走,吃点东西。妈的,今天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真晦气……田西,我们去打狂犬疫苗吧,哈哈。」 我和刘安走出了医院,我现在非常想见小静,于是就往小静家里走去。 「这是要去哪?」 走了一段路后,刘安问。 我差点忘记了刘安的存在,于是说:「刘安,让我一个人静下吧,我现在真的很乱。」 刘安不放心地看了看我,说:「那好吧。那我就回家了,记住啊,别去找张小艺麻烦。」 「我像那样记仇的人吗?」 「好吧,大才子,那我回去了。」 目送刘安走后,我走着走着来到了小静家开的摄影馆。 这是一家装修豪华的摄影馆,小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摄影师,所以周末放假一直会在店里做他爸爸的学徒。我才走进店里,正在前台与客人说话的小静抬起头看到了我,小静立马跑了过来,牵着我来到外面,问:「你怎么来了?」 看着小静,我有着太多想说的话,我想问她和李欣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我想告诉我她现在有多么难受,我还想告诉她我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可是我不能。 小静有些心疼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脸,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想问却问不出口,我只有勉强露出了笑容说:「没什么,我好的很。」 小静吐了吐舌头说:「我爸爸妈妈都在店里呢,让他们看到我们在一起就不好办了。只好委屈下你了……」 「没事。我只是想你了,想看看你。」 「真的吗?撒谎鼻子要变长哦。」 小静说,「对了,你昨天……怎么哭了?」 我心中一痛,说:「你一定听错了。」 「一定在骗我。」 小静娇嗔说。 「你们这样太嚣张了吧,妈妈看着你们呢。」 陈易忽然出现在小静后面,捅了捅小静的胳膊。 完了不忘说一句,「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在小静后面她妈妈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小静面色变得铁青,轻声说:「这下我完蛋了。」 「静静,那个是你什么同学?」 她妈妈冷声说。 小静僵硬地转过身,「额……那个……一般同学。」 她妈妈似乎并不想追究的样子,只是说:「回来吧,客人都在等着呢。」 说完就进店里了。 「小静,对不起。」 小静叹了口气,「你真是坑人呢。」 叹气娇嗔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爱。 「不好意思,我错了……」 「毕竟是我妈妈,又不会吃了我,我先回去了。」 小静说完跑进了店里。 陈易摊开了他的手掌,说:「说好的好处该给我了吧。」 「我没带钱……」 陈易一愣,说:「你逗我呢?」 「下次吧。」 我说。 「哼哼,铁公鸡,下次别想再找我打掩护。」 「陈易小朋友。你也是为你姐姐工作呢。」 陈易忽然正经地说:「有个人一直想收买我,但我看姐姐很讨厌他的样子,就没答应他,不知道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我一惊,忙说:「你知道他名字吗?」 「好像叫李什么?」 李欣!又是他。 陈易又说:「不过我看姐姐很烦他的样子,就没理他。」 顿了顿又说:「早知道你这么抠,就该答应他了。」 我有些无语,「你要为你姐姐着想啊。」 「我又不是姐姐。」 说完陈易也进了店里。 听陈易这么一说,小静和李欣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常糟糕才是。在这一点上,我决定相信小静。我不能再失去小静了。 现在我无所事事,该杀个回马枪了。 我迫不及待地坐的士回到了家,来到家门口,我的心跳得飞快,插进钥匙打开大门,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小西回来了吗?」 是爸爸。 「爸爸。」 我叫了一声。见到妈妈也跟爸爸一块坐在沙发上。 我走到客厅,并不见秦树的身影。于是问妈妈:「妈,秦树呢?」 妈妈回答说:「你姐姐带他出去玩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看这样子计划又失败了。 爸爸说:「好久不见我儿子了,小西,坐过来。」 我顺着爸爸的意思坐到了他身边。 「好久不见,你和你的女朋友怎么样了?」 我脸一红,「哪有,爸爸别说笑了。」 「这么大人了,有女朋友也是正常,但我和你妈妈商量了很久,觉得你们还是分手比较好。你看呢?」 我脸色一沉,不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 「小西,怎么不说话?」 妈妈在一边说。 「不。」 我只说了一个字。 爸爸说:「爸爸也不逼你,你再好好想想。」 「好的。」 「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今天中秋节,单位发了几盒月饼,小西你尝尝好不好吃。」 我轻松得吐了口气,爸爸一直都是这样,时紧时松。 吃着爸爸带来的月饼,我的心思却飘到了姐姐和秦树身上。 第28章 我心里想着姐姐和秦树,他们一起外出又会去干什么呢?我想来想去,也许是因为这几天受到了与淫秽有关的事情的影响,脑海里满是秦树和姐姐在一起偷偷摸摸的画面。我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爸爸妈妈跟我讲话,我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 就这样熬了一下午,秦树和姐姐回来了。我特意观察他们的神色,但都显得很正常。我的心里即失望又高兴。这种复杂的心情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我浑浑噩噩地跟家人吃晚饭,爸爸问我学习情况,我含糊地回答着,妈妈对我的态度很不满,轻声责备着我。 看着妈妈与往日无异的表情,还是那么美丽,还是那么有威严。我就像在杞人忧天一样,看着妈妈和爸爸有说有笑,让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也许,只有找到真相,我才能回归正常。无论真相是怎样,我都要找出它。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猫腻。 我开始格外注意秦树和妈妈。 接下来的一天,一旦妈妈和秦树单独在一块,我总会找各种理由然后突然袭击,但结局都以失望告终。无论是妈妈在房间里辅导秦树功课,还是妈妈和秦树一起在厨房刷碗,我的突然出现无法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幻觉吗? 中秋节的假日很快就到了第三天,姐姐回学校了,爸爸短期内不会出差,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到了最后一天,我的作业也是时候做了。连着几天都找不到妈妈和秦树的马脚,老实说我很开心。 最后一天的晚上我在房间里做作业,爸爸在客厅看电视,妈妈和秦树在主卧室。心想着妈妈和秦树在一块,我怎么也坐不住。可是爸爸也在客厅,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大胆吧? 我坐立不安,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出了房门,突然打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妈妈正坐在床上看书,表情愕然地看着我,而秦树正专心地做作业,也奇怪地回过头来。 「怎么了?也不敲门就进来了。」 妈妈语气里带着些责备。 「我……」 我马上想到个借口,说:「我有本作业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落在这里。」 「哦?」 妈妈迟疑了一下,「那你找一下吧。」 我装模作样地来到书桌前,像样地翻看了一下,用眼神观察了妈妈和秦树的神色,并没有发现异常。 我只好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书桌前,我听到妈妈从房间出来的声音,然后就再也没回去。这样我也放下心来。 到了睡觉的时间,连着几日,我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满是妈妈,小静,姐姐,苏老师的影子,还有他们李欣,秦树,张小艺奸笑着的嘴脸。很快,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前一片漆黑。 现在是几点钟?我拿过枕边的电子表一看,02:14.我下意识用脚蹭了蹭另一头,发现空空如也。秦树不在! 瞬间我就清醒过来。 我大脑飞速运转,也许秦树是去上厕所去了,我等了一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不对劲! 我轻轻地下了床,怕穿鞋会有声音,也就光着脚走到了门口。房门是锁着的,如果是去上厕所,那秦树又怎么会反手关上房门。我的心跳加速。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打开。如果……如果,我打开房门,真的看到秦树和妈妈我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我的手竟然开始颤抖。 我不能再犹豫了!我要知道真相! 「嗯……」 外面传来一声颤音,我的手瞬间僵硬。 「嗯……嗯……」 低沉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婉转撩人,柔弱的女声像是把我的整颗心都撩动出来。 「嗯……不……不……要……嗯……」 这,是妈妈的声音,尽管我的心在泣血,但这就是妈妈的声音,只是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呻吟。 「啊……轻……点……」 门外的妈妈,秦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纪姨,舒服吗?」 是秦树的声音。 「嗯……嗯……舒服……」 我的心像是受到了重击。 「两天没干你,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嗯……嗯……嗯……」 一切都是真的!我耳朵贴近了门上,听到外面有着「滋滋」的声音。难道秦树在抠挖妈妈的下面? 「屁股在翘高一点!」 秦树的语气近乎是命令。 「嗯……嗯……你不可以……嗯……这样对姨妈……嗯……他们会听……到的」平时高高在上的妈妈居然会叫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门上还响着妈妈指甲划在门板上的声音,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妈妈两只手撑在门上,向后对着秦树撅起了丰腴的屁股,秦树蹲在她的背后,伸出两根手指抠挖玩弄妈妈的小穴! 「想更舒服吗?」 秦树不依不饶。 「嗯……想……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居然被调教到了这种地步。 「知道怎样才能更舒服么,让我告诉你,在你儿子面前,肯定非常刺激!」 「不要……不要!」 妈妈非常慌张! 他想干什么? 我听到秦树走过来的脚步声,他一定是疯了!我下意识地一闪,背靠墙壁站在原地不敢动! 跟着房门被打开,妈妈弯着的上身伸了进来,但因为仅开着厕所的灯,所以只有很微弱的灯光传到这里,所以我的房间仍然非常黑。 妈妈剧烈挣扎起来,喊着不要。 秦树忽然说,「别叫了,不怕田西醒吗?」 妈妈果然止住了叫声。这时妈妈缩了回去,又听到秦树小声说:「来,我们还是去厕所吧。我的大肉棒都要等不住了。」 听着他们走远的脚步声,我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好在刚刚打开了房门,不然我打开房门他们一定会听到。 我的大脑近乎空白一片,只剩下本能控制着我朝前走去,到了拐角的地方,我小心地露出一个头朝厕所看去。 妈妈和秦树站在洗脸台前,两人搂抱在一起亲吻。秦树只穿了一条短裤,妈妈却穿得格外性感。妈妈穿着一件紧小的粉色睡裙,这件睡裙是爸爸前几个月给妈妈买的,因为不合身还被妈妈嘲笑过说连老婆的尺寸都不知道,这件睡裙确实一点都不合身。不仅裙的下摆非常短,而且整个衣服把妈妈丰满的身材包裹得紧紧的,前凸后翘,令人血脉喷张! 秦树的手在妈妈的屁股上游曳着,忽然,秦树离开了妈妈的唇瓣,把妈妈翻了一个身,让妈妈的双手撑在洗脸台的边缘,高高的翘起了屁股,秦树把裙摆轻轻一翻,就露出了洁白的大屁股。 本来紧合着的双腿就在这时微微的张开,露出了淫水泛滥的花唇。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不相信那会是我的妈妈! 「在分开一点……在翘高一点……」 面对这样近乎羞辱的要求,妈妈却一一照做! 秦树脱下了短裤,一根硕大的肉棒弹了出来。 秦树握着肉棒缓缓地朝身为人妻的教师妈妈的小穴进发!就在我的眼前,秦树的大肉棒一点点地进入了妈妈的身体。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了一样,动弹不了,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秦树的大肉棒一插到底,妈妈仰起了头发出一声低吟。秦树拉起妈妈的一条手臂,腰身开始有节奏地进行前后运动。 「叫老公。」 秦树连续地用力操干。 「嗯……嗯……啊……」 妈妈低着头想忍却忍不住,淫荡的声音全从口里逃了出来。 「叫老公。」 秦树不依不饶地快速抽插。 「啊……啊……老公……老公……轻点……」 「哈,骚姨妈看好了,老公我马上让你爽!」 秦树说着抬起了妈妈的一条腿,放在了洗面台上,接着双手扶在了妈妈的腰上,下身开始快速有力地操干! 「啊!啊……」 妈妈腾出了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但极力迎合的身体让人不难看出来她是多么享受来自后面的操干! 妈妈,那可是你的外甥啊! 秦树干得过瘾,一只手抓向了妈妈的胸部,把妈妈的美乳抓了出来,一对美乳暴露在了空气中,淫荡指数瞬间升级。 作为贞洁的人妻教师,熟妇妈妈,却双乳裸露,裙摆扬起,撅着屁股趴在洗面台上被自己的外甥肆意操干,还干得高潮迭起,这是多么淫荡的场面。 妈妈被干得快感阵阵,时而会往后伸出手想去摸秦树。秦树像是一个经验丰富且精力十足的老手,利用大肉棒的操干将胯下的熟妇人妻玩弄于鼓掌之间,时重时轻,时深时浅地操干让妈妈完全臣服于他的胯下。 秦树忽然慢了下来,开始非常浅而慢的抽插。他想干嘛? 显然妈妈也发现了秦树的动作,妈妈的屁股开始摇摆。这是什么情况?还没等我想明白。 听到那边妈妈忽然说:「快给我……」 「老规矩,求我操你。」 「我不想说那么淫荡的话。」 妈妈的声音非常小。 「纪姨,你忘了我最喜欢你说淫荡的话。」 遍说着秦树猛地操了一下妈妈。 「啊!」 妈妈呻吟了一声,「求你快操我……」 「说你是骚姨妈。」 秦树开始慢慢地加快抽插。 「嗯……嗯……卧室骚姨妈……快干我……」 「真乖……」 秦树淫笑着说:「纪姨你这种人妻熟妇,我就最喜欢凌辱,调教。知道吗?以后在学校不准穿内裤!干!」 「嗯……嗯……啊……不穿!啊……嗯……」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我的拳头仅握,差点就冲了出去。不,我不能出去。我的理智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冲出去,那么这个家就完了! 「我有点累了,你先给我吸两口。」 秦树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 妈妈转过身来,蹲了下去,想也没想就把秦树的大肉棒含了进去。 「眼睛看着我。」 秦树吩咐着,他双手固定住妈妈的头,看是慢慢地抽插着妈妈的小嘴。 平时用来教导学生,用来跟我说话的小嘴就这样被秦树无情地操干! 大肉棒在小嘴里搅得妈妈很难受,不停地发出「嗯……嗯……」 地声音。 「你的小嘴比苏老师的舒服多了。你真有口交的天赋啊。」 「嗯……嗯……」 妈妈声音忽然加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说什么。 我听到苏老师的名字吃了一惊!秦树怎么会和苏老师? 「也多亏我调教的好。」 秦树自鸣得意地说,「来,你自己慢慢吃。」 说着松开了固定在妈妈头上的手。 我看着妈妈非但没有反抗秦树的羞辱,而是跪在了地上,双手扶在了秦树的大腿上,一口口地吃着秦树的大肉棒。正如秦树所说,妈妈的口交技术确实非常出色,她那可怜娇弱的眼神一直看着秦树,嘴下的功夫也不含糊,又吞又吐,舌头转个不停。秦树爽得「啊……啊……」 连叫。 「骚姨妈!小嘴这么厉害!下次让你和苏老师一块给我添,你说好不好?」 一提到苏老师,妈妈马上就停了下来。我看到妈妈想吐出秦树的肉棒,秦树很快就固定住了妈妈的头,又开始操干起妈妈的小嘴。这样来来回回地抽插下,淫水开始从妈妈的嘴里流出,黏黏地看去来非常淫荡。每当秦树从妈妈的嘴里抽出大肉棒,中间都会有一条长长地黏液,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然后看着妈妈毫无顾忌地又把秦树的大肉棒含了进去,反复吸允,我的心彻底沉入了海底。 又吸了一阵,「想被我操,就自己趴到那边去。」 妈妈会意地趴到了洗面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现在的妈妈看着淫荡的自己会是什么心境。 秦树在后面开始抽插操干。 「我在想一起操你和苏老师的时候那该多么爽。」 「嗯……嗯……啊……不要……嗯……」 妈妈明显对提到苏老师很抵触,开始轻微的挣扎。 秦树马上用力地操干了几下,妈妈被操得无力地趴了下去,抵抗瞬间化为乌有,原本想表现出那么一点尊严,很快就被大肉棒给击碎。 「想不想和苏老师一起被操?」 「啊……嗯……不要……再羞辱……啊……啊……姨妈了……嗯……啊……轻点……啊……」 「想不想?」 秦树一个劲地操干。 「啊……啊……嗯……想……想……要高潮了……啊!……」 「骚姨妈,爽不爽?想不想跟苏老师一起爽?」 「啊……快操我,啊,想……一起……啊」妈妈已经进入了疯狂的性爱模式,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 「啊……我也要到了……我射死你!」 很快,两个人喘着粗气,显然都已经高潮了。 我麻木地走回了房间。也不知道是怎么躺到了床上,我的脑海里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这几日的担心终究变成了现实,我就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该怎么办? 我还爱我的妈妈吗?我的妈妈还是以前那个妈妈吗?如果不是,以前的妈妈还会回来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努力调整,但我知道,我还爱着我的妈妈。 过了一会,秦树回到了房间,在另一头睡下了。妈妈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冷静下来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非常多的疑问。秦树和妈妈是怎么开始的?秦树和苏老师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我想起了小静,纯洁天真的女生,不,我还有希望。 但我还能有拯救这个家的机会吗?受过打击之后,我的大脑反而非常的快。 李欣,张小艺和苏老师,秦树和妈妈还有苏老师。 我的脑海里回想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一切,种种联系在了一块! 还有一个机会!还有一个让一切回到原点的机会! 我要赌一把,无需计较,因为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失败,这个家将不复存在! (完) 第一章教师节特刊纪容的性福教师节 时间一如平常,平淡无味,随着一场秋雨,却又流逝飞快,转瞬即消。很快就来到了开学第十日——教师节。教师节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既不张灯结彩,又不放假。如果非要说出那么不同的一两点,那还是有的。 今天妈妈的办公桌上就收到了好几件教师节礼物。每个妈妈任课的班都有代表送来教师节礼物。诸如精致的杯子,小巧的盆栽等等,最显眼的是一大束鲜花,引人注目,这是只送给妈妈的礼物,让办公室其他老师羡慕嫉妒恨。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拿起花里的卡片,上面写着很多男生的名字,还有一串红色的字:送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青春永驻的纪老师! 妈妈不禁莞尔,这群孩子啊。 受到这样的夸奖,妈妈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妈妈心情也变得非常好,细细把玩着这些代表着学生心意的礼物。 王丽群老师来到办公室,看到妈妈一桌子的礼物,有点眼红,“纪老师真是受欢迎啊。” 一胖龙老师附和说:“那可不,随便问个男生,哪个不喜欢我们纪老师。” 王丽群咯咯直笑。 又有老师起哄,“就是女神……” 妈妈被调侃的有些尴尬,连忙制止说:“行了、行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再开这样的玩笑我可就生气了。” 王丽群一边装作随意地翻看妈妈的礼物,一边说:“纪老师可别谦虚了,我还要好好向你讨教一下保养的方法呢。” 妈妈天生丽质,说到保养化妆,恐怕还不如艳名远扬的王丽群,妈妈说:“哪里哪里……” 王丽群翻到一个黑色的小礼盒,方方正正,包装简易,王丽群有些奇怪,“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是什么啊?” 妈妈看着也有些奇怪,心想怎么有人会为礼物选择黑色的包装。 “我来看看是什么。” 王丽群对周围众多男老师轻轻一笑,极尽狐媚,“揭开谜底了!” “等等!” 妈妈忽然说。 王丽群一愣,“怎么了?” 妈妈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顿了顿说:“我自己来吧。” 从王丽群手里接过黑色的小礼盒,妈妈的心忽然跳得飞快,到底会是谁送的? 妈妈的手伸向了礼盒上的绳结。 轻轻地,轻轻地拉开。绳结随之滑落,妈妈的心也跟着一紧。 “快哦……” 王丽群在催促。 老师们也围了过来。等着看这个黑色小礼盒里会冒出什么出人意料的礼物。 “都过来干嘛……” 妈妈抱怨说:“哪有那么好看。” 龙老师说:“快打开吧。” 王丽群恨不得抢过来,“快、快……别磨蹭了……” 妈妈不再犹豫,揭开了礼盒的盖子,一个黑色的东西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大吃一惊,看着这个黑色的礼物,目瞪口呆!王丽群的下巴快要掉了下来,龙老师的眼睛也快要滑落。 妈妈看着静静躺在礼盒里的黑色丁字裤,尖叫了出来。 妈妈浑身冷汗,心脏砰砰直跳,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好只是个噩梦。 妈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就这样一动不动坐了良久,直到渐渐平复下来,妈妈才重新进入梦乡。第二天一早妈妈就来到了办公室,下了第一节课后,送礼的学生就赶到了。 妈妈一一道谢。看着收到的礼物,妈妈一个个指过来,鲜花有了,盆栽也有了,杯子也有了,都到齐了! 妈妈小心翼翼地翻看着,没有黑色礼盒。妈妈长吁一口气,如果真有人送那种东西,只有秦树!妈妈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秦树的身形,很快脑海里的秦树变得一丝不挂,下体一根粗长的大肉棒参天而起。妈妈瞬间红了脸。 妈妈打开抽屉,准备拿出教案和课本,一个黑色的礼盒赫然入眼! “啊……” 妈妈差点惊呼出来。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哎哟!纪老师今天是赶上大丰收了啊!” 妈妈扭头一看,是王丽群! 妈妈赶忙把手中的礼盒往抽屉里一塞,迅速的关上抽屉。 “那可不是,纪老师是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呢。” 有个年轻男老师起哄。 妈妈脸红透了,王丽群不依不饶地翻看着妈妈的礼物,说:“纪姐,找个时间也教教我怎么保养。” “我哪懂……” 妈妈有点乱,“别拿我开玩笑了。” “全校老师嫉妒还来不及呢。” 王丽群咯咯直笑。 “不跟你们闹了,我要上课去了!” 妈妈想着逃跑才是最好的应付方法。 妈妈在课堂上原本有些心不在焉,但出于敬业的职业本能,妈妈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讲到中途,妈妈布置了一道数学习题,让下面所有人练习。 妈妈扫视一遍,唯独见最后排的秦树无动于衷。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妈妈走到秦树身边,瞪了一眼,意思是你在做什么? 秦树垂下手,趁所有人不注意,竟是在妈妈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妈妈今天穿得是一件裙子,双腿上穿了一双肉色丝袜。秦树摸在手里,感觉非常舒服。 妈妈心一紧,没想到在课堂上秦树也敢动手,妈妈不敢再逗留,灰溜溜地又回到了讲台上。 妈妈站在讲台上,看着秦树,又气又恨,偏偏毫无办法。 下了课,秦树忽地跑到妈妈身边。压低了声音说:“礼物还满意吗?” 妈妈红了脸,并没有回答,摆脱了秦树,径直走回了办公室。妈妈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到了上课时间,老师们要不上课去了,要不在办公,办公室静下来后,妈妈慢慢地打开了抽屉。妈妈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妈妈缓缓打开了礼盒。 黑色的丁字裤! 纸盒里面还有一张纸条,“穿上它。” 妈妈从来没穿过这种内裤,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穿这种内裤。妈妈把丁字裤塞了回去。把盒子的盖子紧紧盖上,做完这一切,妈妈才发现自己早已经心跳加速了。 在现实里被秦树送了一条内裤,妈妈的心乱作一团,完全无法再平静下来。 这时有学生在外面打了个报告。 妈妈一看,是秦树! 这时妈妈才想起来,秦树这节课是体育课。他想干什么? 走进办公室的秦树,坐在了妈妈的身边,拿着一本数学习题装模作样的要问题。 妈妈当然不会以为他是来探讨学习问题的。妈妈紧张的要死。 秦树有模有样地指了指几个地方,嘴上说:“纪老师,这几个题我不太懂!” 妈妈没听进去,眼角瞟着周围的老师,看他们有没有注意这边。 秦树又轻轻唤了一声:“纪老师?” 妈妈反应了过来,看向他指的几个地方。一只魔爪却在这时伸向了妈妈的大腿。 因为丝袜的关系,摸起来非常丝滑。 妈妈身体一颤,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可又不敢发作出来,只能变换着大腿的位置,企图逃脱魔爪。 秦树的手渐渐游进了妈妈的裙里,在妈妈的大腿处游曳。 妈妈慌张地看着秦树,乞求秦树不要再继续下去。可是秦树好像没听到一样,在妈妈的大腿上又捏又抓。 妈妈的手往下伸抓住了秦树的手,可是却阻止不了秦树的爱抚。妈妈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其他老师的注意,这样就等于毫无作用。 秦树的手越来越里,很快就用手指抵住了妈妈的阴户,虽然隔着内裤,但依然有着非常强烈的快感。随着秦树的抠挖挑逗,妈妈好像也捺不住了,双腿逐渐越张越开,还微微的在抖动。透过秦树的指缝可以看到,妈妈的内裤已经非常湿润了! 秦树把手收了回来,用满是淫水的手指在妈妈眼前示威。妈妈羞红了脸,低下了头。秦树打开抽屉,找到了礼盒。 秦树轻轻地说:“跟我出来。” “不。” 妈妈摇头。 “想让我在这干你吗?” “不要……” 妈妈听到“干”这个字时神情惊恐。 “我在外面等你……” 秦树拿着礼盒走了出去。 妈妈坐了一会,感受着裙下湿湿的感觉。最后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秦树在走廊的尽头招了招手。妈妈低着头走了过去。 “运气不错哦。” 秦树笑着说。 妈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被秦树拉进了男厕所。 “什么?快让我出去!” “别急啊。” 秦树把妈妈拉进了一个隔间,“好不容易厕所没有人。” “会被发现的。” “还有40分钟才下课呢,够干你一回了。” “不……我不……” 秦树想着没时间浪费了。秦树双手从背后绕了过来,开始抚摸妈妈的乳房。 一手一个,边揉还不忘解开妈妈胸前的扣子。 “不要……” 妈妈轻微地挣扎着。 “其实恨想要吧……” 秦树解开了妈妈的扣子。露出了妈妈白色的胸罩。秦树从后面隔着胸罩不停地揉捏着妈妈的美乳。妈妈抓着秦树的手,呻吟着求饶。 秦树的一只手慢慢往下,把妈妈的裙摆撩了起来,隔着内裤摸了几下阴户。 然后让妈妈双手扶在墙上,秦树来到背后,抚摸着妈妈翘起的美臀。秦树把妈妈的裙摆完全撩至腰间,在妈妈雪白的美臀了摸了一圈又是一圈,像是能挤出水一样。 秦树接着抓起妈妈的内裤,把它的股沟的部分捏成一条线,开始往上提,妈妈受了刺激,发出“嗯……嗯……” 的呻吟。 随着秦树的上提,妈妈的慢慢弯成了90度。 “嗯……嗯……呜……” 妈妈最后捂上了嘴,生怕外面有人会听到。 肉缝受了刺激,流出了不少淫水,秦树得意的又把妈妈扶正了,把妈妈的胸罩往下推,露出了妈妈娇挺的美乳!秦树一下一下地捏着妈妈的乳头。 如电般的刺激在妈妈身体里迅速蔓延。秦树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伸到了妈妈的阴户,把内裤轻轻一拨,露出了肥美的阴户。 妈妈又惊又羞,但却不敢叫出来,便只能以如此姿势任由秦树肆意玩弄,既不能反抗,又要与忍受着自己身体的情欲。 秦树施展出了拿手绝活,一根手指在妈妈的蜜穴口翻江倒海,时而挤压超敏感的阴蒂,时而又插几下淫水泛滥的蜜穴。 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妈妈捂着嘴快要昏了过去,强烈的刺激也让下体失了禁,白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所幸并不是很多。 失禁后的妈妈缓过了一点神回来,秦树这时蹲了下去,给妈妈换上了丁字裤,欣赏了一会,把妈妈的一只脚架在了马桶上。这样整个阴户暴露了出来。秦树调整好姿势,中指和无名指骈在一起,插进了妈妈的蜜穴中。 “嗯……” 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秦树调整了一下,先是轻轻地抽插了一两下,然后开始飞快地抠挖起来,“唧唧……唧唧……” 地水声响了起来。 没一会,妈妈就开始浑身颤抖,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从蜜穴中喷出大量阴精。 秦树脱掉了裤子,让还在高潮中的妈妈坐在了马桶上,把大肉棒顶在了妈妈的脸上。 妈妈摇着头,最后还是乖乖地吞了进去。 秦树挺着腰,扶着妈妈的后脑,专心享受着妈妈的口舌服务。妈妈不少给秦树口舌服务,这口交算是非常熟练,无论是深入还是舌头舔,都让秦树舒服得要死。 秦树把肉棒从妈妈嘴里抽了出来,让妈妈舔肉棒的两侧。 “伸出舌头。” 秦树命令。 妈妈不由伸出了点点舌头,在大肉棒上像小狗一样来回舔舐。 有点忍不住了的秦树把妈妈扶了起来,抬起了妈妈的一只脚至腰间,用大肉棒对准了妈妈的肉穴,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啊……” 妈妈叫了一声。 “爽吗?” 秦树抽插了几下。 小穴里的嫩肉兴奋地像是在跳舞,不停地吸吮着给她们快乐的大肉棒。但妈妈倔强地摇着头。 “骚姨妈,骚老师……快叫老公。” “嗯……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嗯……啊……我都被你……玩成……啊……嗯……嗯……啊……轻点……嗯……啊……” 听到妈妈要说话,秦树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让妈妈的话变成一声声淫荡的呻吟。秦树笑了笑:“你被我玩成什么了?” “嗯……嗯……舒服……啊……嗯……” “快说哦……” “啊……我不知道……啊……嗯……” 秦树停了下来,插了一下猛地,把妈妈干得叫了出来,“你被我玩成性奴了知道吗?” 说完秦树示威性地又干了几下猛地,妈妈捂着嘴,闷声呻吟着,既不反驳,也不承认。 秦树这个姿势有点干累了,又让妈妈转了过来,跪在马桶上,两腿大大得分开,阴户大开,流着淫水,等着人来操干。 第二章教师节特刊小西的幸福 今天教师节,我倒没想去送什么礼物给老师。上到第三节课的时候,我半途出来上厕所,走到尽头的时候,看到李欣正好也要上厕所,而且是先我一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免得两人尴尬,搞不好打起来,我选择去楼上的厕所。 来到楼上的厕所,我站在小便池准备小便。尿到一半,忽听到“啪”地一声! 我大吃一惊! 尿都撒到裤子上去了! 我不敢相信地回过头,这才发现,厕所6个隔间,只有我背后的隔间是关闭的。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和刘安在厕所里偷窥女教师的场景历历在目。 李欣?不可能,他在楼下! 太疯狂了,学校居然还有人偷情!难道又是学生和女教师? 我不动声色地穿好裤子,踏步出了厕所,实则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来到隔间门口,贴着耳朵听去,里面传来轻微地“啪啪”声,声音密集,可以想象里面的男人有多厉害。里面的人应该是有所收敛,并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我看了看厕所的地板还算干净,于是趴了下去,透过底下的门缝,我看到一双球鞋,还有一双高跟鞋。真是学生和女老师! 现在的女老师都怎么了? “嗯……嗯……嗯……啊……啊……” 这时我听到了女老师的娇喘声,太诱人了! 听着这样诱人的声音,我的魂都快勾没了!下体无耻地硬了! 后面的学生干劲十足!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女老师的小穴!女老师的大腿不停的颤抖,股股淫水流到了地板上! “啪啪……” 学生用力地插了两下! “啊……啊……” 女老师淫叫了两下。 荡人心魂的淫叫声让我差点射了出来,我不敢再逗留,生怕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只好落荒而逃! 第三章教师节特刊重口味同人(aha858) 晚上十一点,学校楼梯间传出走动的声音,微量的灯光下妈妈身穿风衣,光着脚丫,后面跟着秦树,只见秦树手上拿着妈妈买的金属宠物牵绳,只是奇怪,出门时是秦树帮妈妈开的,且妈妈走路方式怎么颠颠倒倒,真不明白? 深夜的学校真是静寂,所以根本没有人、连狗的声音也懒着叫,还好走的是平路,妈妈走起路还有些蹑手蹑脚,走的一段距离,学校大楼对面则是操场,找个有长椅的地方,秦树转头要和妈妈说话,妈妈抢先一步蹬着脚主动亲吻秦树,亲的真是天长地久、今天刚好是七夕,那不是要吻一整晚! 突然秦树把妈妈的风衣扔掉,为什么、为什么妈妈是裸体捆绑? 回到打李欣事件前几天,当我还在写苏老师习题时,桌上有敲击声,抬头看是秦树,要向我借〝童军绳〞因上次去游山玩水怕会用的到、我有,原本不想借,直到说借三条是要绑妈妈书本,才以为是妈妈要的,没想到现在不是绑书本、是捆绑妈妈!秦树害我变成帮凶。 当妈妈风衣掀掉时,尖叫一声、赶紧依靠在秦树身上,并说:“拜托…秦树…不要在这个地方,好丢脸!回宿舍无论做什么都听你的,快带纪姨回去。” 妈妈的头一直倚慰着秦树的肩膀,看着童军绳二条重迭双套结起妈妈脖子,于胸膛将绳头互绞,开始绕遇乳房,再绕到背后,于是乳房更鼓胀了,让原本硕大乳房变成更坚挺紧紧地绷在绳索上,尽管绳索很紧密地贴着肌肤,但是只感到些微的痛苦。 乳晕更突出让轻轻触摸的乳头更增加妈妈的感官刺激。绳子绕到胸前加以固定,另一条在妈妈胸前固定的绳索制做几个三角节延伸至妈妈的肚子上,第三条制作军绳丁字裤,但秦树很可恶,在妈妈阴户附近打几个小结,剩下的军绳则绑住妈妈背后的双手,因妈妈想移动双手便会牵动阴户上几个小结,使妈妈经常发生高潮的状态,也让妈妈常常失禁,大腿附近充满闪闪发亮的潮水! 秦树说着:“纪姨教我授课,我教纪姨带狗散步!” 秦树手上还拿着的金属宠物牵绳终于勾上妈妈的宝石蛇纹狗颈圈套!并告诉妈妈,又没有人,只要纪姨行动快一点,就早点结束。只是妈妈都不愿意配合,但在秦树说着一直抚摸妈妈乳头时,妈妈实在受不了自己的感官刺激,频频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起初秦树牵着妈妈到操场,妈妈以为是用走的,但秦树说:“你有看过狗是两腿走路的吗?” 妈妈大惊失色说:“秦树!在宿舍里我甚么都可以做,不要在这里,我怕有人!” 秦树不悦着说:“好啊!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学校外面跑啊!” 秦树就拿着的金属牵绳往外走去! 妈妈就哭着跪下来说:“好!我知道了,但请快一点。” 秦树开始牵着跪着走得妈妈,起初妈妈还能跟着上秦树,但跪没几步,关节部位开始剧烈疼痛,而向前倒下,但妈妈怕伤及乳房,则侧倒在地,幸好没事,又妈妈的手想伸出,又牵动阴户的童军绳,让妈妈高潮连连!全身颤抖发热,妈妈发抖着说:“好痛…好累…好……” “秦树…你就…不能等我吗?” 秦树说:“纪姨不是叫我快一点吗。” “那秦树要让纪姨先走啊!” 妈妈这么说着。 这样下去妈妈开始适应裸体露出与习惯性的秦树调教! 妈妈好不容易起来,继续跪走,只是履步蹒跚、忽然这一幕有点感动与感激,至于感激,这个时间点就有点沉重!秦树一直注意四周的环境、只要有风吹草动,秦树即刻靠近妈妈,又或者有动静时,妈妈还来不及反应时,秦树立刻靠近盖住妈妈、相信妈妈是知道的,且信任秦树,此刻此景相当熟悉,上次妈妈有腿伤,秦树是认真的也很关心妈妈的安全!只是很讨厌这么亲近妈妈。 跪走没几步,妈妈前倾倒下,只是这次没有这么幸运,胸部直接撞击地面,妈妈泣不成声直呼很痛、好痛啊,秦树即刻扶起我妈妈,手法却是相当高招,秦树从后面,双手靠近胸部,口接近耳吹气,中指、无名指、小指捧起妈妈乳房轻轻擩动,姆指、食指捏起乳头触动,妈妈失神表情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 “我就站在纪姨前面十公尺的地方,如果纪姨能把我的肥肉棒取出来,今天的课程就算结束。” 秦树在妈妈耳里轻声的说着,不久秦树就往前走去,妈妈心头一震,感觉旁边没有人似的,跪走起路如婴儿般相当顺利,就在秦树裤子面前跪着!只是妈妈料想不到的事,秦树穿的是有拉链的裤子,不是运动裤,但妈妈觉得问题不大,像是要把事情快点做好! 但没有妈妈想的简单,拉链是可以轻松咬着,拉下去才是很大的问题?因为秦树给的妈妈许多的感官刺激,而妈妈却带给秦树火辣的视觉效果!那一根肥肉棒顶着裤子〝无懈可击〞拉下谈何容易!妈妈使出很大的力气想要突破那个顶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脱钩,妈妈的嘴唇被牙齿咬破,已过的五、六分钟还拉不下,妈妈喘气到无法呼吸!妈妈直喊只要在一下就好,忽然秦树动了动,才顺利拉下。 秦树拉链拉下来时、妈妈不是赶快咬内裤脱掉,而是直接在肥肉棒外的内裤吞舔起来,妈妈体力相当的好,在这种严峻虐待的情况下是如此有活力,不知舔了多久,妈妈似乎还不过瘾!咬紧内裤头缓缓拉下,就在秦树肥肉棒跳出的一刹那,便击中妈妈下颚,让妈妈的喉头深处微微作响。 使妈妈丧失理性疯狂追鸟的元凶的那根肥肉棒,是英挺威猛地翘立着,秦树双手胸前交叉,妈妈一边凑上自己的脸颊,一边乳房贴近秦树的大腿,闭上眼睛。 “啊…啊…” 妈妈把脸颊贴得好近,本来阴茎是该马上塞入到口内,但妈妈用左脸颊贴它,接着又用右脸颊去摩擦,再由脸颊到眼睛慢慢地滑溜过去。 这样用脸对肥肉棒的摩擦,可说是妈妈几乎已丧了理性强烈的反应。眉头微皱的妈妈,微微的喘着气,妈妈深深知道既为人师,又为丈夫无法满足自己的人妻,做出这种事是何等凌辱露出的事,是下流也好,不要脸也罢,驱策着自己的亢奋欲火正猛烈地迸涌出来!妈妈激动的含紧着阴茎,像已经等不及般的焦躁起来。 “啊…啊…” 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妈妈把秦树肥肉棒整个含到嘴里!宛如在沙漠中发现甘泉般的,妈妈将阴茎放入到喉头深处,忘我的上下抚动着,没几分钟!秦树的头渐渐上扬,妈妈知道是秦树快要射精的整备,更以为秦树会将胸前交叉的手来按住自己的头部?结果是没有! 妈妈头部停止动作,眼神往上看着阿诚悠闲享受着。 就在秦树身不动,肥肉棒倒数计时的颤动中,口轻声着:“摁”妈妈口中接受秦树精液的冲击!妈妈一直含着、一直吸着、一直吞着、一直流到食道直达胃里。 已经超过十分钟!妈妈还不起来还在干嘛? 直到秦树说:“老师,课程结束、可以了!” 这时妈妈才慢慢的把肥肉棒含出来,只见秦树的肥肉棒翘着点头,妈妈的眼神还一直观望。 秦树走到旁边,捡起妈妈的风衣,回头把衣服塔在妈妈身上,并把还在跪着的妈妈扶起。这时妈妈感动到不知所措,口中亲吻着秦树,并说声:“谢谢!” 走着走着到椅子时,妈妈说:“我想小便”“在这里不就可以!” 阿诚说,妈妈说:“可是人家不习惯在这里蹲着尿,纪姨要座着!” 此时,秦树听到妈妈的话,就走到妈妈背后弯下腰,双手扛起妈妈脚膝并提起。 秦树说:“是这样吗?” 妈妈转头说:“你好坏喔!秦树!” 更坏的还在后头,秦树在妈妈的耳背直吹“嘘…嘘”进而从头到尾还没收起来的肥肉棒在妈妈的尿道摩擦,让妈妈满面红润产生极大的羞耻与快感!尿液冲洗流龟头,反之!龟头摩擦扫阴蒂,妈妈高潮了…接下流着的是油油亮亮的潮水。 接近淫水流出的时刻,妈妈受不了内心的感动,转个头亲吻着秦树,舌与舌的搅动、头与头之间转动!诉说着他们的快感与激情!五分钟过后,妈妈被秦树放的下来,换成秦树跪在妈妈面前说:“现在我就是纪姨的卫生纸!” 在舔妈妈阴户同时,被绑的双手解开了,妈妈颤动的手抚动着秦树的头发,一扎眼、妈妈又高潮了,秦树被喷的满脸。 不久,秦树解下金属绳,帮妈妈穿上风衣说:“我们回宿舍吧!” 要走时妈妈对着秦树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亲爱的还在外面?” 妈妈蹲着,解开秦树裤子脱起内裤,吻着龟头向上在穿上裤子! 一起走回宿舍。 风里传来妈妈细微的声音“我的手可以伸进去裤子里吗?” “可以!” 妈妈的手伸入内裤抚弄肥肉棒。 秦树呢!左手从妈妈脖子弯下抓着奶,右手伸到背后轻轻动着妈妈底下留着大尾巴的〝童军绳〞。 此时无声无息的高级学府,回荡着妈妈与秦树的声音。 第九卷善良美艳的妈妈(柳梦若1-12) 第01章 读书,占去了一生中很大一部分时间,阿凯每每想起之前的学习生活,总是唏嘘不已。 自己去年考高中,成绩较好的自己,考试时太过紧张,发挥失常,本市唯一的一所省重点一中没有考上。原本妈妈柳梦若是一中的英语老师,本校教师子女可以无条件录取,我一直以为没关系,进了一中好好学习,把这次失败的补回来,没想到妈妈却对我说,这次失败就作为一个教训,谁叫我老是学习心不在焉,而且让我因为她的关系进一中对我来说也不好,会让我缺乏动力,所以她决定不动用教师子女的关系。结果我阴差阳错的上了间普通的学校三中。暑假2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虽然心里仍然有对妈妈的些许不满,但无论如何,到了新生开学报到的时候了,看着以前身边的好友,同学都喜洋洋的去心仪的学校报到,心里真不是滋味啊。 该去报到了,唉,心不在焉的穿上双凉鞋,妈妈笑咪咪的在家门口等我:"不要生妈妈的气了,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今天回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哦,乖"."走吧",我打起精神对妈妈说。下电梯来到小区楼边停车的地方,妈妈顺了一下短裙,坐上驾驶位,道:"快点,要不该迟了".我抬头一看车内的电子钟,时间已经到了8:45,慢慢坐到后排位子上。妈妈从后视镜上看到闷闷不乐的我,想起我一直以来娇生惯养,没受过什么挫折,不由心一软,轻轻的对我说,"小凯,一次失败并没有关系,关键是你能重新站起来,努力的正视你过去,妈妈相信你,乖乖的好好学习,如果第一年成绩好,妈妈会想办法让你回一中读书的".无所谓,我无精打采的点点头,转头看着窗外,今天天气还不错。 没想到开出小区,我老远就看到好像有人在招手,因为经常长时间玩电脑游戏的缘故,我的视力在初中三年中,由1。5降到了0。5,所以一直不确定是不是在招呼我,还是妈妈提醒我,"那个孩子好像在跟你打招呼?"车在近处停下才我才发现原来是初中同学小刚。这家伙是我最不愿意遇到的人之一,小刚平时小气孤僻,大家都不喜欢跟他一起玩,他跟我刚好相反,考试时超常发挥,原本成绩一般的他却考上了一中,这下扬眉吐气了,已经装作无意的跟我炫耀过好多次了。 没等我跟他打招呼,小刚却一反常态的凑上来,主动的坐到副驾驶,"阿姨好,我是小刚".我看着他的眼睛贼贼的盯着妈妈穿着肤色丝袜的小腿,让我很不舒服。妈妈今天一件白领衬衣,外面照一件粉的套装,粉的窄裙,身下修长的双腿配上双齐踝靴,大腿显得即显眼又可爱。仔细看看还有些肤色的反光,一动连一点皱折都没有,大腿非常的匀称,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穿上了肤色的连臀丝袜。 妈妈妩媚的一笑,"你好,你是小凯的同学吧,今天也是去报到吧,怎么样,阿姨顺路送送你?"小刚对着妈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那太谢谢您了。 阿姨,我是去一中报道,阿姨您不知道,小凯平时成绩可好了,这次是考试发挥不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赶紧对妈妈说,"快点吧。妈妈,今天报到的人多,快点。""放心,迟到不了。小刚,扣紧安全带哦"一路上,小刚总是不停的没话找话,妈妈平时是个很严谨的老师,虽然性格和蔼,也总是笑不露齿,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受过高等教育。结果妈妈仍然被逗的满含笑意,看着前面小刚不停卖乖的样子,我真想过去给他两耳光。特别是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就有意无意的停留在妈妈着肤色丝袜的大腿上,由于套裙还未到膝盖,所以妈妈裙下大半春光都被他尽收眼底,光滑无皱的质感,稚嫩的腿还用丝袜包着,顺着阳光还略有丝丝反光。 那眼神很不得把妈妈一口吞了下去。我虽然很是不满,但碍着妈妈也不好发作,妈妈虽然平时在生活中对我关怀备至,但涉及到对外人态度这些却要求严格,不允许对别人没有礼貌。 "唉,也难怪,为了带我去报到,给老师留下个好印象,今天妈妈打扮的很仔细,本身容貌身材都很好的妈妈再配上今天的穿着,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平常外出总是被陌生男人搭讪,刚才在电梯里的时候就有两个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坐在妈妈旁边的小刚看着妈妈美腿完美的曲线,不由咽了下口水,距离这么近欣赏同学妈妈的美腿,而且这个同学跟自己还不对付,以前总是看自己不顺眼的样子。其实早在以前,小刚就见过梦若,有一次家长会,小刚无意中发现这个阿凯的妈妈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来参加家长会,就深深的迷恋上了梦若,那双随着旗袍下摆略隐略现的丝袜美腿让自己久久不能忘怀。这个性感温柔的女人成了自己手淫时幻想的对象。 "小刚,你说你考上的一中么?恭喜你哦,一中可不好考啊。50个里面才能录取一个哦。""呵呵,是啊,阿姨,我是发挥的好而已。"妈妈听小刚一说,又开始批评起我,"你还挺谦虚的啊,小凯,你要跟小刚多学习啊。小刚,阿姨是新生的英文老师,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多了哦。"小刚一愣,随即喜上眉寿的说,"是么?英语也是我的弱项,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英语。以后班上有事请尽管找我哦!"我听的实在受不了了,"小刚,以后我妈在学校就拜托你啦。 "这还没报到呢,就开始充老资格。 "呵呵,我们家小凯就是不够谦虚……"转眼一中到了,小刚恋恋不舍的不想下车,但是也没有办法,转头对我说道,"小凯,以后多联系啊,以后在学校我会帮你照顾阿姨的。"我白他一眼,大言不惭,谁知道你想干什么啊。"再见,我们走啦".妈妈媚笑一下,"那就谢谢你啦,开学再见。"************大早,三中就安排了大扫除,因为要迎接今天来到的市领导检查,三中校长归淮安亲自出马在门口守候,顺便在校门口看着新生来报到。远远的看到一辆小车驶进校门旁的停车场,从上面下来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粉色的套装窄裙,微带反光的肤色联臀丝袜,衬托出身下匀称的美腿,归淮安心想,"这女人虽然美艳,却又有一种特别的文雅高尚气质,这是那个孩子的姐姐吧?"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等那女子走近了,归淮安热情的迎上来,"你好,你们是来报到的吧?因为你们是最早的一批家长,我可以亲自帮你们登记。"旁边的保安看着色迷迷的校长,心想,不是吧,什么时候有这事了,不是在等视察的领导的么。不过还是不失适宜的补充了一下,"这是我们归校长。"刚下车我就发现很多双灼热的目光在向妈妈扫描过来,特别是校门口的那个带眼镜的50多岁的男子,还有旁边的那个保安,裤子下面明显的已经起了变化。不由感到一阵自豪,毕竟这是自己的妈妈。等到走近时,他们迎住妈妈,原来这是校长啊,以后就要归他管了。"校长你好,谢谢你!"妈妈轻笑一下,礼貌的回应道。大波浪的的卷发顺着微风飘了一下,一个香味飘进了归淮安的鼻子里,归淮安不由心中一荡。也忘了要带这小姐去登记报到了。我看着眼前这校长的白痴模杨,不由心中一阵鄙夷,又是一个花痴,这副样貌配这名字,还真名副其实的龟仙人。 龟仙人毕竟也是一校之长,很快从失态的过程中恢复了过来。对妈妈说道,请跟我来。于是带着我们走向了离校门口不远处临时办理登记的办公室。到了门口,妈妈嘱咐我在门口等待,自己跟龟仙人走了进去。这时过来一个女老师,跟我说道"这位同学,麻烦过来帮忙搬搬新到的课桌。"我想反正也没事,就跟着她走了。 接过龟仙人递过的登记花名册,坐下开始登记起来。 "学生姓名:李凯,紧急联系人:柳梦若,关系:母子,单位:市第一中学校英语教师。"龟仙人慢慢挪到梦若侧后方,看了看她登记的内容。居然是这学生的妈妈,而且还是一中的英语教师,那可是有希望升级为国家重点的高中,自己的三中根本比不了。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还如此美艳性感,不会是凭着肉体走关系进去的吧?这白白嫩嫩,吹弹可破的皮肤,这双手,像是白玉刻出来似的。特别是着着这肤色连臀丝袜的大腿,真想上去摸两下,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您看,可以了么?"梦若丝毫不知道背后龟仙人龌龊的想法,轻声的问道。 "是的,我再看看",龟仙人假装俯下身,仔细检查有无遗漏,却有意无意的用各个部位碰触梦若的身体,不过都是都是点到一下就挪开了,也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梦若也没在意。"可以了,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就可以啦,你是一中老师啊,你看,我们还是同行呢"."呵呵,是啊,我好像在去年教委的研讨会上还见过您呢".梦若补上了签名,跟龟仙人说着话,以后这里就是小凯学习的地方了,要跟他搞好关系。 "真的吗?你这么年轻漂亮,我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你呢。"归仙人更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这个女子肯定是走门路进的一中,去年的研讨会是只有20年教龄以上的老资格教师才能参加的,她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机会参加。殊不知,梦若是由于原本的老教师身体欠佳,刚好她课时安排也空闲,才由她顶替去的,而且因为年龄不符要求,坐在的是最后排。 "您可真会说话,呵呵"听到别人赞赏自己年轻,梦若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都是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以后小凯教育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请一定通知我哦。""好的,小柳你放心,我看小凯也是个乖孩子,我作为长辈一定好好的看好他。"归仙人知机的讨好着梦若。梦若听着也非常高兴,作为教师的她很明白能分在一个好班主任的班是多么重要,归校长的话很明显是在跟自己保证,会照顾好儿子的。一直以来自己有时也在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过于草率,但是为了孩子的成长,还是咬牙帮小凯选了三中。现在看来,自己今天来帮孩子报名还是有好处的,应该还能分到一个好班。 这时我和早些来报道的新同学一起搬完了课桌,走到报到办公室门口,"报告".龟仙人砖头微笑一下,进来吧,已经办完了,你们可以走了。妈妈带着我跟校长握手道别后,离开了学校。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归仙人看着自己的猥亵的眼神。 第02章 回到家刚进门,就见餐桌上摆满了刚做好的菜,还在冒着热气。刚好爸爸端着一碗汤从厨房里出来,说道:"怎么样,今天报名还顺利吧?快换身衣服吃饭啦。""还好,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啊?还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爸爸是一家外企的主管工程师,由于工作繁忙,每天早出晚归,收入自然不菲,但对家里却总是属于照顾,一切都靠妈妈忙里忙外。爸爸带着心疼的神情看着妈妈,平时自己工作繁忙,全靠妻子照顾家庭和孩子,除了应付工作还偶尔要应付闻香而来的狂蜂浪蝶,此时心中不禁充满了歉意。"先吃饭吧,吃了饭再说。小凯快去洗手。""嗯,我先洗手去拉,好久没尝过老爸的手艺啦。 "我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就朝厨房水槽跑过去。 爸爸看着我跑进厨房,走到正在换鞋的妈妈身边,悄悄摸了下妈妈的香臀,小声说,"老婆你今天真迷人,没有遇到色狼吧。""讨厌,不正经,小凯在呢! "妈妈微红着脸把爸爸的手打开,俏皮的亲了爸爸一下,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从厨房出来,对着这满桌子的菜,我不禁食指大动:有红烧鱼,红酒烧牛肉,一盘蘸水虾,小白菜炒蛋,蒸茄子外加一瓶红酒。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妈妈出来了,一身白色居家睡裙,同时还把已经有些许汗质肤色丝袜换成了一双白色丝裤袜套在大腿上,小脚上一双黄毛茸茸的拖鞋。我和爸爸都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说什么了。特别是我,从来只知道玩电脑游戏的我,说起游戏来如数家珍,虽说偶尔也有遗精,但对女人几乎和少有特别的感觉。如果说我的青春期一直处于懵懵懂懂,今天妈妈好像是帮我打开了一道虚掩的门。"难怪一路上那么多人看妈妈的眼神充满着复杂的我看不懂的东西,现在我明白了,其中充满了惊艳,嫉妒,占有欲,但最多的还是欲望。""妈妈好看吗?"妈妈看着我们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一喜,轻轻的说。 "妈妈真美…"这几个月来为了升学的事小凯很少主动搭理自己,平时更是经常一幅冷漠的样子,现在主动回答自己的发问,说明自己今天稍微改变了一些着装风格,还是有用的。同时也下决心以后除了工作,也要多穿好看的衣服,毕竟工作也是为了生活。 "吃饭吧",爸爸眼神一滞,埋下头,招呼着妈妈过来在身边坐下。一桌饭吃的我忐忑不安,可以说情窦初开的我的心思都没有用在吃饭上,脑海中不停的切换闪现着妈妈跟小刚,校长,保安等人对话的场面。妈妈的确很吸引人啊,我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这个念头。不过只闪现了一下我就掐掉了继续联想下去的可能,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胡思乱想,这个可是平时最疼爱自己,惜心照顾自己的妈妈。我赶紧两口把碗里的饭扒了,冲进了自己的小卧室并关上了门"我去温习功课了。"梦若疼爱的看着儿子的背影,觉得小凯能够主动的温课学习,而没有坐到电脑面前,这何尝不是一个好的转变呢。看来自己在升学上作的决定是正确的,让他感到了压力,有了动力,等小凯学习走上正轨后,还是找个机会把他转到一中,在自己的监督下更好也可以更好的照顾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能体会到自己的苦心。 爸爸的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梦若的思绪,"若若,今天我刚接到邮件通知,总部让我两天后到欧洲参加培训,为期半年,期间也没有探亲假,唉……""什么? 不是刚从巴西回来么,怎么这么快又要去欧洲?"梦若听的一呆,稍带幽怨的问道。 "这次是个好机会,上次是去巴西利亚做初期项目,这次不一样,是去芬兰总部参加培训,我工龄也够,回来后只要通过考评就能升为分部副总。""哦,既然这样,那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把家里照顾好的,小凯的事你也放心,今天去报到的时候遇到了三中校长,姓归,以前教委研讨会遇到过,我们聊的还挺好的。""好的,不过你也要小心,我不在的时候穿着注意一点,出入也多加注意一下。"风韵迷人的梦若婚后就经常遇到不同年龄段的追求者,其中不乏使劲骚扰的轻浮之人。但是端庄自重的她,却从未对那些人假以辞色,或严词拒绝,或巧妙避开,从来都是洁身自好,从没让那些登徒浪子得逞过。我在自己卧室门口悄悄的听着,爸爸的话确实非是无的放矢,我都曾经看到过有人给妈妈送花,写情书。"唉,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阿。美艳的妈妈确实很容易成为坏人的目标,不过我也会好好保护妈妈的。"我心中暗自下着决定。 "建军,你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注意添减衣服,要按时打电话回来哦"."会的,放心,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只是这次时间稍长一些而已,不碍事。 我最担心的其实还是你,这么性感的老婆没有老公在家,我放心不下啊。"爸爸边说边把手放在妻子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美妙的感觉顺着大手的蠕动传了过来,这大腿摸起来柔软无比,而且还伴随有丝袜的质感,美妙引人的曲线。 "别,小凯还在里面……嗯"妈妈轻微的呻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悄悄的从钥匙孔往外望去,只见爸爸一手搂住妈妈的香肩,不让妈妈乱动,一手在不停的摸着妈妈的丝袜大腿,并且还不停的在居家短裙下肆掠。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爸爸跟妈妈老夫老妻尚且如此冲动,可见妈妈确实魅力惊人。 "若若,我忍不住了,刚才你换了衣服出来我就想把你就地正法了……""嗯,别,还是等晚上小凯睡了再来吧……嗯,别,别…我…"爸爸马上就要出差了,而且妻子刚才确实逗的自己饥渴难耐,丝毫不顾妈妈的请求,双手继续努力着。 "嗯…好,小声点,别吵着小凯,我们进去…"得到妈妈的许可,只见爸爸拦腰抱起妈妈,一手操着妈妈的丝臀,一手抱着妈妈的肩部。而妈妈的头害羞的埋在爸爸的胸前,仍由丈夫将自己抱入卧房中。这时我脑中没有一丝想法,脚步不自由的带着自己飞速移到了贴着墙的地方,仔细运起耳力,但由于我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到自己父母的卧房前去听,也只能这样了。 断断续续的听到隔壁房里传来妈妈柔媚的呻吟以及爸爸低沉的吼声,还有偶尔隐隐约约的对话,到最后一切归于沉寂。我耳朵还环绕着刚才的声音,但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臆想,我自己都很难确定了。 受不了了,我飞快的拉下窗帘,翻上自己的小床,一把拉下自己的小短裤。 回想着今天妈妈的一颦一笑,小刚,校长还有路人的眼神,还有爸爸刚才抚摸妈妈丝袜大腿的动作,幻想着妈妈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被那个男人抚着穿着丝裤袜臀部的,上下不停的耸动着身体啊……脑子一热,几股浓厚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梦若躺在丈夫的怀里,感觉到下身缓慢流出的液体,不由一阵幸福的感觉,今天是安全期,所以跟丈夫没有带套,这种肌肤相连,彼此拥有的真实的感觉一直特别吸引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要出差的原因,丈夫建军刚才的表现异于平常,特别勇猛,直接撕开了自己的丝袜,内裤都没有脱,直接拨到一旁就插入了进来。 现在下体还带着一阵肿胀的感觉。 梦若抬头看着丈夫,脸颊的皮肤略显粗糙,边幅也因为事务繁忙没有刮。唉,这些年辛苦了丈夫,不停在外面打品拼,经常对自己本身反而没有在意。心中更下定决心,好好的持家带好小凯,等到丈夫回来,一家人快乐的生活。 轻轻的推开胸部的那只手,不想却因为这下的动作让把丈夫弄醒了过来。 "建军,你好强…"梦若含羞的说道。没想到丈夫二话不说,侧身把自己抱起,抬起自己的一条穿着丝袜的大腿,又将肉棒在自己蜜处摩擦了起来。 "不,等等,还有点疼…呜…呜…"因为刚才的激战现在根本提不起力气,嘴唇被丈夫野蛮的封了起来。 丈夫看着梦若柔弱的美不胜收的样子,腰部一用力,下身轻易的顶了进去,又开始了激烈的抽送,"嗯…嗯……". 第03章 终于到了开学的一天了,铃,铃……起床闹钟准时的响了起来。连续每晚睡觉都要放纵几次的阿凯颤微微的抬起一只手,摸索了半天才把讨厌的闹钟拍掉。 「小凯,小懒虫,快起来洗漱了,老师可不会喜欢第一天上课就迟到的孩子哦!」 妈妈的声音合时宜的从客厅传了过来,「快点,妈妈马上就把早餐做好了,洗漱完了就可以吃了。 头好晕,阿凯努力的昂起头,应了声,「知道了……」 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后,阿凯才在梦若持续的催促中慢慢爬起床,在衣柜里拿出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运动T血衫,胡乱套在身上,打着哈欠走进了客厅。 「洗脸水给你倒好了,看看有没有冷,冷了的话自己加点热水」,梦若刚好端着两杯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阿凯懦懦应了声,不敢看妈妈似的走进洗手间。梦若看着儿子终于开始洗漱,疼爱的摇摇头,「这孩子,是不是昨晚学习太累了,以后高中学习任务重了,我得更要注意他的起居饮食了。」 想罢走进阿凯的卧室,随手拿起儿子昨天换下的内衣裤准备丢进洗衣机去。 「咿,这是……」 手上一阵粘糊糊的感觉,这熟悉的感觉让梦若微微一愣,「小凯真是长大拉……」 想起前日已经飞赴芬兰的丈夫建军、想起他临行前的温存,梦若不禁俏脸微热。 阿凯刷牙出来看着妈妈已经坐在餐桌边等着自己了,也不客气,拉开一张板凳,坐到妈妈对面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开始大嚼起来。「嗯,还可以」,阿凯有话没话的说道。梦若心中一暖,孩子对自己的埋怨从报到时开始到现在,看来又减轻不少了。 「嗯,吃了饭要不要妈妈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了,妈妈你不能每天都送我啊,毕竟我离的远些。」 「真乖」。梦若今天穿着一套正统的职业套裙装,艳红色的高根鞋,大腿上紧紧的裹着一双浅肤色连臀丝袜,几乎看不出来,但却更增加了她腿部曲线的神秘感和诱惑感。阿凯端着牛奶,有些心虚的偷瞄着梦若,「妈,你今天是不是打扮的太……」 毕竟妈妈以前很少穿套装的,而最近几天的穿衣风格毫不夸张的说,简直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审美观了。 「太性感?呵呵,以前总听你爸爸说,我穿衣有点保守,后来我们学校也提倡教师尽量穿职业套装,这样显得更职业,妈妈觉得确实应该改变一下了。」 梦若会想起丈夫的冲动,这些天时不时在学校遇到男老师、学生主动帮自己拿东西,更觉得这样的改变是值得的。 「好吧好吧,我先上学去了,妈妈你要注意安全噢!」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最后一口馒头和杯里的牛奶,阿凯丢下句模棱两可的话,抓起书包冲出门去了。 「这孩子、竟然开妈妈的玩笑,呵呵」。 上午第一堂课,梦若早早的来到教室。刚好这时上课铃响了,梦若踱着小步走上讲台,看着台下的学生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除了责之外、从心底还升起一丝爱惜之情,小凯如果好好学习,他应该很快也会在这里了。 「大家好,同学们请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柳梦若,以后会跟大家一起度过高中美好的三年,希望大家能喜欢我。「「老师好!」 在班长的带领下,全班同学整齐的向梦若问候道。 小刚从早上昏昏欲睡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在发现以后的英语老师居然是同学阿凯的妈妈后,一下就兴奋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梦若猛看。同时耳边传来周围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这个老师胸部的曲线真美……」 「长的也很不错哦,而且很有亲和力的感觉,以后我们有福了。」 「嗯,看到柳老师的腿了么?高开叉的短裙,好像还穿了丝袜,真想摸一下……」 「哈哈,你也太变态了吧,对老师都想入非非」。另外几个没发表意见的同学纷纷对先前发言的同学进行调侃,小刚扭头过扫了一眼,算了吧,他们的红脸和裤子里明显的变化早出卖了他们的真正想法。 「梦若老师确实很迷人,待人又温和有礼,比早读时带课的学究型班主任受欢迎是肯定的拉,不知道她还记得我不…」 几天前的一次偶遇还历历在目。 「谢谢同学们,希望我们能配合好以后的每一天哦。」 梦若微笑着对大家说道。 「现在我先任命一个英语科代表吧,张刚,你来…」 讲台上梦若的话音把小刚从臆想中唤回了现实。「我?」 「对啊,我看了你们的升学档案,你中考时的英语考试是中上水平,而且你以前又担任过学习委员,我觉得你很合适。怎么样,愿意帮助老师么?」 「愿意,当然,当然愿意……」 这样以后可以有很多时候接触梦若老师呢,幸福来的太突然,小刚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在按例全班点名之后,梦若开始了第一堂课的正文。这堂课梦若讲的很好,生动又有趣味,跟那些年龄较大的老教师相比,完全是另外一套教学方式。学生们上的都很认真,包括小刚在内,并且他的眼睛整堂课都没有离开梦若。 梦若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下下课,「同学们,老师这里给你们留点时间,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问。」 「老师,请问你结婚了么?」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教师角落里传了过来。 「哈哈哈」,整个教室发出一阵爆笑。「有什么好笑的,柳老师本来就很年轻嘛!」 发问的那个壮实的孩子倔强的申辩道。 「呵呵,老师孩子都跟你们一样大啦。」 梦若没想到现在的孩子思想这么早熟,居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反之也稍感得意,时间带走了自己身上的清涩、稚嫩、年少的幻想,却带来了知性、爱情、以及常常带给自己自豪的成熟的身材。35岁的年龄丝毫没有体现在自己的身上,反而让自己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高雅美。不但成年人喜欢,连这些小男生都会对自己有感觉,这还是让梦若痕开心的。 铃…铃…下课铃响了起来。「同学们再见,这个是老师的邮箱,随时欢迎同学们的问题哦。」 在黑板上留下了自己的Email之后,梦若离开了教室,只留下一阵香风。 「小刚,你有福了!」 「柳老师的孩子真幸福啊……」 小刚对着两个还在幻想中的同学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好好学习吧,别想歪了」。 梦若回到教研室,端起水杯刚喝了一口水,这个时候校长进来了。说起校长赖芳,可是一个传奇人物,20年基层教学经验,超过30年的学校管理经验,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身为女性,事无巨细,把硕大一个一中管理的井井有条,很是让下面的老师佩服,威性很高。 梦若赶紧站起来,跟赖芳打招呼,校长,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找我有事? 「小若啊,今天上课感觉怎么样?这个班的成绩进校时平均分是最高的,但也是最难管的,有没有刺头跟你捣乱啊!」 「没有,都挺好的,同学们都很热情,气氛也很好。」 「呵呵,你这么漂亮,他们又都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肯定都喜欢你啦。」 赖芳慈爱的对梦若说道,「现在的班主任杨老师年纪大了,可能马上就会退休,我打算让你接任这个班,你要多注意,不要让我失望哦。」 「好的,校长您放心。」 梦若信心满满的说道,毕竟自己曾经有过多次带班主任的经验。 在一个月时间中,随着阿凯在三中的逐渐由抵触到接受,梦若也渐渐放心,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教学工作中。由于自己本身性格就很随和,加上在学生面前从不摆架子,很快跟班上的同学很快就打成了一片,赢得了大家信任的同时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 这天是阿凯的生日,一大早梦若就跟阿凯说道,「今天放学不要去打篮球了,妈妈在家跟你做好吃的,好好给你过个生日。」 今天梦若打扮的很漂亮,脸上略施淡妆,上身着红色小套装,下身黑色的棉短裙,配上一条厚黑的连臀丝袜,小凯不禁看的呆了。「小鬼,看什么呢!」 梦若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阿凯的头,戏虐的说道。 「没,没,没什么……晚上我早点回来,妈妈你也不要迟到哦」。 第04章 坐在教研室备课的梦若,正在想着晚上弄什么给阿凯吃。这时政教处的体育老师杨戈推门跑了进来,「柳老师,快,快去看看,你们班的英语科代表和隔壁班的一个学生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受伤?」 梦若急急的道。 「你去迟了应该就有了……快点」。 这个小刚怎么回事?这一个多月来凭自己的观察,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尤其记忆力很好,一般一个单词看几遍就记住了。而且在日常中也经常帮到自己,除了收英语作业之外,还每天领着大家早读,一切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平时显得有些小器,跟同学关系不太亲近,其他都好好的阿,梦若急冲冲的往教室赶去。 「住手!」 梦若赶到的时候发现小刚的头已经被打破了,满脸鲜血而他对面的矮胖学生还不依不饶,抓起一个文具盒做势欲打。梦若抢上一布,把小刚护在自己身后,气愤的对着那个矮胖学生说道「你干什么?同学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呢?非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矮胖学生盯着梦若因为小跑不停急促起伏的胸部,不懈的说道,「您是柳老师吧,不是我先动手,他先打我的。」 梦若心中一阵犯疑,按理小刚身材远不如这个男生壮实,而且听说小刚家境非常一般,甚至到了有点困难的地步,怎么会主动动手? 「不管怎么样,我先送他去包扎了再说」。梦若扶起小刚,不管围观学生、老师的议论的声音,往校医务走去。 「这个柳老师可真是有味道阿。」 矮胖男生看着梦若穿着厚黑丝袜的腿部自言自语说道,他的眼神从梦若的红色高跟鞋往上,到小腿、再到开叉棉裙的大腿、臀部,久久不愿离开。 「你怎么会跟他打架、还先动手?」 看着坐在板凳上正在包扎头部的小刚,梦若心疼的说道。 「他、他、他叫归猛,他爷爷是三中的校长归淮安,而我爸爸是三中的门卫……」 小刚越说声音越小,「他可说我,但不能说我爸爸,他、他说……」 「好了,别说了,小刚,老师知道了。」 梦若早从以前的接触中知道小刚自幼父母离异,他爸爸一个人独自把他带大。其实小刚怪可怜的,而为了不再伤他的自尊心。梦若轻轻的打断了他。 旁边的女校医开口了,「不管如何你不应该先动手阿。」 「你看你伤的这么重,老师先送你回家吧。」 梦若看着小刚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忍的说道。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小刚低垂着头。 「没关系的,你是我的兵,我要对你负责到底呀。」 怕小刚还拒绝,梦若微笑着根小刚说道,其实她知道,像小刚这样的人家的孩子,自尊心极强。 「好吧……不过能不能答应我个条件?」 包扎好的小刚拉着梦若到医务室外,小声的哀求道:「不傲开车去,我爸爸前几天因为开门时稍慢,引起了坐着小轿车来视察的市领导的不满,现在正被勒令在家反省…他现在最不喜欢看到开车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好吧,老师答应你」。 两人步行到了公交车站,由于梦若今天的打扮实在香艳,惹得路人纷纷侧目,不过由于要随时照顾小刚,她也没太在意路人灼热的眼光。 好容易等到公车来了,两人挤上了车。人还真是多,车上的人都挤到了一起。 还好梦若眼尖,看到前面有个坐红板凳的大妈下车,飞快的拉着小刚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把小刚推到板凳上,梦若松了一口气,「呼,人还真是多阿……」 小刚抱歉的说道,挣扎着想起来给梦若让座,「老师,真是不好意思。」 刚才挤车真是耗费了她很大的体力,梦若气喘吁吁的笑道,「乖乖坐着,你可是小刚的同学,你说过要照顾老师的哦,老师站在这里给你护法。说罢侧转身正对着小刚,用柔软的背对抗着拥挤的人群。 车开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慢慢的挪到了梦若的背后…… 看着小刚埋头趴在前面的椅背上小歇,「小刚不像小凯以前说的那么不容易接触阿。」 人还真是多阿,刚才上车时感觉有人趁机碰触自己的敏感部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突然,梦若感觉臀部上被一只手轻抚了一下,一触即离,梦若低头看了眼小刚,这才微微转头往后扫了一眼。没有动静了,这也算是一个信号吧,明确的表示出不满,这样才不会被欺负。可没想到的是,车继续前行了1站又上来很多人之后,又来了一只手,这次直接放到了梦若的着短裙的腰部。并且手上的劲道从轻微到缓缓用力,最后竟然堂而皇之的又挪到了自己的臀部。 梦若刚想转头去警告这个轻浮者,小刚微微抬起头说,「老师,我能抱着您的腿么,好不舒服,我头好晕。」 梦若无奈的点点头,「当然可以阿。」 小刚坐在板凳上半转了个方向,弓着身子,低头双手抱着了梦若厚黑丝裤袜腿弯处。这下可好,现在小刚几乎是正对着自己了,如果自己有点什么举动他肯定都能发觉,万一被他发现身为老师的自己在公车上被人骚扰,这可真是羞死人了。好在背后的手并没有了太多举动,也没有太过分了,要不忍忍吧,梦若暗自对自己说。 企知梦若的无声地抗议竟引来了更过分的骚扰,这手竟然从臀部继续往下移去,摸到了自己的股缝处,如果从这里伸过去的话,就会碰到自己的隐私部位了,而且小刚稍抬一下头,肯定就能发现自己的尴尬情况,那可不行。梦若几乎不加思索的双腿用力,把侵犯者的手阻挡在了香臀处。这时梦若的感觉可以说是很复杂,一是,小刚埋头靠在自己紧闭的大腿之间,双手还扶着自己的大腿部,看这个动作好像是在亲吻自己的膝盖。二是,自己的臀部上还有一个更致命的入侵者,并且还在用力,努力的想钻到自己的蜜处。梦若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如果动作太大,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发现自己在被一个陌生人玩弄自己的贞操。而伴随着这三只手在自己腿上久久不肯挪开,梦若的心境竟发生了一些细微变化。 不知是不是因为丈夫出差,很久么有得到爱抚,身体竟然慢慢有了感觉。下身竟缓缓开始湿润,流出了一些蜜液。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蕾丝小裤肯定会被打湿,再浸透丝袜,让陌生人发现自己的状况……」 天啊,梦若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梦若决定一定要阻止背后的色狼,正在她要转身找寻的时候,小刚动了一下,「老师,还有几站阿?」 「还,还,还有三站就到了……你,你坚持一,一下……」 「美艳的小姐,你们还有三站么?看来我要加快了。」 梦若感到一阵热气从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轻轻的传来。 「什,什么意思?」 梦若随口答道。 「就是这个意思」,陌生男人趁着公车避让一个电动摩托、微微刹车,梦若腿部微抬的时机,下身一挺,一个火热的柱状物从梦若两腿间细微的缝隙处伸了进来。梦若马上感觉到了那个物体的形状与炙热的温度,天啊,这,这可怎么是好!好,好粗! 同时感到小刚因为刚才的刹车把自己的大腿抱的更紧了,如果说刚才还有更多选择可以便面现在的情况的话,现在的梦若只有双手牢牢的抓着自己上方的吊环,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随着车又继续向前行了一站,男人从刚才的单手,变成了双手扶着梦若的腰部。并且稍许掀起面前美女的短裙,下身紧紧的贴着充满诱惑的丝臀。这时从外人看来只会以为这是两个热恋中的情侣,却不会发现两人间另有的玄机。 梦若已经有点迷失了,随着背后陌生人用自己的隐私部位作着不明显的臀交,梦若下身的感觉越越明显。 梦若自责的想起,自己在丈夫临行前信誓旦旦的表示不会让别人占丝毫便宜,现在却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玩弄着自己的贞操,并且还是以这么淫秽的姿势。 但是就是平时自己肯定会大声反抗的低俗行为,却隐隐带给了自己罪恶的快感,还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啊,不行了……梦若的腿部已经快要处于脱力的情况,下身摩擦的不断加快带给了自己更多的快感,蜜处竟然更湿润了。天啊,如果这么粗的肉棒放进自己的私处的话……不可以,梦若微一摇头,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仿佛感觉到梦若的变化,小刚微微抬头,「老师,快到了吧。」 吓的生怕被发现的梦若感觉从吊环上分出一只手来轻轻按住小刚的头,「马,马,马上就到了……嗯……」 可是这样一来本来就被侵犯的手脚发软的梦若一只手根本就承受不起全身的重量了。此时陌生男子知机的在梦若浑身就要软倒的时候用力一扶梦若的丝臀。 梦若真是羞的死的心都有了,感觉两腿间夹着滚烫的肉棒,自己身体的重量好像都靠在了这个无耻的人的紧要部位,多么淫荡的姿势阿。 背后的男子急速的冲刺着,越来越近了,梦若知道快了,但她除了要积极防备被小刚发现、还要用仅有的一只手紧紧拉住吊环,实在分不出一丝力气来逃避被射击的命运,只能努力紧闭住双唇,任凭陌生男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在了自己的档部、丝臀上、黑色丝裤袜的双腿之间。 没想到陌生男子的奋力一射,随着他的腿部,手部,下身的动作,自己的身体也好似有了共鸣,竟然有更多的蜜液流了出来,差点达到高潮。 「小姐,您可真是尤物阿,抱歉。请允许我说,您真的非常迷人。」 「小刚起来了」梦若在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拉小刚赶紧叫醒小刚,其实只有她自己明白是害怕小刚发现自己腿部的秘密。 转身猛的推开背后无耻的入侵者,在众人诧异的注视礼下,梦若逃也似的拉着小刚奔下了刚好到站的公车。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黑色的丝袜这么醒目,白色的精液很容易被别人发现的!梦若第一次为自己今天选了黑色的丝裤袜感到懊恼,为了不让精液过快的留下来,自己还要夹着臀部走路。好在小刚头痛,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反常举动。 正在梦若焦急万分的时刻,猛然抬头发现前面有个公共洗手间,像发现救星一样急奔过去。急急的对小刚说,「老师补一下妆,你先等等老师。」 说罢,转身急速进了女士间。 这时一直萎靡不振的小刚才抬起了头,看到梦若摇曳的背影、充满诱惑力的红色高跟鞋、黑色丝裤袜下隐隐的白色痕迹,缓缓摊开了右手,那上面竟分明是刚才陌生男子遗漏下的浓浓的白烛的精液…… 第05章 匆匆的进到女士间最里面一个隔断里,梦若飞快的撕下一张卫生纸开始擦拭粘糊糊的下体,天啊,怎么这么多?完了,腿内侧还有顺着腿弯流到小腿处的,怎么会这样,刚才肯定很多人看到了。天啊!续擦了七八张卫生纸,黑色丝裤袜上的白色痕迹总算淡了一些,不过大腿内侧、臀部、档部残留的的黄白斑却总像在对人诉说着发生的什么一样!而且微微一低头,一股淫糜的气味久久不能散去,梦若皱着眉头撇过头去,「自己的贞操就这样被人侮辱了……」 不过万幸的是小刚仿佛对发生的这一切毫无所知,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抬起头,洗漱镜中的美丽少妇身材匀称、气质优雅、一套正装短裙更是衬托出无限曼妙的身材,可惜的是少妇眼里略显慌乱的眼神、稍稍散乱的头发、裙子上干涸的白斑隐隐带来一丝另类的气息。不行,至少要换一条丝袜才行,味道太了,梦若边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边想。 虽然时间很久,小刚在洗手间外面等的却并不无趣,相反,他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演技洋洋得意。打架对于自己来说其实是家常便饭,而且从假装伤重到公车上突发灵感轻薄老师,真是让自己觉得头上的一下挨的值了。小刚悄悄擦掉手上的液体,刚才美丽的老师跟人臀交的画面浮现在了脑中。 其实刚开始小刚就发现后面那个人有问题,好好的正面不站,转着身子贴到老师的背后,他就认定会有香艳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就故意假装头晕,在大吃老师豆腐的同时用手把梦若的大腿固定起来,防止梦若反抗。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公交色狼这么大胆,居然大吃特吃自己美艳老师的豆腐。而梦若老师刚才被射击前那一霎那,小刚一直在偷偷的偷瞄着老师的表情。伴随着黑色丝臀上的两只手的揉动和下身细微的不停蠕动,老师的表情真是精彩。从刚开始的低着头咬紧嘴唇到最后被射击时抬头长大嘴巴,虽然只有那一瞬间,小刚却忍不住一直回忆。 如果老师站在最后一排的话,小刚毫不怀疑,陌生男子会撕开老师的黑色丝裤袜,将老师压在身下来个霸王硬上弓。 「小刚,再稍微等等哦,老师在旁边的女士用品店去买条丝裤袜,现在的这条抽丝了……」 梦若走出洗手间说道。 「好的,老师您去,我还有点晕,我就在这里等您。」 随意挑选了一条灰色的无缝连臀丝袜,梦若连找钱都没顾上拿,就在那个男性售货员充满疑问的眼神下匆匆出门而去。「终于换好了,呼……」 再次走出洗手间的大门,梦若悄悄树了口气。在下身完全处于保护之下后,这条干爽的丝袜好像重新带给了自己安全感,把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去。 黑色的丝袜梦若收在了一个购物用的纸袋里,准备一会看到垃圾箱时再处理。 「老师,您看,我家就住在那里。」 顺着小刚的手指,梦若看到一栋老式的建筑,跟不远处的一些高楼大厦比起来,它是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嗯,我们过去吧。」 梦若重新打起精神,拉着小刚朝目的地行去。 走到楼下,小刚指着黑黢黢楼道里的一辆老式凤凰牌自行车说,「我爸在,老师您上去坐坐吧。」 「这样啊……你家里有人就好,老师安全把你送到家就放心了。老师就不上去了」。 「老师来坐坐吧,如果我爸知道您过门都不邀请您的话,他会打我的……」 「好吧,老师也顺便了解了解你平时的学习情况,就当做个家访吧」。梦若抬手看看了手表,「时间还够,一会完了打车回去还能给小凯做一桌丰盛的晚餐。」 梦若顺手把装着黑色丝裤袜的纸带扔进楼道的垃圾桶,「我们上去吧。」 张强穿着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正窝在沙发上生闷气。听到敲门声,站起来有气无力的吼了句「谁啊?」 「爸,是我们老师,来家访了。」 兹呀,老久的防盗门打开了,「张先生你好,我是小刚的老师柳梦若…」 张强完全没有听到面前的美艳老师在说些什么,适身的套装套裙、灰色的丝裤袜,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配上甜美的桑应,温柔的语调。张强如坠梦中。 「爸,这是我们柳老师,我常跟您说起的,小凯的妈妈……」 小刚看着自己爸爸就差没有流口水的一幅色迷迷的样子,尴尬的提醒道。 「哦,对,柳老师请坐,我去给你倒杯水」。张强匆匆转身进了狭小的厨房。 梦若此时坐下的姿势相当撩人,一双美腿斜端的坐姿,短裙下匀称的大腿交叉起在一起,从侧面隐隐能看到丝臀的根部。因为梦若根据裙子长度特意挑选的厚质丝袜,所以也根本不怕会出现走光。 「柳老师,您今天来是?是不是小刚闯祸了,您说,我揍他!」 「没有没有,小刚挺好的,在学校经常帮我做事情。今天小刚不小心头摔伤了,我来就是顺路送他回来,顺便跟您沟通沟通。」 看着对面赤裸着上身,露出黝黑胸毛的壮实男人,梦若还是决定帮小刚圆个慌。 「张先生,我能跟您单独谈谈么?」 被张强偷偷上下打量的梦若有点不好意思,俏脸微红。 「小刚你下去给我买包烟。」 小刚正在想能想个什么办法去把梦若刚才扔掉的丝裤袜捡回来,听了立马跑出门去。隐隐的听到门里老师跟爸爸的对话声,「张先生,我觉得小刚平视表现很好……」 小刚飞快的跑到一楼垃圾桶旁,猛的拉开桶盖,还好!那个纸带正乖乖的正立在桶内。小刚见状一喜,一把把丝裤袜从袋里掏出来,揉成一团,揣进裤兜。 「来,柳老师,我给你再加点水」,张强看到水有点冷了。 「唉,不客气,等小刚回来我也要走了。」 梦若看到张强来端杯子,急忙起身谦让。 没想到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新买的裤袜有点紧,扯的下身行动不便,加上在公车上被人骚扰的差点泄身、浑身乏力,梦若竟然一个踉跄没有站稳,猛的扑到了张强的身上。 张强也没想到自己的好意引来这样一个结局,一下被梦若扑倒在沙发上,左手下意识的抱住了梦若的背上,右手则落到了梦若的臀上。更要命的是,自己的阴茎不偏不倚的正顶在梦若的私处部位,并且立刻有了反应,坚硬如铁。 「啊!」 在两人都呆了几秒钟后,还是自己下身被硬物抵触的明显的感觉将梦若带回了现实中。 梦若忙把两手撑在张强胸口一推,飞快的站了起来。 看着梦若慌乱的整理自己的仪容,脸涨的通红,张强也不知所措,「对,对不起,我,我……」 「没,没,没关系……」 等小刚气喘嘘嘘的拿着烟跑到门口的时候,梦若已经在和张强告别了。「今天打扰了,希望以后能保持联系。」 「哪里哪里,我还得感谢老师呢,都是为了孩子。」 梦若看到小刚回来了,疼爱的摸了一下他的头,「你就好好休息吧,下次小心点哦!」 说罢跟他眨眨眼,转身下楼去了。等到梦若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道里,张强还傻傻的站在门口。 「我去写作业了!」 也不管张强友没有听到,小刚飞一样跑进自己的房间,把门膨的关了起来。 张强此时还在回味,刚才自己偷瞄梦若着灰色连臀丝袜的隐私部位、清爽的马尾、俏丽的容貌、还有诱惑的高跟红色鞋,还有、还有……这哪里是什么老师,简直就是一个引得自己没命的仙女。从来没有美女对自己如此尊重、假以辞色,这更强强的激起了自己强烈的占有欲! 张强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小刚在哪里,也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关上窗帘,猛的拉下露出自己的短裤,一条紫色龟头的阴茎猛的跳了出来。「啊,梦若老师,梦若老师……、啊」幻想着梦若热烈的跟自己舌吻,在自己的爱抚下娇喘连连。 几股浓稠的精液猛的喷出1米的距离…… 小刚没想到隔壁的父亲此时也正跟他做着同样的事,唯一的差别是自己有一双还带有老师体香的厚黑丝裤袜。回想起下午刺激的香艳经历,回想起自己主动导演、配合了一场梦若间接失身的好戏,小刚激烈的搓弄着刚开始发育套着梦若丝裤袜的阴茎,突突突,「啊,好舒服!」 第06章 铛、铛、铛……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7点,「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阿凯百无聊赖的趴在餐桌前面,脑袋耸拉着搭在桌上「怎么回事?早上出门的时候说好的,都早点回来的嘛,同学叫我打球都没去,真是的!」 妈妈以前一直都很准时的,唉,是不是学校突然有事阿? 这时防盗门外响起了「噔!噔!噔!噔……」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定是妈妈回来了!果不其然,之后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吱呀……」 门开了。 梦若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赤着丝袜脚顺势就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早已等的不耐烦的阿凯看着妈妈疲惫的神情,心中的不顿时烟消云散,轻轻走到妈妈身边,关切的问道,「妈妈,是不是学校有事阿?」 思绪还不时停留在下午意外遭遇的梦若随口应到,「没有,今天一直都在办公室。」 「哦,今天穿高跟鞋走累了吧,要不要给你揉揉脚?」 阿凯主动的往妈妈身边坐下,以往自己也不时在妈妈走的脚疼时候帮妈妈按摩。曾经多次夸奖自己手法熟练的妈妈,这时的反应让小凯十分吃惊! 「不,不,不用了……你还没吃饭吧,先坚持一下,妈妈洗个澡就做饭。」 梦若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拖鞋都没穿就往洗手间奔去。 「妈妈今天这是怎么了?」 望着妈妈受惊般的背影,阿凯疑惑了。 「咿,妈妈早上出门的黑色丝裤袜怎么变成灰色的了?还有顺着客厅灯光,隐隐现现棉质短裙上黄白相间的斑点是?」 妈妈怎么会这么慌张?而且鞋子都到处乱扔,阿凯顺手想把妈妈的高跟鞋放到鞋柜里,无意中扫了一眼,红色的鞋帮上,这是什么?拿到眼前顺着灯光仔细一看,这,白色的痕迹。高跟鞋内还有,像糨糊一样,还有部分没有蒸发。一闻,一股刺鼻的腥味。啊,这,这这好像是精液…… 想到这里,阿凯蹑手蹑脚的踱到洗手间门口,妈妈已经放了水开始洗澡了,「哗啦……哗啦……」。悄悄的打开洗手间门口洗衣机的缸盖,居然没有刚才的那条短裙、包括刚才妈妈身上所有的衣物。阿凯心里咯嘣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但他还是抱着后一丝希望的跟正在洗澡的梦若说道,「妈妈,你下午一直一个人在办公室么?我刚好要洗衣服,妈妈你把你换下的衣服一起给我吧,我一起洗了。」 「嗯,不,不用了,妈妈自己洗好了,你等等哦,洗好就给你做饭。」 正在仔细清洗自己下体的梦若看着旁边盆子里的衣物,心想,这些一定马上要洗好,不能让小凯发现蛛丝马迹。从来洗澡时不会洗衣服的妈妈肯定骗了自己,「妈妈,亲爱的妈妈,你为什么要撒谎呢……」 阿凯痛苦的想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了妈妈,还是妈妈禁不住独守空闺的寂寞?可以前爸爸也有经常出差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一定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一中的、在妈妈身边的,好像还只有一个小刚,哎,想到要去问这个讨厌的家伙,阿凯心里就不由的一阵犯嘀咕。「没办法,为了去除心中最大的疑惑,只有去问他了……」 好容易仔细检查了衣物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梦若才从洗手间慢慢出来。看着阿凯无精打采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不停换台,「儿子一定饿坏了」,梦若心疼的想。谁曾想正要去做饭,「妈妈,我今天不舒服,先睡了……」。 「什么,还不到八点阿。小凯,你没事吧?」 「没事,妈妈晚安……」 阿凯头也不回,随手把卧室的门关了过来。「明天要开家长会,下午只上两节课,四点。爸爸不在,明天你来吧。」 「哦,知道了,明天妈妈会准时来的…对了儿子,生日快乐!」 小凯的房间却一直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唉,想起下午屈辱的经历,「怎么又想到这个了!」 梦若猛的摇了摇头,关了客厅的灯,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篷……」 一切趋于安静,两道门仿佛把母子俩的心厚厚的隔了开来…… 夜,静静的过去了…… 梦若抬腕看看手表,已经接近三点半了,赶紧收拾了一下课本准备出发。刚出教研室就遇到了政教处的杨戈,杨戈看着明显做了一番仔细打扮的梦若,调侃的说道:「柳老师这么急打算去哪里啊?今天这么靓,不是去帮人做媒吧。」 梦若今天的打扮的确很吸引人眼球,粉色的休闲衬衣,白色的高开叉的窄裙,白色连臀丝袜配着一双亮色高跟鞋,回头率真是百分之百阿。 这个杨戈,经常没事就喜欢往自己办公室跑,凭着女人的直觉,梦若明显能感觉的到他对自己的朦胧情意。以杨戈的条件,190cm的身高,健壮且充满阳刚的身体,风趣的谈吐,这是很多女孩子的梦中情人的形象啊,可他却总是在自己身边游弋。梦若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去给儿子开家长会啦,再见。」 梦若匆匆开到了三中,老远没进校门的时候就看到好多人,还是把车停个好地方吧,要不一会不好走。缓缓跟着前面一车驶进校门,「柳老师,柳老师……这里,这里!」 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过来。 哦,这是……对了,小刚的父亲。「你好啊,张先生」,梦若笑着跟张强点了点头。 看着梦若东张西望的找车位,「您这是要停车吧,快别找了,您来晚了,早没了。」 「啊,那可怎么是好?」 梦若头疼的道。 「您是小刚的老师,我能不帮忙想办法么,来,你跟我来。」 「啊,那可太谢谢你了!」 梦若跟着张刚,从门卫室的侧面,缓缓驶进了一个僻静之处,看起来像是一个空闲的堆放杂物的仓库。 看着梦若的车熄火,张强赶紧上前帮梦若拉开车门,「您是来开家长会的吧,快去,一教学楼A阶梯教室,别晚了。」 「张先生,谢谢你,那我先去了啊。」 梦若生怕迟到,昨天阿凯明显情绪不高,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自己今天可能再让他失望了。 当梦若来到教室门口时,阿凯在教室外早已等的毛焦火辣了,看着妈妈终于来了,赶快往最后一排一个位子指了一下,辘了辘嘴,梦若赶快上去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新生家长会刚刚开始,归淮安正在讲台上面没精打采的讲话。上次那个叫柳梦若的家长怎么还没来呢?他倒是把梦若的名字记得非常清楚。当他看到教室外有个匆忙的身影赶来后,「来了!」 归淮安仿佛来了精神一般,猛的挺了挺微驼的脊背,顿时讲话也变的神采飞扬。「首先感谢各位家长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这次新生家长会,我们这次开这个家长会的目的是……」 梦若悄悄的坐在最后的位子,从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纸擦了擦汗,对着教室外的阿凯做了个一会在校门口等的手势,阿凯会意的点点头,扬了扬手中的篮球,往远处的球场跑去。 「好,现在请班主任刘老师讲话……」,归淮安说完把麦克风递给了旁边一个年轻老师。 梦若位子太靠后了,基本听不清前面那个小声老师在说什么,正在努力想听清一些,「小柳,你来啦」。 「哦,」 梦若转头往教室外望去,看见归淮安正在给自己招手,示意自己出去。 「归校长,您好」。 「哈哈,叫什么校长,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声归叔叔吧。」 「归,归叔叔……」 梦若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好好,我能叫你若若么?」 梦若看到归淮安色迷迷的从头到脚的打量自己,不禁感到一阵恶心,但自己又实在不好拂袖而去,毕竟这个是儿子的校长,只好强忍着根他虚誉委蛇「当然可以啦,看您说的。」 …… 梦若强打精神跟归淮安东拉西扯了半天,看到其他家长都陆续开始离开,也有点想走了,可看着儿子还在远处的球场上驰骋,只有继续坚持。 归淮安看着眼前的美丽人妻隐隐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轻轻说道,「若若,你看你占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谈吧。」 「去哪里?」 「你看我办公室怎么样?」 梦若确实站的很累了,毕竟自己还穿着几厘米的高跟鞋呢。 「我还要等阿凯呢……我怕他找不到我。」 梦若犹豫的道。 「您真有事,要不去我的车里谈吧?离操场也近。」 「你的车停在?」 归淮安放眼望去,满操场的车已经离去的差不多了。 「嗯,您跟我来」。梦若说罢在前面当先而去。 看着走在前面的美丽人妻、左右扭动的臀部,幻想着轻抚开衩窄裙下面白色丝袜的大腿,归淮安隔着提包紧紧的握了握里面的小矿泉水瓶,跟了上去。 「……您找我有什么事?」 看着归淮安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梦若疑惑的问道。 「嗯,嗯,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归淮安此时真是心花怒放,这个停车的地方真是太好了,这是学校印刷厂的一个废弃仓库,平时在门卫室后面,到了下班之后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自己把梦若压在身下,车外就算有人也不可能发现异常。 自从梦若第一次带着儿子来报道,自己就惊为天人,特别是那双光滑质感的丝袜大腿、圆润挺拔的胸部、翘翘的丰臀,每每想起自己只有用自渎的方式来发泄心中奔腾的欲望。为了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鬼使神差的,归淮安偷偷的到离三中很远的一个路边成人小店买了一个传说一直热销中的「无副作用迷药」。现在它就在自己提包里稀释了的矿泉水里。 她反正之前就是凭肉体关系进的一中,自己就算迷奸她,只要自己不要留下证据,而且她还要顾及在自己学校读书的儿子,肯定不会有事,归淮安固执的认为。 「来,先不忙,聊了这么久,口都干了,喝口水再说。」 梦若接过归淮安从提包里拿出来的小矿泉水瓶,在归淮安一再的坚持下轻轻的小喝了一口。 成了!归淮安心中一阵狂喜,多日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估摸着过了五分钟,归淮安还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并不再掩饰的不停的对自己行注目礼,怎么回事,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怎么这么想睡觉? 「好了,归校长,到底有什么事阿?」 梦若已经很不耐烦了,称呼也从叔叔「礼貌」的变回了校长。 「就是这个事!」 归淮安估摸着差不多了,猛的朴了上来,一下把梦若扑到了驾驶位上。同时右手在梦若座位下位杆一推,梦若靠着的椅背就变成了躺式。 没等梦若反映过来,归淮安翻过自己的大腿,彻底把梦若压在了自己身下。 「归校长、归叔叔,你,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转眼像一头饿狼一样把自己扑到在驾驶位上的的归淮安,梦若吓的不知所措,现在可还是大白天。 「若若,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不,不要,你再不停我要叫救命啦……救、救、……」 归淮安看梦若要叫,吓的左手猛的盖住梦若的嘴巴。「别,别叫,你刚才喝下的水里其实有迷药,你今天不从也只有从了我了……乖乖的不要动,我会很温柔的。」 听了归淮安的话,梦若猛的清醒过来,难怪自己眼皮越来越沉!顾不得其他的她,估摸着方向盘的位置,用高跟鞋尖辛苦的点了下去。 「嘟……嘟……嘟……」 归淮安吓得一阵机灵,刚才还硬挺的阳具居然立刻软了下去,梦若趁着他一分神,抬着高跟鞋尖一下瞪在他的大腿上。「啊,归淮安一声惨叫……」 踉跄着从副驾驶的位子上翻出了车外。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的时候,门卫室方向好像传来了人声,吓的他转身就跑,连高度眼镜掉下来都顾不得捡,连滚带爬的朝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听到归淮安摔跤逃跑的动静,梦若再也坚持不住,婴咛一声,晕了过去。 张强倒不是被喇叭声引过来的,他刚才正在门卫室听收音机,这时过来是看仓库边僻静,来这里小便的。 「哦……呼……」,轻松了。柳老师还没开完家长会阿,张强看到车还在。 这时,他注意到副驾驶门边隐隐伸出一小角高跟鞋尖,不禁好奇的走了过来。 等他走近,他惊呆了!「是柳梦若」,张强脑中闪过头天梦若扑在自己身上的片段,下身的肉棒瞬间立了起来。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心中的女神,以后肯定都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张强回过神来,也顾不了怎么回事了,慌忙向外跑去,四处张望了一下,已经放学了,家长会也结束了,好机会! 张强慢慢的走到开着的车门旁,只见梦若微闭着双眼躺在驾驶椅上,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一条丝袜大腿搭在方向盘上,一条则无力的摊在椅下,下身蕾丝的内裤若隐若现。张强一闪身上去摸了下梦若摊软的大腿,啊! 舒服!从近距离看,白色的连臀丝袜使梦若的腿看起来格外诱人,柔滑的小腿在丝袜的映衬下洁白无瑕,没有一丝赘肉。顺着大腿继续往深处探去,张强使劲扯了两下丝裤袜都没有扯下来,也好,一会就让她穿着弄! 张强慢慢的爬上梦若的身体,一手握住方向盘上的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玉脚,轻轻揉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则贴在梦若的私臀处缓缓抚摸。慢慢的梦若好像有了感觉,微微动了一下,两条腿缓缓闭拢在了一起。张强轻轻把梦若翻了个身,将窄裙掀至腰间,此时丰润健美的丝臀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面前。梦若的大腿本就浑圆迷人,充满诱惑,现在更穿着一双如蝉翼般的白色连臀丝袜,使大腿到小腿的曲线如丝缎般光滑、流光溢彩。 此时梦若在受到迷药、张强的双重骚扰下,下身已经开始禁不住的有点湿润起来。身体微微扭动了两下。 张强感到身下美人有了反应,更是激动,从后面分开梦若两条美腿,跪在中间,趴在丝臀上就开始舔了起来。同时还用另外只手努力隔着丝袜,想透过蕾丝小裤,深入到梦若的禁地之中。 对了,还有自己意淫已久的胸部,张强遂急急的又把梦若翻了个身,一把扯开梦若的衬衣,把梦若的胸衣往上掀了上去。这时梦若的秀发覆盖在她的脸上和胸前,跟张强初见时完全是两种风韵,神秘引人。而且胸部那一对丰乳,更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随着他的揉捏不停的变成不同形状。 不多久,梦若开始连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张强再也受不了,拉下梦若的窄裙,梦若的神秘的禁地终于完全暴露在了张强的面前。 「嘶……」,梦若的丝袜被张强从臀部撕开,没有了臀部丝袜的保护,蕾丝小裤也毫无悬念的被拉到了脚踝处。 张强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身上多余的东西,挺起硬如铁棒的阳具就往早已充分湿润的禁地插去。"扑哧……",啊,终于插入了身下的美人。「舒服啊!」 张强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随着肉棒的深入,梦若脸上现出微痛的样子。张强丝毫不顾及身下美人的感觉,双手撑在美人双峰上,身体凌空,再猛的往下一压,终于全部进入了梦若的身体。在他努力的抽插中,梦若的双峰不停的狂跳,仿佛她还在努力的配合自己,一脸痴迷羞涩,仿佛在说:「吓死我了,你好坏阿!」 不过这毕竟是他的臆想,不过这已足够满足他的变态的欲望,仿佛梦若已从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变成跟他心灵相通了。下身一阵哆嗦,张强差点就缴械投降,他赶紧一缓,双手托起梦若的背,有着黑色胸毛的前胸贴住了梦若的双峰。又开始一下一下的插起来,看见自己一直幻想的美胸离自己如此之近,让张强兴奋不已,俯首下去就吸住梦若的奶头,一会又移向梦若的小嘴。 随着张强扶住梦若的丝臀,疯狂的抽送。梦若好像也有了反应,两只丝腿盘在张强的腰间,而张强更幻想着她「噢,噢」的低叫。啊!再也无法控制,张强下身猛的顶住梦若的蜜处不动,开始了残酷的射击! 直到10多股浓稠的精液射完之后,张强才恋恋不舍的从梦若身上爬下来,看着紧闭双眼,摊在驾驶椅上,胸部则留下的自己的牙印,破碎的丝袜包裹着的蜜处不停倒流出一股股白色液体。张强多年的抑郁仿佛一扫而光,他这才警惕的往四处张望了一下,穿上衣服转身离去。 第07章 昏迷中的梦若昏昏沉沉,身体好像已不归自己所有,无论如何都撑不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分开,一只手在大腿上摸来摸去,没几下又摸到了自己的臀部。啊,自己的胸部也遭到了侵袭…… 啊,他紧紧的贴到了自己的身上,身体对身体,肌肤相接。 后来隐隐约约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大腿被分的更开,「扑哧……」 自己的私处被无情的插入了,毫无保留的跟那人的肉棒融为一体……「嗯、嗯」坚硬的腿毛让自己的丝腿感到刺疼,然后那人更进而使劲蹂躏自己的双乳,那根坚硬的凶物在自己的的蜜处不停的抽送、抽送、抽送、不停的抽送。 梦若的意识再次陷入更深的混沌…… 四处一片寂静、没有一丝人声,而自己一个人躺在三中的操场正中……怎么身上这么重,一点动不了,梦若辛苦的仰了下头。 不对!下身怎么这么紧,什么人正压在自己身上!这一下把梦若惊的魂飞魄散。这时那个人动了,一张满带劣质烟味的大嘴猛的盖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嘴,臭不可闻的口水一起涌进了口腔。「呜……呜……」,梦若好不容易睁开一丝眼缝,好像是归淮安!梦若奋力挣,可不知怎么回事,身体丝毫不能动作,眼睁睁的感觉到归淮安的生殖器摩擦自己的阴户。啊!进来了一点,又进来了一点,啊,好长,怎么这么长! 梦若没想到归淮安一把年纪居然这么粗壮,比自己丈夫的可强多了,「嗯,嗯」,梦若情不自禁的发出小声的呻吟,伴随着他疯狂的冲撞自己的下体,双手不停的抚摸自己的丝臀,啊!梦若和「归淮安」一起达到了高潮…… 梦若从昏迷中醒来,原来是躺在自己的车中,只是、只是怎么感觉躺卧的姿势怎么这么怪异?而且浑身无力? 发生了什么事情?梦若辛苦的撑起身子,窗外的最后一线夕阳让她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自己…… 下体肿胀软麻的感觉,梦若轻轻用手一摸,粘糊糊的…… 再垂头一看,破碎的丝袜绵软无力的包裹在柔嫩的丝臀上,自己的蜜处正汩汩的流出白色的秽物…… 散乱的衣物,丰满的乳房上还有个红红的牙印、暴露在刺鼻的、充满淫糜气息的空气中,短裙被掀在腰间,蕾丝内裤挂在自己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另一只高跟鞋则歪斜的倒在车门之外…… 努力回想起昏迷前的情景,肯定是归淮安去而复回!自己被归淮安这个老混蛋、这个老色狼……无耻的占有了。 想到出差的丈夫、想到自己的儿子,想到自己对丈夫信誓旦旦的保证、想到自己一直美满的家庭、想到自己短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受到轻重不同的侵犯,想到自己的大意,想到自己明明就感觉到归淮安的不轨为何还……梦若痛苦的把头埋在了膝盖上,环抱双腿,失声痛哭…… 好一会,梦若才呆呆的、缓慢的开始整理自己劫后余生的衣物,先把蕾丝内裤慢慢重新拉上来,这样让她感觉稍好一点,有了一丝细微的安全感。轻轻的把丝袜脱下,随手扔到座位下,这样穿着只能让人充满遐想…… 十分钟后,梦若从车上下来。这时的梦若整理好了衣物,重新穿好了衬衣套裙,虽然表面有点皱皱巴巴,不过不仔细看应该是不会知道的,除了少了刚才十分吸引眼球的白色连臀丝袜,其他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嘟,嘟,嘟……」 刚才开会调成震动的手机此时又活跃了起来。什么,已经有10个未接来电了!儿子一定担心自己极了…… 从现在到正常的放学时间已经过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了……努力的摇了摇、拍了拍还略感沉重的头,梦若小心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喂……妈妈,什么?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不等我就回去了?」 「妈妈、哦,妈妈开完家长会没看到你,以为你回去了,妈妈就开车走了,路上遇到同学王阿姨,我们一起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下。」 「你们在哪里坐的阿?不会是小区转角口的良木缘吧?」 回想起昨天妈妈的失态,阿凯决定试一试梦若,那家店前天刚开始了为期一周的装修。 「你看到妈妈了?对、对阿,王阿姨你认识吧,就是坐我对面的,你以前见过的。」 梦若还在小心的编织自己最后一层保护层。 「好了,王阿姨已经走了,妈妈也准备回来了,那我挂了啊。」 梦若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对阿凯说道。 郁闷的挂掉电话,今天刚稍微平复了一些心情的阿凯,此时心中充满了对母亲的不满和猜疑,如果昨天还仅仅是怀疑的话,现在则是完全的不信任。 「妈妈你为什么又撒谎?你难道真的做出了或正在做对家庭、对爸爸不忠的事?」 阿凯实在想不明白一向贤淑端庄的妈妈怎么会连续两次向自己的最亲爱的儿子撒谎,而且昨天高跟鞋里的精液是怎么回事…… 「不能,不能怀疑自己一直敬爱的母亲,」 如果爸爸是家里的支柱,妈妈在生活中无疑一直扮演的是避风港的角色。从小到大,无论自己做错什么事,妈妈总是先做出一副严厉教训的样子,之后则在爸爸教训自己时为自己开脱着。还有那次,自己因为吃坏了肚子,高烧不退,妈妈连夜把自己送到医院。在病房,几次从梦中醒来,一直发现妈妈守护着自己的阿凯,下定决心自己一定也要一辈子守护妈妈。 「不,我不信,一定另有隐情!」。 听到开门的声音,阿凯急忙跑到门前,「妈妈,你回来啦?」 看到儿子这么关心自己,梦若的心情稍稍平复,摸了摸阿凯的头,「吃饭了吗?妈妈今天很累,要先洗澡,你自己拿钱到楼下吃吧。」 「好的,妈妈你去洗吧,要给你带什么么?」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去洗澡了。」 说罢,迈开僵硬的步子略显踉跄的往洗手间走去,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性爱的梦若,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影响中恢复过来。 阿凯沮丧的从电梯口走出来,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这时停在自家车位里的车引起了阿凯的注意。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万一真的看到有东西怎么办? 自己应该相信妈妈!说不看就不看!可随着自己的脚步从小车边慢慢走过,阿凯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对自己说,「看了也是为证明妈妈的清白阿……」 好像为自己找到一丝借口的阿凯转过身,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人。 缓缓把头往主驾车窗处探去,「还好」,可以借着暗淡的路灯仔细观察。 后坐,没异常;前座,没异常,仔细看了一圈,确实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扎眼的东西,「呼」,有点失望又有点松了口气的阿凯准备离开。「咿,那是什么?」 这时副驾椅脚下一团揉在一起的丝织物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什么?围巾? 没有这么短的围巾阿? 纸带?不像,迎着灯光还有细微的反光,这好像是妈妈下午来时穿的白色连臀丝袜么? 好像是,仔细看一下,确实有点像。对了!妈妈回来的时候腿上的丝裤袜没有了! 咿,这里还有个什么东西?窗户旁边台子上放的这个小盒子是什么?方方正正,像个药盒子,好像是什么药?难道是妈妈生病了!下午去买药去了?不对啊,买药给我撒什么谎,该死!光线太暗,看不清阿。「避、避、避什么……」?仔细运起目力,阿凯眼镜眨都不眨一下,对了前面还有两个小字,「紧、紧……避……药……」 。 这时几个原本散乱的镜头拼凑在了一起,妈妈两次对自己撒谎、妈妈下午时明艳的打扮、开完会后却明显疲惫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步伐、褶皱的丝袜、昨天晚上时刺鼻的精液……是紧急避孕药! 天啊!痛苦的泪水顿时充满了阿凯的眼眶,虽然他早就猜到妈妈可能被别人染指过,但那毕竟没有经过证实。妈妈居然撒谎是去和别人偷情了,还被人射精在体内!「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阿凯感到了被欺骗的伤害,一直以来都是娴熟、美丽、温柔、高雅代名词的妈妈…… 一想到妈妈背着爸爸和人偷情,阿凯竟也隐约感到一丝兴奋! 想着想着、阿凯头脑一热,转身又跑向了电梯。他要发泄,发泄不满,发泄受伤的感情,发泄自己一直憋闷起来的对妈妈、已有些开始变得畸形的感情。 小心的用钥匙打开家门,妈妈竟然还在洗,已经都30多分钟了!「难道被射入了很多?」 阿凯胡思乱想道。 急匆匆的进到卧室,翻身倒在床上,「妈妈,啊,妈妈!」 幻想着下午着装性感的妈妈跟不知名男子疯狂交欢的情景,阿凯猛搓几下高举的肉棒,一股带着青春气息的浓精喷射而出…… 隔天清晨…… 梦若疲惫的从睡梦中被闹钟叫醒,一线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处投进来,昨晚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浮现出归淮安那副猥亵的笑容。总是不停的从睡梦中被噩梦惊醒,好不容易才哭着睡着,而且还不敢太大声,害怕吵到自己的儿子。坐到梳妆台,对面镜中就是昨天还光彩照人的迷人少妇么?红肿的双眼,黑黑的眼袋,乱乱的头发,这里竟然还起了个小豆豆,这可是一直没有过的事情。还好今明两天是周末,到周一上班时肯定可以恢复。 强打起精神开始做早餐,梦若的思绪飞到了昨天的事上,要不要报警?让那个归淮安受到应有的惩罚?可自己醒来并没有看到他啊?说自己被他奸污,恨自己昨天一时慌乱,没有留下擦拭下身罪证的纸巾,都收集在一起扔进了小区楼下的垃圾桶了。说有证人?算了,还是没有证人的好……梦若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唉……」 梦若幽怨的叹了口气……连续两次吃亏都说明自己对人太好、没有戒心,以前老公在自己身边时不停提醒自己,自己还好,很多次总是巧妙的躲过骚扰,没想到老公才刚走一个多月,自己就连续两次…… 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视里响起了早间播报的新闻声,「最近随着女士穿着的逐渐清凉、也带来了更多安全上的隐患,为了更好的保护您或您的妻子,著名袜业耐尔集团推出了一款号称安全、健康、美丽三颗星的安全连身袜,是不是真有广告说的这么好呢?下面请耐尔集团的销售总监余先生介绍一下。」 这是什么?因为梦若一直很喜欢穿丝袜,也就分出一丝心思注意了一下。 「余先生,安全连身袜,三颗星,这可都是闻所未闻的广告词阿?请问这是你们公司创意,还是产品的确有过人之处阿?」 「呵呵,这个问题您问的很好,我们的这款产品主要是针对漂亮爱美的女士研发而成的,现在……」 梦若前面的没听明白,最后一句却听的很清楚,「防狼……」 怎么防? 「……私密部位经过特殊处理,分子密度小,可100%避免精液侵入!在着者不配合情况下,连身袜绝对不会被第三人脱下,柔韧性极佳、且永不能被人力撕毁……」 啊,如果自己昨天是穿着这个,会被羞辱么?还害的自己买了紧急避孕药来吃! 也不知道顶不顶用,但看到是市电视台以新闻的方式来播放的,应该没有问题,买来撕以下看能不能撕开就知道真假了。撕不开的丝袜,自己还真没遇到过。 梦若怀着试一试的心情拨打了新闻里的购物热线。 「儿子,起来吃早餐了。」 …… 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的阿凯,一大早就出门了,也许球场上的挥汗如雨能让他暂时忘记他所认为的母亲的不贞吧。 这孩子,刚起来,早饭也不吃就出去了,说是去打球,唉,让他去吧,对着他自己始终有一种尴尬、负罪的感觉。 「叮咚」,「来了,啊,请问你找谁?」 「这是您订购的电视购物快递,请您签收一下,对,这里签字。」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梦若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自己都在干什么啊?居然通过买这种东西想来保护自己,难道因为这两次意外的事故,自己已经非常没有安全感了?更想起还远未成熟的儿子、远在芬兰的老公,谁能来保护自己呢?难道自己始终要在无处不在的色狼中周旋么? 不管了,先试一下。梦若打开严实的包装,仔细读起里面的纸质说明书来。 「……因本产品弹性极佳,故着本产品可当免穿胸衣内裤,着紧身衣物时不露激凸痕迹,旗袍效果更佳。需特别提示本品最具创始性创意,这款连身袜由特殊材质构成,私密部位经过特殊处理,分子密度小,可100%避免精液侵入!在着者不配合情况下,连身袜绝对不会被第三人脱下,柔韧性佳、且永不能被人力撕毁……」 。 可不穿内衣裤?就像一层铠甲一样保护自己,使劲撕了一下,确实没有一丝损毁,好像有点用,梦若心中一喜。反正儿子不在,试一试。梦若特意没有穿内衣裤,想试试能否用这个来配紧身开衩旗袍,反正档部有加厚,根本不怕走光,反而因为没有内衣裤的约束让自己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诱人。 花了几分钟看明白穿法,梦若换上了这款紫色的防狼连身袜,再穿上自己的红色旗袍。对着镜子,手叉着腰,原地转了一圈,看着镜子中妙人儿诱惑的身形、引人犯罪的俏脸,开衩处丝毫没有走光的迹象,丰满却没有丝毫赘肉的大腿紫色的肉光肆意闪动,臀部自豪的微微翘起,胸部没有了内衣的束缚也显得更加圆润。 「好、好暴露……」。因为没有穿内衣裤,梦若觉得很不习惯,但还是忍不住再偷看了几眼镜中的自己,羞的红透了脸。这不是引人侵犯自己么?还是算了,不穿旗袍,穿着这个,外面穿点其它的,既美观又安全。 如果昨天自己穿着这个,还会被归淮安夺取自己的贞操么?他会不会用其它方法来占有自己呢?梦若想到梦里归淮安压着自己身体的时候,自己如果穿的这么性感,他如果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衣裤,紧紧穿着这种全身式的丝袜,他抚摸着自己的大腿,蹂躏着自己的乳房,舔着自己的乳头,坚硬的肉棒隔着丝袜到底能不能插入自己的体内呢?如果隔着丝袜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呢…… 梦若的脸不由更好了,猛的摇摇头驱去脑中的想法,眼中含着泪光,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抬头看着床头柜上自己跟丈夫的结婚照,寂寞、幸福的感觉杳然心中,建军,你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你不在我真的越来越不习惯了,我要的只是平凡的、相夫教子的生活! 第08章 「小若,这两个星期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最近精神状态好像都不怎么好,要不要请两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赖芳走出自己办公室大门,凑巧碰上抱着课本去上课的梦若。 「哦,校长好……」 一直低着头匆匆前行的梦若赶紧收住脚,差点迎面撞了上去。 「我,我没事,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太好,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谢谢校长关心。」 「哦,那就好,不过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真的没事么?有的话就说出来,我和大家都会帮助你的。不是家里的事吧?」 看着梦若黑黑的眼圈,稍显萎靡的精神,赖芳不禁心中一疼。其实她一直很看好梦若,梦若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同样年轻貌美、干劲十足,深得同事同学好评。 「真的没事,谢谢您,您没事的话,我去上课了。」 梦若心中一暖,朝赖芳微微鞠了一躬。其实她一直把校长当成一个可敬可亲的长辈一样,但是这事自己真的不能开口、不知如何开口。只有把满腹委屈、屈辱自己一个人负担了。 「柳老师,您没事吧?也真是奇怪,前一阵阿凯还老跟我打听最近你在学校的情况呢。」 跟在梦若背后的小刚托了托手上的一摞英语作业本,使劲的盯了几眼老师短裙下的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说道。 「他都问了些什么?」 梦若心中一紧。 「也没什么,就是些谁平时跟您走的近阿,有没有人背后说您坏话阿这些,也没什么特别的。」 「哦,」 梦若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阿凯每天不用叫都能按时起床了,而且每天放学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学习,电视不看、电脑游戏也不玩了,而且还连着几天主动帮自己洗衣服。儿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这让自己感到很欣慰。数数日子,建军还有小半年就会回来了,近来越发觉得孤独无助的梦若此刻更是深深的思念自己的丈夫。 唉,努力的摇摇头,时间会慢慢抹平内心的伤痛吧? 已经来到了教室,看到学生们都在等待自己了,梦若踱步走上讲台。 「老……师……好。」 「同学们好,大家请坐。」 随着一阵整齐的板凳落座声,讲台下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感深深的染了自己,梦若努力打起精神,自己不能辜负这些可爱的学生、望子成龙的家长、还有儿子对自己的信任,自己一定要坚强、要振作起来! 「请大家翻开课本的36页,我们先来复习一下……」 …… 课堂中的阿凯此时正心不在焉的玩弄着手上的钢笔,这些天自己很少能静下心来专心听课,青春期特有的特征统统体现在了自己的身上:闭上眼就仿佛看到妈妈在对着自己媚笑,时常莫名其妙的感到不安、焦虑、甚至想到了一中曾经的同学小刚此时正紧紧的伴随在妈妈身边,阿凯竟然感到了一丝自卑。而且随之而来的就是情绪经常莫名其妙的失控:暴躁、不想说话、总想反抗些什么。 生活习惯上的改变更甚,以前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机的自己,现在每天回家唯一作的就是躺倒在床上自慰,特别是前几天无意中看到妈妈新买的一双紫色的连体袜时,性幻想的对象就锁定成了自己的母亲。只要一想起妈妈诱人的身躯由脚部至肩部手臂包裹住全身,自己就忍不住想自慰。如果更包住头?这还是不是自己的妈妈呢?自己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撕碎眼前女人身上的引人犯罪的羞物,狠狠的侵犯她呢? 阿凯真的不知道。虽然自己心中仍深深的爱着、尊敬着自己的妈妈,甚至可以为了保护妈妈献出自己的生命。可不知为何,妈妈性感的身躯每到夜晚总是浮现在自己脑海中,加上前几天发生的事让阿凯不能轻易释怀,阿凯每天回家只有把自己关在房中。 回想起前几天自己拐弯抹角的在小刚面前装作无意打听起梦若近况时,小刚眼中闪过的戏虐的眼神,以及随之而来模棱两可的答案,阿凯入了迷茫。为了监视梦若的行动,阿凯甚至疑神疑鬼的隔三差五的主动帮梦若洗衣服,当然,目的是检查衣物上有没有其他异性的痕迹。阿凯为此在心中对自己给出的解释是,保护妈妈! 哎呀!好乱,头疼死了! 「铃……铃……」,放学的铃声把阿凯唤回了现实,飞快的把东西往书包里一装,阿凯起身离开了教室…… 近期处于心慌意乱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归淮安自从欲对梦若行不轨事败之后一直处于忐忑不安中。第二天返回仓库去找眼镜时一直没有找到,又害怕突然哪天从天而降个带着手铐的警察,归淮安这几天一直度日去年。雪上加霜的是,自己的小弟弟从那之后就再也抬不头了,好不容易厚着脸皮到医院生殖器科做了个普通检查,「你这个是器质性阳萎,一般遇突发性惊吓、上了年纪都可能遇到,这个跟患者体质有关,治疗有些困难……」 医生的检查结果回响在了自己耳边。 「妈的,怎么这么倒霉,都怪柳梦若这个骚货……」 想来想去,「咿」,好像去年为了监控屡屡失窃的仓库,学校的网管中心曾经在一个角落里安过一个监控摄像头。对了,好像是有,只是位置安装隐秘,自己居然一时没有想起来!正好可以看看谁拿了自己的眼镜。 归淮安拨通网管中心网管小王的电话,「喂,喂,我是归淮安阿,你把那个……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拿,没什么东西,学校要求把资料归档,我来了再告诉你拿什么!」 一路小跑,归淮安气喘吁吁的跑回办公室,顾不得喘口气,飞快的把门反锁起来,拉上窗帘,小心翼翼的把监控光盘从包里拿出来塞进笔记本的光驱。 「该点哪里啊,唉,真烦……」 急的满头大汗的归淮安好不容易才选对正确的播放器,让光驱动了起来。 不是这里,时间不对! 也不是这里,已经过了! 对,对,是这里,柳梦若的车开了进来……因为视角、高度的原因,画面中只能隐约看到小半个车头的部分画面。又往后拉了一小段,镜头里出现了一双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的脚,坐进了驾驶位,关上了车门。这时,另外一个穿着皮鞋的脚出现在镜头里,坐进了副驾驶位,什么都看不到啊。归淮安急急的又拉了一小段,刚好拉到自己被梦若一脚踹下车的镜头,看着视频中自己狼狈的捂着小腹的样子,归淮安不由的对梦若一阵恨意。 「不是这一下子,自己肯定已经得手了。」 对了,看到了眼镜是自己慌乱中掉在了车旁,后来呢?正准备往后拉的时候,一双男人的脚出现在刚才自己站立的位置。「咿,这个是谁?」 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事情走向的归淮安又往后拉了大概2分钟的长度。 这个时候画面中情况变了,只见画面中女人的一双耀眼的白色丝袜美腿从门边伸出来,男人趴进了副驾驶。从这个男人腿的位置看,他这时应该是趴在这丝袜美腿的中间。女人没有动静,男人的身体开始前后起伏,车在晃动…… 大约两分钟后,男人伸出一只手一只白丝大腿抬到了自己肩上,车晃动的更厉害了…… 到最后这个男人钻出车离开,一共大概四十分钟左右…… 归淮安喘气如牛,由于视角的原因,画面上的两人自始自终只露出脚的部位,根本无法辨认两人的身份,但深知内情的自己知道,一直以来自慰的对象鬼使神差的被别人占了头筹…… 从后来的镜头党他发现原来是第二天的清洁工扫走了自己的眼镜时候,他终于虚了口气……而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下体居然有了反应,赶快又往回拉,再看一看…… 「哦,哦,若若、叔叔好好疼你,干,干,干死你,哦,哦,噢……」 …… 「唉,上班时间怎么爷爷关门干嘛?还鬼鬼祟祟的……」 前一阵归淮安许诺从三中新到的一批教学用笔记本电脑里给归猛一台,自己今天来找归淮安拿。结果老远就看到爷爷归淮安急急的冲进办公室,还把窗帘拉了起来,什么事值得这么神秘阿,归猛悄悄的伏到办公室窗前,从仅露的一丝缝隙中,刚好看到侧对着窗户坐着的归淮安在看什么东西,而两只手正在冲动的搓着下体已略显干瘪的丑物,继而浑身一震,露出一脸满足的神色…… 原来如此……悄悄退开几米,归猛放开喉咙,「爷爷,爷爷你在么?」 等了一分钟左右,门打开了,脸色白中透红的归淮安站在门口,「小猛阿,怎么上课时间跑过来了,你又逃课阿!」 「没有啊,我只是有点不舒服,给老师请了个假,现在顺便来拿爷爷你许诺的笔记本电脑嘛」。 「哦,笔记本电脑回头我带到你家给你,别就知道玩,我想近办法把你弄进一中不时让你去玩的。」 「知道了,爷爷,对了,刚才校门口有个阿姨在找你。」 「嗯?怎么不到办公室来?」 不会是柳梦若来了吧?归淮安心中一阵惊喜,快步往校门口走去。 归猛一直等到亲眼看到归淮安走过教学楼拐角的地方,才飞快的跑到桌上的电脑面前。 「已锁定?我试试。」 连续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 「还是不行。对了,我试试管理员用户,administrator……密码空,成了,进去了!」 爷爷这个老家伙到底看什么这么痴迷阿? 点开光驱一看,咿,监控录像?不会这么扫兴吧,往后拉拉呢?没有,再往后拉拉,还是没有,试试往前拉拉,有了,有了!真人表演阿!「车震阿!这美腿上还穿着白色的丝袜呢,我喜欢!」 早熟的归猛早就谙熟人事。 不过这车还真是眼熟,两缸红色小车,这车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算了,别等那个老家伙回来了,还是先把它拷贝出来,回去慢慢看。归猛迅速的从裤兜里摸出U盘插上,开始COPY…… 「小猛,你回去啦?不留下吃饭?」 归淮安找了半天没找到臆想中的硫梦若,失望的回到办公室,正好看到归猛骑着车往校门口狂飙而去。 「喂,喂……这个臭小子!」 归淮安小心的关上办公室的门,又开始仔细研究起光盘上的「教学方案」来…… 归猛一路奔向学校,心里正在想着视频里的美腿女人是谁?突然听到一声长长的猛踩刹车的声音,「滞……滞……」。「啊!」 自行车翻在校门口慢车道的旁边,前轮被一辆急刹的红色小车压的变了形状…… 明显的好长一段刹车痕迹、还好在离自己还有半米处死死的停了下来,归猛吓的目瞪口呆,躺在地上爬了半天都没爬起来,脚软了…… 10多秒后,红色小车的车门才猛的打开,一双着紫色丝袜、紫色高腿靴的美腿战战兢兢的出现在归猛面前,「同、同、同学,你没、没事吧……」 看到车主出现在面前,归猛张开嘴正准备大骂,但当他的目光和紫色丝袜美腿的主人对在一起时,才发现这正是之前袒护小刚、教训自己,而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柳梦若。 梦若失魂落魄的跑过来,带着哭腔的道,「你还好吧,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归猛也不说话,悄悄的试着伸了伸脚,微微甩了下胳膊,没事…归猛心中一松,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还好刹车及时。看着弯腰梦若围着自己,焦急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归猛心中一动,假意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人顺势倒向梦若的怀里,摇摇晃晃的抱住梦若的大腿。 「你别吓我啊……」 梦若急的已经要哭出来了,都怪自己,开车还胡思乱想,这下可如何是好。 然而梦若没想到的是,自己身下的小色狼却是另外一番心思。归猛左手握住梦若的小腿,右手从裙底伸入扶住梦若的臀部,好像在努力想站起来。梦若也辛苦的伏下身体,配合他想把他扶起来,可无耻的对方却赖在自己身上,完全不用力,右手无耻的又摸又揉,啊!多么光滑的丝臀,归猛的右手抚住臀部不动,中指猛的捅入梦若的玉门,啊!梦若完全没想到,又痛又羞,被顺势一带,扑到在归猛身上。 「啊,你……」 梦若一下反应过来,身下的人根本没有受伤。「啪」,归猛被这个清脆的耳光打懵了,两人一前一后的爬了起来,摸着火辣辣的脸,归猛陪着笑,「柳老师,您看,这不是误会么?」 「你到底有没有事啊?」 梦若不放心,忍不住还是确认一下。 「哦,刚才、刚才确实腿酸了,站不起来,现在好了,现在好了……」 梦若看着地上已经快散架的自行车,转身到车上拿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票。「老师刚才没注意,真是对不起了,这里有两百块钱,赔你的车,对不起了。」 归猛也不推辞,接过梦若手里的钞票,「真的不用去看医生么?」 「不用不用,我没事儿……」 归猛还在回味那瞬间侵入梦若玉门内的感觉…… 望着倒车迅速离去的梦若,「这车的大红颜色跟梦若老师很配啊,都是那么性感……」 大红色小车?柳梦若的儿子?三中?白色的美腿丝袜?归猛猛的明白了过来,很可能是她!可怜的梦若没有想到,一次差点发生的意外车祸,会将自己带入又一次噩梦之中…… 第二天晚上,小刚抬头看了看黑板正上方的挂钟,已经将近8点了,梦若老师怎么还没来?这可是以前梦若老师晚自习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是不是她今天身体不舒服?还是突然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看到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聊天起来,小刚走到了讲台上去,「柳老师今天临时有事,请大家自己复习今天的内容,明天听写单词。」 一中校园内梦若正朝着废弃医务室走去。刚吃了饭到办公室坐下,就接到归猛的电话,大意是「晚饭之后感到非常不适,怀疑是昨天被撞了的结。结果到校医院检查,校工说校医到药品库房去取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又不能动,能不能请梦若叫校医赶快回来一下。」 想到归猛的受伤自己无旁贷,梦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还叫他在医务室好好休息等着她。 梦若抬头看着图书馆旁边的药房,已经快要到了,药房是以前一个旧教室改建而成,40见方大小,因为要密封保存药品,保持干燥环境,除了只保留下一个小窗户之外,所有的都被堵死了。走近门前,门没锁,但只是西开了一条小缝而已,房间里一盏昏黄的白纸灯亮着,安静无声。不知为什么,梦若心中涌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推开有些生锈的铁门缓缓走了进去,这还是梦若第一次来到这里,40见方大小的房间里,并列的横着四个摆放药品的铁架,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早已不用的床形检查台,角落里堆着几个装药品的纸箱,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两件旧的医疗白大褂。 「校医老师……校医老师……」 梦若试着叫了两声后又慢慢往里面走了几步,她想看看里面架子背后有没有人,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但门外偶尔经过的去图书馆自习的人声给她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砰,」 关门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谁!」 梦若吓得一个激灵,「是我」,归猛从门外悄悄钻进来,顺手从门内关上了生锈的铁门。 看着生龙活虎站在自己面前的归猛,梦若有了一种掉入陷阱的感觉。「你这是干什么,跟老师开什么玩笑?」 「其实也没什么?老师我只是想给您看一样东西,请您确认一下。」 归猛从裤兜里摸出一部nokia97手机,把它对着梦若,按下了视频播放键。 什么东西?梦若有一丝好奇的看了一眼,视频中的场景、发生的事似曾相识……这! 归猛一直假装的胸有成竹的仔细的观察着梦若的表情,当她看到梦若的脸从白变红再变的面如土色时,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本来如果梦若抵死不认,他也只有无可奈何的放她离开,她可是学校里大家的大众情人,从老师到学生没有人不喜欢她。 而且本身自己也只有15岁,虽然表面上装的很镇定,其实如果梦若有一丝要喊人的迹象,自己恐怕立马就会吓得屁滚尿流。 好在色胆包天的自己赌对了……而且选择了一个晚自习人最少的时候。 「这,这……你从哪里来的,给我!」 梦若一下想把手机从归猛手里抢下,被归猛闪了开去,顺手又揣进了裤兜里。梦若不知道,其实这段视频根本说明不什么问题,因为视频中没有一刻露出了两个主人公的脸。可自己败就败在先来就被小归使诈,之后自己又相当于承认了这个事实,芳心此时已方寸大乱。 「小、小归,还给老师好么……老、老师谢谢你了。」 见到梦若没有丝毫反抗的痕迹,反而像要找自己妥协的样子,归猛心里爽翻了天。「这可不行,除非、除非……」 看到归猛的眼睛贼溜溜的顶着自己打转,梦若更慌了,「老师给你钱可以么?你想要多少?1000块够么?要不2000……」 归猛此时的心情真是不知道如何形容才好了,他色迷迷的盯着梦若穿着紫色丝袜的大腿,一双超过膝盖的高腿靴将小腿完美的包裹了起来,一条类似热裤的黑色短裙紧紧的附着在梦若的臀部上,上身棕色的小茄克让梦若乳房的曲线骄傲的展现了出来。 异常兴奋的小归流着口水的一布一布走到自己的老师身前,直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顶在了梦若身上。 「梦若老师……」 归猛伸开双手就把梦若抱在了怀里,虽然他160的身高跟梦若接近170的身高还有点点差距…… 梦若已经惊的不知如何反抗……感觉到小腹处硬物的压迫,梦若才如梦初醒,自己的学生是想占有自己啊! 小归脱下自己的短裤,一条已明显开始发育的肉棒硬硬的抵在了梦若的两腿之间,「梦若老师,说实话我是很尊敬您的,您是那么温柔美丽,这个视频我只打算留着自己看的,您大可放心……」 小归说罢居然一下掀起梦若的短裙,隔着丝袜,努力往梦若的下体插去。 「放、放开我……」 见小归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开始脱掉自己的茄克时,梦若想抗拒,但看着又一手把T血也脱掉的小归,只感到脸上火一样的烧,小归已经浑身赤裸了。梦若用双手挡住在自己自己股间活动的肉棒,无奈自己力气没有小归大,下面虽然暂时挡住了进攻,可上面的衣物却终于失守了…… 而且现在的姿势好像是在给自己的学生做着手淫一样……梦若心中一荡,下体也终于开始向小归的侵扰投降,开始不断流出蜜液。 「这,这是什么丝袜!全身从肩部到肘部、到臀部大腿都是连成一片的!」 小归眼里开始喷火,随着他不停的上下其手,不管摸到哪里,梦若都感到一阵致命的敏感袭来,天啊! 此时的梦若头发散乱的垂了下来,全身上下,除了腿上的长靴和最后保护自己的连体袜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自己的视频被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阿凯还怎么做人,建军还怎么做人?难道把他打晕去抢?可他还有其他的备份阿。现在自己能选择的余地那么的小,怎么办?幸好今天穿了防狼袜,自己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小归在梦若思前想后的时候更是努力开拓,就像一块泥一样,尽量用浑身的去贴着梦若,尽量用每一寸肌肤去碰触她。 梦若本来身体就比较敏感,现在又因为防狼袜的原因,更增大了接触面积,天啊!身体一软,再也坚持不住,正面扑倒在了地上。 小归顺势拉起旁边挂着的白大褂把梦若上身包起、自己却扑在梦若身上,肉棒开始插进梦若的两只丝腿之间。 被自己的学生从后面用狗交的姿势压住,让梦若无地自容,而且这个被动的姿势让自己很难反抗了。担梦若却不想放弃的挺起俏臀,努力想要站起来,却不想蜜处正抵在小归的肉棒顶端,感觉到梦若蜜处的形状,小归下身努力的一顶! 「啊……」 梦若明显的感觉到一根硬物插入了自己的下体,可刚进去了肉棒的三分之一,又被防狼袜的韧性抵了出来…… 噢……梦若扬起头,张大的嘴闭了下来。 小归已感觉到自己得手,却在眼看要马到功成时功亏一篑。没关系,再来! 「啊……」 梦若的蜜处再一次受到了猛烈的冲击,同样,这次小归仍然没有成功。 小归没有放弃,又一次照着梦若的禁地发起了冲击,「噢……」 再次无功而返。 「嗯……嗯……嗯……噢……啊……」 随着小归执着的冲击,梦若的嘴一张一合,此时她的命运已完全不被自己掌握了。 但是幸运的是,始终没有被小归突破最后的防线…… 小归恼怒的坐在了梦若穿着丝袜的背上,两手各抓着丝臀部位防狼袜的一端,猛力一扯。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破碎! 为什么!梦若侧头看着小归抓狂的样子,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小归,你是好孩子,把视频还给老师,老师保证不把你今天对老师做的说出去……这是防狼丝袜,你没有办法的……」 「骚货,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今天却穿这么性感来勾引老子,还不让老子尽全功!」 小归重新使劲趴在梦若身上,按住梦若的丝臀,把肉棒对准蜜处的位置…… 「我让你穿……我干、我干……干死你……」 「噢……噢……噢……嗯……嗯……啊……」 梦若被这阵猛烈的摩擦搞的欲火焚身,却又始终不能解脱,继而想到前两次失身也就罢了,现在又被跟自己孩子一样大的学生以狗交的方式骚扰,丈夫走后那团隐隐燃烧的火焰猛的壮大了起来,「啊!建军,对不起……」 「梦若,我要来了……」 小归放肆的喊道,随着臀缝中的肉棒抵住自己的蜜处开始喷射浓稠的液体,梦若两眼一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第09章 趴在身下的梦若老师双腿张开成一个大字型、一动不动。「呼……呼……」,小归也像散了架一般、喘着粗气,双手从后面绕到梦若胸前,真大啊,自己一只手都捏不过来。一动不动,双腿感受着美丽老师丝腿的磨砺,小归的嘴角挂上了一丝淫荡的、奸计得逞后满足的笑意…… 小归的小鸡鸡软软的压搭在梦若的丝臀上,两人的交合处流出了大量白炷的液体,明显的几大沱粘稠的粘在梦若的的大腿内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糜的气氛…… 伴随着胸部被连续的侵袭,梦若痴痴然从迷糊的状态中慢慢清醒了过来。她觉得对不起丈夫,但丝背上的重量在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内疚的时候.「你,能起来了么。」 梦若冷冷的说道。 看到刚才还在自己身下扭捏娇喘的老师现在却一幅冰冷的面孔,小归心里没来由的一寒,撑着地站起来缓缓退到一旁开始捡地上的衣物。「柳老师,您、您不用担心,这个视频我是绝对不会外传的,这个我可以保证!」 小归貌似诚恳的说道。 梦若望了他一眼,心如死灰,虽然她无法信任小归,但自己也绝不希望那美艳的视频到处传递。「希望你说话算数……那那个视频……」 「这个还不能给您,也许以后会给您,但不是现在……」 小归匆匆打断梦若道。 「……先擦擦吧……」 小归把一包纸巾丢在梦若脚边。默默抽出两张纸巾在粘湿的下身擦了起来,直到整包纸巾都用完后,梦若才从医疗床上一件件拿起小归捡拾起来的衣物开始穿戴起来…… 望着正在把短裙从丝脚往胯部拉上去的梦若,小归不禁口水直流,同时心中涌上一股幸福的感觉,今天真是爽死了…… 这连身袜真是不错,下次怎么玩呢? 一周之后…… 梦若坐在办公室里,桌前摆满了还未批改的作业本,好像正在埋头工作,其实心中的思绪却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这一周来,刚开始两天归猛好像还规规矩矩,没有再提出什么非份的要求,甚至连人都再没有再看到过了。结果这才没消停几天,自己居然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正文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句话,Call我,138xxxxxxxxx…… 强忍着没有理睬的梦若,此时心中其实心乱如麻,这应该是归猛的电话号码,自己两天都没有打过去,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上次明明说了以后会把视频还给自己,可万一他留下了备份怎么办呢?他会不会再借此要挟自己呢? 还好,梦若心中隐隐有一丝侥幸,上次购买的防狼袜十分有用,一直都最后都始终忠诚的为自己守住了最后一片阵地……眼前不自禁的浮现起小归色迷迷的样子,看来前天又续购了三条不同颜色的防狼袜是很明智的。 好久没跟儿子好好的一起吃晚饭了,阿凯近来晚上总是在外面就解决了,「这孩子,是不是看我平时很忙,建军又不在,想让我省点事?」 「嘟……嘟……儿子,你什么时候回家呢?今天晚上在家吃饭吧,哦,好好,妈妈今天早点回家,我下午没课了,现在就回去。」 通完电话的梦若快速的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匆匆出办公室而去。 其实阿凯老在外面吃也是为了回避梦若,最近看到妈妈老是穿着换着穿那几款连身袜,让阿凯心中也好像被猫挠一样…… 要是能摸一下或者闻一下……一定很舒服……妈妈以前在学校也不是每天都穿丝袜的,这几天却又怎么总是穿着阿? 阿凯不知道,那是梦若为了防备不知何时到来的下次事故…… 路过路边一个成人小店的时候,阿凯下意识的往里面偷偷瞟了一眼,里面一条正好随风飘荡的东西吸引了阿凯的注意。已经骑过50米的阿凯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最后还是猛一调头,又骑了回去…… 一脸横肉、脑袋几根悉数头发,正悠闲的躺在店门口躺椅上晒太阳的肥老板看着一个路边一个学生模样的人,邀着一个自行车,神情扭捏、浑身不再在的人在自家店磨来磨去,就是不走,心中已然明了。 「小兄弟,来,进来看,来……唉,别走啊,不要不好意思嘛……我这里东西应用尽有,」 听到最后一句话,阿凯嫩脸一红,又慢慢的转了回来。 「对了,不用害羞,我这里可是合法经营,卖的可都是正当的东西……」 「哎,这就对了,你慢慢挑,不急。」 已经将阿凯迎进了店门的老板,眼睛嘀溜溜的盯着阿凯转。 看着阿凯一进门眼睛就盯着挂在墙上的紫色连体袜看,老板递过一盒还没开封的,「第一次来吧?买给女朋友是吧?你眼光不错,这是新推出市面的防狼安全连身袜,安全、美观,这几天我这里卖的最好的就是这个了。」 「防狼……穿成这还怎么防狼啊?」 阿凯最后一句话没说出,不召狼就好了。 看阿凯犹豫的没有要接过的样子,老板更细心的解释了,「唉,看你说的,你看,这盒子上不是有详细说明么,对,对,这里……」 「外面正牌卖500一双……」 「这么贵啊!」 「唉,看我还不是每说完么,一分钱一分货,我这里因为进货渠道不同,卖的便宜,120就可以了。而且我看你也很投缘,再给你给你减点,100就行。」 看着对面的学生露出怀疑的神态,「小兄弟你第一次来不清楚,我这里可是老字号,我还能骗你?你摸这手感……以后你可要多带点同学来光顾阿。」 阿凯被动的摸了摸那双紫色连体袜,真是舒服啊,如果是妈妈穿上这个…… 「嗨,嗨,轻点,这可是样品……」 阿凯飞快的掏钱来买了一条白色的「正牌」防狼连体袜,揭起门帘快速离去。 看着那个学生逃也似的骑上车狂飙而去,老板嘴角露出一丝不懈的表情,「这傻B,正牌的能这么便宜?不过我也没乱说,一分钱一分货,我又没说我这个值500……」 「苏三,离开了洪桐县啊……」 老板继续哼着小曲,摊进躺椅晒起了太阳。 「妈……」 阿凯飞快掏出钥匙,打开门。 「妈……」 看来还没回来,阿凯悄悄的透过梦若卧室的门缝往里一瞅,一双白色的防狼连体丝袜静静的铺开,平躺在床的正中间。 啊…… 其实这几款里面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这款白色的,高贵纯洁的颜色,很符合妈妈教师的职业,连成一体的感觉,丝袜紧紧的裹在妈妈两条修长的美腿上、俏俏的丰臀上、覆盖在妈妈丰硕的双峰上…… 阿凯只感觉血液直往脑门上冲,转身在家里四处检查了一遍,妈妈确实还没回来。阿凯一个健步冲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拾起那条仿佛来带着妈妈体香的白色丝袜,使劲的嗅了一下,颤抖着手,拉下拉链,露出了已经昂首敬礼的肉棒。然后将包皮轻轻的顺着棒子往后一拉,露出了热气腾腾的龟头,「啊……啊……」 白色丝袜裆部套着自己肉棒的感觉真是让阿凯兴奋的发狂,那细腻的触感从肿胀的龟头上传送而来,阿凯揉了两下套着丝袜的龟头,幻想着妈妈轻抚自己肉棒的画面,一股股白烛的液体尽数的打击在丝袜下体的裆部…… 正当阿凯还沉寂在刚才的回忆中时,「蹬……蹬……」 梦若高跟鞋蹬地的声音出现在门外的楼道里。 啊,怎么办,这下惨了!怎么办呀!完了完了!就在梦若用钥匙开门的一霎那,阿凯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他迅速的把那条还粘着自己精液的丝袜塞到裤裆里,拉上拉链。然后顺手捡起旁边的书包,掏出自己刚买的那条「正牌」白色连体袜,飞快平摊在妈妈的床上,还整理了一下。 「阿凯……儿子,你回来了没有啊?」 「这,这里,刚回来,我先去做作业了!」 看着日益喜欢学习的儿子,梦若还是很高兴的,「嗯,晚饭做好了我叫你。」 坐在写字台边装模作样写作业的阿凯此时心中正上下不安,可好一会后还没有听到妈妈的询问声,阿凯的心才重新装回了肚子里。「刚才的感觉还真是好啊……」,想罢还用手隔着裤子紧紧的压了压还套着丝袜的肉棒。 对了,妈妈为什么要买这种防狼丝袜呢?这说明妈妈还是有很强的保护意识的阿,自己是不是以前有些误会妈妈了?可那些白色的痕迹怎么解释?不过以后应该没问题了,我刚看了说明书,这是种很安全的高科技产品,要不也不会卖那么贵,至少以后妈妈的安全是得到保障了。自己也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妈妈被人欺负了! 阿凯在房间里继续胡思乱想,梦若也在筹划着如何应对小归的骚扰…… 「一直不找小归拿回视频始终不妥,万一他手机不小心丢失被人捡到……万一他看自己一直不理恼羞成怒……万一他私自传给别人看了……万一……」 「不行,自己要主动一点,好好想想,我还能被一个15岁的小孩子威胁?」 思前想后的梦若踌躇半天,还是按下了归猛的电话拨打键。 「喂,哪位?」 对面传来归猛稚气未脱的声音。 「我,柳老师……」 「哦,哦,原来是您啊!」 对面的语气一下由不耐烦转而艳羡。 「嗯,那个、那个,那个视频你从哪里得来的……」 「哦,这事啊,从三中网管中心偷来的,不过你放心,根本没人在意这个,也没人知道视频内容。」 「那你又怎么知道,知道、知道老师在里面……」 「呵呵,这个您就不要管了,重要的是只有我有它。」 「我、我、我想跟你见面说点事……」 「可以啊,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想您呢,又害怕您一直在生我的气,所以一直不敢跟您联系,哈哈」。 「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柳老师,您看今晚可以么?我随时都方便啊,呵呵。」 「今晚,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不晚,您是要说视频的事吧?没问题,9点之前您保证能回到家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把东西给我,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您得穿上次时的连体袜,最好是白色的。」 「可以,那在哪里见面?不能在学校,熟人太多」。 「没问题,8点整你开车到一中门口接我,我带你去」,小归一口答应。 梦若挂了电话,对阿凯喊道,「儿子,我有点急事一会出去一下,你先吃饭,不等我。对了,晚上如果太晚妈妈给你打电话,你就来接接妈妈。」 有点担心小归使手段的梦若,还是留了一手。 「好的,我把手机充上电」,感受到妈妈的信任,阿凯开心的应道。 - 梦若在校门口街上小归,飞快的倒车离去。 「东西呢?」 「我把东西放在我的出租屋了,前面左拐,第二个路口右拐,直走到底」。 柳老师果然守约,穿上了白色的丝袜,从袖口看去,白色的袖子,确实是连体的。 但看到一件严严实实的风衣把那美妙的肉体一丝不露的包了起来,还是让小归很是不爽。这几天自己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柳梦若报警,试探着的给柳梦若发了封邮件,却一直没有收到回音。结果,今天正在思考要不要先把视频删了,以免留下证据的时候,美丽老师的电话来了,呵呵。 一手打掉自己丝腿上的一只咸猪手,梦若厌恶的看着正在意淫的小归,「哪里停?」 小归指着一长排小二层门面房的一个入口说道,「靠边停就可以了。」 梦若把车停到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熄火,看着一些已经开始开门营业的发廊皱了皱眉。「你在这里租的有房?」 「是啊,很安全的。」 小归转过脸,看着已经陆续出来拉客的站街女,露出了一个猥亵的笑容。 这片小红灯区位于三中的正北面,隔了两条街,是五年前建成的。归淮安在新建这片房子的时候,利用自己手中的职权拿到了一套位于二楼,但较为偏僻的房子,结果这套房子也成了许多良家少妇失身于老归的地方,可谓战果硕硕。近来由于老归年事已高,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了,小归老早就从他那里复制的一把钥匙,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梦若跟着小归缓缓走上台阶,心中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今晚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可这样,还怎么叫儿子来接自己呢? 这时楼梯上刚好遇到一个满身酒气的少年,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站街女下楼,由于他速度很快,差点就把自己撞下了楼去。「对不起」,看着对方望向自己那野兽一般的眼神,梦若打了个寒颤。而那个浓妆站街女看向梦若的眼神就复杂了很多:其中包含着羡慕、鄙夷,这身材比自己强多了,虽然那件风衣遮去了大片天生丽质,可女人是瞒不过女人的,风衣下的火辣程度,从梦若的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如此清秀的少妇也出来卖?真是自甘下贱…… 还好楼道上没有再遇到其他的人,梦若就是在这种复杂暧昧的眼神中,一路低着头、红着脸,跟着小归走进了地狱的小房间…… 小归重重的关上了门,梦若转过身,望着气息由缓变粗的小归,「你答应过老师的,把视频都还给老师吧……」 「老师,我会的,这得看您是否配合啦……」 小归开始慢慢朝自己走来…… 梦若望着小归,他已经开始自己脱下短裤,露出下体的肉棒。上次就是这个东西插入来一半自己的体内,虽然才刚开始发育,但依旧显得杀气腾腾…… 努力摇摇头,要保持冷静,「小归,你不要这样,一会我不回去的话,阿凯就会接找我的,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小归一幅色迷迷请口水直流的样子让梦若感到一丝惧意,难道自己今天又会被他外射? 「小归,你可要冷静,上次你欺负了老师,老师还没跟你算账呢,喏,这里是5000块钱,老师可是来跟你作交换的?」 「梦、梦若老师,你的钱我不会要的,你、你再跟我好一次吧,我知道你的丝袜撑不破,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噢,噢」,小归的手居然开始在梦若面前抚摸起自己的肉棒,做起淫秽的手势。 「梦若老师,您看您脸红了,没、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外面、楼下的人不是都是来做交易的么?」 「哦……」 确实,梦若明知道这附近的房间里一到晚上就发生那些她所不耻的肮脏交易,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来做交易的么?梦若心中竟然有点看不起自己…… 看着小归没有一点愿意妥协的样子,又望了望小归背后已反锁的铁门、墙上时钟飞快转动的指针,梦若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这一周来自己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害怕被第三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害怕看见儿子失望的眼神,甚至害怕说不定哪天从天而降的一纸离婚协议书……今天一定要做个了结! 「如果老师再像上次那样满足你一次,你会把视频还给老师么?」 「会,会,当然会,我发誓,如果不还,出门立马被车撞死……」 梦若出乎意料的话语让小归一阵莫名的狂喜! 「床在哪里……」 梦若疲惫的点点头。 进了里屋,小归还未等梦若站定,一把将梦若推倒在床上。梦若躺在低矮的床上,顺着从窗帘缝隙透进的一丝路灯光,看着小归的奶油肚、还未发育完全的阴茎、稀疏的阴毛、不由的一阵恶心。「你快点吧……」 小归冲上来、粗鲁的脱掉梦若外面的风衣,风衣内美艳的肉体让他鼻血狂喷。 梦若上课常穿的一身标准的白色套装,一条白色丝织短裙,下身就是自己要求的白色的连体丝袜、还套着一双亮色高跟鞋,看着梦若那上着红色唇膏的樱桃小口,小归一阵冲动。他突然一手扶起梦若的头,一手拿着自己的肉棒,就往那微闭的樱桃小口伸去…… 梦若正想着如何让小归快速泄身,猛的鼻间一股恶臭袭来,低头一看,「呕……」,一把将小归推开,真是恶心! 「梦若老师,对、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害怕自己弄巧成拙,小归笨拙的解释道。 梦若倾斜着身体坐在床上,一手扶着自己心口,一手撑着床面。俏脸因为一阵作呕的感觉显得僵硬、头发散乱的垂在套装胸口、傲人的乳峰隔着丝袜、套装高高耸立、微微起伏,两条白色的丝腿紧紧闭拢在一起,闪动着柔和纯洁的光泽。 小归看得不禁呆了,不自禁的又缓缓爬上了床,一手伸向梦若的白色套装。 不料梦若倔强的,紧紧的拉住衣袖的衣服,不让他得逞,小归趁着梦若失神的一霎那,一只手猛的捏住了梦若充满弹性的乳房,「啊……」 同时翻身将梦若压在身下,双腿从胯部将两只丝腿分开,肉棒抵住了梦若的蜜处。 「不要……快停下……我可是你的老师,我跟你妈妈应该也差不多大年纪……啊……」 梦若终于崩溃…… 前一次可是被他骗的,这次自己却主动的送上门去,自己是不是太笨了啊! 「啊……啊……」,小归一手搂住梦若的肩膀,开始亲吻梦若脖子,一路向上、脸颊、耳垂,「啊……不要……」 看着老师娇叫,小归用嘴巴一下堵住梦若着红色唇膏的的樱唇,试图来一个舌吻。梦若紧紧的闭着嘴,坚决的拒绝这小归。 眼看行不通,小归伏下身开始亲吻梦若的大腿,梦若轻轻颤着,也不反抗,好像鼓励小归一般。小归猛的把短裙从丝臀上脱了下来。 不管梦若被吓的扭动的腿,舌头继续往下移去,顺着白色的丝袜从大腿、到小腿、最后竟一直舔到了梦若的脚趾。 梦若此时的心情真是无以言语,泪水充满了眼眶,可是小归的承诺和希望快点结束的心情不容许自己反抗,而且最气恼的是自己心中竟然还有一丝丝病态的快感。 梦若微微的张开了大腿,轻声说:「你把阴茎埋进我大腿中吧,老(师)、老(师)……我,用腿给你弄……」 同时还主动脱掉了自己刚才一直坚守的套装,露出没有穿内衣、只包着连体袜的双乳。 小归抬起头,惊异的看着梦若,虽然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言语,不过还是很听话的二话不说,整个人压在梦若的身上、把肉棒插进了梦若两腿中。同时在双手一手各握着丰乳搓弄着,「哦,好白……噢,好大……」 看着随着自己的手上动作不停变幻形状的,老师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小归兴奋万分。 梦若此时有自己的打算,想快点让小归泄身,所以才委曲求全的想用这种方式挽救自己。怎奈何小归像做爱似的插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射出来,怎么办呢? 要不引诱他一下吧,「嗯……嗯……」,梦若的低声呻吟连自己都觉得很假,何况小归。 「哦,我明白了,她是想让我急速泄身,那可不行,我今天可是带了法宝来的,还没用呢。」 小归悄悄的从床边床单下拿出一根黑色的柱状物,慢慢的隔着连体袜抵在了梦若下身的洞口处。 阿凯看着时钟快要指向了9点,妈妈还没有回来,怎么办?要不要去接她,干脆打个电话吧!通了,可是没人接。 阿凯感觉到有些不安,再拨,还是盲音,连续拨了三次后,接通了。阿凯紧张的问:「妈妈,妈妈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吧」。 电话拿头没声,隔了一小会,梦若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用,妈妈在加班,很快就完了,不用你来接了。」 「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我一会就回来了,你先睡吧……」 阿凯更加不安了,算了,妈妈既然接了电话,又穿了防狼丝袜的,应该不会有事。阿凯给梦若留下了客厅的灯,自己转身走进了卧室…… ----- 「你,你干什么,把什么插了进来……噢……」 「梦若老师,别怕,你的丝袜那么坚固,不会插进去的。」 这是小归专门买的一根女性自慰器具,今天就是想用这个来搓破梦若的防线。令他没想到的是,没几下,「嗯……嗯……噢……啊……啊,好舒服……噢,噢……」,「咿,怎么插进去了这么深?」 小归低头悄悄一看,只见黑色小棒居然已经成功的把梦若私处的丝袜搓出了一个圆形的小洞,而且伴随着自己手上动作的继续,这个洞正变得越来越大!梦若的蜜液正顺着黑色的小棒欢快的留下。 成了!好,该我了,哈哈,自己朝思暮想的美艳老师,就要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了。 「梦、梦若老师,我,我不行了……」 「你、你、你要老师怎么帮你……嗯……噢……」 已经被小归搞的欲火焚身的梦若已经快要不能思考。、「老师,像上次一样,我想把小弟弟顶在你的下面,哦,我不行了,我想肯定很快就会射的……」 「好……好……」,看着小归躺在床上,肉棒热情腾腾一柱秦天,梦若迷茫的坐上小归的身体,左手握住小归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处,勇敢的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噢……噢……」 梦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小归真正意义上的插入了,但随着小归下身配合的愉快的挺动和自己阴道的紧缩,如此真实的做爱感觉,低头一看、只见身下肉棒整根均已陷自己体内,正在猛烈进出抽送…… 梦若吓的花容失色,不顾下体剧烈的刺激,扭动着丝臀就想努力站起来。小归哪里能让她如愿,在梦若的阴道快要离开自己肉棒的时候,猛的拉住丝腰,「噗嗤……」 梦若又重新坐回了小归的肉棒上,来了个一插到底。 「啊……啊……啊……」 小归双手握住梦若的丰乳,故意将她的身体上下耸动,「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又淫糜的响了起来。 「噢……不,噢……放、放开我……嗯……」 梦若激烈的挣扎着,她总想摆脱体会激烈运动的肉棒,站起身来,可小归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一手按住梦若的丝臀,一手把从背后拢住梦若的肩膀,将她搂下趴在自己怀中。 这下梦若是无论如何逃不掉了……激烈的挣扎加剧了阴道里的刺激感,梦若已浑身无力,心如死灰。 渐渐的,梦若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小,双手也无力的垂在了小归身体两旁边,丝臀的挣扎也慢慢变的没有了,看起来反而有点像在配合小归的侵犯。她好像认命般的沉静了下来,默默的接受着小归下体的冲击。 小归感受到梦若的投降,心情更佳,享受着美艳老师穿着丝袜的身体摩擦自己全身的快感,啊,不行了!他翻身把梦若压在身下,把两条僵硬的丝腿高高举过肩膀,一下猛的将肉棒插入梦若曾经神圣的禁地,两只手握住梦若丝臀接近大腿的弯处,开始最后的努力…… 喷射的一瞬间,小归死死的捏住梦若早已伤痕累累的胸部,低吼一声,「若若,我来了……啊!」 梦若感受到花心被喷入一股股滚烫的浓浆,热泪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的流了下来…… 第10章 好不容易开车回到楼下,梦若趴在方向盘上,把头死死的埋进两手之间,双手紧紧的抓住方向盘,双肩开始抽动、无声的哭泣着。泪水打湿了衣服,缓缓流到了大腿上。她是在生自己的气,明明猜到可能是圈套,可自己还是傻乎乎的往上送;明明知道有危险,可自己还是未加防备、穿着一条薄薄的丝袜以为就会平安无事;明明可以避免,自己却总是冲动行事……她悔、她恨。想到坐上去那一刻,自己在那肮脏的肉棒上起伏,自己在那冲刺中娇喘,想起自己被内射那一霎那的抽搐,梦若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绝望。果然,小归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他告诉自己不用担心,为了怕别人发现,他只在手机和笔记本上保存的有备份,永远都不会泄密的。梦若知道自己今天的到来,又是作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开车回家的途中,一路上梦若就在不停的胡思乱想,几番都想到了了却残生,但每到此时阿凯和丈夫的脸庞都会不自觉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身为人母、未尽够养育之责,身为人妻、未回报夫妻之恩,如果选择这条路,一定会深深的伤害他们,是对阿凯父子、对家庭的不负责任,是逃避…… 呆了呆,带着歉意的心情梦若抬头朝家的方向望了望,心中一震,原来儿子还为了留了灯……柔和的灯光在黑夜里是那么明亮耀眼,梦若从未觉得家里的灯光是如此的温暖平和,驱散了灰暗的同时让自己心情宁静…… 悄悄的打开家门,阿凯已经睡了,桌上整齐的放着一碗碗盖着盘子的菜,吊灯静静的挂在客厅的中央,散发着柔和的灯光。梦若打起精神,来到洗手间,连衣服都没脱就打开了淋浴喷头,她好像是想要冲掉身上所有的污垢、冲掉内心不洁的痕迹…… 这个澡,梦若洗了很久,在把已残破不堪的白色连身袜和擦拭身体的毛巾都仔细处理了之后,这才走出洗手间。路过阿凯的房间时,梦若忍不住往门缝里看了一眼,「这孩子,又踢被子了」。看着儿子继承于自己俊秀的脸庞、稚嫩的气质、,梦若心中一酸,小心的帮阿凯盖好被踢落的被子,这才拖着疲惫的体走进了卧室。 「叽叽喳喳……」 清晨的鸟叫把阿凯从梦乡中唤醒,突然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一个翻身冲出卧室,蹑手蹑脚的走到梦若卧室前,轻轻推开房门,「呼……」 忐忑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里。昨晚一直到10点睡觉时,妈妈都没有回来,现在发现妈妈安然在睡梦中,阿凯自然放下了心。 「不要……不要……」 这在这时,梦若断断续续的呓语将阿凯唤回了现实,阿凯一惊,轻轻呼唤两声仍未唤醒妈妈,随即将手轻轻的探到梦若额头。「啊,好烫,」 妈妈病了!惊惶不安的阿凯赶紧到客厅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在桌子都要被掀开之后才终于在抽屉角落的医疗箱里找到了一些退烧药。「还好,」 好不容易抱起妈妈的头,就着温水把要喂进了妈妈的嘴里,满头大汗的阿凯舒了一口气。 「看这个样子妈妈是去不了学校了,我还是给她请个假吧,让她好好休息一天。」 阿凯十分心疼妈妈,在爸爸走后,阿凯一直都想努力的照顾妈妈,可每当自己想有所表现时,妈妈总是笑呵呵的把家务抢了过去。不但不让自己承担一丝家务,而且每日三餐妈妈还总是换着法子给自己做不同的饭菜。看着生病在床的梦若,阿凯心里一阵心疼。 「嘟……嘟……」 虽不情愿,可阿凯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小刚的电话。 「小刚哥么?我,是我,阿凯阿,对对,有事请你帮个忙呢……没别的事,就是我妈妈今天生病了,不能来学校了,请你帮忙给我妈请个假,唉,好,谢谢了阿。」 「小、小凯」,刚挂掉电话,妈妈的声音就响起在阿凯的耳边。 「妈,你怎么起来了……」 看着穿一身红色丝织睡裙的妈妈,阿凯不由一阵心慌。 「小凯,你、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就那个谁,您最喜欢的课代表贝,给你请个假,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休息?不、不行,我今天还有课呢……」 看着梦若一个踉跄,阿凯赶紧上前扶住妈妈,「好了,妈妈,别逞强了,我刚才给你量了体温,都快39度了,赶快上床歇着吧。」 小心的把妈妈扶回了床上,好好的盖上了铺盖,看着妈妈盯着自己不说话,阿凯赶紧说道,「我可是没想要逃课哦,今天让我留下来照顾妈妈吧!」 「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看着妈妈一点都不妥协的看着自己,阿凯只得投降。「不过你中午吃饭怎么办?」 「放心,昨天家里不是剩了好多么,妈妈这么大一个人还能饿着?快去上学吧,刚才是你给妈妈喂的水吧,把药和水瓶给妈妈拿过来,妈妈头晕,还想睡一会……」 「好吧,不过妈妈你真的没事么?我真的想留下来陪你。」 …… 好不容易把阿凯打发去了上学,药后的头晕侃侃袭来,梦若一头倒进了被窝。 「若若,我来了!」 小归紧紧的抓住梦若的丰满的双乳,开始持续的射精,梦若一声娇叫「嗯……不……不!」 …… 「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梦若从噩梦里拯救了出来。微微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桌上的电子钟显示出12点的时间。谁啊,唉,就当自己不在家吧…… 「叮咚……叮咚……」 门外的人非常有耐心,「柳老师,柳老师你在么?我是杨戈啊!柳老师,你还好吧!」 「等等……」 正要去开门,自己只穿了条丝织睡裙好像不太好吧。随手在衣柜里拿出一双厚黑连臀丝袜套上,梦若稍感好些。 「杨老师……你怎么来了?请、请进……」 「听说你病了,我刚好下午也没课,就来看看你。我知道你爱人出长差了,喏,这是我买的菜。」 杨戈指了指手里提的菜。 「呵呵,你太客气啦,我、我真是不好意思啊……」 梦若实在不好拒绝杨戈的好意,她知道,杨戈平时虽然显得很随意、跟很多女孩子都能打成一片,但私底下其实是个好面子的人,她实在不忍伤了他的心。 「嗯,你看我真是的,你赶快躺下,我来做饭」,杨戈趁机关上了门,上前扶住了梦若的腰,同时眼睛狠狠的扫了下红色睡裙下诱人的黑色丝腿。 「嗯,谢谢」,梦若心中一阵感动,毕竟自己从来都对杨戈不假辞色,可他却从不介意,在学校不管公事私事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现在居然还登门主动来帮自己做饭,自己以前是不是有点不尽人情了。 重新躺进了床上的,卧室窗户的阳光一射、梦若闪耀的黑丝美腿透露着致命的诱惑,杨戈赶紧上前把一双露在被子外面的黑色丝腿送回了进去并悄悄吞了口口水,「我去做饭了,很快就有得吃了」。 静静看着在厨房里开始忙碌的杨戈,想起早上懂事的儿子,梦若心中不禁一暖,心悸稍去。 「唉,柳老师你不知道,咱们学校还真是不顺」。 「怎么啦?」 梦若坐靠在床上,随口回道。 「早上一来就听说你生病了,结果一事没完,又来一事,公安局来通知,你隔壁班的有个孩子昨晚回家途中被车撞了,结果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后来救了半天都没救过来。」 「啊?」 「叫,叫归什么?就是上次跟小刚打架那次,我还叫你来着」。 「啪啦……」 梦若手中正喝水吃药的杯子打的粉碎。 「柳老师,你没事吧,烫着了么!」 杨戈听见声音,一个健步的冲进卧室,抓起梦若的一双玉手吹道。 梦若顾不得抽回被杨戈握住的手,急急的道,「是不是叫归猛?」 「是啊,不但他本人,随身带的笔记本、手机也都被碾的粉碎,唉,不过听说他本来就是学校一霸,仗着他爷爷是三中校长一直喜欢欺负同学,不在了也好,你也不要难过了。」 看着梦若心急的样子,杨戈会错了意。 「啊,手机、笔记本都撵的粉碎,这下,这下……」 梦若听到的只有这两句。 「呜……呜……」,看着突然哭出声的梦若,杨戈虽不明白原因,却也不失时机的把梦若搂入怀中安慰道,「好了,好了……」。 梦若这时心中只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多日来压在心上的巨大负担一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儿子、丈夫、家庭、工作、生活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外面的明媚阳光,欢呼雀跃的鸟叫,仿佛无不在向她昭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虽然小归的死让她感到有些落寞意外、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自由了……这时突然感到一双火热的手正在自己的丝腿上轻轻抚动,梦若俏脸一红,轻轻推开杨戈,「对、对不起,我、我失态了……」 杨戈一脸尴尬,「没、没,我去做饭了……」 …… 饭间,杨戈风趣幽默、梦若高雅温情,杨戈不停的讲笑话来讨好梦若,而梦若因为心魔尽去,也是芳心大动,一顿饭吃的好不开心,相得益彰。 「杨、杨老师你看麻烦你这么久了……我也有些想休息了……」 梦若坐在餐桌旁,看着洗完碗后还坐在沙发上赖着不走的杨戈说道。 「哦,对、对,梦若姐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哦!」 杨戈恋恋不舍的站起来道别。 「嗯,今、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以前对你太冷漠、你别往心里去哦。」 「怎么会……怎么会……」。 梦若走上前正准备关门,可能是因为生病乏力,居然脚下一软,扑到了杨戈的怀中。杨戈体育老师出身,身体素质好,反应也非常敏捷,见状赶紧上前一把将朝思暮想的美人倾入怀中。 梦若受到惊吓,心中一慌,没想到被杨戈趁势抱住,刚想抬头,巨大火热的双唇盖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一条灵活的小蛇钻入了自己唇内,梦若无法抗拒,她微微挣扎,想推开杨戈舌吻,无奈杨戈身强力壮…… 杨戈轻轻放开梦若,看着怀中略显惶恐的美人,心中不禁一阵得意,正要说话。不料,梦若猛的一把将杨戈推开,「砰」的一声,门内半晌没有声音,「柳、梦若姐,那、那个对不起,我走啦……」 梦若背靠着铁门,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三天之后,梦魇尽去的梦若在阿凯的悉心照顾下很快就回复了健康,不顾阿凯和杨戈的劝阻,执意回学校复课。刚回学校进到办公室坐下,对面坐对面的数学老师李蜜儿的问候声就响了起来,「柳姐,身体好了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杨戈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蜜、你别开玩笑啦,小心我收拾你……」,想起这几天一直问候电话不断的杨戈,梦若脸上微微一红。 「哦,对了,赖校长让我告诉你一声,回到学校后去她办公室一趟。」 「哦,知道了,谢谢你啊。」 梦若赶紧站起打算去校长办公室,赖芳很少主动找自己,一定有急事。 匆匆来到校长办公室外,敲敲门。 「哦,梦若,快、快进来,前一阵忙坏了吧?还是身体要紧哦!怎么样,要不要我再批你两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赖芳抬头看到来的是梦若,关切的说道。 「谢谢校长,刚才听到小蜜说你找我有事,这是?」 「哦,别急,不知道你听说没,学校的一个学生出了车祸」。 「嗯,听杨老师说了一点……」 不明白赖芳为什么会提到归猛,梦若莫名一阵紧张。 「嗯,最近学校事情挺多,而这个事情更是给学校造成了一些负面的影响。所以呢,你也知道,今年是学校成立60周年,我想趁这个机会,举办一场舞会,邀请附近的三中、二中的老师学生都来参加。一来嘛把重整一下学校的声望,二来也可以冲淡一些车祸事故的悲哀气氛。」 「我们?以学校的名义举办舞会?」 「是的,同学们平时学习也挺辛苦,偶尔放松一下也无可厚非。毕竟学习也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嘛,呵呵。对了,就是下周末,到时候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哦,让其他学校的老师见识下咱们一中的校花。」 「校长,您别开玩笑了……」 梦若毕竟脸还是很嫩。 「好了,去吧,今天你应该没课吧,回去好好休息。」 回到教室交待了一下,梦若准备回家休息。走到停车的地方正要上车,杨戈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梦若姐,刚听李蜜说你回来了,找了半天没找到你,你要回去啦?」 「呵呵,杨老师,有事么?」 想到那天杨戈最后临别时的无礼,梦若还是决定语言上跟他保持点距离。 「没,没特别的事,对了,下周学校举办舞会,我想邀请你做我的舞伴。」 「好吧,不过你可要规规矩矩,不许像上次那样了。」 「好、好的,梦若姐你放心!」 看到梦若答应了自己,杨戈心中一阵狂喜…… 好好的做了几个菜,看了看墙上的钟指向了6点30分,阿凯应该快要回来了,梦若手撑着下巴,坐在桌旁等着儿子放学。正想着儿子,阿凯背着书包开门而入,「咿,妈妈你今天不是去学校了么?」 「今天没课,妈妈早点回来,做顿好菜犒劳犒劳你,谢谢前几天儿子照顾妈妈。」 看着满脸笑意的妈妈,阿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时,梦若交叉在桌下的白色丝裤袜的美腿印入阿凯眼帘,阿凯更感到局促,匆匆逃开。「我去盛饭!」 「儿子,一中周末要开舞会,你也来一起玩吧!」 「哦?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 阿凯边在厨房盛饭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没关系,这次舞会可是邀请了二中和你们三中的,你一定要来噢。」 「哦,我到时候看情况吧」。 周末的头一天晚上,梦若打开衣柜开始为第二天的舞会作准备,从床上拿起一套很多年前的公主裙换上,「阿凯、阿凯来帮妈妈参谋参谋……」。阿凯正想着明晚周末到哪里去玩,被妈妈一喊,不情愿的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哇……」,阿凯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梦若穿着白色的公主裙,领口有个小小的V字开口,雪白的脖颈,肌肤一直从锁骨开始外露,特意收缩紧束的腰部让圆润的双峰更加高耸,乌黑微卷的波浪发被一个皇冠式的发卡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配上一双长度包住手肘的雪白手套。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眼前的女人都堪称完美,阿凯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是自己的母亲,艳而不淫、一丝高贵又异常性感的感觉让阿凯感到十分矛盾…… 「儿子,你说妈妈穿什么颜色的丝袜好看呢?肤色的怎么样?」 「……」 「还是深色呢?感觉都不好。」 「白、白、白色的连、连臀……」 阿凯吞了吞口水。 其实梦若当然明白白色丝袜是最配的,但一拿起白色的丝袜就想起了曾经侵犯自己的小归…… 「好吧……」 梦若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目瞪口呆、口水直流的儿子,从衣柜里拿起一双白色连臀丝袜套在了雪白的大腿上。 「妈妈,那、那我出去了……」,这时阿凯已经决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参加明天的舞会,而且要远远的躲在妈妈发觉不了的地方,妈妈的装扮无疑会成为明天舞会上的主角,不知道其他的男人看到妈妈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有人吃她的豆腐!幻想着白雪公主被七个畸形的小矮人围在中间,上下浑身抚摸,阿凯不由打了一个冷颤。究竟怎么才能瞒过妈妈的眼睛呢…… 「我,我明天要去跟同学玩游戏,就不去了……」。 「好吧儿子,那你也玩的开心一点。」 …… 第二天下午六点,梦若给阿凯做好晚饭,拿起装着服装的袋子,出门往学校去了。直到在楼上看着梦若的车驶离小区,阿凯急匆匆的从被子下翻出一个仔细藏好的小包,把里面的物件一件件的陶了出来放到床上。看着床上整整齐齐并排的事物,阿凯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下午购物时的尴尬情景…… 「小兄弟,你要买这个?」 「是、是啊……」 「哦,好,这里一共是800元……」,掏出钱拿起包好的包裹,阿凯头也不会的跑出了店门。 想起店老板那一双贼眼上下打量自己的恶心的表情,阿凯不由一阵发自内心的作呕。 戴上披肩的假发,阿凯望镜子前望去,镜子中浮现出一个白净的漂亮女孩,因为经常喜欢打篮球,「女孩」的身材十分匀称。「女孩」接着拿起一个仿真的乳房,仔细看着附件的说明书,摸了摸,真不错!不仅手感极佳,而且佩戴方便,粘上一些自带的胶水,穿上一件梦若的内衣、没有发育完全的喉结不会暴露自己的目标,真是天衣无缝。随便在妈妈的柜子里挑了件她很少穿的及膝裙、T恤衫、「女孩」看着镜子里婀娜多姿的身材,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开心的转了一圈。 「女孩」很纠结,要不要穿连裤袜呢,低头看着脚上的腿毛,女孩还是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青睐已久的白色连臀丝袜,轻轻的往脚上套了上去。 啊,真舒服!丝袜摩擦着腿部、紧紧的附着在纤细结实的腿上,酥麻和柔和的感觉接踵而来…… 伴随着这致命的性感,女孩轻轻的躺倒在了床上,白嫩的双手在丝腿上轻柔的抚摸、两条大腿也互相磨砺起来…… 第11章上 人可不少啊,梦若好不容易在体育馆旁找了个空车位把车停好。今天一中的体育馆可是好好装扮过的,门前的路面清扫的一丝不苟,路边摆着舞会的宣传牌,门口还有两个学生会的女学生在给过往的外校同学发传单。梦若站在门口转头四周看了看,没看到杨戈,先去换衣服好了。走进体育馆,里面宽阔的空间、明亮的灯光让梦若眼前一亮,五个全场篮球场并排在场馆中央,被布置为今天的舞池。 木质场地明显已经仔细清扫过了、周围挂着彩灯,球场正面摆着一长排桌子,桌子后面则是几长排椅子,梦若数了数,够坐500人了,看来天预计来的同学老师挺多阿。 「柳老师,柳老师!」 梦若听见侧面有学生在给自己打招呼,转头一看,小刚正在桌子旁边拿着一罐饮料在朝自己挥手。 「呵呵,小刚你好啊,在帮忙布置会场阿?」 「是啊,老师,今天学生会采购了很多饮料、零食,这正在和同学们准备呢。」 小刚指了指桌子上正在摆放的东西说道,「今天还有二中、三中的一些老师学生过来参加,我还从来没参加过这么热闹的校园舞会呢!」 「呵呵,不知道你舞技如何,今天一定要开心的玩哦。对了,这几位同学是?」 梦若注意到旁边刚才帮忙小刚的几位生脸孔学生,这时正在看着自己。 「哦……这些都是我小学同学,现在在二中念书,今天刚好过来遇到我,我就拉他们帮我一下拉啦,呵呵。」 「老师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是小刚的同学刘飞,您叫我小飞好了。」 小刚身旁一个体型瘦长、脸颊凹陷、一头披肩黄发的学生抢道。 「呵呵,小飞你们也好啊,希望你们今天也玩的开心哦。」 梦若甜甜的回了这些学生一个笑容。 小刚还好,经常跟梦若接触,已经不会太失态,刘飞他们就不行了,刚老远看到梦若一身连身套裙打扮时就不由吞了口口水。现在近了看的更清楚了,这个美丽老师态度温和,气质优雅,配上一身白色套裙、裙下一双白色连臀丝袜、还有一双银灰色高跟鞋,这一切无一不在展示着女性特有的迷人魅力,特别是在体育馆明亮的灯光下,那一双白色美腿还闪烁着光滑柔和的诱人光泽。跟自己学校的女老师差别太大了,受、受不了,这、这实在是…… 眼看刘飞他们眼珠都要掉在地上,小刚不由一阵咳嗽……「哦,对了,柳老师,刚才我还遇到杨老师找您呢,在更衣间那里。」 「哦,是么?好的,老师知道啦,老师先去换衣服了,祝你们今天玩的开心哦!」 梦若笑着对刘飞他们点点头,转身朝体育馆二楼的更衣室走去。 「张刚,你可真有福阿,有个这么性感的老师!」 刘飞痴迷的望着梦若翘臀微摆的背影,眼睛在梦若身体各个部位上下不停扫描,好像要把这个美艳老师吞进肚里一样……「刘飞,你可别乱打主意,梦若老师可是我们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 知道刘飞小混混的作派,小刚心里一慌。 「梦若……我喜欢……」 这边更衣室旁,等的不耐烦的杨戈正准备拨打梦若的电话,当他看到「蹬……蹬……蹬」高跟鞋的声音时,不由望楼梯口望去。 「梦若姐,你来啦……」 「嗯,你在等我么?小杨你今天很帅哦!」 看着心目中的美人对自己一个媚笑,杨戈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幸福的感觉。为了梦若这个舞伴,今天杨戈特意去添置了一身行头,本来就有衣架的身材,再配上合身的黑色西装、笔挺的西裤,其实杨戈还是挺有回头率的。 「是啊,今天你答应作我的舞伴嘛,舞会还有一会就开始了哦」。杨戈道。 「好的,你看我早就准备好了,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梦若微微笑了一下,朝杨戈挥了挥手上装衣物的袋子,转身走进了女士更衣间。 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等着梦若在里面换衣服,杨戈在外面胡思乱想。 「好了,我们走吧」,下面的舞会快要开始了,梦若的声音也在背后适时的响起。 虽然杨戈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梦若的惊艳打扮震撼了,眼前的梦若穿着白色的公主裙,V字小开口的白色裙领,从锁骨就开始外露的雪白脖颈,紧束的裙腰部让圆润的胸部高高耸立,乌黑的微卷波浪头发盘在脑后,上面带着一个银色小皇冠,配着一双雪白及肘手套、银色高跟鞋……杨戈不禁有些痴了。 看着杨戈一副呆样,梦若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比杨戈大了7,8岁,而高大英俊的杨戈自从见到自己就明显表现出对自己有好感,一直努力讨好自己。 虽然梦若并不喜欢杨戈,但现在看到他这副倾情的样子,心里还是十分受用,毕竟女人都是喜欢别人肯定的。 「走吧,呵呵。不过今天可要规规矩矩的哦。」 梦若主动的挽住杨戈的臂弯,朝楼下的舞池走去…… 打了个车来到学校,阿凯好容易从出租车司机色迷迷的表情里解脱出来。 「这位女同学,请问校园舞会场在哪里阿?」 看着一个带眼镜的女生,阿凯赶紧迎了上去。 「前面左转,直走到体育馆,一楼就是。啊,你是外面学校的吧,你可真漂亮啊。」 「谢谢……」 阿凯脸红的小声回应了一下。 匆匆来到体育馆,阿凯在门外台阶上往里望了望,好多人啊、心里不由一阵心慌。有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学生、有看起来很年轻不大的青年教师,偶尔还能看到几个认识的同学…还是得去,想着妈妈昨晚打扮的花枝招展试衣服的样子,阿凯狠狠定了定心,走了进去。看到舞池中心还没有人落场,「好像还没开始,先等等,再找妈妈。」 阿凯挪到角落里一个不惹人注意的长椅上坐下,进门时感觉到周围的男生好像老对着自己看来看去,阿凯心里十分心虚。偷偷看了眼旁边坐的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见对方完全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进门以来一直吊着的心才算稍微放回了肚里。「人可真是多,先等等再看妈妈,」 阿凯暗下决定。虽然舞会还没开始,周围的男生女生却都不认生,不管认不认识,三三两两开始聊了起来。 阿凯因为在角落里,身边还有些空位,正好可以听听其他学生聊天的内容。 这时前面坐的一个满头黄发的瘦高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看到刚才那个骚女老师没?后来换了身白雪公主衣服出来那个!」 一听到白雪公主,阿凯摒住了呼吸。 「刘飞,你说刚才张刚的老师?」 「是啊,真骚阿,你看他明显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吧,挽着那个大个子老师的手,我看到那双公主裙下晃来晃去的白色丝袜腿就想立马破了她!」 「我也是啊,刘飞你看到了她走路时摇晃的屁股没,还有她的胸部也很大哦!」 听到有人提到性感的白雪公主,阿凯颇感好奇,他们说的是不是自己的妈妈。 「一会我带你去,你信不信我摸她屁股。」 黄发青年继续说道。 「真的?你敢?」 「当然,不信一会你看。」 听到他们的描述,阿凯隐隐猜到黄发青年意淫的对象正是自己的妈妈。这两个人肯定是其他学校的混混,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来一中泡女孩,想不到居然遇到了妈妈,而妈妈竟然还可以会成了他们的目标,一会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占便宜。 想到梦若被簇拥在一群男生中惊慌失措,前后进退失据的尴尬模样,阿凯不由心中一阵兴奋。 「欢迎大家来参加一中的校园舞会,请大家不要拘束、从日常的学习中先暂时解脱出来。请允许我说,今天没有学生老师之分、在这美丽的夜晚,让我们尽情起舞吧!」 随着校长赖芳的开场白之后,柔和的音乐声从体育馆的麦克风里响起,早已按耐不住的学生们开始陆续下到舞池,勇敢而羞涩的少男、怀春却矜持的少女,一对对学生开始了美丽的舞蹈。也许他们舞姿青涩,也许他们神情尴尬,也许他们没有煽情的身体动作,但他们充满青春气息的青春之舞却感动了在场的每个老师,让他们不由回想起了自己的当年,也是那青春飞扬。 渐渐的一些青年男女老师、人老心不老的老教授们,也都开始一对一对的加入了进去。 「这位女同学,我能请你跳一曲么?」 正在舞池边努力寻找妈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阿凯耳边响起,是小刚!阿凯顿时魂飞魄散。 「哦,对、对不起,我已经有舞伴了」,阿凯拉过旁边座位上那个一直偷偷打量自己的眼镜男,捏着声音轻轻的说道。 「好、好吧……」 看着眼前锁定已久的美女投入了另外男生的怀抱并开始搂在一起,小刚一阵不爽、死死盯住女孩裙下诱人的白皙丝腿吞了口口水,「这个骚货……」 阿凯看着小刚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心情一松……「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不管眼镜男生呆呆望向自己的目光,阿凯悄悄退回到了操场舞池角落里…… 梦若真是受欢迎阿,明明之前说好是杨戈的舞伴,舞会开始之后却被一位位主任、校长先后邀请。而梦若又出于礼貌,一直来者不拒。转眼已过了7,8曲了,杨戈在场下坐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一曲刚毕,梦若心中一松,赶快和使劲抱着自己的舞伴分开,「刚才那个家伙竟然趁机偷摸自己的臀部,还是个教授呢,真是……」 回到坐席,赖芳正在和一个衣着光先,颇有派头的中年男士低声聊天。 「哦,梦若你来得正好,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教育局赵副局长,这位是柳梦若老师。」 赖芳热情的替梦若跟一位年男士师介绍道。 「柳老师你好,我是赵龙。」 中年男士笑着朝梦若举起了酒杯。 看着赖芳给自己打来的眼色,已经酒劲上涌的梦若无奈从旁边桌上教师专用酒盘里又拿起一杯红酒,「初次见面,赵局长您好」。 「梦若老师啊,刚才我可看到你跟其他老师喝的就是红酒,跟我嘛,是不是换成白的?」 之前因为学校间的交际已经喝了几杯红酒的梦若此时有些头晕,所以刚才才不停的下到舞池,借以醒酒。没想到刚坐下又遇到一个敬酒的,想起刚才校长提示的眼神,梦若无可奈何的对赵龙笑了笑,换了杯白酒。 看到眼前的美丽老师在自己监督的目光下把一杯白酒都喝了下去,赵龙话中有话笑道,「梦若老师真是女中豪杰阿,以后也许打交道的事还多,有事尽可以来找我。」 「是啊,多谢赵局长了……」 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看到赵龙眼神中一闪即逝的诡异眼神,梦若莫名一阵心慌,言语也变的词不达意。 「没关系,今天本来也是舞会,咱们都随意,失配了。」 赵龙向赖芳和梦若点头示意了一下,走开向其他旧识走了过去。 「呼,这个赵龙很厉害、在市委关系也很硬,教育局局长年纪大了,下去后应该就是他出正职了,以后咱们学校也许会经常跟他打交道。」 赖芳呼出一口气道。 「好了,若若,刚才那些人都敬你几杯了,这次就不要干了阿,我也只是示意你做做样子,你怎么都喝了?」 赖芳看到梦若被逼的又干了一杯,心疼的道。 「没办法……」 梦若朝敬爱的校长苦笑了一下。 随着舞会的不断继续,气氛渐入高潮,舞曲也比较正式的曲调换成了轻松的类型。赖芳看着热烈的舞池会场,高兴的对身边休息的梦若说,「该介绍的也都介绍了,应该不会有其他事了。今天玩的高兴点,我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先回去休息了」。 「校长你回去啦?」 「是啊,我在大家都很拘束,我看我还是先回去比较好,呵呵。不能因为我让同学们都玩的不尽兴嘛。」 看到一直伴在梦若身边的校长一离去,她马上成为了众多男老师竞相邀请的对象。眼看美人要被抢走,一直窥视在旁的杨戈一步抢上前,拉过梦若带着白色丝织手套的玉手道,「柳老师,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我的哦」。 正好这时一首华尔兹响起,灯光也调解的微微暗了起来。 「呵呵,好吧。」 梦若以淑女礼回答着这热情的邀请,将玉手搭在杨戈的手臂上,由他将自己引入舞池。一曲跳毕,杨戈并不放梦若离去,看着怀中并不急于离去的美人,杨戈心中不禁一荡。手不自觉的移到梦若的臀部上,雪白的公主裙在舞池中格外显眼,杨戈的眼睛不停的在梦若的饱满的胸部和露出的一截丝腿扫瞄着。更让他心动的是,之前舞时,随着梦若身体的旋转,裙摆不时高高掀起,裙下柔滑的白色丝腿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有时在杨戈特意拉动梦若的做出倾斜动作时,梦若白色连臀丝袜下的肉色贴身蕾丝小裤很明显的被周边的男老师尽收眼底,感到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梦若,杨戈心中不禁一阵得意。而为了保持平衡,梦若也紧紧的抱住杨戈,两人的脸差点贴在了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感觉到梦若丝织手套上传来的摩擦之感,杨戈胯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昂首起立,毫无保留的顶在了梦若的小腹部。 之前被那些男老师夹着在灌了几杯白酒、红酒的梦若明显受到了酒精的影响,如果是平时,她肯定已经一手推开了杨戈。可这时感受到对方下体的敬意,梦若回想起自己总是对杨戈的不佳辞色而后来杨戈还在病中照顾自己,心中微微内疚,竟然就默许了杨戈手上、下体的动作。看到梦若对自己放肆的动作完全免疫,竟然没有一丝反抗,杨戈好像得到鼓励,也渐渐大胆起来。左手继续放在梦若的腰部、右手则将梦若紧紧搂住,固定在自己怀中,下体的肉棒开始不规矩的揉动起来。此时梦若的酒劲已经开始渐渐上涌,梦若努力的挣开已有些朦胧的如丝媚眼,看向杨戈,只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已慢慢变的急促,鼻孔喷出的热气随着他的视线喷在自己鼓起的双峰上。多么暧昧阿! 梦若心中一荡,而杨戈此时也是意乱情迷,伴随着舞曲的进行下体的肉棒有节奏的研磨着怀中逐渐瘫软的美人,感受到梦若抬头时樱唇里喷出的微微酒香,杨戈情不自禁,也不顾场合了,低头将唇印在了涂有红艳唇膏的香唇上。 感觉到对方浑身似火,梦若竟然回复了一丝神志,努力挣扎了几下,「别、别、别欺、欺负、我……嗯……」 看到梦若对自己如此信任,现在却被自己欺负,杨戈心中也隐隐升起一丝愧疚,「梦若姐,你别怕,我爱你,但我不会欺负你,我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的。」 听到杨戈的真情表白,在酒精的作用下,梦若竟也有了些感动,「嗯,我不怪你……你、你帮我倒杯水吧,我有点渴。」 「好的,梦若姐,我去给你倒杯水,你等等……」 看到梦若丝毫不怪自己,杨戈非常高兴,微扶着梦若到舞池边椅上坐下,自己则朝放饮料的桌子走去…… 「喝、喝水,对、对,来吧……」 梦若感觉嘴边递过一个杯子,一阵渴感袭来,下意识的随着来人的动作,把整杯「水」一饮而尽。 等到杨戈回来,却发现已经找不到梦若的影子了,啊,怎么会?刚才明明就是坐在这里的阿! 这可如何是好,这里可不止一中的老师、来了很多外人的呢,杨戈心中一阵焦急。左看右看,到处都是人,随着老师的逐渐离开,舞会的气氛从矜持走向狂放,牛仔舞曲响起,学生们多余的精力需要发泄,舞姿也开始变得粗狂。 好不容易,隔了好远,杨戈终于发现远处梦若的皇冠随着随着稍许的灯光闪了一闪,还好,在那里!杨戈努力分开人群,慢慢朝闪光处挤了过去…… 梦若酒劲已经上来,刚才喝的水怎么一股酒精味?杨戈怎么又把自己带进了舞池?这个抱着自己的是杨戈么? 应该是他吧,自己腹部这明显的感觉跟刚才他给自己的不是一样么。 周围好多人,梦若此时头上的银色皇冠随着灯光是格外的耀眼,只是稍微有点倾斜,一缕头发从发夹上脱落,搭在耳旁。她的头已经很晕了,但还是在努力的保持清醒,等待杨戈放开自己。周围几个不知道是其他学校的老师还是社会青年的陌生男子把梦若团团围住,使劲的扭动着身躯,有时还时不时用手抚过梦若的臀部,有时则感觉像趴在梦若背上一样前后耸动身体。梦若已经非常累了,她努力想站起来,可无奈被「杨戈」死死抱住,再加上被身旁的陌生男子纠缠,根本无法脱身。这时,抱着梦若的那个黄发青年动作稍大,带了一下梦若,梦若脚下一软,没有保持住平衡,竟然主动扑进了黄发青年怀中。黄发青年右手操住梦若的蛮腰,左手伸到臀部处,使劲的捏了一把。 好晕……酒劲上涌的梦若实在是没有能力反抗“舞伴”的骚扰,只能微闭着眼睛随着对方的动作左右摇晃……啊,腹部坚硬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这是什么? 梦若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想去把它推开,却没想到,刚握上那柱形物体,“舞伴”猛的身体一颤,“啊,抱的好紧,手也挪不开了……他的两只手怎、怎么都放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好累……谁的手,怎么在抚摸自己的大腿……” “啊,这个东西越来越烫了……” 「嗯……嗯……」 再也受不了来自身体、环境上的骚扰,微闭着眼的梦若开始发出模糊的呓语…… 终于,杨戈分开了人群,努力的来到了梦若身边,当他把梦若跟那个黄发青年分开始时,印入眼帘的是黄发青年伸出裤外死死抵住梦若公主裙腹部的坚硬肉棒,以及一股浓浓的精液的味道…… 第11章下变装失身 「嗯……嗯……」,「呜……呜……」 阿凯努力的把耳朵贴在木板上,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实在听不清楚,「哎呀,妈妈到底有没有关系?那个男的到底进去没有?」 「嗯……呜……」 隔壁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传来,好像是妈妈的声音,可怎么有些发闷?似乎嘴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妈妈在被人欺负么?不会吧,那可是女生更衣室阿…… 好像这细微的声音是从右边传来,「不行,换个地方」,阿凯急急的又换到里面一个隔断,这边声音好像大些?微微俯下身子,耳朵小心的贴在木板上。 「别,我、我要把丝袜换了……都、都弄脏了……」 「呜……呜……」 是妈妈的声音!没错!阿凯心中一紧,好像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吻声,可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中就像猫抓一样,急啊…… 妈妈应该就在我旁边个隔壁! 阿凯努力竖起耳朵,声音怎么又没了…… 就在阿凯四处张望,可又毫无办法的时候……咿,腰部高低的一个猫眼大的小洞引起了阿凯的注意,阿凯试着躬下身,眯着右眼仔细瞅了起来,还是看不到啊…… 这时又一阵细微呻吟声从对面左旁传来,妈妈好像被吻的窒息,「放、放开、开我,我要换衣服了……」 「呜……呜……」 阿凯顺着猫眼,左右变换着视角,这时,一只穿着银灰色高跟鞋、泛着柔和白色反光的丝袜小脚从隔断处塑料布下的露了出来,一只穿着男士皮鞋的脚紧紧贴着它,由于塑料布的关系,还看不到小腿的地方。白丝美腿的主人好像站的很累、很辛苦的踩在地上,高跟鞋由脚尖立在地上、后跟翘起,不停变换着位置,好像在挣扎一样…… 「妈妈在被侵犯?」 短裙下的阴茎此时已经硬的不行,由于胶布已经脱落,阿凯只能一手从裙下按住按住已经明显变形的肉棒,一手扶着木板,躬着身体眼睛往木板对面窥去…… 刘飞气喘吁吁的跑出舞池,「呼……那个大个子没追过来吧?」 「没,没,刚才你占了不少便宜吧?」 「呵呵,还好,虽然就是两三分钟,那感觉实在是……」 「你真摸了那个漂亮老师屁股?」 刘飞的同学吞了口口水。 「那白丝美腿才够味,我两下就不行了……真想破了她……」 「好了好了,别吹了,看你刚才吓的那样,今天也玩够了,我要回去了。」 「哦,等等我,我外套还在2楼。」 「飞哥,我今天实在是累了……呵欠,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去吧……」 「操……」 看到同伴转身离去,刘飞悻悻的转过身点上出只烟,朝体育馆2楼更衣室走去。 回响着刚才揉捏着梦若的乳房,阴茎抵触在梦若腹部拼命蠕动的感觉,真是销魂阿,如果真能跟这么漂亮的尤物交合,真是死了都值得啊……刘飞还在意淫。 匆匆进到更衣室一个靠墙的隔断里,刘飞转身拉上塑料布,拉开拉链,掏出已经回复原状的阴茎,对着墙壁就开始尿了起来。 刷,刷刷…… 「呼……呼……舒服……」 刘飞右手握着阴茎抖动着未尽的尿液,低着头无聊的四下看着。 哦?这隔壁是谁啊?白色的中性运动鞋,小腿怎么怎么这么白阿,对着灯光还在反光?好像是白色丝袜,不是吧,男生还穿丝袜?看着隔壁的这只白色小脚好像一动不动,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刘飞不禁一阵奇怪,这换衣服也不像阿,怎么半天不动?把阴茎塞进裤裆,刘飞把头伸出塑料布帘左右张望了一下,没人。 悄悄的用食指把隔壁的塑料布帘挑起一个细缝往里瞅去,眼前的香艳情景让他呆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休闲T血的长发女生一手撑在木板墙上,一手抹弄着下体,两腿叉开90度躬身站立,白色的连臀丝袜,配着一条及膝短裙高高翻起,粉嫩的小白色小内裤被丝袜紧紧包裹着,裙下紧收的丝臀若隐若现……侧后方看过去,长发直垂遮面、紧翘的臀部、完美的胸部曲线,没有一点赘肉的白色丝腿、多光滑的感觉啊,引人犯罪的背影,好像正是喝醉了在呕吐……刘飞刚刚低头的阴茎立刻又挺了起来。 「肯定是喝醉了!要不怎么会到这里来吐,搞不好还是被男朋友灌醉的呢……」 「不是一中的哦,正经女生怎么会穿的这么骚,这么短的裙子还有白色丝裤袜,妈的,不是找人干么。」 看着趴着的女孩半天没动,左近更衣室现在也没人进来,刘飞想了想,管他的,能占便宜就是占,于是迅速闪进了阿凯的那间隔断。 「小姐,小姐,你怎么跑到男士更衣室来啦?」 刘飞害怕女孩喊叫,先试探着的提醒她一下,你可走错地方啦。 此时的阿凯正对着墙对面看的腿脚发软,妈妈在被人欺负,不知道有没有被插入?初时的愤怒竟还夹带着点醋意,隐隐有点兴奋、幻想着妈妈柔弱反抗的样子,最后竟然还有了一丝期待……左手慢慢套弄着自己已有液体渗出的阴茎。 正在窥视的阿凯身边莫名其妙的突然冒出一个男声,不禁吓得浑身一抖,斜着眼往后一瞅,是刚才舞会上公然无礼抚摸自己丝腿的黄毛!「是他……怎么办啊!」 阿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站起来也不是,不站也不是,惟有死死按住裙装内裤下的阴茎…… 看到女生仍然趴在墙上毫无反应,「有戏!」 刘飞装着关心的样子也躬着身,身体轻轻贴近女生的臀部,右手放在了肩处作关心状。「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帮忙啊?」 阿凯一听,也反应了过来,因为两只手都挪不开,只有轻轻摇了两下头,示意自己没有关系,希望刘飞快点离去。眼见拥有诱人身材的女生仍然没有起身,保持趴着的姿势,「这应该是醉的特别厉害了,呵呵……」 阿凯听到背后的黄毛没有再说话,以为他已经离去,轻轻松了口气,正要起身,突然,一个硬硬的东西伸入自己的腿间。 「啊!这是……」 阿凯费力的转着头,只看见自己旁边站的笔直的黄毛的腿,上面的皮带裤已经落到了膝盖上挂着。 天啊,有没有搞错!他的手摸到我的裙上,啊,被揭开了!他的手掌在抚弄我的大腿……阿凯已经石化了,到底怎么办,他不知道,第一次遇到这种骚扰,还是个猥琐的混混,阿凯实在窘的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着身下的女生没有反抗,刘飞心中一喜,左手开始伸向女生的胸部,右手则贪婪地摸着丝袜下的每一分肌肤,慢慢将手移到大腿内侧。名贵丝袜光滑的套在这匀称美腿上而手感极佳,他将手慢慢上移,不一会已停到大腿尽头。阿凯窘迫的要死,开始死死的夹注大腿,害怕黄毛发现自己的密秘。 只感到肉棒被女生死死夹住,刘飞浑身一颤,惬意阿,「小姐、小姐你还好吧,哈哈。」 右手乳房的柔软感觉透着T血让刘飞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别,别,别,求求你……」 感到胸前的乳房在被骚扰,千万别被发现状况阿……阿凯着急了,扭动着身子想摆脱这尴尬的骚扰者,但已经被他完全压在了身下,努力的扭动反而仿佛在配合一样,特别是跨下入侵者的肉棒,充分的摩擦让它开始分泌出来刺鼻的液体来。 眼看身下的美人开始挣扎,刘飞放在女生臀部上的一只手已经按不过来,赶紧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抱住女生,一只手将裙子掀起,抓着丝袜就想往下拉。阿凯再也不能忍受,按住阴茎的右手往后一推,想把刘飞推开,可手刚挪开,被小裤裤和丝袜牢牢束缚着的阴茎又立刻弹了起来。小裤裤上明显的凸起特别醒目,什么东西好像想努力破茧而出,阿凯十分无奈,本能的选择让他把手又放回了上面。 刘飞眼见身下的女生不肯屈服,紧紧夹着的腿,脱不掉丝袜阿……还好裤袜已经拉下少许,刘飞用手抓住小裤裤,用力一扯,嘶地一声,一个粉嫩的屁眼隔着丝裤袜暴露在了他的面前。轻轻的嗅了嗅小裤裤,上面一股奇怪的味道和粘粘的感觉让刘飞兴奋万分,「小姐,原来你已经想要了啊,呵呵。」 「不,不,不要搞我……」 眼见一层保护膜被破除,阿凯惊恐万分,我怎么能被一个男人那个?阿凯无助的朝墙板对面妈妈那里望了一眼,眼见妈妈的白丝高跟小脚虽然还偶有挣扎,可象征性的几下之后已经无力的搭在身旁那条穿着白色皮鞋的腿上。对面的情况是不是跟我现在一样呢?阿凯胡思乱想道。 这时,刘飞并不脱下丝袜,一双手不停在阿凯的丝臀上抚动,下面白色丝腿间的肉棒疯狂的抽送着。阿凯力气又没他大,背上还承受着一部分重量,真是苦不堪言。联想到妈妈也在受着同样的待遇,感受到丝腿摩擦的感觉,不到一会,阿凯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像有无数的虫蚁爬动一般,内心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这时自己隔着丝裤袜紧握的肉棒随着背后的推送,竟然隐含套弄的动作,「这时千万不要有人进来啊,千万不要被对面的妈妈发现阿……」 阿凯爬在墙上,默默承受着刘飞的进攻。又要一手握住越渐坚硬的肉棒,又要一手撑住墙壁,还要不时偷瞄一眼墙对面妈妈的情况,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顾得这里顾不了那里,顾得下面顾不了背后腿间,感受着丝腿间剧烈的磨砺,只觉一股莫名的酥麻向全身散发开去,小腹一紧,全身打颤。阿凯竟忍不住射了出来…… 刘飞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液体猛烈的喷在自己的肉棒上,从腿间抽出一点肉棒一看,只见根部隐隐有些还未脱落的白色粘液,心中不禁对自己的功夫一丝得意,「看起来挺清纯的,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么容易就泄身了,我还没进去呢。」 虽说男人的自尊提醒阿凯绝不能在一个这样的情况下、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欢快的表情,可是为了让黄毛早些射精,阿凯只得模仿刚才从妈妈那里听到的声音,别扭的呻吟起来…… 感觉到身下的女生泄身后两腿间的夹力明显削弱,刘飞心中一动,悄悄把肉棒从美人两腿间抽出,试着用手指开始找那禁地的入口,可无论如何,美人的手都死死的守护着那神秘的进口。妈的!刘飞两手握住女生的腰部,使劲把那丝袜下的臀部抬了一抬,虽然很有限,但一个又嫩又紧的屁眼刚好翘起对准了刘飞。 阿凯感觉到对方暂停了攻击,腿间的阴茎的顶端仿佛在蘸着自己裆部粘粘的液体,他也射了?终于完了,阿凯两腿一软,就要摊倒,没想到…… 什么东西?阿凯只感到腰间的双手把自己屁股死死的固定住,一个硬硬的肉棒用力一顶,狠狠的刺穿了臀部处的丝袜,插进了自己屁眼。 妈妈因为很喜欢穿丝袜,所以平时买的都是品质极好的牌子,从紧贴身体的程度就能发现。现在居然被直接刺穿了!紧凑的肌肉和本能收缩让刘飞一下没有得逞,可刘飞本来就是先准备好的,他之前就把包皮虏高,保护好了龟头,蘸着对方的体液完全湿润了小屁眼之后,果然,完全没有痛楚的他第二下就把龟头塞了进去,徐徐推入之后,真紧啊!顺势抽送几下,一整只愤怒挺拔的大肉棒,消失在了紧绷的丝臀之内…… 「被骚扰就算了,可是屁股却不行啊……」 阿凯虽然已射了一次,浑身乏力,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他奋起反抗,使劲就想站起来。刘飞好像看穿了他一样,使劲趴在阿凯身上一动不动,虽然身下的人在努力挣扎,可完全没有效果。 这时,更衣室的门一开,一个脚步声在房间的过道里响起,阿凯一呆,动也不敢动。可这却给了刘飞打破平衡的机会,慢慢的,一下,两下,「哦……哦……好舒服……」 「哦……真紧啊……噢……」 刘飞在心中一阵低语,虽然以前也去嫖过,但这种火辣身材的美女自己却第一次尝到。 「没、没办法了……」 阿凯认命般翘着屁股趴在墙上,只觉股部闷胀,一辈子没尝试过的撕裂感觉令抵受不住,得下体被完全填满,对方肉棒火热感觉烫的阿凯四肢酸麻,两条分开的白色丝腿不停发抖,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满全身,一道冷汗顺着背脊骨往白色丝臀淌去。 「扑哧……扑哧……」 「嗯……嗯……」 换衣服的男生很快就推门而出,刘飞已经不用保守,开始全力进攻。 「啊……噢……」 「嗯……」 「啊……」 「扑哧……扑哧……」 痛楚、酸麻难忍的阿凯开始求饶,「不要了,我不要了……绕了我吧,哥哥绕了我吧……」 「叫,叫亲哥哥!」 「扑哧……扑哧……」 「叫老公……啊……噢……」 「哥、哥哥……轻……轻点……」 …… 阿凯努力撑起身子,从猫眼里看着墙对面妈妈的情况,只见妈妈好像瘫软一般,原本白丝小脚上的高跟鞋已经掉在地上,而妈妈则踩在了那个男人的皮鞋上,好像还隐约传来一阵「呜……呜……」 的接吻声。阿凯一阵莫名的兴奋,只感到手间的阴茎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又直射了出来…… 刘飞感觉到女生的丝腿上又留下一波液体,低头一看,只见现在白色的丝臀裆部,以及两腿之间,一层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下体和腿间地板上滴落。 再抬起头,看到身前的美女,随着自己的耸动浑身打颤、两只大小适中的乳房也在不停跳动。美丽的直发顺势轻微摆动,颈部上一道道冷汗正往下淌,这样的美女正在被自己占有,刘飞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 「啊!啊!」 「干,干死你……」 「让你穿的这么骚……」 「扑哧……扑哧……」 「老、老公……求、求求你……快射了吧」「好、好疼……好、好舒服……」 「噢……哦……」 「扑哧……」 连续抽查了一百多下后,感觉到丝臀里的肉棒开始变化,刘飞开始粗野的冲顶起来,没几下,丝臀里的龟头越涨越大,刘飞赶紧顶住不动,只感觉下身一紧,今晚积累的激情源源不断的通过阴茎输送到身前美丽女生的身体里…… 阿凯被烫得奇痒难耐,手中隔着丝袜的凸起也因为背后强烈的撞击而被迅速套弄着,连打几个冷颤,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又一股热液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直冲而出,顺着手掌破丝袜而出,滴在了已经狼藉一片的地板上…… 高潮几次的阿凯只觉得虚弱万分,随着一直固定住屁股双手的拿开,眼前一黑,面朝前贴着墙慢慢滑到在地板上。 看着摊倒在身下的女生一幅没有知觉的样子、双腿跪在地上、白色丝臀高高翘起,下体已经被完全打湿,地板上全是刚才激情的证明……发泄完了的刘飞现在才感觉一阵恐慌,自己居然在这里弄了20多分钟。还好没有人发现,赶紧把裤子拉到腰间,拉链拉好,刘飞伸出头左顾右盼一下,确定了没有人声之后,这才整理下衣服,闪出塑料布的割断之外悄悄离去。 第12章上 不幸中的大幸,阿凯从昏迷里慢慢醒转,试着撑起酸软的身体,还好,除了那明显的痛楚之外,其它好像都没有问题。而且,更关键的是,自己好像一直没被人发现,还保持着昏倒时的姿势,真不知自己今天是走的什么运……从对面一扇未关好的衣柜里,偷到了一条运动长裤,这才险险过关,如果要穿着那么明显味道的短裙、连裤丝袜去打车,阿凯也许宁愿选择一瘸一拐的走回家…… 刚到家躲进房间不久,妈妈也回来了,接着就是换鞋,开门进洗手间、放水淋浴洗澡的声音。阿凯右手捂着后庭受伤的位置,疲惫的缩着趴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即害怕引起妈妈的注意,也担心稍微的动弹更增强伤口的痛感。 除了洗手间里淋浴的声音不断传来,四下一片寂静,但阿凯的心潮却沸腾万分,今晚舞会中的片断就像放电影一样,不同的镜头飞速的在阿凯脑海中转换…… 终于,淋浴的声音由大转小,最后消失无声,妈妈现在一定在仔细的擦拭身体吧,阿凯胡乱的想到。几分钟后,妈妈细微的拖鞋声才从客厅的过道里缓缓响起,虽然声音很小,可阿凯还是感觉到脚步声在自己房间门前停了几十秒,妈妈好像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直到好像终于确定了儿子在里面睡觉一样,脚步声才开始继续响起,最后随着卧室那轻轻的关门声消失不见。 随着终于完全的安静,一晚上提心吊胆的阿凯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一直处于紧张的心情开始平静,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有了一丝放松,一阵倦意袭来,呵欠…… 妈妈呢?妈妈在哪里?阿凯在一片黑暗中小心的摸索着,远处高亢婉转的呻吟响起,终于给了他内心深处的指引。一束微弱的灯光从天而降,刚好把这声响处发生的苟且勾当隐约映出。 「哦……嗯……不……不要……」 「我……我不、我不行……」 「好……好舒服……」 只见妈妈被剥的浑身精光,脸朝地趴在一面破墙上,上身赤裸,下身也只剩下紧紧裹着的一条白色连臀丝袜,浑圆丰润的双乳正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跳动。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紧紧贴在妈妈背后,胯下的鸡巴正大刀阔斧的从那丝臀的唯一破缝中奋力操持,地上一片秽迹…… 「嗯……嗯……」 「嗯……顶、顶死我了……」 阿凯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口干燥热,眼看妈妈身后的强壮男人鸡巴像活塞一样剧烈抽插,动作越来越快,随着浑身颤抖着抽搐的到来,任凭妈妈如何慌乱摆头,丝臀猛烈甩动,壮男始终死死捏住妈妈的乳房,下体紧紧的贴在那白色耀眼的臀部而不分开…… 「别,别射我妈妈!」 阿凯这才仿佛清醒过来,赶快想跑过去给妈妈解围。 可这时一个不知从哪窜出的人紧紧的靠在了自己背后,后庭剧烈的痛感猛的窜上,「啊!」 阿凯本能回手一摸,手上映红的鲜血历历在目,正顺着手指流下。来人不待阿凯反抗,左手猛的把阿凯腰部拴住,右手则捂住正欲喊叫的嘴巴…… 眼看着自己被来人拉入身后深深的黑暗中,正在跟陌生人疯狂淫乱的妈妈却毫无反应…… 「妈、妈妈,救我……」 这天夜里阿凯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梦,一会是美丽的妈妈在空旷的舞场里跟陌生人大胆交合,一会是自己在脏乱的临时更衣室被人鸡奸,一会妈妈对面那个陌人竟又变成了自己…… 「噢,不……」 后庭的疼痛让阿凯慢慢醒了过来,阳光从窗外射进来,侧面照在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暖意。阿凯静静的趴在床上,脑海中还在回想昨晚的事情,妈妈被人欺负了,而自己……妈的,这可真是,瞟了一眼地上那揉成一团带着斑点血迹的白色丝裤袜,阿凯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反手试探着摸了摸昨晚被爆的屁眼,起初撕裂的疼痛已经大大缓解,看来自己打球受伤时常用的云南白药还是很有些神效,昨天那破处里还被另一个男人的凶器不断抽送,现在伤口竟已经开始快速愈合。虽然原本紧窒的甬道仍有异样的胀痛感,但基本已经不太碍事了,看来明天上课应该没有问题。 看来明天上课应该没有问题,今天休息一下应该能恢复。昨晚的舞会让梦若体能消耗巨大,而且本身酒量一般的她在一直未停的被敬酒中更是疲于应酬,再加上杨戈乘机「直白」的表露心意…… 「哦……天啊,我昨天都做了些什么……」 一丝不挂的梦若无力的躺在被窝里,右手按在额头上,努力的想使自己清醒过来。 已经习惯每天按时起床给阿凯做早餐,生物钟将梦若从死沉的梦乡中唤醒,呵欠…… 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这么香了。虽然仍然浑身乏力,可梦若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也好,给阿凯做了早餐之后再休息吧。 梦若辛苦的从床上挣扎起来,套上件居家睡衣后强打着精神来到厨房开始给阿凯做早餐。 路过客厅的时候,阿凯的卧室一片安静,儿子还没起来,这孩子真是的,昨天让他来舞会他也不来。 来了还可以和儿子一起跳舞,杨戈就没机会了,呵呵。对了,杨戈!昨天杨戈可真是……一回想起昨晚更衣室里杨戈放肆的行为,梦若就羞的面红耳赤,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家伙!居然用自己的穿着丝袜的大腿帮他做坏事,还凶狠的侵入了自己的小嘴和自己舌吻,最后更过分的是,居然还从背后利用自己的善意让自己帮他臀交!想着这个还未婚娶的年轻同事,梦若也很奇怪,以自己的脾气,如果是谁哪怕碰碰自己小手,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明确给对方表达出抗拒,让对方知难而退。可偏偏,可偏偏这个杨戈,之前在家时就对自己无礼过一次,昨天更明目张胆的变更加利,最难堪的是自己却从心理很难狠下心来明确拒绝他。这可是怎么回事,这可一点都不像原来的自己啊!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素有情意,可、可昨天还好急中生智,不然很可能真的被他插入了…… 唉,看来是应该跟他仔仔细细说清楚了,毕竟自己是有家庭的人,有深爱自己的丈夫,有尚在求学的儿子。 从昨天自己跟杨戈之间发生的暧昧行为就可以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危险的钢丝上,稍有闪失就会落入背德的深渊,不但对不起家庭,也会毁了杨戈的前途,他毕竟还年轻……梦若暗暗下定决心,尽快跟杨戈交代清楚,划清两人的界限。 「阿凯的闹钟还没响起,那先不叫他,等他多睡一会。」 早餐已经做好,心疼儿子的梦若没有直接叫醒阿凯,无所事事的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发呆。 「不过杨戈的那个东西确实挺大的,从前面顶的我好舒服,后面也不错,有几下差点隔着内裤就插进去了……」 「他接吻的技术也不错,舌头很灵巧,像条有生命的小蛇,这家伙,居然跟我说他没谈过恋爱,这不是骗人么。」 「最后他居然自己直接抱了起来放在他腿上,体育老师的体格确实不错,还有那坚实的胸肌……」 「他喷了那么多次,那微烫的感觉,自己两腿间都完全湿透了……」 「哦,对了,昨天实在太累,那衣物都还没清洗呢,干脆现在就去洗了。」 梦若望向自己卧室里床头柜边装着换洗衣物的袋子,就要起身,可这时阿凯房间里的闹钟响了起来,「铃……铃……铃……」 「阿凯,起床吃早餐了……」 「快点,阿凯,要迟到了,先刷牙,妈妈帮你倒牛奶。」 「来,吃个馒头。」 「慢慢吃,这里还有鸡蛋。」 阿凯看着妈妈这么着紧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可、可是,昨天就是她在隔壁跟那个男老师一起的时候,自己被…… 其实阿凯心里很纠结,虽然昨晚妈妈跟那个最后在更衣室里,可并不能说明妈妈是自愿的阿,毕竟妈妈昨晚已经喝醉了。但妈妈不是自愿的话,他们怎么会共处一个更衣间?如果她不是自愿的话,那她被欺负的时候怎么不喊? 但回头一想,自愿又不像阿,妈妈是那么爱爸爸的,而且以前妈妈也从未爆出过这种事情,一直贤惠有加…… 不过那更衣室那么窄,那个男的肯定占她便宜了!而且她也没跟我说什么! 幻想着妈妈在塑料布后那娇喘承欢的样子,两人苟且热吻时暧昧火辣的姿势,那男人在妈妈丝臀上不停游弋的咸猪手,妈的!爱护、嫉妒、怀疑、醋意、愤怒一时交杂在阿凯心里,对梦若的误会也越来越深…… 「阿凯,你怎么了?怎么不吃了?」 看着阿凯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梦若有点担心。 「不想吃了,头痛的很,我上午想请假休息半天。」 阿凯对正看着自己吃饭的梦若说道。 「哦?怎么了,要吃药不?是不是昨天出去吹了风了?」 梦若关心的看着阿凯道。 「没事,就是不舒服,多睡一会应该就好了,你放心,拉下的课我会找同学超笔记补回来的。」 「哦,没事,身体要紧,学习的事妈妈相信你,不急」。 看着阿凯放下碗,头也不回转身走向房间,梦若道,「好好休息,我帮你跟老师打电话请假。」 「喂,喂,请问是三中么?麻烦找下李凯的班主任老师,是的,是的,我是他妈妈,想给他请个假。」 「柳梦若?」 对面的苍老男声让梦若很奇怪,这人是? 「您是?」 「我是归淮安……」 …… 一阵沉默后,还是归淮安主动继续说了起来,「梦若老师,其实上次……」 ……梦若还是没有说话。 「希望你能原谅我……」 「你也知道,现在小归也不在了,自从上次……我也一直在想,之前自己做的坏事是不是太多,报应啊,没想到却是报应在了孙子身上……」 听到对面归淮安伤感欲泣的声音,梦若心里一软,「归校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你也别太伤心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小归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吧。」 「唉……是啊,还要继续生活。我一直想向你道个歉,真的……梦若老师,真是对不起。」 感受到电话对面归淮安明显更显衰老的声音,梦若实在硬不起心肠,「好的,我接受了,你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之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听到梦若接受了他的道歉,归淮安的情绪明显有了好转,「哦,对了,你是给小凯请假的吧?」 「是啊,小凯今天不舒服,想请半天假。」 「好的,我通知他们班主任。」 「哦,那谢谢归校长。」 …… 「现在的归淮安跟最早时好像真不太一样了,唉,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可怜啊。一个人不论本质好坏,作家长的都一样,对孩子始终是一样的,」 看着阿凯紧闭的房门,梦若实在放心不下,自己今天虽然没课,可却要把上周五带回家批改的试卷拿去发了,而且今天又确实太累了。 不管啦,为了阿凯,今天就偷偷懒,梦若拿起手机又翻了翻,拨了小刚的电话。 「喂,喂,小刚么?对,我是柳老师。那个,你中午放学有时间么?对,来老师家里一趟,帮我把上周批改了的试卷拿去发一下,是的,老师下午有点事,不能去学校。好的,路上小心点,我中午等你。」 打完电话,梦若心中一阵轻松,下午可以在家睡觉了,舒展着自己的酸软的身体轻轻撑了个懒腰,都怪那个杨戈…… 「砰……砰……」 梦若正强打着精神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换频道,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老师,老师,我来了。」 「是小刚。」 梦若赶紧起来要去开门,却突然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连衣睡裙,对着自己的学生,不太好阿。 「等等,马上就好阿。」 随手从衣柜的格子里拿起一条肉丝连裤袜套上,梦若才打开了门。 「柳,柳老师好……」 「小刚辛苦你了,你等等阿,老师进去拿卷子」梦若转身朝卧室走去。 从背后看着梦若走路时微摆的翘臀,可爱睡裙下反射着微光的肉色丝袜的小腿,小刚真不知如何是好。今天一上午刚进教室,那个刘飞的电话就来了,问的就是梦若老师的事情,自己实在烦了不想搭理他了,挂了电话。没想到,刘飞接着的又一个电话让他傻了眼,「你装什么装,你们那个梦若老师就是个骚货,昨天在跳舞时我吃了她多少豆腐你知道么?她的奶子、大腿、屁股都被我摸遍了,就差没开操了。根本就是个骚货,穿成那样来勾引人的,妈的。要是在外面老子就直接上了,我操……」 「你别话说了,梦若老师不是那种人!」 「我胡说?你问大狗,昨天跟我一起的,而且你别不信,就我手量的,她屁股手感是是最好的,又软又挺……」 后面的话小刚就没有听下去了,他只记得最后几个字,「屁股又软又挺……」 「确实很挺……」 死死的盯着梦若摇摆着紧身睡裙下的翘臀转身进了房间,小刚被抓牢的视线终于挪开了。平时的梦若老师总是一副严谨的脸孔,一成不变的职业装束虽然好看,不过好像也及不过现在这身简洁修身的连身睡裙阿。裙子紧紧贴在臀部,臀部曲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特别是这双肉色的丝袜,把简朴素的风格点缀的恰到好处,比白色显得平易近人,比深色又显得活泼可爱…… 阿凯睡的迷迷糊糊,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居然还有男声,这是?阿凯一掀被子,走到门口,然后装作漫不经心似的推开房门一看,发现原来是小刚正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正装的有意无意的往妈妈的卧室瞟去。 「小刚,你怎么来了?」 「嗨,阿凯,今天没去上学啊?我来帮老师拿卷子。」 「哦,我马上就要去上学了。」 阿凯看了看墙上的钟,差不多时间了,出去吃个饭刚好。 「阿凯,你起来啦?冰箱里有吃的,妈妈给你热。」 梦若拿着卷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刚好看到在客厅里跟小刚说话的阿凯。 「不用了,我出去吃,外面快餐快点,免得下午迟到了。」 「哦,那也好。」 梦若看到儿子这么懂事,心里十分高兴。 小刚接过梦若递过的卷子,想想也没什么说的了,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准备走了。没想到,他放在沙发旁边的背包没放好,挎带刚好套在了梦若的脚踝处,小刚拿着挎包站起来的时候,把梦若脚踝一带,「啊!」 梦若一下失去了平衡,绊倒在小刚旁边。 阿凯刚准备回房换衣服,没想到出了这种状况,一下没反应过来。 小刚也呆了,不过他是当事者,反应比较快,赶紧蹲下,手顺势放在了梦若小腿处,关心的问道,「柳老师,您没事吧?」 「没,没事」梦若抬头对小刚笑了笑,转动了下脚踝,好像问题不大,撑着沙发就想站起来。想到今天上午刘飞的夸口,小刚也受到了启发,装作要扶梦若,一只手放在梦若肩膀处,另外一只更过分,竟然搭在了梦若的腰部。 本来想过来帮忙梦若的阿凯心里一阵突突,没想到被小刚抢了先,而且还是这种亲密接触的姿势。「有、有没有搞错!」 眼看妈妈逆来顺受的被小刚扶起,阿凯联想到昨天杨戈的事,心里更是一阵不爽,妈的,这是她的学生,怎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难道爸爸走后,妈妈缺少抚慰,心性已经变得不再坚定? 阿凯走上前,假装关心梦若,从小刚手里「抢」过妈妈,决定要试试妈妈。 「妈妈,你还好吗?我帮你揉揉吧」。 「不用了,你快到点了,快去学校吧。」 梦若虽然心中感动,可还是不能让阿凯浪费时间啊。 「没事,还是妈妈最重要,小刚你在客厅等等哦。」 阿凯不由分说,学着小刚刚才的动作,把梦若扶到了卧室床上,小心的把腿上的棉质拖鞋脱了下来,用开始轻轻在穿着肉色丝裤袜的小腿上按摩起来。 梦若想到阿凯是一片好心,而且小刚在家里,如果拒绝儿子让他在同学面前没有了面子就不好了,所以只好忍受着丝腿上传来的微痒感觉,任凭阿凯按摩。 这孩子,怎么不按以前的套路来?明明是脚踝,怎么按到了小腿上? 怎么只有左手在按,右手这……阿凯怎么开始在摸自己大腿,这是摸么?怎么在往上升去?这丝腿上磨砺的感觉如此真实,这是…… 阿凯陪梦若坐在床上,一只手规规矩矩的按摩着,一只手则摆在小刚视线内梦若的丝腿上……并不时故意夸张的摆大动作,提醒着小刚。随着那只调皮手向上移动,滑过梦若的小腿和膝盖,梦若用自己的方式提出了抗议,「嗯……嗯……」 「妈妈,还疼么?」 「不、不是……」 此时小刚实在是尴尬万分,看着卧室里母子俩亲密的动作,那双自己梦中用来交合过无数次的美妙丝腿摆出一个交叉的姿势,回想起昨天刘飞看着梦若那猥琐的表情,今天电话里赤裸裸的色意,小刚下身有了明显的反应。 还好,梦若好像也觉得有些过分,毕竟外面还有自己的学生呢。「那个,阿凯,你该去上学了,快去,要迟到了!」 「哦……」 阿凯也见好就收,站起身。「那个,小刚,你来帮忙按一下。」 「我?」 小刚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我要去上学了。你来帮帮忙,就一会就好了。」 「这,这不太好吧……」 小刚还觉得迷迷糊糊。 「那我只有自己来了,一会再去上学了。」 「别,你快去吃饭,小刚来,没事,帮帮老师的忙,帮老师按摩一下。」 梦若知道阿凯脾气倔,如果不答应他,搞不好他还真不去上学了,赶快叫上小刚。 「哦,那我就试试了,柳老师你放心,我在家也经常帮我爸按的。」 小刚迫不及待的走进梦若的卧室,可看到小刚还在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急切。 「是么?那就谢谢你啦。」 梦若对着小刚礼貌的笑道。 阿凯看着两人丝毫不避嫌的样子,特别是小刚那色迷迷二百五的样子,心里一阵嘀咕,「妈的,看你能整成个什么样子!我倒要看看。」 「快点按拉,你别偷懒。」 「好,好。」 小刚看着阿凯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监督,赶快轻轻坐在了梦若的床后部,捧起梦若那被肉色连裤袜包裹的玉腿,一阵淡淡的体香传来,惹的小刚心中一阵飘逸,但他却绝不敢在阿凯面前表露出来自己的心情,开始装作仔细的给梦若做起了足底按摩。梦若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按摩方式,没几下就软化在小刚的指功下,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双手瘫在身体两侧,躺坐在床靠背上…… 「我去上学了。」 阿凯故意的大声说道,把门关的一声巨响。 虽然阿凯出了门,可心却留在了家里,之前妈妈丝袜上的污迹,高跟鞋里的精液,车上揉成一团的丝袜,还有那该死的毓婷,还有那昨天舞会更衣室里的亲密接触……今天看到小刚那色迷迷的样子后,阿凯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想看看妈妈到底是怎么对付骚扰她的男性的,虽然小刚年纪不大,可阿凯心里十分清楚他对妈妈的迷恋,从多次接触和只有他才能看懂的眼神,阿凯深深相信,小刚是个最合适的实验的对象。他力气不大,不够用强;他是妈妈的学生,妈妈可以轻易阻止他,当然,如果她愿意的话…… 回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痛的后庭,阿凯心中又升起一阵气愤,这都是妈妈造成的,如果她不会跟那个男老师一起进那该死的更衣室,自己也不会被一个男人鸡奸。 其实阿凯之所以要这样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阿凯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经常幻想的、经常喜欢去幻想的、昨天看到的,他心底那越来越明显的强烈偷窥欲…… 有个不错的位置,这是阿凯无意中发现的,因为当初梦若买房时户型没选好,如果没拉窗帘的话,从楼梯间的高处刚好可以看到妈妈卧室里床上一半情况。阿凯飞快的爬上两层,躲在自家高两层的楼梯间,开始往梦若的卧室里窥探。这家伙如果对妈妈不轨,只要稍有动作,我这里完全能看到,没有问题。当然,如果他动作大就更好了,让妈妈认清他最喜欢的课代表时什么样子,同时还可以看看妈妈被自己学生欺负的样子,而我则可以轻易的制止他。想起妈妈不可置信的看向小刚的眼神,阿凯心里竟升起一阵莫名兴奋。 门里,梦若看着阿凯已经出门,本想示意小刚可以停止了,不过看到小刚那么认真的样子,梦若又有点不忍心打断他,心想,「再等等好了,一会就说脚已经被他按好了。」 别说,小刚的按摩功夫还真不错,随着小刚努力的触着梦若腿部的穴位,梦若竟闭着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想起自己还收藏着一双梦若的厚黑丝裤袜,小刚就觉得很幸福了,而现在这薄如蝉翼的丝袜美腿竟然还在自己手中,「真、真是不敢相信……」。而且梦若老师腿上现在这双丝袜应该是名牌货,这肉色丝袜对手的触感的阻碍很小,明显跟外面的街边货不一样,小刚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丝袜里梦若的柔滑软嫩的美妙玉足,还能看到丝袜里精致的脚趾随着自己的按摩时而盛开,时而抓紧,真想上去使劲舔弄……看到老师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小刚心中仍有些疑惑,悄悄抬头瞟了瞟梦若,只见梦若的脸现在微微发红,双手抓着床单,被睡裙包裹的胸部起伏有致。 小刚悄悄换了个姿势,成跪姿趴在了床下,把脸靠近了梦若的丝足部,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梦若的下体。梦若没有想到,自己今天随意的装扮为自己带来了危险,本来就很喜欢丝裤袜的梦若独自在家很少穿内裤,一是为了方便丈夫建军,二也是不喜欢内裤被丝裤袜牢喾的感觉。今天刚好因为丝裤袜底部有加厚,儿子马上又回去上学,所以梦若今天就没有穿内裤…… 小刚装作无意的的不时扫描梦若裙底的腿间,可除了丝裤袜裆部一片黑乎乎的感觉,好像什么都看不到,原来老师穿的是黑色内裤阿……若隐若现,真是很性感阿。如果老师现在是趴着的,我从后面是不是能看的一清二楚呢,小刚想的一阵心慌,摸在梦若小腿处的手不由用大了力。 「嗯……」 一直闭眼享受的梦若被这不均匀的感觉打断了醒来。 「小刚,真是谢谢你了,老师好多了,你也要上学了吧?」 「哦,哦,是阿,那柳老师,我也要走了。」 「好的,快去吧」,梦若撑着身体就要起来。 「老师,您今天脚扭了,就别送了。」 「嗯,好吧,你把卷子拿上,路上小心哦,老师就不送你了。」 「嗯,好的」,小刚一阵沮丧,刚才怎么手上劲就用大了呢…… 这是?梦若老师的钥匙?小刚拿起书包,下面一串闪亮的钥匙露了出来…… 「小刚,帮我把门关好哦,老师要睡一会。」 「哦,哦,好的。」 听到梦若声音响起,小刚一阵心慌,来不及多想,顺手就把钥匙揣进了衣服最深的内包里。 「对了,小刚,麻烦帮我倒杯水,杯子在桌上就有。」 小刚倒上一杯纯净水,进门就看到梦若正躺坐在床上从一个塑料瓶里倒药,这是? 迎上小刚迷惑的眼神,梦若笑道,「昨天舞会喝多了,睡不好,吃两片安眠药帮助睡眠,不用担心老师。」 哦!小刚心里一震,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小刚的表现出乎阿凯的意外,除了这家伙最后换了个姿势,没有其他太大的的动作,莫非自己一直误会他了?阿凯摇摇头,不会阿。也许妈妈说的对,自己以前对他是有偏见。可没有看到原来预想中妈妈被欺负的样子,阿凯还是隐隐有点失望。 这时,自己家的门开了,「老师再见!」 小刚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等着小刚进了电梯,阿凯从楼梯间悄悄探出头,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阿凯理理心情,把书包往肩上一甩,从楼梯往楼下走去,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小刚的目的地并不是学校…… 阿凯没想到的是,二十分钟后,小刚揣着配好的防盗门钥匙又回来了。手里的钥匙都要捏的出汗了,小刚还在梦若家门外踌躇…… 「万一进去梦若老师没睡着,自己可怎么办啊?对,我就说卷子没拿完。」 「如果被梦若老师发现怎么办?我就说不放心她?这个回答好像太弱智……」 「如果有人回来?应该不会,他老公出国了。」 「如果她睡的不够沉?昨天我可是看着她喝了很多酒的,还有那安眠药……」 …… 思前想后,小刚还是不敢,可也没有离去的意思,就这样在梦若家的楼梯间不停上下徘徊,来回几转,咿?这里好像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小刚赶紧趴在了仿佛还有小刚味道的地方,透过窗户的玻璃,往楼下侧面望去。梦若恬静躺在床上,波浪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白色的枕头上,一层薄纱似的薄被盖在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随着那悠长节奏的呼吸轻微起伏。特别最诱人的是那纱被下的双腿,微微分开…… 小刚吞了吞口水,悄悄的下到了梦若家的楼梯处,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打开了那扇已经失去作用的防盗门,轻手轻脚的缩进了去…… 如果有人现在从那高出的楼梯间望去,会发现刚才还没拉好的窗帘正被人轻轻拉上,而那美丽的妇人,仍然无助的躺在那充满暧昧气氛的房间里…… 二十分钟后,「嗯……嗯……」 「嗯……噢……」 …… 赶着写了发出来,也不知道情节是否太过夸张,都没有看过一次,今明两天慢慢修订。 不求红心,只求回复!你的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当然,有红心就更好了…… 有没有想看肉戏的?爱要说,爱要做,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加呢,咔咔,开个玩笑,对了,最后补充一下,如果回复够多,小可在本周会更新12章下。其实12上之所以出炉,都是看了11时大家的回复激励起更新欲望的,所以请大家千万不要小看短短的几行回复,不要吝惜有意义的回复,不要吝惜大家的交流,这对小可的努力更新影响非常非常大,谢谢。:透露一点后面的情节:小刚在蜜处的舌头舔的梦若娇喘连连,迷乱中的梦若头部被小刚套了一条灰色连裤袜,黑色的秀发从丝袜里露出,紧绷的丝袜勾勒出梦若完美的脸型,小刚隔着丝袜对着梦若的小嘴就凑了上去,“嗯……嗯……”…… 看着满身污迹的梦若瘫痪般屁股向上软在床上,小刚满意的提了提裤子扬长而去。一阵风吹来,“嘎……” 没关好的门应声慢慢唏开…… 第12章中 随着小刚跟自己道别,客厅里的铁门"砰"的关上,梦若轻轻躺靠在床上。 「终于……头好晕啊……」,已辛苦撑了半天的梦若终于可以躺下来休息一下了。 昨天舞会后直到今天早上,感觉好像还不是特别强烈,结果等阿凯一走,小刚替自己按摩了下脚心后,红白混搭的酒劲就开始剧烈上涌。 「呵欠……吃了安眠药好好睡一觉……」 吃了两粒安眠药后酒劲头晕的感觉稍微缓解,不过同时而来的代价是昏昏欲睡的晕眩。 头重脚轻的的梦若摇摇晃晃走到床边,随手拉过一床丝毯,微闭着双眼躺了上床去。不知是不是两颗药药效不够,虽然头晕,意识却还不模糊,梦若躺在床上一时还睡不着,开始想起阿凯来。「不知道阿凯现在还头疼不?」 「儿子还是很懂事的,知道给我按摩,虽然我并没有真的摔着……」 「头……头好晕……」 …… 「建军什么时候回来呢?好久没有了……」 独守空闺的梦若,近来实在是饱受煎熬,特别是周末的舞会上,想起在那窄窄的更衣间里,杨戈下体死死抵住自己的臀部,一手把自己按的趴在墙上,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大腿间火热的阴茎摩擦着薄薄的连臀丝袜,如果没有内裤,他是不是会直接插去呢?自己下身那一片模糊的白浆,喷的时候真是好烫…… 想着最后被杨戈搂在怀里亲抚,那毫不放松的火热舌吻,那游弋全身的放肆手掌,梦若只感觉小腹一紧,心跳竟开始加速,浑身也好像变得燥热起来,身上就像有很多蚂蚁爬动一样,「好难受的感觉……」 随着身体的温度飞快的升高,血液好像开始沸腾,梦若的一只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摸进了自己睡裙里的腿间。 梦若波浪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白色的枕头上,一层薄纱似的丝毯盖在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丝毯下梦若的右手轻轻的拉开那肉色的丝裤袜,没有内裤的阻碍,顺着耻骨直接摸进了两腿间的禁地,接着左手隔着睡裙,摸到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额,杨戈,坏蛋……」,梦若紧咬着双唇,回想着昨天自己被畏亵的惨样,努力不发出丝毫声音「嗯……嗯……」 梦若家门外的小刚丝毫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踌躇半天,终于还是下了决心,毛着胆子用配好的钥匙进了大门。蹑手蹑脚的进了大门,反手轻轻关上大门,闭门时门轴处一声悠长的「嘎……」 传来,小刚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呆立在门口动也不敢动。「怦怦……怦怦……」 只觉得心都要跳出了心腔,小刚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的冒出,脖子上的青筋高高翘起,30秒过去了,四下没有动静。还好好像梦若老师已经睡熟了,没被吵醒。 「呼……呼……」 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下来,小刚轻轻把梦若原来的钥匙放在沙发原处,躬着身子靠在墙上,虽然被吓的半死,但心中却充斥着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刺激感。 「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睡死……」 「万一被她发现我可怎么办?会不会被开除啊……」 「已经进来了,而且我给她拿了安眠药的,就过去看看就好,对,就看看。」 躲在一个角落站了两分钟,但小刚好像觉得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隔壁梦若老师的卧室始终没有一点动静,终于,他的脚带着他慢慢的朝卧室门口挪了过去。 虽然心情忐忑,可美艳老师的影子一直在自己脑海中飘荡,平时在生活中、学校里的音容笑貌,从来没有这种吸引他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让他激动难耐……今天一定要近距离接触下老师,想起上次在公车上自己导演的梦若被陌生人骚扰的样子,小刚就不由一阵兴奋,特别是老师那诱人犯罪的穿着连裤袜的美腿,刚才按摩的感觉还在脑海中飘荡。走到门口,小刚微微缩着身子,在门口趴了下来,膝盖触地的感觉让他稍微放松,好像这样才有更多安全感。 卧室房门没有闭紧,小刚轻轻推开一条小缝,刚好,美丽的人妻老师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梦若的酮体姿势十分迷人,白皙的颈部、双膝紧闭靠拢,紧裹着肉色丝袜的屁股翘起对着门口的方向,波浪卷发没有发夹,散乱的搭在白色的枕头上,一床薄纱般的丝毯搭在身上,两条泛着肉光的丝腿从丝毯下伸出…… 刚才还在自己手里的丝腿,可真是太美了……小刚身下的肉棒不自禁的跳了起来。 这时,床上的梦若动了一下,吓的小刚赶紧把头缩回了门外,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的观察着室内的情况。 「好奇怪?梦若老师的右手在干什么?」 小刚十分奇怪,但看到梦若没有别的动静,只是右手,右手在丝毯下干什么?好、好像是在抚摸自己,小刚看使劲吞了吞口水…… 梦若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翻身成平躺的姿势,左手捏弄着自己的丰乳,右手指伸入紧紧夹着的腿间,感受着丝腿间摩擦的感觉,真是舒服…… 小刚看的目瞪口呆,梦若惹火的身体虽然没有大的动作,可她每个骚动却又都带来了爆炸性的效果。只见梦若微昂翘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两颊微微发红,随着刚开始的悸动,动作竟越来越大,丰满圆润的胸部开始变得起伏不停、呼吸也好像变得急促,擦着红色唇膏的细唇微微张开,从中好像还若有若无的发出「嗯……哦……」 的喘息。「柳、柳老师是在自慰啊……」 也难怪,丈夫建军经常在外出差,梦若似已习惯独守空闺。可最近接连遇到骚扰,特别是那冤家杨戈,虽然屡屡被拒,却屡败屡战从不气馁,终于在舞会的更衣室有了亲密的接触。这些充满着挑逗暗示的行为,虽然不被梦若接受,可却让梦若身体变的敏感,心情变的亢奋。 梦若一手爱抚着自己高耸的玉峰,一手则被幻想成丈夫建军的阴茎,在小腹下那羞人的地方不停搓弄,一阵舒爽空虚的感觉涌上心头,梦若不禁浑身轻微颤抖,「如果有根阴茎就好了……」 这时的梦若感觉就跟普通的妇人毫无区别,那越来越剧烈的喘息,那渴望被爱抚的敏感身体,那从微闭变的逐渐张大的小嘴,无一不表露着她思想中的春情,思绪中的淫欲…… 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大,一阵羞人的呻吟声从梦若嘴里飘出,梦若仿佛听见自己的淫声一般,春心荡漾,感觉蜜处空虚的感觉更甚,受不了了。一向端庄的的梦若实在受不了内心的煎熬,食指在蜜处入口处试探着按了按,「嗯……」,一阵快感袭来,好舒服啊…… 穿着的连臀丝袜也带来了致命的性感,两条腿快速的摩擦着,好像丈夫的爱抚…… 「建军……啊……」 梦若脑海中浮现起丈夫的脸孔,虽然模糊,感觉却如此熟悉、如此亲切。感觉到手中乳头逐渐变硬,梦若更努力的揉弄着自己的丰乳,阵阵酥痒的快感直上脑门,脑海中浮现着丈夫操弄自己的画面,那肉棒虽然不长,却热情亲切,一次一次的使劲抽送…… 「建军,快、快插我……」 梦若幻想着被丈夫侵入的感觉,滑入阴道的手指飞快的进出着,久别的快感不停的泛入脑中,伴随着安眠药的药效,梦若的思想混乱而亢奋。 终于,随着双手不停的运动,手指深深插入阴道内抽插着,只见丝毯下梦若两条修长的丝腿加快的飞速摩擦了几十下,突而打直,同时嫩白的丝袜美腿、小脚打的绷直,身体一挺,快感就像洪水暴发般突突的涌上了脑中。 小刚缩在门外看的口干舌燥,只见平时端庄万分的梦若老师平躺在床上全身扭曲,随着那最后几下的剧烈动作,浑身抽搐了几下,继而浑身瘫软、双腿分开,好像还有并不明显的喘息…… 梦若瘫在床上,双腿分开,从连裤袜中的腿间抽出手指,只感觉一阵粘粘的感觉,爱液还在不停的涌出,「哦……可能太久没有做爱了,好多呀」。头晕的感觉伴随着下体继续的快感袭来,「这酒劲,真不舒服啊,以后一定不能混着喝了」,梦若随手拿起刚才的水杯,倒出一把安眠药,看也不看和着水就送到了嘴里。 「建军……」 思念着尚在远方的丈夫,药性上涌,疲惫的梦若渐渐进入充满臆想的梦乡。 小刚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只见梦若又静静的躺在了床上,胸部剧烈的起伏渐渐舒缓,丝毯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没有盖到太多的地方了,穿着肉色连臀丝袜的大腿从紧闭变成现在的微微分开。从侧面看去,一道优美诱人的曲线惹的小刚欲火高涨,肉棒紧立。刚刚还心事匆匆的小刚经历了眼前香艳的一幕,被撩的欲火高涨,之前的胆怯已经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那满腔的更带发泄的热情,看着床上的美艳老师娇羞的毫无保护的等在那里…… 「梦若老师又吃了安眠药,她好像没看明白,我可看的清清楚楚,足有小半瓶……」 小刚轻轻的绕着床走到窗户前,回头看了带着满足表情沉睡的梦若,慢慢拉上了窗帘…… 第12章下 此时的梦若双目微闭,嘴角仿佛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微微张开,昏昏沉沉的卧在床上,睡梦中梦若那泄身后明显的无力、满足的表情,瘫软的睡无一不实实在在的告诉小刚一起安全。小刚拉上窗帘,紧走两步把卧室的门轻轻关来反锁上,试着拉着检查确实锁好之后,这才转身走到了床边。 看着梦若老师安静的躺在床上,小刚此时的心情其实很复杂。自从这个同学的美丽妈妈当了自己的老师,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从日常,到生活,很多时候小刚对梦若其实都是很尊敬的,有时甚至从那份尊敬中转化出一种儒慕的特别感情,就像对母亲的感觉一样。但梦若老师太漂亮了,不但容貌美艳身材火辣,教育水平、人品都没的说,平时温雯尔雅,学生老师都喜欢。而被众多男性平时引为自慰对象的老师竟然就躺在自己身旁…… 小刚压下想扑上去亲吻的冲动,吞了吞口水,就这样站在床边,有点不知如何是好。随着剧烈的心跳,小刚微躬着身体,往侧面轻轻拉了拉梦若身上的丝毯,梦若身上的丝毯随着刚才腿部搓动动作本来已经倾斜,这时被小刚一拉,终于慢慢滑到了床下。 「梦若老师还穿着刚才的睡裙……」 只见梦若仰面躺在床上,一件紧身睡裙完全不能把这幅有着完美曲线的身体裹住,饱满圆润的胸部随着呼吸此起彼伏,高耸挺拔。睡裙下摆刚才被她自己掀起了一部分,露出了带着肉光的小半丝臀,右手放在胯部紧密部位,刚好挡住了小刚的窥视。在小刚的瞪上那两条修长泛光的裹着肉色裤袜的大腿时,视线再也不能移开,之前的复杂心情开始被欲望的火焰替代。 「梦若老师……梦若老师……」 小刚试探着低唤了两声。 可梦若此时哪里还听得到小刚的叫声,随着小刚之后继续而来在小腿上的抚摸,仍然没有丝毫反应。 终于,一再的试探之后,小刚的手开始如着魔般的开始摸上了梦若了小腿,那肉色的连裤袜滑腻的感觉随着摸动传到了小刚的脑中「啊,真舒服的感觉…」 跟刚才按摩时的刺激感不一样,现在这迷人要死的美腿只属于自己,小刚抑制住粗暴撕开那丝裤袜直接接触梦若老师嫩腿的想法。 在来回摸了几下后,本能的感觉带着小刚往大腿上移去「噢,连臀丝袜…」 跟之前用来自慰的那双黑色连裤袜不同,这可是包裹着梦若老师美腿的丝袜…… 回想起刚才给梦若按摩时窥视到裙底的「黑丝内裤」,小刚轻轻把梦若的分开成60度,两下蹬掉运动鞋扑到床上,把头埋在了梦若的腿间。 「这!」 梦若老师肉色连臀丝袜包裹的下体,居然沒有内裤!黑乎乎的芳草地被丝袜紧压贴在耻骨上,难怪刚才偷窥时看到一抹黑色……紧俏的臀部被丝袜紧紧包裹,凑近仔细一看,丝袜好像皮肤一样,紧贴在屁股和下体上,那神秘的禁地被丝袜阻隔,好像有粘稠的带着幽香的蜜液在从禁地的细缝里往外溢出。 小刚的左手感受着大腿根部正面的感觉,右手从侧面摸到了丰满的翘臀上,把脸凑到梦若的禁地前,使劲的嗅了几下。因为梦若每天必定洗澡,所以丝毫没有异味,一股特别的幽香传来,伴随着手上的感觉,小刚趴在床上,鸡鸡已经完全处于全功率肿胀状态的顶在床上,身上一阵燥热,额头也开始冒汗。 再也受不了了,小刚把脸贴在了梦若的下体,舌头肆无忌惮的开始舔弄梦若的蜜处。梦若双腿被小刚分开,蜜处那细缝里之前还保留在里面的蜜液没有了滞窋,开始涌出。小刚两手按在大腿上部,固定住梦若的臀部,把嘴贴在了细缝处,隔着丝袜开始不断吮吸着流出的蜜汁。 可怜的梦若此时丝毫不知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欺辱,小刚用他的舌头不停的舔着梦若的蜜处,并且还时不时试图把舌头探到细缝里,光听到那私处发出的啧啧舔弄声,就知道小刚多么卖力了。虽有丝袜的保护没有被他得逞,可这仿佛刺激了刚刚激情过后的梦若,淡香的蜜汁竟若有若无的不停流出,再加上小刚的口水,梦若裆部丝袜已经变的好像透明一样,被保护的禁地已经变的一目了然。 隔着丝袜,随着小刚舌头的努力一送,「嗯……」 梦若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仍然在放任小刚施为,可绷的笔直的脚掌和被舔的越张越开的大腿却出卖了她的心情。眼看连番的玩弄梦若都毫无感觉,再加上之前看到梦若连着吞食了两次安眠药…… 小刚从梦若腿间爬了起来,三下五除二脱掉衣裤,赤裸着身体又爬了上床。 梦若此时呈一个大字形瘫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摸在自己的丰乳上,睡裙则被小刚理到了腰部,裹着连臀丝袜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小刚本想把丝袜脱下来,可又不敢动作太大,而且之后完事还要给穿回去,还真不好办,不过看样子丝袜的质量很好,干脆试试穿着看能不能插进去!看着梦若毫无保护一动不动的躺着,小刚却一直不敢做最后的行动,那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对自己也一直尽心尽力…… 「建、建军……嗯……」 「别……别……阿凯在……」 「嗯……你舔的我好舒服……」 「要,要死了……」 「阿凯在阿……别、别弄了……」 「哦……噢……」 客厅里,接到出差通知的丈夫居然不顾阿凯还在看电视,立即就要跟自己交欢。一番欲拒还迎的抚摸爱抚之后,丈夫蹲在地上把头钻进自己短裙下,双手固定住自己臀部,让自己逃避。「啊……」 那要命的舌头舔的自己双腿打颤,站立不稳,只有死命的抓住他的肩膀。害怕阿凯听到,自己还死命控制住那本能的呻吟。 「不要在阿凯面前啊」,被骚扰的欲火难耐的梦若趁丈夫舔弄的间隙,扭着身体逃到了卧室里,「砰」的一声关门声,看着身后急急尾随来的丈夫,梦若再也不顾矜持,趴在墙上拉起短裙,「建军,我、我舍不得你、我好需要……快、快占有我……」 纵然欲念焚身,可小刚只要看到梦若的脸,就不敢动作,敬爱、畏崇、亲切、迷恋的感情十分复杂…… 就在小刚进行着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睡梦中的梦若竟然翻了个身,从仰躺姿势变成了侧卧,刚好被对着小刚。而且鬼使神差的,她居然从背后把睡裙拉了起来,把丝臀高高翘起,蜜处很显眼的露了出来,被口水、蜜液充分湿润的丝袜已更加透明,私处的肉缝仿佛还在微微张合。 看着梦若老师居然这么「配合」,小刚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他就不用看着老师的脸了…… 小刚也侧躺上了床,身体紧贴在梦若背后,握着早已坚硬如铁的鸡鸡,对着翘起的禁区探去。虽然还是个处男,可小刚经验也不算少了,特别是以前常听刘飞说,自己也时不时租点带色的小说来扫盲,这次总算可以实践了,而且还是学校最受欢迎的梦若老师!天啊! 小刚右手从上面探到梦若胸前,张开手掌盖在了梦若还穿着睡裙的胸部,左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回想着刚才舔弄蜜处时细缝的形状,开始乱顶。悲哀的是,在梦中为了迎合丈夫的背入式的翘臀姿势,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终于小刚在胡乱挺弄了几十下之后,「噗嗤……」 柔嫩的丝袜始终还是未能保护到梦若,小刚那刚开始发育的肉棒被丝袜包裹着侵入了梦若的阴道。 「嗯……嗯……」 「哦……啊……」 「噢……哦……、建军,你好棒……用力……」 梦若一手拉着屁股上的短裙,一手苦撑着卧室的墙面,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臀高高后翘,迎向丈夫的身体,「建军,插我……」 随着「噗嗤」一声,丈夫的肉棒应声插入了美丽人妻湿润的蜜穴。伴随着丈夫的抽插,梦若昂起头,快速的向后耸动着丝臀…… 「啊……」 小刚已经不能思考,自己身前的梦若老师在被插入之后没几下,臀部居然开始疯狂的向后挺送,因为动作太过剧烈,而且加上裆部丝袜的柔韧性,自己的肉棒居然几次被滑出阴道外。 小刚只好一只手继续搓弄着梦若的丰乳,一只手握着肉棒底部,不时把滑出阴道的肉棒再塞回去。 可怜的梦若仍然睡得很死,虽然自己动作很大,可完全没有醒转过来的样子,之前的安眠药起了很大的作用。 「建军……嗯…嗯……嗯嗯……」 身为初哥的小刚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香艳时刻,插入了才半分钟,就感觉不行,想拔出来缓解一下,却没想到被梦若的翘臀往后死死抵住挺送……床随着交合动作加大,床也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嗯!……」 肉棒被梦若的阴道一摩,小刚再也忍受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跟着混身颤抖了起来,闷哼一声,连着抖动了几十下,接着就是沉默…… 「这和手淫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小刚喘着粗气,把肉棒从丝臀中拔了出来… 「建、建军,你怎么了?」 感觉到背后丈夫突然撤退,梦若蜜处只感觉到一阵空虚。 梦若往后望去,只见丈夫把阴茎拔出了自己身体,正用一种谐谑的表情对着自己微笑,「讨厌,还逗人家!」 梦若拉着丈夫的手,往地上躺去,分开自己嫩白的丝腿,猛的一把将丈夫拉到自己身上,「它,它在哪里……」 「哦……我摸到了,在这里,来……快来……」 「噗嗤……」 「嗯……噢……」 「啊……好舒服……」 还在回味中的小刚看到梦若从侧面翻回了正面,下身大腿裆部被自己射的一塌糊涂,心中一动,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肉色的连裤袜,想给梦若整理一下再换上。正好看到梦若回复了仰卧的姿势,小刚赤裸着身体跪在梦若腿间,正在考虑怎么给梦若换丝袜,没想到,这时,一只嫩白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摸索一番握住了自己已有些软的肉棒,「这,这是……」 当看清楚这是梦若老师的手时,小刚心中一跳,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这小手竟然又把它往那隐秘处引去…… 「噗嗤……」 「啊……建军,插我……」 「好老公,插若若……」 「快点……哦……」 「嗯……你好棒……」 已经射过一次的小刚已回复了一些冷静,他害怕梦若此时醒转过来,万一发现跟她交合的是自己,那…… 这时,下体抽本能送中的强烈刺激把小刚又带回了现实。梦若口中那不断的呻吟,涨红的脸,还有微微扭曲的表情…… 管他的!小刚把手中的丝袜往迷乱的梦若头上一套,好像这样老师醒了都不怕一样,黑色的秀发从丝袜里露出,紧绷的丝袜勾勒出梦若完美的脸型,小刚隔着丝袜对着梦若的小嘴就凑了上去,「嗯……嗯……」 梦若的抵吟渐渐转高,小刚隔着丝袜死死的吻着梦若的小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呜……呜……」 「嗯……」 小刚的阴茎刚开始发育,长度还不够刺穿梦若,可被丝袜包裹弥补了它半径的不足的同时,还增加了对阴道摩擦的刺激。 特别是肉棒全部进到阴道时,梦若如泄洪般的快感流遍全身,所以在无意识下,梦若会主动配合「丈夫」的抽送。随着身体被顶的上下摆动,两人交合处的汁水发出吱吱的声音…… 「插,对,使劲……」 「建军,加油……」 「嗯……噢……」 小刚十分喜欢梦若的娇喘,能把心目中的女神干的与欲仙欲死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随着梦若头部的扭动,胸前两颗肉球快乐的跳动,小刚从梦若背下面死死抱住丝臀,将吞入内棒的屁股高高抬起,丝毫不顾自己两边两条踢动的丝腿,肉棒隔着丝袜死死抵进蜜处抽送几下,「啊,梦若老师,我来了!」…… 「建,建军……射,射我!」 感觉到下体内的肉棒急速抽动,梦若娇叫道。 「啊……」 感受到丈夫终于在自己体内泄身,梦若感到一阵幸福,帮助「丈夫」高潮的梦若满足的将对方的头抱在自己胸间。疲惫的感觉袭来,可怜的梦若陷入了沉睡中…… 快感之后,感觉夹着自己的丝腿慢慢软了下来,小刚从柔软的胸前抬起头,感到梦若还是处于睡梦中,心中轻轻出了口气。小刚轻轻抬起梦若的臀部,将紧紧裹在屁股上的丝袜脱下装进自己裤兜,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将梦若下体的罪证仔细来回擦拭,直到不再流出那白色的脏东西之后,这才小心仔细的把新肉色丝袜给换了上去,看着崭新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嫩白的大腿,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激烈的痕迹了。 「呼呼……可真不容易……」 把地上的丝毯重新给梦若搭回了身上,穿戴完毕的小刚拉开窗帘,打开了反锁的卧室门,站在门口仔细想了想,「都擦干净了,用掉的卫生纸都在我书包里,我自己的东西:书包试卷,鞋子,那裆部已经变形的丝袜,还有呢?应该都没有了……」 回头留恋的看了看静静躺在床上的梦若老师,小刚蹑手蹑脚的走进客厅打开防盗门,离开了梦若的家。 阿凯刚进校门就遇上了归淮安,眼看已经走到近前才躲不过去了,阿凯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归校长好。」 「好,你柳梦若的儿子是李凯吧?」 「是的。」 阿凯倒不是害怕归淮安,他只是凭着本能感觉到他对妈妈心怀不轨,并且特别不喜欢是他看妈妈的眼神。 「你病好了?」 「嗯,还好,谢谢归校长。」 「那就快去上课吧」。 「嗯,我去了,归校长再见。」 看着阿凯一瘸一拐的推着车往车棚行去,归淮安呆了一呆,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完)